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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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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怀孕的妻子大着肚子被我老板调教喷奶巨乳,用孕期骚穴骑乘他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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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半年过去,郑雅琪处于孕期的身体也在迅速发生着变化。?╒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怀孕一个月时,身体的变化还只是隐秘而细微的。

    原本就丰满坚挺的e杯房微微发胀,变得更加沉甸甸的,晕颜色略,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尖已敏感得稍一摩擦便硬挺起来。

    腰肢依旧盈盈一握,小腹只是轻轻隆起一抹柔软的弧度,像被温柔地注了新生命,皮肤依旧白皙如瓷,却多了一层孕育特有的温润光泽。

    修长的美腿依旧笔直纤细,行走时部圆润挺翘的曲线轻轻摇曳,散发着成熟初孕的隐秘诱惑,那份冷傲高华的气质下,隐藏着身体悄然苏醒的媚意。

    随着月份渐长,到了三个月时,她的房已明显胀大了一圈,沉重饱满得几乎要撑胸衣,沟邃诱,轻轻晃动间便起层层。

    腰肢仍细,却在小腹处孕育出一团柔软圆润的弧线,轻轻一按便能感受到里面新生命的律动。

    部开始悄然丰盈,原本就挺翘的蜜更加肥美圆润,包裹在紧身裙下时,沟陷,行走间扭动的幅度更大,像在无声地邀请抚摸。

    她的皮肤愈发细腻光滑,带着孕特有的香,及腰黑直长发垂落在丰满的胸前,更衬得她那张冷艳的脸庞高不可攀,却又感得让血脉张。

    半年过去,她已经迈七个月的大肚子孕阶段,身材彻底朝着极致熟媚的方向绽放。

    那对原本e杯的丰已经膨胀到g杯的规模,沉甸甸、胀鼓鼓地垂坠在胸前,晕颜色红饱满,敏感异常,稍有衣料摩擦便硬得发疼,沟不见底,随时仿佛要溢出衣服般诱。

    硕大的孕肚高高隆起,圆润紧致却又柔软饱满,肚皮光滑如玉,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里面孕育的生命让整个腹部显得格外肥美丰腴,轻轻抚过时能感受到温暖的弹与沉重。

    她的腰肢虽仍纤细,却被这巨大孕肚衬得更加对比鲜明,形成了极致诱惑的s型曲线。

    部已彻底熟透,变得宽阔肥硕,圆润挺翘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丰厚柔软,走动时剧烈摇晃颤动,私处被孕肚压得微微前凸,肥美的唇隐隐肿胀,散发着浓郁的蜜香。

    原本修长的美腿因孕期水肿而更加丰润饱满,大腿根部内侧的软白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小腿却依旧纤细笔直,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整个散发着浓烈的孕媚态,皮肤白得发光,带着香与荷尔蒙的甜腻,每一次呼吸都让丰满的胸和沉重的孕肚轻轻晃,那份冷傲拒的气质下,是彻底熟媚到极致、随时能让犯罪的火辣体。

    宋泽对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迷恋,来的越发频繁了。

    周六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陈默去开门。宋泽站在门外,左手拎着一个棕色的皮质公文包,右手提着一个红色绸布包裹的长方形礼盒。

    他今天没穿正装,上身是一件烟灰色的羊绒衫,下身是色休闲西裤,脚上一双软底皮鞋,神色轻松,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孙艳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一摞用防尘袋套好的衣物和一个鼓囊囊的黑色尼龙手提袋,表平静得像来送快递。

    “宋董。”陈默侧身让开门,接过宋泽手里的礼盒。礼盒不重,晃一晃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像装了一瓶酒。

    宋泽换了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环顾了一圈屋子。

    客厅的窗帘是拉开的,午后的阳光从纱帘缝隙里筛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斑。

    茶几上摆着陈默中午吃剩的外卖盒,还没来得及收,旁边的马克杯底残留着半杯凉透的速溶咖啡。

    宋泽扫了一眼这些,没说什么,只是把公文包搁在沙发扶手边,朝孙艳点了点。

    孙艳把那摞衣物放进卧室,把黑色尼龙袋放在餐桌旁边的地板上,然后转身进了厨房,围裙一系开始烧水泡茶,动作利落得像个在这屋子里住了三年的。

    “琪琪呢?”宋泽问。

    “在午睡。”陈默把礼盒小心地放在茶几上,“我去叫她。”

    “不急。”宋泽抬手制止,身体往后靠在沙发靠垫上,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翻了翻,“让她多睡会儿。你过来坐,我有事跟你聊。”

    陈默在侧边的单沙发上坐下来,膝盖并拢,两只手搁在大腿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裤缝线,捻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捻。

    宋泽把文件摊在茶几上,是一份品牌代言合同的续约协议,抬印着郑雅琪的名字和一家高端美容会所的logo。

    他拿笔在合同的几个条款上圈了圈,抬对陈默说:“琪琪上个月做的那个代言,客户很满意,要续两年。代言费我给谈到了税后八十万,分三期付。这笔钱走公司账,但实际是她的私房钱,你帮她管着。”

    陈默接过合同看了看。合同条款密密麻麻,违约金那一栏的数字大得让他多看了两眼,然后合上文件放在茶几上:“好,我会帮她管。”

    宋泽嗯了一声,端起孙艳刚端上来的热茶喝了一,忽然换了话题:“你最近手紧不紧?结婚证办了,房子的事也得安排。我让赵琳帮你留意了一下城东那个新开的楼盘,首付我可以先垫。”

    “宋董,这……”陈默怔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别跟我客气。”宋泽摆摆手,语气平淡,“你现在是琪琪名义上的丈夫,也就是我的自己。自己之间不用讲那些虚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琪琪现在怀着我的种,她住得舒坦,孩子就养得好,运气就顺。你的任务就是把她照顾好,其他的我来。”

    陈默点:“明白了,宋董。”

    宋泽站起来走到窗边,手在裤袋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他转过身来:“行,去叫琪琪起床吧。今天有个事要跟你们俩说。”

    陈默敲了卧室门才推开。郑雅琪侧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只露出半张脸和散在枕上的黑发。

    她睡得并不沉,门一响就睁开了眼。她的眼神清醒得不像一个刚被叫醒的孕,眼瞳黑亮,看着天花板眨了两下,才慢慢坐起来。

    “宋哥来了?”她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但语气是陈述句,不需要确认。

    “来了。让你换好衣服出去。”

    郑雅琪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在里面翻了翻。

    她从柜子处摸出孙艳之前拿进来的那个防尘袋,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她站在床边展开了那套衣物,低看了几秒。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嘴角那条细细的纹路不自觉地收紧,然后松开。

    是两件套。

    一件红色的真丝肚兜,料子滑得像水一样,在自然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正面用金线绣着两个字——她认出了“福运”的繁体,针脚密实工整,用的是真正的金丝线,沉甸甸地坠在轻飘飘的丝绸上。

    另一件是配套的亵裤,同样的大红色真丝质地,但剪裁极其简省——腰部是一圈细细的松紧带,前后各一片三角形的布料,裆部完全敞开,什么都没有。

    她脱掉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棉睡裙,动作不快,也没有刻意遮掩什么。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那个七个月的孕肚照得白皙透亮。

    肚皮表面光滑得像剥了壳的煮蛋,微微泛着淡蓝色的血管影子,肚脐因为孕肚撑大已经彻底翻凸出来,像一颗小小的色珍珠嵌在最圆最绷的位置。

    她先穿亵裤。弯腰很困难,只能站直了把裤腰从脚踝往上拉,拉到膝盖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扶着衣柜才稳住。

    松紧带勒进了她丰腴的腰侧,在部上方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从勒痕上方挤出一圈软软的弧度。

    那两瓣变得宽阔肥硕的被三角形的布料盖住上面一半,下面一半完全露着,因为腰带的拉紧,整个部看起来更翘更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的震颤。

    肚兜更难穿。

    她先把两根细细的金色链带挂在脖子上,肚兜垂在胸前,遮住了那两团g杯巨的正面,但遮不住侧面。

    房的下半弧和外侧曲线全从肚兜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夹在真丝布料的红与皮肤的白的界处,感饱满至极。

    然后她把背后的两根金色链带拉到背后系好,因为孕肚挺着,肚兜的下摆只勉强盖住了她孕肚的顶端,整个圆滚滚的肚子从肚兜下方挺出来,光滑饱满,在阳光下闪着柔软的油脂光泽。

    陈默看着她穿好这套衣服,呼吸都窒住了。

    那肚兜太小了。或者说,她的身材在怀孕后被撑得太夸张了,这件肚兜对她来说只比一条围裙大一点点。

    从正面看,她的锁骨、肩膀、两条白皙的手臂全部露着,胸前那块四四方方的红色真丝布料,只在的区域有些许褶皱,其余部分全被撑得紧绷欲裂。

    她每走一步,那两座没有内衣束缚的g杯巨就在丝料下沉重地晃,把肚兜顶出两个非常明显的凸起。

    孕肚的大半个球面都在肚兜外面,肚皮下方的耻骨区域完全赤。

    因为亵裤的裆部是敞开的,随着她走路时的两腿替,带动整个阜张开又合拢,那两瓣唇因孕期充血而格外肥厚饱满,从敞开的裆部挤出来,色的缝在双腿间若隐若现。

    从背面看更是令窒息。

    她的背部只有两条细细的链带叉而过,整个后背从肩胛骨到尾椎骨全部露,皮肤因为孕期激素变得异常白细腻,在阳光下有一层类似珍珠表面的柔光。

    腰窝陷,像两只致的小碗盛着光线。

    部下面是完全赤的双腿,因为水肿稍微丰润了一些,但形状依然流畅笔直,脚踝还是细得可以让一手圈住。

    她的整个身子,穿上这套肚兜后反而比全更有视觉冲击力。

    郑雅琪赤着脚走出去,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宋泽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上上下下地看了她大概十秒钟。

    他的目光很慢,从她脸上的表,到锁骨下方被肚兜兜住的巨,再到她挺出的浑圆孕肚,再到她没有遮拦的胯部,最后落到她的脚踝。

    然后他放下茶杯,笑了。

    “小陈,你看。”他伸手指向郑雅琪,手掌向上翻,做出一个展示的动作,“琪琪穿这身多合适,我就知道红衬她的皮肤。怀孕时最好看,有种特别的丰腴美。你天天在家,有这么一个漂亮的挂名老婆,光看着都养眼,有福气。”

    他说完还朝陈默举了举茶杯,做出一个类似敬酒的动作。

    陈默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看到妻子站在客厅中央,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镶了一圈淡金的光边,红色的肚兜和白色的皮肤,在光线里形成一种近乎妖艳的对比。

    他的喉结滚了滚,声音的,笑着说:“是,是。”然后端起茶杯,发现杯子里已经没水了,又尴尬地把茶杯放回去。

    郑雅琪没有看陈默。

    她的目光平视前方,落在沙发后面那面空白的墙上,表很静。

    但她的耳根红了。

    那种红色从耳朵软骨的尖端开始蔓延,顺着耳垂流到脖颈,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片淡淡的色。

    孙艳从厨房探出来,看了一眼客厅,然后走出来把茶壶重新续上热水,又安静地退回厨房,把门虚掩。

    宋泽站起来走到郑雅琪面前。他没有马上碰她,而是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检查一件定制的礼服的合身度。

    他绕到她身后的时候停下来,伸手理了理她背上叉的金色链带,指尖从她的肩胛骨中央轻轻划过,沿着脊椎缓慢下移,最后停在腰窝的位置。

    郑雅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肩胛骨往里收了收,但没有躲开。

    “肚兜要再调紧一点。”他收回手,走向黑色尼龙袋,弯下腰从里面又取出一个卷起来的软垫,铺在客厅中央的空地上。

    那是一个定制的跪垫,比普通的瑜伽垫厚了三倍,表面是防滑的麂皮绒面料,中间有一个凹下去的设计,刚好能容纳一个七个月的孕肚。

    他把跪垫挪到正南方向,掏出手机打开指南针对了半天,把垫子的位置微调了一个角,然后指了指垫子。

    “琪琪,来。”他说,语气轻而明确,没有半点询问她意见的意思。

    郑雅琪走到跪垫前,先慢慢蹲下,再缓缓把膝盖落到垫子上。

    因为肚子太大,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需要一只手扶着旁边的餐桌边缘,另一只手托着孕肚的下方。

    等膝盖完全落实了,她才放开扶着餐桌的手,身体前倾,双掌平放在垫子上,额缓缓触地。

    她的孕肚正好落跪垫中央那个凹槽里,被托着,不悬空也不受压。

    双臂前伸,掌心朝下平贴垫面,手指微微攥住垫沿。

    她的部因为这个前倾跪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肥硕饱满的完全分开,缝里最隐秘的那道沟被敞开的亵裤完全露出来。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户正好朝后完全敞开。

    那两瓣因充血而肥厚外翻的色唇,湿淋淋地贴在缝两侧,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红肿的尖角,道因为姿势的拉伸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湿漉漉的红色黏膜,在空气里轻轻收缩。

    而道正下方的菊,也被拉扯成一个小小的椭圆,浅褐色的褶皱紧密地闭着。

    宋泽站在她身后,手放在腰上,目光从她的后脑勺滑到脊背,再从脊背滑到部,最后落在那道完全敞开的缝上。

    他看了几秒,然后回朝陈默招了招手。

    “小陈你过来,看看我是怎么弄的。”

    他边说边卷起羊绒衫的袖子,露出小臂,语调像在教一个后辈做一道工序,“以后你结了婚娶了老婆,也得知道怎么疼。别跟你那些同事一样,毛手毛脚的,上了床连前戏都不会做。”

    陈默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站起来,膝盖有点发软,走了两步才稳当。

    他在距离跪垫大概两米的地方停下来,侧身站着,既能看到又不至于太近,角度刚好能看清宋泽的全部动作。

    宋泽蹲下来。他右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伸出来,其余两指蜷起,在郑雅琪的部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食指沿着缝从尾椎骨缓缓往下滑。

