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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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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高冷妻子在我面前被老板当母狗调教后,又被暴肏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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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务应酬散场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陈默搀着宋泽从酒楼出来,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扑面灌进领,宋泽打了个酒嗝。

    司机下来替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他歪歪斜斜地坐进去,扯松了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酒蒸出来的红。

    陈默跟着坐进去,关上了门,伸手扶了宋泽一下,帮他把身子坐正。

    去天上间那家ktv,老地方。宋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酒后特有的粗粝和慵懒,今天高兴,再喝一。

    司机发动车子,打了方向盘汇夜间稀疏的车流。

    导航显示二十三分钟到达。

    车内安静了大约两分钟,只有空调出风低低的嗡嗡声和转向灯有节奏的嘀嗒。

    后座忽然传来一声低笑。

    不是正常的笑。是那种男喝了酒之后特有的、带着色意和炫耀的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黏糊糊的。

    小陈。

    嗯?

    你结婚多久了?

    三年多。前段时间离了。

    离了?

    可惜了,想开点。

    宋泽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的宽容和悲悯,结婚三年多,你对你老婆,哦,你对你前妻的身体,了解多少?

    这个问题从后座飘过来,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但落在陈默耳朵里,重得像一块铁板砸在后脑勺上。他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一般般吧。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宋哥你喝多了。

    宋泽没理他这句敷衍。

    酒劲上来的不会因为你说喝多了就闭嘴。

    恰恰相反,酒解开了一切社礼仪的扣子,让某些在清醒时绝不会出的话变得顺理成章。

    我跟你说,宋泽在后面换了个姿势,呼出来的气带着浓烈的茅台味和一点茶叶的苦涩,我最近那个小,你见过,来过公司那次。

    冷冰冰的,对吧?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当然见过。他不仅见过,他还在宋泽的办公桌前站了四十分钟,一边汇报渠道方案,一边听着妻子在桌下含着宋泽的发出的压抑呜咽。

    他还亲手按下了遥控器的三个档位,帮宋泽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他还收到了郑雅琪的加密邮件回复:用了。他还说,谢谢你帮他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但宋泽不知道这些。在宋泽眼里,陈默只是个工作能力出色的下属,一个陪他应酬喝酒的年轻,一个可以分享男之间私密话题的兄弟。

    是,见过一次。陈默的声音稳得连他自己都吃惊,挺漂亮的,宋哥好福气。

    漂亮?宋泽又笑了,这次的笑里多了几分认真的品评意味,漂亮是漂亮,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的身体,他妈的太有意思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味什么。

    你知道她耳后那一块特别敏感吗?

    陈默的喉结滚了一下。

    耳后。

    他当然知道。

    郑雅琪洗完发吹的时候,他偶尔从后面帮她撩开垂在耳侧的湿发,手指碰到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她会缩一下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但他从来没有把这个反应当成信号。

    他以为那只是怕痒。

    他以为那只是无意识的肌收缩。

    他从来没有想过,耳后,那片他每天都能碰到却从未在意过的皮肤,是一个可以被利用、被开发、被当作武器来攻她防线的弱点。

    耳后那块,你用嘴唇贴上去,就轻轻蹭,不吸不舔,就蹭。宋泽的声音在后座慢悠悠地响着,像在讲述一次成功的商业谈判。

    她整个就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明显的抖,是皮肤下面在抖,你能感觉到她汗毛全竖起来了。

    然后你顺着耳后往下,到脖子侧面,吹一气,她皮疙瘩能从脖子一直起到手臂。

    陈默盯着前方的红灯,红灯的光晕在他失焦的视网膜上化成一团模糊的红色光斑。

    他的腹肌绷紧了,胃在收缩,不是恶心,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在翻搅。

    宋泽继续说。

    她侧,就是房下缘跟肋骨界那一圈,你用指腹画圈,慢一点,她呼吸就了。

    刚开始是屏住气,憋个五六秒,然后一长气吐出来,子就跟着抖一下。

    你要是两只手同时画两边,她腰就软了,得扶着东西才站得住。

    陈默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一下。他知道郑雅琪的房敏感。他摸过无数次。

    但他摸的方式是直接揉捏尖,粗的、急切的,因为他硬了之后急着进,急着在她还没有完全湿润的时候就开始动作,然后三五分钟就了。

    他从来没有耐心去探索房下缘跟肋骨界的那一圈皮肤。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位置算敏感带。

    宋泽喝过酒之后话密,而且越说越细。

    腰窝。

    她腰窝那两个坑,你用拇指按进去,按住不动,另外几根手指扣住她腰侧,她整个会往后弓。

    像猫被掐了后颈一样,腰往你手上送。

    你要是这时候另一只手去摸她下面,能摸到一手水。

    还没碰蒂呢,光按腰窝就湿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去,橙色的光在车厢内壁上划过一道又一道弧线。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宋泽,宋泽闭着眼,脑袋靠在枕上,嘴角挂着笑,像在回忆一道美味的菜。

    大腿内侧根部。

    不是大腿内侧中间,是根部,紧贴着腹沟那条线,你用指甲轻轻刮,从膝盖往上慢慢刮,到大腿根停住,不碰外,就停在那。

    她会自己把腿打开。

    不是主动打开,是控制不住那种,膝盖往外移,大腿内侧肌在抖。

    你越不碰她下面,她越想让你碰。

    到后来她自己会动,拿去蹭你的手。

    一个冷冰冰的,到那个份上自己拿去蹭你的手背,你说他妈的什么感觉?

    宋泽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粗鄙的兴奋。他睁开眼,从后视镜里跟陈默对视了一下,笑了。

    行了,跟你说这些嘛,你小子脸都红了。

    陈默确实脸红了。但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是因为血全部涌向了部和下半身,他的脸烧得厉害,裤裆里也涨得厉害。

    他那根8厘米的短小茎在西装裤里硬成了一根铁钉,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已经渗出来把棉布洇湿了一小块。

    宋泽分享的这些信息,他一条一条地往自己已知的关于妻子的身体档案里归档。

    耳后。

    侧。

    腰窝。

    大腿内侧根部。

    四条敏感带。

    四条他不知道或者知道但从未充分利用的敏感带。

    宋泽花了多长时间发现的?一个月。他和郑雅琪在一起三年多都没有摸清楚的地图,宋泽用一个月就勘探完毕了。

    这种认知让他屈辱到了骨子里。但跟屈辱同时翻涌上来的,是那种他已经逐渐习惯的、病态的窥视快感。

    他像一个站在门外偷听的,隔着门板听到了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是一记耳光,每一记耳光都让他的更硬一分。

    宋哥经验丰富,我确实不太懂这些。他挤出这句话,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谦虚和一丝羡慕。

    宋泽摆了摆手,又闭上了眼。沉默了一小会儿。

    她高的时候你知道什么反应吗?

