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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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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圣女还是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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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雪站在圣殿的露台上,夜风拂过她的面颊,带着碧落湖特有的水汽和莲花的清香。lтxSb a.Me发布页Ltxsdz…℃〇M

    她刚刚结束明庆典的最后一次彩排。

    明是碧落宫三年一度的“碧落法会”,届时中州各大宗门都会派代表前来观礼。

    而她作为碧落宫当代圣,要在法会上演奏《碧落引》,那是一首传承千年的古曲,据说弹奏到极致时能引动九天碧落水,显化碧落宫的立派根基。

    “圣?”

    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沈清雪没有回。她知道那是青儿,她的贴身侍,那个从十二岁起就跟在她身边的小姑娘。

    “水已经放好了,圣。”青儿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贯的小心翼翼,“今彩排辛苦了,婢伺候您沐浴吧。”

    沈清雪微微颔首,转身离开露台。

    圣殿的浴池设在寝宫东侧的偏殿中,以白玉砌成,引的是碧落湖处的灵泉活水。

    水面氤氲着温热的白雾,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和几味安神的灵,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沈清雪张开双臂,青儿便上前为她解开腰间的银色丝绦,褪下外层的月白色长袍,然后是内层的素纱中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

    一件一件,如同剥开一枚洁白的茧。

    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沈清雪赤地站在氤氲的水汽中。

    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段修长匀称,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通体白皙透亮,在月光下几乎泛着柔光。

    她的胸型挺拔饱满,形状如倒扣的玉碗,浑圆饱满却不下垂,廓线条净利落。

    晕很小,呈淡淡的樱色,同样是浅色,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从腰肢到部的弧线如同流水般连绵起伏。

    部圆润挺翘,形态如满月,沟陷,两瓣丰腴饱满,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脂,没有一丝缝隙。

    青儿低着,不敢多看。

    她伺候沈清雪沐浴已有七年,但每次看到圣的身体,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自惭形秽,那具身体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凡间之物,更像是天上的仙偶然落凡尘时留下的影子。

    沈清雪踏浴池,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的胸。她闭上眼睛,让水的温度包裹住全身,试图用这份温暖驱散心底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青儿跪在池边,用木瓢舀起温水,轻轻浇在她的肩。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小姐,明法会之后,您就要正式接任碧落宫副宫主之位了。”青儿小声说,语气中带着由衷的喜悦,

    沈清雪睁开眼睛,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忽然问了一句:“青儿,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是圣了,我会是什么?”

    青儿愣住了,手中的木瓢差点滑落:“小姐……您说什么?”

    沈清雪摇了摇:“没什么。随一问。”她不该问这种问题的。圣不该有这种疑问。

    沐浴完毕,青儿为她擦身体,换上净的寝衣。月白色的丝质寝衣柔软轻薄,贴合在她还带着水汽的肌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青儿为她梳理长发,用灵力将湿发烘。

    “小姐,早点歇息吧。”青儿轻声说,“明还要早起准备法会呢。”

    沈清雪点了点,走向寝宫中央那张雕花大床。她坐在床边,青儿蹲下身为她脱下绣鞋。

    “婢告退了。”青儿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寝宫,轻轻带上了门。

    烛火摇曳。

    沈清雪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顶的床幔,下一刻沈清雪猛地起身看向一边,她的床沿上坐着一个男。

    月光从照亮了他的侧脸,面如冠玉,黑发黑瞳,五官俊美,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姿态闲适地坐在她的床沿上。

    他正低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仿佛在欣赏一件美艺术品。

    沈清雪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的第一反应是出手,但她的灵力刚一动,就发现她的修为被封了。

    “别费力气了。”那个男开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碧落宫的护山大阵确实厉害,但对我没什么用。至于你体内的封印,只是一点小手段,不会伤到你,只是让你暂时用不了修为。”

    沈清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碧落宫的圣,她经历过无数大场面,她不能慌。

    “你是谁?”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你怎么进来的?”

    “秦墨。”男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微微倾身,用一种近乎礼貌的语气补充道,“风月阁阁主。”

    “风月阁是什么势力?我从未听过。”她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中读出什么,“你夜潜碧落宫圣寝殿,意欲何为?”

