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我作汇报的时候,清冷妻子在办公桌下悄悄吞老板的大鸡巴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陈默发现自己变了。|最|新|网''|址|\|-〇1Bz.℃/℃发布页LtXsfB点¢○㎡ }

    不是那种缓慢的、渐进的变化,而是像一根弹簧被拧到了极限之后突然弹开的那种变化。

    自从在走廊上见过郑雅琪一面,自从读到那封他对我还算好的邮件,他脑子里那根原本还算正常的弦就断了。

    白天在公司,他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眼睛看的是季度报表,脑子里转的全是郑雅琪。

    她在哪?

    她在做什么?

    她现在穿什么衣服?

    宋泽今天有没有碰她?

    碰了哪里?

    怎么碰的?

    她的身体在宋泽手下是什么反应?

    她有没有叫?

    她叫起来是什么声音?

    这些问题像蛆虫一样钻进他的脑壳里,夜不停地蠕动,让他坐立不安。

    他开始主动收集关于宋泽的信息。

    不是那种刻意的、会引起怀疑的收集,而是利用职务之便,在常工作中不动声色地观察和记录。

    他是宋泽最信任的部门经理,跟宋泽的接触比绝大多数中层都多,这给了他天然的便利。

    宋泽的工作习惯很快被他摸清了。

    董事长每天早上八点半到公司,比大多数高管都早。

    上午处理邮件、开内部会议,午餐通常在办公室吃,由秘书从外面订。

    下午两点到四点是他的独处时间,不安排正式会议,用来审阅文件、接私电话,最近这些子,下午这段时间经常被用来……享用他的妻子。

    妻子来公司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来都待一到两个小时,走的时候妆容依然致,但陈默注意到她每次走的时候都换过红。

    或者是她走路的姿态有细微的不同,来的时候腰背挺直,步伐利落,走的时候腰肢微微发软,步子比来时慢了半拍,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并一下腿。

    这些细节像碎片一样被陈默收集起来,拼成一幅让他硬到发疼的画面。

    他不再满足于这些碎片了。

    他需要更直接的东西。他需要亲眼看到。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

    计划是在两周内逐步成型的。

    首先是秘书的作息。

    宋泽的秘书叫赵琳,三十出的练,做事利落,嘴紧,跟着宋泽三年了,是那种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类型。

    她有一个非常稳定的习惯:每天下午三点多,她会去茶水间冲咖啡。

    陈默掐过这个时间。

    从她离开工位到端着咖啡回来,中间的空档大概十到十二分钟。

    这十分钟里,总裁办公室外面没有。

    宋泽的办公室在走廊尽,那一段走廊只有一间小会议室和一个杂物间,平时很少有走动。

    这十分钟就是窗。

    然后是办公室的布局。

    陈默身为部门经理,去过宋泽的办公室很多次,对里面的布局一清二楚。

    总裁办公室的面积很大,将近八十平米。

    进门是一小块会客区,摆着两张真皮沙发和一张茶几;往里走是办公区,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面对门,桌后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天际线。

    陈默回想着宋泽办公桌的尺寸,桌面以下到地面有将近七八十厘米的高度,桌面板材是不透明的实木,和桌子前挡板有个掌大的空隙。

    也就是说,如果有跪在桌子下面,坐在桌后的完全看不到,站在桌对面的也看不到。除非他弯腰。

    陈默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最后是借。

    他需要一份足够复杂、足够重要、能够支撑他在宋泽办公室停留至少二十分钟的报告。

    太平常的报告,宋泽看两眼就让他走了,待不住。

    太简单的问题,三句话就能解释清楚,也待不住。

    必须是那种数据密集、逻辑复杂、需要反复确认备选方案的报告。

    陈默花了三天时间准备这份报告。

    新市场推广方案。

    这份方案涉及三个目标城市的渠道布局,每个城市有四种备选方案,每种方案的成本测算、预期回报、风险评估都不一样,光数据表格就有十四页。

    他在方案里故意设置了几个模糊的数据点,标注了需请示和待确认的记号,每一个都设计得合合理,像是在汇报过程中自然产生的疑问,而不是预先准备好的拖延时间的道具。

    他还准备了三套打印稿,分别用不同颜色的文件夹装着,红色、蓝色和黑色,代表三种不同的优先级方案。

    这种细节能让汇报显得更专业、更郑重,宋泽不好敷衍了事。

    他把报告在脑子里过了五遍,确保每一个数据点都烂熟于心,每一个备选方案都能流利地讲出来。

    他不能在汇报的时候磕磕,那会引起宋泽的怀疑。

    他必须表现得跟平时一样沉稳、专业、有条不紊。

    准备就绪。

    剩下的就是等一个郑雅琪来公司的下午。

    ……

    那天是周四。

    陈默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在地下车库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迈赫。

    那是宋泽的座驾,但宋泽平时坐这辆车来公司时,不需要停在地下车库的普通停车位,他有专属车位,在电梯旁边。

    车停在普通区域,说明司机先送了什么上去,然后才会来把车开到专属位置。

    或者说,送了什么上来之后,车就停在下面等着。

    陈默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坐电梯上到十八楼,走出电梯的时候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眼睛扫了一眼走廊尽。

    总裁办公室的门关着,赵琳坐在外面的工位上,正在接电话。

    上午十点,陈默找了个理由去复印室,经过赵琳工位的时候扫了一眼她的程表。

    程表就摆在桌面上,不需要刻意偷看,路过的时候余光就够了。

    下午两点三十,程表上写着宋董—私时间(不接客)。

    私时间。

    陈默回到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串码。他的心跳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到耳朵里嗡嗡响。

    下午两点四十,他看到赵琳起身去了洗手间。

    两点五十五,她回来。

    三点整,她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三点十三分,她关闭电脑屏幕,拿起桌上的空咖啡杯。

    三点十五分。

    赵琳端着杯子走向茶水间,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哒咔哒地响。声音越来越远,拐过走廊的拐角,消失了。

    陈默站起来。

    他的腿有点发软,但手很稳。他把准备好的三份报告夹在腋下,吸一气,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走廊很长,十八楼的走廊铺着灰色的大理石,两侧是磨砂玻璃隔断,灯光打在地面上反出冷白色的光。

    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上,每一步都发出清晰的哒哒声,在空的走廊里回响。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他停下来。

    门是关着的。厚重的实木门,胡桃木色,黄铜门把手擦得锃亮。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里面有。

    他抬起手,曲起食指,敲了三下。力度适中,节奏平稳,不多不少。

    里面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宋泽的声音,低沉磁,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子:进来。

    陈默按下门把手,推门而。

    办公室里的光线比走廊暗。

    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被半拉的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的光带,斜斜地打在红木办公桌和色的皮质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的味道:宋泽惯用的那款马仕大地古龙水的木质香调,皮革座椅的味道,还有咖啡的余香。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冷的鸢尾琥珀调香水味。

    陈默的鼻尖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一个月前在走廊上跟郑雅琪擦肩而过的时候,他闻到过。

    昨天在工位上打开那个牛皮纸袋的时候,他也闻到过,纸张上沾了一丁点,淡得几乎分辨不出来,但他闻到了。

    现在这味道在宋泽的办公室里。不是残留在某个物体上的一点点,而是弥漫在空气中的、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香味。

    她在这里。

    就在刚才,也许就在此刻。

    陈默的目光在零点三秒内扫过整个办公室。会客区的沙发上没有,茶几上放着一只用过的咖啡杯和一只空的高脚杯。

    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宋泽正靠坐着,双脚平放在地毯上,姿态放松。

    他的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前臂和腕上的百达翡丽。

    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阖着,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宋泽的办公桌下面什么也看不到。桌面板材是实木的,不透明,从陈默站的位置和角度,只能看到前挡板下沿的一小截地毯。

    办公室里只有宋泽一个。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小陈?宋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嗓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子,带着点鼻音,什么事?

    宋董,打扰了。

    新市场推广方案的最终版本出来了,里面有几个关键数据需要您当面拍板,涉及到三个城市的渠道预算分配,况比较复杂,需要当面跟您说。

    陈默把三份报告放在桌上,声音平稳,语速适中,跟平时汇报工作没有任何区别。

    宋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三份报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倒是掐着时间来的。他说。

    这句话让陈默的心脏猛地揪紧了。掐着时间来的?宋泽是什么意思?他发现了?他在暗示什么?

