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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与妹妹的第一次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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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哥哥,又顶到最里面了……嗯嗯……”

    夕月从喉咙处挤出短促而甜腻的呻吟,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鼻音,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Lt??`s????.C`o??╒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茶色的发丝在空中散开,又因为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浴缸的水早已因为我们的动作而溢出大半,此刻我们站在浴缸外,湿滑的地面上,但她的全身依然被刚才的热水浸透,皮肤泛着动和高温带来的、诱的红色。

    即使已经从浴缸中站起,即使已经离开了热水,夕月的脸颊、耳朵、乃至脖颈和胸,依旧是一片动的朱红,像熟透的果实,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昭示着她身体内部燃烧着的、同样炽热的火焰。

    我面对着她,双手托住她的一条大腿,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我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单腿站立,身体的重心完全依靠在我身上和背后的墙壁,也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收缩翕张的色裂缝毫无遮掩地露在我面前。

    我扶着早已再次硬得发疼的,对准那泥泞不堪的,一次又一次地、地、用力地进去。

    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她内部温热的壁热地缠绕上来,嘬吸着,仿佛要将我整个吞没。

    每一次抽出,又带着大量的,发出“噗嗤、噗嗤”靡的水声。

    其实,从后面进的话,可能会更容易发力,角度也更好控制,我本来是这样提议的。

    但是夕月用她那带着喘息、却异常坚决的语气,用“如果从后面被做的话,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这种谜一样的理由,脆地拒绝了。

    我至今没太明白“控制不住自己”具体指什么——是声音?

    是身体反应?

    还是别的什么?

    但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也只好放弃那个念。

    大概妹妹有她自己奇特的坚持和害羞的点吧,就像她之前坚决不让我看胸部一样。

    大概,我们现在用的这种姿势,就是所谓的“对面立位”吧。

    虽然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体位,但感觉意外地不错。

    最主要的是,因为身高的差距,我可以稍微低,俯视着夕月。

    看着她因为我的撞击而仰起的红脸庞,看着她迷离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甜美喘息的红唇。

    这种将她整个笼罩在我的身影和气息之下的感觉,这种用我的存在填满她所有视野的感觉,还有这种将她迫到墙壁角落、无处可逃的感觉……都让我从脊椎处窜起一阵阵令战栗的兴奋感。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雄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在这种面对面的、直视着对方眼睛的体位下,被无限放大。

    “嘴唇,可以哦。”

    夕月忽然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用那双被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我,带着一点点小得意、又带着浓浓渴求的语气,主动索吻。

    明明已经被我顶撞得语不成调,却还能这样嚣张地要求,这种反差可得让心痒。

    我当然是立刻满足她。

    低下,狠狠地、近乎掠夺般地吻上她的嘴唇,用行动来回应。

    “嗯、嗯啊……”她立刻从鼻腔和喉咙处溢出更加甜美而痛苦的呻吟,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直接挠在我的心尖上,让我兴奋得无以复加。光是听到她这样的声音,我就快要受不了了。

    我稍微退开一点,舌尖从她中抽出时,带出一道银亮的、黏稠的唾丝线,在空中拉出一道靡的弧线。

    我们两都下意识地伸出舌,去舔舐那连接着彼此的丝线,舌尖在空气中相遇,轻轻碰触,然后立刻又像磁石般吸附在一起,再次地纠缠、搅拌、吮吸。

    唾换的啧啧声在激烈的抽送声中格外清晰。^.^地^.^址 LтxS`ba.Мe

    做这么下流的吻,大概也是第一次。

    在如此激烈的同时,进行着这样黏腻而的亲吻,感官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要让大脑过载。

    (这个……可能不妙了。)

    我在心里低语。

    不仅仅是这种体位,不仅仅是吻,眼前这整个状况——在明亮的浴室里,将全身赤、泛着红色泽的妹妹抵在墙上,用近乎侵犯的力道占有她,看着她在我身下露出如此色气的、迷而愉悦的表——这一切,都超出了我以往对“”的认知,也超出了我能冷静控制的范畴。

