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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火仙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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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申请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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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缮灵师的石室里,我托着可的下坐在石桌前,目光落在眼前两样刑具上。发布页LtXsfB点¢○㎡ }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一条是金色的禁灵环,另一条是沉重的金属贞带。正是那些金丹腿间锁着的那种。

    我伸手把那两样刑具拉近了些,借着石室里昏黄的光仔细打量。

    金色的禁灵环比刚才修好的那条炼气期环子明显沉重许多。

    外层包裹着一层已经有些暗沉的金色皮革,上面布满了浅浅的抓痕,有的地方甚至被指甲抠出了细长的裂,像是上一任佩戴者在极度痛苦或绝望时,曾拼命想把这东西从脖子上撕扯下来。

    环内侧的青铜垫片则被硬生生掰出了明显的弯曲变形,边缘还残留着些许已经发黑的摩擦痕迹,显然已经被戴了许久。

    再看那条贞带。

    沉重的金属主体在地火的映照,可正面挡在私处的青铜护片却已经整个蒙上了一层触目的铜绿。

    那是被不断渗出的水、尿反复浸蚀后留下的痕迹,绿得有些刺眼,又带着一隐隐的腥臊。

    护片内侧的软垫上,还能看到细密的摩擦痕迹。

    显然是某位在欲难耐、却又无法真正触碰自己的时候,只能把整个下身拼命往石壁或柱子上撞击、研磨,才留下的狼狈证据。

    我看着这两样充满绝望与欲气息的刑具,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石室里依旧闷热,我赤着脚,只穿着那身单薄的婢短衫和短裤,环的廓隐约贴在湿透的布料上。

    刚才在赤芷那里被强制露、被脚趾挑弄、又被北狄记忆刺激得失控流水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腿间隐隐又有些黏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复盘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一切。

    眼下暂时还算安全。有“娥”的铜牌在,赤芷虽然玩得过分,但至少没有真的把我当普通往死里折腾。可问题远比表面上更危险。

    每修缮一件法器,金手指给予的修为就会推着烈马诀往上走。

    如果哪一天金手指直接把我送进筑基期,烈马诀也会顺势踏第二层。

    到那时,我很可能会渐渐失去灵智,彻底沦为某个幸运儿随手捡到的“活法器”。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烈马诀。

    可那个真假难辨的朱昧真显然没有办法。

    若是有,她不会只是把我送到这里来“同”我。

    赤芷脾气再怪,应该也不知道。

    否则以她那格,根本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调戏我。

    我可是水火双极品灵根的天才修士啊。

    那么,谁会知道?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四个汗流浃背、戴着铁罩高抬腿转圈的赤。

    赤芷亲说过,她们之中有北狄的高阶修。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既是高阶,又修过类似的母畜功法,那么她们一定知道该如何消弭烈马诀,让我重新修炼原本的《太玄水火两仪真经》。

    只要能重新走回正途,再加上金手指不断输送的修为,别说重回筑基期巅峰,就算冲击金丹,我也敢试一试。

    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

    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掬起凉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思绪稍微清晰了些。

    紧接着,另一个问题又浮上心。

    那个自称朱昧真的。

    朱昧真把我从北狄手里救出来,这份救命之恩我不能当没看见。

    可那天明明是她亲自把我送到刑具坊的,怎么转眼就变成了戴着铁罩、被铁链牵着爬行的?

    两者之中,至少有一个是假的。

    我更愿意相信,那个在地火旁哭喊“我是朱昧真”的,才是假的。

    可无论真假,想要查清楚,眼前这两样损坏的刑具,都必须先修好。

    我看着石桌上的金色禁灵环和贞带,无奈地叹了气。

    哎呀呀,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我并不是怕聆听那禁灵环里的执念的呻吟,而是害怕修缮后金手指给与的修为,那会让我越来越接近失控。

    母畜诀本就是极其歹毒的功法,除非是主强制,否则没有愿意去修炼这种东西。

    而这个金丹期的禁灵环显然是高阶法器,我斟酌再三,想到那金手指大概会给与更多的修为,还是把缮灵笔放下,转而选择了那条仍残留着丝丝缕缕骚味的贞带。

    按理说,本就该任采摘,最不需要的便是贞带。

    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在姜烨的记忆片段里,才慢慢明白那些北狄修士为何非要给像我这样的炉鼎强行戴上它。