    但宋泽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伸手拿起红色文件夹,翻开第一页,目光扫了两行,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拿着那支万宝龙钢笔,在指尖转了两圈。

    讲吧。

    陈默开始汇报。

    他站在办公桌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左手搭在报告的边角上,右手指着数据表格,从第一页开始讲起。

    声音沉稳,逻辑清晰,每一个数字都准确无误地从他嘴里报出来,仿佛他已经把这些数据刻进了骨里。

    林城市场的a方案,预期投320万,渠道覆盖率可以达到67%,但回本周期需要14个月。

    b方案投280万,覆盖率58%,回本周期11个月。

    两个方案的核心差异在于——

    他讲到第一个待确认的数据点时,观察宋泽的反应。

    宋泽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阖,看起来在认真听。他的右手搭在桌面上,钢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指尖有节奏地轻叩桌面。一切正常。

    陈默继续讲。讲到第二个备选方案的成本测算时,他注意到宋泽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正常的吞咽,而是一种压抑的、不自觉的滚动。就好像他在忍耐什么。

    陈默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宋泽的脸,然后回到报告上。

    他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讲。

    枫城市场的c方案,涉及到跟当地三家经销商的联合推广,预算分配上——

    宋泽握钢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不是攥紧,只是微微收了一下,指节上的皮肤绷了一瞬。

    陈默之所以能注意到这个细节,是因为他一直在看宋泽的手。

    这双手拍过他的肩膀,握过他的钢笔,签过他递上去的文件。

    也碰过郑雅琪的身体。

    现在这双手有了异样的反应。

    在陈默讲到枫城市场的渠道分成比例时,宋泽的手指收紧了,呼吸的节奏也变了。

    他的胸膛起伏比刚才快了一点,鼻翼微微张了一下。

    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猛跳了两下。

    他知道了。

    妻子就在桌子下面。

    此刻,就在这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面,在陈默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妻子郑雅琪正跪在地毯上。

    她跪在宋泽的双腿之间,脸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嘴唇包裹着宋泽的器。

    她在给他。

    一边听着丈夫的工作汇报,一边含着另一个男的。

    陈默的脑子里炸开了一团白光。他的膝盖软了一瞬,右手按在报告上的指尖发白。但他没有停。他不能停。他停下来了,宋泽会觉得奇怪。

    枫城c方案的分成比例我标注了三种可能的谈判区间,分别是35:65、40:60和45:55。

    我个建议以40:60作为谈判起点,留出5个百分点的让步空间。

    宋董您觉得这个区间合理吗?

    他的声音稳得像一块石。

    宋泽吸了一气。

    不是那种正常的呼吸,而是一种从鼻腔里吸进来的、带着压制的气音。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眼皮微微抬了一点,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嗯,宋泽开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沙哑,40:60可以。继续。

    陈默继续讲。

    讲述方案的同时,他的脑子里在同时运转另一条思维线。他在脑补桌子下面的画面。

    妻子跪在那里,是什么姿势?

    她的长发是披散的还是被宋泽拢到了一边?

    她的嘴唇是怎么包裹宋泽的的?

    她的舌在打转还是在上下舔弄?

    她的手是不是扶着宋泽的大腿根部?

    讲到第三个城市——海城市场的方案时,他的声音开始有点发。他吞了一水,手指指着数据表格的第五行,继续报数字。

    海城a方案的预期roi是2.3,b方案是1.9,但b方案的初期现金流压力更小——

    宋泽的右脚动了一下。

    不是挪动,是一种细微的、脚尖点地的动作,像是某种肌收缩带动的。

    陈默听到了皮鞋底在地毯上蹭过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辨。

    这是身体在用力的反应。

    桌子下面,宋泽可能正在把腰往前送。把他的往郑雅琪的嘴里送得更。

    陈默的硬了。

    那根的短小东西在西装裤里膨胀,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渗出来,把前面洇出一小块湿痕。

    他不得不把身体稍微往报告后面靠了靠,让桌面挡住自己的下半身。

    他继续讲,声音依然平稳,数据依然准确,逻辑依然清晰。但他的脑子已经分裂成了两个。一个在汇报工作,一个在桌子下面。

    海城b方案的渠道商资质审核需要额外两周时间,这意味着如果选b方案,启动时间要推迟到——

    宋泽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快,是变。一种刻意控制的、从胸腔处压出来的呼吸。他的鼻翼又张了一下,嘴唇微微抿了抿,像是在忍住什么声音。

    陈默明白了。

    郑雅琪在做某个让宋泽很爽的动作。

    也许是吞得更了,也许是舌在系带的位置打了个转,也许是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冠状沟。

    宋泽在忍。

    他一边忍着被的快感,一边听他最信任的下属汇报工作。

    这种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掌控叠加的双重刺激,让宋泽极为享受。

    陈默甚至注意到宋泽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隐秘的、得意的、带着欲味道的弧度。他在享受这个。

    他享受的不是本身,而是现在这种形:一个忠诚的下属站在他面前毕恭毕敬地汇报工作,而他的正跪在桌子下面含他的。

    宋泽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

    他掌控着公司,掌控着陈默的职业生涯,也掌控着郑雅琪的身体。

    他在三者之间建立了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隐秘联系,并从中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但他不知道的是,陈默知道面前这个上司正在享受的,而给他的,是陈默自己的妻子。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硬到了极限,胀得发紫,前列腺把内裤前面洇透了一大片。他的手按在报告上,指尖的力度大到纸张都变了形。

    宋董,海城方案的最终推荐是b方案,但需要您确认一下渠道商的资质审核标准是否需要调整。这是第三个待确认的点。

    他讲完了。三个城市,三个待确认点,全部报完。时间刚好过去了十五分钟。

    宋泽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阖,看起来在思考。他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手指依然在轻叩桌面,节奏比之前慢了,带着一种餍足的散漫。

    这三个点,宋泽慢悠悠地开,声音还是那种低沉的、带着砂纸质感的调子,你先说说你自己的判断。

    他在拖时间。

    陈默心里清楚。宋泽不是真的想听他的判断,他是想让这场汇报再持续一会儿。桌子下面的服务还没结束。

    我的建议是:林城选b,枫城选c,海城选b。理由是——

    陈默开始阐述他的理由。

    他的声音依然沉稳,逻辑依然自洽,每一个论据都扎实可靠。

    但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全在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上了,他在观察宋泽的每一个微表。

    宋泽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瞳孔在半阖的眼皮后面收缩。

    他的右手——握着钢笔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笔杆上摩挲,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柔软的东西。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次。

    桌子下面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湿润的声响。

    咕。

    像是什么东西在腔里被吸了一下,又像是一小唾被吞咽时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太小了,如果办公室里有空调运转的噪音,根本听不到。

    但此刻空调恰好停了,可能是定时器到了换风模式的间隙,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那声咕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陈默的耳朵。

    他的脊背窜过一道电流。

    那是郑雅琪的声音。

    不,不是声音,是腔和喉咙在吞咽时发出的体声。

    她在吞宋泽的前列腺。

    或者她在喉的时候吞咽自己的水。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她的嘴正包裹着宋泽的。

    陈默的指尖在报告纸张上掐出了一个印子。他的在裤裆里跳了一下,前列腺又渗出一,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上。

    他没停。他继续讲海城方案的渠道商审核标准。

    ……根据现有的供应商评估体系,a类渠道商的资质审核周期是10个工作,b类是15个工作。

    如果走加急通道,可以压缩到7天,但需要额外支付——

    小陈。

    宋泽打断了他。

    陈默停住了。

    宋泽抬起眼皮看他,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不是审视,不是怀疑,更像是一种……品鉴。

    像他在品一杯好酒时,忽然注意到了某种之前没发现的余味。

    你做这份方案花了多长时间?宋泽问。

    三天。陈默答。

    三天。宋泽重复了一遍,嘴角又翘了一下,三天做出这么扎实的方案。小陈,你是我见过最用心的下属。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从桌面上垂了下去。

    垂到桌面以下。

    陈默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么,但他能从宋泽肩膀的细微动作推断出:宋泽的右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在摸什么东西。

    也许是郑雅琪的发,也许是她的脸,也许是她的后脑勺——在帮她调整含的角度和度。

    宋泽的手臂微微动了一下,肩膀跟着沉了一沉。

    桌子下面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被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唔——

    那声音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截断了,像是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但陈默听出来了。

    那是郑雅琪的声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发出来的那一声唔带着鼻音,闷闷的,柔柔的,被堵住了嘴的呜咽。

    宋泽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往她嘴里送了一下。送得太了,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陈默的膝盖差点软了。

    他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变化。他的演技已经到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地步——脑子里翻天覆地,脸上风平静。

