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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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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冷傲妻子被我老板吊起来肏嘴穴,又被啤酒瓶插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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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响的时候,陈默刚把洗完的热水澡关掉,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擦发。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他伸手擦了一下,露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眼圈发青,颧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比一个月前更锐利了。

    他瘦了。

    这一个月他瘦了将近六斤,西装的腰围松了一圈,皮带的扣眼往里挪了两格。

    他的手指在镜面上留了一道清晰的水痕,水痕的形状像一条弯曲的细线,从镜面中央一直延伸到右下角。

    手机又响了一声。是专门给某个号码设定的专属铃声。这段铃声他太熟悉了,是给宋泽的私号码设的。

    陈默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赤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的光在黑暗的客厅里刺眼地亮了一下,他眯了眯眼,按下接听键。

    宋董。

    电话那传来宋泽的声音。

    带着酒意,但不是那种喝醉了舌打结的酒意,是那种几杯威士忌下肚之后,恰到好处的松弛和亢奋。

    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语速也慢了一些,尾音带着一种微微上扬的轻快感。

    这种轻快感陈默已经能辨识了。

    他在宋泽身边工作了将近四年,听过他无数种语气。

    谈合同时候的冷静笃定,骂时候的沉压迫,应酬时候的圆滑热络。

    以及这种,只在特定场合、特定绪下才会出现的,压抑着某种展示欲的轻快。

    这种语气他上一次听到是在ktv那个晚上。宋泽让他调音量的时候。

    小陈。有份合同落在我书房了。明早八点开会要用,并购方案的那份,最后一页需要你签字确认,但你签了还不行,得我亲笔补签。

    宋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酒意只影响了他说话的节奏,不影响发音的确度。

    这是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连喝多了都不允许自己的嘴失控。

    你现在过来取一趟。地址你知道的。

    陈默知道地址。

    那是宋泽的私别墅,在城东的碧水湾独栋别墅区。

    他去过两次,一次是送年终汇报材料,一次是宋泽在家里办小型聚餐让他过去帮忙张罗。

    好的宋董,我现在就出发。

    嗯。到了让保姆带你上二楼书房。文件在书桌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蓝色文件夹。你检查一下内容,最后一页需要我补签。

    明白。

    对了。宋泽在挂电话前停了一下。在这不到一秒钟的沉默里,陈默捕捉到了一缕异常的动静。

    电话那传来了极其微弱的背景声音。

    不是音乐,不是电视,是某种断断续续的、低沉的嗡嗡声。

    电子马达的声音。

    持续的,频率稳定的,嗡嗡嗡嗡。

    然后宋泽说了最后一句话:来了之后要是书房没,来主卧找我。

    电话挂了。

    陈默握着手机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手机的屏幕灭了,客厅重新陷黑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光打在木地板上,形成一条细细的光带。

    他站了大约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他什么都没想,又什么都想了。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但运转的内容不是语言可以描述的逻辑,而是一种本能的、动物的预感。

    宋泽的语气。那种轻快。那种展示欲。背景里的嗡嗡声。来主卧找我。

    陈默知道,今晚不止是取文件这么简单。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手在衣架上滑动,最后取下了一件灰色的衬衫和一条色西裤。

    穿衣服的时候他的手指很稳,扣子一颗一颗地扣,没有慌。

    他看了一眼床柜上的车钥匙,拿起来放进袋。走到门的时候又折返回来,从抽屉里拿了一包纸巾和一瓶矿泉水放进了外套的内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拿纸巾和矿泉水。也许是习惯。也许不是。

    从他的公寓到碧水湾别墅区,导航显示二十二分钟。

    他把车开出地库,汇夜空旷的街道。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挡风玻璃上方掠过,光影一明一暗地打在他脸上。

    他的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车子经过一个红灯。他停了下来。等红灯的四十秒里,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裤裆。

    小已经硬了。

    不是现在才硬的。从接完电话站在黑暗客厅里的那半分钟开始,他的就开始在睡裤里慢慢充血挺立。

    换衣服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勃起的状态,那条短小的茎在内裤里翘着,顶着棉布,前列腺已经在前端洇出了一小块色的湿痕。

    八厘米。勃起状态八厘米。跟宋泽那根十四厘米的比起来,他的就像一根没发育完全的手指。

    他没有处理它。他把硬着的塞进内裤,拉上裤链,出了门。

    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车子重新驶夜色。

    导航的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来:前方三百米右转。

    他右转了。

    车子驶了一条更安静的路,两侧是高档小区的围墙和绿化带。

    行道树的枝叶在路灯下投出密密麻麻的影子,落在挡风玻璃上像一层流动的网。

    二十二分钟后,他的车停在了碧水湾别墅区17号的门。

    这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外墙是米白色的挂石材,二楼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铁艺大门自动感应到了车牌号,缓缓打开了。

    他把车开进院子,停在门廊旁边的车位上。

    引擎熄灭的瞬间,车内的安静让他的耳鸣变得格外清晰。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不是正常的、平稳的心跳,是那种加速的、带着预感的、咚咚咚咚地撞击胸腔的心跳。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夜的空气比市区更凉,带着坪浇水后泥土和青混合的湿气。

    他整了整衬衫的领,沿着石板路走到别墅的正门,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穿着色的家政制服,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

    她的表很平淡,像是在夜被叫醒开门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陈先生。宋董在楼上忙着,让我直接带您去二楼书房取文件。

    谢谢。

    他跟着保姆走进别墅。

    玄关的灯是感应式的,他们走过的时候自动亮了。

    客厅很大,一盏灯都没开,只有玄关和楼梯走廊的壁灯亮着。

    家具的廓在微弱的光线中像一群沉默的动物。

    他闻到了空气里某种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是某种木质调的、沉稳的熏香。宋泽喜欢这种调调。

