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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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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娇美孕妻成了我老板的专属飞机杯,在我俩结婚照下被凌辱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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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雅琪正式搬回来的那天是个天。thys3.c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陈默站在客厅窗户前,看着楼下的停车位。一辆黑色商务车驶进来,孙艳先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排拉开车门。

    郑雅琪从车里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亚麻连衣裙,腰线以上的布料被微微撑起一个弧度。

    她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拎着一个托特包,站在车旁边等孙艳从后备箱搬行李。

    三个箱子。

    两个大号行李箱,一个中型纸箱。

    孙艳一个搬,动作利索,把箱子摞在推车上推进单元门。

    郑雅琪跟在后面,没帮忙,也没说话,只是走。

    她走路的姿势跟以前不一样了,步子比原来慢了半拍,腰没有原来挺得直,但那条亚麻裙裹在她身上,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腰窝处的布料收进去又从部鼓出来,那条从腰到脚踝的s曲线还是让移不开眼。

    陈默下楼去接。

    他到一楼的时候,孙艳已经把两个大行李箱搬进了电梯。

    郑雅琪站在电梯旁边等,靠着墙,一只手撑在后腰上。

    她看到陈默从楼梯出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钥匙给我。”她说。

    陈默从袋里掏出钥匙递过去。她接钥匙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掌心,指尖是凉的。她转身进了电梯。

    陈默拎着那个中型纸箱跟进去。

    纸箱不重,但体积大,他抱着的时候挡了半边视线。

    电梯门关上,三个站在轿厢里。

    孙艳站在按钮旁边,按了七楼。

    郑雅琪站在左侧,陈默站在右侧,中间隔着那个纸箱。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谁都没说话。楼层数字在顶的小屏幕上跳动:三、四、五、六、七。电梯门开了。

    孙艳先出去,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在前面。

    郑雅琪跟在后面。

    陈默最后出来,抱着纸箱跟在郑雅琪身后。

    他看着她走进他住了三年的公寓,看着她的后背在门框里消失。

    她的肩胛骨在亚麻裙的布料下面微微凸起,腰窝处布料凹陷进去,又从部隆起。

    她的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一些,到肩胛骨的位置,发尾齐整,像是最近刚剪过。

    她进了门,站在玄关处环顾了一圈。

    客厅没怎么变,陈默收拾过了,沙发套换过了,茶几擦过了。

    但她的目光在某个角落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陈默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次卧在哪?”孙艳问。

    “这边。”陈默放下纸箱,领着孙艳走到走廊尽的次卧。

    次卧原来是他的书房,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一把椅子。

    他提前清空了,搬进去一张单床和一个衣柜。

    孙艳推开门看了看,点了点,把行李箱推进去。

    “还行。”孙艳说完,开始从箱子里往外拿东西。

    陈默回到客厅。

    郑雅琪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

    她的手指在裙子的布料上轻轻移动着,不是抚摸的动作,是按压,像在确认什么还在。

    “琪琪。”他叫了一声。

    她没回。

    “别叫那个名字。”她说。声音平的,没有绪。“她听到了不好。”

    陈默闭了嘴。

    那天下午,孙艳用了三个小时把次卧布置完毕。

    陈默在客厅里坐着,听着次卧传来的各种声响:箱子打开的声音、衣架在衣柜杆上滑动的声音、床单铺开的声音、什么东西被粘在墙上的声音。

    最后一个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是一种塑料外壳被螺丝固定在墙面上的声音,电钻的低频嗡嗡声穿透了墙壁。

    他站起来走到走廊,看到孙艳正从次卧门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电钻,腋下夹着一个小型白色塑料设备。

    圆形的,镜朝外,带红外夜视功能。

    摄像。

    “孙姐,这是”

    “宋董的意思。”孙艳打断他,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方便宋董随时关心郑小姐的身体状况。客厅一个,走廊一个,次卧我自己装了一个。”

    她说完,搬了一把椅子到客厅角落的墙角处,站上去,把摄像固定在墙角和天花板的界处。那个位置能覆盖整个客厅和走廊。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跳下椅子,拿手机连了一下画面,确认能拍到,然后冲陈默点了一下。

    “陈先生不介意吧?”

    陈默看着那个白色的圆形设备。镜的玻璃面在客厅灯光下反了一下光,像一只眨了一下的眼睛。

    “不介意。”他说。

    孙艳又去走廊装了第二个。

    走廊的那个装在天花板正中间,正对着主卧和次卧的门。

    任何一个从主卧出来去客厅或卫生间的,都会被拍到一个正面。

    陈默站在走廊里看着孙艳调试角度,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摄像的位置意味着他和郑雅琪在走廊里的每一次经过、每一次停留、每一次靠近,都会被记录下来传到宋泽的手机上。

    他回到客厅坐下。郑雅琪已经从窗前走到了沙发旁边,坐在沙发的最右端,离他最远的位置。

    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一个综艺节目在播放,笑声从电视扬声器里传出来,罐笑声又假又响。

    她面无表地看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小腹。

    那天晚上,三个第一次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

    陈默做的。排骨冬瓜汤,清炒西兰花,西红柿炒蛋,一碗白米饭。他做了三份,摆了三副碗筷。

    孙艳坐在餐桌的右侧,郑雅琪坐在左侧,陈默坐在主位。三个围坐在那张一米二的长方形餐桌旁,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咀嚼声填满了沉默。

    孙艳吃了几,放下筷子,从袋里掏出手机。

    她点开了一个app,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表格界面,列标题包括“时间”,“ 事项”,“ 况记录”,“ 备注”。

    她在表格的最后一行输了什么,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回袋。陈默只来得及瞥见“期”一栏写着今天的期,以及“同房况”四个字。

    “陈先生,”孙艳开了,“以后每天早上八点,我会在这张桌子上向宋董汇报前一天的况。内容大概包括郑小姐的睡眠、饮食、绪,还有……”

    她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扫过陈默的脸,“陈先生和郑小姐夜间是否有异常接触。这是宋董定的规矩,您理解一下。”

    “理解。”陈默说。他端起汤碗喝了一汤。汤有点咸了。他今天放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郑雅琪从到尾没说话。她吃了几西兰花,喝了几汤,然后放下筷子说吃饱了,起身回了主卧。主卧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陈默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她的亚麻裙在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裙子的布料从她部的弧度上滑过去又弹回来,勾勒出那条浑圆饱满的曲线。

    他盯着那条曲线,直到门板挡住了视线。

    ……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分,陈默被闹钟叫醒。

    他睡在主卧的右侧,郑雅琪睡在左侧。

    两个之间隔着大约六十公分的距离。

    中间的床单是平的,没有被两个压过的褶皱。

    昨晚他们没有碰到彼此。

    郑雅琪已经醒了。

    她侧躺着面朝墙壁,背对着他。

    她的肩膀在被子外面露出来,睡衣的肩带滑到了上臂。

    她的呼吸很均匀,但陈默知道她醒着,因为她的肩膀太僵了,不是睡着的该有的松弛。

    他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

    经过走廊的时候,抬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摄像。

    镜的指示灯亮着,一个微弱的红点,在白色天花板上一眨不眨。

    七点五十五分,他走出卫生间,发现孙艳已经起床了。次卧的门开着,里面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孙艳在厨房里热牛,煎了三个蛋,烤了三片全麦面包。

    她穿着一件灰色运动t恤和黑色训练裤,发扎成低马尾,眼镜片上蒙了一层厨房的蒸汽。

    “早。”孙艳说。

    “早。”陈默回答。

    八点整。三个坐在餐桌前。早餐摆好了。牛倒在三只杯子里,蛋煎成溏心的,面包切成三角形摆在盘子里。

    郑雅琪最后从主卧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棉质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孕打底裤,脚上踩着棉拖鞋。

    她的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妆容,皮肤白得透出浅浅的血管纹路。

    她的肚子在t恤下面鼓出一个不大的弧度。

    她坐下来,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

    孙艳掏出手机。

    她点开了昨天那个app,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开始述汇报。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像在读一份工作报。

    “宋董,早上好。昨夜况汇报:郑小姐十一点十五分睡,今晨七点三十分醒来,中间未起夜。睡眠质量良好,无异常翻身或起坐。饮食况:晚餐吃了排骨汤、西兰花和少量米饭,食量正常。绪状态:平稳,无波动。”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似乎在翻到下一栏。

    “同房况:无。”

    她念出这句的时候语速没有变化,跟念“食量正常”一个调子。陈默手里的牛杯停在嘴边。他低下眼睛看着杯子里的白色面。

    孙艳继续说:“陈先生昨晚九点四十分回主卧,十点整关灯。郑小姐十点十分回主卧。两各自就寝,无肢体接触。今晨陈先生七点五十分起床,郑小姐七点三十分起床。”

    她说完,在屏幕上点了保存。几秒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回复。孙艳看了一眼,把手机转向陈默的方向让他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宋泽的回复。两个字。

    “好。”

    那个“好”字是宋泽惯常的回复风格。简洁。满意。像一个将军看了哨兵的巡逻报告后批的一个字。

    孙艳收回手机,继续吃早餐。

    “今安排,”她又开了,像秘书报程一样,“郑小姐十点产检,我开车送她去。下午两点孕瑜伽课,在城东那家月子中心。晚上宋董可能会过来,具体时间待定。”

    她看向郑雅琪:“郑小姐,产检前要不要吃点东西?医院要求空腹吗?”

    “空腹。”郑雅琪说。她把咬了一的面包放回盘子里,没再吃。

    孙艳又看向陈默:“陈先生今天不是有部门会议吗?九点半的。”

    陈默愣了一下。他确实有一个九点半的部门周会,但他没跟孙艳说过这件事。

    “宋董提醒的。”孙艳说,端起牛喝了一。

    陈默放下了杯子。他低下看着盘子里的煎蛋,意识到一件事。

    在这个家里,他不是决策者。他甚至不是一个被协商者。他只是一个被通知者。

    孙艳通知他几点开会,通知他宋董什么时候来,通知他妻子今天有什么安排。他的意见没有被询问过,也没有被需要过。

    他是这个家的名义男主,但这个家的运行逻辑跟他无关。

    九点出门上班。

    走到门换鞋的时候,他回看了一眼客厅。

    郑雅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刷什么,t恤的下摆搭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孙艳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水龙的声音哗哗的。

    客厅角落的摄像亮着红灯。

    “我走了。”他说。

    没有回答他。郑雅琪没抬。孙艳的水龙声没停。

    他关上门出去了。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了一下。

    他站在门外,听到门内传来孙艳的声音,模糊的,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是在跟郑雅琪说话。

    然后是郑雅琪的声音,更模糊,只有一两个音节。

    然后安静了。

    他走向电梯。经过走廊天花板上的摄像时,他下意识地低了一下。

    子就这样过起来了。

    三天后,一个固定的作息模式在这个三家庭中成型了。

    早上七点半,孙艳起床做早餐。八点整,三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孙艳当着陈默的面用手机向宋泽发送前一夜的况汇报。

    汇报内容固定:睡眠时长、饮食状况、绪状态、同房况。

    陈默每次都坐在对面听着,看着孙艳的嘴唇吐出“同房况:无”这五个字,然后看着手机屏幕上宋泽回复的那个“好”字。

    每天都是“好”。

    他没有回复过别的内容。

    早餐后,孙艳通报当安排。郑雅琪的程被排得满满当当:产检、孕瑜伽、营养课、散步、午休、加餐。

    陈默的程也被安排了: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几点回家。

    宋泽来的子,孙艳会提前通知他:“宋董晚八点到,预计停留到次清晨。陈先生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自由安排时间”是一个客气的说法。实际意思是:宋泽来的时候,你最好别在家。你在家也没用,因为主卧不是你的了。

    两次宋泽来,陈默确实出去了。

    第一次是周六晚上。孙艳下午四点通知他:“宋董今晚八点到。”他七点半出的门,跟郑雅琪说了一声“我出去一下”。

    郑雅琪正在卧室里躺着看书,听到他的话,嗯了一声,没抬。

    走到门,他回看了一眼走廊。次卧的门开着,孙艳正在里面整理床铺。她抬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像是在确认他的离开。

    他去了公司。

    空的办公大楼里只有几个加班的同事。

    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发呆。

    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是上周的项目报告,他点开看了两行,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脑子在不停地转:宋泽到了没有。开始了没有。在家里。在他的床上。他的妻子。

    陈默在工位上坐了三个小时,一个字没写。

    十点半的时候他关了电脑,下楼去一楼大堂旁边的小酒吧要了一杯威士忌,坐在吧台边上看着电视里无声播放的足球比赛,脑子里的画面跟比赛没有半点关系。

    他十一点半回到家。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手在发抖。客厅的灯关着,只有走廊尽主卧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暗黄色的光。

    换鞋的时候他尽量放轻动作,但鞋柜的门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他僵住了,等了五秒,没有任何反应。主卧里很安静。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的位置在沙发最右端,跟郑雅琪坐的位置一样。

    他的压在沙发垫上,感受着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的一点点温度。

    是郑雅琪的。

    她白天坐过的位置。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主卧传来的。很轻。被门板和走廊的距离削得模糊。但他的耳朵在夜静的公寓里异常灵敏,每一个音节都被他捕捉到了。

    “嗯”

    一声低低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音。

    是郑雅琪的声音。

    不是疼痛的哼,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触碰到敏感带时不由自主发出的哼。

    带着一点点鼻音,尾音往上翘了一下。

    然后是宋泽的声音。更低沉,更模糊,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语调是在说话。像是在说什么命令,或者什么评价。

