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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肏翻洪荒世界之从取经(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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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世童身,胯下淫龙憋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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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城·皇家译经院】 时间:子时三刻

    我叫唐三藏。?╒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01bz*.c*c

    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圣僧,大唐皇帝李世民亲封的御弟,普天之下所有尼姑的春梦对象。

    也是三界六道最后一个十世童男。

    什么叫十世童男?

    十辈子没过。

    十辈子。

    你想想那是什么概念。

    普通憋三天就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大腿,憋三十天看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

    老子憋了十辈子,十辈子攒下来的元全他妈存在两颗卵蛋里,那两颗卵蛋现在大得跟鹅蛋似的,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磨得大腿根都起了茧子。

    更要命的是胯下那根东西。

    我管它叫“降魔杵”。

    长一尺二寸,粗如儿臂,青筋盘虬,紫红发亮,不勃的时候就已经比寻常男硬起来还大。

    一旦充血勃起,整根东西胀得跟铁棍似的,能涨到蛋那么大,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渗透明的前,又腥又黏,拉出银丝。

    这会儿它就硬着。

    硬得发疼。

    硬得想把僧袍顶穿。

    我盘腿坐在蒲团上,第一百九十八遍默念《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度你妈。

    老子裆里这根孽龙都快把裤子撑了,你跟我说空?

    我吸一气,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灰色的僧袍被顶起一个下流至极的帐篷,布料的褶皱勾勒出降魔杵的廓,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渗出的黏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那一小块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不是做梦。

    不是幻觉。

    是十世童身的诅咒。

    我叫唐三藏,我快被自己的疯了。

    说回正题。

    三天前,当今圣上李世民在朝堂上拉着我的手,一一个“御弟”,说得意切,说大唐需要真经,说天下苍生需要佛法,说西方路上虽有八十一难但御弟你一定能克服。

    我跪在地上听着,脸上的表悲悯又虔诚。

    心里只有一个念。

    去你妈的真经。

    去你妈的天下苍生。

    老子跑这一趟西天取经,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佛法普度众生,而是因为观音那娘们告诉我——到了西天,成了佛,十世童身的业力自然消散,降魔杵自然会安分下来。

    简单说就是:去取经,才能消停。

    不去?那就继续憋着,憋到第十一世。

    我已经憋了十辈子了,再憋一辈子我宁可投胎当太监。

    所以当李世民问我还有什么心愿的时候,我差点脱而出“给贫僧安排十个泄泄火”。

    但我说的是:“贫僧愿往西天,求取真经,普度众生。”

    脸上一片慈悲。

    胯下一片泥泞。

    这就是我,唐三藏,一个表面圣僧实则被卵蛋支配的可怜男。

    两天内,长安城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唐三藏要去西天取经了。老百姓夹道相送,僧们诵经祈福,李世民亲自送到城外三十里。

    没有一个知道,这位圣僧骑在白马上,不敢坐实,因为两颗卵蛋胀得太大,一坐实就硌得生疼。

    也没有一个知道,这位圣僧的僧袍下面,降魔杵从到尾就没软过,一路上顶着马鞍,磨得发红。

    更没有知道,这位圣僧在出发前一天晚上,趁夜色溜进了皇家译经院的后山竹林,对着月光念了一百八十遍《心经》——然后偷偷撸了一管。

    对,撸管。

    十世童男撸管。

    你们肯定想问:圣僧也会撸管?

    圣僧也是。圣僧也有。圣僧的比正常大三倍。圣僧的卵蛋里存了十辈子的元,胀得快炸了。

    不撸?

    不撸我早就疯了。

    但问题是,撸了也没用。

    十世童身有一个蛋至极的特:不出来。

    不管你怎么撸,怎么搓,怎么挤压,甚至你把降魔杵塞进什么东西里——都不出来。

    关如铁,纹丝不动。

    只有真正的男合,真正的阳融,才能开这道禁制。

    所以那一晚,我在竹林里撸了半个时辰,从酸胀撸到整根降魔杵痉挛抽搐,从马眼渗出的前拉丝一直拉到脚边的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浑身肌绷得像石,大腿痉挛,小腹抽搐,卵蛋收缩——然后一阵剧烈跳动,我以为终于要了,终于要了,终于——

    什么都没出来。

    降魔杵抽搐了十几下,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要从内部炸开,但关死死锁着,一滴都出不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掐住了尿道的根部,把所有即将涌的东西全堵了回去。

    心脏狂跳,太阳突突直响,胀得发紫,疼得我倒吸冷气。

    最后我瘫在竹林里,浑身冷汗,降魔杵依然硬着。

    它不软。

    它从来不软。

    我他妈十辈子没软过。

    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去西天取经。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坐在皇家译经院的禅房里,子时三刻,第一百九十八遍念《心经》,裤裆顶着帐篷,渗出的黏已经洇湿了三层布料。

    明天就要出发了。

    明天就要离开长安,一路向西。

    路上会遇到妖魔鬼怪,会遇到艰难险阻,会遇到九九八十一难。

    但说真的,这些我都不怕。

    我怕的是——万一路上遇到个妖,我这十世童身的味道一散出去,还不得把全天下的妖怪都招来?