    他们上了楼梯。楼梯是大理石的,铺了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二楼走廊很长,铺着跟楼梯一样的色地毯,两侧是关着门的房间。

    走廊尽的最后一扇门,跟其他房间的门不一样。

    其他门是白色的,这扇门是棕色的实木门,更厚,更宽,门框上方的铜质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那是主卧。

    保姆走到走廊中间一扇白色的门前停下了。发;布页LtXsfB点¢○㎡

    这是书房。文件在书桌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蓝色文件夹。宋董说您取了文件之后如果需要他签字,可以去走廊尽的主卧找他。

    保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念一份工作流程清单。

    她说完之后点了点,转身下楼去了。

    脚步声在地毯上一点都听不到,只有楼梯拐角处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陈默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书房不大,大约二十平米。一整面墙的书架,色胡桃木。书架上摆满了书和装饰品。台灯亮着,在桌面上投出一圈暖黄色的光。

    他走到书桌左侧,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蓝色文件夹。在里面。

    他拿出来,翻开。并购方案。他快速翻过前面几页,确认内容无误,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他的签名栏在左下角,宋泽的签名栏在右下角。

    他用笔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看了一眼宋泽的签名栏。空的。需要宋泽亲签。

    他合上文件夹,站在书桌前犹豫了两秒。然后他听到了。

    声音从走廊尽的主卧方向传来。

    不是大声的叫喊,不是音乐,不是电视。

    是一种低沉的、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声。

    那种声音的频率很低,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经过了某种物理阻隔,到达空气中时已经变成了一团含糊的、湿漉漉的闷响。

    唔。唔唔。

    然后是一声脆响。

    啪。

    皮鞭。或者类似的东西。空的时候带着一丝尖锐的嘶声,击中皮的时候发出短促的、燥的啪。

    然后是嗡嗡声。

    持续的。

    跟电话里听到的一模一样,但更清晰了。

    不是一种频率,是两种。

    两种不同频率的电子马达在同时运转,一种是低频的、沉的嗡嗡嗡,一种是稍高一些的、更急促的滋滋滋。

    两种声音织在一起,在安静的走廊里形成了一种靡的、带着金属质感的低频震动。

    陈默的心脏开始加速。

    他能感觉到脉搏在太阳的位置跳。

    一下。

    一下。

    一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

    他拿着文件夹,站在书房门,面对着走廊尽那扇半敞的棕色实木门。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是暖黄色的,跟走廊里的壁灯一样的色调。但从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跟走廊里的安静完全不匹配。

    他吸一气。

    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气味。不是书房里的熏香,是另一种。带着体温的、微微发甜的、混着汗和某种体发酵后的腥甜。

    他认得这个味道。那个味道在ktv包房里也出现过。是在极度兴奋状态下体分泌的气味。

    他迈开了脚步。

    从书房到主卧的距离大约十五步。

    色地毯吞掉了所有的脚步声。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涉水,空气变得黏稠。

    走廊尽的门越来越近,门缝里透出来的光越来越亮,声音越来越清晰。

    啪。

    又一记鞭声。这次比前两记更重一些,落点更靠下。他听到了皮在受击后颤动的声音,一种很轻的、与之间相互碰撞的微响。

    唔唔唔。

    呜咽声更急了。带着鼻音,带着喘息,被某种东西堵在嘴里出不来,只能从鼻腔里挤。

    他走到了门。

    门半敞着。大约开了三分之一,留出了足够一个站在门往里看的缝隙。他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门外,侧过,从门缝往里看。

    主卧很大。比他想象中大。至少有五十平米。地面铺着厚实的米白色长绒地毯,跟走廊的色地毯完全不同。

    靠墙是一张超大的床,床单是灰色的丝绸面料,上面散落着几个被扯的枕。

    床两侧各有一盏壁灯,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暧昧的琥珀色调。

    房间正中央的地毯上,有一个。

    不。不是有一个。是一个被以一种心设计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姿态,固定在地毯上。

    陈默的手指在文件夹上收紧了。硬纸板的边缘嵌进了他的掌心,硌得发疼。

    那是郑雅琪。

    他的妻子。郑雅琪。

    她全身赤。

    一丝不挂。

    一米七二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块被摆弄了太久的白玉,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的黑发散地铺在地毯上,有些粘在了脸上和脖子上,汗水和涎水把发丝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她的姿态。

    陈默花了几秒钟才看明白她被绑成了什么样子。

    双手被红色丝绸绳索反绑在背后。

    不是简单的反绑。

    是那种经过心设计的式绳艺捆绑,小臂和上臂折叠在一起,绳子从手腕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缠,每两圈之间打一个结,把她的双臂从手腕到肘关节完全固定在折叠状态。

    红色的丝绸绳索在她的白皙皮肤上格外醒目,像一条红色的蛇缠绕在她的手臂上。

    双腿也是。同样被向后折叠。大腿和小腿紧紧绑在一起,膝盖弯曲到极限,脚踝被绳子连接着手腕。

    整个身体被固定成了一种只能依靠膝盖和肩膀着地的跪趴姿态。四肢各自折叠捆绑后,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像一只被捆住了四蹄的牲畜。发布页Ltxsdz…℃〇M

