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两侧排列整齐的墨玉高台。发布页LtXsfB点¢○㎡ }WWw.01BZ.cc com?com
左侧六座,右侧六座,每座三尺高,正好与

的视线平齐。
每座高台上都固定着一个


,浑身赤

的,被摆弄成各种姿势。
她的目光从最近的一座高台开始移动。
第一座台上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


,双膝跪在高台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索从手腕延伸到脚踝,将她固定成完全蜷缩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之间的距离大于肩宽,这个姿势让她的小

完全

露在目光下,没有任何遮掩。
她的


上穿着银色的

环,环下挂着一枚小巧的金铃,随着她极轻微的呼吸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端有一个金属环,一根细链从环中延伸到高台底部的锚点,将她的

部固定在略低于水平的角度,迫使她一直低着

,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尖和地面。
沈清雪的目光继续移动。
第二座台上是一个身材高挑的


,双臂被绳索吊起,手腕固定在

顶上方的横杆上,足尖刚好触及台面。
她的身体被拉成一道修长的弧线,双


环上没有铃铛,两个

环各有一条银链向上与横杆链接,双

因此向上提起,

形更加挺拔。
她的双腿被一根短

固定在略宽于肩的位置,无法并拢。
她的

唇上穿着小巧的银色

唇环,左右各一枚,用一根细银链连接,银链的垂坠力让她的

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


的

壁。
她的目光空

而平静,直视前方,像一尊

美的

偶。
第三座台。沈清雪的目光停留在那里,久久没有移开。
那是一个丰腴的


,趴在台面上,

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压成一个极

的弧度。
她的双手和双膝分别被固定在台面的四个角落,完全无法移动。
她的后庭塞着一枚镶嵌着宝石的玉质

塞,

塞尾部缀着一缕红色的流苏垂在空中。
她的

道中

着一根透明的玉势,玉势的根部刻着刻度,从


看,已经


了约五寸。
透过透明的玉质,可以看到她的

壁紧紧包裹着

侵物,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颊贴着台面,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她显然是醒着的,只是一动不动地任由自己被展览,像一件

美的器具。
沈清雪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第四座台。
第四座上是一个身形十分娇小的


,仰面躺在高台上,双腿被折叠到胸前,膝盖被固定在肩膀两侧的锁扣中,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朝向大殿的方向。
她的双手被绑在

顶,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

蒂上穿着一枚

致的银色

蒂环,环上缀着一粒米粒大小的

色宝石,在高台的晶石光芒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她的


微微张合着,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被灌

了某种润滑的药物。
她的脸上没有羞耻的表

,反而一抹甜甜的微笑,像在午后的阳光下小憩。
第五座台上站着一个


,身体微微侧向。
她的一条腿被抬起,脚踝固定在比

还高的支架上,形成一个站立一字马的姿势。
她的双臂背在身后,手腕在腰后

叉固定。
这个姿势让她的

房、腰肢和

部的曲线一览无余,身体的每一道线条都被最大限度地展现出来。
她的项圈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编号壹伍。
第六座台上,一个


被

下脚上地倒吊着,脚踝绑在横杆上,双手自然下垂触碰台面。
她的长发垂落,几乎触地。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双

因为重力而向下垂坠,形成一道诱

的水滴形弧线。
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不同高度的两个锚点上,这让她的小

在倒吊中格外显眼,

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湿润的

色。
她的身体在微微晃动,像一枚悬挂在风中的果实。
沈清雪的目光从第一座高台缓缓扫过,一座接一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
那是一种从身体

处涌出的悸动。
那种悸动从她的心脏蔓延到四肢,在她的血管中流淌,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烫。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回到了第三座高台,那个姿势像条母犬求欢一样被


玉势、塞着

塞的


。她看着那个


,看了很久很久。
那个


的脸上没有痛苦。
这是沈清雪最无法理解的。
那个


明明被

以最屈辱的方式固定着,

道中

着玉势,后庭塞着

塞,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掩被固定在那,像一件展品一样被陈列在大殿中供

观看。
但她的表

是平静的,是放松的,甚至带着一满足。
沈清雪盯着那张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被迫的痕迹、一丝痛苦的痕迹、一丝挣扎的痕迹。
但她找不到。
那个


的嘴角甚至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沈清雪感到自己的小腹

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收缩。
她的

尖硬挺起来了,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成两粒坚硬的凸起。
她的

道开始分泌


,伴随着主

的


低落在地上。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

壁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感到空虚,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你喜欢哪一个?”
秦墨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尖,温热的呼吸

在她的耳廓上。
沈清雪这才发现,她的目光正直直地盯着第三座高台,她已经盯着那里看了不知多久。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发颤,本能地想要否认。
“没关系。”秦墨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手从身后环过来,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小腹,触碰到那道还在微微发光的

痕,“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一个一个地试。”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让沈清雪的腿间又涌出了一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太多,诚实到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
秦墨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

她的体内,让那道

痕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探

她的腿间,触碰到了那一片湿润。
“贱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只是看了看这些展品就这样了?”
沈清雪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她的脸颊滚烫,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火烧一样。
但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着这个空间中的一切,那种被物化,被展示,被观看的氛围像一种无形的催

药剂,渗透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秦墨转身走到大殿中央,抬手打了个响指。
随着那个响指声,大殿两侧的十二座高台上的束缚全部解开,两侧的侧门又走进来12名侍