    观音那娘们说她会安排三个徒弟保护我。

    一个猴。

    一个猪。

    一个河童。

    听起来就他妈不太靠谱。

    但眼下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此刻,在禅房外,有一个脚步声正在靠近。

    很轻。

    很慢。

    是。

    “咚咚。”

    敲门声。

    “圣僧哥哥,还没歇息吗?”

    一个的声音,又软又甜,像蜜糖裹着刀尖。

    我睁开眼。

    来了。

    第一个麻烦,这就来了。

    声音很年轻。

    很。

    带着一子娇滴滴的媚意,尾音微微上翘,像是小猫伸爪子挠你的心窝。

    我吸一气,稳住呼吸。

    降魔杵却更硬了。

    狗的。

    “贫僧已歇息了,施主请回吧。最╜新↑网?址∷ WWw.01BZ.cc”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软,更嗲,还带上了一丝委屈。

    “圣僧哥哥好狠的心,家从城南跑到城北,又从城北跑到译经院,足足跑了三个时辰,脚都磨出泡了,就为了见圣僧哥哥一面。圣僧哥哥连门都不让家进,家……家好伤心呢。”

    声音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心里冷笑。

    脚磨出泡?

    你他妈当我是傻子?

    这脚底下踩着的是宫里才有的金丝绣鞋,鞋底厚三寸,磨出泡?磨你妈的。

    而且她一路走过来,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均匀又稳当,根本不像走了远路的样子。

    骗子。

    但问题是——她身上有香味。

    一很特别的香味。

    像是茉莉,像是桂花,又掺杂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香味顺着门缝飘进来,钻进我的鼻腔,然后顺着气血一路往下涌。

    降魔杵猛地跳了一下。

    渗出更多的黏。

    不是普通的香味。

    是催香。

    我咬紧牙关,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水盆边,抄起冷水往脸上泼了三把。冰凉的井水激在皮肤上,稍稍压住了那往上涌的热意。

    但降魔杵还是硬着。

    没用。发布页LtXsfB点¢○㎡ }

    冷水对这该死的东西从来没用。

    “施主,夜了,男授受不亲,于贫僧名声有碍,还请回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外又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轻轻笑了一声。

    “男授受不亲?圣僧哥哥真会说笑。家又没要跟圣僧哥哥授受什么,就是想进来坐坐,喝杯茶,听圣僧哥哥讲讲佛法。圣僧哥哥不是普度众生吗?家也是众生之一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楚楚可怜,实际上步步紧。

    我把她挡在门外,就是不讲佛法、不普度众生。我放她进来,那就是孤男寡共处一室,半夜三更,说什么都说不清楚。

    厉害。

    不是个省油的灯。

    “施主想听佛法,明一早贫僧在大雄宝殿开坛讲经,施主届时来听便是。今夜实在不便,请回。”

    我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可是圣僧哥哥,明一早你就要出发了呀。家……家就想今晚见你一面。”

    她连我明出发都知道。

    这件事是李世民亲定下的,知道的不超过二十个。全是朝中重臣和宫里的。

    这要么是宫里出来的,要么就是有给她通风报信。

    不管哪种况,都是麻烦。

    我沉默了几息。

    门外的也没有再说话。

    两个隔着一扇木门,僵持着。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声响——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手指在门框上滑动的声音。

    紧接着,那催香更浓了。

    浓得呛。

    浓得让我的脑子开始发昏。

    浓得让降魔杵胀到了最大尺寸,紫红发亮,马眼张开,前已经汇成了一条细线,顺着流下来,淌过青筋起的柱身,浸湿了整条亵裤。

    我低看了一眼。

    亵裤湿了一大片。

    透明的黏已经渗出了僧袍。

    。

    “圣僧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呀?你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呢。让妾身进去看看你好不好?妾身学过医,会一点点把脉。”

    她的声音变成了耳语,又轻又柔,贴着门缝传进来,像是直接对着我的耳朵在吹气。

    我的呼吸开始变粗。

    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胸腔都在震动。

    脸在发烧。

    耳朵在发烫。

    浑身燥热,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烤。

    这催香不是凡品。

    绝对不是。

    凡品的催香只能让欲高涨,但意识还是清醒的。但这东西不一样——它直接往骨髓里钻,不光是身体有反应,连脑子都开始昏。

    我后退三步,离门远一些。

    “施主请回。再不回,贫僧便要唤了。”

    门外又是一声轻笑。

    “唤?唤谁呀?这译经院内外,除了圣僧哥哥,就只有妾身一个呢。那些守夜的僧,妾身已经给了他们一点小东西,让他们好好睡上一觉了。”

    什么?

