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附近的便利店,一眼就看到杂志区站着一个美得惊

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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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在便利店明亮却略显廉价的

光灯下,依然散发着一种格格不

的、仿佛自带柔光滤镜般的吸引力。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透过便利店大面积的玻璃窗,正好在她站立的位置投下一块温暖的光斑,让她茶色的发梢和浅绿色的衬衫边缘都泛着淡淡的金边。
那简直是让偶像都黯然失色的美貌——夕月正顶着一张毫无表

(或者说,是异常认真的表

),专心致志地翻阅着一本面向男

的时尚杂志。
她的目光专注地扫过书页,纤细白皙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捻起书页的一角,翻到下一页,动作流畅而自然。
那副神

,简直不像是在看一本充斥着模特和穿搭建议的流行杂志,倒像是在研读什么

奥的学术论文,或者复杂的电路图说明书。
她今天没穿平时的居家服,而是换了一身外出的打扮: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打底,外面松松地罩了一件浅绿色的、下摆略长的衬衫,衬衫的材质看起来轻薄柔软,随着她翻阅杂志时手臂轻微的移动,布料会泛起细微的、水波般的褶皱。
下身是一条合身的牛仔长裤,完美地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以及那恰到好处、挺翘而饱满的

部

廓。
都是些在平价商店就能买到的、款式简洁的基本款,但不知为何,穿在夕月身上,却莫名有种高级品牌的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或许是因为她天生的衣架子身材,或许是因为那种浑然天成的、对时尚(或者说,对自身存在)的独特驾驭力,让最普通的衣物也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看到妹妹穿制服和居家服以外的样子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没认出那真的是她。
印象中,她要么是穿着略显拘谨的校服,要么是穿着柔软宽松的睡衣,像这样介于正式与休闲之间、带着点随

又有点小讲究的

常装扮,确实很少见。
这种陌生的新鲜感,混合着她本身惊

的美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发也和平时一样在脑后扎起,但似乎比平时那种随手一扎的马尾要讲究一点,是那种有点蓬松、带点慵懒感,却又显得很

致的结法。
几缕细碎的、带着天然茶色光泽的发丝没有被完全束起,松散地垂在耳侧和颈后,随着她低

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张融合了可

与

致、宛如将两种优点相乘般的侧脸,在专注的神

下,线条显得格外清晰优美——从饱满的额

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微微抿起的、色泽健康的嘴唇,最后是弧度柔和的下颌线。
我站在几步开外,不由得看得有些出神,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这幅静谧的画面。
柜台那边,昨天还懒洋洋地招呼着“岚山~”的店员小哥,此刻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杂志区那位美少

看。
他手里原本在擦拭柜台的抹布都停了下来,整个

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眼神直勾勾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
心

可以理解,毕竟夕月这样的存在出现在这种普通的社区便利店里,本身就有点超现实。
但作为哥哥,看到别的男

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妹妹看,实在让

不爽,一

混合着占有欲和轻微烦躁的

绪悄然升起。
我定了定神,

吸一

气,压下心

那点不快,径直走向杂志区。
脚步踩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走到她身边,刻意调整了一下站立的角度,用自己不算宽阔但足以形成遮挡的背影,挡住了那个店员持续投来的、令

不快的视线。
本想就这样在旁边站一会儿,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好好欣赏一下妹妹穿常服的模样,观察她难得一见的、对某种事物(即使是男

时尚杂志)表现出兴趣的认真侧脸。
但她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或者是对我的气息早已熟悉到刻

骨髓,连

也不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杂志内页某个展示着

色西装搭配的版面上,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开

了:
“啊,哥哥。”
这家伙是有什么心灵感应吗?
还是说,她其实早就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我?
又或者,仅仅是凭着兄妹间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直觉的感应?
我不得而知,但心里却因为她这毫无迟疑的“识别”而掠过一丝微妙的、混杂着无奈和某种隐秘喜悦的

绪。
“来买东西?”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带着点漫不经心。
“啊——嗯,买冰淇淋。”她终于将视线从杂志上移开,抬

看向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映着便利店的光,亮晶晶的。
“哥哥你怎么来了?”她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但嘴角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微上扬的弧度,却泄露了更多。
“想着夕月差不多该到这一带了,来接你。”我随

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抬

而完全展露出来的脸上。
近距离看,她今天的皮肤状态好得惊

,几乎看不到毛孔,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
是因为心

好?
还是因为……
“骗

,是来买零食的吧。”夕月合上杂志,动作轻巧地将它放回书架上原本的位置,然后转向我,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

,脸上露出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带着点小得意的促狭笑容。
谎言被轻易识

,但她看起来似乎有点高兴,眼睛弯成了月牙。
妹妹从小就是这样,只要我说是去接她(哪怕动机不纯),她总会露出这种混合了开心、满足和一点点“哥哥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表

。
这种被她轻易看穿又毫不计较的感觉,总是让我既有点窘迫,又莫名地感到安心。
“话说,你今天去哪儿了?”我试图将话题从我的“不良动机”上引开,同时心里也确实有点好奇。
她今天这身打扮,显然不是随便在家里附近走走。
“嗯?诊所。”她回答得很快,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去了一趟超市那样寻常。
诊所……大概是医院之类的吧。
这个年纪的

孩子总有些私密的事

,比如生理期调理、皮肤护理,或者其他什么我不便多问的健康问题。
还是不要

究比较好。
这是作为有妹妹的哥哥的自觉,也是一种避免尴尬的保护机制。
我点了点

,表示知道了,没有再追问下去。
为了打

这短暂的沉默,也为了将注意力从那个令

遐想的“诊所”上移开,我把话题引向她刚才认真翻阅的杂志。
那本杂志还静静地立在书架上,封面上的男模特穿着剪裁利落的

色大衣,表

冷峻,背景是都市夜景,标题写着醒目的“进阶质感:秋冬男士衣橱必备”。
“夕月,你还对男生的时尚感兴趣啊?”我问道,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也有一丝真实的好奇。
她平时对穿着打扮似乎并不热衷,总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但天生的好底子让她穿什么都好看。
“不,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她摇了摇

,茶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只是想着,哥哥穿会不会合适呢。”她说着,目光又瞟了一眼那本杂志,然后又转回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认真的评估意味。更多

彩
“不……肯定不合适吧。”我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否定了。
且不说我有没有那种“质感”,光是杂志封面上那种“微坯”、“都市冷感”、“

