返回

莹火仙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章 环中执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等等!”我连忙大喊一声,让前面的暗红衣服赤足的子赤芷停下。^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可那戴着铁面具的子连都没回,反而纤细的手臂猛地一拽铁链。

    让那名赤的金丹顿时再被扯得一个踉跄,顶铁套的拉扯让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硬生生拖进了一个低矮的石门,但因为没有视觉铁罩撞击门框几下,才捂着那厚重的罩哀嚎着跪爬进去。

    我刚要跟过去喝止,纤细的手腕却被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一把抓住。

    涂山绾娇笑一声,整个几乎贴到我身后温热的呼吸在我耳侧说道:“哎呀,姜妹妹急什么?赤仙子折腾的时候最讨厌被打扰。除非……,妹妹也想跟那一起被玩儿?”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故意在我湿透的短裤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腿根敏感的皮肤。

    我身子一僵,连忙转问道:“你可听见了?那戴着铁罩的自称是朱昧真!难道不该打开罩看一看吗?”

    涂山绾再次娇笑起来,笑声又软又媚,胸前肥软的随着笑声轻轻晃动着。

    她凑近我,胭脂香气混着地火的灼热扑面而来:“此地只认身份牌不认。便真是朱堂主本沦为了试刑的,我们也绝对不客气的,嘻嘻!”

    “你们……!”我一时无语,只觉得这世界的逻辑与原来那套完全不同。导航地址WWw.01BZ.cc

    涂山绾却已松开手,扭着浑圆的腰肢继续往前走,红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

    她边走边回,笑吟吟地道:“姜妹妹,你还是多多去修缮刑具吧。自从那个缮灵师失踪后,便再没给我们修缮刑具啦。”

    “失踪?”

    我把对朱昧真的怀疑暂时压下,连忙追问。更多彩

    涂山绾随答道:“她是和别一同出去寻宝,便再也没有回来。听说是在外面出事了,尸体都没找到。”

    听她这么说,我心那点诡异的寒意才稍稍松了些。

    缮灵师的房间就在处,不过三丈见方的石室。

    门有一层淡淡的灵阵,勉强把地火的热挡在外面,可里面依旧酷热难耐。

    石台、石床、石柜一应俱全,却都带着一铜锈的味道。

    我盘膝坐在石台前,赤足踩着微烫的地面。

    虽然石室有着控温的法阵,但依然让我腰肢泌出了细密的汗珠。

    燥热的房间里,我吸一气,喝了一准备好的凉茶,强行将方才那声“我是朱昧真”的哀求从脑海中抛开。

    缮灵笔被我轻轻搭在一条失去灵的灰色禁灵环上,那是专门禁锢炼气期修为的环子。

    环身主体以粗砺的青铜铸成,表面布满浅浅的抓痕与刮擦痕迹,有的地方甚至被抠出了细小的凹坑,像是上一任佩戴者在极度绝望与痛苦中,曾用尽全力去撕扯、抠挖这束缚自己的刑具。

    环内侧垫着一层已经发黑变硬的兽皮,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焦壳,边缘卷曲开裂,隐隐还能闻到一陈旧的、被高温油脂反复浸煮后留下的腥膻与焦糊味。

    笔尖刚一触碰,神识便不受控制地沉了进去。

    眼前骤然陷一片混沌……。

    与灵牌那次的白色屏幕不同,这一次我似乎听到了一个的声音。

    混沌处,一个的声音突然撕裂开来,尖利、碎,带着哭腔与媚意:

    “受不了啦,真的受不了啦!不要再啦!不要再采摘啦,我可以,你们可以我的眼,不要再我啦!”

    我神识猛地一颤,下意识脱问道:“你是谁?”

    可那声音完全没有理会我,依旧自言自语般地哭喊着,似乎根本听不见任何的存在。

    很快,虚空之中凭空浮现出一串金光小字,冷冰冰地悬在我眼前:

    修缮此法器,需要听完那执念的控诉。

    凄惨的声音继续响起,从哭喊渐渐转为一种带着悲怆、近乎喃喃的控诉:

    “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变成最瞧不起的。作为宗门的执法长老,我从小便受到德教育,我无法理解一个好好的为何要堕落。如果一个子连自己的贞洁都无法坚守,那她就没有生存下去的必要。

    而我这一生,最信的,是‘规矩’二字。

    宗规戒律,德全本,我背得比谁都熟。

    门中子弟,无论是谁,犯了错,我执法从不徇私,就连我的丈夫也不例外。

    可是自从那次惩戒后,丈夫便不再碰我了,不过我才不在乎,一个子如果不能守节,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以为只要我守着规矩,那规矩便也会回过来护着我。

    ……可笑吗?

