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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奴隶烙印
庆功宴的喧闹声把酒馆的屋顶都快掀翻了。lt#xsdz?ｃｏｍ?cｏ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凌缩在角落的椅子里，手里攥着半杯麦酒，看着眼前四个
把酒馆搅得
飞狗跳。
锏端着比她脸还大的酒杯，金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眼晕，她喝酒的时候喉结都不带动的，一杯下去面不改色。
能天使踩在桌子上，红色短发随着她挥舞手臂的动作
甩，嘴里嚷嚷着要让酒保再上三桶黑啤。
w靠在凌旁边的椅背上，白色短发糟糟地翘着，手里的酒杯晃来晃去，酒
洒了一半在凌的裤腿上，她也不在乎，只顾着咯咯笑。
拉普兰德独自靠在窗边，一条腿搭在窗台上，白色的长发垂在肩
，手里转着空杯子，嘴角挂着她标志
的冷笑，看着屋里这群疯子闹腾。
“三年了。”锏的声音穿透喧哗，她举起酒杯，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两块琥珀，“三年，我们终于把这个该死的迷宫啃下来了。”
“大母羊说得对！”能天使从桌子上跳下来，差点踩到w的尾
，w嗷地一声缩回尾，顺手抄起酒杯就往能天使腿上砸，能天使灵活地躲开，杯子砸在地上摔成碎片，酒馆里
发出一阵哄笑。
“一号母猪你小心点！”w龇着牙，尾在身后甩来甩去，但她脸上挂着笑，显然没真生气。
“谁让你尾到处甩！”能天使做了个鬼脸，转身去抢锏手里的酒杯。
凌看着她们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三年前他在卡西米尔的边境小镇被一群地痞围殴，是锏路过顺手把他拎起来救了他一命。
那时候锏刚离开卡西米尔，一身黑骑士的装备还没卸下来，整个像一把出鞘的剑。
w是第二个加
的，她在萨卡兹佣兵团混不下去了，说是要找点“有意思的活儿”，然后就赖着不走了。
能天使是企鹅物流派来送快递的，送完货觉得跟着他们挺好玩，
脆辞了工作了伙。
拉普兰德最后来，她在一个雨夜浑身是血地敲开了营地的大门，说有在追杀她，需要躲一躲，躲着躲着就成了固定队员。
三年，从一个临时拼凑的杂牌队伍，到如今攻略了王国最难迷宫的顶尖小队。
凌的任务就是在后方调配物资、制定路线、偶尔用哥布林的夜视能力侦查敌
。
他虽然打架不行，但脑子好使，四个都承认——没有凌，她们早就在迷宫岔路里迷路八百回了。
“凌。”锏放下酒杯，走到凌面前，她的身高比凌高出整整一个，肌
线条在紧身皮甲下清晰可见。
她的脸因为酒
泛着淡淡的红晕，但眼睛依旧锐利。
“你也喝。”
她把酒杯塞到凌手里，凌低喝了一
，苦味让他皱了皱眉。哥布林的味觉和类不太一样，他更喜欢甜的东西。
“小正太喝不了就别勉强。”w一把抢过酒杯，自己灌了一大，然后低在凌额上亲了一，“反正今晚你是跑不掉的。”
“什么意思？”凌抬看她。
w眨了眨眼，红色的瞳孔里全是狡黠的笑意：“等会你就知道了。”
酒馆的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他亲自端着一大盘烤猪肘送上来，说是免费赠送，庆祝他们攻略迷宫。
能天使欢呼一声，徒手抓起猪肘就往嘴里塞，油脂顺着下往下淌。
拉普兰德终于从窗台上下来，嫌弃地看着能天使的吃相，但还是伸手拿了一块。
“母狗你也吃啊，别装高冷。”能天使满嘴油光地说。
“闭嘴。”拉普兰德咬了一，嚼了半天才咽下去，“比起这个，我更想吃别的。”
她的目光飘向凌，意味
长。
锏敲了敲桌子：“先吃饱，回去再说。”
庆功宴持续到了夜。
酒馆里的客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他们这一桌雷打不动。
酒保已经放弃了收拾地上的碎杯子，索搬了一箱便宜酒杯放在他们桌边，意思很明白——随便摔。
终于，锏站起身，把钱袋丢在桌上：“走了。”
五摇摇晃晃地走出酒馆，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在脸上，让清醒了几分。
小镇的街道空
的，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巷子里窜出来，月光把石板路照得发白。
锏走在最前面，她的金色长发在月光下像流动的体金属，两条结实的大腿
替迈动，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凌跟在她身后，w挽着凌的左胳膊，能天使挽着凌的右胳膊，拉普兰德落在最后，尾慢悠悠地甩着。
走了一段路后，能天使突然开了。
“哎，说真的，接下来大家怎么打算？”
锏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我离开卡西米尔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去。家族那边早断了联系，黑骑士的衔现在也不值钱了。”
“我当雇佣兵攒的钱也够养老了，”w晃着凌的胳膊，“反正我也没什么地方要去。萨卡兹佣兵团那群家伙看到我现在估计会吓得尿裤子，哈哈哈。”
“企鹅物流那边我已经正式辞职了，”能天使说，“大帝说随时欢迎我回去，不过嘛——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拉普兰德从后面踢了一颗石子，石子滚到路边，掉进了下水道：“无所谓。你们去哪我去哪。”
话题在沉默中漂浮了几秒。能天使突然用力拽了拽凌的胳膊，把他拉近自己，她的大腿隔着布料蹭着凌的腰侧。
“凌呢？凌接下来怎么打算？”能天使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你也该找个老婆了吧？”
凌被问得愣了一下。他抬看了看夜空，认真地想了想。
“我打算去王都买个
隶，”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好像只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要丰
肥
的那种，带回家当雌畜，用来生孩子。”
四周的空气突然安静了。连拉普兰德的脚步都停下了。能天使的手从凌的胳膊上滑落，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你认真的？”锏转过身，金色的眉毛微微挑起。
“认真的。”凌点，表坦，“我早就想好了。迷宫的钱分完之后，加上我攒的那份，够在王都的隶市场挑个好的。哥布林族想要孩子只能找外族，隶最省事，不需要感基础，只要能生就行。”
他说得理所当然，以至于一时间竟然没反驳。但沉默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w松开了凌的胳膊，后退了一步。
然后她看了锏一眼，锏看了能天使一眼，能天使看了拉普兰德一眼。
拉普兰德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四个换了一个眼神——那种只有共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才能读懂的、默契到不需要语言的眼神。
然后w率先开了。
“我们四个雌畜可不可以用来生你的孩子？”
凌愣住了。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耳朵嗡嗡作响，怀疑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月光照在w脸上，她的表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双红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映着他的倒影——一个瘦小的、长着哥布林耳朵的少年。
“你——”
话还没说完，锏已经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贯的严肃与从容，好像她此刻不是在月光下的街道上脱衣服，而是在整理一件盔甲。
皮甲的系带被她一根根解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内衬的领被她扯开，锁骨下方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能天使笑嘻嘻地撩起衣摆，她脱衣服像做什么有趣的游戏一样，红色短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她的大腿感十足，在褪下短裤的时候，布料紧紧勒过胯部，留下浅浅的红痕。
w把短裤利落地褪到脚踝，一脚踢开，动作流畅得像她在战场上卸掉一把用废的匕首。
她的大腿浑圆结实，部饱满得让月光都在那曲线上打滑。
拉普兰德轻哼了一声，嘴角挂着不屑，但她的手比谁都快。
衣服从肩滑落的瞬间，她白皙的皮肤毫无遮掩地
露在夜风里，只有尾不自觉地卷了卷，透露出她并非真的无所谓。
四个，在月光下，在空无一的石板路上，赤身
体地跪在了凌面前。
凌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面前四具各有风姿的体——锏的高大健壮，肌线条在肩颈和手臂上清晰可见，锁骨下方那对饱满的房沉甸甸地垂着，因为夜风的凉意已经硬挺成
色；w的丰肥，腰肢却纤细得惊，胸前的两团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小腹平坦紧实，上面还能看到之前战斗留下的浅浅疤痕；能天使的少体型，胸部虽不巨大却形状优美，锁骨致，那双感十足的大腿并拢跪着，紧压在一起的软间挤出一条诱的缝隙；拉普兰德的纤细修长，锁骨突出，髋骨的弧度像刀锋，她的尾在身后缓缓摇摆，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像一层薄纱。
四对房，四具胴体，四种截然不同的美，齐齐跪在他面前。
凌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不争气地硬了。硬得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硬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智。
“等、等一下，”他的声音有点发，“你们……你们认真的？不是在逗我？”
锏抬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语气依旧严肃：“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凌仔细想了想，然后点承认——三年来，锏确实没开过任何玩笑。她甚至连能天使的整游戏都配合得不不愿。
“好，那理由呢？”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但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锏清了清嗓子，像一个在做正式报告的军官：“我代表四陈述理由。第一——”
她刚开，w就
嘴了。
“你的太大了。”w跪在地上，却一点也没有下位者的自觉，她歪着，手指凭空在空中画了个形状，“每次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快被撑裂了。你知道那些来酒馆搭讪的男脱了裤子都是什么货色吗？跟你的比，简直就是老鼠尾跟蟒蛇比粗细。”
“w！”锏皱眉瞪了她一眼。
“怎么？我说的是实话。”w耸耸肩，胸前的房随着动作晃了晃，“不信你问母狗。”
拉普兰德低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确实很大。”
能让拉普兰德亲承认一件事，比攻略迷宫还难。凌一时间不知道该自豪还是该害羞。
“第二，”锏继续，伸出一根手指，“持续时间久。正常男十分钟就算长了，你能连续两三个小时不软。这点对我们很重要。”
“第三，”锏又伸出一根手指，“你长得可
。虽然是哥布林，但你这个长相——我直说了，你走在类城镇里，不认识的都会以为你是个小男孩。对我们这种需要被长期满足的来说，每天看着一张可的脸，比每天看着一个粗鲁的肌男舒心得多。”
凌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知道自己确实长得不像典型的哥布林——皮肤偏白，五官端正，耳朵虽然尖但形状秀气，身形虽然瘦小但比例协调。
在冒险者公会登记的时候，接待员看了他半天，最后在“种族”一栏写了“哥布林（？）”。
“第四，”锏的手指继续伸，“相处三年，我们觉得你很靠谱。你胆小，但该你上的时候你不会退。你能力有限，但你做的事从没出过差错。你不酗酒，不赌博，不花钱，不朝三暮四。你对我们每个的……特殊需求都很了解，而且没有因此看轻我们。”
“第五，也是实际层面的。”锏终于放下了手指，“你在乡下有农场，是正经的不动产。我们自己也有积蓄——我在卡西米尔还存着一笔退役金，w当雇佣兵攒的钱足够买下半个镇子的酒馆，能天使的家族虽然不是什么显赫门第但也留了些产业给她，拉普兰德……至少她饿不死自己。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只是图你什么——反过来，你也别觉得我们是在施舍你。我们是认真的。”
能天使在旁边疯狂点，红色的短发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补充一点！其他男根本不可能满足我的癖！我之前跟一个冒险者约会，上床的时候我让他用力扇我
，他轻轻拍了一下问我‘疼不疼’——我当时就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所以你让他扇了？”w饶有兴致地问。
“踹下去了。”能天使摊手，“然后自己用手解决了一晚上。废物一个。”
拉普兰德低着，尾在地上慢悠悠地划着圈。
沉默了许久，她才开，声音又低又哑：“能被你到爽的只有我们。能忍受我们这种变态癖的……也只有你。”
这句话从拉普兰德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都重。能天使和w都安静了，锏微微低下。
凌看着跪在面前赤身体的四个，看着她们月光下或健美或柔软或纤细或饱满的胴体，看着她们小腹上还未被标记的光洁皮肤。
她们是这片大陆上最顶尖的冒险者，是任何男梦寐以求的对象，是战场上令闻风丧胆的杀神。
现在她们跪在自己面前，用各种理由试图说服自己“收下”她们。
他的硬得快把裤子顶穿了。
“所以——”w拖长了音调，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双手搭在凌的膝盖上，“你，到底要不要我们四个母畜？”
她的手指顺着凌的大腿往上爬，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划过那根硬挺的
廓。
凌咽了一唾沫，然后用力点，点得像啄米的小。
“要。”
一个字，掷地有声。
四个同时笑了。
锏的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弯起；w笑得张狂，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能天使笑得前俯后仰，大笑着拍地板；拉普兰德没笑出声，但嘴角的弧度从冷笑变成了真笑。
“好。”锏站起身，没有去捡自己的衣服，而是走向行李堆——她之前把行李放在了路边。
她蹲下来翻找了一阵，从包裹最处掏出一个沉重的铁质物品。
那是一把烙铁。
铁柄被布条缠着，烙铁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烙铁上刻着清晰的纹路——那是魅魔文，一种古老的、被禁止在公共场合使用的隶符文。
“你早就准备好了？”凌瞪大眼睛。
“三个月前就准备好了。”锏把烙铁递到凌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刚买了把新菜刀”，“迷宫攻略只是最后一根稻
。就算今天没有成功攻略迷宫，我也会找别的理由让你给我们烙上这个。这个时机正好——有理由，有气氛，你也答应了。”
“三个月前？”能天使眨眨眼，“等等，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锏也不回，“你要是知道了，全队的都会知道——你的嘴比你的枪还快。”
能天使吐了吐舌。
“第一个我来。”锏将烙铁的握把递给凌，“现在起火——你在酒馆里用的小火球术，够把烙铁烧红。”
凌接过烙铁，手心全是汗。
他吸了一气，调动体内的魔力——哥布林族的魔力不多，但点个火够用了。
橙红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包裹住烙铁。