    然后是一阵有节奏的声音。

    不是撞击声,是更轻的、更黏腻的声音。

    是手指在湿润的皮肤上滑动的声音。

    “啾。啾。啾。”水声。黏稠的、一进一出的水声。

    陈默的手攥住了沙发的扶手。他的指甲陷进了皮质面料里。

    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分钟。中间断了几次,断的时候是安静的,然后又响起来,节奏跟之前不一样了。

    有一次断的时间比较长,大概二十秒,然后郑雅琪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高的“啊”,尾音带着颤抖,像是从喉咙处被挤出来的。

    那声“啊”穿过门板和走廊传到客厅的时候已经很小了,但陈默的耳朵把它放大了十倍。

    在那声“啊”传过来的瞬间,他的茎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从尿道渗出来打湿了布料。

    他坐在沙发上硬着。

    不敢动。

    不敢去卫生间解决。

    因为去卫生间要经过走廊,走廊上有摄像。

    摄像会把他在凌晨零点去卫生间的画面传到宋泽的手机上。

    宋泽会知道他在什么。

    他坐了一整夜。

    坐在沙发上,裤裆里硬着一根茎,听着主卧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声音在凌晨一点左右停了。

    然后是水声,是卫生间的淋浴声。

    然后安静了。

    陈默等到凌晨两点,确认主卧完全安静了,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

    他脱下裤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硬到发紫的茎,上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

    他用手握住。

    他的手在抖。

    他想着刚才听到的声音,想着郑雅琪的那声“啊”,想着宋泽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时的水声,想着现在他的妻子躺在宋泽身边,两个共用着他的床和他的枕。

    不到一分钟他就在了马桶里。

    白色的落在水面上,散开,沉下去。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冲了水,看着那些白色的体被水流卷走,然后回到沙发上,坐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三吃早餐时,孙艳向宋泽作汇报:“昨夜郑小姐与宋董十一点就寝,夜间无异常。同房况:宋董留宿。陈先生在客厅沙发上就寝。”

    陈默坐在对面,端着牛杯。他的眼睛下面有重的黑眼圈。他的茎在裤子里已经软了,但还是胀胀的,像昨晚的余韵还没散尽。

    郑雅琪从主卧出来的时候,穿着昨晚的睡衣。她的发有点,嘴唇比平时红一些,脖子上有一个淡淡的色印记,被睡衣的领遮了一半。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慢,比平时更慢,每走一步都像在小心控制着什么。

    她坐下来的时候,不是直接坐下,而是先伸手扶着椅背,然后侧着身体慢慢落座,接触到椅面的时候,她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默看着她。看着她脖子上的色印记。看着她扶腰侧身坐下的动作。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

    他的脑子里自动开始运转,把那些痕迹翻译成画面:宋泽的嘴压在她的脖子上吸吮。

    宋泽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

    宋泽的从后面进她的。

    她被顶得皱眉。

    他低下吃早餐。牛在嘴里没有味道。面包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第二次宋泽来的时候,是周三晚上。陈默又出去了,这次去的是楼下街角的一家小酒馆。

    他喝了两瓶啤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街上的行。他的脑子里一直转着家里的画面。

    八点了,宋泽应该到了。孙艳会把门打开,让他进来。郑雅琪在主卧等着。她会穿什么?睡衣?还是宋泽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

    他在酒馆坐到十一点。回去的时候,主卧的门缝下面透着光。他这次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去了卫生间。他脱了裤子,茎已经硬了。

    他听到了主卧传来的声音。这次比上次清晰,因为主卧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大概两三公分宽。

    “啪。啪。啪。啪。”有节奏的撞击声。不快不慢,每秒一下。每一下的间隙里都夹着一声极轻的“嗯”,是郑雅琪的。

    陈默握着自己的茎,闭上了眼。

    他的手没有动。

    他在听。

    他在用耳朵还原画面。

    啪。

    啪。

    啪。

    宋泽的胯部撞在郑雅琪的上。

    嗯。

    嗯。

    嗯。

    郑雅琪被每一下撞击顶出一声哼。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加速了。

    “啊!啊!啊!”

    郑雅琪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高,尾音开始发颤。

    一声特别响的“啪”,比之前所有的都响,是力的、用力的、把整个胯部都砸上去的一声。

    然后郑雅琪发出了一声被什么东西捂住的闷叫。

    是嘴被堵住了。

    是宋泽吻她,或者用手。

    陈默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手指握着茎的柱身,上下撸动。

    他的已经湿了,前列腺在手指和皮肤之间形成了润滑。

    他撸动的节奏跟主卧传来的撞击声同步。

    他的呼吸在加速。

    他的腿在发抖。

    他在了马桶里,跟上次一样。白色的落在水面上。

    他冲了水,洗净手走到客厅坐下。他的心跳还在减速。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主卧的声音在凌晨一点停了。跟上次一样。

    第二天早上,他在早餐桌上看到了郑雅琪。她坐在老位置,穿着一件高领的灰色毛衣。大热天穿高领,陈默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的脖子上有多处吻痕,用高领毛衣遮住了。

    她的手腕上有一条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的痕迹。

    她拿杯子的动作有点迟缓,手指微微发抖。

    她坐下的姿势跟上次一样,扶腰侧身,慢慢落座,接触到椅面时皱了一下眉。

    陈默把这些细节全部记住了。手腕的红勒痕。颈间的吻痕。坐下来时的皱眉。走路的缓慢。

    这些痕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会慢慢消退,但在消退之前,它们会一直停留在他的脑子里,被自动翻译成一段又一段他没有亲眼看到的画面。

    宋泽用领带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宋泽的嘴从她的嘴唇一路吻到颈侧。宋泽从后面她的时候她疼得皱眉。

    他开始失眠了。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因为那些画面。每天晚上躺在郑雅琪旁边,隔着一臂的距离,他的脑子里就开始播放那些翻译出来的场景。

    他的茎会在画面播放到某个节点时自动硬起来,顶着内裤,提醒他它的存在。

    但他不能动。

    他不能碰自己。

    因为走廊上有摄像。

    他也不能碰郑雅琪。

    因为孙艳会听到。

    他只能躺着,硬着,等那根茎自己软下去。

    有时候要等一个小时。

    后来他不再外出了。

    宋泽第三次来的时候,是周五晚上。孙艳下午五点通知他:“宋董晚八点到,预计留宿。陈先生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陈默说:“我不出去。我在客厅处理工作。”

    孙艳看了他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质疑。她点了一下:“好。”

    八点整,门铃响了。孙艳去开门。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项目报告。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没有在打字。

    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然后是宋泽的声音,低沉的,磁的,带着一种上位者进自己领地时的从容:“小艳,今天怎么样?”

    “郑小姐状态良好,下午的瑜伽课做完了,晚饭吃了鱼和蔬菜。”孙艳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像在汇报工作。

    然后是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玄关到走廊。

    陈默抬起,看到宋泽从走廊转角走出来。

    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没打领带,领解开了一颗扣子。

    金丝眼镜后面是那双沉锐利的眼睛。

    宋泽看到陈默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小陈?没出去?”

    “宋董。”陈默站起来,“今晚有个方案要赶,在家处理一下。”

    宋泽看了他一秒。那一秒里,他的目光从陈默的脸扫到了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又扫回了他的脸。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里带着上位者的宽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好。年轻有劲。”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那只手大而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陈默的t恤传到皮肤上。

    然后他转身走向主卧。主卧的门被他推开了。

    陈默从走廊的角度看到了门内的一个局部画面:郑雅琪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

    她的发披散着,脸上的妆容是心画过的,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了红。

    她听到门响抬起,看到了宋泽。她的表在那一瞬间是什么,陈默没看清。因为宋泽的身影挡住了大半画面。

    主卧的门关上了,但没有关严,留了大约两公分的缝。

    陈默坐回沙发,心跳急促。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屏幕上的报告一个字也没增加。

    主卧传来的第一个声音,是宋泽说话的声音。

    模糊的,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调是闲聊式的,放松的。

    然后是郑雅琪的声音,更低,更短,像是回答。

    然后是水声。

    是卫生间的水声。

    可能是在洗澡。

    可能是在做别的什么。

    接着安静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声音开始了。

    “啪”的一声,不太响,像是手掌轻轻拍在皮肤上的声音。然后又是“啪”一声。然后是郑雅琪的一声“嗯”。

    这次的“嗯”比前两次陈默听到的都清晰,声音从两公分的门缝里直接传到走廊,再从走廊传到客厅。

    陈默的茎硬了。从听到第一个“啪”开始就硬了。

    “啪。啪。啪。”连续的轻拍声。

    有节奏的。

    像是在拍她的。

    每一下拍完都隔一秒,间隔里有郑雅琪的“嗯”声。

    那些“嗯”声从一开始的低沉逐渐变高,尾音开始带上颤抖。

    然后拍打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更湿润的声音。

    “啾。啾。啾。”

    是手指在体里搅动的声音。

    陈默的脑子里自动构建出画面:宋泽的手指在郑雅琪的里。

    她的水被打出来了。

    那些“啾”声是手指在湿润的道壁上滑动时发出的。

    郑雅琪的呼吸声变了。从平稳变成了急促。从鼻腔呼吸变成了张嘴呼吸。

    “呼。呼。呼。”每一声呼气都带着一点哼音。

    然后宋泽说话了。这次他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陈默听清了几个字:“湿成这样了”。后面的话又被门板拦截了。

    郑雅琪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的回答被她自己咽回去了,只发出了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唔”。

    然后声音变了。不再是手指搅动的声音,而是一种更沉闷的、更有冲击力的声音。

    “咕。咕。咕。”

    是湿润时,空气和体被挤压出来的声音。跟“啪啪啪”的撞击声不同,这种声音更黏腻,更靡。每一下都带着水声。

    “啊。”郑雅琪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从两公分的门缝里传出来的。“啊。嗯。啊。”断断续续的。每一下都顶出一声。

    陈默的手攥着沙发的扶手,指甲陷进了皮质面料里。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顶着棉布,前列腺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腿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兴奋的。是那种绿帽听到妻子被别的时候才会有的、全身血都涌向腹沟的兴奋。

    他坐在沙发上听了一个小时。

    主卧的门始终留着两公分。宋泽不关门。不是因为他忘了,是因为他不在乎。

    这是他的地盘。

    他的亲信在客厅坐着。

    他的在他的床上。

    他不需要遮掩。

    他甚至可能故意不关门,让陈默听到。

    不是为了羞辱,而是因为“小陈是自己”。

    自己不需要避讳。

    一个小时内,陈默听到了至少四种不同的节奏。

    第一种是慢的,每秒一下,沉有力。

    第二种是快的,每秒两到三下,连续的啪啪声。

    第三种是无规律的,快快慢慢,像是故意打节奏让妻子无法适应。

    第四种是极端力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特殊的力度,在这个阶段,妻子的叫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不要了。慢。慢一点。嗯啊。”

    每次节奏切换之间,会有短暂的停顿。

    停顿的时候是宋泽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是命令式的。

    然后是郑雅琪的声音,更短更低,像是在回答“是”或者“好”。

    然后是身体翻动的声音,床单的窸窣声,这是换姿势了。

    一个小时内至少换了三次姿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一段是冲刺,速度极快。声音也是连续不间断的。

    “啊啊啊啊啊!”

    在这个阶段,郑雅琪的叫声已经不是单独的字了,而是一长串连在一起的尖叫。

    然后突然拔高了一度,像是从胸腔顶部冲出来的一声尖啸。

    然后宋泽低吼了一声。

    然后安静了。

    陈默在沙发上了。

    他没碰自己。

    他只是坐在那里听,听了一个小时,然后在最后那声尖啸和低吼同时响起的瞬间,他的茎在内裤里跳了几下,了。

    隔着内裤的棉布渗到了裤子上。

    一温热的体从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又浸湿了外裤。

    他低看了一眼裤子上那块色的湿痕,没有动。

    他坐在沙发上,裤裆里湿着,听着主卧里的尾声。水声。淋浴声。两个说话的声音,很轻。然后安静了。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他听到宋泽的呼吸声变成了均匀的鼾声。隔着门板都很清楚。

    陈默站起来。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黏在大腿内侧。他走到卫生间,脱了裤子,用热水冲洗了茎和大腿。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眼圈,消瘦的脸,眼窝陷,嘴唇燥。

    他的茎软着,短小,上还挂着一丝没冲净的。

    他看着它,觉得它真可怜。

    他用毛巾擦了身体,换了一条净的内裤和裤子。回到沙发。躺下。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孙艳在早餐桌上进行汇报:“同房况:宋董留宿。陈先生在客厅就寝。”

    宋泽的回复:“好。”

    郑雅琪从主卧出来。这次她穿的是一件宽松的长袖t恤。

    陈默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红痕比上次更了,不是勒痕,是握痕。

    是被手指紧紧握过的淤青。

    她的脖子被t恤的高领遮住了,但锁骨上方露出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她坐下来的时候,不是扶腰侧身了,而是直接慢慢坐下,但接触到椅面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僵了一下,眉紧皱了半秒。|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陈默看着那些痕迹,脑子里又开始自动构建画面。

    手腕的握痕,是宋泽把她的手腕按在床上。

    锁骨的吻痕,是宋泽的嘴从她的嘴唇移到锁骨。

    坐下时的僵,是宋泽从后面她的菊。

    或者是被了太久,肿了,坐下来的时候压迫到了。

    他低下吃早餐。

    从那以后,每次宋泽来,陈默都留在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假装工作,然后竖起耳朵捕捉主卧门缝漏出的每一个声音。