    他的指甲很净,修得短短的,滑到会的时候,他用指腹绕着那两瓣完全敞开的肥厚唇慢慢打圈,一圈,两圈,然后指尖停在道的位置,轻轻压下去。

    郑雅琪的道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把宋泽的指尖吞进去小半截指节。

    那里面的温度比他的指尖高得多,湿滑温热,道壁上那一圈圈带着轻微的痉挛裹住他指尖,咕叽一声挤出一小透明的。

    宋泽把手指抽回来,指尖到第二指节的部分全被一层黏滑的透明体裹住,还有一条粘稠的长丝连在他指尖和郑雅琪的之间,拉得老长,在空气里颤颤悠悠地断了。

    “你看。”他把手伸向陈默的方向,指尖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孕这儿的血流比平时丰富,所以反应也大得多。她才跪下来多久?一分钟都不到,我还没动她,已经湿成这样。”

    他收回手,又把手指重新放回郑雅琪的唇上。

    这一次分得更仔细,用食指和中指把两瓣肥厚的大小唇向外拨开,拇指按在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凸起的蒂上,轻轻压住,顺时针碾磨。

    蒂在他指腹下越胀越大,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颜色从红变成红,像一颗剥了皮的石榴籽,表面沾满透明的,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郑雅琪的部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额死死抵着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从腔的闭锁里闷出来的短促浊音。

    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大肌收紧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带动整个肥硕的部像果冻一样晃出波状的颤动。

    敞开的道也开始收缩,以眼可见的频率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黏稠的水,顺着唇边缘往下流,流过尿道和菊,在会上结成一颗颤动的珠,啪嗒一下滴在跪垫上,在绒面上洇开一个色的小圆印。

    宋泽又换了个手法。

    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她的道,只进一个指节,在的环状括约肌上反复勾碾,指甲轻轻刮过壁上最敏感的那圈颗粒状皱襞。

    这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得惊。

    郑雅琪的腰一下子塌了,整个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同时下陷,腹腔里的空气被猛地挤出喉咙,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短促呻吟,声音尖细又闷,像一根针扎透了棉花。

    她的双臂前伸趴伏,十指抓紧垫沿,指节骨节凸得发白。

    宋泽这次没有收手。

    他的手指在她的连续勾碾了二十几次,直到她的水多到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流满了他的整个指缝和手背,然后才把手指拔出来。

    两指之间拉开数条黏稠的丝线。

    他站起来走到郑雅琪的侧蹲下,把两根沾满的手指放在她嘴角。

    郑雅琪睁开眼,侧过,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用双唇裹住他的指节,舌从腔里伸出来,绕着他的指根慢慢舔舐,从指根舔到指尖,再把指尖含进去,用力吸吮。

    她的喉上下滚动,把他手指上粘稠的混合着自己的唾一起咽下去,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分外清晰。

    宋泽让她舔净了两根手指上的每一滴,才把手抽出来。拿纸巾擦了擦手背,走到沙发旁拿起公文包。

    “小陈,接下来这个,你更得看清楚。”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手掌大的木质盒子。发布页Ltxsdz…℃〇M

    盒子是紫檀木的,表面打磨得溜光水滑,盒盖上刻着致的如意云纹,侧面有一个铜质的小扣锁。

    他拨开扣锁,掀开盒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让陈默看。

    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天鹅绒内衬,内衬上并排嵌着七根东西,一字排开。

    七根都是造阳具,但材质各不相同。

    从左到右依次是白色的玉石、温润的紫砂、半透明的硅胶、暗红色的硬木、光滑的陶瓷、黑色的橡胶和粗糙的青石。

    每一根的尺寸和纹理也各不相同,最短的那根玉石材质的比正常男勃起长度略短,表面有螺旋凸起的纹路;最长的那根陶瓷的几乎有大半个小臂那么长;最粗的那根橡胶的直径粗得能撑满一个成年的道。

    每一根的根部都刻着一个小字,分别是福、禄、寿、喜、财、安、康。

    七根器具安静地躺在红色丝绒上,表面被盒子内侧的小灯照得略微反光,看起来像博物馆里的陈列品。

    “这套东西叫转运珠。”

    宋泽的手指在七根器具上悬空划过,道,“是圈内专门的师傅定制的,费了三个月工期。每一根的材质、尺寸、纹理对应不同的运数,用的时候要按顺序来,一根不能错。孕期内用遍七根,生下孩子后运势全满。”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和公司例会上解释新项目kpi体系时一模一样,每个词都带着结论的笃定。

    他从盒子里拿起最左边那根玉石材质的假阳具,拿在手里掂了掂,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来,触手冰凉沉甸,表面的螺旋纹打磨得圆润光滑。根部刻着一个字,是瘦金体的“福”。他看了一会儿,小心地还了回去。

    宋泽站起来,拿着那根“福”字重新走回郑雅琪身后。

    他先拿了一瓶润滑,挤了一大坨在玉石器具的表面上,用掌心涂抹均匀,那螺旋纹的缝隙里全填满了透明的凝胶,在光下亮汪汪的。

    然后他把玉石的尖端抵在郑雅琪已经完全湿透了的道上,没有直接推,而是先用尖端在她唇缝里上下滑动,让冰冷坚硬的玉石贴上那两瓣滚烫充血的唇。

    温度反差让她的小腹剧烈抽紧,道因为冷刺激猛地收缩了一下又迅速扩张,像刚被烫过又落冰水里的块,那圈呼地一下翻出来又缩回去。

    宋泽按住玉石根部缓缓推。

    螺旋纹的凸起碾过郑雅琪道内壁上一圈一圈的颗粒状皱襞,每碾过一圈,那些敏感的就条件反地痉挛一次。

    她的脖子向后仰起,长发从肩滑落到垫子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尾音往上飘,被顶成弯弯绕绕的细碎声线。

    跪着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在跪垫上挪了一下,挪出一小块汗湿的印痕。

    宋泽的动作很慢,推一点停一停,让玉石在道处被体温逐渐焐热,再继续往里推进。

    当玉石表面沾满她的水被体温完全暖透时,整根器具恰好完全没她的道,只有根部刻着“福”字的那一小截留在外面。

    她的小腹从正面看微微凸起一条不明显的弧度,那是玉石假阳具在道里撑出的廓,隔着肚皮隐约可见。

    “好,含住了。”宋泽把手拿开,站直身体,“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这是蕴气,让福运在她体内停留转化。”

    他走回沙发,重新端起茶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他把茶壶里的茶续了一杯,又拿出手机翻了翻消息,然后朝陈默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来。

    “前阵子我让把华南区的代理商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你上次提那个渠道下沉的建议我看过了,方向是对的,但落地的细节要再磨。”

    他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给陈默看,屏幕上是一份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百分比。

    宋泽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条曲线,说:“你看这个数据。华南区那批老代理,上一季度的回款率下滑了三个点。下滑原因不是你之前说的渠道问题,是心问题。你下个星期去那边出趟差,找个会议室把代理商全约过来,一个个当面谈。”

    陈默把茶端在手里,目光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眼球的焦距却不自觉地从表格的边缘往外偏移。

    他的余光越过手机屏幕的边缘,看着客厅中央跪垫的方向。

    郑雅琪一直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

    她的额贴着垫面,脸颊侧向一边,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

    双臂前伸趴伏,腰窝陷,部高翘。

    随着呼吸,她的小腹可见规律的轻微收缩,那是道本能地对体内异物作出的蠕动排出反应。

    道内壁在一圈一圈地收缩,想把那根冰凉的玉石推出去,可收缩的力量反而把玉石裹得更紧,让那些螺旋凸起的纹路更地嵌壁的褶皱里。

    她的会也在轻轻抽动,每抽搐一下,尾端那根刻着“福”字的玉石就极轻微地转动一下,带动道那圈被撑得发白的也跟着动。

    她的部皮肤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

    她跪在那里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尊被心摆放过的红色与白色相间的体雕塑,一动不动的,只有肚皮下方那根玉石器具尾端刻着的“福”字,在她体内一次一次轻微地蠕动收缩时微微反着光。

    宋泽的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他点开看了一眼,回了两个字“收到”,然后抬对陈默说:

    “华东那个新品的广告片下周开拍,我让赵琳给琪琪也排了一个试镜位。虽然她现在显怀了,但有些品类正需要孕模特,比如母婴产品、孕期护肤品那一类。具体时间安排你跟孙艳对。”

    他说到“跟孙艳对”这四个字的时候,厨房门正好响了一下,孙艳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放在茶几上。

    这盘水果和上一回那盘几乎一模一样,西瓜、火龙果、猕猴桃,切成规整的小方块,着几根牙签。

    她摆好水果盘后抬看了一眼跪在客厅中央的郑雅琪,目光在她缝里露出的那根玉石假阳具上了停了不到一秒,然后收回视线退回厨房,把门虚掩。

    宋泽拿起牙签了块猕猴桃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十分钟到了。

    他把牙签搁在骨碟边上,用餐巾擦了擦手指,站起来走回郑雅琪身后。

    他弯下腰,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玉石假阳具根部刻着“福”字的那一小截,手腕稳稳往外拉。

    玉石表面已经全被郑雅琪的体温焐热了,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微微发黏的,一层一层地糊在螺旋纹路的缝隙里。

    那些在玉石表面慢慢往下流,流到宋泽的手指上,又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跪垫上。

    玉石抽离最后那寸道时,发出咕噜一声闷响,道的环状括约肌紧咬着玉石不想松,被硬拔出来,翻出一圈红色的黏膜,然后慢慢缩回去,留下一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色小孔,从里面不断往外渗着白色的细小泡沫和透明的水。

    宋泽把拔出来的“福”字放在旁边的湿纸巾上,然后解开了自己西裤的扣子。

    他拉下裤链的时候,金属拉链的响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这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他掏出那根粗长硕大的红色,已经充血膨胀到发紫的程度,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沾在顶端。

    他连裤子都没脱,只是把裤腰往下推到胯骨的位置,然后站到郑雅琪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肥,另一手握着的根部,用顶开她湿淋淋的唇缝,找到的位置,腰胯一挺。

    整根没。

    “啊!——”

    郑雅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叫声,比之前所有被闷住的声音都要响,那是从腹腔底部直接顶出来的短促浊音,嗓子没能锁住的尖叫。

    她的脖子猛地后仰,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脊椎,长发垂落在身后,颈后仰的角度让她的颈椎骨节一粒粒凸出来。

    她的孕肚因为身后撞击的力道往前了一下,在腹壁上拍出一道波,然后弹回来,被宋泽再次顶进去的动作又撞得往外。

    她跪着的双腿开始剧烈打颤,膝盖在跪垫上不断地磨蹭,膝盖窝里蓄满了汗。

    宋泽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他采用的是一个很慢的节奏,抽到只剩卡在的位置,然后再到底。

    每到底一下,他的小腹就砰地撞在她的肥上,发出清脆的皮撞击声。

    他的每次都顶到宫颈,那个敏感无比的圆形软垫被撞得一直向后凹陷又回弹。

    郑雅琪的整个道内壁,都被这缓慢而的抽搅得疯狂收缩,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在痉挛,紧紧绞住那根粗长的男根,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孕期从后面最安全,不会压到孩子。”宋泽一边缓慢而地抽送,一边侧过对陈默说。

    他的气息比平时稍急,但说话的语气还是平稳的,像一个老医生向实习生讲解手术要点。

    “的子宫在怀孕后会往前倾,你从后面进去,整个力道都在道后壁上,根本碰不到子宫前面的胎儿。所以你以后要记住了,你老婆怀孕的时候,就用这个姿势。”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说完又顶了一下,这次顶得比之前都狠,撞在宫颈上,宫颈的被撞得软软地陷下去,那个圆形的小被顶得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

    郑雅琪的整个身体往前滑了一下,脸扎进了垫子里,胸前的肚兜被扯歪了,一个沉甸甸的巨从肚兜边缘滑出来,在重力下垂坠成一个饱满的圆球,红色的胀得又硬又大,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

    “谢谢宋哥提醒。”陈默的声音有点儿哑,嗓子眼里像堵了团棉花。

    他端起茶杯灌了一,茶水太烫,烫得舌尖发麻,但他没停下,又灌了一,让热茶的灼痛感帮他重新集中注意力。

    胯下裤裆的位置顶起一个掩饰不住的帐篷,硬得发疼,在裤衩里被磨得已经渗出一小片湿印。

    他不自觉地夹紧了腿,把硬胀的茎夹在大腿根的内侧,想借着衣料的松弛遮掩过去。

    可他眼睛移不开。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跪在那方红色的跪垫上,穿着那件遮不住什么的红肚兜,孕肚沉重地坠在身下,两颗巨从肚兜边缘弹出来,跟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硕大白皙的被撞得啪啪作响,波在皮肤表面一层层开,震得发颤。

    妻子后背上那两根叉的金色链带已经松了,整个脊背赤地露在午后阳光里,皮肤上泌出的汗珠顺着脊椎的那条浅沟往下淌,汇到尾椎骨凹陷的位置,接住从她身体里被抽出来的水,混合在一起,湿淋淋地流过会,滴在跪垫上。

    他能听到啪啪啪的皮撞击声、叽咕叽咕的水声、妻子被撞击时喉咙里挤出来的短促呻吟,还有宋泽偶尔发出的粗重鼻息。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灌进他的耳朵里,听起来既遥远又清晰,像隔着一道玻璃墙,在看和听一场与他无关的现场表演,可他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剧烈搏动。

    痛。愤怒。屈辱。那些绪实实在在地扎在他胸,扎在喉,像一根根钝针在往里捅,拧得他心中一抽一抽地发疼。

    他愤怒得想把茶杯砸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想冲过去推开宋泽把妻子拉起来抱走,有多远跑多远。可他动不了。

    他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硬,硬得发胀发痛,在裤衩里被前列腺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包皮上,每跳一下脉搏,整根就在裤裆里抽搐一下。

    那种从睾丸处一路窜上脊椎的快感,混合着他胸翻涌的屈辱和愤怒,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复杂、极度强烈、让他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闷堵感。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里的汗浸透了茶垫,太阳突突地跳,喉咙得像着了火。

    宋泽换了个节奏。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从慢顶变成了快速短冲,腰胯啪啪啪地撞在郑雅琪的肥上,速度骤然提升了,那一瞬间响起的皮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在玻璃上。

    “啊!啊!啊!啊!”