金属迅速升温，从暗灰色变成暗红色，又从暗红色变成亮红色。
魅魔文的纹路在火光中清晰无比——古老的符号似乎在铁上蠕动，渴望着烙印血。
锏重新跪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她的姿势像在接受勋章，而不是接受烙印。
她的小腹结实平坦，皮肤白皙，月光在上面铺了一层银霜。
“烙吧。”
凌的手在发抖。他跪在锏面前，举着烧红的烙铁，犹豫了两秒。锏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退缩。那眼神好像在说：我信你。
他将烙铁按了下去。
“滋——”
高温灼烧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白烟从烙铁下升起，空气中弥漫出一焦糊的皮味。
锏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咬紧牙关，下颚的肌鼓起来，脖子上青筋起。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里。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痛苦。
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被彻底点燃的饥渴。
她的在烙印的瞬间硬得像两颗紫色的石子，晕紧缩，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体。
她结实的大腿猛地夹紧，腿根处的
轻轻颤抖，一透明的
水从紧闭的缝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凌移开烙铁。
锏的小腹上，一枚清晰的魅魔文隶符文正在冒烟。
符文周围一圈烧伤的焦黑，但符文本身的刻痕更，是红色的——那是被烙铁最层的温度烧灼过的组织，这个印记将永远留在她的身体上，直到死亡。
“呼——”锏缓缓吐出一气，身体逐渐放松。
她低看着小腹上的烙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符文边缘的焦痕，指尖传来的刺痛让她嘴角弯起一个真正的弧度。
“到我了。”
w跪到凌面前，她毫不在意地张开双腿，将小腹毫无遮掩地露出来。
她的腰腹线条流畅，肚脐周围有一小片淡淡的白色绒毛，皮肤比锏还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快点快点，我还没被烙印过呢，会不会很爽？”w的眼神里全是期待，她的尾在地上激动地甩来甩去。
凌再次用火球术把烙铁烧红。
火光映在w脸上，把她白色的短发染成了橙色。
她的嘴角挂着兴奋的笑意，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烙铁按下去。
“滋——”
w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咬紧牙关，而是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毫不克制的、带着痛楚却明显愉悦的尖叫：“啊——咿咿咿——??！”她的身体在烙印的瞬间剧烈扭动，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烙铁在她动作的扰下微微偏移了原本的位置，留下的符文因此歪了一点点——比锏的稍微偏左，边缘也不太整齐。
凌赶紧移开烙铁。w低看着小腹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符文，反而笑了。
“正宫的标记必须特别。”她用手指戳了戳还在冒烟的烙印边缘，疼得倒吸一凉气，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以后她们四个的符文都得是歪的，就说明我这个正宫的烙印最正。”
“你那是自己晃歪的，别找借。”能天使已经跪在凌面前，迫不及待地催着，“快给我烙快给我烙！”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那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的双腿大张着，大腿内侧的软因为姿势而挤出了浅浅的沟痕。
她的
藏在稀疏的红色绒毛间，已经微微湿润。
烙铁第三次按下去。
“哇哇哇哇哇——痛痛痛痛痛——但是好爽啊啊啊啊啊啊??！”能天使整个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跪回地上。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烙印的痛楚和奇异的快感在她身体里织成一电流，直冲脚底。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心全是汗。
她的脸上又哭又笑，眼泪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再来！再来！我还没爽够——可惜这个只能烙一次！”
凌觉得他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能天使的脑回路。
最后是拉普兰德。
她安静地跪到凌面前，跪姿比其他三都端正，好像在接受审判。
她的身材在四中最纤细，小腹的皮肤薄到几乎能看到内脏的隐约廓，肋骨两侧的
影在月光下像褪色的水墨画。ωωω．lTxsfｂ．Ｃ⊙㎡_
“烙吧。”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波澜，只是将她的小腹向前送了送。凌注意到她的尾僵住了，直直地垂在地上，尾尖在微不可察地发抖。
烙铁按下去。
拉普兰德全程一言不发，没有尖叫，没有喘息，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到嘴唇发白，咬到渗出血丝。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但她的出卖了她——两片紧闭的唇在高温灼烧的瞬间猛地张开又收紧，挤出一大黏稠的透明体，顺着会流到
门，再滴落在石板上。
凌移开烙铁。
拉普兰德低下，看着小腹上那枚还在冒烟的符文。
沉默了许久，她抬起手指轻轻抚过烙印的边缘，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灼痛。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这下我真成了你的母狗了。”
四个跪成一排，小腹上整齐排列着四枚魅魔文隶符文。
符文虽然大小、位置略有差异——锏的最端正，w的歪了一点，能天使的微微发红，拉普兰德的周围一圈都是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小伤——但每一个都刻进了皮肤，每一个都不可逆转。
月光洒在她们赤的身体上，洒在四枚还冒着淡淡白烟的符文上，洒在四张表各异却都带着某种满足的脸上。
凌举着烙铁站在她们面前，烙铁上的红光逐渐褪去，而他自己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已经硬到快失去知觉了。
夜风吹过，远处传来酒馆里最后一拨客的歌声，唱的是跑调的歌。石板路冰凉，四个的体温却在上升。
“回旅馆。”锏站起来，毫不避讳自己赤的身体，她捡起自己的衣物却没有穿，只是挂在胳膊上，“今晚不睡。”
五回到旅馆的时候，老板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他们蹑手蹑脚地上楼，推开了最大的那间房——他们在这间房里住了整整一个月，迷宫攻略期间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倒就睡。
今晚，这张足够睡六个的大床终于要派上真正的用场了。
门刚关上，w就把凌推倒在了床上。
“等了一路，老娘忍不了了！”w跨坐在凌的腰上，她的压着凌硬挺的裤裆，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缝。
她开始手忙脚地解凌的裤子，手指在腰带扣上打了三次滑才终于把它解开。
锏从行李里翻出了一盏油灯，点亮后放在床柜上。
昏黄的光线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橙色，影子在墙上晃动。
能天使已经把床上的被子和枕全推到地上，只留下床单。
拉普兰德蹲在墙角，尾缠着自己的腰，灰色的眼睛追着w的动作，喉结在细长的脖颈上无声地滑动。
w终于扯掉了凌的裤子。
那根早就硬到极限的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凌自己的小腹上。
它确实大得离谱——对于凌的体型来说，这根东西几乎不合比例地粗长。
胀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透明的先走汁已经在顶端凝成了一小滴，散发出浓烈的、带着哥布林特有雄气息的腥味。
茎身上盘绕着几根青筋，随着凌的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动。
w俯下身，伸出舌，从那根的根部沿着一条青筋慢慢往上舔。
她的舌尖细致地描摹着血管的走向，触感湿滑柔软，舌尖刮过的冠状沟时绕了一圈，把先走汁均匀地涂在嘴唇上。
她抬起，嘴唇亮晶晶的，红色瞳孔里全是贪婪的笑意。
“三年了，每次舔这根东西都觉得它比上次更大。你到底长没长个啊？”w咬着下唇笑，然后她一含了下去。
“咕噗??！”
凌的整个被w吞进腔。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她的舌灵活地在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上打着圈，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喉咙配合着呼吸一收一缩。
含到一半她就吐了出来——不是不想喉，是太大了，直接吞下去会噎着。
“该死，每次都吃不下去。”w懊恼地拍了拍凌的大腿，“一号母猪今天状态不好，换大母羊来。”
锏已经爬到床上了。
她跪在凌身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此刻却像两块被火烧融的琥珀。
她的发期本来就频繁——卡普里尼族的体质决定了她的身体每年有好几个月都处于高欲望状态——今晚被烙印一刺激，直接提前到了今晚。
凌能闻到她身上那浓厚的、属于发期母兽的独特气味，混合着汗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浓得几乎能在空气中凝成实质。
“先别用嘴。”锏的声音沙哑，她跨到凌身上，一手扶着凌的胸，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
她的唇肥厚饱满，颜色是熟透了的色，被手指掰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充血的豌豆，硬挺挺地立着。
她慢慢沉下腰。顶开唇，撑开紧窄的甬道。锏吸一气，然后一坐到底。
“咕滋——噗叽！！”
粗长的一到底，整根没锏那已经湿到几乎漏水的里。
的被撑到发白，紧紧箍着茎身，唇内侧的软被挤得外翻。
锏仰起，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凌的大腿上，结实的腹肌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死死顶着她最处的宫。
“啊……??哈啊……”锏的嘴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了三年的、长久的叹息。
那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嘶吼，而是某种终于被填满的、松了气般的满足呻吟。
她的眉皱起又舒开，金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影。
“大母羊你今天好主动啊——平时不都是等着凌先你的吗？”w趴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托着腮，白色的短发垂在脸侧，尾在身后悠闲地甩来甩去。
“闭嘴。”锏一边回答，一边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力惊——常年的战斗让她的核心肌群比任何都结实。
她骑在凌身上，每一次抬起都让退到，每一次沉下都让整根重重撞在宫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她的部撞击凌的大腿，那对饱满的房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甩动，尖在空中划出金色的弧线。
凌伸手抓住锏的羊角。
那对角粗壮结实，表面有环形的纹路，根部是锏最敏感的部位——凌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角根，锏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颤音。
但凌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抓紧了羊角，向后拉扯。
锏的被迫仰起，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
“你嘴上说不要，角根都烫得快着火了。”凌喘着气说。更多彩
他能感觉到锏的在他抓羊角的瞬间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那种紧致到几乎要把直接吸出来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嗯嗯嗯嗯啊——????太、太了！顶到宫了！咿——??”锏的呻吟声逐渐失控。
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像在汇报军，但在床上，她的声音会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黏，最后变成一种带着哭腔的娇吟。
此刻她正飞快地滑向那个阶段，里的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
“啪！啪！啪！啪！啪！！”
w已经等不及了。
她绕到凌背后，跪在床沿上，俯下身把自己的脸凑到凌和锏合的位置。
每次锏抬起腰，她就能看到凌那根粗长的从锏红肿的里拔出大半，茎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卧槽，大母羊今天水真多。”w伸出手指，刮了一下锏溢出的水，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甜滋滋的，发期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你——啊??！别、别说——咿——????！”锏被w的羞辱刺激得更加动，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在凌身上画着圈，像绞机一样一收一缩。
“大母羊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让凌直接
在你里面？”w凑到锏耳边，用气声说，“想被凌的灌满子宫对吧？想怀上哥布林的小崽子对吧？刚才跪在街上烙隶符文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幻想着被内了？”
“我——我没有——啊——??????！”锏的否认被一记猛烈的顶胯撞得碎。
凌抓住她的羊角，同时用力向上挺腰，狠狠碾过她的宫，撞得她整个向上弹了一下。
然后凌用另一只手抓住锏结实的小腿，把她整个掀翻在床上。
“嗯齁哦哦哦——????！！”
在身体翻转的过程中，凌的始终没有离开锏的。
他从她的身体里短暂地滑出了半截，又在她砸在床上的瞬间狠狠地重新回最处。
锏被这一连串冲击撞得两眼发直，金色的瞳孔微微涣散。
凌俯下身，双手撑在锏脸侧，开始快速抽送。
他的动作不大但频率极高，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
锏的在这狂的节奏下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冲击，的被反复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噗啾噗啾”声。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