    我冲向西侧的窗户,推开窗往外看。

    院子里原本有两个守夜的武僧,此刻一个歪在石凳上,一个趴在井台边,呼噜打得震天响。

    全给放倒了。

    “你究竟是谁?”

    我不再装了。

    声音冷下来。

    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那个声音变了。

    不再是方才的娇滴滴,而是带上了一沉稳的、上位者才有的气度。

    “妾身姓武。”

    姓武?

    我心里猛地一沉。

    整个长安城,姓武的只有一家——应国公武士彟家。武士彟去年刚死,家里只剩一个老妻和两个儿。大儿武顺嫁给了贺兰氏,小儿……

    小儿叫什么来着?

    对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武媚娘。

    今年刚满十六岁,生得花容月貌,据说比姐姐还要美上几分。

    但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现在的身份——李世民新纳的才。

    对,才。

    五品宫妃。

    皇帝的。

    皇帝的半夜跑到我的禅房外面,穿着能让一眼看透的纱衣,身上带着催香,一一个“圣僧哥哥”。

    这他妈什么况?

    “武才?”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圣僧哥哥果然聪明。”门外的声音恢复了娇媚,“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妾身,武媚娘。陛下新封的才,今年刚宫。”

    “你身为陛下才,半夜私会外臣,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什么罪?”武媚娘吃吃地笑,“死罪。妾身知道呀。所以妾身已经把译经院内外的都安排好了。今晚发生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圣僧哥哥不说,妾身不说,谁会知道呢?”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

    但我听出了背后的寒意。

    这个,十六岁,宫不到一年,已经能手眼通天到买通宫里的、放倒译经院的武僧、把一场杀的勾当做得滴水不漏。

    这他妈是十六岁?

    我见过李世民。

    那老东西得跟狐狸似的,后宫佳丽三千,什么样的他没见过?

    但眼前这个,十六岁,能让李世民封她为才,还能在短短一年内经营出这样的脉和手段——

    她不简单。

    不但不简单。

    而且危险。更多彩

    “武才想要什么?”

    我直截了当。

    门外的武媚娘顿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笑声又轻又媚,像银铃在晚风里摇。

    “圣僧哥哥真可。妾身一个十六岁的小子,大半夜冒着杀的风险来找圣僧哥哥,还能要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变成了气声。

    “妾身就是……想看看圣僧哥哥的身子。”

    “听说圣僧哥哥是金蝉子转世,十世童身,胯下那根东西比寻常男大三倍,硬起来能顶穿石板。”

    “妾身好奇嘛。”

    “就只是好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像是小孩子在问糖果是什么味道。

    但我知道。

    她不是好奇。

    她是来确认的。

    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十世童身。

    确认金蝉子转世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至于确认之后要什么——那就不是今晚能知道的了。

    “武才慎言。贫僧乃出家之,四大皆空,不要拿贫僧开玩笑。”

    “四大皆空?”武媚娘又笑了,“妾身刚才明明听见圣僧哥哥在水盆边喘粗气呢。四大皆空的,喘什么粗气呀?”

    我哑无言。

    催香还在发挥作用。降魔杵还是硬着。还在往外渗。我自己的呼吸声粗得像牛一样。

    瞒不了她。

    “武才到底想要什么?直说。”

    我语气冷硬。

    门外的武媚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叹了气。

    “圣僧哥哥,你明天就要出发了。这一路上,妖魔鬼怪那么多,你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凡,能活着走到西天吗?”