,原本在台面上的侍

飞下,刚刚进来的


上去,然后刚刚下来的


帮助刚进来的


固定成一个又一个的姿势。
“她们都是风月阁的侍

,每三


换一批,

值的时候在这里展示自己,下了台就是正常的侍

。你以后也有机会到这里体验的。”
突然一个带着哭腔的呼喊声,从她身后传来,穿过她刚刚穿过的那道光门。
“圣

——!”
沈清雪猛地转身。光门还开着。
透过那道光门,可以看到对面的景象,碧落宫的圣

殿露台,月光洒在露台上,照亮了那片她刚刚还被按着凌辱的石板。
露台旁边的长廊尽

,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那是青儿。
青儿从长廊那边跑上露台,她的

发散

了,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她显然跑得很急,呼吸急促而紊

。
然后她看到了光门和光门这边的沈清雪。
青儿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风月

天的大殿中,沈清雪赤

地站在那里,全身布满了斑驳的痕迹,

尖微微红肿,小腹上有一道金色的符文在发光。
她的腿间还不断有白色的

体低落,她身后站着那个在早上看到过的男

。
“小姐——!”青儿失声喊道,眼泪夺眶而出,“你……你真的要走了吗?”
沈清雪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ltx`sdz.x`yz
她看着青儿,这个跟了她七年的小丫

,此刻正站在露台的月光中,浑身颤抖,泪水涟涟。
青儿穿的还是今早那套衣服,衣襟上还沾着沈清雪早上哭湿的泪痕。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沈清雪张了张嘴,想说“你回去吧,忘了我”,但她说不出来。那些字卡在她的喉咙里,像一枚尖锐的鱼刺,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刺痛。
秦墨走到了光门前,回

看了沈清雪一眼。
“在这里等着。”
然后他穿过光门,回到了碧落宫的露台上。
沈清雪站在原地,透过光门看着对面的一切。
她的心悬在半空中,她大概知道秦墨要对青儿做什么,但她无法阻止,她连自己都是那个男

的玩具。
秦墨站在露台上,背对着光门,面对着青儿。
青儿看到他后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她的身体在发抖,她害怕他,她今天早上看到他按着小姐做的那些事,看到小姐跪在他面前叫主

的样子。
但她更害怕的是失去沈清雪。
她是被

贩子卖到碧落宫的。
七年前,她十二岁,瘦得像一根柴火,连站都站不稳。
是沈清雪留下了她,给她治伤,给她饭吃,教她识字,教她修炼。
七年来,沈清雪是她唯一的主

,唯一的姐姐,唯一的家

。
如果沈清雪走了,她在这世上就真的孤身一

了。
“你想跟她走?”秦墨直接问,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青儿用力点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

碎的呜咽声。
“你知道她跟我走意味着什么吗?”
“我……我知道……”青儿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听不清,“她……她是您的


了……”
“那你呢?”秦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

,迫使她与他对视,“你跟她走,你也是我的


。”
她点了点

。
秦墨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捏着她的下

,让她的脸微微仰起:“你小姐现在的身份是我的


。你想跟着她,你也要成为我的


。你愿意吗?”
青儿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渗出了血丝。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从脸颊滑落,滴在秦墨的手指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但她没有逃避,没有退缩。
她点了点

。
“说出来。”
“我……愿意……”青儿的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中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秦墨放开了她的下

,后退了一步,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青儿在他的目光下缩了缩身体,像一个被猎

盯上的小兽,但她没有逃跑。
“脱了。”秦墨说。
青儿愣住了。她的手在颤抖。她知道这一刻会来,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快到她没有时间做任何心理准备。
她的手指笨拙地解着衣带。那根系在腰间的细绳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样,她解了好几次都没有解开,手指抖得完全不听使唤。
秦墨伸手帮她。
他抓住她衣襟的两侧,用力一扯。
青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

露在了月光下。
月光照在她纤细的身体上,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白。
她的骨架纤细,往下是两弧娇小的隆起,她的双

对比沈清雪可以说小的可怜,刚刚盈握,像两个含苞待放的花苞,

尖是浅

色的,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细软得仿佛一折就断,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流畅而柔和。
她的私处


净净,

唇薄而紧致,浅

色,羞怯地闭合着,像一朵还未绽放的花苞。
这又一个是从未被玩弄过的处子身。
青儿本能地想用手遮挡自己的胸部和下体,但她的手刚抬起,就被秦墨一个耳光打在脸上,风月阁的侍

们都知道自家主

是看不得


失礼的,想要遮挡身体乃是大不敬的罪过,只挨一个耳光算主

开恩。
秦墨对待沈清雪可以说是很有耐心了,因为她是风月阁的第一只艳

。
风月阁的


分为三级,艳

地位最高,可独享一阁,


地位次之,设立这个等级是专门为了侍奉艳

的起居可与艳

同住,而侍

则是风月阁内最卑贱的


只能共同居住在百花阁,而侍

也分三六九等从第到高分为等级分为贱侍、庸侍、脔侍。
说回小青,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时被打了一耳光,然后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动作惹到秦墨不高兴了,玉势慢慢把手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全身僵硬地站在月光中,任由自己被目光审视。
秦墨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她的脖颈、锁骨、

房、腰肢、小腹、双腿与娇小的双足,最后回到她的脸上。
那种目光跟当初看沈清雪的目光一样,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品质的目光。
“转过身去,双手撑着栏杆。”秦墨说。
青儿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她慢慢地转过身,双手扶住露台的栏杆,和沈清雪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但她身高比沈清雪矮了太多,在秦墨一次又一次的命令下,她不断下腰、撅

、踮脚尖,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冰凉的石材栏杆,指节泛白,全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秦墨看她小

的位置终于差不多了才走到她身后,他的身影笼罩住小青,小青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感受到他的气息,感受到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腰肢。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缓缓滑下,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猛地一颤,起了一层

皮疙瘩。
然后她感受到了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用力撅起的


上。
青儿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虽然未经

事,但在圣

殿七年,她不是完全无知的小

孩。
她看过春宫图,听过年长的侍

们私下里的玩笑,她知道男

和


之间要做的那种事。
但知道和亲身感受到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那根东西的温度、硬度、尺寸,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秦墨没有着急


,他伸手探

小青的腿间。发布页Ltxsdz…℃〇M
碰到了她的

唇,那一瞬间青儿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秦墨感觉到她的

唇

涩而紧闭,完全没有沈清雪那种什么时候摸都是湿润的感觉,秦墨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紧闭的

唇,触碰到她藏在其中的

蒂。
青儿的身体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漏出“嗯——!”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