锏的双腿被凌架到肩上，她这具一米八的结实体此刻像折叠椅一样被压成了v字形。
她的悬在半空，每次凌进来，她的整个盆骨都会被撞得往床垫里陷。
她的羊角无助地顶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凌——凌——??我要、要去了——啊——咿咿咿——??????！！”
锏的高
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凌的脖子，小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蜷缩起来。
她的在高中剧烈痉挛，像活物一样吸咬着凌的，一滚烫的水从
涌而出，浇在上。
同时她的房也跟着颤抖，尖渗出几滴白色的
珠——她之前被烙铁烙印时就已经开始泌了。
“大母羊了！”能天使惊呼，跪在锏身边，用手指刮下那几滴珠塞进嘴里，“好甜！”
凌没有停下抽送。
高中的锏更加敏感，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吸吮他的。
他咬紧牙关，把拔到只剩卡在，然后猛地一到底。
“咕齁哦哦哦哦哦——??????！！”
锏发出了一声彻底不属于平时那个严肃黑骑士的叫。
她的舌从嘴角滑出来，金色的瞳孔翻成了眼白，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凌继续抽了几十下，直到感觉锏的身体开始第二次抽搐，他才用力一顶，紧贴着宫，将第一发进了锏的子宫。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一接一地灌，滚烫的体冲刷着子宫内壁。
锏的肚子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点。
她的身体在冲击下再次达到高，双腿从凌的肩膀上滑落，整个如同一滩融化的黄油瘫在床上，只剩下那枚隶符文烙印在小腹上，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发亮。
凌拔出，“啵”的一声，被堵在里面的混合着锏的水从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锏无力地翻了个身，脸埋在被子里，却还高高撅着。
她的在高后无法闭合，敞着一个红艳艳的小
，顺着沟流到门，再滴落在床单上。
“卧槽，第一发就这么猛。”w舔了舔嘴唇，跪到凌面前，“到一号母猪了——我要比大母羊更爽。”
她把凌推到床靠坐着，然后背对着凌，掰开自己饱满的，对准凌还硬挺着的坐了下去。
她用后背位骑上去，凌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脊背曲线——肩胛骨突出，腰肢纤细，瓣浑圆饱满，中间那条沟被撑开，湿滑的一点点将茎身吞没。
“啊——嗯嗯嗯——??还是正宫的位置最舒服，能坐到底。”w仰靠在凌的肩膀上，红色的瞳孔半眯着，享受被填满的充实感。
凌伸手从背后握住w的双，十指陷柔软的，虎卡着根，用力揉捏。
w的房是四中最饱满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得像装满温水的气球，揉起来手感绝佳。
他的拇指按住w的，用力碾磨。
w的硬得发烫，晕紧缩成一小圈色的皱褶。
“用力——再用点力——我的子又不是瓷做的，捏了算我的??！”w一边扭着腰，一边催促凌更粗地对待她的身体。
凌左手掐住w的根用力拧转，右手从她腰间滑下，沿着小腹上的烙印边缘来回摩挲，然后继续向下，摸到那丛稀疏的白色绒毛，摸到那颗早就充血勃起的蒂。
他用拇指按住蒂用力搓揉，同时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咿咿咿——????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就是那里——再顶——再用力顶——！”
w的叫声比锏高亢得多，尖锐中带着沙哑，像一只发的猫。
她的尾紧紧缠着凌的腰，萨卡兹特有的尾尖在凌的腰侧来回摩擦。
凌抽出左手，握成拳，对准w的小腹——那枚隶符文的正上方——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去。
“砰！”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拳让w整个都弹了起来。
她的在拳落下的瞬间剧烈收紧，像章鱼吸盘一样死死咬住凌的，道壁上的褶皱都在痉挛。
同时她的子宫被猛烈撞击，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来得比锏还快。
w的身体向后弓起，后脑勺抵着凌的锁骨，白色的短发擦过凌的下。
她的嘴大张着，唾从嘴角流下，舌伸得老长，两眼翻白。
“爽——好爽——被打肚子好爽——??????用力打——把我的子宫打烂——！”
凌又在她的下腹部打了三拳。
一拳比一拳重，但控制着力道不至于真的伤到她。
w的腹肌已经软化了——在农场待久了，她原来结实的腹肌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软，拳打上去会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每次拳落下，w的就跟着一紧，整个往后弓得更厉害。
“不行了——又要去了——被拳打肚子打到高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w的第二次高比第一次更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坐直，然后瘫软在凌怀里。
但凌没有放过她，他抱着w站起来，保持着的姿势走向墙壁。
每走一步，就在w的里颠一下，w软在他怀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凌把w按在墙上，双手抬起她的大腿，让她整个悬空，只有背靠着墙壁，然后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
w的背在粗糙的墙面上来回摩擦，她的双腿缠在凌腰后，脚跟在凌的上叠。hｔtps://ｍ?ltxsfb?ｃｏm
这个姿势让她的夹得特别紧——几乎是被体重压着套在上。
凌的抽送频率越来越快，腹肌撞击w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来——要了——接住——”凌咬着牙，猛地顶开w的宫，将直接灌她的子宫。
“咿——好烫——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齁噢噢噢噢——！”
w在冲击子宫的瞬间又一次高。
她仰起，后脑勺撞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但她根本没感觉到痛——所有的神经都被下体那滚烫的、满溢的快感占据了。
凌把她从墙上放下来，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从往外冒，在腿间拉出一长条白浊的丝。
能天使已经自己用手指抠了好一会了。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感十足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手指太细了，根本满足不了她。
“凌——凌——到我了——我自己抠了半天都高不了，手指太短了——我要你的——??！”
能天使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假小子特有的撒娇方式让凌还没她就已经硬了几分。他走向能天使的时候，拉普兰德从墙角站了起来。
“母狗也要。”拉普兰德的声音沙哑，她的手指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抓痕。
她忍了很久了——看着锏被到高、w被到失神，她的早就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流下的水。
凌同时把两拉到一起。
他让能天使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然后让拉普兰德躺在能天使身下，在能天使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两个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拉普兰德仰面躺着，能天使趴在她上方，两的嘴唇只差几厘米。
“二号母猪和母狗关系这么好，一起来。”凌单膝跪在两之间，先把进了能天使的。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粗——比手指粗一百倍——????！”能天使满足地弓起背，她的比锏和w都紧，毕竟身形偏少，甬道天生就窄，被凌这根粗长的撑开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
凌一边能天使，一边用手指抠拉普兰德的。
拉普兰德闷哼一声，咬着牙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贪婪地吸住凌的手指，绞得比能天使还紧。
“母狗别忍了，刚才烙印的时候不是都尿出来了？”w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拉普兰德身边，用脚轻轻踩她的脸。
“闭——啊——??嘴——咿——！”拉普兰德的嘴被w的脚踩住，她伸出舌，无意识地舔了一下w的脚底。
w的脚底板有一层薄茧，触感粗糙，拉普兰德的舌尖刮过茧子时，w的尾也跟着颤了一下。
凌从能天使的里拔出，带出一大泡水，然后对准拉普兰德的直接捅了进去。
“咕噗——！！”
“嗯咕咕咕——????、眼——直接进来了——好胀——要裂开了——！”拉普兰德终于在门被贯穿的冲击下叫出了声。
她的是四中最紧的——她喜欢被，但不喜欢提前用手指扩张。
所以每次凌她的时候，都需要用蛮力硬捅进去。
凌的撑开拉普兰德那圈紧窄的门括约肌，色的被挤得向外翻出，皱褶完全消失。
直肠里的温度比道更高，灼热的肠壁死死包裹着茎身。
凌开始抽送，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和空气，发出“噗噗”的闷响。
能天使暂时空闲，但她没闲着。
她低看着拉普兰德被的，看着那根粗长的在紧窄的门里进出，看得自己的更痒了。
她伸手去抠自己，被凌一掌拍开。
“不许自己抠。一号母猪，来给二号母猪舔
。”
w翻了个白眼但立刻服从了。
她趴在能天使两腿之间，伸出舌舔能天使的。
能天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腿猛地夹紧w的。
w掰开能天使的大腿，舌在她的缝里来回舔舐，舌尖钻进，模仿的抽送动作。
“w的舌——好舒服——又要去了——????！”
凌同时着拉普兰德的，在紧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
拉普兰德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滑，但她被能天使压着，只能承受每一次撞击。
她能感觉到凌的在自己直肠最处碾磨，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挤压着子宫。
她的开始分泌更多的肠，原本涩的甬道逐渐变得滑腻，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母狗的眼开始出水了，夹得比刚才还紧。”凌喘息着说，他掐住拉普兰德的尾根部——那是鲁珀族的致命敏感带。
拉普兰德的尾在凌手里剧烈颤抖，尾尖的毛发炸开，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
“不要——不要捏——啊????——尾不行——咿咿咿咿——??????！！！”
拉普兰德的高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在高中疯狂收缩，把凌的绞得生疼。
一肠从处涌而出，浇在上。
同时她的也跟着高，水了能天使一脸。
凌拔出，重新回能天使的。
能天使被w舔得已经快到临界点了，突然被凌的填满，当场就高了。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双腿在空中蹬，脚后跟砸在拉普兰德的肩膀上。
她的高时夹得特别紧，凌感觉自己像进了一个活生生的绞机里。
“二号母猪去了——被到去了——啊啊啊啊??????！！！！”
凌在能天使高的里又抽送了二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对准能天使的脚底。
“噗嗤——噗嗤——”
滚烫的一接一在能天使的脚底。
她的脚掌被糊满，白浊的体从脚趾缝间溢出，顺着脚底纹路流向脚踝。
能天使低看着自己的脚，突然笑了。
“以前都是我里的，今天怎么脚上了？不过挺有意思的——以后可以试试我脸上，我还没被颜过呢。”
凌最后转向拉普兰德。
她还躺在能天使身下，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银色的睫毛挂着细小的泪珠。
凌把进她早已湿透的——这次不是，是小。
“刚才不是说你是我的母狗吗？”凌俯下身，在拉普兰德耳边低语，同时开始抽送，“母狗该怎么叫？”
“汪。”拉普兰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大声点。”
“汪汪——啊——??——畜生——别那么——子宫要被顶烂了——汪汪——??！”
拉普兰德的比更湿润，更柔软。
凌把她整个抱起来，像抱一只小狗一样托着她的，让她的双腿缠着自己腰，然后在房间里边走边。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只能死死抱住凌的脖子。
她的尾紧紧缠着凌的大腿，银白色的毛发摩擦着皮肤。
拉普兰德的身体很轻——她是四中最纤细的，凌抱着她一点也不费力。
凌走到窗边，把拉普兰德按在窗框上。
窗外就是小镇的街道，夜静，只有远处路灯还亮着。
拉普兰德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在玻璃表面画着圈。
“要被外面的看到了——??——畜生——被看到也不在乎——反正我烙了你的符文——是你的母狗了——汪汪——????——快、快给我——我要你的——??！”
凌在拉普兰德的最处了最后一发。
灌的瞬间，拉普兰德的尾炸成了毛球，她仰咬住凌的肩膀，牙齿刺
皮肤，血腥味钻进她的鼻腔。
疼痛和快感织在一起，让她到达了第三次高。
凌把她从窗边抱回床上，轻轻放在锏身边。
四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锏还在高的虚脱中半梦半醒，w用脚趾夹着能天使的耳垂玩，能天使用手指蘸着自己脚底的凌的放进嘴里尝味道，拉普兰德蜷成一团，尾盖在自己脸上，只有小腹上的隶符文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凌倒在她们中间，大喘着气。
他的终于软了下来，上面还沾着四个的体——锏的水、w的宫、能天使的、拉普兰德的肠，全都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但这只是第一。
天还没亮的时候，锏从浅睡中醒来。
她的发期没有因为一次高而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灌溉烧得更旺了。
她翻过身，握住凌软着的，低含进嘴里。
凌在睡梦中被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睁开眼看到锏金色的脑袋在他胯下起伏，她的舌在下那条敏感带上反复舔舐，舌尖钻进马眼。
“发期的母羊真是太可怕了……”凌半是无奈半是兴奋地抓住锏的羊角。
锏抬起，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水，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表：“我要你踩我的脸。”
凌愣了一秒，然后爬起来。
他光着脚站在床上，锏仰面躺下，将自己的脸送到凌脚下。
凌的脚掌踩上锏的脸颊——她的皮肤温热柔软，与平时那个冷硬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
她的双手抓住凌的脚踝，往下压，让凌的脚底更用力地碾她的脸。
“用力——再用力——踩烂我的脸——??”