    宋董过奖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他说。

    宋泽笑了一下,收回垂到桌下的手,重新拿起钢笔。

    你这份方案我会仔细看。三个待确认的点,你先按你自己的建议走,我后天给你书面批复。

    汇报结束了。

    陈默应该走了。按照正常的流程,他应该说好的宋董,那我先出去了,然后转身离开。

    但他不想走。

    他还没看到。他需要看到。

    他知道郑雅琪在桌子下面。

    他闻到了她的香水味,他听到了那声咕和那声唔,他从宋泽的微表里推断出了一切。

    但他还没有亲眼看到。

    他需要亲眼看到。

    这个欲望像一只手从他的胃里伸出来,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需要一个理由多待一会儿。

    宋董,还有一件事。

    他说,声音依然平稳,林城方案的供应商清单里有一家新晋的经销商,叫宏达贸易,他们的资质材料我标注在附录里了。

    这家公司的背景比较特殊,实际控制跟白云区的一个——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扫视宋泽的桌面。

    然后他看到了那支钢笔。

    万宝龙的钢笔,黑色的笔杆,金色的笔夹,搁在桌面右侧,离桌沿大概十厘米的位置。

    宋泽刚才拿起钢笔的时候,笔杆的尾端悬在桌沿外面一点,随时可能滚下去。

    不。不是随时可能。

    是宋泽让它滚下去的。

    宋泽伸手去拿钢笔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笔杆的中段,钢笔滚了两圈,从桌沿滚了下去。

    它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弹了一下,滚到了桌子的左前方——正好在陈默这一侧。

    滚到了陈默的脚边。

    陈默低看了一眼那支钢笔。它安静地躺在他皮鞋尖旁边十厘米的地毯上,笔杆上的金色笔夹在斜的阳光里闪了一下。

    宋泽带着歉意的微笑抬起看他。

    小陈,不好意思。老了,手不稳。能帮我捡一下吗?

    这个请求合合理到无可挑剔。上司的东西掉在你脚边,你弯腰帮他捡起来,天经地义。拒绝反而是不正常的,会引起怀疑。

    陈默说了声好的宋董,弯下腰。

    他的身体前倾,右手伸向地面去拿那支钢笔。

    随着他弯腰的动作,他的视线开始下降。

    先是看到了桌面的下沿,然后是桌沿以下的一截红木桌腿,然后是前挡板和桌面之间的空隙——厚重的地毯,灰色的,铺满了桌下整个区域。

    然后他透过缝隙,看到了办公桌下面的形。

    在办公桌的正下方,宋泽的双腿之间。ltx`sdz.x`yz

    他的妻子正跪在那里。

    她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郑雅琪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的纽扣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和被挤出来的沟。

    长发被拢到了右肩,露出细长的脖颈和左侧的耳垂,耳垂上那对珍珠耳坠还在,随着她部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脸贴在宋泽的大腿内侧。

    她的嘴唇——那双涂着豆沙色红的、饱满丰润的嘴唇——正包裹着宋泽的器。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宋泽的从拉开的西装裤拉链里掏出来,半勃状态,但即便如此也有陈默勃起时的一倍半长,粗度更是他的两倍。

    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包皮被翻下去大半,露出暗红色的。

    大半部分被郑雅琪的嘴唇包裹着,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嘴唇紧紧贴合柱身,形成了一个密封的圆形。

    她用左手扶着宋泽的大腿根部,五指微张,指尖陷在西裤布料下面的肌里。右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指甲上的豆沙色甲油在暗处泛着微光。

    她的脸颊红红的,不是害羞的红,是充血的红,是含了太久、憋了太久的红。

    她的眼角挂着泪,不是哭的泪,是喉咙被顶到了、生理反应出来的泪。

    两道泪痕从她细长的眼尾滑下来,经过颧骨,滴落在宋泽的大腿上。

    然后她的眼睛跟陈默的眼睛对上了。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陈默看到了她的眼神。

    妻子那双平时冷傲的、拒千里的细长眼睛,此刻装满了东西。

    屈辱,最浓的那种,浓到从瞳孔里溢出来。

    惊恐,害怕被发现、害怕被摊开的恐惧,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还有一丝哀求,她在求他,求他什么都不要做,求他当没看到,求他转身离开,求他保住这个脆弱的、荒唐的平衡。

    她的睫毛湿透了,眼线被泪水晕开了一点,眼下那片白皙的皮肤被泪水浸得泛红。

    她的嘴唇红肿,红的颜色被蹭掉了大半,嘴角有一小缕黏稠的唾牵丝,连在宋泽的柱身上。

    她的舌尖——色的、柔软的——在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微微颤动,像一条被惊吓到的小动物。

    在看到陈默的脸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连带着她含着的嘴唇都跟着抖了。

    一声极细极细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声音从她鼻腔里泄出来:嗯……

    宋泽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进她的发里,不轻不重地扣着。

    陈默看到了这一切。

    在半秒钟之内。

    他的大脑在半秒内处理了所有信息:妻子的位置、姿势、衣着、表、眼神,妻子嘴唇里含着的东西、脸上的泪、身体颤抖的幅度,以及宋泽按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

    他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表。

    不是他控制得好,而是他的表系统在这半秒里死机了。

    所有能想到的绪,震惊、愤怒、心痛、屈辱、兴奋、绝望,同时涌上来,互相抵消,最终在脸上呈现出的,是一片空白。

    他伸出右手,捡起了脚边那支万宝龙钢笔。

    指尖碰到笔杆的时候,他感觉到了笔身上残留的体温。

    那是宋泽的手温。

    刚才宋泽还握着这支笔,一边听他汇报工作,一边享受着他妻子的活。

    他直起身。

    世界在这一瞬间从倾斜回到了水平。他的视线离开了桌下,重新看到了宋泽的脸。

    宋泽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跟刚才没有任何变化,那种懒洋洋的、餍足的、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他甚至没有把手从桌下收回来。

    他那只大手还按在郑雅琪的后脑勺上,手指还在她的发里,在陈默直起身的那一瞬间,他的拇指甚至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郑雅琪的皮。

    他不知道陈默看到了什么。或者说,他不在乎。

    一个下属弯腰捡支笔,能看到什么?

    桌子下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至少宋泽是这么认为的。

    他的办公桌足够宽,桌沿以下的视野足够暗,一个正常在弯腰捡笔的半秒里不可能看清桌下的任何东西。

    这是宋泽的自信。也是他的疏忽。

    陈默双手把钢笔递过去。

    宋董,您的笔。

    他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湖水。没有颤抖,没有嘶哑,没有任何异常的音调起伏。

    宋泽伸手接过钢笔,手指在碰到笔杆的时候跟陈默的指尖碰了一下。宋泽的指尖微热,带着那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的温度。

    钢笔的余温还残留在陈默的指尖上。

    他站在办公桌对面,双手叠在身前,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三份报告已经翻到了第七页,宋泽靠在椅背上听着,偶尔点一下,钢笔在指尖转着圈。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红木桌面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光纹。

    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正常。

    但陈默知道,桌子下面跪着他的妻子。

    刚才那半秒的画面已经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怎么也擦不掉。郑雅琪红肿的嘴唇,含着宋泽的样子,泪痕未的脸,那双哀求的眼睛。

    他的在西装裤里又开始硬了,湿漉漉、热烘烘地贴着大腿根,裤裆处随着他充血勃起的动作被撑开,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

    他不敢动。他怕动一下,裤裆里那滩湿漉漉的东西就会发出更大的声音。

    ……枫城b方案的渠道商审核周期,如果走加急通道,可以从15个工作压缩到7天,但需要额外支付百分之十五的加急费。

    这笔费用我建议从林城方案的结余里调配,因为——

    他还在讲。嘴在讲,脑子在想,在硬。三个格同时运转,互不扰。

    宋泽听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左肩。

    枫城的事等会儿再说。

    宋泽打断了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这肩膀,一到下午就酸。

    上次体检医生说是肩周炎的前兆,让我多做理疗,哪有时间。

    他说着,拉开了右手边最下面一层抽屉。

    陈默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跟过去。

    抽屉里放着几样东西:一盒雪茄、一个皮质名片夹、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遥控器不大,掌大小,塑料材质,上面有几个圆形的按钮,颜色不一。

    红的、蓝的、绿的、黄的。

    宋泽拿出那个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更多彩

    高科技玩意儿。他抬眼看陈默,嘴角带着那种成功中年男特有的、什么都见过的淡然笑意。

    控制我这个按摩办公椅的,好像是脉冲按摩什么的。

    我秘书帮我买的,说是什么桑国技术,按摩的时候特别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适合在办公室用。