    一种混合了背德、兴奋、以及隐隐失控预感的绪,在胸腔里鼓噪。

    “唔啊、哥哥、啊、好激烈……啊、嗯啊……嗯、啊……”

    或许是因为这个体位让我们的胯部紧密贴合,几乎没有什么缓冲的空间,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开始了小幅度的、快速而激烈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和抽出都短促而有力,“啪啪啪”的、带着水渍的、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浴室光洁的瓷砖墙壁间反复回响、放大。

    那规律而密集的声响,像是最有效的催剂,进一步点燃了我血里的火焰,让兴奋不断攀升。

    不,或许不是体位的错。

    是我自己的问题。

    是我想要把夕月用力按在墙上,用身体的前侧将她柔软的身体(包括那对可的房)压扁、碾磨,想要对她进行一种近乎“迫”般的。

    这里面当然有作为雄,想要侵犯眼前这位美丽少的原始欲望。

    但更多的,比那更汹涌地涌上来的、一种类似焦躁的冲动,大概是想要将妹妹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的那种独占欲吧。

    这个体位大概不太妙。发布页Ltxsdz…℃〇M它似乎把我平时压抑在心底处的、那些黏稠而黑暗的感,全都搅动了起来,让它们溢出了控制的边界。

    “夕月,今天的比赛,你们班的男生来看你了,你知道吗?”我一边继续着快速的抽送,一边忽然开,声音因为欲望和某种莫名的绪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

    这个问题毫无征兆,甚至与此刻的氛围格格不,但它就是从我嘴里溜了出来。

    “诶、什么……啊、啊啊嗯、什、什么、哥哥……?”夕月的思绪显然还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里,对我的问题反应迟钝,语句碎,只能发出困惑而甜腻的喘息。

    她努力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向我,试图理解我在说什么。

    夕月在过程中,一旦进状态,就很难对问答做出清晰回应,这是她相当有感觉的证据。

    我知道这一点。

    但此刻,我像是个想要欺负妹妹的、幼稚的兄长,故意在她最无法思考的时候,抛出这种问题。

    我甚至低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早已通红发烫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那些家伙,比赛期间一直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你哦。”我贴着她的耳朵,用近乎耳语,却又带着明显不悦的语气说道。

    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观众席上那几个男生热切地盯着夕月的身影、窃窃私语的样子。

    “唔啊、嗯嗯……不知道、不……不知道啊……啊呜、哥哥、耳朵、不行……”夕月的身体因为耳垂被啃咬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内部的收缩猛地加紧。

    她含糊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被快感和轻微疼痛双重刺激下的混,试图躲开我对她耳朵的袭击,但身体被我牢牢固定,无处可逃。

    “你呀,有没有好好意识到自己很可这件事?在学校里也是超受欢迎的吧?”我继续用那种带着刺的语气说道,腰部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对话而放缓,反而更加用力。

    一种想要戳她那份“不自知”的、同时也想要宣示主权的矛盾心理驱使着我。

    “不知道啊……哥哥、你在说什么……嗯啊、啊、啊、啊啊……我、只有哥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语在激烈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碎。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但最后那句“只有哥哥”,却异常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像一颗投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可恶,我也不明白啊……!”我低吼一声,像是要把心中那无处发泄的烦躁和莫名的怒火全都通过腰部的动作倾泻出去。

    更加用力地、近乎粗地挺动腰胯。

    “啪嗒啪嗒——”更加激烈的水声和体撞击声响起,仿佛有水花被大力搅动、飞溅。

    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

    只是觉得胸堵着一团麻,而唯有通过占有眼前这具身体,才能稍微缓解那份焦躁。

    夕月的眼睛里浮起了泪光。

    在快感的喘息中,她的眉困扰地皱成了“八”字。

    她似乎对我的突然发难感到困惑和些许无措。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对妹妹展现出如此直接、甚至带点攻击的感。

    看到她现在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的胸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

    然而,与此同时,从身体最处翻涌上来的,却是颤抖般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绪在我体内激烈战。

    (为什么快要哭出来的脸,才是最色的啊。)