    秦墨没有直接回答。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随手抛在锦被上。

    “看看这个。”

    沈清雪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拿起了那枚玉简,将神识探其中,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玉简中记录了一段影像,碧落宫的前任宫主,她的师祖,那位已经仙逝三十年的“碧落仙子”,正在与一个浑身笼罩在血煞之气中的男密谈。

    那个男她认得,血煞门门主,血屠。

    影像中,师祖与血屠相对而坐,面前摆着一份契约。师祖亲手在契约上按下了自己的神识印记,然后将一枚碧落宫的核心阵法令牌给了血屠。

    沈清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可能。”沈清雪抬起,声音发紧,“这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你心里清楚。”秦墨的语气依然平静。

    沈清雪沉默了。

    她确实分辨得出来,那枚玉简上的神识印记是真的,那枚阵法令牌也是真的。影像中的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她的师祖,真的背叛了碧落宫。

    “你想怎么样?”她放下玉简,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秦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月色。

    “明碧落法会,正道七宗都会派来观礼。”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你说,如果我在法会上将这枚玉简的内容公之于众,碧落宫会怎么样?”

    沈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如果这枚玉简的内容被公开,碧落宫三千年的声誉将毁于一旦。

    正道宗门会质疑碧落宫的立场,血煞门会趁机发难,那些与碧落宫有旧怨的势力会群起而攻之。

    “你不能这么做。”

    秦墨转过身来,月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银色的廓。

    他的表依然平静,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沈清雪看到了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东西,那是猎看着猎物落陷阱时的从容。

    “我当然可以不做。”他说,“但你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沈清雪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代价?”

    秦墨走回床边,在她面前站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滑过,落在她微微敞开的寝衣领处露出的锁骨上。

    “明天清晨从我房间里衣衫不整地走出去。”

    沈清雪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疯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是碧落宫的圣!”

    “我知道。”秦墨打断了她,“正因为你是碧落宫的圣,这个条件才有意义。”

    “你想清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夜风拂过琴弦,“要么,你明天早上演一出戏,让所有都以为碧落宫的圣已经被我睡了。你的名声会受损,但碧落宫不会倒。要么,我把那枚玉简的内容公开,碧落宫身败名裂,你的师祖遗臭万年,你的宗门分崩离析。”

    “你选哪一个?”

    她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然后睁开。

    “只是演戏?”她的声音沙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秦墨的嘴角微微上扬:“只是演戏。”

    “你保证?”

    “我保证。”

    沈清雪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地点了点。

    “好……我答应你。”

    秦墨眼底处闪过了一得逞的笑意。他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长的线香,随手在床的香炉中。

    “既然要演戏,总得先排练一下。”

    他指尖一捻,一簇火苗燃起,点燃了线香的末端。一缕极淡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月光中扩散开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甜香。

    “开始吧。”秦墨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站起来。”

    沈清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赤足站在了冰凉的白玉地面上。

    她穿着月白色的寝衣,轻薄柔软,在月光下几乎半透明,几缕碎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秦墨伸出手将她上的白玉簪从抽出,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垂落在她的肩和背后。

    “现在,自己把领撕开。”

    沈清雪猛地抬起:“什么?”

    “我说,自己把领撕开。”秦墨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温和,但那双黑色的眼睛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既然是排练,总得让明天的戏看起来真实。你总不能让别以为,你在我房间里待了一整夜,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吧?”

    沈清雪的嘴唇在颤抖。

    只是演戏。

    只是演戏。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然后闭上眼睛,用力一扯——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脆。

    月白色的寝衣从领处被撕开一道子,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胸上方的一片肌肤。

    “还不够。”秦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再撕开一些,露出肩膀。”更多彩

    沈清雪咬了咬嘴唇,手指捏住裂的两侧,再次用力一扯。

    这一次,裂延伸到了她的右肩,整片肩和锁骨完全露在空气中。月白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仿佛随时会滑落。

    “很好。”秦墨的声音在她顶响起,低沉而温和,“现在,我们来排练一下明天早上的场景。”

    “明天早上,你会从我的房间里出来。”秦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你的衣服会像现在这样凌,你的发会散开,你的身上——”