    陈默没有回答。他不需要回答,宋泽也不是在问他。宋泽只是在酒意中打开了话匣子,需要一个听众。

    她不出声。咬着下唇,死死咬住,能咬出牙印。但脚趾会蜷。你注意过没有,高的时候脚趾蜷曲的方向能说明她到什么程度。

    浅的高脚趾往脚心扣,的高整只脚绷直了往外翻,脚趾张开了又蜷回去,反复好几次。

    她每次到的那个,两只脚都绷直了,脚背弓起来,脚趾蜷得发白。

    陈默的手在腿上握得骨节发白。

    他知道郑雅琪高时会咬唇。

    她咬下唇的样子很美,牙齿陷进饱满的下唇里,把那一小块唇咬得发白,然后松开,血色涌回来,唇瓣变得更红。

    他见过这个画面一两次。

    但他从来没有看过她的脚趾。

    他从来都是面对面压在她身上,进她三五分钟就了,完翻下来躺着喘气,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余裕去观察她脚趾蜷曲的方向。

    宋泽连这个都观察到了。

    还有一个最好玩的。宋泽的声音里带上了压低的那种兴奋,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你让她说骚话。

    她说。

    比如让她自己说\''''我\'''',或者\''''我要\'''',或者更过分的。

    她耳朵会红。

    不是耳垂红,是整个耳朵,从耳尖到耳垂,全部变成红色,红得透亮。

    但她说完之后你摸她下面,比之前更湿。她嘴上说着觉得丢,身体比嘴诚实多了。越羞辱她越湿,水能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

    车内又安静了。

    陈默在脑子里把宋泽说的所有信息过了一遍。

    耳后敏感。

    侧画圈会腰软。地址wwW.4v4v4v.us

    腰窝按压会主动送腰。

    大腿内侧根部刮擦会自己张腿。

    高时咬唇不出声但脚趾蜷曲。

    被说下流话时耳朵红透但小更湿。

    六条信息。六条关于他妻子的反应档案。全部来自另一个男的实战经验。

    他的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后座传来手机解锁的声音。宋泽在打电话。

    喂。来天上间,老包间。嗯,现在就出发。穿我给你买的那套。哪套?黑色那套。对。鞋也换。嗯。快点。

    挂了电话。

    宋泽重新靠回枕上,闭着眼,嘴角挂着笑。

    我让她过来。今晚玩点不一样的。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宋泽的脸上带着酒后特有的红,金丝眼镜滑到了鼻梁中段,他没去推。

    灯光从车窗外掠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替的光影。

    包房里气氛好,私密,有音乐遮着声。

    宋泽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个字都带着心策划的从容,适合放开来调教。

    不像办公室,空间太小,施展不开,还要怕外面听到。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计划。

    小陈。

    嗯。

    等下你唱你的歌。当bgm。不管我这边怎么玩,你别停,只管唱你的。

    陈默的手指在腿上抖了一下。

    你越是认真唱,我越有感觉。

    这句话从后座飘过来,轻描淡写的,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安排。但陈默听懂了。

    宋泽要的不是独处,他要的是半公开。

    有旁观者在场,但旁观者装作不看。

    旁观者认真唱歌,假装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这种场景能极大满足宋泽的掌控欲和炫耀欲,他要在别的眼皮底下玩弄一个,而那个只能假装看不见。

    这是上位者的权力游戏。不是偷,是展示。

    他在告诉陈默:我可以在我的面前做这件事,因为我不需要避讳。

    你是我的下属,我的亲信,你看到也好,没看到也好,都不会成为问题。

    因为我信任你,也因为你没有资格对此说三道四。

    而宋泽不知道的是,那个旁观者不只是旁观者。那个旁观者还是被他玩弄的的丈夫。

    陈默点了一下。

    好的宋哥。我唱歌还行,应该不会影响你的兴致。

    宋泽满意地嗯了一声,闭上了眼。

    车子继续往前开。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脸是红的。

    嘴唇有点。

    瞳孔放大了。

    他的腹肌绷得紧紧的,胃在翻搅,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凌晨路上车流稀少,平时二三十分钟的车程,司机开了十八分钟就到了。

    ktv的前台经理认得宋泽。

    不用报手机号不用刷卡,直接弯腰引路,把他们带到了走廊尽最大的一间vip包房。

    门打开的瞬间,一混合着柠檬空气清新剂和皮革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包房很大。大到不像是唱歌的地方,更像是某个私会所的休息室。占据了整面墙的超大屏幕此刻是待机状态,蓝色的背景光微微亮着。

    沙发是u形环绕的,真皮面料,棕色,宽大到可以并排躺下三个成年。

    茶几是黑胡桃木的,上面已经摆好了果盘、啤酒、威士忌和一整套茶具。

    角落里还立着一台小型冰柜,里面码着各种饮料。

    宋泽进门后没有坐下。他站在包房中央环顾了一圈,然后叫住了正要退出去的服务员。

    冰桶再送两个进来。多拿几条净毛巾,那种白色的浴巾不是纸巾。再去烧一壶温的蜂蜜水,不要太烫,跟体温差不多就行。

    服务员一一记下,退了出去。

    陈默坐在沙发上,翻开歌本,假装在选歌。

    他的眼睛扫过一行行歌名,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宋泽刚才在车里说的那些话。

    耳后。

    侧。

    腰窝。

    大腿内侧根部。

    脚趾蜷曲。

    耳朵红透。

    冰桶。毛巾。温蜂蜜水。

    他认得这些道具的用途。

    冰桶可以做温度刺激,冰块贴在皮肤上激起的皮疙瘩和尖叫声是调教时的佐料。

    毛巾用来善后,或者垫在身下防止弄脏沙发。

    温蜂蜜水则是更高阶的玩法,用来让保持体力,或者冲洗身体某个部位方便下一步动作,又或者让她含温水为男,温热的水包裹着的感觉跟只用嘴完全不同。

    宋泽对这些道具的使用驾轻就熟,说明他不是第一次这么了。

    陈默甚至怀疑,这间包房的服务员之所以听到冰桶、毛巾、蜂蜜水这个组合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是因为宋泽是这里的常客,这个组合是标准配置。

    宋泽在沙发上坐下来,倒了半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他端着杯子晃了晃,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小陈,先唱两首热热身。等下到了我再喝。

    陈默起身走到点歌台前,点了一首老歌。

    前奏响起的时候,包房的灯光被调暗了。

    不知道是宋泽调的还是系统自动的,灯光从白光变成了暗红色,暧昧的、暧昧到几乎看不清脸廓的暗红。

    沙发区域只剩下点歌屏和茶几上的烛光提供微弱的光源。

    陈默拿起麦克风,开始唱。

    他唱得确实不差。音准在线,节奏稳定,声音偏低沉,适合唱慢歌。他选了一首旋律舒缓的歌,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包房的门被敲了两下。

    宋泽抬了一下手,示意陈默继续。然后他冲着门说:进来。

    门被推开了。郑雅琪站在门。

    暗红色的灯光从包房内部往外打,把她整个罩在一层暧昧的红色光晕里。

    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系着腰带,领竖起来遮住了下半张脸。

    黑色长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垂在胸前。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看起来很亮,但细看能发现瞳孔周围有一圈紧绷的、戒备的神色。

