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夜色浓稠地泼在卧室的窗帘上，只有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晕，把整间屋子染成暧昧的暗橘色。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陈默侧躺在床上，背脊僵直，眼睛盯着郑雅琪的后背。

    她侧身躺着，穿着一件薄绸吊带睡裙，酒红色，料子滑得像水，贴在她身上勾出每一寸曲线。

    裙子在腰窝处微微凹陷，又往下撑开，兜住那两瓣浑圆饱满的。

    她一条腿微微前屈，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肌肤在暗光里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郑雅琪已经关了床灯。意思是：该睡了。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他们结婚三年了。

    这三年来，卧室里的事越来越像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郑雅琪从不主动，也不拒绝，只是用那种冷淡的、礼貌的方式让他过去。

    像例行公事。

    像施舍。

    今晚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是上个月项目顺利结项，宋董在年会上拍着他肩膀说了句小陈不错，让他短暂地觉得自己还算个男。

    又或许是刚才郑雅琪从浴室出来时，湿漉漉的发搭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她致的锁骨滑进沟里，那道邃的沟壑在薄绸下若隐若现，让他的一瞬间就胀了起来。

    他慢慢地挪近，呼吸放在喉咙里压着，怕惊动她似的。手掌从被子里伸出去，悬在她腰侧半寸的地方停了几秒，才轻轻落下去。

    指尖碰到她腰侧的瞬间，郑雅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层薄绸底下的肌肤微凉，滑得不像话。

    陈默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腰肢纤细的弧度，腰窝处微微凹陷，皮肤底下是薄薄的肌层，紧致又有弹。

    他没有立刻动，就那么贴着，等她适应。

    她没有推开他。

    陈默心里一松，鼻尖凑近她的后颈，嘴唇贴上去。

    她发散在枕上，黑得发亮，发梢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身上天然的体香，一种淡而清冷的气息。

    他吻她耳后那小块皮肤，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

    耳后是她的敏感带。至少理论上是。

    陈默记得婚前那次喝多了酒，他在出租车上亲她耳后，她浑身发抖，呼吸都了。

    但现在，他的嘴唇贴在那块皮肤上来回蹭了好几下，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像是在躲避痒意，又像是在无声地表示：随便你。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指腹隔着薄绸慢慢抚上她的房。

    郑雅琪的房是陈默这辈子摸过的最柔软、最饱满的东西。

    e杯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的薄绸下，他一只手根本握不全，五指陷进去，柔软的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抓了一团温热的油。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酒红色绸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的密度和弹，沉甸甸的，又弹又软，手掌托起来的时候往下微坠，放手又弹回去，形状挺拔得不可思议。

    他的手掌复上去，掌心刚好压在尖的位置。

    一开始是软的，小小一颗，缩在晕里。

    他用掌心缓缓画圈，指腹轻轻碾磨。

    过了十几秒，那颗小粒慢慢硬起来，像一颗小豆子顶在他掌心里，隔着薄绸都能感觉到它的廓变清晰、变挺立。

    郑雅琪的呼吸节奏有了微弱的变化。

    不是变急促，只是吸气的间隔短了一点点，吐气时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

    这种变化放在别的身上可能根本不算什么，但陈默太了解她的冷淡了，这一丝气息的波动已经是她难得的回应。

    他把手掌整个罩上去，揉了两下。

    在他掌心里变形、弹回、再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用力稍微大了一点，把房往上推，看着那团白腻的在薄绸下涌动，尖处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没出声。

    陈默又换了一只手，两只手同时复上她的两只房，从下往上托着揉。

    酒红色薄绸被他的手指蹭得发皱，贴在上，半透明的料子底下能隐约看到晕的色。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硬起的，隔着绸缎捻了捻。

    郑雅琪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雅琪……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在她耳朵上。

    她没应。

    陈默的手从她胸前往下滑，越过肋骨，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指尖碰到裙摆的边缘。

    薄绸在他手背上来回蹭，滑腻得像在抚摸流水。

    他把裙摆往上撩，摸到她的大腿。

    她的大腿修长而丰润，皮肤凉滑，摸上去像缎子。

    内侧的稍微松一点软一点，指腹按下去会微微凹陷。

    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探，感觉到她的腿轻轻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指尖碰到内裤的边缘。

    是一条蕾丝边的，薄，贴着她的胯骨。他的手指顺着蕾丝边往中间摸，碰到裆部。

    微。

    只有微。

    不是湿透，不是泛滥，只是那块薄薄的蕾丝布料上有一点点意，像清晨叶上凝结的露水，勉强能感觉到水分的存在。

    陈默的指腹在裆部按了按，隔着蕾丝和内裤的布料，能摸到她唇的廓，两片肥厚的唇紧紧并拢着，没有张开的迹象。

    他用中指指腹隔着内裤揉压，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试图找到蒂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他只能模糊地按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按下去的时候她的腿又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声音。

    他加大力度，用两根手指夹着那个小点揉，指腹在蕾丝布料上来回摩擦，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郑雅琪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但也就仅此而已。她的身体依然是僵的，腰肢绷着，收紧，两条腿并得很近，像在防御什么。

    陈默揉了好几分钟，手指都酸了，再次摸了一下裆部。

    还是只有微。比刚才好一点点，但也仅仅是好一点点。

    她的身体对他没有反应。

    不，不能说完全没有。

    硬了，呼吸变了，腿抖了几下。

    但那种真正的、实质的反应，那种从身体处涌出来的热度和水意，完全没有。

    她的道像一枯井，涩，紧闭，沉默。

    陈默的已经硬得发疼了。

    他那根短小的东西撑在内裤里，被布料勒得不舒服，前列腺渗出来，把内裤前面洇出一小块湿痕。

    他实在等不了了，再揉下去他觉得自己会直接在内裤里。

    他翻身压上去。

    郑雅琪顺从地仰躺，眼睛看着天花板，面无表。

    她的睡裙被蹭到腰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蕾丝内裤。

    陈默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

    她的腿很修长，架在他臂弯里沉甸甸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脚趾甲上涂着淡色的甲油。

    陈默单手去扯她的内裤，把裆部拨到一边，露出她的私处。

    光线太暗，他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色和一条窄窄的缝。她的唇并得很紧，外面只有微微的意，没有那种亮晶晶的水光。

    陈默把自己可怜的从内裤里掏出来。

    勃起状态下也就八公分，红色，不大，柱身细细的，前端已经渗出一层透明的体。

    他扶着自己的，对准那条窄缝，往前顶。

    进的瞬间，两都是一顿。

    陈默停顿是因为那里的涩。

    他的好不容易挤开两片唇，往里推的时候，涩的道壁像在抗拒他，摩擦力大得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疼。

    里面勉强有一点点润，但远远不够，他每往里推一点，都能感觉到那种涩滞的阻力。

    郑雅琪停顿是因为不舒服。涩的摩擦让她微微皱了下眉，鼻孔里吸了一气，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她没有叫疼，只是身体又僵了几分。

    陈默终于整根没。

    他的太短，即使完全进去，也只是勉强够到道中段，离她的子宫还有一大截距离。

    里面紧是紧，但是涩的紧，像一只握紧的手在挤压他，却没有那种湿滑的吸吮感。

    他开始挺动。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腰胯前后摆动，在她涩的道里进出，每一次抽都带着涩滞的摩擦感。

    他抬着她的那条腿，能看见自己的在那条窄缝里进进出出，红色的柱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水光，只有前端一点透明的体混着极少量的分泌物。

    四下，五下，六下。

    郑雅琪的房随着他的挺动微微晃，但幅度很小，因为她几乎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的脸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但陈默认为她的表应该是平静的，甚至可能是无聊的。

    七下。

    第八下才推到一半，陈默闷哼了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顶，整个身体绷紧，趴在了她身上。

    他了。

    在她道里跳动了几下，稀薄的出来，浇在道壁上。

    他的身体颤抖着，脸埋在她胸，喘着粗气。

    那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钟就消退了，留下的是一种空的虚脱感。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半钟。

    陈默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道里的已经开始往外渗，沿着他的倒流出来，黏腻地沾在两的界处。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是松弛的、安静的，没有一丝高后的余韵，连呼吸都是平的。

    郑雅琪没说话。

    她把陈默从身上轻轻推开。

    动作不粗，甚至可以说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疏离的客气，像护士扶病下床。

    陈默翻身侧躺，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小，沾在大腿根上，凉丝丝的。

    她坐起来，背对着他，睡裙从腰上滑下来，盖住她的。

    她没回，起身走向浴室，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后跟微微离地，脚趾先着地，走路的姿态优雅而冷淡。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

    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内裤还卡在膝盖处，软塌塌地缩在一边，上还挂着一丝，粘在大腿根上，黏糊糊的。

    他的裤裆湿凉一片，和前列腺混在一起，把内裤前面洇得透湿。

    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

    比正常冲洗要久得多。

    陈默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她在冲掉他留下的东西。

    、水、汗味，所有属于他的生物痕迹，都要被热水和沐浴冲净。

    她大概会反复清洗私处，用花洒对着那里冲很久，直到所有的黏腻感消失为止。

    水声响了将近二十分钟。

    门开了。

    郑雅琪走出来，身上裹着浴袍，发用毛巾包着。

    她脸上净净的，没有任何表，皮肤被热水蒸过，泛着淡淡的色。

    她走到床边，把浴袍脱掉，换了一件净的t恤和短裤，然后躺回床上。

    背对着陈默。

    睡吧。

    两个字，语气平淡，像在跟同事说再见。

    陈默在黑暗里伸出右手，想搂她的腰。手指碰到她t恤的布料，停了一秒，又缩回来。

    他注意到她躺下时肩膀绷得很紧。

    不是那种放松的侧卧姿势，而是微微弓着背，双肩向内收，整个缩成一个保护的姿态。这是一种隐忍的惯姿势，她在用身体说：别碰我。

    陈默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能感觉到心脏在跳。不是那种兴奋的跳，是一种沉闷的、发慌的跳。