英范”之类的标签,就和我这种平时以舒适为第一要务、衣柜里大多是休闲装和运动服的大学生格格不

。
模特穿的衣服也大多是偏正式、成熟、绅士风的,面料和剪裁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和我这种不起眼的大学生,以及我那个由平价品牌构成的衣柜,太不搭了。
“是吧,我也觉得完全不适合呢,”夕月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那笑容里分明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意味,“所以才看着玩。”她补充道,仿佛刚才那番认真的打量和“考虑”都只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笑。
“品味真差的站着阅读啊。”我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

顶。
“别在路上磨蹭了,回家吧。”我说着,转身作势要往店外走。
“嗯,既然哥哥都来了。”她立刻跟了上来,脚步轻快,语气里带着一种“那就勉为其难跟你一起回去好了”的、小小的撒娇。
“嗯?”我停下脚步,回

看她,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想着要是我在路上磨蹭,担心的哥哥会不会来接我呢,”她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清的音量,慢悠悠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表

,“就稍微等了一下。”她指了指杂志区,意思很明显——她并不是刚好在这里看杂志,而是刻意停留,带着某种小小的、试探

的期待。
“哈?你又不是小孩了,谁会为这种事担心啊。”我立刻反驳,试图掩饰被她一语道

心思的窘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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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里还有其他顾客,我们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引来了零星的目光。
我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夕月立刻换上了轻松的

吻,仿佛刚才那句带着试探和期待的话真的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她伸出手,用双手轻轻推着我的后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我推向便利店另一侧的冰淇淋冷柜区。
“走啦走啦,买冰淇淋。”她的声音贴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被夕月用双手推着,我半推半就地走向冰淇淋区。
难道第二个谎言——“来接她”——也被看穿了吗?
我有点心虚。
毕竟,说是去超市买东西,但从时间上来看,如果我真的只是去买东西,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才对,而不是“刚好”在便利店“遇到”她。
她是不是早就计算好了时间,或者单纯是凭借对我的了解做出了准确的推断?
作为哥哥或许有点保护过度了,总是忍不住担心她一个

在外面的安全,担心她会不会被奇怪的

搭讪(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并非多余),担心她会不会迷路(虽然她方向感其实不错)……但没办法,谁让这个妹妹是集惊

的美貌、不自觉散发的魅力与

益增长的色气于一身、足以让任何正常哥哥(或许也包括不正常的)心神不宁乃至发狂的存在呢。
要我不担心,根本不可能。
这种担心,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妹之

,掺杂了更多复杂难言、甚至不那么“健康”的

感。
冰淇淋冷柜的玻璃门冒着冷气,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颜色和品牌的冰淇淋。
夕月松开推着我的手,凑到玻璃门前,微微弯下腰,仔细地看着里面的商品。
这个姿势让她的浅绿色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紧致的腰肢,以及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

部曲线。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在那诱

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像做贼般移开,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嗯,我去结账哦。”她很快选好了一个看起来就很甜腻的巧克力脆皮冰淇淋,又拿了一个我常吃的香


味,然后直起身,对我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
“噢,夕月请客?”我试图用玩笑的语气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
“用的是哥哥给的钱啦。”她理所当然地回答,转身走向收银台,马尾辫在脑后轻轻甩动。
基本上,夕月不会动用父亲每月汇来的、名义上作为我们两

生活费的银行账户里的钱。
她似乎将那份钱视为某种“家庭储备”或者“应急资金”,平时几乎不动。
所以,我每个月都会从自己打工赚的钱里,拿出一部分固定的金额给她当零花钱,用于她个

的开销,比如买些小东西、和朋友出去、或者像现在这样买零食。
在她看来,这大概算是欠我的债吧,虽然我从未如此认为,但她总会在一些细节上表现出这种“偿还”的意识,比如主动承担更多家务,或者像现在这样,用“我的钱”来请我吃冰淇淋。
这种微妙的经济关系,也是我们之间复杂依存感的一种体现。
夕月结完账,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便利店。
自动门在身后滑开又合上,将室内的冷气与外面的温热空气隔绝。
那个打工的店员小哥用异常清晰响亮、甚至带着点殷勤意味的声音喊道:“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和昨天对我那副

答不理、只是机械地喊出奇怪发音的“岚山~”的态度完全不同。
心

可以理解,面对夕月这样的美少

,任何男

(大概)都会不自觉地想要表现得好一点。
但这小哥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太现实了吧。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同时那

因为妹妹被其他男

用欣赏(或者说觊觎)目光注视而产生的不快感,又隐隐冒了

。
和昨天一样,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柏油路面上

织在一起。
周围的景色、空气的温度、甚至远处传来的零星车声,都和昨天傍晚时分如此相似,有种强烈的既视感。
但感觉胸

的心跳,似乎比昨天并肩行走时还要快一些,也更不规律。
是因为今天看到了穿常服的夕月?
是因为刚才在便利店被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被她用带着撒娇和试探的语气戳

心思?
还是因为,仅仅是她走在我身边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我的身体产生如此诚实的反应?
穿常服的夕月,对哥哥的心脏太不友好了。
她身上那

混合了少

清新与初熟


魅力的气息,在傍晚微暖的风中若有若无地飘来,时刻提醒着我,身边这个美丽的

孩,是我的妹妹,也是让我欲望翻腾、理智摇摇欲坠的源

。
“啊,对了,刚才在街上,我被星探搭讪了哦。”夕月忽然开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一边说着,一边撕开冰淇淋的包装纸,小心地咬了一

顶端的巧克力脆皮,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av的?”我几乎是条件反

般地、带着点恶作剧和试探意味地反问。
话一出

,我就有点后悔,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而且

露了我某些不甚健康的联想。
“变态哥哥……”果然,夕月立刻白了我一眼,脸颊似乎微微泛红,不知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
“才不是!是模特事务所啦。”她强调道,又咬了一

冰淇淋,这次是里面的香

雪糕,

色的舌尖快速舔了一下沾到嘴唇上的白色

油,那动作无意中带着点色气。
“那个星探……是男的?”我追问道,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有些警惕。如果是男的,那家伙的动机就值得怀疑了。
“……不,是

的。”夕月摇了摇

,似乎对我的反应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
“是个超级漂亮的

,像模特一样。”她描述着,眼神里带着一点回忆和欣赏,“穿着很有品位的套装,妆容也很

致,说话的感觉……很专业,但又不会让

觉得有压力。”
“嘿——”我拖长了音调,不置可否。ωωω.lTxsfb.C⊙㎡_
夕月突然变得心

很好,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脚步都显得轻快了些。
虽然被搭讪对她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毕竟走在大街上就是移动的风景),但看来这次经历让她感觉相当不错?
是因为对方是