    她扫了一眼包房。

    看到了宋泽。?╒地★址╗w}ww.ltx?sfb.cōm看到了陈默。

    她的视线在陈默身上停了不到半秒。

    那半秒里,她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冷傲的、疏离的、拒千里的。

    就好像陈默只是这间包房里的一个摆设,一个无关紧要的路。

    然后她收回了视线,走到宋泽身边坐下。

    宋泽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了带。她顺着这个力道靠了过去,身体挨着宋泽的身体,但脊背是挺直的,没有完全放松地靠上去。

    喝了没有?宋泽问。

    没有。

    喝一杯。

    宋泽倒了一杯香槟递给她。

    郑雅琪接过来,仰喝了大半杯。

    气泡在杯壁上翻涌着,金黄色的体沿着她的喉咙滑动,她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微微凸起又落回。

    宋泽又给她满上。

    陪小陈唱两首。

    郑雅琪没有看陈默。

    她端着杯子,靠在沙发上,听着陈默唱歌。

    陈默站在点歌台前,拿着麦克风,眼睛看着屏幕上的歌词滚动。

    他不敢看郑雅琪。

    不是不敢看妻子,是不敢以丈夫的身份看妻子。

    在宋泽面前,他只能是宋哥的下属小陈,一个陪老板唱歌应酬的年轻。他对郑雅琪的任何多余注视都可能引起宋泽的怀疑。

    他唱完了一首。宋泽鼓了鼓掌。

    不错。再来一首。

    陈默又点了一首。

    这首节奏稍快一些,旋律带着一点爵士的味道。

    他唱到第二段的时候,余光看到宋泽的手搭在了郑雅琪的大腿上。

    风衣的下摆被掀开了一角,露出里面黑色的什么。

    看不太清。

    陈默没有多看。

    他继续唱。

    宋泽在沙发上跟郑雅琪碰了一下杯,两各喝了一。

    宋泽凑到郑雅琪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被音乐盖住了,陈默听不到。

    郑雅琪的耳朵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看起来微微变了一个色号。

    她点了一下,脸上依然是那副冷冷的表。

    陈默唱完了第二首。

    宋泽放下酒杯,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

    行了。热身够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变了。

    从刚才那个喝酒聊天的中年男,变成了另一个。

    一个掌控者。

    声音低了半度,语速慢了半拍,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雅琪。站起来。

    郑雅琪放下了酒杯。她站了起来。动作没有迟疑,但陈默注意到她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在风衣下摆的遮挡下微微并紧了一下。是紧张的。

    把风衣脱了。

    包房里的音乐还在放。

    是陈默点的那首爵士,萨克斯的旋律低沉慵懒地在空气中流淌。

    陈默站在点歌台前,手里还握着麦克风。

    宋泽说了别停,他就不能停。

    他低下看了一眼点歌屏,假装在选下一首歌。

    但他的余光没有离开过包房中央那片区域。

    郑雅琪解开了风衣的腰带。手指在腰侧拉开,卡其色的布料向两边滑开。她把风衣从肩上褪下来,搭在了沙发扶手上。

    暗红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

    黑色蕾丝v连体衣。上半身几乎是透明的薄纱,蕾丝的花纹细密地覆盖在皮肤上,但透过花纹的缝隙,白皙的皮肤和房的廓清晰可见。

    薄纱只在尖的位置多了一层叠加的蕾丝,勉强遮住了晕和的核心区域,但微微凸起的廓仍然透过布料显现出来,两个小小的圆点,在暗红灯光下像两颗暗色的珠子。

    v字开极,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两片薄纱之间的缝隙足有三指宽,房内侧的弧线完全露在外。

    那条邃的沟在灯光下投下浓重的影,白花花的感从两侧挤压过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腹部分的蕾丝更薄,几乎贴着皮肤,能清晰地看到她腰窝的凹陷和肚脐的廓。

    下半身。

    丁字裤。

    前面只有一指宽的布料,从腰际一条细带连下来,经过小腹,窄窄一条黑色蕾丝卡在两腿之间,勉强遮挡住裂的最外缘。

    布料两侧的系带绕过胯骨,在腰侧打了蝴蝶结。

    从正面看,她整个下腹部、大腿根部、胯骨两侧的皮肤全部露在外,白得发亮。

    后面,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完全嵌了两瓣之间,从后面看就像什么都没穿。

    脚上是一双系带细跟凉鞋。

    黑色的,绑带从脚踝叉缠绕到小腿中段,鞋跟十厘米,细如钢针。

    这双鞋迫使她的重心前移,小腿肌绷紧,部的弧线被拉得更加翘挺,走动时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感。更多彩

    宋泽靠在沙发上,端着威士忌,慢慢喝了一。

    他没有让她坐下。

    转过去。

    郑雅琪原地转了个身。背对着宋泽和陈默。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背部投下一道弯曲的光影。

    她的背很美,肩胛骨的线条流畅,脊柱在背部中央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壑,收窄到腰窝处变成了两个圆圆的凹陷。

    腰以下,部的曲线猛然膨胀开来,两瓣浑圆饱满的从腰侧炸开,像两只倒扣的碗,弧线饱满到几乎不真实。

    丁字裤的细带消失在缝里,两瓣之间连一丝布料的痕迹都看不到。

    转回来。

    她转了回来。面朝沙发方向,也就是面朝宋泽。侧面对着陈默。

    宋泽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像在欣赏一件刚拍回来的艺术品。

    小陈。

    陈默握着麦克风的手紧了一下。

    嗯?

    你看看这个。宋泽的语气不像是在说一个活,更像是在品评一件藏品,胸大不大?

    这个问题的粗鄙程度让陈默的太阳跳了一下。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偏过,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郑雅琪的胸前,在那片黑色薄纱覆盖的丰满廓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移回点歌屏。

    挺大的。宋哥眼光好。

    宋泽笑了一下。他站了起来,走到郑雅琪面前。他比她高小半个,低看着她的脸。郑雅琪没有抬,目光落在宋泽的衬衫第三颗扣子上。

    胸大不大不是重点。宋泽伸手,从连体衣侧面的蕾丝缝隙里探进了两根手指。

    他的动作很熟练,手指顺着房侧面的弧度滑进去,指腹贴着皮肤向上摸,找到了的位置。

    他捏住了它。

    郑雅琪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颤抖,是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柱一路传导到腰窝的那种细微震颤。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恢复,但比之前急促了一些。

    宋泽捏着那枚尖,往外拉。

    蕾丝薄纱被他扯开了一个子,从布料的遮挡下滑了出来。

    暗红色灯光下,那枚被捏在男指尖的小小粒充血肿胀,颜色从淡变成了偏暗的色泽,表面绷得发亮,顶端微微湿润。

    晕的范围比稍大一圈,颜色也是偏的色,表面有细小的颗粒状突起。

    看到了吗?