    他很久没睡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涩。她的沉默。她身体的僵硬。他进时她皱眉的那一瞬间。他时她连呼吸都没变。

    她没有被满足。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他回想刚才的细节，她的道几乎没有分泌什么体，没有那种湿滑的包裹感，没有收缩，没有吸吮，没有高时那种痉挛的紧绷。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是涸的、克制的、礼貌的。

    礼貌。

    这个词最让他难受。

    她连假装呻吟都懒得做，但也不会推开他，不会说你快点结束，就是那么安静地躺着，等他完事。

    像一个礼貌的主在等客自己搞完走。

    陈默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他的眼睛酸涩，但没有眼泪。

    一个男因为能力差而哭，太可笑了。

    但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自卑感，比哭还难受。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

    周六下午一点，郑雅琪站在衣帽间里，对着那面落地大镜子换衣服。

    陈默坐在衣帽间门的凳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刷新闻，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偷偷看她。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她先穿了一条黑色连衣裙，包的，料子厚实，把她的腰曲线勒得分明。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身，侧过去看自己的部线条，然后皱了皱眉，脱了。

    第二条是件白色衬衫裙，系带的那种。她系上腰带，低看了一眼领，摇摇，又脱了。

    第三条是件蓝色的丝质长裙，开叉到大腿。

    她穿上之后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手伸到背后拉拉链，拉到一半又放下来，长出一气，把裙子从上扯掉。

    三套衣服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她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子前。

    黑色的蕾丝内衣，内衣是半杯的，托着她e杯的房，从杯沿上方溢出一道丰满的弧线，白得晃眼。

    内裤是同款蕾丝，低腰的，前面一小片三角形布料，两侧是细带子，系在她胯骨上。

    她的腰细得不可思议，肋骨的廓若隐若现，小腹平坦紧致，肚脐眼小小的，像一个浅浅的涡。

    雪白的在镜子里圆滚滚地翘着，两瓣饱满得像两个倒扣的碗，中间一条陷的缝，蕾丝内裤的布料被夹在缝里，只盖住了一小部分。

    陈默看着镜子里的她，喉咙发。他跟这个结婚了三年，每次看到她的身体还是会心跳加速。

    她的身材实在太好了，好到不像真的，像ps出来的，但那些曲线是真真切切摆在那里的，每一次看到都让他觉得自惭形秽。

    郑雅琪最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米色紧身针织裙。

    裙子是细针织的，弹很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把裙子从上套进去，布料滑过她的身体，依次包复住她的胸、腰、。

    裙子的领开得很低，是一个大v字，露出她大半个胸和邃的沟。

    裙摆到膝盖上方，紧紧裹着她的，侧面看去那s型曲线简直能让窒息。

    她从首饰盒里挑了一条铂金项链，细链子上坠着一颗小钻石，弯腰戴的时候项链垂下来，刚好悬在沟上方，钻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对着镜子左右看看，手伸到裙摆下面扯了扯，又把领往上提了一点，但很快又放下来。最终她踩上一双色高跟鞋，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她侧过问陈默。

    声音不算冷，带着一点随意的味道。她的眼睛通过镜子的反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红唇抿着，等他回答。

    好看。陈默说。

    郑雅琪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你就会说这两个字。

    她转过身去继续照镜子，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红补了补唇色。

    陈默看着她涂红的动作，她微微张嘴，嘴唇嘟起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陈默想起昨晚自己趴在她胸的样子，那种涩的、尴尬的记忆和眼前这个明艳动的重叠在一起，让他觉得格外刺眼。

    我出去了，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她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门。

    每一步都带得在裙子里微微晃动，那两条长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替迈动，脚步声清脆利落。

    门关上了。

    陈默坐在凳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身回书房。

    ……

    傍晚六点多，门锁响了。

    郑雅琪拎着好几个纸袋走进来，高跟鞋踢在玄关，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她脸上带着逛了一下午的微红，发有几缕粘在脸颊上，看起来心不错。

    买什么了？陈默从书房探出。

    没什么，就几件东西。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开始一个个拆。

    第一个纸袋里是一双高跟鞋。

    色，尖，细跟，鞋面上镶着碎钻，鞋底的红色logo非常显眼。

    郑雅琪把鞋拿出来，放在茶几上，从各个角度看了看。

    打折了吗？

    折了，八千三。她说得轻描淡写。

    陈默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八千三。他一个月工资不到两万，这双鞋吃掉了将近半个月的收。

    第二个纸袋是包。春季新款链条包，米白色，金属链条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把包背在肩上，对着玄关的穿衣镜照了照。

    这个呢？

    三万二。她连看都没看他，继续拆第三个袋子。

    第三个袋子里是几管红和两瓶华。

    红外壳上印着他不认识的品牌logo，华瓶身是棕色的玻璃，看起来就很贵。

    他扫了一眼价签：单管红近四百，华近千元。

    陈默站在茶几旁边，看着这一桌子的战利品。他的脑子不由自主地开始算账。

    鞋八千三，包三万二，红加华大概三五千，加起来超过四万。四万块。抵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不，准确说，抵他两个多月的工资。

    他想起存折上那个数字。他们结婚三年，存款不到十五万，其中大部分还是婚礼收的份子钱。

    郑雅琪不怎么工作，因为外貌身材实在出众，偶尔会有一些模特、形象顾问之类的活找上门来，收并不稳定。

    家里的开销大部分靠他的工资，房贷、车贷、常开支，每个月下来剩不了多少。

    他胸有点闷，但没说什么。

    你喜欢就好。他说。

    这句话他说了无数次，每次说的时候嘴角都带着一点苦涩。但郑雅琪似乎从来听不出那层意思，或者听出来了，但选择忽略。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拍照。

    新包放在茶几上，角度调了又调；新鞋穿在脚上，腿翘起来对着镜子拍。

    她还换了件吊带背心，把领拉低，拍了几张自拍照。

    陈默注意到她自拍时故意挺胸，把沟挤得更，嘴唇嘟起来，眼神带着一点慵懒的妩媚，跟她平时的冷淡判若两。

    九张照片，拼成九宫格，发朋友圈。配文：生活需要仪式感。

    陈默坐在书房里，手机弹出她的朋友圈更新。

    他点开看了看。

    照片里她翘着红唇的侧脸，故意挤出的沟，新包新鞋摆得整整齐齐。

    底下的点赞数飞快上涨，评论区一堆好美姐姐好辣求链接。

    他盯着照片里她的脸看了很久。

    她真的很美。

    美到让他觉得不真实，美到让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这种认知让他对她的虚荣心完全生不出气来。

    她值得这些好东西，他只是给不起而已。

    他的底线在这种时刻总是自动退让。

    ……

    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斜着照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洋洋的。

    郑雅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光脚踩在地板上，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打电话。

    她的发随便扎了个丸子，露出细长的脖颈和致的耳朵。

    t恤很大，领歪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和肩带。

    牛仔短裤很短，两条长腿叉着站在那里，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抓地板。

    陈默拿着水杯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饮水机在客厅角落，离阳台大概三四米远。阳台的推拉门开着一条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来。

    ……没有啦，还行吧。

    是跟闺蜜在聊天。陈默没在意，接了水正要回书房，听到一句让他脚步顿住的话。

    闺蜜的声音从电话里隐约传出来，音量不小，大概是开了外放：你跟你老公那方面怎么样啊？

    陈默的手停在饮水机上，杯子里的水快要溢出来了。

    郑雅琪沉默了好一会儿。

    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陈默认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的声音传来，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气音。

    但客厅太安静了，那几个字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就那样呗……他碰我的时候我其实没什么感觉。有时候甚至会疼。他每次……特别快，刚进去就……你让我怎么办？

    陈默握着水杯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发白，指节用力到发抖。杯子里的水晃着，溅出几滴落在地板上。

    闺蜜又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郑雅琪轻轻叹了气。那声叹息很轻很短，但里面包含的东西很重。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自嘲的味道，嘴角大概是勾了一下。

    高冷？我高冷什么。我就是没被爽过罢了。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那两句话像两根针，扎进他的耳膜里，又顺着神经一路扎到心脏。

    他的嗓子得厉害，到咽水都觉得疼。

    他想走开，但腿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没被爽过，没什么感觉，疼，特别快，刚进去就……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刮着他的自尊心。

    他知道她不满意，但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冷淡，或者对那方面不感兴趣。

    他从没想过她会跟闺蜜说这些，说得这么直白，这么不留面。

    她不是冷淡。她只是对他没感觉。

    这个认知比什么都让他难受。

    陈默悄悄退回书房，轻轻把门关上。水杯放在桌上，他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撑着膝盖，低着，盯着地板看了很久。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嗓子发。心脏闷闷地疼。

    然后他做了一个做过无数次、但每次做完都会自我厌恶的动作。

    他打开电脑，鼠标点进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一串码，密码是十六位。他闭着眼睛都能输对。

