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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与妹妹的彻夜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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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哈啊……”

    洗漱间里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粘稠、灼热,带着事过后特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的湿感,在狭小空间贴着瓷砖的墙壁间碰撞、回响,久久不散。\www.ltx_sdz.xyz;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夕月和我并肩站着,相隔不过半臂的距离,两的肩膀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吸气,胸都明显地扩张,然后伴随着更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体、欲和洗浴用品气味的复杂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着刚才那场激烈媾的余韵。

    从后面将胯部紧贴着妹妹的她,部还在微微地、神经质地颤抖着,那是一种高过后肌尚未完全松弛的余震,又或者是身体处依然残留着快感余波的证明。

    结束后,她的道内部依然像有生命般紧紧地、执着地缠绕着我的,那细微的、有节奏的、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般的收缩带来的刺激,让我还在享受着后酥麻余韵的同时,也感到一阵阵难耐的、想要再次律动的冲动。

    这种感觉很奇妙,既餍足,又似乎永远无法被彻底填满。

    夕月的道总是这样。

    当她达到那种层次的、仿佛从子宫处蔓延开来的高后,即使在身体结合已经结束、茎已经抽离之后,她的内部也还会像现在这样,持续地、小幅度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刚才侵者的形状、温度、甚至那一点点残留的都牢牢记住,刻印在身体最隐秘的记忆里。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无比色的告别仪式。

    我在网上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曾经看到过相关的只言片语,说的高在强度和持续时间上,往往远超男,生理结构决定了她们能够体验更漫长、更迭起的快感。

    看看现在的夕月,这一点就再明显不过了。

    她勉强将双手撑在光滑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那里,低着,茶色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遮住了眼睛。

    她的喉咙处,还在断断续续地、不受控制地漏出“嗯……”、“唔……”这样短促而甜腻的声音,每一次细微的吸气或呼气,都伴随着身体难以察觉的微小颤抖。

    每一次她发出这样的声音,我都能隔着空气,仿佛也能同步感觉到她道内部那一下轻微的、却不容忽视的收缩,那是在明确地告诉我:她还在持续地高着,快感的余波尚未平息。

    这画面,这认知,本身就充满了让心悸的、近乎残酷的感。

    只是,即使有过那么多次亲密,我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近距离地看到妹妹在绝顶的余韵中喘息这么久。

    平时做完后,她要么很快依偎过来,要么就沉沉睡去,像这样站在洗漱间里,独自面对着镜子(虽然她低着),身体还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晃动,沉浸在那种仿佛被抽空又充满的奇异状态里的模样,是第一次。

    这让我感到一种奇特的、近乎窥探隐私般的紧张,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怜。

    “嗯、咕、唔……”

    她因为残留的快感而肩膀微微颤抖的模样,那纤细的、线条优美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样子,实在让受不了。

    刚刚沐浴过、又被汗水重新浸湿的肌肤,在洗漱间明亮的顶灯下泛着健康而诱的光泽,从肩膀流向背部中央凹陷处的那道汗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格外色,像一条蜿蜒的、诱惑的小溪。

    透过她面前那面巨大的、边缘还沾着水珠的镜子,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低垂着的、因为动和热气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的侧脸,以及那从敞开的浴袍领(她甚至没来得及系好)隐约露出的、同样泛着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房的顶端廓。

    那景象充满了靡的、无声的诱惑力,比直接的露更让血脉贲张。

    与我胯部紧贴着的、此刻已经微微分开的她的部,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正通过刚才那场毫无隔阂的、赤的结合,向我传递着一个冰冷又滚烫的事实:“就在刚才,就在这个房间里,你和你最的妹妹毫无阻隔地连为一体了,并且将你的种子注了她的最处。” 这个念一旦清晰起来,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和紧随其后的、不见底的罪恶感。

    两种绪激烈地撕扯着我。

    我真想永远这样下去,就让时间凝固在这一刻,让我们维持着这激烈事后的、疲惫又满足的沉默,沉浸在只有我们两个的、充满了禁忌气息的小小世界里。

    但现实是,夕月似乎稍微从高的余韵中平静了一些,至少她的呼吸不再那么碎。

    她几不可闻地、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地轻声叫了句“哥哥”,然后将侧脸微微转向了我这边。

    她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抱歉,我拔出来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也异常沙哑,喉咙涩得厉害。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心里涌起一莫名的失落,仿佛拔出的不仅仅是体,还有某种更层的、难以言喻的连接。

    “诶……” 夕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茫然。

    她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状态中抽离,对我的话反应慢了半拍。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从她依然温暖湿润的体内抽出来。

    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或者打这微妙的气氛。

    随着“啵”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水渍的声响,赤的茎彻底脱离了那温暖的包裹,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茎上沾满了妹妹透明黏滑的,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其中还混着些许白色的、已经有些稀释的我的,两种体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无比直观的、关于刚才那场背德合的证明。

    更让我心脏骤缩的是,依然在微微抽搐、翕张着的夕月的道,正缓缓地、持续地流出更多的白浊体,那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而下,最终承受不住重力,“嗒”的一声,滴落在洗漱间冰凉的地板瓷砖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声响,像一颗投心湖的石,在我脑海里激开巨大的回响。

    我真的,把注了她的道处。

    不是隔着橡胶薄膜,而是毫无阻隔地、直接地。

    那些滚烫的、包含着我的遗传信息的体,此刻正停留在她身体内部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可能会流向哪里,会发生什么……这些平时会被理智强行压下的念,此刻如同水般涌来。

    (……我做了。)

    是因为拔出了茎,失去了那最直接的、令晕眩的体连接吗?

    还是因为这声清晰的水滴声,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发热的脑上?

    理,那被欲望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碎片,开始一点一点地、艰难地拼凑回来。

    随之而来的,是比刚才更清晰、更沉重的某种东西——是后怕?

    是懊悔?

    还是更层的、连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恐惧?

    “夕月……” 我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涩,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想说点什么,道歉?

    安慰?

    还是解释?

    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无意义的呼唤。

    “又出汗了呢。” 妹妹低着,没有看我,只是将手掌轻轻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然后又移到胸,仿佛在感受自己依然急促的心跳,或者……在确认那里是否还残留着别的什么。

    她的动作很自然,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感。

    她的眼睑被几缕湿透的茶色刘海紧紧贴着,完全遮住了眼睛,让我完全看不清她此刻的表。

    是平静?

    是茫然?

    还是……厌恶?

    这种未知让我的心揪得更紧。

    “要再冲一次澡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提议,仿佛用水流能冲走此刻的尴尬、罪恶以及那些黏腻的证据。

    “嗯,我去稍微冲一下。” 她终于抬起了,但视线并没有聚焦在我脸上,而是落在了镜子里我们俩模糊的倒影上。

    “哥哥你在这儿等我。” 她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平静,就像在说“我去倒杯水”一样自然。然后,她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也没有去处理身上和腿间的狼藉,就这么转过身,赤着脚,踩过地上那滴显眼的体,拉开磨砂玻璃门,一个返回了雾气尚未完全散尽的浴室里。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我和她暂时隔开。

    …………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是花洒被打开的声音。

    水珠击打在瓷砖和体上的声音,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洗漱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雕塑,目光还停留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停留在地板上那滩小小的、正在慢慢扩大晕开的水渍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像是突然意识到该呼吸一样,地、带着颤抖吸了一气,又缓缓吐出。

    身体里那沸腾的欲望和兴奋,如同退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不断蔓延的空虚和不安。

    “哥哥,你在吗?” 隔着那扇磨砂玻璃门,以及门后哗哗的水声,夕月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水声,钻进我的耳朵里。

    她的语调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甚至带着一点点……依赖?