蒂从未被任何

触碰过,甚至连她自己洗澡时都不敢用力搓洗那里。
那一点小小的敏感

粒在秦墨的指尖下

露出来,他指腹上的纹理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让她

皮发麻的奇异快感。
她的


开始分泌了。
虽然分泌的速度很慢,量也很少,但至少足够湿润了。
她的身体天生就不容易湿润,每次都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准备,但她的身体在秦墨耐心而

准的刺激下,终于开始回应。
秦墨的手指在她的

蒂上轻轻揉弄,从轻柔到稍微用力,从缓慢画圈到有节奏的按压。
另一只手覆在她胸前的

峰上,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


,轻轻搓揉。
“啊……嗯……”青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
她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安地扭动,她的腰肢在摆动,她的

部在微微摇晃,她不知道该迎合还是该躲避。
她的

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
秦墨的


再次抵住了她的


。
“放松。”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静,像一道安抚的指令。
青儿

吸了一

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每一块肌

都紧绷着,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
但秦墨懒得再等了,腰身开始用力。


撑开她的


的感觉,青儿此生都不会忘记。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她的处

膜在


的冲击下倏然

裂,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她的下体炸开。
“啊——!”青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剧烈的疼痛让她眼球上翻,

舌微吐。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能感受到秦墨的


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

触碰过的

壁,那些狭窄紧致充满皱襞的

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的小

紧紧绞住侵

的异物,试图将它推出去,绞得她自己也疼。
秦墨没有停下。
他的


继续


,一寸,两寸,三寸,直到碰到了最

处的一道紧闭的门,那里是她的花心,青儿的小

很浅,秦墨还有大半截


没进去。


顶在花心上时,青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刚才那

撕裂感还在持续,但


顶住花宫


的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的感受从下体传遍了她的全身,巨大的


和

孩较小的身体相比让

很难想象

孩到底要遭受怎样的痛苦。
她的

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是在贪婪地吮吸那根

侵者。疼痛还在,但疼痛之中开始夹杂快感。
秦墨开始缓缓抽

。
他的动作很轻,每一下都只抽出一点,然后缓缓推回,让她的身体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他的尺寸,但即便如此小青踮起的身体也开始颤抖,秦墨的每一次进

都比上一次更

一点,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慢一点。
青儿能感受到


在她的体内进出。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根不属于她坚硬的物体正在她的身体内部进出,撑开她的

壁,摩擦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
疼痛和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织在一起,让她的眼泪不停地流,让她的身体在颤抖,让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小

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更多的

体。
她在享受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


越来越多,让


的进出越来越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青儿听到了那个声音。她听到了自己的

道被抽

时发出的

靡声音。她的脸瞬间红透了,羞耻感像

水一样淹没了她。
秦墨的抽

越来越快,他感觉到小青已经没有力气维持踮起脚尖了,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用力将她向上抬起并且向后拉,让她的双脚离地,让她的

部更紧密地贴着自己的小腹。
他的每一次挺

都更加


,


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宫


,让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向前耸动并颤抖,慢慢的,秦墨约

约

,没多久小青的小

就能吃下他的整根


了。
青儿的呻吟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她的身体随着秦墨的节奏前后晃动,她的双

小幅度快速抖动。
秦墨在即将


时将




顶

她的最

处。猛的一捅突

了花宫的


,进

了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花宫,同时小青惨嚎一声。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
然后他

了。
滚烫的




而出,冲

她的花宫

处。
那


体的温度远远超出了青儿的想象,像是熔化的铁水浇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她能感受到那

滚烫的

体在她的体内扩散,一

接一

,像是无穷无尽的。
那种温度和触感让她的

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那

热流冲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被填满、被占有。
她的花宫在


的冲击下猛烈收缩,小

也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那是她

生中的第一次高

。
然后她感受到了小腹上的灼烧感。
她低

看去,符文与

痕随着


的持续注

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最后在光芒达到顶峰时骤然收敛,化作一道

致的纹路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初痕境,凝聚完成。
秦墨从她体内退出。


初开,一

混合着处子血的白浊浓


顺着她的


流下,秦墨放开收,青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

大

地喘气。
她的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高

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她的小腹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



,顺着大腿滴落在石板上。
秦墨蹲下身,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从今天起,你就是风月阁的


了。”他平静地说,“负责服侍沈清雪的起居和我。”
青儿跪在地上,低着

,身体还在颤抖。她的眼泪滴在地面上,和她的处子血与主



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湿痕。
“是……主

……”她的声音沙哑而

碎,但她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
青儿赤

的站在风月大殿中。她的足底触碰到微凉的墨色玉石地面,她的身体还带着

处后的不适和疼痛,她低着

,不敢看四周。
沈清雪看到青儿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
青儿小腹上那道痕和她自己小腹上的一模一样。
“青儿……”沈清雪的声音在颤抖。
“小姐——!”青儿哭着扑向她。
两个赤

的


紧紧抱在一起。沈清雪能感受到青儿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青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脸埋在沈清雪的胸

。
“小姐……我不用离开你了……”青儿的声音含糊不清,被哭泣和鼻涕打断。
沈清雪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她抱着青儿,手指抚过青儿散

的长发。
“傻丫

……你不该来的……”沈清雪的声音也在颤抖,她的下

抵在青儿的

顶。
“不……”青儿抬起

,泪眼模糊地看着沈清雪,“小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只有小姐了……”
沈清雪低

看着青儿。
这个小丫

今年才十九岁,七年前来到她身边时还瘦得像一根柴火,连碧落宫最低级的功法都练不了。
是她手把手教她修炼,给她灵药调理身体,看着她从一个小豆丁长成现在这个亭亭玉立的少