    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分门别类的子文件夹。绿帽小说、妻漫画、ntr视频。他收藏了好几年了，从大学时候就开始了。更多彩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癖好，只是觉得这些故事让他兴奋。

    后来跟郑雅琪结婚了，这种癖好反而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每次在床上发现自己满足不了她的时候。

    他点开一本小说，讲的是妻子被丈夫的同事到高的故事。

    文字在屏幕上滚动，他的右手不自觉地伸到裤子里，握住自己那根短小的。

    已经硬了，比平时硬得更厉害。

    陈默一边看一边撸，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郑雅琪和别的男做的画面。

    那个画面一开始是模糊的，只看到她的白皙的身体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压在身下。

    然后细节慢慢填充进去：她的大长腿被掰开，翘在男肩上；她的房被大手揉捏变形，尖被捻得发红；她的嘴张着，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叫声；那个男的比他的大很多，粗很多，长很多，一下一下进她的身体里，得很，到她整个都在抖。

    画面里的郑雅琪在笑，在叫，在。

    她的眼睛里满是他从没见过的迷和狂热。

    她的道里流出大量的水，把那个男的浇得亮晶晶的。

    她抱着那个男的脖子，喊他老公——不对，她喊的不是老公，她喊的是别的什么。

    陈默的在手里跳了几下，了。

    稀薄地在手掌上和内裤里，量不多，但快感比平时强烈得多。他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

    屏幕上的小说还在滚动，他没在看。

    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郑雅琪被别的男的画面。她的笑容，她的叫声，她的水。

    他觉得自己病了。

    这种幻想是病态的。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应该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

    但他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得比任何时候都爽。

    这种矛盾让他既兴奋又恶心。

    他抽了张纸巾擦手，把内裤换掉，关掉电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变暗。

    厨房里传来郑雅琪做晚饭的声音。锅铲碰炒锅的声响，油溅起来的滋滋声，她偶尔哼两句歌。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她知道，但不在乎。

    陈默坐在书房里，听着那些声音，觉得自己像是活在一个透明的壳子里。

    外面的看得到他，但他出不去。

    他的自卑、他的欲望、他的耻辱、他的快感，全部关在这个壳子里，没有看见，也没有在乎。

    他站起来，把水杯里的凉水倒掉，重新接了一杯温的。然后走出书房，去厨房帮她端菜。

    今天做什么？

    番茄炒蛋，糖醋排骨。郑雅琪也不回地说，声音跟平时一样，淡淡的，清清的，听不出任何异样。

    好像那天下午的电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好像她从来没有说过那句话。

    我就是没被爽过罢了。

    那句话又冒出来了，不请自来，扎在他脑子里。

    你发什么呆？郑雅琪回看他，眉梢微挑，眼神带着惯常的冷淡和一点点不耐烦，筷子拿了没有？

    哦，拿了。

    陈默把筷子摆在桌上，坐下来吃饭。

    郑雅琪坐在他对面，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皱眉：糖放多了。

    她把排骨放回碗里，没再吃第二。

    陈默默默地把她不吃的排骨夹过来，放进自己碗里。他嚼着那块太甜的排骨，甜得发腻，但他一一地吃完了。

    窗外天色暗下来。他们面对面坐着吃饭，各自沉默。

    ……

    一个周三的凌晨，陈默的手机在床柜上震了一下。

    不是闹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是来电。

    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像有用指关节不停地敲桌面。

    陈默从浅睡中惊醒，眯着眼伸手去摸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区号是郑雅琪老家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转看了看旁边的郑雅琪。她也醒了，背对着他侧躺着，肩膀微微一动。

    谁的电话？她的声音有点沙，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你老家那边。陈默把手机递过去。

    郑雅琪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号码，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电话那说了几句话，声音听不太清，但语速很快。

    陈默看到郑雅琪的脊背在那一瞬间绷直了，像一根被拉紧的弦。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

    什么时候的事？

    现在况怎么样？

    icu？

    二次开颅手术？

    她问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是镇定的。

    不是那种强撑出来的镇定，而是一种冷冰冰的、事务的镇定，像在跟下属确认工作流程。

    她的语气平稳得不像一个刚得知父亲脑溢血的儿。

    需要多少钱？

    电话那报了一个数字。

    好的。三十万押金，后续二十万。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

    对，我是他儿郑雅琪。

    好，麻烦你们了。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枕旁边。屏幕暗下去，整个卧室重新陷黑暗。

    陈默撑起身子，正要开问她怎么了。

    话还没出，就听到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抽气声。

    然后郑雅琪的身体往旁边倾，腿一软，整个从床沿滑下去，跪坐在地板上。

    琪琪！

    陈默慌忙翻身下床，膝盖磕在床框上，疼得他龇牙，但他顾不上。他蹲到郑雅琪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在发抖，不是那种大幅度的颤抖，而是一种细密的、从骨里渗出来的战栗，像冬天里冻透了的。

    怎么了？谁的电话？

    郑雅琪抬起。

    卧室太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微光，但陈默还是看到了她的脸。

    他认识郑雅琪七年了。

    从相亲第一次见面到恋到结婚，他见过她冷的、傲的、不耐烦的、撒娇的、生气的、无所谓的各种表，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表。

    她的眼睛是空的。

    不是哭。

    不是怕。

    是那种突然被抽掉了所有支撑之后的、完全的无措。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燥的下唇被她自己咬了一下又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眉毛不是皱着，而是向上扬了一点，那种无意识的、脆弱的弧度，像一个小孩弄丢了回家的路。

    我爸，她开，声音比刚才接电话时细了好几度，脑溢血。在icu。要二次开颅。要五十万。

    五十万。

    这个数字砸在陈默脑袋上，比他膝盖磕在床框上疼一万倍。

    五十万？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发。

    三十万押金，明天就要。后续治疗和康复至少还要二十万。郑雅琪的语气重新变得平直，像在复述别的事。

    但她的手还在抖，指尖攥着手机壳的边缘，指甲发白。

    陈默蹲在她面前，两个在黑暗中对视了几秒。空气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一个急促，一个浅弱。

    我来想办法。陈默说。

    郑雅琪没回答。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通话记录界面。那个老家的座机号码像一串冰冷的符号，提醒她刚才那通电话不是梦。

    天还没亮，先睡吧，别急，会有办法的。陈默把她扶起来，扶回床上。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壳。

    她躺下去，侧过身，背对着陈默，把被子拉到肩膀。

    陈默躺回自己那侧，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把所有认识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计算每个能借多少。

    亲戚、同学、同事、朋友。

    每个能出的数目在脑子里排列组合，怎么凑都凑不到五十万。

    他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默给公司请了假。他和郑雅琪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把所有的银行账户、理财账户、基金账户全部翻了一遍。

    存折里只有八万出。这是他们结婚三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其中还包括婚礼收的份子钱。

    陈默的工资卡里只有不到一万五。这是他上个月发工资后剩下的余额，房贷扣完、信用卡还完之后剩的。

    货币基金里有两万多一点。郑雅琪婚前存的一点钱，放在余额宝里，收益少得可怜。

    郑雅琪的银行卡里只有几千块。这是她做形象顾问偶尔接活攒的零用钱，上个月刚买了那个三万二的链条包，基本见底了。

    陈默的信用卡还有一万八的额度，郑雅琪的有四万二的额度。但那是透支额度，不是真金白银。

    两对着电脑屏幕坐了很久。

    总计：不到十二万现金。

    贷款呢？郑雅琪问。声音很平，像在讨论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陈默摇：有房贷在身，消费贷很难批。我试试。

    他打开手机银行，填了一笔消费贷申请。招行的。填完信息，提，等着审核结果。页面转了三十秒，弹出四个字：审核未通过。

    他又试了一家网贷平台。额度给了两万，但年化利率百分之二十三，借两万一年要还两万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确认。

    两万。加上之前的十二万，十四万。

    还差三十六万。郑雅琪说。

    陈默没接话。他站起来，拿了车钥匙出门。

    他先去了大伯家。

    大伯住在城东老旧小区里，两室一厅，客厅堆满了杂物。

    陈默坐在沙发上，端着大伯母泡的茶，手心都是汗。

    他不知道怎么开。

    借钱这件事，比跟郑雅琪做还让他难以启齿。

    大伯，我爸那边，我岳父出了点事，脑溢血，要做手术。

    大伯是个瘦的老，退休工资不高，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去卧室翻了半天，拿出一个存折。

    五万。这是我跟你大伯母攒的养老钱。你先拿去用，不急还。

    陈默接过存折的时候手在抖。他想说谢谢，嗓子堵得慌，只点了点。

    五万。加上之前的十四万，十九万。

    然后他给大学室友张磊打了电话。张磊在老家开了个小饭馆，生意还行，两关系一直不错。

    老张，我遇到点事，能借我点钱吗？我岳父脑溢血，急用。

    多少？

    能借多少借多少。

    我手有三万，明天给你转。

    三万。二十二万。

    他又给另外两个同学打了电话。一个借了一万，一个说刚买了房，手紧，转了五千过来意思了一下。

    他试过找同事借。

    但同事之间的关系哪有到能开借钱的程度？

    他试探地跟关系最近的王磊提了一句，王磊面露难色：陈哥，我下个月还要还车贷，实在没多少。这样吧，我转你两千，你别嫌少。

    两千。二十四万二千。

    他试着又申请了两家网贷。一家拒了，一家给了八千额度。年化利率百分之二十八。

    八千。二十五万整。

    还差二十五万。

    他跑了一整天，从城东跑到城西，从大伯家到同学的小饭馆，从银行到网贷平台。

    手机打没了两格电，嗓子说到发哑。

    最后他坐在车里，把车停在路边，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额抵着手背。

    二十五万。他认识的所有加起来，所有的存款、贷款、借款加起来，只有二十五万。离五十万还差一半。

    他给郑雅琪发了条微信：今天跑了几个地方，借到一些，加起来二十五万左右。还差不少。我明天再想想办法。

    郑雅琪只回了一个字：嗯。

    父亲院第四天晚上，陈默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把沙发和茶几的影子拉得很长。

    郑雅琪坐在沙发上，双腿蜷在身下，手里握着手机，屏幕是黑的。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的妆全卸了，素颜的廓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冷峻。