    沈清雪突然感觉身体很热。

    不是那种发烧的热,而是一种从身体处涌出的燥热,像有一团火在她的丹田中燃烧,然后沿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寝衣的布料摩擦过尖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

    她的腿间传来一种陌生的湿润感。沈清雪愣住了。

    秦墨伸出手,轻轻扯掉她的衣带。月白色的寝衣顺着她的肩滑下,堆叠在腰间,露出她上半身大片白皙的肌肤。

    沈清雪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胸,但秦墨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

    “别挡。”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我好好看看你。”

    沈清雪别过去,咬住了嘴唇。

    月光从窗外洒,照在她赤的上半身上。

    她的肌肤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双在月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线。

    尖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如同两粒小巧的花苞。

    秦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她的锁骨到她的双,从她的腰肢到她的腹部。

    “你很美。”秦墨说。

    那三个字让沈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很美,碧落宫上下都这么说,正道七宗的年轻弟子们看她的目光也证明了这一点。

    秦墨松开了她的手腕,手掌覆上了她的后颈。沈清雪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的手掌温热而燥,掌心贴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指尖按在她颈椎两侧的位上。

    然后他轻轻按压,一温热的灵力从他的指尖渗她的位,沿着经脉缓缓流她的体内。

    沈清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一瞬。

    那灵力与她修炼了二十一年的碧落宫功法截然不同,碧落宫的灵力是清冷柔和的,而秦墨的灵力是温热浑厚的,带着一种阳刚的气息。

    她的经脉在接触到那阳刚灵力的瞬间,像是被唤醒了一般,自发地开始吸收、融合。

    沈清雪心中一惊。她的身体,她的经脉,竟然在主动吸收一个陌生男的灵力?

    她想运功抵抗,但她的修为被封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她只能感受着那温热的灵力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所到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柔软而温暖。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不自觉地放松。

    秦墨的手掌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肩,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过。

    沈清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应该叫停的。

    她应该告诉他“排练不需要做到这个程度”。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秦墨的指尖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肩,然后沿着她的手臂缓缓滑下,最后落在她的腰侧。

    他的手掌覆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拇指轻轻按压她腰侧的软。

    沈清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当秦墨的拇指按压下去时,一酥麻的感觉从腰侧炸开,让她的腹肌骤然绷紧。

    “放松。”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身体太紧张了。”

    沈清雪咬着嘴唇,试图放松身体,但她做不到。她的每一寸肌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秦墨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指尖沿着她的脊柱缓缓滑下。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沈清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划过每一节脊椎时的触感。

    秦墨的手掌滑到她的部,隔着薄薄的亵裤,覆在她圆润挺翘的瓣上。他的手指轻轻收拢,捏住了她瓣上柔软的。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处漏了出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清晰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已经晚了。秦墨的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他说,“就是这个声音。”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颈侧。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颈侧缓缓滑下,从她的下颌线到她的锁骨,每落下一吻,都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清雪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给自己留下痕迹。明天早上会被所有看到的痕迹。她应该阻止他的。但她没有。

    因为当他的嘴唇落在她锁骨上方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奇让她浑身酥麻的颤栗。

    那种感觉从被他亲吻的地方炸开,沿着血管流向全身,让她的指尖和脚尖都开始发麻。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秦墨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饱满的五指轻轻收拢,将那团柔软的握在掌心中,从指缝间溢出。

    当他的掌心贴上她的那一刻,沈清雪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

    沈清雪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她能感受到他指尖轻轻按压时带来的酥麻感,能感受到她的尖在他的掌心中慢慢变硬、挺立。

    秦墨的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尖。

    “嗯——啊——”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冲出。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回,让她自己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秦墨没有停下。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尖,轻轻揉搓、捻动。

    那粒小小的色凸起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变硬、充血,变成了一粒红色的樱桃。

    沈清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呻吟声还是从她的喉咙中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嗯……嗯……啊……”

    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清晰到她能听到自己声音中的颤抖和压抑。

    秦墨的另一只手探了她的腰带。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平坦的小腹时,沈清雪的腹肌骤然绷紧,像一块坚硬的石。

    但他的指尖没有停下,而是沿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探了她的亵裤边缘。

    “不——不要——”

    沈清雪终于开了,声音带着哭腔。秦墨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收回手。

    “不要什么?”他问。

    “不要……碰那里……”沈清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哪里?”

