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风月大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即使穴里流出精液也要当好纯洁的圣女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秦墨站在窗边,吸了一清晨的空气,回过来看着仍然瘫坐在门边的沈清雪。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WWw.01BZ.ccom

    “法会快开始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洗一下?”

    沈清雪抬起,泪水已经流,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白。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间传来一阵黏腻的滑腻感,秦墨进去的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踏了浴池。

    温热的水浸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直到她的整个身体都没水中。水中晕开了一团浑浊的白色。

    沈清雪闭上眼睛,用力搓洗自己的肌肤。

    她的手指在锁骨上反复摩擦,试图洗掉那些吻痕。

    但那些印记像是刻进了皮肤里一样,搓到皮肤发红,它们依然在那里,紫红色的、青紫色的,浅浅,密密麻麻。

    她又搓洗自己的脖子,秦墨在那里留下了最多的印记。

    她又搓洗自己的大腿内侧,秦墨的牙印还清晰地印在细腻的肌肤上。

    她又搓洗自己的小腹,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道痕时,符文微微发热,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她惊恐地收回手,低看向小腹上的痕。

    在水汽氤氲中,那道由秦墨名字化成的金色符文若隐若现地浮现在她的皮肤上,像一枚永恒的烙印,宣告着她不再属于自己。

    她闭上眼睛,把埋水中。

    在水里,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她想要永远待在水底,不上去,不去面对那个即将到来的法会,不去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

    她猛地从水中坐起,大喘气。

    温热的池水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她的脸颊、脖颈、锁骨、沟流下。

    她赤地坐在浴池中,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滚动,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低看到自己的尖在微凉的水汽中硬挺着,她想起了那种被触碰、被吮吸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秦墨的嘴唇含住她时的触感,他的舌尖绕着晕打转,然后轻轻一吸,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夹紧。

    沈清雪用力摇了摇,试图甩掉那些画面。

    她站起身,跨出浴池,用净的布巾擦身体。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以前是一个纯洁的少,但现在更像一个被男滋润过的,脸上带着未褪尽的红,眼角还有哭过的微肿。

    她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她的尖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了一些,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转了个身,看到自己背部也有几道红痕,那是昨晚被压在墙上时秦墨的指甲划过留下的痕迹。

    沈清雪闭上眼睛,呼吸了几次,然后开始穿衣服。

    备用的圣正装叠放在衣柜中,月白色的长袍镶着银线,腰间系着碧落宫独有的碧色丝绦,层层叠叠,端庄华丽。

    她一件一件地穿上:先是贴身的亵衣,然后是内层的素纱中衣,接着是外层的月白色长袍,最后系上碧色丝绦。

    每一件衣物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层层叠叠的布料将她身上那些羞耻的痕迹完全遮盖。

    当她穿上亵裤时,布料摩擦过她微微红肿的唇,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刺痛带着一丝奇异的快感,让她的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在铜镜前站定,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

    镜中的圣端庄而圣洁,如果不去看她眼角未褪尽的春意和眉宇间那抹被滋润过的慵懒,她和三天前那个冰清玉洁的碧落宫圣没有任何区别。

    但沈清雪能感觉到,她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内部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在无触碰的况下微微收缩、蠕动,像在渴望着什么。

    九玄脉被激活后,她的身体开始自发地渴望阳气的注,像是饿了很久的在闻到食物的香味后,胃会不由自主地蠕动。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从身体处涌上来的空虚感,但那空虚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双腿发软。

    她扶着桌角,大喘气,额抵在冰凉的木桌上。

    她小腹上的痕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不……不行……”她咬着牙,低声对自己说。“你是碧落宫的圣……你不能……”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在分泌,温热而黏滑,浸湿了刚刚穿上的亵裤。

    她的尖在衣料下硬挺,摩擦着内层的亵衣,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因为那里有一个不知疲倦的点在持续向外放着欲望的波纹。

    沈清雪闭上眼睛,呼吸了十几次,才勉强将那躁动压下去。

    她推开寝宫的门,看到青儿跪在走廊转角处。

    青儿的眼眶通红,明显哭过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叠放在膝盖前,低着,肩膀微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看到沈清雪的那一刻,眼泪又涌了出来。

    “小姐……”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听说了……”

    沈清雪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

    “走吧。”她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青儿站起来,跟在她身后。两一前一后地走在长廊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晨光从雕花窗棂中洒,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从圣殿到碧落法会的广场,要经过三条长廊、两座庭院和一座拱桥。

    这条路线沈清雪走了七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但今天,这条走了七年的路,变得格外漫长。