凌的脚掌盖住了锏整张脸。
她的鼻子被压扁，嘴唇被踩得变形，但她的眼睛透过脚趾缝看着他，那眼神里是赤的饥渴和臣服。
凌另一只脚踩上锏的右，脚趾夹住硬挺的往外拉。
锏闷哼一声，但声音被脚掌压着，只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大母羊你是不是变态。”w趴在旁边，托着腮看热闹。
凌的脚从锏脸上移开，留下一个泛红的脚印。然后他扇了锏一耳光。不是轻轻拍，是真正用力扇下去。
“啪！”
“嗯嗯嗯——好爽——??——另一边也——??”
“啪！”
两记耳光下来，锏的脸颊泛起了指印。
但她的身体反应更强烈——在没有被任何东西的况下开始抽搐，水顺着沟流到床单上。
她整个仰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自己的房用力揉捏，在指缝间变形，珠从孔里渗出。
“把羊角给我。|网|址|\找|回|-o1bz.c/om”凌重新跪到锏身后，抓住她那对粗壮的羊角向后扯。
锏的被迫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凌扶着，从后面进锏的。
这个姿势让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的羊角是缰绳，凌想让她抬她就抬，想让她趴下她就趴下。
凌一边她一边用力拉扯羊角，锏的脖子向后弯折到极限，脊椎弯成了弓形。
她结实的大腿跪在床上，被撞得啪啪作响，掀起一阵阵
。
每次凌拉羊角，她的就会条件反地夹紧。
“拉我的角——拉断也行——只要你还我——????——咿咿咿——宫——又在顶我的宫——！”
锏当晚被凌到了三次高。第三次高时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是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直接瘫倒，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凌把她抱到枕上放好，盖上了被子。然后他还没休息五分钟，w就缠上来了。
“正宫还没爽够。”w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回看着凌。
她的周围已经糊满了之前留下的和水，但新的水还在往外渗。
凌走过去，没有前戏，对准直接整根捅进去。
w的叫声再次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一整夜，凌在四个之间换了无数回。
每次他从一个体内拔出来，另一个就会立刻凑过来用嘴帮他清理上的体。
锏舔得最认真——她会把整根从到尾舔一遍，连冠状沟里的残留物都用舌尖刮净；w舔得最快——她急着让凌重新硬起来然后回自己体内；能天使舔得最调皮——她会故意把含在嘴里，然后吐在凌小腹上再用舌舔净；拉普兰德舔得最不愿——她每次都皱着眉，但每次都舔得比谁都仔细。
天色渐亮的时候，凌的已经不出什么东西了，但他还是硬着。
锏的被得红肿外翻，w的子宫里灌了至少三发，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能天使的脚底沾满了，她说要留着不洗——但锏着她去洗了脚。
拉普兰德的被得一时半会合不拢，门色的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窗外透进了第一缕晨光。
五个的体在床单上画出了一幅完整的秽地图——、水、汁、唾、汗，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浓烈的、腥甜的气味。
凌躺在她们中间，四肢酸软，酸胀，但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旅馆房间的灰尘中画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凌是被脸上的温热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w正用舌在他脸上画圈——从额到鼻尖，从鼻尖到嘴角。
她的白色短发戳在凌的脖子上，痒痒的。
“醒了醒了。”w退了回去，盘腿坐在枕上。
她没有穿衣服，锁骨和房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掐痕。
小腹上的隶符文在
光下看得更清楚了——歪歪扭扭的魅魔文，周围一圈皮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锏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她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两排致的银环，四根细长的银针，四个铜制鼻钩，四条不同颜色的皮革项圈，还有四双叠得整整齐齐的踩脚袜。
“卧槽，你连这些都准备了？”能天使趴在床上，下枕着凌的大腿，看到那个皮箱时眼睛都直了。
“三个月前和烙铁一起定制的。”锏也不抬，手指在银环间划过，像是在挑选合适的弹药，“穿环的工具是找卡西米尔最好的蹄铁匠打的——他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在身上穿环，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帮我打了。鼻钩和项圈是找萨卡兹的隶商订的，他们做这个最专业。踩脚袜是定制的，每个的尺码不同。”
“所以你三个月前就在准备这些东西了？”拉普兰德从被子里探出，银白色的长发成一团，尾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床腿。
“对。”锏终于抬起，金色的瞳孔在光下格外明亮，“三个月前我就知道，迷宫攻略结束那天，就是我们彻底改变关系的子。我不是那种走一步看一步的。”
w吹了声哨：“大母羊不愧是当过黑骑士的，战前准备做得太他妈充分了。”
锏拿起第一根银针和第一个银环，转向凌：“穿环需要你来。手要稳。”
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下来。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昨晚了整整一夜，腰都快断了。
他走到锏面前，接过银针。
银针很细，但很长，一尖锐，另一连着银环的开。
银环本身是开式的，两端各有一个细小的卡扣，穿过去之后卡在一起就能固定。
“谁第一个？”凌问。
锏已经在椅子上坐下了。
她挺直背脊，双手放在膝盖上，胸膛挺起，将那对昨晚被凌啃咬过无数次的饱满房完全露在阳光下。
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和紫红色的吻痕，因为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硬起。
“我来。”
凌跪在锏面前，左手捏住她的左，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肥硕的色。
在他指间微微颤抖，晕紧缩，能感受到里面细微的血管在跳动。
他用酒棉擦拭消毒，冰凉的触感让锏轻轻吸了气。
“穿进去。”锏的声音平静，但她的手指抓紧了膝盖。
凌对准的中心，将银针慢慢推进去。
针尖刺皮肤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噗”的一声，锏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她的表没有变化。
针尖穿过的组织层——那层纤维的、血管密布的、极其敏感的组织——然后从的另一侧穿出来。
锏的呼吸在针尖穿透的瞬间停了一秒，然后缓缓吐出。
她的在银针周围充血胀大，变得更硬更挺。
凌快速将银环套进针穿出的孔，卡扣咬合，取下银针。
一枚致的银环就这样挂在了锏的左上，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唔——”锏低看着自己上的银环，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
银环在她上晃了晃，她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压抑的呻吟。
然后她抬起，对凌说，“继续，右。”
右的穿环同样顺利。
两枚银环对称地挂在她饱满的房上，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锏低看着自己的双，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不是痛，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满足。
好像这两个银环是她一直缺失的零件，现在终于被装上了。
然后她从皮箱里拿起那枚带铃铛的蒂环。
“这个我自己来。”她说。
锏分开双腿，右手掰开自己肥厚的唇，左手捏住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蒂。
她的蒂比一般大——常年发期的后果就是蒂增生，像一颗色的豌豆从包皮里探出来。
她吸一气，将银针对准蒂根部侧面的皮肤——不是直接穿过蒂本身，而是穿过蒂上方的小片皮褶，这样银环会挂在蒂上方，铃铛正好垂在蒂顶端。
针尖刺穿皮肤，她咬紧下唇，手指稳得像在做手术。
银环穿过，铃铛挂上。
她松开手，铃铛在她蒂上方垂下来，轻轻碰触到蒂顶端。
“叮铃。”
一声极细微的、清脆的铃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开。锏的身体因为这声铃响颤抖了一下。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叮铃。叮铃。叮铃。”
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大腿肌的牵动，唇的摩擦，蒂的充血，都会让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锏在房间里走了一圈，铃铛声越来越清晰。
她的脸红了——耳朵从金色长发间露出来，红得像烧透的炭。
但她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满足，那种露癖被彻底释放的畅快。
“以后你偷跑出去偷吃，铃铛就会响，”w在后面笑着说，“凌就能来抓
了。”
锏回瞪了她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w的穿环比锏快得多。
她早就等不及了，自己坐到椅子上，挺起那对昨晚被凌揉捏了无数次的饱满房。
她的是四中最大的，颜色偏，几乎接近棕色。
凌将银针穿过的时候，她故意叫得很大声。
“啊——爽！穿环居然这么爽！咿——??！凌你手指碰到我了，别趁机占我便宜！”
“你整个都是我的了，还说什么占便宜。”凌无奈地捏了捏她另一边的。
w的蒂环是凌穿的。
她的蒂藏在肥厚的唇间，需要掰开才能露出来。
凌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蒂，w就开始扭来扭去，跟着渗出透明的水。
针尖刺穿皮肤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然后咯咯笑起来。
“以后偷跑出去偷吃，铃铛会响，你就能来抓了。”她把自己刚才对锏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回对凌挤了挤眼睛，“不过我不偷吃，我有正宫的觉悟。”
能天使的穿环过程最戏剧化。她坐上椅子之前还笑嘻嘻的，但看到凌手里的银针时，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等、等一下，那根针为什么比给她们穿的时候更长？”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没有更长，你的心理作用。”锏在一旁面无表地说。
凌捏住能天使的。
她的很小，是的浅红色，晕也不大，整个房是四中最娇小的——虽然形状优美挺拔。
银针刺的瞬间，能天使发出一声几乎能震碎窗户的尖叫。
“痛痛痛痛痛——哇啊啊啊啊——??！”
她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两条感十足的大腿疯狂踢蹬，小腿撞在椅子扶手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但她的脸上却挂着笑——那是一种极度矛盾的、既痛苦又享受的表。
银环挂上左后，她低看着自己上多出来的银环，突然笑了。
“好看。再来。”
右的穿环，她又叫了一次。但叫完之后她擦掉眼泪，低看着自己双上的银环，笑嘻嘻地说自己现在“更像不良少了”。
她的蒂环穿得最艰难。
因为她的蒂实在太小了——藏在唇处，需要很仔细地剥开才能找到。
凌的手指在她户里翻找了半天，过程中把她抠得水直流，整个椅子都被她的水打湿了。
好不容易找到蒂，银针穿过的时候能天使直接高了——出一大水，溅在凌手上。
穿完之后她站起来，兴奋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铃铛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越听越兴奋。
“好听好听好听！以后我走路自带背景音乐！”
拉普兰德最后一个坐上椅子。
她全程没有出声——穿环的时候她咬了嘴唇，蒂穿环的时候她咬了自己的尾。
但最惊的事发生在蒂环穿完的那一刻。
凌刚把银环卡扣咬合，铃铛发出第一声脆响，拉普兰德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张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然后她的尿道括约肌失控了。
一透明的、微黄的尿“噗嗤”一下出来，溅在椅子和地板上，量不大但动静不小。
房间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能天使发出整栋楼都能听见的大笑。
w笑得在床上直打滚，尾狂甩。
