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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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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怀孕的妻子在我面前给老板口交,被我老板虐乳并操到骚穴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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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陈默正坐在自己工位上装忙碌,秘书赵琳突然过来:“陈经理,宋董找你。”

    他愣了愣,站起来理了一下领带,往董事长办公室走。

    赵琳引着他走到办公室门,抬手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宋泽那声低沉的“进”。

    陈默推门进去。

    宋泽坐在办公桌后面,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捏着一支钢笔,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他抬看了陈默一眼,用笔尖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坐。”

    陈默坐下了。他的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是一个下属面对上级时标准的坐姿。

    宋泽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钢笔搁下,往椅背上靠了靠,两手的指尖对在一起,搭在下前面。

    这个姿势陈默太熟悉了,是宋泽在谈重要事之前的习惯动作。

    “小陈,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宋泽的语气是那种商量公事的吻,平稳,从容,带着上位者特有的那种“我已经想好了但还是通知你一声”的意味。

    他从桌上的文件里抽出一张,推到了陈默面前。

    陈默低看了一眼。

    是一份b超报告单。

    黑白影像上是一个模糊的椭圆形廓,下面印着几行打印字体。

    他的视线扫过那几行字,在“宫内妊娠,约6周”那几个字上停住了。

    他的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琪琪怀孕了。”宋泽说。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鉴定过了,是我的孩子。”

    陈默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他盯着那张b超单,黑白的影像在他眼前模糊成了一团灰。

    他的妻子怀孕了。怀的是宋泽的孩子。六周。

    一个月前他在ktv包厢里看着宋泽玩弄郑雅琪的那个晚上,大概就是受孕的时间。

    或者更早。

    或者更晚。

    他算不清。

    他的大脑在那个瞬间变成了一锅浆糊,所有念搅在一起,像洗衣机里的脏水一样旋转。

    “恭喜宋董。”他的嘴比脑子快。那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恭喜。恭喜你的上司让你的妻子怀了他的孩子。恭喜。

    宋泽笑了一下。那种笑很淡,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默旁边,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这个孩子我要。但你也知道我的况,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公开有私生子。”宋泽说。

    “琪琪那边我也谈过了,她同意把孩子生下来。但孩子得有个合法的父亲。”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已经猜到了宋泽要说什么。

    “你跟她结婚。”宋泽说。“做孩子法律上的父亲。代持。”

    代持。

    这个词从宋泽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跟他说“代持份”的语气一模一样。平静,随意,像是在安排一个常规的商业作。

    代持。代为持有。他的妻子,他代为持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代为持有。宋泽的孩子挂在他的名下,用他的姓,叫他爸爸。

    而他的妻子,在法律上重新成为他的配偶,但身体依然属于宋泽。

    “你不是跟你前妻离婚了吗,正好。”宋泽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

    “放心,只是暂时的,最多两三年,等时机成熟你们再离婚,应该不会太影响你。”

    “手续上不复杂。结婚之后,琪琪暂时先住你那边,以免别起疑。但是不需要你费心,我会让孙艳过去照顾她。孩子生下来以后,户落在你名下,法律上你是生父。我这边会给你额外的补偿,涨薪,年底奖金翻倍。”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陈默的眼睛。

    “另外,我个的信任。这个比钱重要。”

    陈默听懂了。宋泽在说:你替我担了这个名分,你就是我的了。不是上下级的,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己。

    那种知道老板最私密的事、替老板处理最私密的事务的自己。

    这种信任在职场上的价值远远超过涨薪和奖金。

    它意味着进核心圈,意味着未来。

    但那不是让陈默点的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是他的裤裆。

    在宋泽说“琪琪怀孕了,我的孩子”的那一刻,他的硬了。

    不是缓慢的充血,是一下子,从疲软到完全勃起,像是有在他裆部按了一个开关。

    八厘米的短小茎在内裤里绷直了,顶着棉布,前列腺在那一瞬间就开始渗。

    他的大脑在说这是耻辱,这是屈辱,你的妻子怀了别的男的孩子,你的上司在你面前安排你当接盘侠。

    但他的在说另一件事。

    它在说:爽。

    太爽了。

    你的妻子被另一个男搞大了肚子,现在那个男让你当名义上的丈夫,你连碰都碰不了她,但她怀着他的孩子,用你的姓。

    你是绿帽。

    你接受了这个身份。

    “宋董,我明白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去办手续。”

    宋泽点了点。脸上没有意外的表,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他又拍了拍陈默的肩,这次多了一分力度。

    “好。细节赵琳会跟你对接。今天就去办,别拖。”

    ……

    民政局的办事大厅在工作上午意外地冷清。取号机上显示前面只有两在等候,电子屏幕上的红色数字缓慢跳动。

    大厅里弥漫着那种机关单位特有的气味,消毒水混着打印机墨,光灯管把所有的脸照得煞白。

    陈默和郑雅琪并排坐在等候区的塑料椅上。两个之间隔了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是那种“认识但不算亲密”的间距。

    郑雅琪的手提包搁在她大腿上,双手叠放在包上面,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淡的色甲油。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上衣,领是v字形的,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的白皙肌肤。

    下面配了一条松紧带的浅灰色长裤,平底鞋。

    怀孕六周的腹部还看不出明显的隆起,但她已经本能地选择了不勒腰的衣物。

    陈默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光灯下显得格外白,颧骨的线条净利落,鼻梁挺直,嘴唇抿着,没有任何表。

    她像是在等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流程走完。

    但陈默注意到,她的右手食指在无意识地轻刮手提包的皮质表面,指甲在皮面上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她在紧张。

    她用那张冷傲的脸把紧张盖得严严实实,但她的小动作出卖了她。

    “琪琪。”他低声叫了一下。

    她没转。“嗯。”

    “你还好吗?”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刮。

    “你觉得呢。”她说。声音很平,听不出绪。

    陈默没再说话。电子屏上跳了号,到他们了。

    办事窗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工作员,短发,戴老花镜,脸上是那种看了十几年婚姻登记的特有的麻木表。

    陈默把身份证和户本递进去,说明了来意。

    “两位确认一下,感确已裂,自愿协议离婚?”

    “是。”两个几乎同时回答。

    工作员没再说什么,递过来离婚协议书,让他们签字。

    陈默拿起笔的时候,手指有一瞬间的颤抖。

    他在“男方”那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在纸面上停留了不到两秒,但那两秒里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结婚那天郑雅琪穿白色婚纱的样子。

    她第一次叫他老公时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们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那个晚上。

    她趴在他肩上睡着了,水蹭在他t恤上。

    他签完了。郑雅琪接过笔,在“方”那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跟他记忆中一样,笔画清瘦,锋芒内敛。

    离婚证打印出来。绿色的本子,比结婚证薄。工作员递出来时说了句“请收好”,语气跟食堂阿姨说“请拿好餐具”差不多。

    拿着离婚证出来,两去街上转了会,一路无言。

    逛了一圈回来,两又去办理复婚。

    才这么一会儿,工作员还记得他俩,抬眼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两之间扫了一下,什么也没问。

    她见过太多了。离婚的,复婚的,早上离下午复的,上周离这周复的,哭天抢地离的,面无表复的,太多了,司空见惯。

    她没兴趣多问,只管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核验材料,走流程,盖章。

    “两位确认自愿结为夫妻?”

    “是。”

    这一次郑雅琪的回答比上一次慢了半拍。只有半拍。但陈默听出来了。

    复婚的结婚证打印出来。红色的本子,跟之前那本一模一样。

    陈默翻开仔细看了一会,复婚和第一 次结婚,结婚证是一模一样的,根本看不出来区别,复婚的结婚证上并没有标注“复婚”之类的字眼。

    这样很好,不用担心被宋泽发现他们原本就是夫妻。

    他的目光在“结婚期”那一栏停了两秒。

    今天。

    他跟郑雅琪的结婚期是今天。

    不是几年前那个春暖花开的子了。

    是今天。

    一个他来给上司代持妻子的今天。

    郑雅琪接过属于她的那本,翻开看了一眼,合上了。

    她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她把结婚证塞进了手提包里,硬壳的棱角透过皮革微微硌着她的手臂。

    两个从办事窗转身往外走的时候,陈默注意到她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一点。

    不是着急,是想快点离开这里。

    他跟上了她的步伐,两个一前一后走出了民政局的玻璃门。

    台阶上的阳光很亮。陈默眯了一下眼睛。四月末的太阳已经有了夏天的架势,白色的光线从顶倾泻下来,把民政局门前的水泥台阶照得发白。

    郑雅琪站在台阶顶端,被阳光笼罩着,白上衣在光线下有些微微透光,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廓。

    她的长发在阳光里泛着棕色的光泽,被一阵微风拂起来,扫过她的肩。

    她站在那里,手里拎着那个装着新结婚证的手提包,脸上没有任何新婚应该有的表。

    没有笑,没有红晕,没有期待。

    她像一尊被放在阳光下的瓷像,美得让心疼,冷得让不敢靠近。

    陈默站在她旁边,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在风里微微晃动。他看着郑雅琪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酸涩。

    他们在半个小时前离了婚,又在十分钟前结了婚。现在他们又是夫妻了。但不是之前的夫妻。

    之前的夫妻是两个相的组成的。现在的夫妻是因为要替别代持身份而组成的。他的妻子怀着别的孩子,他的结婚证是拿来差的道具。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宋董。

    他的身体在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绷直了,这是下属看到老板来电时的条件反。他接通电话,声音下意识地调整为恭敬模式。

    “宋董。”

    电话那传来宋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小陈,办完了?”

    “办完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顺利吗?民政局那边没刁难吧。”

    “没有,挺顺利的。”

    “好。”宋泽的语气里有一种满意的松弛。

    “我正好在附近办事,路过这边。想起来你们今天来办手续,顺道来接你们回去。正好看看你们的办事效率。”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泽来接他们。

    老板亲自来接。

    在民政局的门,来接他“代持”的妻子。

    这个画面里的荒诞感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沉默。

    他看向郑雅琪。她的眼神闪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那一下闪烁里浮起来又沉下去。她没说话。

    “麻烦宋董了,我们马上下来。”陈默对着电话说。

    他挂了电话,对郑雅琪说:“宋董在楼下等。”

    郑雅琪点了一下。两个沿着台阶往下走。她走在他前面半步,平底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的线在宽松裤子的包裹下还是能看出那个圆润的弧度,走动时两瓣替起伏,布料随着步伐在沟处微微凹陷又绷直。

    陈默盯着那个起伏看了三秒,然后移开视线。

    民政局的门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路两边种着法国梧桐,四月的叶子已经长满了,在阳光里投下斑驳的绿影。

    马路牙子边上停着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挂的是宋泽私出行常用的牌照。

    黑色车身在阳光下反着金属光泽,车窗贴了色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快步走过去,后座车窗降下来了,露出宋泽的脸。

    宋泽今天穿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解开两粒扣子,脸上是商务活动后特有的那种松弛又掌控的表。

    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朝郑雅琪招了招手。

    “琪琪也坐后排,让陈默坐前面,咱们在车上正好聊聊今天办手续的况。”

    说着他扭对驾驶座上的孙艳说了句什么,孙艳点了下,伸手把副驾驶座椅往前调了调,给后排腾出了更大的空间。

    陈默没有多想,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孙艳一如既往地职业,短发齐整,眼镜后面是一双不多事的眼睛。

    她朝陈默微微点算打招呼,随后发动车子驶主路。方向盘在她手里转了个半圆,车子平稳地滑进了车流。

    后排,宋泽拍了拍身边的真皮座椅,让郑雅琪坐到他右边。

    郑雅琪低坐进后排,双膝并拢,手提包放在大腿上。

    她的坐姿很端庄,背挺直,肩打开,下微收,是那种从小被训练出来的仪态。

    但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绷着的肩线,那两道线条比平时紧了一寸。

    她在某些方面比他更了解宋泽。

    她知道在车后座被安排坐在身边意味着什么。

    车子平稳驶出。车内音响放着淡淡的爵士乐,萨克斯的低音在真皮座椅和隔音玻璃之间回,柔得像一层纱。

    孙艳的驾驶专注而安静,眼睛看着前方,双手三点钟九点钟位置握着方向盘。

    空调出风吹着冷气,温度刚好。

    一切看起来都像一次正常的商务接送。

    车子开过两个路之后,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红灯。倒计时六十七秒。

    宋泽的手自然地放在了郑雅琪的大腿上。

    那个动作轻得像是不经意的。

    手掌覆在郑雅琪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手指微微弯曲,掌心的温度隔着裤子的薄棉布传过去。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净整齐。

    那只手搭在郑雅琪白色裤子上的时候,色差格外醒目。色的手背,白色的布料,平放在那里的从容。

    陈默从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手指在安全带边缘收紧了一瞬。

    安全带的尼龙带子勒进了他的锁骨,但他没有感觉到。

    他看到的东西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宋泽的手。

    妻子的腿。

    那只手从膝盖位置开始,缓缓往上移。

    他强迫自己看向窗外。

    窗外的法国梧桐在退后,绿叶在阳光下旋转着掠过。

    他的眼睛在看树叶,但他的脑子里在回放后视镜里的画面。

    那只手在移动。

    从膝盖到大腿中部。

    从大腿中部到松紧带边缘。更多彩

    陈默表平静,似乎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动静,但他的耳朵在捕捉后排的每一个声响。

    他听到了皮座椅轻微的摩擦声,那是宋泽的手在移动时手臂蹭到座椅的声音。他听到了郑雅琪呼吸节奏的细微变化,从均匀变成浅了一拍。

    宋泽的手指在松紧带边缘停了一下。

    然后他的指尖顺着腰际的褶皱探了进去。

    他的整个手掌从裤腰的松紧带下面滑了进去,手背撑起了一小块布料的隆起。

    从后视镜的角度,陈默能看到郑雅琪衣摆下那个微微隆起的形状在缓慢移动,手指的廓在薄棉布下若隐若现。

    郑雅琪的身体轻微地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没有出声。她把手提包放在膝盖上,双手叠压在包上,像是在努力维持一个端庄的坐姿。

    她十指叉,指节微微发白,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她看着前排座椅的枕,目光落在黑色皮面的某个点上,一动不动。

    宋泽的手在她衣服下继续动作。从后视镜的角度,陈默只能看到衣摆轻微的颤动,和被撑起的布料勾勒出的手指廓。

    那只手绕过了郑雅琪腹部因孕期微微隆起的小小弧度,没有在那里停留,继续向上摸索。

    宽松的白色上衣在腰部拱起了一道波,手指的形状从腰侧一路上行,到了胸部下缘。

    郑雅琪咬住了下唇。

    她的下唇被上下齿之间夹住了,牙齿轻轻陷进了嘴唇的软里。

    她的脸别向车窗,在阳光透过车窗的光线中,侧过去的侧脸露了耳根的颜色。

    一层一层地红。

    从耳垂开始,往上蔓延到耳廓,再往上到太阳。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触碰后身体本能的充血反应。

    宋泽的手摸到了她的房。

    怀孕之后,郑雅琪的房比原来大了一个罩杯。

    e杯的丰满在孕激素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沉甸甸的,胀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紧绷,晕的颜色从变,的敏感度也比平时高了好几倍。

    宋泽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那团沉甸甸的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圆润被压成了椭圆,柔软的腺组织在他的手指挤压下像面团一样变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的位置,隔着文胸的薄棉布,捏住了那颗在孕期变得格外敏感的。

    郑雅琪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气。

    声音很短,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像是在闻到什么刺鼻气味时的本能反应。

    她立刻用一声咳嗽盖了过去。

    那声咳嗽做得不够自然,尾音带了一点黏糊的颤。

    宋泽这时候对陈默说话了。语气跟讨论业绩一样平静。

    “小陈,怀孕期间身子重,绪也不稳定,你得学会多包容。很多事不是她故意跟你着,是激素闹的。”