    他们往往在戴上贞带之前,先把烈媚药均匀涂满我的整个和门,连尿道都不放过,一点点喂进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那媚药又痒又热,涂完后几乎立刻就会让我浑身燥热,渴求发泄。

    然后再锁上这样的贞带。

    作为行刑者,他们从不会给我有节奏、有喘息的。

    要么让我被媚药烧得欲求不满,却被贞带死死锁住,怎么也得不到真正的触碰; 要么就把我从早到晚不停地,到吐白沫、神志尽失,绝不留任何中间休息的余地。

    来回数次之后,在极度的渴望与无休止的哀嚎中,我的道德感会彻底崩溃。

    不只是道德,几乎所有的自尊、羞耻、坚持都会被磨碎,最后只剩下对主的讨好与畏惧。

    至少我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丧失的。

    想到这里,我轻吐出一浊气,强迫自己宁心静气,盘膝坐在石台前,重新拿起缮灵笔,轻轻触上贞带表面的灵纹。地址LTXSD`Z.C`Om

    神识沉的瞬间,我立刻明白了这件法器的原理。

    它并不复杂。

    只需要微微加热覆盖在与门上的那两块青铜护板内侧。

    温度并不高,却刚好能让事先涂抹的烈媚药效果成倍放大。

    药膏被热力一蒸,便会一点点往更处渗透,把痒与热死死锁在最敏感的地方,怎么也消不下去。

    而且这贞带还有很强的抗坏能力。

    除非用其他法器强行劈开,否则自己用手指扣、用牙齿咬,甚至往尿孔里塞硬物去扭,都几乎毫无效果。

    作为这种低级法器,它根本不需要多么强大的功效。

    只要稍微起那么一点作用,就足够让一个从里到外都难受得发疯了。

    随着神识的下沉,我的意识也渐渐被拉进了贞带之中。

    这才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

    “嗯啊~!受不了啦!”忽然间,我感觉处猛地一热,紧接着是那种熟悉得令皮发麻的麻痒。小腹跟着一阵阵抽搐起来。

    “我靠,是烈媚药!身临其境啊!”我下意识想把神识抽离,可最终还是咬牙沉了下去。

    如果连这条贞带都修不好,我还怎么在这刑具坊活下去?

    过不了几天,恐怕就真的会被赤芷她们送去当试刑了。

    可思路很快就开始混。

    那麻痒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从道最处一点点烧起来的、又麻又热的空虚感。

    整条甬道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急切地吞吐着什么。

    我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那挡住的青铜护板微微向前凸起,恰好抵在唇中间,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个滚烫的在缓慢摩擦。

    我开始心如鹿撞,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欲求不满。

    肥软的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起来。

    很快,那种渴望就压过了理智。

    我伸出手指,用力去抠、去扭那块已经被烘热的粗糙青铜片,可手指再怎么用力,也只能隔着温热的金属徒劳地按压。

    反而让身体更热、更痒。

    我几乎是抓起地上的陶瓷饭盆,对着腰带的锁扣狠狠砸了下去。

    “当!当!当!”清脆的金石撞击声在石室里回。

    饭盆碎裂,碎片崩开,可那强烈的震动却顺着护板,直接传进了最处。

    事先残留的媚药被震得彻底沸腾,麻痒瞬间变得更加激烈。

    我整个都软了下去,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白。发布页Ltxsdz…℃〇M

    就在意识几乎要被高吞没、即将认输的时候。

    一个子带着哭腔的娇喘声,忽然在神识处清晰响起:“好难过!给我啊!给我啊!什么都行,抽我的骚啊!”

    “嗯啊~!可是我也不能帮你找男啊!呼呼!”我俏脸嫣红,一边娇喘一边艰难地回应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忽然清醒过来。

    我面对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

    而是这贞带里,无数囚被折磨到极致后残留下来的执念。

    那些曾经戴过它的,把所有的痛苦、渴望、欲,全都一点点融进了这冰冷的法器之中。

    执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怨毒,在神识处清晰响起:“答应我。只要让我看到其他的戴上这个贞带,比我还要生不如死,就可以。”

    “……!”