锏没有笑，但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拉普兰德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然后她把脸埋进手心里，一言不发。
她尿了，在穿蒂环的时候尿了。
她这个从不在前示弱的鲁珀，在蒂环穿上的瞬间高到失禁。
“连穿环都能高。”w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母狗你真是……”她没说完，又开始笑。
拉普兰德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墙角，面对墙壁蹲下，尾把自己整个圈起来。
她的耳朵红透了，红到了耳根。
凌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没有笑。
“把鼻钩戴上。”他把铜制鼻钩递给她。
拉普兰德没有抬。
她接过鼻钩，自己塞进鼻孔——鼻钩的弧度刚好能把她的鼻尖微微上翻，露出鼻孔。
鼻钩中间有一个铜环，用来系锁链。
然后凌把项圈——黑色的皮革项圈，内侧垫了一层薄绒布，外侧钉着几个铜钉——围在拉普兰德纤细的脖颈上，扣紧。
项圈刚好贴合她的脖子，不松不紧，内侧的绒布不会磨皮肤，但铜钉的存在感会时刻提醒她戴着项圈。
凌把锁链挂在项圈上，轻轻一拽。
拉普兰德的身体顺着锁链的力度转过身来，她终于抬起。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有羞耻、有愤怒、有委屈，但更多的是某种她已经不想再掩饰的顺从。
鼻钩让她的脸显得有些可笑——鼻尖上翻，露出鼻孔。
项圈的铜钉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环和蒂环上的铃铛在她转动身体时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她们笑你。”凌说。
“我知道。”拉普兰德的声音沙哑。
“那你恨她们吗？”
拉普兰德沉默了一会，然后摇了摇：“我恨我自己。恨我居然会因为被笑而……更湿了。”
凌低看——拉普兰德的大腿内侧，一道新的水正在缓缓流下。
接下来给其他三戴鼻钩和项圈的过程快得多。
锏自己把鼻钩塞进鼻孔，调整好位置，然后低下让凌给她戴上项圈——金色皮革，与她的发颜色相配。
项圈扣紧的瞬间，她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接受某种晋升而非羞辱。
w戴上鼻钩的时候还在说“这东西怎么这么丑”，戴上项圈之后立刻换了说法——“不过丑得挺有感觉”。
她的项圈是白色的，皮革柔软，没有铜钉，但银色的锁链扣更显眼。
能天使戴上鼻钩后对着窗户玻璃照了半天，然后宣布自己“像一穿鼻环的斗牛”，她的项圈是红色的，和她发同色。
最后是踩脚袜。
这四双踩脚袜是锏特意定制的，材质是厚实的弹力丝质，能紧紧包裹住整条腿直到大腿根部，脚底位置加厚了一层防滑垫。
袜有一圈宽宽的弹力蕾丝，勒在大腿根上会微微陷软，把大腿根的箍出一圈浅浅的压痕。
锏的金色踩脚袜。
她坐在床沿，将袜子从脚尖开始慢慢卷上去。
弹力丝质紧紧包裹住她结实的小腿、膝盖、大腿。
袜子在大腿根部收，蕾丝边勒进她丰腴的腿里。
她站起来，踩脚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w的白色踩脚袜。
她躺在地上，双腿高高举在空中，把袜子从脚趾一直拉到腿根。
白色丝质勾勒出她小腿肚的弧度和膝盖上那圈浅浅的骨窝。
蕾丝边在她大腿根收紧，箍出的痕像一道白色的纹身。
她能直接劈叉让腿面完全贴在地板上，好像那双踩脚袜本身就已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能天使的红色踩脚袜。
她在套袜子的时候摔倒了一次——因为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还在和袜子搏斗。
最后是锏帮她拽上去的。
红色丝质将那双感十足的大腿裹得紧紧的，膝盖窝的细纹和脚踝骨节都能透过丝质看个大概。
拉普兰德的黑色踩脚袜。
她穿得最快——动作高效简练，卷袜子的手法像是在处理一件密仪器。
黑色丝质裹住她纤细修长的双腿，黑白对比强烈到像一幅素描。
凌拿起四条锁链，分别挂在四个项圈上。
他轻轻一拽，四个同时抬起。
鼻钩、项圈、环、蒂环、踩脚袜——所有的“装备”都在她们身上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铃铛在每一次呼吸和动作中发出细碎的响声。
“跪。”
四个齐刷刷跪下。
膝盖碰在旅馆粗粝的木地板上，踩脚袜的脚底防滑垫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凌拽了拽锁链，四个便跪着往前挪，然后开始在地上爬行。
她们绕着房间爬了一圈、两圈、三圈。
锏爬得最稳，膝盖每一次落地都节奏均匀，像在走军步；w爬得最随意，时不时扭看凌，尾在空中摇来晃去；能天使爬得最欢快，好像这是什么好玩的游戏；拉普兰德爬得最安静，低着，银白色的长发拖在地上，只有铃铛的叮铃声证明她在移动。
凌停下锁链。四个也停了下来，依旧跪着，微微喘着气。铃铛声在静止后还余韵了好几秒，然后整个房间只剩下五个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行李已经打包好了。
六个大包裹——除了钱，里面几乎全是调教用品和趣衣物。
锏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个包裹都鼓鼓囊囊的，用皮带捆得紧紧的。
她把包裹驮在自己背上——她是四中体格最强壮的，四个大包裹压在她身上，她站着的时候依旧背脊挺直。
另外两个包裹分给w和能天使驮着。
拉普兰德没有驮行李——她负责在前面爬行引路。
凌打开旅馆的门。
小镇午后阳光刺眼，街道上三三两两地走着，面包店的老板娘正在门摆放刚出炉的黑面包，铁匠铺传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几个小孩蹲在路边用石子玩跳格子的游戏。
然后这些声音，一个一个地停止了。
凌将锁链在手腕上多绕了一圈，迈出了旅馆的门槛。
锏紧随其后，驮着四个大包裹爬过门槛。
她的膝盖落在石板路上，发出第一声沉闷的磕响。
然后w、能天使也爬了出来。
三个赤身体只穿着踩脚袜的，戴着鼻钩和项圈，房和蒂上挂着银环和铃铛，小腹烙印着魅魔文隶符文，跪在旅馆门前的石板路上。
阳光照在她们光的脊背上，照亮了脊椎上每一寸肌肤的纹路、肩胛骨的形状、部的曲线。
然后是铃铛声——锏起身时的叮铃、w起身时的叮铃、能天使起身时的叮铃——三重织的清脆铃声在小镇午后的空气里开。
面包店老板娘手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
铁匠铺的打铁声停了三秒。
蹲在路边的小孩抬起，嘴慢慢张成了o型。
“妈妈，那些阿姨为什么不穿衣服？”一个扎马尾的小孩拽着她母亲的衣角。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小孩的脸按在自己裙摆上，但她自己的眼睛却无法从锏那对在阳光下晃的饱满房上移开。
几个男从酒馆里探出，哨声尖锐地划空气。
凌骑上了锏。
他跨坐在锏的后腰上，大腿夹紧她结实的侧腹，双手握住那两条金色锁链——就像握着马缰。
锏驮着四个大包裹和凌的体重，腰依旧挺直，步伐稳健。
她的膝盖落在石板路上，每一次落膝都带着一往无前的笃定。
凌拽了拽左手的两条锁链——w和能天使于是跟着爬行。
w一边爬一边东张西望，她的大在爬行时左右摇摆，踩脚袜包裹的脚掌替蹬地。
有男对着她吹哨，她回朝那个男龇牙——不是威胁，是挑衅，是“你看得见摸不着”的嘲弄。
能天使倒是对哨声充耳不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蒂环上的铃铛——每次迈步都能听到那声细微的叮铃，她听着自己的铃铛声迷了。
拉普兰德爬在最前面，低着，银白色的长发垂在地上，像一把会移动的扫帚。
她不敢抬——不是害怕，是羞耻。
但她的尾出卖了她——那条尾没有像平时那样垂着或卷着，而是高高翘起，尾尖微微颤抖，那是鲁珀族兴奋时的标志。
路过那群吹哨的男时，一个醉醺醺的壮汉踉跄着从酒馆门走出来，挡在拉普兰德面前。
他穿着沾满酒渍的粗布衬衫，下上全是胡茬，嘴角挂着油腻的笑。
“嘿，小母狗——”他弯下腰，想把粗糙的手伸向拉普兰德的胸部，“多少钱一晚？”
拉普兰德终于抬起。她银灰色的眼睛直视着壮汉，不带任何感。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不是笑，是狼龇牙。
“滚。”她只说了一个字。
壮汉的后背突然窜起一凉意。
他后退了两步，绊到门槛，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酒馆里发出一阵哄笑，有拍着桌子喊“老约翰被一条母狗吓尿了”。
酒馆的哄笑声还在街角回。
五个的影子在石板路上越拉越长——凌骑在锏背上，w和能天使被他牵着项圈在两侧爬行，拉普兰德领在最前面。
铃铛声渐渐远去，把那些哨、惊呼和猥琐的调笑都甩在了身后。
他们在小镇尽的最后一棵歪脖子树下停了一下。
锏调整背上包裹的位置——四个包裹驮了一路，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被皮带勒出了的红印，但她什么也没说。
能天使伸手帮她把歪掉的包裹扶正，w趁机戳了一下能天使腰间的痒，能天使差点从爬行的姿势跳起来。
“别闹。”锏说，然后继续向前爬。
树林在他们踏进边缘的时候迅速安静下来。
高大的阔叶木把午后的阳光切成了碎片，光斑在地面的苔藓上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树脂的气味，偶尔有松鼠从枝跳过，抖落几片枯叶。
这条路锏走过很多次——每次从城镇采买物资回农场，都会穿过这片森林。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w打了个哈欠。
“还有多久到啊？我膝盖快磨了。”她低看了看自己白色踩脚袜的膝盖部位——丝质袜面确实起了一层毛球，但还没。
她的膝盖本身也只是微微泛红，常年爬行的茧子早就在皮肤上长好了。
“快了，穿过这片森林就是。”凌拍了拍锏的肩膀，“大母羊，累不累？”
“不累。”锏的回答简短有力，但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她。
驮着四个包裹加一个成年男的重量，用膝盖爬了半个时辰，换了谁都会累。
但她呼吸依旧均匀，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拉普兰德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鲁珀族的嗅觉比萨卡兹还灵敏。她的耳朵转了转，尾僵直了一瞬。
“有呼救。”
凌从锏背上跳下来，侧耳细听。
森林很安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覆盖了一切。
但仔细听——在风吹树叶的间隙，确实有一个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听不太清，但绝对是在喊叫。
“走。”凌把锁链收短了些，五朝声音来源的方向赶去。
越靠近，呼救声越清晰。
那是一个孩的声音——声线很，听起来年纪不大，但语气很奇怪。
她喊“救命”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是在念课本上的句子，而不是真正惊恐的尖叫。
偶尔她会加上一句“有没有”，但同样没有任何感色彩，好像她只是觉得应该喊这些话，而不是真的怕得要死。
到了森林边缘，声音的来源终于清楚了。
那是一片被茂密灌木半遮住的凹地，几棵老树的树根盘根错节地露在地表。
在树根之间，有一个直径约半米的圆——边缘覆盖着一种奇怪的黏稠体，颜色浑浊的紫灰色，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反光。
里卡着一个。
一个黑皮黑发的孩，年纪大概十三四岁，脸型和五官还带着稚气。
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暖棕色的光泽，像被烤过的焦糖。
一乌黑的长发糟糟地披在肩。
她双手撑在边缘，胸部以上的部位勉强露在地面上，但胸部以下——包括她整个下半身——完全陷里，被那种紫灰色的黏浸泡着。
最离奇的是她顶那对不属于类的耳朵——毛茸茸的、黑色的猫耳，正软塌塌地贴在发两侧，时不时因为焦虑抖动一下。
她的身后隐约能看到一条同样黑色的尾，但尾被黏裹在里动弹不得。
“救——命——啊。”孩看着走近的五个，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
然后她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方便的话。”
w蹲在边，歪打量她：“你喊救命的时候能不能有点紧迫感？听起来像在叫外卖。”
“我很紧迫。”孩依旧用那种三无语气回答，但她的猫耳抖了抖，“只是我的声音天生这样。其实我已经快吓死了。这个好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已经卡在这里很久了。”
锏把背上驮的包裹卸下来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印的肩膀。
能天使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探往里看，然后被那浓烈的腥甜气味呛得直皱眉。
“这什么味道？”能天使捂着鼻子。
拉普兰德没说话。
她只是盯着孩的脸看了很久——准确地说，是盯着孩的眼神。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她在自己镜子里也见过的眼神。
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全是被压抑的东西。
“我们没带铲子。”拉普兰德说。
锏在周围绕了一圈，仔细观察了黏覆盖的范围，然后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壁的泥土。
泥土被黏浸泡得很松软，手指一就能挖进去一块。