    他把遥控器递过来。

    小陈,你帮我试试。我肩膀实在酸得不行了。

    陈默伸手接过遥控器。

    遥控器比他想象的轻,塑料外壳摸起来冰凉光滑,按键是硅胶材质的,有轻微的凸起感。

    上面印着几个模式的名称:脉冲波渐强节律。

    每个名称旁边对应一个颜色的按钮。

    他的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方,停了一秒。

    一秒。

    在这一秒里,他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郑雅琪跪在桌下的样子,想到了她红肿的嘴唇和泪湿的睫毛,想到了她含着宋泽时那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唔。

    他想到了那个遥控器——一个按摩椅的遥控器,放在抽屉里,跟雪茄和名片夹摆在一起。

    太随意了。

    一个真正常用的东西不会放在最底层的抽屉里,跟雪茄挤在一起。

    它被放在那里,是因为它不是给按摩椅用的。

    它是给桌下那个用的。

    他的妻子正跪在桌子下面,身体里被塞了一个无线跳蛋。跳蛋的频率由这个遥控器控制。宋泽让他按下去。让他亲手启动那个折磨妻子的开关。

    按那个\''''脉冲\''''模式。宋泽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双手搭在扶手上,一副准备享受按摩的姿态。

    陈默的食指按了下去。

    红色按钮凹陷下去一毫米,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反应是即时的。

    桌下传来一声抽气声。

    短促的、尖锐的、被死死咬住嘴唇闷回去的抽气声。

    像是有突然被电击了一下,整个绷紧,所有的空气在同一个瞬间被吸进了肺里,又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嘶——唔。

    那声音从桌板下面传出来,被实木的桌板和厚重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传到陈默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得很轻很轻。

    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在空调刚好停转的间隙里,它清晰得像一根针扎进了陈默的耳膜。

    那是郑雅琪的声音。

    她被跳蛋的脉冲震动刺激到了。

    那个小小的装置此刻正埋在她身体的某个部位里,也许是道里,也许是抵着蒂,也许是卡在道壁和尿道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三角区。

    脉冲模式的震动是间歇的、短促的、像电流一样的刺激,一下一下,间隔半秒,每一下都准地命中敏感神经。

    她被刺激得抽了一气。

    宋泽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劲儿挺大。他说,嗓音低沉,带着满足的鼻音。他的肩膀微微松了松,像是在享受按摩的效果。

    但陈默注意到,他的眼皮虽然闭着,嘴角却翘着。那种笑不是被按摩到酸痛点的舒展,而是一种掌控什么的愉悦。

    他闭着眼睛,但他在看。他在感受。

    他在感受桌下那个的反应。那声抽气,那次颤抖,那个被跳蛋刺激到却不敢发出声音的隐忍。

    这些反应通过空气的震动、桌板的微颤、地毯上身体挪动的细微摩擦声,全部传进了宋泽的感官里。

    陈默握着遥控器的手微微发抖。

    他的指尖按在红色按钮上,没有松开。

    脉冲模式是持续运行的,只要他不松手,跳蛋就会一直以脉冲频率震动下去。

    郑雅琪的身体就会一直被那种间歇的电流刺激着。

    他成了帮凶。

    他亲手按下了折磨妻子的开关。

    短小的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胀到了极限,前列腺从马眼渗出来,在内裤里搅成了一团温热的、黏稠的糊状物。

    他的大腿根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一种扭曲的、变态的、让他想呕吐又想的兴奋。

    效果不错。宋泽睁开眼,看了陈默一眼,再试试\''''波\''''。

    陈默的拇指移到了蓝色按钮上。

    他按了下去。

    桌下的反应变了。

    脉冲是短促的、间歇的刺激,像电击。波是连续的、起伏的震动,频率从低到高再到低,循环往复,像一波一波的水推上来又退下去。

    这种模式的刺激更险,它不会让在瞬间绷紧,而是慢慢地把的身体揉开、化开,让敏感部位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震波按摩到,让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

    桌下传来一声极轻的、拖长的呜咽。

    嗯……唔唔……

    不是抽气了,是呻吟。

    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在鼻腔里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妻子的身体在桌下微微发抖,陈默能感觉到桌面上报告纸的边缘在轻微地颤动。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挪动了一下,发出布料摩擦绒面的沙沙声。www.LtXsfB?¢○㎡ .com

    她在忍耐。

    妻子被一个跳蛋刺激着,体内的敏感神经一波一波地被震波揉搓,水一定已经开始往外涌了,浸湿了跳蛋的表面,沿着道壁流出来,沾在内裤上,把薄薄的布料洇出一块色的水痕。

    她想夹紧双腿,但跪着的姿势让她没办法并拢膝盖。

    她想用手去摘掉跳蛋,但宋泽的大手随时可能按下来。

    她只能跪在那里,挺着胸,收着腹,咬着嘴唇,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而那个控制她快感开关的,此刻是她的丈夫。

    宋泽吸了一气,胸膛缓缓起伏。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呼吸节奏比刚才明显快了。

    嗯,这个模式更舒服。他说,嗓音沙哑了几分,小陈,再帮我试试\''''渐强\''''模式。调到三档。

    渐强。三档。

    陈默看向遥控器。绿色按钮上标着渐强,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数字显示屏,目前显示0。按一下加一档,最高十档。宋泽让他调到三档。

    他的拇指按住绿色按钮,看着数字从0跳到1,跳到2,跳到3。

    三档。

    桌下的反应剧烈了一倍。

    唔——!

    一声压不住的闷叫从桌板下面传出来。

    郑雅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膝盖在地毯上用力蹬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的肩膀撞在了桌板底面上,整张办公桌都跟着微微震了一下。

    陈默手里的报告纸滑落了一张,飘到地上。

    宋泽睁开眼,看了一眼微微晃动的桌面,嘴角的笑意更了。他伸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什么,也像是在警告什么。

    桌下的动静立刻小了。那声闷叫被截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极轻的鼻音呜咽。

    嗯……嗯嗯……唔……

    郑雅琪在发抖。

    陈默能感觉到。

    不是通过眼睛,是通过空气。

    整个办公桌下面的空间里,空气都在微微震颤,那是她身体剧烈颤抖时带动周围的空气一起振动的频率。

    她的道里一定已经泛滥了。跳蛋在三档渐强模式下持续震动,频率越来越快,振幅越来越大,揉搓着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水像泉眼一样涌出来,浸透了跳蛋,沿着道溢出来,流到会,流到缝,把内裤和丝袜都洇湿了。

    她的大腿内侧一定黏糊糊的,沾满了自己流出来的,散发着那种带甜香的骚味。

    陈默闻到了。

    那味道从桌子下面渗透出来,混在古龙水和皮革的气味里,淡淡的,但辨识度极高。

    那是郑雅琪动时的体味,带着一点点咸、一点点甜、一点点腥的复杂气味。

    他太熟悉了。

    以前跟郑雅琪做的时候,虽然他总是很快就了,但在进之前的那段前戏里,他闻到过这个味道。

    从她的两腿之间,从那个的、微微张合的小里,飘出来的味道。

    现在这个味道在宋泽的办公室里。在宋泽的办公桌下面。

    他的跳了一下,前列腺又渗出一。

    三档……唔。宋泽看了陈默一眼,嘀咕了一声。

    陈默低看了看遥控器上的数字,声音平稳得像在报告季度数据:宋董,要不要再调高?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他不应该说这句话。调高意味着更大的震动,更强的刺激,更多的折磨。他在主动提出加大折磨妻子的力度。

    宋泽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了。

    不急。先试试三档的效果。他说,按摩跟做事一样,要循序渐进,急不得。

    他在教他。

    以上司和长辈的身份,用按摩做比喻,教他做事的道理。

    而此刻他的桌下跪着一个,的道里塞着一个跳蛋,跳蛋的遥控器在这个下属的手里。

    他浑然不知那个是下属的妻子。

    这种荒诞感让陈默几乎要笑出来。但他没有笑。他点了点,说:宋董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嗯。宋泽重新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一副享受按摩的做派。

    但他的右脚在桌下微微动了一下,脚尖点地,像是在感受什么。

    桌下,郑雅琪的呜咽声变得更加碎了。

    嗯……唔……嗯嗯嗯……

    三档渐强模式的震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陈默听到了郑雅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鼻音呻吟。

    她的身体在桌下微微前后摇晃,膝盖在地毯上轻轻摩擦,像是在本能地寻找一个能缓解刺激的姿势。

    她快到了。

    陈默凭直觉判断出来的。

    他跟郑雅琪虽然生活不和谐,但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对她的身体反应还是有基本了解的。