    “啊,我在。” 我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突兀。

    我向前走了两步,靠近那扇门,仿佛这样能离她更近一些。

    我透过那层模糊了具体细节、只留下朦胧光影和色块的磨砂玻璃,望着她站在花洒下淋浴的廓剪影。

    水汽重新在玻璃上氤氲开,让她的身影变得更加朦胧,只能看到一个纤细的、曲线动的剪影在晃动,水流顺着她的顶、肩膀、背脊流淌而下。

    这个景象,莫名地让感到一阵安心,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个“你在吗?”的对话,也让涌起一阵怀念。

    以前,当妹妹年纪渐长,开始习惯一个洗澡之后,在某些特别的夜晚——比如我们一起看了恐怖电影或灵异节目之后,她也会像现在这样,让我等在洗漱间外面。

    似乎只要知道哥哥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她就能获得足够的安全感,敢一个待在浴室里。

    而那种时候,夕月总是会洗很久很久的澡,不知道是真的在仔细清洗,还是仅仅在享受这份“有守护”的安心感。

    如果我在外面等得不耐烦,隔着门说“快点洗啦”,她就会用那种无忧无虑的、带着点撒娇拖长的声音回答“再等一会儿嘛——”;如果我说“我要先回房间了哦”,她就会立刻变得焦急起来,声音隔着水声传来:“我马上就好!真的!哥哥你待在那儿别动!不准走!” 每次听到她这种前后反差巨大的反应,我都会忍不住在门外苦笑摇,然后老老实实地继续等着。

    那时候的等待,虽然有时会觉得麻烦,但心里总是软软的,充满了作为兄长被需要的满足感。

    一个怕寂寞又撒娇,却在某些奇怪的地方(比如直接说“我害怕”)不擅长撒娇的,只能用这种方式迂回地表达依赖的,可的妹妹。

    而我,就在刚才,对这个妹妹做了无法挽回的、远远超出兄妹界限的事。

    我强行从背后抱住了她,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用已经硬得发疼的、赤的茎抵住她,然后不由分说地了进去,没有戴套,没有询问,近乎半强迫地占有了她,最后还将滚烫的直接注了她的身体最处。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越界,这简直是……犯罪。最新地址) Ltxsdz.�ǒm

    对她身体的犯罪,对我们之间兄妹关系的犯罪,也是对某种更基本的、社会伦理的彻底背弃。

    “呐,我很快就洗好,你在那儿等我哦。” 水声依旧,夕月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我的自我谴责。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样,甚至带着一点点轻松的意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背德的从未发生过,我们只是像往常一样,她在洗澡,我在门外等着。

    “我当然会等。” 我回答道,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无论内心多么混,面对她这样的请求,我永远无法拒绝。

    透过那层水汽氤氲的磨砂玻璃,我有些痴迷地、又带着愧疚地望着里面那个晃动的剪影。

    虽然细节模糊,但那诱的腰肢曲线、饱满胸部的起伏廓、以及她抬手梳理发时手臂扬起的弧度……所有这些朦胧的线条,都在无声地勾勒出一幅充满魅力的画面。

    这画面与我记忆中那个小小软软的妹妹的形象重叠、错,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却又异常迷的悖论感。

    明明应该是被罪恶感折磨到恨不得抓狂、恨不得立刻冲进去道歉一千遍的状况,我的身体,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却还在隐隐传来兴奋的余波。

    胯间那根刚刚犯下“罪行”的器官,虽然已经软化,但仅仅是这样望着她的剪影,回想起刚才进她时那紧致湿滑到令疯狂的触感,以及毫无阻隔地在她体内的、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它就又有了微微抬的趋势。

    这种生理反应不受理智控制,让我更加厌恶自己。

    比起作为兄长应有的、铺天盖地的愧疚和自责,此刻在我心中翻腾的,似乎还有一种更原始、更卑劣的绪——那种“向最的体内”的、充满雄征服意味的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荒谬而扭曲,却异常强烈,像毒药一样麻痹着道德的神经。

    雄的本能正在心底某个暗的角落无声地欢呼雀跃,为这彻底地占有、为这打禁忌的标记而兴奋不已。

    即使现在,仅仅是闭上眼睛,回想起将注夕月体内处时,那种滚烫的、仿佛要将两个熔铸在一起的错觉,我的大脑就一阵阵发麻,几乎又要陷那种晕眩的快感之中。

    一旦决堤的水坝,已经无法再恢复原状了。

    那道由社会规范、伦理常识和兄妹亲构筑的堤坝,在欲望和孤独的洪流面前,早已千疮百孔,而今天的行为,无疑是最后那致命的一击。

    洪水已经彻底淹没了曾经的边界,我们被冲到了某个未知的、没有地图的领域。

    回望去,来路已是一片汪洋。

    我果然,是世界第一的、不可救药的变态哥哥。我在心里对自己做出了最终的判决,带着自嘲,也带着一种罐子摔般的、冰冷的觉悟。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十几分钟,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磨砂玻璃门被拉开一条缝,温热湿的水汽率先涌出,然后夕月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

    “咦,哥哥还在啊。” 她脸上带着一副不知是天然呆还是故意装出来的、有些呆呆的、仿佛刚睡醒般的表,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像刚剥壳的蛋,眼睛也因为水汽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

    看着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还在滴着热水的赤身体——圆润的肩、致的锁骨、浴巾上方那引遐想的沟壑、以及浴巾下摆处露出的笔直白皙的小腿——我那刚刚平息下去不久的欲望,就像被浇了油的死灰,瞬间复燃,勃起的角度硬生生地、不受控制地再次抬高了,在裤子上顶出一个尴尬的凸起。

    这反应快得让我自己都措手不及,也让我更加唾弃自己。

    夕月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挑了挑一边的眉毛,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解读的神——是惊讶?

    是了然?

    还是……一丝隐秘的得意?

    但她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露出害羞或厌恶的表,只是很快移开了视线,仿佛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转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走向洗手台前那面大镜子,背对着我站定。

    她没有立刻用浴巾擦身体,而是对着镜子,微微歪着,看着镜中那个发滴着水、脸颊泛红、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蒙的自己,然后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气。

    她还在发烫的身体上,因为接触了外面较凉的空气,皮肤表面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皮疙瘩,同时,隐约能看到丝丝缕缕的热气从她肩颈、背部的肌肤上升腾起来,在镜前灯的照下,形成一种氤氲而色气的氛围。

    “我还以为要煮熟了呢。”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道,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又有点懒洋洋的。

    “不擦身体吗?” 我走上前一步,从镜子里看着她。

    她的浴巾裹得不算太紧,随着她的动作,边缘有些松脱,露出更多背部光滑的肌肤和一侧腰肢的曲线。

    “哥哥帮我擦发~”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忽然转过身,仰起脸看着我,用和过去许多年里一模一样的、带着点撒娇拖长的语调说道。

    她的眼睛清澈见底,里面映着我的影子,看不出任何霾或芥蒂,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甚至带点强迫意味的,以及随后的内,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我对于妹妹这种狡猾的、直击要害的撒娇方式,总是很没辙。

    尤其是在刚刚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之后,她任何一点小小的要求,我都会像得到赦免一样迫不及待地去满足。

    这大概也是我扭曲心理的一部分吧。

    “是这条白色的浴巾对吧?” 我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净蓬松的白色浴巾,确认道。

    架子上还有几条不同颜色的,但白色这条最大,吸水最好,是她平时惯用的。

    “嗯,就那个。” 她点点,很自然地微微低下,将湿漉漉的顶对着我,一副准备好被服务的姿态。

    “好好好。” 我应着,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过于明显的宠溺和纵容。

    我把宽大的浴巾展开,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轻轻盖在她上,然后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双手包裹住她的脑袋,像按摩一样温柔地、有节奏地擦拭着。

    手指能感觉到她骨的形状,以及湿发冰凉柔软的触感。

    我用手指小心地分开一缕缕被水粘在一起的茶色发丝,用浴巾将它们夹住,然后轻轻地、有技巧地拍打、揉搓,吸走多余的水分。

    这个动作我做过太多次,已经成了肌记忆。

    “哥哥连擦发都很在行呢。” 夕月的声音从浴巾底下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被包裹住的含糊,但语气是轻松的,甚至带着点小小的享受。

    “因为我是哥哥啊。”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从小到大,照顾她似乎就是我天职的一部分,从喂饭到梳,从辅导作业到……像现在这样。

    只是,如今这“照顾”的内容,早已远远超出了普通兄妹的范畴。

    “因为是哥哥吗?”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很快又归于平淡。“嘛,也是呢。”

    站在她身后,因为身高的差距和擦拭的动作,我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离她很近。

    我那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尚未完全平息的茎,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只裹着浴巾的、柔软而温暖的腰肢。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微弱的电流窜过,让我身体一僵,同时又感到一阵心虚和羞耻。

    但她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完全没有躲闪或表现出任何异样,甚至在我擦拭的间隙,又开始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哼起了刚才在浴室里哼过的那首流行歌曲的调子。

    她当然应该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反应,以她的敏锐不可能忽略。

    但妹妹的绪和想法,就像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流,实在让捉摸不透。

    她是真的不在意?

    是习惯了?

    还是……在纵容?