    我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平时总是装酷、表现得淡然冷静的妹妹,因为突然开始发脾气的我,而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

    那里面依稀能看到小时候那个哭鬼的影子,但又因为欲的浸染,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惊的色气。

    对着可妹妹的哭脸产生欲,我果然是个最差劲的哥哥。

    “夕月,我要了。”

    “啊、等等——”

    我猛地将身体向后仰,利用身高的优势调整了角度,腰部以一个新的轨迹运动。

    仿佛要刮擦、挖掘夕月体内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大概是小腹内侧的敏感点。

    然后又用更的力道,向上顶撞着她道最处那更加脆弱柔软的所在。

    “咿——、啊呜——!!”

    夕月的喉咙处迸发出不成声的娇呼。就在那一瞬间,我的部肌猛地收紧,一灼热的浊流从马眼而出。

    “噗噜、噗噜——”强劲地、一波接一波地出。

    伴随着几乎让视野变白的强烈快感,我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我用力地、紧紧地抱住夕月柔软的身体,将剩下的也全部注她体内处。

    …………

    “……夕月,对不起。”

    结束后,我依然用和刚才差不多的力道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茶色发里,低声道歉。

    或许是因为刚才动作太过激烈,避孕套的根部有些松脱,甚至能看到少量我自己出的白浊体正从套子和的缝隙间逆流出来,弄湿了结合的部位。

    那种黏腻而微妙的触感,反而让我更加迅速地冷静下来,理智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懊悔和罪恶感。

    “不知怎么的,连我自己也不明白,突然就火气上来了。”

    “……火气上来了……?”

    “啊,意思不明对吧。但总之对不起。”

    “嗯……没关系啦。”

    因为身高的差距,此刻我看不到夕月是什么样的表。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只能看到她那茶色发的顶。

    我一边进行着作为兄长来说相当丢脸的、连番的道歉,一边却还能感觉到,在她温暖的道内,我那刚刚完毕、尚未完全软化的,还在一下下地微弱搏动。

    这感觉真是丢脸到家了。

    “激烈……或者说,是场很自私的啊。真的对不起。”

    “我还以为要哭出来了呢。”

    “呃……”

    现在,罪恶感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

    “但是没关系啦,因为……非常舒服。”

    “你不用帮我找补。”

    “是真的哦,怎么说呢,有种‘哥哥的块状物’的感觉。”

    “块状物?”

    “嗯,就是有这种感觉啦。”更多彩

    “……这样啊。”

    妹妹的语气,已经恢复到了平时那种淡淡的、没什么起伏的调子。只要她没有在生气,那就暂时放心了。

    “话说抱歉,这个拥抱很难受吧。”

    “像被块状物紧紧箍住一样。”

    “要分开吗?”

    我嘴上这么提议,但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想分开。我还想继续待在夕月温暖又舒服的道里,还想更多地拥抱她这具因为事而发烫的柔软身体。

    “再保持这样一会儿就好。这种压迫感,还挺让上瘾的。”

    “……别勉强。难受的话要说啊。”

    “一会儿粗一会儿温柔,真是个奇怪的哥哥呢。”

    “啊——……对不起。”

    正如夕月所说,我这个哥哥真是反复无常。

    “如果不喜欢,我就放开。”

    “……嗯。”

    结果,夕月一次也没有说出“讨厌”。相反,她用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部,仿佛在安抚还在努力挤出最后一点的我。

    “哥哥的,好硬。”

    …………

    夕月拧开水龙,花洒出温度适宜的水流。

    “给,哥哥。”

    “呼——,水温正好。……嗯,变成热水了。”

    原来刚才她是把我当成了温度计,把水先到我脸上试温。我无奈地抹了把脸。夕月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我有些呆滞地望着她的背影。

    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背脊、优美的腰线、挺翘的部流淌而下,勾勒出青春身体动的曲线。

    皮肤上还残留着的红晕,在灯光和水光下显得格外诱。

    “在浴室里做的话,就得冲两次澡了呢。”夕月提高了音量,以确保声音不被花洒的水声掩盖。

    “啊,我也是满身大汗。”