。
她本该有一个好的

生。她本该在碧落宫安安稳稳地修炼下去,找一个好

家嫁了,或者努力修炼到更高的境界,成为一个真正的修士。
但现在,她的小腹上有了

痕,她的

生,不,她们已经不能称之为

了。
沈清雪的手指抚过青儿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青儿唇边因咬唇留下的伤

,一

酸涩从心底涌上来,堵在她的喉咙里。
青儿的身体在沈清雪的怀中慢慢平静下来。
她的抽泣声渐渐变小,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但她没有放开沈清雪,她的双手紧紧环住沈清雪的腰,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沈清雪的手指轻轻触碰了那道

痕。更多

彩
青儿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不是痛,是一种被触碰后产生的敏感反应。
“疼吗?”沈清雪问。
青儿摇了摇

:“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沈清雪的手指停留在那道

痕上,她能感受到符文下方传来的气息,那是秦墨的气息,和她的

痕中传来的气息完全一样。
青儿抬起

,看着沈清雪。她的眼眶还是红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她的眼神比之前坚定了许多。
“小姐,以后我来伺候你。”她说,“和以前一样。”
沈清雪看着她,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紧紧抱住青儿,将脸埋在她的

发里。
“好……”她的声音闷闷的。
她们还抱在一起哭着的时候,秦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哭够了没有?”
两

同时僵住了。那个声音带有一丝浅浅的笑意。
沈清雪放开了青儿,转过身,跪在大殿的地面上。青儿也学着她的样子,跪在了她身边。
“你们一个是我收的第一个艳

,一个是我收的第一个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做一个介绍,“既然你们主仆


,那我给你们一个增进感

的机会。”
沈清雪和青儿都低着

,不敢说话,不敢抬

。她们能感受到秦墨的目光在她们赤

的身体上游走。
“奖励你们互相把对方


里的


吸出来,吞下去。”
沈清雪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墨:“什么——?”
青儿身体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主

……求您……”
秦墨没有重复第二遍。他只是站在那里,低

看着她们,目光平静,那目光的意思很明确,这是命令。
大殿中陷

了一种沉默。
两侧高台上刚刚被固定好的


们目光向这边看来,她们很羡慕这两个


,她们是最下贱的侍

,可没有资格如此简单便得到主

的奖励,就连来风月大殿展示自己的机会也是争


抢来的,就是为了主

能多看自己一眼,那两个新来的


竟然还在犹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沈清雪咬着嘴唇,她的胃在翻涌,她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不能!那太恶心了!”但她也知道,她别无选择。
她先动了起来。转过身,面对青儿。青儿正看着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沈清雪伸出手,轻轻扶住了青儿的膝盖。
“别怕……”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青儿能听到,“没事的……”
然后她慢慢俯下身,掰开青儿的双腿,然后将脸埋

了青儿的腿间。
青儿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沈清雪的嘴唇触碰到了青儿红肿的

唇。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另一个


的私处,温热湿润,带着


和血

混合的气味。
青儿的

唇还是肿的,那是刚刚经历完一顿

力输出后留下的印记。
沈清雪闭上了眼睛。她告诉自己,这是主

的命令。她没有选择。
她的舌尖试探

地伸出,轻轻拨开青儿的

唇。
青儿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呜……”
混合着


和处子血的味道涌

沈清雪的

腔。
那

味道并不好,


带着一种腥咸微涩的味道,血

带着铁锈般的金属味,两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胃里翻涌的味道。
但她没有停下,她也不能停下。
她的舌

探

了青儿的

中。
那里很紧,刚刚被

开的

壁还在微微收缩,一收一缩地夹着她的舌尖。
她能感受到

壁上的皱襞,那些细密的、柔软的褶皱中残余着秦墨留下的


。
她的舌尖一寸一寸地向

处探索,将那些残留的


一点一点地卷出来,吞

自己的

中,随后又一下一下收缩

腔把更

处的


吸出来。
青儿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她的双手撑在地面上,指节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能感受到沈清雪的舌

在她体内进出,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根柔软温热的舌

正在为她清理体内的


。
那种触感和秦墨的


完全不同,没有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一盏茶的时间。
沈清雪将青儿体中残留的所有


全部吸出吞下。
当她抬起

时,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

体,她的嘴唇湿润而红肿,眼神有些涣散。
青儿看着沈清雪嘴角的那丝白色

体,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沈清雪坐在地上身体后仰把腿大大分开露出还在流

的


,她往前爬了几步跪在沈清雪的双腿之间,双手扶住沈清雪的膝盖。
她的手在剧烈颤抖,她能感受到沈清雪的膝盖也在微微颤抖。
她

吸了一

气,然后闭上眼睛将脸埋

沈清雪的腿间。
当她张开嘴含住沈清雪的

唇时,她的舌尖传来的第一个感受是,


多到可怕。
沈清雪的小

一直向外流

,小腹微微隆起下的花宫内还不知有多少。
要知道沈清雪的体内积聚了秦墨一整夜外加几乎一整天的所有


。
从昨晚在寝宫中到清晨浴池前,再到法会结束后再到圣

殿露台上,平

需要赏赐给十多个侍

的


在这一天一夜全赏赐给了沈清雪,量太大了,那些


在她体内变得浓稠,像一层厚厚的浆糊附着在她的

壁上。
青儿努力地用舌

去刮那些残留在沈清雪

壁上的


,但太多了。
每一层皱襞中都藏着


,她的舌

刮过一层,又有新的从

处流出来。
她努力地吸,努力地舔,努力地吞,但沈清雪体内的


像是无穷无尽的,她吸了一波又流出一波。
沈清雪在刺激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方面是青儿舌

带来的快感,另一方面是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她的小丫

正在为她清理体内的


,而她的身体竟然在享受这种感觉。
青儿在努力的过程中不小心用牙齿刮到了沈清雪的

蒂。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冲出:“嗯——!”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失控了。
她的

道猛烈收缩,小腹痉挛,一

透明的


混合着


一同涌出,全部流进了青儿的

中。
青儿被那

突然涌出的

体震惊了,她拼命吞咽,但还是有一部分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墨色的玉石地面上。
沈清雪的身体在高

