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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火仙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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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赤芷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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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喘了一会儿,我才勉强撑起下半身赤的身子,穿上那单薄的短裤,拿起那条已经修复好的禁灵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灰色的环身在微弱的灵光下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虽然里面的皮子已经发硬,不过原本崩毁的法阵已被我用金手指重新修复,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掌心。

    只要这条禁灵环戴着脖颈上,佩戴者的灵力便无法进行周天运转,会被压制在丹田处。

    当然这是压制炼气期的禁灵环,若是筑基期的可能还需要数十个嵌套的法阵。

    这是赤芷特意送过来的,就是那个不久前用铁链拉扯着自称“朱昧真”的赤的诡异。

    我是刻意先完成了她的嘱托,以便去证实那个的真伪。

    可如果那个戴着铁罩的金丹真的是朱昧真……,我该怎么办,要用传音符立刻告诉外面那个朱昧真吗?导航地址WWw.01BZ.cc

    想到这里我抬起拳,狠狠砸了砸自己顶的双丫发髻。

    发髻被砸得微微歪斜,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

    婢的发式只能梳成这副模样,简单、粗,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稚,和我此刻露着小腿与腰肢的身子倒是极为相配,一副下贱的婢样子。

    握紧禁灵环,我赤着脚走出石室,沿着通往赤芷刑房的甬道走去。

    地火的热比刚才更盛。

    才走出十几步,汗水便再次从沟处涌出,短裤更是糟糕,布料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腿根,每一次迈步,湿漉漉的布料都会轻轻磨过那道敏感的缝,带来细密而羞耻的酥痒。

    我真想弄一个像涂山绾那样的冰晶钗,好把这该死的热气稍微挡一挡。

    可我不过是个婢,连储物袋都不允许有,更别提这种奢侈的东西。更多彩

    只能穿着这身几乎等同于半的清凉衣服,赤着脚丫,一步步走向更处。

    赤芷的房间离地火极近。

    我一边用纤手给自己扇风,一边抬手摇晃石门前的铜铃。

    “叮铃!”铃声在灼热的空气里显得有些沉闷。

    过了很久,石门才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预想中的室内法阵带来的凉风并没有出现。

    一更加闷热、黏稠的气流扑面而来,夹杂着浓烈的、属于的水酸骚味道。

    那味道又腥又甜,带着被高温反复蒸腾后的浓郁,几乎瞬间就钻进了鼻腔。

    与此同时,压抑又痛苦的呻吟声也清晰地传了进来。

    “啊,啊!好辛苦!求您,轻一点啊!”

    我顿时瞪大了美眸。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房间中央,四名戴着黑铁梨形套的赤,正用有着马甲线的小腹死死抵着一根根粗大的木杆,那是一根中间类似钻被地火烤的通红的柱子,好像螺旋桨一样分出四根木杆。

    每根木杆末端都被绳索固定在的小腹处,迫使她们直着腰、高抬腿,一步一步绕着中央的地火井缓慢转圈行走。

    汗水顺着她们汗湿的脊背、晃的、紧绷的腰肢不断往下淌着。

    特别是那一双双赤足,被烫得不停卷缩着,但却依旧要翘着脚卖力的踩踏着炙热的地板。

    她们并非完全赤。

    每名的腿间都牢牢锁着一条坚固的金属贞带,带身被汗水和水浸透,反出靡的水光。

    尖上则分别挂着一串细小的铜铃,随着她们高抬腿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细碎而连续的铃响。

    梨形铁罩将她们的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只在鼻翼处留了两个细小的通气孔,连表都看不到。

    在她们的铁罩上,还有镶嵌上的扣环,就好像保龄球上多了一个铁把,上面拴着锁链向下拉扯着,让她们那原本高傲的永远低下。

    我看到同样戴着梨形铁罩赤芷坐在一旁的宽大石椅上,暗红的衣服就这样披散着,一手提着皮鞭,一手悠闲地端着一碗还冒着丝丝凉气的茶。

    她慵懒的翘着二郎腿,修长的大腿毫无廉耻的露,一只白皙的赤足在空中呀着,漂亮的面具里她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那四具不停转动的身体,偶尔抬手抽一鞭,得某个发出更高亢的哀鸣,脚步也随之加快。

    四个的身材各不相同,有的丰腴,有的曼妙,有的婀娜,有的健美,可在铁罩的遮挡下,我根本分不清谁才是那个不久前自称“朱昧真”的金丹。

    因为她们美颈上的禁灵环都是金色的……。

    “都是金丹期的?”我站在门,握着禁灵环的手指微微收紧。

    热、骚味、呻吟、铃声,还有那四具被迫不停高抬腿、绕圈行走的赤娇躯,这一切都让我想起姜烨在北狄为时的记忆碎片。

    在记忆碎片里,只有那些修炼高阶烈马诀的金丹才会被这样每调教。

    北狄的主舍不得采摘她们,而是让她们成为母畜,成为他们战斗中的形法宝。;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而赤芷似乎这才注意到我,面具后的眼皮也不抬地说道:“把衣服脱光,去那边蹲着!”