    他的手没有停。他的手指在郑雅琪文胸下面的上一捻一揉,指腹搓着那颗在孕期肿胀硬挺的,隔着薄棉布反复碾磨。

    郑雅琪的双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指节发白。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绷着,像是在咬紧牙关。

    宋泽继续说:“我以前,啧,也犯过傻。老婆怀孕的时候我忙工作,没顾上她绪,结果闹了好大矛盾。后来才知道,那会儿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你就记着,多顺着她,少讲道理。”

    他说到“我以前”时笑了一声,是那种回忆往事的自嘲式轻笑。

    但就在他笑的同时,他的手指在郑雅琪的上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用力一捻。

    郑雅琪的腰弓了一下。幅度很小,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来,但后视镜里能捕捉到她腰部那条线的微妙变化。

    她的腹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缩,骨盆往前倾了一点,大腿夹得更紧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从那里泄出了一丝气音。

    “嗯。”

    那个音节太轻了,轻到几乎被空调出风的风声盖住。

    但陈默的耳朵在那个瞬间变得异常灵敏,所有无关的声音都被他的大脑自动降噪了,只有后排传来的那一丝气音被放大了十倍。

    他的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不是缓慢的充血。

    是猛烈的、痉挛式的一跳。?╒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那根八厘米的短小茎在内裤里完全勃起了,顶着棉布,前列腺在那一瞬间就渗了出来,一小片湿痕出现在内裤的前端。

    他的西裤是灰色的,暂时看不出湿痕,但他能感觉到那片棉布在变黏。

    他回答宋泽的话。声音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条安全带下面,裤裆里正在发生什么。

    “好的宋董,我记住了。”

    绿灯亮了。

    孙艳松开刹车,车子重新起步,平稳地滑下一个路段。

    爵士乐还在放,萨克斯的旋律转进了一段慵懒的变奏。

    车窗外的法国梧桐一棵一棵地往后退,光影在车内替闪过。

    宋泽的手从郑雅琪的衣服下面抽出来了。那只手回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搁在那里,手指轻轻敲了两下膝盖。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只手的手指上有一层极淡的光泽,是郑雅琪晕上的细小汗珠沾上去的。

    宋泽没有擦手,那层光泽在他指腹上慢慢掉,留下一点点紧绷的痕迹。

    车子驶上高架匝道的时候,孙艳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轻微倾斜,从侧面汇了主路的车流。

    高架上路况比下面好,车少,路面平整,胎碾过接缝处发出有节律的“咔嗒”声。

    窗外的建筑群在退后,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午后阳光下反着刺眼的白光。

    宋泽在后座换了个坐姿,他的背往椅背上靠了靠,两腿微微打开,右手搭在座椅扶手上。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陈默,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郑雅琪,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车里有点闷。孙艳,把后座空调出风调大点。”

    孙艳伸手调了后排空调面板,冷风从b柱两侧的出风涌出来,带着轻微的“嘶嘶”声。

    后排的温度降了两度。

    郑雅琪露在v领外的锁骨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把双臂往胸前拢了拢。

    宋泽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他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不是放回原位,而是伸向了郑雅琪的胸。不是摸,是解扣子。

    郑雅琪那件白色棉质上衣是前扣式的,小圆扣,一共五颗,从领到腰际排成一条线。

    宋泽的手指捏住了第一颗扣子的边缘,拇指和食指一拧,扣子从扣眼滑出来。

    “啪”的一声极轻的响。

    郑雅琪的手抬起来按住了胸。

    五指张开,掌心覆在衣襟叠处,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有看宋泽,脸朝着车窗方向,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根弦。

    宋泽的手停了。他没有强行动作,而是用那种从容到近乎温和的语气说:“别闹,闷着不好。车里空调开着,捂太紧容易出汗。”

    那句话的表面是关心。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一个老板对下属的关心,一个男对怀孕的关心。

    但它的底色是不容商量的。语气里那种平缓的、不带任何绪起伏的腔调,本身就是一种权力的宣示。不是“请你松手”,是“你该松手了”。

    郑雅琪的手在胸停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了。

    她的手慢慢放下来,搭回膝盖上的手提包,十指叉,攥住包带。

    她的脸还是朝着车窗,侧脸的线条在午后光线下格外冷,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绷着。

    她用那张冷傲的、拒千里的脸把自己的所有绪封住了。

    宋泽继续解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手指稳而有力,每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时都带着那声极轻的“啪”。

    像拆礼物。

    拆一个他早已拥有,但此刻要当着别的面重新打开的礼物。

    第四颗。第五颗。

    上衣从中间敞开了。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

    郑雅琪的上衣被拨开,露出了里面穿的孕内衣。棉质的,浅米色,前面开扣的哺款。

    孕期的房涨得太大了,内衣的棉布被撑得紧绷,杯面绷出了一圈轻微的褶皱边缘,两个硕大的半球形从杯体里鼓出来,中间挤出了一道长的沟壑。

    那道沟壑从领一直延伸到内衣下沿,白皙的皮肤在米色棉布的衬托下白得发亮。

    宋泽没有急着去解哺内衣的扣子。

    他的手先在郑雅琪敞开的上衣内侧抚了一下,掌心从肩沿着锁骨滑到胸,隔着内衣的棉布,在两个鼓胀的半球上各按了一下。

    按下去的时候棉布凹陷,松手时弹回来。他的手指在杯面上弹了两下,像在敲一扇门。

    然后他解开了哺内衣的前扣。

    那个扣子是塑料暗扣,设计上是为了哺时单手能打开。

    宋泽的大拇指一推,扣子“嗒”的一声弹开。

    两个杯体在失去扣合的束缚后立刻向两侧翻开。

    两只房弹出来了。

    不是滑出来,是弹出来。

    被紧绷的内裤棉布压了太久的沉重,在释放的瞬间往外弹跳了一下,两个硕大的球体从杯体里蹦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晃。

    那种晃动带着重量感,沉甸甸的,两团白花花的在惯下先往上跳了一寸,再往下坠,再往两边分开,最后在各自的重力下停下来。

    左右两瓣在分开时,中间拉出了一条极细的皮肤牵连,然后断开,各自弹回。

    g罩杯。

    怀孕前是e,怀孕后涨了整整两个罩杯。

    两团硕大饱满,从郑雅琪纤细的胸腔上挺出来,形状是沉甸甸的椭圆,下沿饱满圆润,坠着一层薄薄的弧度,上沿微微隆起。

    的颜色是那种孕期特有的白,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白,白到发青,皮肤下面能隐约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网,从晕周围向四周蔓延。

    晕是大片的红色,比怀孕前扩大了将近一倍,直径有啤酒瓶盖大小,颜色从外缘的暗红向中心的褐过渡。

    晕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凸起,那些颗粒在孕期变得更加明显,像一粒粒微小的芝麻散布在红色的晕面上。

    正中央的在空调冷风的刺激下瞬间硬挺,从原本平坦的晕表面凸起,变成了两颗红色的大莓果,肿胀发硬,顶端微微发亮,有一层极薄的透明体渗出。

    车内空调的冷风从两侧出风吹过来,凉意拂过那对刚被释放的巨,在冷风刺激下又硬了一分,颜色从红变得更,几乎接近褐。

    两颗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顶在白花花的上。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切。

    他的瞳孔在那一刻放大了。

    后视镜里的画面被那个小小的矩形框住,像一幅活动的画。

    他的妻子的房,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侧面和一部分正面,但已经足够了。

    他看到了那对白花花的、硕大的房从内衣里弹出来的全过程,看到了它们在空气中晃的那两下,看到了晕的红色和上渗出的那层薄薄亮光。

    那是他妻子的身体,他看了五年的身体,此刻在奔驰轿车的后座上,被另一个男当着他的面释放了出来。

    陈默的喉咙像被火烤过一样的。唾腺在那一刻好像停止了工作,舌上颚粘在一起,吞咽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

    他的小在裤裆里已经硬到了极限,八厘米的短小茎绷直了,充血发胀,前端的尿道不停地渗出前列腺,内裤前端那片湿痕在扩大,从硬币大小变成了乒乓球大小。

    西裤的布料被撑出一个不正常的凸起,他用小臂压着,不敢动。

    后视镜里,宋泽的手伸向了那对刚被释放的房。

    他用右手托住了左边那只。

    手掌从下方托起房的下沿,往上掂了一下。

    那个动作带着鉴赏的意味,像是在掂一件瓷器的重量。

    沉甸甸的在他掌心里晃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从他的指缝间微微鼓出来。

    他转向前排。

    “小陈,你看。怀孕之后是不是大了不少?以前没这么大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掌还托着郑雅琪的左。

    那只房在他的手掌上方挺着,顶端那层薄在车内光线里闪了一下。

    他的语气跟在会议上讨论数据一样自然,像是在说“这个季度的营收比上季度涨了不少”。

    陈默盯着后视镜。

    他看到了妻子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的那对房,浑圆沉重,晕大片红,因受刺激而鼓胀突出,表面能看到细微的孕线,从晕边缘向四周延伸,像涸河床上的裂纹。

    这是他妻子的身体,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以展示的姿势托在手里,给坐在前排的他看。像展示一幅刚买的画。像展示一件新手的玩具。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是大了很多。”

    四个字。

    声音平稳。

    吐字清晰。

    甚至尾音还微微上扬了一点,带了一丝“附和”的意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大脑是空白的,完全空白,像一台死机的电脑。

    而他的下体硬得发疼,顶着内裤湿透的棉布,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短小的茎跳一下,前列腺被一下一下挤出来,把内裤前端浸成了一片温热的黏腻。

    宋泽笑了。

    是那种满意的、长辈式的笑。

    他把手从托着房的姿势换成了双手包覆。

    两只手同时伸过去,各抓住一只房,十指张开,把两团硕大的整个握在掌中。

    他开始揉。

    动作从轻到重。

    先是掌心贴着缓慢地画圈。

    手掌压下去,被压扁,松开,弹回来。

    他的手指顺着房的弧度从下沿往上推,把两团往中间推,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

    那道沟壑从两个半球之间延伸出来,白花花的从两侧往中间挤压,被挤得鼓起来,表面皮肤绷得发亮。

    他维持着这个挤拢的姿势,让陈默从后视镜里清楚地看到了那道沟。

    然后他换了手法。双手从下方托住两只房,掌心承着下沿,往上掂。

    整个房的重量在他手掌里沉甸甸地坠着,他一托一松,一托一松,在重力和他手掌的替作用下上下晃动,发出“啪啪”的闷响,是拍在他掌心上时发出的那种感的声音。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

    左手捏住左边的,右手捏住右边的。

    两颗红色的硬挺被他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来回搓磨。

    指腹在表面碾过,从根部搓到顶端,再从顶端搓回根部。

    的触感在孕期变得格外敏感,郑雅琪的肩膀在他手指碰到的那一刻抖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抖,是那种像被电了一下的、从尖传到脊椎再传到肩胛骨的细微颤抖。

    宋泽的手指夹住往外拉。

    他拉得不急,力道稳定,两颗被拉长,从晕表面凸起到将近一厘米的长度,像两颗被拉伸的红色橡皮糖。

    晕被牵扯着往外延伸,房的尖端变成了尖锥形。

    他拉到极限,停了一秒,然后松手。

    “啪。”

    两只房同时弹回原位。在回弹的瞬间大幅度晃,从尖锥形弹回球形,再从球形弹过原来的位置,上下颠了两下。

    那个晃动的幅度很大,整团像两团被扔进水里的面团,在惯下了好几秒才慢慢停下来。

    尖上渗出的薄在晃动中被甩出了两滴极细的珠,落在宋泽的灰色西装袖上,留下两个针尖大小的色圆点。

    郑雅琪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唔嗯。”

    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微微上翘又迅速被咬断。

    她的身体往前弓了一下,腹肌收缩,腰弯了,低下去。

    但宋泽的左手立刻按上了她的肩膀,把她推回椅背。

    “叫什么叫。”

    他笑着拍了一下她的房侧缘。

    不是重拍,是那种带着调教意味的、掌心和表面平接触的清脆一拍。

    “啪”的一声,被打得往另一边晃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指印。

    郑雅琪咬住了下唇。她的手攥着手提包放在膝盖上,指节白得发青,但她始终没有推开宋泽的手。

    宋泽转过来对前排说:“小陈你别客气,不懂就问。怀孕期间的这些事,我经验多一点,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

    他的语气是那种老上级带新的吻,带着一种过来的热络。

    好像他此刻双手正揉着陈默妻子的巨这件事,跟他在教陈默怎么看财报一样正常。

    好像后排正在发生的事是一种教学演示,他在传授一种职场技能。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捏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

    他的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四个半月形的凹痕,疼痛从掌心传上来,但那点疼痛跟裤裆里那根发疯一样硬着的带来的感觉比起来微不足道。

    “好的宋董。”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脸上是虚心受教的表。嘴角甚至还微微扯出了一丝谦恭的笑意。

    宋泽揉了一会儿房之后,手开始往下滑。

    他的手指顺着郑雅琪的胸往下,指腹擦过她肋骨的弧线,经过那道因孕期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的手掌贴上了郑雅琪的肚子。

    那个动作突然变得很慢。

    他的整个掌心覆在郑雅琪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隔着薄棉布传进去。

    他缓慢地摩挲,手掌在她肚子上画了一个小圈,然后停下来。

    他的手停在那里,贴着那块微微鼓起的弧度,像是在隔着皮肤感受里面的东西。

    他的表在那一刻变了。

    不是变柔和了,是变得复杂了。

    那种复杂里有一丝陈默从没在宋泽脸上看到过的东西,不是商的明,不是上位者的从容,是一种隐秘的、属于雄生物的满足感。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一点,目光落在郑雅琪的小腹上。

    “好像又大了点。”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像是在自言自语。“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圆。”

    他说“上次来”的时候,手指在郑雅琪肚子上轻轻按了一下。不是按肚子,是按里面。按他的孩子。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表。

    他认得那个表。

    那不是宋泽看郑雅琪时偶尔流露的色欲,那是宋泽看自己的东西时才有的表。

    那种“这是我的”的表。

    他的妻子怀着宋泽的孩子,宋泽的手放在他妻子的肚子上,脸上是父亲抚摸未出生孩子时的满足。

    这个画面让陈默的胃里翻了一下,但他的在裤裆里又跳了一记,前列腺又挤出了一小,内裤前端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耻骨的位置。

    宋泽的手继续往下。

    他的手指离开了郑雅琪微微隆起的小腹,滑到了松紧裤的腰带位置。

    他的拇指勾住了裤腰的上沿,往外拉了一下,然后另外四根手指从被拉开的缝隙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

    棉质内裤的松紧带。

    宋泽没有停下来,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整个手掌从裤腰没,穿过了内裤的松紧带,探了内裤里面。<  Ltxsdz.�ǒm>lTxsfb.com?com

    他的手消失了。

    从陈默在后视镜里的视角,他看到宋泽的手臂从手腕以上没了郑雅琪的裤子里。

    灰色的西装袖和浅灰色的裤子松紧带之间,是手腕到手指消失的那截手背。

    那条手臂的肌在西服衬衫的袖管下微微起伏。

    宋泽的手到达了郑雅琪的双腿之间。

    陈默看不到裤子里面的具体动作,但他能看到其他的东西。

    他看到宋泽手臂肌轻微的、有节律的起伏。

    那种起伏不是大幅度的,是一种小幅的、带节奏的揉动,手腕在裤腰的松紧带下面画着圆。

    他看到妻子的裤子在裆部位置偶尔鼓起一个不规则的形状,那是手指在里面活动时撑起的布料廓。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水声。

    那种声音太细了,如果不是车里放了低音量的爵士乐,如果不是空调的风声恰好遮掉了一部分环境音,他不会听到。

    但他的耳朵在那一刻变得异常灵敏,所有无关的声音被大脑降噪处理,只有后排传来的那一丝声音被放大了。

    “咕啾。”

    细密的、黏腻的水声。

    不是体的泼溅声,是手指在濡湿的体间搅动时发出的那种粘腻的、有气泡裂感的声响。

    那种声音的频率跟宋泽手臂起伏的节奏完全吻合。

    “咕啾……咕啾……”

    一声一声,从后排传过来。

    郑雅琪的腿本能地并拢了。她的双膝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在挤压下微微鼓出裤管的廓。

    但宋泽的手在她腿间,她的腿夹得越紧,反而把他的手夹得越紧,手指被两片温热湿滑的腿根裹得更严实。

    宋泽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右腿,把她的腿分开了一点,给手腾出了活动的空间。

    郑雅琪开了。

    这是她上车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到哪了?”