    驷马倒攒蹄。

    陈默不知道这个术语,但他看到了这个姿态。她的膝盖和肩膀是仅有的支撑点,腰腹悬空,部高高翘起。

    因为四肢都被折叠固定了,她完全无法移动,无法翻身,无法站起来,甚至无法把抬起来超过三十度。

    她被固定在了这个姿态里,像一件被摆在展台上的器物。

    她的上戴着一只黑色的皮制塞。

    不是球状的,是那种类似马嚼子的款式,一根硬质的硅胶横杆塞在牙齿之间,皮带从两侧脸颊绕过耳朵后面在脑后扣紧。

    皮带的边缘勒进了她的脸颊,把她原本冷傲致的面容挤压得变了形。

    嘴被迫张着,涎水无法自控地从嘴角淌出来,沿着下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下和脖子上全是涎水的水渍,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带蒙住了。

    陈默的目光往下移。

    她的背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水,脊柱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因为双臂被反绑折叠在背后,肩胛骨的廓被撑得格外突出。

    她的腰肢还是那么细,即使在这个扭曲的姿态下,那个盈盈一握的弧度依然在。腰窝两侧的肌因为维持这个姿势而在微微发颤。

    然后是她的房。两只丰满的e杯房因为趴跪的姿态而被挤压在身下,从两侧溢出来。

    但真正让陈默的目光钉住的是夹。

    两个镀金的夹,金属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死死地钳住了两枚。

    夹的末端连着细链,两根细链汇合在一起,挂着一个金属砝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砝码在晃。

    因为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砝码也在不停地微微摆动。

    每一次摆动都会牵扯夹,夹又会拽着已经充血肿胀的,把整个房向下扯成夸张的泪滴状。

    陈默目测那个砝码至少有一公斤。一公斤的重量挂在两枚上,那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拉扯感,光是看着就让他觉得自己的在跟着疼。

    她的尖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钳夹已经变成了红色。

    不是的那种红,是充血到极致后接近紫红的红色。

    被夹的齿痕咬出了明显的凹痕,周围的晕也肿胀了,颜色比平时了两个色号。

    他把目光继续往下移。

    然后他看到了妻子下身的形。

    她的部高高翘起,因为双腿被折叠绑缚,两瓣被挤到了一起,又因为腰腹悬空而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的一切。

    菊和小同时露在灯光下,没有任何遮挡。

    菊里着一根粗长的电动阳具。

    那根电动阳具的直径足有陈默的手腕粗。

    黑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有螺纹状的凸起纹路。

    它被地进了她的后里,只露出尾部一小截和连着电线的遥控器。

    尾部有一个圆形的底座,底座上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正以蓝色的光点一闪一闪地亮着。

    那根电动阳具在她的菊里以某种频率震动着,震动的力度很大,他能看到妻子括约肌周围的皮肤在跟着颤动。

    那圈紧致的环被电动阳具撑得变了形,紧紧地箍着电动阳具的柱身,边缘泛着充血后的浅红色。

    小也一样。另一根同规格的电动阳具被塞进了她的道里,只露出尾部。这根的指示灯是红色的,闪烁的频率跟后那根不同。

    两根电动阳具以不同的频率同时运转,一种低频的嗡嗡声和一种稍高频的滋滋声,同时在她的两腿之间回响。

    那种双重震动的频率,带动着她整个部和大腿的肌在微微发颤,不是剧烈的抖动,是那种持续的、无法控制的、从肌处传出来的细密震颤。

    两根电动阳具的界处,她的会位置,积了一小滩体。透明的,粘稠的,在灯光下拉出了几道银丝。

    那滩体的量不小,已经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去,在膝盖弯处积成了另一小滩。

    地毯在她膝盖下方的位置浸出了一片色的湿痕,面积比陈默的掌大。

    她在流水。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折磨中,在不由自主地流水。

    然后陈默看到了宋泽。

    宋泽站在她的身后。

    他穿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松松地敞着,露出胸一片略显松弛但依然厚实的皮肤。

    睡袍的下摆微微鼓起,显然他里面什么都没穿,或者处于某种半勃起的状态。

    他的右手握着一根短柄皮鞭。

    那根鞭子大约四十厘米长,手柄是黑色的皮革缠绕,鞭身是棕色的牛皮,尾端分成了三细窄的皮条。

    这种鞭子打在身上不会皮,但痛感足够烈,皮条落在上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淡红色的印痕。

    宋泽正以一种懒洋洋的、带着酒意和玩弄兴致的姿态,用鞭梢轻轻抽打郑雅琪高高翘起的部。

    啪。

    又一鞭。落在了右的上半部分。鞭梢的三皮条在白皙饱满的上留下了三道平行的淡红色印痕。

    郑雅琪的在受击后颤了一下,那种颤动带着的质感,从落点向四周扩散。

    她发出了一声被塞闷住的含糊呜咽,唔唔,膝盖在地毯上往前蹭了不到两厘米。

    她在往前爬。试图躲避鞭子。但她的四肢都被绑缚着,能移动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每蹭一下,膝盖就在地毯上磨出一点声响。

    在这种无望的挣扎中,她的姿态,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正在被主驱赶的母犬。

    跪趴在地。四肢折叠。戴嚼子。双被填满。房被砝码坠着拖动。每被抽一鞭就往前蹭一小步,然后被拽回来。

    宋泽看到她往前爬,笑了。

    那种笑不是放声大笑,是嘴角往上一勾,带着一种赏玩宠物的松弛和愉悦。他左手抓住了连接塞的那根细链,往回一拉。

    郑雅琪的部被迫猛地往后仰。塞的皮带在她的脸颊上勒得更紧了,她仰着,喉咙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发出了一声似痛似吟的闷哼。

    唔嗯!