    两个扫洒的杂役弟子正在庭院中扫地。

    看到沈清雪走过来,她们的动作僵住了,然后低下,接耳——“……就是她……” “听说昨晚……” “……被一个男……”

    沈清雪从她们身边走过,没有停下脚步。

    一位执事长老迎面走来。平里这位长老见到沈清雪时都会微笑着点致意,但今天,他只是皱眉扫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与她擦肩而过。

    几名年轻弟子远远地看到了她,然后立刻转身绕道走开,仿佛她身上带着什么不祥的瘟疫。

    “小姐……”青儿在她身后小声说,“小荷和阿蕊跑回去之后,先告诉了她们殿的管事,然后管事告诉了执事长老……”

    沈清雪没有回应。她继续走着,步伐平稳而缓慢,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她们走到法会广场的时,沈清雪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http://www?ltxsdz.cōm?

    天剑宗、万象宗、万佛寺的代表已经到了。

    天剑宗的代表是一名白衣负剑的青年男子,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剑修特有的凌厉之气。

    他是天剑宗剑子独孤逸,尘界年轻一代剑道第一。

    也是多年来对沈清雪公开示好的追求者。

    三年前的天剑宗论剑大会上,独孤逸曾在百名宗门代表面前公开表示:“终有一,我会让沈清雪成为我的道侣。”那时沈清雪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没有回应。

    但碧落宫上下都知道,天剑宗一直有意与碧落宫联姻,而独孤逸与沈清雪是最合适的一对。

    独孤逸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先是惯常的慕,然后是关切,然后是他微微皱起的眉。

    他显然听说了什么。

    沈清雪避开了他的目光,低着,加快了脚步。

    但她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独孤逸的表变化他的眉皱得更紧了,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像两柄无形的剑,刺穿了她的层层衣袍,直抵她满身斑驳的痕迹。

    法会广场设在碧落宫中央的碧落台上。

    碧落台方圆百丈,以白玉铺就,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空中的流云。

    碧落台四角各立一根碧色的玉柱,柱身刻满了古篆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碧落台的正北方向设有一座高台,台上摆放着碧落宫宫主云梦仙子的座椅,两侧是各派代表的席位。

    法会尚未正式开始,各派代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碧落宫的弟子们忙碌地穿梭其间,摆放灵果、斟茶倒水。

    沈清雪走到碧落宫主位侧方,在宫主下首的位置坐下。她低着,双手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青儿在她身后跪坐,小心翼翼地为她斟了一杯灵茶。

    “小姐……喝点茶吧……”

    沈清雪摇了摇,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广场中央那架古琴上。

    那是她的琴。

    沈清雪弹了十几年的琴,是她七岁那年师父亲手为她挑选的。

    琴身以千年梧桐木制成,琴弦以天蚕丝绞合,音色清越悠远,能引动九天碧落水。

    它见证了沈清雪从一个懵懂少成长为碧落宫圣的全过程。

    她今天还要弹它。

    在法会上,当着所有的面,弹奏那曲《碧落引》。

    沈清雪闭上眼呼吸。

    云梦仙子从主殿中缓步走出。

    她穿着一身碧色的宫装长裙,裙摆拖地,上面绣着碧落宫的标志纹样,碧波万顷图。

    她的面容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但她的眼睛透露出岁月的沉淀,那是看过五百年风霜的眼睛。

    她是碧落宫宫主,尘界顶级强者。

    云梦仙子在主位上落座,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在沈清雪身上停顿了一瞬。那一瞬停留得太短,短到除了沈清雪本,没有注意到。

    但沈清雪注意到了。

    宫主的目光中带着审视和一丝她无法解读的复杂绪。

    “诸位。”云梦仙子开了,声音温和而威严,“今是我碧落宫三年一度的碧落法会。承蒙各位远道而来,碧落宫蓬荜生辉。”

    她简短的致辞结束后,各派代表纷纷落座。法会的第一个环节是历届的传统——圣奏《碧落引》。

    云梦仙子看向沈清雪:“清雪,开始吧。”

    沈清雪站起身,走到广场中央的古琴前。

    她跪坐在琴前,双手搭在琴弦上。

    晨光从东方洒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在她的睫毛下投下一片影。风吹动她的发丝和衣袂,月白色的长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吸一气,指尖落下。

