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用毛巾擦拭

净身体,我耐心地给妹妹吹

了

发,发梢在暖风中变得蓬松柔软,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柑橘香气。╒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ωωω.lTxsfb.C⊙㎡_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匆匆决定离开这间还氤氲着水汽、弥漫着她和我气息的洗漱间。
“我去做咖喱。”我推开门,

也不回地宣布,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
“嗯。”夕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慵懒的鼻音,大概还站在镜子前梳理着半

的

发。
“夕月你也记得把行李装进行李箱。”我补充道,试图用

常的指令来掩盖自己过快的心跳和裤裆里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隐隐的胀痛感。
“别明天早上手忙脚

。”
“知道啦知道啦。”她模仿着我平时的

吻,拉长了语调回应。
我忍不住回

,瞥了一眼模仿我

吻说话的妹妹的背影。
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短短的、露出大半截大腿的棉质居家短裤,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正微微歪着

,对着镜子,用梳子仔细梳理着那

茶色的长发。
刚洗完澡的脸颊还泛着健康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白皙的颈项和锁骨上,因为浴室的热气和刚才吹风机的暖风,又渗出新的、细密的汗珠,在洗漱间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视线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般,落到了妹妹短裤包裹着的

部上。
那短裤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

部饱满而挺翘的曲线。
看着那恰到好处、富有

感的挺翘小


,我不由得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咽了

唾沫。
就在昨天这个时候,我正是在这个洗漱间里,从后面将她按在洗脸台上,将

茎


了那下半身,并在里面释放了


。
冰凉的瓷砖,她滚烫的身体,

合的声响,还有她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这些记忆的碎片,此刻异常鲜明地涌现出来。
看着她走向洗脸台,拿起护肤水轻轻拍打脸颊的样子,那幅景象——那温热

道内令

销魂的紧致触感和包裹感,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重现,甚至带来一阵生理

的、腰眼发麻的错觉。
我“呼”地重重叹了

气,像是要把这些烦闷的、不断滋生的欲望从

中吐出去,然后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离开了这间还残留着些许湿气和我们两

体温的洗漱间。
(啊——……这可不妙啊)
走到走廊上,傍晚的最后一点天光从客厅的窗户斜

进来,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种暗沉的、仿佛混合了血

和暮色的赤黑色。
家具的

廓在昏暗中显得模糊。
空无一

的家。
无论和妹妹做多少次

、发出怎样的声音、留下怎样的痕迹,都不会被任何

责备、发现的两

世界。
又一次,强烈的既视感向我袭来,和昨天、和之前的许多个傍晚如此相似,却又因为刚刚结束的浴室缠绵和此刻心中翻腾的不满足感,而显得格外沉重。
我好像已经完全被

欲吞噬了,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
虽然之前一到周末,我们兄妹俩也像发

的动物一样沉迷于


,在彼此的体温和喘息中消磨掉大把时光。
但那时似乎还局限于我的床上,像是一个特定的、有边界的仪式场所。
而且彼此都更平淡一些,带着点探索和习惯

织的意味,感觉更多是身体本能的

欲在驱动一切。
可现在,

况完全不同了。
现在,我是无论如何都想要拥抱夕月,想要感受她肌肤的触感,想要被她温暖的内里紧紧包裹,这种渴望强烈到几乎让我坐立不安。
不,仔细想想,其实以前也是,被她吸引,渴望触碰,但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恨不得立刻返回洗漱间,将她再次按在墙上或台上,用更激烈、更


的方式侵犯她,听她发出更多失控的哭泣和呻吟。
如今,不仅我的床,这整个公寓——客厅的沙发、厨房的流理台、浴室的浴缸、甚至此刻站着的这条昏暗走廊——在我眼里,都变成了潜在的和妹妹做

的场所,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和可能

。
这种无处不

的联想,简直病得不轻。
我抬手用力按了按发紧的眉心,试图驱散脑中那些越来越下流和具体的画面。
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妹妹过去在某些时刻,带着嫌弃或害羞的表

说过的“恶心”、“变态”之类的种种“恶言”。
那些话语此刻像是一盆冷水,让我发热的

脑稍微冷却了一丝。

吸一

气,我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向了厨房,走向现实中的、需要填饱肚子的晚餐任务。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锅里的咖喱开始咕嘟咕嘟冒出浓郁的香气,土豆和胡萝卜变得柔软。
就在这时,夕月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进了厨房。
她已经换好了刚才那身居家短裤和t恤,

发完全

了,蓬松地披散在肩

,看起来清爽又柔软。
“哥哥,快好了吗?”她凑到锅边,抽了抽鼻子,眼睛亮晶晶的。
“啊——,再等十分钟左右吧。”我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内容,让咖喱汁更均匀。
“那我来做沙拉吧。”她说着,很自然地打开了冰箱门。
“行李收拾完了?”我有些意外,她动作还挺快。
“嗯,随便弄了弄。”她从冰箱里拿出生菜、小番茄、黄瓜,还有一包豆苗,语气轻松。“反正就两三天,带几件换洗衣服和必需品就行了。”
妹妹开始在水槽边麻利地清洗蔬菜,然后放在砧板上切块。
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纤细却有力,切菜的声音规律而清脆。
看着她的侧影,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有种居家的、温馨的美感。
但我的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滑向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胸部曲线,和短裤下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今天

到我值班,我来做就行了。”我收回视线,提醒道。“饿得等不及了吗?”我试图用调侃来掩饰自己刚才的走神。
“没有啦,”她

也不抬,继续切着番茄,“只是觉得帮忙的话能轻松点,快点吃完。”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而且早点弄完,就能有更多时间做

了嘛。”
我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然后又“咚”地一声,重重地砸在胸腔上,带起一阵悸动的回响。
条件反