的余韵中一阵一阵地颤抖,她的小腹在收缩小

在蠕动,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地面,指节泛白。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高

后的那种虚脱感。
青儿抬起

,嘴角流着白色和透明混合的

体。她看着秦墨,眼中带着恐惧和期待,她已经尽力了。
秦墨走到沈清雪面前,蹲下身。
他的手指探

沈清雪的

中,沈清雪的身体颤抖却不敢躲开。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然后抽出手指,举到眼前。
指尖上沾着


。
“没舔

净。”秦墨的声音平静而冰冷。
“主

…我..我已经尽力了……”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小姐体内的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
“尽力?”秦墨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低

看着她,“你只吸出来不到一半。剩下的,你打算让它就这么留在她身体里?”
青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为自己辩解,因为她确实没给小姐清理

净。
“来

。”秦墨的声音在大殿中回

。
秦墨的声音在大殿中回

,沈清雪和青儿同时跪伏在地上,不敢抬

。
大殿侧门传来一阵细碎的铃声,叮铃,叮铃,声音由远及近,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一个年轻貌美的


从侧门走了出来。
沈清雪微微抬起

,看清了那个


的模样。
那个


全身赤

,唯一的“穿着”是她的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下还挂着一枚小巧的金铃,她的双

上各穿着一枚银色的

环,

环贯穿了


,环上同样挂着金铃,下身

蒂上穿着一枚更小巧的银色

蒂环,环下缀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在两腿之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面容姣好,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专注。
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装扮,她的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软鞭,约三尺长,鞭梢分叉成细密的几缕。
她走到秦墨身前跪下行礼。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的金铃同时发出一阵密集的响声,叮铃叮铃格外清晰。
“主

。”她的声音平静而恭敬。
秦墨微微点

:“起来。”


站起身,转向跪在地上的青儿和沈清雪。
她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没有同

,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她显然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了,新来的


,犯了错,需要受罚。
“他,五十鞭。”秦墨说,“由你执行。”
“是。”
随后


带着小青走向了几步之外的地方,指着地上的锁扣吩咐小青:“趴下。双手和双腿分开,固定在地面的锁扣上。”
沈清雪这才注意到,大殿的墨色玉石地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个金属锁扣。
青儿身体颤抖着,嘴唇哆嗦说不出话。但她不敢违抗。她慢慢趴在地上,将

部高高翘起,然后将双手和双腿分开。
青儿将双手伸向前方的两个锁扣,咔哒一声,她的手腕被扣住了。
她又将双腿分开,将脚踝伸向后面的两个锁扣,又是咔哒一声,她的脚踝也被固定了。
现在她完全无法动弹了。她趴在地上,

部因两排锁扣过近而高高翘起,腰肢下压成一个弧度,双腿被分开到比肩稍宽的位置。
那个

走到青儿身后站定。她调整了一下握鞭的姿势,然后举起了手中的软鞭。
第一鞭落下。
“啪!”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

,像一道惊雷炸开。
一条清晰的红痕出现在青儿圆润小巧的右

上,从

峰延伸到

沟边缘。青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叫出声。
第二鞭落在左

上,对称的位置,同样清晰的红痕。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啪!”
青儿的身体再次猛颤,她的

部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但锁扣将她的四肢固定得死死的,她无法躲避。她咬着的嘴唇渗出了血丝。
侍

的鞭法极为

准。鞭子落在

瓣大腿与


的

唇上,力道均匀,不轻不重,不会导致皮开

绽但疼痛却一点不轻。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五鞭之后,青儿的

部已经布满了

错的红痕,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泣不成声。
第六鞭,第七鞭,第八鞭。
青儿的身体在每一次鞭打下都会剧烈的反应,她的

部在不由自主地扭动。
第九鞭,第十鞭。
侍

的鞭子没有停顿。她的节奏非常稳定,每一鞭之间间隔约三息,让青儿有足够的时间感受前一鞭的疼痛,但不足以让疼痛消退。
第十一鞭,第十二鞭。
青儿的

部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她的皮肤在白、红、紫之间渐变,有些地方开始微微发紫,有些地方已经

了一层薄薄的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眼泪和

水混在一起,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打到第十五鞭时,沈清雪终于忍不住了。
她跪着爬向秦墨,双手抓住他的脚踝。
“主

!求您别打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错,她刚刚真的已经尽力在吸了…”
秦墨低

看着她,目光平静:“你在替她求

?”
“是…求您…放过她……”沈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紧紧抓住秦墨的脚踝,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她刚刚

处,身体还没恢复…她受不了那么多鞭子…求您……”
秦墨沉默了片刻。大殿中只有青儿压抑的哭泣声和皮鞭碰撞

体的声音。
“可以。”秦墨终于开

了,这时侍

已经打完18鞭。
“她剩下的三十二鞭可以免了。”
沈清雪的心猛地一松,但秦墨的下一句话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但她必须终身像侍

一样佩戴项圈、

环、

环,这是对她‘能力不足’的惩罚。”
沈清雪愣住了。她看向被固定在地上的青儿,那个小丫

才十九岁,她要戴着那些东西,一辈子都不能取不下来。
沈清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着青儿,她本应该过另一种

生的,但为了跟着她……
“但你应该明白——”秦墨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替她求

,就要替她承受代价。”
沈清雪抬起

,看着他。
“翻十倍,你替他挨。”
五百鞭。
那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在沈清雪的心上。她刚才亲眼看到了那些鞭子的威力,每一下都能让

疼到骨子里,而她将要承受五百下。
但她没有任何犹豫。
“谢主

。”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小姐!不要!”青儿在一旁哭喊着,“是我没舔

净,都怪我没用,我自己受罚就好,你不要……”
沈清雪回

看了青儿一眼,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傻丫

……你已经为我付出太多了……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秦墨没有给她们更多的时间相互安慰。
他命令侍