    郑雅琪的叫声也被撞得碎成了片片,她紧绷了太久的嗓子终于锁不住了,发出一串被撞散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又尖又细,尾音向上飘,像被撕碎的丝绸一样飘在房间里。

    “宋哥……宋哥……”

    她喊出来的时候,嘴已经被自己咬了,下唇渗着一片血迹,混合着眼泪淌进嘴角。 ltxsbǎ@GMAIL.com?com<

    她只喊了一个名字,后面的话被下一记更狠的撞击堵死在喉咙里。

    她的部剧烈痉挛起来,大肌死命收缩,道内壁绞得像一只手,握紧了那只粗长的,挤压它,揉捏它,用道里所有的和褶皱把它裹得严严实实。

    宫颈开始疯狂吸吮,那个敏感的圆一张一合,每次张开都把吞进去小半寸,再闭合时把它咬紧。

    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控制不住的那种,是宋泽这几个月反复开发出来的肌记忆。

    宋泽在她身后闷哼了一声。他没有刻意控制,顺着高被道剧烈绞紧的那几秒钟快速冲刺了十几次,然后腰一沉,把死死顶在宫颈上。

    囊剧烈收缩,一滚烫的浓直接浇进她的子宫颈,浇得那个敏感的圆一阵痉挛,像受了惊吓一样猛地张开,把进去的吞得净净。

    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白色的浊,混合着她的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郑雅琪侧倒下去,脸埋在垫子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道被得一时合不上,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残余的和白色泡沫。

    陈默同时间了。

    他没有碰自己的,甚至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凌不堪的妻子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冲了出来,在裤衩里了数,淌满了他的整个内裤裆。

    裤衩黏黏湿湿地贴在他的上,从裤腿边缘渗透出来,在色西裤的裆部留下了一片不太明显、但仔细看就能分辨的湿痕。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同时振翅,声音覆盖了他所有的听觉。然后他听到宋泽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小陈,帮琪琪拿条热毛巾来,给她擦一擦。”

    陈默的腿有点软,膝盖差点弯下去,扶着沙发扶手才稳住。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龙,从毛巾架上扯下一条白色毛巾放在水下浸透,拧到七分。

    热气从毛巾上腾起来,熏得他眼睛有点发涩。

    他关上水龙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红还没退,瞳仁比平时更暗更黑,嘴唇得起了一层白皮。

    他没有多照,拿着热毛巾走回客厅,蹲下来,小心地帮妻子擦拭她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浊。

    郑雅琪闭着眼。

    她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簇的,鼻有点红,嘴唇的那块血迹已经被她舔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缺。

    陈默拿毛巾擦到她道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宋泽在卫生间里洗了手,走出来时已经整理好了衣裤。他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茶几上。

    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大字,是某种圈内流通的内部刊物,陈默扫了一眼标题,没有看清具体内容。

    宋泽把第七个月的那一页翻开,拿起茶几上的笔,在“转运珠仪式·首珠‘福’字”那一栏旁边打了一个钩,又写了一个期。

    然后他穿上外套,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回过来,对陈默说:“下周六我再来。后面六周,剩下的六根按顺序逐个完成。你盯着琪琪每天按时做保健,我说过的那几个动作,一个都不能少。”

    “会的,宋董。”陈默说。

    陈默弯腰把用过的热毛巾放进脏衣篓,又把跪垫卷起来立在墙角,把茶几上那套紫檀木盒子小心地合好,放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

    然后他去洗手间换了一条净内裤,把那条被浸透的内裤团成团扔进垃圾桶,用洗手洗了三遍手。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郑雅琪已经坐起来了。

    她的肚兜还歪着,一个房露在外面。

    她把肚兜扯正,把房塞回去,用手拢了拢散的长发,抬看了陈默一眼。

    “下周六他还会来。”她说。声音很平。

    陈默靠着门框站着,两只手在裤袋里,指在袋里捻着一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纸巾。

    他看着她,点了下,“嗯。”

    ……

    隔了一周。

    周六下午两点整,门铃响了。陈默去开门,宋泽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下楼迎接他的孙艳。

    和上周一模一样的搭配,宋泽手里拎着皮质公文包和一个红色绸布礼盒,孙艳怀里抱着鼓囊囊的黑色尼龙袋。

    “小陈。”宋泽换了鞋走进客厅,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环顾了一下屋子。

    茶几收拾得很净,上次的外卖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洗得锃亮的紫砂茶具。窗户开着半扇,初秋的风吹进来,带着楼下桂花的甜香。

    宋泽点了点,在沙发上坐下来,朝孙艳挥了挥手。孙艳抱着黑袋子径直走进卧室,没说话。

    “琪琪呢?”

    “在阳台。”陈默朝客厅连着的那个小阳台指了指。发布页Ltxsdz…℃〇M

    透过半透明的纱帘,可以看见郑雅琪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捧着一本书,孕肚在毯子下隆起一个浑圆的弧度。

    秋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把她露在毯子外的那截小腿照得白得发光。

    “叫她进来。”宋泽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那个紫檀木盒子放在茶几上,又取出一个小的红色绒布袋,放在盒子旁边。

    陈默推开阳台的玻璃门。郑雅琪听到动静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在阳光下有一点琥珀色的底光。

    她没说话,把书签夹进书页里合上书,撑着藤椅扶手慢慢站起来,陈默伸手想扶她,她已经站稳了,托着孕肚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孕期荷尔蒙的甜腻体香。

    她走进客厅,站在茶几前面。

    宋泽抬看她,从上到下,从她被孕肚撑得微微后仰的站姿,到她因水肿而略显丰润的脚踝,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坐这儿。”

    郑雅琪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她扶着宋泽的肩膀,侧身慢慢坐到他的左腿上。

    宋泽的手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孕肚的侧面,轻轻抚了一圈。

    他把脸凑到她脖颈处闻了闻,然后伸手从沙发旁边拿起孙艳刚从卧室里取出来的一件衣物。

    那是一件开襟丝质睡衣,酒红色,料子薄得透光,在手里揉成一团只有拳大小。

    宋泽把睡衣抖开,对郑雅琪说:“换上。”

    郑雅琪站起来,脱掉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孕裙。

    她里面没穿内衣,脱掉裙子后,身上只剩下一条松紧带的棉质孕内裤。

    那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孕期的分泌物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她把睡衣接过来,先把两只袖子套上,然后在前面系带子。

    整件睡衣只有胸位置有三对细细的丝带,她系好最下面那对的时候,孕肚已经把睡衣前襟撑得彻底敞开了,两片酒红色的丝绸分别垂在孕肚两侧,中间那道缝从锁骨直接裂开到耻骨。

    她的g杯巨完全露在敞开的衣襟外面,因为孕期涨而胀得浑圆发亮,房的皮下隐隐能看见淡蓝色的静脉分支,像瓷器底下透出来的蓝色纹路。

    宋泽让她重新坐回他腿上,然后从紫檀木盒里取出那根“福”字玉石假阳具。

    上周用过后已经清洗消毒过,玉石表面在光下泛着温润的白色光泽,螺旋纹的缝隙里净净。

    他把玉石器具递给郑雅琪。

    “自己放进去。”

    郑雅琪接过玉石的时候手微微抖了一下。

    她撑起身体,双腿分开跨在宋泽的大腿两侧,一只手扶着宋泽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着玉石器具伸到自己胯下。

    她没办法低去看,孕肚太大了,挡住了她看向自己私处的全部视线,只能凭手感摸索。

    玉石先碰到了阜上方的小腹皮肤,冰凉坚硬,激得她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调整角度,把玉石往下移,划过那丛因孕期激素而变得更加浓密卷曲的毛,找到那两瓣肥厚外翻的唇之间的缝隙,然后把玉石抵在道上。

    她往下沉腰。

    道因为一周前被充分开发过,比之前更容易进,但玉石本身的粗度和那些螺旋凸起纹路,还是让她的道内壁在异物侵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沉下腰的动作停了一秒,吸了一气,闭着眼继续往下坐。

    道内壁被玉石表面一圈一圈地碾开,那些螺旋纹路摩擦过每一道褶,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膝盖在沙发垫上磨出了两道的凹痕。

    等到玉石完全没体内,只剩下刻着“福”字的那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时,她的额上已经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太阳上。

    “好,蕴气开始。”宋泽把手放在她的孕肚上轻轻画圈,抬对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陈默说,“小陈,你就在那儿坐着。今天让你看个新东西。”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红色绒布袋,抽开系绳,从里面倒出一件东西放在掌心。

    是一副夹。纯金质地,在光下泛着沉甸甸的暖金色光泽。

    两个夹子的形状像两只小巧的蝴蝶,翅膀上刻着细的如意纹路。

    夹子的内侧衬了一层透明的软硅胶,但硅胶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刻着一排排细小的凸起颗粒,像磨砂玻璃的触感。

    两个夹子之间连着一条极细的金链,链子大约有二十厘米长,末端坠着一枚铜钱大小的圆形小金牌,金牌正面刻着“福”字,背面刻着一只蝙蝠和祥云纹,也是纯金的,有一定的分量,拿在手里掂一掂能明显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下坠感。

    “这套东西叫首采福。”

    宋泽把金链子挂在手指上,让小金牌在空中轻轻晃,对陈默解释道,“原理是这样的。孕的房是全身气最集中的地方之一,汁又是体的华。用金夹锁住首,让福运通过汁化出来,沾到金器上,就叫采福。”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平稳,每个用词都带着理所当然的确信,像在讲解一个流传了几百年的老规矩,“等会儿她泌了,这枚小金牌沾到了汁,福气就算接通了。”

    他把夹子举到郑雅琪眼前。

    郑雅琪看到那两个蝴蝶形状的金色夹子时,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靠了靠,后背贴紧了宋泽的胸。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滚了一下,发出一个很低很轻的声音。

    “宋哥……轻一点。”

    宋泽笑了。他低把嘴唇贴在她耳后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用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无声的话,只有她一个能听到。

    郑雅琪的耳朵以眼可见的速度从耳垂红到耳尖,整个耳廓都变成半透明的红色,在阳光下像一片被灯光穿透的薄瓷。

    她没再说话,把脸转开,眼睛看向窗户的方向,目光落在窗台那盆绿萝上。更多彩

    宋泽开始用手指捻弄她的。

    他没有急着上夹子,而是先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那颗根部,轻轻捻动。

    那颗已经因为孕期的激素变化而颜色加,从以前的淡色变成了玫瑰色,晕也从一元硬币大小扩散到五厘米左右的直径,表面分布着几颗小小的蒙氏结节,摸上去微微凸起。

    宋泽的指腹带着薄茧,捻动时粗糙的触感反复擦过表面最敏感的那层薄膜,只捻了三四下,就开始充血变硬,在他指尖下胀成一颗硬挺的红色珠。

    他换了右边继续捻。这一次用的是指甲,把拇指指甲抵在尖端的凹陷处,轻轻上下刮动。

    那个位置是腺管开最密集的地方,神经末梢多得惊,每刮一下,郑雅琪的整个房就跟着剧烈弹跳一次,像果冻一样晃出层层波。

    她的呼吸从平稳的鼻息变成了张着嘴的短促喘息,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下唇泛白渗出一道浅浅的血印。

    宋泽捻了大概两分钟,直到两颗都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紫红色树莓,胀得发亮,上那些细微的腺管开都微微张开了,能看到里面更一层的红色组织。

    然后他拿起那对金夹。

    他先捏开左边那个夹子。夹子的弹簧很紧,需要拇指和食指同时用力才能撑开,夹张开后的宽度刚好能容纳一颗充血胀大的。

    他把夹对准郑雅琪左的根部,松开手指。

    夹子咬合的那一瞬间,郑雅琪的后背猛地弓起,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同时发力,整个在宋泽腿上弹跳了一下。

    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体内的玉石假阳具被道内壁死死绞住,那螺旋纹路狠狠碾过道前壁的g点区域,一尖锐的快感混合着传来的刺痛同时击中了她。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声音又细又高,像一根银针刺穿了空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宋泽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羊绒衫的袖子里。

    宋泽没停。他捏开第二个夹子,对准右的根部,松开手指。

    第二个夹子咬合的时候,郑雅琪的身体又弹了一下,这次弹得没有第一次剧烈,但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夹紧又松开,夹紧了又松开,带动整个部在宋泽腿上小幅而高频地抖动。

    那条金链子垂在两颗被夹得充血胀大的之间,末端的小金牌在空中轻轻晃,每晃一下,就通过金链把两边的夹子往下坠扯一毫米。

    这一毫米的坠扯力,足以让夹子内侧那排细小的硅胶凸起在根部磨擦一次,那感觉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钝钝的、咬紧不放的压迫感,混合着轻微的磨擦带来的刺痒。

    更麻烦的是那个小金牌本身的重量,它随着郑雅琪身体任何一点微小的晃动都在左右摇摆,金链子不断地流坠扯左右两边的夹,左一下右一下,节奏毫无规律,让两颗始终处于一种被不断变向拉扯的状态里。

    郑雅琪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那两个金蝴蝶夹在上,小金牌垂在沟之间晃,金器贴在白皙的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靡感。

    她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窗台上的绿萝看。

    宋泽开始让她动。

    他没有让她大幅度上下起伏,而是把手放在她的腰侧,拇指卡在她腰窝的位置,其余四指握住她腰侧的软,用很小的幅度前后推拉她的身体。

    这种推动带来的不是抽感,而是道内壁和那根玉石螺旋纹之间的小幅度摩擦。

    她的部在宋泽腿上前后滑动,滑动幅度大概只有两三厘米,但这两三厘米,足以让玉石表面的那些螺旋凸起反复碾压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与此同时,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她胸前那两团g杯巨开始剧烈摇晃,上下左右地出层层波,带动那两个金夹和小金牌一起晃。

    小金牌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小圆圈。每画一个圈,金链就扯紧一次,左右两边的夹子各被往下坠扯一次。

    夹子内侧的硅胶凸起在根部反复磨擦,被夹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充血,颜色从玫瑰色逐渐变成了玫红色,因为夹子的持续压迫,的根部已经肿起了一圈红色的环,夹子上下那两片硅胶垫几乎要嵌进里去。

    郑雅琪的呼吸在五分钟之内从克制变成了彻底失控。她张着嘴大喘气,嘴唇上的血印已经被她舔掉了,留下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缺。