“这个不，至少这一截是软的。她卡住的原因不是窄，是黏太黏了。直接拉应该能拉出来。”她抬看向孩，“我们拉你出来，过程可能会很疼，能忍住吗？”
“能。”孩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猫耳竖了起来，尾在黏里激动地搅了一下——尽管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凌和w抓住孩的左手，锏和能天使抓住孩的右手。
四同时在手掌上缠好布料增加摩擦力，然后一起发力往上拉。
黏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像一锅煮沸的浓粥，黏稠的丝状物从孩腋下、腰侧、腿根被拉出无数条晶莹的紫灰色长丝。
“再用力——快了——”
孩的身体一点点地从升起。
随着她下半身逐渐脱离黏，阳光第一次照到了她腰部以下的部位。
然后所有都看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她身上的衣物正在消失。
不是被扯，不是被剥掉，而是像融化的糖一样，被那种紫灰色黏溶解了。
布料在黏的浸泡下先变得透明，然后化为纤维丝，最后彻底融黏中。
先是她的裙子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然后彻底消失；接着是她的内裤，布料被溶解后露出了光滑的蜜色小腹和两条感十足的大腿；最后她的绑带凉鞋也融化了，一双同样蜜色的小巧脚掌露在空气中。
当她的部被拖出时，被黏浸泡得发亮的蜜色肌肤毫无遮掩地露在阳光下一小片黑色的绒毛也被黏打湿贴在耻骨上。
最后是她的脚——那双同样蜜色的小巧脚掌脱离了边缘，整个被完全拉了出来。
所有都松手跌坐在地。
而那个孩则仰面躺在地上，开始剧烈高。
她蜜色的身体在枯叶和苔藓上疯狂抽搐，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脚趾蜷缩紧抠着泥土，足弓绷成两个的弧。
她微微隆起的胸部剧烈起伏，两粒褐色硬得像小石子。
而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片稀疏黑绒覆盖的稚正在疯狂透明水，像失控的泉般一接一往外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形水线，溅在枯叶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咿咿咿——啊啊啊啊——不、停不下来——呀啊啊啊——！”孩的声音终于有了绪——但那不是惊恐，是纯粹的无法控制的高尖叫。
她的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里嵌满了苔藓和碎叶，脚后跟在枯叶上疯狂蹬踏，整个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然后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她的菊开始扩张。
那圈紧窄的褐色以眼可见的速度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色的肠壁。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噗噜噜噜——”声，一个东西从她里被排了出来。
那是一个橙色的、大约手掌长度的凝胶状偶。
它掉在枯叶上弹了两下，然后静止不动了。
偶的外形和孩一模一样。
同样的脸，同样的猫耳，同样的尾，同样的身体比例——只是缩小了十几倍，而且没有四肢，通体是半透明的橙色，在阳光下像一块形的琥珀。
孩持续高水了大概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里，她的身体反复抽搐、瘫软、再抽搐。
和同时水——顶端渗出几滴白色的体，则始终像个坏掉的水龙。
她的腹部因为连续痉挛而泛起了浅浅的红，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汗水和黏的混合物。
三分钟后，她的身体终于安静了。她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嘴微张，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如果不是胸的起伏还在，几乎会以为她死了。
凌和四个围过去，蹲在她身边。
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烫得惊。
锏把手指搭在她颈侧——脉搏还在，但很微弱。
然后锏捡起了地上那个橙色的偶。
偶在手心里温温的，软软的，像一块刚出炉的明胶。
她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偶的“脸”皱了起来，嘴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o型，好像在无声地尖叫。
锏松开手指，偶的脸又弹回了原样。
“这是格排泄。”锏说。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所有都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
能天使把脸凑近那橙色小偶，伸手戳了戳它的肚子：“所以她……把格拉出来了？”
“是触手。”锏指了指边缘还在蠕动的紫灰色黏，“那个不是普通的。里面全是活的触手——或者曾经是活的。这种黏可以把的格强制排出体外，形成独立的凝胶状实体。她现在就是一副空壳，格全在这个里面。”
锏把橙色偶放在孩的胸上。
偶的大小刚好能躺在锁骨之间，随着孩的呼吸微微起伏。
仔细看，那小偶没有任何意识，但五官却极其清晰确——睫毛的弧度、唇峰的形状、甚至猫耳朵上细小的绒毛，全都以浓缩的方式被复制了。
w抹了一把脸上的黏，蹲在边，用匕首挑了一点黏凑近观察。
紫灰色的黏在刀尖上蠕动着，阳光下能看到里面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颗粒在缓慢游动。
“这种东西要是带回农场……”w的眼睛亮了。
锏从包裹里翻出一个密封玻璃罐，递给w：“先取样。小心点，别弄到皮肤上。”
w小心翼翼地把黏刮进罐子里，拧紧盖子。
罐子里的黏在玻璃壁上缓慢蠕动着，好像在寻找出。
她把罐子举到眼前晃了晃，黏里那些细小的颗粒在阳光下闪烁不定。
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的树梢后面沉了。森林里的光从金色变成了橙红色，鸟叫声渐渐稀疏。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天就会黑透。
“先把她带走。”凌把昏迷的孩抱起来。
她的体重轻得惊——明明看着有一身感的软，抱起来却像抱了一堆空心棉花。
他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托着她赤的，那两瓣软在掌心沉甸甸地挤着。
“太阳快下山了，有什么事回农场再说。”
w把密封罐塞进包裹，锏重新驮起四个包裹跪回地上，能天使和拉普兰德也各自就位。
五加快速度穿过最后一段林间小道。
凌抱着孩，同时拽着四条锁链。
那个橙色的小偶被凌小心地放进了自己胸前的袋里——小偶刚好露出一个小脑袋，猫耳朵卡在袋边缘，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摇晃。
孩软绵绵地挂在凌肩上，蜜色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他背后，手指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猫耳耷拉在发两侧，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随着凌走路的颠簸微微起伏，那两粒褐色的在凌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挤出几滴残留的水。
森林出在前方浮现，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把远处的田地染成了金黄色。
凌的农场就在那里——五间木屋、一个谷仓、一片围起来的牧地，还有夕阳下泛着金光的麦田。
凌缩在角落的椅子里，手里攥着半杯麦酒，看着眼前四个
把酒馆搅得飞狗跳。
锏端着比她脸还大的酒杯，金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
眼晕，她喝酒的时候喉结都不带动的，一杯下去面不改色。
能天使踩在桌子上，红色短发随着她挥舞手臂的动作
甩，嘴里嚷嚷着要让酒保再上三桶黑啤。
w靠在凌旁边的椅背上，白色短发
糟糟地翘着，手里的酒杯晃来晃去，酒洒了一半在凌的裤腿上，她也不在乎，只顾着咯咯笑。
拉普兰德独自靠在窗边，一条腿搭在窗台上，白色的长发垂在肩
，手里转着空杯子，嘴角挂着她标志的冷笑，看着屋里这群疯子闹腾。
“三年了。”锏的声音穿透喧哗，她举起酒杯，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两块琥珀，“三年，我们终于把这个该死的迷宫啃下来了。”
“大母羊说得对！”能天使从桌子上跳下来，差点踩到w的尾
，w嗷地一声缩回尾，顺手抄起酒杯就往能天使腿上砸，能天使灵活地躲开，杯子砸在地上摔成碎片，酒馆里发出一阵哄笑。
“一号母猪你小心点！”w龇着牙，尾
在身后甩来甩去，但她脸上挂着笑，显然没真生气。
“谁让你尾
到处甩！”能天使做了个鬼脸，转身去抢锏手里的酒杯。
凌看着她们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三年前他在卡西米尔的边境小镇被一群地痞围殴，是锏路过顺手把他拎起来救了他一命。
那时候锏刚离开卡西米尔，一身黑骑士的装备还没卸下来，整个
像一把出鞘的剑。
w是第二个加
的，她在萨卡兹佣兵团混不下去了，说是要找点“有意思的活儿”，然后就赖着不走了。
能天使是企鹅物流派来送快递的，送完货觉得跟着他们挺好玩，
脆辞了工作了伙。
拉普兰德最后来，她在一个雨夜浑身是血地敲开了营地的大门，说有
在追杀她，需要躲一躲，躲着躲着就成了固定队员。
三年，从一个临时拼凑的杂牌队伍，到如今攻略了王国最难迷宫的顶尖小队。
凌的任务就是在后方调配物资、制定路线、偶尔用哥布林的夜视能力侦查敌
。
他虽然打架不行，但脑子好使，四个
都承认——没有凌，她们早就在迷宫岔路里迷路八百回了。
“凌。”锏放下酒杯，走到凌面前，她的身高比凌高出整整一个
，肌线条在紧身皮甲下清晰可见。
她的脸因为酒
泛着淡淡的红晕，但眼睛依旧锐利。
“你也喝。”
她把酒杯塞到凌手里，凌低
喝了一，苦味让他皱了皱眉。哥布林的味觉和类不太一样，他更喜欢甜的东西。
“小正太喝不了就别勉强。”w一把抢过酒杯，自己灌了一大
，然后低在凌额上亲了一，“反正今晚你是跑不掉的。”
“什么意思？”凌抬
看她。
w眨了眨眼，红色的瞳孔里全是狡黠的笑意：“等会你就知道了。”
酒馆的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
，他亲自端着一大盘烤猪肘送上来，说是免费赠送，庆祝他们攻略迷宫。
能天使欢呼一声，徒手抓起猪肘就往嘴里塞，油脂顺着下
往下淌。
拉普兰德终于从窗台上下来，嫌弃地看着能天使的吃相，但还是伸手拿了一块。
“母狗你也吃啊，别装高冷。”能天使满嘴油光地说。
“闭嘴。”拉普兰德咬了一
，嚼了半天才咽下去，“比起这个，我更想吃别的。”
她的目光飘向凌，意味
长。
锏敲了敲桌子：“先吃饱，回去再说。”
庆功宴持续到了
夜。
酒馆里的客
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他们这一桌雷打不动。
酒保已经放弃了收拾地上的碎杯子，索
搬了一箱便宜酒杯放在他们桌边，意思很明白——随便摔。
终于，锏站起身，把钱袋丢在桌上：“走了。”
五
摇摇晃晃地走出酒馆，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在脸上，让清醒了几分。
小镇的街道空
的，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巷子里窜出来，月光把石板路照得发白。
锏走在最前面，她的金色长发在月光下像流动的
体金属，两条结实的大腿替迈动，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凌跟在她身后，w挽着凌的左胳膊，能天使挽着凌的右胳膊，拉普兰德落在最后，尾
慢悠悠地甩着。
走了一段路后，能天使突然开
了。
“哎，说真的，接下来大家怎么打算？”
锏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
：“我离开卡西米尔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去。家族那边早断了联系，黑骑士的衔现在也不值钱了。”
“我当雇佣兵攒的钱也够养老了，”w晃着凌的胳膊，“反正我也没什么地方要去。萨卡兹佣兵团那群家伙看到我现在估计会吓得尿裤子，哈哈哈。”
“企鹅物流那边我已经正式辞职了，”能天使说，“大帝说随时欢迎我回去，不过嘛——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拉普兰德从后面踢了一颗石子，石子滚到路边，掉进了下水道：“无所谓。你们去哪我去哪。”
话题在沉默中漂浮了几秒。能天使突然用力拽了拽凌的胳膊，把他拉近自己，她的大腿隔着布料蹭着凌的腰侧。
“凌呢？凌接下来怎么打算？”能天使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你也该找个老婆了吧？”
凌被问得愣了一下。他抬
看了看夜空，认真地想了想。
“我打算去王都买个
隶，”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好像只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要丰肥的那种，带回家当雌畜，用来生孩子。”