    那些声音在他脑子里自动转化为画面,画面比他亲眼看到的更色,更靡,因为它们是他的想象力构建的,而他的想象力。

    被绿帽欲望喂养成了一台永不停歇的秽放映机。

    他开始熟悉宋泽的习惯。

    宋泽喜欢先用手指,至少十分钟。

    他会把郑雅琪的水打出来,听到那些啾啾的水声。

    然后他会用嘴。

    陈默能听到吮吸声和郑雅琪的哼音。

    然后才是。

    的前半段是慢的,宋泽喜欢控制节奏。后半段会加速。最后是冲刺。冲刺的时间不长,但力度大,郑雅琪的叫声在这个阶段会变成哭腔。

    有时候宋泽会在中途停下来说话。

    说的时候是安静的,只有两个低低的对话声。

    陈默听不清内容,但他能想象。

    宋泽在问郑雅琪感觉怎么样。

    或者宋泽在告诉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或者宋泽在评价她的身体。

    有时候宋泽会让郑雅琪自己动。

    这个阶段的特点是撞击声不规律,因为节奏是郑雅琪控制的。

    她骑在上面,自己起伏。

    陈默能听到宋泽偶尔发出的低沉的“嗯”声,像是在表示满意。

    每次结束后,郑雅琪都会去洗澡。水声持续十五到二十分钟。然后宋泽也会洗。然后安静。然后是宋泽的鼾声。

    陈默在客厅里听完全程。每次都硬着。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

    的话通常是在郑雅琪的叫声达到了某个特定音高的时候。

    那个音高是他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听到过的。

    他跟她做的时候,她不会发出那种声音。

    那种声音只属于宋泽。

    只属于另一个男。

    这个认知让他的茎硬得发疼,让他的前列腺流个不停,让他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用胳膊压着裤裆,咬着嘴唇忍住呻吟。

    他不碰自己,而是让茎在内裤里自己。隔着棉布渗到裤子上,温热的,黏腻的。然后他躺在沙发上,裤裆湿着,一直等到天亮。

    这就是他的夜晚。

    白天,三维持着表面的常秩序。早餐,汇报,程。孙艳像一个高效的管家,把郑雅琪的一天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们很少说话。郑雅琪跟他说话的频率比跟孙艳还低。

    她跟孙艳至少会有关于产检结果、饮食偏好、瑜伽动作的流。

    跟陈默,她只在必要时开。

    “帮我倒杯水”,“把遥控器递给我”,“今晚你睡客厅”,最后一句是在宋泽来的子说的。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不是请求,是通知。

    一个周二下午,陈默下班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他跟客户的外部会议取消了,四点半就到了家楼下。他上楼,用钥匙开门,换了鞋,走进客厅。

    家里很安静。孙艳不在,可能出去买东西了。客厅空着,电视关着。走廊的灯没开,只有主卧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白天的自然光。

    他想进卧室换衣服。他穿着西装,想换成家居服。他走到主卧门前,抬手敲了两下。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

    他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了。

    郑雅琪侧躺在床上,上身只穿了一件前开扣的哺文胸。白色的,棉质的,杯面上有便于打开的纽扣式开。

    双因为涨肿胀得比以前更巨大了,原本e杯的胸围在孕期涨的加持下,两个球几乎撑满了文胸的罩杯,白皙的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形成一道陷的沟。

    房表面的皮肤因为膨胀而绷得很紧,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右手拿着一个吸器。

    透明的塑料罩杯扣在左侧房的晕上,罩杯的喇叭把完全包在里面。

    连接管从罩杯底部延伸出去,接手柄处的集瓶。

    集瓶是透明的,里面已经有小半瓶白的体,正贴着瓶壁缓缓漾动。

    “嗡。嗡。嗡。”

    吸器在工作。

    低频的嗡嗡声很有节奏,每一次嗡鸣,透明罩杯里能看到轻微的吸吮效果,被负压拉长了一截,从晕中心凸出来,被吸进了罩杯的管道。

    每次吸吮的间隙,会缩回一点,但不会完全缩回去,因为涨让它已经处于勃起状态,的尖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比平时了一个色号,从浅变成了玫。

    郑雅琪用右手作着吸器的手柄,有节奏地按压。左手搭在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小腹。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孕短裤,裤腰在肚子下面。

    腿微微蜷曲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

    发散在枕上,几缕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看到了陈默。

    他站在门,西装外套还没脱,手里拎着公文包。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上,落在那个透明的吸器罩杯上,落在瓶子里那小半瓶微黄的初上。

    郑雅琪的第一反应是用手遮。

    她的左手从腰侧抬起来,挡在了左胸前面。

    但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

    回到了腰侧的位置。

    她的表从那一瞬间的紧绷恢复了平静。冷淡的、郑雅琪式的平静。

    “别站门。”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孙姐会看到。”

    陈默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他的茎在看到她的房的那一刻硬了。

    从她把吸器罩杯扣在晕上的那个画面冲击他的视觉开始,血就疯狂地涌向了腹沟。

    他的在西装裤里胀大,顶着内裤的棉布。

    他喉咙发,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走进去,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

    “嗡。嗡。嗡。”

    吸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节奏跟心跳一样稳定。

    “嗯。”

    陈默听到郑雅琪在按压手柄时偶尔发出的声音。

    不是刻意的呻吟,是不由自主的闷哼。

    轻轻的,短促的。

    是在吸器吸住她敏感的某个瞬间,从她的喉咙处漏出来的。

    她的天生敏感至极,陈默知道这一点。

    以前他碰她的,她会颤,会缩,会发出跟现在一模一样的“嗯”声。

    但现在,那个“嗯”声不是因为他的手,是因为一台吸器。

    他的茎硬得发疼了。顶着裤子,前列腺开始渗出来。

    陈默想走到床边做点什么,但他不知道想做的是什么。

    也许是摸摸她的发。

    也许是帮她按一下吸器的手柄。

    也许只是坐在床沿上,离她近一点。

    他走到床沿,坐下了。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

    他跟郑雅琪之间的距离大约四十公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是孕特有的体味,温热的,带着一丝香。

    是她的皮肤和初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陈默想伸手碰她,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

    她摇了摇。

    “别。”一个字,很轻,但透着冷硬的气息。“她等下会来敲门。”

    她说的“她”是孙艳。陈默知道。孙艳每天下午会定时给郑雅琪送叶酸片。时间不固定,但一定会在下午某个时间点敲门。

    陈默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蜷了一下,收了回去。他攥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里。

    “嗡。嗡。嗡。”

    吸器的嗡嗡声在持续。郑雅琪继续按压手柄。透明的导管里,白色的初缓缓流集瓶。

    她的左侧在罩杯里被吸吮着,吸器的每一次吮吸都把它拉长一截再松开。

    她的右侧房还留在文胸里,但因为涨而肿胀的从罩杯边缘溢出来,随着她按压手柄的动作微微颤动。

    陈默坐在床沿黝黑看着。他的眼睛离不开那个画面,小茎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三分钟过去了。集瓶里的初到了半瓶多一点的位置。郑雅琪的手停了一下,换了个姿势。

    她把吸器从左侧房上取下来。罩杯离开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跟拔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在失去负压后没有立刻缩回去,而是保持着被拉长的状态,硬挺挺地凸在晕中央,颜色红,表面有一层薄薄的。

    晕周围的皮肤因为被罩杯吸过而微微发红。

    她解开右侧罩杯的纽扣,把右从文胸里释放出来。

    弹出来的瞬间晃了一下,白皙的球上印着文胸罩杯的压痕。

    已经硬了,挺立在晕中心,的,微微向上翘。

    郑雅琪把透明罩杯对准晕扣上去,开始按压手柄。

    “嗡。嗡。嗡。”

    又一声闷哼。“嗯。”在吸器吸住右侧的瞬间,她的眉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从齿缝间漏出了那声低微的呻吟。

    陈默攥着拳,指甲已经陷进掌心很了。

    他的茎硬到了极限,发紫,前列腺把内裤前端浸透了一大片。

    他能感觉到体黏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黏腻的,温热的。

    然后,果然。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郑小姐,叶酸片。”孙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急不缓的,跟送快递的语气一样。

    郑雅琪的表没有变化。她把手柄放下,吸器还在嗡嗡响着。她看了陈默一眼。那一眼很快,但意思很明确:你在这,她进来看到了。

    陈默站起来,走到离床最远的那个角落。他的手垂在身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走进来拿什么东西的样子。

    “进来。”郑雅琪说。

    门开了。孙艳走进来。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杯子,杯子里有水,另一只手拿着一板叶酸片。

    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先扫了郑雅琪。

    郑雅琪躺在床上,吸器扣在右胸上,左胸的露在外面,沾着。

    孙艳的目光没有在那些画面上停留,像看到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了陈默。

    他站在角落。

    距离床大约两米。

    她的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快速计算了一下距离。

    两米,不算近,不算亲密。

    但他在卧室里,在郑雅琪吸的时候。

    她什么都没说。把水杯和叶酸片放在床柜上。“郑小姐,叶酸。”

    郑雅琪伸手拿了一片,放进嘴里,端起水杯喝了一。

    孙艳转身离开。经过陈默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不到半秒,然后走了。门关上了。

    陈默站在角落里。

    他听到了孙艳的脚步声走过走廊,进了次卧,门关了。

    他松了一气。

    他松开拳,掌心里有四个暗红的指甲印,嵌在皮肤里。

    他走到床沿。

    看了一眼郑雅琪。

    她已经把吸器从右胸取下来了,正在扣文胸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点抖。

    两个还硬着,从文胸的棉布下面凸出来两个小点。

    “我出去。”他说。

    她没回答。她在整理吸器的管子,把集瓶从手柄上拧下来,拧上盖子,放进床柜的抽屉里,动作熟练又机械,像做了很多次一样。

    ……

    这天是周五,宋泽早早就打电话过来,说晚上会过来。

    从下午开始,孙艳就在收拾客厅。

    她把茶几上的杂志和遥控器收进电视柜的抽屉里,用湿抹布把茶几玻璃面擦了两遍,直到表面一丝指纹都不剩。

    她换了沙发垫的套子,把平时那套灰蓝色的换成了一套棕色的,跟宋泽上次来时坐的那个位置对应。

    她还在茶几上摆了一套功夫茶具,紫砂壶配四个小杯,旁边放了一饼普洱茶。

    陈默坐在沙发最右端看着她忙。

    他注意到孙艳换沙发垫的时候,把靠垫的数量从四个减到了两个,只留了沙发中间位置的两个。

    那个位置是宋泽坐的。

    “今晚宋董几点到?”他问。

    “八点。”孙艳也没抬,“宋董今晚有应酬,喝了酒再过来,可能会晚一点。提前到了你就正常接待。”

    “正常接待”四个字在陈默耳朵里转了一圈。正常。什么叫正常。

    他的妻子在他的家里被另一个男玩弄,这叫正常。他泡茶,端茶,在旁边站着看,这叫正常。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正常。前两次宋泽来,他都在客厅坐着听。

    但今晚不一样。

    中午孙艳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看向他的眼神跟之前有点不一样。

    她在电话里说“好的宋董,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她走到陈默面前:“宋董今晚会在客厅,他让你在客厅待着,不用回避。”

    不用回避。

    陈默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手里的水杯停在了嘴边。他的大脑用了三秒钟来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不用回避。意思是宋泽要他在场。要他亲眼看到。不是隔着门缝听声音,不是靠痕迹和想象力填补画面。

    是让他坐在几米之外,亲眼看着另一个男玩弄他的妻子。

    他的茎在那三秒钟里从完全疲软变成了半勃。

    “好。”他说。

    七点四十五分,陈默开始泡茶。

    普洱茶饼撬了一块放进紫砂壶里,用刚烧开的水冲了第一道,倒掉,再冲第二道。

    茶汤是琥珀色的,冒着热气,有陈年的木香。

    他把茶杯摆在茶几上。三个杯子,一个在主位,是宋泽的位置。一个在侧面,是他的位置。一个在对面,郑雅琪的位置。

    他不知道郑雅琪今晚会不会喝茶。大概率不会。她最近胃不好,喝了茶会反酸。但他还是摆了一个杯子。

    他端着第一杯茶,站在客厅中间,等着。

    七点五十分,门铃响了。

    孙艳去开门。陈默站在原地,手里端着茶杯。他的手指有点紧,指腹压着杯壁,感受着瓷器的温热。

    门开了。一酒气先于进来了,然后是宋泽的身影。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没穿西装外套。

    脸泛酡红,从颧骨到耳根都是暗红色的,眼神比平时更亮,带着酒催出来的锐利和松弛。

    他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略大,但不是醉到走不稳,是那种喝到微醺之后身体反而更放松的状态。

    “宋董。”陈默迎上去,把茶杯递过去。

    宋泽接过茶杯,喝了一,砸了砸嘴。“小陈泡的茶,不错。生普还是熟普?”