    她的眉紧皱,眉间的竖纹得像刀刻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的泪水,在阳光下亮闪闪的,但眼泪一直没有流下来。

    她的嘴角却微微上翘,那不是笑,而是面部肌因为过度强烈的刺激而失控抽搐,让嘴角扯出一个类似微笑的弧度。

    痛感和快感在她的脸上同时呈现,眉皱着是痛的,嘴角上翘是失控的,这两种互相矛盾的表,让她此刻的脸看起来有一种被撕扯开的混美感。

    宋泽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胸前,托住她左的下缘,用指腹从下往上推揉。

    推揉的力道由轻到重,从根推到晕边缘再推回去,反复推了十几下。

    孕期涨的房本来就已经胀得发硬,腺泡里蓄满了分泌好的汁,悬韧带被撑得紧绷绷的,被外力这样反复推压,房的内部压力迅速升高。

    然后他换了手法,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被金夹锁住的那颗,轻轻往外提拉。

    被夹子咬住的那一圈环被扯得更长更细,夹子几乎要滑脱,但又紧紧咬住没有滑脱。

    这种提拉让腺管被纵向拉伸,汁在压力差的作用下开始顺着腺管向上涌。

    郑雅琪的右先泌出了汁。

    最开始只是一小滴,从尖端的腺管开处渗出来,浓郁的白色,质地比普通牛更稠更黏,在顶端聚成一颗小小的半球形珠。

    那滴汁越聚越大,表面张力让它保持着一个完美的半球形状,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等到珠大到重力大于表面张力的时候,它突然裂,顺着往下淌,在侧面拉出一道细细的白色痕迹,流过被夹子咬住的肿起环,流过暗红色的晕,流到房的半球形弧度上,最后汇集在她沟处。

    紧接着左也开始泌。这次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一小一小地往外冒。

    汁在尖端形成了两条细小的白色水流,顺着流到金夹上,把那只金蝴蝶的翅膀涂得湿淋淋的,然后继续往下流,流过金链的链节,流过那枚晃着的小金牌。

    其中一滴正好滴在小金牌正面刻着的“福”字上。

    汁在小金牌表面铺开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膜,填进了“福”字刻纹的凹陷里,把那个金色的字染成了白色。

    宋泽看到了。他伸出手指在那枚小金牌上蘸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汁。

    他把手指放在郑雅琪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张嘴含住他的指尖,用自己的舌把自己的汁舔净,喉滚动了一下,把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汁吞下去。

    然后宋泽又用手指在小金牌上蘸了第二滴汁,转看向陈默。

    “小陈,过来。”

    陈默站起来。他的腿有一点软,膝盖在站直的那一瞬间差点往前弯,他按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稳住。

    他走到宋泽面前,站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妻子身上那香混合着水腥甜味的复杂气息,近到能看清妻子脸颊上被眼泪打湿的细小绒毛,近到能看到妻子敞开的睡衣前襟里那两团被金夹锁住的、表面泌着汁的巨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晃。

    宋泽把蘸了汁的手指伸过来,按在陈默的额上,像点朱砂一样,在眉心正中央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你也沾沾福气。”

    陈默感到额一凉。

    那滴汁黏稠稠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妻子身体内部的温度,慢慢从眉心的位置往下淌了一小截,然后因为接触空气变,在额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

    他闻到了一淡淡的腥甜味,那味道很近很近,就在他的鼻腔正下方,那是妻子的汁,从她胀满涨的房里泌出来的汁,但这个汁不是给他的。

    不是作为一个丈夫应该得到的,是作为“福气分享”,被宋泽赏赐给他的。

    他额上的渍很快就了,但那凉意像是渗透了皮肤,一直停留在他的眉心骨上。

    “多谢宋董。”

    他走回沙发坐下的时候,抬手想擦一擦额,手指快碰到皮肤的时候又放了下来。

    宋泽没有再看陈默。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郑雅琪身上,两只手托住她的肥,开始加大推动的幅度。

    这次的幅度不再是两三厘米的小幅摩擦,而是让她整个身体在他腿上起伏,部每一次下沉都把体内的玉石假阳具吞到最,再每一次抬起时拔出三分之一,让那些螺旋凸起再次碾过已经被磨得充血敏感至极的道内壁。

    啪啪啪的皮撞击声越来越密。

    郑雅琪的汁在持续的刺激下越泌越多,两条细细的白色水流一直挂在尖上往下淌,淌满了她的整个沟和孕肚的顶端,在阳光下发着亮。

    汁沾湿了小金牌正面那个“福”字,也沾湿了整条金链,金色的链节被汁涂得湿漉漉的,在她胸前晃时沾上一片细小的白色水珠飞溅。

    她的叫声渐渐压不住了。

    从鼻子里逸出的闷哼变成了张着嘴发出的短促呻吟,又被身体的起伏撞成碎片,每一记下沉,都挤出一声从腹腔底部顶出来的闷浊浊的“嗯”,混着哭腔和鼻音,在客厅的空气里飘。

    郑雅琪的表已经彻底失控,眉不再皱着了,眉间舒展开来,眼睛半闭半睁,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嘴唇半张半合,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丝。

    在持续十几分钟的反复刺激后,痛感和快感已经完全搅在一起分不开了。

    她高的时候,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道内壁死死绞住那根玉石假阳具,小腹上的肚皮眼可见地抽紧了三次,然后一透明黏稠的从玉石根部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满了宋泽的色西裤裤管。

    宋泽让她的高在自己腿上持续了整整半分钟,直到她痉挛的频率从高频变得缓慢,才把她轻轻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郑雅琪侧躺着蜷起腿,双手护着孕肚,房上的金夹还没有摘,汁还在继续渗,沿着房的弧度滴在沙发的皮面上。

    她的眼皮闭着,睫毛湿成一簇簇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宋泽从茶几上拿了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和裤子,然后把金夹从小金牌链子上一一摘下来。

    摘夹子的时候,郑雅琪的已经被夹得有一圈很的凹痕,凹痕处的皮肤颜色发白,而本身因为充血过度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肿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

    宋泽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那两颗被夹肿的,揉得她倒吸一气,然后他把金夹和小金牌放回红色绒布袋里,收进公文包。

    他对陈默说:“下周继续。下周六下午两点,把客厅茶几挪开,今天这个空间还是太挤。到时候要用到后面第三根‘禄’字,你提前让孙艳把对应的东西备好。”

    “会的,宋董。”陈默说。

    陈默走到沙发前蹲下来。郑雅琪还是闭着眼,睫毛轻轻地颤着。

    他抽了一张湿纸巾,动作很轻很小心地帮她擦掉房上那些汁,擦到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尽量不碰到那圈被夹伤的肿痕。

    然后他帮她把睡衣的前襟合拢,把那三对细丝带重新系好。

    系到最上面那对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锁骨窝的位置停了一秒,指背蹭过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那条细细的锁骨在微微起伏。

    他把薄毯盖在她身上,走到阳台上把那扇开着的窗户关小了一扇,然后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下面的街道。www.LtXsfB?¢○㎡ .com

    车流的尾灯在黄昏的天色里连成两条红白相间的长河。他额上的那滴汁早就透了,但那凉意好像印在了骨上。

    ……

    一周后,到了孕期第八个月。

    郑雅琪的肚子和上个月相比又大了一圈。

    八个月的孕肚已经大到让她走路的姿势彻底改变,必须身体后仰才能保持平衡,腰椎被沉重的孕肚往前拉扯,每走一步,都能感到耻骨处被胎儿部压迫产生的钝痛。

    她的房也在这一个月里从g杯膨胀到了接近h杯的规模,胀的充盈感几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随便碰到衣料的摩擦都会硬挺得发疼。

    因为骨盆为分娩做准备的激素分泌,她的部变得更加宽阔肥厚,两瓣的体积和重量,都达到了她这具身体从未经历过的极致。

    宋泽叫这个阶段为“最佳采运期”。

    周六下午两点,他准时按响了门铃。进门后,他换了鞋直接指挥陈默把客厅的茶几挪到墙角,把中央区域完全空出来。

    孙艳在空出来的区域正中央铺了一张加厚的瑜伽垫,又在上方铺了一层吸水的浴巾。

    然后她搬过来一个专门定制的靠背架,结构有点像医院病床上的那种可调节靠背,但更矮更宽,底座的宽度足以容纳两个并排坐着,靠背的角度可以多段调节。

    她把靠背架放在瑜伽垫中央,把角度调到大约六十度的半躺姿势,确认稳固之后退回了厨房。

    宋泽从公文包里取出紫檀木盒。这次他选择的是第三格。

    第三格里嵌着的是一根紫砂材质的假阳具,比之前的“福”字玉石要粗一圈,长度也多了大概三厘米,表面没有螺旋纹,而是刻着一圈一圈的环形凸起,像算盘珠子一样一节一节地排列在柱身上。

    根部刻着“寿”字。

    附带的一套东西也从黑袋子里取了出来:一个软硅胶做的吸盘底座,可以把假阳具固定在平面上的;一根配套的润滑,挤出来是黏稠的透明凝胶。

    还有一个遥控器大小的震动器开关,宋泽按了一下开关,那根紫砂阳具的内部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眼看不到它在震动,但把它放进水杯里,水面立刻炸开了一圈密集的涟漪。

    “这是第三根,‘寿’字。”宋泽把紫砂阳具递给陈默看了一眼,收回来,开始组装。

    他把吸盘底座牢牢地按在瑜伽垫的表面上,用膝盖压了压确认不会滑动。然后把紫砂阳具的根部进底座上的卡槽里,拧紧固定螺丝。

    整根阳具现在竖在瑜伽垫上,微微往前倾斜,柱身上那些一节一节的环形凸起像某种异形植物的茎。

    他调试了震动开关,调到最小档,然后对陈默说:“前几天去医院产检,医生说琪琪的胎盘位置有点偏下,跪姿后的度需要控制,不能太,不然容易碰到宫颈引起宫缩。所以从这个月开始,体位要改。”

    他靠在那张专门带来的靠背架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舒服地半躺着。然后朝郑雅琪招了招手。

    “来,琪琪坐上来。今天你自己控制。”

    这个指令让郑雅琪僵在了原地。

    之前两个月的所有调教,她作为孕,都是被动承受的一方。

    跪姿后,她只需要跪在那里承受从后面来的顶撞;“首采福”,她只需要坐在宋泽腿上被动地晃动。

    那些姿势虽然羞辱,但至少她可以闭上眼把自己当成一个被动承受的容器,只要不动就行。

    但骑乘位完全不一样,骑乘位要求她主动,要求她用自己那个八个月的大肚子孕的身体,跨到宋泽身上,自己扶着那根竖在瑜伽垫上的紫砂阳具,对准自己湿淋淋的道,一点一点往下坐。

    她必须亲自做这件事。

    亲自把那个假阳具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亲自上下起伏去抽自己,亲自控制度和频率,并且在这个过程里,完全无法闭上眼假装它不存在。

    因为在这个转运仪式里,她是核心,一旦她不动,整个房间就彻底安静下来,所有都在等着她。

    宋泽看着她的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拍了拍自己大腿两侧的位置。

    “别站着,坐上来。”

    郑雅琪吸了一气,她的呼吸声有点抖。

    她托着孕肚走到瑜伽垫前,先单膝跪下,再换成双腿跪姿,然后一只手扶着宋泽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瑜伽垫上,慢慢跨过他的双腿,让自己面朝着他,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的孕肚太大了,跨坐的时候,她的肚皮离宋泽的小腹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胎儿在肚子里轻轻地动了一下,她感觉到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小的硬块,是宝宝的手或脚在顶她的腹壁。

    宋泽伸手把她的丝质睡衣彻底脱掉,让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敞裆的亵裤。

    然后他握住那根固定在瑜伽垫上的紫砂阳具,用手指蘸了润滑涂在它的表面和那些环形凸起的缝隙里,涂得满满一层透明的凝胶。

    然后他的手指伸到她敞开的亵裤裆部,摸了摸她的道。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润滑的湿,而是她自己分泌的水,黏黏地贴在他的指尖上,在手指分开唇的时候,能看到一圈红色的正在轻轻地收缩。

    “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郑雅琪把手伸到自己胯下,握住那根紫砂阳具的中段。紫砂的质地比玉石粗糙,表面有细细的磨砂感,握在手里有一种温热的陶土触感。

    她把阳具的尖端调整到道的位置,往下沉腰。

    “噗嗤。”

    的形状是最粗的那一圈环形凸起,当那圈凸起撑开道的环状括约肌时,挤出一声轻微的软摩擦声,郑雅琪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不敢一气坐下去,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每沉一厘米就停下来喘几气。

    因为半蹲的姿势,她的大腿肌绷得死紧,膝盖以下的小腿压在瑜伽垫上,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上凸起几条细细的筋脉。

    她能感觉到,那根紫砂阳具表面的每一圈环形凸起,都在依次撑开她的道内壁。

    第一圈凸起碾过她道的括约肌,那圈被撑到了它从未达到过的宽度;第二圈凸起碾过她道前壁上g点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膝盖内侧撞了一下宋泽的大腿外侧;

    第三圈凸起碾过道中段那一圈更紧更窄的环状肌层,她的呼吸彻底了,张着嘴大喘气,额上的汗珠沿着眉骨流进眼睛里。

    她花了将近三分钟,才把整根紫砂阳具完全吞体内。

    那根东西在她道里嗡嗡地震动着,震动的频率虽然不高,但每一圈环形凸起都变成了一个独立的震动环,在不同度上同时刺激她道内壁的不同敏感区域。

    道的环在震,g点区的环在震,处的环也在震,整条道像被一串同时震动的算盘珠子填满了,每一颗珠子都在碾磨着她软的内壁。

    “这不算完。”宋泽在她耳边说。他的声音低沉,气息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今天是骑乘教学。从这节课开始你要学会自己动。不然等生完孩子恢复期过了,你还是什么都不懂,怎么帮我转运?”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那根粗长硕大的红色从裤缝里弹出来,已经充血膨胀到了饱满的紫红色,贴在郑雅琪的孕肚下方,距离她的肚皮只有一厘米。

    那根真实的热度和硬度,和道里那根震动着的冰凉紫砂阳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的道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把里面那根紫砂阳具绞得更紧,震动感瞬间更强了,嗡嗡的响声在她腹腔里回。