    她快到高的时候,呼吸会变得急促而浅,鼻翼会张开,喉咙里会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些反应,此刻全部在桌下出现了。

    她快被跳蛋震到高了。在她丈夫的注视下。在她丈夫亲手控制的遥控器下。

    宋泽忽然伸出手。

    行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先关了吧。震太久也不好。

    陈默按了一下红色的关闭键。

    桌下的震动停止了。

    郑雅琪的身体在震动消失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夺走了什么,像是攀到了悬崖边缘却被一脚踹了回去。

    一声极其短促的、带着委屈的呜咽从桌下泄出来:唔……

    然后是急促的喘息声。

    她在大大地喘气。

    压抑了太久的呼吸终于可以放开,胸腔剧烈起伏,空气从鼻腔和嘴唇之间急速进出,发出呼、呼、呼的声响。

    宋泽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肩膀,笑了。

    不错,这玩意儿确实有点用。小陈,谢了。

    不客气,宋董。陈默把遥控器放回桌上,声音和表都跟平时毫无二致。

    但他的手心全是汗。遥控器被他攥了太久,硅胶按键上留了一层薄薄的汗膜。

    他的小在裤裆里硬得像要炸开,顶着内裤湿透的棉布,每一下脉搏都跟着心跳跳一下。

    他刚才亲手用遥控器折磨了自己的妻子。

    他按下了脉冲,按下了波,按下了渐强三档。

    每一次按键,他都能感受到桌下妻子的颤抖和呜咽。

    他成了共犯。

    而最让陈默崩溃的是,他硬了。硬到前列腺把内裤前面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湿痕。从到尾,他的没有软过。

    他渴望更多。

    汇报继续。

    林城方案讲完了,陈默开始讲最后一个城市——枫城。

    三个待确认点已经全部讲完了,剩下的部分是补充说明和风险评估,本来可以简化处理,但宋泽没有让他停。

    他时不时会一句这个数据来源是哪里竞品的同类方案做得怎么样如果渠道商反悔怎么办之类的问题,每一个都问得合合理,都需要陈默详细解答。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过去。陈默粗略估算了一下,从进办公室到现在,已经将近二十分钟了。

    二十分钟。郑雅琪在桌子下面跪了二十分钟。

    她的膝盖一定已经开始发麻了。办公桌下面铺的是羊毛地毯,虽然比硬地面柔软,但长时间跪着,膝盖骨还是会硌得生疼。

    她的大腿肌会酸,腰背会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她的嘴唇包着宋泽的包了二十分钟,腮帮子一定酸得不行了,下也会疼。

    但她不能动。不能换姿势。不能站起来。她被锁在桌子下面,像一个物件。

    宋泽听完枫城方案的风险评估,点了点。

    嗯,做得不错。他说,风险点考虑得很全面。

    他站起来了。

    不是真的站起来,是半站半坐的姿势。他的部离开了椅面,上半身伸了个懒腰,双臂向上举过顶,脊椎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咔声。

    然后他重新坐下来,但这一次他坐得比之前更低了一些,椅子往下调了一截,整个往后靠,姿态比之前更加放松。

    他的双脚在桌下动了动。

    皮鞋在地毯上蹭了两下,然后往前伸。

    唉,老了,坐久了腰疼脚酸。

    他说着,双脚继续往前伸。桌下传来一声闷哼——唔————那是郑雅琪的声音。宋泽的脚碰到了什么东西。

    不,不是碰到了。是搭上去了。

    宋泽的脚搭在了郑雅琪的身上。

    陈默看不到桌下的况,但他能推断。

    宋泽双脚前伸的角度和距离,搭上的位置应该是在桌下中偏左的区域。

    郑雅琪跪在宋泽双腿之间,如果她的身体稍微偏左一点,宋泽的脚搭上去的位置就是她的后背。

    或者肩膀。

    宋泽把脚搭在了他妻子的背上。或者肩膀上。

    这办公室什么都好,就是缺个脚垫。宋泽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语气闲散得像在自言自语。

    他的双脚在桌下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稳稳地搭着,不再动。

    桌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闷哼。

    嗯……

    郑雅琪在承受宋泽的重量。宋泽的体重至少八十公斤,双脚搭在她的后背或肩膀上,把她的上身往下压。

    她本来就跪着,现在被压得更低,上半身几乎要趴在地毯上。她的手臂在发抖,努力撑住身体,不让自己的脸直接埋进地毯里。

    但宋泽不在乎。

    他甚至不知道——或者说不在乎——他的脚下面是一个活生生的。

    对他来说,桌下那个此刻的功能就是脚垫。

    一个柔软的、有弹的、温热的脚垫。

    唉,得有个脚垫才舒服。宋泽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满足而慵懒。

    他的眼睛半阖着,脚尖在郑雅琪的背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脚垫的舒适度。

    桌下又传来一声闷哼,比刚才更轻了。

    郑雅琪已经学会了把声音压到最低。她知道发出声音没有用,只会让宋泽更兴奋。

    她只能忍着。

    忍着膝盖的酸痛,忍着后背被踩压的沉重,忍着道里跳蛋的存在感,忍着嘴角残留的冰水的凉意,忍着嘴唇包了二十分钟的酸麻。

    她跪在桌子下面,像一条被踩住了的狗。

    小陈。宋泽的声音从椅背上飘过来,你刚说枫城b方案的初期现金流压力比a方案小,具体小多少?把数字给我报一下。

    陈默低看报告,找到那一行数据。

    a方案的初期投是280万,第一个季度需要一次支付180万的渠道进场费。

    b方案的初期投是240万,但渠道进场费分三个季度支付,每季度80万。

    如果按现金流出的时间价值来算,b方案的初期压力比a方案小——

    他继续报数字。嘴在报数字,脑子里却在不受控制地构建出桌下的画面。

    妻子跪在地上,上身被宋泽的双脚压得几乎趴伏在地毯上。

    她的脸贴着羊毛绒面,脸颊被压得变了形。

    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被自己的身体和宋泽的脚压住了一部分。

    她的后背上搭着宋泽的双脚,皮鞋底硌着她的肩胛骨或者脊椎,每动一下都是一次碾压。

    她的部因为上身被压低而微微翘起,圆鼓鼓的在裙子里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膝盖骨硌在绒面下面的硬地上,一定已经红肿了。

    她像一只趴伏的母狗。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被踩在脚下的母狗。

    而她的丈夫站在一米之外,正在作汇报。

    ……按百分之八的折现率计算,b方案的现金流压力比a方案低约百分之二十三。当然,这是在不考虑渠道商账期变动的前提下——

    嗯。宋泽应了一声,双脚在桌下微微挪动了一下。

    桌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唔,带着痛意。宋泽的脚可能踩到了她的肩膀骨上面,硬邦邦的骨被皮鞋底硌了一下。

    宋泽似乎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意识到了但不在意。

    他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找了个更软的地方搭着,也许是她的腰窝,也许是她的部上方,然后他舒服地叹了气。

    小陈啊,宋泽的语气忽然变了,从听取汇报变成了闲聊,你做管理也有几年了吧?

    六年。陈默答。

    六年。嗯,不短了。宋泽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阖,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当年在别的公司做中层的时候,也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方案自己写,数据自己跑,天天加班到半夜。

    后来才慢慢想明白,管理这件事,核心不是自己能多少,是能让多少替你。

    他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也是一个道理。

    陈默的笔尖在报告纸上顿了一下。

    跟管理一样,你得知道什么时候该松,什么时候该紧。

    太松了,她不拿你当回事;太紧了,她又受不了。

    宋泽说这话的时候,右脚在桌下轻轻碾了一下,像是在碾灭一支烟。

    桌下传来一声被咬碎的呜咽:唔——嗯!