    陈默换了鞋走进去，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在她旁边坐下。

    今天又跑了几个地方，他说，嗓子得厉害，王经理那边可能能借两万，但他说要等下周。

    我还问了小额贷款公司，利率太高了，借二十万一年要还三十万，实在不划算。

    郑雅琪没说话。

    目前能凑到二十五万，医院的押金三十万还差五万，我明天再去找找看，应该能凑齐。

    后续的二十万，我想到时候可以卖车，二手估价大概能出七八万，剩下的我再慢慢筹。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在向领导汇报工作进度。

    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力感，因为他自己知道这些方案都不够。

    卖车只能解燃眉之急，后续康复治疗的费用是个无底。

    郑雅琪突然转过来看他。

    钱的事我想到办法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异常。

    不是那种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之后的平静，而是一种更的、更冷的东西。

    像冬天的湖面，表面结了一层冰，底下是不见底的黑水。

    陈默愣住了。

    什么办法？

    郑雅琪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手机，屏幕还是黑的，然后把它翻过来扣在茶几上。

    她抬起，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闪着一种冷而锐利的光。

    我以前有个闺蜜，叫周曼。做高端伴游的。

    伴游？陈默的喉咙发紧。

    就是那种。

    陪有钱的男吃饭、出席活动、旅游，有时候也做别的。

    郑雅琪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一样平淡，她认识很多。

    通过她，我联系上了一个。

    什么？

    一个做集团的大老板。

    四十出，身家几十亿那种。

    手上钱多到花不完。

    她停了一下，愿意帮我出我爸的全部治疗费。

    五十万一次到账，后续康复费用按月给。

    陈默的脑子嗡地一响。

    那声响不是来自外面，是来自他颅骨内部，像有在他脑子里敲了一面铜锣。

    震得他的思维一片空白，持续了三四秒。

    然后声音退去，所有的念同时涌回来，成一锅粥。

    条件呢？他听见自己问。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砂纸磨过铁皮。

    郑雅琪看了他一眼。

    就那一眼。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是棕色的，瞳孔收缩得很小，虹膜边缘清晰。

    她的表不是愧疚，不是犹豫，而是一种已经越过了愧疚和犹豫之后的、赤的坦诚。

    她在告诉他：你知道条件是什么。

    我也知道你知道。

    那一眼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时钟走针声。滴答，滴答，滴答。

    陈默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比时钟还大，咚咚咚咚，震得他耳膜发胀。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发凉，手心却在出汗。

    他想说话，但嗓子像被一只手掐住了，空气从缝隙里勉强挤进去，又挤不出来。

    郑雅琪先开了。

    我说我没结过婚，没有男朋友。他信了。

    她看着陈默，嘴角绷紧。

    那道绷紧的线条里有一种倔强的、硬生生掰断自己脊梁的决绝。

    她的下微微扬起来，那是她惯常的高傲姿态，但在这句话之后，那点高傲变成了一种自我保护的壳，薄而脆，一碰就碎。

    陈默的耳朵里全是心跳声。咚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一面鼓被擂得要。

    半晌，他低声问：你想好了？

    郑雅琪点了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一下。只点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怕动作大了那点决心就会碎掉。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你救不了我爸。但我能。我不能看着我爸死在icu里。

    你救不了我爸。

    这五个字像五根钉子，一根一根钉进陈默的胸。

    不是骂他，不是指责他，甚至不是埋怨他。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而正是这种平平静静的事实陈述，比任何指责都残忍。

    她在说：你已经尽力了，但你的尽力不够。

    你拼尽所有能拼的，借遍所有能借的，依然差着二十五万。

    而二十五万只是开始，后续的康复费用是个无底。

    你填不了这个。

    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救不了我爸。但我能。

    她确实能。她的方式是把自己卖给一个身家几十亿的男。用她的脸，她的身材，她的年轻，她的身体，去换她父亲的命。

    陈默坐在沙发上，整个像被抽空了。

    他的背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看着对面的白墙，墙上什么都没有。

    他的脑子里也什么都没有，一片白，跟那面墙一样。

    郑雅琪没再说话。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陈默在客厅坐了很久。时钟走了两个小时的针，他都没动。直到客厅的灯自动熄灭了，他才回过神来，摸黑走进书房。

    他躺在书房的单床上，闭着眼，翻来覆去。

    你救不了我爸。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台卡住的唱片机，反复播放同一段旋律。每转一圈，那五个字的棱角就磨掉他一层皮。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从书桌抽屉里摸到自己的钱包。钱包夹层里有一张照片，是他们结婚时拍的。

    照片里的郑雅琪穿着白色婚纱，捧花举在胸前，笑得温柔清澈，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白牙。

    那天的阳光很好，打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和今天的她判若两。

    陈默把照片举到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看她的笑脸。看着看着，他的手不自觉地垂下去，落在裤裆上。

    那里硬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的。

    也许是在郑雅琪说他信了的时候。

    也许是在她说你救不了我爸，但我能的时候。

    也许是在她说我说我没结过婚，没有男朋友的时候。

    他的撑在内裤里，顶着布料，胀得发疼。

    八公分的短小东西此刻硬得像一根铁棍，前列腺从马眼渗出来，把内裤前面洇出一小块湿痕。

    陈默绝望地意识到这个事实。

    在听到妻子亲说要当别的那一刻，他胃里翻腾的除了绞痛，还有一种肮脏的悸动。

    那种悸动从胃的处升起来，沿着食道爬到喉咙，又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

    他的指尖发麻，后颈的汗毛竖起来，一跳一跳地顶着内裤布料，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让恶心的快感。

    他把手覆盖在裤裆上，隔着内裤按了按。的硬度顶着他的手掌，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他闭上眼。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郑雅琪站在一个陌生男面前。

    那个男比他高，比他壮，比他有钱，比他有能力。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打量着郑雅琪，像打量一件商品。

    然后他伸出手，碰到郑雅琪的腰。

    郑雅琪的身体轻轻一颤。

    陈默的又跳了一下。

    他把手伸进内裤里，直接握住了自己的。

    的柱身在他手掌里抽搐了一下，湿滑，沾满了前列腺。

    他开始撸动，动作僵硬而急促，像一个偷看色杂志的少年。

    画面越来越清晰。

    郑雅琪的连衣裙被褪下来。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刺眼，e杯的房沉甸甸地弹出来，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硬起。

    那个男的大手复上去，手掌比陈默的大一倍，五指陷进柔软的里。

    陈默的呼吸急促起来，撸动的速度加快。手掌在上来回摩擦，前列腺被挤出来涂满柱身，发出细微的水声。

    画面里郑雅琪的脸上是什么表？

    陈默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在郑雅琪脸上见过真正的欲。

    她跟他做的时候永远是平静的、克制的、礼貌的。

    但那个男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吗？

    能让她的脸露出他从没见过的表吗？

    这个念让他的又硬了一分，硬到发疼。

    他撸了不到两分钟，猛地跳了几下，从马眼出来，稀薄地溅在他手心里和内裤里。

    量不多，但的瞬间他的腰弓起来，整个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之后是巨大的空虚。

    他躺在单床上，手心里沾着自己稀薄的，盯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跟客厅那面白墙一样白。

    他知道自己有病。

    正常听到妻子要给别的男当，应该愤怒，应该崩溃，应该想方设法阻止。他的确愤怒了，的确崩溃了。但与此同时，他的却硬了。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理智，在最不应该兴奋的时刻兴奋了。

    那种肮脏的、变态的悸动，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在他最脆弱的时刻探出来，吐着信子。

    他用纸巾擦了手，把内裤换掉，扔进洗衣篮里。然后躺回床上，睁着眼等天亮。

    ……

    第二天上午，郑雅琪开始收拾自己。

    陈默坐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动静。衣柜门开了又关，衣架碰撞的叮当声，化妆品瓶子被拿起又放下的轻响。她折腾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卧室的门开了。

    陈默抬起，然后愣住了。

    郑雅琪站在卧室门，换了一身他没见过的打扮。

    她穿了一套浅灰色的收腰连衣裙，面料是那种柔软垂坠的莫代尔混纺，贴着她的身体，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得清清楚楚。

    胸前的设计是v领但不，可偏偏因为她胸部太丰满，两团在v领的边缘挤出一道沟，布料被撑得紧绷，能隐约看到罩的蕾丝花纹。

    腰线收得极窄，一条同色布料的腰带系在腰间，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裙摆垂到膝上十公分，不长不短，但因为她腿长，露出的腿部比例极大。