    “啊,身体我自己擦就行了。ωωω.lTxsfb.C⊙㎡_”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说道,同时伸手抓住了上浴巾的一角,“作为换,哥哥帮我吹发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用一种听起来很厌烦、很无奈的气说道,但心里其实暗暗地、大大地松了一气。

    帮她吹发,至少是一个相对“正常”的、属于兄妹范畴内的互动,能让我暂时从刚才那场激烈带来的、几乎要将淹没的罪恶感和持续的生理兴奋中逃离出来片刻。

    虽然这远远不能弥补内行为的万分之一歉意,但此刻,我几乎是贪婪地希望妹妹能多跟我撒撒娇,多提一些这样普通又任的要求,好让我能假装一切还和以前一样,假装我们之间那道不见底的裂缝并不存在。

    “嘿嘿。”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抓着浴巾的手。

    我取下已经吸了不少水、变得有些沉重的浴巾,搭在一边的架子上。

    然后再次将手放在她依然湿的发上,这次是直接用手掌和手指梳理着发丝,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

    接着,我拿起了放在洗手台角落的吹风机,上电源。

    我再次用一条爽的小毛巾轻轻盖在夕月的上,主要是为了保护她的发和皮不被过热的风直接吹到,然后打开吹风机的开关。

    低沉的嗡鸣声立刻在洗漱间里响起,盖过了其他细微的声响。

    我调整到中档温度和风速,将出风对准毛巾覆盖的区域,开始缓缓地移动。

    温热的风透过毛巾吹拂着她的发,很快,毛巾下传来温暖的气息,她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等发得差不多了,我取下毛巾,改用梳子配合着热风,一边梳理,一边让发梢的水分彻底蒸发掉。

    我曾经看过几次她自己这样吹发,动作很熟练,但总让觉得有点孤单。

    现在能由我来做,我心里竟涌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梳齿划过她柔顺的长发,热风拂过我的手指,空气中弥漫开洗发水淡淡的、好闻的花果香气。

    这一刻的宁静和寻常,几乎让我产生了错觉。

    “啊,听说麻友就是在被哥哥吹发的时候心动的哦——” 吹风机的噪音中,夕月忽然提高了音量,用那种聊八卦般的、带着点促狭的语气说道。

    她的声音穿透了嗡嗡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哈?”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差点把热风怼到她皮上。这话题转得也太突兀了!而且,为什么又是麻友?在现在这种形下?

    …………

    还是和之前她提起麻友时一样,线索太少了,语境也太模糊了。

    感觉像是在解一道永远解不开的、还不断变换题面的谜题。

    她到底是单纯在分享朋友的八卦?

    还是在试探我对麻友的态度?

    或者……是在用这种方式,微妙地提醒我“哥哥也是会被其他孩子喜欢的”,从而间接地……安抚我那可能因为独占欲而失控的绪?

    不,以夕月那有时直线条有时又意外细腻的心思,我完全猜不透。

    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隔着吹风机持续不断的、嘈杂的嗡嗡声,这个相对封闭又喧闹的空间,似乎意外地适合谈论一些平时难以启齿的、敏感的话题。发布页Ltxsdz…℃〇M

    那些尴尬的、沉重的、关乎我们之间扭曲关系的真心话,那些关于罪责、关于未来、关于欲望的困惑,似乎也能借着这噪音的掩护,比较轻易地说出,传达出去。

    因为听不清对方细微的语气变化,因为噪音能吞噬掉话语里可能携带的颤抖或哽咽,反而让更能鼓起勇气。

    “夕月。” 我关掉了吹风机,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我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点突兀。嗡嗡声的余韵还在耳朵里回响。

    “嗯——?” 她侧过,湿发已经了八九成,蓬松地披在肩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她看向我,眼神清澈,带着疑问。

    “刚才的事,对不起。”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艰难地开。道歉的话说出,并没有让心里轻松多少,反而更加沉重。

    “刚才——?” 她眨了眨眼,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在指什么。是演技吗?还是真的觉得那不算什么“事”?

    “就是……没戴套,就在你里面了。” 我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每个字都像石一样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直接说出“在里面”这种词,对着妹妹,让我脸颊发烫,但同时又有一种罐摔般的解脱感。

    “啊——,那个啊。” 她恍然大悟般地点点,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没关系啦,反正。” 她甚至摆了摆手,一副“别在意”的样子。

    “我没忍住。” 我继续陈述事实,或者说,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苍白的借。

    “我记得我也说了可以在里面。” 夕月接道,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所以我们扯平了”的意味。

    她确实说过,在我最后冲刺的时候,用那种甜腻而纵容的声音说过“可以哦、在里面”。

    但那是在欲最高涨、理智最薄弱的时刻,怎么能当真?

    或者说,她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但是,万一怀孕了的话……” 我吸一气,终于把最核心的恐惧说了出来。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是悬在我们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时的快感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啊——,宝宝?” 夕月歪了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好奇和……某种奇异平静的表,仿佛在思考一个有趣的假设,而不是一个可能颠覆我们生的恐怖可能。

    “呃……嗯。” 我艰难地点。光是说出这个词,都让我喉咙发。

    “那不也挺好的吗?反正。” 她几乎是立刻,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轻快的语气回答道。没有犹豫,没有恐惧,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诶?”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她这句话的含义。挺好?哪里好了?一个由兄妹伦而来的孩子?这将是怎样一场灾难?

    “到时候再说呗。” 看我呆住的样子,夕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规划周末的出游计划,而不是在讨论一个可能存在的、背负着原罪的生命。

    她说完,还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净纯粹,没有一丝霾,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更的困惑。

    听着妹妹用这种近乎儿戏的、轻松得可怕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所有预想中的反应——恐慌、愤怒、严厉的斥责、共同商讨对策——在她这种态度面前,都显得无力又可笑。

    我们仿佛在两个完全不同的频道上对话。

    果然,夕月的贞观念、对和生育的认知,是坯掉的吗?

    是被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侵蚀了吗?

    不,冷静想想,应该不是那样。

    虽然和哥哥做了很多次,突了无数禁忌,但夕月本身并不是一个轻浮随便的孩,在学校里她对异一直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她也并非对知识特别无知,该上的生理卫生课都上过,该懂的常识理论上都懂。

    她更不是那种会随便对待自己未来、做事不计后果的。

    恰恰相反,在学业和家务上,她一直很认真,甚至有点过分认真和要强。

    那为什么……?

    ……嘛,说到底,做出内这种危险行为的是我,在欲望冲昏脑时不管不顾的是我。

    要说谁的观念和自制力“坯掉”了的话,大概是我这边更严重吧。

    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觉得夕月的反应奇怪?

    我才是那个应该被谴责、被审判的。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颓丧。

    …………

    短暂的沉默在洗漱间里蔓延,只有换气扇发出低微的嗡嗡声。

    夕月似乎觉得对话已经结束了,她转过身,开始对着镜子用手指梳理自己半的发,神专注,仿佛刚才那段关乎重大未来的对话只是常闲聊的一部分。

    “呜,一走到走廊就好冷啊。” 过了一会儿,她停下动作,缩了缩肩膀,小声抱怨道。

    浴巾下的身体似乎因为刚刚散去的热气接触更凉的空气而微微发抖。

    “因为天已经完全黑了吧。” 我看向窗外,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不出一点光,只有沉的夜色。时间确实不早了。

    从温暖湿、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洗漱间一出来,身上由热水和激带来的热度就一下子被走廊里相对清冷的空气吸走了大半,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皮疙瘩。

    没有开灯的走廊和相连的客厅沉浸在一片昏暗之中,只有远处客厅窗户透进的些许模糊街灯的光,勾勒出家具大致的廓。

    这熟悉的空间,此刻感觉比平时更加空旷、寂静,甚至有点……寂寥。

    像这样两个一起洗完澡(虽然过程并不单纯)出来,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就会无比清晰地再次确认:这个宽敞的、曾经属于一家四的家里,现在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任何。

    父母的位置早已空置多年,回响在房子里的只有我们两个的声音和气息。

    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地一起生活,已经很久了,久到几乎忘记了正常家庭应有的样子。

    “咿——,好冷好冷。” 妹妹像是找到了绝佳的理由,小声惊呼着,立刻以寒冷为借,整个贴了过来,用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一条手臂。

    即使隔着睡衣,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挤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

    但奇怪的是,此刻我心中升起的并非欲,而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重的感。

    现在,我心里充满了对妹妹的、无法抑制的保护欲和怜惜,还有一种混杂着愧疚的、想要将她紧紧护在怀里、隔绝一切伤害(包括来自我自己的伤害)的冲动。

    这冲动如此强烈,几乎压过了其他所有念。

    “要把客厅的暖气打开吗?” 我提议道,试图用这种实际的关怀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电费太费了,不用了。” 夕月立刻摇,她的节俭意识总是很强,大概是常年两个生活养成的习惯。

    “要是像我一样感冒了就麻烦了。” 我想起自己不久前的病状,提醒道。

    “我才不会像哥哥那样感冒呢。” 她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因为我是笨蛋吗?” 我自嘲道。

    “因为我很注意养生。” 夕月用了一个有点书面化、听起来很认真的词来回应我,说完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那模样有点可,冲淡了刚才谈话带来的沉重感。

    我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发。“是是是,你最注意养生。”

    打开客厅的灯,温暖明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昏暗,也让房间显得有了气。

    夕月松开我的手臂,卷起水蓝色格子睡衣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然后步伐轻快地走向了开放式厨房的方向。

    “今天,我来做晚饭吧。” 她一边打开冰箱门查看,一边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今天到我了”的理所当然。

    “哦,谢啦。” 我靠在厨房与客厅之间的吧台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她在家时总是穿着舒适的睡衣,长发随意披散,和在学校里那种致梳理、带着距离感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种居家的、放松的、只属于我的样子,让我心里涌起一暖流,暂时忘记了之前的烦恼。

    “不用谢,反正一直让你替我值班来着。” 她拿出几样食材放在料理台上,转过身对我笑了笑,“想吃什么?”