    沈清雪咬着嘴唇,说不出那个词。

    秦墨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哪里?”

    沈清雪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然后睁开。

    “不要碰……我的……那里……”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秦墨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嘴角微微上扬。

    “好。”他说,“那你自己来。”

    沈清雪愣住了:“什么?”

    “你自己把亵裤脱了。”秦墨说,“既然你不想让我碰,那你自己来,我可是很尊重你个意愿的~”

    沈清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是在,羞辱她。

    让她自己脱掉最后的遮挡,比被他强行脱掉更加羞耻。因为那是她自己的手,是她自己的选择。、

    “快点,你自己选的。”

    她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

    她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那层薄薄的布料从她的部滑下,露出她圆润挺翘的瓣,然后是修长笔直的双腿,最后从她的脚踝处滑落,堆叠在地面上。

    她赤地站在月光下。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沈清雪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胸部和腿间,但秦墨再次扣住了她的手腕。目光在她赤的身体上缓缓扫过。

    那目光不是贪婪也不是邪,而是一种欣赏。沈清雪在他的目光下浑身颤抖。

    她的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尖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挺立着。

    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从腰肢到部的弧线如同流水般连绵起伏。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脂。

    她的腿间那片私密之地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秦墨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让沈清雪更加敏感。

    她的腿间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那种感觉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渴望?

    秦墨的指尖停在了她大腿根部,距离她腿间那片私密之地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沈清雪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像一团微小的火焰悬停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方。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剧烈起伏着,双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在等待。在渴望,在期待那最后一寸的降临。

    但秦墨没有动。

    他就那样停在那里,指尖悬停在她腿间上方,既不前进也不后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她咬紧的嘴唇、她颤抖的睫毛、她眼中那抹渴望。

    “你在期待什么?”他问。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我没有——”

    “你的身体在渴望。”秦墨打断了她。

    沈清雪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说得对。

    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恨自己在这种时刻竟然会产生那种羞耻的渴望。

    但那从身体处涌出的燥热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尖硬挺着,她的腿间湿润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他的触碰。

    秦墨不等她说话,低下,嘴唇落在她的唇上并顺势把她推倒在床上。

    沈清雪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这是她的初吻。

    二十一年来,她从来没有和任何接过吻。

    碧落宫的清规戒律告诉她,圣的身体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咬他的嘴唇,应该用尽一切办法反抗。

    但她没有。

    一燥热在她的体内燃烧,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被吞噬。她的嘴唇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然后,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着。

    她的双手原本紧紧攥着床单,但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肩。

    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搭在那里,手指微微收拢,抓住了他肩的肌肤。

    秦墨的吻从她的唇上滑到她的脸颊,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耳垂,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颈侧。

    他的嘴唇每落下一处,都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沈清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秦墨的手掌从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腿间。

    “你已经湿透了。”他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沈清雪别过去,不敢看他。

    月光从窗外洒,照在她赤的身体上。

    她的肌肤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双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尖在空气中硬挺着。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间那片私密之地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墨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她腿间那片湿润的柔软。

    “啊——”

    一声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哼出。

    他的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是她二十一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

    当他的指尖拨开她的两瓣唇,触碰到藏在其中的豆时,沈清雪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不——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秦墨的指尖没有停下,而是轻轻画着圈,揉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你的身体很喜欢我碰这里。”

    沈清雪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说得对。

    当他的指尖揉弄她的蒂时,一强烈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秦墨的手指从她的蒂滑到她的,指尖轻轻探了一截。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紧。

    “疼——”

    “放松。”秦墨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的身体很紧,需要慢慢来。”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而是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拇指继续揉弄着她的蒂,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节奏,分散她的注意力。

    沈清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嗯……嗯……啊……”

    压抑的呻吟声从她的喉咙中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在寂静的夜中回。

    秦墨的手指开始缓缓。

    一根。

    两根。

    沈清雪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撑开、旋转、探索。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秦墨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一些。他的拇指继续揉弄着她的蒂,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慢慢放松、打开。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处凸起。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冲出。

    “啊——!”