    宋泽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说:有些,你对她好,她不一定领。

    你反过来,给她立规矩,让她知道谁说了算,她反而老实了。

    骨子里是需要被掌控的,越漂亮的越是。

    他说越漂亮的越是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笃定。

    那种笃定来自于经验。

    来自于他掌控过很多漂亮的经验。

    包括桌下跪着的这一个。

    陈默握着报告的手指关节发白。

    宋董说的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里出来,平稳,恭敬,甚至带着一点虚心求教的诚恳,我经验少,以后多跟宋董学习。

    宋泽笑了。满意的、长辈式的笑。

    年轻,慢慢学。他说,双脚在桌下又换了个姿势,脚跟搭在了那个脚垫更高的位置上。

    桌下传来的闷哼声比之前更轻了。

    郑雅琪已经没有力气发出更大的声音了。

    她的身体在二十多分钟的跪姿和踩压下已经到了极限,膝盖红肿,腰背酸痛,肩膀被皮鞋底硌出了一道红印。

    她的嘴唇包了太久的,已经麻木了,唾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她的道里还塞着那个跳蛋,安静地躺着,像一个随时可能引的炸弹。

    她趴伏在地上,承受着宋泽的重量,承受着一切。

    而她的丈夫站在一米之外,正在作报告的时候,听宋泽教他怎么管理。

    片刻后,报完最后一个数字,陈默合上了报告。

    纸张合拢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某种仪式的收尾。

    他把三份报告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边角对齐,放在办公桌的右上角,动作一丝不苟。

    宋泽靠在椅背上,右手搭着扶手,食指有节奏地轻叩着真皮表面。

    他听完了全部汇报,没有话,没有追问,表从始至终保持着一种沉稳的专注。

    沉默了三秒。

    宋泽坐直了身体。

    不错。他说,两个字,声调平平的,但尾音往上挑了一点,带出了认可的味道。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报告,翻了翻,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点了点。

    方案做得很扎实。三个待确认点的处理方式也合理。尤其是林城那个渠道置换的思路,有想法。

    他放下报告,站了起来。

    宋泽站起来的时候,陈默注意到他的西装外套下面,裤裆的位置微微鼓起一块。

    不是特别明显,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

    但陈默看了。

    他看到了。

    那个鼓起的弧度说明宋泽的处于半勃状态,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刚才妻子含这根含了二十分钟,虽然没让他,但足以让他的充血涨大到一定程度。

    宋泽绕过办公桌,走到陈默面前。

    他比陈默高半个。国字脸,金丝眼镜,鬓角微白,眼神沉。他抬起右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掌心落在陈默窄瘦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长辈和上司才有的那种分寸感。

    陈默的身体微微下沉了一点,被那只能大手按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小陈,你办事,我放心。

    宋泽说这句话的时候,直视着陈默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真挚,真挚到让觉得温暖。

    那是一个上位者对亲信下属的信任和肯定,是一个四十二岁的成功男对一个三十岁年轻部的赏识和期许。

    然后他加了后半句。

    辛苦你了。你帮了我不少忙。

    你帮了我不少忙。

    陈默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几个字在空气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散了,像所有常客套话一样普通。

    但它们击中了陈默某个隐秘的神经。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尖抵着掌心,指甲陷进了里。

    帮了不少忙。他帮了什么忙?

    他帮宋泽汇报了三个城市的渠道方案。他帮他按了那个按摩器的遥控器,脉冲,波,渐强三档。

    他帮宋泽玩弄了自己的妻子。

    宋泽说帮了我不少忙的时候,心里想的应该是:这个下属工作能力强,汇报详实,三个待确认点处理得当,帮我把项目推进了一大步。

    他的感激是真诚的,是对下属工作表现的认可。

    但陈默听到的是另一层意思。一层宋泽不知道的意思。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嗓子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他咽了一唾沫,唾滑过食道的时候发涩发苦。

    谢谢宋董认可。应该的。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里出来,平稳的,恭敬的,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谦虚。

    他为自己的控制力感到惊讶。

    他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八级地震,但他的外在表现稳得像一栋钢结构大楼。

    宋泽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比刚才轻了一点,带着一种去吧,好好的鼓励意味。

    后天我让赵琳把批复给你。其他几个城市的问题,你按今天讨论的方向调整就行。有问题随时找我。

    好的,宋董。那我先出去了。

    陈默微微欠身,转身。

    他走向门的这八步路走得极稳。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的间距都差不多,每一步的力度都差不多。

    他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端得很平,西装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遮住了裤子上那块已经被前列腺洇湿的区域。

    他拉开门。

    在门拉开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

    身后,桌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嗯唔……

    呜咽声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陈默一直在听,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是郑雅琪发出的声音。

    宋泽可能坐回了椅子上,可能又把脚搭在了她身上,可能做了别的什么。

    陈默不知道。

    他没有回。

    他迈出门,反手把门带上。

    实木门合拢的声音沉闷而厚重,像一声闷雷。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里面了。

    郑雅琪的呜咽,宋泽的呼吸,桌下那个幽闭空间里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一切,全部被那扇厚重的门板挡在了十米之外。

    走廊里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从顶的出风吹下来,灌进陈默的衣领。他后背全是汗,衬衫贴在脊背上,冷风一吹,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陈默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洗手间的。

    他只记得走廊很长,灯光很白,白得刺眼。

    赵琳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地响。

    她抬看了他一眼,冲他点了下,叫了声陈经理。

    他回了一个点,嘴角甚至挤出了一个微笑。

    赵琳走过去了。她的香水味在他鼻尖掠过又消失。

    他继续走。走廊尽左拐,推开洗手间的门。

    男洗手间里没有。

    白色的瓷砖,白色的灯光,白色的洗手台。

    水龙在滴水,一滴,一滴,一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单调的嘀嗒声。

    陈默走进最里面一个隔间。

    他关上门,拧上锁。锁舌卡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响,像一颗子弹上了膛。

    然后他靠在了门板上。

    后背抵着门板,冰凉的金属隔板隔着衬衫贴在他的脊背上。他顺着门板往下滑,整个身体蜷缩着缩在了一平方米的隔间里。

    陈默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膝盖曲起,双手抱住了自己的。

    他没有哭。

    他的眼睛涩得发疼,但没有眼泪。

    泪腺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明明有无数的绪在胸腔里翻涌着要冲出来,但它们全部堵在了某个出,挤在一起,拧成一团,出不去。

    陈默大大地喘气。

    喘气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被放大了,呼、呼、呼,粗重的、急促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声。

    他的胸腔在剧烈起伏,肋骨撑开又合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尽全力把空气吸进肺里,然后又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呼出一半。

    他的全身都在发抖。

    从手指开始,扩散到手臂,扩散到肩膀,扩散到整个上半身。

    不是冷,洗手间里空调开得不低。

    是控制不住的抖。

    像是身体里有一根弦绷得太紧太久了,一旦松下来,所有的震颤都回来了。

    他抱着自己的,手指进发里,指尖死死地抠着皮。指甲刮过皮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清醒只是让那些画面变得更清晰。

    画面来了。

    不是他主动去想的。是它们自己涌过来的,像决堤的洪水,挡不住。

    妻子跪在桌下。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裙,裙子的下摆被撩到了腰上,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浑圆的瓣。

    她的黑直长发散落在背上,有几缕被汗水粘在了肩胛骨上。

    她的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唾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湿透了,泪痕在脸颊上画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含着宋泽的。

    宋泽的是什么样子的?陈默没有看到。但他能想象。

    一个四十二岁的成熟男,身材保持得宜,平时有健身习惯,他的应该比他自己的大。

    比他8厘米的短小茎粗,比他的颜色,是那种成年男特有的褐色,青筋起,饱满。

    郑雅琪的嘴唇包着那样的,嘴被撑得圆圆的,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舌在腔里裹着打转。

    她含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她的腮帮子一定酸得不行了。

    下一定疼得不行了。

    嘴唇一定被撑得麻木了。

    她跪在那里,膝盖硌在地毯上,大腿肌酸胀,腰背僵硬,嘴唇包着一个男的,一动不动地等了二十分钟。

    然后她的丈夫按下了那个遥控器。

    脉冲。短促的电流般的刺激击中了她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抽气从鼻腔里冲出来,被她死死咬住嘴唇闷了回去。

    还含在嘴里,她不能发出声音,因为丈夫就站在一米之外。

    她只能用鼻腔呼吸,每一次脉冲震动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在她嘴里跟着她的颤抖一起晃动,顶着她上颚,蹭着她的舌根。

    波。连续的起伏的震动从道壁传遍全身。水涌出来了,一一的,浸透了跳蛋的表面,沿着道溢出来,滴在内裤上。

    她想夹紧腿,但跪着的姿势让她做不到。

    她只能感受着那波一波的快感从下腹涌上来,沿着脊椎扩散到皮,让她浑身发软,差点含不住嘴里的。

    渐强三档。更猛烈的震动。她差点叫出来。她把声音咬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鼻音的呜咽从鼻腔里泄出来。

    嗯唔嗯唔嗯唔。

    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膝盖在地毯上蹬了一下,撞在了桌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宋泽的手按下来了,按在她的顶上,像安抚一只宠物。

    然后丈夫问:要不要再调高?