    “我是姜烨,是缮灵师,不是……!呜!”

    我话还没有说完,腰间篆刻着‘娥’的铜牌便飞到了赤芷那白的手里。

    她继续说道:“刚刚自慰过的婊子,在我面前不配穿衣服!脱光了,我说最后一遍。”

    一筑基期的威压瞬间压来。这里根本没法洗澡,所以刚才被迫运转烈马诀时涌出的水还黏在腿间,怎么擦都擦不净。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没想到这赤芷一眼就看穿了。

    还好都是子,我也不算太羞臊,咬着红唇,轻轻脱下已经湿透的上衣和短裤,弯着腰肢,小心叠好放在门边。

    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房和下身,当然也无法完全遮挡,把修缮好的禁灵环放在赤芷面前的石桌上,最后楚楚可怜地光着身子,蹲在暗红衣裙的赤芷身后。

    “过来蹲下!”

    “啪!”

    赤芷纤手一扬,我顿时感觉到瓣一阵火辣辣的痛楚,那是念力凝聚的手打了我一下。

    这是个变态啊!我内心厌恶地想着,却还是扭着肥软的,老老实实挪到她面前蹲下。

    “你撒尿呢?手放在脑后,上身挺直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赤芷纤手里把玩着代表我身份的铜牌,轻蔑地说道。

    若是在原来那个世界,我定然会上去给她两个耳光,然后再用高跟鞋狠狠踩他脚趾,最后报警告她是同恋骚扰我。

    但无论是我这几的对这儿的理解,还是姜烨原本的记忆碎片都告诉我。

    在这个世界里,强者就是实力,弱者必须毫无保留地付出成为强者的附庸,否则就是死,或者是比死更加悲惨的虐待。

    我咬着红唇,强迫自己照做。

    双手缓缓抬起,叉按在脑后已经有些散的双丫发髻上,上身挺得和那些金丹一样的笔直。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丰软的房彻底失去遮挡,向前高高挺出。

    尖上那两枚北狄式的环在热中轻轻晃动,牵动着已经微微发红的孔。

    汗水顺着沟不断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因为刚刚自慰过,腿间那道缝还残留着黏腻的水。

    此刻蹲下后,也不知道是羞臊,还是看到其他子受刑有了感觉,更是在两片唇间泛着靡的水光。

    赤芷的致面具后的美眸从茶碗边缘扫过来,在我赤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那两枚环、腹下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蓝纹,以及腿间那点没擦净的湿痕上多停了几息。

    她的唇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嘲弄。

    “倒是听话!”赤芷捏着“娥”字铜牌的手指轻轻转了转,声音懒洋洋的继续说道:“腿再分开点。蹲成这样,跟真的在撒尿有什么区别?把骚完全露出来。”

    我咬紧下唇,膝盖又往两边撑开了些。湿漉漉的缝因此彻底露在空气中,带着残余的黏,在地火的热里微微开合。

    强制修炼烈马诀到了炼气期四层后,不知道为何,酷热虽然可以让我香汗淋漓,但却再也没有那种被灼烤的窒息感。

    房间中央,那四个戴着铁罩的金丹仍在不停地高抬腿绕圈。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铜铃随着她们的动作疯狂摇晃,四个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的肌肤都被汗水浸湿。

    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呻吟,还有锁链摩擦的细响,混着浓烈的骚味,把整个刑房填得满满当当。

    赤芷似乎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她随手把我的铜牌往桌上一丢,拿起那条刚修好的禁灵环,用粗糙的手指来回摩挲了几下,点了点:

    “修缮得还行。有了灵力,皮子虽然硬了点,但找匠换掉后便可以用了。”

    赤芷抬起美眸,目光重新落在我赤的身体上,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听说你昨天刚从缮灵坊过来,身上还带着北狄的味道。过来,把腿再分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具被母畜功法调教过的身子……,到底敏感成什么样。”

    我含羞带怨地抬眼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慵懒。

    赤芷的铁面具非常的美丽,五官铸造得及其美,她仍旧半靠在石椅上,一只白皙的赤足悠闲地晃着,铁面具下只露出致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唇角。

    地火的热把她暗红的衣裙熨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却慵懒的曲线。

    我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两个丰软的大子又向上挺了挺,用带着几分委屈的腻声开:“我不是贱!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赤芷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字字清晰:

    “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子,怎么能不是贱?就算有上面护着你,以你每扣的习惯,又能护你几?只要我一枚传音符过去,保证你的‘娥’牌会被立刻罚没。”

    “你……!”我俏脸瞬间嫣红,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在石室里因为烈马诀而自慰的黏腻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和腿间,被她这么直白地戳穿,羞耻感几乎要漫过顶。

    可身体却比意识更先听话,那是无数次服从带来的条件反。

    我蹲在滚烫的石板上,两个膝盖卖力地往两边敞开,把那道还带着残余水的湿漉漉缝彻底露在她眼前。有声

    双手仍旧老实地按在脑后,上身挺直,让汗湿的房和环完全呈现在空气中。

    汗水顺着沟不断往下淌,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于腿间那湿漉漉的会和。

    赤芷没有立刻说话。

    她就那样隔着铁面具,目光一寸一寸地上下端详着我赤的娇躯。

    从被热气蒸得发红的尖和环,到腹下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蓝纹,再到被迫完全敞开、还在微微开合的湿润。

    过了许久。

    我忍不住微微抬起美眸,却看见赤芷双眸已经微微闭上。

    她的美颈处泛起一层明显的绯红,即便隔着那张冷硬的铁面具,那近乎陶醉的神色依然清晰地溢了出来。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还是第一次在的脸上看到对我的兴趣与欲,那是痴的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过赤芷的笑容也让我不那么拘谨,咬着牙,我强撑着仅剩的一点骨气,抬起看着那戴着漂亮铁面具的,声音发紧却清楚地说道:“我听到有自称是朱昧真……,你可知晓?”

    赤芷在面具后咯咯地娇笑了几声,笑声懒洋懒洋的,带着明显的戏谑。

    “被玩得急了,什么都喊得出来。不信的话……”她随手一指正在高抬腿转圈的四个金丹。

    “我让这几个金丹姐姐现在就叫你妈妈。只要能休息一会儿,别说叫妈妈,叫祖宗她们都愿意。”

    我下意识转看去。

    四个戴着铁罩的赤仍在吃力地推动着沉重的螺旋桨状刑具。

    肥软的随着高抬腿的动作前后甩动,汗水像小溪一样从背和沟往下淌,瓣上布满了新鲜的鞭痕,红肿发亮。

    铁罩下的呼吸粗重而压抑,铜铃随着每一步剧烈摇晃。

    哪个才是昨天那个,她们似乎都一样,被汗水浸得越发娇的背,还有美颈上被锁链向下拉扯的梨形的铁套。

    我不知道戴上那个东西有多难受,但肯定不会很舒服。

    我有些眼花,忍不住问道:“哪个是昨天喊朱昧真的?”

    “那你自己去找啊。”赤芷笑吟吟地回答。

    话音未落,她已把一只白皙的赤足伸到了我被迫敞开的腿间。脚掌,五根脚趾修长而净,在地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

    “我的每根脚趾上,都沾着她们不同的水。”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湿润的缝,语气漫不经心,“要么你来分辨一下,哪一根是她的?”

    我身子一僵,脱道:“我、我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来!”

    赤芷轻笑一声,脚趾在我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刮过。

    “每个子的水味道都不一样。不仅如此,动刑前后和被前后的味道也不同。她们现在正在受刑,流出来的水会更酸一些……,你若真有本事,闻一闻不就知道了?”

    我咬紧银牙。

    她分明是在戏弄我。我根本没有那种能力,也不可能把脸凑过去闻她脚趾上的东西。

    “你休要戏耍我。”我声音发哑,“我只是想看看那个自称朱昧真的,到底是什么模样。”

    赤芷没有回答。

    她只是笑着,把那只漂亮的赤足又往前送了送。四根脚趾并拢蜷缩,只留下大脚趾高高翘起,准地抵在我已经泥泞的。

    “求,是需要代价的。”她的声音从铁面具后传来,懒洋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虽然你曾经的修为不低,但现在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小物。小物,自然要有小物的觉悟呢。”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赤芷那只白皙修长的赤足上。

    五根脚趾圆润净,脚弓弧度优美,在不远处处地火的映照下甚至带着一层淡淡的。可就在这一眼之间,最处的记忆碎片猛地翻涌上来。

    北狄。

    那个暗的帐篷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正捏着我的赤足,粗糙的手指按在脚心和脚趾缝里,强迫灵气按照烈马诀的周天缓缓运转。

    我赤地趴跪着,肥软的高高翘起,身后是一匹被发药催动的公马。

    粗长滚烫的马正一下下凶狠地凿进我的门,每一次都撑开了肠道。

    而我自己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死死扣在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骚里,疯狂地抽、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是我记忆里最刻,也最,最绝望的一段。