    “自己动起来。”宋泽说。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肥上,但只是放着,不推也不拉,完全让她自己动作。

    郑雅琪开始动。

    她双手撑着宋泽的肩膀,膝盖跪在瑜伽垫上,用大腿和部的力量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抬起。

    道内壁从紫砂阳具表面脱离开,那些环形凸起逆向碾过她道里的,那些已经被震得充血,敏感到了极点,紫砂阳具每脱开一圈,她的道就痉挛一下。

    她抬到阳具只剩还在内的位置,就再也抬不上去了,大腿酸得像灌了铅,膝盖在瑜伽垫上不住地打滑。

    然后她沉下腰,让紫砂阳具重新滑体内。

    这次沉得比第一次快,那些环形凸起快速碾过道内壁,震动感啪地一下从直接传导到了宫颈,她的宫颈被震动击中的瞬间,整个子宫都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听起来像被捂住了嘴。

    每次她沉下腰的时候,她那硕大的孕肚就会轻轻地撞在宋泽挺立着的的侧面,那根滚烫硬挺的会被她的肚皮弹得微微摇晃,沾到的在她肚皮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起伏了不到十次,力气就耗尽了。

    一个八个月的孕,挺着十几斤重的孕肚,靠自己的大腿和部力量,反复抬起身体又沉下,这个体力消耗量是惊的。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撑着宋泽肩膀的手心全是汗,几次差点滑脱。她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沉下一次腰都要发出一声用力的闷哼。

    宋泽开始给出指令。

    “再一点。”

    郑雅琪咬了咬嘴唇,把腰往下沉了半寸。

    那根紫砂阳具最处的那圈凸起,碾过她宫颈旁边的道穹隆,震动直接传导到子宫颈,宫颈被震得一阵酥麻。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个幅度不够。”宋泽抬手对坐在对面椅子上的陈默招了招,“小陈你过来,坐近一点。帮我看着她的节奏,动作不标准就提醒她重来。”

    陈默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椅子往前搬了两米,放在瑜伽垫正前方不到两米的位置。

    他坐下来的时候,正对着妻子在宋泽身上起伏的全景。

    这个距离,近到能看到紫砂阳具将妻子道的撑得发白,正随着阳具的抽而翻进翻出;近到能看到她敞开的大腿内侧,那些因孕期激素而颜色加的皮肤褶皱;近到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正在因体力和自尊的双重消耗而逐渐崩溃。

    宋泽又让郑雅琪起伏了几次,然后用手按住她的肥让她停下来。

    “你看。”他指着郑雅琪骑乘时紫砂阳具的方向,扭看向陈默。

    “琪琪这个幅度不对。她刚才抬得太高了,没有保持住蕴气的度。骑乘位的要领是下沉到最的时候要保持三秒,让运气的转化在心完成。她沉下去就马上抬起来了,这哪行。”

    他拍了拍郑雅琪的肥,示意她重新来。

    “再来一组。小陈你帮我看,她不标准就提醒她。”

    陈默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嘴唇的,舌舔了舔下唇,开的时候声音有点发沙。

    “琪琪……宋董让你再一点。”

    郑雅琪听到陈默声音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从这堂“骑乘教学课”开始直到现在,陈默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只是一个沉默的旁观者,一个被宋泽要求在场见证的“挂名丈夫”。

    但现在他开了。

    他用那对她低声细语惯了的声音,说出了一句提醒她“动作不标准”的话。那句话的内容本身没有恶意,只是在帮她完成宋泽的要求。

    但这句话从她丈夫嘴里说出来,变成一个极其扭曲的画面:她的丈夫,正在帮她的金主纠正她被弄时的骑乘姿势。

    郑雅琪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烧。

    那种滚烫感从耳垂开始蔓延,顺着耳廓染红了整个耳朵,又从耳后蔓延到脖颈,在锁骨窝里聚成一片色。

    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噗叽。”

    她把腰往下沉了一寸,道完全吞那根紫砂阳具,这次她照着宋泽说的话,在下沉到最的时候停了三秒。

    道内壁被每一圈环形凸起同时震动,宫颈在震动中轻轻张开又闭合,在这三秒里,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像被几百只蚂蚁同时爬过,又痒又麻又胀又酸,从子宫到道,整条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好。”宋泽满意地点点。

    他捏了捏她上的那圈,然后对陈默说:“你看,只要控制住度,琪琪就能达到最好的状态。这东西就是这样,得有教,光靠自己瞎弄出不来效果。”

    他又让郑雅琪继续起伏。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黏腻湿滑的水声,这次起伏了大概二十次,郑雅琪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她的手臂彻底抖得撑不住了,膝盖在瑜伽垫上磨得发红,大腿内侧的肌在明显地跳动抽搐。

    她的脸因为体力透支而变得通红,鼻尖上挂着一颗汗珠,嘴唇被咬了皮,渗出一小片血印。

    被汗水浸透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肩膀上,几缕发粘在嘴角。

    她脸上的表已经彻底崩了,那种冷傲高华的面具在体力耗尽、快感持续堆积和丈夫注视的三重压力下碎成了无数片残片。

    她的眉不再紧皱,而是微微上挑,像在求饶;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泪水,每一次眨眼都有一颗眼泪滚下来;她的嘴半张着喘气,从喉咙里不断逸出带着哭腔的细细呻吟。

    宋泽看她实在撑不住了,才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做了最后的冲刺。

    他辅助着把她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腰往上挺,让那根挺立了半天的终于滑进她的道,和那根紫砂阳具一起,一左一右地挤在她紧窄的道里。

    “啊啊啊!——”

    被双的那一刹那,郑雅琪的身体剧烈弹跳起来,叫声又尖又细又带着哭腔,从喉咙处发出一个长长的“啊”字,尾音被下一记冲刺顶碎在嘴里。

    宋泽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粗长硕大的和紫砂阳具并排挤在她道里,开始快速抽送。

    那根震动的紫砂阳具在道处不断震颤,那些环形凸起把上的血管也磨得发痒,宋泽自己也舒服得连吸了几粗气。

    两个一左一右,一真一假,同时在郑雅琪最处进进出出,她的道被撑到极限,道的环状括约肌被撑得发白透明,被搅成白色的细小泡沫,顺着紫砂底座往下淌,在瑜伽垫上聚了一小摊发亮的水渍。

    “唔咿啊啊啊啊啊!——”

    她高的时候,整个都绷成了一根弦,脚趾抠着瑜伽垫抠出了一道道爪痕般的凹陷。

    她向后仰倒靠在宋泽怀里,硕大的孕肚朝天,子宫在高的痉挛里收缩了一整,腹壁上的皮肤抽紧了三次,胎动也跟着活跃起来,她能看到自己的肚皮上浮现出一只小脚丫的形状,然后消失,又浮现出一只小手的形状。

    高的宫缩和胎动同时发生在她肚子里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无声地流了满脸。

    宋泽在她高后的痉挛里抽了最后十几次,然后把抽出来,握在手里撸了最后几下,浓一地在她胸前的双上,混合着早已分泌出来的汁,在沟里汇成一滩白色的黏稠糊状体。

    孙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多了两杯温热的蜂蜜水。

    她先把蜂蜜水递给陈默一杯,又走回去拿了一根净的吸管和另一杯蜂蜜水,蹲下来递给还在喘息的郑雅琪。

    郑雅琪接过杯子的时候手还在抖,吸管在杯沿上碰了好几次才叼住。

    宋泽把靠背架的调节锁松开,从瑜伽垫上站起来。

    他身上除了裤子有点褶皱、腿根处有水浸湿的色印记之外,整体依然保持着他那副从容的英仪表。

    他把紫砂阳具从底座上拆下来,用湿纸巾擦净放回紫檀木盒的第三格里。然后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对陈默说。

    “今天这堂课上了九十分钟。后面六周把剩下四根全部走完,具体的进度表我让赵琳发到你邮箱里。这几次琪琪的表现还可以,不过体力确实不够。从明天开始每天让她在跑步机上走二十分钟,锻炼大腿肌。骑乘位对大腿力量要求高。”

    “好的,宋董。”陈默说。

    宋泽穿好外套走到玄关。临出门的时候他又回过来看了陈默一眼,眼睛里有一点似笑非笑的神色。

    “对了,下周那个华东新品的广告试镜让琪琪先别去了。等她把剩下的几根转运珠走完,运势稳了再拍。下周六见。”

    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瑜伽垫上那摊发亮的水渍、空气中还没散尽的靡气味。

    和靠在宋泽留下的靠背架上,慢慢喝着蜂蜜水、浑身汗湿凌、闭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的妻子。

    陈默坐在椅子上,看着妻子脸上那些未的泪痕和她抖个不停的睫毛,手心握着那只蜂蜜水杯子,握得杯子烫得掌心发红。

    他的裤裆硬胀得发疼,已经洇透了内裤在裤管内侧留下了一圈黏湿的印记。

    他低看了一眼妻子,又抬看窗外的天空,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

    一周后,周六下午五点半。

    宋泽打来电话的时候,陈默还在公司里整理季度报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宋董”两个字,他接起来,宋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平稳,带着那种一贯的从容。

    “小陈,今天晚上去你那儿吃饭。孙艳我安排她出去取东西了,七点才能回来。你跟琪琪说一声,让她做几个菜。”

    “好的宋董,我马上跟她说。”

    “嗯。上次那个转运珠的进度我让赵琳发你了,看到了吧?今天把第四根‘禄’字走完,正好趁吃饭的时候。你回去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陈默在工位上坐了三十秒,然后把电脑关了,收拾东西下班。

    他到家的时候是六点十分。推开门,客厅里已经有饭菜的香味飘出来。郑雅琪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哐哐哐地响。

    陈默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

    郑雅琪站在灶台前,正用锅铲翻着锅里的红烧排骨。她身上穿着一件他从来没见过的衣服。

    那不是普通的孕装。

    那是一件连体围裙样式的东西,料子是白色的纯棉布,前面看着像一条正常的厨房围裙,有两条细带子挂在脖子上,腰间也有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

    但它的裁剪方式和任何正常的围裙都不一样。

    围裙的前襟从锁骨位置一直垂到大腿中段,但在胸的位置,布料被裁掉了两个正圆形的大。

    那两个的边缘用色丝线锁了边,位置正好对准她的双,让那对g杯的胀巨从里完全露出来。

    房的白皙皮肤和白色围裙的布料几乎融成一个颜色,但房本身因为胀而鼓胀得发亮,沟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两颗红色的正好卡在圆的正中央,硬挺挺地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紫红色树莓。

    上次金夹留下的那圈凹痕已经消了,但根部还隐约能看到一圈比周围肤色稍一点的印记。

    她的孕肚把围裙的前襟高高顶起,七个月的大肚子在白色棉布下隆起一个浑圆硕大的弧度。

    围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往下三指的位置,整双丰润修长的白腿完全露在外面。

    她站着炒菜的时候,围裙只遮住了身体正面,整个后背从脖颈到部全是光的。

    那条蝴蝶结系带孤零零地横在腰窝的位置,下面的肥完全露,两瓣被孕期激素催得宽阔肥厚的蜜桃,正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光,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油润光泽。

    她听到陈默的脚步声,转过看了他一眼。

    脸上的表还是那种淡淡的冷,眉眼间带着一丝不耐烦。

    但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边缘,在黑色长发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看什么。”她把转回去,锅铲又翻了两下排骨,声音压得很低,“宋泽半小时前让孙艳送来的。说今天吃饭必须穿这个。”

    陈默没说话。他走到客厅的餐桌旁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脚边。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三个白瓷小酒杯,一瓶打开的五粮。

    还有四碟凉菜:拍黄瓜、蒜泥白、凉拌木耳、皮蛋豆腐。

    热菜还在锅里炒着,灶台上传来滋啦滋啦的油声和抽油烟机嗡嗡的低鸣。

    六点四十分,门铃响了。

    陈默去开门。宋泽站在门外,换了一身休闲装,灰色的羊绒开衫配黑色休闲裤,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绸布包。

    他换了鞋走进来,把绸布包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走到餐桌边看了看桌上的菜,点了点。

    “不错。琪琪手艺可以。”

    郑雅琪端着一盘清炒时蔬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手里端着菜盘,身上穿着那件露出双和整个后背的靡围裙,挺着七个月的硕大孕肚,赤着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她走到餐桌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那对从圆里露出来的g杯巨随着弯腰的动作重重地晃了一下,两颗硬挺的差点蹭到桌沿。

    她直起腰,对宋泽挤出一个很淡的礼貌微笑,然后转身回厨房继续端菜。

    宋泽在餐桌主位上坐下来,目光追着她走回厨房的背影,在她那两瓣完全露的肥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回来对陈默说:“坐。今天就是小聚一下,不用拘束。”

    陈默在宋泽右手边坐下。郑雅琪端上来最后一盆番茄蛋汤,把汤盆放在餐桌正中央,然后在宋泽对面坐下来。

    她坐下的那一瞬间,围裙的前襟被孕肚和大腿根挤压得往上缩了一截,原本就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裙摆,直接缩到了大腿中段以上,整双白丰腴的大腿和胯下那片浓密卷曲的毛全部露在餐桌下面。

    她下意识地用手扯了扯裙摆,但布料就那么点,扯也没用,扯下来一松手又缩回去。

    宋泽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白酒,又给陈默倒了半杯。

    他端起酒杯和陈默碰了一下,抿了一,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咬了一,咀嚼了两下咽下去。

    “排骨烧得不错。琪琪你吃。”

    郑雅琪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进碗里,低慢慢吃。

    她吃得很拘谨,筷子只在面前那盘蔬菜和米饭碗之间来回移动,姿势缩得紧紧的,两个手肘夹在身体两侧,像是想把那对从围裙里露出来的房藏起来。

    但越夹反而越把沟挤得更更紧,两颗从圆边缘蹭出来,在白色棉布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红肿凸出。

    宋泽又和陈默聊了大概十分钟的公司业务。

    季度报表、新产品的广告试镜、华东那边的渠道铺设,聊得很正常,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里一模一样。

    陈默一边回答一边吃着菜,手里握着筷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宋泽喝了半杯酒之后,把酒杯放在桌上,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转看了一眼郑雅琪。