    “妾身不想看到圣僧哥哥死在半路上。”

    “所以妾身今晚来,一是想看看圣僧哥哥,二是想送圣僧哥哥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串佛珠。”武媚娘说,“妾身亲手穿的,用的是千年沉香木,每一颗珠子都在佛前供了七七四十九天。戴在手上,能驱邪避祟。”

    说着,门缝底下塞进来一个小布包。

    白色的丝绢,裹得紧紧的。

    我弯下腰捡起来。丝绢手温热,带着她的体温和那催香。

    我解开丝绢。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里面确实是一串佛珠。

    但佛珠上刻的不是经文。

    而是春宫图。

    每一颗佛珠上都刻着不同姿势的男合,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一百零八颗,一百零八种姿势。

    刻工细到了极点,连脸上的媚态和男胯下的狰狞都刻得一清二楚。

    而在佛珠的母珠上,刻着一行小字——

    “唐三藏专属,武媚娘敬赠。”

    我手一抖,差点把佛珠摔在地上。

    这疯了。

    这他妈就是个疯。

    “武才,这东西贫僧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收?”武媚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悦,“妾身亲手刻的,刻了整整三个月,十个指甲全磨秃了。圣僧哥哥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吗?”

    她顿了顿,声音又变成了方才的委屈。

    “而且那些姿势,妾身都是比照自己的身体刻的。每一颗珠子上的,都是照着妾身的模样画的。圣僧哥哥在路上寂寞了,拿出来看看,就当是妾身陪着圣僧哥哥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不光是个疯。

    还是个色狂。

    她把自己当成了春宫图的模特,刻了一百零八颗佛珠,然后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和尚。

    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但我就站在这里,手里就拿着这串佛珠,上面的每一幅春宫图都清清楚楚,的脸确实都是同一个——瓜子脸,桃花眼,樱桃小嘴,下尖尖的,眉眼之间带着一天生的妖媚。

    武媚娘。

    这是她的脸。

    这是她的身体。

    她把自己的体刻在佛珠上,送给了我。

    “武才……”

    “叫我媚娘。”她打断我,“不要叫武才,那个名字是陛下叫的。在圣僧哥哥面前,我就是媚娘,一个十六岁的小子。”

    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

    “圣僧哥哥,你开门好不好?手伸出来,让妾身给你戴上。戴上手珠,妾身就走。妾身保证不来。妾身就是想在圣僧哥哥身上留一样东西,让圣僧哥哥一路上忘不了妾身。”

    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里的佛珠沉甸甸的。

    每一颗珠子上的春宫图都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贼船上不上?

    这是个问题。

    但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降魔杵猛地跳了一下。

    渗出了一大前。

    裆部一热。

    亵裤全湿透了。

    催香的药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脑子昏得像灌了铅,眼前开始发花,心跳快得像擂鼓,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那想要、想要进去、想要出来的渴望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几乎冲垮了所有理智。

    我咬着牙,拼尽全力压住那冲动。

    不。

    不能开门。

    开了门就全完了。

    她是李世民的。跟她扯上关系,不光取经泡汤,脑袋都得搬家。而且这个太危险了。十六岁就能在宫里翻云覆雨,再过几年还得了?

    这种,沾上就是死。

    但我那狗的降魔杵不这么想。

    它硬得发疼。

    疼到我开始冒冷汗。

    疼到我的双腿开始发抖。

    疼到我恨不得一把拽开门,把武媚娘摁在地上,撕碎她的纱裙,掰开她的大腿,把降魔杵捅进——

    停。

    停停停。

    唐三藏你给我停。

    你是圣僧。

    你他妈是圣僧。

    十世修行,不能毁在一个手里。

    我吸一气,把佛珠揣进怀里,走到水盆边,把整张脸埋进冷水里。

    冰凉刺骨。

    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武才——”

    “是媚娘。”

    “……施主请回。佛珠贫僧收下了。施主的心意贫僧心领了。夜太了,施主再不走,天亮以后,这译经院的守夜醒过来,施主就走不了了。”

    门外的武媚娘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走了。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后背发凉。

    “圣僧哥哥,妾身今晚来,本来是想把自己的身子给你的。十六年的处子之身,陛下还没碰过,净净的,本来想留给圣僧哥哥。”

    “但圣僧哥哥不要。”

    “没关系。”

    “妾身不急。”

    “妾身有的是时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一条蛇在丛里滑动。

    “圣僧哥哥明天出发去西天。这一路上,还有好多好多想见圣僧哥哥。妾身会等着的。等圣僧哥哥取经归来,到时候,妾身就不是才了。”

    “到时候,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

    “妾身等着那一天。”

    脚步声。

    很轻。

    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禅房里,脸埋在冷水里,一动不动。

    后背全是冷汗。

    不是因为催香。

    而是因为武媚娘最后那几句话。

    “到时候妾身就不是才了。”

    “到时候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

    这他妈什么意思?

    她现在已经是才了,五品宫妃。再往上是什么?婕妤?昭仪?贵妃?