    嗓音发哑。

    像是有掐着她的喉咙说话。

    每个字都带着一层毛边,气息不稳,尾音微微发颤。

    她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像是在问一个跟自己无关的路况信息。

    但这句话的尾音是往上飘的,因为宋泽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碰到了某个敏感点,她的腹部肌收缩了一下,气息被打断了。

    开车的孙艳回答了她。

    “还有二十分钟到家。环城路有点堵。”

    声音完全职业化。没有多余的语调起伏,没有对后排正在发生之事的任何反应。

    她的眼睛看着前方路面,双手三点钟九点钟位置握着方向盘,脊背挺直,坐姿端正。

    仿佛她的工作就只是开车,后排传来的水声和低吟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被训练得很好。

    或者说,她见得太多了。

    宋泽的手指在郑雅琪体内加快了节奏。

    从后视镜里,陈默看到宋泽手臂的起伏频率变快了。

    那种小幅的揉动变成了更用力的抠挖,手腕的旋转幅度变大,偶尔能看到他整个前臂都在用力。

    水声变得更密了,从原来断续的“咕啾”变成了连成串的“咕啾咕啾咕啾”,像是一只手在搅动一碗浓稠的体。

    宋泽了两根手指进去。或者三根。陈默看不到具体几根,但从郑雅琪腿根处传来的那种被撑开的声音判断,不止两根。

    手指在郑雅琪的小里搅动,抠挖,撑开又合拢。指节在里面弯屈,指尖刮过道内壁的褶皱,一下一下地抠。

    偶尔他的手指会抽出来一点再进去,那种“咕啾”声在抽出时变得更响,因为体被手指带出来了一部分,在内裤里积了一小滩,手指再回去时就把那滩体搅出了更多的水声。

    然后他的指尖刮过了某个位置。

    郑雅琪全身猛烈地一颤。

    不是抖,是颤。

    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尾椎到后脑勺的一整条脊椎,在那一瞬间绷直了。

    她的腰弓起来,从座椅上抬了一寸,大腿肌绷紧,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缩。

    她本能地张开嘴,一声失声的“唔咽”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哭腔,高了一个八度,被她迅速咬住下唇截断了。

    那个位置。

    陈默知道那个位置在哪里。

    郑雅琪的道前壁,大约三四厘米的地方,有一小片区域,触感跟周围不同,微微粗糙,指甲刮过时会引起她全身的剧烈反应。

    那是她的g点。他找了三年都没找对几次的位置,宋泽的手指在三分钟之内就找到了。

    宋泽的指尖在那片区域上停留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指尖下那片微微粗糙的壁,感觉到了郑雅琪的反应。

    他的手指开始专门对着那个位置抠挖,指腹来回刮蹭,力度不大,但准。

    每一下都刮在同一个点上。

    “唔……嗯……唔嗯。”

    郑雅琪的嘴里开始溢出断续的声音了。

    不是呻吟,是那种被堵在喉咙里的、不成句的呜咽。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后仰靠在座椅枕上,长发散落,黑色的发丝铺在米色真皮枕上。

    她将脸扭向一边,嘴唇微张,嘴角有一线水渗出来,亮晶晶的,沿着她的下往下淌。

    她感觉到了,迅速伸舌舔掉了那道水,但新的水又渗出来了。

    她的双手在膝盖上攥着手提包,指节白得发青,包带被她攥出了褶皱。指甲陷进了皮革的表面,留下了几道弯月形的指甲印。

    宋泽的手指忽然完全抽出来了。

    那种抽出的声音格外响亮。

    “噗”的一声,是手指从紧窄湿润的道里拔出时带出的吸吮声,像拔出一个软木塞。

    伴随着那声“噗”,一小体被手指带出来,溅在了内裤的棉布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

    宋泽把手举了起来。

    他把手举到了陈默座椅靠背的侧面。从陈默的角度,他不需要看后视镜,只需要微微侧,就能看到宋泽的手指。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伸直。

    手指上挂着一层透明的体。

    那体不是水一样的稀薄,是黏稠的,半透明的,在车内光线里折出微微的珠光。

    体从指尖一直挂到指根,在两个手指的缝隙之间拉出了几条粘丝。

    宋泽把两根手指缓缓分开,那些粘丝被拉长了。

    一条。两条。三条。

    透明的粘丝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出来,晶莹透亮,像蜘蛛丝,像融化的糖浆。

    它们被拉得极长,从食指指尖到中指指尖,中间那根最粗的粘丝拉到了将近十厘米还没断。

    在车内光线下,那几根粘丝折出一道微微的彩虹色弧光,像一根极细的玻璃丝。

    然后它们断开了。

    断开的粘丝回弹,一部分缩回了食指上,一部分挂在了中指的指腹上,还有一小段落在了宋泽的灰色西装袖上,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色圆点。

    宋泽说:“怀了孕的水更多,更方便。”

    他的语气跟说“今天湿度高一点”一样自然。

    他的手指举在陈默座椅旁边,上面还挂着那层亮晶晶的体。

    他的手很稳,一点都不抖,像是展示一个样本。

    陈默看着那根粘丝断开。看着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那是从她妻子小里抽出来的体。

    他的老板把手指伸进了他妻子的裤子里,搅弄了她的道,现在把沾满了她的手指举到他面前,让他看。

    “宋董说得对。”

    他的嘴角机械地扯出一个笑。

    面部肌在执行一个他根本意识不到的程序。

    他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平稳,得体,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受教了”的语气。

    宋泽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转向了郑雅琪。

    他把手指伸到了她嘴边。

    两根手指并拢,指尖距离郑雅琪的嘴唇大约两厘米。

    手指上那层透明的体在光线里闪着光,体正在缓慢地往下淌,有一滴从指尖坠下来,落在郑雅琪露的大腿上,留下一个亮晶晶的小圆点。

    郑雅琪闭着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微微收紧,脸别向另一边。她的睫毛在颤,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她不肯。

    宋泽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颌。

    他的拇指和食指卡在郑雅琪的下颌骨两侧,用力一捏。

    那个力度不大,但卡在了下颌关节的位置,是一种解剖学上准的施力方式。

    郑雅琪的嘴被那种力道强迫张开了。

    不是她自愿张的,是关节被卡住了,嘴不得不张。

    宋泽把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探进了她嘴里。

    手指推进去,指尖触到了她的舌面。

    那层从她自己小里抽出来的粘涂在了她的舌上。

    宋泽的手指在她的腔里搅动,指腹刮过她的舌面,搅着她的舌,把那层均匀地抹在了她的腔黏膜上。

    “自己尝尝,骚不骚。”

    他说。声音低,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嘲讽,是调教者的满意。

    郑雅琪发出了“呕”的一声。呕的声音。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腹肌抽了一下,但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的嘴被宋泽的手指撑着,舌被搅着,她不得不品尝自己小的味道。

    那种味道是偏咸的,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混着孕期分泌物特有的微甜。

    体在她的舌根处积了一小洼,她不得不吞咽,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宋泽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了。

    手指上多了一层水,混着残余的,亮晶晶的。

    他没有擦,而是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在郑雅琪的脸颊上擦了两下。

    指腹从她的颧骨拖到下,留下了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反光,像两条蜗牛爬过的痕迹。

    那个动作。

    那个把手指上的擦在郑雅琪脸上的动作,像在使用一块抹布一样。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郑雅琪脸上一闪而过的表。

    那是一种复合的表,屈辱和无力叠在一起,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被支配后的恍惚。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失焦了半秒,瞳孔放大了一点,然后又收回来。她的嘴唇上还挂着一层水跟混合的亮光,被车窗透进来的光照着。

    陈默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不是松开,是先捏住再松开。捏住的时候是屈辱,是愤怒,是心痛。

    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把手指伸进嘴里搅舌,被强迫品尝自己的,然后被把那层体擦在脸上。他的妻子。他的。

    他下颚的肌绷紧了,牙齿在嘴里咬住了舌内侧的,咬到嘴里泛出了铁锈味。

    松开的时候,感受到的是快感。

    那种从尾椎升起来的、沿着脊椎往上爬的酥麻感。那种在裤裆里硬到发疼、前列腺不停地渗、内裤湿透了一大片的感觉。

    那种被绿到极致之后,大脑某个区域被激活的、跟快感相关的、让他想要的冲动。

    屈辱和快感不是替来的,是同时涌上来的,像两水从相反的方向拍过来,在他胸腔中间撞在一起,炸开了一团说不清的、混浊的、让他浑身发抖的东西。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掌心被掐出了血痕。

    但他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兴奋被掩饰着,而愤怒,根本就没有过,连掩饰和压制都不需要。

    陈默看着窗外的法国梧桐一棵一棵往后退,听着后排传来的水声和低吟,表平静。

    他闻到了车里弥漫开来的那种气味,是体在封闭空间里蒸发后特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甜,一点点腥,混着真皮座椅的气味和宋泽西装上残留的烟味。

    那种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钻进了他的大脑皮层,钻进了他的。

    他的在内裤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宋泽把手指从郑雅琪脸颊上拿开,在那两道亮晶晶的湿痕上最后抚了一下,像是在欣赏自己留下的标记。随后将手转向了自己。

    他的左手按在自己西裤的裤腰上,拇指勾住了拉链的金属,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嘶啦”一声,金属齿一颗一颗裂开。

    他右手伸进拉开的裤门里,从内裤的前端开掏出了自己的器。

    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陈默从后视镜里瞥见了一瞬。不是全貌,只是一个侧面的廓。

    宋泽的器在半勃状态下已经比陈默完全勃起时长出近一倍,粗度更是陈默的两倍多。

    暗褐色的柱身,青筋盘虬,硕大呈紫红色,包皮被翻下来堆在冠状沟后面,露出整个光亮的表面,上面有一层预渗的透明体。

    那根沉甸甸地横在他的大腿上,跟他的身份地位一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宋泽往椅背上靠了靠。他的背陷进米色真皮座椅里,两腿微微打开,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垂到大腿侧。

    他的姿势从容到了极点,像是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准备看一场晚间新闻。他的器从裤门里探出来,斜斜地立在他的小腹上方,指向天花板。

    他拍了拍郑雅琪的后脑勺。

    手掌落在她后脑的发丝上,不是重拍,是那种召唤宠物的轻拍。两下。指尖在她发旋的位置蹭了一下。

    “来。”

    一个字。没有主语,没有谓语,没有修饰。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它包含了一种习惯的、不用多说的命令模式,包含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支配权,包含了一个男对一个身体的长期占有和使用所建立起来的默契。

    不需要说“给我”,不需要说“含住它”,甚至不需要说“趴下来”。

    一个“来”字就够了。

    因为在过去数月的调教中,这个字已经被反复建立起了条件反。

    来,意味着跪下。

    来,意味着低。

    来,意味着张开嘴,把你温热的腔出来。

    郑雅琪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陈默从后视镜中看到妻子闭了一下眼睛。不是眨眼,是闭住,眼皮合拢,睫毛颤了几下。她在积蓄力气。或者说,她在做心理建设。

    他的妻子在用那两秒钟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冷傲的、有尊严的,切换成一个跪伏在男腿间的、用嘴侍奉对方器的玩物。

    这种切换在最初也许需要很久,也许需要十分钟半小时的挣扎。但现在已经只需要两秒了。数月的调教把那个切换时间压缩到了两秒。

    然后她睁开眼。

    她侧过身来,腰从靠着的座椅上弯下去,上半身向宋泽的大腿方向倾。长发从一侧肩膀滑下来,黑色的发丝垂落,像一道帘子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的手撑在座椅上,撑在宋泽的大腿旁边,手指陷进真皮座椅的软面里。

    背弯成了一道弧线,腰肢凹陷,部因为侧身的姿势微微翘起,在后座昏暗的光线里,被松紧裤包裹的曲线勾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妻子将低下去,埋进了宋泽的腿间。

    陈默看不到她具体在做什么了。

    她的挡住了后视镜里的视野。

    他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她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宋泽的灰色西装裤腿两侧,发丝铺在布料上,像泼洒的墨汁。

    他只能看到妻子后颈的一小截皮肤,白得发亮,上面粘着几缕碎发,碎发被汗粘在了皮肤上。

    他只能看到她的背脊在衬衫下面弓起的弧度,和她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轻微的移动。

    但他听到了。

    第一个声音是“啵”的一声。

    濡湿的、柔软的腔包裹住一个物体的声音。

    嘴唇贴上,舌尖推出来,腔内壁裹住柱身前端,然后嘴唇合拢,收紧。

    那个“啵”的声音,是嘴唇闭合时空气被挤出的声响,带着一层水渍的底色。

    然后是“唔嗯”。

    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妻子的嘴被堵住了,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出来。

    那一声闷哼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抗拒,是适应。

    是腔被一个粗大的物体撑开时喉咙处的反紧张。

    然后是水声。

    “啧……啧啧……”

    舌的声音。舌在腔里缠裹、旋转、舔弄的声音。

    濡湿的舌面在光滑的表面上滑动,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打转,在尿道渗出的前里搅动。

    每一次舌的移动都带着一层唾的水渍声,细密、粘腻、有节奏。

    “啾……啧……啾……”

    吸吮声。嘴唇收紧包住柱身,腮帮子凹陷,腔内形成负压,然后舌抵着柱身下方的系带来回拨弄。

    那种吸吮声跟婴儿吃的声音很像,但更湿更黏更色,因为被吸的不是嘴,是一根充血膨胀的。

    陈默的手指在腿边抠着座椅皮面。指尖陷进真皮的纹路里,指甲刮出了细微的声响。

    他的耳朵在捕捉后排传来的每一个声音,大脑在用那些声音重建画面。

    他看不到妻子的脸,但他用耳朵看到了一切。她的嘴唇包着宋泽的,她的舌在打圈,她的唾在柱身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宋泽发出了一声“嗯”。

    低沉的、从胸腔处出来的舒爽吐气。他的大腿肌在裤子下面绷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抬起右手落在郑雅琪的后脑上。

    五指张开进她的发丝里,收拢手指握住了一把发。

    不是扯,是控制。

    是用手掌和手指的位置来告诉她:快一点。

    或者:一点。

    他的手按下去的时候,郑雅琪的被迫往下沉了几分。

    “唔——呕。”

    呕的声音。

    是顶到了喉咙处的软腭,触发了咽反。

    郑雅琪的背脊猛地弓起,肩胛骨在衬衫下面凸出来,她的手撑在座椅上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推起来。

    但宋泽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没有松开。他停了两秒,让她的喉咙适应那个度,然后松开了一点压力。