    声音从鼻腔里冲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音。

    宋泽把她拽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的动作随意得像在牵一条不听话的狗。

    左手抓着链子,不用很大力气,只是稳稳地拉着,让她的保持后仰的角度。

    右手里的鞭子垂在体侧,鞭梢搭在她的大腿根部,像在暗示下一鞭会落在哪里。

    郑雅琪被拽得仰起的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腰往下塌了一截,部反而翘得更高了。

    这种姿态的变化,让在她小里的电动阳具被肌痉挛挤出来了一小截,大约两三厘米的黑色硅胶柱身从她的道滑出来,露出了一段被透明体浸泡得发亮的表面。

    一粘稠的体跟着涌出来,挂在电动阳具的表面,拉出了几道长长的银丝,然后啪嗒一声断开,滴在了地毯上。

    那滩新滴下来的体在她膝盖下方的地毯上又洇开了一点,跟之前的湿痕连成了一片。

    陈默看着那滩湿痕。

    他的太阳在剧烈地跳动。心脏的跳动速度前所未有的快,他甚至能听到血在耳膜里冲刷的声音。

    的小在裤子里硬到了发疼,八厘米的短小茎顶着内裤的棉布,因为前列腺的持续分泌而变得湿滑,前端的那一小片棉布已经被浸透了。

    他的妻子的身体,已经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彻底兴奋了。

    不是她想的。他知道。她的格那么冷傲,那么骄傲,她不会主动想要被这样对待。但她的身体不这么想。

    她的身体天生敏感。

    、蒂、道内壁、子宫,全是敏感带。

    一个月来宋泽对她进行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学会了在被羞辱和折磨中寻找快感。

    那种条件反不是她能控制的。

    就像他的在看到这一幕时硬到发疼,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一样。

    宋泽松开了塞的链子。

    郑雅琪的落了下去,脸埋进了地毯里。

    她的肩膀在起伏,呼吸又急又浅。

    涎水从塞的边缘继续往下淌,已经在地毯上积了一小块色的印记。

    宋泽蹲了下来。

    他把鞭子放在地上,伸手握住了挂在郑雅琪上的砝码。

    他的手指托着那个金属砝码,掂了掂,像在估算重量。

    然后他轻轻地往上提了一下。

    砝码离开了垂直向下的最低点,往上提了大约三厘米。

    这个动作让夹的细链绷紧了,两枚夹子同时被往上拉,拽着两枚充血肿胀的往外拉伸。

    郑雅琪的房被这种拉力扯得变了形,原本饱满圆润的廓被拉成了尖尖的锥形,像两只要被拽下来的水滴。

    唔唔唔唔!

    她的呜咽声骤然急促了。

    在地毯上左右摇晃,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蹭,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来减轻的拉力,但刚蹭了一下就被绳索的限制阻止了。

    宋泽提着砝码停了三秒。然后他松手了。

    砝码当地落回了最低点。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那一瞬间的下坠力道让夹猛地拽了一下,郑雅琪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一下。

    呜嗯!

    一声闷哼从塞后面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痛意。

    但与此同时,她小处的电动阳具又被肌挤出来了一截,更多的透明体涌出来,在电动阳具表面挂满了黏腻的水珠。

    宋泽看着这个画面,满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拿起了地上的皮鞭。他没有立刻抽下去,而是用鞭柄轻轻拨弄了一下在她小里的电动阳具。

    他把那根被挤出来的电动阳具重新推了回去,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电动阳具表面的螺纹纹路在她道壁的摩擦下发出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咕叽声。

    嗯嗯嗯嗯。

    郑雅琪的腰肢在电动阳具被推的过程中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她的因为腰部的扭动而左右摇晃,两瓣白皙饱满的在灯光下颤出一片。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了磨,脚趾蜷曲到发白。

    宋泽把电动阳具推回到原来的度,然后拿起了旁边茶几上的遥控器。他的拇指在一个旋钮上转了一下。

    嗡嗡声变了。

    频率加快了。

    两根电动阳具的震动频率同时提高了至少一个档次。

    低频的嗡嗡声变成了一种更急促的、带着压迫感的低吼,高频的滋滋声变成了一种近乎尖锐的嘶鸣。

    两种频率叠加在一起,在她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上形成了一种密集的震动场。

    郑雅琪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从肩膀到腰到,脊柱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嘴在塞后面大张着,一串含糊的、碎的呜咽从鼻腔和嘴角同时涌出来。

    唔啊唔唔嗯嗯嗯唔!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湿漉漉的、无法辨识的呻吟。

    她的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绷直成了一条弧线。

    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微微的震颤了,是大块的肌群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小处,透明粘稠的体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涌出来。

    不是渗出,是涌出。

    体沿着电动阳具的柱身往下流,在会处积成了一小洼,然后沿着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嗒。嗒。嗒。一滴一滴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宋泽看着她身体的变化,嘴角的弧度更了。

    他抬起鞭子。

    啪。

    这一鞭落在了她的左上。

    跟之前的力度不同,这一鞭用了真正的力气。

    三皮条在白皙的上留下了三道鲜红的印痕,比之前的淡红色了整整一个色度。

    在受击后剧烈地颤了一阵,从落点向四周扩散,波及到了着电动阳具的菊和小,带动两根电动阳具同时晃了晃。

    唔!

    郑雅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意的闷叫。

    但那声闷叫的尾在出的瞬间变了调,从痛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痛感和快感在她的身体里已经混在了一起,分不开了。

    鞭子落在上的时候,震动传到了两根电动阳具上,电动阳具的震动又传到了道内壁和菊的括约肌上,那种叠加的刺激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陷了一种过电般的痉挛。

    啪。

    又一鞭。落点在右,跟左的那一鞭对称。两道鲜红的印痕在白皙的上像两朵盛开的花。

    唔嗯唔唔唔唔唔!