    “琪琪,饭等会儿再吃。先给我来点饭前甜点。”

    郑雅琪的筷子停了一下。一根青菜叶从筷子尖滑落掉在碗里。她抬起看了宋泽一眼,嘴唇动了动,然后放下筷子,撑着餐桌边沿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宋泽的椅子旁边,然后弯下膝盖,双膝跪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孕肚太大了,她没法保持一个舒服的跪姿,只能把膝盖分得比较开,身体微微后仰,让孕肚的重量落在骨盆上而不是压在肚子上。

    她的刚好和宋泽的小腹齐平。

    她伸手去解宋泽的裤链,手指捏住拉链往下拉,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她把手伸进去,把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粗长黑红色从内裤里掏出来,握在手心里。

    那根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

    从包皮里彻底翻出来,紫红色的表面光滑发亮,马眼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

    郑雅琪盯着那根看了一秒,闭上了眼睛,张开嘴唇含住了的顶端。

    宋泽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黑色长发,轻轻按着她的往下压。

    同时他转回来继续和陈默说话,语气平稳得像是手底下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对了小陈,上次你说的那个企划案我看了。方案本身没什么问题,但预算那块你回去再和财务碰一下。华东那边的渠道成本比预估的要高一成,把这部分算进去。”

    “好的宋董。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财务李姐。”陈默说。他的声音也很平稳,但握着筷子的手在轻微发抖,筷子尖在碗沿上碰出了细微的嗒嗒声。

    餐桌下。郑雅琪跪在宋泽两腿之间,嘴里含着那根粗长硕大的,被宋泽的手掌按着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两边的绷得发白,腔内壁紧紧裹着和柱身的前半段,舌被压在腔底部,只能无意识地蠕动着摩擦柱身底侧的血管。

    她的鼻尖每一次下沉都会埋进宋泽修剪整齐的毛丛里,闻到那混合了沐浴露和成熟男体味的浓烈气息。

    喉咙被一次次顶到,每一次顶到都会引发一阵本能的呕反,喉咙剧烈收缩,把绞得更紧更热。

    细微的吮吸声从餐桌下传上来。不是很大的声音,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清晰。

    那是腔黏膜和表面摩擦产生的水声,黏黏的、湿漉漉的、带着节奏的啵唧啵唧声,中间偶尔夹杂一声被堵住的呕闷哼,和从鼻子里逸出的短促的“嗯——嗯——”声。

    餐桌上的餐巾纸盒子在旁边无端抖动了好几下,因为郑雅琪跪着的地板位置刚好在餐桌腿旁边,她的膝盖不小心碰了桌腿。

    陈默能看到跪在餐桌对面那个影的廓。

    郑雅琪的肩膀和后背从餐桌边沿露出来,那件围裙的脖子挂带横在锁骨上,她的后背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脊椎骨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腰窝上横着那条孤零零的蝴蝶结系带,系带下面是两瓣完全露的肥。

    她的、双手和胸前的房都隐没在餐桌下面,在宋泽的两腿之间。

    只有肩膀带动后背随着部的起伏而前后晃动,朱红色的丝带在她腰上轻轻摇曳。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宋泽的手在郑雅琪后脑勺上突然用力按了一下,把她整张脸地压在自己胯下。

    郑雅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死的闷响,整个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肩膀和后背同时绷紧,腰椎塌下去,那两瓣露在空气中的肥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软在轻微地痉挛。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宋泽的裤管,把那灰色的高级羊绒抓出了几道的褶皱。

    宋泽松开了手。郑雅琪从餐桌下滑出来,双手撑着地慢慢直起上身。

    她的脸上全是汗,几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嘴唇微微肿了,比平时厚了一圈,颜色从淡变成了红,嘴角有一道透明的津痕迹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围裙前襟上。

    她的眼睛有点红,眼眶蓄着生理的泪水,但没有哭,只是用袖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的津。

    宋泽站起来,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餐桌,然后把她按趴在餐桌边沿上。

    她的上身贴着桌面的色木纹,脸颊侧压在桌面上,双手本能地抓住餐桌对面的边沿。

    那些碗碟被推到一边,红烧排骨的盘子和拍黄瓜的碟子挤在一起,宋泽的酒杯里还剩下半杯白酒,微微晃。饭菜还在冒着热气。

    她的孕肚悬在桌沿外面,被重力往下扯成一个更加沉甸甸的浑圆弧度。宋泽撩开她围裙的下摆,把她那两瓣肥完全露出来。

    她今天穿的内裤是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裆部那块窄得只有一根手指宽的布片,嵌在肥厚外翻的唇之间,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把那两瓣鼓胀的、颜色红的唇勒得更加外凸。

    布片已经彻底湿透了,色的布料上有一大片更的湿痕,灯光下泛着黏稠的水光。

    宋泽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把它拨到一边。郑雅琪的整个私处完全露出来。

    那两瓣唇因为孕期的充血而更加肥厚外翻,颜色从以前的色变成了玫瑰红,表面湿淋淋地泛着一层黏的光泽。

    道微微张合着,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透明黏稠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淌到了膝盖窝。

    孕期的荷尔蒙让她的分泌量比平时大了好几倍,黏稠度也更高,在空气中拉出了细长的丝。

    宋泽把两根手指并拢进她的道里搅了一下。

    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带出啪的一声清脆水响,指尖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他把手指举到陈默面前,指尖分开,那黏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丝。

    “你看,已经湿成这样。”宋泽对陈默说,“怀孕的水特别多,又甜。”

    然后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用舌把指尖上的黏舔净,咽下去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从盒子里拿出那根黑檀木“禄”字假阳具。

    黑檀木的质地和玉石完全不同,表面有一层天然的木纹和好几个凸起的节瘤,这些节瘤的大小不一,最大的那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摸上去硬硬的微微凸起。

    他把假阳具放在手心里捂了一会儿,让黑檀木的温度从冰凉变得接近体温,然后对准郑雅琪湿淋淋的道,慢慢推进去。

    黑檀木表面那些凸起的节瘤在推进时,依次碾过道内壁的每一道褶。

    郑雅琪的脸颊压在桌面上,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咬得手背上的皮肤泛了白。

    她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抓住餐桌边沿的手指用力得骨节突出。

    宋泽推进到最,停了三秒,然后开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大小那个节瘤卡在道,再重新推到最。

    在反复抽送中,那些黑檀木节瘤不断碾过道前壁g点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区,每碾过一次,郑雅琪的整个盆腔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一下。

    宋泽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到她胸前,从围裙的圆里抓住她左。他的手指陷进那团胀满汁的柔软里,用力一捏。

    一细小的白色汁从被挤压的顶端出来,在餐桌的色木面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白痕。他又捏了一下,又一汁出来。

    陈默坐在餐桌的另一边,和妻子脸对脸,距离不到一米。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妻子脸上每一块肌的细微变化。

    每一次宋泽从后面撞击,她的脸就会在桌面上往前蹭半寸,脸颊的软被桌面挤得微微变形,眼睛闭一下又睁开。

    她张开嘴喘着气,嘴唇因为之前的喉而微微肿着,嘴角挂着还没擦净的津痕迹。

    她呼出的气息在桌面上,在色木面上留下一片转瞬即逝的白雾。

    两的视线偶尔会撞在一起。但每一次视线相撞,她就立刻把眼睛转开,死死盯着桌角的某一个点,然后下一次撞击又把她的脸蹭得扭过来。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被撕扯的东西在那晃动,羞耻、不甘和一种生理的失控混在一起,分不开了。

    宋泽加速了抽送。

    桌面上的碗碟开始轻微震动,筷子和瓷碗碰出细微的叮叮声,陈默面前那半杯白酒在杯子里晃出了一圈圈涟漪。

    餐桌的一角在反复的撞击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咯吱、咯吱、咯吱,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郑雅琪那对从圆里露出来的巨,在桌面上被挤压得变形,房的下半部分压在色木面上,摊成了两个扁扁的圆,上半部分还保持着半球形状。

    那两颗硬挺的被压在桌面上,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让在桌面来回摩擦,房受到挤压,汁开始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最开始只是一小滴一小滴地渗,后来被反复摩擦挤压,汁越渗越多,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小片不断扩大的白色湿痕。

    那湿痕的面积随着撞击的次数逐渐扩大,很快就从两颗下方的位置扩散到整个前胸区域,在色木面上显得格外扎眼。

    宋泽注意到了这个画面。他低看到郑雅琪下方那滩正在不断扩大的白色汁湿痕,笑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扯了扯那条连着夹的金链子。

    上次的夹重新夹在了她的上,只是今天换了一副更轻的银夹子,夹子之间的细银链垂在桌面上方,末端的银牌晃着。

    宋泽一扯链子,两个夹子同时收紧了一格,银牌往下坠了一下,郑雅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后背上的蝴蝶结系带弹了一下。

    她道内的黑檀木假阳具被这一下身体痉挛绞得更紧,那些节瘤死死顶在g点区,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抖动了三四下。

    宋泽一边继续撞击,一边用手把她的左从圆里托起来,调整角度,让她的对准餐桌上还没吃完的那盘拍黄瓜。

    然后在一次顶进最处的瞬间,他的手用力捏了一下那团胀满汁的房。

    一细长的白色汁从顶端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短短的抛物线,准地滴在了那盘拍黄瓜里。

    蒜泥白也被滴到了。

    番茄蛋汤表面的油花上浮起了几颗小小的白色汁珠。

    宋泽做了一件陈默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放开握着郑雅琪左的手,伸手拿起自己面前那双筷子,伸到那盘拍黄瓜里,夹起一片被汁滴到的黄瓜片。

    那黄瓜片上沾着蒜泥和醋汁,还有一小滩白色的汁挂在边缘上,将滴未滴。

    他把筷子转过来,夹着那片黄瓜越过餐桌,递到陈默的嘴前面。

    距离陈默的嘴唇只有五厘米。

    “来,小陈尝一。”宋泽的语气是轻松随意的,脸上带着笑,那种上司在酒桌上给亲信下属夹菜时的自然笑容,“加了料的,别费。”

    加了料的。别费。

    陈默看着那片黄瓜。黄瓜片在筷子尖上轻轻晃着,边缘沾着的汁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

    那是他妻子的汁。从她胀满涨的g杯巨里被挤出来的汁。滴在菜盘里,然后被妻子的金主用自己的筷子夹起来,递到他嘴边。

    宋泽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表如此自然,如此随意,完全没有刻意的羞辱意味,就是纯粹的玩笑,纯粹的“分享好东西”,就像他在办公室给陈默扔过去一根烟一样。

    陈默怔了大概一秒。然后他张开嘴,咬住了那片黄瓜。

    黄瓜的清爽和蒜泥的辛辣先炸在舌尖上,然后是醋的酸味,然后是盐的咸味。最后是一淡淡的腥甜。

    那腥甜味很淡很淡,被蒜味和醋味盖得几乎尝不出来,但确实存在。它在他的舌根位置停留了最长的时间,像一层薄膜一样覆在他的舌苔上。

    那味道复杂得难以形容,腥是汁本身的动物气息,甜是糖的甜,混合着拍黄瓜的蒜辣,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复合滋味。

    他嚼了三下,咽下去。喉结滚动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片沾着妻子汁的黄瓜正在滑过他的食道进胃里。

    “味道怎么样?”宋泽问。

    “挺好的。”陈默说。他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嘴角还扯出了一个配合的笑容。“宋董您太客气了。”

    宋泽也笑了,笑得很随意很愉快。

    他把筷子收回来,又在盘子里夹了一块蒜泥白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重新扶住郑雅琪的腰继续抽送。

    郑雅琪全程都看到了这一幕。她是侧着脸趴在餐桌上的,两只眼睛睁得很大,从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宋泽夹起那片沾着自己汁的黄瓜,看到筷子被举过餐桌,看到丈夫张开嘴咬住了那片黄瓜,看到他咀嚼了之后咽了下去。

    郑雅琪的嘴唇抖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身后的撞击还在持续,她每一次想开都会被撞击撞成一声碎的闷哼。

    她闭上了眼睛,从耳根到脖子到敞开的围裙前襟里露出的那片胸,全红了。

    红得透透的,红得像是身体内部的羞耻感正在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渗。

    但她嘴里被撞碎的呻吟声没有停。那声音是她控制不住的,是身体自己在叫。

    宋泽又抽送了十几分钟之后,把黑檀木假阳具拔出来放在旁边的盘子里,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那根已经硬得紫红发亮的粗长掏出来,对准郑雅琪已经被黑檀木充分撑开的湿滑道,一气进去。

    “啪啪啪啪啪!”

    他这次没有慢慢来。

    进去之后就开始快速冲刺,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郑雅琪的肥上,小腹撞在她那两瓣熟透的蜜桃上,发出密集的皮撞击声。

    那声音比餐桌的咯吱声还要大,把碗碟震动的丁当声也盖住了。

    “唔啊!嗯啊!啊啊啊!”