    那处凸起被触碰到的瞬间,一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她的小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秦墨的手指。

    秦墨的嘴角微微上扬。

    “找到了。”

    他收回了手指。

    沈清雪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空虚,那种体验过后的空虚,比没有被触碰时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身体在渴望,她的小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秦墨褪去了自己的长裤。

    沈清雪看到了他的。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男的器,粗长、坚硬、青筋盘虬,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得多,她无法想象那东西要进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不——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的。”秦墨说,“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俯下身,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腿分到最开。他的抵住了她湿润的,滚烫的贴在她柔软的处。

    “看着我。”秦墨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

    沈清雪下意识抬起,对上他的目光。

    然后他沉下了腰。

    撑开她的,捅处膜的那一瞬间,撕裂的剧痛从下身炸开。

    “啊——!”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疼。

    太疼了。

    那种疼不是外伤的疼,而是从身体处传来的撕裂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撕开了。

    她的道紧紧绞着侵的异物,试图将它推出去,但那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无法抵抗。

    秦墨没有停下。

    他继续下沉腰肢,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壁,她的体内。

    沈清雪能感受到自己的道正在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

    然后他顶到了最处,秦墨的顶到了她的花心。

    她能感受到他的完全埋在她的体内,从她的到她的花心,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的。充实感与撕裂的痛楚织在一起。

    秦墨没有动。

    他就那样停在她的体内,让她慢慢适应。

    “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沈清雪大大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她能感受到他的在她的体内脉动,能感受到她的道正在慢慢适应他的尺寸,慢慢放松、包裹。

    然后她感受到了一温热。

    不是来自他的体温,而是来自她的丹田。

    她的九玄脉在发烫。

    那温热感从她的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然后汇聚到她的小中,包裹住了他的。

    她的身体,她的九玄脉正在主动吸收他的气息。

    沈清雪愣住了。她没有运功。她的修为被封了。但她的九玄脉自己活过来了。

    “感觉到了吗?”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九玄脉,正在和我连接。”

    他开始动了。

    缓缓抽出大半根,然后重重。

    沈清雪的身体在床上上下晃动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漏出。

    “嗯——啊——”

    秦墨的抽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他的每一次都顶到她的最处,顶端一次一次撞击着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沈清雪的小紧紧包裹着他的,随着他的抽而分泌出更多的。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迎合他的节奏。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嗯……嗯……啊……啊……”

    秦墨的抽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沈清雪听到那个声音时,脸颊烧得通红。那是她的身体发出的声音。

    是她被侵犯的声音。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那个声音让她更加兴奋了。

    秦墨的一次次撞击她的花心,九玄脉疯狂吸收着他的阳刚法力。

    那温热的法力涌她的体内,与她的气融合,然后转化为一更加强烈的快感从她的小处炸开。

    沈清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小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他的。

    她的腰肢向上弓起,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又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高来临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剧烈颤抖,小处一阵阵收缩、痉挛,像是要把秦墨的灵魂都榨出来。

    她的眼泪和唾同时失控,顺着脸颊和嘴角流下。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有那强烈的快感,像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浮、挣扎、沉沦。

    秦墨没有停下。

    他在她强烈的高痉挛中继续抽,让她的高持续得更久、更强烈。

    沈清雪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一波又一波地颤抖,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不行了——太多了——”

    “你可以的。”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清雪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道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的嘴里在不由自主地发出各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她不再是碧落宫的圣了。她只是一个被男到失神的。

    过了许久,秦墨把从她体内抽出然后翻身躺在了床上。

    “上来。”他说。

    沈清雪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大脑一片混沌,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什么?”

    “骑到我身上来。”秦墨说,“你来动。”

    沈清雪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我——我不会——”

    “我教你。”秦墨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上,“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胸,慢慢坐下去。”

    沈清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她跨坐在秦墨的腰腹上,双腿分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的腿间还残留着高后的湿润,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低看着他的,刚刚夺走她处的,此刻正硬挺地竖立着。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它。

    那东西在她手中滚烫而坚硬,她能感受到它的脉动。她咬了咬嘴唇,将它对准了自己的,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

    当再次撑开她的道时,沈清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体位让进得更。当她完全坐下去时,顶端顶到了她体内最处的某个点,让她整个都颤抖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秦墨的声音带着满意,“现在,动一动。”