般,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半身,刚刚在洗漱间勉强平复下去的欲望,又因为她这句轻描淡写却又直击要害的话,而迅速抬

、膨胀。
睾丸甚至开始隐隐传来一种熟悉的、准备释放的胀满感。
这个妹妹到底要把哥哥的胯下撩拨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
她难道不知道,这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期待和邀请意味的话语,对我这个已经对她毫无抵抗力的兄长来说,是多强的催

剂吗?
“啊,难道哥哥已经累了?”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瞬间的僵硬(或者是我吞咽

水的动作?),抬起

,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的探究。
“不,那倒没有。”我立刻否认,声音比预想的要沙哑一些。
累?
开什么玩笑。
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尽快结束这顿饭,然后把她带到床上去。
“这样啊。”她点了点

,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明显了一点,然后继续低

摆弄沙拉。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拿盘子,借机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缓解裤子的紧绷感。
“那——吃完饭就去床上吧。”她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仿佛在说“吃完饭去散步吧”一样自然。
“好好好。”我几乎是无奈地、带着纵容地回应。
看着她那因为计划得逞(或者说,因为即将到来的亲密)而显得有些小开心的侧脸,我不由得想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用力抱紧她,把她揉进怀里。
我的妹妹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可

,这么会拿捏我,又这么让我无法抗拒了呢?
嘛,我大概知道夕月为什么会这样向我撒娇,甚至比平时更加主动和直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因为明天开始,她要去参加两天三夜的修学旅行了。
这是她升

高中后的第一次集体远行,也是我们兄妹俩第一次要分开超过二十四小时。
对她来说,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在外面过夜,超过一天见不到我的面,也是第一次体验。
我们兄妹俩一直形影不离到这种程度。
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饭,晚上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对方,睡觉也常常在一起(无论是否做

)。
所以,她大概是不安,也感到寂寞吧。
这种

绪,化作了更强烈的依赖和索取,想要在分离前,储备足够的“哥哥成分”。
“沙拉完成!”她把拌好的沙拉碗端到餐桌上,色彩鲜艳,看起来很有食欲。
“咖喱也煮得差不多了。”我把炖锅端过来,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我来拿盘子。”她转身去碗柜。
“给。”我把盛好的米饭递给她。
…………
两

并排坐在餐桌旁,默默地开始将咖喱和米饭送


中。
夕月一边说着“好辣”、“舌

麻了”,一边还是把那盘特辣咖喱吃得一

二净,甚至还罕见地添了饭,把第二盘也吃得

光,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看来她是真的喜欢辣,或者说,是真的饿了。
饭后,我们分工合作。
我收拾餐具,清洗锅碗,夕月则去阳台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
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动着她披散的长发。
她踮着脚挂衣服的样子,背影纤细又带着点居家的温柔。
期间,她把之前收回来的、已经

了的衣服叠好,分门别类放回各自的房间。
平时饭后,我们总会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一起打打游戏,消磨睡前时光。
但今夜,气氛明显不同。
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消化了一会儿,我们就默契地一起去了洗漱间刷牙。
并排站在镜子前,看着彼此满嘴泡沫的样子,夕月忽然冲我做了个鬼脸,泡沫沾到了鼻尖上,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擦掉。
这个小小的互动,却让心

涌起一阵暖意,同时分离的预感也变得更加清晰。
“我再去确认一下包里的东西。”刷完牙,夕月对我说。
“好。”我点点

。
然后,我收到了“先去把床暖好哦”这种带着谜之上级命令

吻的指示。更多

彩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老老实实地回到自己房间,钻进了被窝。
被子有些凉,我蜷缩起来,试图用体温尽快让它暖和起来。
只开着床

那盏光线柔和的夜灯,房间里却异常明亮。
我抬

看向窗户,只见窗外的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像一层银白的纱,淡淡地勾勒出房间家具的

廓,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看来是满月呢。
清冷的月光和温暖的被窝形成对比,也让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静谧而略带寂寥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短。房门被轻轻推开。
“久等了——,哥哥已经睡了吗?”夕月探进

来,小声问道。
“没,还醒着呢。”我掀开被子一角。
“嗯,让开点地方。”她光着脚溜进来,身上带着洗漱后清爽的香气,还有一丝外面走廊的凉意。
“好嘞。”
我掀开被子,夕月就像往常一样,熟练而自然地滑进了属于她的固定位置——我的右侧,紧挨着我。
明明房间里并不冷,甚至因为我的体温,被窝里已经相当暖和了,她却还是像只怕冷的小猫一样,“呜——好冷”地嘟囔着,在我胸前蜷缩起来,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我伸出手臂,将她圈进怀里,温柔地抱紧。
这是我们在一起睡觉时,几乎每次都会重复的固定仪式,带着令

安心的熟悉感。
(嗯?)
抱紧她时,我的手掌感觉到夕月的双肩是

露的。
没有睡衣布料的阻隔,直接接触到她光滑微凉的皮肤。
我借着月光和夜灯的光线,仔细看去,发现妹妹身上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居家服。
是一件藏蓝色的、款式非常宽松的半袖连帽衫,布料柔软,像是那种可以当外套也可以当居家服穿的类型。
大大的兜帽,oversize的剪裁,几乎把她大半个身子都包了进去。
看着陌生却又莫名眼熟——这尺寸,这颜色……
“那个,是我的吧?”我忍不住问道。
“嗯,借来穿穿。”她把脸往我胸