    我回忆了一下昨晚做晚饭时冰箱里的况。

    蔬菜好像不多了,类也需要补充……不过,说起来,橱柜里好像还有之前别送的、一直没拆封的一包高级面条,配着现成的调味包。

    “拉面就行了。” 我给出了一个简单快捷的选项。时间不早了,而且我们俩体力消耗都不小,需要尽快补充能量。

    “就吃那个就行了吗?” 夕月眨了眨眼,“我可是难得下厨哦?不做点更复杂的?”

    “不如说,今天夕月比赛辛苦了,又……嗯,总之,做点你自己喜欢吃的吧。” 我差点说漏嘴,把“又做了那么激烈的运动”说出来,连忙改。

    “嗯——……” 她歪着想了想,视线在冰箱和橱柜之间游移,“拉面就行了。”

    “行吗?” 我确认道。

    “因为哥哥说想吃拉面,所以我已经变成想吃拉面的胃了。” 她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啊,要加溏心蛋哦。我记得冰箱里还有蛋。”

    “啊。” 我点,溏心蛋确实是拉面的灵魂。

    “ok——” 她拉长了音调,开始烧水,准备煮面,“我去把衣服叠好。” 我转身走向阳台的方向,那里晾着早上洗好的衣物。

    “好——” 夕月欢快地应道,厨房里很快传来锅具碰撞和水沸腾的声响。

    不管之前做了多么激烈、多么背德的,甚至讨论了可能怀孕这样沉重的话题,回过神来,我们之间总是能迅速切换回这种平常的、甚至有点温馨的兄妹对话模式,真是不可思议。

    仿佛有两套并行的系统在运作,一套处理着禁忌的欲望和藏的罪恶,另一套则维持着常生活的表象。

    而这两套系统,竟然可以如此自然地切换,互不扰,这本身或许就是我们关系最扭曲的地方。

    …………

    两个并排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一边吸溜着热气腾腾的拉面。

    夕月的手艺其实不错,简单的拉面也煮得恰到好处,汤浓郁,面条筋道,溏心蛋的火候完美,蛋黄是诱的流动状态。

    我们吃得很快,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有吸食面条的细微声响和电视里的罐笑声。

    吃完面,收拾好碗筷,我们又懒洋洋地窝回沙发里,分享了买回来的一大盒冰淇淋。

    你一我一,用同一个勺子,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等到冰淇淋见底,电视里的节目也换成了夜间新闻,我们才回过神来,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晚上九点了。

    如果是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早练而作息规律的夕月,这个时间差不多该洗漱准备睡觉了。发布页Ltxsdz…℃〇M

    但今天不同,今天她是“解放”的——比赛结束了,早练暂停,明天又是周。

    已经从外援任务和规律作息中暂时解放出来的她,似乎现在才是她真正的、“快乐时光”的开始。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看不出多少倦意。

    “哥哥,要打游戏吗?” 她拿起茶几上的游戏手柄,晃了晃,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

    “啊——,说起来,我还答应过要帮你打通那个boss的任务呢。” 经她一提,我才想起来。

    那好像是我感冒好了没多久,我们关系“恢复正常”后不久,她提出的请求。

    我想起来了,在我感冒好了的那天,我们有过这样的对话。

    当时她说“等感冒好了再说”,我答应了。

    但后来因为夕月开始参加早练,每天早出晚归,我又排了很多兼职,早出晚归,两时间错开,加上我自己也刻意想拉开一点距离,所以这件事就被我完全忘记了。

    此刻她提起,我才恍然记起这个小小的约定。

    “嗯,那个boss我怎么也打不过去。” 夕月用力点,脸上露出“得救了”的表,“试了好多次,总是差一点。这种时候就该哥哥出场了吧!”

    她切换了电视频道,熟练地启动了游戏主机和电视的游戏模式。

    屏幕上闪过熟悉的游戏logo和载画面。

    很快,存档点读取完毕,画面定格在一个幽暗的处,背景音乐带着紧张悬疑的氛围。

    存档点正好就在那个让她卡关的boss任务的前面,看来她是早有准备,就等着今晚拉我一起攻关了。

    “那就拜托了。” 她将另一个手柄塞进我手里,自己则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角落,一副准备好观战的架势。

    “好好好。” 我接过手柄,调整了一下坐姿,按下开始键。

    这个游戏我之前已经自己通关了,对流程和机制还算熟悉。

    中期的任务,虽然有点难度,但以我的技术和经验,再加上夕月的角色等级和装备(应该不会太差吧?),轻松搞定应该不成问题。

    我甚至有点找回了一点作为哥哥的、在游戏领域被需要的优越感。

    …………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我一记闷棍。

    “啊,哥哥又输了。” 夕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又有点想笑。

    “不,这个嘛……” 我看着屏幕上第n次出现的“game over”字样和黯淡下去的画面,一时语塞。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我因为轻敌,被boss的连招秒杀;第二次,我摸清了套路,但夕月的角色血量和防御实在太低,被范围攻击蹭到就残血,我作再秀也救不回来;第三次,我试图走位风筝,结果不小心引到了额外的小怪,陷围攻,惨遭扑街。

    画面迎来了第三次无的暗转。

    “哥哥你打游戏变差了吗?” 夕月侧过脸,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纯真的疑惑。

    这句不经意的话,却像一把小刀,准地戳了我刚才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差点让我作为兄长(以及游戏高手)的威严扫地。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变得有些气急败坯。

    “不,首先是你的角色等级太低了!” 我指着屏幕上那个穿着寒酸、血量条短得可怜的角色,“装备也这么寒酸,防御力跟纸糊的一样!还有,你买装备的钱呢?怎么穷成这样?” 我一边吐槽,一边调出角色状态栏和背包查看,越看越心惊,“能靠这种状态和作打到boss面前,你已经很厉害了,真的。” 最后这句夸奖,听起来更像是对她莽撞行为的无奈感叹。

    “我看攻略网站上有最短路线和逃课打法啊。” 夕月理直气壮地回答,“按照那个路线走,可以跳过很多不必要的战斗,直接到boss房。”

    “别老是依赖攻略网站啊!” 我扶额,“逃课打法往往对作和时机要求更高,而且跳过了战斗,就意味着损失了经验和金钱,等级和装备自然跟不上。你这是本末倒置!”