    郑雅琪的抬起来一寸,抽了一气,鼻翼翕动,急促地吸了两气。然后她继续了。

    没有犹豫。

    没有停顿。

    抽完那两气之后,她的又低了下去,嘴唇重新包住了。

    这就是调教的结果。

    呕不是停止的信号,只是过程中的一个小曲。

    她的喉咙被顶到,她适应一下然后继续。

    肌记忆已经形成了。她的腔和喉咙知道怎么打开,知道怎么接纳那根粗大的,知道怎么在呕之后立刻恢复节奏。

    水声变得更密了。

    “啧啧啧……啾……啧……”

    她的开始上下起伏。从陈默的角度,他看到妻子的后脑勺在后座上有节奏地升降。下去,上来,下去,上来。

    下去的时候长发散落晃动,发丝在宋泽的裤腿上扫来扫去。

    上来的时候发丝被惯带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那个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下去都伴随着一声“啾”的吸吮,每一次上来都伴随着一声“啧”的唾水渍。

    她的嘴在做什么,陈默能从声音里推断出来。

    他的妻子在用嘴唇包裹住牙齿,防止牙齿刮到他的上司的。

    她在用舌画圈,舌面从左侧绕到右侧再从右侧绕回来,在上画一个又一个的圆。

    她在用喉咙接纳每一次顶,当宋泽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时,她打开喉咙让滑进食道,喉结上下移动,喉咙内壁包裹住前端。

    水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陈默听到了那种声音。不是吸吮声,是体滴落的声音。“滴答”。一滴体从某个高度落在真皮座椅的皮面上。

    那是郑雅琪的水。

    她含着太久了,唾分泌过多,来不及吞咽,从嘴角的缝隙溢出来,顺着下滴下去,落在宋泽的大腿上或者座椅的皮面上。

    一滴。又一滴。那种“滴答”声在吸吮声的间隙里断续响着,每一滴都让陈默的在内裤里跳一下。

    宋泽开了。

    他的声音从后排传来,低沉、磁、从容,带着被腔包裹的舒适感所滋润出来的慵懒。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很稳,甚至比平时更稳,因为郑雅琪的嘴正在侍奉他,他的身体处于一种被满足后的放松状态。

    “小陈啊,你得学着欣赏身上的变化。”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按在郑雅琪的后脑上。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间收拢又松开,收拢又松开,控制着她部起伏的节奏。

    “很多男一看到老婆怀孕就没兴致了,觉得肚子大了不好看,觉得身材走样了。那是他们不懂。”

    他的手往下按了一下。

    郑雅琪的被迫沉得更低,她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堵在底部的闷哼,“唔嗯嗯”,鼻音浓重,尾音带着一丝抽泣般的颤抖。

    她的背脊弓起来又压下去,肩胛骨在衬衫下移动。

    宋泽的大腿肌在西裤下面绷了一下,那是被喉包裹住时的生理反应。他停了一秒,享受了一下那个度,然后继续说。

    “怀孕的更有味道。身上每一处都在变化,子变大了,变敏感了,变圆了,连下面都会变得更湿更紧。你要学会去欣赏这些变化,而不是嫌弃。”

    他说“子变大”和“下面更湿更紧”的时候,语气跟他说“营收增长”和“利润率提升”一样自然。

    那些粗俗的、色的词汇从他嘴里说出来,被他的身份和语调包裹着,变成了一种经验传授,一种上位者对下属的指导。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嗓子在发,唾腺像是被切断了供管。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在腔里舔了一下上颚,上颚是涩粗糙的。

    “我记住了。”

    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有一点微不可察的沙哑。

    那种沙哑不是因为渴,是因为他听到的一切,在他脑子里变成了画面,那个画面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速到他能听到自己太阳上的血管在跳。

    他立刻清了清嗓子,“咳”了一下,把那点沙哑压回去。

    后视镜里。

    他看不到妻子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她后颈上被发丝粘住的细密汗珠。

    那些汗珠极小,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她后颈白皙的皮肤上,在黑色发丝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她的后颈在出汗。她的整个身体在发热,在紧张,在高强度的腔运动和被支配的屈辱中出汗。汗水沿着她的后颈往下淌,洇湿了衬衫的领。

    他看到宋泽放在妻子后脑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手指修长优雅,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中指上戴着一枚白金戒指,戒指上的钻石在车内光线里折出一道冷光。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那是年龄和权力共同塑造的血管纹路。

    那只手签过数亿的合同,批过无数次董事会决议,握过无数下属的手,此刻正按着他妻子的后脑,五指进她的发丝,把她当成一个泄欲工具在使用。

    那只手往下按了一下。郑雅琪的闷哼声从后排传来,被堵在喉底,含混不清。她的后脑在宋泽的手掌下微微动了动,不是抗拒,是调整角度。

    她在用部的微调来配合宋泽的手按的力度和方向,让自己的喉咙跟的角度更贴合。她在主动配合。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

    陈默的在裤裆里硬到了极限。八厘米的短小茎绷得发疼,充血肿胀到发紫,前端的尿道不停地渗出前列腺。

    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黏腻的湿痕从前端一直蔓延到裆部中央,黏糊糊的体沾在大腿根的皮肤上,随着他身体轻微的晃动而摩擦。

    西裤的布料被那根硬挺的小东西顶出一个不正常的凸起,他用手肘压着,不敢动。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那是你的妻子。

    她在用嘴侍奉另一个男。

    她的嘴唇包着另一个男的,她的舌在另一个男的上画圈,她的喉咙在吞另一个男的。

    你的妻子。

    你的。

    另一个声音说:继续。

    再一点。

    按着她的,再往下按。

    让她呕。

    让她哭。

    让她用那张冷傲的、你看三年都没看够的脸去侍奉一根比你大三倍的。

    两个声音同时存在。同时喊叫。同时撕扯他的神经。他的指甲在座椅皮面上掐出了印子。

    几分钟后,宋泽的手从郑雅琪后脑上移开了。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两下。轻拍。是示意她停下来的信号。

    郑雅琪的从他的腿间抬起来,她的下上挂着一条长长的水拉丝。

    那根丝线从她的下嘴唇一直连到宋泽的顶端,在她抬的时候被拉长,拉到将近十五厘米才断开。

    断开的丝线回弹,一半挂在她的下上,一半缩回宋泽的表面。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画面。

    妻子的脸从宋泽的腿间抬起来的一瞬间,她的嘴唇红肿水亮,嘴角有水溢出的痕迹,下上挂着那根尚未断尽的粘丝。

    她的眼睛有些发红,是呕和喉刺激了眼眶的血管。

    她的脸颊红,鼻翼翕动,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那张脸,那张他熟悉的冷傲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被使用后的狼狈和一种说不清的色。

    宋泽拉起她的胳膊,示意她转身。

    “躺下。”

    郑雅琪按照他的指示动了。

    她在后座上转身,从跪伏的姿势变成侧躺。|网|址|\找|回|-o1bz.c/om

    车是加长款,后排空间宽裕,足够一个成年侧身躺下。

    她的身体蜷成弓形,面朝前排驾驶座的方向,背靠着后座座椅。

    她的双腿贴着腹部弯曲,膝盖微屈,蜷缩的姿势让她的孕肚在衬衫下面形成一个明显的弧度。

    部因为这个侧卧的姿势向后突出,被松紧裤包裹的蜜桃般的挤在座椅皮面上,压出一个圆润的形状。

    宋泽撩起她敞开的上衣,把堆在胸部的布料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

    她上半身的皮肤从腰际到锁骨全部露出来,白皙的皮肤在车内光线里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两只弹出来的巨在侧躺的姿势下往两边微微摊开,但因为g罩杯的饱满度,仍然保持着相当挺拔的形状,从胸骨两侧鼓出来,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流动,尖上的红色硬挺着指向天花板。

    宋泽的手转向了她的下半身。

    他捏住松紧裤的裤腰,往下拽。

    裤子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部,经过大腿,滑到了膝盖窝的位置。

    郑雅琪的下半身露出来了。

    她穿着低腰孕内裤。棉质,浅色,前面有一条弹力托腹带。内裤的裆部已经被之前的玩弄弄得湿透了。

    半透明的湿棉布紧贴在她的阜上,布料被体浸成了色,透出下面充血的唇廓。

    两瓣唇的形状在湿透的内裤上清晰可见,肥厚饱满,中间的缝隙处有一线反光的水光,那是从唇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布料。

    内裤的边缘有一小片泡沫状的白色分泌物,是之前道里分泌的被手指搅动后形成的。

    宋泽用食指勾住了内裤底缘,往一侧拨开。

    郑雅琪的露出来了。

    的。肥厚的。湿漉漉的。两瓣唇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淡变成了偏红,唇表面的皮肤紧绷发亮,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

    中间的缝隙被之前的玩弄撑开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内部鲜红的道。

    道边缘的外翻了一点,是刚才被手指搅弄后的痕迹,边缘带着一层泡沫状的透明黏。

    蒂从包皮里微微凸出来,充血后变成了小豆子大小,顶端发亮。

    整片区域湿润到了极点,从道缓缓渗出,沿着会往下淌,在内裤被拨开的布料边缘积了一小滩。

    宋泽跪在后座座椅上。

    加长的后排空间给了他足够的活动余地。

    他分开膝盖,跪在郑雅琪蜷曲的双腿后方,用一只手按住郑雅琪的髋骨,手指扣住她胯骨的弧度,固定住她的位置。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器。

    那根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

    暗褐色的柱身充血发硬,青筋在皮肤下面鼓胀,胀成了紫红色,比之前半勃状态又大了一圈,冠状沟清晰分明,前端的尿道渗着一层透明的预。

    他用手握住柱身根部,把对准了郑雅琪的。

    抵上了唇。

    郑雅琪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颤了一下,腿微微夹紧,腹肌收缩了一下。

    她的被的温度和压力触到,唇本能地收缩了一记,挤出一小,沿着的表面淌下来。

    宋泽开始进。

    他顶得很慢。

    撑开唇的瞬间,两瓣肥厚的被推向两侧,道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孔。

    一寸一寸地挤进去,道内壁的褶皱被碾平,紧致的壁紧紧裹住了侵的物体。

    郑雅琪的道极紧,孕期的充血让内壁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内壁褶被撑开的细微摩擦声和被挤出的水声。

    “咕……”

    一声黏腻的水声。是道内的体被挤出来的声音。在两合的缝隙处被挤成了一小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道边缘。

    宋泽继续推进。柱身一厘米一厘米地没。

    郑雅琪的道内壁像活的一样裹住了他的,每一寸壁都在收缩、吸吮、包裹。

    她的被撑到了极限,唇紧紧箍着柱身,的在褐色的衬托下白里透红。

    因为侧躺后的姿势,宋泽的从郑雅琪的身后进,角度跟她平躺时不同。

    碾过的位置不一样,摩擦的敏感区域也不一样。

    当推到某个度时,碾过了一处从前没被碰到过的内壁区域。

    “啊——”

    郑雅琪发出了一声比平时更高亢的呻吟。

    那个声音从她嗓子里冲出来的速度快到她来不及捂嘴。

    音调尖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哭腔,尾音在车厢里回了一秒。

    她立刻抬起手,用手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手指扣在嘴唇上,指节发白。

    宋泽的停在了那个度。

    他没有急着继续推进,而是在那个位置轻轻研磨了一下。

    在那个敏感区域上转了半圈,碾过那片粗糙的内壁褶。

    “唔——唔唔——”

    郑雅琪的呻吟被手掌堵成了闷哼。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腹肌抽搐了一下,脚趾在平底鞋里蜷成了麻花。

    她的眼角出了泪花。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那个位置的刺激太强了,强到她的泪腺被触发。

    两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来,沿着鼻梁滑下去,滴在座椅的皮面上。

    车子在这时候颠了一下。

    高架路的接缝处,胎碾过一个不平的路面接缝。

    车身上下颠簸了一记。

    这次颠簸让宋泽的在郑雅琪体内被动地顶了一下,顶到了更处。

    碰到了宫颈。

    “嗯啊!”

    郑雅琪的闷哼了音。

    她的腰弓起来,整个身体蜷得更紧,膝盖夹向腹部。

    她用手捂着嘴,但那声呻吟的音量太大,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放大,眼白上反着车窗外的光。

    车子又颠了几下。

    每一次颠簸都让宋泽的在她体内顶得更,反复撞击宫颈。

    那种度撞击带来的感觉不是纯粹的快感,是一种痛感和快感混杂的、尖锐的、让失神的冲击。

    郑雅琪捂嘴的手骨节发白,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渗出来,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颠簸中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

    宋泽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了。

    他的频率不高。不是那种快速的、密集的抽,而是一种缓慢的、每次都到底的、带着折磨质的节奏。

    他的胯部往后拉,从郑雅琪的道里缓缓抽出。

    柱身被内壁裹得太紧了,抽出时道内壁的被带着往外翻,在处堆成了一圈红色的环,冠状沟勾住道的内壁带出一圈外翻的。

    那种“噗”的拔出声湿漉漉的,带着体被搅动的黏腻。

    他抽出到只剩留在里。停了一秒。然后重重顶。

    “啪。”

    胯骨撞在上的声音。沉闷的,感的。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部,整根没,顶在了宫颈上。

    郑雅琪被那一下顶得整个向前耸去,她的肩膀撞在了前排副驾驶座椅靠背上,膝盖抵着座椅边缘。

    “唔——”

    闷哼。被手掌捂住的闷哼。但那声闷哼的音调在顶的那一瞬间升高了半个八度,然后迅速降下来,变成了一声带哭腔的粗喘。

    宋泽开始重复这个节奏。

    缓慢抽出,停顿,重重顶。

    抽出,停顿,顶。

    每一次顶都伴随着“啪”的一声闷响和郑雅琪被顶得向前耸动的身体。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噗”的黏腻水声和处外翻的。

    “啪……噗……啪……噗……啪……噗……”

    两种声音替响着。体碰撞声和水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回响在真皮座椅和车顶之间。那声音传到前排,传到陈默的耳朵里。

    他的耳朵在捕捉每一个音节,大脑在用那些声音重建妻子被的画面。

    宋泽一边一边用手摸上了郑雅琪的部。他的手掌覆在她被松紧裤褪到膝盖窝的上,手指揉了几下。

    郑雅琪的蜜桃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挤压变形,但仍然饱满肥美,在他手掌下柔软地凹陷。他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被拍得颤了几下,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抹红。

    “也大了。”

    他说。

    语气跟之前说“子大了不少”一样,是那种鉴定的、欣赏的吻。

    他拍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让颤动,每一下都留下一个红的掌印。

    然后他转向前排。

    “小陈,你以后照顾她得多担待。嘛,尤其是怀了孕的,常生活上的需求多一些、挑剔一些很正常。你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夫妻之间多沟通。”

    他说着,腰部往前一顶。

    重重的一下。

    郑雅琪被顶得向前耸去,侧躺的脸几乎贴到了前排副驾驶座靠背的皮面上。

    她的额差点撞上座椅,被她及时用手撑住了。

    陈默能从后视镜里清晰地看到妻子的面孔了。

    近在咫尺。她的脸距离他的后脑勺不到三尺。后视镜里,她的脸占据了整个镜面的三分之一。他能看到每一个细节。

    妻子的眼神是涣散的。

    瞳孔放大,视线焦点没有落点,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的眼球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膜,是泪水没有完全溢出的状态,让她的眼睛在光线下折出一种琉璃般的质感。

    她微微张着嘴。

    上下嘴唇之间有一道缝隙,能看到牙齿的边缘和舌尖的一小截色。

    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面颊往下淌,淌过颧骨,淌过下颌线,滴在座椅皮面上。

    那道水的痕迹亮晶晶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反着光。

    她的眉蹙紧又松开。蹙紧是因为身后撞击带来的强烈刺激,每一次顶都让她的眉皱一下,鼻翼翕动一下。

    松开是因为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学会了享受,在两次撞击的间隙里,快感会涌上来,让她的眉舒展一瞬,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带着甜味的喘息。