    第一个音符从琴弦上跃出,清越悠扬,在广场上空回。

    《碧落引》是一曲需要以灵力灌注琴弦的古曲。

    沈清雪将灵力从丹田中调出,沿着经脉注指尖,再通过指尖传琴弦。

    这个过程她练习了十几年,早已熟练到近乎本能。

    但当灵力经过小腹时——

    痕猛地一烫。

    那温热感从她的小腹炸开,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

    那种感觉与她昨晚被秦墨内时、冲花宫的感觉如出一辙——同样是温热的、同样是扩散的、同样让她浑身发软。

    沈清雪的手指在琴弦上颤抖了一下,琴音微微一滞。

    她立刻调整了呼吸,强迫自己集中神。

    但她刚刚被激活的九玄脉让整个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琴弦震动产生的频率通过她的指尖传体内,每一次余响都像是在她的体内轻轻震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尖在衣料下逐渐硬挺,摩擦着内层的亵衣,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腿间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但她的身体被激活后敏感度提升了数倍,越是压制,反应越强烈,那空虚感从她的小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微微颤抖。

    曲至高段落时,灵力输出达到最大。

    沈清雪的双手在琴弦上快速拨动,十个手指同时动作,灵力如水般涌琴弦。

    琴音在广场上空激,引动天地灵气,形成眼可见的碧色波纹,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扩散。

    但在她的体内,那灵力的涌动同样在激着她的身体。

    痕猛烈发烫。一温热的暖流从她的丹田涌向下腹,她的小剧烈收缩,双腿在琴台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数百的注视下。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颤抖了一下。

    弹错了一个音。

    那声错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首她弹了十几年的曲子中,格外刺耳。

    台下的碧落宫弟子们面面相觑——圣从未在法会上弹错过。

    各派的代表们也换了一个眼神,若有所思。

    沈清雪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琴音在广场上空缓缓消散,余音袅袅。

    沈清雪迅速起身,向各派代表行了一礼,然后匆匆走回自己的座位。

    她坐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夹紧双腿。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已经浸透了亵裤,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动。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紊。

    坐在她身边的万象宗副宗主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修为不可测。他似乎察觉到什么,若有若无地瞥了她一眼。

    沈清雪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她不敢看他。她低着,双手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围有用审视、困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的目光看着她。

    再联系早上那些关于她的传言,一切似乎都已经不言而喻,碧落宫的圣,昨晚被了身子。

    而独孤逸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他的表从关切变成了郁,又从郁变成了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冷意。

    那个曾经说“我会让沈清雪成为我的道侣”的男,此刻正用一种审视背叛者的目光看着她。

    第四幕:法会后的再次占有

    法会在一种尴尬的氛围中收场。

    各派代表纷纷告辞,脸上的表各不相同,万象宗的副宗主面带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万佛寺的和尚低念经,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天剑宗的长老面色铁青,仿佛什么都看穿了。

    沈清雪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场。

    她快步走回圣殿,推开寝宫的门——

    秦墨正坐在她的床上。

    他姿态闲适地靠在床,手里拿着一本她放在枕边的诗集,正翻看着。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对她微笑了一下。

    沈清雪站在门,看着他,这个夺走她一切的男,这个她应该恨之骨的男。但她发现自己恨不起来。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他。

    她刚关上门,秦墨已经走到她身后。

    他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今天弹得很好。”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热,“但我注意到你中途抖了一下。”

    沈清雪的身体在他触碰的那一刻产生了一强烈的反应,她的腰肢软了,腿间的空虚感被瞬间唤醒,又开始分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在收缩,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不……不要……刚刚法会结束……会有来找我……”

    “那就让他们等着。”

    秦墨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他直接撩起她长袍的下摆,将她的亵裤拉到膝弯。

    沈清雪的下体露在空气中,她的唇微微红肿,还在分泌着透明而黏滑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墨的手指在她的轻轻划过,沾了一层。

    “你一直湿着,对不对?”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几百个面前弹琴的时候,你的小在流水吧?你是不是一边弹《碧落引》,一边在想我的?”

    “我没有——”

    “没有?”秦墨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的唇,触碰到她的蒂,“那这是什么?”

    沈清雪双腿一软。

    “让我来告诉你。”秦墨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夜风,“你弹琴的时候,你的小一直在收缩。你每次拨弦,它就夹紧一次。你的顺着大腿流下来,你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沈清雪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秦墨将她的腰压下,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

    “圣。”秦墨的抵住了她湿润的,“你现在是碧落宫第一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猛地捅。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冲出。

    她的小在看到的一瞬间就自发地包裹了上去,柔软的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阳具,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根,记住了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脉动。

    秦墨开始猛烈地抽。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凶猛地冲刺。

    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处,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啪啪啪”的体碰撞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

    “啊——啊——嗯——啊——太了——!”