    腿上裹着超薄肤色丝袜，那种几十丹尼的薄度，几乎看不出颜色，只是让她的腿多了一层朦胧的光泽，像打了一层高光。

    脚上踩着一双尖细高跟，黑色，跟高七八厘米。她的脚背在鞋面上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妆化得比平时浓。

    眼影是大地色系的，从眼窝到眼尾由浅到晕染，眼线挑起一个细长的弧度，让她的眼尾看起来更锋利。

    眉毛修得致，眉峰微微上扬。

    腮红打得比平时重一些，让她的颧骨多了一点暖色。

    最显眼的是唇妆，红是大红色的，哑光质地，把她的嘴唇涂得饱满湿润，像一颗熟透的红浆果。

    她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弯腰的姿势让裙摆在后绷紧，勾勒出她浑圆翘挺的部廓，两瓣在布料下的形状一清二楚。

    她的腰在这一刻弯出一个惊的弧度，s形曲线从后背延伸到部再到大腿，像一座被心雕琢的雕像。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身行意味着什么。

    这是面试。

    去给另一个男评估自己是否够格当他床上的玩物。

    她挑了最显身材的衣服，化了最致的妆，踩了最高的高跟鞋。

    她在用自己的全部资本去争取那个男的认可。

    五十万的认可。

    她父亲的命悬在这根线上。

    郑雅琪换好鞋，直起腰，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最后检查了一遍。

    她侧过身看了看侧面的曲线，又正过身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

    她的手指碰了碰锁骨上那条铂金项链的位置，把它调整到沟正上方。

    陈默站起来，走过去。

    她正要开门，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帮她理了理后领的标签。

    那块小标签翻了出来，露在领外面，不太雅观。

    他的手指捏着标签塞回去，指尖无意中碰到她后颈的皮肤。

    她的后颈皮肤凉滑细腻，像一匹上好的绸缎。他的指尖碰上去的一瞬间，她轻轻一颤。

    不是大的颤动。只是那一小块皮肤下面的肌微微收紧了一下，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她回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说不清的东西。

    有愧疚。

    她知道她要做的事对不起他，对不起他们的婚姻。

    有决绝。

    她已经做了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事改变。

    但还有一点别的东西，藏在那两层绪的底下，很微弱，几乎看不到。

    那是一种如果你现在阻止我，我就留下的微弱期待。

    她在等他说话。

    等他说别去。

    等他说我再想办法。

    等他说我不能让你去。

    等他像一个男一样拦住自己的妻子，告诉她他不会让她用身体去换钱。

    只要他说一句。一句就行。

    陈默张了张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要出来。但那句话卡在嗓子眼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可能是那二十多个小时的奔波疲惫，可能是存折上那个可怜的数字，可能是你救不了我爸那五个字钉在胸的钉子，也可能是他裤裆里昨晚那场卑劣的勃起留下的羞耻感。

    他说：路上小心。

    四个字。

    郑雅琪的眼睛里那点微弱的光暗下去了。不是失望。因为她压根没敢抱期望。

    她转回，拉开门，走出去。高跟鞋在走廊的地砖上哒哒两声，然后电梯到了，门开了，她走进去，门关上。

    陈默站在玄关，看着关上的门。

    她的拖鞋还摆在鞋柜旁边，整整齐齐的，鞋尖朝外。她的居家拖鞋，色的，毛绒的，她平时穿着在客厅走来走去的那种。

    陈默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那只拖鞋。还是温的。

    他在玄关蹲了很久。

    ……

    当天晚上，陈默一个坐在客厅里。

    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他根本没看。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他在等郑雅琪的消息，但她什么都没发。

    七点。八点。九点。十点。

    十一点十分，门锁响了。

    陈默从沙发上弹起来。

    门开了，郑雅琪走进来。

    她走路的姿态跟早上不太一样，步子小了一点，不像早上那样踩着高跟鞋利落地走，而是有点放不开，像腿根不太舒服似的。

    她的发有点微。早上出门时她披着直发，发丝整齐地垂在肩后，现在有几缕了，搭在肩膀前面，有一小撮贴在脖子上，像被汗沾过。

    嘴唇上的红没了。大红色的哑光唇妆完全消失，只剩下嘴唇本身的颜色，淡的，有点。唇角有一小块地方微微泛红，像被反复摩擦过。

    眼皮微肿。不是哭肿的那种，更像是没休息好或者用眼过度的那种肿。她的眼睛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疲惫的痕迹。

    她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鞋。陈默注意到她脱高跟鞋的时候手指在脚踝上停了一下，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鞋带勒出来的。

    顺利吗？他问。嗓子得厉害，声音像从嗓子最处刮出来的。

    郑雅琪点点。

    五十万，明天就打到医院账上。她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是平的。爸爸做完手术，剩下的钱也会按月给。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陈默，而是看着自己正在穿拖鞋的脚。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点安全感的触感。

    陈默站在她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灯光从客厅的方向打过来，照亮了她侧脸的廓。

    她的耳廓在灯光下透着一点色的血色，薄薄的，半透明的。

    然后他看到了。

    她耳朵后面，耳垂和后颈界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有一块暧昧的红痕。

    不是抓的，不是蹭的。

    那个痕迹的形状是椭圆形的，中间颜色，边缘浅，像一朵小小的花瓣印在皮肤上。

    那是被用嘴吮出来的。

    嘴唇贴上去，吸住一小块皮肤，用力吮，血聚到表皮下面，留下一朵红印。

    他没问。『&#;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郑雅琪也没解释。她穿着拖鞋走进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然后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

    陈默站在原地。

    那个红痕烙在他的视网膜上，怎么都消不掉。他闭上眼，看到的是那朵椭圆形的红色花瓣。睁开眼，看到的是浴室的门。

    他走进洗手间，锁上门。不是浴室，是客卫。他站在马桶前，解开裤子。他的已经硬了，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硬。

    她耳朵后面的红痕。

    另一个男的嘴贴在她耳朵后面。

    吸她。

    吮她。

    她的耳朵被那个男的热气到的时候，有没有发抖？

    她的后颈被那个男的嘴唇碰到的时候，有没有像今天早上他碰到时那样轻轻一颤？

    他握着自己的撸动，动作又急又快。上满是前列腺，被他的拇指碾磨得湿滑。他的另一只手撑着墙壁，额抵在手背上，眼睛闭着。

    满脑子都是那个红痕。

    那个男在她身上还做了什么？

    他有没有摸她的房？

    那双比他大一倍的手掌复上去的时候，她的有没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有没有把她的连衣裙脱掉？

    她今天穿的那条浅灰色收腰连衣裙，腰线系得那么紧，解开的时候会不会发出一声轻响？

    她里面穿的内衣是什么颜色的？

    那个男看到她e杯的房弹出来的时候是什么表？

    陈默的在手里跳了几下，出来。第一在马桶壁上，白色的，稀薄的，顺着瓷壁往下淌。后面几有气无力地滴在马桶沿上。

    他喘着气，腰弓着，的快感像一道电流从窜到后脑勺，又迅速消退，留下一片虚脱的空白。

    陈默低看着马桶里稀薄的，觉得自己像一条虫子。

    ……

    三天后的傍晚，陈默下班回家。

    他用钥匙开门，转了一圈，推门进去。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灯也没开。

    他换了鞋走进去，整个房子安安静静的，没有电视声，没有厨房做饭的声音，没有郑雅琪穿着拖鞋在客厅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雅琪？

    没应。

    他打开客厅的灯。

    客厅是空的。茶几上净净，没有水杯，没有手机充电器。他走进卧室，打开灯。

    衣柜的门开着。

    郑雅琪那一半空了。

    衣架上只剩下他自己的衬衫和外套，孤零零地挂在杆上。她的连衣裙、大衣、针织衫、吊带睡裙，全部不见了。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也清空了，瓶瓶罐罐一个不剩，只留下几个圆形的印子，是瓶子底部在台面上压出的痕迹。

    洗手台旁边她的牙刷、牙膏、洗面也没了。

    浴室里她的浴袍、毛巾、发圈都没了。

    整个家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半。

    陈默站在卧室门，看着空了一半的衣柜，脑子嗡嗡地响。

    他走到床柜旁边，发现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白色的便签纸，上面是郑雅琪的字迹。

    她的字跟她的一样，清秀利落，笔画很细，但每一笔都收得很净。

    我搬走了，搬进了他给我准备的别墅，具体地址不要问。钱已经打到医院了，爸爸的手术安排在后天。你不要找我，等我联系你。对不起。

    陈默拿着那张便签纸，手指的力气大到纸都被捏出了褶皱。他站在卧室里，看着空的衣柜和梳妆台，嘴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在原地站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拨郑雅琪的号码。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又拨了一遍。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打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雅琪，你到了吗？

    消息发出去了。没有红色的感叹号，说明没有被拉黑。但也没有回复。他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屏幕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未读。