    “因为比较轻松嘛。” 她小声嘟囔,但显然没怎么听进去。

    明明在现实生活中,学习也好,家务也好,她都比我要更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去完成,甚至有点过分认真。

    但一到游戏里,夕月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走捷径,抄近道,追求“轻松过关”。

    托她这种游戏风格的福,我花在帮她练级、刷钱、打装备上的时间,恐怕比推进我自己的游戏进度所花的时间还要多得多。

    这大概也是我们之间一种奇特的互动模式吧。

    “算了,看来得先练级,顺便刷点钱换装备了。” 我退出boss战,回到上一个存档点,看着周围游的小怪,叹了气,“今天有点晚了,我明天再帮你弄吧。”

    “诶——,现在就练级嘛。” 夕月立刻表示反对,身体靠了过来,“我在旁边看着,给你加油。”

    “那样有意思吗?” 我反问。枯燥的刷怪练级过程,旁观者应该会很无聊吧。更多彩

    “我喜欢看哥哥玩游戏。”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自然又肯定,“看哥哥作很帅啊,而且……一起玩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

    既然如此,我觉得她不如直接去看那些高手玩家的游戏实况视频,既轻松又过瘾。

    不过,被她这样直白地说“喜欢看”,我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窃喜和满足。

    而且,说实话,我也不讨厌这样。

    结果我们总是会一边进行着枯燥的刷怪,一边争论着“这个技能这样放更好”、“那个道具应该留着”之类的问题,你一言我一语,有时还会因为作失误或运气不好而一起大呼小叫。

    所以,无论多么单调重复的练级过程,因为有了她的陪伴和互动,也从来不会觉得无聊。

    从紧贴着的肩膀和偶尔碰到的膝盖,传来夕月温热的体温。

    这是我们俩一起打游戏时,一贯的、自然而然的距离感。

    没有刻意靠近,但也不会离得太远,刚好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我忽然觉得,也许现在这段时光——窝在温暖的客厅里,肩并肩打着游戏,偶尔斗嘴,分享着同一包零食——就是我生中最简单、也最幸福的时刻了。

    不需要思考复杂的伦理,不需要背负沉重的罪恶感,只是作为“哥哥”和“妹妹”,享受着最寻常的陪伴。

    不知为何,我隐约感觉,夕月此刻放松地靠在我身边,目光追随着屏幕上的角色,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大概也在想着和我类似的事。

    …………

    专注于某件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等我再次从游戏世界中抽离出来,下意识地看向墙上的时钟时,惊讶地发现,时针和分针已经悄悄越过了零点,指向了凌晨时分。

    不过收获也是显着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或者说,我单方面的努力和夕月偶尔的“指点江山”),角色的等级已经提升了不少,装备也更新了一两件,至少看起来没那么寒酸了。

    我满意地保存了进度。

    看向旁边,夕月不知何时已经不再专注于屏幕,而是抱着膝盖,下搁在膝盖上,正呆呆地望着电视屏幕上定格的游戏画面,眼神有些涣散。

    她的眼皮已经半闭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缓慢地扇动。

    呼吸也变得轻缓而悠长。

    这也难怪。

    她每天一大早就要起床参加早练,今天白天又经历了激烈的篮球比赛,消耗了大量体力。

    晚上回到家,不仅做了饭,还……和我进行了那么激烈、耗费心神和体力的,高了好几次。

    现在又熬到这么晚,不困才怪。

    能撑到现在,大概全靠对游戏(或者说,对和我一起打游戏)的兴趣在支撑吧。

    “夕月,差不多该睡了吧。” 我放下手柄,轻声说道。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屏幕发出的微弱蓝光和时钟轻微的滴答声。

    “嗯,一起睡。” 她迷迷糊糊地应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歪了歪。

    “啊,要好好刷牙再睡。” 我提醒道,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那是当然的吧……” 她嘟囔着,勉强睁开眼睛,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体还晃了一下。我连忙扶住她。

    保存了游戏进度,关掉电视和游戏机,我们一前一后,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了洗漱间。夜的房子里格外安静,我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

    在我的房间那张并不宽敞的单床上,我们理所当然般地、像过去许多个夜晚一样,紧贴着彼此的身体躺下。

    床垫因为承受两个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声响。

    两个一起暖热的被窝里,很快充满了熟悉的、令安心的温度。

    扑面而来的是夕月刚刚刷过牙后清凉的薄荷味吐息,以及从她身上、发上飘来的,和我同款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淡淡香气,其中还混合着她自身特有的、一点点甜暖的体香。

    这一切都让感觉久违了,又无比熟悉。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们的身体轻轻摩擦着,体温互相传递;双腿自然而然地缠在一起,我的脚碰到她微凉的脚背,便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脚去温暖她。

    感觉就像两个相互契合的部件,合为一体了一样,带来一种从身体到心灵的、沉的安心感。

    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的、在漫长相依为命的岁月里形成的、无法被替代的亲密习惯。

    明明这么安心,这么平静,这么……像“家”的感觉,我胸腔里的心脏却莫名地、不争气地跳得又响又快,仿佛在擂鼓一般,吵得我自己都能清晰地听到。

    而下半身,那刚刚才平息下去不久的欲望之源,也再次不听话地变得硬邦邦的,隔着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停的迹象。

    身体的反应永远比理智诚实,也永远让理智陷尴尬。

    “哥哥的,好硬啊。” 夕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刚躺下时的一点含糊,但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陈述事实的意味。

    她并没有睡意朦胧,显然也还没睡着。

    “是吗?” 我有些尴尬地反问,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掩饰。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动了一下,然后一只微凉的手指,带着试探和一点好奇,轻轻地、准确地戳了戳我裤裆处那个凸起的、的大致位置。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点的、甚至算不上抚的触碰,我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一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感从尾椎窜上后脑。

    这反应也太大了。

    “生理现象?” 夕月收回手指,问道。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绪。

    “不,是夕月的错。” 我几乎是脱而出,把责任推给她。明明是我自己控制不住。

    “毕竟哥哥是个色狂嘛。” 夕月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带着点促狭,又好像有点……开心?

    她知不知道,这种带着点挑衅和纵容的态度,反而会更加挑起男的欲,让那根东西变得更加坚硬如铁呢?

    我不自觉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指尖碰到了她光滑的脸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的皮肤细腻微凉。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廓,从颧骨到下颌。

    “夕月,你长得真好看啊。” 这句话几乎是未经思考,就从我嘴里流了出来。

    在黑暗的掩护下,说真心话似乎变得容易了一些。

    这是我一直知道,却很少直接说出的事实。

    “怎么突然这么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的触摸。

    “不……啊,大概是像我吧?” 我开了个拙劣的玩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我们其实长得并不太像,她更像母亲,五官致秀气。

    “不知道,不过经常有说我长得不像哥哥。” 她老实回答道,语气里听不出是遗憾还是无所谓。

    “……这样啊。” 我应了一声,心里有点微妙的失落。

    不像我,意味着我们之间那道血缘的纽带,在外表上并不明显。

    这似乎让我们的关系显得更加……禁忌?

    还是更加“安全”?

    我自己也说不清。

    “哥哥喜欢我这种长相吗?” 她忽然问道,问题直白得让我措手不及。

    这个妹妹到底在说什么啊。

    在刚刚激烈过后的夜,并肩躺在同一张床上,问哥哥喜不喜欢自己的长相?

    这问题本身就充满了暧昧和危险的气息。

    “对妹妹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啊。” 我试图用常识和兄妹关系的框架来回避这个问题。

    “也是呢。” 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语气平静,“我也不会说喜欢哥哥的长相什么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黑暗中微微侧过身,然后,一个柔软、微凉、带着薄荷清香的触感,轻轻地、迅速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啾”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这突如其来的、不打招呼的亲吻让我的脑子瞬间变得晕乎乎的,像被投了一颗石子,开层层涟漪。那只是短暂的一触即分,但那种湿润而贴合的感觉,却异常鲜明地残留下来,非常舒服。我再次实实在在地、刻地感受到了我们身体之间那种超越寻常的、近乎本能的契合度。连一个简单的亲吻,都能带来如此强烈的愉悦和安心感。

    “不是说不是喜欢的类型吗?” 我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刚才亲吻过的唇瓣。

    “不是喜欢的类型啊。” 她回答得很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但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嘴唇倒是经常借用。”

    “是啊。” 我苦笑。何止是“借用”,简直是“长期征用”了。

    短暂的沉默后,夕月又开了,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哥哥,稍微摸摸我的胸看看。”

    “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再次被她跳跃的思维和直白的请求弄得一愣。今晚的她,似乎格外喜欢提出这种直接涉及身体接触的要求。

    “心跳得好厉害。” 她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它,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衣,复上了她左侧胸的位置。“这样是不是不太妙啊?”

    如她所愿,我的掌心感受到了她胸部的柔软廓,以及那层布料下,确实在快速而有力地“咚咚”跳动着的小小的心脏。

    那心跳的节奏急促而慌,完全不像要睡的该有的平静。

    确实,她的心跳很急促,甚至能通过手掌的接触清晰地传递过来。

    “一直都是这样吗?” 我问道,手指无意识地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柔软的弹。

    “不是,平时更平静一些。” 她的呼吸似乎也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

    “是打游戏太兴奋了吧。” 我下意识地想要用这个理由糊弄过去,但我们都心知肚明,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

    “大概吧……” 她含糊地应道,没有戳穿我拙劣的谎言。然后,她反问道:“要不要也摸摸我的?”

