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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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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性奴礼仪基础学习 苏媚儿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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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时初刻,雪落阁外传来清脆的铃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昨执鞭的那个侍正带着两名同样佩戴项圈与金铃的侍站在阁外,她们的铃铛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沈清雪先醒了。

    她睁开眼时,第一个涌意识的感受是诧异。

    昨夜那些让她每动一下都钻心刺骨的鞭痕,此刻只剩下淡淡灼热感。

    她缓缓抬起手臂,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臂上,昨颜色最的那几道紫黑色鞭痕已经褪成了淡色,浅一些的痕迹完全消失不见,皮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坐起身,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赤的上半身。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清雪低检视自己的身体,那些密密麻麻的鞭痕褪得七七八八,只有部和大腿内侧几处特别的痕迹还残留着淡色的印记。

    锁骨与上秦墨留下的那几处牙印还在,但颜色从昨的紫色变成了浅浅的色,像是被用手指轻轻按压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尖因为清晨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晕上的细小颗粒在冷空气中收缩,让那两粒浅色的凸起变得更加显眼。

    小腹上的痕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她下意识伸手触碰那道符文,触碰痕的瞬间,身体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收缩,小内壁不由自主地轻轻蠕动了一下,开始本能渴望主的气息。

    这种感觉已经不再陌生了。

    沈清雪收回手,回想起昨夜被吊在大殿中央挨鞭子时的那种极限快感,回想起自己在鞭打下高到失神的样子。

    脸颊微微发烫,她用力摇了摇,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青儿还在睡。

    她蜷缩在沈清雪身边,像一只小小的猫,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睫毛微微颤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的梦话,又往沈清雪身边拱了拱。

    她上的鞭痕比沈清雪轻得多,此刻以及完全看不出了。

    沈清雪看着青儿熟睡的脸,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圆脸上残留着昨哭泣的痕迹,眼角的泪痕已经了,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青儿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之间露出一点贝齿,嘴角还挂着一丝涸的水印。

    她睡得很沉,像是把昨夜的恐惧和疼痛都暂时封存在了梦里。

    沈清雪伸手,轻轻揉了揉青儿凌的发。

    “青儿,”沈清雪轻声唤道,“起来了。”

    铃声再次响起,比第一次更近了些。

    青儿被惊醒,猛地坐起来,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带着朦胧的睡意环顾四周,然后她的目光和沈清雪对上了。

    沉默中,昨夜的记忆同时涌上两的心。大殿中的鞭刑,互相清理体内的,抱着哭成一团,然后互相搀扶着来到这座陌生的楼阁。

    “小姐……”青儿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身上的伤……”

    “没事了。”沈清雪说,“起来吧。”

    她掀开被子站起身,晨光完整地洒落在她赤的身体上。

    修长的脖颈,致的锁骨,饱满挺拔的双,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部,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从床边走到阁中备好的清水盆前,每一步都带动着部和大腿的肌线条微微变化。

    青儿也从被窝中爬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一览无余,纤细的骨架,娇小的双,盈盈一握的腰肢,小巧紧实的部。

    经过一夜的休息,腿间的红肿已经消退大半,但腿间涸的痕还在,从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印迹。

    青儿注意到沈清雪的视线落在自己腿间,低下,脸红了起来。

    她用手去擦那些痕迹,指甲轻轻刮过皮肤,涸的痕变成细小的白色末从皮肤上脱落。

    “用水洗。”沈清雪说。

    她拧湿布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布巾从锁骨开始,沿着颈部的线条缓缓滑下。更多彩

    温水润湿了她的皮肤,带走昨夜的汗渍,布巾滑过饱满的,布巾的粗糙纹理擦过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在刺激下微微挺立,颜色从浅变成了。

    布巾滑过小腹,触碰到那道金色的痕。

    一从身体处涌出的酥麻感从痕处炸开,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她的小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丝透明的。

    沈清雪吸一气,强迫自己忽略那躁动。

    她继续擦拭身体,布巾滑过腰肢,滑过部,滑过大腿。

    擦到腿间时,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昨夜被鞭打的唇还有些微微肿胀,布巾擦过时带来一丝刺痛,但那种刺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敏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青儿蹲在另一个水盆前,也在清洗身体。

    她小心翼翼地将布巾探腿间,擦拭那些涸的痕。

    布巾触碰到唇时,她的手指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那里还是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昨高残留的记忆,回想起在她体内撑开时的充实感、冲花宫时的灼热、高时大脑一片空白的虚无,那些画面像水一样涌她的脑海。

    “快点洗。”沈清雪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青儿慌地加快了动作,布巾在腿间快速擦过,带走了最后一丝涸的痕。

    “走吧。”沈清雪说。

    两走下楼,绯和两名侍已经等在一楼等候,她的手中捧着一个黑漆木盘,盘上铺着红色的丝绒。

    丝绒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件东西,一只致的黑色皮质项圈,两枚银色的环,环身细如柳叶,表面刻着极细的符文纹路。

    一枚更小巧的银色蒂环,环身只有米粒粗细,几只金铃与一块红色宝石,旁边是一套银针和一小瓶泛着灵光的药。

    绯向沈清雪微微躬身行礼,艳等级高于侍,该有的礼数必须到位。然后她直起身,目光落在青儿身上。

    “主有令,青儿终身佩戴项圈、环、蒂环。今执行,跪下。”

    青儿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能感受到那些冰冷的金属在晨光中反出的寒意,能想象到它们穿过自己身体时的刺痛。

    环要穿过她的,蒂环要穿过她最敏感的。

    但她没有退缩,向前走了一步,跪在绯身前。

    绯走到青儿身后,从木盘中拿起那只黑色项圈。

    项圈的内侧衬着一层极薄的灵兽软皮,柔软而光滑,外侧是光洁的黑色皮革,散发着淡淡的皮革气息。

    她将项圈绕过青儿的脖颈,动作熟练而从容。

    冰凉的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青儿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种凉意从脖颈蔓延到全身,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被束缚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绯将项圈收紧到合适的程度,刚好紧贴皮肤。

    不会影响呼吸,但每次吞咽时都能感受到皮革的轻微压迫。

    咔哒一声,后方的银扣锁死,声音在寂静的正厅中格外清脆。

    “抬。”绯说。

    青儿抬起,露出脖颈上的项圈。

    黑色的皮革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项圈前端的金属环轻轻压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绯取出一枚极小的银色锁芯,项圈后方的扣眼中。

    灵力一催,锁芯融化,银色的体渗扣眼的每一个缝隙,然后重新凝固。

    项圈与锁芯融为一体,除非以特定的灵力解开封印或强行坏,否则将终身无法取下。

    青儿伸手摸了摸脖颈上的皮革。触感光滑而柔软。

    从此刻起,任何看到这个项圈都会知道她是有主之物。

    “躺下。”绯说。

    青儿慢慢躺在正厅中央的软榻上。

    她的背部触碰到柔软的床面,晨光从窗棂洒,照在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四肢上。

    两名侍分别跪在她身体两侧,一按住她的手腕,一按住她的脚踝。

    按压力道不重,但足以防止穿刺时身体本能地弹动导致穿歪。

    绯蹲在青儿身侧,从木盘中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

    针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针尖锋利到几乎看不见尖端。

    她将银针浸那瓶泛着灵光的药中,药中的灵力能让穿刺瞬间止血并大幅降低疼痛。

    “开始了。”绯说。

    她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青儿右侧尖,轻轻揉搓。青儿的在指尖的刺激下逐渐充血,从浅色渐渐变成色,最后完全挺立。

    绯的右手持针,对准根部偏上的位置。

    那里是穿刺的标准位置,既能保证环不会撕裂,又是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密集区。

    针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青儿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放松。”绯说,“越紧张越疼。”

    青儿吸一气,试图让自己的肌松弛下来。但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她的皮肤更加敏感。

    针尖刺。

    那一瞬间,青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一种尖锐的刺痛从炸开,沿着神经向全身扩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银针正在穿过她的,针身一寸一寸地从的一侧穿,从另一侧穿出。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感受到针身上每一道细微的纹路划过敏锐的神经末梢。

    绯的动作很快。银针穿透后,她迅速将一枚环穿针孔,然后将银针抽出。

    绯将环的开用灵力并和封死,然后她从木盘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金铃,挂在环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随后她重复同样的步骤。

    捏住左侧尖,揉搓至充血挺立,银针消毒,对准位置,迅速刺。

    这一次青儿有了心理准备,但当银针刺时,她还是咬住了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第二枚环穿后,绯同样用灵力封死开,然后挂上第二枚金铃。

    现在两枚银色的环贯穿了青儿娇小的。

    环身在她白皙的上格外显眼,像两道致的银色弧线镶嵌在两粒浅色的花苞上。

    金铃挂在环下,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起伏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响声。

    “坐起来看看。”绯说。

    两名侍放开了青儿的手腕和脚踝,扶着她坐起身。

    青儿刚一坐直,两枚金铃就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同时发出一串叮当声。

    她低看着自己的胸,看着那两枚贯穿她的银环,看着环下那两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的金铃。

    她的尖因为穿刺的刺激而持续充血挺立,颜色从平时的浅色变成了红色。

    “疼吗?”沈清雪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她还跪坐在那里,双手攥成拳放在膝盖上,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青儿身上,看着她被穿刺,看着她颤抖,看着她咬嘴唇,但没有开求。

    青儿抬看向沈清雪,眼中含着泪,但嘴角扯出一个笑:“不疼的小姐。”

    绯没有给她们更多谈的时间。

    她从木盘中取出那枚最细的银针,比穿刺环的针更细,只有环针的一半粗细,针身极短。

    她将那枚泛着灵光的药重新浸透银针。

    “躺回去。”绯说,“腿分开。”

    青儿重新躺下,这一次她的身体颤抖得比刚才更厉害。因为这一次要穿刺的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

    两名侍重新按住她,这一次按住的是大腿根部,确保她的双腿在穿刺时不会本能地并拢。

    青儿的双腿被分到比肩更宽的幅度,膝盖弯曲,足底贴在软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露在晨光中,没有任何遮掩。

    青儿的脸已经红透了。她的私处是浅色的,大唇薄而紧致,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绯在她的腿间蹲下身。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青儿的唇,寻找那颗藏在包皮中的蒂。

    青儿的蒂很小,被薄薄的包皮紧紧包裹着,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翻开包皮,将蒂完全露出来。

    那是一粒极小的浅色粒,当包皮被翻开,蒂完全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青儿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绯的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粒露的蒂。青儿部本能地向后缩,但被两名侍死死按住。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强烈了。

    绯用左手继续轻轻按压着蒂,让蒂保持充血露的状态。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的右手持针,将针尖对准蒂。

    针刺。

    “啊!!”