    直到我撞见了一桩,本不该我撞见的事。

    那一夜,我亲眼看见我们的掌门夫,与一个金丹期的外门男子行那苟且之事。

    我是执法长老啊。WWw.01BZ.cc com?com

    门规写得清清楚楚,此等秽门楣之事必须要铲除。

    我立刻推门呵斥,完全不畏惧金丹修士的威压。

    而掌门夫,我曾经的师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

    那金丹修士也威胁杀了我,可我岂能装作没看见?

    我呵斥他们是夫,毫无纲常伦理。

    我以为我是在守规矩。

    我以为,自己做得是对的。

    我将掌门夫和外门长老的事公布于众,等待着掌门的裁决。

    可我错了。错得,一败涂地。

    我万万没有想到,那掌门夫反应之快、心肠之毒。|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一夜过后,当我再次醒过来,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几个炼气期的弟子围拢着我在着我的,我的房上满是粘稠的,就连眼也被污了。

    房门打开,反而是掌门夫进来捉,她狞笑着指着我是个。

    她非但没有认罪,反而一转身,把我变成了。

    她说是我这个‘道貌岸然’的执法长老,与弟子私通、行为不端,被她撞,才急着倒打一耙、血。

    一夜之间,黑的成了白的,白的成了黑的。

    那些平里对我毕恭毕敬、唤我一声‘长老’的,一个个都信了她的话。

    或者说,他们乐得信她的话。

    我百莫辩,只能等着掌门的裁决。

    然而掌门居然默许了妻子和那金丹外门的苟且,并且对我加以严惩。

    于是我被剥夺了身份,不仅如此我的财产也被宗门没收,而我的丈夫和掌门一样默许了他们作恶。

    在他们给我戴上禁灵环时,我甚至看到了丈夫在笑。

    那天夜里,他们连已经衣服都不给我穿,我就这样母狗一样被拴着锁链躺在上。

    而我的丈夫进来,他上下大量着我,我看到他腿间勃起的帐篷。

    丈夫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没有说,只是要和我行房,自从那次他被惩罚以来第一次和我行房。

    我当然拒绝,可他却用强。

    我没有了修为,自然被他按在地上,我只是反抗了几下就流着眼泪停下了,任由他吸吮我的,手指在我的里摩擦。

    作为妻子我还是可以接受他的,甚至向他倾诉,毕竟他是我的丈夫。

    我的丈夫肆意抓着大力搓揉,那长驱直,迅猛抽。

    我的被撑得满满的,两片肥厚的唇紧咬着,随着的抽的凹陷进去,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这样的硬。

    ‘毐!我是被冤枉的,求求你去找掌门。我是被那个贱暗害了。你就这样看着我变成这个样子吗?’我一边忍耐着丈夫粗的抽,一边呻吟着哀求着。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丈夫抽打我瓣的掌……。

    终于他完事了,而我也绝望的一把推开他,我知道,我们的夫妻义已经断了。

    然而很快下一个男就出现在了我的腿间,而我丈夫就在旁边看着。

    ‘不啊!’

    我开始哀嚎反抗。

    ‘你现在已经是婊子了,不要再挣扎了。’

    听到丈夫的话语,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看着两似要吃的目光心中一阵恶寒,我想要自杀但此时已经晚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在丈夫扒开我的红唇,灌下一粒药丸后,我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很快看着男如火的目光,我的娇躯就如被开水烫着,不知为何羞涩地垂下眼帘,再不敢与他们对视。

    男缓缓地靠了过来,男阳刚的体味缭绕在鼻尖,而那春药麻痹着我的身心,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晕目眩。

    我只觉自己的心越跳越快,身躯也越来越热,下一秒那男就霸道的捉住了我的下颚用力抬了起来,他赤的看着自己,野的眼神似乎燃烧着灼热的火焰。

    我认得他,正是掌门。

    ‘你走啊!’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对着丈夫说,还是对着掌门说的。

    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已不再顺畅,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激而来,如电流般迅速扩散到了全身。

    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如一块坚硬的寒冰在男的火热中化为了一滩柔软的春水。

    看着我吞服春药后动的模样,丈夫十分满意媚药的效果。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畏惧地说道:‘你不是号称贞洁烈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起卫沅那个婊子还!’