    “熟普,零八年的饼。”

    “挺好。”宋泽把茶杯随手搁在玄关的鞋柜上,开始脱大衣。

    他把大衣从肩膀上滑下来,甩手扔在了沙发上。

    大衣落在了沙发中间的位置,正好盖住了孙艳换好的那两个靠垫。

    他没脱鞋,皮鞋踩着木地板走到了客厅中央,目光扫了一圈。

    “琪琪呢?”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

    宋泽叫他妻子“琪琪”。

    用他叫郑雅琪的昵称。

    那个昵称是陈默起的,恋的时候,他在她耳边第一次叫“琪琪”的时候,她红着脸打了他一下。

    “在卧室。”孙艳说,“我去叫她。”

    “不用。”宋泽抬手止住她,“我去。”

    他走向主卧。皮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

    陈默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宽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然后是主卧门开的声音。

    然后是宋泽的声音,模糊的,听不清说了什么,语气是轻松的。

    然后是郑雅琪的声音,更短,更低,一个“嗯”字。

    接着,两个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一重一轻。宋泽的皮鞋声和郑雅琪的棉拖鞋声。

    他们出现在客厅。

    郑雅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孕连衣裙。

    棉质的,宽松的,v字领,裙摆到膝盖以下。

    裙子的布料柔软地搭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腰部的收腰设计让她的身材曲线在孕期的丰满中依然清晰。

    她的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眉毛修过,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红。她的耳垂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是宋泽送的。

    她走进客厅的时候目光扫了陈默一眼。

    很快,不到一秒。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陈默没来得及分辨。

    然后她的目光移开了,落在了茶几上的茶具上,又移开了。

    “坐。”宋泽坐到沙发中间的位置,拍了拍自己的左边。那个位置离陈默坐的沙发右端只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郑雅琪在他左边坐下了。她坐下的姿势是标准的,双腿并拢,裙子拉到膝盖以下,双手搭在膝盖上。端端正正。像一个面试者坐在考官面前。

    陈默站在茶几旁边。“宋董喝茶。”他又倒了一杯,放在宋泽面前。

    宋泽没接茶。

    他的眼睛盯着郑雅琪的侧脸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种笑是酒后的笑,比平时少了几分城府,多了几分赤。

    他的右手直接伸了过去。

    他把手伸进了郑雅琪孕裙的领。

    v字领本来就开得低,他的一只大手从领伸进去,手指顺着锁骨滑下去,直接握住了她右侧的房。

    隔着哺文胸的棉布,他的手掌包裹住了那只沉甸甸的球,五指收紧,揉了一把。

    郑雅琪的身体僵住了。

    就一瞬间。她的肩膀微微提了一下,脊背挺直了,双手在膝盖上攥紧了裙子的布料。

    然后她强迫自己松下来。肩膀放下了。手指松了。脊背从僵直变成了微弯。她的脸上没有表,目光落在茶几的某个角落,不看任何。

    她手中端着的果盘微微抖动了一下。盘子里切好的苹果块和葡萄轻轻晃了晃。

    宋泽的手没出来。

    他的手指在文胸里面活动着,拇指和食指找到了的位置,隔着文胸的棉布捏住了那粒粒,捻了一下。

    郑雅琪的睫毛颤了一下。

    宋泽一边揉一边转看陈默。他的表很自然,像在办公室里跟下属讨论一份报表。

    “小陈啊,孕这里会越来越涨,得时常揉开,否则会堵。你也知道她现在在喂期,腺不通会很麻烦。”

    他的手又用力揉了一下,郑雅琪的肩膀被带着往前倾了一点,“你虽然名义上是她丈夫,但这个活还是得我来。你不懂这些。”

    “名义上”三个字被他说得很轻,像随一提。

    但陈默听到了。

    那个词里有一种微妙的强调,宋泽在隐晦地提醒他,谁才是这个真正的“使用者”。

    陈默端着刚泡好的普洱茶,站在原地。

    他的脚好像钉在地板上了,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你应该走。

    另一个声音说你走了就看不到了。

    后一个声音赢了。

    “宋董说的是,这些我不懂。”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平稳又得体,标准的下属回应。

    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的手在杯底多停了一秒,因为他的手指在发抖。

    他不想让宋泽看到抖。lt\xsdz.com.com

    他松开手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最后碰了一下,稳住了。

    宋泽看到了他的反应。那张泛着酒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

    他夸了一句:“好。小陈有分寸。”

    然后他的手从郑雅琪的领抽出来,换了个动作。

    他的双手同时伸过去,扣住了孕裙前襟的纽扣。

    这件裙子是前开扣的设计,一排五颗布包扣,从领到腰际。

    宋泽的手指从最上面一颗开始解。

    “啪。”第一颗扣子解开。领松开了,露出了更多锁骨和上胸的一片白皙皮肤。

    “啪。”文胸的上缘露出来了。白色的棉质哺文胸,杯面紧绷,被里面涨满的撑得鼓鼓囊囊。

    “啪。”文胸的中间部分露出来了。两个罩杯之间那条陷的沟在文胸的棉布边缘若隐若现。

    “啪啪。”第四颗和第五颗一起解开了。裙子的前襟完全敞开,从领到腰际的一条线上,露出了郑雅琪整个上身的廓。

    她的房在孕期涨的加持下被撑到了极限,从罩杯上方溢出来,挤出了一道的沟壑。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皮肤上有一条淡淡的妊娠线。

    宋泽的手指勾住了文胸前开扣的纽扣。

    他没急着解开,而是先用指腹在文胸的罩杯上面抚了一圈,从外缘到中间,像在丈量尺寸。

    然后他解开了文胸的纽扣。

    “啪。”

    两侧罩杯同时松开,像两扇门一样往两边滑去。郑雅琪的一对房从文胸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陈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不是没见过妻子的房。他见过无数次。但今晚的视觉冲击完全不同。

    孕期的涨,让那对本来就e杯的房变得更加巨大和饱满,两个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体积和重量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但依然挺拔,没有下垂。

    房表面的皮肤绷得紧紧的,白得发光,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肤下面蔓延。

    晕比孕前大了一圈,颜色从浅变成了玫,上面有细小的突起颗粒。硬挺挺地凸在晕中央,色的,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宋泽双手托住那对房,从下方捧起来,感受了一下重量。

    他的手掌很大,但从下方托住那对g杯的球还是显得勉强,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涨了不少。”他评价道,语气像在检查一件产品的质量。

    他的拇指按上左侧,轻轻按压了一下。

    一小滴白色的汁从孔里渗出来,挂在尖上。

    “你看,已经开始溢了。”他对陈默说,“再不挤出来会堵。”

    他说完,双手从托住变成了握住,五指分别扣住了两只房的侧面,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只尖同时搓弄。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打高尔夫磨出来的茧子,搓在郑雅琪敏感至极的上,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郑雅琪咬住了下唇。

    她的双手搭在了宋泽的肩膀上,不是为了推拒,是撑着。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弓,脊背弯成了一个弧度,像一只被揪住了后颈皮的猫。

    她的尖在宋泽的搓弄下眼可见地迅速硬挺涨大,从变成了暗红,从两粒小粒肿胀成了两颗硬珠,比平时大了一圈,表面绷得发亮。

    “嗯。”她从鼻子里漏出了一声哼。压着的。闷着的。但客厅太安静了,那声哼穿透了她的牙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陈默的耳朵里。

    宋泽一边搓弄她的,一边转看陈默。他的表依然是那种上司教导下属的自然神态,像在培训现场演示作流程。

    “怀孕的时候会变得特别敏感,不能硬来。轻捻为主,拉扯为辅。”他的拇指和食指示范了一下,先是轻轻捻动尖,然后捏住根部往外拉了一截。

    郑雅琪的肩膀猛地耸了一下,一声“嘶”从她齿缝间漏出来,她的手指在宋泽的肩膀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宋泽松开了拉扯的手指,弹回去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上面被捻过的部分泛着红。

    他继续搓弄,这次是两只手同时搓,速度更慢,力度更均匀。

    郑雅琪的呼吸开始变粗了。

    “你看,”宋泽往下一指,“她腿在打颤了。这就对了。说明敏感度上来了。”

    陈默站在沙发侧面。他的目光顺着宋泽手指的方向往下看。

    郑雅琪的孕裙被宋泽刚才的动作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白皙丰润的大腿和里面仅有一条色孕内裤。

    内裤是棉质的,宽松的,但贴合在她私处的布料上,隐约出现了掌大的一小片湿润的暗色。

    她的双腿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轻微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

    陈默看到了那片湿痕。

    他的茎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

    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从前端渗出来,打湿了一小块布料。

    他的呼吸从鼻腔呼吸变成了微微张嘴呼吸,腹肌也绷紧了。

    他的视线往上移,跟郑雅琪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在看他。她的眼睛里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羞耻。

    滚烫的、几乎要把她烧穿的羞耻。

    她的丈夫站在两米之外,看着另一个男揉她的子,看着她的内裤被打湿,看着她的腿在打颤。

    另一样是迷蒙。她的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刚才咬的。脸颊泛着红,从颧骨到耳根都是色的。

    她的目光在陈默脸上停了不到两秒,里面有质问的意味,像在说“你为什么不走”。

    也有哀求的意味,像在说“不要再看了”。

    但还有第三种东西,陈默不太确定那是什么。

    是一种模糊的、说不清的、介于痛苦和释放之间的神色。

    陈默没有走。

    他站在原地。

    他的膝盖有点软,但他不想走。

    他的茎硬得发疼,胀得像个紫色的小拳,在内裤里一跳一跳的。

    他嘴唇发,舌发涩。

    他咽了下水,但唾很少,喉咙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陈默将视线从妻子的脸上移开,落回了她的胸。

    宋泽的手还在搓弄。

    两只被搓成了两颗红色的硬珠,肿胀发亮。

    房的皮肤因为揉捏而泛起了色的红晕,跟周围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宋泽的手指偶尔会捏住往外拉,拉出一小截然后松手,弹回去的时候,整只房都会晃一下。沉甸甸的,极具感,弹十足。

    “行了,先到这里。”宋泽松开了手。

    两只房从他的手指间释放出来,因为重力而微微晃动了两下,然后沉甸甸地坠在郑雅琪的胸前。

    上沾着汗水和他手指的痕迹,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上来。面对着我。”

    郑雅琪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犹豫太久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面对宋泽,然后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孕裙在这个过程中被撩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了整条大腿和那条色孕内裤。

    内裤裆部的湿痕比刚才更大了,从掌大扩展到了整个裆部,颜色更了。

    宋泽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腰侧,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她的腰太细了。

    他的拇指在她的腰窝位置按了一下,然后往下滑到她部的弧度上,双手各握住一半,用力捏了一下。

    “嗯。”郑雅琪又哼了一声。这次比刚才响。

    宋泽的手从她的部移到了她的前襟。更多彩

    她的孕裙已经解开了前扣,但文胸还挂在身上,只是罩杯敞开了。

    宋泽把文胸从她身上剥下来,从袖里抽出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他双手托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房,从下方捧起来,让两只球并拢在一起,沟得能陷进去一根手指。

    “小陈你过来看看。”宋泽叫他了。

    陈默的脚步动了。他绕过茶几,走到了沙发的右侧。从这个角度看,他离郑雅琪只有不到一米。他能看到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她肩膀上有一颗小痣,锁骨窝里有一层薄汗,的房表面有几条浅蓝色的血管。她的被搓弄得红肿发亮,还在微微颤抖。

    “你看这个手法。”宋泽的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两只尖,同时搓弄。他的手指在上快速捻动,像在搓一颗小珠子。

    郑雅琪的呼吸立刻变了,从微张嘴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

    她的双手撑在宋泽的肩膀上,手指攥紧了他黑色高领毛衣的面料。

    她的大腿在宋泽的腿上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在颤抖。

    “这种速度最适合敏感期。快了会疼,慢了没感觉。你看她的反应。”宋泽一边搓一边说,语气跟他在会议室里讲ppt一个调子。

    “嗯。嗯。嗯。”

    郑雅琪的喘息越来越急。她的往后仰了一点,露出脖颈上一条紧绷的线条。她微微张嘴,从齿缝间漏出了断续的呻吟声。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像在寻找什么。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布料紧贴着私处,把那条缝的廓都印了出来。

    “啊。”一声稍高的哼声。

    宋泽在她上用力捏了一下。

    一小汁从被挤出来了,白色的体顺着球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了宋泽的黑色毛衣上,留下一小片色的湿痕。

    “你看,都出来了。”宋泽笑了一声。他用手指抹了一下那道汁,放到嘴边尝了一。“甜的。孕期都甜。”

    他说完又挤了一下,这次是挤另一只。又一汁流出来。他用拇指把汁涂满了整只,尖变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陈默站在一米之外。

    他的茎已经硬到了发疼的程度,从红变成了紫,前列腺把内裤前端彻底浸透了,黏腻的体黏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他用鼻腔吸气,用嘴呼气,尽量不让粗重的呼吸发出声音。

    他的腹肌绷得像一块铁板,左手垂在身侧,手指攥成了拳,指甲陷进了掌心。

    右手在裤子袋里,不是为了耍帅,是为了遮住裤裆那块硬挺的凸起。

    他在看。

    他在一米之外看着另一个男揉他妻子的子,看着汁从妻子的被挤出来,看着她的内裤被打湿,看着她的腿在颤抖,看着她咬着嘴唇哼叫。

    小茎在内裤里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前列腺又渗出来了一。

    陈默感觉自己快要了。

    不是因为触碰,而是因为眼前看到的画面。

    是那种绿帽的、被侮辱的、被践踏的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只差一个引。

    他用力咬住舌尖,借着剧烈的疼痛,将的冲动强行压了下去。

    搓弄了一会儿之后,宋泽松开了手。他拍了拍郑雅琪的部。“下去。跪着。”