    青儿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软垫至少三寸。

    她的双腿猛烈颤抖,试图挣脱侍的按压。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绸缎,指节泛白,那种尖锐的刺痛从最敏感的地方炸开,让她的脑一片空白,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即使有药的麻醉效果,蒂被穿透时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到难以承受。

    那种感觉不同于环穿刺的刺痛,更像是一道电流从下体直接窜上大脑,让她的所有感官在那一瞬间同时过载。

    银针穿透后,绯没有任何停顿,迅速将蒂环穿针孔,然后将银针抽出。穿后,绯将环用灵力封死,又在环的下方缀上一枚红宝石。

    然后她站起身,退后一步。

    青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胸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环上的金铃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腿间那粒红宝石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一滴凝固的血珠镶嵌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起来。”绯说。

    青儿挣扎着坐起身,然后改成了跪姿。她跪在地上,低着,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她没有哭出声。她咬着嘴唇,承受着穿刺后的灼痛。

    沈清雪全程跪坐在一旁看着。

    看到青儿被按住的画面时,她的手就攥紧了。

    当银针刺青儿蒂的那一刻,青儿那声凄厉的尖叫像一把刀子一样刺进她的心里,让她差点站起身冲过去。

    但她忍住了。

    现在穿刺结束了。沈清雪从跪坐的位置站起来,走到青儿面前,蹲下身。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青儿的手。

    “小姐不疼的。”青儿的声音在颤抖,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她努力扯出一个笑,那个笑容因为嘴唇的颤抖而显得有些扭曲,“真的不疼。”

    沈清雪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双被泪水模糊的杏眼,看着嘴角那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青儿脸上的泪水。

    “傻丫。”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青儿能听到。

    穿环结束后,两名侍从阁外拎进来两个红漆食盒。

    食盒打开,热气腾腾的早膳被一样一样摆放在正厅的矮几上。

    灵米粥熬得浓稠软糯,米粒在粥水中颗颗分明泛着淡淡的灵气光泽。

    几碟致的小菜,凉拌灵笋丝清脆爽,腌制好的灵兽切成薄片摆成扇形,一碟琥珀色的灵蜜渍枣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一壶温热的灵茶,茶汤碧绿澄澈,茶香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主说你们昨夜表现还算可以,补补身子。”

    沈清雪和青儿跪坐在矮几两侧用膳。

    青儿伸手夹菜时,环上的金铃随着手臂的动作发出叮当声。

    那声音清脆悦耳,她每夹一次菜,铃铛就响一次,夹了三次菜,铃铛响了三次。

    她的脸颊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低着,不敢看任何的目光。

    “习惯就好。”沈清雪说。她伸筷子夹了一片灵笋放进青儿的碗里。

    用完早膳,绯收起食盒。

    “主有令,今起你们需到御苑下仪苑接受礼仪训练。训练时间为每辰时到申时,直到将礼仪烂熟于心i。”

    沈清雪站起身来,青儿跟在她身后。

    两跟着绯走出雪落阁,穿过天香群阁区域,天香群阁的每一座阁都有各自的特点,但都静静地空着,等待着各自的主到来。

    御苑位于天香群阁的另一侧,是一座占地极大的院落。

    院门上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进门后是一个宽阔的中庭,地面铺着青灰色的石板,四面分布着不同的训练殿。

    仪苑、姿苑、苑、锁芳苑、洗心苑、含茎苑等九殿各自独立,又以曲折的回廊互相连通。

    中庭中有几个赤的正在行走。

    她们的脖颈上都戴着项圈,但项圈颜色各不相同。

    有的戴着红色的,这是在侍中高等级高的标志,她们也被成为脔侍,有的戴着黑色的,是和绯同级的庸侍。

    有的戴着灰色的,那是等级最低的贱侍。

    她们看到绯带着沈清雪和青儿走进来,纷纷停下脚步,低行礼。

    绯将她们带到仪苑前。

    殿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上面雕刻着致的花纹。绯伸手推开殿门,木门向两侧滑开,露出殿内的景象。

    殿内铺满软垫,几对赤的正在训练。

    有的在练习跪姿,有的在练习爬行,殿中站着一位脔侍手持细长训鞭,她正在纠正一个个的姿势,她是是仪苑的专职训师,任何一丝不标准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进去吧。”绯说,侧身让开门的路。

    沈清雪吸一气,迈步跨了仪苑。

    青儿紧随其后。

    青儿脖颈上的金铃在她吞咽水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姿仪殿中回。

    殿内正在训练的几名同时抬看向她们,目光在沈清雪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收回,继续各自的训练。

    殿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沈清雪和青儿站在殿门内侧,赤的足底踩在柔软的垫面上,微凉的触感从脚心传来。

    训师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那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出的子,面容姣好但带着冷峻,她脖颈上的红色项圈格外显眼,项圈上的银环挂着一枚小巧的金铃,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发出短促的叮当声,看向她的小腹赫然发现那里有着三道痕。

    “新来的。”训师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沈清雪和青儿的耳中,“艳沈清雪,青儿。”

    “是。”沈清雪回答。

    训师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她的视线在沈清雪与小腹的痕上停留了一瞬,又在青儿身上的三枚新穿的环上停留了一瞬。“新穿的?”

    “今早刚穿的。”青儿的声音很小。

    “好。训练照常。疼了就忍着。”训师转身走向殿中央,“过来。”

    沈清雪和青儿跟着她走到殿中央。脚下是厚厚的软垫,踩上去微微下陷。

    “这里是仪苑,你们要学的是作为一个最基本的身体姿态。”训师站在她们面前,训鞭垂在身侧,“每一项动作都有标准,不及格就重做,反复重做直到肌记忆形成。训练期间可以哭、可以叫、可以求饶,但动作不能停,主吩咐过,你们刚刚进风月阁,可以慢慢来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的脸。“现在,第一项。标准跪姿。”

    训师走到殿中央的一个圆形演示台上。那是一个略高于地面的木制台面,直径约三尺,上面铺着色的软垫。她跪在演示台上,开始演示。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她用训鞭的握柄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内侧,“我们是,膝盖不能并拢,必须分开。”

    她调整自己的姿势,每一个细节都用训鞭一一点出。

    “膝盖着地,部落在足跟上。双手掌心向下平放在大腿上,手指并拢,手腕伸直。腰背挺直,收腹。下颌微收,目光平视前方,想象自己正看向主神圣的。”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炽热,好像真的看到了主 ,

    演示完毕后,她站起来。“你们试试。”

    沈清雪先跪下了。

    她的膝盖触碰到软垫,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

    这个姿势对身体的柔韧有一定要求,尤其是胯部的开度。

    她在碧落宫修炼了二十一年,身体柔韧度不差,但这和跪姿是两回事。

    她的部落在足跟上时,大腿内侧的肌明显有拉伸感。

    青儿也跟着跪下了。她在碧落宫做了七年侍,跪姿对她来说不算陌生。但她的跪姿是仆的跪姿,双膝并拢,低垂,而写作需要双膝分开。

    训师的训鞭轻轻敲了敲青儿的膝盖内侧。“分开,和肩同宽。”

    青儿红着脸分开了双腿。

    双腿分开的瞬间,她感受到腿间的蒂环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轻微移动,环身上的红宝石划过包皮的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咬着嘴唇,将双腿分到合格的宽度。

    她的私处在双腿分开后完全露。

    浅色的大唇因为双腿的拉伸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浅的小唇。

    蒂环上的红宝石在她腿间闪烁光芒,让她感到一种无处可逃的羞耻。

    训师绕到沈清雪身后,用手抵住她的后背。

    “腰背挺直。”她用力往前推了推,沈清雪的腰背被迫挺得更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双在晨光中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收腹。”训师的训鞭抵在她的腹部轻轻点了点。沈清雪收紧腹部,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看起来显得更加纤细。

    “下颌微收。不要低,也不要抬。目光平视前方。”

    沈清雪调整了部的角度。她的目光平视前方,正好落在训师腰部的位置。

    “保持这个姿势。”训师退后一步。

    这个姿势看似简单但异常消耗体力。

    她的膝盖在软垫上受力,四肌被拉伸,腹肌在持续发力维持腰背的挺直。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腿肌在微微颤抖。

    青儿也在颤抖。

    她的身体素质不如沈清雪,七年的侍经历让她的跪姿底子不差,但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期并拢而缺乏外展的柔韧。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的姿势让她的内收肌群承受着持续的压力,时间一长,颤抖就是无法避免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清雪的大腿肌开始明显地颤抖,她的额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训师走到青儿身边,蹲下身。

    她的手指抵住青儿的后腰。

    “腰要挺直,部不能往上翘,你是想诱惑我给你一鞭子吗?”她将青儿的腰背往前推了推,让她的部重新坐实在足跟上。

    然后她绕到沈清雪面前,蹲下身,与她的视线平齐。“目光不要飘,保持平视。”沈清雪强迫自己的目光聚焦在训师的腰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收腹。不是吸肚子,是收紧腹肌。”训师的手掌覆在沈清雪的小腹上,“像这样。”

    沈清雪调整了腹部的发力方式。

    当腹肌收紧时,她能感受到小腹上的痕传来一阵微微的温热,每一次腹肌的收缩都像是在挤压那道符文,让它散发出更强烈的热度。

    训师注意到了痕的变化。她的指尖轻轻触碰了那道泛着金光的符文。“你的身体会自己发热?”