    妻子的鼻梁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从鼻翼两侧渗出来,密密麻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层细密的露珠。

    汗水沿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嘴唇上,跟水的混合一起从嘴角淌下去。

    她的下唇被咬得红肿了。牙齿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的齿痕,唇面的皮肤被咬了皮,有一点发紫。

    她一直在咬嘴唇,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但每一次被顶到处时,嘴唇就会松开,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喘息,然后又咬住。

    陈默看到了她的呼吸节奏。

    紊的。

    每一次顶时她的呼吸会被挤压出去,胸腔收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呼”。

    每一次抽出时她的呼吸会被吸进来,胸腔扩张,发出一声颤抖的“吸”。

    他知道,那种呼吸节奏不是痛苦的表现,是快感的。

    他跟郑雅琪在一起五年了,他知道她在快感中是怎么呼吸的。

    这种呼吸节奏,是她的身体在享受。

    他定了定神,回答宋泽刚才的话。

    “好的,我会注意。”

    声线稳得他自己都觉得惊奇。

    像是在回答一个关于季度报告的问题。

    他的面部肌维持着一个得体的、下属对上司的恭敬表。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叉,姿态放松。

    但他的裤裆里。

    的小已经完全硬挺了。

    八厘米的短小茎绷得像一根铁棍,充血肿胀,前端的尿道不停地渗出前列腺。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黏腻的温热体浸透了内裤的棉布,沾到了西裤的内侧布料上。

    小隔着湿透的内裤贴在大腿根上,随着车子的轻微晃动一下一下地跳。

    每一次跳动都让在大腿根的皮肤上蹭一下,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的大腿肌都在发颤。

    他快要了。

    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坐在前排,看着后视镜,听着后排传来的声音。

    他的妻子在他身后三尺远的地方被另一个男着,他听着她的呻吟和体的撞击声,看着后视镜里她被得失神的脸,他的在内裤里快要了。

    陈默咬住了舌内侧的。用力咬。疼痛从舌传到大脑,把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冲动压下去了一点。

    他不能。他不能在前排在裤子里。那是他最后的底线。他可以听,可以看,可以在心里被屈辱和快感撕扯。但他不能。

    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血痕,他忍得无比艰难。

    后视镜里,陈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看到妻子在宋泽的抽送间隙里,做了一个微小的动作。

    她已经塌到极限的腰肢再度往下微沉,部又往上翘了一点。

    那个调整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后视镜就不会发现。

    但陈默发现了。

    她在调整角度。

    他的妻子,在让自己的道跟他上司的形成一个更顺畅的角度。

    她在让身后的撞击更、更顺、更舒服。

    她在用自己身体的微调去配合另一个男的抽送节奏。

    这个动作几乎是自主的肌反应。

    她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

    她的身体在数月的调教中形成了这种条件反。

    被时,腰沉翘,打开通道,接纳对方。

    这不是她的大脑在决定,是她的身体在服从。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动服从于另一个男的欲望。

    这个细节,比任何力调教都更地刺了陈默的绿帽神经。

    他的妻子不是在被动地被。她的身体在主动配合。她的道在主动吸吮。她的子宫在主动亲吻另一个男的。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完美的玩物,一个会自动响应、自动服从、自动取悦的容器。

    他的妻子是被调教成功的玩物。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后视镜里,宋泽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密集,水声更响,郑雅琪的闷哼连成了一串断续的呜咽。

    车子在高架上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建筑群在后退,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后视镜的镜面上,折出一道白光。

    那道白光闪了一下,晃了陈默的眼睛。

    他眨了一下眼。眼睛重新聚焦在后视镜上。

    后视镜里,他妻子的脸近在咫尺。

    她的眼睛在看他。

    不,不是在看他。

    她的眼睛是涣散的,没有焦点的。

    但她的脸正对着后视镜的方向,正对着他的后脑勺。

    她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张合。

    他在后视镜的镜面里,跟妻子的目光“相遇”了。

    她看不到他。

    她的眼睛是涣散的。

    但他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脸,看到了她失神的眼睛和无声翕动的嘴唇。

    那个画面被压缩在后视镜的小矩形里,像一幅画。

    一幅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到失神的画。

    他的在内裤里又跳了一下。

    他咬住了舌的,咬到嘴里泛出了铁锈味。他没。他没。他没。

    他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像念一道咒语。

    后排的撞击声还在继续。窗外的法国梧桐一棵一棵往后退。孙艳目不斜视地开着车。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吹出来,吹在陈默汗湿的额上。

    他的额在出汗。

    宋泽没有在侧躺的姿势里出来。

    他的从郑雅琪的抽出来时带出了一道黏亮的桥。

    离开的瞬间,郑雅琪的道收缩了一下,像一张被撑开又松开的小嘴,吐出了一小混着泡沫的透明。

    那体沿着她的会往下淌,淌过会和门的界处,滴在真皮座椅的皮面上,汇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郑雅琪侧躺在后座上喘气。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衬衫敞开的前襟里两只大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尖上的红色仍然硬挺着,因为充血而发紫发硬,晕表面的细小颗粒突起。

    她的脸上全是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嘴角还挂着之前时溢出的水残痕。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瞳孔放大,的焦距还没有完全聚回来。

    宋泽用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拍了一下。

    “换个姿势。”

    郑雅琪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撑着座椅坐起来一些,等宋泽的指示。

    她已经被调教得不会在宋泽给出姿势指令之前自行决定怎么摆。

    她的身体是一块待塑的黏土,等宋泽的手来捏。

    宋泽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后排座椅的中间位置推了推。

    “靠中间坐。往前挪。”

    郑雅琪照做了。

    她的部沿着座椅往前滑,滑到坐垫的前三分之一处。

    她的上身斜倚在座椅靠背和右侧车门之间的夹角里,肩膀靠着车门内侧的皮面,腰下面垫着一个被揉皱的抱枕。

    她的孕肚在衬衫下面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腿抬起来。”

    郑雅琪的双腿从座椅上抬起来。

    她的脚还穿着那双色丝袜裹着的平底鞋,鞋尖朝着车顶。

    她的腿伸直了,修长丰润的线条从髋关节延伸到脚踝,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膝盖窝里的丝袜被汗水洇出了一小片色。

    “往两边分。搭前面去。”

    宋泽的手分别按住她的左脚和右脚,把她的双腿向两侧推开。他的力气很大,动作不粗但不容商量。

    郑雅琪的腿被推到了一个她可能从来没有达到过的开合角度,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但孕期的松弛素让她的韧带比平时更柔韧,腿被推到了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展开角度。

    左脚搭在了主驾驶座靠背的侧面。

    那只脚的落点在孙艳的肩膀旁边,离她的耳朵不到十公分。

    孙艳的开车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眼睛仍然平视前方道路,手仍然稳稳握着方向盘。

    但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然后恢复了。

    郑雅琪的脚趾在那只平底鞋里蜷缩着,色丝袜包裹的脚型致小巧,脚踝线条优美,鞋尖微微颤动。

    右脚搭在了副驾驶座靠背的侧面。

    那只脚的落点在陈默的肩膀旁边。离他的右耳不到十五公分。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重量透过座椅靠背传过来,轻微的,带着体温的。

    他只要侧过,就能看到那只穿着色丝袜的脚,看到脚趾在鞋里蜷缩又松开的细微动作,看到丝袜包裹的脚踝和足弓的弧线。

    郑雅琪就这样被摆成了一个双腿大分的姿势。

    她的腿从后座中间伸出来,分架在左右两个前排座椅靠背的顶端,像一个字。

    膝盖窝搭在靠背的最高点,小腿沿着靠背的前侧面垂下来,脚悬在前排空间里。

    大腿内侧完全展开,从髋关节到膝盖窝的长条形肌肤毫无遮挡地露在车内空气中。

    她的整个下体朝前、朝上、朝着两个前排座位之间的空间完全敞开。

    松紧裤和内裤在之前的动作中已经被完全脱下了,落在后座地板上。她的下半身一丝不挂。上衣的敞襟勉强挂在肩膀上,堆在腰部以上的位置。

    她的孕肚在衬衫下面微微隆起,但因为身体后仰的姿势,肚子并不太遮挡下体的视野。从前排的角度看过去,她的整个下体区域一览无遗。

    阜是圆润隆起的两块软,孕期的激素让这里的皮肤比平时稍微了一个色号,从淡变成了浅浅的蜜褐色,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光滑,没有妊娠纹,没有赘,只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垫让整个阜看起来饱满柔软。>ltxsba@gmail.com

    阜上方有一小片修剪过的黑色毛,稀疏地覆盖在耻骨联合的位置,在车内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因为双腿大分的姿势,两瓣唇被拉扯着向两边翻开。

    它们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限,从平时的淡色变成了红偏紫的颜色,表面皮肤紧绷发亮,涂着一层之前抽送时带出来的黏。

    两瓣唇分开的角度很大,把它们中间的一切都露在外。

    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那个小豆子般的凸起充血肿胀,变成了鲜红色,顶端圆润光滑,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

    它硬挺着,从包皮的褶皱里凸出来大约半厘米,在车内的气流中微微颤动,因为极度敏感而随每一次呼吸起伏轻轻抖动。

    道微张着。刚才被抽送了数分钟的,还没有完全收缩回去,两圈的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道内壁。

    内壁上布满了褶皱,那些褶皱被浸泡得湿润嫣红,在光线下闪着水光。

    还在因为刚才的抽送而轻微翕动,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像一张闭不上的饥渴小嘴,在空气中无声地吞吐。

    尿道在道上方一点点的位置,一个小小的色凹陷,因为唇的大幅翻开而露出来,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

    因为姿势的露,连菊都毫无遮挡地展露在前排视野里。

    褐色的菊紧闭着,周围的皮肤白皙光滑,有一圈极浅的色素沉淀。

    会处的皮肤薄而敏感,上面有一层之前淌下去的,亮晶晶的。

    整个下体区域被车内的空调冷风吹着,湿润的在冷热替中收缩得更厉害了。

    从道缓缓渗出来,沿着会往下淌,淌到缝的位置,在那里积成了一小滩。

    宋泽用手把她的膝盖向外又掰开了一些。

    他的两只大手分别扣住郑雅琪的膝盖内侧,往外推。

    郑雅琪的腿被推到了一个近乎一字马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肌和韧带绷到了极限,肌线条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

    这个角度让她的唇分得更开了,也被扯得更大了,道内壁的前两厘米完全露在外,红的壁上挂着黏稠的体,像被切开的鲜果。

    宋泽对前排说话了。

    “小陈你回看一眼。”

    他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一种展示者的从容和自得。

    “见识见识什么叫极品骚。你看这颜色、这形状、这湿润度。能欣赏到这种的骚可是你的运气。”

    他的语气是炫耀,是分享,是一个收藏家在给同好展示藏品时的那种得意和慷慨。

    他掰着郑雅琪的大腿,让她的小对着前排的角度更露了一些。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拍了拍,像在拍一件展品的底座。

    “你看这唇的厚度,这蒂的敏感度,这里面,”他的手指在她张开的上方虚晃了一下,指了一下里面泛着水光的壁,“你看这褶皱,这是咬起来最紧的地方。”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跟他给客户介绍楼盘户型一样专业和从容。

    陈默侧过。

    他不得不侧过。在这种境下,如果他不转看,反而会显得不正常。会显得他心虚,显得他有什么见不得的原因不敢看。

    一个正常的、被上司展示藏品并称赞其品质的下属,应该配合地看一眼,然后附和几句。所以他的部向右转了四十五度。

    他的目光落在了妻子的下体上。

    一秒钟。

    他只允许自己看一秒。

    如果超过一秒,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把目光收回来。

    但那一秒钟里,他的视网膜像一台高度的扫描仪,把视野中的一切细节全部刻录了下来。

    唇翻开了大约六十度。

    两瓣唇被扯到了极限,充血发紫的表面闪着体光泽。

    左瓣比右瓣略厚一些,上面有一颗极小的痣,他以前亲吻过那颗痣。

    蒂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从包皮里探出半厘米,鲜红色,顶端圆润发亮。

    他以前用舌碰过它,郑雅琪会颤抖,会夹腿,会用手指揪着他的发。

    在道处,他隐约能看到一个圆形的凹陷,那是宫颈的位置。

    周围的内壁泛着水光,有一层黏覆盖。

    那个度,他的八厘米小从来没有到达过。

    周围积着一圈白色的细小泡沫,是之前抽送时空气和搅打出来的。那些泡沫粘在的唇边缘,在光线下泛着珠光。

    阜上那片稀疏的毛。黑色的,柔软的,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大腿内侧被掰开时绷紧的肌线条。白皙的皮肤下面,内收肌的廓清晰可见,绷成了一条紧绷的线。

    这些细节在一秒钟内全部涌他的视觉皮层,然后被刻进了他的长期记忆。他知道,这些细节将永远存在于他的记忆库里。

    在以后的无数个夜晚,当郑雅琪已经睡了他独自在书房里的时候,这些画面会从记忆处翻涌上来,让他的在内裤里硬起来,然后他会用三分钟解决,在纸巾里。

    他收回目光。

    脸上挤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唇角上扬十五度,眼睛微微眯起,表是“受教了”的恭敬和恰到好处的感激。

    “确实好看。”

    两个字。

    声音平稳。

    语气得体。

    然后他转回,目光重新落在前方的道路上。

    高架路的路灯一盏一盏从车顶掠过,橙色的光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一道道弧线。

    陈默将后脑勺靠在座椅靠背上。

    他的右肩旁边就是妻子搭在靠背上的脚。

    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体温透过座椅传过来,微弱的,温热的。

    她的脚趾在鞋里蜷缩着。

    他知道她此刻是什么感觉。

    她的双腿被掰到了一字马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肌在颤抖。

    她的下体完全露在车内冷气中,在冷热替中收缩着。

    妻子的蒂硬挺着露在空气中,每一次气流的拂过都像一次微弱的电击。

    她被掰开的大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此刻正在两个男,不,三个的视野里完全敞开。

    陈默的小在内裤里硬得发疼。

    前排副驾驶的安全带扣旁边,他的手指在抠着塑料壳的缝隙。指甲刮出了细微的声响。

    后排传来了水声。

    “咕叽……咕叽……”

    手指搅弄的声音。

    宋泽的手指进了郑雅琪的。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微张的进去,撑开了道内壁的褶皱,在充满了的甬道里搅动。

    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是手指在内壁的黏里搅弄时空气被挤出的声音,黏腻、响亮、色到了极点。

    “嗯……”

    郑雅琪的闷哼从后排传来。

    她的腿因为手指的而轻微抽搐了一下,搭在前排靠背上的脚晃了一晃。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宋泽的手指搅动中绷紧又松开。

    “咕叽……啵……咕叽咕叽……”

    宋泽的手指在她体内搅了大约半分钟。

    他的手指弯曲成了一个钩状,指腹在道前壁的位置按压着,那里有一块比其他区域更粗糙的壁,是她的g点。

    他的指腹在那块区域上来回碾磨,每一次碾磨都让郑雅琪的身体抖一下,收缩一下,挤出一小新的。

    然后水声停了。

    短暂的安静,然后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

    “啵——”

    嘴唇贴上的声音。不是手指。是嘴。宋泽的嘴。他凑上去,用嘴唇包住了郑雅琪的整个外。

    “啊——!”