    郑雅琪从他腿上下来,脚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然后她转身面对沙发跪了下来。

    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那条米白色的长绒地毯,膝盖陷进去的时候绒毛被压平了一圈。

    她背对着陈默,但从侧面能看到她的侧脸。她的表是空的,目光落在沙发的坐垫上,不看任何。

    宋泽站起来。他站在郑雅琪面前,一边低看着她,一边解开了皮带扣。

    “滋啦。”

    金属扣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是拉链拉下来的声音。他的手伸进了裤裆里,从内裤中掏出了他的器。

    陈默看到了。

    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这是第一次在这个距离上,在客厅的灯光下,亲眼看到。

    宋泽的茎硬挺着。

    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有大约八成硬度,但尺寸已经远超陈默那根短小的东西。

    的颜色偏,柱身上的血管凸起来,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的位置。

    大而圆,紫红色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的光泽。整根茎的粗度可观,陈默目测自己的手握上去大概刚好能握住。

    他把这个尺寸跟自己的做了对比。

    他的勃起状态大约八厘米。

    的。

    细的。

    小小的,像个色的橡皮擦。

    宋泽的至少有他的两倍长,粗度是他的两倍以上。

    是他的三四倍大。

    那个对比让他的胃部猛地收紧了。

    不是嫉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自卑和羞耻。

    是绿帽面对“妻子的主”时,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臣服感。

    他的妻子跪在这个男面前。

    这个男的比他的大两倍。

    这个男能让他的妻子叫出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而他站在旁边看着。

    他的短小在内裤里硬着,顶着棉布,前列腺黏在大腿上。

    宋泽用手指敲了敲郑雅琪的嘴唇。轻轻的,像敲门。

    “张嘴。”

    命令式的两个字,但不是粗的命令,是那种上位者对下位者发出的、不容置疑但也不带怒气的指令。

    就像他平时在办公室说“小陈,明天把报告给我”一样自然。

    郑雅琪的嘴唇抿了一下。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陈默一眼。

    就那一眼。不到半秒。但陈默捕捉到了。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不是哭。是那种被到角落的、无处可逃的、只能往前走的绝望。

    她知道她要做什么。她知道她的丈夫在两米之外看着。她知道她张开嘴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她没有选择。

    这一眼之后,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

    她的嘴唇缓缓张开,先是上唇和下唇之间裂开一条缝,然后缝越来越大,露出了牙齿的白色,然后牙齿分开,露出了舌和腔内部的红色。

    宋泽的左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手指进了她的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指尖扣着皮。

    他的右手扶着自己的茎根部,把对准了她的嘴唇。

    顶上了她的下唇。

    紫红的压在她涂了红的下唇上,把她那片饱满的红唇压出了一个凹陷。

    前列腺从尿道渗出来一点,黏在她的嘴唇上,在红的红色上面覆了一层透明的亮光。

    然后宋泽慢慢挺腰。

    挤过她的嘴唇,滑进了腔。先是冠状沟的位置消失在唇后,然后是柱身的前端,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郑雅琪的嘴被撑开了一个o形,嘴唇紧紧包裹着的柱身,红在色的皮肤上蹭出了一圈淡红色的痕迹。

    “唔。”

    郑雅琪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喉咙被压迫了,发声受阻。

    宋泽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他不急。他的腰慢慢往前推,一寸一寸地把往她嘴里送。

    陈默看到郑雅琪的嘴唇在柱身上缓慢地往后滑,嘴角被撑到了极限。

    她的下微微抬起,脖颈上的线条绷紧了,喉结在皮肤下面上下移动了一下。

    她在吞咽。

    在用舌和腔的肌接纳那根。

    “嗯。唔。”她的闷哼声变得更低了。进她腔处的触感让她皱了一下眉。

    宋泽推到底了。他的耻骨贴上了她的嘴唇。整根完全没了她的腔。

    陈默能看到妻子的喉结在动,她在用喉咙包裹。她的鼻翼在翕动,呼吸急促但有序,从鼻腔进气。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

    “好。”宋泽低声说了一个字。他的手在她后脑上拍了拍,像抚摸一只听话的狗。“琪琪现在的喉技术已经很好了。”

    他开始动了。腰往前挺的时候按着她的往里推,腰往后撤的时候拉着她的往后退。一进一出,很有节奏。

    每次退出的时候,柱身上拉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唾膜。

    每次的时候,郑雅琪的喉咙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声,是顶到咽喉部时被挤压的声音。

    “啪叽。啪叽。”

    水声不断,她的腔在不停分泌大量的唾,这些唾包裹着的柱身,在进出的摩擦中被打成了泡沫。

    白色的唾泡沫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落在她露的胸上,混着汁,在她房的表面留下了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宋泽一边挺腰一边转看陈默。他的表还是那种教导式的自然。

    “会喉的才是好。琪琪刚来的时候不会,呛得眼泪流,整根只能进一半。现在你看,整根吞到底都不用教。”

    他的手按着郑雅琪的加快了节奏,在她腔里的进出速度加快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响更密。

    “就是要多调教。调教多了什么都学会了。”

    “就是要多调教。”

    这句话在陈默的耳朵里回响了一下。他的胃又收紧了。

    这个是他的妻子。

    他跟她领了结婚证。

    他在婚礼上说过“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而现在另一个男在教他“如何调教”她。

    把他自己的妻子当成一只需要训练的宠物。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宋董说得对。”

    声音稳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在这种画面面前保持声音平稳的。

    也许是长期在宋泽手下工作训练出来的职业本能,也许是他骨子里的卑微已经被绿帽欲望彻底改造了。

    他的嘴在说“宋董说得对”,他的腹肌绷得像一块石,他的茎在内裤里硬到发疼,渗出的前列腺,已经把内裤前端和西装裤的布料都浸透了,大腿内侧黏腻一片。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宋泽按着郑雅琪的快速抽送了几分钟。速度越来越快。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两三次。

    “啪叽啪叽啪叽。”

    水声连成了一片。

    郑雅琪的喉咙在连续的顶弄下发出了断续的“咕。咕。咕。”声,她的嘴角已经被唾泡得红肿了,白色的泡沫从两侧溢出来,挂在她下上,拉出了几条丝。

    她的房在快速的抽送中剧烈晃动着,沉甸甸的左右摇摆,上还挂着刚才被挤出的汁,在晃动中甩出了几滴白色的体,落在了地毯上。

    然后宋泽突然拔出了。

    “啵。”一声。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吸力没来得及松开,发出了一声像拔塞子一样的响声。

    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整根柱身上裹满了唾和前的混合物,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肿胀发红,尿道张开,挂着一丝拉长的透明黏。

    郑雅琪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她的嘴唇红肿,红色已经全部花了,跟唾混在一起糊满了嘴唇和下。

    她的嘴角两侧各挂了一条黏稠的体丝,连接着她的嘴和刚刚离开的。

    那些丝在拔出后被拉长了,在空气中颤了两下,然后断了,垂落在她的下上。

    她张着嘴喘气。胸剧烈起伏着。唾从嘴角流下来。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有一滴被呛出来的泪水挂在那儿,没落下去。

    宋泽用手指端起了她的下。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下尖,让她仰起。她的脸正对着他,也正对着站在侧面的陈默。

    她脸上的妆容全花了。红蹭开了,从嘴唇蔓延到了下和鼻翼两侧,红的的混在一起。眼线在眼角晕开了一条黑色的尾。

    她的脸颊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湿痕,是唾和泪水的混合物。她的下尖上还挂着一滴黏稠的体,正在缓慢地往下坠,快要滴下来了。

    宋泽端详着她的脸。像端详一件作品。他的视线从她的额扫到下,嘴角带着一种满意。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握着,把和柱身上残留的唾与前混合的黏稠体,抹在了郑雅琪的脸上。

    他用当刷子,在她的左脸颊上蹭了两下,把那层黏腻的体涂开。

    然后又蹭了右脸颊。

    然后是鼻梁。

    然后是下。

    郑雅琪的整张脸被他涂满了黏。半是唾半是前的混合物在她脸上形成了一层亮膜,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妆容彻底毁了。

    红色的红跟透明的黏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暧昧的红色,糊满了她的嘴唇和下。

    眼线被体泡化了,黑色的眼线沿着眼角往下流,在她脸颊上画了两条黑色的水痕。

    宋泽端详着她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转看陈默。

    “在家里就得这副样子才像话。”他说,语气里有一种酒后才会流露的真,粗粝的,不加修饰的。

    “你以后找媳记得这个标准。在外光鲜亮丽,在家里就得被成这样。”

    陈默看着妻子的脸。

    那张他熟悉的、冷傲的、致的脸。

    那张他第一次见面时心动过的脸。

    那张他在婚礼上吻过的脸。

    现在被另一个男的唾和前涂满了。

    糊得花里胡哨。

    像一面被泼了脏水的镜子,原来的样子还在,但被覆盖了。

    他的茎在内裤里猛跳了几下,前列腺又涌出来了一,他感觉裤裆已经湿透了。

    他笑了。

    “宋董说得对。”

    他的嘴角向上弯成了一个弧度。

    标准的下属微笑。

    嘴角的弧度跟他在公司年会上跟宋泽敬酒时的弧度一模一样。

    得体。

    谦逊。

    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但他的左手垂在身侧,袖遮住了他的手背。袖下面,他的手指在大腿侧面的里掐出了四个红的指甲印,快要渗血了。

    郑雅琪垂着眼帘没有看他,但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从耳垂到耳后的一整片皮肤都变成了色。

    她知道陈默的“宋董说得对”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他在忍。

    她知道他在硬。

    她知道他在看。

    她什么都知道。

    但她跪在地毯上,脸上糊着另一个男的黏,房露在外,红肿发亮,内裤湿透了。她什么也做不了。

    宋泽没有让郑雅琪收拾脸。

    他就让她那样跪着,脸上糊着黏,发散,房露,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他自己坐回了沙发中间的位置,靠在靠垫上,双腿分开,拍了拍袋找手机。

    他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张,车后备箱里有个黑皮箱,你拎上来。”

    挂了电话。他端起茶几上的普洱茶喝了一。茶已经有点凉了。他没在意。

    陈默站在原地。

    他的腿有点软,但他不敢坐。

    坐下去裤裆的凸起就太明显了。

    他站着,手在袋里,假装在等宋泽的下一步指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郑雅琪。

    她还是那个姿势跪着。

    膝盖陷在地毯的长绒里,双手搭在大腿上,背微微弓着。

    她的脸上亮晶晶的,黏已经开始半了,在颧骨的高光部位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她微张着嘴,呼吸从唇间漏出来,带着一点黏的气泡。

    她的房因为前弓的姿势而坠在胸前,沉甸甸的,像两个倒扣的小西瓜。

    还硬着,暗红色的,表面有汁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两分钟后门铃响了,孙艳去开门。

    穿黑色制服的司机拎着一个箱子站在门。

    箱子是黑色皮质的,方方正正,有银色的金属锁扣和提手。

    大小跟一个公文包差不多,但更厚一些。

    司机把箱子递给孙艳,转身走了。

    孙艳把箱子拎进客厅,放在茶几上。茶几的玻璃面在箱子的重量下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宋泽放下茶杯,伸手打开了箱子的锁扣。“咔哒。咔哒。”两声。他掀开了箱盖。

    陈默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黑色天鹅绒内衬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工具。

    每一件都有自己的位置,嵌在天鹅绒的凹槽里,像一套密的仪器。

    箱子内壁的两侧还有网兜,装着几瓶体和几包湿巾。

    宋泽开始一样一样地把工具拿出来,摆在茶几上。他的动作很从容,像在给客户展示一套新产品样品。

    第一样是三个门塞。

    最小的跟拇指差不多粗,表面是色的硅胶材质,底部有一个t形的底座防止滑。

    中等的有两根手指粗,黑色的,表面有轻微的纹理。

    最大的跟手腕差不多粗,灰色的,底部连着一根毛茸茸的尾。

    “这种硅胶塞适合孕,比较软不容易伤着肠道。”宋泽拿起最小的那个色塞子,在手里掂了掂,“从小号开始训练,慢慢换大号。琪琪现在能戴中号了。”

    他把三个塞子并排摆在茶几上。在他提到“塞”两个字的时候,郑雅琪的肩膀缩了一下。

    第二样是一盒无线遥控跳蛋。

    盒子打开,里面有两个椭圆形的硅胶蛋,跟鹌鹑蛋差不多大,连着一个白色的遥控器。

    遥控器上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小晶屏。

    “这个是远程控制的,十档震动。我有时候在外面开会,让她在家戴着,随手调一档。”宋泽说着笑了一下,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小发明,“挺好玩的。”

    第三样是几对夹,样式有三种。

    一种是简单的弹簧夹,金属的,夹有硅胶套。

    一种是螺丝调节的,可以控制夹力大小。

    第三种是陈默在上一章见过的那种,金黄色的小夹子,连着一条细链。

    宋泽把三种夹分开摆在茶几上。

    “这个夹有硅胶套,夹的时候不会皮但痛感一样强。”他拿起弹簧夹那一种,捏开了夹给陈默看,“这种适合长期佩戴,力度均匀。螺丝调节的那种适合调教的时候用,可以慢慢加力。金色的带链子的适合牵着用,控制感强。”