    我的脑子轰了一声,作为的本能我立刻知道丈夫早与那个贱厮混在一起了,而这个门派似乎已经烂到根了。

    卫沅就是掌门夫,也是我的师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清纯的卫沅变成了尽可夫的。

    ‘求求你们,不要!’

    我羞愤的猛然睁大了双眼,呼吸都似乎已经凝滞。

    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两片火热的嘴唇正吸吮着自己的香唇,一个湿滑的柔软也迅速钻进了自己的腔,而那,是我一向尊敬的掌门的舌!

    我的身躯瞬间便陷了僵硬,紧接着又如同释放了什么酥软下来,男浓烈的气息缭绕在鼻尖刺激着我的嗅觉,灼热的体温也烫的我身躯酥麻,让我心神漾。

    我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那湿滑的舌尖不停的搅动着,挑逗着,柔软而舒适,随后自己的舌尖便被掌门霸道的吸了嘴中。

    ‘嗯哦~!’

    熟悉而陌生的快感传来,迅速麻痹着我的经脉,又如温柔的春水滋润了我久旱的心田。

    我那久旷的体似乎一下子被点燃了,我开始激动的嘤咛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就猛烈的回应起来。

    我内心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春药的作用,而不是自己动了愫。有声

    可丈夫就在一旁看着,我实在无法不去看他。可每看丈夫一眼,我的娇躯就热了一份。当那根陌生的到我的道里时,我就好像一个一样大声叫喊着,艳丽的脸庞呈现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这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已消失不见,耳朵里也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有被男凌辱的羞耻在心中澎湃激涌,随后便化为了最为纯粹的快感。”

    那声音让我也想起了自己在北狄作为时的羞愤,吞吃春药后的那种欲求不满,根本不是能抵抗的。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发热,肥之下的烈马诀纹正一点点变粗、变得更加明显,像活过来的红蓝蛇纹,正缓缓缠绕着雪腻的肌肤。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体内的烈马诀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小周天,一又热又麻的电流从丹田窜向四肢百骸,得我咬紧下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叫出声来。

    而那个声音还在呢喃着,像是终于把最不堪的部分也一并倒了出来:

    “然而公道自在心,为了彻底做实这件事,消除隐患,他们居然把我卖给了北狄……,那些无恶不作的北狄。据说只卖了三块灵石,要求是要把我卖到最遥远的部落里去。而那三块灵石,也到了丈夫的手里。

    按照法理,丈夫的确可以处置不守道的妻子,可是……唉,我又能怎么辩解呢。

    当我光着身子被带出门派时,我三步一回,五步一回,只是期待着丈夫的反悔。

    我从来没有那么一刻依赖着他。

    只要他能反悔,我宁愿做门派坊市里的娼都行啊。

    可惜,门派大门没有一个出来,就连我平里亲手培养的弟子都没有。

    这样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他们三个灵石便卖掉了。

    似乎是作为执法长老的报应,我被卖给了北狄兄弟四。

    按照礼法,兄弟之妻不可欺,然而他们却都成了我的男。

    在买了我后,是正经改嫁给老大的,可是那个憨厚的北狄猎却默许他的三个弟弟都可以我。

    这是我最无法接受的。不是体上,而是内心无法接受。这样的处置,还不如把我当做婊子卖到院更能让我接受。

    不仅如此,在那部族里,他们还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只能在地上爬行。

    渐渐的,我似乎失去了作为的尊严,看到男就会岔开腿、撅起,骚里流出水。

    然而他们还不放过我,不停地采摘我的元!

    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帮助他们捕猎妖兽。

    白天打猎,晚上就被四个兄弟流、眼,还要采摘元。

    即使我已经变得麻木,也无法承受自己的修为在快速的丧失。

    很快,我的修为就跌落到了炼气期,然后他们四个兄弟就把我卖掉了。

    在坊市里,我被铁链拴着脖子,被迫四肢着地,扭着已经变得肥软的,吐着香舌,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等待着买主。

    而就在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他正挽着一个妆容致、衣着华美的年轻修,有说有笑地从坊市中央走过。

    不啊……!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哀嚎出声,喉咙却只能挤出碎的、兽类般的嗷嗷叫声。

    我拼命地抬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涌起近乎卑微的祈求,只要他看我一眼,只要他还能认出我,只要他肯停下来……。

    丈夫似乎真的听见了我那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扭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娇躯都在震颤着。

    我立刻做出自己此时唯一会的、也是最下贱的媚态:尽力把腰塌得更低,把肥软的和已经微微张开的朝他的方向送了送,舌吐得更长,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脸上挤出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笑。

    我甚至下意识地晃了晃,让链子发出轻响,像在向他邀宠。

    他的表先是愕然,随即转为愤怒。

    他大步走过来,却不是朝我,而是厉声质问旁边的北狄商:‘不是说已经把她卖到北狄最处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刻,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十年过去了,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是前妻时,不是心疼,不是愧疚,甚至不是意外。

    他只是恼怒于‘货物’没有被运到足够远的地方,以免脏了他的眼。

    我一边还保持着吐舌的姿势,美眸中却流着泪水。我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可手腕被粗重的铁铐死死锁着,只能徒劳地在拉扯着锁链。

    丈夫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年轻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问道:‘那条母狗是谁?’