    “嗯?” 我没反应过来。

    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胸,转而向下,摸索着,隔着我的睡裤,轻轻覆在了我那依然硬挺的、正在搏动着的部位。

    “哇,跳得好厉害。” 她小声惊呼,语气里带着点新奇,又有点了然。

    “大概都是你的错。” 我把同样的“罪名”安回她上。

    “我大概,也都是哥哥的错。” 她顺着我的话说道,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轻轻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握了握,“不过,像现在这样要和哥哥做的时候,我一直都会心跳加速哦。这样很奇怪吗?”

    听到妹妹用如此理所当然的、平静无波的语气,在夜的床上,宣告着“现在要做”,我的心跳也像是被她的宣言点燃了引信,越发猛烈地、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蹦出来。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她手指的触感,还有这句直白到极点的话,都像最强效的催剂。

    “不知道,不过嘛,大概很奇怪吧。” 我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毕竟,和哥哥做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奇怪”的范畴,踏了“异常”甚至“病态”的领域。

    “是那样的吗?” 她追问,声音里听不出是疑惑还是确认。

    “就是那样的吧。” 我重复道,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是啊,” 夕月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这种事不问问别是不会知道的吧。别的兄妹,也会这样吗?”

    “你要问谁啊?” 我感到一阵荒谬和紧张,这种问题怎么可能去问别?

    “麻友之类的?” 她提出了一个让我皮发麻的名字。

    “我觉得还是别问比较好,” 我立刻斩钉截铁地否决,“恐怕不是被吓到就能了事的。”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我不寒而栗。

    我们的秘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也是呢,我知道的。” 夕月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很脆地放弃了这个问题。

    短暂的沉默在黑暗中流淌着,只剩下我们彼此织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我尝试着在这段沉默中让自己冷静下来,酝酿睡意,但刚才夕月那句“现在要做”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反而让我越来越清醒,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越发胀痛。

    结果,我还是没忍住,在一片寂静中,带着点试探和不确定,低声开问道:

    “话说……现在要做吗?” 问出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简直像是在邀请。

    “诶,不做吗?” 夕月的反问来得飞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仿佛我的问题才是奇怪的。“哥哥不想做吗?”

    “已经这么晚了。明天没什么事吗?” 我试图用理智和现实来拉回脱缰的欲望。

    “我打算上午出去一趟,不过没关系。” 她回答道,意思很明显:时间不是问题。

    “是吗。” 我哑无言。

    “哥哥已经累了吗?” 这次换她来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确认。

    “不,反而是硬得不行了。” 我老实承认,在黑暗中,坦诚变得容易。

    “硬邦邦的色哥哥。” 她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

    与此同时,她的手再次覆了上来,这次更加直接,隔着裤子,轻轻地、带着某种节奏感地揉捏、握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

    “ふにふに”(软软地)这个形容动作的词,此刻用来形容她手的动作似乎不太准确,但那种带着好奇和亲昵的、不那么用力的握持,反而带来一种更磨、更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一阵强烈的、几乎让我呻吟出声的酥麻快感猛地涌上来,冲垮了最后一点犹豫的堤坝。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一个翻身,流利而自然地压到了妹妹柔软的身体上,用自己的体重将她笼罩在下方。

    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肌肤的温热和曲线的起伏。

    “要戴套的。” 在吻下去之前,我喘息着,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提醒道。

    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至少今晚……不能再内了。

    那个可能带来的恐惧,暂时压过了欲望。

    “嗯,知道了。” 夕月顺从地应道,声音里听不出失望,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

    我自然地伸手,摸向床柜的方向,准确地拿到了那个放在熟悉位置的、已经瘪下去不少的避孕套盒子。

    借着窗外透进的极其微弱的月光,我瞥见盒子上印着的数字——里面还剩下10个。

    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微微一沉,又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躁动。

    “给我,我来戴。” 夕月在我身下动了动,伸出手,想要拿过我手里的盒子。

    “不,今天我来戴。” 我下意识地拒绝。

    之前都是她来戴,但今晚,我想自己做点什么,哪怕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似乎也能稍微减轻一点我的罪恶感和被动感。

    “不要。” 她立刻表示反对,手坚持地伸着。

    “为什么?” 我不解。这有什么好争的?

    黑暗中,我似乎能看到她微微鼓起了脸颊(虽然看不太清),然后,她用一种带着点任,又莫名认真的语气说道:“我喜欢给哥哥戴套。”

    这个理由……我一时语塞。

    喜欢?

    喜欢做这种事?

    但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说“我喜欢吃冰淇淋”一样。

    而且,那句“喜欢”像一颗小石,投进我心里,开一圈复杂的涟漪——有羞耻,有无奈,也有一种被她需要、被她“专属”的、扭曲的满足感。

    既然她说了喜欢,那也没办法了。

    我松开了手,将盒子递给她。

    然后,我撑起身体,脱掉睡裤和内裤,在床上跪坐起来。

    夕月也坐起身,就着窗外极其微弱的光线,熟练地撕开一个新的铝箔包装,取出里面滑腻的橡胶圈。

    她的动作流畅而准,即使光线昏暗,也没有丝毫犹豫或笨拙。

    然后,她微微倾身,一只手轻轻握住我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茎根部,另一只手将套子前端的小囊对准,然后顺着柱身,一气呵成地推到最底部。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充满了某种仪式般的默契。

    “我说,现在问这个可能有点那个。” 在她戴好套子,重新躺下,我也伏下身准备进正题时,我忽然又想起了之前那个让我耿耿于怀的问题,忍不住再次开。

    在即将开始的此刻问这个,确实不合时宜,但我就是忍不住。

    “嗯?” 她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手轻轻环上我的脖子。

    “刚才你说,就算怀孕了也没关系……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把问题完整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紧绷,“你说‘到时候再说’,但……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真的想过吗?一个孩子?”

    “没什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夕月的回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不解,仿佛我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反正我们两个一起生活,就算变成三个,和哥哥在一起这件事也不会改变吧。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隐约的、难以捕捉的期待,“变成三个的话,也会更热闹一些,不是挺好的吗。”

    似懂非懂,又好像不太明白的台词。

    她好像是在用一种非常朴素、非常直接的方式在思考问题:我们俩现在在一起生活,很幸福;如果多了一个孩子(尽管来源异常),我们依然会在一起生活,而且可能会因为新生命的加而“更热闹”,所以“挺好的”。

    她似乎完全跳过了所有社会伦理、现实困难、未来规划等等复杂的层面,直接得出了一个简单到可怕的结论。

    她好像是在说,反正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地生活,所以就算做时不小心有了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顺其自然就好。

    但是不知为何,在这种氛围下,听着她用如此平静甚至隐约期待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那被罪恶感和恐惧占据的心里,竟然也诡异地冒出了一丝“或许真的是那样”的念。

    这念微弱而危险,像黑暗中一闪而过的火星。

    大概是因为眼前的夕月,在昏暗的光线下,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信任地望着我,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这种全身心的依赖和接纳,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能一起面对”的错觉。

    又或者,仅仅是因为欲望和感已经蒙蔽了理智,让我也开始用扭曲的逻辑来思考问题。

    我差点忍不住,想要再次扯下刚刚戴好的避孕套。

    那种想要毫无阻隔地进她、想要更彻底地占有她、甚至……想要验证那个“变成三个”的可能的冲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我的理智。

    但仅存的、微弱的作为兄长(或者说作为尚有良知的)的理,像风中残烛般拼命摇曳着,勉强压住了那危险的冲动。

    我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夕月虽然说了“怀孕了也没关系”,但那可能只是一时动或未经思的话,她并没有明确地说“想要怀孕”。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和扭曲的期待,就擅自做出可能毁掉她(和我们)未来的决定。

    戴套,是底线,是必须遵守的、保护她的最后一道屏障。

    解完纽扣的夕月,似乎觉得睡衣上衣敞开着就够了,她接着又像体育课坐姿那样,曲起膝盖,轻松地脱掉了睡裤和里面的内裤,将它们随意地踢到床边。

    然后,她重新在我身下躺好,双腿微微分开,形成一个邀请的姿势。

    “要怎么做呢?” 她轻声问道,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嗯?”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哥哥想怎么做?” 她补充道,意思很明显,是在问体位。

    “总之先正常位吧。”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虽然我们尝试过一些其他姿势,但在这种想要流、想要看清彼此表的时刻,面对面无疑是最佳选择。

    “能看到彼此的脸。”

    “也是呢。” 她表示同意,手臂更紧地环住了我的背。

    我们面对面,身体紧密相贴,慢慢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单上。床垫发出轻微的、承受重量的声响。

    哗啦一下,因为倒下的动作,夕月原本只是解开了纽扣的睡衣上衣,有一边彻底从肩滑落,敞开了更大的面积。

    那对形状姣好、如同致碗状的房,毫无遮掩地跃了我的视野,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那白皙的肌肤、优美的弧线,以及顶端那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颜色的可。