    我愣了片刻。

    这还真是不图自己好起来,只图旁比她更惨,典型的怨思维啊。

    可不知为何,我却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痛快。原来任务还可以这样做啊。

    “行啊。”我喘着气,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楚。“我答应你。反正……,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好了。”

    执念忽然安静了。

    下一瞬,一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猛地涌出,顺着经脉直冲下体。

    那是我自己的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

    我猛地睁开美眸。

    石屋里,我依旧盘膝坐在石台前,手里握着缮灵笔,那条刚被我“修好”的贞带正静静躺在赤的小腿上。

    粗糙的青铜护板上,已经多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我低看着它,指尖还沾着自己温热的水。

    执念的声音已经淡了下去,却并没有完全消散。

    它仍像一缕怨毒的丝线,静静缠绕在灵纹处。

    修缮只是暂时的,如果下一个佩戴的没有比它更惨,这贞带很快又会坏掉。

    我轻轻开:“要让其他比你更难受,那我们就得改一点。”

    缮灵笔尖抵在贞带上,可执念没有说话,但我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是在安静地等待。

    不是大改,只是极细微的调整。

    在北狄的那些年里,我做过太多次这样的。

    有一次,蒂不小心卡进了贞带的缝隙里,那钻心的感觉让我几乎当场崩溃。

    虽然很快就被弄了出来,可那短短片刻的痛苦,却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片段之一。lтxSb a.Me

    现在,我要把那份痛苦,正式写进这件刑具里。

    我拆下贞带正面的挡板,借着石室角落的地火,在原本卡住蒂的小环两侧,各熔炼出一片薄薄的、向内微微凹陷的弧形铁片。

    那两片铁片极窄,边缘也不锋利,可凹进去的弧度,却刚好能卡在蒂根部。

    我的手艺是大学修缮课里必修课,所以弄得还算像模像样,就是比较丑陋一些,两片并不对称,不过好在能用。

    随后,我引导着执念,把原本分散的灵纹热量全部重新聚拢,准地集中到这两片铁片上。

    不再是均匀的温热。

    而是把那一点点热力,死死烫在最敏感的地方。

    只要事先涂上媚药,再被这两片微微发烫的铁片随着行走、挣扎、甚至只是轻轻颤动而反复刮擦。

    痒意就会从蒂根部一路骚进子宫处。

    石台上的贞带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护板内侧多了两道极细的不对称的粗糙弧线。

    可我知道,戴上它的会比从前更生不如死。

    缮灵笔再次轻轻触上贞带时,执念的声音忽然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颤音,在神识里尖利地喊道:

    “好!就这样……,快去试试啊!”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而是收回缮灵笔,拿起房间角落里那几块准备好的灵米糕,慢慢吞吃起来。

    我需要休息。

    刚才接连沉执念、强行改动法器、又被烈马诀反复刺激,身体和神识都已经到了极限。

    只要把缮灵笔放在贞带上,就能清晰地听见那执念不停地嗷嗷叫着,声音里满是焦躁与渴望,比真正戴上贞带的还要欲求不满。

    可我很清楚。

    我才是主导者。

    不会被区区一个执念控制。

    而且我还有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对象……。

    第二,我来到涂山绾的石室门,轻轻摇晃着铃铛。

    石门被我轻轻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脚步微微一顿。

    涂山绾正坐在一名的赤后背上喝酒。

    那被剃得光溜溜的脑袋低垂着,四肢撑在滚烫的石地上,那纤细的玉臂微微的颤抖着,手臂上隐约有肌的纹理浮现。

    的娇躯上早就泌出了一层汗水,让她的肌肤显得如同水光肌一样细腻。

    坐在腰窝上的涂山绾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探在腿间,手指正轻轻拨弄、揉捻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唇,偶尔用指尖抠进缝隙里转上一圈,得身下的发出压抑的鼻音。

    见到我进来,涂山绾似乎有些诧异。

    她抬起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懒洋洋地问道:“咦?昨赤芷没把你送到下层去?”

    我心一动,立刻想起赤芷说过的话。涂山绾刚来的时候,曾被她扒光衣服、戴上梨花套,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流玩了三天。

    我微微一笑,声音平稳地回答:“赤芷大说,要让我好好修缮法器。这次就饶了我!”

    涂山绾眯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

    她手上忽然用力,直接揪住了的唇向外扯了扯。

    那两片软被拉得变形,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连柔软的瓣都在上下抖动着。

    但她依旧不敢反抗,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而在那个的美颈上,我看到了银色的禁灵环,说明这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

    “你找我何事?”见到我看在那,涂山绾的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失望,像是遗憾我没有被赤芷送去当婊子。

    我看着她,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要怎么申请试刑用的?”