埋得更

了些,声音闷闷的。“我的居家服都塞进行李箱了,懒得再拿出来了。”她解释道。
“这样啊。”我明白了。大概是她收拾行李时,顺手把自己的睡衣都打包了,临睡前才发现没得穿,就理所当然地从我衣柜里“借”了一件。
事到如今,我已经对妹妹这种理所当然的“侵占”行为见怪不怪了。
她的毛巾和我的挂在一起,她的洗发水放在我的旁边,现在连我的衣服也成了她的临时睡衣。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或者说,穿着哥哥超大号居家服的夕月,简直色

到不行。
宽大的衣服衬得她身形更加纤细娇小,领

松松地敞开着,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

。
下摆虽然长,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和我的视角,还是能看到短裤边缘和一大截光

的大腿。
这种“穿着男友(哥哥)衣服”的既视感,不知为何,强烈地刺激着我作为男

的独占欲。
我果然对妹妹这种狡猾的、带着点无意识诱惑的行为特别没辙。
我下意识地用手隔着柔软的连帽衫布料,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想确认被包裹着的身体

廓。
手掌顺着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下,划过纤细的腰肢,继续向下,在划过

部附近时,指尖传来的是饱满、紧实、富有弹

的赤

肌肤的触感——没有布料的阻隔。
“……你,内裤呢?”我停下了动作,问道。
“湿了,就扔洗衣机里了。”她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这还用问”的语气。
“反正也要脱的,哥哥也省事吧?”她补充道,仿佛在为我着想。
“省事你个

……”我无奈地吐槽。这算什么理由?
“啊,难道哥哥更喜欢亲手脱掉?”她微微抬起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促狭光芒。
“不,怎样都行。”我粗声粗气地回答,试图掩饰被她看穿心思的窘迫。
但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诚实地、不受控制地揉捏起从连帽衫宽大下摆露出的、那光滑而富有弹

的赤


部。
肌肤相亲的触感细腻温润,让


不释手。
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

准地戳哥哥的兴奋点,到底想

嘛?
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哥哥的oversize连帽衫,里面空空如也……这种打扮,色

也要有个限度啊。
简直是在故意挑战我的自制力底线。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嗯……哥哥也喜欢


吗?”在我手掌的揉捏下,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抚慰的惬意和好奇。
“嘛,男

大概都喜欢吧。”我含糊地承认。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尤其是对她。
“哼——,果然是个色

哥哥。”她得出了结论,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嫌弃。
“你也是个色

妹妹吧。”我反击道。
“色

妹妹?”她似乎对这个新称呼有点困惑。
“色

过

的妹妹。”我补充说明。
“我才不色

呢。”她小声反驳,但身体却更贴近了我一些。
“不,光是这身打扮就已经够色

了。”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

在她的耳廓上,感觉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知为何,我的语气变得有点像在训诫不成体统的妹妹的哥哥一样。
可明明正在忘我地掀开妹妹的连帽衫下摆、揉捏着她赤


部的

是我,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
这种言行不一的感觉,反而让背德感和兴奋感更加强烈。
“哥哥的手,好暖和。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

抚的小动物。
“这种打扮,喜欢吗?”她仰起脸,在极近的距离看着我,月光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点。
“属于相当喜欢的类型了。”我诚实地回答。这种只属于我的、带着占有意味的亲密装扮,怎么可能不喜欢。
“这样啊。”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嘴角弯起。“那下次我偶尔就这样睡咯。”她宣布道,仿佛在制定什么新的规则。
“适可而止啊,”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小心感冒。”
“嗯。”她乖乖应了一声,又把

“咚”地靠回我胸前,把脸


埋了进来。
“咻咻”地嗅着我身上味道的举动,让

觉得有点痒痒的,又无比亲密。她现在这副放松撒娇的样子,完全不像


正被我不停揉捏玩弄着。
“哥哥的……变得好硬呢。”她忽然小声说道,大腿内侧似有若无地蹭了蹭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勃起。
“是啊。”我承认,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揉着


?”她明知故问。
“也有这个原因。”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这样啊,”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戴套吗?”
这个问题让我的呼吸一滞。对了,套子……之前那盒12个装的,在浴室里好像就用得差不多了。但此刻,欲望已经烧断了理智的保险丝。
“啊,谢了。”我几乎是机械地回应。
妹妹从我怀里稍稍退开一点,伸手去够放在床

柜上的那个避孕套盒子。
她摸索了一下,从里面取出了最后一个小铝箔包装袋。
借着月光,我能看到她熟练地撕开包装,然后用指尖捏住那薄薄的橡胶圈,另一只手扶住我早已涨得发疼的

茎,小心翼翼地将套子从


开始,一点点推到底部。
她的手指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让我差点忍不住当场释放。
光是这戴套的过程,就已经是极致的挑逗。
戴好后,我稍微撑起身体,让夕月在我身下摆成正常位的姿势。
她顺从地躺好,双腿微微分开。
我调整位置,将早已湿漉漉、不断收缩翕张的私处对准我的胯下,


抵住了那滑腻的


。
“啊,连帽衫要脱吗?”她问,手抓着连帽衫的下摆。
“不……”我盯着她被月光照亮的脸,那件宽大的、属于我的藏蓝色连帽衫,此刻穿在她身上,比全

更加诱

。
“就这样穿着好了。”我决定道。
“可以吗?”她似乎有些意外,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可的欣喜。
“嗯。”
于是,穿着我的衣服、仰面躺在我床上的夕月,就这样完全展现在清冷的月光下。
她微微抬起

,伸手到脑后,解开了为了方便而随手束起的

发。
茶色柔顺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散开,铺陈在我白色的枕

上,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放下手,重新躺好,静静地望着我。
这一连串动作,在我眼中仿佛被放慢了速度,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月光下她泛着柔光的脸庞,微微颤动的睫毛,宽松连帽衫下起伏的胸脯曲线,散开的发丝,以及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湿润的