    第四样是两根鞭子。

    一根是马鞭,约半米长,手柄是皮编的,末端的皮条窄而硬。

    另一根是散鞭,手柄跟马鞭类似,但末端分叉成了七八条细长的皮条。

    “这根马鞭打的印子半小时就消,适合白天用。散鞭的覆盖面大,痛感分散,适合前戏。”宋泽把两根鞭子横放在茶几上。

    第五样是蜡烛。不是普通的蜡烛,是低熔点的特殊蜡烛,装在几个小铁罐里,跟果冻蜡烛差不多大。有白色、色、红色三种。

    “低温蜡烛,熔点三十八度,跟体温差不多。滴在皮肤上不会烫伤,但有温度刺激感。孕期可以用,避开肚子就行。”宋泽拿出一罐白色的,晃了晃,里面的蜡油在罐子里晃动。

    第六样是一卷红色的棉绳。

    不是普通的绳子,质地柔软,不会勒出硬痕。

    旁边还有一本薄薄的手册,封面上印着文,看起来是式绳缚的教程。

    “红色棉绳,不伤皮肤。本那边进的,专门用来做绳缚的。”

    第七样是眼罩和伽。眼罩是丝绸的,黑色,跟飞机眼罩差不多但更宽。伽是一个硅胶球连着皮带,球上有透气孔。

    “眼罩剥夺视觉后其他感官会放大。伽防止咬舌,也防止叫得太吵。”

    最后是几套趣内衣。

    叠得整整齐齐的。

    有网纱的,有蕾丝的,有皮质的。

    每一套都极度露,基本上只遮挡了和私处等核心部位,其余全部镂空。

    有一套是网纱的连体衣,胸到腹部全部是透明网纱,只有和下体位置有两块不透明的布料。

    有一套是蕾丝的吊带袜套装,只有一条腰链和两根吊带,前面完全敞开。

    还有一套是皮质的,包括一个皮质项圈、两条皮质手腕带和一条皮质腰封。

    宋泽把这些内衣一件件展开,铺在茶几上。

    茶几已经快摆不下了。

    各种各样的工具和衣物铺满了整张玻璃面,在客厅的灯光下投出错的影。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肋骨里面咚咚咚地撞。

    他的茎硬着胀疼,胀得发紫的被内裤的棉布裹着,黏在前端。

    他喉咙发,下意识咽了一下水,喉结动了一下。

    他凑近一些弯下腰,假装在仔细观察那些工具。

    他的脸离茶几只有五十公分。

    他能看到夹的硅胶套上面的纹理。

    能看到跳蛋遥控器上的按钮标记。

    能看到马鞭手柄上的皮编纹路。

    “这些还挺讲究的。”他说。声音还是稳的。但他说完之后舔了一下嘴唇。嘴唇。

    宋泽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一掌拍在了陈默的后背上。那一掌力道不轻,打在陈默瘦削的背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把他往前推了半步。

    “你以后也要了解这些。”宋泽说,语气像在给他规划职业路径,“等你升副总,一些圈子里,总有要用来开路的时候。到时候这些技巧会用得上。嘛,用好了比什么公关手段都管用。”

    这句话把一套调教工具定义成了“职场进阶技能”。

    把玩弄定义成了“社能力”。

    让陈默没有拒绝的余地。

    你不能拒绝一项职业技能培训。

    尤其当这项培训来自你的老板。

    陈默点了点。“明白了,宋董。”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虚心和期待。像下属听到了升职前景后的正常反应。

    但他的脑子里在转另一件事。

    宋泽说“等你升副总”。

    升副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更地参与宋泽的世界。

    意味着他会被带到那些“圈子”里。

    意味着他会看到更多。

    也许会做到更多。

    他的茎在内裤里又跳了一下。

    宋泽从茶几上的工具里挑出了那对金黄色的夹。

    连着细链的那种。

    他把夹拿在手里,链子从指间垂下来,在灯光下晃了晃,金属的光泽一闪一闪。

    “来,琪琪。”他朝跪在地毯上的郑雅琪抬了抬下。

    郑雅琪的肩膀又缩了一下。

    她看到那对夹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某种更的东西。

    是记忆。

    她记得那对夹子咬在上的感觉。

    痛。

    涨。

    麻。

    然后是一种从痛里长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她调整了跪姿,把背挺直了。这个动作让她的房从坠着的姿态变成了向前挺出的姿态,两个球在胸前并拢,指向正前方。

    宋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的右手伸过去,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她左侧的。

    他用指腹在尖上画了两个圈,先把捻热。

    在他手指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从柔软的粒变成了一个硬挺的小柱体。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了十几秒,完全硬了,充血发红,挺立在晕中央。

    然后他迅速把夹的夹卡了上去。夹卡在晕上沿,从夹的圆环中间穿出来。

    “咝。”

    郑雅琪猛地吸了一气。

    她的整个身体绷紧了。

    肩膀耸起来。

    脊背挺直了。

    双手在大腿上攥紧了裙子的布料。

    手指关节发白。

    她的腹肌收缩了,肚子上的肌线条清晰了一瞬。

    然后她缓慢地松塌下来。肩膀放下了。脊背从挺直变成了微弯。手指松了。呼吸从憋住变成了缓缓呼出。

    夹子咬合处的皮肤立刻泛红了。一道色的压痕沿着夹的廓印在了晕上。

    因为血被阻而肿胀得更突出了,从暗红变成了紫红,表面绷得发亮。

    被夹子卡住的根部凹陷进去,前端肿胀鼓起,像一颗被勒紧的小气球。

    宋泽用同样的手法处理了右侧。捻热,硬挺,夹上。“咝。”又是一声抽气。身体绷紧。松塌。

    两只上各咬着一只金色的夹子,中间连着一条细链。

    链子大约二十公分长,垂在两只房之间的沟里,金属的冷光跟她皮肤的暖白形成了反差。

    宋泽一手牵着细链,轻轻提拉。

    链子绷直了。

    两只夹子被链子牵引着往上拉,拉扯着两只的根部。

    郑雅琪的房被拉成了向上的锥形,从底部被拽起来,尖被夹子咬着往上提。

    她的身体被迫跟着链条的牵引方向移动,从跪姿变成了挺胸仰的半跪半蹲。她的背弓了起来,小腹收缩,房被拉到了最高点。

    “嗯。”她从齿缝间漏出了一声闷哼。不是舒服的哼。是疼的。但也不全是疼。

    宋泽牵着链子,像牵着缰绳一样控制着她的身体。

    他往左拉了一下,她的身体跟着往左偏。

    往右拉了一下,她跟着往右偏。

    往上提了一下,她的胸跟着往上挺。

    他放低链子,她的身体跟着降下去。

    “这种链子牵着能让最快进服从状态。”宋泽对陈默说,“她的身体会跟着链子走,不需要命令。你看。”

    他牵着链子让郑雅琪转了个身。她从面朝沙发的跪姿变成了面朝陈默的跪姿。

    陈默正面看到了他的妻子。

    她跪在地毯上。上半身露。两只巨大的房被金色的夹和细链控制着,因充血呈红色,肿胀发亮,被夹子咬住的地方皮肤泛着红。

    两只球因为被链子往上拉而变成了锥形,从底部被拽起来,形状从圆润变成了尖挺。

    她的房因为夹力和疼痛而颤抖不止,不是大幅度的晃动,是那种肌紧张到极限时不受控制的细微震颤。

    妻子的脸上还糊着宋泽刚才抹上去的黏,半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膜。她的嘴唇红肿,红全花了。她的眼角有泪痕。她的耳根通红。

    她的表因痛感和屈辱而扭曲着,眉毛拧在一起,咬着嘴唇,下微收。

    但她没有叫,没有求饶,也没有哭,而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的眼眶里有水光在晃,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不让自己哭。

    她不让自己在陈默面前哭。

    宋泽欣赏着这个画面。

    他的手牵着链子,链子牵着她的,她的牵着她整个身体。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胸,从胸扫到腰,从腰扫到她那条湿透了的内裤,然后又扫回来。

    “不过琪琪最好的地方就是不需要多训,她天生懂得服从。”宋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欣赏,像在夸一匹血统好的赛马。

    “小陈你以后要找就找这种底子好的。省心。”

    陈默在心里回答了一句话。

    我已经找过了,就是你手里这个。

    但他嘴上说的是另一句。

    “宋董眼光好。”

    他的声音还是平稳的。标准的下属附和。他的嘴角还是那个弧度。标准的下属微笑。

    但他的左手垂在身侧。

    袖遮住了他的手。

    袖下面,他的指甲在大腿侧面的里又掐了四个印。

    跟之前那四个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簇红的月牙形痕迹。

    快要渗血了。

    郑雅琪垂着眼帘没有看他。

    她的视线落在地毯的绒毛上,盯着某一个点不动。

    但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从耳垂到耳后的一整片皮肤变成了红色,比脸上的红还,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侧面。

    她跪在丈夫面前不到两米的距离上,被另一个男的夹子夹着,房被链子牵着,内裤湿透了,脸上糊着黏。

    而她的丈夫站在那里,对那个男说“宋董眼光好”。

    她咬着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上多了一道新的齿痕。

    宋泽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

    他喝了太多酒,关节有点僵。

    但他站起来之后身板挺得笔直,酒气只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松弛了一点,没有影响他对场面的掌控。

    他的右手还攥着那根金色的细链。

    链子垂下来,两端连着郑雅琪上的两只夹子。

    站起来后他没松手,而郑雅琪还跪在地毯上,链子从他的手垂到她的胸之间拉出了一条斜线,绷得不紧不松。

    “起来。”他拽了一下链子,像牵狗绳示意狗站起来。

    郑雅琪的身体被拉得往前倾了一点,房被拽得更长了。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有些艰难地站起来,因为跪了太久,膝盖上有两块红印,是绒毛压迫留下的痕迹。

    站起来时她的双腿在打颤,大腿内侧的肌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孕裙还堆在腰际,下身只穿着那条湿透了的色孕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从半透明变成了全透明,贴在私处上,把那条缝的廓和两侧剃过的阜的弧度全印了出来。

    她的上半身完全露,两只被夹子夹着的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晃了两下,上的夹子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旋转了一点角度,扯到了晕的皮肤,她“嘶”了一声。

    宋泽牵着链子往卧室走。他的步伐不快,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郑雅琪跟在他身后,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声轻而碎。

    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去遮胸,也没有去拉裙子。她知道不该遮。遮了会被罚。她已经被调教得足够乖顺了。

    陈默看着他们走向走廊。宋泽的背影比较宽厚,色高领毛衣下的肩膀撑得很开。

    郑雅琪的背影则是纤细曼妙的,露的上身在走廊的暗光下白得发光,两条肩胛骨像两片薄翼,腰窝的凹陷在脊柱两侧形成两个小圆坑。

    她的发披散在背上,发梢扫过后腰的弧线。

    走动的时候,饱满的部在孕内裤里微微摇曳,那条湿透的布料嵌在沟里,把两瓣浑圆的的廓勾得清清楚楚。

    陈默跟了上去,跟在三步之外。

    他的腿在慢慢移动,但他的脑子还停留在刚才客厅里的画面上。

    小茎还硬着,在内裤里顶得发疼,前列腺把内裤前端泡得黏腻冰凉。

    随着走动,大腿内侧的黏在皮肤上滑动,每走一步都有一种湿滑的摩擦感。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走路上,不让裤裆的凸起太明显。

    从客厅到主卧门,一共七步。他走过这七步无数次,端着水杯去卧室睡觉,或是去卧室拿换洗衣服。

    现在是跟着另一个男去卧室,看他自己妻子。

    主卧的门是开着的。

    孙艳在他们进走廊的时候,已经从客厅退到了次卧。

    她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传来,轻轻地,然后是次卧门关上的声音。

    她不参与,但她就在隔壁,她能听到声音。

    陈默走到主卧门停了下来,没有进去。他倚在门框上,门框的木边硌着他的肩膀,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主卧的灯开着。

    是床的那盏暖黄色台灯,光线柔和,在墙壁上投出一片温暖的光晕。

    床是一米八的大床,他们结婚时买的。

    灰白色的床单,灰色的被套,枕是郑雅琪挑的记忆棉枕。

    床单是净的,孙艳下午刚换过。

    但陈默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床上。他的目光被墙上的东西钉住了。

    床正上方。那幅巨幅结婚照。

    60寸,水晶相框。照片里郑雅琪穿着白色婚纱,纱半遮面,手里捧着一束色玫瑰,侧看着身边的他。

    她在笑。不是她平时那种冷傲的唇角微勾,是真心的、甜蜜的、带着梨涡的笑。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底有光。

    照片里的陈默穿着黑色西装,站得笔直,嘴角也带着笑,瘦削的脸上满是幸福。

    他们看起来很般配。至少在照片里看起来很般配。

    那张照片是三年前拍的。摄影师让他们对视,郑雅琪看着他的眼睛笑了。那个笑是真的。他确信。

    宋泽牵着郑雅琪走到床边。他松开链子,转身将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往下压。

    “趴下。”

    郑雅琪的身体往前倾,膝盖碰到了床沿。

    她上半身伏上床面,脸侧贴着床单,双手撑在床面上,手肘弯曲。

    她的部在床沿外面,从腰到形成了一道弯曲的弧线。

    宋泽的手按在她的后背上,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了压,让她的胸贴上了床单。她孕六个月的小腹被床沿托住,微微悬在边缘。

    宋泽把她的孕裙从腰际往上推,堆到了她的后背上方。裙子的布料在她后腰的位置堆成一团,露出了她整个腰。

    她的腰细得惊,从后背到部之间的曲线收得极紧,脊柱沟在腰背正中间凹下去一条线,两侧的腰肌线条柔和。

    然后腰线在部骤然扩张,两瓣浑圆饱满的从腰部撑出来,形成一个饱满的倒心形。

    宋泽的手拍了一下她的右。

    声音清脆。

    在他的手掌下颤了几下,波纹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

    他又拍了几下,每一下都不重,但都很脆。

    上留下了一个浅色的掌印。

    “腿分开。”