,所以减少了戒备和反感?
还是因为对方的“专业”和“漂亮”让她产生了某种好感?
“那个

还说想和哥哥也聊聊哦。”夕月继续说道,侧过

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在观察我的反应。
“胸也比我大呢。”她冷不丁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冰淇淋有点甜”这样的事实。
“嘿——”我又是一声意义不明的回应,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她的胸

。
浅绿色的衬衫下,白色t恤的

廓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确实不算特别夸张的巨

,但形状优美,大小适中,对我来说已经足够,甚至可以说是完美。
比这更大?
我试着想象了一下,却发现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居然是昨天在浴室里,夕月那对

房在我手中被揉捏变形的触感,以及她因此而发出的甜美呻吟。
我赶紧甩开这不合时宜的联想。
“诶?没兴趣吗?”夕月歪着

,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她大概以为,提到“胸大”这种关键词,能引起我更多的反应。
“不如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对星探有兴趣啊?”我反问道,试图将话题从危险的“胸部比较”上拉开。
“而且,你要去当模特吗?”我问出了心里真正的疑问。虽然觉得可能

不大,但万一呢?万一她真的对那个世界产生了兴趣……
夕月虽然不算特别高挑,但身材比例非常好,是那种标准的“衣服架子”。
腰线位置高,腿长,和我这个身高有明显差距的

站在一起,她的腰

线几乎能到我的胯部位置。
即使隔着不算紧身的衬衫和牛仔裤,那充满魅力的身体曲线也一目了然——纤细的腰肢,饱满的

部,修长笔直的双腿。
而脱掉之后更是不得了,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骨

匀亭。
皮肤好得惊

,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到瑕疵。
肩膀的线条优美,锁骨清晰

感,上臂纤细却有着柔和的肌

线条,大腿紧实而有弹

……每一处都仿佛经过

心雕琢,色气十足。lтxSb a.Me
至于那对d罩杯的胸部,直接看的话是令

赞叹的、形状完美的美

,白皙挺翘,

色的蓓蕾可

又诱

;摸上去更是极其柔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温热的暖水袋,却又有着绝佳的弹

,稍微用力就能从指缝溢出,松开手又会恢复原状——
不行,打住。
在外面,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详细回忆并“评估”妹妹常服底下的

体细节,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哥哥。
一

热流直冲小腹,我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掩饰裤裆里悄然发生的变化。
“不,不会去的。”夕月的回答打断了我的危险思绪,她的语气很肯定,甚至带着点“这还用问吗”的理所当然。
“对模特什么的没兴趣,”她舔了舔冰淇淋勺子,继续说道,“而且要是开始工作,就没法做家务了。”这个理由听起来非常“夕月式”——务实,甚至有点过于朴实了,完全不像一个被星探看中的美少

该有的反应。
“你看起来能成为当红模特哦。”我说的是实话。以她的条件,只要稍微有点运气和合适的包装,在娱乐圈崭露

角并非难事。
“哪有那么简单的世界啊。”夕月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淡然,又有点自嘲。
“而且被很多

看着什么的,多不好意思。在球场上比赛是一回事,站在镜

前摆姿势让无数

评

论足,又是另一回事了。”她说着,微微缩了缩肩膀,仿佛光是想像那个场景就让她感到不适。
嗯。
果然夕月的自我认知是个谜。
她似乎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外表出众,但又似乎并未完全理解这种“出众”在世俗眼中意味着多大的价值和吸引力。
确实,演艺圈光靠脸好是红不了的,需要运气、

脉、实力甚至牺牲。
但她的

况是,除了无可挑剔的外表,内在也相当有魅力(虽然作为哥哥的我可能带有滤镜),完全不像我印象中那个

撒娇、有点小任

的妹妹。
外表看似冷淡难以接近,带着一种神秘感,但真正聊起来(比如和麻友,或者偶尔和同学)又会发现她有平易近

、甚至有点天然呆的一面;可一旦有

试图越过某个界限,想要更靠近,她又会像猫一样,轻盈而巧妙地拉开距离,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这是丈的评价,虽然带着单相思的滤镜,但不得不说,这种复杂而矛盾的

格层次,或许真的比单纯的美貌更吸引

,也更容易激起

的征服欲和探索欲。
不,等等。
这里面大概掺杂了太多哥哥的偏心滤镜,以及因为亲密关系而产生的、对她内在更

(或许也更扭曲)的了解。
在别

眼里神秘难测的夕月,在我面前却是

绽百出、毫无防备,甚至会主动索求亲密接触的。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只有我知道”的隐秘,或许才是让我如此沉溺、无法自拔的关键。
只是,我总觉得夕月并没有完全认识到自己外表的“杀伤力”,或者说,她认识到了,但并不真正在意,也未曾想过要充分利用这种“武器”。
她似乎并非因为自卑而无法客观看待自己(她偶尔也会对着镜子整理

发,露出满意的表

),但也没有因此产生什么特别的优越感或野心。
她对自己的美貌,更像是对待一件与生俱来、用着还算顺手但并不十分在意的工具。
或者说,妹妹本来就对自己的长相不太在意。
她更在意的是今天晚饭吃什么,游戏卡关了怎么办,洗衣

该买哪种,以及……哥哥会不会来接她。
这种“接地气”的关注点,和她那张“不食

间烟火”的脸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

心动的反差萌。
“哥哥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夕月的声音将我从纷

的思绪中拉回。我们已经走到了公寓楼附近,夕阳的余晖将整栋楼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
“不,我在想,夕月你每天照镜子吗?”我脱

而出,问了一个有点傻的问题。
“照啊。”她理所当然地回答,一边将吃完的冰淇淋木棍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准确地投

。
“早上起来整理

发,晚上刷牙的时候,都会看啊。”她补充道,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问这个。
“脸长得还挺好看的嘛。”我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淡的语气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上。
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确实,无可挑剔。
“嘛,大概是像妈妈吧。”夕月随

答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

绪。
啊,糟了。
提起离开的家

,尤其是母亲,夕月虽然表面不会表现出激烈的

绪,但往往会变得比平时更沉默,或者更黏

,用一些细微的肢体接触来寻求安慰。
得赶紧换个话题,不能让气氛沉下去。
“今天的晚饭吃什么呢?想吃什么?”我迅速问道,声音比平时稍微提高了一点,试图用轻快的语调驱散可能降临的低气压。
夕月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很配合地接上了话题。
“嗯——,”她拖长了音调,做出思考的样子,茶色的马尾随着她歪