    不。

    她不是在说品级。

    她是在说——

    皇后?

    贞观十年,长孙皇后刚死半年。后宫无主。李世民年过四十,皇子们蠢蠢欲动。朝廷上下暗流汹涌。

    而武媚娘,十六岁,宫不到一年,已经能买通译经院内外。她今天晚上来,说什么献身,说什么处子之身——都他妈是幌子。

    她是来下注的。

    押宝在我这个“金蝉子转世”身上。

    她笃定我能活着回来。

    笃定我回来了会是她的筹码。

    这个十六岁的,已经在为夺权做准备了。

    而我,唐三藏,十世圣僧,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她棋盘上的一颗子。

    我直起腰,从水盆里抬起。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我的脸上。水滴顺着下滴落,滴在僧袍上。

    我从怀里掏出那串佛珠。

    一百零八颗,一百零八幅春宫图。

    的脸是武媚娘的脸。

    瓜子脸,桃花眼,樱桃小嘴。

    十六岁,处子。

    脸上是天真。

    眼底是野心。

    我把佛珠戴在左手手腕上,用袖遮住。

    然后走回蒲团前,盘腿坐下。

    今晚的事,不能告诉任何。

    观音不行。

    李世民不行。

    将来的徒弟们也不行。

    这是第二个秘密。

    第一个秘密是竹林里撸管。

    第二个秘密是武媚娘送的春宫佛珠。

    我觉得这一路上,我会攒下很多很多秘密。

    而降魔杵,依然硬着。

    依然在渗出黏。

    十世童身的业力依然在折磨着我。

    但今晚,我第一次觉得——

    也许这业力,不全是坏事。

    毕竟,如果一个愿意冒着杀的风险来睡我,那是不是说明,我对来说,其实挺值钱的?

    我低看了一眼胯下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降魔杵。

    嘴角慢慢翘起来。

    观音说这一路有八十一难。

    武媚娘说这一路有好多好多想见我。

    一个说有难。

    一个说有。

    说的是一回事。

    我仰起,看着禅房天花板上的木纹,轻轻呼出一气。

    西行路。

    老子来了。

    ---

    【长安城西门】 时间:次卯时

    天还没亮透。

    李世民亲自站在城门,身后跟着文武百官,乌压压跪了一地。

    我骑在一匹白马上,身上穿着崭新的锦斓袈裟,手里握着九环锡杖,宝相庄严,面带慈悲。

    李世民端着酒杯走过来。

    “御弟,这一路山高水远,朕实在放心不下。”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陛下放心,贫僧此去,必取真经而归。”

    声音洪亮,气度从容。

    满朝文武纷纷点,称赞圣僧风范。

    但我自己知道。

    锦斓袈裟下面是汗透的亵衣。

    九环锡杖上的铁环硌得手心全是红印。

    白马的鬃毛被我攥得打了结。

    而胯下那根降魔杵,从昨晚武媚娘走后就一直硬着,硬了整整一夜,硬到现在,已经胀成了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尿道,酸胀得让我想从马上摔下去。

    但我不能摔。

    我是圣僧。

    我是大唐的御弟。

    我是西天取经的正印先锋。

    满朝文武都看着呢。

    “驾!”

    白龙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向西奔去。

    身后传来李世民的呼喊声。

    “御弟,保重!”

    “御弟,一路平安!”

    “御弟——”

    声音越来越远。

    长安城的廓越来越小。

    我在马背上坐得笔直,袖下左手腕上的佛珠轻轻晃动,一百零八幅春宫图贴着手腕的皮肤,像是武媚娘的手在轻轻抚摸。

    心里只有一个念。

    去他妈的圣僧。

    老子要去西天。

    老子要成佛。

    老子要让这根狗的降魔杵安分下来。

    至于路上会遇到什么——

    妖也好,妖也好,妖也好——

    来吧。

    老子十世没过了。

    谁怕谁。

    白马疾驰,扬起一路烟尘。

    西行路,正式开始。

    胯下龙,蠢蠢欲动。

    而我不知道的是,前方八百里处,有一座山。

    山名五指山。

    山下压着一只猴子。

    更远的地方,有一片密林。

    密林里,盘丝的蜘蛛正在织网。

    比蜘蛛更远的地方,有一条河。

    河名叫子母河。

    河对岸,儿国的王刚刚从春梦中醒来,梦里有一个骑白马的和尚,胯下垂着一根巨物,踏着万丈佛光而来。

    她醒来时,亵裤湿透了。

    王舔了舔嘴唇,望着西方,喃喃自语。

    “圣僧哥哥……你什么时候来?”

    然后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自己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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