    郑雅琪的腿动了动。

    她的双脚本来并拢站在床沿外面,现在往两侧迈开了。

    双腿分开了一个手掌的距离,从大腿根到膝盖的角度打开了一条v字形的缝隙。

    宋泽弯下腰,用手指勾住她那条湿透了的孕内裤的边缘,然后往下扯。内裤从部滑下来,经过大腿,被拉到了膝盖的位置。

    内裤的裆部布料从她的私处剥离的时候,拉出了一道黏稠的丝。

    那些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她的延伸到内裤的布料上,被拉长了三四公分才断开。

    她的部完全露了出来。

    从陈默站在门的角度看过去,他看到的是妻子的后面。

    她的腰曲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两瓣之间那条陷的沟,从尾骨一直延伸到下方的会。

    部从沟下方露出来,因为双腿分开的姿势而被微微撑开。

    唇的外侧是褐色的,边缘有稀疏的黑色毛。

    唇的内侧露出了浅色的,因为孕期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黏。

    在唇的最下方,正中间的一个椭圆形小,边缘的是色的,因为频繁使用而比普通更松弛一些,但孕期的充血肿胀又让它看起来紧致了不少。

    正往外渗着体,一透明的黏正沿着唇的内侧缓缓往下流,挂在了唇的最下端,形成了一颗摇摇欲坠的滴。

    那颗滴在灯光下晃了晃,然后坠落下来,滴在地毯上。

    宋泽没有急着进去。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把已经完全勃起的掏了出来。

    他的比在客厅里时更硬了,柱身上的血管鼓胀得更明显,肿胀成了紫红色,表面泛着一层前的光泽。

    他用右手握住柱身根部,左手按在郑雅琪的腰窝上,把抵在她的。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在她的慢慢地磨蹭。从上到下,从蒂的位置到,再从往上磨到会。

    的表面裹着她流出来的黏,在唇的上滑动,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唧”水声。

    每磨一下,郑雅琪的就会微微收紧一次,沟里的就会收缩一下。

    宋泽低着磨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他的视线落在了床正上方的那幅结婚照上。

    他看着照片里的郑雅琪。白色婚纱,色玫瑰,甜蜜的笑。

    他又看向照片下面的郑雅琪。她趴在床沿,裙子堆在后背,双腿八字分开。内裤扯到膝盖,部湿淋淋地敞开,上夹着金色的夹子。

    宋泽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稳重的、城府的笑。是酒后的真笑,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一丝荒诞感。

    “你和小陈这照片拍得真用心,跟真的似的。”

    这句话在卧室里回了一下。

    郑雅琪的身体僵住了,她从床单上抬起,转过去看向床正上方。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幅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她,披着白色纱,捧着色的玫瑰,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是带着梨涡的甜蜜笑容。

    照片下的她,趴在床沿,裙子的前扣全被解开了,房从衣襟里完全弹出来,垂在身体两侧成了两团晃动的白色球,上夹着金色的夹子,链子垂在床单上。

    六个月的孕肚贴在床沿边缘,双腿八字分开,部敞开,另一个男的正顶在她的上。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下唇上那道齿痕更了。她没有说话,把转回去,将脸重新埋进了床单里。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的布料,指节发白。

    陈默站在门,听到了宋泽那句话。“跟真的似的。”这四个字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

    真的。当然是真的。那场婚礼是真的。那个笑是真的。那张照片是真的。

    但他现在站在卧室门,看着另一个男在他妻子的部上磨,而他妻子的脸上还糊着那个男的黏。

    他该怎么定义眼前这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缓缓开,声音从门框边传过来,依旧那么平稳。

    “拍的时候怕亲戚来看了会怀疑,所以专门找了家好的摄影工作室。”

    说到“专门找”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握了一下又松开。

    专门找,他确实专门找了。

    他跑了三家婚纱摄影工作室,对比了五套婚纱,最后选了那家最贵的。

    他花了两个月的工资,为了让郑雅琪在照片里看起来最美,为了让她以后翻看相册的时候能记得那一天。

    而那个子,现在是这幅画面的背景板。

    宋泽没听出这话里的苦涩意味。他点了点。“嗯,小陈心思缜密。这种事确实得做全套,不然容易露馅。”

    他夸完陈默之后,腰往前一挺,粗长的整根没。

    “噗嗤。”

    清晰的水声。

    撑开了的,柱身挤进了道内壁,道里积蓄的黏被挤出来,在的瞬间,发出了那种只有真刀真枪的才会有的声音。

    不是影片里夸张的配音,是真真切切的体和体碰撞的声音,又湿、又稠、又闷。

    郑雅琪被顶得向前一冲,上半身从半撑变成了完全伏在床单上,膝盖差点离开地面。

    她的孕肚贴在床沿边缘,被床沿的硬边硌了一下,她“嗯”了一声。

    她那对沉甸甸的房从衣襟里完全弹出来,因为身体前冲的惯而甩到了前方,垂在身体两侧成了两团晃动的白色球。

    上的夹子甩到了床单上,金属碰床单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沙沙声。链子缠在了一只房的下面,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整根没之后,宋泽停了一秒。

    他的耻骨贴在郑雅琪的上,两只瓣被他的胯骨挤得往外鼓。

    他的完全埋在了她的体内,只有根部的一小截柱身和囊露在外面。

    他的手按在她的腰窝上,拇指按着腰窝的凹陷,其余四指扣住她细腰的侧面。

    “还是这么紧。”他评价了一句。语气像在验收一件产品。“孕期确实比平时更紧,里面又热又滑又紧。”

    他说完开始抽送。

    不紧不慢。有节奏的。每一下都从抽到只剩,然后整根推回去。

    他的胯骨在撞击她的时会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不是那种特别响亮的拍打声,是两团厚实的被撞击后发出的、带着弹的闷声。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颤一下,波从击打点向两侧扩散,然后在一秒之内平复,接着下一下撞击又来了。

    “啪。啪。啪。”

    节奏稳定,不快也不慢。

    每撞击一下,郑雅琪的身体就往前耸一下,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将床单抓得皱成一团。

    丰腴之极的房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在胸下甩来甩去,沉甸甸的从一侧甩到另一侧,上的夹子在甩动中扯着晕的皮肤,让她每被甩一下都“嘶”一声。

    宋泽一只手按在她的腰窝上固定角度,另一只手从床单上捡起那根夹的细链。

    他把链子在手上绕了一圈攥住,然后往上一提。

    链子绷紧了。两只夹子被拉扯着往上提,扯住了两只的根部。

    郑雅琪的房被链子从下垂的姿态拉成了往前下方绷紧的姿态,从底部被拽起来,尖被夹子咬着拉长了。

    她的身体被迫跟着链子的方向微微前弓,脊背弯得更厉害了。

    “啊。”她发出了短促的一声。

    不是因为她的快感,是因为被拉扯的痛。

    但那声“啊”跟快感的声音太像了。

    在安静的卧室里,那种声音听起来就是被时的吟叫。

    宋泽开始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拉链子。

    每往里挺一下的时候松一点链子,每往外抽的时候紧一下链子。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和的双重控制下前后摇晃,房被链子一松一紧地扯着,在松紧之间绷紧又弹跳。

    “啊。啊。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成有节奏的了。每被顶一下就漏一声。压着的。闷着的。从床单的缝隙里渗出来的。

    宋泽一面挺腰,一面对门的陈默说话。他的语气很松弛。像在酒桌上跟同事闲聊。

    “小陈,你跟她住这么久,真不动心?”

    站在门框边的陈默听到这句话,手指在门框的木边上下意识地抠了一下。

    动心吗?

    他跟她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一个多月,每天看着她穿着孕裙在客厅走来走去,每天闻着她身上那孕期特有的香味,每晚和她一起躺在床上,隔着半米的距离,他当然动心。

    他想的都要疯了。

    但孙艳在。

    孙艳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这个家里。他们连单独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摇了摇,给了一个半真半演的回答。

    “宋董的,我不敢。”

    宋泽听到这话笑了。他抽送得更有力了些。在郑雅琪体内的进出速度加快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密更响。

    在更猛烈的撞击下,郑雅琪的颤得更剧烈了,沟里的在的抽中被撑得圆圆的,边缘的在每次抽出时被带出来一小圈,翻在外面,红色的,亮晶晶的,然后在下一次时被推回去。

    “算你懂事。”宋泽的声音在抽送的间隙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喘。“琪琪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谁碰我断谁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陈默。眼神里没有威胁。是那种上位者对顺从的下属表达满意的眼神。

    他这话看似警告,实则炫耀。他在炫耀他的。他在炫耀他对这个的所有权。他在跟陈默炫耀:看,这个是我的,你碰都不能碰。

    陈默点了点。“宋董放心。”

    他嘴上说着“宋董放心”,脑子里却在转另一件事。

    宋泽说“琪琪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

    每一寸。

    她的嘴唇是宋泽的,是宋泽的,道是宋泽的,子宫是宋泽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宋泽的。

    他陈默只是个名义上的丈夫。一个代持者。一个被安排在旁边泡茶看戏的旁观者。他甚至连碰她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念让他的胃绞了一下,一阵阵地疼起来。但与此同时,一热流从他的脊椎底端窜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的时候炸开了。

    他的茎在内裤里猛跳了两下,又渗出了一前列腺。有声

    他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毁了,黏腻的体黏在大腿根和上,每动一下都是湿滑的摩擦。

    宋泽往郑雅琪体内撞得更了。

    他的整根没的时候,郑雅琪的腰往下塌了一下,部往后翘了一下,嘴里漏出了一声音量比之前更大的吟叫。

    “啊!”

    这声吟叫是从喉咙处冲出来的,带着鼻音和气音,是身体在强烈快感下的本能反应。

    宋泽听到了这声叫,满意地哼了一声。他的抽送节奏变了。从均匀的“啪啪啪”变成了浅替的节奏。三下浅的快,一下的猛顶。

    “嗯嗯嗯!”

    浅的时候,只在到道中段之间抽送,速度快,摩擦剧烈,郑雅琪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短哼。

    然后第四下猛地整根顶到底,撞到了道最处的子宫上。

    “啊!”

    声音在那一瞬间拔高了。从短哼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窜,脊背弓起来,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的褶皱。

    她的在那一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小黏从和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去。

    宋泽继续这个节奏。

    三浅一。

    每次顶都撞在她的子宫上。

    郑雅琪的呻吟从有节奏变成了混。

    她控制不住了。

    她的声音不再跟抽送的节奏同步,而是变成了一种断续的、混的、带着哭腔的哼叫。

    “嗯。嗯。嗯。啊。嗯。嗯。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意识到了这一点,脸在床单上蹭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了床单的褶皱里,试图用布料来压住自己的声音。

    她的声音从床单里渗出来,闷闷的,但还是能听清。

    宋泽不让她埋。

    他拉起了夹的链子。猛地一提。

    链子绷直了。

    两只夹子扯着两只往上一拽。

    郑雅琪的房被拉得变形了,从下垂变成了往前上方绷紧,尖被拉长了将近一公分。

    她的身体被迫跟着链子的方向抬挺胸,脸从床单里被拽了出来。

    “别埋。叫出来。”宋泽说。

    她的脸抬了起来,她被迫看向侧前方,床的正上方,那幅60寸的巨幅结婚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白纱在笑,笑得甜美又清纯、天真又幸福。

    照片里的她不会想到,三年后的自己会跪趴在床沿上,挺着六个月的孕肚,被另一个男从后面,上夹着夹子,嘴里发出被的吟叫。

    而她的丈夫站在门看着。

    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照片里的自己也在看着她。

    两个她之间隔着三年时间,隔着一个婚礼,隔着一个丈夫,隔着一个宋泽,隔着一个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眼眶红了,水光在眼底晃了一下,但没有落下来。

    宋泽在她身后继续猛烈地撞击。她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撞击不停地往前耸动,房在链子的牵引下绷紧又弹跳,嘴里被迫发出一声声哼叫。

    她看着墙上的结婚照,被得不停呻吟尖叫,根本没有办法闭眼。

    宋泽的节奏太快了,每一下顶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前窜,那种冲击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表和声音。

    宋泽俯下身,胸贴上她的后背,将嘴凑到她的耳边。

    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

    他的声音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你老公能还是我能?”

    这句话从他的嘴唇经过她的耳廓,穿过空气,传到了门陈默的耳朵里。

    陈默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是你老公能还是我能?”