    宋泽举着那枚给陈默看,像在展示一颗品相上乘的宝石,颜色本来是淡的。

    我最近用夹调了一段时间,颜色了不少。

    夹过之后再松开,充血比以前明显,也更大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跟他在公司会议上讨论渠道方案时差不多。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带着一种专业士讲解业务要点的从容。

    郑雅琪的耳朵红了。

    不是耳垂。

    是从耳尖到耳垂,整个耳廓的皮肤在暗红灯光下变得比灯光还红。

    那种红透了的、充血的、像是被火烧过的红。

    她的偏向一边,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陈默看到了她的耳朵。

    宋泽在车上说的话回响在他脑子里:她耳朵会红。不是耳垂红,是整个耳朵,从耳尖到耳垂,全部变成红色,红得透亮。

    他知道这不是第一次。宋泽不止一次这样展示过她。

    她的耳朵之所以红得这么快这么透,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被公开展示的这个动作本身就能触发她强烈的羞耻反应,而羞耻反应又会让她的身体更敏感、更湿润。

    妻子还在谁面前被展示过?只是展示过吗?陈默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没敢再往下想。

    他的目光在那只红透的耳朵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移回点歌屏,点了一首新歌。前奏响起。他举起麦克风,继续唱。

    他唱得很认真。

    声音平稳,音准在线,气息绵长。

    他必须认真唱,因为宋泽说了你越是认真唱,我这边越有感觉。

    他认真唱歌就是在配合宋泽的癖好。

    他成了背景音乐。成了这个男调教他妻子时的bgm。

    宋泽松开了。那枚充血肿胀的小粒弹回了蕾丝薄纱下面,但因为硬得厉害,在薄纱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点。

    转过去。弯腰。

    郑雅琪转身。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宋泽和陈默侧前方的位置。

    丁字裤的细带从腰侧绕过来,消失在两瓣之间。

    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脚踝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小腿肌鼓起来,线条分明。

    宋泽走过去,一只手搭在她的腰窝上。拇指按进了那个圆圆的凹陷里。

    郑雅琪的腰软了一下。

    不是塌下去,是腰段往里凹了一点点,位往上抬了一点点。

    这个微小的角度变化把她的瓣送得更高更翘,两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了一些。

    宋泽的另一只手撩起了连体衣的下摆,把薄纱和蕾丝全部堆到了她的腰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露了。

    从腰窝以下,白皙的皮肤在暗红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两瓣圆润饱满,因为弯腰的姿势被撑得更加紧绷,表面光滑得看不到一丝橘皮纹路。

    宋泽用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右。

    啪的一声。

    这个声音在包房里被放大了。

    不是很大的力气,但清脆,响亮,盖过了萨克斯的音乐。

    郑雅琪的身体往前晃了一下,部被拍打的位置迅速浮起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宋泽又拍了一下左。

    啪。

    两瓣在掌击下微微颤动,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又迅速弹回原位。那种弹和感在暗红灯光下显得靡至极。

    小陈,你看她后面。

    陈默的眼睛从点歌屏上移开,往郑雅琪的方向看了一眼。

    宋泽将双手放在郑雅琪的瓣上,两只大拇指嵌了缝,向两侧扒开。

    两瓣白色的肥被掰开了,缝处的皮肤露出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从尾骨往下,皮肤的颜色从白皙过渡到淡,再往下,在门的位置,一个金属物件反着暗红色的灯光。

    镀金的塞。

    底端是一颗圆珠装饰,直径大约两厘米,嵌在门外面。

    门的皮肤被塞体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形,括约肌紧紧箍着塞身的金属杆,皮肤因为金属的冷刺激和异物撑而微微发红。

    宋泽用拇指拨了一下那颗底端的圆珠。金属珠在门边缘转了一圈,郑雅琪的括约肌立刻收缩了一下,把露在外面的塞身又吞进去了半厘米。

    上次给她开发的。

    宋泽的语气像在介绍一件新装修的房间,这塞子常戴着,保持紧致。

    刚开始塞的时候她不肯,哭了一次。

    后来习惯了,不塞反而觉得空。

    他轻轻转动着圆珠,观察着郑雅琪的反应。

    郑雅琪的部肌在缩紧,大腿内侧的肌也绷了起来,膝盖微微并拢了一点。

    她的手撑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今天表现好就给你拿出来。宋泽对郑雅琪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间隙里清清楚楚。

    表现不好就一直戴着。或者换大一号的。上次那个大号的还没用过,正好试试。

    他拍了拍她的右,示意她可以站起来了。

    郑雅琪直起腰。

    她的脸侧对着陈默的方向,眼睛低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影。

    她的嘴唇还是抿成一条直线,但下唇微微发抖。

    她的耳朵红得几乎发紫了。

    而她的大腿内侧,在暗红灯光和影的界处,有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水痕。

    那道水痕从丁字裤窄窄的布料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往下滑。

    还没有滑到膝盖,又有一滴新的体从布料下方溢出来,追上了前一滴,汇成了一条更粗的水痕。

    她湿了。

    被公开展示身体、被拍打部、被扒开瓣展示塞,这些屈辱的行为,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可抑制的生理反应。

    不是因为享受,是因为羞耻本身已经成了刺激她身体的开关。

    越羞耻越湿润,越被当作物品展示越敏感。

    这是宋泽花了一个月时间调教出来的条件反。

    宋泽也看到了那道水痕。

    他笑了一下,伸手在大腿内侧那道水痕上抹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层透明的黏。

    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黏在指尖拉出了一道丝,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你看。他对陈默举了举那根手指,嘴上不说,身体比谁都诚实。

    陈默看着那根沾满妻子水的手指,腹肌绷得像一块铁板。

    他的在裤裆里硬到了极限,胀得发紫,前列腺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了,黏腻的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差点在裤子里出来。

    他举起麦克风,低看了一眼点歌屏,说了一句:这首不错,我唱一遍。宋哥你继续玩。

    然后他按下了播放键。

    前奏响起。萨克斯的旋律重新充满了包房。陈默开始唱第三首歌。

    他的声音稳得像录音棚里出来的。

    他的手在发抖,在裤裆里跳着,每一下心跳都让它弹一下。

    陈默一边唱歌,一边从点歌屏的微光反中,看着身后那个近乎一丝不挂的。

    那是他的妻子。

    他正在为她被别玩弄的场景唱背景音乐。

    郑雅琪一动不动地站着,已经站了近三分钟。

    宋泽没有碰她,他坐回沙发上,又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冰块,慢慢搅着。

    冰块在杯中旋转,撞击玻璃壁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喝了一,又喝了一。

    像在等什么。

    陈默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在等妻子紧张。等那三分钟的站立让她的羞耻感从最初的冲击慢慢发酵成持续的、无处安放的焦虑。

    站着不动比被触碰更难熬,因为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而她的身体已经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每一寸皮肤都在等待被触及,却迟迟等不到。