    郑雅琪发出了一声整段车程中最失控的叫喊。

    那声叫喊不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是从胸腔里冲出来的,是道被嘴唇的温热包裹住、蒂被舌面碾过时的汹涌快感。

    她的叫声尖锐、高亢、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在后排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回响在真皮座椅和车顶之间。

    然后她的腿想合拢,这是蒂被刺激时的本能反。她的大腿内收肌猛地收缩,双腿试图夹紧。

    但宋泽的手扣在她的膝盖内侧,强行把她的腿按在了分开的位置上。

    她的肌在颤抖,力量在对抗,但宋泽的手比她的内收肌更强壮。

    她的膝盖被按得几乎贴到了座椅皮面,大腿分到了极限。

    宋泽的嘴没有离开。

    他的嘴唇包住了郑雅琪的整个外区域。

    上嘴唇贴着阜,下嘴唇压着会,嘴唇之间的舌像一条灵活的蛇,伸进了道的缝隙里。

    不是轻柔的舔。

    是大的、贪婪的、吃水果一样的吸吮。

    他的舌伸进了道,在湿漉漉的壁上上下舔舐,舌面刮过内壁的褶皱,舌尖在道的前后壁之间来回拨弄。

    “啧……啧啧……啜……”

    吸吮声。

    夸张的、像喝水一样的响声。

    宋泽的嘴在郑雅琪的上用力吸,嘴唇收紧,腮帮子凹陷,把她的唇和道周围的全部吸进了嘴里。

    他的鼻尖顶在她的蒂上,用力磨蹭着,鼻翼的呼吸在她的阜上,热乎乎的。

    “啊……嗯啊……不……不要……”

    郑雅琪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被压抑的闷哼,而是断断续续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呻吟。

    “啊”和“嗯”替出现,尾音打颤,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她的身体在后座上弓起来又塌下去,手指抓着座椅皮面,指甲在真皮上刮出了痕迹。

    脚趾在鞋里蜷成了一团,足弓痉挛,小腿肚子上的肌在丝袜下面跳动。

    孙艳在这时候轻微降了速。

    她的脚从油门上抬起来,轻踩刹车,让车速从八十降到六十。

    一辆黑色的suv从右侧车道加塞进来,她打左灯变道避让,动作依然平稳流畅。

    她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她的耳朵旁边不到十公分就是郑雅琪搭在靠背上的左脚,那只脚在鞋里剧烈地蜷缩着,丝袜的纤维被脚趾的弯曲拉扯得发亮。

    她能听到后排传来的所有声音。

    吸吮声。

    水声。

    呻吟声。

    但她什么都没有反应。

    陈默坐在前排。

    他目视前方。他的脊背挺直。他的手放在膝盖上。他的面部表是平静的。

    但他的耳朵在听。

    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所有声音。

    “啧啧啧……”

    舌在道壁上搅动的声音。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每一次舌的移动都带起一层水渍。

    那声音跟他用舌给郑雅琪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他从来不敢这样大地吸吮,不敢把舌伸到那么的位置,不敢用鼻尖去顶她的蒂。

    他觉得那样太粗鲁了,太不温柔了。

    但宋泽就是这样做的。大。舌。重吸。磨。

    那声音告诉他,宋泽在吃他妻子的,像吃一个多汁的水蜜桃,汁水四溢,大吞咽。

    吸吮小时发出的像喝水一样的声音。“啜……啜啜……”那是一种吞咽声。宋泽在吞咽郑雅琪的。他在把她流出来的水全部喝下去。

    郑雅琪的吟哦。断断续续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母音的。打颤的。

    陈默太熟悉那些声音了。那是郑雅琪在极度快感中的声音,是她无法控制的声音,是她从不在他面前发出的声音。

    她跟他做时从来不这样叫。

    她跟他做时大多是沉默的,偶尔会“嗯”一声,像是在回应他的努力,但从来没有这种从胸腔里冲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完全失控的吟哦。

    他挺直腰板坐着。目视前方。像一个最忠诚的副驾驶。

    但他的大腿内侧肌在剧烈跳动。

    四肌在裤子下面痉挛地收缩,一下一下的,不受控制。

    腹沟因长时间充血而发疼,那种疼痛是钝的,沉的,从小腹处传到大腿根。

    小在内裤里硬到了极限,顶着内裤的棉布,把西裤的前裆顶出了一个凸起。他用前臂压着那个凸起,不敢让手离开膝盖的位置。

    他的脑子里在播放画面。虽然他看不到后排的画面,但他的耳朵在给他重建一切。

    宋泽的嘴包着妻子的。

    宋泽的舌在妻子的道里搅。

    宋泽的鼻尖在妻子的蒂上磨。

    妻子的腿被掰开按住,合不拢。

    妻子的身体在弓起塌下。

    妻子的手指在抓座椅。

    妻子的脚趾在蜷缩。

    妻子的声音在失控。

    他咬紧了后槽牙。

    咬肌在脸颊两侧鼓起了硬块。

    他的太阳在不停地跳,心率至少在一百二以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在搏动,一下一下,有力而快速。

    宋泽的嘴离开了郑雅琪的。

    他的嘴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体,下上也有,那是郑雅琪的跟他的唾混合后的黏稠物。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擦掉了大部分,但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水痕。

    之前跪着舔的时候,他的膝盖跪在后座地板上。

    现在他站直了,但因为车顶的高度限制,他只能半弯着腰。

    他将一条腿跪到后排座椅上,另一条腿踩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半跪半站的姿态。

    粗长的从他的裤裆里挺出来。

    经过之前的和后,那根东西已经充血到了极限,暗褐色的柱身青筋突,胀成了紫色,冠状沟的边缘外翻,前端的尿道不停地渗着透明的前。

    那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记下,硬得坚如钢铁。

    但宋泽没有直接进去。

    他将手伸向郑雅琪的腰,用两只大手扣住了郑雅琪的腰肢,手指陷进了她腰部柔软的皮肤和衬衫布料里。

    他的力气很大,扣得很紧。

    然后他往上提,把郑雅琪的上半身从座椅靠背上拖离了。

    郑雅琪的身体被他的手带着移动。上半身脱离了靠背,腿也从前排两个座椅靠背上滑了下来。

    宋泽把她的上身往下按,按向后排座椅和前排副驾驶座椅之间的那个空隙。

    郑雅琪的上身被按进了那个空隙里,她的脸朝下,长发散落在地板上。有几缕发丝落到了后排座椅下方的地毯上。

    她的双腿撑在车厢地板上,上身俯低到极限,和双腿几乎叠在一起,身体呈一个倒u形被塞在前后两排座椅的空隙间。

    因为身体折叠的姿势,她的被迫高高翘起。部指向车顶,两瓣蜜桃般的朝天高高撅着,白皙的皮肤在车内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这个姿势下,她的整个下体朝天而立,完全露出来。

    道、蒂、会、菊。

    所有的皱褶、所有的体、所有的,全部对着车顶。

    没有任何遮挡。

    她的g罩杯巨被压在身下,挤在胸和空隙底部的狭窄空间里。

    因为挤压,从胸廓两侧漫出来,被前排座椅底部的皮面撑成了圆饼状,的硬挺顶端抵着前排座椅靠背的背面,跟粗糙的皮革面摩擦着。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廓扩张,在座椅底部和自己的胸骨之间被进一步挤压,在皮革面上蹭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宋泽站直了。

    他的膝盖踩在后排座椅上,大腿直立,身高让他刚好处于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

    他的从裤裆里挺出来,指向下方,对准了郑雅琪朝天的。

    从这个高度差和角度,他的是从上方垂直向下的。

    抵上了。

    郑雅琪的身体在那一接触的瞬间颤了一下。

    她的已经被之前的舔弄弄得湿透了,唇肿胀充血,微张,内壁的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倒流出来,沿着会和缝往上淌,淌到了她的腰窝位置。

    抵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的温度和压力从上方压下来,跟平时的角度完全不同。

    宋泽的双手扣住了她的髋骨。

    他的手指扣在她的胯骨上方,拇指按在她的腰窝里,其余四指扣在她的下腹部。他把她的胯固定住了,不让她在接下来的撞击中移动。

    然后他。

    从上往下。

    垂直。

    重力加速度。

    撑开的唇,碾过道进甬道。

    因为角度是垂直向下的,道内壁的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都被碾过,跟平时后时的前后壁摩擦完全不同。

    推进到处时,碰到了一个平时从其他角度碰不到的位置,宫颈周围的前后穹窿。

    那是一个u形的凹陷区域,在宫颈的前后各有一个。

    从垂直向下的角度时,刚好可以滑进后穹窿的凹陷里,顶到那块平时不会被碰到的内壁。

    那块内壁极其敏感,是很多从来不知道自己有的敏感区域。

    “啊——!”

    郑雅琪的声音从空隙里传出来,被座椅皮革和地毯吸收了大半,变成了闷闷的、隔着什么东西传来的模糊呜咽。

    但那个声音的音调是尖锐的,是她的喉咙被从未体验过的度刺激触发的。

    她的身体弓了一下,但上身被卡在空隙里动不了,只有她的腰和部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她架在前排靠背上的双腿猛地蹬直了一瞬,脚趾在鞋里蜷成了麻花,丝袜的纤维被拉扯得发白。

    宋泽开始动了。

    他的抽送频率比之前快得多,力度大得多。

    他的胯从高处向下砸,每一次都是全身体重配合重力的垂直冲击。

    从推到后穹窿的度只用了零点几秒,速度快到道内壁来不及适应,被力撑开。

    “啪!”

    第一声撞击。

    清脆。

    响亮。

    他的胯骨从上方砸在郑雅琪朝天翘起的上,两片白皙的被砸得剧烈颤动,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她的部在那一下撞击中被压了下去,然后弹回来,像果冻一样晃了几下。

    “啪!啪!啪!”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频率稳定在每秒大约一次,比之前侧躺后时的频率快了一倍。

    每一次都是全身重量加重力的垂直下砸,每一次抽出都是道内壁负压的强力吸附。

    整个车身在他的撞击下轻微震动着,那种震动从前排座椅靠背传到座椅坐垫再传到座椅滑轨,让陈默的座椅靠背也在跟着颤。

    陈默感觉到了。

    他的后背贴着座椅靠背。靠背在颤。那种颤动的频率跟他的心跳不一样,比他的心跳慢一点,大约每秒一次。

    那是宋泽的胯部撞击妻子部时的震感,透过前排座椅的金属骨架传到他的后背。

    一波一波的。

    每一波震动对应一次撞击。

    他能数。

    一。

    二。

    三。

    四。

    五。

    每一下都清晰可辨。

    陈默能感觉到每一波震动的力度。

    不轻。

    那是宋泽全身重量加上重力加速度的冲击力,透过两层座椅的金属和海绵传到他的后背,仍然有明显的力度感。

    后背在那种震动中酥麻了一下,然后他意识到:他的后背和妻子的身体之间只隔着一层座椅。不到三十公分。

    他的妻子被按在他身后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从上方,撞击的震动传到了他的背上。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后排空间里格外清晰。

    清脆响亮的体碰撞声,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响,因为上的红肿在不断加重,被反复撞击的皮肤变得更紧实更敏感,发出的声音也更尖锐。

    每一声“啪”之后,紧跟着一声“啵”,那是抽出时道内壁紧缩吸吮发出的拔瓶塞般的声音。两种声音替响着。

    “啪……啵……啪……啵……啪……啵……”

    混合着水、前导和空气的白色细小泡沫从边缘不断溢出来。

    因为垂直向下的角度,每一次抽出时,被负压吸出来的体不会留在,而是直接往下淌。

    那些泡沫状的体沿着郑雅琪的会往下流,流过她朝天的缝,滴在她的腰窝上,又从腰窝沿着脊柱往下淌,淌到她被压在空隙里的后背。

    还有一些体沿着大腿根部的内侧流下去,流过丝袜的边缘,滴在真皮座椅的皮面上。

    “滴答。滴答。”

    体落在皮面上的声音在撞击声的间隙里断续响着。

    郑雅琪被折叠卡在空隙里,喊不出声。

    她的脸朝下,嘴张着,但声音被座椅皮革和地毯吸收了。她发出的声音是闷闷的、隔着什么东西传来的模糊呜咽。有声

    “呜……呜呜……嗯……”

    那些声音从空隙的缝隙里漏出来,音量很小,但音调极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她的手指无助地抓挠着地板上的地毯,指甲在粗糙的地毯纤维上刮出了声响。

    她的腿架在前排靠背顶端,随着身后撞击的力度无力地晃着,每被撞一下就向前晃一下,然后慢慢回来,再被撞一下。

    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足弓痉挛。

    小腿肚子上的肌在丝袜下面持续抽搐。

    膝盖窝里全是汗,顺着丝袜的纤维流进鞋里,鞋子里的脚趾被汗水泡得发皱。

    宋泽一边,一边打她的。

    他的右手从她的髋骨上移开,举起来,落下。

    “啪!”一声清脆的掌声。

    上多了一个红掌印。

    他又举起手,从另一边落下。

    “啪!”另一个掌印。他从左打到右,又从右打回左,红印叠红印。

    郑雅琪的从白皙变成了红,从红变成了通红,最后在一些反复击打的区域变成了红偏紫。

    一些红印的边缘渗出了细微的血痕,是皮下毛细血管裂后的渗血,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宋泽将左手从她的髋骨位置绕到了她的身下,摸到了她被挤成饼的房。他的手指扣住了那团被压扁的,用力揉搓。

    在他的手指下变形,从圆饼状被揉成了长条状又揉回了圆饼状。

    他的指甲陷进了晕边缘的敏感皮肤,在那片的晕上留下了红色的划痕。

    “呜……啊啊!”

    郑雅琪的闷哼在那一瞬间变了一个音调,从“呜”变成了“啊”,声音更尖锐了。

    的硬挺顶端在他的手指和座椅皮革之间被夹着,每一次揉搓都让在粗糙的皮革面上碾过。

    “嗯……啊……呜……”

    郑雅琪的声音从空隙里断续漏出来。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压得更一点,上身在空隙里往下滑了一公分,又滑回来。

    孕肚在身下被挤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她的在朝天迎接着每一次从上方砸下来的击。

    道内壁在负压和撞击的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吸吮着宋泽的,像一张饥饿的嘴。

    边缘的在每一次抽出时被带出来外翻,在每一次时被推进去碾平,那些的在力的抽送中翻进翻出,充血到了发紫。

    宋泽开了。

    他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低沉。

    磁。

    带着被快感浸润后的慵懒和余裕。

    他说话的时候,胯下的撞击频率没有降低,仍然保持着每秒一次的稳定击。

    他一边一边说话,气息平稳得让难以置信。

    “小陈,我跟你说些过来的经验。”

    “啪!”撞击声在他的话语间隙里响着。

    “男不能太小气。有需求是天经地义的,你得让她吃饱。”

    “啪!”

    “她跟着我这一段,我敢保证她回去不会跟你闹脾气。”

    “啪!”

    “我把她喂得饱饱的,她回家就会很安分。”

    “啪!啪!”