    他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住了,指甲嵌进了木的软层里。他的呼吸骤然粗重,心脏狠狠跳了几下,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也在跟着跳。

    宋泽知道有助理孙艳的监视,他根本没机会碰郑雅琪。

    宋泽问这个问题,不是故意羞辱他这个亲信下属。

    宋泽不知道他是她真正的丈夫。

    宋泽这么说,只是在妻子的时候用这种话调教她、羞辱她。

    但陈默自己知道郑雅琪是他的老婆,这个问题里的“老公”指的是他自己。

    他站在门,被一个不知道真相的上司拿来做了比较对象。而他的妻子正跪趴在他们的结婚照前,一边被,一边被要求回答这个问题。

    绿帽的快感从他脊椎底端窜起来,像一把猛烈的火,烧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茎在内裤里硬到了极限,胀得发紫,前列腺一直在渗。

    他的腹肌绷得像铁板,大腿在发抖,手指在门框上掐出了白痕。

    郑雅琪双眼紧闭。

    她不敢回答。她嘴唇颤抖,睫毛轻颤,甚至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现在正在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她的丈夫在门看着,她的结婚照在墙上挂着。

    她被要求回答“你老公能还是我能”。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

    宋泽停了下来。

    他将从她体内退出来,只留了半寸在。

    的在失去填充后微微合拢,红色的内壁边缘还在往外翻。

    她的在不停地收缩,在找那根离开了的。

    她的部无意识地微微往后翘了一下。

    “不说就不给。”

    宋泽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威胁,是陈述,像在说“不签字就不拨款”一样自然。

    郑雅琪顿住了,整张脸从红变成了苍白。那是羞耻到极点后、血都从脸上退走的苍白。

    然后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有声音。

    宋泽等了一秒。

    她的嘴唇又动了,这次有声音了。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你。能。”

    她想了想,又艰难的补了一句:“如果我有,有老公,也肯定是你……能。”

    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最处挤出来的,又又哑,带着一丝颤抖。

    说完后她紧紧闭上了嘴,她的下在抖,眼角一滴蓄了很久的泪终于滑了出来,顺着鼻梁滑到了床单上。

    宋泽满意了。

    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又快又猛,直接顶到了子宫上。

    “啊!”

    郑雅琪的嘴猛地张开,一声高亢的长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那声音在卧室里回,绕着墙壁转了一圈,钻进了陈默的耳朵里。

    那声吟叫的尾音拖了很长,从高到低,从尖到哑。像一根被拨动的弦在震颤,最后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那声长吟中绷紧又放松,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痉挛般的不停地一缩一放。

    一大黏从和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了地毯上。

    她的子宫在收缩中“吻”上了,那种处的吸吮感让宋泽也“嗯”了一声。

    她高了,她在她的结婚照前,在她丈夫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到了高。

    陈默倚在门框上,瞳孔放大,眼睛一眨不眨。他的嘴微张着,脑子里在反复播放一个念。

    她刚才承认了。

    她在两的结婚照前承认了。

    她说“你能”。她在他面前,在他们的结婚照前,亲承认另一个男比他能。她承认另一个男能让她发出那种声音。

    这个念的重量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了他的胸。

    无比真实的疼。

    他能感觉到那块铁烙在皮肤上“嗤嗤”地响,烧焦了表皮,烧进了肌。

    疼得他呼吸困难。

    但同时又有一剧烈的快感从那块烙铁的烫伤处升起来,和痛感孪生,无从区分。

    陈默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他的身体在发抖,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紧了,指甲陷进了掌心的里。但同时,他的茎正在内裤里不停地跳动。

    在内裤里胀到了极限,前列腺不停地涌出来。他的大腿根部的肌在痉挛,腹肌在抽搐,膝盖在发软。

    他用力咬住舌尖,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舌尖上尖锐的疼痛让他从的边缘退了一步。

    但没退远,他的茎还在跳,还在硬,还站在悬崖边上。

    他的目光从郑雅琪的脸上移到墙上。

    结婚照里面的郑雅琪在笑,一脸甜蜜,笑得天真又幸福。

    而结婚照下面的郑雅琪在哭,脸上有泪痕,嘴里有另一个男上的黏,上夹着夹子,道里着另一个男的,刚刚被到了高。

    陈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要笑还是要哭。

    最终,他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只有眼睛在动,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宋泽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郑雅琪的腿还在抖。

    她跪趴得太久,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两团红印,腰窝里聚着一小汪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

    宋泽没急着换姿势,他坐在床沿上喝了冰水,一只手搭在她峰上漫不经心地揉,指尖陷进肥软的里,像在捏一团发好的白面。

    郑雅琪把脸埋在叠的手臂里,黑发散在枕上,脊背随着喘息起伏,缝间一片狼藉,浊白的浆正从红肿的唇缝隙里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默站在门,后背贴着墙,手攥着门框。他的西裤裆部鼓起一个难堪的弧度,硬得发疼,可他不敢动,甚至不敢调整站姿。

    刚才宋泽按着郑雅琪后的时候,他看着她被撞得整个往前滑,看着她被宋泽拽着发拉起来,看着她脖颈仰成一道濒死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声音像被揉碎了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下都戳在他心尖上。

    他又痛又硬,心像被攥着拧,可比任何时候都胀得厉害。这种撕裂感让他觉得自己既卑劣又可悲。

    宋泽放下水杯,俯身去拨郑雅琪搭在肩上的发,露出她半边侧脸。

    她的眼尾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唇上的红早就被舔弄净了,只剩下被吻得微肿的唇,泛着湿润的色。

    宋泽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前,托起一侧沉甸甸的房掂了掂。

    孕期的房比从前更鼓胀饱满,晕的颜色了些,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红色的尖在空调冷气里微微发硬。

    宋泽用拇指指腹在晕上画圈,郑雅琪闷哼了一声,在他指下迅速挺立起来。

    “侧过来。”宋泽的声音低沉随意,像在吩咐一件再常不过的事。他拍了拍郑雅琪的侧。

    郑雅琪慢慢翻过身,变成侧卧的姿势。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皮肤被撑得紧绷光滑,肚脐凸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珠嵌在弧形的鼓面上。

    她下侧的那条腿伸直,上侧的腿曲起来,膝弯搭在宋泽递过来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户微微张开,两片肥厚的唇被之前的抽送得外翻,露出里面红色的壁,湿漉漉地反着光。

    宋泽也侧躺下来,面对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往上抬了抬,另一只手扶着茎抵在她。

    在唇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沾满滑腻的和之前残留的混合物,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郑雅琪的腰猛地一颤。

    这个侧的角度比后浅,可进来的方向正顶着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敏感区被圆钝的蹭过去的时候,她整个小腹都在抽搐。

    宋泽进得很慢,像是在用茎丈量她道的每一寸褶皱,推开层层叠叠的,碾过那些紧紧包裹上来的壁,一直顶到处才停下来。

    然后他开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又又实,抽出来的时候只留在,进去的时候整根没,耻骨撞在她湿漉漉的户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嗯……嗯嗯……”郑雅琪咬不住嘴唇了。

    后的时候她可以把脸埋在枕里,把所有声音闷在喉咙里,可现在她侧着,脸朝着宋泽的胸膛,嘴边的枕被抽走了,呻吟便失了屏障,变成一连串短促的鼻音和喉音,随着宋泽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外漏。

    她的眉蹙着,眼角溢出生理的泪水,眼神逐渐涣散。

    宋泽的每次顶到那片粗糙区时,她的眼皮会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嘴里发出一个变了调的“啊”声,像被电流击中。

    陈默看到他妻子的脸。那张脸此刻离他不到三米远,侧对着门的方向,可他确信郑雅琪没在看他。

    她的视线已经失焦了,落在宋泽胸膛的某个点上,眼神是涣散的,嘴唇半张着,鲜红的舌尖抵在下唇内侧,随着被顶弄的节奏轻轻颤动。

    晶亮的唾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一道细丝挂在腮边。

    她那张平里冷傲矜贵的脸,此刻全是靡的春色,像个被开了的母兽,除了承欢别无他想。

    陈默的在裤子里弹了一下。

    他咬紧后槽牙,一酸胀感从会窜到尾椎,关差点失守。

    他用手指狠狠掐了一下大腿外侧,疼得吸了凉气,才勉强压住那要的冲动。

    宋泽在抽送中低下,嘴唇贴在郑雅琪汗湿的额角上蹭了蹭,然后一路往下,吻她的眉心、鼻尖、唇角,最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郑雅琪闭着眼,喉间溢出一个软糯的“唔”声,被含住的唇瓣在他齿间微微颤抖。

    宋泽松开她的唇,舌沿着她的下颌线舔下去,舔过脖颈,停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再往下,含住了她一侧尖。

    “嘶……啊!”郑雅琪的腰弹了起来。

    她的本就敏感至极,孕期后更是胀得碰不得,只要布料稍微摩擦都会有刺痛感。

    现在被宋泽含在温热的腔里,舌裹着晕搅动,牙齿轻轻叼着碾磨,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像一根针从尖直接刺进颅腔。

    她双手抓住宋泽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里,腿根剧烈地颤抖,道内壁一阵失控的痉挛,绞得宋泽闷哼了一声。

    宋泽松开,从他唇间弹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被吸得比刚才更肿更红,硬邦邦地翘着。

    他改用手指捏住那侧尖,拇指和食指捻着晕的边缘,先轻轻揉了两圈,然后猛地用力一搓。

    “啊!!!”郑雅琪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

    一道细细的白线从她的激而出,先是打在宋泽的胸上,随着他继续捻搓,线变成了一小断续的涌,洒在他胸膛上,又溅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几朵色的湿痕。

    宋泽低看了看自己胸前挂着的汁,白稠的体正顺着胸肌的纹理往下淌。

    他伸出手指,在胸的汁上蘸了一下,放进嘴里尝了尝。

    他品味的动作很慢,舌舔过指尖,腮帮微动,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初是微甜的。”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在鉴赏什么珍稀的食材。

    然后他转过看向门的陈默。

    陈默的血仿佛冻住了。他站在门外,手还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看见妻子的汁从她的身体里,从那个他曾经亲吻过却从未真正征服过的里,在另一个男身上。

    那温热的水洒出来的时候,一巨大的热流从他的尾椎骨底端猛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燎烧到后脑勺,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的心脏狂跳,太阳突突地鼓胀,掌心全是冷汗,可却硬得快要撑西裤的拉链。

    那种硬胀带着疼痛,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从会一直顶到小腹,每一次脉动都让他的理智被绿帽快感撕扯得稀碎。

    他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

    那是你老婆。

    那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叫她琪琪时会展露少见笑容的。

    她现在怀着别的孩子,被别的得泌出水,水正挂在那个的胸膛上。

    你应该愤怒,你应该冲上去,你应该……

    可他的不同意。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比任何时候都硬,比任何时候都胀,甚至在他看到汁从妻子飞出的那一刻,他感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黏滑的前列腺,把内裤濡湿了一小块。

    “给你也尝点?”宋泽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随意得像在饭桌上劝菜,“别费。”

    陈默的身体僵住了。他看到宋泽伸出另一只手,拨开郑雅琪另一侧房。刚才那一侧房的还没有完全恢复,晕周围还挂着细小的珠。

    宋泽用手指圈住晕,从外侧向方向挤压,晕上浮现出几颗白色的小点,然后汇成一温热的线,从飞出,在空中画了一道短弧,洒落在床柜上。

    柜面上溅开的汁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混在房间里靡的气味中。

    郑雅琪侧躺着发抖。

    从脸到脖子红成一片,连锁骨和胸的皮肤都泛着羞耻的色。

    她的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滴,每滴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轻轻痉挛一下。

    她偏过,把脸埋进枕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廓和紧咬着枕套边角的牙齿。

    她不敢看陈默。

    从宋泽让陈默站到门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回避这个方向,甚至在被得翻白眼的时候,她的眼神也是往另一端飘的。

    可现在她身体的这个反应,这不受控制的泌,被另一个男挤出来,洒在自己丈夫眼前,这种羞耻感比任何一次被弄都更猛烈,像一盆滚烫的水从顶浇下来,烫得她浑身战栗。

    陈默的喉咙得像含了一嘴沙子。他张了张嘴,舌黏在上颚上发不出声。水的甜腥气飘过来,和他的鼻腔黏膜接触的那一刻,他差点腿软。

    他咬紧牙根,用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我……不用了宋董。”

    宋泽看了他一眼,没强求。

    那种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居高临下的羞辱,甚至带着几分随意的宽容,就像他刚才的提议不过是一句应酬场上的客套话。

    他把手指上残留的汁随意地抹在郑雅琪的嘴唇上,白色的体沾在红肿的唇上,衬得她的唇色更艳更。

    然后他俯下身,一面将茎重新进郑雅琪还在收缩的道处,一面把嘴唇贴在她沾着汁的唇角上。

    他伸出舌,从她的下唇舔到唇角,把那滴汁卷进自己中。

    舌尖分开她的唇缝,探进去,在她齿间和舌面上搅动,把剩余的味都舔舐净。

    同时他的下体保持着缓慢却重的抽送节奏,每一下,就碾过道前壁的敏感区,再顶到宫颈。

    郑雅琪被他上下同时侵,嘴唇被含住亲吻,道被反复贯穿,尖还在渗,整个像是被从三个方向同时打开了开关,身体彻底失控。

    “唔……唔嗯……嗯……”

    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混合着接吻的水声和茎在湿中抽送的“咕叽”声,在房间里织成一张绵密的音网。

    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宋泽的腰,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足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在侧卧的姿势下微微颤着,每一次宋泽的耻骨撞上她的侧,那团肥软的就泛起一层细密的波,像被投进石子后的水面,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陈默站在门,看着宋泽一面他妻子一面吻他妻子,他妻子的汁在他们缠的唇舌间被换、被吞咽。

    他的胃在翻搅,一酸涩的涌到喉,与此同时处的肌却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前列腺已经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大片。

    他感到一种剧烈的分裂感,心脏痛得抽搐,可爽得发狂,两种极端的感受在他的胸腔和裆部同时炸开,撕裂他的意识,让他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还是爽。

    这两种感觉混在一起,像一剂毒药,灌进他的血管,流遍全身。

    他又咽了一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眼眶酸胀得要命,却流不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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