    “是九玄脉。”沈清雪说,声音因为身体的用力而有些紧绷,“被激活后身体会渴望主的阳气。”

    “怪不得能成为艳,但你在今天的训练中,这种渴望会更强烈。”训师站起身,“因为主没时间来满足你。”

    她继续检查两的姿势。

    从侧面看腰背是否挺直,从正面看双腿是否对称,从后面看部是否坐实在足跟上。

    每检查一处,她都会用训鞭轻轻敲击需要纠正的地方。

    “你。”训师停在青儿面前,“膝盖再分开两指。”

    她咬着嘴唇,将膝盖往外挪了两指。这个微小的调整让她的内收肌群承受了更大的压力,颤抖变得更加剧烈。

    “你。”训师停在沈清雪面前,“肩膀放松,不要耸肩。”

    沈清雪的肩膀确实在不知不觉中耸了起来。她放松肩部肌,让肩膀下沉。这个调整让她的锁骨线条更加明显。

    “保持。”训师说。

    沈清雪的膝盖已经跪得发红。

    她的膝盖骨传递着持续的钝痛,混合着鞭痕残余的灼痛,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能感受到腿间因为长时间的外展姿势而开始分泌出一丝。

    青儿的身体状况更差。

    她的内收肌群已经酸痛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大腿内侧的肌在微微抽搐。

    她的尖上挂着的金铃随着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响声。

    训师终于开了。

    “起来。”

    沈清雪和青儿如释重负地站起来。沈清雪的膝盖上印着两块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她的大腿肌还在微微颤抖。

    青儿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差点又跪回去。她扶住沈清雪的手臂才勉强站稳。大腿内侧的肌在改变姿势后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酸痛。

    “休息片刻。”训师说,“接下来是站姿训练。”

    两名侍端着托盘走进殿内,托盘上放着两杯温热的灵茶。

    沈清雪和青儿接过茶杯。

    茶水温热,带着淡淡的甘甜。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沈清雪感到水分滋润了燥的喉咙。

    休息时间不长,约莫半盏茶的工夫,训师重新走到了殿中央的演示台上。

    “第二项。标准站姿。”

    她站在演示台上,开始演示。她的身体在演示台上形成一道笔直的剪影。

    “双足分开与髋同宽,足尖微微外八字。”她用训鞭指着自己的脚,“膝盖微曲,重心下沉,不要锁死。收腹挺胸,双肩后展,双手握于身后。”

    她的双手在背后握,手指扣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前挺。

    “此站姿的意义是,随时可以被主从任何角度使用。正面、侧面、后面、弯腰、跪下、躺倒,从站姿可以无缝衔接任何侍奉体位。所以站姿是所有体位的基础。”

    “你们试试。”

    沈清雪和青儿走到指定的位置。

    沈清雪先调整了足部的姿势,双脚分开与髋同宽,足尖外八字。

    然后是膝盖微曲,重心下沉。

    她感受重心从腰部下沉到腹部,又从腹部下沉到大腿。

    然后是双手握于背后。

    她的双手在背后扣在一起,手腕伸直,手指缠。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肩自然地向后展开,胸部随之挺起。

    她的双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

    青儿也跟着站好了姿势。她的身材比沈清雪娇小,双手在背后握时,肩胛骨之间的肌有明显的拉伸感。

    训师走到沈清雪身后,用手指抵住她的肩胛之间,用力往后压。

    沈清雪的双肩更加后展,这个微小的调整让她的尖完全朝前,房的弧线更加突出,像是主动献出自己的双。

    “收腹。”训师的训鞭点在她的腹部。沈清雪收紧腹肌,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内收,与挺出的胸部形成一段优美的凹陷曲线。

    “膝盖再弯一些。不要锁死。”

    沈清雪微曲膝盖,重心下沉。大腿前侧的肌开始承受身体的重量。

    训师绕到正面,检查两足部的角度和膝盖的方向。她用训鞭轻轻敲了敲青儿的膝盖外侧,“膝盖的方向和足尖一致,不要内扣。”

    青儿调整了膝盖的角度。这个调整让她的腿间更加露。

    “站姿是所有体位的基础。”训师站在两面前,“仰卧承欢式、伏身献式、跨坐骑乘式,这三种基本侍奉体位,都是从站姿开始的,你们即使离开这里也要时长训练,现在,第三项。标准爬行。”

    沈清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爬行。

    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爬行。

    即使做过了心理准备,当她真正听到这个指令时,还是感到一阵从脊椎底部升起的羞耻感。

    训师已经跪在了地上开始演示标准爬行。

    “双膝与双手着地。膝盖分开,两膝距离大于肩宽。原因有二,方便主从后方使用,方便主看清下体。”

    训师的膝盖分开,距离确实大于肩宽。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自然翘起,私处从后方完全露。

    “手肘平贴地面,手掌扣住肩膀,腰腹收紧,腰部下压,部自然翘起。部抬起,目光注视前方。”

    “爬行时采用对侧步态,左肘与右膝同时前移,右肘与左膝同时前移,保持身体平稳,不晃动。”

    她开始演示爬行。动作流畅而优雅,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犬,每一步都确到位。

    “你们试试。”

    沈清雪跪下了。

    她的膝盖再次触碰到软垫,她将膝盖分开到大于肩宽的距离,部因此而自然翘起。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昨晚在大殿高台上看到的那些,其中有一个就是这样的姿势。

    青儿也跪下了。她的娇小身材在爬行姿势下显得更加惹怜,四肢纤细得像一只小猫。她的部翘起时,腿间的红宝石从后方清晰可见。

    “开始爬。绕屋内三圈。”

    沈清雪迈出了第一步。左肘与右膝同时前移,身体的重心从四点变成了三点。她然后是右肘与左膝同时前移。

    青儿也开始爬了。

    她爬得比沈清雪稳一些,可能是因为体型小的缘故,身体的重心更容易控制。

    她的金铃随着每一步的移动而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像是为她爬行的步伐配乐。

    沈清雪爬得很慢。每爬一步,双都会因为重力而下垂摇摆,她的部随着步伐左右轻微晃动,从后方可以看到她两瓣替收缩和放松。

    殿内其他正在训练的们继续着自己的训练,对两的爬行视若无睹。

    她们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新第一次学习爬行时的笨拙和羞耻,在这里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第一圈爬完,沈清雪的膝盖开始发红。

    第二圈时,训师走到殿侧,将一面巨大的铜镜搬到爬行路线旁。

    “继续爬。但你们要在爬到镜子前时停下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沈清雪的心跳加快了。她继续爬行,一步一步地接近铜镜。当她爬到铜镜正前方时,她看到了镜中的倒影。

    一个赤的四肢着地,部高高翘起,双因为重力而垂坠摇摆。的脸很红,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她第一眼没认出那是自己。然后她的脸烧了起来。

    那确实是她。

    那是碧落宫曾经的圣沈清雪,此刻正像一母犬一样四肢着地,在铜镜前审视自己的姿势是否标准。

    她的腰背下压的弧度很好看,部也翘得恰到好处,她的双在重力下呈现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记住了训练的每一个要点。她的肌在持续的运动中已经逐渐适应了爬行的节奏。她的姿势是标准的,完美的,合格的。

    这种合格本身,比任何不合格都让她更加羞耻。因为她不是被迫趴下的,她在认真地学习如何更好地趴下。

    “继续爬。”训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第三圈,训师开始用训鞭接触她们的敏感部位。

    “继续爬。动作不停。”

    三圈结束,训师让沈清雪和青儿重新跪好。两膝盖上的红色印记格外明显,沈清雪的膝盖甚至有些微微发紫。

    “以下六句话,是你们作为必须会说的标准用语。”训师站在她们面前,训鞭垂在身侧。

    “对主的标准称谓:主。任何时候不得省略。”

    “自己的标准自称:或贱。”

    “收到命令的标准回应:是,主。或,遵命。”

    “完成任务的标准回报:主,已完成。”

    “感谢主恩赐的标准用语:谢主恩赐。”

    “求主使用的标准用语:求主用的贱。贱可替换为具体的部位,贱嘴、贱、贱、贱足,根据你想被使用哪个部位而定,能不能得到主的恩赐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训师念完最后一句后,用训鞭轻轻敲了敲沈清雪的侧。“你,重复一遍。”

    沈清雪的喉咙发紧。

    她知道这些词语的分量。

    在碧落宫二十一年,她受过最严格的礼仪训练,见过最高规格的外礼节。

    她知道如何在宫主面前跪拜,如何向各派代表行礼。

    那些是碧落宫圣的礼仪,那些礼仪代表着端庄、圣洁和不可侵犯。

    而现在,她要学的是一套完全相反的用语规范。。贱。贱。求主用。

    “对主的标准称谓……主。”沈清雪的声音很小,小到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大声一点。”训师的训鞭轻轻点在她的尖。

    “主。”沈清雪提高了音量。那两个字从她的喉咙中挤出,她的声带在颤抖。

    “继续。”

    “自己的标准自称是……。收到命令的标准回应是——是,主。完成任务后说——主,已完成。感谢主时说——谢主恩赐。求主使用时说——”她的声音卡住了。

    “说什么?”

    “说——求主用的贱。”沈清雪说完了。她的脸颊烧得滚烫。

    “你,重复。”训师指向青儿。

    青儿的嘴唇在颤抖。

    她比沈清雪更紧张。

    沈清雪至少还有碧落宫圣的训练底子,能勉强控制自己的声音。

    青儿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只是几个碎的音节。

    “主……主……”她的声音在发抖。

    “完整的。”训师说,“全部重复一遍。”

    青儿吸了一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开始重复。“对主的标准称谓……主。自己的自称……求主使用时说——”

    “求……求主……用的……贱……”

    句子断断续续地吐出来,眼泪顺着她脸颊滑落,滴在她分开的膝盖上。

    训师没有理会她的眼泪。“不够大声。再来一遍。”

    青儿咬着嘴唇,又重复了一遍。第二遍比第一遍声音大了些,但颤抖得更厉害。

    训师转向沈清雪:“你也来。每一句都说完。”

    就这样,训师让她们两个一遍又一遍的说,又让她们在站姿跪姿爬行的时候说。

    与此同时沈清雪的小腹处又涌起了一熟悉的温热。

    她的九玄脉对说出这些言语产生了反应,那些代表着臣服的话语触发了痕中的灵力,让那道符文开始微微发光,从小腹处涌出一温热的暖流,扩散到全身。

    训师注意到了她痕的光芒。

    她的目光落在沈清雪小腹上那些正在发光的纹路上。

    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惊讶,“你的痕对你自称的行为产生了灵力共鸣。”