    “我也是——”

    “夏天得小心别中暑啊。”

    “需要运动饮料呢。”

    “……啊,感觉好像变成运动员了呢,这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呵呵,我可是真的选手哦。”

    “不过就是个外援罢了。”

    “哼哼哼~”夕月开始哼起歌来。

    是前段时间流行过的一首流行歌曲。

    有一阵子电视的音乐节目里几乎不停地放,所以我偶尔也会无意中哼出来。

    结果就被妹妹误会成“原来哥哥喜欢这种歌啊”。

    夕月的歌声正好到了副歌部分。坦白说,她的歌唱水平……有点微妙。

    声音倒是很清亮,穿透力强,音色本身也很有魅力,不输给一些专业歌手。

    但是,她的音准非常独特,自成一套体系。

    这大概是我那无论什么事都能靠天生的灵巧和努力搞定的妹妹,唯一可以被称为“缺点”的地方了吧。

    毕竟她从小就没时间去和朋友唱卡拉ok,放学后就得立刻回家做家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反正以夕月的格,只要练习一下肯定很快就能唱好。

    但我呢,出于一种扭曲的兄长心理,想保留妹妹这个可的小缺点,所以一直没有指出过。顺便一提,我自己是个彻彻尾的音痴。

    (话虽如此,她心还真是格外地好啊。)

    从浴缸里出来之后,夕月的心就特别好。

    青春期少那变幻莫测的绪,我真是跟不上。

    不过,在中途突然开始发脾气的我,也没资格说这话就是了。

    “呐,哥哥。”

    “嗯?”

    “刚才做的时候,你说我们班的男生来看比赛了?”

    “啊,是说了。”

    “是什么样的?”

    “啊——,说起来,他们好像说修学旅行分在一个组,所以建了个群聊什么的。”

    “啊——,是高梨君啊。”

    “谁那是?”

    “嗯——,算是班里的气氛制造者?因为不怎么打道,所以不太清楚。”

    “这样啊。”

    “……啊,不过麻友可能跟我说过。”

    “说什么了?”

    “说他经常谈论我,让我小心点。”

    “……哦,是吗。”

    “说不定会在修学旅行时跟我告白呢。”

    “哈?”

    “哥哥怎么办?要是我和高梨君往了的话。”

    “能怎么办……你想和他往吗?”

    “嗯——,还不知道呢——”

    “……那种油嘴滑舌的家伙还是算了吧,会被耍得团团转然后吃亏的。”

    “是是。”

    “……分在一个组的话,是要一起逛景点什么的吗?”

    “那当然了,因为是同一个组啊。”

    “也有可能会两个单独行动吗。”

    “也许吧。”

    “……”

    “好了,到哥哥冲澡了。”

    夕月把花洒递给我。我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那我先出去了哦。”

    “嗯?啊……”

    “快点出来哦,会嫉妒男生的哥哥。”

    “啾”的一声,她像是戏弄般飞快地亲了我一下,然后走出了浴室。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到她似乎小声嘀咕了一句:

    “开玩笑的啦,是玩笑。”

    …………

    我呆呆地站着,任由热水冲淋着肩膀。

    妹妹说那是玩笑。

    我也觉得应该是。

    首先,我不认为夕月会和那个她连在比赛现场都没注意到、显然没什么兴趣的男生往。

    再说了,回来的电车上,她不是还说没空谈恋吗?

    可是,这份焦躁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和刚才在浴室里侵犯夕月时的感觉有点相似。

    不知从何时起,我隐隐觉得,妹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和任何往了吧。

    就算被丈告白多少次,反正她也会拒绝的——我心里某个角落一直这样安心地想着。

    待在夕月身边最近位置的是我,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但是,一个正值妙龄、而且这么可的孩子,一辈子不和任何往,这怎么可能呢?

    按常理思考就能明白的事。

    为什么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呢?

    (不对,是我故意不去想的。)

    忽然间,我想起了刚才在浴缸里,第一次拥抱她时,我们之间的那段对话。

    ——套子要是了,对不起。

    ——没关系啦……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关掉水,把花洒随手一扔,冲出了浴室。

    “夕月!”