    秦墨一边抽,一边在她的耳边用语言羞辱她。

    “圣?在几百个面前弹琴的时候,你的小一直在收缩,一直在流水,你以为没注意到?万象宗的副宗主看到了,你的宫主也看到了。”

    “而你现在,正在被我得水直流。”

    “这就是碧落宫的圣?”

    沈清雪无法反驳,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在弹琴的时候想起了他,想起了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了他在她体内时的温度。

    那些画面在弹琴的时候一遍一遍地闪过她的脑海,让她的身体不争气地产生了反应。

    她的脸颊在羞愧中烧得通红,但她的身体却在他的言语羞辱中更加兴奋,小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的,大量分泌,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秦墨抽了一刻钟后,将沈清雪转过身让她面对着他。

    他托起她的部,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将她抱起来压在墙上。

    这个体位让两面对面。秦墨低看着她,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告诉我。”他说,顶在她的最处,“你现在是谁的?”

    沈清雪咬着嘴唇不说话。

    秦墨放慢了速度,在她的里最敏感的地方缓缓磨蹭,用最折磨的频率和角度反复蹭过那个敏感点,但又始终不直接撞击它。

    那种欲罢不能的折磨让沈清雪几乎崩溃。

    她的小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他的。

    她的大腿在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她的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说了就让你高。”秦墨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他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

    沈清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你的——”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

    “不对。”秦墨停了下来,正好卡在她的g点和花心之间,“重说。”

    沈清雪的身体在不上不下的折磨中剧烈颤抖。

    她的小在拼命收缩,在渴望着他的抽。

    但秦墨就是不动,就是那样卡在那里,她说出那句话。

    “你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的——我是你的——!求你——求你用力——!”

    秦墨在她开的瞬间猛烈冲刺。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一次次猛烈撞击她的花心。

    沈清雪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急剧痉挛,小死死夹住他,水从两合的地方飞溅出来。

    她在极限的高中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呻吟——

    “啊——!”

    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她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在高的巅峰,她感受到秦墨的顶,跳动着在她体内。

    滚烫的再次涌她的花宫。

    沈清雪的身体在那灼热的冲击下再次痉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那些体,像是饿了很久的终于得到了食物。

    秦墨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将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小在高后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

    秦墨刚刚完第一次,还在沈清雪体内,没有拔出。

    两保持着这个姿势,沈清雪背靠墙壁,双腿缠在秦墨腰上,长袍的下摆被撩到腰间,亵裤还挂在膝弯处。

    她整个就这样被秦墨压在墙上,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圣?您在吗?”

    是小荷的声音。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秦墨还在她体内,她能感受到他的在她突然收紧的小中又硬了几分。

    她那一下本能的收缩让他发出了一个短促而满意的鼻音。

    “圣?”小荷又敲了敲门,“宫主请您去主殿问话……”

    沈清雪慌中想要推开秦墨,但秦墨扣住了她的腰肢。

    “别动。”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让她等着。”

    然后他又开始动了。

    在门外小荷在场的况下,他缓缓地抽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下都很,准地刮过她刚刚高过的敏感壁,碾过她还在一跳一跳发颤的g点。

    沈清雪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不发出声音。

    但秦墨的每一下都顶到她的g点和花心,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他的。

    她拼命忍着,但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她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嗯——”

    小荷在门外站了片刻,大约是没有等到回应,又敲了敲门:“圣?您在吗?”

    秦墨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肢开始用力冲刺,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和正在缓缓流出的,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沈清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小死死夹住他的,小腹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咬着牙拼命想忍,但高来临时,她的嘴还是不受控制地张开,那声被她压在喉咙处太久的呻吟终于冲了她的防线。

    “啊——!”

    紧接着,秦墨在她高的痉挛中再次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第二波滚烫的在她的花宫处。

    “啊——啊——嗯——啊——不要——太多了——啊——!”沈清雪的身体在高的顶峰中剧烈弓起,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在那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白光。

    门外的小荷听到了那些声音。

    她面色惨白地站在门外。

    她听到了沈清雪被到高时的尖叫,听到了那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到了那句“不要了——太多了”——一切的一切,都不言而喻。

    在慌中,她伸手推开了门。

    雕花木门向内敞开,晨光涌昏暗的寝宫。

    小荷看到了她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沈清雪被秦墨压在墙上,长袍的下摆被撩到腰间,亵裤挂在膝弯处,双腿缠在秦墨的腰上。