    沈清雪低看向自己的小腹。

    金色的符文中,那道痕微微发亮。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她说出那些话语时,身体的反应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痕认同那些话语,认同她自称“”的身份。

    “再说一遍。”训师说,“求主用的贱。”

    沈清雪张了张嘴。

    “求主用的贱。”这一次声音稳了。

    她小腹上的痕又亮了一分,那温热的感觉从丹田扩散到了小,让她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丝。

    “有趣。”训师说,“现在,进行第五项。侍奉体位基础训练,这是去姿苑前必须熟练掌握的东西,不然姿苑的那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外界。

    碧落宫法会上发生的事,在短短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尘界五洲。

    消息的传播速度远超正常。

    有说因为万象宗的副宗主回去后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有说因为碧落宫的小荷跟她的老乡讲了每一个细节。

    可归根结底是因为秦墨本根本没有隐瞒的意图。

    碧落宫圣在法会前夜被男身。

    法会上弹错音符。

    法会后在数百面前跪地叫一个男主。

    在露台上当着湖岸边各派弟子的面被后呻吟。

    每一个细节都在相传中被不断放大。

    中州某城的百宝楼茶馆中,几个散修正围坐在一张方桌前。

    桌上摆着几碟灵果和一壶灵茶,但没有心思吃喝。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刚从碧落宫回来的老修士身上。

    “老夫亲眼所见。”老修士啜了一茶,压低声音,“那碧落宫的圣,穿着月白色的圣正装,从主殿台阶上走下来。所有都以为她要声明什么,结果她直接走到那个叫秦墨的男面前跪下了,双膝着地。”

    “跪下之后呢?”一个年轻修士急切地问。

    “在广场上,当着几百号的面,叫了一声主。”

    桌边的所有都倒吸了一凉气。

    “后来呢?碧落宫宫主就没出手?”

    “出手?”老修士笑了笑,“云梦仙子从到尾都没拦过。法会结束后还单独把圣叫去主殿问话。问完话之后,圣就跟着那个男走了。走之前还在圣殿的露台上……”他咳嗽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修士们对这件事的态度两极分化。

    有觉得秦墨是个胆大包天的狂徒,敢在碧落宫让圣心甘愿下跪,宫主还不敢阻拦,要么是实力不可测,要么是掌握了什么碧落宫的密闻。|网|址|\找|回|-o1bz.c/om

    有则对这个一夜之间让碧落宫颜面尽失的神秘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他提到的风月阁。

    风月阁这个名字在一夜之间从无知晓变成了修行界最大的谜团之一。

    百宝楼和天机阁的报贩子们嗅到了商机,开始四处打探风月阁的消息。

    但他们能查到的只有寥寥几条:阁主叫秦墨,黑发黑瞳,二十岁左右外貌,修为不详。

    驻地在何处,有多少,有什么背景,全都查不到,但有意思的是,他们发现无论大小城池基本上都有一处名为风月楼的青楼,里面有很多身份不明的子,但任何试图打探风月楼底细的都查不到更多信息。

    天剑宗山门。独孤逸在碧落宫受辱后连夜赶回宗门,此刻正跪在天剑宗议事大殿的石板地面上。

    大殿正北的高座上,天剑宗宗主剑无心端坐着。

    他看上去约莫五十岁上下,但修真界的年龄不能看外表,剑无心的真实年龄已经超过三百岁。

    他的身旁站着三位化痕境长老,正低声商量着什么。

    独孤逸没有等他们商量完。他拔出自己的佩剑,在石板地面上刻下了一道剑痕。

    剑锋划过石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火星四溅,石屑翻飞。

    那道剑痕足有三尺长,可见土,从独孤逸跪着的膝盖前一直延伸到三步之外。

    他刻完之后将剑地面,剑身没石板半尺。

    然后他跪直了身体,抬看向高座上的剑无心。

    “我与秦墨,势不两立。”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剑无心看着地上那道剑痕,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从剑痕移到独孤逸握剑的手上,那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起。

    他了解这个徒弟,独孤逸不是会冲动的。

    他修的是天剑宗最讲究心境的凌云剑法,二十多年来从未如此失态。

    “你有这份心是好事。”剑无心开了,声音沉稳而威严,“但先查清楚他的底细。能在碧落宫护山大阵中来去自如,还能让沈清雪心甘愿下跪的,不是你有胆色就能杀掉的。”

    独孤逸没有回应。他握剑的拳上青筋起,手背上的血管根根凸出。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在微微跳动。

    “你可知沈清雪当众跪他时,云梦仙子为何不出手?”剑无心继续道,“因为她也拿不准秦墨的底细。碧落宫的护山大阵是三千年前的碧落仙子亲手布下的,能无声无息穿过那座大阵的在尘界不超过五个。这五个,每一个都是能以一己之力覆灭一个小宗门的狠角色。”

    独孤逸的呼吸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变得粗重。殿内的三位长老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位发花白的长老上前一步。

    “逸儿,宗主说得对。你和沈清雪的事我们都很遗憾,但此时不宜轻举妄动。”长老的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你先回去休息,等报回来再做打算。”

    独孤逸站起身,拔出地上的剑收鞘中。他没有再看任何,转身大步走出了议事大殿。

    与此同时,合欢宗。

    苏媚儿坐在自己的闺房中,手里捏着一枚玉简。

    夕阳从窗外照,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晕。

    她穿着一件绯红色的薄纱长裙,袖宽松,在她抬手时滑到小臂上方,露出白皙的手腕。

    苏媚儿的五官是那种天生的狐媚脸,眼尾上挑如狐,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春意。

    她不需要刻意勾引,光是坐在那里喝茶的样子,就已经能让绝大多数男移不开目光。

    但她此刻不是在喝茶,也不是在勾引,她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枚玉简上。

    玉简中记录的碧落宫法会的详细经过,不是外面流传的街巷尾版本,而是百宝楼报网络搜集的一手信息。

    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下来,包括沈清雪在弹奏《碧落引》时弹错的那个音,包括她走出主殿时大腿内侧滴落的那滴,包括她在广场上当众跪地叫主的那一幕。

    苏媚儿放下玉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九玄脉。”她自言自语,绯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九玄脉是什么?

    那是尘界千年一遇的纯体质,修炼碧落宫功法的完美载体。

    但九玄脉有致命缺陷,一旦被男身,体内气会失去平衡,化为欲火在经脉中窜。

    渴望与处之合。

    换言之,沈清雪现在已经离不开那个叫秦墨的男了。

    苏媚儿对沈清雪没有任何兴趣,顶多因为合欢宗和碧落宫的敌对关系有一层天然的敌意。

    但她对秦墨非常感兴趣。

    能激活九玄脉,意味着他的阳气之盛远超常。

    能让碧落宫圣前下跪,意味着他的手段绝对强硬。

    能无声无息穿过碧落宫护山大阵,意味着他的实力不可测。

    而这一切加在一起,对她的姹道体来说,意味着他可能是这个尘界最适合她的男。

    姹道体。

    她的身体是合欢宗三百年来未见的最完美鼎炉,与九玄脉后天积攒气不同,她是天生气之纯之盛。

    未身时每个月圆之夜会有一次姹期,欲火在体内窜,整夜辗转难眠。

    忍下的期次数越多,被了处子身后基于男方道基稳固的注意越强。

    她是合欢宗宗主珍藏了二十年的王牌,要等到她飞升后献给欲天魔尊。

    但苏媚儿从来不想当什么欲天魔尊的禁脔。

    她在合欢宗待了十六年,从九岁起就被母亲带着参加品春宴。

    她见过男欢,见过第一次见面就脱光衣服纠缠在一起的男修修,见过修士互相换鼎炉,见过合欢宗的弟子怎么寻找经历旺盛的男修采集元。

    她观摩过无数场活春宫。

    她学会了怎么用眼神勾,怎么用一句话让男浮想联翩,怎么用指尖不经意地划过男的手背让他心痒难耐,这都是她母亲把她献给上界欲天魔尊前的准备。

    但她只是看和学而已。

    她的宗主母亲严令不许任何碰她一根手指,她这个合欢宗的少宗主甚至没有资格参加品春宴的实战环节,只能坐在母亲身边旁观。

    因为在母亲眼里,她不是儿,是活鼎炉,是合欢宗最珍贵的战略物资。

    所以当她看到沈清雪被秦墨带走的消息时,心里不是好奇,而是羡慕。

    沈清雪被带走了,沈清雪不用再当什么圣了,沈清雪只要趴在一个男床上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了。

    苏媚儿想要的就是这个,不被当成贡品,不被那个糟老子当成玩具,她也不想再继续忍受被欲火焚身的痛苦,从玉简的只言片语来看,那好像还是个美男,。

    她将那枚玉简收进袖中,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一片庭院,几株桃树正开得绚烂,色的花瓣在夕阳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合欢香的甜腻气息,那是合欢宗特有的催香料,能让闻到的男更容易被勾起欲望。

    “红绡。”她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红色薄纱长裙的少推门进来。

    红绡今年十五岁,但那张天生的狐媚脸已经成型。

    眼角上挑,唇珠饱满,美得带着浓烈的风尘味,放在外面说她以及混迹色场十余载都会有相信,她是苏媚儿的贴身跟班,也是合欢宗的弟子,从小被当成取悦男的工具培养。

    她对苏媚儿的忠诚在合欢宗这个大染缸中算是难得纯粹。

    “小姐有什么事?”红绡稚的声音带有无尽的妩媚。

    “你去想办法探一下他的底,或许他是能让我摆脱合欢宗的契机,你可以告诉他只要能把我带走,我可以给他合欢宗的完整双休秘术,或者…哎呀,你先去试试他的态度。”

    红绡眨了眨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小姐看上他了?”