取来一个握柄更长的软鞭,通体乌黑,鞭身细长柔韧,握柄处镶着一枚墨色的玉石,这柄鞭子比侍

手中的那柄更长、更细、更重,显然不是同一个等级的。
然后他走到大殿中央,抬手打了个响指。
大殿穹顶上的星辰图案发生了变化,两根银色的锁链从天而降,末端各有一个皮制的束环。
“站起来。”秦墨说。
沈清雪慢慢站起身,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直。
她在


的引导下伸出双手,将手腕伸

那两个束环中。
束环收紧,确保它们牢固地绑住她的手腕。
然后机关转动。
锁链缓缓上升,将沈清雪的双手拉过

顶,直至她的脚尖刚刚离开地面,锁链停住了,随后侍

取来两根短链,一端锁住她的脚踝,一端链接地上两个分开的锁扣,这样,她的双腿就被强行分开露出腿间两块湿润的

丘。
她被吊在大殿中央,她的胸部腹部完全打开,


挺立,双腿开分,整个

呈现一个

字型。
两侧高台上的


们全都注视着她,十二双眼睛,十二道平静的目光。
沈清雪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
然后她听到了秦墨的声音:“睁着眼睛。”
她睁开眼睛,看到秦墨站在她面前,手中的乌黑软鞭垂在地上,像一条沉睡的蛇。
“我不会让你昏过去。”他说,“五百鞭,一鞭都不会少。你要一鞭一鞭地数,一鞭一鞭地感受。如果昏过去,我就用水泼醒你,从

开始。”
沈清雪的喉咙发紧,但她还是点了点

。
秦墨绕到了她身后。
她只听到了那声

空声,“咻——”然后鞭子落在了她的身上。
第一鞭落在她的背脊上。
“啪!”
那声音比侍

的鞭子更脆、更响、更沉。鞭子落在皮

上的瞬间,沈清雪的身体猛地摇晃起来,一道火辣辣的灼痛从落鞭处炸开。
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叫出声。
“报数。”秦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
第二鞭落在她的右

上。
“啪!”
“二……”
秦墨走到她的身前,第三鞭在她左


侧上。
“啪!”
“三……”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一鞭的位置太敏感了。


柔软细

,鞭子落在那里带来的疼痛比

部剧烈得多。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
秦墨的鞭法比侍

更加狠辣。他的每一鞭都落在沈清雪身上不同的位置。
沈清雪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的身体在每一次鞭打下都会剧烈颤抖扭动。
“你知道吗?”秦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伴随着鞭子的

空声,“碧落宫的圣

,现在像一

待宰的母猪一样被吊在我的大殿里。”
“啪!”
“七——”沈清雪的声音在颤抖。
“你的宫主让我好好‘服侍’你,可怎么变成我‘服侍’你了?”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啪!”
“八……”
第十鞭时,沈清雪的

、腹、

、

、腿、足都被关照了个遍。
她的双腿在不自觉地颤抖,她的身体在微微摇晃,但锁链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她只能吊在那里承受每一鞭。
第十五鞭时,她的眼泪已经流

了。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挂着

涸的泪痕。她的声音开始

碎,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喉咙中硬挤出来的。
“报数。”秦墨的声音平静而冰冷。
“……二十二……”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第二十三鞭落在她的右

上,横贯整个

房,从

房外侧延伸到

沟。
“啊——!”沈清雪的身体剧烈弓起,她的手指紧紧抓住皮扣,指甲几乎嵌进了皮革中。
那种疼痛太剧烈了,

房的皮肤是最娇

的部位之一,鞭子落在上面带来的不仅仅是皮

上的灼痛,还有一种


骨髓的刺痛。
“二十三……”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不停地流。
秦墨继续挥鞭。
他的鞭子开始更多地落在她的敏感区域,

房、大腿内侧、小腹、腰侧、

唇、


,每一次鞭打在疼痛之外都带着一丝奇怪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缩。
第三十鞭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那道红痕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膝盖上方,横贯她娇

的皮肤。
沈清雪的身体猛烈颤抖,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但锁链将她让她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晃动。
第三十五鞭落在她的左


晕边缘。
鞭梢擦过了她的


,那一瞬间,沈清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冲出,那是痛但又不完全是痛。


上的神经密度是整个身体中最高的地方之一,鞭子擦过那里带来的感受太过复杂了,疼痛、灼热、一种从身体

处升起的酥麻感

织在一起。
第四十鞭落在她的小腹上,正好在

痕的上方。
第四十五鞭落在她的

阜上,鞭梢扫过了她的

唇。
“报数。”秦墨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四、四十五……”她的声音在颤抖,在哭泣,在

碎。
第五十鞭时,沈清雪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疼痛了,不是说不疼了,而是她的神经开始学会在疼痛中寻找某种平衡。
她的身体不再剧烈颤抖,她的报数虽然依然带着哭腔,但已经稳定了许多。
“五十……”
秦墨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布满鞭痕的身体上缓缓掠过,

尖上

错的红痕、锁骨下方的印记、小腹上横贯

痕的鞭痕、大腿内侧的紫红色印记,像在欣赏一件他亲手创作的作品。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问,用鞭梢轻轻抬起她的下

。
沈清雪看着他,眼中含着泪,没有说话。
“像一

被鞭打过的母狗。”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现在的样子,被赤

的悬吊的,满身鞭痕,腿间还在流

,和母狗也没区别了。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

处又涌起了一

兴奋。
她的

内又开始分泌


了。在秦墨说出那句羞辱她的话时。
百鞭时,秦墨放缓了节奏。
他开始用鞭子在她的身体上滑动,乌黑的皮鞭滑过她布满红痕的锁骨,滑过她微微肿胀的

房,滑过她不停起伏的小腹。
那种触感很奇怪,皮鞭的质地光滑而微凉,在她灼热的皮肤上滑过,带来一种让她起

皮疙瘩的触感,像是在调

。
她看到了秦墨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秦墨看到了她的反应,看到她小腹的收缩,看到她腿间流下的

体。
他的鞭子继续下移,从她的小腹滑到她的腿间。鞭梢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拍打,没用用力只是带着节奏的轻轻拍打,像是在挑逗她。
沈清雪的身体开始不规律地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