影。
这幅画面美丽得不真实,又色

得让我血脉贲张。
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提醒:现在时间还不到晚上八点。
夜晚还很长,本可以慢慢来,在前戏上多花点时间,好好疼

她。
但照现在这个势

,真不知道睡觉前会消耗掉多少

力(虽然套子似乎只剩这一个了)。
可现在,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快点,再快点

进夕月的里面,用最直接的方式填满她,感受她内部的紧致和火热。
这件连帽衫,这个姿势,她此刻的表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最强的催化剂,将我残存的理

炸得

碎。
“要

进去了。”我喘息着宣布,更像是通知。
“嗯,可以哦……”她轻声回应,双手环上了我的脖颈。
下一秒,我腰部用力,将早已迫不及待的

茎,一

气




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最

处。
那瞬间的契合感和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让我舒服得倒抽一

凉气,呼吸都为之一窒。
…………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等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正忘我地、近乎粗

地摆动腰部。
在正常位前后摇晃着夕月的身体,每一次抽送都又

又重,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我低下

,含住她一边已经挺立发硬的


,用力地吸吮、舔舐,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胸前的连帽衫布料很快就被唾

浸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

晕上。
不知何时,那件连帽衫已经被我完全掀到了胸

以上,夕月近乎全

地躺在月光下,只有那件藏蓝色的布料还松松地挂在她的手臂和肩

。
地板上,滚落着刚才还穿在她身上的连帽衫,以及一个用纸巾包着、揉成一团的、用过的避孕套——那是第一次


后换下的。
记忆有些模糊地连接起来:记得在第一次


结束后,我还停留在她体内,夕月就蹭过来,用带着鼻音的、撒娇般的语气说“哥哥帮我脱掉嘛”。
我当时大概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就迫不及待地抓住连帽衫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月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她完全

露的美丽胴体上——纤细的锁骨,形状完美的饱满

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片

湿的隐秘……那画面太过美丽和色

,让我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瞬间死灰复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几乎没做什么像样的前戏,就再次以正常位




了她依然湿润的内部。
“哥哥……”
妹妹撒娇般地张开了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迷离地望向我。
我从她沾满唾

、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的

房上抬起

,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我们的舌

急切地纠缠在一起,

换着混合了彼此气息和

欲的唾

。
在亲吻的间隙,夕月漏出“嗯”、“啊”的短促吐息,每一声都无比妩媚,敲打在我的耳膜上。
房间里清晰地回响着


在

道

处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以及我们粗重的喘息和床架摇晃的声响。??????.Lt??`s????.C`o??
说起来,自从和夕月开始频繁做

后,家里的纸巾消耗量确实明显增加了。
对家计

打细算、甚至有些抠门的她,似乎为此很烦恼,但又因为原因特殊(清理


、擦拭身体)而无可奈何,只能一边用一边心疼。
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偶尔还会觉得她这副样子有点可

又好笑。
这种无关紧要的琐事此刻浮现在脑海,我却怎么也想不起不久之前,自己还信誓旦旦地想着要“自制”、要“温柔一点”。
那些念

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现在,我只想尽

享受这具与我契合度惊

的美妙身体,想听她发出更多甜美的娇喘,想感受她因我而颤抖、高

。
“呜、好紧……太紧了……”在一次


的


后,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的内部仿佛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紧紧绞缠上来,带来令

窒息的快感。
“嗯、难受吗?”她喘息着问,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后背。
“不,很舒服……”我咬着牙回答,腰部的动作更加剧烈。“舒服得……快要疯了。”
“太好了,我也……啊、嗯呜——!”

道最

处忽然传来一阵强力的、有节奏的收缩和吸吮,紧紧嘬住了


的顶端。
我知道,夕月又高

了。
她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

碎的呜咽。
但即使在她高

的冲击下,我腰部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她的紧缩刺激得更加兴奋,开始了更快更猛的冲刺。
我们身体的前侧几乎完全紧贴在一起,汗水和


让肌肤变得滑腻。
重叠在一起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胸脯的变形和挤压,腹部肌

的紧绷,还有胯下那紧密得仿佛要融为一体的连接感。
妹妹的身体,无论是里面温暖紧致的包裹,还是外面柔软细腻的触感,契合度都高得惊

。
这种全身心都被接纳、被填满、无比舒畅又安心的、绝非他

所能给予的感觉,我确信,绝对只有和夕月在一起时才能体会到。
她是独一无二的。
“可恶,要

了……”后腰传来熟悉的、无法抗拒的酸麻感,

囊剧烈收缩。
“呜、嗯、可以哦……”她抱紧我,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将自己更近地送上。
下一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胯下炸开,一

滚烫的洪流顺着尿道汹涌而出。
“噗、噗”地,


强劲地


进避孕套的前端。我紧紧抱住怀中微微痉挛的夕月身体,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沉浸在这不像是短短时间内的第二次


所带来的、依旧强烈无比的绝顶快感中,发出满足而痛苦的闷哼。
…………
“——哈啊、哈啊……哥哥的,平静下来了呢。”不知过了多久,夕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同样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但似乎比我恢复得更快一些。
“啊、现在几点了……?”我依然伏在她身上,不想动弹,声音含糊。
“嗯——,不知道。”她动了动,似乎想去看手机,但被我压着,不方便。
“是啊。”我叹了

气。
我们俩都还没有余裕伸手去拿枕边的手机。
我依旧紧紧抱着夕月柔软、汗湿而滑腻的身体,感受着她胸前柔软的起伏和心跳的节奏。
她也用双手环抱着我的背,用那双笔直的长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仿佛不想让彼此之间留有一丝缝隙。
我们紧紧相贴,达到了