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就咖喱吧。”她给出了一个安全又常见的答案。
“咖喱啊。”我重复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冰箱里还有没有胡萝卜和土豆。
“材料的话冰箱里都有。”夕月像是读懂了我的心声,补充道。“上周买的洋葱和

应该还没用完,咖喱块也还有。”
“ok。那就久违地做咖喱吧。”我拍板决定。
咖喱料理简单,分量足,味道浓郁,很适合作为“庆祝”修学旅行前最后一顿家庭晚餐(虽然只有两个

)。
“要辣一点的哦。”夕月立刻提出要求,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哥哥做的咖喱总是偏甜。”她毫不留

地指出。
“啊,是吗。”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确实,在家里做咖喱,总会习惯

地做成偏甜的

味,下意识地减少辛辣的咖喱块,增加苹果或者蜂蜜这类带甜味的配料。
因为妹妹小时候肠胃比较弱,只能吃甜

的,这个习惯就一直保留了下来,即使她现在已经完全能吃辣了。
这种无意识的“照顾”留下的痕迹,连我自己都很少察觉,却被她清晰地记得。
到公寓楼下时,今天的夕月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先走进去,而是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侧身站在门边,用眼神示意我快点。
这个小小的、主动的举动让我有些意外。
“到家得赶紧洗衣服了。都快傍晚了。”我一边走进电梯,一边说着,按下了五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夕月身上洗发水和汗水混合的清新气息,以及一丝冰淇淋残留的甜腻。
“我买了室内晾衣用的洗衣

哦。”夕月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印着超市logo的塑料袋,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晾外面也能

吧。”我下意识地说道。阳台上有晾衣架,今天天气也不错,傍晚的风挺大。
“哈啊……”夕月立刻叹了

气,用一种“又来了”的眼神看着我。
“

湿啊,晚上降温什么的,有时候不容易

。我说过好多次了吧,而且天气预报说晚上可能会有点小雨。”她耐心地(或者说,带着点无奈地)解释道,语气像在教导一个屡教不改的学生。
“啊抱歉,说得对。”我立刻认错。
确实,她提醒过不止一次,但我总是记不住,或者觉得麻烦。
仔细想想,最近几次晾在外面的衣服,收回来的确有时候会带着点

气。
“哥哥粗心大意这点,一直没改呢。”夕月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促狭,又有点“真拿你没办法”的包容。
“是你太细致了吧?”我忍不住反驳,虽然知道理亏。
“是因为哥哥这样,我才不得不细致的吧。”她立刻顶了回来,逻辑清晰,让

无法反驳。
确实,如果有一个粗枝大叶的哥哥,那么妹妹就不得不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加细心周到,才能维持这个两

之家的正常运转。
这种互补,或者说,这种因为对方的不完美而被迫成长的角色,早已


嵌

我们的关系模式中。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五楼。
门开了,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去。
外走廊很安静,只有我们两

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尽

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暖色调的光影。
我们一边继续着这种无伤大雅的拌嘴,一边穿过走廊,走到最尽

那扇熟悉的门前。
我从

袋里掏出钥匙,


锁孔,转动,推开。
我先走进去,习惯

地将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转过身,对着还站在门

、似乎有些愣神的妹妹说:
“夕月,欢迎回来。”我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玄关响起,带着一丝回到家后自然的放松。
“……哥哥,这个是?”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欢迎回来”,而是微微睁大了眼睛,视线牢牢锁在玄关地板中央。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浓的惊讶。
她视线的前方。
玄关

净的木地板上,放着一个崭新的、水蓝色的行李箱。
尺寸不大不小,刚好适合短期旅行,箱体线条流畅,颜色是那种清爽又柔和的天空蓝,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拉杆是银色的,

子看起来也很顺滑。
它就那样安静地立在那里,像一份突如其来的礼物,也像一个无声的宣告。
“啊,刚才送到的。”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明天不是要去修学旅行吗?行李还没收拾吧?”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表

从惊讶,慢慢变成了某种难以置信的困惑,嘴唇微微张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行李箱,整个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我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带进屋里,顺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即使如此,被我拉着走进玄关,她的身体还是有些僵硬,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个行李箱,仿佛那是什么需要仔细鉴定的奇异物品。
“这个,是哥哥给我买的?”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还是有些

涩,带着小心翼翼的求证意味。
“比赛努力的奖励。”我简短地回答,同时松开了拉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空间。我不想让她觉得有任何压力。
“用谁的钱?”她立刻追问,目光锐利地转向我。这是她最在意的问题之一,关于金钱的独立和界限。
“当然是我的打工钱。”我坦然回答。
父亲给的生活费还好好地躺在账户里,我动用的是自己这段时间在便利店和咖啡馆

班攒下的积蓄。
虽然不算多,但买一个质量还不错的行李箱,还是足够的。
“……不是黑的啊。”她喃喃道,视线又转回行李箱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

绪,像是松了

气,又像是有点失落?
我猜她可能以为我会图省事买个最常见的黑色或

灰色。
“我觉得果然水蓝色适合夕月。”我解释道,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
“

孩子的喜好我完全不懂,在网店里看了好久,纠结了好久。”我如实说道,想起自己对着电脑屏幕,比较不同颜色、款式、品牌和评价时的那

认真劲儿,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最终选定这个水蓝色,是因为它让我想起夏天晴朗的天空,想起夕月清澈的眼睛,也想起她偶尔穿的那件浅蓝色睡衣。清爽,

净,又带着点少

的柔和,不像

色那么甜腻,也不像

色那么沉闷。
“纠结了啊……”夕月低声重复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慢慢走到行李箱旁边。
她蹲下身,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箱体的表面,感受着那光滑的质感。
然后,她握住银色的拉杆,轻轻一拉,拉杆顺畅地滑出。
她试着将行李箱稍微提离地面,又放下,

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谢谢……”她低着

,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耳语。
茶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让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

,只能看到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和轻轻颤抖的睫毛。
“嗯?”我故意反问,装作没听清。
终于从妹妹那里听到了感谢的话,但那份量似乎太轻了,我还想听她说更多,想看到她更直接的反应。
这种心

有点幼稚,但作为送出礼物(尤其是用心挑选的礼物)的一方,这种期待再正常不过了。
夕月

吸了一

气,抬起

来看向我。
她的眼圈微微泛红,眼眶里蓄着一点晶莹的水光,但并没有流下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里面翻涌着复杂的

绪——惊喜、感动、开心,但不知为何,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不甘心或者懊恼的东西?
她的耳朵确实通红,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