    秦墨的还在她的体内,随着他缓缓抽出,一浓稠的白色体从她红肿的涌出,顺着她的缝和大腿内侧流下。

    沈清雪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小荷捂住了嘴,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秦墨从容地从沈清雪体内退出。

    他的上还沾着白色的混合物,和她高时出的水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抬起看向门的小荷,嘴角微微上扬。

    “又见面了。”

    小荷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通红,又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清雪顺着墙面滑坐在地,双腿间混着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流,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的体。

    小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宫……宫主请圣去主殿问话……”她结结地说完了这句话。

    然后她转身跑了。

    她的脚步声在长廊上渐渐远去,紧接着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

    秦墨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袍,系好腰带,走到窗边。他回看了一眼仍然瘫坐在地上的沈清雪。

    “你去吧。”

    然后他推开窗户,纵身跃出,消失在晨光中。

    沈清雪在地上坐了很久。

    她双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已经在地上汇聚了一大滩。

    她低看着那滩白色的体,看着自己大腿内侧涸的痕,看着小腹上那道微微发光的痕。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

    大概是麻木了。身体自动执行了站立的指令,然后是迈步,走向角落里的水盆。她拧布巾,蹲下身,擦拭腿间的狼藉。

    她用小指探花处刮了一下,指尖带出一团黏稠的。

    她的手在不自觉地哆嗦,心里有一绝望的声音在说:太多了,根本擦不净,总有一部分留在身体处。

    她放弃了。她重新整理好衣物,呼吸了几下,推开门,走向主殿。

    从圣殿到碧落宫主殿的路要经过碧落台、穿云廊和一座拱桥。

    沈清雪迈出了第一步。

    她感受到了体内的随着步伐在小中晃动了一下。

    她走了第二步,那温热的体在亵裤上晕开了一小片湿润。

    她走了第三步,一温热的体顺着她的左大腿内壁流了下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停下脚步,低看向自己的衣摆。月白色的长袍下,一道隐隐的白痕正沿着她的大腿廓无声地洇开。

    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体继续外流。

    但她体内的太多、太满了,她根本夹不住。

    她只能加快脚步,试图在它彻底流出来之前赶到主殿。

    穿云廊上,两位执事长老正并肩走来。

    沈清雪不得不在她们面前停下脚步,行了一个标准的碧落宫弟子礼:“见过二位长老。”

    两位长老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清雪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低着,身体僵硬。

    她放平呼吸,大腿内侧用力夹到发酸,但那道温热还是突了她的防线,她感觉到一小正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爬行,一直爬到了膝弯处。

    “嗯。”其中一位长老淡淡地应了一声,“圣请便。”

    她们从她身边走过。更多彩

    沈清雪直起身,继续往前走。她能感受到那正在亵裤上不断晕开、浸透。月白色的长袍下摆上,有一道湿痕正在无声地蔓延。

    她走过拱桥时,桥下有几个碧落宫弟子在洗剑。

    她们看到沈清雪走过来时的步伐、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她裙摆上那道隐约的湿痕,然后她们同时低下了,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沈清雪低着,快步走过拱桥。

    走向主殿最后一段长廊的尽,有一个影。

    白衣负剑,身形挺拔如松。

    独孤逸站在长廊尽,背靠着一根朱红色的廊柱,双手环抱在胸前。

    他似乎专门在等她,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长廊的另一端,在看到她的身影后,他站直了身体。

    独孤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两柄无形的剑,穿透她层层叠叠的衣袍。

    他的眉微微皱起,他看出了她的步伐比平时慢许多、她的双腿夹得比平时紧许多。

    “沈圣。”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像绷紧的琴弦,“你还好吗?”

    沈清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很好,多谢独孤公子关心。”

    但就在她说完的瞬间,她体内的那泡浓又流出了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条件反地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它,但已经晚了。

    一滴白色的体从她的裙摆下滴落,落在她脚边的白玉地面上。

    那滴在洁白的地面上格外显眼,白色的、黏稠的、带着一丝浑浊的光泽。

    死一般的沉默。

    独孤逸的目光落在那滴体上。

    他的脸色从困惑变成了苍白,又从苍白变成了铁青。他在剑道修炼了二十多年,视力远超常,他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什么。

    “是他?”独孤逸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冬天的寒风,“早上传的那个男?”