    他在主动提出加大折磨她的力度。

    她在桌下听到了这句话。

    她一定听到了。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亲手控制着折磨她的开关,还主动提出要加大力度。

    她当时是什么表?

    是震惊?

    是屈辱?

    还是跟丈夫一样的、被扭曲的兴奋?

    陈默不知道。他看不到她的脸。他只能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她的颤抖。

    那些声音和颤抖此刻在他的脑子里回放着,一遍又一遍,像一段被卡住的录像带,反复循环。

    然后是脚垫。

    宋泽把双脚搭在了她的背上。

    皮鞋底硌着她的肩胛骨,八十公斤的体重通过双脚压在她跪着的身体上。

    她的手臂撑着地面,肌在发抖,膝盖疼得失去了知觉。

    她像一块脚垫,被踩在脚下。

    而她的丈夫站在一米之外,正在汇报工作。

    宋泽拍着丈夫的肩膀说:小陈,你办事,我放心。辛苦你了。你帮了我不少忙。

    帮了不少忙。

    陈默蜷缩在洗手间的隔间里,额抵着膝盖,全身在剧烈地颤抖。他的还硬着。

    从进宋泽办公室到现在,至少四十分钟了,他的没有软过一次。

    前列腺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了,黏稠的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西装裤内侧画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胀得发紫,顶着湿透的内裤棉布,每一下脉搏都跟着心跳跳一下,又疼又涨。

    陈默没有自慰。

    他把手抱在上,没有伸向裤裆。不是因为不想。他太想了。他硬到了极限,在裤裆里跳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释放。但他没有动。

    他觉得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自慰了,如果他在洗手间里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最后那一点什么东西会碎掉。

    陈默说不清那是什么。也许是他作为丈夫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许是他作为的最后一丝自控。

    他只是坐着。坐在冰凉的瓷砖上,抱着自己的,大喘气,全身发抖。

    洗手间外面传来水龙被打开的声音,有在洗手。水声哗哗的,隔了一会儿停了。脚步声远去,门开了又关,洗手间又安静下来。

    陈默坐在安静里,跟自己身体里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洪流搏斗。

    屈辱。

    他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桌下,含着那个男的,被那个男用嘴喂冰水,被那个男当脚垫踩。

    而他站在一米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但什么都做不了,他还亲手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成了折磨妻子的帮凶。

    他甚至主动提出了要不要再调高。

    他不是被动的受害者,他是主动的共犯。

    无力。

    他没有钱。

    五十万的治疗费,他拿不出来。

    他的工资存折上只有不到两万块的余额。

    他的房子是租的,车是公司配的,连手表都是郑雅琪嫌他手腕太细硬着他戴的。

    他没有能力把妻子从宋泽的掌控中赎回来。

    他甚至没有资格愤怒,因为是他默许了这一切。

    郑雅琪去给宋泽当的时候,他没有阻止。他知道,他同意了,他默认了用妻子的身体换父亲命这个易。

    背叛感。郑雅琪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使用了。

    那张他亲过无数次的嘴唇,包着另一个男的。

    那个他摸过无数次都摸不够的丰满胸部,被另一个男的大手揉捏。

    那个他进过无数次却总是很快缴械投降的小,被另一个男的撑开、填满、弄。

    他的妻子,他的,他最私密最珍视的归属物,变成了另一个男的玩物。

    兴奋。

    那被禁止的、扭曲的、变态的兴奋感。

    他的在硬。

    从看到桌下那半秒的画面开始,他的就没有软过。

    亲手用遥控器折磨妻子的时候,他的硬得要炸。

    宋泽把脚搭在妻子背上的时候,他差点在裤子里出来。

    他是一个变态。

    陈默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因为妻子被别的男玩弄而勃起。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亲手按下折磨妻子的遥控器还主动提出加大力度。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在洗手间里回味这些画面还硬着。

    但他不是正常的丈夫。他的茎短小,他的能力低下,他从来都满足不了妻子。

    而现在,妻子被一个真正的男满足了,被一个能、强势、有钱、有权的男占有了。

    他应该愤怒。

    他应该心痛。

    他确实愤怒了,确实心痛了。

    但跟愤怒和心痛同时存在的,还有一种更强烈的、更层的、他无法控制也无法否认的快感。

    绿帽快感。

    被戴绿帽的快感。

    看着妻子被别的快感。

    知道妻子在别的男身下呻吟的快感。

    知道妻子的嘴唇含着别的男的的快感。

    知道妻子的身体属于别的男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他恶心。也让他上瘾。

    陈默坐在洗手间的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

    五分钟,十分钟,也许更久。

    直到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身体的颤抖从剧烈变成了细微,从完全勃起变成了半硬。

    他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扶着隔间的墙壁才没有跌倒。

    他打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让他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面色苍白,嘴唇发,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发有点,衬衫领的扣子歪了。他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他拧开水龙,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珠沿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洗手台里。

    他又泼了一把。

    又一把。

    直到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了,皮肤从苍白变成了微微泛红。

    他用纸巾擦了脸和水,对着镜子整理了衬衫领,理了理发。他拍了拍脸颊,拍出了两点血色。

    然后他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灯光明亮,一切如常。他迈着稳当的步伐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了负一楼的按钮。门合拢,电梯开始下降。

    他看着电梯壁上模糊的倒影,嘴唇动了一下。

    帮了我不少忙。

    他无声地重复了一遍宋泽的话。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又硬了。

    ……

    当晚,陈默坐在书房里。

    桌上还放着郑雅琪以前用过的那个马克杯,杯身上印着一只卡通猫咪,是他们在大学时一起逛夜市买的。

    郑雅琪搬走之后,他没有洗那个杯子,杯底还残留着一圈咖啡渍。

    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映成一片青白色。

    他打开了加密邮箱,收件箱里没有新邮件。

    陈默盯着空白的收件箱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始写邮件。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在想要怎么问。

    陈默想问的事太多了。

    你今天跪了多久?他让你做了什么?他有没有打你?他有没有?他用那个跳蛋了你多久?你含着他的的时候在想什么?

    你知道我站在一米之外吗?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你知道是我按下了那个遥控器吗?你知道是我主动提出要加大力度吗?

    你恨我吗?你觉得我恶心吗?你跟我一样,也有一点点变态的兴奋吗?

    这些问题太多太杂了,像一团麻堵在他的指尖,让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最后他只打了一句话。

    他让你用了那个\''''按摩器\''''吗?

    问题有点没没脑,但郑雅琪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今天在宋泽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他把鼠标移到发送按钮上,停了一秒,点击。

    剩下的就是等待。

    陈默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

    他不知道郑雅琪什么时候会看到邮件。她现在在别墅里,也许在洗澡,也许在睡觉,也许正在被宋泽用着。

    宋泽今天下午在公司办公室里用过她之后,会不会又把她带回了别墅继续?

    会不会在床上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把那根粗壮的进她的小里,一下一下地她?

    会不会一边一边问她今天在公司里被遥控器震到了舒服不舒服?会不会在她高的时候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叫他老公?

    陈默的又硬了。他低看了一眼裤裆里鼓起的弧度,没有去碰它。他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陈默打开了一个工作文档,试图处理明天要的月度总结。

    光标在文档里闪烁,他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的脑子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像一部被按了循环播放的电影,反反复复,没有终点。

    他去卫生间撒了泡尿。尿完的时候还是半硬的,他不得不等了一会儿才勉强拉上了拉链。他洗了手,回到书房,坐下来。

    收件箱里多了一封邮件。

    正文只有两行字。

    用了。他还说,谢谢你帮他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陈默盯着这两行字,盯了很长时间。

    屏幕上的像素颗粒在他失焦的视线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斑,然后又慢慢清晰回来。

    那两行字还在那里。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用了。

    她用了那个按摩器。也就是说,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个黑色遥控器控制的不是什么按摩椅的脉冲功能,而是放在郑雅琪体内的无线跳蛋。