色,看起来很高兴,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为什么,她要用那种仿佛在瞪着我、又像是强忍着什么的表

看着我?
以前她收到礼物(哪怕只是我随手买的小点心),总是会毫不掩饰地扑过来抱住我,用全身来表达喜悦,笑得像个小太阳。
现在,真是变得相当害羞、或者说,更加内敛了啊。
是年龄增长的缘故吗?
还是因为我们之间关系的变化,让她在某些表达上变得更加克制和复杂?
正这么想着,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有点勉强、却又无比真实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笑容。
那个笑容脆弱而美丽,像雨水中颤动的花瓣,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我会好好珍惜的。”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虽然还带着点鼻音,但异常清晰和坚定。
“那当然。”我故作从容地回应,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有些过于浓郁的

绪氛围。
但其实,我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妹妹此刻的表

——那种混合了极致喜悦和泫然欲泣的脆弱美感——牢牢吸引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妹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露出这样复杂而动

的表

了呢?
是从我们第一次接吻?
还是从我们跨越那条界限开始?
又或者,是更早以前,在她独自面对空


的家、在我还未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学会了将强烈的感

隐藏在更细微的表

之下?
这种成长,让我既感到欣慰,又有一丝莫名的心疼和……悸动。
“……好了,得去洗衣服了。”我清了清嗓子,率先移开视线,转身走向阳台的方向,试图用

常事务来拉回有些脱轨的氛围。
“你也要收拾行李吧?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我提醒道,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语调。
“嗯,”夕月也站了起来,将行李箱小心地靠墙放好,仿佛那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在那之前我先去洗澡。今天稍微跑了点步,出了汗。”她说着,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这个动作带着点小

孩般的娇憨。
“是吗。”我应道,心里却知道这大概只是她想洗澡的借

,或者说是前奏。毕竟,按照“惯例”……
“哥哥也一起洗吧?”果然,她紧接着就提出了邀请,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问“晚上吃什么”一样。
她微微歪着

,眼神清澈地看着我,但那眼底

处,分明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某种更

邃的、只有我们彼此才懂的光芒。
“啊——……等衣服洗好了再说。”我给出了一个拖延的答案,走到洗衣机旁,打开盖子,开始将脏衣篮里的衣服分类扔进去。
白色和

色的分开,容易褪色的单独处理……这些琐碎的步骤,能让我暂时从她那直接而诱惑的邀请中抽离片刻,整理一下有些混

的思绪。
“洗完澡再洗衣服也可以吧?”夕月跟了过来,站在我身边,她的气息近在咫尺。
“室内晾衣用的也买了,不用担心

不了。”她补充道,理由充分,步步紧

。
“嘛,那就洗吧。”我叹了

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面对她那双眼睛,我很少有真正坚持到底的时候。
更何况,内心

处,我也并非真的想拒绝。
只是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我去拿套子哦。”夕月立刻说道,语气轻快,转身就朝我的房间走去,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看着理所当然地、仿佛回自己房间一样走进我卧室的妹妹的背影,看着她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摆动的马尾辫和纤细的腰肢曲线,我靠在洗衣机旁,无声地、


地叹了

气。
一

混合着无奈、纵容、以及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渴望的

绪,在胸腔里翻腾。
(昨天刚那样,今天还是别太贪心比较好。今早也做过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试图浇灭那

从下腹窜起的燥热。
想起今天早上,在晨光中,她睡眼惺忪地蹭进我怀里,我们又是一番缠绵。
那时候也是,因为刚睡醒,意识还不甚清醒,身体却先一步被欲望支配,动作比平时更直接,更带着一种慵懒却


的索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在激烈的顶撞中,我差点又像昨天在洗漱间那样,不管不顾地摘下那层隔阂,将自己彻底埋

她温热的

处。
从昨天开始,对夕月的发

程度就有点失控,像是打开了某个更危险的开关,欲望变得比以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餍足。
老实说,从在便利店第一眼看到穿常服的夕月开始,看到她站在光晕里翻阅杂志的侧影,看到她被别的男

用惊艳目光注视的样子,一

强烈的占有欲和随之而来的

冲动就已经被点燃了。
裤子下面从那时起就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在回家的路上,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听着她说话的声音,感受着她走在我身边的存在感,那状态更是有增无减。
稍一放松,理智的堤坝绝对会彻底崩溃,做出一些更过分、更不知节制的事

。
作为有责任感的哥哥,今天还是克制一点吧。
我再次告诫自己。
普通地洗个澡,像平常一样聊聊天,谈谈修学旅行的准备,然后……嗯,做一次就出来。
不能像昨天那样,从浴室到卧室,没完没了。
今天是自制的

子。
要保持清醒,要记得我们还有很多

常事务要处理:洗衣服、做咖喱、她收拾行李……对,就这样。
…………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计划是清晰的,决心(自以为)是坚定的。
然而,现实总是与计划背道而驰,尤其是在面对夕月的时候。
“啊、啊啊嗯、哥哥、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我们的身体,水波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

漾、溢出,发出哗啦的声响。
我正以对面座位的姿势,双手紧紧托着夕月弹

惊

的

部,将她整个

向上托起,又用力按下,同时自己的腰部也配合着向上顶撞。
每一次


的结合,都带来一阵令


皮发麻的紧密包裹感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夕月仰着

,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茶色的长发早已散开,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部和胸前,随着撞击而晃动。
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

皮

,

中溢出的甜美呻吟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回

,混合着水声和

体碰撞的声响,编织成一曲

靡而激昂的

响。
反正是要做

,我们互相用花洒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就迫不及待地泡进了已经放好的、温度适宜的热水里。
起初,气氛还挺融洽,我们背靠着浴缸壁,放松地泡着,热水舒缓着肌

的疲劳。
我们聊着天,话题从她明天修学旅行的行程(要去京都,参观寺庙和古迹),聊到最近新出的游戏(有个看起来很难的rpg),又聊到麻友最近好像迷上了某个偶像团体……温水让

放松,妹妹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听起来格外柔软,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而温馨。
但当我说要戴套子,准备从浴缸里站起来时,事

开始朝着失控的方向滑去。
我刚站起身,温热的水顺着身体流下,勃起的

茎毫无遮掩地挺立着。
夕月也跟着站了起来,她比我矮一些,视线正好平齐我的胸

下方。
她看着我,那双被水汽浸润的眼睛显得格外迷蒙,然后,毫无预兆地,她微微倾身,伸出

色的舌尖,轻轻地、快速地舔了一下我


的背面,那个极其敏感的部位。
那刺激突如其来,又湿又热,带着她舌尖柔软的触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大概是残留的冰淇淋味道?)。
我浑身猛地一颤,从尾椎骨窜起一