    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宋泽放下了酒杯。

    跪下。

    郑雅琪的膝盖弯了下去。

    她的动作缓慢但没有停顿,像一套被排练过很多次的流程。

    双膝落在了沙发前的绒地毯上,红色的长毛绒包裹住了她的膝盖和小腿。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大腿上面,掌心朝下,手指并拢。腰挺直了。下微微抬起,目光平视前方。

    陈默从点歌屏的反光里看到了这个姿势。

    他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面前。穿着黑色蕾丝连体衣和丁字裤,戴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双膝分开,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腿上。

    这个姿势是隶的跪姿。是臣服者的跪姿。是一个把自己所有骄傲和自尊全部折叠收起来之后,以最顺从的姿态跪在主面前的姿势。

    而她跪着的那块地毯,距离陈默站着的点歌台,不到两米。

    宋泽靠在沙发上,跷起了二郎腿。

    他低看着跪在面前的郑雅琪,像在看一件摆好了位置的展品。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顶,动作轻描淡写,像拍一条听话的母狗。

    不错。姿势记得很牢。

    他又喝了一威士忌。

    小陈。

    陈默的喉结动了动。在。

    帮我点一首歌。《洋葱》。原唱版本就行,不用伴唱。

    陈默低在点歌屏上搜索。

    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指尖在抖。

    他点下了播放键。

    前奏响起。

    钢琴的和弦在包房里散开来,带着一种温柔而残忍的旋律感。

    你唱。宋泽说,唱到副歌的时候告诉我。

    陈默举起麦克风,开始唱。

    他唱第一句的时候,宋泽开了。

    你是谁的?

    这个问题抛出来的时候,语调平平的,不带任何感色彩。

    像在面试中问一个标准化问题。

    语气甚至算得上和气,带着中年男特有的、不紧不慢的从容。

    郑雅琪跪在地毯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她的嘴唇动了。

    宋董的。

    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楚。

    没有犹豫。

    这句话她显然说过很多遍了,熟练到不需要思考就能脱而出。

    但陈默注意到她的耳朵又红了一层。

    嘴唇说完那四个字之后抿了一下,像是在压住什么想说又不能说的话。

    宋泽点了点。

    你除了是我的之外,还是谁?

    这个问题比前一个多了一层。

    陈默的歌声还在继续,他正在唱第一段的主歌部分,旋律舒缓,歌词讲的是一个关于暗恋的故事。

    他的声音在包房里低低地回着,跟宋泽冰冷的问询形成了一种荒诞的重奏。

    郑雅琪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陈默从点歌屏的反光中看到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吞咽水的动作。紧张的会频繁吞咽。

    是宋董的母狗。

    声音细得几乎被音乐盖过去。但陈默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母狗。

    他的妻子,那个冷傲的、高贵的、走路时连下都微微扬起的,跪在另一个男面前,自称母狗。

    陈默的歌声在那一刻差一点断了。

    他的气息卡在喉咙里,腹肌痉挛了一下,但他硬生生把那气顺了回来,继续唱。

    声音比之前低了半个调,沙哑了一些,但还在调上。

    宋泽笑了。那种满意的、带着兽满足的笑。

    声音大一点。

    是宋董的母狗。

    这次声音大了一些。

    清楚到每个音节都能分辨。

    郑雅琪说完之后,她的下唇被自己咬住了。

    牙齿陷进下唇的软里,陷得很,到唇发白。

    她的耳朵已经红得不像话了,从耳尖到耳垂,红得发紫,红得透亮,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像两块烧红的烙铁。

    陈默唱到了副歌前的过渡段。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剥开我的心

    歌词从麦克风里传出来,经过音响的放大,充满了整个包房。

    一层一层剥开。

    剥开。

    这个动词在当下的语境里带上了一种令毛骨悚然的色意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宋泽正在一层一层剥开他的妻子。

    先是风衣,然后是尊严,然后是自我认知。

    每问一个问题就剥掉一层。

    每剥掉一层,里面就更柔软更脆弱也更湿。

    你会发现你会讶异

    陈默唱到这一句的时候,余光看到宋泽的手伸向了郑雅琪的脸。宋泽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仰视自己。

    今晚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来?

    郑雅琪的脸被捏着,嘴唇被迫微微嘟起。

    她仰着,眼睛看着宋泽的下而不是眼睛。

    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拉出一条修长的线条,喉结凸起又落回。

    为了让宋董开心。为了服侍宋董。

    宋泽松开了她的下。她的低了回去。

    很好。

    宋泽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冰块在空了一半的杯子里晃。

    他的表很放松,带着酒后的红晕和掌控一切之后特有的满足感。

    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笔漂亮易的企业家,正在享受成功的余韵。

    但他没有停。

    你老公知道你出来什么吗?

    陈默的歌声没有断。

    他正在唱第二段的主歌。

    但他的声带在那一个问题的瞬间收紧了,发出来的声音变得尖细了一点,像一根被拉紧的琴弦。

    他迅速调整了气息,把音色压回了原来的位置。

    郑雅琪的身体僵了。

    这个僵不是表面的僵硬。

    是从脊柱处传出来的、骨节都锁死的那种僵。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十根手指同时收紧,指尖陷进了大腿的里。

    她的肩膀端起来了,脖子缩了半寸,整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暂停键。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极快的一瞬。快到如果不是陈默一直在从点歌屏的反光中盯着她,根本不可能捕捉到。她的眼珠转了一下。往左。往陈默的方向。

    就那么一瞬。

    然后她的视线落回地面。

    我没有老公。我只有宋董。

    声音平稳。

    没有颤抖。

    没有哽咽。

    像在背诵一句已经背了千百遍的台词。

    但陈默了解她。

    他知道她说话时声音平稳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在拼命压制绪。

    郑雅琪越是在绪激烈的时候,声音反而越平。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越是崩溃越要装作若无其事,越是想哭声音反而越冷。

    她在崩溃的边缘。

    宋泽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他点了点,又喝了一酒。

    但他意犹未尽。

    如果你以后有老公了呢?

    这个问题抛出来的时候,陈默正好唱完了一段。下一段副歌还没开始,伴奏进了四小节的间奏。钢琴的和弦在包房里空灵地回响着。

    宋泽继续说:他碰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想着我?