    沈清雪没有回答。她低着,从他身边走过。

    在她身后,她听到了剑鞘被握紧的声音,以及一声压抑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呼吸。

    她没有回。

    碧落宫主殿。

    云梦仙子的议事厅设在主殿的东侧,是一间宽敞而不失雅致的房间。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碧落山水图,画中的碧落湖烟波浩渺、层峦叠嶂,是碧落宫开山祖师亲手所绘。

    窗外正对着碧落湖,湖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的波光。

    沈清雪站在议事厅中央。

    她的衣袍还带着微微的湿意,她的腿间还残留着未的黏腻感。她低着,双手握放在身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主位上,云梦仙子端坐着。

    她穿着一身碧色的宫装长裙,裙摆拖地。她的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但她的目光,那道目光让沈清雪感到一阵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

    房间里还有第三个。

    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妪站在云梦仙子的身侧,面容枯槁,双眼微阖。

    她是碧落宫的五大化痕菩萨之一,执掌碧落宫的戒律堂,以铁面无私着称。

    她此刻站在这里,代表这件事已经被提升到了戒律层面。

    “跪下。”云梦仙子的声音冰冷。

    沈清雪弯下膝盖,双膝落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她的膝盖昨晚在床面上支撑了太久,已经磨了皮。

    云梦仙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个眼神沈清雪在二十一岁的生命中从未见过,那是失望、愤怒和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绪织在一起的目光。

    “小荷和阿蕊今早看到了什么?”云梦仙子开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砸在沈清雪的心上,“你昨晚了什么?”

    沈清雪张了张嘴。

    她想编一个谎话,想编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但她发现自己已经编不出来了。

    因为她小腹上的那道痕正在隐隐发热,像是在提醒她:你是他的了。你再说谎,它就会烧得更烫。

    “我……”她的声音沙哑,“昨晚……有一个男进了我的寝宫……”

    “谁?”

    “风月阁阁主,秦墨。”

    云梦仙子的眉皱了起来:“风月阁?那个新冒出来的势力?”

    “是。”

    “他怎么进得了碧落宫的护山大阵?”

    “……我不知道。”

    云梦仙子沉默了一瞬。

    她的目光落在沈清雪露的脚踝上,那里有一道涸后留下的白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溅上去后没有擦净的痕迹。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沉。

    “他强迫你了?”

    沈清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该怎么说?

    如果她说“是”,宫主就会追究秦墨。

    但秦墨手里有那枚玉简,一旦玉简公之于众,碧落宫就完了。

    但如果她说“不是”,那她就是自愿的——碧落宫的圣,自愿和一个陌生男上床。

    她选择了第三条路。

    她伸出手,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简,双手呈上。

    “宫主……请看这个……”

    云梦仙子接过玉简,将神识探其中。

    她的表在短短几息内经历了数次变化,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然后是不敢置信,然后是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复杂的、沈清雪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疲惫感上。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窗外传来碧落湖的水声和鸟鸣声,但这些声音在议事厅的沉默中显得格外遥远。

    云梦仙子放下玉简,闭上眼睛,地叹了一气。那一气叹得如此之、如此之长,像是把她五百年的疲惫全部吐了出来。

    “他从哪里得到的?”

    “弟子不知……”

    “他用这个威胁你?”

    沈清雪点了点。眼泪涌出了眼眶,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握的手背上。

    “那你昨晚……是为了碧落宫?”

    沈清雪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想说是。她应该说是。这是最好的答案,她为了碧落宫牺牲了自己,她是英雄,她是殉道者。

    但她骗不了自己。

    她高了那么多次。她甚至主动骑到了他的身上。

    那不是“为了碧落宫”。那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弟子……不只是为了碧落宫……”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弟子被他了身……九玄脉觉醒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撩起衣袍的下摆,露出小腹上那道淡金色的符文与痕。

    在晨光中,那道由秦墨名字化成的符文和一道痕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符文两侧伸展出致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与她的经脉融为一体。

    “他还给我种下了……痕……”

    “痕?”

    “一种……隶的印记……好像也是一条新的修行之路”沈清雪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弟子的身体、修为、灵魂……都已经是他的了……”

    云梦仙子站了起来。

    她走到沈清雪面前,蹲下身,伸手触碰她小腹上的那道痕。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符文的边缘时,沈清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道痕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外界触碰。

    云梦仙子的指尖沿着符文的廓缓缓滑过,她能感受到那道符文与沈清雪的经脉已经融为了一体,这不再是普通的烙印,云梦仙子收回手,沉默了。

    “他……昨晚几次?”

    沈清雪咬着嘴唇说不出那个数字。

    “他在里面了?”

    沈清雪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尖。

    她能感受到宫主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在她跪下并回答问题的这段时间里,她体内处残留的又流了出来,一道白色的细流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是……”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云梦仙子沉默了。

    一炷香的时间。

    云梦仙子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沉默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这是她作为碧落宫宫主五百年来,最艰难的一次抉择。

    最终,她睁开了眼睛。

    “你知道你师祖为什么会背叛碧落宫吗?”