    涂山绾的美眸骤然一亮。

    我看到,她坐在背上的肥软部在红袍的高开叉里轻轻摩擦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皮声,然后笑了起来:“怎么?你这个婢,也想申请试刑?”

    我点了点,声音压得很低:“我有仇,已经被朱堂主贬为了。”

    “谁?”

    “甄岫。”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

    涂山绾愣了愣,随即恍然:“甄岫?哦……,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不过你还不够资格去申请。只有我们这些刑师才行。”

    说罢她扬起美颈,语气高傲的看着我,似乎等待着什么。

    我妩媚地笑了笑,主动走近几步,声音软了下来:“所以我才来找你啊。”

    走近后,我才看清那名支撑着她身体的赤。

    五官其实很清秀,可美眸和红唇都被细密的针线死死缝住,只剩下鼻翼在急促地扇动,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这模样吓得我的内心一颤,后面的话语硬生生的被卡住了。

    涂山绾看到我的表,咯咯娇笑起来:“嘻嘻,你又不是籍,我自然不会这样对你。”

    旋即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单薄短衫下隐约的环廓和腰肢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慢:“不过若是有一,姜妹妹你真的落了级,我定然会把你的小骚,还有小眼,都好好缝上的。”

    我看着涂山绾那张娇艳的红唇,看着她颧骨略过却浓妆艳抹的脸蛋,忽然学着从前电视剧里那些大反派的样子,缓缓扬起一个媚笑声音又软又慢地说道:

    “若是有一,绾姐姐落在小妹手里……,嗯~!我定要把姐姐做成软软的椅子,也剃一个光溜溜的秃瓢,再把你的舌和珠用锁链连在一起,给我当蒲团用。”

    空气忽然静了片刻。

    “……!”

    紧接着,两个同时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媚又狠,像极了《西游记》里那些吃不吐骨的蜘蛛,只是那笑声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默契与畅快。

    笑罢,涂山绾朝我伸出一只白的小手,掌心朝上。

    “嘛?”我疑惑地问。

    “炼气期的试刑,五枚灵石。筑基期的,十枚。”涂山绾嘴角上扬,语气理所当然。

    “什么?这么贵!”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要知道,一个寻常的“娥”,每个月的俸禄才两块灵石。

    便是朱昧真那样的堂主,月俸也不过三十块。

    一块灵石就能在坊市买到一本炼气期的低阶功法,十块灵石已经足够换一件低阶法器了。

    涂山绾小鼻子一皱,一副“你没钱就请回”的表:

    “没灵石可不行。地牢里那些修士都是纳兰夫的,除非有宗主亲笔手谕,她们只认钱,不认。”

    我沉默片刻,终于把朱昧真之前给我的那张十枚灵石的票据递了过去。内心却在滴血,这一下财产就减半了。

    涂山绾接过票据,先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像是在辨别真伪,随即涕为笑,喜滋滋地收了起来。

    “恰好今我要去报名『规训大典』,顺便就帮你把那个叫甄岫的婊子从地牢里带出来吧。”

    她语气轻快,可那副得意的样子,让我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商狠狠压榨了一把。

    难怪赤芷说这里的都是婊子,还真是一副婊子的嘴脸。

    涂山绾忽然又朝我眨了眨眼,补充道:

    “不过话要说在前面。若是你提到的那个甄岫根本没有被收监,我可不赔你钱。顶多再给你找一个漂亮、身材好的筑基期顶上。”

    她顿了顿,美眸里闪过一丝提醒的意味,声音慢悠悠地又加了一句:

    “另外,调教可以,怎么玩都行,但不许弄伤残。否则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还得赔钱!”

    我只能点了点。

    心里却迅速转过念,以甄岫毁掉宝物、又当着朱昧真的面动手击杀同僚的罪过,被贬为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种公开行凶、证据确凿的罪名,宗门不可能轻饶。

    想到这里,我心底忽然涌起一热切的快意。

    似乎已经看见甄岫被扒得光、只剩下一具白生生的身子戴着刑具哀嚎挣扎的模样。那张往里端着的掌坊脸,此刻该是怎样的狼狈与绝望。

    我压下嘴角几乎要扬起的笑意,声音平静地应道:

    “好,我明白。绾姐姐定要把那贱带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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