    她的呜咽声变成了一串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在地毯上左右摇晃,碎发被汗水和涎水粘得到处都是。

    她的整个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都在不自主地颤动。

    砝码在她胸前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摆动都拽着夹在上锯来锯去,那种痛感沿着神经直冲大脑,跟下身传来的快感撞在一起,炸成了一团混沌的、无法分辨的感官风。

    她要高了。

    陈默站在门,看到了她身体即将达到临界点的征兆。

    他看到了妻子腰腹的痉挛收缩,大腿内侧肌的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到发白,道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成红色。

    她的呼吸也从急促变成了短浅的、几乎是抽泣式的喘息。

    宋泽也看到了。他停下了鞭子。把遥控器的震动频率又往上调了一格。

    唔啊啊啊唔唔!

    郑雅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然后剧烈地痉挛。

    她的腰腹一波一波地收缩,道周围的肌在痉挛中把电动阳具往外推,推出了一大截,带出了大量的透明体。

    那些体不是慢慢渗出来的,是一一地出来的,溅在了地毯上,溅在了宋泽的睡袍下摆上,也溅在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

    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泽,拉出了无数道银丝,然后啪嗒啪嗒地断开,滴落。

    她高了。

    在塞、蒙眼、绳索、夹、砝码、双电动阳具和皮鞭的多重刺激下,她高了。

    不是那种轻柔的、温柔的、夫妻之间温存时的高。

    是一种被强行拽到临界点后无法自控的、烈的、全身的痉挛。

    她的身体在抽搐了十几秒之后软了下去,脸埋在地毯里,肩膀的起伏从剧烈变成了微弱。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抽泣的喘息。

    塞后面的嘴角,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沿着下滴在了地毯上。

    宋泽关掉了遥控器。

    两根电动阳具的震动停止了。

    嗡嗡声消失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郑雅琪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空调出风的气流声。

    他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到了房间另一侧的酒柜前。他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一。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门。

    宋泽端着威士忌酒杯朝门走了两步,在距离门缝还有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穿过那道半敞的门缝,准确地落在陈默的眼睛上。

    两对视了不到一秒。

    宋泽的表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惊讶,没有尴尬,没有那种被窥见私密场景时本能的防御反应。

    他连眉都没动一下。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带着酒意,瞳孔微微放大,但焦距很稳,看的时候有一种沉稳的、不急不缓的审视感。

    他伸手推开了门。

    门扇向内滑开,主卧的全部景象在陈默面前展开。

    暖黄色的灯光、米白色长绒地毯、散落着枕的灰色丝绸床单、空气里那混着汗味与水的甜腥气息,以及地毯中央那个被红色丝绸绳索捆绑成驷马倒攒蹄姿态的赤。

    所有的一切,在门推开的瞬间,像一幅长卷一样毫无遮挡地铺陈在陈默面前。

    宋泽朝他招了招手。那个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办公室里招呼下属过来签个字。

    正好你来了。进来进来,看看宋哥调教的成果。

    他的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松弛,还有一种陈默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亢奋,不是肾上腺素飙升式的亢奋,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可以展示的、带着分享欲的得意。

    就像一个收藏家终于遇到了值得观赏自己藏品的,那种迫不及待又故作矜持的矛盾心态,在宋泽语调的尾音里微微上翘,露无遗。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陈默站在门。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进行了一次高速运转。不是思考,是一种比思考更原始的、生存本能驱动的快速判断。

    他需要决定接下来的表、姿态、语气和站位。他需要决定自己看到了什么,没看到什么,该做出什么反应,不该做出什么反应。

    这个判断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秒钟。

    一秒钟之后,他的脸上完成了从惊愕到恭敬的切换。

    上半边脸的眉毛微微上挑,制造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意外表。

    下半边脸的嘴角收住了,不笑也不板,呈现出一个下属在上级私密空间里应有的、略带拘谨的恭顺。

    眼睛是关键,他让自己的目光在宋泽身上停留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微微下移,落在了宋泽腰侧的位置,不直视他的眼睛,也不去看地上的。

    半是演技。半是四年来在宋泽面前形成的肌记忆。

    他在宋泽手下工作了将近四年。四年来无数次的汇报、开会、应酬、私下场合的接触,已经让他的身体学会了一套自动反应系统。

    宋泽说话的时候他应该点到什么角度,宋泽倒酒的时候他应该伸手到什么高度,宋泽讲笑话的时候他的笑容应该控制在什么幅度。

    这些都是肌记忆,不需要经过大脑。

    但这一次,肌记忆只够应付一半。

    另一半,是演技。

    因为这一次他面前多了一个变量。

    一个四年来从未出现在宋泽与陈默这个双方程式里的变量。

    地上的那个,他的妻子。

    宋董,合同需要您签个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稳。

    音量不大不小,语速不快不慢,吐字清晰,语气恭敬。

    跟他在办公室里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他把蓝色的文件夹打开,翻到最后一页,双手递到宋泽面前。