    他切换到邮箱。他们有一个加密邮箱，是婚前约定的私密联系方式，密码只有两个知道，用于换一些不想留在微信聊天记录里的私密内容。

    他打开邮箱，写了一封邮件。

    到了吗？还习惯吗？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没有回复。

    他去厨房煮了一碗面，没吃几就倒掉了。洗了碗，擦了灶台，把厨房收拾净。然后又坐回沙发上。

    十一点半，他再检查手机。微信消息还是对方未读。

    他打开邮箱刷新了一下，有新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行字：

    到了，房间很大，不太习惯。别打电话，有监控。以后只能这样联系。

    陈默盯着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地读。

    别打电话，有监控。

    有监控。

    这三个字像一只手，伸进他的胸腔里，攥住他的心脏，用力捏。

    有监控。

    意味着她生活在一个被监视的环境里。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得到。

    她不能接他的电话，因为电话铃声会露他们的关系。

    她只能用这个加密邮箱跟他联系，像两个地下党在敌的眼皮底下接。

    他们仍然是夫妻。法律上，他们还是丈夫和妻子。但实际上，他连和妻子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他的妻子现在完全属于另一个男。她住在那个男的房子里，睡在那个男的床上，被那个男监控着。

    他是她的丈夫，但他连给她打一个电话都不行。

    陈默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的眼睛酸涩，但没有眼泪。

    他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摔东西，应该砸墙，应该做点什么来发泄。

    但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了的壳。

    ……

    接下来的子，陈默开始演戏。

    为了不让妻子的事露，为了不让亲朋好友同事们生疑，他必须让所有都相信他和郑雅琪离婚了。

    他先在公司放出消息。

    周一中午，他去茶水间倒咖啡的时候，遇到关系最近的同事王磊和李明。

    王磊正在泡茶，李明在热便当。

    陈默端着咖啡杯，叹了一气，刻意地把声音放得比平时重一些。

    王磊抬看了他一眼：怎么了陈哥？脸色不太好。

    陈默苦笑了一下，搅了搅咖啡，把勺子放下，沉默了几秒。

    我跟雅琪，离了。

    王磊的手停住了。李明也转过来看他。

    啊？什么时候的事？王磊瞪大了眼。

    上周。

    为什么啊？你们不是挺好的吗？

    陈默摇了摇，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格不合。她嫌我没出息。

    不会吧陈哥，你那么好。

    好有什么用。他把咖啡端起来喝了一，烫得他龇了一下牙，但正好掩盖了他嘴角的抽搐。没事，过去了。

    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些天涯何处无芳你条件不差以后能找到更好的之类的话。

    李明也附和了几句。

    陈默点点，表示谢意，然后端着咖啡回了工位。

    他演得很自然。

    语气、表、节奏，都恰到好处。

    甚至他自己都有几分相信了这个故事。

    因为他确实觉得自己没出息。

    连给妻子救父亲的钱都拿不出来，这还不是没出息？

    消息很快在公司里传开了。

    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多了一层同，开会的时候大领导也不怎么给他派重活了，大概是怕他绪不好出差错。

    陈默一一应着，该笑的时候笑，该叹气的时候叹气，演得滴水不漏。

    然后他开始处理社媒体。

    他打开自己的朋友圈，翻到最早的内容，一条一条地看。前几年的朋友圈里，有不少跟郑雅琪的合照。

    旅行时在山顶拍的，她在前面笑他在后面举剪刀手的。

    她在咖啡馆里侧看窗外的。

    两在跨年夜相拥的自拍。

    结婚那天她在婚纱里笑得像一朵花。

    他一张一张地看，一张一张地删。

    每删一张，他的手指都会在屏幕上多停两秒。

    那两秒里，他把那张照片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她那天的笑容，她穿的什么衣服，她的发是怎么扎的，她的眼睛弯成什么弧度。

    全部删完之后，他把像也从婚纱照换成了一张普通的风景照。

    是去年去黄山时拍的出，太阳从云海上探出来，红彤彤的，像一颗烧红的铁球。

    朋友亲戚陆续接到消息。有打电话来问。

    陈默，听说你跟雅琪离了？怎么回事？

    感淡了，和平分手。

    哎，当初多好的一对啊。

    嗯，谢谢关心。

    他母亲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接了，但差点没忍住。

    小默，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雅琪外面有了？

    妈，没有，就是我们俩感出了问题。

    那你爸知道吗？

    知道。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母亲叹了一气。那声叹息很长，带着一种过来的无奈和早就料到的疲惫。

    当初就让你别找那么漂亮的，留不住。

    陈默嗯嗯地应着，嗓子堵得厉害。

    他母亲不知道真相。

    没有知道真相。

    他不能告诉任何，他的妻子不是外面有了，更不是格不合，而是为了救她父亲的命，把自己卖给了另一个男。

    他连替她辩解一句话都做不到，因为真相不能说。

    他挂了电话，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夜。

    公寓里空的。

    郑雅琪的拖鞋不在玄关了。

    她的杯子不在茶几上了。

    浴室里只有他一个的牙刷。

    衣柜里只有他一个的衣服。

    沙发旁边她常坐的那个位置，坐垫上已经没有她身体留下的凹陷。

    整个房子安静得像一个棺材。

    陈默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一个夜档的综艺节目。

    主持夸张的笑声从电视里传出来，在他耳朵里像噪音。

    他盯着屏幕，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的双腿之间又硬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电视里一个嘉宾弯腰的时候，那个弯腰的角度让他想起郑雅琪在玄关换鞋的姿势。

    也许是综艺节目的背景音乐里有一段低沉的大提琴，让他想起那个他没听过的男嗓音。

    也许只是因为这座空了的房子里到处都是她的气息，而她的气息现在属于别。

    他低看着茶几上那张他没舍得扔掉的结婚照。

    他从相框里取出来的那张，现在压在茶几的玻璃板下面。

    照片里的郑雅琪穿着白色婚纱，笑得温柔清澈。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来，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

    他看着那张脸，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另一个画面。

    她的体。

    被另一个男的手臂环着，贴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上。

    她的脊背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腰窝，腰窝处微微凹陷，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部。

    那个男的手掌扣在她腰上，手指陷进她的腰里。

    她的发散开，铺在那个男的枕上。

    陈默解开裤子的拉链，把手伸进去。

    已经硬到发胀，顶着内裤布料，前端洇出一块湿痕。

    他把它掏出来，红色的短小在空气中弹了一下，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涨得发红。

    他握住根部，开始撸动。

    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他一边撸，一边盯着结婚照里郑雅琪的笑脸。那张温柔的、清澈的、属于他的笑脸。

    但脑子里的画面是她的背。

    被另一个男搂着。

    她的皮肤在另一个的手下颤抖。

    她的嘴唇在另一个的嘴下张开。

    她的房在另一个的手掌里变形。

    她的道在另一个的里被撑开。

    她叫了吗？她叫的是什么？她叫老公吗？她有没有叫错名字？

    陈默的撸动速度加快了。

    手掌在上来回滑动，前列腺被挤出来，涂满柱身，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腰弓起来，部微微抬起，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的身体在另一个男身下是什么样子？

    是跟和他做时一样僵硬冷淡吗？

    还是完全不同？

    那个男那双手碰到她的时候，她会不会发抖？

    会不会湿润？

    会不会发出他从没听过的声音？

    那个男有没有让她满足？

    那个男有没有做到他做不到的事？

    嗯……

    陈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从马眼出来，稀薄的，白色的，溅在他手心里，有几滴落在沙发的坐垫上。

    他的身体痉挛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

    他低着，喘着气。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沾满，垂在两腿之间。软下来，缩回它本来的短小模样，上挂着一丝黏。

    电视里主持还在笑。

    陈默低看着自己手里的，白稀的，寡淡的，跟他这个一样。

    他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渊。

    而且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开始享受坠落。

    ……

    一个月后的周三下午，陈默从会议室出来，手里夹着一沓汇报材料，脑子里还在复盘刚才会上被宋泽点名表扬的那几句话。

    走廊很长，铺着灰色的地毯，脚步踩上去没有声音。两侧的玻璃幕墙把午后的阳光折进来，在地面上拖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低着看材料，走到拐角处，跟一个撞了个正着。

    对方从他右侧的岔道转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本来没有声音，等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在两步之外了。

    他本能地往旁边让了一步，抬起正准备说不好意思。

    那几个字卡在了嗓子里。

    郑雅琪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变了。

    发烫成了大波，黑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搭在她右边的锁骨上。

    发丝的弧度衬得她的脸更小了，下颌线条更锋利，眼尾那道天然上挑的弧度被眼线强化过，更锋利更妩媚。

    妆容比他记忆中致很多，底妆服帖得像第二层皮肤，眼影是灰棕调的，从眼窝到眼尾晕染得层次分明，睫毛又翘又密，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扇翅膀。

    嘴唇是豆沙色的哑光质地，饱满丰润，唇角微微抿着，带着他熟悉的冷淡。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浅灰色套裙。

    外套是收腰短款，纽扣扣到第三颗，领开得恰好，不多不少，露出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胸，再往下是隐约的沟，两团饱满的在剪裁合体的面料下撑出圆润的弧线。

    裙子是同色系的及膝铅笔裙，紧紧裹着她的腰，腰线收得极窄，部的曲线在裙摆下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圆滚滚的，绷得面料都没有一丝褶皱。

    腿上裹着超薄的黑丝，那种眼几乎看不出织纹的薄度，只是让她的腿多了一层朦胧的色光泽。

    脚踩黑色尖细高跟，鞋跟至少八厘米，脚背绷出的弧度像一把拉满的弓。

    她身上有一淡香，不是她以前用的那款栀子花香水，是另一种，更贵更冷的调子，像是鸢尾和琥珀混在一起的味道，闻起来就不是普通会用的。

    四目相对。

    两个都愣住了。

    郑雅琪的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微微睁大了一点，瞳孔收缩，虹膜边缘的棕色清晰可见。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没有出声。