    他说“喂得饱饱的”的时候,他的正从上方垂直砸进郑雅琪的处,顶在她的后穹窿里研磨了一下。

    他说“不会跟你闹”的时候,他的手正拍在郑雅琪通红的上,留下了一个新的掌印。

    他说“让她安分”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正揉搓着她被挤成饼的房,指甲掐着她的晕。

    每一句话都准地击中了陈默的屈辱神经。

    “喂得饱饱的”。

    你的妻子被另一个男喂饱了。

    你喂不饱的。

    你从来没有喂饱过她。

    你的八厘米,你的三分钟,你从来没能让她双眼翻白,从来没让她的声音变成从胸腔冲出来的哭吟。

    另一个男喂饱了她。

    “不会跟你闹”。

    你的妻子被另一个男喂饱之后就不会跟你闹了。

    她的冷淡,她的挑剔,她的使小子,都是因为你喂不饱她。

    等你回去之后,她会安分。

    因为另一个男已经替你把她喂饱了。

    “让她安分”。

    你的妻子需要被另一个男过之后才能对你安分。

    你的妻子对那个男是,对你才是安分的妻子。

    那个男享用她的骚,你享用她的安分。

    分工明确。

    各取所需。

    这些话在宋泽的认知里是经验分享,是上级关怀,是一个成熟男对一个年轻下属的生指导。

    宋泽说这些话的语气跟他教陈默看财报、教他谈客户、教他酒桌规矩时一样,带着长辈的慈和上司的期许。

    他不知道,这些话的每一个字,都在陈默的脑子里引了一颗核弹。

    陈默坐在前排,靠背后面是他妻子的身体。

    他能感到椅子另一侧传来的震动。

    宋泽的胯部撞击妻子部时的震感,透过椅子传到他的后背。

    一波一波。

    清晰可辨。

    他清醒地数着撞击的频率。

    大约每分钟五十到六十下。和心率接近。持续了至少八分钟没有停顿。八分钟。四百多下。

    他的妻子在他身后三十公分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以每秒一次的频率了四百多下。

    他的手握着膝盖,指节发白,指腹按在膝盖骨上,指甲掐进了裤子布料里。

    他的腹肌紧紧绷着,不是为了挺直腰板,是为了压制腹沟里那快要炸的充血感。

    小在内裤里硬得像一根铁棍,顶着棉布,前列腺把内裤前端浸透了,黏腻的体从棉布渗到了西裤的布料上,在他裤裆的前端洇出了一小块色湿痕。

    陈默吸一气。

    肺部扩张,胸腔鼓起,然后缓慢地呼出来。他用这一年练出来的那个声音,那个平稳到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开了。

    “好的,我会向您学习。”

    六个字。从他的嗓子里出来的时候,声线平稳,音量适中,语速正常。是下属对上司的恭敬回应。是晚辈对长辈虚心受教的表态。

    但他说出那句话之后,他自己愣了一瞬。

    “向您学习”。

    学什么?

    学满足她?

    他的八厘米学不了。

    他的三分钟学不了。

    他学不了怎么把妻子到翻白眼,学不了怎么把顶进她后穹窿里,学不了怎么让她的声音变成从胸腔冲出来的哭吟。

    学她?

    他不会。

    他从来不会。

    他做时永远小心翼翼,永远温柔到近乎虔诚,永远怕弄疼她。

    他不会像宋泽这样大吃她的,不会像宋泽这样从上方砸下来她,不会像宋泽这样拍她的打到渗血。

    还是学把自己妻子送出去给别,而自己从中获得快感的这种彻底变态的自洽?

    他不知道。他没有纠正,也没有补充说明。他让那几个字悬在车厢的空气里,被撞击声和水声吞没。

    然后陈默感觉到了一种东西。

    一种从尾椎骨升起来的、沿着脊柱一路爬到后脑勺的电流。不是疼痛,不是愤怒,而是无比强烈的屈辱。

    但下一瞬,那种屈辱被他的大脑扭曲成了一种让他沉迷的畸形快感。

    他作为丈夫,从来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吃饱。

    他的八厘米,他的三分钟,他的温柔到近乎无趣的事,从来没有让郑雅琪满足过。

    她的冷淡,她的挑剔,她做时的沉默,都是因为他喂不饱她。

    现在另一个男把妻子喂饱了,喂得满脸是汗,喂得声音失控,喂得道内壁疯狂收缩吸吮,喂得翻进翻出。

    等她被喂饱了送回来,她就会安分。对他安分。因为她的骚已经被另一个男净了,她回到家就可以做一个安分的妻子。

    他还得感谢那个男。感谢他替自己喂饱了妻子。感谢他替自己解决了妻子欲的问题。感谢他让自己不用面对妻子在做后的冷淡和失望。

    这个认识像钝刀割。一刀一刀。慢慢见血。

    但血的颜色不是痛苦的红色,是快感的色。

    他的小在内裤里跳了一下。

    剧烈地跳了一下。

    的前端涌出了一温热的前列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那体浸透了内裤,渗过了西裤的布料,在他大腿根的皮肤上淌了一小道。

    他差点在裤子里面出来。没有被触碰,没有被摩擦,仅仅是因为那个认知的冲击。

    陈默咬住了舌内侧的。

    咬到嘴里泛出了铁锈味。

    血的味道。

    舌内侧被咬了。

    疼痛从舌传到大脑,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即将沸腾的冲动上。

    后排的撞击声还在继续。

    “啪……啪……啪……”

    那个频率。每秒一次。稳定。有力。持续。

    他的后背靠着靠背,靠背在颤。他的妻子在靠背后面三十公分的地方被。

    她的声音从空隙里漏出来,闷闷的,模糊的,像隔着水传来的呜咽。

    她的脚搭在他的肩膀旁边,每被撞一下就晃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重量透过靠背传来的微小位移。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橙色的光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弧线,消失在后视镜的死角里。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

    他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郑雅琪在折叠的姿势下被了将近十分钟。

    十分钟后,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了。

    她整个身子软下去,埋在后排和前排之间的空隙里。脸贴着地板上的地毯,侧着,左脸颊压在粗糙的织物上,被压变了形。

    嘴角被挤压而微微张开,从嘴里吐出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喘息了,是一种混合物,半截“嗯”半截“呼”,尾音拖着一条黏腻的水丝线,从嘴角连到地毯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地板上,有几缕沾了汗水和水,黏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侧和脖颈上。

    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失焦,盯着前排座椅底部的某个不存在的点,目光空涣散,焦距已经彻底散了。

    之前一直抓着地毯的手指松开了,指甲从地毯纤维里抽出来,留下了几道刮痕。

    手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着,像两朵凋了的花。

    后背在轻微起伏着,呼吸又浅又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弱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音。

    宋泽还在,但他换了节奏。

    最后两分钟,他放慢了抽送的频率。

    之前每秒一下的击变成了每两秒一下的顶,每一次都缓慢地、沉重地、碾磨式地推到最处,在郑雅琪的后穹窿里转着圈碾压,然后停住三秒,再缓缓抽出。

    这种节奏的变化不是力度的减弱,而是一种蓄力,一种冲刺前的收束。就像百米运动员在最后二十米前调整步频一样。

    郑雅琪的身体在每一次顶时都会抽搐一下。不是大幅度的弓起或颤抖,而是一种微小的、从沿着脊柱传到后脑勺的电击般的痉挛。

    每一次碾过她的后穹窿,她的就收缩一次,就绷紧一次,脚趾就蜷一下又松开。

    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更大的反应了,她的身体只能做出这种最原始的、神经层面的反。

    然后宋泽停下来,将粗长的拨了出来。

    “啵。”拔瓶塞一样的声音。

    离开的瞬间,郑雅琪的道内壁被带出来了一小截,的壁外翻着露在空气中,上面裹着黏稠的白色泡沫。

    在失去填充物后收缩了两下,像一张刚松开嘴的嘴唇在咂味道,然后缓缓合拢,但没有完全闭合。

    被了十分钟的已经松弛了,两瓣唇肿胀外翻,合不拢,中间露出一道湿润的缝隙,里面红色的壁还在轻微翕动。

    宋泽的手伸到空隙里,扣住了郑雅琪的肩膀,把她的上身从空隙里拉了出来。

    上身被拖出来时,她的身子完全是软的。

    她的腰从后排坐垫边缘滑下来,肩膀被宋泽的手带着往后靠。

    上半身从那个狭小的空隙里脱离时,长发从地板上被带起来,有几缕在地毯上拖了一截才离开。

    她的脸上有地毯织物的压痕,左脸颊上一道红印,嘴角有一小滩水的湿痕。

    宋泽把她翻过来,按回了侧躺的姿势。

    她侧躺在后排座椅上,双腿蜷曲,上身的衬衫彻底了,敞开的前襟挂在一侧肩膀上,整个胸露在外。

    孕肚在衬衫下面微微隆起。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些,但目光仍然是散的。

    宋泽从她身后躺上去。

    他的从她的部后方顶上来,重新抵上了她的。这个角度是后侧躺,跟之前折叠的角度完全不同。

    从滑进去的时候,郑雅琪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声音,像叹息,像呻吟,又像只是呼吸的一个波折。

    然后宋泽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啪!”

    速度极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他的胯部在郑雅琪的后方,以每秒两到三下的频率猛烈撞击着,清脆的体碰撞声连成了一条绵密的声。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的胯固定在原地,让每一次都能顶到最处。

    她被了十分钟后已经松弛又敏感的道里,那根粗长坚硬的在快速又凶狠地抽送,在宫颈周围疯狂碾磨。

    郑雅琪双眼翻白到极限,嘴张着,但发出的声音极小,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在之前的喊叫和呜咽中哑了,只剩气流从声带之间挤出来的嘶嘶声。

    她的手指抓着座椅皮面,指甲在真皮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宋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部却还在加速。

    手指在郑雅琪的腰上掐得更紧了,指腹陷进她腰部柔软的皮肤里,留下了几个红色的指印。

    他的腹肌绷紧了,整个身体在收缩蓄力,在朝着那个临界点近。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闷吼。

    “呃——”

    那声音是从胸腔处发出来的,低沉,浑厚,带着震动,像一公牛在时的低吼。

    他的胯部在最后一刻猛地前顶,整根没,顶在了郑雅琪的宫颈上,停住了。

    他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肌全部锁死,腹肌在衬衫下面痉挛地跳动。

    他了。但他在了外面。

    在最后一秒,在他发出闷吼的同一秒,他的从郑雅琪的抽了出来。离开的瞬间,第一已经从尿道出来了。

    白色的。稠厚的。一一的。

    第一在了郑雅琪的锁骨上。那条从颈部延伸到肩窝的致锁骨,皮肤白皙如瓷,被一热烫的白色体覆盖了一道。

    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两边流,一部分流向颈窝,一部分流向肩膀。

    第二在了她的胸。在两之间的胸骨上,白色的体画了一条粗重的竖线,从胸骨中段一直延伸到沟的起点。

    那体稠得像炼,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随着她的呼吸缓慢地往下淌。

    第三的力度更大,方向偏了,在了她的左上。

    滚烫的白色体落在了晕的正上方,沿着房的弧度往下流,流过的晕,流过硬挺的,在尖上挂了一小会儿,然后滴落。

    被热刺激后收缩了一些,变成了红色,顶端挂着一颗白色的珠,在车内灯光下像一颗珍珠缀在红宝石上。

    第四的力度减弱了,但量不少。这一在了她的下和脖颈界处,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脸上。

    一小落在了她的右脸颊上,从颧骨的位置往下流,流过她的梨涡位置,流到嘴角。

    另一小溅到了她的发上,挂在几根黑发的发丝上,像露珠挂在蛛丝上。

    第五是最后的一,力度已经很弱了,像一条线一样从溢出来,滴在了她敞开的衣襟内侧。

    那里挂着她的胸罩,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杯面上被滴了一小滩白色体,沿着蕾丝的花纹渗透下去,洇成了一片色的湿痕。

    宋泽的在完之后还在跳了几下,挤出最后几滴残,滴在郑雅琪的大腿根部。

    郑雅琪没有动。

    她躺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喘着气。她的胸脯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弱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音。

    郑雅琪闭着眼睛,睫毛上沾了一点,在眨眼的时候被带进了眼角,像一滴白色的泪。

    她没有擦拭。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着,没有任何动作。

    她整个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只有胸脯的起伏和偶尔的肌痉挛证明她还活着。

    白色稠厚的从她的锁骨往下流。

    在沟处汇集,形成了一小洼白色的体池,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微微晃动。

    再从挺立的上滴落,沿着房的弧度滑到胸侧,滴在座椅皮面上。

    “滴答。”一滴落在皮面上。

    “滴答。”又一滴。

    她脸上的在慢慢涸,从湿润的亮色变成了半的白色膜状。

    嘴唇上沾了一点,她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尝到了腥咸的味道,但她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宋泽从她身后坐起来。

    他拉开车载冷藏箱的盖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条湿毛巾。

    白色的,叠得整齐的,带着微微凉意的毛巾。

    他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擦掉了上面残留的和的混合物,然后把塞回内裤里,拉上了裤链。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把塞进裤子里的部分拽平了,然后系上皮带。

    他的动作从容,利落,跟他做别的任何事一样有条不紊,像刚开完一个会而不是刚完。

    宋泽又抽了一张纸巾。

    他伸手到郑雅琪的胸,简单擦了擦她胸的。

    不是仔细的、心疼的擦拭,而是随手的大面积的抹了一遍,把大部分体擦掉了,但沟处和上还残留着一些。

    纸巾被浸透了,黏糊糊的,他把它团成一团扔在了茶杯座旁边。

    然后他抬起,看向陈默的位置。

    “小陈,今天折腾得不轻,回家让她早些休息。怀孕的不能太累。”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低沉,磁,带着上位者的从容和长辈的关切。

    语气跟他代工作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平稳得像刚才那十分钟里发生的力抽送和根本不存在。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条湿毛巾随手扔在茶杯座旁边,跟那团沾了的纸巾并排放着。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切。

    “好的宋董,我会照顾好她。”

    他的声音很平稳,没有颤抖,没有哽咽,没有一丝裂缝。

    宋泽点点。

    他的手伸到前排,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那只手大而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陈默的西装外套传到他的肩膀上。

    那是上司拍下属的力度,不轻不重,带着亲昵和信任。

    “你这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死板了。过子嘛,别想太多。我也是信得过你才让你帮我这个忙。”

    “帮我这个忙。”

    五个字。

    这五个字概括了陈默在这场混关系中的全部角色。

    帮忙代持。

    帮忙挂名父亲。

    帮忙在旁当观众。

    帮忙在副驾驶座上听着后座传来的撞击声和水声,听着妻子的呜咽和呻吟,听着上司一边他妻子一边给他讲生经验。

    帮忙在红绿灯路直视前方,假装车里发生的一切跟他无关。

    一个忠诚的工具。一个“自己”。一个被老板信任的懂事下属。

    陈默笑了。

    那个笑是标准的,训练有素的。唇角上扬十五度,眼睛微眯,表是“感激不尽”的恭敬和“受宠若惊”的荣幸。

    “是。谢谢宋董照顾。”

    没有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多。

    他侧看了一眼后座。

    后座上,妻子正支撑着侧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手臂在发抖,撑在座椅上的手指不太稳,像是刚学会坐起来的婴儿。

    她的衬衫还敞着,她用另一只手拉着衣襟试图遮住胸,但扣子被之前撕扯时松了一颗,怎么扣也扣不上,那个扣眼比扣子大了半号,扣上了又滑开。

    她的脸上还有擦得半的渍,左脸颊上一道白色的痕,嘴角有一小点了的白膜。

    嘴唇红肿着,是被吮吸和咬过的痕迹,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淡变成了红。

    发得不成样子,一半散在脸前,一半粘在脖子后面,发丝上沾着汗水和一小点的痕迹。

    她的眼睛是空的。

    没有看陈默。

    没有看宋泽。

    没有看任何。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某个不存在的点上,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表是空白的,不是冷傲,不是冷淡,是一张被掏空了一切绪之后的脸。

    车子驶到一个十字路,是红灯,车停了下来。

    陈默的目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了路边。

    路边有一个公车站。

    车站的广告灯箱亮着,里面是一幅大幅海报。

    海报上是一对年轻侣,男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穿着碎花连衣裙,两在一条铺满落叶的林荫道上牵手。