四周的空气突然安静了。连拉普兰德的脚步都停下了。能天使的手从凌的胳膊上滑落，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你认真的？”锏转过身，金色的眉毛微微挑起。
“认真的。”凌点
，表坦，“我早就想好了。迷宫的钱分完之后，加上我攒的那份，够在王都的隶市场挑个好的。哥布林族想要孩子只能找外族，隶最省事，不需要感基础，只要能生就行。”
他说得理所当然，以至于一时间竟然没
反驳。但沉默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w松开了凌的胳膊，后退了一步。
然后她看了锏一眼，锏看了能天使一眼，能天使看了拉普兰德一眼。
拉普兰德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四个
换了一个眼神——那种只有共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才能读懂的、默契到不需要语言的眼神。
然后w率先开
了。
“我们四个雌畜可不可以用来生你的孩子？”
凌愣住了。
他的嘴
张开又合上，耳朵嗡嗡作响，怀疑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月光照在w脸上，她的表
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双红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映着他的倒影——一个瘦小的、长着哥布林耳朵的少年。
“你——”
话还没说完，锏已经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贯的严肃与从容，好像她此刻不是在月光下的街道上脱衣服，而是在整理一件盔甲。
皮甲的系带被她一根根解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内衬的领
被她扯开，锁骨下方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能天使笑嘻嘻地撩起衣摆，她脱衣服像做什么有趣的游戏一样，红色短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她的大腿
感十足，在褪下短裤的时候，布料紧紧勒过胯部，留下浅浅的红痕。
w把短裤利落地褪到脚踝，一脚踢开，动作流畅得像她在战场上卸掉一把用废的匕首。
她的大腿浑圆结实，
部饱满得让月光都在那曲线上打滑。
拉普兰德轻哼了一声，嘴角挂着不屑，但她的手比谁都快。
衣服从肩
滑落的瞬间，她白皙的皮肤毫无遮掩地露在夜风里，只有尾不自觉地卷了卷，透露出她并非真的无所谓。
四个
，在月光下，在空无一的石板路上，赤身体地跪在了凌面前。
凌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面前四具各有风姿的
体——锏的高大健壮，肌线条在肩颈和手臂上清晰可见，锁骨下方那对饱满的房沉甸甸地垂着，因为夜风的凉意已经硬挺成色；w的丰肥，腰肢却纤细得惊，胸前的两团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小腹平坦紧实，上面还能看到之前战斗留下的浅浅疤痕；能天使的少体型，胸部虽不巨大却形状优美，锁骨致，那双感十足的大腿并拢跪着，紧压在一起的软间挤出一条诱的缝隙；拉普兰德的纤细修长，锁骨突出，髋骨的弧度像刀锋，她的尾在身后缓缓摇摆，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像一层薄纱。
四对
房，四具胴体，四种截然不同的美，齐齐跪在他面前。
凌低
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不争气地硬了。硬得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硬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智。
“等、等一下，”他的声音有点发
，“你们……你们认真的？不是在逗我？”
锏抬
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语气依旧严肃：“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凌仔细想了想，然后点
承认——三年来，锏确实没开过任何玩笑。她甚至连能天使的整游戏都配合得不不愿。
“好，那理由呢？”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但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锏清了清嗓子，像一个在做正式报告的军官：“我代表四
陈述理由。第一——”
她刚开
，w就嘴了。
“你的
太大了。”w跪在地上，却一点也没有下位者的自觉，她歪着，手指凭空在空中画了个形状，“每次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快被撑裂了。你知道那些来酒馆搭讪的男脱了裤子都是什么货色吗？跟你的比，简直就是老鼠尾跟蟒蛇比粗细。”
“w！”锏皱眉瞪了她一眼。
“怎么？我说的是实话。”w耸耸肩，胸前的
房随着动作晃了晃，“不信你问母狗。”
拉普兰德低着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确实很大。”
能让拉普兰德亲
承认一件事，比攻略迷宫还难。凌一时间不知道该自豪还是该害羞。
“第二，”锏继续，伸出一根手指，“持续时间久。正常男
十分钟就算长了，你能连续两三个小时不软。这点对我们很重要。”
“第三，”锏又伸出一根手指，“你长得可
。虽然是哥布林，但你这个长相——我直说了，你走在类城镇里，不认识的都会以为你是个小男孩。对我们这种需要被长期满足的来说，每天看着一张可的脸，比每天看着一个粗鲁的肌男舒心得多。”
凌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知道自己确实长得不像典型的哥布林——皮肤偏白，五官端正，耳朵虽然尖但形状秀气，身形虽然瘦小但比例协调。
在冒险者公会登记的时候，接待员看了他半天，最后在“种族”一栏写了“哥布林（？）”。
“第四，”锏的手指继续伸，“相处三年，我们觉得你很靠谱。你胆小，但该你上的时候你不会退。你能力有限，但你做的事从没出过差错。你不酗酒，不赌博，不
花钱，不朝三暮四。你对我们每个的……特殊需求都很了解，而且没有因此看轻我们。”
“第五，也是实际层面的。”锏终于放下了手指，“你在乡下有农场，是正经的不动产。我们自己也有积蓄——我在卡西米尔还存着一笔退役金，w当雇佣兵攒的钱足够买下半个镇子的酒馆，能天使的家族虽然不是什么显赫门第但也留了些产业给她，拉普兰德……至少她饿不死自己。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只是图你什么——反过来，你也别觉得我们是在施舍你。我们是认真的。”
能天使在旁边疯狂点
，红色的短发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补充一点！其他男根本不可能满足我的癖！我之前跟一个冒险者约会，上床的时候我让他用力扇我，他轻轻拍了一下问我‘疼不疼’——我当时就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所以你让他扇了？”w饶有兴致地问。
“踹下去了。”能天使摊手，“然后自己用手解决了一晚上。废物一个。”
拉普兰德低着
，尾在地上慢悠悠地划着圈。
沉默了许久，她才开
，声音又低又哑：“能被你到爽的只有我们。能忍受我们这种变态癖的……也只有你。”
这句话从拉普兰德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
都重。能天使和w都安静了，锏微微低下。
凌看着跪在面前赤身
体的四个，看着她们月光下或健美或柔软或纤细或饱满的胴体，看着她们小腹上还未被标记的光洁皮肤。
她们是这片大陆上最顶尖的冒险者，是任何男
梦寐以求的对象，是战场上令闻风丧胆的杀神。
现在她们跪在自己面前，用各种理由试图说服自己“收下”她们。
他的
硬得快把裤子顶穿了。
“所以——”w拖长了音调，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双手搭在凌的膝盖上，“你，到底要不要我们四个母畜？”
她的手指顺着凌的大腿往上爬，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划过那根硬挺的
廓。
凌咽了一
唾沫，然后用力点，点得像啄米的小。
“要。”
一个字，掷地有声。
四个
同时笑了。
锏的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弯起；w笑得张狂，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能天使笑得前俯后仰，大笑着拍地板；拉普兰德没笑出声，但嘴角的弧度从冷笑变成了真笑。
“好。”锏站起身，没有去捡自己的衣服，而是走向行李堆——她之前把行李放在了路边。
她蹲下来翻找了一阵，从包裹最
处掏出一个沉重的铁质物品。
那是一把烙铁。
铁柄被布条缠着，烙铁
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烙铁
上刻着清晰的纹路——那是魅魔文，一种古老的、被禁止在公共场合使用的隶符文。
“你早就准备好了？”凌瞪大眼睛。
“三个月前就准备好了。”锏把烙铁递到凌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刚买了把新菜刀”，“迷宫攻略只是最后一根稻
。就算今天没有成功攻略迷宫，我也会找别的理由让你给我们烙上这个。这个时机正好——有理由，有气氛，你也答应了。”
“三个月前？”能天使眨眨眼，“等等，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锏
也不回，“你要是知道了，全队的都会知道——你的嘴比你的枪还快。”
能天使吐了吐舌
。
“第一个我来。”锏将烙铁的握把递给凌，“现在起火——你在酒馆里用的小火球术，够把烙铁烧红。”
凌接过烙铁，手心全是汗。
他
吸了一气，调动体内的魔力——哥布林族的魔力不多，但点个火够用了。
橙红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包裹住烙铁
。
金属迅速升温，从暗灰色变成暗红色，又从暗红色变成亮红色。
魅魔文的纹路在火光中清晰无比——古老的符号似乎在铁上蠕动，渴望着烙印血
。
锏重新跪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她的姿势像在接受勋章，而不是接受烙印。
她的小腹结实平坦，皮肤白皙，月光在上面铺了一层银霜。
“烙吧。”
凌的手在发抖。他跪在锏面前，举着烧红的烙铁，犹豫了两秒。锏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退缩。那眼神好像在说：我信你。
他将烙铁按了下去。
“滋——”
高温灼烧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白烟从烙铁下升起，空气中弥漫出一
焦糊的皮味。
锏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咬紧牙关，下颚的肌
鼓起来，脖子上青筋起。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
里。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痛苦。
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被彻底点燃的饥渴。
她的
在烙印的瞬间硬得像两颗紫色的石子，晕紧缩，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体。
她结实的大腿猛地夹紧，腿根处的
轻轻颤抖，一透明的水从紧闭的缝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凌移开烙铁。
锏的小腹上，一枚清晰的魅魔文
隶符文正在冒烟。
符文周围一圈烧伤的焦黑，但符文本身的刻痕更
，是红色的——那是被烙铁最层的温度烧灼过的组织，这个印记将永远留在她的身体上，直到死亡。
“呼——”锏缓缓吐出一
气，身体逐渐放松。
她低
看着小腹上的烙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符文边缘的焦痕，指尖传来的刺痛让她嘴角弯起一个真正的弧度。
“到我了。”
w跪到凌面前，她毫不在意地张开双腿，将小腹毫无遮掩地
露出来。
她的腰腹线条流畅，肚脐周围有一小片淡淡的白色绒毛，皮肤比锏还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快点快点，我还没被烙印过呢，会不会很爽？”w的眼神里全是期待，她的尾
在地上激动地甩来甩去。
凌再次用火球术把烙铁烧红。
火光映在w脸上，把她白色的短发染成了橙色。
她的嘴角挂着兴奋的笑意，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烙铁按下去。
“滋——”
w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咬紧牙关，而是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毫不克制的、带着痛楚却明显愉悦的尖叫：“啊——咿咿咿——??！”她的身体在烙印的瞬间剧烈扭动，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烙铁在她动作的
扰下微微偏移了原本的位置，留下的符文因此歪了一点点——比锏的稍微偏左，边缘也不太整齐。
凌赶紧移开烙铁。w低
看着小腹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符文，反而笑了。
“正宫的标记必须特别。”她用手指戳了戳还在冒烟的烙印边缘，疼得倒吸一