    沈清雪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只能凭本能微微抬起,让抽出半截,然后再压下去。

    “嗯——啊——”

    “找到那个点了?”秦墨问。

    沈清雪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开始主动地上下颠动腰肢,让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对准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点。

    “嗯……嗯……啊……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骑在秦墨的身上,像一个发的母兽一样上下颠动着。

    她的双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月光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和背后,随着她的动作飘动。

    她的理智在尖叫,她在做什么?她怎么会在一个陌生男的身上主动扭动腰肢?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理智的指挥了。

    那从九玄脉中涌出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理智被一点一点地吞噬。

    她只想被狠狠的,让那快感更加强烈,让她再次达到刚刚那种让她大脑空白的巅峰。

    “啊——啊——嗯——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秦墨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帮助她上下颠动。他的腰肢也开始向上顶送,让进得更、更猛。

    “啊——!太了——!不行——!”

    沈清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没有停下。

    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小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的嘴里在不由自主地发出各种声音。

    然后第二次高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剧烈痉挛,一透明的体从她的体内出,溅在秦墨的小腹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了秦墨的胸。

    她吹了。

    她,碧落宫的圣,在一个男的身上,吹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她的身体却在高的余韵中满足地颤抖着。

    秦墨将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床上,部高高翘起。

    “趴好。”

    沈清雪顺从地趴下了。

    她的膝盖跪在柔软的床面上,双手撑在身前,腰肢下压,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她的私处完全露在秦墨的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秦墨跪在她身后,抵住了她湿润的,随后腰身下沉,一到底。

    “啊——!”

    秦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地抽。

    “啊——啊——嗯——啊——太了——!”

    沈清雪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这个体位下,秦墨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度。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床单上。

    沈清雪的脸埋在枕里,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

    她的部在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让进得更。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开始主动地追求快感。

    秦墨一边抽,一边伸手绕到下方,揉捏着她的蒂。

    “啊——!不要——!那里——!不行——!”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小剧烈收缩。

    双重刺激让她的快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在秦墨的冲击下连续高了两次,小一阵阵痉挛,像是要把他的绞断。

    沈清雪的膝盖和手肘因为长久支撑床面而泛红,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秦墨将浑身发软的沈清雪从床上拉起来,将她带到墙边。

    “双手撑墙。”

    沈清雪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顺从地照做。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白玉墙面上,身体前倾,部向后翘起。秦墨从身后再次。

    “嗯——啊——”

    她的额抵在冰凉的白玉墙面上,身体却被身后的火热反复贯穿。

    冷与热的对比让她的感官加倍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刮过她壁时的触感,每一次顶到花心时的撞击,他呼吸时打在她后颈上的热气。

    秦墨一边抽,一边俯下身,在她侧颈留下吻痕和牙印。

    “嗯……嗯……啊……啊……”

    她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

    月光从窗外洒,照在两合的身影上。墙上的影子在月光中摇曳、纠缠,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或许是站累了,秦墨再次将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侧躺,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这次秦墨没有粗鲁的一捅到底,而是缓缓,然后开始温柔地抽送。

    沈清雪能感受到他的在她体内每一寸的移动。

    秦墨一边抽,一边或亲吻或轻咬她娇的小脚、脚踝、小腿。

    沈清雪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在月光中专注她的神。

    他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中投下一片影。

    他的鼻梁高挺,嘴唇因为亲吻而湿润。

    他的眼睛很黑,但在月光中泛着幽的光泽,像两不见底的古井。

    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她只是在感受着。

    然后她达到了今晚的第四次高。

    跟之前那种剧烈到让她大脑空白不同,这次是一种温柔绵长像是水一样缓缓涌来的高。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小轻轻收缩,一温热的暖流从她的体内涌出。

    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温柔的将她淹没。

    秦墨感受到她的变化后将她放平,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上。

    沈清雪平躺着,双腿被分开架在秦墨的肩上。秦墨俯下身,吻她的嘴唇和锁骨。

    秦墨缓缓,然后开始冲刺。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沈清雪的身体在床上上下晃动,双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尖叫。

    秦墨的一次次撞击她的花心,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小疯狂痉挛,一透明的体从她的体内出。她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秦墨的抽速度达到了极致。

    沈清雪的意识在高的间隙中浮沉,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中。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它属于那个在她体内冲刺的男,属于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属于那一波又一波将她淹没的快感。

    然后秦墨停了下来。

    他的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准备好了。”他说。

    沈清雪还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滚烫的而出,直接冲了她的花宫处。

    “啊——!”