    “咕唧”一温热的水毫无预兆地从缝里涌出,直接滴落在赤芷翘起的脚趾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粘丝。

    我整个僵住了。

    赤芷先是一怔,随即掩着铁面具后的嘴唇,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轻笑。

    “嘻嘻……,看到我的脚,居然动了。”她把脚微微抬起,看着白脚趾上那点晶亮的体声音里满是轻蔑的笑意。

    “不过你的修为太低了,还不配用我的脚哦。”话音落下,她毫不留恋地把赤足收了回去,重新翘起二郎腿,湿润的脚丫悠闲地晃了晃。

    铁面具下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嘲弄,像是在看一件还不够资格的玩物。

    看到赤芷那副模样,我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不适。

    就好像,不是好像,而是确实,就是那种脱得光、以最下贱的姿势蹲在别面前,都会被对方嫌弃、被对方看不起。

    这对一个来说,几乎是最大的羞辱。

    赤芷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随撇了我一眼,声音懒洋洋的:“你看我做甚?趁我心好,还不快滚。”

    “我好恨……!”我咬着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恨什么?恨我扒了你的衣服玩弄你吗?”赤芷掩着嘴轻笑两声,语气里带着回忆的兴味道:“嘻嘻,涂山绾那个婊子,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被我直接扒光了衣服,戴上梨花套禁灵环,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玩了三天。回来之后连个都不敢放。”

    她眯起眼睛,铁面具后的目光忽然冷了一分,像是随时会因为我不识趣而发火。

    我连忙压下心底的屈辱,半真半假地咬牙道:“不是恨你。我是恨那些北狄……!她们我修炼烈马诀,把我的根基都废了。”

    赤芷闻言一怔。她打量了我片刻,原本冰冷的美眸竟微微软化了些。

    “确实。我看你的灵根还不错,就是丹田被采摘过火,已经近乎枯竭了。”

    我抓住这一点,继续低声说道:“所以我才求朱堂主把我放到这里来。我就是想狠狠地折磨那些北狄。她们以前怎么折磨我的,我现在就一点一点还给她们。”

    空气忽然静了片刻。赤芷铁面具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那目光里的轻蔑迅速被一种近乎兴奋的狂热取代。

    “好,好,好!”她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白皙的赤足再次伸过来,用脚趾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我还残留着齿痕的尖。

    “同道中!”赤芷的脚趾在我的晕上画着圈,让我的俏脸越发的红润。

    见到我不停的用美眸看着那卖力推着木杆的四个赤,赤芷的脚趾在我的肚脐上点了一下,忽然开,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我知道你的来意。不过这四个金丹,可是我花了不少灵石好不容易才从离火堂的地牢里弄出来的。就算里面真的有朱堂主,她现在也得给我好好地受着。”

    我依旧保持着双手抱、双膝大开的姿势蹲在地上,闻言心一震,忍不住抬眼问道:“你不怕宗主怪罪?”

    赤芷掩着铁面具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偏执的意味。

    “这次‘规训大典’,我势在必得。就算宗主怪罪,纳兰夫也会替我求的。”

    “规训大典?”我咬着银牙,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

    赤芷铁面具后的美眸微微亮起,透出一近乎狂热的光采。

    “便是从前兖州传统的阿达木训大典。五玫宗接手之后,改了个更体面的名字,叫‘规训大典’。说白了,就是比谁家的调教得更到位、更听话、更。”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这一次由纳兰夫亲自主持。若是得了第一,便可获传一件上品的驭功法……”赤芷的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像是已经能看见那件功法落在自己手里的画面。

    忽然,赤芷抬眼看向我声音一转:

    “姜婊子。”

    听到她叫婊子,我黛眉微皱。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掩着铁面具轻笑一声,语气理所当然:“以后我就这样叫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在这刑具坊里,所有的子我都叫婊子。”

    “……!”我咬了咬红唇,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北狄时岔开每天骚一刻不得闲的子。

    对于千骑万跨的我被叫一声“婊子”,似乎……也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而且这个赤芷虽然格怪异,但为总好过甄岫那种笑里藏刀的绿茶婊。

    赤芷从石椅旁的架子上随手拿起两样东西,朝我这边一丢。

    “这里有点东西。你若能修好,我便让那个自称朱昧真的脱下套给你看看。若是你喜欢,也可以送你调教几。”

    金色的禁灵环和一条沉重的金属贞带落在我面前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用仔细去看也能感觉到,上面原本密的法阵已经黯淡无光,灵力尽失。

    我盯着那两样刑具,心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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