    “别废话。去查。”

    红绡笑嘻嘻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房间。她腰间的银铃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留下一串清脆的余响。

    说回风月天内。

    仪苑。

    训师走到殿侧的储物柜前,从中取出三件物品。

    第一件是一个木玉质的主阳具模型,长约九寸,粗如儿臂,表面光滑,底部有吸附用的吸盘,可以固定在光滑的地面上。

    第二件是一组不同尺寸的玉势,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只有拇指粗细,最大的与那个木制模型相当。

    第三件是一面小铜镜,约手掌大小,镜面打磨得极为光滑。

    “基础的三式侍奉体位。”训师将玉阳具视若珍宝捧在手心,那个模型做得很真,的廓、冠状沟的弧度、茎身上的青筋纹路,都刻得栩栩如生。

    沈清雪的目光落在那模型上,脸颊烧了起来,她认出来了,这就是秦墨一比一复刻出来的。

    “第一式。仰卧承欢式。”训师躺在了软垫上,开始演示,“仰躺,双腿分开上举,双手从外侧抱住膝弯,将双腿向胸前拉至极限。膝盖弯曲,大腿尽量贴近胸侧,小腿自然下垂。这个姿势的意义是,将私处完全向上露,方便主从上方进,主可以看到你的脸、你的房、你的全身任何部位。是最基础的被进姿势。”

    训师躺在那里,双腿被她自己抱住膝弯掰开到最极致的角度。

    她的私处从正面完全露,唇因为双腿的拉伸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色的壁。

    她的部被抬高到离开软垫约两寸的高度,朝向正上方。

    然后她松开手,双腿重新放回地面,站起身。“你们试试。”

    沈清雪先躺下了。

    她的背部触碰到柔软的垫面,露的肌肤感受到软垫上细密的绒毛。

    她弯曲膝盖,双腿上举,然后分开。

    双手从外侧抱住膝弯,将双腿向胸前拉。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她的唇在双腿的拉伸下微微张开,露出一条色的细缝。

    缝泛着湿润的光泽,从进姿仪殿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时辰,她的身体在训练中持续处于紧张和兴奋的状态,的分泌量比平时多得多,整个都泛着水光。

    训师站在她身侧,低看着她的姿势。

    “膝盖再向两侧分开一些。”她用训鞭轻轻敲了敲沈清雪的膝盖内侧。

    沈清雪咬着嘴唇将膝盖分得更开,这个调整让她的唇也被拉得更开了,内部的小唇从大唇的缝隙中探出来。

    “很好。保持。”随后像是奖励一样抓住玉阳具的底座对准沈清雪反复抽了三下,这一举动惹得沈清雪分泌的越来越多,身体快速泛红。

    青儿也在旁边摆好了仰卧承欢式。

    她的双腿比沈清雪更短,抱起膝盖时大腿几乎完全贴在了胸侧。

    这个姿势让她小小的房被挤成了两个扁平的椭圆形。

    她的腿间,蒂环上的红宝石在双腿分开后被拉伸到最显眼的位置,在晨光中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你的朝向不对。”训师走到青儿身边蹲下,用手指握住她的部微微抬起调整角度,“要朝向正上方。你要让主从上向下时能直接一下捅进贱最处。”

    青儿的身体在训师的触碰下颤抖了一下。

    她的部被调整后,确实朝向了正上方,那个小小的孔在红宝石的正下方微微张开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保持。”训师站起身,将玉阳具对准青儿娇的下,刚刚在沈清雪中时她只是小半即止看,可到了小青这里,她好像在实践刚刚说过的“捅到最处”,也不管顶没顶住青儿的花心就一下又一下的整根整根拔出,青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仅仅坚持了四下便全身痉挛,还不等训师第五下,小内就出一道水柱,引得其他正在训练的侍一阵轻笑。

    相比跪姿,仰卧承欢式对肌的考验要小一些,但对羞耻感的考验要大得多。

    仰躺着,双腿被自己掰开到最极限的角度,私处完全露在正上方,这种姿势本身就是在告诉别:我已经准备好被了。

    沈清雪躺在那里,看着殿顶的天窗。

    晨光从那里洒,柔和地照在她的身体上。

    她的双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尖在空气中硬挺着。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持续用力的状态下开始微微颤抖,一温热的从缓缓流出,顺着缝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软垫。

    “第二式。伏身献式。”训师重新走到演示台上,“双膝跪地,上身伏低,脸颊贴地。双手向前伸直贴地,手掌平贴地面。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压形成弧度。这是后的标准姿势,主可以从后方使用你的贱你的后庭。”

    训师跪在演示台上,身体伏低,脸颊一侧贴在软垫上。

    她的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分开了一道浅缝,露出色的私处和后庭。

    她的腰肢下压成一个流畅的弧线。

    “起来。你们试试。”

    沈清雪从仰卧承欢式中起身,她跪在软垫上,然后伏低上身,她学者训师的动作将双手向前伸直贴地,手指分开平贴在垫面上。

    然后按照训师之前纠正过的要点,将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压形成一个弧度。>Ltxsdz.�ǒm.com

    这个姿势下,她的私处从后方完全露。

    两瓣自然分开,露出色的唇和后庭。

    她的因为刚才仰卧承欢式的刺激而持续湿润,泛着水光。

    她能感受到一温热的正在缓缓从渗出,顺着唇流下。

    训师绕到沈清雪身后,用玉阳具轻轻抵住她的。

    冰凉的玉质触碰到湿润的软的瞬间,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了更多。

    “这个姿势下,主随时可能从这里进。”训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玉阳具的部在处轻轻画着圈,将那层透明的涂匀在唇上,“所以要始终保持湿润。如果主时你是的,那是对主的大不敬。你要练成在任何时候任何姿势下,一看到主或者一想到主,就自动分泌,提前为主可能的临幸做好润滑。”

    沈清雪咬着嘴唇,感受到玉阳具又在她的处缓缓探了一半截。

    那玉阳具撑开了她的,带来一阵被异物侵的异样感。

    她的道内壁条件反的包裹上去,紧紧夹住那截进去的玉阳具。

    九玄脉在异物的触碰下被进一步激活,从小腹处涌出一更强烈的温热,分泌得更多了。

    “嗯?”训师轻轻一抽竟然没抽出来,用力更大的力气才将玉阳具抽出了沈清雪的,对着光看了看玉阳具沾透的透明体,点了点,“九玄脉确实方便,还有你这身体倒是天生适合做,若是早来几年说不好已经凝聚出七道痕了。”

    沈清雪没有说话。

    她的脸贴在地上,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她听到自己天生适合做这几个字时,小腹上的痕竟然亮了一下,像是身体在认可这个评价。

    训师走到青儿身后,同样抵住了她青涩的。

    青儿的反应比沈清雪更加剧烈,握柄刚触碰到唇,她的小翘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你的体质没有她那么敏感,还需要多多训练。”训师说,用握柄在青儿的处反复摩擦了几次才沾上一点,随后简单抽了几下,“在侍奉前要让主知道这一点,不要让主等着你,这样太失礼了。”

    青儿耳朵尖红得发烫。

    “第三式。跨坐骑乘式。”训师将玉阳具固定在地上,“跨坐上去,将教具体内,然后上下起伏。练习的是主动骑乘的节奏腰肢摆动和体力的持久。”

    她开始演示,她分开双腿跨坐下去,将玉阳具对准自己的,然后缓缓下沉腰肢。

    玉阳具一寸一寸的没她的体内,最后完全消失在她的身体里,只有底部还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摆动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玉阳具的根部从她的露出又消失。

    沈清雪看着训师的动作,看着她被玉阳具撑开的,看着玉阳具上闪烁的水光。

    她想象自己跨坐在秦墨身上时的景,想到了昨夜在碧落宫寝宫中,自己笨拙地骑在秦墨身上上下颠动。

    她的腿间又湿了。

    “你们谁先来?”训师站起身,从模型旁退开。

    青儿的身体后退,她的本来就浅,让她被迫完整吃下还好,如果让她主动的话还是非常畏惧,秦墨的对她来说确实太大了。

    “我来。”沈清雪说。

    她走到模型前,看着那根直挺挺的玉阳具。

    表面光滑,在晨光中泛着油脂的微光。

    的形状做得很真,冠状沟的弧度也很贴合秦墨的比例。

    她吸一气,跨坐在模型上,双手扶住地面保持平衡。

    然后她对准了自己的,腰肢缓缓下沉。

    撑开她的时,沈清雪发出一声沉闷的吸气声。

    虽然模型没有温度,但那尺寸和形状仍然让她的道产生了强烈的异物感。

    她的壁在异物的侵下本能地收缩包裹,然后她继续往下坐,玉阳具一寸一寸地没体内。

    完全坐到底时,模型的根部完全消失在她的身体里。

    沈清雪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心被顶端狠狠顶住,那熟悉的饱胀感从小处传来。

    她的小腹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紧紧绷着。

    道内壁在一次次的收缩紧紧包裹着玉阳具,从渗出顺着模型流下,在吸盘周围形成一小滩水渍。

    “开始上下起伏。”训师说。

    沈清雪开始动。

    她抬起腰肢让模型抽出半截,然后再坐下去。

    动作很笨拙,节奏不均匀,抽出时太快,坐下去时太慢。

    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闷哼。

    她的腰肢摆动完全没有章法,更像是在勉强完成指令。

    她的双随着她的上下起伏而剧烈晃动着,在胸前画出凌的弧线。

    “节奏不对。太快了,主还没享受够你就累了。”训师用训鞭轻轻敲了敲她的腰肢,“放慢节奏。抬起的时候用腰的力量,不是用腿,坐下去的时候收紧腹肌,让贱自动收缩夹紧教具。”

    沈清雪咬着嘴唇调整了节奏。

    她抬起腰肢时用腰部的力量将身体拉起,然后在下沉时收紧腹肌与壁一同挤压玉阳具。

    这个调整让她的起伏变得更加流畅,腹肌的收紧带动了道小内壁的收缩,让模型在被夹紧的时候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对。就是这样。继续。”

    沈清雪在模型上起伏了约一盏茶的时间。

    她的体力每况愈下,腰肢的动作越来越慢,大腿开始颤抖,汗水从额顺着脸颊滑下滴在起伏的上。

    “青儿,换你,我休息一下。”

    沈清雪从玉阳具上起身,模型从她体内拔出的时候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

    模型上沾满了透明的,整个茎身都泛着水光。

    她的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小小色,能看到内部还在收缩的壁。

    青儿面色发白,但还是动了。她慢慢跨坐到模型上方,玉阳具跟她的身体相比显得更加巨大,她咬着嘴唇握住玉阳具对准自己的。

    “等等。”训师打断了她,走到青儿面前蹲下身,“先把蒂环调整一下。骑乘式时如果蒂环上的宝石能碰到教具根部,每一次起伏都会同时刺激你的蒂和你的贱。”