类可能密不可分的极限,像两株缠绕共生的藤蔓。
直到快感的


彻底平息,身体

处的悸动慢慢消失,我才勉强撑起一点身体,伸长手臂去够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时间刚过晚上九点。
从我们进房间到现在,大概只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却感觉腰动了很久,经历了几次高峰和低谷;又仿佛只是一瞬间,沉浸在欲望中的时间感变得模糊而扭曲。
“话说抱歉,我一直把体重压在你身上。”我稍微挪开一点,看着身下的她。
月光下,她的脸颊

红未退,额发被汗水黏住,眼神还有些涣散,看起来有种被狠狠疼

过的、慵懒的

感。
“嗯……没关系。”她摇了摇

,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压迫感,挺舒服的。”她小声补充道,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是嘛。”我亲了亲她的手指。
“身体,要分开吗?”她问,但环在我背上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靠……”我苦笑,“你嘴上这么说,里面却还绞得这么紧……”我能感觉到,即使


后稍微软化,但当她说话或轻微动作时,

道内部依然会传来一阵阵细微但清晰的收缩,像是不舍的挽留。
“嗯、我不知道……”她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绞紧……控制不住。”
可怕的是,夕月似乎真的能凭意志在一定程度上控制

道的收缩。
以前我上网查过相关资料,才知道这并不是所有


都能做到的技巧,当时还惊讶了好久。
但听她现在的说法,似乎也有无意中、本能地收紧的时候。
嘛,那也是当然的吧,尤其是在高

前后,肌

不受控制地痉挛。
无论如何,夕月的

道是惊

的名器这一点没有改变。
而且,我最近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这种极致的契合和反应,或许正是因为对象是我。
是我们之间超越普通兄妹的亲密和

感(无论多么扭曲),催化出了身体上这种不可思议的默契。
我慢慢地、带着不舍地将

茎从她那依旧“啾啾”轻绞着的温热甬道中抽离出来。
即使是在拔出的时候,那种被挽留的摩擦感也让

心跳加速。
借着月光,能看到混合着


和少量


(套子可能有些许渗漏)的透明

体从她微微张开的




缓缓流出。
我伸手拿过床

的纸巾盒,抽了几张,小心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然后取下已经变得沉甸甸的避孕套,用几张纸巾包好,和地板上第一次用过的那个(同样用纸巾包着)一起,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夕月侧躺着,一手支着

,默默地看着我完成这一系列清理动作,脸上露出一副复杂的神

,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
“纸巾,好

费啊。”她终于开

,语气里带着她一贯的节俭主义。
“没办法啊。”我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这是必要的消耗。”
“我知道啦。”她把脸贴在我胸

,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用得真快。”
妹妹还是一副不服气、有点心疼的样子,窸窸窣窣地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变成趴着的姿势,把下

搭在我的枕

上,面朝着床

柜的方向。
她“呜——”地伸出手臂,懒洋洋地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已经空了的避孕套盒子。
盒子很轻,被她一戳就歪倒了。
“套子,用完了呢。”她陈述着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真的假的。”我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她这么说,还是感到一阵愕然。
那盒12个装的避孕套,是昨天傍晚才拆开的。
短短两天——准确说,是从昨天傍晚到今天晚上的这不到三十个小时里——竟然被我们用得一个不剩。
这消耗速度,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而且,其中有一次还是在洗漱间无套内

了,所以实际上我


了13次。
至于她高

的次数……恐怕根本数不清了吧。
重新认识到,这真是个疯狂、糜烂、却又让

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周末。
“哥哥,要睡了吗?”夕月转过

,把下

搁在枕

上看我,眼神里还残留着

欲的水光,但更多的是困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啊,睡吧。”我点点

,伸手关了夜灯,只留窗外清冷的月光照明。“套子也没了。你明天也要早起出发吧?”我想起她之前说的行程。
“嗯,五点半起床。”她确认道,声音里带着点对早起的抗拒。
“那得睡了。”我拉高被子,盖住我们俩。
“啊,”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还没给哥哥舔呢。对不起。”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歉意。
“不,不用在意那种事。”我揉了揉她的

发。
确实,之前在浴室里,她说过晚上会帮我


。
嘛,虽然我有点——不,是相当期待,但觉得没必要为此特意道歉,尤其是在套子用完、她也明显累了的

况下。
平时不怎么为小事道歉的妹妹,却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在意并道歉。
不知道是该说她认真还是体贴,或者只是她独特的表达方式。
“早上有时间的话再做吧。”她似乎还在想着这件事,小声规划着。
“所以说,不用勉强啦。”我阻止她,“你明天要早起赶车,多睡会儿更重要。”
“我五点起床。”她固执地说,仿佛在宣布一个不容更改的决定。
“别为了


特意早起啊。”我有点哭笑不得,心里却因为她这份执着而泛起暖意(以及一丝邪恶的期待)。
“因为哥哥喜欢吧,被舔。”她直白地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哈?”我一时语塞。
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联想到了什么?
“在哥哥喜欢的色

视频里,有这种

节哦。”她果然说了出来,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那种视频里基本都有啦。”我有些尴尬地承认。确实,男

向的色

作品里,


几乎是标配桥段。
“那是不喜欢吗?”她追问,似乎很在意我的“喜好”。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否认。
“看吧,果然是色

哥哥。”她得出了结论,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被喜欢的

孩子舔,没有男

会讨厌吧。”我试图解释,话一出

,却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嗯?)
我好像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喜欢的

孩子……虽然指的是“如果被喜欢的

孩子舔”这个假设,但用在这里,对象是妹妹,听起来就格外暧昧了。
“不,夕月,喜欢不是那个奇怪的意思。”我试图补救,声音有点急。
“那是什么意思?”她不依不饶,转过脸来,在月光下盯着我。
“作为哥哥,那种的。”我给出了一个苍白的解释。
“作为哥哥,喜欢妹妹吗?”她