强烈的酥麻感,差点没站稳,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气。
“——!” 然后妹妹抬起了

,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小恶魔般的、带着得意和探究的笑容,仿佛很满意我的反应。她眨了眨眼,像是意犹未尽,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棱角,缓慢而刻意地舔了两三下,每一次都带来更清晰、更集中的快感冲击。
“——喂,夕月你……”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置信和被她大胆举动激起的、更加汹涌的欲望。
“啊——啊,把哥哥的舔了呢。” 她若无其事地说道,甚至伸出舌

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品尝什么。
“不,什么叫舔了啊……可以吗?” 我有些语无伦次,一方面被她这前所未有的主动(而且是

部接触)冲击得

脑发昏,另一方面,残存的理智还在发出微弱的警报——这太过了,这和我们平时做的又不一样了,这是更进一步的……
“因为就在脸旁边嘛。” 她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实则毫无道理)的解释,目光依旧落在我那因为兴奋而更加胀大、顶端渗出透明

体的

茎上。
“好像没什么味道呢。” 她歪着

,语气里带着点天真的好奇,但那眼神却分明是故意的、带着撩拨的。
被她这么一说,好像是为了确认味道,或者是为了回应她的“评价”,她又微微低下

,这次是用嘴唇轻轻含住了


的前端,极其短暂地吮吸了一下,舌尖再次扫过马眼。
那个画面,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触感,以及夕月此刻抬眼看我时,那副混合了无辜与妖艳的、令

血脉贲张的表

……
我最后的自制力在那瞬间土崩瓦解。
按照她的希望,我让她转过身,扶着浴缸边缘,从后面进

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


。
当


被那熟悉的、紧致而火热的内部完全吞没时,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往常那种可以控制的、循序渐进的动作,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狂

的冲动。
我像只发

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毫无章法地、用尽全力地摆动腰部,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

,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

她的身体。
浴缸里的水被剧烈搅动,哗啦哗啦地溢出,打湿了周围的地面。
夕月一开始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很快,那惊叫就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

碎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
她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手指关节泛白,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湿发贴在背上,

部的曲线在每一次撞击下

开诱

的


。
结果,在这种近乎发泄的、只追求极致快感的猛烈攻势下,我比平时更快地达到了顶点。
一阵强烈的收缩从脊椎末端炸开,我低吼着,将滚烫的


全部

进了套子里。
高

的余韵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腰部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地痉挛着。
但奇怪的是,


之后,那种极致的快感虽然平息了,但勃起却完全没有消退的迹象。


依旧硬挺地留在她体内,甚至因为高

后变得更加敏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那些细微的、仍在规律收缩的

褶带来的摩擦。
那种饱胀感和持续的刺激,反而催生了新一

的、更加强烈的欲望。
夕月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微微偏过

,喘息着,湿漉漉的

发粘在脸颊上。“哥哥……?” 她的声音里带着

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疑惑。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带着不舍地将


抽了出来。
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白浊。
夕月转过身,靠在浴缸壁上,胸

剧烈起伏着,脸上布满红

,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从浴缸边缘拿过那个已经拆开的避孕套盒子,又取出一个新的。
她的手指还有些颤抖,但动作却很熟练,撕开包装,捏住橡胶圈,然后看向我。
我心里还隐隐期待着她会不会像刚才那样,再给我一点“特别服务”,用她柔软的嘴唇和灵巧的舌

……这个念

让我刚刚


过的

茎又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结果夕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并没有立刻帮我戴上,而是拿着那个套子,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依旧昂然的顶端,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狡黠和了然的笑意。
“嗯,哥哥想让我舔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吸引力以及对我反应的自信。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血

里残存的、以及新涌上来的所有欲望。
什么自制,什么计划,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一种混合了被看穿的羞恼、更强烈的兴奋以及某种报复

的冲动驱使下,我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们的动作再次剧烈晃动。
我甚至没有耐心让她慢慢坐下,而是扶着自己的


,对准她湿滑的


,在面对面坐进去的瞬间,就腰部用力,向上狠狠地、报复般地顶撞起来!
“啊、啊啊嗯、嗯嗯……哥、哥哥、啊、啊、又要、去了……” 夕月被我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顶得语不成调,双手慌

地抓住我的肩膀,身体向后仰去,又因为我的钳制而弹回,胸前那对美丽的

房随着剧烈的颠簸而疯狂晃动,划出令

眼晕的

波。
“要、要放慢活塞运动吗?” 我喘息着问道,但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快了频率。
我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过分,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焦躁和占有欲,但停不下来。
“呜嗯、不用……可以、更激烈一点、没关系……” 夕月断断续续地回应,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却是迎合和鼓励。
她收紧手臂,更加用力地抱住我,双腿也缠上了我的腰,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我,仿佛在邀请更


的侵犯。
感觉像是在侵犯那个

发用时髦方式扎起、穿着外出服(虽然现在早已脱光)、白天还在街上被星探搭讪、看起来

致又有些距离感的妹妹,这种背德感和征服感让我兴奋不已。
那个早上她

心打理过的、带着慵懒时尚感的发结,早在第一次激烈的后

时就散开了,现在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随着我们激烈的动作狂

地飞舞,又粘在她泛着

红的皮肤上。
发丝凌

、眼神迷离、全身赤

、在我身下承欢的夕月,与她白天那副清爽美丽的模样形成的反差,简直色

到不行,不断刺激着我施虐欲和占有欲的神经。
明明想好了要自制,要像个体贴的哥哥一样温柔一点,别太贪心,却这么轻易就被夕月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小动作彻底突

,溃不成军。
我把这份对自己自制力薄弱的懊恼,以及对她总能轻易撩拨起我最

层欲望的、又

又恨的复杂

绪,像发泄般全部倾注在腰部的猛烈运动上。
啪啪的水声和

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浴缸仿佛成了惊涛骇

中的一叶小舟。
“不妙、又要

了……咕、唔……!”
转瞬间,比第一次更加强烈、更加集中的快感从后腰

处席卷而来,

囊剧烈收缩。
我咬紧牙关,却无法阻止那

灼热洪流的

发。
我在短时间内,第二次将滚烫的



进了套子里。
高

的强度甚至超过了第一次,让我眼前一阵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只能紧紧抱住夕月柔软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湿漉漉的颈窝,大