    郑雅琪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

    她不再咬手背,嘴张着大声叫出来。

    那叫声又细又碎又带着哭腔,每次被撞击都会变成一节一节的气音,听不出完整的一个字。

    冲刺了将近五分钟之后,宋泽了。

    他的时候把拔出来,夹在她两瓣肥之间的缝里,浓一一地在她后腰和小腹下方的桌沿上。

    的白色和她汁的白色在色木桌上形成了一个对比:汁是在她脸下方的位置,是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两种白色体隔着一个孕肚的距离,遥遥相对。

    他把上的残留抹在她上,然后把裤子穿好,拿了湿纸巾擦了擦手,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他拿起那半杯白酒喝了一,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转对陈默说:“对了小陈,华东那个渠道的方案你回去重新写一个。上次那个方案预算没问题了,但渠道推广的具体执行环节还需要细化。我知道你平时工作量大,但这个事下周五之前要给我。”

    “好的宋董,我周末加班弄出来。”

    “嗯。”宋泽嚼着排骨,点点。然后又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进嘴里。

    整张餐桌上三副碗筷还在。两个男继续吃菜喝酒,刚才没吃完的凉菜和热菜在桌上慢慢变凉,番茄蛋汤上的油花凝固成一层薄薄的金色油膜。

    旁边趴着一个赤身体只穿一条敞开围裙的七个月孕,她还在大大地喘着气,房上挂着汁,后腰和上淌着,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分泌的水和淌下来的混合物,整个狼狈到了极点。

    但宋泽没有让她起来,她也不敢自己起来,只能保持着趴在餐桌沿的姿势,把埋在双臂之间,不敢抬脸。

    孙艳是晚上七点整回来的。

    她开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几个纸袋子,说是帮宋泽取了定制的东西。

    进门看到餐厅的场面,她面色平淡,什么都没说,把纸袋子放在电视柜上,然后去厨房拿了一条热毛巾出来。

    她把郑雅琪扶起来,用热毛巾帮她擦了脸上的汗和嘴角的津,又帮她擦了房上的汁和后腰上的。

    然后扶着她慢慢走进卧室,关上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只剩下宋泽和陈默两个,和一张满是狼藉的餐桌。

    桌上的碗碟有没吃完的菜,有沾着汁的黄瓜,有溅了的桌沿,有那片还没完全透的汁湿痕。

    宋泽站起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那个动作很随和,手掌在肩上按了按。

    “吃得很开心。下次继续。”他走到玄关换了鞋,提着东西走了。

    陈默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的狼藉。他拿起自己那双筷子,在拍黄瓜的盘子里翻了翻,找到了另一片沾着汁的黄瓜片。

    他没有吃,只是用筷子夹着看了看,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放回了盘子里。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把冷掉的菜倒进垃圾桶,把盘子堆进洗碗池里。温水从水龙流出来冲在盘子上的时候,蒸汽模糊了厨房的窗户玻璃。

    他洗完了碗,用抹布擦了餐桌。

    擦到那片汁湿痕的时候,抹布在那片白色痕迹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反复擦了好几遍才擦净。

    ……

    这天是个周六,宋泽早上九点就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早。

    他进门的时候陈默还在厨房热牛,灶台上的小锅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孙艳跟在宋泽后面,两只手各拎着一个大号的黑色尼龙袋,袋子沉甸甸地坠着她的手臂,进门的时候袋底磕了一下门框,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宋泽换了鞋,直接走到客厅中央站定。

    他今天穿的不是平时的衬衫西裤,而是一件灰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棉质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软底皮拖鞋。

    从到脚都透着一要在这待一整天的从容。

    “茶几挪走,沙发靠墙。瑜伽垫铺满客厅中央,今天面积要大。”他对孙艳说。

    孙艳放下袋子开始搬家具,陈默放下牛锅也过去帮忙。

    两把茶几抬到玄关旁边的墙角,把三沙发推到窗户底下,把单沙发也推到电视柜旁边。

    整个客厅中央空出一块大约三米乘三米的方形空地。

    孙艳从袋子里取出一块加厚加大的防水垫铺满整个空地,垫子是灰色的,表面有一层类似麂皮的绒面,踩上去软软的没声音。

    然后她在防水垫上铺了一层白色的纯棉浴巾,又在浴巾上叠铺了一层一次的医用隔尿垫。

    “够了。”宋泽看了一眼,点点。

    他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电视柜上打开,从里面取出那个紫檀木转运盒。

    盒盖掀开,七根假阳具安安静静地嵌在各自的海绵凹槽里,按照“福禄寿喜财安康”的顺序从第一格排到第七格。

    每一根都已经被清洗消毒过,表面在光灯的照下泛着各自材质特有的光泽。

    “今天这堂课叫七珠满运仪式。”宋泽把转运盒放在防水垫旁边的地板上,蹲下身用手指一根根抚摸那些假阳具的表面,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贵重古董。有声

    “临近预产期,七根转运珠已经全部在琪琪体内走完了一,每一的重点也都教过了。按照转运术的规矩,满运仪式必须在预产期前完成,把这七根的运气一次归拢整合,形成一个完整的运圈。等孩子一出生,这个运圈就自动锁死在她体内,整个转运就算彻底完成了。”

    他站起来拍了两下手。孙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那杯热好的牛。她径直走进卧室,把牛递给郑雅琪,然后开始收拾卧室里的东西。

    郑雅琪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孕睡袍。

    睡袍的料子很厚很软,胸前有两排珍珠扣一直扣到膝盖,但因为她的g杯巨太大,胸前的扣子被撑得微微崩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沟的影。

    她没穿内衣,睡袍柔软的棉质面料下,两颗硬挺的顶出两个圆圆的小点。

    孕肚在睡袍下隆起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肚脐因为孕晚期的腹压升高而微微凸起,在睡袍上顶出一个浅浅的小窝。

    郑雅琪的脚上穿了一双色棉质拖鞋,露出的脚踝和小腿有明显的孕期水肿,白的皮肤被水分撑得紧绷绷发光。

    她走到防水垫前停下,看着宋泽,等他的指令。

    她的眼睛里没有惊讶也没有疑问,她已经学会了在这套仪式里不要问任何问题,只需要等待指令然后执行。

    宋泽从公文包里取出几样东西依次摆在防水垫旁边的地板上。

    先是一个红色绒布袋装着那副金质夹,然后是一个小号的蜡烛加热器,然后再是一瓶透明的润滑,最后是一个黑色的小记事本和一支钢笔。

    “睡袍脱掉。”宋泽说。

    郑雅琪解开胸前的珍珠扣,从第一颗解到最后一颗,然后把睡袍从肩膀上褪下来,随手叠了两下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她站在防水垫中央,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孕期专用的敞裆亵裤,白的体在光灯下发着冷白的光。

    那对g杯巨胀鼓鼓地垂在胸前,沟得像一道峡谷,房的皮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静脉分支。

    孕肚浑圆饱满,肚皮被撑得紧紧的但是表面光滑细腻,肚脐眼已经完全凸出来了,在肚皮上形成一个红色的小球。

    部宽阔肥厚,两瓣沉甸甸地坠在骨盆下方,和纤细的腰肢形成极致的s曲线。

    “按顺序来,第一根福字玉。跪好。”

    郑雅琪在防水垫上跪下来。

    孕晚期的膝盖承重能力已经很差,她在垫子上跪了不到十秒,就不得不在两个膝盖上来回换重心,两只手撑在垫子上分散上半身的重量。

    宋泽从转运盒里取出那根白色的福字螺旋纹玉石,走到她身后蹲下。他没有用润滑,直接把手伸到她胯下摸了摸。

    她的唇已经是湿的,孕晚期的分泌物比之前更多,黏稠透明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沾在他手指上拉了细细的一条丝。

    “比之前更容易湿了,孕晚期激素的关系。”宋泽对陈默说。

    陈默站在防水垫边缘,距离妻子跪着的位置大约一米半。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掐住了自己裤兜里的手机壳,掐得指节发白。

    “噗嗤。”

    宋泽把福字玉石抵在郑雅琪的道。是螺旋纹最密集的那一圈,撑开道的环状括约肌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软挤压声。

    他推得很慢,每推一圈螺旋纹就停下来让她的道内壁适应一下,然后再推下一圈。

    推到一半的时候,郑雅琪的身体开始哆嗦,撑在垫子上的两只手抖得像筛糠,膝盖在垫子上磨出了两道色的汗渍。

    全推进去之后,玉石的根部正好卡在道,只露出一个刻着福字的圆,周围的唇被撑得发白泛,紧贴在玉石表面上。

    “蕴气十分钟。”宋泽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看了看手机上的计时器。“这段时间不能等。我之前准备了一篇八字真言,你跟着我念。”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便签纸,上面的字写得很端正,八个楷体小字:福自来,运从出。

    “跟着念。大声念。让声音沉到腹腔,让运气跟着音波震到子宫。”宋泽把便签纸举到郑雅琪眼前。

    她跪在垫子上抬看了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宋泽绕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肥硕的部两侧,腰一挺,自己的那根粗长从她后面滑进她的道,和已经在里面的福字玉石并排挤在一起。

    “啊!——”

    郑雅琪的道被两根东西同时撑开,道的瞬间绷到极限,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宋泽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挺动腰胯。

    耻骨撞击她肥的皮,发出沉闷厚实的啪啪声,福字玉石在他抽送的同时被道内壁反复挤压,那些螺旋凸起也被带着在道内壁上碾来碾去。

    “念。”

    这次郑雅琪张开了嘴,但只念出第一个字就音了。

    “福”字的尾音变成了一个短促的“呜”;宋泽刚好在这时候一记猛,顶到了她道处的某个敏感位置。

    她跪着的姿势被打散,上半身往前塌下去,额抵在了防水垫上,发散开来铺在地面上,脸藏在发底下看不清表。

    “重新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每个字都要把声音沉到肚子里。咬字不清就不算数。”宋泽俯下身,一只手按在她隆起孕肚的侧面,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捏她的蒂。

    他刻意捻弄那颗已经充血膨大的蒂,力度很轻但角度极刁钻。

    指腹卡着蒂根部的包皮来回磨蹭,让那颗豆子从包皮里半脱出来,又缩回去,反反复复,始终不给直接接触的刺激。

    同时他腰胯的抽送幅度放慢了,耻骨抵着她肥的根部时故意停上两三秒,品味在道处紧裹的里蠕动的快感,然后再缓慢抽出。

    郑雅琪的身体在地面上扭了一下,从发里逸出一个闷闷的呻吟。

    “福自来,念。”

    “福……福自……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被宋泽的抽撞得断断续续。

    “噗!”念到“”字的时候,宋泽正好把一到底,重重顶到她宫颈,那个“”字的尾音被顶成了带着哭腔的鼻腔长音。

    “运从出”四个字念得更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但宋泽不在乎音准,他听的是声音能不能沉到腹腔,能不能带动她道处的肌震动。

    郑雅琪念完八个字后,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紧紧裹住他和玉石,那种律动的快感让他舒服地连吸了两粗气。

    十分钟到了。

    宋泽把抽出来,把福字玉石也拔出来放到旁边的净纱布上。

    玉石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稠,螺旋纹的缝隙里嵌着一层白色的分泌物,在光下反出黏腻的光泽。

    “蕴气完成,福字归。”宋泽把小记事本翻开,在第一行的“福”字后面打了个勾。然后从转运盒里取出第二根,禄字黑檀木。

    这根的表面不光滑,刻着一颗颗凸起的节瘤纹,摸上去凹凸不平。

    宋泽让郑雅琪从跪姿换成侧卧位,她艰难地翻过身侧躺在防水垫上,硕大的孕肚垂在垫子上,肚皮贴着光滑的隔尿垫表面微微滑动。

    宋泽在她身后侧躺下来,两个维持着一个环抱的姿势。他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抵着她的道慢慢滑进去。

    黑檀木的表面比玉石粗糙得多,那些节瘤纹在进时刮过道内壁的触感又钝又涩,让她的整个道腔都不由自主地收缩排斥。

    她倒吸一气,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浴巾,指甲抠进棉线缝隙里。

    “噗嗤。噗嗤。噗嗤。”

    宋泽侧躺着开始抽送。这个姿势进得很,每一次顶都会从侧面碾过她的g点区域。

    郑雅琪的g点比一般更突出也更敏感,被节瘤纹反复刮蹭后迅速充血鼓起,从道内壁上隆成一粒黄豆大小的硬疙瘩。

    每次宋泽的蹭过那颗疙瘩的时候,她的大腿就会剧烈抽动一下,连带着整个肥都在轻轻发抖。

    “小陈过来。”宋泽喊陈默。

    陈默从防水垫边缘走到两旁边蹲下来。

    他离妻子的脸不到一臂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蹙起的眉间那道细密的竖纹,能听到她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里漏出来的压抑喘息,能闻到她身上那孕期荷尔蒙特有的甜腻香。

    “扶住她的肚子。侧卧的时候肚子边缘会垂到垫子上,不能长时间接触垫子上的凉气。你用手帮她托着,别让肚皮直接贴到垫面。”宋泽说。

    陈默伸出手。他的手指在触到妻子孕肚的那一瞬间微微发抖。

    隔着薄薄一层肚皮,他能感觉到胎儿在里面安静地蜷着,偶尔轻轻动一下,在掌心里传来一个小小的硬块律动。

    他托着那沉重温暖的孕肚,掌心的温度透过肚皮传到她的腹腔,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而开始发酸,但他不敢松手,怕一松手她的肚皮就真的贴上垫子。

    郑雅琪在他手掌托住自己肚子的那一刻,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丈夫手心的温度,和体内那根黑檀木冰凉粗糙的摩擦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她的眼眶里开始蓄积眼泪,但眼泪没有流下来,只是浅浅地漫在眼底,让她的黑眼珠看起来比平时更亮更润。

    “噗嗤。噗嗤。噗嗤。”

    宋泽持续抽送了将近二十分钟。

    结束的时候他把禄字黑檀木拔出来放到纱布上,那凹凸的节瘤纹上沾满了黏稠的白色分泌物,木质的颜色比之前了两个色号,是被水渗透浸润后的痕迹。

    “第二根蕴气完成,禄字归。”他在小本子第二行打了个勾。

    然后是第三根寿字金属镀金。

    宋泽从转运盒里取出那根的时候,金属表面在灯光下反出冷硬的暖金色光泽。

    这根由纯铜镀金的材质比玉石和檀木都重得多,手冰凉凉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气。

    他让郑雅琪换成仰卧位。她平躺在隔尿垫上,两条腿自然张开。宋泽跪在她两腿之间,把金属抵在她道。

    “呃啊!——”

    金属的冰凉感碰到道那圈热的湿时,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脊柱从垫子上弓起又落下,嘴里发出一声比前两次都响的尖叫。

    但她没有夹腿。

    她已经学会不夹腿了。

    之前某一次调教中她夹腿时被宋泽打,掌落在肥上的声响和陈默站在旁边不敢出声的沉默,让她彻底学会了保持双腿打开。

    但今天这根实在太冰了,冰得她道的括约肌自己痉挛起来,不受控制地反复收缩,把金属的尖端夹得滑脱了好几次。

    宋泽皱了一下眉。“别夹,张开。”

    郑雅琪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她把腿打得更开,两只手伸到自己膝弯后面,自己扳住腿往两侧拉开,把整个敞开的私处完全露出来。

    在自己扳腿的姿势下,她的大腿张得很开很平,膝盖几乎贴上了垫子,两瓣肥厚外翻的唇被扯向两侧,蒂从包皮里半脱出来,尿道和道都完完整整地露在灯光下。

    “唔呃!”