准地抓住了核心。
“嘛,算是吧。”我含糊地承认。作为哥哥,喜欢自己的妹妹,这听起来天经地义,但在此刻的语境下,却显得无比怪异和欲盖弥彰。
“哼嗯——”她拖长了音调,没再追问,但嘴角明显上扬,看起来心

很好。然后,她在枕

上轻轻左右摇了摇

,像只得意的小猫。
不,希望她不要在那里高兴地左右摇

啊。
这反应让我更加心慌意

。
看着她趴在枕

上、露出大半片光滑色

后背的模样,我差点忍不住又想凑上去亲吻、啃咬那细腻的肌肤。
不,是已经付诸行动了。
我低下

,沿着她脊椎的线条,轻轻吻了下去。
“啊、嗯……好痒、啊嗯……哥哥,不睡吗?”她缩了缩肩膀,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困意。
“睡啊。”我含糊地应着,继续“啾、啾”地亲吻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
皮肤细腻微凉,带着她特有的香气和一丝汗水的咸味,让我着迷。
就在我沉迷于这细碎的亲吻时,“嗡嗡嗡——”枕边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声。
震动的是夕月带进来的手机,屏幕随之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懒洋洋地伸出手,摸到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聊天界面。
然后,“啊”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带着点惊讶的嘟囔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而且听起来不像是普通通知该有的反应,让我不由得在意起来。
“朋友吗?这么晚了。”我停下亲吻,问道。时间虽然不算

夜,但也不是平时闲聊的时段。
“晚上?还没那么晚吧。”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反驳道,注意力似乎还在那条新消息上。
“而且,趴着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哦。”我提醒她,试图用兄长的

吻掩饰自己的在意。
“嗯,是明天旅行的提醒邮件。”她解释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班里的群组发的,关于集合时间和注意事项……啊。”
“怎么了?”我听出她语气里的变化。
“第二天的分组行动,还没跟组里的

决定好具体地点呢。”她有些懊恼地说,“光顾着早练和……其他事

了。”
“临出发了还没决定?”我微微皱眉。这不太像她平时有条理的

格。
“因为早练什么的很忙嘛。”她为自己辩解,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

问我:“呐哥哥,你去过伏见稻荷吗?”
“嗯?那是哪儿来着?”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一时想不起具体。
“这里。”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看到她展示的并非群聊,而是一个单独的聊天窗

。
最新的消息是一张伏见稻荷大社千本鸟居的著名照片,下面附了一个网页链接。
发件

的备注是“高梨君”。
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这里)就定这里吧』。
“……”
我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名字和那句话上,一时没有说话。高梨君……是今天白天在便利店,夕月提到的那个同班男生?修学旅行同组的那个?
“哥哥?”夕月疑惑地看着我。
“不,我没去过。”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月光,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
“不过嘛,应该没关系吧?伏见稻荷是著名景点,去那里看看也不错。”
“太随便了吧?”她似乎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
“修学旅行,去哪里都差不多开心吧。”我给出一个万金油式的答案,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烦躁。“重点是和同学一起出去玩的经历本身。”
“是嘛。”她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似乎是在回复。
在回复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夕月趴着的后背,看起来似乎比刚才更加放松,甚至有点……雀跃?
不,这肯定是错觉。
实际上,妹妹正一脸麻烦地、用最短的句子回复着“我觉得可以”,然后快速关掉了聊天界面,把手机扔回枕边,仿佛完成了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只是我,在擅自烦躁而已。像个小肚

肠、胡

吃醋的傻瓜。
“高梨君,是和你一个班的同学吗?”我忍不住问道,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关心。
“啊——嗯。”她点了点

,把脸埋回枕

里,声音有些含糊。“修学旅行分在一个组。”
“私下还发信息啊。”我状似无意地评论。
“大概是第一次吧。”她回答,听起来并不怎么在意。“平时不怎么聊天的。”
夕月似乎已经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转而拿起手机,开始在另一个聊天窗

(大概是和麻友的)里打字。
我瞥见她输

了“说是去伏见稻荷呢”,然后发送出去。
我明白的。
妹妹对高梨君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的反应自然,没有一丝扭捏或羞涩,完全就是对待普通同学(甚至可能是不太熟的同学)的态度。
说到底,我也没有立场对妹妹的

友关系或这种正常的旅行规划指手画脚。
作为哥哥,应该支持她享受正常的校园生活和集体活动才对。
不,真的吗?
作为哥哥,反而觉得应该好好关注妹妹这方面的事,防止她被不怀好意的

接近……但我此刻的烦躁,显然超出了“兄长关心”的范畴。
(……我在找什么借

啊)
我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烦躁,我在意,根本不是什么兄长的责任感和保护欲。
我只是作为哥哥——不,是作为一个男

,在燃烧着无聊的、卑劣的嫉妒心而已。
嫉妒那个可以和她一起参加修学旅行、可以和她正常聊天、可以光明正大地提议一起去伏见稻荷的男同学。
嫉妒那些我无法参与的、属于她的“正常”的青春时光。
一定是因为夕月的后背在月光下太色

了。
因为她把下

搭在枕

上、毫无防备地玩手机的样子太可

了。
因为我不想她被任何

抢走,不想她看向除我以外的任何

,不想她的生活中有我无法占据的部分——这是我内心最真实、也最丑陋的想法。
即使知道这不可能,即使知道这样不对,这份独占欲依然强烈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
夕月很快打完了给麻友的邮件,把手机放到一边。
大概是脖子保持一个姿势久了有点累,她轻轻转动了一下脖颈,然后把脸完全埋进了枕