    他的手没有抖。

    宋泽接过文件夹,低扫了一眼最后一页的签名栏。他看到了陈默的签名,然后从酒柜上拿起那支钢笔,在自己的签名栏上签了名字。

    整个签名的过程大约三秒钟,他的目光没有在文件内容上做任何停留。

    签完之后他把文件夹合上,单手推回给陈默,注意力已经转回了地毯上的身上。更多彩

    那份合同的价值是八位数。他看都没看就签了。

    陈默接过文件夹,夹在腋下。他没有走。

    不是他不想走。

    是他知道,此刻转身离开反而会比留下来更引注意。

    宋泽已经叫他了,已经说看看宋哥调教的成果了。

    如果他立刻告辞,那种急于逃离的姿态本身就会传递一种信号。

    什么信号,他不确定。

    也许是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想赶紧走,也许是你的让我不舒服所以不想看。

    无论哪种,都不如留下来、看一看、点一点、附和几句来得稳妥。

    他走了进去。

    主卧的地毯在脚下柔软得像踩在云上,长绒的纤维吞掉了他的脚步声。

    他走了大约三步,停在距离地毯中央约两米的位置。

    不远不近。

    足够看清一切,又不会近到让宋泽觉得他在逾越某种界限。

    他站稳了。

    然后他让目光落在了郑雅琪身上。

    ====

    这一次他不是从门缝里看了。不是余光的惊鸿一瞥了。是正面的、完整的、毫无遮掩的注视。

    他的妻子跪趴在地毯上。

    近距离看比从门缝里看更震撼。因为门缝把视野切割成了一个狭窄的长条,眼睛只能捕捉到局部的画面。

    而现在,整个画面铺展在面前,所有的细节同时涌视网膜,大脑来不及逐一处理,只能以一种过载的方式整体接收。

    先看到的是姿态。

    驷马倒攒蹄。

    四肢折叠,身体蜷缩,膝盖和肩膀着地,腰腹悬空,部高高翘起。

    红色丝绸绳索在白皙的皮肤上缠绕出密集的纹路,把她的双臂和双腿固定成折叠的形状。

    绳结打得均匀而紧实,每两个绳圈之间的间距大约两厘米,是那种经过反复练习才能掌握的绑缚手法。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妻子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不是大颗的汗珠,是那种从毛孔里渗出来的、均匀的、像露水一样覆盖在皮肤表面的薄汗。

    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形成了一条流畅的曲线,脊柱的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腰窝两侧的肌在微微发颤,那是维持这个姿势带来的肌疲劳和两根电动阳具持续震动带来的被动收缩。

    从正面看过去,妻子的e杯房因为趴跪的姿态被挤压在身下,从两侧溢出。两枚镀金夹钳在上,细链汇合后挂着那个金属砝码。

    砝码的重量把两枚向下拉扯,整个房被拽成了长长的泪滴形状。尖充血到红色,接近紫红,晕肿胀,颜色比平时了两个色号。

    砝码静止地垂着,但妻子身体的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微起伏,都会让砝码产生幅度极小的晃动,那种晃动又通过细链传递到夹上,让被钳住的尖承受一种持续的、无法逃脱的拉扯。

    两瓣白皙饱满的因为腰腹悬空而高高翘起,因为双腿被折叠绑缚而挤在一起,中间露出了完全露的双。

    菊里着一根粗长的黑色电动阳具,尾部指示灯蓝色闪烁。

    小里同样着一根,尾部指示灯红色闪烁。

    两根电动阳具的柱身被透明粘稠的体浸泡得发亮,会处积了一小滩体,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膝盖弯处积成了另一小滩。

    地毯在她膝盖下方的位置浸出了一大片色湿痕。

    塞的黑色皮带勒过她的脸颊,把她冷傲娇美的面容挤压成了被迫张嘴、涎水横流的痴态。

    黑色丝带蒙住了眼睛。

    嘴唇被塞里的硅胶横杆撑得开着,涎水从嘴角两侧淌下来,在下上汇成了一道细流,滴在地毯上。

    鼻尖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宋泽走到她身侧,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右。

    不是用力踢,是用鞋尖拨弄的那种踢法。

    脚尖接触的瞬间,那瓣白皙饱满的向内凹陷了一点,然后弹回来,带起一小圈向四周扩散。

    郑雅琪的身体颤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不到一厘米。

    你看这腰,这,这趴着的姿势。像不像条母狗?

    宋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品评鉴赏的松弛。

    就像他在公司里让陈默看一份做得不错的ppt时会说你看这个排版,这个数据可视化,不错吧。

    同样的句式,同样的语气,只是对象从一份商业文件变成了一个被捆绑的赤。

    陈默的喉结动了动。他吞了一水。

    确实。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不多不少。

    不多到像是谄媚,不少到像是敷衍。

    这两个字是他在四年的职场生涯中练出来的万能回应。

    当宋泽说了一句你不知道该怎么接的话时,确实是最安全的回答。

    宋泽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或者说,他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陈默的反应只是确认了这种满意。

    他蹲下身,用脚踩住了小里那根电动阳具露出的尾部。

    他的脚掌踩在电动阳具的底座上,往下用力一推。

    那根粗长的黑色硅胶电动阳具,从已经被体浸透的道里重新往处滑了进去。陈默看到了的过程。

    电动阳具的柱身上裹着透明黏腻的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螺纹状的凸起纹路在经过道的时候,那圈的环被撑得更大了一些,然后随着电动阳具的而紧紧箍住了柱身。

    电动阳具没的过程中发出了一种粘腻的、湿漉漉的水声。

    咕叽。

    那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根针落在玻璃上。

    郑雅琪被这一下顶得全身弓了起来。

    从肩膀到腰到,整条脊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弯了起来。

    她的嘴在塞后面大张着,一串碎的呜咽从鼻腔和嘴角同时涌出来。

    唔啊!