    男另一只手替拎着一个帆布包,微微侧向,嘴角带着笑。

    仰看着男,笑容灿烂,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阳光从他们身后的树冠间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海报的右下角是一行字:“幸福,就是和你走过的每一步。”

    温馨,甜蜜,普通。那是大多数理解的幸福。一个男和一个,牵手,散步,拎包,微笑。

    和那个画面平行的时间里,他的妻子在后座上。

    后座上,他的妻子刚被另一个男了将近二十分钟。

    她的腿在前排座椅靠背上架过,被掰成了一字马。

    她的上身被折叠塞进了座椅缝隙里,朝天,从一个他从未尝试过的角度被。

    她的被翻进翻出了几百次,唇肿胀充血,蒂硬挺露,道内壁被搅弄得翻江倒海。

    她的胸上还有没擦净的斑,上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白色珠。

    她的脸上有一道半的白色痕迹,从颧骨延伸到嘴角。她的嘴唇红肿,发凌,衣服扣不上,腿在打颤。

    陈默移开了目光。

    因为广告里的温馨画面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没有资格拥有那样的温馨。

    那种幸福属于正常男,属于能满足妻子的男。

    属于不用把妻子送出去给别的男。

    属于不知道妻子被另一个男的时候是什么声音的男。

    属于没有在后座传来的撞击声中硬到发疼的男。

    他拥有的,是通过后视镜目睹妻子被时那颗跳得快的心脏。那根硬到发疼的小,和体内已经烧到沸腾的绿帽欲望。

    这欲望烧掉了他的尊严。

    烧掉了他的痛苦。

    烧掉了他对正常幸福的最后一丝想象。

    留下的只有一个空,一个需要不断注新刺激才能填满的空,里面住着一只叫绿帽的魔鬼。

    那只魔鬼饿了就喂他屈辱,渴了就喂他嫉妒,无聊了就给他看妻子被的画面。它永远吃不饱。

    绿灯亮了。车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高架路在暮色中延伸,远处的楼房亮起了参差不齐的灯火。

    天边的最后一丝霞光被城市的天际线吞掉了,天空从橘红变成了灰蓝。

    路灯亮了,一盏一盏,橙色的光在车顶掠过,像一帧一帧翻过的幻灯片。

    车子到了陈默家的楼下。

    孙艳把车停在了单元门旁边的停车位上。

    发动机熄了,车内突然安静下来。

    空调也停了,没了冷风的后排空气开始变闷,混杂着汗味、的腥味、的咸味和真皮座椅本身的皮革味。

    宋泽拉开车门下了车。

    他站在车外整了整西装外套,扶了扶眼镜,然后回身对车内说:“我还有个会,让孙艳先送我回公司,然后她再过来。小郑你好好休息。”

    他对郑雅琪说话的语气是吩咐的,关切的,随意的,跟嘱咐下属多喝水没什么区别。然后他上了副驾驶的位置,摇上了车窗。

    陈默绕到后排拉开车门。郑雅琪从后座出来的时候,她的腿一软,整个往前一栽,膝盖撞在了车门框上。

    陈默的手及时伸出去,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的手臂很烫,隔着衬衫袖子都能感觉到那种高于正常体温的热度。

    她的肌在发抖,不是小幅度的颤动,是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指尖的持续震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她的身体靠在陈默身上只有不到一秒。然后她推开了他的手。

    那个推开的动作很轻,但很坚决。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按了一下,力度不大,但意思明确。陈默松了手。

    她站稳了。她的眼神在那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变了。从刚才后座上那种空的、失焦的空白,变回了那种冷静的、郑雅琪式的冷淡。

    她的瞳孔收缩了回去,眼尾的弧度恢复了天然上挑的锋利。

    脊背挺直了,肩膀打开了,下微微扬起。

    她的脸上还沾着半的渍,嘴唇还红肿着,发还着,衣服扣子还扣不上,但她的气质在一瞬间完成了切换。

    从被到瘫软的,到冷傲疏离的郑雅琪。只需要一秒。

    车再次启动,宋泽和孙艳走了,只剩陈默和郑雅琪站在楼下。

    郑雅琪把被撕松了扣子的上衣裹紧,一只手攥着衣襟的叠处,另一只手把散落在脸前的发拨到耳后。

    然后她率先走上了楼梯。没有回。

    陈默跟在她身后。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隔了两步的距离。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灯光照在他们的身上,投下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他看到妻子走路时两条腿在轻微打颤。

    她的大腿内侧可能在疼,被掰成一字马的姿势保持了那么久,内收肌和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现在每走一步都在牵扯那些被过度拉伸的肌。

    她的裤腿上有涸的水痕,是和汗水混合后在布料上的痕迹,留下了一圈一圈的白色盐渍。

    后颈散落着几绺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贴成了色的一缕一缕。

    陈默的脑子里无意识地闪过那些画面。

    妻子架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的腿。

    那只穿着色丝袜的脚,脚趾蜷缩又松开。

    大腿内侧被掰到一字马时绷紧的肌线条。

    朝上完全露时唇翻开的角度。

    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鲜红色。

    道微张时里面闪着水光的。

    折叠在座缝里被迫朝天的部。

    两瓣白被从上方砸下来的撞击打得通红发紫。

    缝里朝天露的菊和。

    房被挤成饼从胸廓两侧漫出来的形状。

    指甲在地板地毯上抓出的刮痕。

    那声被堵在空隙里的闷沉呜咽。“呜……呜呜……嗯……”隔着座椅皮革传出来的,模糊的,带着哭腔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声音。

    陈默在楼梯转角做了一个极快的动作,他用右手按住了裤裆。

    他的小从上车开始就硬着,到现在已经硬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的持续勃起让他的胀到了发疼的程度,前列腺把内裤前端浸透了,黏腻的体黏在上,每一次走路时内裤棉布的摩擦都让他差点叫出来。

    陈默用手指隔着裤子,把那根硬挺的器官从竖直调整为斜向,塞进了内裤的松紧带下方,让它贴着小腹而不是顶在裤裆前面。

    这样至少走路时不会那么明显。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上了郑雅琪的步伐。

    走到家门,他拿出钥匙开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门开了。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说出了回程路上的第一句普通的话:

    “今晚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七个字。普通的。常的。像任何一个普通丈夫在任何一个普通傍晚对任何一个普通妻子说的那句话。

    郑雅琪顿了一下。

    她停在玄关,身体背对着陈默,手里还攥着衣襟。然后她回过看向他。

    那个眼神持续了大约三秒。三秒,在常对话的间隙里不算长,但在那个眼神里,三秒足够装下很多东西。

    她的眼睛在看他,但她的目光穿过了他,看着他的脸后面某个更远的地方。

    她的表是冷的,但不是对陈默的冷傲,是一种更的、更疲惫的冷。

    那种冷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在翻涌,但被一层厚厚的冰盖压住了。

    然后她说:“随便。”

    两个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了一丝沙哑,是嗓子在之前十分钟的喊叫和呜咽后还没有恢复的残余。她转回,走进了卧室。

    “咔哒。”卧室的门关了。

    陈默站在门外,手里还捏着钥匙。钥匙的金属齿在他掌心里印出了几个红印。

    他听到了从卧室门后传来的声音。

    细微的,被什么东西闷住的哭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极轻的、压在枕里的、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同时挤出来的呜咽。

    那种声音像一只小动物被踩了尾后发出的低鸣,本能的,压抑的,不想被任何听到的。

    很短。大概不到一分钟。

    然后哭声停了。他听到了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衣架在金属杆上滑动的声响,抽屉被拉开又推上的声音。然后是布料的窸窣声,是她在换衣服。

    她的动作已经恢复了常的节奏。开衣柜,拿衣服,换衣服。那些声音是机械的,有条理的,像一台被重启后恢复了出厂设置的机器。

    郑雅琪回来了。

    不是后座上那个被到翻白眼的回来了。是以前那个冷傲的、疏离的、会把“随便”两个字说得像下命令一样的郑雅琪回来了。

    她把那一分钟的哭声和后座上二十分钟的记忆,一起塞进了衣柜的某个角落,跟那些她不穿的旧衣服放在一起,关进了柜子里。

    陈默默默转身。

    他走到玄关,换上拖鞋,穿上外套,拿起门的环保袋,开门出去。

    他的动作也是有条理的,机械的,跟卧室里的郑雅琪一样。

    两台被各自重启的机器,各自执行各自的程序。

    走出楼下大门的时候,晚风扑面而来。

    五月末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混着小区花坛里不知名的花香和远处马路上的汽车尾气味。风灌进他的衣领,吹在他后颈的汗渍上,凉飕飕的。

    他的脚步在小区路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嚓嚓嚓嚓”,运动鞋底跟水泥地面的摩擦声。

    陈默发现自己的小还硬着。

    从上车到现在,从宋泽的手指进妻子的开始,到刚才他说“今晚想吃什么”为止,中间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的茎硬了一个小时。

    没有消退过。

    不是那种会自己软下去的半勃状态,是那种充血到极限、发紫、前列腺把内裤浸透了的完全勃起。

    他走路的时候,硬挺的器官在内裤里随着步伐晃动,蹭着棉布的纤维,每一步都带来一波从沿着尿道传到前列腺的微弱刺激。

    那种刺激不足以让他,但足以让他的大脑始终保持在一个高度亢奋的状态。

    他硬得发疼。硬得让他连走路都不自然。他的步伐比平时宽了一些,步速比平时慢了一些,上半身微微前倾,像一个肚子疼的在走路。

    路过的行不会注意到他的异样,但他自己知道,他的裤裆前面有一个凸起,被他用外套的下摆遮着,但如果有风吹起来,任何都能看到那个不正常的廓。

    他没有回家去解决。

    他没有回到楼上的卫生间里,关上门,拉下裤子,用手握住那根硬到发疼的器官,想着后座上的画面撸动三分钟,然后在纸巾里。

    陈默选择了顶着这根硬挺的器官一路走到超市,在货架间走来走去挑选蔬菜和水果。

    他不知道自己在享受这种折磨,还是在惩罚自己。

    也许是两者同时进行。

    超市的灯光是惨白的光灯。

    他推着购物车走在蔬菜区,旁边是一对老夫妻在挑番茄。

    他的脑子里还在播放后座的画面,但他的手在机械地把土豆放进购物车,把西红柿放进购物车,把一把小葱放进购物车。

    他的茎在裤裆里硬着,他的手在挑选蔬菜,他的脑子在想妻子被的画面。三个层面同时运行,互不扰。

    买完菜准备付钱时,他摸到了袋里那张证件。

    今天下午刚在民政局办好的结婚证。

    结婚证上的照片里,他和郑雅琪并肩而立。

    两站在蓝色的背景幕布前。

    陈默穿着藏青色西装,打着蓝色领带,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

    郑雅琪穿着白色衬衫,发扎成低马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体但不热的弧度。

    两个肩并肩,中间隔着大约五公分的距离。照片的上方盖着民政局的红色钢印,圆形的,压在两的顶上方。

    期写着今天。

    今天上午,他和郑雅琪去民政局补办了结婚证。

    从法律上重新确立了他们的夫妻关系。

    今天下午,他的妻子在车后座被宋泽了将近一个小时。

    今天晚上,他站在菜市场里,手里拿着结婚证的复印件,裤裆里硬着一根因为目睹妻子被而充血的茎。

    他把结婚证又塞回了袋里。

    “一共四十七块六。”收银员说。

    他掏出手机扫了码。付完钱,提着一袋子蔬菜和半斤排骨走出了超市。

    塑料袋勒在他手指上,重量坠着,让他的手指发白。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裤裆里还硬着,他的手里提着给妻子做的菜,他的袋里装着今天刚办的结婚证。

    他心里想的是:这张结婚证是真的。她从法律上是我的妻子。孩子从法律上叫我爸爸。我输了血统,但赢了身份。

    这个念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胜利。

    那种胜利感很小,很扭曲,像石缝里长出来的一根。它的根扎在贫瘠的土壤里,得到的阳光很少,但它活着。它绿着。

    它告诉陈默:不管后座上发生了什么,不管宋泽的在他妻子的身体里进出了多少次,不管在了谁的胸上,法律层面上,郑雅琪是他的妻子。

    那个孩子是他的孩子。

    宋泽的是陈默的妻子,但宋泽不会娶她,不会跟她住在一起,不会在过年的时候跟她一起回娘家。

    宋泽给她的是钱和,他给她的是身份和家。

    楼梯间的声控灯又亮了,还是那盏惨白的灯。

    陈默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嚓嚓嚓嚓”,跟刚才下去时一样的节奏。

    他的手里提着塑料袋,袋子里的排骨撞着蔬菜,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推开门。

    家里安静。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卧室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卧室里传来水声。

    哗哗的。

    是淋浴。

    郑雅琪在洗澡。

    洗去身上残留的斑和另一个男的体温。

    他把菜放在厨房的台面上,走到客厅。

    客厅有一扇窗开着,晚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像在呼吸。

    风吹进来的时候带着楼下花坛的木气息和远处马路上隐约的汽车声。

    风穿过客厅,吹进厨房,把厨房台面上排骨的血腥味和砧板上残留的姜蒜味搅动了起来。

    风继续往前吹,吹过走廊,吹进卧室门缝下面的那条光线里,跟卧室里飘出来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在一起。

    腥味。沐浴露香味。晚风。

    三种气味在客厅的空气中混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属于任何一种单一的气味,但又包含了所有。像他此刻的生。

    陈默系上了围裙。

    那个围裙是郑雅琪去年在网上买的,卡其色的帆布围裙,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猫,小猫戴着厨师帽,举着锅铲,旁边写着“大厨在此”。

    郑雅琪买的时候笑着说“你穿着一定很可”。

    他当时觉得这个围裙太幼稚了,不太想穿,但郑雅琪坚持让他试,他试了之后郑雅琪笑了很久,他就一直穿着了。

    他从袋子里拿出土豆,拿出削皮刀。

    水龙拧开,水冲在土豆表面的泥土上,浑浊的水流过他的手指。

    他把土豆拿起来,削皮刀从土豆的顶端往下滑,削出一条薄薄的皮,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质。

    削皮刀的刀刃跟土豆表面的摩擦声。“嚓。嚓。嚓。”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

    他的脑子里在放画面。

    后座的画面。妻子的腿架在靠背上。朝上露。宋泽的嘴包住了整个外。吸吮声。水声。郑雅琪从胸腔冲出来的哭吟。

    折叠的姿势。上身塞进空隙。朝天。从上方砸下来的。撞击声。拔瓶塞声。上的红印。房被挤成饼。

    宋泽的话。“我把她喂得饱饱的,她回家就安分。”

    在锁骨上。上。脸上。发上。白色的。稠厚的。

    他说“好,我会向她学”。

    他的手在削土豆。一刀一刀。皮落在砧板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轻微的声响。水龙的水还在流,冲着他手里的土豆。

    隔壁卧室里,他的妻子在洗澡。

    水声哗哗。

    她用沐浴露洗着身上残留的斑,洗着被宋泽的手指掐过的腰侧的指印,洗着被掰成一字马后酸痛的大腿内侧。

    她用热水冲着身体,让水流带走另一个男的温度和气味。

    客厅的窗开着。晚风吹进来。陈默低削着土豆。

    忽然,他笑了。

    那个笑不大。只是嘴角往上弯了弯。没有声音。没有表的其他变化。只是嘴角弯了弯。

    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也许是笑自己。也许是笑这整件事的荒谬。也许是笑那个卡通小猫围裙跟今天发生的一切之间的反差。

    也许什么都不是。也许只是绿帽的魔鬼在吃完了一顿大餐之后打了个饱嗝,那个饱嗝从他的嘴角漏出来,变成了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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