    但金属碰到道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又收缩了一次。

    那个冰凉的一接触她滚烫的道,就像把一块冰块贴在烧热的铁板上,她的整个道壁同时痉挛抽搐,金属再次滑脱。

    宋泽停下来,抬看了陈默一眼。“小陈,你用手机打一下光。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楚度。”

    陈默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手电筒的强光在光灯下还是明显偏亮,光柱白炽炽地直在他妻子彻底敞开的私处。

    他蹲在她两腿之间宋泽身边的位置,手机举得很低,手电筒的光从侧面斜斜地打在妻子的户上。

    在如此近的距离手电筒强光的直下,任何细节都无所遁形。

    因为反复使用和孕晚期充血,妻子肥厚的唇呈现出一种极其艳丽的玫红色,表面的皮肤已经被撑得透亮,能隐约看到皮下细小的微血管网络。

    唇外翻到极限,露出内侧那层更的红色黏膜,黏膜表面分泌着细密晶莹的黏稠,在手电筒的光下闪着碎钻一样的细小反光。

    大唇之间的小唇已经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软软地贴在一起,中间只留出那一个被撑成鹅蛋形、正微微张合收缩的道。

    边缘的环有明显的充血红肿痕迹,颜色从外到内从红色渐变到色,最里面那圈在手电筒强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更私密的细节也一览无余。

    尿道在道上面一两厘米的位置,那是平时绝不可能被直视的地方,此刻在手电筒的光下清清楚楚,小小的嘟嘟的呈红色收缩着,随着她紧张而不断地轻微张合。

    再往上是蒂,那颗平时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此刻已经充血胀大到探出包皮外,黄豆大小的红色柱在手电筒光下闪着亮晶晶的黏光泽。

    她刚才分泌的新一波透明,正从道沿着会往下淌,顺着那一道皮肤褶皱淌到了门,沾湿了门那一圈色的褶皱。

    金属假阳具的镀金表面在她道反光。

    手电筒的白炽光打在弧形的镀金面上,反出扭曲变形的高光,那高光里隐约映出她道内壁的和湿淋淋的黏膜。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些细节,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他的手没抖,但手臂上的肌绷得像石,手电筒的光柱始终稳稳地照在妻子的户上。

    他的裤裆硬胀得发疼,在内裤里勃起到了极限,从内裤腰探了出来,被裤子拉链顶得生疼发麻。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放大成沉闷的鼓点,舌燥,喉结又滚了一下,咽下去的是滚烫的唾、和涌到嘴边的满腹屈辱搅着绿帽快感的复杂滋味。

    宋泽借着光找准了位置,这次用手扶稳金属,同时抵在,轻轻推进去,没有停顿,一气推到最处。

    “啊!——”

    冰凉的金属撑开滚烫道壁,郑雅琪尖叫了一声,脚趾蜷起来抠住垫子,两条腿在扳着膝弯的手里拼命打颤。

    她的腹部猛烈抽动,孕肚上浮现出一排波般的收缩纹路,肚脐眼那小球也跟着抖了好几个来回。

    金属在里面放了十分钟,从冰凉被体温捂到温热。她这十分钟里一直在发抖。

    不只是冷,更是因为在冰凉触感的反复刺激下,道处最敏感那块出现了持续应激反应,像有用一枚冰凉的硬币不停贴在她身体最私密最滚烫的地方,来回磨蹭。

    十分钟到了。

    宋泽把金属拔出来放到纱布上。

    金属表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是她在反复痉挛中分泌的新一被金属的低温冷却后凝成的水膜。

    他把小本子翻到第三行打了个勾。

    第四根是喜字陶瓷。宋泽让郑雅琪从仰卧位换成骑乘位。她自己撑起身体跨在宋泽腰侧,慢慢往下坐。

    陶瓷的表面极光滑,没有任何纹路任何凸起,但身故意做成微弯的弧度,弯曲的方向对应道前壁g点。

    “嗤。”

    郑雅琪的早已泛滥,湿滑无比,陶瓷滑进去时,只发出了一道极轻微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一坐下去,那弯度就不偏不倚地压在最敏感的道前壁上。

    她自己起伏了两三次就喘得撑不住了。

    但宋泽这次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反而在她停下来的时候收紧了放在她腰侧的双手,掐住她腰肢阻止她继续往下坐。

    “这次有要求。每起伏一次,嘴里必须说出一个让你欢喜的事。说不出来就别动,就这么卡着。”

    起伏一次,说出一个欢喜的事。

    说不出来,就停在那个半吞不吞、最磨g点的度,不能动。

    她停了很久,嘴唇动了好几次又都闭上了。

    最后起伏了一次,用几乎听不见的细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宋哥……宋哥对我好……让我高兴。”

    话没说完她自己就塌了下去,那根弯曲的陶瓷狠狠碾过她g点。她从喉底发出一个闷闷的湿漉漉的呻吟,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锁骨窝。

    然后是第二次起伏。

    她又停了一会儿,上回说辞说完似乎已经把她所有能说出的词都用光了,这次憋了更久,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还是挤了出来。

    “怀了宝宝……让我……让我高兴……”

    说到“高兴”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成了哭腔,尾音被下一记腰部落下的动作撞得碎。

    她自己骑在上面,自己扭腰,自己起伏,嘴里说着违心的句子,脸上是高冷面具彻底碎裂后崩溃扭曲的表。

    就这么起伏了不知道多少次。结束后她瘫在垫子上,陶瓷抽出来的时候涌出一大泡透明清亮的,在隔尿垫上洇出色的一片湿痕。

    宋泽在小本子上第四行打了个勾。然后拿起第五根,财字水晶。

    水晶的材质完全透明,从到根部通体晶莹剔透,表面光滑得像玻璃,但在灯光下折出彩虹色的细小光芒。

    这次是狗趴式。郑雅琪重新用手肘和膝盖在垫子上撑稳身体,肥高高撅起朝向宋泽。

    宋泽把水晶在她道蘸了蘸那些满满流出来的,对准慢慢推进去。

    水晶的透明特让他在推的同时,能透过身清晰看到道内壁裹着身蠕动的形。

    那被撑开的道像一朵充血花紧紧吮在透明体上,红色的道黏膜一层层地裹在身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在轻微蠕动,每一条褶的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来,小陈,凑近点看。”宋泽一边慢慢抽送水晶,一边招呼陈默。

    他甚至抽出水晶时还特意放慢动作,让透明身在灯光下折出光泽,也让方才包裹身的内壁仍旧蠕动收缩的镜被陈默看在眼里。

    “你看,里面还在跳呢,这个角度特别清楚。你来说说,这动得是现在快还是刚才快?”

    陈默被迫凑得更近。他蹲在妻子撅起的肥正后方,离她敞开的户只有十几厘米。

    水晶的透明反光映在他眼睛里,而透过透明的身,他能看到妻子道内壁的在如何一层一层地裹住假阳具,如何随着抽送的频率收缩和舒张,如何在假阳具抽出时被带出体外一小截翻卷的红色黏膜,又如何在下一次时被重新推回道里。

    在水晶抽送时,她的水不断从身和道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渗,透明黏稠的体在会上集聚成一小泡,然后聚到足够大时往下滴落,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滴在隔尿垫上。

    陈默用尽所有应该有的意志力,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

    看着妻子的私处虽然充血红肿,却仍然吞着水晶不停收缩,他的眼睛像被钉在了上面,一寸也挪不开。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宋泽抽送了大约十五分钟,结束的时候,他让陈默看水晶上的分泌物。

    身上裹着一层均匀的黏稠白浆,透过透明的晶体,可以看见这些白浆分布在身的哪个区域最厚,哪个区域最薄。

    他在小本子第五行打了个勾,然后拿起第六根,安字岫玉。

    刻着平安符文的岫玉材质很温润,不像玉石那么冰也不像金属那么重,握在手里有一种接近体温度的触感。

    但宋泽没有用它。他把岫玉递给了郑雅琪。

    “这一我歇一歇。你自己用手作,自慰给我看。”

    郑雅琪接过岫玉的时候手是抖的。她的脸之前因为体力消耗和连续快感已经红透了,但这一刻脸色却开始转白。

    孙艳把靠背架搬到客厅架了起来,她靠坐上去,两腿分开弯曲踩在垫子上,一只手握着岫玉伸到自己胯下。

    她自己开始抽送。动作很生涩,一开始只是机械地推进去又拔出来,幅度很小很轻。

    但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诚实,岫玉的温润触感刚擦过g点的时候,她的道内壁就猛烈收缩了一次,那根被她吞进去了好几厘米。

    宋泽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端着孙艳端过来的红酒慢慢喝。他朝陈默招了招手。

    “小陈。过来给我倒酒,顺便帮我按按肩膀。老板来你家上课,上到现在肩膀都酸了,下属不该体恤一下?”

    陈默尴尬地笑了笑,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给宋泽的高脚杯里重新倒满酒。然后走到沙发后面,双手按在宋泽的肩颈肌上开始按摩。

    他的手法很生疏,没有学过按摩,手指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宋泽肩膀上的肌很硬很僵。

    他机械地按着宋泽的肩,眼睛却从沙发后面这个角度看着他的妻子。

    她正靠在靠背架上,一只手捏着岫玉的根部在抽送,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上了自己的蒂。

    她眼神直愣愣地飘向旁边的墙壁,僵在墙角的白色踢脚线上,那种空是她此刻唯一能用来保护自己羞耻心的办法,她不敢看房间里的两个男。

    但她手上动作却在不断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岫玉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密,唇被抽送带出翻卷的红色,在不断抽送中,被撑开的环发出一连串细小湿润的水声。

    她知道丈夫就在几步外,正给这个命令她自慰的男倒酒按肩,但她被身体里那越堆越高的快感推着停不下来,只能拿手继续上下摇动,哪怕眼泪无声沿着鼻翼淌到嘴角,她也顾不上擦。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岫玉的快速进出,身体里的快感越堆越高,几十下后,宋泽说别停继续,她的高就在这声命令中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柱弯成一座拱桥,然后又塌下去,手中的岫玉从痉挛的道里滑脱,掉落在垫子上滚动了两圈,涌出一大片的透明清亮体,浸透了身下的隔尿垫和浴巾。

    宋泽在小本子的第六行再打了个勾,然后拿起最后一根,康字纯银。表面刻满寿字纹,纯银质地不重。

    宋泽拿在手里掂了掂,缓声说:“满运到最后一下才会圆。”

    他接下来的抽送没有戴套,也没有打润滑剂,经过前面大半天的充分玩弄,她已经不需要任何额外润滑。

    他直接把银推进去,随后自己那根也一起进。

    “唔嗯!”

    双让郑雅琪闷哼了一声,在宋泽开始抽送后,她迅速陷一连串崩溃的细碎呻吟声中。

    这是最后一根,宋泽不需要保留力气,也不需要再控制时间。

    他的抽送幅度很大,腰胯挺动的节奏沉稳有力,耻骨每一次重重撞击她的肥,都发出皮拍打皮的沉闷声响。

    那根纯银在他的和道内壁之间被反复挤压搅动,身上的寿字纹路在道壁上磨出细细的烙印般触感。

    在连续一个下午的高强度刺激后,郑雅琪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感,只剩下不断被推上更高强度的快感,眼泪流了,嗓子也叫哑了,只剩下从喉咙处不断逸出的沙哑气声,和间歇溅而出的透明水。

    “咿啊啊啊啊啊!——”

    在宋泽最后一次到底后,她又随之到了一个新的高,身体崩成一条直线狠狠抽搐,然后软软瘫下去,趴在自己孕肚侧边的垫子上一动不动,只有那根沾着白浊的银静静嵌在她满是吹的耻毛间。

    宋泽撸了两下溅出残余,然后俯身拿起湿巾把手擦净,蹲下来慢悠悠吸了气,从小本子上最后一行勾掉最后一个勾。

    他把七根假阳具拿过来,一个接一个按顺序排列在郑雅琪仰躺后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第一根福字玉放在肚脐下面,螺旋纹对着耻骨方向。

    第二根禄字黑檀木放在肚脐上面,节瘤纹对着胸骨方向。

    第三根寿字金属横着放在孕肚左手边,和肋骨平行。

    第四根喜字陶瓷弯放在孕肚右手边,弯度贴合腰线。

    第五根财字水晶放在她上半身沟里,一端抵着左下峰,一端搭在肚顶最高点。

    第六根安字岫玉横放在她锁骨窝正下方,尖端对准左。

    第七根康字纯银放在她两腿之间,银器的冷白光和道缓缓流出的白浊相映。

    七根假阳具在隆起孕肚天然平台上按序排列,每一根表面都沾着透明粘或白浊分泌物,在室内光灯下泛出黏腻晶莹的光泽。

    她的房上仍夹着那副金夹,坠子的小金牌静静躺在她起伏的胸皮肤上,大腿无力大张,白浊从缓慢流出,在垫子上积出浅浅一滩。

    她闭着眼睛,脸上没有表的空,连眼泪都不再流了,只是默默地躺着。

    宋泽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效果,满意地对陈默招了招手。“小陈过来,拍张照。”

    陈默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他从镜里看着妻子躺在垫子上、七根假阳具摆满孕肚的画面,手指按在快门键上,按了三下连拍三次。

    “这张照片我就不发别了,存着当纪念。”宋泽说。他也掏出自己手机对着那个场景拍了一张。

    “你也存一张,留个档。算咱们这个转运珠项目顺利完成的证明。”宋泽说。他把手机揣回外套袋,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陈默的手机屏幕。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刚拍下的照片,手指在删除键上方悬着,下一刻却挪开去点保存并确认。

    然后他把手机锁屏,放回裤兜里,抬冲宋泽咧了咧嘴。

    “恭喜宋董,以后肯定好运亨通。”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的,但他说了。笑容停在嘴角,像用鱼钩硬钩上去的一块橡皮糖。

    宋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换鞋。

    孙艳开始收拾垫子上的一切,把七根假阳具一根根装回转运盒,把脏掉的隔尿垫卷起来塞进垃圾袋,把浴巾和防水垫折好塞回黑色尼龙袋。

    这场漫长的转运仪式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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