    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闷成了一团湿漉漉的闷响。

    房下的砝码因为这个突然的身体动作而猛烈晃动了一下,细链绷紧,夹拽着两枚充血的尖往外拉伸,把整个房扯得变了形。

    尖上的齿痕在拉扯中变得更了。

    她的猛地扭向门方向。

    蒙眼丝带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她的脸正对着陈默。

    鼻子、嘴、下、脖颈。

    涎水从塞的边缘淌出来,在下上拉出几道银丝。

    鼻翼在剧烈地翕动。

    嘴唇在塞后面微微颤抖。

    她扭的一瞬间,陈默的目光撞上了她的脸。

    虽然她被蒙着眼看不见,但她的脸正对着他的方向。

    那个角度不像是无意识的转,像是她听到了什么,或者嗅到了什么,本能地把脸转向了那个方向。

    也许是他的呼吸声。

    也许是他的脚步踩在长绒地毯上发出的细微声响。

    也许是空气中除了宋泽的威士忌和她的体之外,多出来的另一种气味。

    他的洗发水的味道。

    他的衬衫上洗衣的味道。

    她跟他生活了两年,她不会认不出这些味道。

    她的嘴唇在塞后面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被那根硅胶横杆堵住了,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唔。

    陈默的胃像被一只手攥了一下。

    那只手不是从外面攥的,是从里面。从胃壁的内部,有一只手伸出来,攥住了他的胃,拧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比疼更的东西。

    像恶心,又不完全是恶心。

    像恐惧,又不完全是恐惧。

    是一种你的身体在告诉你这里有什么不对的信号,但你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分析出到底哪里不对。

    陈默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脸朝着他的方向。她的嘴唇在动。如果她能说话,她会说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

    你为什么不走?

    你为什么要看?

    这三个问题在他脑子里同时炸开。

    他不需要听到她开就能知道她在问什么。

    他们用加密邮箱通信了一个月,他们在这个问题上的沟通已经足够多了。

    她让他别看,他说没看,但他看了。他不仅看了,他还站在宋泽身边,夹着文件夹,脸上挂着恭顺的表,点说确实。

    宋泽没有注意到这个短暂的目光流。

    他走到郑雅琪的身侧,右手重新握起那根短柄皮鞭。

    他的注意力完全回到了他的作品上,像一个小提琴家在调音时不会注意观众席里谁在咳嗽。

    他挥了一下鞭子,不是抽下去,是在空中甩了一个鞭花,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在测试手腕的力度。

    就那么回事儿。

    他开说话的时候,语气跟刚才介绍藏品时不一样了。

    多了一种说教的成分。

    那种说教不是居高临下的训诫,而是一种过来对后来的经验传授。

    在他的认知里,陈默是一个离了婚的、心不痛快的、需要大哥开导的小兄弟。

    你越宠她,她越拿架子。你把她当条母狗治,她反而流水流得欢。

    他用鞭柄指了指郑雅琪的部。鞭柄的末端几乎碰到了她的,但没碰到。就是那种指指点点时用笔尖或筷子指着对方的感觉。

    你看她,来的时候什么德?冷着一张脸,跟我谈条件,说只做一次,做完就走。我说行,你先脱了让我看看。

    她脱了之后我就知道,这天生就是被的命。你看这身材,这,这对子。长成这样还装什么高冷?不就是等着被扒光了吗?

    他说到这里,回看了一眼陈默。那种看法是确认式的,确认对方在听,确认对方跟自己在一个频道上。

    陈默点了点。

    他点的时候,脖子有点僵。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的脖子上的肌在一种持续的、低烈度的紧张状态下保持太久了,已经开始发酸。

    他活动了一下肩颈,幅度很小,不影响脸上的表。

    小陈啊,我知道你离婚了心里不痛快。

    宋泽走到酒柜旁边,把威士忌酒杯放下。

    他倒了一杯新的,没问陈默要不要喝。

    他知道陈默开车来的。

    在宋泽的世界里,该想到的他都会想到,但该由他决定的事,他不需要征求别的意见。

    但你记住宋哥的话: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只要有钱,这种东西多的是。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然后用杯朝郑雅琪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你看她。

    在别面前高冷得要死,在床上就是条母狗。

    你以为她跟别的不一样?

    都一样。

    你再漂亮的,只要给她吃饱了爽了,她什么都愿意给你。

    他说完这句话,笑了一下。

    那种笑带着一种悉世事的、略带玩世不恭的自信。

    是那种已经过了四十岁、挣够了钱、够了的男才会有的笑。

    陈默认真地点。

    他的脸上是标准的受教了的恭顺表。

    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种虚心受教的诚恳。

    这个表他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每次宋泽跟他说什么生经验的时候,他就挂出这个表。

    但此刻他的内心不在受教的状态。

    他的脑子在同时处理两条信息流。一条是宋泽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被他接收并分类存档。另一条是地上的郑雅琪。

    宋泽说在别面前高冷得要死。

    那个别包括他。

    在宋泽的认知里,郑雅琪是一个被包养的,在宋泽面前是母犬,在别面前是高冷。

    而陈默,此刻站在房间里的陈默,属于宋泽认知中的别范畴。

    宋泽不知道,这个别恰恰是郑雅琪的法定丈夫。

    宋泽不知道,他正在用鞭子抽的这个,在几天前还在用加密邮箱给这个站在门边的男发消息说你别多想。

    这个荒谬的错位让陈默的胃又被那只手攥了一下。

    跟胃同时被攥住的还有他的。

    八厘米的短小茎在裤子里硬到了发疼。不是那种正常的勃起胀痛,是一种被限制在狭小空间里无法伸展的、憋屈的疼。

    他的内裤是棉质的,弹有限,顶着棉布的纤维,被前列腺浸润得湿滑,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短小的搏动一下,顶一下棉布,然后被棉布的张力弹回来。

    那种反复的顶撞和弹回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的冲动,但他知道他不会。

    他的早泄倾向只在真正的刺激下才会触发,而这种隔着裤子的、纯粹由视觉和心理驱动的勃起,反而能持续很久。

    他握着合同的手指关节泛白。文件夹的硬纸板边缘嵌进了他的掌心,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压痕。

    宋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在宋泽的认知框架里,此刻的陈默是一个被大哥信任的、被允许窥见大哥私密生活的、心存感激的小兄弟。