    她的手指攥紧了手里那只黑色链条包的金属链条，指节微微发白。

    两三秒之后，她先反应过来了。

    她的表像一扇门被从里面关上，所有的绪在一瞬间被清空，恢复成那副惯常的冷淡面孔。

    她迅速移开目光，下微微抬起，眼神从他脸上滑过去，像看一个陌生，又像什么都没看到。

    随后她低下，侧过身，快步走向走廊尽的董事长专属电梯。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她的步伐很快，腰肢随着步子微微扭动，铅笔裙裹着的部在裙摆下左右替地晃。

    每走一步，左瓣紧一下右瓣松一下，然后反过来，那种丰润的、紧致的、包裹在高级面料下的滚动感，比着的时候还让心跳加速。

    长发在大波的卷曲中轻轻弹动，搭在后背上，发尾扫过腰界的那条弧线。

    郑雅琪走到电梯，按了按钮。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没有回。门关上。

    陈默站在原地，手里还夹着那沓汇报材料。

    他的脑子嗡嗡地响，像有往他颅骨里灌了一壶开水。材料纸张的边角被他攥出了褶皱，他没察觉。

    他的眼睛盯着电梯门关上之后的不锈钢门板，上面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影子：一个瘦弱的男，穿着蓝色的西装，肩膀窄窄的，手里攥着一沓皱的纸。

    陈默站在那里站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有叫他陈经理，陈经理，他才回过神来。

    是行政部的小刘，拿着一叠文件走过来，问他要上周的会议纪要。

    啊，在我工位上，我等会儿发你。他说。嗓子发，声音像含了一嘴沙子。

    小刘走了。陈默低看了一眼手里攥皱的材料，吸一气，往自己的工位走去。一路上他的腿有点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他坐到工位上，把材料摊开，试图整理。但他的眼睛看着文件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秒钟的画面。

    她的脸。她的妆。她的衣服。她的锁骨。她的沟。她的腰。她的。她的腿。她的高跟鞋。

    还有她看他的那一眼。

    她眼睛里那一瞬间的震动。她攥紧链条包的手指。她嘴唇翕动了一下又闭上的那个动作。她快步走开时腰扭动的弧度。

    她变了。

    不是变了一个的那种变，而是所有的细节都升级了。衣服、妆、香水、发型、气质，每一样都比他记忆中更致、更高级、更冷。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穿着家居服在客厅里刷手机的全职太太，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金钱味道和疏离感的。

    是那个男的钱把她变成了这样。

    那个男给她买香奈儿的套裙，给她买她以前只在朋友圈看别穿的那种衣服，给她用他闻都没闻过的香水，带她去他这辈子都进不去的场所。

    那个男把她从一个冷傲的全职太太，打造成了一件更致、更昂贵的艺术品。

    而这件艺术品现在属于那个男。不属于他。

    等等，琪琪为什么会来公司？难道包养她的那个男，是公司里的谁？

    妻子之前的话浮现在脑海里：一个做集团的大老板。四十出，身家几十亿那种。手上钱多到花不完。

    那个的身份呼之欲出。

    陈默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的在西装裤里硬了，胀得裤裆发紧，顶着内裤布料，前列腺渗出来，洇出一小块湿痕。

    他咬了咬牙，把椅子往桌底下拉了拉，让桌沿挡住自己的下半身。

    ……

    当晚回到家，陈默连饭都没吃，直接打开电脑。

    他登录加密邮箱，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删了写，写了删，最后发出一封很短的邮件。

    今天在公司走廊看到你了。你变了。我想问你一些事。

    发送。然后是等。

    他坐在电脑前，盯着收件箱，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脸照得发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跳忽快忽慢。

    四十分钟后，收到了回复。

    郑雅琪的回复很长，比她以前发的任何一封都长。

    她的文字风格跟她说话一样，简洁、克制、不带多余的绪，但这一次，字数本身就说明了她的心态不平静。

    陈默：

    我猜你迟早会发现。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我最初并不知道宋泽就是你公司的董事长。

    我通过闺蜜认识他的时候，他只说自己是做企业的。

    你知道的，那种场合，没有会主动说自己是哪家公司的老板。

    他也没问过我的背景。

    我说我没有结过婚，没有男朋友，他信了，或者说他不在乎。

    是后来有一次，他在我面前提起公司的事，说了一个项目名称。

    那个名字我听过，你跟我在家里提过。

    当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我没有问。

    回去之后我查了一下，才确认宋泽就是你一直说的\''''宋董\''''。

    我知道这件事很荒唐。你的老板包养了你的妻子。你可以选择恨我，也可以选择装作不知道。但我只想救我爸爸。

    他对我还算好。你别担心。

    陈默盯着他对我还算好五个字，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评价另一个男。

    不是评价同事，不是评价邻居，不是评价某个路。

    而是评价一个包养她、可以随时把她按在床上的男。

    他对我还算好。

    什么叫还算好？怎么个好法？是给她花钱的好？是说话态度的好？还是床上的好？

    陈默的胃里翻腾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说不清道不的东西，又酸又烫，从胃底涌到食道，堵在嗓子眼。他的手握着鼠标，指节发白。

    但与此同时，他的又硬了。

    裤裆里的那根短小东西在看到他对我还算好这句话的时候就开始充血膨胀，顶着内裤布料，胀得他难受。

    他把一只手伸到桌下，隔着裤子按了按，按的时候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

    刀子扎进胸，但刀子拔出来时带出的不是血，而是畸形的快感。

    他吸一气，开始打字回复。

    我不恨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你爸爸的况怎么样了？

    发送。

    回复来得比上一封快，大概十分钟。

    没有为难我。爸爸的手术很成功，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后续康复治疗他也在安排，说会请最好的康复师。

    陈默又问：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知道你结过婚吗？

    这次回复隔了更久，将近二十分钟。

    不知道。我只告诉他我未婚，无男友。他没有追问过。我觉得他不在乎这种事。

    不在乎。

    陈默咀嚼着这两个字。

    一个身家几十亿的男，以他的权势和脉，包养一个年轻漂亮的，确实不需要在乎她有没有男朋友甚至有没有丈夫。

    他在乎的只是这个在床上能不能让他满意，带出去能不能给他长脸。

    陈默又打了一行字：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你是谁的妻子。这纯粹是个巧合。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对。巧合。

    然后又补了一句：如果你觉得受不了，我可以想办法离开。但钱的问题……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清楚：如果她离开宋泽，钱就没有了。她父亲的后续康复治疗就没有着落了。

    陈默盯着这封邮件，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作响。

    他想了很久。想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打了一段话：

    爸爸的治疗最重要。你照顾好自己。

    这最后一句发出去之后，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郑雅琪的回复来得更晚了，隔了将近一个小时。只有一行字：好。

    陈默关掉邮箱，靠在椅背上，仰看着天花板。

    他的手伸到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硬得发胀的。

    的短小在他掌心里跳动，湿滑，前列腺把内裤前面洇得透湿。

    他开始撸动，动作缓慢，像在品味什么。

    脑子里浮现出白天走廊上的画面。

    郑雅琪穿着浅灰色套裙，领露出的锁骨和沟。

    她铅笔裙裹着的腰曲线。

    她大波卷发搭在后背上的弧度。

    她踩着细高跟快步走向电梯的背影。

    然后画面变了。

    不是在走廊上，而是在一个卧室里。一个他没见过的卧室，应该是那栋别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比他家的暗。

    妻子站在床边，还是穿着那身浅灰色套裙，但外套的纽扣解开了，露出里面的丝质吊带和饱满的胸部廓。

    宋泽坐在床上，穿着一件色的睡袍，金丝眼镜摘了放在床柜上，露出他平时被镜片遮挡的眼睛。

    宋泽伸出手，扣住妻子的腰，把她拉到面前。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扣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像握着一截柔软的玉。

    妻子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宋泽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从她的锁骨沿着胸往下滑，滑进沟里。他的指腹碰到她丝质吊带下的边缘，妻子的呼吸变了。

    陈默的撸动速度加快了。

    画面继续。

    宋泽把妻子的吊带从肩上褪下来，露出她的房。

    e杯的房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硬起，的晕收缩，凸出来像两颗小石子。

    宋泽的大手复上去，五指陷进柔软的里，从指缝间溢出来。

    妻子的嘴张开了。她在说什么？她在叫什么？

    陈默想象不出她的声音。

    他从来没听过她在床上真正动时的声音。

    三年来，她在他身下永远是安静的、克制的、礼貌的。

    她没有叫过。

    没有呻吟过。

    宋泽能让她叫出来吗？

    这个念让陈默的硬到了极限，涨得发紫，柱身上的青筋突突跳。

    他的手掌快速撸动，前列腺和前一次自慰残留的黏混在一起，发出细碎的水声。

    他想象宋泽把妻子按在床上，掀开她的铅笔裙，扯下她的内裤。

    他的一定比他的大很多，粗很多，长很多，他的大顶在妻子的唇上。

    她的唇是涩的还是湿润的？

    她会不会像跟他做时一样涸？

    还是会……

    嗯……

    陈默了。稀薄地在手掌上和内裤里，有几滴溅在椅子扶手上。他的腰弓起来，整个蜷在椅子上，喉咙里挤出一声带喘的闷哼。

    完之后他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喘了好一会儿。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稀薄的，白稀寡淡的，跟他这个一样。