    纤细而色的肩膀线条、白皙柔软的二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优美浮现的锁骨、形状姣好的房、还有那顶端挺立的可——每一个部分,在昏暗的光线和欲的滤镜下,都充满了极致靡的、无声的诱惑。

    她的身体像一件心雕琢的艺术品,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为我展示。

    只穿着敞开的睡衣上衣、下半身完全赤的夕月,半遮半露的状态,比全更要命。

    那是一种混合了纯洁与妖艳、熟悉与陌生的致命吸引力。

    已经不是简单的“色”可以形容,简直是“妖艳”了。

    说不定,此刻的她比全还要色百倍。

    欲的电压一下子飙升到顶点,血疯狂地涌向下半身,让我那早已硬挺的又胀大了一圈,在套子的束缚下脉动得厉害。

    “虽然还没怎么抚,现在能直接进去吗?” 我喘息着问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前戏似乎已经变得多余,我们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此刻只想尽快结合。

    “嗯,已经湿了,没关系。” 夕月低声回应,她的腿主动分得更开了一些,引导着我的腰身。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光滑和温热,以及那隐秘处传来的、明显的湿意和热度。

    我将腰埋她自然而然分开、为我敞开的双腿之间,心是急切的,但动作却与心相反,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将戴着套子、早已硬挺不堪的茎,对准那已经泥泞湿润的,然后一寸一寸地推进。

    当滚烫的突的环状肌,顺利推进到一半左右的时候,我们两几乎是同时,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又带着点痛苦的呻吟。

    “啊、嗯嗯……感觉,有点不妙……” 夕月的声音带着颤音,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欢迎般的收缩。

    “呜,好紧……你也太色了。” 我倒抽一凉气,努力控制着立刻开始猛烈冲刺的冲动。

    即使戴着套子,她内部的紧致、湿滑和那无数褶蠕动着缠绕上来的触感,依然清晰得让疯狂。

    “色哥哥也一样啦,嗯啊……” 她喘息着反驳,但语气里带着笑意和纵容,内部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我的“指控”。

    平时我们后,会习惯地静止一会儿,让彼此适应,也让快感慢慢积累。

    但今晚,不知是因为之前的对话撩拨了心弦,还是因为此刻半的夕月太过诱,我只想快点摆动腰部,用最直接的摩擦和撞击来确认彼此的存在,来填满内心那莫名的焦躁和渴望。

    我用腹肌的力量,开始了最初几下缓慢而的、黏腻的活塞运动,每一下都尽可能到最处。

    夕月“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影,脸颊迅速染上了动的红晕。

    “好可……” 我看着她在快感中微微蹙眉又舒展的表,忍不住喃喃道。

    这种时候的她,褪去了平时的淡然和偶尔的小嚣张,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柔弱和可,让心都要化了。

    “诶……?” 她似乎没听清,或者不理解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微微睁开了眼睛,湿润的眸子里带着疑惑。

    “……夕月,难受吗?” 我放缓了动作,担心自己太急躁会弄疼她。

    “不难受,反而……不妙,好舒服。” 她摇了摇,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让我们的胸紧密相贴。

    “哥哥的……在里面,感觉好清楚……” 她贴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搔刮着我的耳廓。

    “我也是,这个可能有点危险。” 我诚实地说道。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这种心灵相贴、毫无保留地结合的感觉,这种明知是禁忌却沉溺其中的背德感,都让这次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力,仿佛一个甜蜜的漩涡,稍不留神就会彻底沉沦。

    刚的瞬间,确实能感觉到被橡胶薄膜包裹着的、细微的违和感。

    毕竟不久之前,我才体验过毫无阻隔地进她、在她体内的、那种仿佛灵魂都被吸走的极致快感。

    知道了那种滋味的销魂蚀骨,再戴上套子,会有落差感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本来这么想。

    但这种违和感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她那紧紧压迫过来、热蠕动着缠绕上来的道内部,就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隔阂”。

    那惊的紧致、湿滑和吸吮力,仿佛要将我的囊都一并吸走。

    我再次,无比清晰地实感到了夕月这里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名器”。

    倒不如说,正因为身体刚刚才回忆并刻记住了无套时那种毫无距离的、滚烫的、仿佛要融为一体般的极致触感,此刻即使隔着薄膜,大脑也能自动补全甚至放大那份快感,将两种体验叠加起来,带来一种更为复杂而强烈的冲击。

    为了掩饰这几乎要让我立刻丢盔卸甲的强烈快感和冲动,我将脸埋进了夕月敞开的、露的胸,在那片白皙柔软的肌肤上印下细碎的亲吻,最后将脸埋进那的沟之间,呼吸着她身上令安心的香气,同时也用这种方式阻挡自己去看她此刻过于诱的表。

    “啊嗯,不行……” 夕月忽然轻呼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躲开。

    “抱歉,那算了。” 我立刻抬起,以为自己的动作让她不舒服了。

    “嗯,不是的……” 她连忙摇,声音有些急促,“现在,胸部变得特别敏感……被哥哥的呼吸到,还有碰到……就感觉好痒,又有点……”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我温柔地舔。”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改为用更直接但也更可控的方式去抚她的敏感带。

    “嗯……嗯、呼……啊、啊啊嗯……” 她发出细碎的、像是鼓励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我没有直接去攻击那已经硬挺的,而是先用舌尖,像羽毛般轻轻舔舐着周围颜色较淡的晕区域。

    我觉得这样刺激会小一些,更能让她适应。

    然而,夕月的房实在太过柔软丰盈,无论我用多么温柔、多么蜻蜓点水的方式去舔舐,舌尖都不可避免地会陷进那不可思议的柔软里去,被那温暖的、富有弹的触感所包裹。

    但同时,那又带着一种奇妙的“噗哟”一下将舌尖轻轻推回的弹,简直像个充满了温水、极其柔软却又充满生命力的水气球,让不释。

    “啊呜、哈啊、嗯——!”

    当我用舌尖沿着晕画着圆,耐心地、一圈圈地舔舐时,夕月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脱离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道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有意识的收缩,紧紧地、用力地吸住了我的顶端,带来一阵令皮发麻的快感。

    那收缩的力度和节奏,分明是高的征兆。

    道内部也仿佛在渴求着一般,规律地、有力地收缩着,绞动着我的茎。

    “我还没舔呢,你就去了?” 我有些惊讶地抬起,看着她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仅仅是对晕的刺激,就能让她达到高?

    “因为……嗯,里面还着呢。” 夕月喘息着辩解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仿佛在说“我不是只靠晕就高的,是结合了内部的刺激”。

    这种时候还不忘“澄清”的样子,真是可得让心发痒。

    “我要舔了。” 我宣布道,目光锁定了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颜色诱的蓓蕾。

    “嗯,好啊……” 她微微挺起胸,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我低下,像要用整个腔覆盖、保护住一般,温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含住了其中一边的。

    腔内的温热和湿润立刻包裹住那小小的硬核。

    我用舌尖轻轻拨弄、舔舐着的侧面,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然后“啾”地一声,微微用力吸吮了一下。

    明明知道不可能,但那一瞬间,仿佛真的有极其细微的、甘甜的滋味在腔中隐隐扩散开来,像错觉,又像某种更层的、源于亲密关系的心理暗示。

    “呀、啊、嗯呜呜……!”

    夕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比刚才更甚,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发和肩膀,喉咙里溢出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道内部也再次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收缩,疯狂地挤压、吸吮着我的,快感如同水般涌来,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这样不行。

    我绝望地意识到。

    不管我怎么抚她——无论是相对温和的晕,还是更直接的——夕月似乎都能轻易地被推上高的顶峰。

    而每一次她高,她那紧致无比的道就会像有生命般疯狂地绞紧我的,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融化的快感冲击,让我的后腰一阵阵发麻,关摇摇欲坠。

    如果照这个趋势下去,我恐怕在正式“开战”后没多久就会一泻千里,狼狈收场。

    如果这么早就了,就算今晚准备了一整盒套子,恐怕也不够我们折腾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尤其是今晚这种氛围),反正接下来还会有第二回合、第三回合……甚至更多的“战斗”。

    我的“弹药”和“装备”必须做长远打算。

    我想让这具刚刚犯下“罪行”、此刻又肩负着“取悦妹妹”重任的茎,再保持一会儿最起码的尊严和续航能力。

    于是,我决定暂时将全副神经和注意力,从自己濒临崩溃的快感上移开,完全集中在如何更有效、更持久地抚妹妹这件事上。

    通过延长前戏、探索更多让她舒服的方式,或许能让我们双方的快感都得到更充分的延展和享受。

    “夕月,” 我暂时停下了对的直接进攻,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湿漉漉的尖,低声问道,“怎么被弄的时候最舒服?是轻轻吸,还是用舌舔,还是……像这样揉?”