    他亲手按下的脉冲、波、渐强三档,每一下都直接作用于他妻子最敏感的部位。他听到的那些抽气声、呜咽声、闷叫声,全部是真实的。

    谢谢你帮他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这句话不是郑雅琪的话。

    是宋泽的话。

    宋泽在用完那个按摩器之后,对郑雅琪说了这句话。

    他说谢谢,是因为那个最舒服的档位是陈默帮他找到的。

    是陈默依次按下了脉冲、波、渐强三档,然后宋泽感受到了郑雅琪在不同频率下的身体反应,最终确定了渐强三档是最舒服的。

    也就是说,宋泽通过陈默的作,找到了最能刺激郑雅琪的频率。陈默帮宋泽调教了自己的妻子。

    而宋泽说谢谢的时候,他不知道小陈就是郑雅琪的丈夫。他不知道他说的谢谢会被转达给那个亲手按下遥控器的下属。

    他在无意中同时玩弄了两个。

    丈夫按下了遥控器,妻子承受着震动,他在中间享受着两个的服侍。

    而这三个之间的关系,只有陈默和郑雅琪知道。

    宋泽被蒙在鼓里,却无意中成了这场扭曲游戏里最大的赢家。

    陈默关上了邮件。

    他靠在椅背上,仰,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到墙角,像一条涸的河床。

    小已经硬到了极限,整个茎从根部到都充血胀大,被西装裤和内裤紧紧勒着,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他解开裤扣,拉开拉链,把内裤往下拽。

    弹了出来,上挂着一缕透明的前列腺,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默没有碰它,只是让它露在空气中,硬着,跳着。他需要这种疼痛感来提醒自己他还活着,还能感受,还没有彻底被那洪流吞没。

    最舒服的档位。他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五个字。

    他的又跳了一下,前列腺从马眼渗出来,沿着的弧度滑下来,滴在椅子的坐垫上,洇出一小块色的圆点。

    这种全新的、更层次的屈辱感,跟他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他连偷窥都做不到,只能靠幻想。

    妻子来公司给宋泽享用的时候,他在外面,隔着墙壁,隔着门板,隔着距离。

    他感受到的屈辱和兴奋是间接的,是通过想象转化的。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进去了。

    他走进了那间办公室。

    他站在了妻子和宋泽之间。

    他亲手接过了那个遥控器,亲手按下了按钮。

    他听到了妻子的抽气声和呜咽声,那是他对妻子施加的刺激所引发的直接反应。

    他是参与者了。

    不是被动的偷窥者,是主动的参与者。

    他帮宋泽作了跳蛋。

    他帮宋泽当了二十分钟的挡板。

    他帮宋泽听了一堂关于管理的课。

    他帮宋泽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而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宋泽以为他只是在汇报工作。

    他从一个被戴了绿帽的丈夫,变成了一个被控的共犯。

    宋泽在不知的况下控了他,让他亲手参与了对妻子的调教和羞辱。

    这种被控的感觉让屈辱翻了倍,也让兴奋翻了倍。

    他不再满足于想象了。

    想象太模糊了。他听到了声音,感受到了震动,闻到了气味,但他没有看到。

    他没有看到郑雅琪跪在桌下的样子。

    没有看到她含着宋泽的表。

    没有看到跳蛋在她体内震动时她身体扭曲的姿态。

    没有看到宋泽的进她小时她脸上是痛苦还是快乐。

    没有看到她高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必须看到。

    必须亲眼看到。必须拥有可以反复回看的、最清晰的画面。

    他要在那些画面里寻找妻子最真实反应,要在那些画面里确认自己作为丈夫已经被彻底排除在妻子的身体之外。

    他要用那些画面喂饱自己脑子里那个越来越饥渴、越来越贪婪的野兽。

    陈默低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一个快递盒。

    那是他前天收到的网购包裹,里面是一个准备送给妻子的名牌包。

    他上周在网上看到了这个包的限量款,想着妻子可能会喜欢,就买了。

    包还没寄出去,放在书房角落的快递盒里。

    他的目光在快递盒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他打开了浏览器。

    搜索栏里,他输了几个关键词。

    页面刷新。

    搜索结果出来了。

    一排排商品链接排列在屏幕上,图片大多是模糊的、隐晦的,商品名称里写满了微型针孔超长待机远程查看无线传输之类的字眼。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移动,点开了一个链接。

    商品详页弹出来。

    一款针孔摄像,体积只有指甲盖大小,厚度不到3毫米,内置超长待机电池,最长可维持三个月的连续工作,能通过手机远程查看。

    他看了看价格,相当于他大半个月的工资。

    陈默把页面往下拉,看了买家评价。

    评价不多,但每一条都在强调隐蔽极好完全看不出来装在什么里面都行。

    有装在烟灰缸里,有装在闹钟里,有装在充电宝里,有装在相框里。

    有装在包里。

    陈默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快递盒上。

    包的内衬是色的绸缎面料,里面有一个侧袋,侧袋的缝线处有足够的空间塞进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如果他把摄像装在包的内衬里,郑雅琪拿到包之后不会发现。

    她会像平时一样使用这个包,把包放在身边。

    摄像会透过内衬的缝隙,拍下她周围的一切。

    如果她把包放在卧室里,摄像就能拍下她在卧室里的一切。如果宋泽在卧室里她,摄像就能拍下全过程。

    实时传输。他可以在任何地方,用手机查看摄像拍摄的画面。

    他可以亲眼看到。

    不需要想象,不需要通过声音和震动去推测。

    他能看到妻子的身体,看到她被另一个男弄的样子,看到她脸上的表,看到她小里流流出的水,看到她高时身体弓起的样子。

    陈默的手在发抖。

    不是紧张。

    是兴奋。

    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让他皮发麻的兴奋。

    他的在露的状态下硬得发紫,胀成了红色,前列腺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来,已经滴了好几滴在椅子的坐垫上。

    他点开了购买页面。

    下单成功。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太阳的血管突突地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一下。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不再只是一个有绿帽癖好的丈夫,他要成为一个偷窥者,一个用隐藏摄像监控妻子生活的偷窥者。

    他要偷偷录下妻子被另一个男使用的全过程,然后反复回看,反复品味,反复在那些屈辱和兴奋织的画面里沉沦。

    陈默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妻子的安全。

    宋泽的背景不单纯,商业对手和仇家不少,万一郑雅琪在别墅里遇到什么意外,摄像能提供证据。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合理,甚至带着一点丈夫的关和责任心。

    但他更清楚真相。

    他想看到妻子在别床上的样子。这种欲望让他兴奋到手抖。

    陈默睁开眼,拉上了内裤,把硬得发疼的塞回去,拉上了拉链。

    他强忍着没有自慰。他要把这欲望攒着,攒到设备到货,攒到安装完毕,攒到他第一次在屏幕上看到妻子被别弄的那个瞬间。

    到那时候,他会。

    会得很多,很猛,很久。

    ……

    三天后。

    快递到了。

    陈默在代收点取了包裹,回到车里拆开。

    包装很普通,牛皮纸盒,没有任何品牌标识。

    盒子里是摄像本体、一根数据线、一张内存卡、一本薄薄的说明书。

    摄像比他想象的还小。

    黑色的塑料外壳,表面做了磨砂处理,不反光。

    镜的孔径只有1毫米,眼在正常距离几乎不可见。

    他按照说明书的指引,下载了配套的app,绑定设备。

    手机屏幕上弹出了实时画面,画质清晰,色彩还原度高,红外夜视模式下也能看清两米范围内的细节。

    他把摄像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

    指甲盖大小。这么小的东西,能拍下那么多画面。

    他又从角落里拿出了那个快递盒。

    打开盒子,拿出那个名牌包。

    限量款。

    色皮质,金属扣件,做工致。

    他打开包,看了看内衬。

    色绸缎面料,手感光滑。

    侧袋的缝线处有一条不到1厘米的缝隙,如果把摄像塞进去,正好能卡在面料和皮革之间,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他拿了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把侧袋的缝线挑开了一点。

    缝隙扩大了。

    他把摄像塞了进去,镜对准了缝隙的方向。

    从外面看,那条缝隙跟正常的缝线痕迹没有区别。

    他把包合上,拿起来检查了一遍。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摇了摇,摄像没有松动。打开包看内衬,色绸缎平整光滑,没有任何异常。

    完美。

    他拿起手机,打开app。屏幕上出现了摄像传回的实时画面。

    画面是从包的内衬缝隙里拍出去的,视野虽然有限,但能清晰地看到包前方两米范围内的景象。

    如果包被放在卧室的床柜上或者梳妆台上,摄像就能拍下整个床铺的区域。

    他关上手机,把包放回快递盒里。

    明天,他会把这个包寄给妻子。

    妻子收到包之后肯定会开心。她一直想要这个限量款。她会打开包看看,摸摸皮质,试试金属扣,然后把包放在身边。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下周,宋泽会在别墅里用她。用完之后她去洗澡,包就放在床柜上。摄像会录下一切。

    然后陈默就会看到。

    他把快递盒封好,放在了书房的角落里。

    然后他走到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一种光。暗的,沉的,像海里某种发光生物的光。

    他的又硬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