    ……

    从那天起，陈默开始了他的双面演出。

    在公司，他是宋泽最信任的部门经理。

    他比以前更勤勉，更主动，更细致。

    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走。

    汇报材料字斟句酌，数据准到小数点后两位。

    宋泽代的任务，他从不打折扣，从不拖延，从不抱怨。

    他站在会议室里做汇报的时候，语速平稳，逻辑清晰，ppt做得比谁都漂亮。

    宋泽坐在长桌的另一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他，偶尔点，偶尔在本子上记两笔。

    旁边的同事们低看自己的资料，没有注意到陈默在汇报过程中，目光会有意无意地掠过宋泽放在桌面上的那双手。

    那双修长的，有力的，指节分明的手。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表盘在投影仪的光线下反着冷光。

    这双手碰过郑雅琪的身体吗？

    这双手揉过她的房吗？这双手掐过她的腰吗？这手指进过她的身体吗？

    陈默在汇报的时候想着这些，裤裆里的硬了一路。

    他不得不弯着腰把下半身藏在讲台后面，声音保持得四平八稳，ppt翻页的手指连抖都不抖。

    汇报结束，宋泽走过来拍他的肩膀。

    小陈，这份方案做得很扎实。你是我见过最靠谱的下属。

    宋泽的手掌拍在他肩膀上，力度适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亲切感。

    他的手掌宽厚，掌心微热，手指的力度透过陈默的西装肩垫传到他的锁骨上。

    陈默笑着点：谢谢宋董。

    他笑得很自然，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但他的脑子里在想的是：这只手昨晚在郑雅琪身上做了什么？

    拍他肩膀的这只手，昨晚是不是也拍过郑雅琪的？

    这只手的指腹，昨晚是不是摸过郑雅琪的尖？

    这只手的指纹，是不是还残留着郑雅琪身上的香味？

    宋泽走开了。陈默站在讲台后面，等自己的勃起退下去，才走回工位。

    他观察过宋泽的行为举止，想从蛛丝马迹中判断他是否知道郑雅琪的真实身份。

    但宋泽的表现太正常了。

    他对陈默的态度跟以前一样，不冷也不热，恩威并施，没有任何异常的暗示或试探。

    他拍陈默肩膀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神，叫他做事的时候没有任何别有用心的停顿。

    他确实不知道。

    或者说，他确实不在乎。

    宋泽是那种身家几十亿的男，包养一个年轻漂亮的对他来说就像买一件衣服一样寻常。

    他不会去调查这个的背景，不会去确认她说的未婚无男友是真是假。

    他看上了她，包养她，给她钱，她，就这么简单。

    哪怕她其实有男友甚至已经结婚，对他来说也不是问题。这种麻烦对他这个级别的来说，用钱和关系就能轻易摆平。

    陈默从宋泽身上看到了一种让他既恐惧又着迷的东西：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

    这个男不需要担心任何事，因为他有足够的资本应对一切。包括包养别的妻子。

    而他的妻子，现在就住在这个男的房子里，睡在这个男的床上，在这个男身下承欢。

    每次想到这里，陈默的胃就会绞痛一下，然后就会硬一下。

    这两种反应同时发生，互相撕扯，让他整个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病态的亢奋状态。

    ……

    郑雅琪来公司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

    一开始是一周一次，后来变成一周两三次。她来的时候不走普通员工的前台，直接从地下车库坐董事长专属电梯上来。

    前台的小姑娘们私底下议论，说那个是宋董的私客，但谁都知道私客是什么意思。

    公司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茶水间里，洗手间里，午餐时的餐桌上。陈默坐在角落里吃饭，竖着耳朵听。

    你们看到没？宋董那个伴，今天穿了一条红裙子。

    看到了看到了，那个身材绝了，腰细得跟蛇似的，翘得能放个杯子。

    听说她胸部是e杯。

    e杯？真的假的？看着确实大，衣服都快撑了。

    她到底是宋董什么啊？朋友？？

    谁知道呢，反正宋董每次见她都笑。你知道宋董平时从来不笑的。

    你别说，她长得很像一个。你们不觉得吗？就那个……行政部的谁谁来着……

    别说了别说了，有来了。

    陈默放下筷子，走过去。说话的两个同事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赶紧低扒饭。

    他站在他们面前，表很平，语气也很平。

    张伟，李明。

    两抬看他。

    我知道你们在聊什么。我只想说一句：宋董的私事，不是我们能议论的。你们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想想怎么把这个季度的kpi完成。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张伟和李明对视一眼，连连点：陈哥说得对，我们就是随便聊聊，不会了不会了。

    陈默看了他们两秒，转身走了。

    回到工位上，他坐下来，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们说她长得像一个。像谁？像他的前妻吗？有在怀疑吗？

    他呼吸了几次，把那种慌压下去。

    不会的。

    他们结婚时没在公司办过婚礼，公司的同事圈子里只有极少数见过郑雅琪的照片，而且他已经把社账号上所有的合照都删了。

    不会有把宋董的伴跟陈默的前妻联系到一起。

    他又呼吸了一次，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

    又过了几天，郑雅琪又来了。

    陈默从工位上抬起的时候，她已经从电梯里走出来，正在跟宋泽的秘书说话。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裹身裙，v领开得很，胸前两团挤出的沟一览无余。

    裙子的腰部用一根同色布料的带子系着，把她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窄，部的弧度在裙摆下撑得紧绷。

    她脚上踩着一双色尖细高跟，走路的时候腰肢微微扭动，部在裙子里左右摇晃，每一步都带出一阵窸窣的布料摩擦声。

    郑雅琪从走廊经过的时候，几个男同事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跟过去。

    她的长发今天扎了一个低马尾，露出细长的脖颈和致的耳朵，耳垂上挂着一对珍珠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陈默低下，假装在看电脑屏幕。

    他的余光里看到她从他的工位旁边走过去，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哒哒声。

    她的香水味飘过来，是那款他第一次在走廊上闻到的鸢尾琥珀调，淡淡的，冷冷的，但混着一种他分辨不出来的底调。

    她走过去了。

    陈默松了一气，继续看屏幕。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听到走廊里又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他没抬，以为是哪个同事。脚步声在他工位旁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又过了几秒，他听到秘书小赵叫他：陈经理，刚才那位宋董的客说帮宋董带了份文件，让我转给你。

    陈默抬。小赵把一份牛皮纸袋放在他桌上。

    她说什么了吗？

    没有，就说是宋董要的文件，让您收好。

    小赵走了。陈默拿起牛皮纸袋，掂了掂，很轻。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在注意他，然后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份宋泽公司的内部文件，是季度经营报告的打印稿。

    这种文件通常由宋泽的秘书直接处理，不会经过他这个部门经理的手。

    显然，这只是一个幌子。

    他翻了几页，在第三页和第四页之间，发现了一张便签纸。

    白色的便签纸，上面是郑雅琪的字迹。清秀利落的笔画，细而净，跟她这个一样。

    我很好，别担心。爸爸的手术很成功。

    落款是：琪。

    就这一行字。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解释，没有寒暄。但陈默拿着那张便签纸，手指微微发抖。

    琪。

    她以前偶尔会这样落款。刚谈恋的时候，她给他写过的那些手写信，末尾会画一个小小的琪字，旁边有时候还带一个括号的笑脸。

    那时候她还不会用冷冰冰的邮件和他流，那时候他们还是正常的夫妻，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

    陈默把便签纸举到灯光下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她的笔迹。她的字。她留给他的东西。

    他把便签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钱包的夹层里。然后又拿出来，打开，再看了一遍。

    最后他把便签纸撕成了碎片。

    很碎，碎到看不出上面的字。

    他把碎片攥在掌心里，走到茶水间，扔进垃圾桶。

    扔完之后他又把垃圾桶里的废纸翻了一层，盖在碎片上面，确保没能看到。

    他站在茶水间里，手撑着洗手台，低着。

    水龙没关紧，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

    她的字迹在他脑子里回放。我很好，别担心。爸爸的手术很成功。

    她很好。爸爸的手术很成功。

    这两个信息应该让他高兴。但他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我很好背后的代价是什么。

    她很好是因为她住在一栋别墅里，穿着香奈儿，用着他叫不出名字的香水，而这些全部是用她的身体换来的。

    她很好是因为她在另一个男的床上乖乖地张开腿，让另一个男她、玩她、弄她，而她忍着、受着、承受着。

    她很好。

    她怎么可能很好？

    陈默抬起，看着洗手台上方那面小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瘦削的、发青的脸，眼窝有些凹陷，嘴唇裂，下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有好几天没好好刮胡子了。

    镜子里的跟宋泽比起来，简直不像同一个物种。

    他伸手拧紧水龙，水滴停了。

    他转身走出茶水间，回到工位上。

    电脑屏幕上是做了一半的季度方案。

    他盯着屏幕，手指搭在键盘上，半天没敲一个字。

    裤裆又硬了。

    陈默把手伸到桌下，隔着裤子按了按那根硬起来的短小东西。顶着他的手指，热度透过布料传来。

    她现在在哪？在宋泽的办公室里吗？在宋泽的休息室里吗？宋泽是不是正把她按在沙发上，掀开那条裹身裙，扯下她的内裤？

    陈默咬紧后槽牙，把那躁动压下去。他不能在这里发疯。他在公司。他在宋泽的公司里。

    他呼吸三次，把手从桌下拿出来，放在键盘上，继续工作。

    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

    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等他输下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