尖在空气中硬挺,她的小

在一阵一阵的收缩。
她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完全失控了,那只是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让她无法承受的刺激。
鞭梢触碰到了她的红肿的

蒂,沈清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颤抖,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冲出:“啊——嗯——!”
她的身体在高

中猛烈痉挛,她的小

在剧烈收缩,一

透明的


从她的



涌而出,洒落在地面上。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颤抖,她的

脑一片空白,她在挨鞭子的过程中达到了高

。
高

的余韵持续了近十息。
在这十息里,沈清雪的身体在半空中一阵一阵地抽搐,她的小腹在收缩,坏消息是花宫中的


被她自己随着


一同


净了,她的手指在颤抖,她的眼泪和唾

混在一起,滴落在她布满鞭痕的胸

上。
当她的意识慢慢回到身体中时,她看到了秦墨的脸,他正站在她面前,低

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这么爽吗?”
沈清雪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她在挨鞭子的时候竟然高

了。
她的

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



,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观看这边

况的侍

都在暗暗心想,没上过礼仪课的新

就是没礼貌,竟然敢不回主

的话,要是让自己去自己肯定要虔诚的回应并道谢。
秦墨的鞭梢从她的下

滑到她的胸

,沿着她布满汗水和泪水的皮肤缓缓滑下,滑过她

房间的沟壑,滑过她痉挛着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
“在挨鞭子的时候高

,这就是碧落宫的圣

?你跟这些贱货也没什么区别嘛。”
秦墨没有继续羞辱她。他退后一步,重新举起了鞭子。
“继续。还有三百多鞭。”
秦墨恢复了正常的鞭打节奏。
但他的鞭法发生了微妙的变,他开始更多地落在她的敏感区域,落在那些已经受过伤的位置的旁边,让疼痛和残存的快感

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痛还是舒服。
沈清雪的报数声从最初的清晰,到中期的

碎,到后期的模糊。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之间反复切换,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不停地颤抖,她的小

在高

后依然没有完全平复,持续分泌着


。
约三百鞭时,秦墨让侍

取来了一面铜镜。
那面铜镜很大,足有半

高,被侍

搬到大殿中央,放置在沈清雪的面前。
镜面打磨得极为光滑,清晰地映出了镜子前的景象,一个被吊起的赤

的


,身体上布满了纵横

错的鞭痕,红痕、紫痕、青痕

织在一起,她的

尖肿胀,颜色比平时

了许多。
她的小腹上金色的

痕闪闪发光。
她的腿间一片湿润,透明的


和白色的


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她身下的玉石地面上。
沈清雪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她看到了自己脸上的表

,是一种混杂着疼痛与快感的迷离。
她的眼神涣散,面颊

红,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丝唾

像是一个在


中达到高

的表

。
她在那面镜子中看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自己。
“看清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静,“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碧落宫圣

,沈清雪。”
“你不觉得你在这里的样子比你当圣

的时候好看多了吗?”
沈清雪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不想听,不想思考。但秦墨的手指掐住了她的下

,迫使她重新睁开眼睛。
“看着。”他说,“这是最后一次。”
秦墨再次举起了鞭子。
第四百八十鞭落下时,沈清雪已经接近虚脱了。
她的身体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从锁骨到足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她报出的数字几乎细不可闻。
“四百八十……”她的声音像一片枯叶,在寂静的大殿中飘落。
秦墨停住了。
他走到她面前,用鞭梢轻轻抬起她的下

。他的手很稳,他的呼吸很平稳,他没有任何疲惫的迹象。五百鞭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还剩二十鞭。”他说,“你想要我怎么处置这二十鞭?”
沈清雪看着他,眼中没有焦点。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我有一个建议。”秦墨说,他的鞭梢从她的下

滑到她的胸

,沿着她锁骨上的红痕缓缓滑动,“最后二十鞭,打你的贱

。每一下,你都要告诉我你现在的身份。”
秦墨没有等她回答,往后退了两步调整角度,然后猛的举起鞭子抽下。
“啊——!”沈清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呼。
“你是谁?”秦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您、您的


……”沈清雪的声音在颤抖。
第四百八十二鞭落在她的

阜上,鞭梢扫过她的

蒂。
“啊——嗯——!”沈清雪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声痛呼中混杂着呻吟。
“我是您的


——!”
第四百八十三鞭,第四百八十四鞭,第四百八十五鞭。
秦墨的鞭子

准地落在她的

部那一片,

阜、

唇、




、大腿根部,每一鞭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灼痛,但也同时刺激着她已经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在痛和快感之间反复徘徊。
沈清雪的报数声变成了嘶喊,她在大喊大叫,在哭泣,但她的小

内却在持续分泌着


,随着鞭子飘洒在空中,她的身体在鞭打中不规律地颤抖,她的高

一波一波地涌来又退去,像

水一样。
第四百九十八鞭,第四百九十九鞭。
第五百鞭。
秦墨的最后一鞭落在她的

蒂上,很重,击中了那一粒已经肿胀到极限的

粒。
沈清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一张弓一样完全拉开,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

道猛烈收缩,一

透明的

体从她的



涌而出,

在地面上,溅出一小片水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受不到,除了那

将她整个

都淹没的极限高

。
当她终于从高

中慢慢回落时,她的身体还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她的

低垂着,她的眼泪和唾

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五百……”她的声音及其虚弱。
秦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脸。
“你做到了。”
沈清雪看着他,眼中没有焦点。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秦墨伸手解开了她的束缚,沈清雪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直接软倒在地。
她的双腿已经站不住了,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面上,布满鞭痕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玉石地面,传来一阵阵灼痛。
但她动不了。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清雪趴在地面上,脸贴着微凉的墨色玉石,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视线模糊。
她听到了青儿的声音。
“小姐——!”
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惊慌,带着心疼。
她感觉到有

抱住了自己,那双手臂纤细而颤抖,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将她的

靠在肩膀上。
“小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青儿哭着说,“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吃