    “哇!?好快啊哥哥,好好冲过汗了吗?”

    夕月一脸诧异地转过来。她正站在镜子前,和刚才一样,一丝不挂。

    “夕月,刚才你说套子了也没关系对吧。那是什么意思?”

    “诶……因为,要是了那也没办法啊”

    “那意思就是说,就算内了也没关系对吧”

    “啊——,大概就是那样吧”

    “大概?那样也没关系吗”

    “哈啊,没关系啦,不过是哥哥的子而已”

    夕月用一副嫌麻烦似的眼神,事不关己般地嘟囔着。

    这个妹妹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和初吻、处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问题。她难道没好好上过保健体育课吗?不,那不可能。

    啊,是不是因为在浴室里泡晕了,脑袋转不动了?怎么感觉好像一直被各种事撩拨着,连理的运作都变得迟钝了。

    啊,明明忍耐了这么多事。

    即使身体合,也一直紧绷着神经,作为哥哥绝不越过妹妹重要的底线。

    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要跨过去了。

    “哇、呀……哥哥?”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夕月,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房。

    连平时的力道都忘了控制,只顾着尽揉搓、挤压那触感绝妙的、赤的柔软。

    “啊、嗯啊……等等、啊……骗、哥哥的、又变硬了”

    “啊,是啊”

    “嗯、力气好大……嗯嗯、再来一次?”

    “啊”

    “嗯,那套子……啊,忘在浴室里了,等我一下”

    “不,不需要了吧”

    “诶?”

    “噗嗤”一声,我将已经没有任何阻隔的、赤的茎,直接了夕月湿滑的道。

    “哈啊、嗯啊……诶、哥哥、这个……呀啊——”

    我地、用力地一顶。比平时更加敏感的,将她道内部每一寸褶皱的触感都无比清晰地传达过来,仿佛在叫嚣着“就是这里!”。

    (这就是,夕月的里面啊。)

    蠕动着缠绕上来的褶舒服极了。

    那种仿佛有无数柔软触手在按摩、绞紧的压迫感,让我的腰都快酥了。

    隔着套子感受和直接感受,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本能的驱使下,我开始摆动腰部。“啪啪”的、体和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洗漱间里回,其中还夹杂着拍打她柔软部的声音。

    “哥、哥哥、啊啊嗯、为什么……嗯咕、啊、嗯啊、啊、啊——”

    透过面前的镜子,我尽欣赏着夕月的房在我手中被揉捏得不断变形的景象。

    镜子里映出的、正被哥哥从后面侵犯着的妹妹的身影,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我现在正在做的,是难以置信的背德行为,是无法挽回的事。

    这种兴奋感淹没了理,雄的本能支配了我的身体。

    这柔软的房,这随着每次撞击而晃动的部,这只能称之为名器的道,这凌飘散的茶色发,这纤细美丽的背部,这散发着好闻气味的颈项,还有镜子里那因快感而痛苦扭曲的表——全部,全部都是我的。

    这个可的妹妹,我谁也不想让出去。

    “啊、啊呜、嗯啊、哥、哥哥……”

    “夕月、可恶……已经不行了”

    “嗯、啊啊……可以哦、在里面”

    这句话让我的全身瞬间滚烫,门猛地收紧。一黏稠的东西从下腹部的囊沿着脊椎爬升上来。

    “咕、唔唔唔唔……!”

    下一秒,“噗通、噗通”,我将注了夕月的道处。

    感受到子正流向妹妹子宫的错觉,让我的身体因喜悦而颤抖。

    因为确实想要让她怀孕,我将更加用力地顶处,夕月的下也随之向上扬起。

    现在,我正在给我最的妹妹“播种”。

    这一景象通过镜子映我的眼帘。

    她似乎也正沉浸在绝顶的高中喘息着,但那声音传到被快感麻痹的我耳中,只剩下模糊而遥远的回响。

    “……哥哥的、出来了……”

    那一天,我第一次将释放在了妹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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