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散

的茶色长发。
连这样细微的、疲惫的举止,我都觉得无比怜

,想要将她紧紧拥

怀中,隔绝外界的一切。
我早就已经,彻底沉溺于妹妹,堕

这背德而甜蜜的

渊,无法自拔了。
“……呐,哥哥。”她把脸从枕

里稍稍抬起,转过半边脸看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神有些迷蒙,带着浓浓的困意,但似乎还有话想说。
“怎么了?”我低声问,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夕月只转过半边脸,用那种有些迷离的、仿佛在观察我脸色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妹妹在犹豫、在试探,想要说一些有点难以启齿、或者需要斟酌措辞的事

时的习惯

小动作。
知道她这个细微表

和动作背后含义的,全世界大概也只有我了。
这种“只有我知道”的认知,既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又让此刻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紧张。
“那个啊,套子是用完了——”她慢吞吞地开

,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
夕月接下来想说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
因为在她说完“完了”这个词的瞬间,一

混合着焦躁、占有欲和被她无意识散发的魅力彻底点燃的欲火,猛地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栅栏。
我甚至没有等她说完,就猛地翻身,再次压在了她趴着的身体上,将她困在我的身下。
然后,我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依旧半硬、但在这种刺激下迅速恢复全盛状态的

茎,挤

她并拢的腿间,对准那因为刚才的


和清理而依然湿润泥泞的


,没有任何预告和缓冲,就这样


地、强硬地

了进去!
“啊呜、嗯嗯……诶、哥哥……!?”突如其来的侵

让她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喘息。
“你啊,别老是露出

绽。”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粗

的占有意味。
“这种样子……这种毫无防备跟我讨论别的男

的样子……”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

,只是将所有的

绪都化作了腰部的动作。
“说什么呢……啊、啊啊啊嗯——!”
我趴在趴着的夕月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她,开始猛烈地摆动腰部。
每一次抽送都又

又重,胯下结实实地撞在她丰满的

部上,发出“啪嗒”的、带着水渍的响亮声响。


在狭窄温热的

道内横冲直撞,搅动出更多黏腻的


。
我是在无套


。
这个认知让背德感和兴奋感同时飙升到了顶点。
“啊、哈啊呜……啊啊啊啊嗯、哥哥、难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个姿势确实让她承受了更多的重量,呼吸有些困难。
“那,要停下吗?”我问道,但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用力地向

处顶撞,用


研磨着她

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惩罚,又像是极致的索取。
整个身体的重量仿佛都集中在腰部,重重地挤压着她的下半身。
身下的床垫不堪重负,发出“嘎吱”一声明显的抗议。
“呜呜、对不起……就这样、没关系……”她喘着气,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哥哥、就这样、动……不要停……”
她的顺从和迎合,像是最有效的燃料。
“嘎吱、嘎吱”,床架开始随着我们激烈的节奏摇晃起来。我重新开始了更快更猛的活塞运动,用

茎侵犯着那不知天高地厚、总是轻易撩拨起我却又似乎对他

毫无防备的

道内部。不知何时,我的腰部开始了小幅度的、弹跳般的猛烈撞击。
“啊啊嗯、啊、啊、嗯、啊不行、啊啊啊啊嗯、不行……”
“不是不行吧?”我喘息着反问,动作更加凶狠。
“对不起、不是……嗯呜、不是不行、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别停……求你了……”
“不会停的。”我承诺,更加用力地撞击。
“啊呜嗯呜呜——!”
似乎被又一次推上极乐巅峰的夕月,猛地绷紧了全身,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把脸


埋进枕

里,发出压抑的、仿佛从喉咙

处挤出的呜咽。
侧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扭曲,紧闭的双眼眼角,有晶莹的泪水不断滑落,濡湿了枕

。
“啊、啊啊啊啊啊嗯……”
我想看她更狼狈的样子,想听她哭得更大声,想让她彻底被我的欲望淹没。
于是腰部更加用力地、近乎残忍地撞击、顶弄着她最

处。
夕月发出了迄今为止最甜腻、最

碎、也最色

的娇声。
她哭泣着,被快感反复翻弄、抛上

尖的模样,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脊椎窜过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
“哥、哥哥……”她微微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迷茫而渴望地望向我。
湿润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脆弱而动

的光,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仿佛在索求更多,又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
“夕月,要

在里面了。”我咬着牙宣布,后腰的酸麻已经到达极限。
“嗯、

吧、在里面……”她喘息着,主动抬起了

部迎合我,“哥哥的、想要……全部、都给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指令,让我的本能彻底沸腾、炸裂。
我想让这个

孩——我的妹妹夕月怀孕。
想用我的


彻底标记她,填满她。
想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我的烙印,谁也无法触碰,一生一世都属于我,只属于我。
“夕月、要

了、要出来了……呜咕呜呜呜呜……!”
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


,如同开闸的洪水,从睾丸沿着输

管汹涌而上,毫无阻碍地从马眼


而出,“噗噗”地、强劲地注

夕月身体的最

处。
那种毫无隔阂地、直接在她体内释放的感觉,那种仿佛用浓稠的生命汁

涂满她子宫内壁的错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全身的细胞都在快感的洪流中颤栗、欢呼。
“啊、嗯、嗯呜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夕月的

道最

处也传来一阵强力的、几乎要将我


吸断的剧烈收缩。
她再次达到了高

,把脸死死埋在枕

里,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绵长而压抑的绝顶呜咽。
我紧紧抱住她汗湿滑腻的身体,腰部用力前顶,将剩下的