    包房安静了。

    不是完全安静。

    伴奏还在响,钢琴的音符一个一个落下来,像雨滴打在空旷的房间里。

    但没有歌声,没有说话声。

    在这四小节的间奏里,空气变得黏稠了。

    郑雅琪跪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陈默在等她的回答。宋泽在等她的回答。整个包房里只有钢琴在响。

    三秒。五秒。八秒。

    她开了。

    会的。会想着宋董。

    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伴奏的最后一小节结束,下一段副歌的前奏还没有起。

    包房里有大约两秒钟的绝对安静。

    没有音乐。

    没有说话。

    只有空调出风的嗡嗡声和冰块在杯中融化的细微声响。

    她的声音在这两秒钟的安静里清晰得刺耳。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陈默的耳膜,穿过鼓膜,刺大脑处。

    会想着宋董。

    他的妻子说,以后如果有老公了,被老公碰的时候会想着另一个男。

    陈默知道她在撒谎。

    她现在就有老公。

    那个老公就是他。

    她被宋泽碰的时候想的是谁,他不知道。

    但她被宋泽着说出会想着宋董这句话的时候,她脑子里转的那个,一定不是宋泽。

    因为她的眼睛往他这边瞟过了那一瞬。

    那一瞬泄露了所有。

    只是灯光有些昏暗,宋泽并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只以为她是因为有别在而尴尬不自在,没有往这方面想。

    但知道她在撒谎,并不能减轻这句话对陈默的杀伤力。

    妻子被到了需要撒这个谎的地步。她跪在另一个男面前,被问及被老公碰的时候会不会想着我,而她必须回答会。

    这个回答是她为了生存,为了父亲的医药费,为了不露她和陈默的真实关系,而被迫做出的妥协。

    每一次妥协都是一次自我阉割。

    每一次违心的回答都在她的尊严上划一道子。

    而陈默,作为她真正的丈夫,只能站在两米外,举着麦克风,假装跟这一切无关。

    他的心一阵刺痛。胸骨后面那种收缩的、闷闷的痛,像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拧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的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痛和硬同时发生。

    屈辱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的前列腺又渗出来了一,温热的黏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沾到了西装裤的内衬上。

    副歌的前奏响了。陈默举起麦克风,继续唱。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剥开我的心

    他的声音稳住了。

    甚至比之前更稳。

    因为在极度矛盾的刺激下反而会进一种超脱的冷静,像濒死前的回光返照。

    他唱着一层一层剥开,脑子里想的是宋泽正在一层一层剥开他的婚姻、他的尊严、他作为一个丈夫的最后底线。

    你会鼻酸你会流泪

    他没有鼻酸。他没有流泪。他只是硬得发疼。

    《洋葱》唱完的时候,宋泽鼓了掌。

    小陈唱得真好。这首歌选得好。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欣赏,像领导夸下属的报告做得漂亮。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打开了那个陈默之前注意到但没有多问的手提包。

    黑色的皮质手提包,拉链打开后,里面的东西在暗红灯光下一件一件被取出来,摆在茶几上。

    一个黑色眼罩。丝绸面料,内侧有薄棉衬垫,系带是弹力绳。看起来是专门定做的,不是市面上那种趣用品廉价货。

    一对玫瑰金色的夹。

    金属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暖色的光,两个夹子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大约二十厘米长,每五厘米处有一个小圆环可以调节长度。

    夹子的内侧有硅胶垫片,不是那种纯金属咬的款,但看夹子弹簧的粗细,夹力不会轻。

    两个无线遥控跳蛋。

    一大一小。

    小的大约拇指粗细,表面是医用级硅胶,黑色,圆润的水滴形。

    大的扁平一些,像一枚大号硬币,背面有一层粘胶贴。

    旁边还配了一小卷医用透明胶布。

    遥控器是一个掌大的黑色长方形盒子,上面有四个按钮,分别控制两个跳蛋的开关和档位。

    还有一条红色丝绸细绳。大约一米五长,宽度两厘米,摸起来应该是最上等的真丝,手感滑腻,两端收了边防止脱丝。

    陈默站在点歌台前,看着这些东西被一件件摆上茶几,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

    眼罩是用来剥夺视觉,夹可以持续刺激,两个跳蛋能在道内和蒂同时进行振动刺激。

    丝绸绳应该是用来束缚双手的。

    四件道具对应四种不同的控制维度,视觉、触觉、内部刺激、行动自由。全部叠加使用,意味着被施加者将完全丧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一套设计好的流程。

    陈默想起孙艳。

    宋泽给郑雅琪请的那个助理。

    短发,眼镜,职业套装,说话客气但行为练。

    这个手提包是孙艳提前送到ktv给服务生放进包房的。

    也就是说,在宋泽今晚联系郑雅琪之前,孙艳就已经按照宋泽的指示把道具准备好了。今晚的玩点不一样的是计划好的,不是酒后即兴。

    宋泽拿起眼罩,走回沙发前。

    郑雅琪还跪在地毯上。

    她的姿势没有变,双膝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

    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大幅度的抖,是皮肤表层那种细微的、皮疙瘩此起彼伏的颤栗。

    她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些东西。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低一下。

    郑雅琪低下了。

    宋泽把眼罩从她脑后套上去,弹力绳绕过她的后脑勺,扣在了后脑的位置。

    丝绸面料覆盖了她的双眼,挡住了所有光线。

    她的世界从暗红色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效果立竿见影。

    郑雅琪的呼吸变了。

    从之前刻意控制的、平稳的节奏变成了浅而快的短促呼吸。

    胸起伏的幅度加大了,蕾丝薄纱下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她的微微偏了一下,像是试图用耳朵代替眼睛去判断宋泽的位置。她失败了。包房里音响的声音太大了,她无法通过声音定位任何的位置。

    她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

    宋泽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露的肩上轻轻点了一下。

    就一下。

    指尖触到皮肤的一瞬间,郑雅琪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整个弹了半寸,像被电到了。

    如果她能看到那只手伸过来,她的身体会提前做出预判,肌会提前收紧或放松,反应会缓和得多。

    但剥夺了视觉之后,每一次触碰都是突袭。

    她的神经末梢全部调到了最高警戒状态,任何刺激都会被放大数倍。

    宋泽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拿起夹,走到郑雅琪身侧。

    他从连体衣侧面的蕾丝缝隙里伸进去两根手指,找到了左侧的。

    那枚在之前的展示之后已经恢复了未充血的状态,软软的,小小的,缩在晕里。

    宋泽用指腹揉了几下。就那么几下。郑雅琪的呼吸立刻了,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气,带着一丝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鼻音。

    在指尖硬了。从软塌塌的小粒迅速充血膨胀,变成了硬挺的、凸出晕表面的小小柱状物。

    宋泽捏住它,往外拉了一点,然后把夹的硅胶垫片对准了根部,慢慢松开了手指。

    夹子合拢。

    嗯!