    沈清雪愣住了。她没想到宫主会问这个。

    “三十年前,血煞门门主血屠抓走了你师祖的唯一真传弟子,用她的命威胁你师祖出护山大阵阵图。”云梦仙子的声音平静而沉重,像是在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你师祖妥协了。”

    “那件事之后,她郁郁寡欢,不到三年便仙逝了。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梦儿,不要让碧落宫毁在我手里。』”

    沈清雪的眼眶红了。她从未听过这段往事。

    “弟子从未听过……”

    “因为这是碧落宫最大的丑闻。”云梦仙子说,“我压了它三十年。我以为永远不会有知道。”

    云梦仙子看着她,目光复杂:“那枚玉简一旦公开,碧落宫三千年基业毁于一旦。你一个的牺牲,换碧落宫三千年的延续,你自己觉得,值不值?”

    沈清雪没有说话。她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好。”云梦仙子站了起来,背对着她,“从今天起,你还是碧落宫的圣。但这个衔现在只有一个意义,你是被风月阁阁主睡过的圣。”

    她转过身来,看着沈清雪:

    “好好服侍他。既然全天下都已经知道了,那就让全天下都知道,碧落宫的圣,是心甘愿做他的的。”

    沈清雪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该感谢宫主的宽容,还是该绝望于宫主的“成全”。

    “你走吧。以后……不用再住在圣殿了。”

    沈清雪走出主殿时,看到了广场上的景象。

    各门各派的代表已经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他们的声音织在一起,传了沈清雪的耳中——

    “早上的消息是真的?圣真的被……”

    “法会上你没看到?她弹错了一个音。我以前来听过,她从来没有弹错过。”

    “天剑宗的独孤逸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万象宗的副宗主走的时候还在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碧落宫这次丢丢大了。”

    沈清雪站在主殿的台阶上,低看着自己月白色的衣袍。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袖。然后她走下台阶,穿过广场。

    碧落宫的弟子们见她走来,纷纷让开道路。

    万佛寺的两位和尚站在广场边缘,低着念经,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他们无关。万象宗的副宗主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天剑宗的阵营中,天剑宗长老面色铁青地站在原地,而他身边的独孤逸则死死盯着广场的方向。

    一个身影从广场走了进来。

    黑衣黑发,面容俊朗,步伐从容。

    是秦墨。

    “圣,”他走到沈清雪面前停下来,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刚才在宫主面前说的话,我都能听到。”

    独孤逸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脸彻底扭曲了。

    他大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杀意。

    手中的剑鞘被他握得格格作响,剑柄上的穗子在剧烈颤抖。

    他走过来,在沈清雪面前停下,然后看向秦墨:“是你?”

    秦墨微笑着:“是我。”

    独孤逸的手握住了剑柄。他的目光像两柄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钉在秦墨的脸上:“你可知道她是谁?她是碧落宫圣!是冰清玉洁的圣——”

    “知道。”秦墨打断了他。

    “那你还——”

    “她自己愿意的。”

    独孤逸愣住了。他转看向沈清雪:“他说的是真的?”

    沈清雪感受到了天地之间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自己身上,各派代表的目光,碧落宫弟子的目光,天剑宗长老的目光,还有独孤逸那两道燃烧着愤怒和痛苦的目光,她低下,双膝弯曲。

    沈清雪跪了下去。

    在所有门派代表的注视下,在碧落宫主殿前的广场上,在晨光与清风之中,碧落宫当代圣沈清雪双膝跪地,向一个男低下了她高贵的颅。

    “主……”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请带我走吧。”

    全场哗然。

    碧落宫的弟子们集体后退了一步,有捂住了嘴,有瞪大了眼睛,有低下了不忍再看。各派代表的脸色彩纷呈,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秦墨低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顶,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好。”

    独孤逸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他松开了剑柄。

    他转过身,大步离开了广场。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他的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跑。

    他的身后留下了一串浅浅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像是用尽全力踩出来的。

    各派散去。

    小荷、阿蕊,以及所有路过的碧落宫弟子,所有都不敢抬看圣。他们低着,匆匆走过,避她如避瘟疫。只有青儿红着眼眶在远处看着。

    秦墨和沈清雪回到了圣殿。

    这大概是沈清雪最后一次踏进这座她住了七年的寝宫了。

    窗台上的那盆她亲手养了五年的碧落还在晨光中舒展着叶片,桌上的茶盏还剩下半盏昨夜未来得及喝的凉茶,床上的被褥还残留着昨晚纠缠的褶皱和涸后的斑驳痕迹。

    秦墨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碧落湖。

    “跟我走吧?去风月天,奥对了,风月天是风月阁的驻地。”