    “嗯……” 她似乎还在平复刚才高的余韵,呼吸有些紊,思考了一下才回答,“用舌最柔软的地方,抵着的时候,大概最舒服……不是舌尖,是这里。”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一点舌尖,然后又缩回去,示意是舌腹的位置。

    “这样、吗?” 我按照她说的,俯下身,用舌腹最柔软宽厚的部分,轻轻地、稳稳地抵在她硬挺的上,然后保持不动,用体温和压力去感受。

    “啊、嗯、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串舒服的鼻音,“就这样,把脸、动动看……左右,或者画圈……”

    我按照她指引的,将舌腹稳稳抵住,然后开始缓慢地左右移动部,让那柔软的舌摩擦着敏感的尖。

    “啊呜、嗯……啊啊嗯、哈啊、好舒服、哥哥……” 夕月立刻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动作,内部也传来一阵愉悦的收缩。

    再次掌握了一种能确切让妹妹感到舒服、并能清晰表达出喜好的抚方法,这种“被需要”、“被指引”的成就感,以及作为兄长(或者说伴侣)能够取悦对方的喜悦,让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温暖的、带着点骄傲的颤抖。

    这似乎比单纯的体快感,更能带来层的满足。

    “我就这样动腰了。” 我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预告,“快了……你里面,吸得太紧了……” 持续的刺激和互动,让我积蓄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嗯……哥哥。” 她轻声唤我,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背。

    “怎么了?” 我停下腰部的动作,维持着的,低看着她。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水光,直直地望着我,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却无比清晰的语气说道:“的时候,要亲我。”

    从夕月嘴里,难得听到如此明确地、主动地提出在中的要求——而且是在“”这个最敏感、最私密的时刻。

    这个词,这个要求,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

    我的全身像被扔进了熔炉,变得滚烫无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一混合着强烈欲、占有欲和被需要感的洪流,彻底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理智和犹豫。

    “好。” 我哑声应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

    我立刻将嘴从她湿润的胸移开,毫不犹豫地、近乎凶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夕月的唇瓣柔软微凉,但在我贴上来的瞬间就变得温热。

    她仿佛等待已久,在我撬开她牙关的瞬间,她的舌就热地、灵巧地缠绕上来,与我的舌复杂地缠、舔舐、吮吸在一起。

    我们换着带着彼此味道的唾,发出“啾噜、啾噜”的靡声响。

    这个吻激烈而,仿佛要将对方吞吃腹。

    与此同时,本能彻底支配了身体。

    我的腰部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由慢到快、由浅地摆动起来,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全力以赴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地,都顶到她身体最柔软的处;每一次有力地抽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

    我们结合的部位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而色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嗯”

    每一次的顶,夕月都会从鼻腔和喉咙处漏出短促而甜腻的、仿佛被顶到了最敏感处的呻吟,那声音碎而可,充满了被填满的愉悦和一丝丝承受不住的痛苦。每一次黏腻的抽送,我们紧密相贴的唇舌间,都会发出“啪啪啪(黏腻水声)的、唾换的声响,那声音直接传我的大脑,像最有效的催化剂,让我的意识渐渐融化、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地汲取快乐。

    (舒服得,脑子要坯掉了。)

    这个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我几乎是无意识地,将一只手绕到夕月的背后,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和背部,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我用这个拥抱,无声地告诉她:我快要到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夕月似乎敏锐地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她也立刻用双臂紧紧环抱住我的脖子和背部,同时,她修长的双腿抬起,用大腿内侧和膝盖紧紧地、有力地夹住了我的腰侧,形成了一个更加紧密、更加的结合角度,仿佛要将我彻底锁在她的身体里,不让我离开。

    “啊 啊 啊”

    就在夕月的喉咙处,因为吻和剧烈的顶撞而溢出一声绵长的、闷在喉咙里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娇呼的瞬间,我紧绷到极致的关也终于彻底失守。

    一灼热到几乎疼痛的强烈快感,从尾椎骨猛地炸开,顺着脊椎直冲顶。

    尿道剧烈地收缩、搏动,“噗噜、噗噜”——强劲的、一接着一的滚烫,猛烈地冲击着避孕套前端的储囊,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释放感。

    视野瞬间被一片白光占据,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道德、罪恶感,全部被这极致的生理快感冲刷得净净,只剩下最纯粹的、作为生物的本能宣泄。

    嗯~

    即使的高逐渐平息,那令晕眩的快乐余韵还在持续。

    我们谁也没有立刻分开,反而更加沉迷于那个吻之中。

    嘴唇依旧紧紧相贴,舌依旧缠绵不休,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刚才那场激烈中所有无法言说的感——欲、依赖、背德的兴奋、以及对彼此无法割舍的眷恋——都传递、融在一起。

    我们就这样,在后的虚脱和满足中,又持续了很久很久的、黏腻而的亲吻,直到肺部的氧气耗尽,才不得不微微分开,额相抵,大大地喘息,换着灼热的气息。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心跳和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后的慵懒和满足感,像温热的水,慢慢浸透了四肢百骸。

    “……哥哥,还活着吗……?” 夕月的声音率先响起,带着一点沙哑,一点笑意,还有事后的绵软无力。

    “活着呢。” 我长长地吐出一气,感觉身体像被掏空,又像被重新填满,“不过舒服得要死了。” 我诚实地补充道,这大概是对刚才那场最直白的褒奖。

    “嗯,我也是……” 她在我身下动了动,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身体没什么力气,“那里,还有身体,都还轻飘飘的……像在做梦一样。”

    回过神来,我们才发现彼此都已经浑身是汗,我的背部和她的胸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光。

    我们依然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紧紧地、难分难舍地抱在一起,谁也没有先松开的意思。

    肌肤相亲的地方,汗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而亲密。

    直到此刻,在经历了今晚这场从浴室到卧室、从强迫到自愿、从内到戴套、从激烈争吵到温柔缠绵的、复杂而极致的之后,我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们之前(直到上周为止)的那些,相比之下,是多么的“平淡”甚至“例行公事”。

    虽然同样有快感,有高,但似乎缺少了某种东西——是感的激烈碰撞?

    是更层的心灵流?

    还是像今晚这样,将恐惧、不安、独占欲、甚至对未来的模糊期待,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体结合之中的那种……近乎毁灭又重生的体验?

    之前的,更像是一种习惯的、互取所需的慰藉;而今晚,却像是一场灵魂和体的双重冒险,危险,却让上瘾。

    但是,也许之前那种相对“平淡”的,才是好的,才是“安全”的。

    如果我们一直进行像今晚这样,互相倾注如此浓烈而复杂的感、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吞噬融化的,我们迟早会彻底沉溺于这种扭曲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

    搞不好的话,可能连平正常的学业、工作、生活都会抛在脑后,只想着从早到晚不停地纠缠、做,沉浸在只有我们两个的、充满了禁忌快感的末狂欢里。

    因为今晚的快感,就是舒服到了那种足以让放弃一切理智的程度。

    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的生活,最终演变成那种样子,那就太危险了。

    那将是一条通往彻底毁灭的不归路,不仅仅是社会意义上的,更是我们作为独立个体的神毁灭。

    尽管我的大脑正在基于残存的理,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尖锐地提醒着这种危险。

    但我的身体,以及内心处某个黑暗的角落,却还在为刚才的极乐而战栗、回味。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躺在我身下的夕月,在短暂的温存和喘息之后,竟然从容地、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地,再次伸出了手臂,越过我的肩膀,准地摸向了床柜的方向,拿起了那个避孕套的盒子。

    塑料盒子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哥哥,再来一次吧。”

    她将那个已经空了一半的盒子拿到我们之间,用那双刚刚经历过高、还氤氲着水汽和欲的眼睛望着我,然后用那种带着撒娇、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的语气,轻声请求道。

    看着将套子盒子拿到我们中间、像展示战利品又像发出新邀请的夕月,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慵懒、满足和新的渴望的表,我所有的理警报、所有的危险预想,都在瞬间被击得碎。

    我无法抗拒。

    …………

    结果那一天,那盒12个装的避孕套,被我们用掉了一半。

    六个被撕开的铝箔包装,散落在床和地板上,像一个个沉默的见证者,记录着这个漫长夜晚里,一次次冲禁忌的、炽热而危险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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