    郑雅琪的身体猛地前倾了一下,腰部弓起来,双手在大腿上攥紧了。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

    夹的夹力通过弹簧施加在根部,不算特别疼,但那种持续的、不会停止的压迫感让的充血程度迅速加剧。

    在夹子内部肿胀,被硅胶垫片箍着,胀痛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宋泽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右侧。

    连体衣侧面被撑开了两个子,两枚肿胀的从蕾丝布料里探出来,各自被一个玫瑰金色的夹子咬住,中间的细链垂在两之间,大约垂到房下缘的位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宋泽伸手提了一下细链。不是用力扯,是轻轻往上提。

    郑雅琪的上半身被迫跟着前倾了。

    夹拉动,连接着房,房连接着身体,整条力学链条传导上来,她不得不弓起腰、挺起胸来缓解拉力。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两团丰满的从连体衣的v开处挤出来,被夹拉出了尖尖的形状,沟得能没进半个指节。

    宋泽松开了链子。郑雅琪的上身弹了回去,夹跟着晃了一下,她的身体又抖了。

    陈默在唱歌。

    他点了一首节奏更慢的歌,因为他需要更多的注意力来观察眼前发生的一切,而快歌需要更集中的气息控制。

    他的歌声已经不像前几首那么稳了,偶尔会有半个音的偏差,气息也短了一些。

    但他还在唱。

    他必须唱。

    宋泽说了,别停。

    他的目光从点歌屏的反光中盯着那对夹。

    玫瑰金色的金属在暗红灯光下反着暧昧的光泽,细链在妻子胸前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她的,每一次牵扯都让她的肩膀微微一缩。

    陈默看到她的嘴唇在颤抖,看到她的喉结在反复吞咽,看到她的耳朵红到了耳垂以下的脖颈侧面。

    他从未见过妻子被这样对待。

    他自己跟郑雅琪做时,连她的都很少碰。

    他总是急着进,急着在之前多抽送几下,三五分钟就结束了。

    他从来没有耐心用道具、用手指、用嘴唇去开发她的潜能。

    他甚至不知道夹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妻子的很敏感,但他对敏感这两个字的理解,跟宋泽差了十万八千里。

    宋泽拿起了跳蛋。

    小的那个先上。

    他把小号跳蛋放在手心里展示给陈默看了一眼,像在介绍一个新买的电子产品。

    然后他蹲到郑雅琪身前,一只手拨开了丁字裤前面那一指宽的布料。

    布料被拨开的瞬间,陈默从侧面看到了一个短暂的画面。郑雅琪的下腹部完全露了,黑色蕾丝的丁字裤被拨到了一侧,露出了她的外。

    唇肥厚,两片大唇紧闭着,但缝隙处已经有透明的体溢出,黏腻的水沿着唇的弧线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毛被修整过,只留了极少的一层绒毛,看起来是最近才修剪的,大概是宋泽的要求。

    宋泽把小号跳蛋的圆润部抵在了道。没有往里推,只是抵着。跳蛋的硅胶表面沾上了她外的体,变得湿滑发亮。

    放松。

    郑雅琪吸了一气。她的腹部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宋泽把跳蛋缓缓推了进去。

    进去的过程不快。

    跳蛋的水滴形部先是撑开了道的唇,的瓣被硅胶挤开,露出了内部湿红的道壁。

    跳蛋滑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啾声,是体被挤压的声音,靡到让皮发麻。

    郑雅琪的膝盖在绒地毯上并拢了一下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小腿的肌也在跳。

    跳蛋完全没后,宋泽用手指把丁字裤的布料拨回了原位。

    跳蛋被留在体内,只有一根极细的硅胶信号尾线从布料边缘露出来,搭在她的大腿根上。

    然后是大号跳蛋。

    宋泽撕了一段医用透明胶布,把扁平的大号跳蛋贴在了她的蒂位置。

    他先用手指拨开了唇上方的皮肤,露出了蒂的小小凸起。那颗豆粒大小的粒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从包皮里探出了半个。

    宋泽把跳蛋的振动面贴上去,用胶布固定住,确保它不会因为身体移动而滑脱。

    在跳蛋贴上蒂的瞬间,郑雅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的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腰部往前弓了,双手在大腿上抓出了指痕。

    蒂是宋泽在车上没有提到但陈默知道的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郑雅琪的蒂极度敏感,陈默在少数几次尝试前戏时用手指碰过,碰一下她就会缩一下,碰两下她就会推开他的手说太痒了。

    现在一枚跳蛋被胶布死死固定在上面,她推不开,躲不掉,只能承受。

    宋泽没有立刻开启遥控器,他拿起了红色丝绸绳。

    手背到后面去。

    郑雅琪把双手从大腿上移开,反到身后。手腕并拢。宋泽绕到了她身后,用丝绸绳从她的手腕处开始缠绕。

    他的手法很熟练,绳子在两只手腕之间叉、环绕、收紧,每绕一圈就打一个结,结的位置在手腕内侧不会勒到血管和神经。

    大约绕了六七圈之后,剩余的绳尾穿过最后一个结收紧,打了一个死结。

    绑得不紧。

    陈默看得出来,如果郑雅琪真的用力挣脱,丝绸绳是滑的,有可能能扯松。

    但她没有挣。

    她乖乖地把手背在身后,让宋泽绑好了绳子,然后保持着跪姿。

    绳子绑好之后,她的重心变了。

    双手反绑在身后,她无法用手臂来平衡身体。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腰部塌下去了一点,部翘起来了一点。

    胸部因为前倾而更加突出,夹的细链垂在两之间,随着她身体轻微的摇晃摆来摆去。

    郑雅琪跪在那里。眼罩遮住了眼睛。夹咬着。跳蛋埋在小里和蒂上。双手被丝绸绳反绑在身后。

    她变成了一个完全被控制的物件。不能看,不能动,不能自我平衡,不能阻止任何触碰,甚至不能知道下一次刺激会从哪里来。

    她的身体完全露在宋泽的支配之下,每一个敏感带都已经被激活或者即将被激活,而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跪着,等待。

    宋泽走回沙发,坐下来。他端起威士忌喝了一,然后拿起了遥控器。

    他按了一个按钮。

    陈默不知道按的是哪个。

    但他知道跳蛋启动了,因为郑雅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往前弹,是整个往上窜了半寸,膝盖离开了地毯又落回去。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一气急促地吸进去又被咬断在牙关之间。

    她的大腿立刻并拢,但跪姿下很难完全闭拢,她的膝盖在分开与并拢之间反复挣扎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一个微微内扣的位置。

    她的肩膀开始抖。

    不是微颤,是那种从脊柱处传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密集的颤抖。

    夹的细链因为肩膀的抖动而剧烈晃,牵扯着两枚被夹住的来回摇晃,痛感和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宋泽又按了一个按钮。

    郑雅琪的腰塌了下去。她的腹部猛地收缩,腰部往里凹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部高高翘起。

    她的嘴唇终于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呻吟,是一声被压碎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那声呜咽带着鼻音和一丝哭腔,被音响的音乐声盖过了一半,但陈默听到了。

    陈默听得无比清楚。那个声音他认识。郑雅琪在极度忍耐某种快感的时候,会从鼻腔里发出那种呜咽。

    以前他们做时,偶尔在他进的角度刚好碰到某个敏感点的时候,她会发出类似的声音。

    但那只是一瞬间的、偶然的,而且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

    现在这个声音是持续的。不是一瞬间,是一直持续着。

    跳蛋在她体内振动,在她蒂上振动,频率恒定,力度恒定,不会停,不会减弱,不会因为她的忍耐而放过她。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这个频率上,像被放在了一台恒速运转的机器上,除了承受没有别的选择。