    训师伸手轻轻拨开青儿的唇,捏住蒂环上的红宝石向外拉了一点。

    位置刚好对准了模型根部的位置。

    青儿的身体在训师触碰蒂的瞬间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现在可以了。坐下去。”

    青儿咬着牙,腰肢下沉。

    刚撑开她的,她就疼得倒吸了一冷气。

    她的道比沈清雪更浅更紧,而这个模型与秦墨尺寸相当,没顶进去多少就得让她受不了。

    她坐下去不到一半就停住了,眼角溢出泪水。

    “继续。全部坐下去。”训师的声音不容置疑。

    青儿闭上眼睛,直接罐子摔,一下猛地坐到底。

    模型全部没她的体内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她的小疯狂痉挛着绞紧侵物,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环紧紧箍在模型根部。

    “开始起伏。”

    青儿含着泪开始上下起伏。

    节奏比沈清雪更,动作比沈清雪更笨拙,但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

    她的金铃随着她起伏而叮当响,环上的铃铛和项圈上的铃铛同时发出混杂的响声。

    她腿间的红宝石随着她每一次坐下去都会撞到模型根部,蒂被反复挤压摩擦,让她每起伏几下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没有几下她被撑开的边缘就涌出一又一的体,她又高了。

    就这样,青儿和沈清雪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次,沈清雪也不可避免的高了好几次,青儿更是把自己弄的死去活来,期间训师看到两的状态心痒难耐,随后给仪苑的众展示了一波什么是极致的服侍。

    她的腰身如水般灵活快速,一波接着一波,一接着一,观感也比沈清雪与青儿的更加赏心悦目,让一众自惭形秽,沈清雪在心中暗想如果自己也能达到这般境界,秦墨肯定会被自己伺候的欲仙欲死吧,这个想法出现时她好像出现了幻觉。

    眼前的训师变成了自己,身下也不是冰冷的玉阳具而是秦墨,自己跨坐在他的身上疯狂摆动腰肢让秦墨的喉咙里传出一阵又一阵的闷哼,沈清雪吓得赶紧摇了摇,眼前训师还在疯狂的摆动腰肢。

    沈清雪看着训师的表与身体状态感觉她好像一直在压抑着什么,对,是高,眼前的训师一直在疯狂的压抑自己不让自己出来,沈清雪能感觉到她马上就要到极限了,可是下一刻,训师停下了摆动的腰肢,浑身红表的不动了,过来好一会她好像才缓过劲来随后起身。

    “真羡慕你们啊,一个艳一个,主不在场的况下只要不是因为自身的欲望达到高和自慰可以在训练中尽释放高,我们侍只有得到主的允许才能高,其实我刚刚的行为是违规的,明我会自行请罚,可能会被佩戴贞枷锁,有可能会被扔到哪座风月楼变成一个可以免费使用的便器吧,哎,继续训练吧。”

    训师感慨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借着身体的快感说多了便让沈清雪和青儿继续训练。

    “第二。”训师说,“仰卧承欢式。”

    跪姿、站姿、爬行以及三式体位训练持续了整整两个半时辰。

    沈清雪和青儿的跪姿、站姿、爬行已经比较规范,她们在仰卧承欢式中学会了调整骨盆的角度让对准正上方,在伏身献式中学会了用腹肌控制腰肢的弧度让部的翘起角度更加诱,在跨坐骑乘式中学会了腰肢摆动的节奏和起伏的体力分配。

    训练结束时,两的身体都到了极限。

    沈清雪的膝盖也变得通红,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的外展而酸痛到无法并拢,小内壁因为反复被坚硬的玉阳具摩擦而微微肿胀,这让她有点怀念秦墨那相比玉阳具来说还算有点弹的,青儿更惨,她的体力比沈清雪差得多,结束时连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只瘫在软垫上大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金铃被汗水粘在皮肤上不再发出响声。

    训师站在殿中央宣布今训练到此结束,明辰时准时来此继续。

    沈清雪扶着青儿挣扎着站起身走回雪落阁。

    中州,徐王城

    午后的风月楼热闹非凡。

    风月楼位于徐王城最繁华的主街上,三层高的木楼飞檐翘角,朱红色的廊柱上雕刻着致的花纹。

    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风月楼三个字以行书写,笔画间透着一风流不羁的韵味。

    门前的石阶上铺着红毯,两侧各站着一位身穿统一水绿色长裙的迎客修,容貌皆是中上之姿,若仔细看去就能看到她们领下都佩戴者一个灰色项圈。

    一层大厅的布置奢华而不俗气。

    墙壁上挂着名家的山水画,角落里摆着几盆灵气充沛的奇花异。

    大厅中央有一座圆形的表演台,此刻正有几名身穿薄纱的修在台上弹琴跳舞,她们的颈上也都佩戴者项圈,小腹上都有着相同的符文,那符文与风月天中小腹的符文如出一辙,只是她们只有符文没用痕,台下的散座上坐着形形色色的客,大多是散修和中小宗门的弟子,也有少数几个遮掩了气息的客。

    他们一边喝茶饮酒一边欣赏台上的表演,偶尔有招手叫过跑堂的侍低声询问包房的价格。

    二层是散客包房,沿着回廊分布着四十余间单独的雅间,每间都有独立的隔音阵法,私密极好。

    据说风月楼的包房常年满,需要提前三预约才能订到位置。

    风月楼的三层非常神秘,那里不对外开放,没知道里面有什么。

    而此时,秦墨正在此处风月楼三层最里面的雅阁中靠窗而坐,面前的紫檀木茶案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灵茶,茶汤澄澈碧绿,茶香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窗外是城中的繁华街景,车水马龙流如织,喧闹声被窗上的隔音阵法过滤后变成了一低沉的背景音。

    他收到了苏媚儿通过暗线传来的见面请求,他也猜到苏媚儿不会亲自来。

    合欢宗宗主被囚禁了十多年的金丝雀,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出来,但秦墨还是应约了,因为他对这苏媚儿有了点兴趣。

    门被敲响了。

    一个带着红色项圈的侍带进来一个,一身装扮和气质透着一风尘味。

    红色的薄纱长裙材质轻薄,在午后的阳光中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

    腰间系的不是普通腰带而是一串银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脸看起来稚但带着一狐媚感,眼角上挑,唇珠饱满,鼻梁致小巧下尖翘。

    她站在门时姿态随意而老练,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秦墨看到了她握紧的拳。拇指在食指的侧面反复按压着一处皮肤。那是紧张的下意识反应。

    “秦阁主。”红绡走进雅阁时刻意放慢了步伐扭动腰,每一步都让腰间的银铃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她的目光落在秦墨身上,黑发黑瞳面如冠玉身形修长,一袭玄色长袍姿态闲适但双眼中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压力。

    这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都要有吸引力。

    她在秦墨对面坐下,故意将凳子往前挪了半尺,让自己与秦墨之间的距离缩减到一个暧昧的程度。

    然后她端起茶壶为他斟茶,斟茶时身体微微前倾,红色薄纱的领自然垂坠,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若有若无的沟。

    “家红绡,替我家小姐来见阁主。”她的声音刻意压得甜腻,带着风尘子特有的腔调,“小姐身子不便,托家来跟阁主做个易。”

    说话时,她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秦墨的手背,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留下一个恰到好处的暗示。

    秦墨没有收回手,只是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平静得让红绡心里发虚,那目光太了,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小伎俩。

    红绡连忙低下,将斟好的茶杯双手奉上。

    “阁主请用茶。”奉茶时她的指尖在杯沿上多停留了半息,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合欢宗特制的媚香,能让男的心神产生微弱的动摇。

    秦墨接过茶杯但没有喝。他把茶杯放在桌面上,然后看着红绡的眼睛。

    红绡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慌了。

    她咬着嘴唇,桌下的足尖轻轻抬起,隔着裤管触碰到了秦墨的小腿,然后沿着他的小腿缓缓滑下。

    按理说这一招配合桌上她斟茶时的领露,能让绝大多数男在几十息内产生反应。

    “就这点手段?”

    “你。”红绡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的所有伪装都被这个男一句话剥了个净。

    什么狐媚脸什么风流老练什么久经场,在他眼里都是透明的。

    她吸一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秦墨面前,双膝跪地。在地毯上跪下去的时候,她腰间的银铃发出一阵密集的响声。

    “阁主既然看不上我的手段,那请阁主告诉我。”红绡抬起看着秦墨,“要怎样才能让您满意?”

    “我的任务是替小姐询问一下阁主有没有易的意愿,但如果,如果我能让阁主满意。”红绡咬了咬嘴唇,“我也愿意为阁主做事。”

    秦墨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玄色长袍的下摆散开,露出里面已经半硬的。

    红绡看到那根时愣了一下。她从未见过眼前这样的,粗长硬挺青筋盘虬,仅仅是半硬状态就已经让她感到畏惧。

    “你说你是合欢宗弟子。那你告诉我,正确的舌侍奉步骤是什么?”秦墨像是在考教她的功课。

    “先先从根部舔到。”她的声音在发抖,“用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的纹路往上舔,舔到冠沟的位置时绕着打转。”

    秦墨低静静的看着她。

    红绡知道他意思,吸一气俯下身,伸出舌尖触碰到秦墨的根部。

    她的舌尖很小很软,触碰到皮肤时能感受到表面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高,热得像是里面流淌的不是血而是熔岩。

    青筋的纹路在她的舌尖触感中格外清晰,每一根血管都在微微搏动,像一条条活蛇在皮肤下蠕动。

    她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尖沿着一条最粗的青筋缓缓上行,那根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的冠沟,像一条凸起的山脉线。

    她舔得小心翼翼又仔细,像是怕漏掉任何一寸。

    在她的舌尖下逐渐膨胀变硬,从半硬变成了完全勃起,尺寸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舌尖到达冠沟时,红绡停顿了一下。

    她绕着下方的冠沟缓缓打转,舌尖钻进冠沟的凹槽中描画着一圈完整的圆弧。

    咸腥微涩的味道从舌尖渗她的味蕾。

    “继续。”秦墨的声音从上传来。

    红绡的舌尖从冠沟滑上顶端,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

    撑满了她的腔,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她开始按照经验开始侍奉,舌尖绕打转三圈,从系带舔到尿,从尿舔回系带,一圈两圈三圈。