    沈清雪沉默了很久。她环视了一圈这间她住了七年的寝宫,最后走到露台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她看了七年的碧落湖上。

    “好。”

    她点了点。

    “不过——”秦墨转过身来,拍了拍她的,“这里的景色好美啊。”

    沈清雪站在月光中,赤着,一丝不挂。

    月光照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将她身上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锁骨上的吻痕,晕周围的齿痕,腰侧被掐出的青紫指印,大腿内侧被咬出的牙印,膝盖上磨的红痕,密密麻麻,浅浅,遍布她的全身。

    她站在月光中,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遮挡。

    秦墨取出风月令开一道光门。但秦墨没有立刻带她穿过那道门。

    “在离开之前,让你住了二十一年的地方,好好见证一下你是怎样离开的。”

    秦墨走到她身后,掏出抵住了她的,沈清雪双手扶住露台护栏翘起。

    随后,沈清雪在月光下发出了今晚的第一声呻吟。

    “你看到了吗?那就是你生活了二十一年的碧落宫。”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清雪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撑着露台的栏杆,身体在秦墨的冲击下一次又一次地向前耸动。

    “你的宫主让你好好服侍我,你的师妹们在背后叫你,独孤逸握碎了剑柄都没有敢拔出来。”

    秦墨的抽越来越快,沈清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小腹上,那道金色的痕正在她的体内猛烈燃烧。

    月光从天窗洒,照在她赤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照在她小腹上那道正在燃烧的金色符文中。

    “你的师门不要你了。”

    “从今往后,你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我的床上。”

    沈清雪的叫一高过一,在碧洛湖上回,不少在碧落湖边的各派弟子都向这边观望,就看到了碧落宫圣双手撑起赤的身体,腰身下沉,高高翘起,她的身后一个男一手握持圣纤细的腰肢一会在挺翘丰满的瓣上拍打,另一只手抓住圣的发腰身疯狂晃动,所有都在议论,更有大胆的直接向这边呼喊。

    “道友好生生猛。” “道友大气,让我等一睹圣别样风采啊。” “道友可否让我等也一尝圣……”

    沈清雪明显感觉到在听到下方群哄闹声音后攻势更加猛烈了几分,像是在她叫的更大声一点,但是一旦有说出想要染指她的话,身后的男都会狠狠的拍一下她圆润的,然后只听耳边出现一道风声,随后说胡话的弟子脑袋上就会出现一个血。

    渐渐的群不敢议论,只能静静欣赏这幅活春宫,而一些有道侣的男会悄悄离开。

    他猛地挺,猛顶花心,随后停止摆动腰肢,一滚烫的而出,一一的灌她的子宫。

    秦墨修行《万通天录》,那身体素质和剂量哪是一般可比的,若仔细对比会发现圣的小腹比平有微微隆起,而她一直流不断的也是因为前几次秦墨她花宫的还没全部流出。

    “啊——!”

    沈清雪的身体剧烈弓起,小腹上的符文在这一刻迸发出金光。

    秦墨放开她后抽出依旧挺立的,沈清雪再也撑不住身体滑落在地上,她就这样撅着往外流的在地上一阵一阵的痉挛,而秦墨则转身进屋整理衣袍。

    良久,沈清雪恢复过来了,她缓缓撑起自己还在发颤的身体,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墨。

    “你…主…主。”

    “醒了,走吧。”

    秦墨指了指一旁的光门。

    沈清雪拖着疲惫的身体穿过光门的瞬间,她感受到了风月天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力,像是有形的雾气包裹住她的身体,这让她的疲惫感消失大半。

    沈清雪赤地站在风月天的大殿中央,双脚踩在微凉的墨色玉石地面上。

    她的身体还在高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腿间的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墨色的石面上滴落出一小滩浑浊的印记。

    她的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在露台上的疯狂合中,月光、碧落湖、湖岸边围观的各派弟子、秦墨在她身后猛烈的撞击、那道直冲云霄的金光……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反复闪现,让她的脸颊发烫。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眼前的场景夺走了。

    她本能地环顾四周,然后她看到了。

    大殿两侧,各有六座三尺高的墨玉高台,整齐排列,每座台上都固定着一个,赤,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安静到仿佛没有生命的。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