    沈清雪的身体被那滚烫的体激得再次痉挛。

    她能感受到他的一一地在她的花宫中,滚烫的、浓稠的体,填满了她体内,她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那些东西。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在吸吮、在将那些体纳自己的处。

    然后她感受到她的小腹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沈清雪低看去,只见自己肚脐之下的皮肤上,一个由秦墨名字化成的古篆符文正在缓缓浮现。

    那符文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在她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勾勒成形,她能感受到那个符文与她的灵魂之间正在建立一种奇妙的联系。

    符文凝聚完成后,光芒缓缓收敛,化作一道致的纹路烙印在她的腹部。

    那道纹路很致,像是一枚古老的印章,地烙在她的皮肤上。纹路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

    沈清雪伸手触碰那道痕。

    “从此刻起,你的身体、修为、灵魂,都属于我了。”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清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哽咽了。

    秦墨侧过身,躺在她身边,伸手梳理她被汗水浸湿的凌长发。

    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那些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露出她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

    “现在,你可以演得更真了。”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清雪无言以对。

    浓稠的混杂着处血顺着她的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秦墨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正好盖住了那道新生的痕。

    当他的掌心贴上那道痕时,沈清雪的身体竟然条件反般地向他的掌心贴了贴。仿佛在渴望着他的触碰。

    秦墨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

    那是高后的敏感带,每一下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栗。

    她靠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的胸,听着他的心跳。

    她恨自己竟然觉得这个怀抱很安全。

    她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他的触碰下感到满足。

    她恨自己在被他夺走了一切之后竟然不想从他的怀中离开。

    她就那样躺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在绝望和满足的织中,缓缓睡了过去。

    沈清雪醒来时,晨光刚刚透过窗棂洒寝宫。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秦墨的怀中。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两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到自己的腿间被硬物顶住,

    秦墨晨勃的硬挺,正好对准了她的。

    沈清雪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轻微地动了一下,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但她的动作惊醒了秦墨,他本能地向上顶了一下。

    “嗯——”

    沈清雪发出了一声被惊醒的呻吟。

    那一下又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她的小内壁自动收缩,包裹住了他的。

    秦墨醒了。

    他低看着怀里的沈清雪,嘴角微微上扬:“早。”

    沈清雪别过去,不敢看他。

    “放开我——我要起来了——”

    “急什么。”他开始动了。

    沈清雪咬住了嘴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指挥了。

    她的小随着他的节奏一张一合。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贴近秦墨,想让进得更。她的嘴里漏出了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

    晨光从窗外洒,照在她赤的身体上。

    沈清雪低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红痕、吻痕、牙印,密密麻麻,遍布她的颈侧、锁骨、胸、腰肢、腿足。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秦墨留下的印记,像是被烙上了属于他的标记,不对自己就是被他烙下了印记,她低看到小腹上的痕,那道致的纹路在她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而秦墨一边抽,一边伸手拨弄着她的尖。

    “嗯——啊——不要——”

    嘴上叫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没有拒绝。

    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小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的嘴里在不由自主地发出各种声音。

    沈清雪在晨光中达到了高,身体剧烈颤抖,她在高的瞬间咬住了秦墨的手臂,用牙齿死死咬住,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和快感都发泄在那一上。

    秦墨在她高的痉挛中继续抽,良久再次顶住花心,滚烫的再次涌她的花宫。

    沈清雪感受到那温热的体填满她的体内时,她发现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了,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被填满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秦墨从她体内退出。

    浓稠的混合着她的,从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沈清雪瘫在床上,低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体,她伸手触碰了一下那体,指尖沾上了黏稠的混合物。

    二十一年的清白在这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沈清雪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圣?您醒了吗?”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小荷和阿蕊是碧落宫的内门弟子,负责庆典的准备工作,她们前几天彩排时每天清晨都会来叫她起床,为她梳妆打扮,准备法会的各项事宜。

    但今天——

    沈清雪慌地坐起身,想要穿好衣服。

    但她的衣服昨晚已经被撕了,亵裤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她只能抓起那件被撕的寝衣披在身上,试图遮住身上的痕迹。

    “圣?我进来了?”