    宋泽看着她,喝了一威士忌。

    小陈。下一首。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点播一首背景音乐。

    陈默低看点歌屏。

    屏幕上的字在他眼前模糊了一瞬,因为他的瞳孔在放大,焦距对不上。

    他用力眨了一下眼,选了一首歌。

    看到旋律线在屏幕上滚动,他举起麦克风,开始唱。

    他的歌声在颤抖。

    不是明显的颤抖。是那种只有专业耳朵才能听出来的、气息不稳导致的微微波动。麦克风的手柄被他的手汗浸得滑腻,他不得不换了一只手握。

    他的裤裆里,那根短小的茎硬到了极限,胀得发紫,每一下心跳都让它在内裤的棉布上弹一下。

    前列腺已经把他整个裆部弄得黏腻不堪。

    他一边唱,一边透过点歌屏的反光,看着他的妻子。

    妻子跪在两米外的地毯上。

    黑色眼罩遮住了她上半张脸。

    红色丝绸绳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玫瑰金色的夹咬着她从蕾丝布料里探出来的两枚充血,细链在胸前晃。

    黑色丁字裤的布料已经被水彻底浸透了,色的水渍从布料边缘向两侧扩散,她的大腿内侧有两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大腿根一直蜿蜒到膝盖。

    她的身体在持续地、密集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夹的链子晃一下,每一次晃动都让她的肩膀缩一下,每一个缩肩的动作都让她的房颤动一下。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呜咽了。

    是断断续续的、被压碎的喘息。

    每一声喘息都带着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她在忍耐。

    她在用她全部的意志力忍耐跳蛋带来的持续刺激,不让自己的声音溢出某个阈值。

    宋泽把遥控器的档位调高了一格。

    郑雅琪的背弓了起来。

    腰部猛地往下塌,部往上顶,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张开了,一声清晰的呻吟从牙缝里泄了出来。

    不是嗯,是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气声的啊。

    然后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跟宋泽在车上描述的一模一样。这是高前的预兆。

    她咬住了下唇,不出声了。

    但她的身体在替她出声。

    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跳,小腿的肌绷成了一条硬线,脚趾在十厘米的高跟鞋里蜷曲着。

    她的身体在往前倾,重心失衡,如果不是跪着的姿势,她可能已经倒下了。

    宋泽没有关掉跳蛋。他看着她,等着。

    他在等她高。

    或者,他在等她忍不住开求他。

    陈默的歌声已经不成调了。他还在唱,但音准全飘了,气息全散了,歌词从嘴里出来变成了一串含混的音节。他不在乎了。

    宋泽也不在乎。没有会在乎bgm的质量。这首歌存在的意义,只是让这个场景有一层旁观者在认真唱歌的伪装。

    陈默的手在发抖。他的在发抖。他的心在发抖。

    他看着妻子被一步步剥夺视觉、自由、尊严和控制权,看着她从一个冷傲的高岭之花变成一个跪在地毯上浑身颤抖的玩具,看着她的水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再滴到地毯上。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冲过去,一拳打在宋泽脸上,解开妻子手上的绳子,摘掉她的眼罩,把她裹进自己的外套里带走。

    但他没有。

    陈默站在原地,举着麦克风,继续唱。

    因为他的比他的拳更硬。

    因为他的窥视欲比他的保护欲更强。

    因为在屈辱和愤怒的底下,有一团更黑更黏更烫的东西在烧着他的内脏,那团东西的名字叫快感。

    他是一个正在目睹妻子被调教的丈夫。一个正在享受这一幕的绿毛。

    跳蛋的嗡嗡声在包房里响了很久。

    陈默在唱歌。

    他唱的是什么歌他已经不记得了。

    歌词在屏幕上滚动,他跟着滚动的字念,声音从麦克风里出来变成了某种旋律。

    但他的注意力全部不在歌词上。

    他的注意力在两米外那个正在被跳蛋折磨的身上。

    他的余光透过点歌屏的反光,看到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被振动频率瓦解。

    从腰到到腿到肩膀到手指,每一块肌都在被那种持续的、不停止的震颤侵蚀。

    宋泽把遥控器拨到了一个陈默没见过的档位。

    后来陈默才知道那个档位叫随机变频。

    跳蛋的振动不再是恒定的频率,而是变成了不规则的脉冲。

    时而低频持续十几秒,让她以为可以喘气了,突然来一下高频脉冲,直接打在她蒂和道壁上。

    这种不可预测是最致命的,因为她的身体无法预判下一次刺激的强度和时间点,无法提前收紧肌去抵抗,只能在每一次突袭到来时被动承受。

    第一次高频脉冲来的时候,郑雅琪正在努力调整呼吸。她的腹部刚刚放松了一点,肩膀刚刚放下了一点。

    脉冲打在蒂上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上半身往前弹了一下,夹的细链剧烈晃,两枚被夹住的被链子拽得生疼。

    一声啊从她嘴里冲出来,不是短促的闷哼,是一声真正的、带着气声的叫。

    然后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咬到嘴唇发白。咬到嘴唇的从齿缝里凸出来。

    第二次脉冲来了。

    这次她有了防备,身体绷紧了,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呜咽。

    那种呜咽带着哭腔,尾音往上翘,像一只被踩了尾的小猫。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脉冲都让她的身体弓起来再塌下去,像水拍打礁石。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了,变成了急促的、短浅的喘息,胸剧烈起伏,夹的细链在胸前疯狂晃动。

    汗水从她的额、脖颈、胸渗出来,在暗红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她的发已经开始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湿的脖颈上。

    宋泽突然站了起来,小陈。你先别唱了,过来帮个忙。

    歌声停了,陈默放下麦克风,麦克风搁在点歌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手机有手电筒吧?打开。

    陈默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他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滑了两下才找到手电筒的开关。

    按下去的那一刻,led灯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包房里像一把刀子劈开了暗红色的氛围。

    照她下面。宋泽指了一下郑雅琪的下体方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把那个文件递给我。

    陈默走过去。

    他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郑雅琪跪在地毯上,他的位置在她侧前方大约半米处。手机的手电筒白光直直地照向她的下体。

    白光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黑色蕾丝连体衣的下裆部位,那层本来就薄得近乎透明的布料,现在已经彻底湿透了。

    颜色从原来的黑变成了一种泛着水光的灰,布料纤维被体浸透后贴在了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下面外的廓

    两片肥厚的唇被湿透的布料贴合着,中间的缝隙处凸起一道明显的棱。

    唇的弧线上挂着一串细小的水珠,在白光下亮晶晶的,像露水挂在花瓣上。

    丁字裤前面那一指宽的布条已经完全被水浸透了,变成了一块湿哒哒的色布片,紧紧粘在她蒂上方的位置。

    大号跳蛋的扁平廓从布料下面凸出来,白光照上去反出一点金属光泽。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体。

    透明、黏稠的体从连体衣下裆布料的边缘渗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渗,是一一地淌。

    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往下流,流过白皙光滑的皮肤时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水痕从大腿根部的腹沟开始,蜿蜒着经过大腿内侧最柔的那块皮肤,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

    在那里,体积攒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在白光照耀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还有更多体直接从布料上滴下来,滴在绒地毯上,把红色的绒毛浸成了更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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