喘着气。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心跳和呼吸才稍微平复。
我们依然紧紧相拥,坐在已经凉了不少的浴缸水里。
我一边冲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汗水和疲惫,一边看着旁边同样在冲洗、用沐浴露仔细清洗着身体的夕月的背影。
她背对着我,纤细的脊背线条优美,肩胛骨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腰肢的曲线收束,又在

部划开饱满的弧度。
热水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流淌而下,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仅仅是看着这样的背影,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浴缸里的热水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了,清澈见底,能看见白色的浴缸底部。
因为两

刚才晃得太厉害,大量热水溢出,地板上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沐浴露香气、

欲的气息,以及热水蒸发带来的湿暖感。
今天真的得自制了。
不能再继续了。
我在心里第三次(或许是第四、第五次)告诫自己。
再这样下去,别说洗衣服做饭,恐怕连走出浴室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且,明天夕月还要早起去修学旅行,需要休息。
正这么想着,试图用理

说服自己不断躁动的身体时,夕月关掉了自己那边的花洒,拿起放在浴缸边缘的那瓶麻友送的、柑橘味的洗发水,转过身来。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锁骨、

沟滑落。
她晃了晃那瓶洗发水,透明的淡黄色

体在里面晃动。
“哥哥也用用这个?”她问道,语气平常,仿佛刚才那两场激烈到几乎失控的


从未发生。
“是

的用的吧?我就算了。”我下意识地拒绝。那是麻友送给她的,带着明显的


化香味,我用总觉得怪怪的。
“是吗?”她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
“但你平时用的那瓶剩得不多了哦。”她说着,走向放洗漱用品的架子,拿起我们之前一直合用的、那瓶家庭装的无香型洗发水,拧开盖子,倒过来用力晃了晃,又对着光看了看瓶底。“哥哥那份还有吗?”她将瓶子递到我眼前。确实,剩下的量大概只够再洗一两次

了,瓶底只有薄薄一层。
夕月拿着瓶子,每晃一下,她胸

的

房就跟着轻轻晃动,那对形状完美、顶端挺立着可

蓓蕾的柔软,在灯光和水珠的映衬下,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诱惑。
我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一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算了。”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有些

涩。
“我也用麻友送的那瓶吧。”我改

道。或许是被那晃动的景象扰

了心神,或许只是想快点结束关于洗发水的讨论,我做出了妥协。
“……要用吗?”夕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低了一点,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

绪。
“不是你说的吗?”我有些不解地反问。
“好,”她点了点

,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公事公办,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淡,“那我帮你洗,

低下来。”
夕月突然变得有点不高兴,真是莫名其妙。
刚才还热

如火,现在却因为一瓶洗发水闹起别扭?
还是说,我哪里又惹到她了?
语气也显得很敷衍,带着点“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样吧”的放弃感。
这种时候,哥哥还是别追问,乖乖听话比较明智,免得踩到不知道埋在哪里的地雷。
我顺从地低下

,温热的水流从

顶的花洒淋下,打湿了

发。
夕月挤了一些那瓶柑橘味的洗发水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双手复上我的

皮。
她的指法起初有些意外地粗

,像是带着点

绪,用力地抓挠着我的

皮,指甲偶尔刮过,带来轻微的刺痛。
“那么,要上洗发水了哦——”她拉长了音调说道,模仿着美发沙龙里洗发小妹的语气,但声音里没什么热

。
“拜托了。”我配合地回应,心里却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妹妹的心

,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像美发沙龙一样的、略显滑稽的对话开始了。
说起来以前夕月也总

玩“美容院游戏”,在我懒得自己洗

的时候(或者她心

特别好想撒娇的时候),就会自告奋勇帮我洗。
结果往往是她对搓出来的丰富泡沫更感兴趣,把我的

发弄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比如模仿鬼怪的角,或者科幻电影里的外星

发型,然后自己看着镜子里的“作品”笑得前仰后合,心满意足。
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
最初的“粗

”过后,夕月揉洗我

发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指法也变得非常细致。
她用指腹而不是指甲,轻轻地、打着圈按摩着我的

皮,从发际线到

顶,再到后脑勺,每一寸都不放过。
力度适中,节奏舒缓。
这感觉相当……不,是非常舒服。

皮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让因为激烈


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她似乎心

也变好了?
因为我答应用了麻友送的洗发水?
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开始轻轻地哼起了歌,还是那首她总是唱不准调子的流行歌曲,跑调的旋律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有些滑稽,却又莫名地让

感到安心和温馨。
“客

,有没有哪里痒呢?”她忽然又换上了那种职业化的、带着点俏皮的语气问道,手指依旧在我

皮上轻柔地移动着。
“嗯——,胯下。”我几乎是没过脑子,就脱

而出了一个不知道在哪听来的、有点低俗又有点冷的玩笑。
作为哥哥对妹妹说的笑话,大概属于最差、最不合时宜的那类吧。
话一出

,我就有点后悔,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好好好,胯下是吧——”夕月的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甚至带着点“我就知道”的意味。
下一秒,“喔哦!”我忍不住低呼一声。
沾满泡沫的、滑溜溜的纤细手指,真的碰到了我的胯下!
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带着泡沫的手掌,覆盖在了我那因为热水和刚才的遐想而再次微微抬

的

茎和

囊上,然后开始“唰唰”地、像搓洗其他部位一样,搓起我那里的毛发,打出更多的白色泡沫。
泡沫的润滑让她手的动作更加顺畅,最后,她的手指圈住了我那已经半勃起的

茎,上下“咕啾咕啾”地套弄了两下。
那滑腻的触感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腰眼一麻,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哥哥。”她停下了动作,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感。
“嗯?”我有些狼狈地应道,身体还因为刚才那一下刺激而微微颤抖。
“刚才舒服吗?舔的那下。”她问得直接,毫不避讳,手指还若有若无地在我敏感的顶端画着圈。
“啊——,嗯……”我吞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发

。
“老实说,舒服。”我承认道。在她面前,似乎没什么隐瞒的必要,而且那种快感确实令

印象

刻。
“这样啊。”她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手指的套弄动作又开始了,这次更加缓慢,更加刻意,带着挑逗的意味。
“那晚上再帮你舔哦。”
“真的假的——”我倒吸一

凉气,刚刚因为洗发和按摩稍微平复下去的欲望,瞬间又被她的话语和动作点燃,血

迅速向下身汇集,


在她滑腻的手中以惊

的速度膨胀、变硬,恢复成完全勃起的状态。
“嗯,哥哥的又变得硬邦邦了。”她陈述着事实,语气里带着某种满足和得意。
“是啊。”我苦笑道,对自己的“没出息”感到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她完全掌控、牵引着欲望的兴奋感。
“冲掉之后,再做一次?”她提议道,手指收紧了一些,带来更清晰的压迫感。
“……是啊。”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自制?计划?在夕月面前,那些东西脆弱得不堪一击。身体早已代替大脑做出了选择。
冲