    门被推开了。

    晨光涌。

    小荷站在门,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然后她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沈清雪坐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被撕的寝衣,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她的发散,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

    她看到沈清雪的腿间,的耻丘有些红肿,有白色的体正从里面流下。

    她看到了沈清雪身边的男。

    一个赤着上身的陌生男,正慵懒地靠在床,完全不在意自己被看到。

    死一般的寂静。

    小荷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通红。她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身后的阿蕊也看到了。

    两个碧落宫的弟子站在门,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目光在沈清雪和那个陌生男之间来回扫视。

    秦墨在沈清雪身后坐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清雪,这么早就有客了?”

    那一声“清雪”叫得自然亲昵,像叫了很久的枕边。

    沈清雪想要解释,想要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因为这就是她们想的那样,自己被一个男到好几次高,还被内了两次。

    秦墨从她身后探出来,对着门的两个弟子微微一笑。

    “她昨晚睡得有点晚。”他说,语气中带着暧昧的尾音,“有什么事吗?”

    小荷和阿蕊的脸色更加彩了。

    她们的目光落在沈清雪布满痕迹的身体上,落在她腿间流下的白色体上,落在那张凌到明显经过一夜欢的床上。

    然后她们转身就跑。

    脚步声在走廊中远去,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沈清雪快步上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然后缓缓滑坐在地。

    她终于崩溃了。

    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

    不再压抑,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完全失控的嚎啕大哭。她的哭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

    她完了,彻底完了。

    从今天起,整个碧落宫都会知道她圣沈清雪,在法会前夜,和一个陌生男睡了。

    她的名声,她的清白都在这个清晨化为乌有。

    秦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

    沈清雪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你满意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达到目的了?”

    秦墨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那个动作温柔得让沈清雪更加崩溃。

    “为什么——”她的声音哽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你没有得罪我。”秦墨说,“但你是我选中的。”

    沈清雪愣住了。

    “什么——什么意思——”

    “九玄脉。”秦墨说,“尘界千年一遇的纯体质。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修炼痕道准备的。”

    沈清雪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你——你说什么——痕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周折?”秦墨的声音依然平静,“那枚玉简是真的,但我不在乎碧落宫的死活。我在乎的,从来只有你。”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小腹上的痕。

    “这就是痕。”秦墨说。

    沈清雪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秦墨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沈清雪依然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双手抱着膝盖,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她抬起,看着秦墨的背影。

    他的身材修长而匀称,肩宽腰窄,肌线条流畅而有力。他的背上有几道红色的抓痕,那是沈清雪昨晚在他背上留下的。

    秦墨穿好衣袍,转过身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你从一开始就在设计我。”沈清雪说,声音沙哑,“那枚玉简、那个条件、那炷香——所有的一切——”

    “是。”秦墨没有否认,“我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布局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九玄脉。”秦墨说,“而九玄脉,只有通过痕道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你修炼了二十一年的碧落宫功法,只是费了你的天赋。”

    沈清雪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愤怒?悲伤?绝望?所有的绪都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秦墨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从今往后,做我的禁脔,,。”

    沈清雪抬起,看着他。“我还有得选吗?”她低声问。

    秦墨没有回答,他伸手探她的腿间,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那里还残留着他的自己的,湿漉漉的,黏腻腻的。

    秦墨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唇,探了一截。

    沈清雪的内自动收缩,含住了他的手指。

    秦墨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的身体已经给出答案了。”

    他在沈清雪一抹后收回手指,指尖上沾着一滩粘稠的体。随后抬起手将手指送到沈清雪的唇边。

    “尝一下。”

    沈清雪看着那根手指,看着指尖上那层透明的体。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摊体的那一刻,一奇异的羞耻感涌上心。那味道淡淡的,带着一丝咸腥。

    她含着他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过指尖,将那些体卷自己的中。

    秦墨看着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

    “法会好像快开始了,赶紧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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