    陈默推测,宋泽的逻辑应该是这样的:我让你看我的,是我的抬举。

    跟你分享心得,是把你当兄弟。

    这是对你四年忠诚的认可和犒赏。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我不介意你看到,因为你是我的。

    这个逻辑在宋泽的世界里自洽。

    在他看来,小陈是个好员工,跟着他四年了,忠心耿耿,工作能力不错,最近离了婚心不好,正好让他看看男有钱之后能过什么样的子,算是给他画个饼,让他更有动力卖命。

    这就是宋泽的自己逻辑。

    陈默站在这个逻辑的中心,像一枚被嵌了错误齿组的螺丝钉。

    每转一圈都在被碾磨,但螺丝钉不会叫出声。

    它只会越来越紧,越来越,直到嵌进齿的里,再也拔不出来。

    陈默开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那声音不像自己发出的。太稳了。太正常了。

    在这个妻子一丝不挂被捆绑在地毯上、双塞满电动阳具、被砝码拽得变形的房间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公司茶水间跟同事讨论下周的排班表。

    宋董,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您。

    话说到一半,宋泽的手已经抬起来了。

    不是挥鞭的手,是另一只手,左手。

    那只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掌心朝向陈默,五指微微张开。

    急什么。你难得来一趟,留下来多看看,长长见识。以后你玩的时候也用得上。

    宋泽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过身去了,背对着陈默,面朝地毯上的郑雅琪。

    他的右手重新握紧了皮鞭的柄,鞭身垂在体侧,鞭梢离地面大约二十厘米。

    他的肩胛骨在黑色丝绸睡袍下面微微移动了一下,那是肩部肌在为挥鞭做准备的微动作。

    宋泽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不是命令,是比命令更自然的东西。

    是习惯的安排一切。

    一个在商场上掌控了二十年的,他说话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种权力的延伸。

    他不需要说你必须留下来,他只需要说急什么,对方就会自动理解为一个不可拒绝的挽留。

    他不需要说你给我看好了,他只需要说长长见识,对方就会自动进一个观摩者的角色。

    陈默停住了脚步。

    他的左脚已经迈出去半步了,在宋泽开的瞬间收了回来。

    他退回门边的位置,脊背贴着墙壁。

    墙面的温度比他的后背低,那种凉意透过衬衫的布料传到他的皮肤上,让他微微打了个寒颤。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文件夹竖着夹在胸前,像一面盾牌。

    他扮演起了一个恭敬的观摩者。

    宋泽开始挥鞭。

    第一鞭落在了郑雅琪的右上。

    这一鞭比之前的都重。

    陈默能分辨出力度的差异。

    之前宋泽在调教阶段用的力度更像是玩耍,鞭梢落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淡红色的印痕,几分钟后就会消退。

    但这一鞭,鞭梢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的声音更沉,更短,啪的一声里带着一丝皮革拉伸到极限时的嘶声。

    三皮条在白皙的上留下了三道鲜红的印痕,颜色比之前的了一个色度。

    郑雅琪的反应也比之前剧烈。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截,塞后面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叫。

    唔!

    那个声音短促而尖锐,从鼻腔里冲出来,带着明显的痛意。

    宋泽没有停。

    第二鞭。落点在左。力度跟第一鞭相当。三道鲜红的印痕跟右的对称。

    郑雅琪的在受击后剧烈颤动了一阵,那种颤动带着的质感,从落点向四周扩散,波及到了着电动阳具的双,带动两根电动阳具同时晃了晃。

    电动阳具的尾部指示灯在晃动中画了一道小小的光弧。

    第三鞭。落点在大腿后侧。偏左。鞭梢扫过她丰润的大腿,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斜向的红痕。

    大腿在受击后颤了一下,那种颤动比的更明显,因为大腿的脂肪层更厚,弹更大,受击后的余震持续了更久。

    第四鞭。

    后腰。

    落点在腰窝下方约五厘米的位置。

    这里的皮肤薄,脂肪少,鞭梢落上去的时候,郑雅琪的腰猛地往下塌了一截,整个身体在地毯上弓了起来。

    唔唔!她的呜咽声里多了哭腔。

    第五鞭。肩胛。落点在右侧肩胛骨的边缘。鞭梢扫过肩胛骨的骨缘,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她的上半身在受击后猛地往前缩了一下,肩膀在地毯上蹭了一截,砝码因为这个动作而晃动了,细链拽着夹拉扯了两枚尖。

    五鞭。五个部位。部、大腿、后腰、肩胛。

    陈默看得出来,宋泽经过练习。

    每一鞭的落点都经过确的选择,避开了脊柱正中线、肾脏区域和关节。

    力度准,留下的印痕是鲜红色而非紫黑色,不会皮,不会留疤,但痛感足够强烈。

    这是一个知道如何在的身体上施加痛苦,而不留下永久痕迹的男。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

    郑雅琪在鞭打下开始爬行。

    她的四肢被折叠捆绑着,能移动的方式只有一种:靠膝盖和肩膀替用力,在地毯上一点点地往前蹭。

    每蹭一下,膝盖就在长绒地毯上磨出一点声响,肩膀在地毯上拖出一小段痕迹。

    她的身体因为腰腹悬空而像一座桥,每蹭一步,那座桥就晃一下,砝码就摆一下,夹就拽一下尖,两根电动阳具就在体内晃一下。

    郑雅琪爬得很慢。每一步大约前进五厘米。

    但她确实在爬。在试图躲避鞭子。那种本能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是身体在疼痛刺激下的自动反应。

    就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会本能地蹿出去一样,在鞭子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那个疼痛的来源。

    但她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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