    然后上下吞吐五次,嘴唇紧紧包裹住缓缓下压让触碰到喉咙,然后缓缓抬起让退出大半再重新压下去。

    含住时用喉咙吸气产生真空,让腔内部的气压降低增强包裹的力度。

    她做得很认真,她的舌尖在上准地画着圈,每次都是三圈不多少。她的吞吐频率准地控制在五次一组,不多不少。

    突然,秦墨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用力往下压。

    猛地突了她喉,整根有三分之二塞进了她的腔。

    红绡发出一声惊慌的闷哼,喉咙在异物的侵下剧烈收缩,牙齿在慌中擦到了的侧面。

    秦墨没有松手。

    他按住红绡的后脑让她保持着喉的姿势,卡在她的喉咙处感受着喉部肌的剧烈收缩。

    那种收缩是无意识的,是身体对侵物的本能排斥,但同时也是一种极致的包裹。

    红绡的眼泪涌了出来,以前都是她占据主导地位,并且那些男弟子会看在自己是苏媚儿的跟班的面子上对自己温柔很多,哪里有被这么粗的对待过。

    秦墨松开了她的后脑。

    红绡猛地咳了起来,水从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然后秦墨的手掌重新覆上了她的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揉了揉她凌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让她愣住了。

    “不要光技巧,来,好好感受。”

    她用袖子胡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水,然后重新俯下身,秦墨再次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用腔竭尽全力地容纳着那根粗长的侵物。

    秦墨手上用力让整根都进她的腔有喉管,红绡额贴着秦墨的腹肌,然后随着秦墨的收力缓缓向后,反复数下,就在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时,秦墨突然放开了手,她一个不注意直接仰倒在地上。

    “感觉怎么样,起来继续,我可是放下阁中的美娇娘来见你的,只要你今天给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虑你说的易。”

    红绡一听有戏,再想想苏媚儿每到月圆之夜的痛苦与几乎已经注定了的命运,心中已有决断。

    她再次跪在秦墨的胯间张嘴含住他的,这次不用秦墨按,她自己主动一下又一下的吧秦墨的送喉管,唾随着她的吞吐飞溅,嘴角泛起一圈圈白沫,她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心中只有一个念,争取让这个男答应易。

    一刻钟后,秦墨伸手扣在她后脑,手指微微收紧。

    红绡感受到中的开始不规律地膨胀跳动,一咸腥的体从尿渗出沾在她的舌根上。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男要在她的喉中。

    她的脖颈不再用力,任由秦墨抓着她的快速的来回拽动,任由他的在喉咙反复进出,她只是继续用嘴唇包裹负压,继续用舌舔舐,然后她就感受到秦墨了。

    第一在她的舌根上时,红绡的身体猛烈颤抖了一下。

    那体的温度味道和黏稠度都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腥臭的体充满了她的腔,因为来的突然,还有不少从她的鼻腔与嘴角出,但是后面几就好多了啊,因为秦墨死死的按住她的紧贴自己的胯下,后面的直接进了她的喉管,虽然还会有出但没用第一下那么多了。

    第二,第三,第四。

    源源不断地从出,灌满了她的腔喉咙,溢出她的嘴角,她下意识想吞咽,但是喉管被卡住她没办法吞咽,不过这会让喉咙紧缩,好像在主动榨一样。

    当最后一出后,红绡感到她的胃中一阵烧灼。

    秦墨松开手,她开始猛烈咳嗽,但秦墨没有给她几息时间喘息。

    就把她按在窗边的茶桌上,面朝窗外趴在桌面上。

    茶桌上的茶具被推到一旁,茶杯翻倒,碧绿的茶水沿着桌面流下滴在地毯上。

    红色薄纱长裙被撩到腰际,露出她白皙的部和修长的双腿。

    她穿的是合欢宗勾引男的服侍,裙下的亵裤小得只有半个掌大,只能堪堪遮住私处。

    秦墨的手勾住亵裤的边缘拉了下来。

    红绡湿润的露在空气中,她的腿间白皙而净,但不像沈清雪与青儿那般闭合成一条缝,而是小唇较长,两片露在外面,也不知道以前被多少男弟子用过。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现在推开我,你可以回到合欢宗,回到苏媚儿的身边,等她飞升后被送别当玩具。”

    红绡没有说话。她闭上眼,把脸贴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往后拱了拱。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秦墨的腰身猛的下沉,虽然已经被不知多少过,但这么粗大的还真是第一次,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疼、太大了,不是因为被到叫,她以前也经成被到叫,可那是因为爽,而现在是因为疼。

    秦墨的继续,一寸一寸地撑开壁,直到撞上花心,那团柔软的垫在撞击下节节败退随后秦墨整根全根没。

    然后秦墨开始摆动腰肢。

    在她的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猛地撞回花心,对待这种不知吞吐过多少根的下贱,往死里顶就完事了,红绡的身体在茶桌上被撞得往前耸动,

    抽了数十下后,疼痛开始消退,快感开始浮现,红绡的身体开始疯狂地从每一次抽中榨取快感,小内壁无需大脑指令就自动收缩夹紧吸吮,叫声也从惨叫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叫。

    又抽了百余下,红绡的第一次高来临。

    她的身体从茶桌上弓了起来,道猛烈收缩绞紧,大量从子宫处涌而出浇在上。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叫,然后瘫在桌面上浑身抽搐着大喘息,意识在高的白光中浮沉。

    秦墨没有停,自己还没爽呢,高中的道吸附力更强收缩更剧烈,每一道壁都在拼命吸吮。

    他将瘫软的红绡从茶桌上拉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躺在桌上,双腿架在桌子边缘垂在空中,然后重新刺开始第二的抽。

    这个体位能看到她的脸,能看到她高时的表,能看到她翻白的眼球和伸出来的色舌尖以及嘴角挂着的白浊。

    红绡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秦墨一边弄一边想要俯下身咬住她的尖,可他停住了,那尖也不知被多少咬过,但不咬又感觉少了点什么,于是只好时不时在她的脸上或上狠狠抽一掌。

    第二抽结束时秦墨将死死顶花心处,涌而出直接灌了她的子宫。

    灼热和充盈让她再次陷短暂的高,然后瘫在茶桌上浑身痉挛。

    同时一灼烧感从丹田处升起,沿着经脉扩散到皮肤表面,然后在肚脐之下的皮肤上炸开。

    她奋力低看去,只见一道淡金色的符文正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浮现,随后符文旁又浮现出一道弯曲的纹路,痕凝聚完成,踏痕道第一境,初痕境。

    秦墨将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的从她红肿的缓缓流出,顺着桌沿滴在地毯上。

    红绡瘫了很久才从茶桌上滑下来。

    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废了好大的劲才跪在地毯上。

    跪下去的时候她主动伸手环住了秦墨的小腿,然后把脸贴在他的脚背上。

    “回去告诉苏媚儿,你现在是我的了。她如果想让我帮她,她也要臣服于我”

    夕阳西斜,南疆万毒林处桃花瘴中的合欢宗笼罩在一片金红色的暖光中。

    苏媚儿在闺房中等了整整一下午,她被秦墨留下了?还是被秦墨杀了?

    就在她胡思想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红绡站在门,夕阳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还穿着那件红色薄纱长裙,但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沾着几处暗色的茶渍和涸后的白色痕迹。

    她发散脸色微红双腿还在打颤。

    苏媚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快步走到红绡面前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样?见到他了吗?长什么样子?修为如何?好接触吗?”她问得又急又碎,恨不得一气问完所有问题。

    红绡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回话。她走进房间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原地跪下,双膝落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小姐,我成了他的。”

    红绡撩起衣摆露出小腹。平坦白皙的肚皮上,一道淡金色的痕正在夕阳中微微发光。

    苏媚儿愣住。

    她盯着那道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蹲下身伸出手触碰那道符文。

    指尖触碰到痕的瞬间,红绡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是被触碰到了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开关。

    苏媚儿收回手,看着红绡的眼睛。

    “他摸你这里的时候,你什么反应?”

    红绡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会会很舒服,像是从里面被点亮了一样。”

    苏媚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站起身吸一气,然后关上了门窗将所有隔音阵法全部激活。

    房间里陷了一种密闭的安静,只有两微弱的呼吸声在此起彼伏。

    “把经过全部告诉我。”她说。

    红绡跪在地上开始讲述,当她讲到秦墨扣住她的后脑把整根塞进她的嘴里时,苏媚儿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当她讲到她被内后小腹上痕凝聚时的灼烧感,苏媚儿的手悄悄按在了自己小腹上。

    红绡说被秦墨的时候她脑子里所有合欢宗教的东西都飞了,什么七十二种舌技巧什么三十七种双修体位全都用不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被到高时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被到内时她差点昏过去。

    苏媚儿听着听着,腿间已经开始湿润。

    红绡讲完所有经过后,苏媚儿没有立刻说话。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红绡,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过身。

    “他还说什么了?”

    “主说,你要是想让他帮你,你也要成为他的。”红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后面那句话说了出来,“还说,月圆之夜快到了,让小姐别硬撑。”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一满月从东方升起,银白的月光穿透万毒林的瘴气洒在庭院中。

    苏媚儿正听着红绡的讲述,突然脸色一变。她的小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热,那团邪火从丹田处缓缓燃起,沿着经脉辐向四肢百骸。

    姹期。

    苏媚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捂住小腹弯下了腰。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柱,指甲在木质床柱上刻下四道浅浅的划痕。

    红绡见状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苏媚儿。

    “小姐?期来了?”