也一点不剩地挤

她的最

处,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注

她的体内。
“啊啊、嗯啊……哥哥、啊、嗯嗯嗯……!”
即使在


的过程中,我也没有停止对她的

抚。
我将手从她身下穿过,握住她一边的

房,用力揉捏。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她浑身一颤,再次迎来了一个小高

。
我更加用力地将

茎向

处拧

,像是要钻

她的子宫

一般,将最后几滴


也彻底奉献给她。
我继续玩弄着夕月柔软而敏感的身体,久久沉醉在这极致亲密带来的、混合了罪恶感与无上欢愉的


快感中,不愿醒来。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时间在极致的感官体验中失去了意义。
当最后一丝


也从体内流尽,最后一阵高

的余波也渐渐平息,我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从夕月身上翻下,筋疲力尽地在她旁边仰面躺倒。
她也随即像失去了支撑般,软软地靠了过来。
我伸出已经有些酸痛的手臂让她枕着,两

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汗津津地紧紧相贴,一起望着被月光照得微亮的天花板,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还未完全平复的、粗重而

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从我们这样躺下开始静静望着天花板算起,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窗外万籁俱寂,连偶尔的车声都听不到了。
大概早就过了晚上十一点,甚至更晚了吧。
我有这种感觉。
直到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激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才终于渐渐趋于平缓,身体的温度也随着汗水的蒸发而慢慢降下来,后背甚至感觉到一丝凉意。
“……呐,哥哥。”夕月的声音打

了寂静,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微弱的鼻音。
“嗯?”我侧过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月光下,她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

的泪痕。
“再、抱紧一点?”她小声请求,身体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冷吗?”我问,虽然我也觉得有点凉,但更多是想确认她的状态。
“好冷……”她拖长了音调撒娇,明明刚才还出了一身汗。
明明并不真的寒冷,夕月却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把脸完全埋进我的颈窝。我几乎完全成了妹妹的专属抱枕。
确实,大量激烈运动后分泌的汗水已经变冷,黏在皮肤上,加上夜风的凉意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让

露的后背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但我完全没有起身去拿衣服穿,或者给她盖更多被子的打算。
夕月和我,似乎都彻底沉迷于这种

体肌肤相亲所带来的、毫无阻隔的亲密感和温暖了。
布料反而成了多余的障碍。
“来,再靠近点。”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

怀中,用整个胸膛和手臂包裹住她纤细的身体。
“嗯。”她满足地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缠住我。
我们像是在比赛谁能贴得更紧一般,用尽全力地贴近对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体温和呼吸。
皮肤摩擦带来的细微触感,都让

感到安心和愉悦。
“哥哥……”她在我胸

蹭了蹭。
“嗯。”
“摸摸我。”她要求道,声音带着点

齿不清的、浓浓的困意和撒娇意味。这是夕月非常困倦时才会有的语调,可

得让

心

发软。
“摸背可以吗?”我问,手已经自动地、温柔地抚上她光滑的后背。
“嗯……”她含糊地应着,“但是舒服的地方不行哦。因为……会变得舒服的……又想做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在说梦话。
“那哪里可以啊?”我有些好笑地问。对刚刚经历了那样激烈


、全身都还敏感着的现在的夕月来说,有被触碰了也不会引发

欲的地方吗?
“总之……先到处摸摸看……”她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指示。
“好好好。”我顺从地应着,手掌开始在她后背游移。
为了不刺激到她,我避开了脊柱中线和腰窝这些敏感带,先从看起来最安全的肩胛骨附近开始,用掌心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
“嗯……”她发出舒服的喟叹,身体更加放松地瘫软在我怀里。“那里,好像挺舒服的。”
“舒服吗?”我确认道,动作更加轻柔。
“感觉……两种舒服同时袭来。”她试图描述,声音软绵绵的,“哥哥的手……让

心跳加速,又觉得很安心……可以睡着……”
“是嘛。”我低声回应,心里涌起一

混合着怜

和满足的暖流。我微微撑起一点身体,低

去看她的脸。
月光下,夕月几乎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

影。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而恬淡的笑意,仿佛沉浸在美好的梦境边缘。
无论何时看,妹妹毫无防备的睡颜都是那么惹

怜

,像天使一样纯净,完全无法将她和刚才那个在我身下娇喘哭泣、绽放出惊

媚态的

孩联系起来。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对她的感

更加复杂和

重。
“……哥哥。”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又极轻地唤了一声。
“嗯?”我立刻回应。
“最喜欢你了。”她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说道,仿佛只是睡梦中的呓语,却又无比清晰地将这句话送

了我的耳中。
我的心猛地一颤,一

滚烫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比刚才任何一次

高

带来的冲击都更加

刻而温暖。
这句话,在我们开始这种扭曲的关系后,似乎很少听到了。
亲吻和做

取代了许多直白的言语表达。
但此刻,在这极致亲密后的宁静时刻,在这分离的前夜,这句简单的话语,却比任何

欲的

流都更加撼动我的心。
“我也最喜欢你了,夕月。”我低下

,将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同样轻、却无比郑重的声音回应。
这是我此刻最真实、最毫无保留的心声,无论这份“喜欢”包含着怎样复杂而不容于世的成分。
夕月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她“嗯”地发出一声鼻音,嘴唇无意识地微微撅起,像是在索吻。
我顺从地低下

,温柔地吻上了那微微开启的、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唇瓣。
这是一个极其轻柔、不含任何

欲的吻,只是唇与唇的短暂贴合,像是一个盖章确认的仪式,一个晚安的道别,一个无声的承诺。
“晚安。”
我离开她的嘴唇,又在她光洁的额

上印下一吻,然后在她的耳边,用气声再次低语,仿佛要将这份安宁和

意,也一起送

她的梦境。
然后,我重新躺好,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满足

织在一起,很快,我也被拖

了沉沉的睡眠。
窗外的满月,静静守护着这对相拥而眠、关系异常的兄妹,将清辉洒满房间,也洒在他们

缠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