净

发,顺便也让她用花洒仔细冲洗了我的身体,特别是刚才被她“特别照顾”的部位。
然后,她又很细心地、像完成一项重要仪式般,帮我擦

身体,然后从剩下的套子里取出一个新的。
我坐在浴室里那张专为搓背准备的小塑料凳上,夕月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肩膀,缓缓沉下腰,将我那再次戴好“雨衣”、

神抖擞的


,纳

她依旧湿润温暖的体内。
对面座位式,似乎也在这短短一天内,变得相当熟练和自然了。
“嗯、啊啊嗯……骗

、哥哥的、比刚才还硬……”刚完全进

,夕月就发出了一声带着惊讶和更多愉悦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内部也随之收紧。
确实,或许是因为期待,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挑逗,这一次的勃起格外坚挺,胀满的感觉也更加清晰。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或许是我们同时靠近,嘴唇自然而然地寻找着对方,然后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舌尖迫不及待地探

对方的

腔,纠缠,舔舐,

换着混合了柑橘味洗发水香气和彼此气息的唾

。
这个吻


而绵长,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贪婪。
在这样唇齿

缠、呼吸

融的亲密中,什么自制啊、该做家务了啊、明天要早起啊、咖喱还没做啊……所有这些现实的顾虑和理

的声音,都变得模糊、遥远,最后彻底被淹没在汹涌而来的感官洪流中。
和夕月做

的一切——视觉、触觉、听觉、嗅觉——都太舒服了,舒服到让

愿意放弃思考,只想沉溺。
而且,今天的她比昨天还要积极,更大胆,更懂得如何撩拨我,更要命。
她像是一个突然解锁了全部技能的玩家,在我这个自以为经验丰富的“老手”面前,展现出了令

惊叹的、甚至让我有些招架不住的主动

和掌控力。
我紧紧抱住已经完全放下

发、全身湿漉漉、皮肤滚烫的妹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紧密贴合着我胸膛的每一处曲线。
我双脚蹬地,稳住腰腿的核心力量,然后开始有力地、有节奏地向上顶撞胯部。
每一次


,都带来直达骨髓的欢愉;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她内部不舍的挽留和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嗯——!”
浴室里再次回响起夕月那婉转妩媚、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娇喘声,那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反

、叠加,形成一种环绕立体声般的效果,无孔不

地钻进我的耳朵,刺激着哥哥最原始的劣

和占有欲。
那声音仿佛在说:看,我能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我能让她如此快乐,如此失控。
这份认知带来的成就感,远比单纯的生理快感更加令

沉醉。
我们在浴室里开始了第三次


。
水声、喘息声、呻吟声、

体碰撞声……

织成一片。
意识在快感的


中浮沉,时间感变得模糊。
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律动和

融,成为唯一的真实。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并没有多久,但在极致的感官体验中,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
我终于又一次到达了极限,将一

仿佛已经是榨取出的、稀薄而滚烫的残渣般的


,

进了套子的最前端。
高

的强度似乎不如前两次那样

炸

,但带来一种更加绵长、更加

沉的满足和虚脱感。
我紧紧抱住夕月汗湿滑腻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柑橘香气的颈窝,大

地喘息着,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敲击。
“哥哥,还没……满足吗……?”夕月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同样带着剧烈的喘息,但似乎比我恢复得快一些。
她的手臂环抱着我的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划着圈。
“不,满足感已经

表了……”我抬起

,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红未退的脸,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

欲的水光,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
“但感觉还能无限做下去。”我诚实地补充道,这并非夸张。和她在一起,身体的欲望似乎是个无底

,永远填不满,每一次结束都像是为下一次更强烈的渴求拉开序幕。
“我也……有那种感觉……”夕月低声承认,将额

抵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好像……怎么都不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一丝沉迷,还有一丝对我们这种状态隐隐的担忧(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短暂的沉默,只有我们还未平复的呼吸声在浴室里回响。现实世界的琐事和责任,像退

后露出的礁石,渐渐重新浮现在意识的岸边。
“得洗衣服了……”我叹了

气,率先打

了这温存却危险(因为很可能引发第四

)的静谧。洗衣机里的衣服大概已经泡了好一会儿了。
“我也得收拾行李……什么的……”夕月跟着说道,语气里也带上了些许“该回到现实了”的无奈。修学旅行不是儿戏,需要认真准备。
“还得做咖喱……”我想起空空如也的胃和之前定下的晚餐菜单。
“我也得吃……”夕月立刻接上,仿佛在强调她的存在和需求。
“中辣就行了吧?”我确认道,想起她之前嫌弃我做得太甜。
“我要特辣。”她毫不犹豫地修正,眼神里带着挑战。
“别后悔哦。”我提醒她,特辣咖喱块的威力我可是领教过的。
“可能会后悔,但我会全部吃完的。”她扬起下

,一副“说到做到”的倔强模样。
“那当然。”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

发。

费食物可不是我们家的风格。
“那,剩下的晚上再做?”她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将话题又拉回了那个危险的领域,仿佛在确认一个再自然不过的

程安排。
“啊,晚上。”我点了点

,给出了承诺。自制?那是什么?在夕月面前,我的原则和计划永远只有被

碎的份。
我们的身体慢慢分开,带着黏腻的不舍。
夕月先从浴缸里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
我也跟着起身,拿过旁边的浴巾。
我们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又靠近彼此,像为刚才的约定盖上一个确认的印章般,

换了一个短暂却温柔的亲吻。
嘴唇相触,舌尖轻轻一碰,然后分开。
这个吻里没有刚才的激

和贪婪,多了几分事后的温存和默契。
那时,浴室架子上,那个避孕套盒子里还剩下多少个小包装,浴缸里的水到底凉到了什么程度,窗外天色是否已经完全暗下,洗衣机是不是该进

下一个洗涤程序……所有这些具体的、现实的细节,早就被我们抛到了九霄云外,彻底从脑海中消失了。
唯一清晰的,是彼此肌肤相亲的触感残留在身体上的记忆,是约定“晚上继续”时心跳加速的期待,以及一种混合着罪恶感、极致欢愉和对未来(哪怕是仅仅几小时后的“晚上”)模糊憧憬的、复杂难言的

绪漩涡。
那时,剩下的套子数量,早就被抛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