    苏媚儿说不出话。

    那燥热已经从丹田涌上了胸涌向了四肢涌向了顶,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

    汗水从额渗出顺着脸颊滑下,浸湿了她的衣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尖在没有触碰的况下硬挺起来了,在衣服下摩擦着内层亵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腿间开始分泌,那种湿润感从渗出浸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稠而温热。

    “扶我到床上。”苏媚儿的声已经沙哑了。

    红绡扶着她躺在床榻上,锦缎被褥在身下被汗水浸透。

    窗外满月当空,银白的月光洒闺房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体温开始上升,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欲的红。

    苏媚儿的手不受控制地探腿间,颤抖着拨开亵裤的边缘触碰到唇。

    但她想要再向前时却怎么也动不了了,她的处被母亲下了禁制,只能出不能进。

    姹娘娘这时也来到了屋内,她脸色红衣衫不整,身后跟着一个男长老,长老神色看上去有些不爽。

    而姹娘娘来着不是未来安抚儿的,她是怕儿万一了禁制,故而来看着她的。

    一炷香后苏媚儿慢慢平静下来,这一波的姹期熬过去了,但姹期从来不会只来一波就放过她。

    第一波刚过,第二波紧接着就来了。

    苏媚儿的身体就这样在反复的燥热中挣扎了两个多时辰。

    她蜷缩在湿透的床榻上双手死死抓住被褥,指节泛白,指甲撕了被面上绣着的合欢花。

    她的眼泪和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见儿熬过去了,姹娘娘留下一句媚儿早点休息就朝着身后的男长老抛了个媚眼走掉了。

    满月慢慢越过了树梢开始西斜。

    苏媚儿在疲力竭中昏睡了过去,嘴里还叼着自己一缕湿透的发丝。

    红绡为她擦拭了身上的汗水盖好被子,然后悄悄退出了房间。

    夜色降临,风月天的天穹中没有星辰,只有一永不沉没的满月,月光将整片天香群阁染成了一层淡淡的银白。

    秦墨从风月楼直接通过风月令返回了风月天。

    令牌在空中撕开一道光门,光门将中州某城的夜色和风月天的夜色短暂地连接在了一起。

    他穿过光门的那一刻,风月天独有的浓郁灵气像一层有形的雾气包裹住他的身体。

    穿过大殿,朝向雪落阁走去。

    远远地可以看到雪落阁门前的白玉石阶上有两个身影,她们赤地跪在石阶上,月光在她们的身体上投下清冷的光辉。

    秦墨走近后,看清了两的姿态。

    沈清雪和青儿跪在雪落阁门前的白玉石阶上,用的是今天在仪苑刚学的新姿势。

    两的身上没有衣物,赤的身体在月光中一览无余。

    沈清雪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修长的身形饱满的双纤细的腰肢,每一寸都在勾欲。

    青儿娇小的身体紧挨着她,纤细的骨架盈盈一握的腰肢,今刚穿的银色环上挂着两枚金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腿间那枚蒂环上的红宝石在月光中闪烁着细碎的红光。

    秦墨走到两面前。

    他低看着沈清雪,沈清雪率先开:“主,已完成今训练。恭迎主归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是清晰的,虽然在句末处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说出“”这个自称比说出“主”更难,但她说了出来。

    秦墨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脸。“再说一遍,你是谁?”

    “是主的。”这一次声音更稳了。

    秦墨的嘴角微微上扬,解开腰间的风月令随手挂在阁门前的玉钩上,然后迈步跨进了雪落阁的正厅。

    沈清雪和青儿从石阶上站起身,跟在他身后进了阁。

    秦墨在一层的床榻边坐下。“我听说你今天在仪苑学了三种侍奉体位。来给我演示一下。”

    沈清雪跪在大床的正中央,先摆出了第一种姿势。

    双腿分开上举,双手从外侧抱住膝弯将双腿拉到最开的位置,唇因为双腿的强力拉伸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色的壁。

    一道透明的从缓缓渗出。

    秦墨站在床边低看着她的。湿润的,从她跪在阁前等他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他伸出手探她的中。

    手指撑开壁时沈清雪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弓起,发出一声微弱的抽气声,然后很快放松肌回应着手指。

    秦墨的指尖在她的内壁上缓缓滑过一道道皱襞,小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主动收缩吸吮,像是饿了很久的在拼命吞咽食物。

    九玄脉在接触到主的手指后彻底苏醒了,动的大量分泌出来,滑溜溜又滚热的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床上。

    “自己说,接下来是什么体位?”秦墨收回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体。

    “伏身献式。”沈清雪翻了个身在床上跪好,然后伏低了身体。

    脸颊一侧贴在冰凉的丝绸被面上,双手向前伸直贴床手指微微蜷曲。

    腰肢下压形成一个流畅的弧度,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下她的从后方完全露,两瓣自然分开,露出色的唇和后庭。

    秦墨站在床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右。

    那一掌力道不重,沈清雪本能的向后拱了几寸。

    在她向后拱的动作中微微张开又闭合,吐出一小串透明的。

    “第三种。”说着,秦墨解开衣袍躺在床榻上。

    沈清雪重新调整姿势,跨坐在秦墨腰腹上。

    她握住已经勃起的对准自己湿润的,她扶着缓缓坐下去,撑开,然后一寸一寸地滑处直到撞上花心,熟悉的饱胀感从小处传来。

    九玄脉被激活后敏感度翻了几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表面每一条青筋的纹路,能感受到的廓,能感受到它在她的体内脉动。

    她开始上下起伏,用今天在玉阳具上练习的技巧调整腰肢摆动的角度,用腹肌的收紧带动道内壁的收缩让被夹得更紧。

    每一下起伏都比上一更加熟练。

    她的双在秦墨眼前上下晃动,尖在空气中画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和背后随着起伏的频率飘动。

    “今天在模型上练了几遍?”秦墨问。

    沈清雪的声音在起伏中时断时续:“练了十六次,每次一刻以上。”

    “所以你现在骑的比第一次好多了。”

    沈清雪的脸红了但没有停下起伏。

    她找到了第一次在碧落宫寝宫时那种上下颠动的节奏,但这一次不再是凭本能胡的起伏,每一次抬起都用腰部的力量将身体拉起,每一次下沉都收紧腹肌让道主动收缩夹紧。

    节奏越来越均匀,每一下都伴随着极小的一声扑哧。

    “青儿。”秦墨的手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你也上来。”

    青儿爬上了床,刚一移动全身的金铃就同时响了起来。项圈上的铃铛在脖颈处叮当作响,环上的铃铛随着房的晃动清脆悦耳。

    秦墨拍了拍沈清雪的丰,示意他停下,秦墨将小青按在沈清雪旁边,让她和沈清雪并排摆出献式。

    两个肩并肩翘起部,两的私处同时露在他面前。

    沈清雪的唇饱满多汁,青儿的唇青涩肿胀,两在同一姿势下呈现出完全不同但同样诱的形态。

    秦墨先是从后面沈清雪。

    在沈清雪体内快速抽了几十下,带出大量顺着她的腿往下流。

    然后在感觉到她的壁收缩加剧时,他拔出转而青儿体内。

    青儿的道比沈清雪更浅更紧,后她立马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子宫比沈清雪更低,秦墨很快就顶到了最处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准地撞在那团敏感的垫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花心往里一分,让她发出抽泣般的呜咽。

    “腰肢压低。部翘高,你比清雪差远了。”一边说一边在青儿的瓣上狠狠来了几掌。

    秦墨开始替抽,每当感到她们要了就拔出来,先在沈清雪体内抽几十下,然后拔出青儿体内。

    再来回在两之间切换节奏。

    沈清雪的小紧致而多汁,九玄脉让她的道壁像活的一样主动吸吮。

    青儿的更紧更浅更生涩,但她的反应让秦墨很喜欢,每一次被都会发出一声相应的或闷哼或尖叫或哭泣。

    弄了一会后,他将两摆成上下叠放的姿势。

    沈清雪仰躺在床上,青儿趴在她身上,姐妹俩的私处上下叠在一起。

    沈清雪的双腿分开呈大v字形,青儿的双腿同样分开,两的上下相距不足两寸。

    秦墨从上方青儿,拔出后再下方的沈清雪,来回切换,在下方的中抽时能感受到上方滴下来的。

    沈清雪在下方承受着秦墨的凶猛冲击,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声音克制而压抑像笛声的低吟。

    青儿在上方被得连呻吟都是碎的。

    她们的嘴唇在秦墨抽了百十下后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沈清雪伸手捧住青儿的脸,用舌尖撬开她的嘴唇探她的腔,青儿的舌笨拙地回应着小姐的亲吻。

    两边被得上下起伏边互相吃舌,水从嘴角流下混合在一起。

    “你们主仆越来越有默契了。”

    沈清雪和青儿在秦墨的节奏中接吻,嘴唇舌津织在一起。

    沈清雪的眼泪滑落但没有停止,青儿的小手紧紧抓着小姐的,指甲在小姐娇的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划痕。

    秦墨的在两对紧致湿润的道之间来回切换感受到不同松紧不同度不同温度的包裹。

    青儿先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在秦墨的冲击下剧烈抽搐,小猛烈痉挛绞紧,一透明的从体内而出洒在下方沈清雪的唇上。

    沈清雪紧随其后也达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部离开床面两寸,道疯狂收缩,九玄脉在长时间的合中吸收了大量的阳刚灵力,转化为一无限强烈的快感从子宫处炸开。

    她的高延续了很久,身体才软软地落回床上,大喘着气。

    秦墨最终在沈清雪体内。

    滚烫的一一地在花宫处,她的身体被那灼热的体刺激得再次痉挛,小腹上痕泛起了明亮的金光。

    到一半时秦墨猛地拔出,转而青儿体内,将剩余的全部她的子宫处。同一泡注两个,姐妹俩共享主的恩赐。

    浓稠的白色从沈清雪和青儿的涌出,沿着她们的腿根流下汇聚在床单上,将冰蚕丝的被褥浸润。

    床单上很快浸出了一团白浊的湿痕。

    秦墨躺在大床中央。

    左侧是沈清雪,右侧是青儿。

    两个瘫在床上,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沈清雪的腿间混着从缓缓流出顺着缝滴在床单上,青儿的同样在流淌白色体从红肿的唇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粒红宝石也被糊住暂时失去了光泽。

    沈清雪侧过看着青儿,青儿也侧过看着她。

    两的目光隔着秦墨的胸膛短暂的汇了一瞬。

    然后同时露出了一丝极轻极淡的笑容,带着疲惫、释然和某种连她们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归属感。

    青儿蠕动了一下,像一只筋疲力尽的小猫一样蜷缩在秦墨的右手边。

    她的小脸贴在他温热的胸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金铃的响声随着她身体的放松而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在梦呓中发出一两声叮当脆响。

    沈清雪躺在秦墨左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胸。

    她的眼睛半闭着,透过窗棂洒的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闭上眼睛,这次她不恨任何了。

    雪落阁安静了下来,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的铃铛声在月光中轻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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