    丈夫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一只真正的野狗:‘就是一条母狗啊。’

    ‘就是一条母狗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切断了。

    我整个僵在原地,羞愤几乎要把我从内部撕碎。

    曾经那个站在执法堂上、被恭敬称为‘长老’的自己,此刻正以最下贱的母狗姿态,被自己的丈夫当着新欢的面,轻飘飘地定为‘一条母狗’。

    羞耻来得太猛,猛到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听见自己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熟练地探进湿滑的,用力抽、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一边哭,一边把带出的水胡涂抹在自己的脸颊、嘴唇和房上,似乎这样就能把这份羞愤连同那些肮脏的体一起抹掉。

    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愤怒和绝望会让我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再用自己的水涂满全身。

    就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终于,一个中土的男买下了我。

    我当时高兴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用已经变得蹩脚的中土话语,断断续续地哀求他:‘救救我,我还有救。只要几副灵药,我就能恢复筑基!’

    然而他带我去的地方,只有一烧得通红的油锅,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

    那执念控诉到此彻底结束。

    虚空之中,最后浮现出杀死这名执念子的凶手画面:一个屠户模样、大腹便便的男。

    面圆耳大,鼻直方,腮边一部浓密的貉须,眼神里带着打量牲时特有的凶残的目光。

    我的神识从那禁灵环里抽出来时,半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

    砍袖短衣湿透后紧紧贴在起伏的上,那的创被汗蜇得有些麻痒;短裤的腿间更是彻底成了色,腿间一片泥泞。

    我的呼吸了几次,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个执法长老临死前的绝望。

    被自己的丈夫与宗主联手陷害,从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一步步沦为、沦为母畜。

    她不是被外敌俘虏的,而是被同门、被最亲近的亲手推渊。

    可见孔老夫子所说的“礼崩乐坏”,在这个世界里,早已不是书上的句子,而是活生生的、血淋淋的现实。

    我抬起纤手。

    指尖还粘着自己刚才失控时涌出的、黏稠温热的水。我把那些体缓缓涂抹在那条灰暗的禁灵环上,一点一点,把整圈环身都抹得湿亮。

    下一息。

    灰色的禁灵环忽然泛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光彩,恢复了功能。

    完成后我一下躺倒在微热的石榻上。

    身体仿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金手指刚才强行灌的那一缕修为,被烈马诀如饥似渴地吞吃净后,这门北狄母畜功法再次疯狂运转起来。

    热流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四面八方窜,得尖发硬、小腹抽搐,全身好像吃了春药一样的燥热。

    我的纤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到腿间,颤抖着褪下早已湿透的短裤。两根手指刚一碰到那道泥泞的缝,就猛地陷了进去。

    “嗯,啊~!”

    我仰起,美眸空的看在是室内灰色的顶棚,手指开始用力地抽、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原本贞烈的执法长老,被丈夫亲手背叛、被宗主按在地上之后,那些自自弃又痛苦不堪的子。

    她是怎么从最初的哭喊反抗,一步步变成看到男就主动岔开腿、吐着舌求欢的模样;又是怎么在极度的羞愤里,学会用自己的水涂抹脸颊与身体。

    那些画面太清晰,清晰到我分不清哪些是她的记忆,哪些是自己在北狄时的经历。

    烈马诀运转得越来越快,纹在胸腹间开始发烫。

    我的手指抽的速度也越来越狠,拇指不断按压着已经肿起的花核,另一只手则死死揪住自己的,连带着环一起拉扯。

    当高猛地砸下来的时候,我整个剧烈地弓起身子,红唇张开,不受控制地吐出香舌,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

    内心却在狠狠地咒骂着:该死的烈马诀!

    我觉得自己和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被抹平。而那个执法长老的身影,似乎也正与我越来越地融合在一起。

    而此刻,我已经是炼气期四层了。但这修为,却是靠着修炼烈马诀一点点晋升上来的。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