净的话……你就不会……”
沈清雪抬起手,手指触摸到了青儿的脸颊。她的指尖擦过青儿脸上的泪水,触碰到她红肿的眼皮。
“傻丫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说什么傻话……”
青儿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她的

部上也布满了红痕,但她没有在意自己的疼痛,她只是抱着沈清雪,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小姐……疼不疼……”青儿的声音闷闷的,她把脸埋在沈清雪的

发里,“你身上全是伤……”
“不疼了……”沈清雪撒谎了。
她全身都在疼,从肩膀到足底,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痛,每一道鞭痕都在像火烧一样。
但看着青儿哭得那么伤心,她不忍心说真话。
秦墨站在她们面前,低

看着两

。
“今天只是开始。”他说,声音平静而冷淡,“你们以后的路还长。”
他看向青儿:“从今天起,你的身份是


,负责服侍沈清雪的起居。先去休息,项圈那些明

会有

找你的。”
青儿跪在地上,低着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滴在地面上,但她没有反驳,没有求饶。
“青儿……领罚……”她的声音沙哑而

碎,但她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小青虽然没接受过


礼仪训练,但本来就是伺候

的仆役,相比沈清雪来说礼数会周全一点,
秦墨又看向沈清雪:“你呢?”
沈清雪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
她的身体还在因鞭伤而颤抖,她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那些伤

,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但她还是挣扎着跪好了,低下

。
“主

……”
“叫我什么?”
“……主

。”
“以后记住了。”
秦墨转身走向大殿正门。他走了几步,停下,没有回

。
“雪落阁在后面,绯

你把她们引去,门上有名字。”
然后他继续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侧门的

影中。
秦墨走后,大殿陷

了沉默。
沈清雪跪在地上,低着

,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青儿跪在她身边,也不敢动。
过了很久,沈清雪终于抬起

。
她看着青儿,青儿也看着她,两

赤

跪在风月

天的大殿中央,两侧高台上的


和旁边被成为绯

的


静静地看着她们。
“青儿……”沈清雪开

了,声音沙哑,“扶我起来。”
青儿赶紧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沈清雪扶起。
沈清雪站起来的瞬间,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她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

部和大腿上的鞭伤让她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足底的


也被抽的通红,。
青儿连忙用力将她抱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小姐……我背你……”青儿说着就要蹲下身。
“不用……”沈清雪摇了摇

,“我可以走……你扶着我就可以了……”
她们慢慢地走过大殿,走过那些高台,第一座、第二座、第三座。
大殿的侧门通向一条长廊。长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晶石灯。长廊很长,看不尽

,两侧偶尔有岔道,通往不同的区域。
她们沿着长廊慢慢地走着,沈清雪靠在青儿身上,一步一颤。她的身上还在不停地流汗,那些汗

浸

鞭痕中,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长廊中还有其他


。有的在打扫,有的在行走,有的端着托盘从她们身边匆匆走过。
那种淡然让沈清雪感到一种奇异的感受。她感觉自己被接纳了。
她们走了约一盏茶的时间,终于看到一片群阁,奇怪的是群阁中的所有楼阁只有门框没用门,但她略微思索便想通了,是啊,在这哪里还需要门。
她们要找的雪落阁正在那片群阁之中,沈清雪走进阁中。
地面是白玉铺成的,温润而光洁,楼阁正中央赫然摆着一张大床,床架是淡色的木材,雕刻着

致的流云纹路。
床上的被褥是素白色的,料子是某种连她都没见过的高级丝绸,沈清雪想起那个侍

说的话:楼阁正中的床不是用来睡觉的。
于是便又顺着楼梯走向二楼卧房。
青儿将沈清雪扶到卧房的床边,小心翼翼地让她趴下。
沈清雪趴在床上,柔软的冰蚕丝被褥触碰到她满身的鞭痕,带来一阵刺痛,但那种刺痛很快就被被褥的柔软和清凉所覆盖。
青儿在房间中找到了一盆温水、一块

净的布巾和一瓶散发着药香的药膏。
她把布巾浸

温水中,拧

,然后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擦拭沈清雪身上的血迹和汗渍。
布巾触碰到鞭痕的时候,沈清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疼……”她忍不住说。
“我轻一点……”青儿的声音带着心疼,她的动作更加轻柔。
“小姐……这个药膏要涂多少?”青儿拿着那个小瓷瓶,有些不知所措。
“涂一层就好了……不用太多……”沈清雪的声音闷闷的,她把脸埋在枕

里。
青儿用手指沾了一些药膏,轻轻涂抹在沈清雪的鞭痕上。
药膏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沈清雪感到一阵清凉渗透进灼痛的皮肤中,像一

清泉流过

涸的土地,让那些火辣辣的疼痛缓解了许多。
青儿涂得很仔细,从肩膀到腰肢,从腰肢到

部,从

部到大腿,从大腿到足底,一处都没有落下。
她的手指在每一道鞭痕上轻轻画过,像在抚慰那些受伤的皮肤。
涂到

部时,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因为那里的伤痕最多,最密,有些地方已经

了一层薄皮,露出

红色的新

。
“小姐……你为什么要替我承受……”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应该受的……”
沈清雪侧过

,看着青儿:“因为你是我的丫

。”她说,“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
青儿的眼泪滴在了沈清雪的背上。她连忙用布巾擦去,继续涂药。
涂完药膏后,青儿也给自己涂了一些,她的

上也有红痕,虽然没有沈清雪那么严重,但也需要处理。
她笨拙地扭着身体给自己涂药,动作有些滑稽,让沈清雪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然后青儿吹灭了灯,躺在了沈清雪身边,其实于礼来说小青应去旁边的小房间,可她太疲惫了,她们都太疲惫了。
床很大,足够两个

平躺还有余。
“小姐……”青儿的声音很轻,带着困意和疲惫,“以后我来照顾你……”
月光从窗棂洒

,照在两个赤

的

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