凉气，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以后她们四个的符文都得是歪的，就说明我这个正宫的烙印最正。”
“你那是自己晃歪的，别找借
。”能天使已经跪在凌面前，迫不及待地催着，“快给我烙快给我烙！”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那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的双腿大张着，大腿内侧的软
因为姿势而挤出了浅浅的沟痕。
她的
藏在稀疏的红色绒毛间，已经微微湿润。
烙铁第三次按下去。
“哇哇哇哇哇——痛痛痛痛痛——但是好爽啊啊啊啊啊啊??！”能天使整个
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跪回地上。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烙印的痛楚和奇异的快感在她身体里
织成一电流，直冲脚底。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心全是汗。
她的脸上又哭又笑，眼泪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再来！再来！我还没爽够——可惜这个只能烙一次！”
凌觉得他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能天使的脑回路。
最后是拉普兰德。
她安静地跪到凌面前，跪姿比其他三
都端正，好像在接受审判。
她的身材在四
中最纤细，小腹的皮肤薄到几乎能看到内脏的隐约廓，肋骨两侧的影在月光下像褪色的水墨画。ωωω．lTxsfｂ．Ｃ⊙㎡_
“烙吧。”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波澜，只是将她的小腹向前送了送。凌注意到她的尾
僵住了，直直地垂在地上，尾尖在微不可察地发抖。
烙铁按下去。
拉普兰德全程一言不发，没有尖叫，没有喘息，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到嘴唇发白，咬到渗出血丝。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但她的
出卖了她——两片紧闭的唇在高温灼烧的瞬间猛地张开又收紧，挤出一大黏稠的透明体，顺着会流到门，再滴落在石板上。
凌移开烙铁。
拉普兰德低下
，看着小腹上那枚还在冒烟的符文。
沉默了许久，她抬起手指轻轻抚过烙印的边缘，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灼痛。
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这下我真成了你的母狗了。”
四个
跪成一排，小腹上整齐排列着四枚魅魔文隶符文。
符文虽然大小、位置略有差异——锏的最端正，w的歪了一点，能天使的微微发红，拉普兰德的周围一圈都是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小伤
——但每一个都刻进了皮肤，每一个都不可逆转。
月光洒在她们赤
的身体上，洒在四枚还冒着淡淡白烟的符文上，洒在四张表各异却都带着某种满足的脸上。
凌举着烙铁站在她们面前，烙铁
上的红光逐渐褪去，而他自己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已经硬到快失去知觉了。
夜风吹过，远处传来酒馆里最后一拨客
的歌声，唱的是跑调的歌。石板路冰凉，四个的体温却在上升。
“回旅馆。”锏站起来，毫不避讳自己赤
的身体，她捡起自己的衣物却没有穿，只是挂在胳膊上，“今晚不睡。”
五
回到旅馆的时候，老板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他们蹑手蹑脚地上楼，推开了最大的那间房——他们在这间房里住了整整一个月，迷宫攻略期间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倒
就睡。
今晚，这张足够睡六个
的大床终于要派上真正的用场了。
门刚关上，w就把凌推倒在了床上。
“等了一路，老娘忍不了了！”w跨坐在凌的腰上，她的
压着凌硬挺的裤裆，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缝。
她开始手忙脚
地解凌的裤子，手指在腰带扣上打了三次滑才终于把它解开。
锏从行李里翻出了一盏油灯，点亮后放在床
柜上。
昏黄的光线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橙色，影子在墙上晃动。
能天使已经把床上的被子和枕
全推到地上，只留下床单。
拉普兰德蹲在墙角，尾
缠着自己的腰，灰色的眼睛追着w的动作，喉结在细长的脖颈上无声地滑动。
w终于扯掉了凌的裤子。
那根早就硬到极限的
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凌自己的小腹上。
它确实大得离谱——对于凌的体型来说，这根东西几乎不合比例地粗长。
胀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透明的先走汁已经在顶端凝成了一小滴，散发出浓烈的、带着哥布林特有雄气息的腥味。
茎身上盘绕着几根青筋，随着凌的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动。
w俯下身，伸出舌
，从那根的根部沿着一条青筋慢慢往上舔。
她的舌尖细致地描摹着血管的走向，触感湿滑柔软，舌尖刮过
的冠状沟时绕了一圈，把先走汁均匀地涂在嘴唇上。
她抬起
，嘴唇亮晶晶的，红色瞳孔里全是贪婪的笑意。
“三年了，每次舔这根东西都觉得它比上次更大。你到底长没长个啊？”w咬着下唇笑，然后她一
含了下去。
“咕噗??！”
凌的整个
被w吞进腔。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她的舌
灵活地在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上打着圈，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喉咙配合着呼吸一收一缩。
含到一半她就吐了出来——不是不想
喉，是太大了，直接吞下去会噎着。
“该死，每次都吃不下去。”w懊恼地拍了拍凌的大腿，“一号母猪今天状态不好，换大母羊来。”
锏已经爬到床上了。
她跪在凌身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此刻却像两块被火烧融的琥珀。
她的发
期本来就频繁——卡普里尼族的体质决定了她的身体每年有好几个月都处于高欲望状态——今晚被烙印一刺激，直接提前到了今晚。
凌能闻到她身上那
浓厚的、属于发期母兽的独特气味，混合着汗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浓得几乎能在空气中凝成实质。
“先别用嘴。”锏的声音沙哑，她跨到凌身上，一手扶着凌的胸
，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
她的
唇肥厚饱满，颜色是熟透了的色，被手指掰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充血的豌豆，硬挺挺地立着。
她慢慢沉下腰。
顶开唇，撑开紧窄的甬道。锏吸一气，然后一坐到底。
“咕滋——噗叽！！”
粗长的
一到底，整根没锏那已经湿到几乎漏水的里。
的被撑到发白，紧紧箍着茎身，唇内侧的软被挤得外翻。
锏仰起
，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凌的大腿上，结实的腹肌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死死顶着她最处的宫。
“啊……??哈啊……”锏的嘴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了三年的、长久的叹息。
那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嘶吼，而是某种终于被填满的、松了
气般的满足呻吟。
她的眉
皱起又舒开，金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影。
“大母羊你今天好主动啊——平时不都是等着凌先
你的吗？”w趴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托着腮，白色的短发垂在脸侧，尾在身后悠闲地甩来甩去。
“闭嘴。”锏一边回答，一边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力惊
——常年的战斗让她的核心肌群比任何都结实。
她骑在凌身上，每一次抬起都让
退到，每一次沉下都让整根重重撞在宫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她的
部撞击凌的大腿，那对饱满的房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甩动，尖在空中划出金色的弧线。
凌伸手抓住锏的羊角。
那对角粗壮结实，表面有环形的纹路，根部是锏最敏感的部位——凌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角根，锏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颤音。
但凌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抓紧了羊角，向后拉扯。
锏的
被迫仰起，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
“你嘴上说不要，角根都烫得快着火了。”凌喘着气说。更多
彩
他能感觉到锏的
在他抓羊角的瞬间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那种紧致到几乎要把直接吸出来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嗯嗯嗯嗯啊——????太、太
了！顶到宫了！咿——??”锏的呻吟声逐渐失控。
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像在汇报军
，但在床上，她的声音会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黏，最后变成一种带着哭腔的娇吟。
此刻她正飞快地滑向那个阶段，
里的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
“啪！啪！啪！啪！啪！！”
w已经等不及了。
她绕到凌背后，跪在床沿上，俯下身把自己的脸凑到凌和锏
合的位置。
每次锏抬起腰，她就能看到凌那根粗长的
从锏红肿的里拔出大半，茎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卧槽，大母羊今天水真多。”w伸出手指，刮了一下锏
溢出的水，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甜滋滋的，发期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你——啊??！别、别说——咿——????！”锏被w的羞辱刺激得更加动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在凌身上画着圈，像绞机一样一收一缩。
“大母羊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让凌直接
在你里面？”w凑到锏耳边，用气声说，“想被凌的灌满子宫对吧？想怀上哥布林的小崽子对吧？刚才跪在街上烙隶符文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幻想着被内了？”
“我——我没有——啊——??????！”锏的否认被一记猛烈的顶胯撞得
碎。
凌抓住她的羊角，同时用力向上挺腰，
狠狠碾过她的宫，撞得她整个向上弹了一下。
然后凌用另一只手抓住锏结实的小腿，把她整个
掀翻在床上。
“嗯齁哦哦哦——????！！”
在身体翻转的过程中，凌的
始终没有离开锏的。
他从她的身体里短暂地滑出了半截，又在她砸在床上的瞬间狠狠地重新
回最处。
锏被这一连串冲击撞得两眼发直，金色的瞳孔微微涣散。
凌俯下身，双手撑在锏脸侧，开始快速抽送。
他的动作不大但频率极高，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
锏的
在这狂的节奏下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冲击，的被反复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噗啾噗啾”声。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
锏的双腿被凌架到肩上，她这具一米八的结实
体此刻像折叠椅一样被压成了v字形。
她的
悬在半空，每次凌进来，她的整个盆骨都会被撞得往床垫里陷。
她的羊角无助地顶在床
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凌——凌——??我要、要去了——啊——咿咿咿——??????！！”
锏的高
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凌的脖子，小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蜷缩起来。
她的
在高中剧烈痉挛，像活物一样吸咬着凌的，一滚烫的水从涌而出，浇在上。
同时她的
房也跟着颤抖，尖渗出几滴白色的珠——她之前被烙铁烙印时就已经开始泌了。
“大母羊
了！”能天使惊呼，跪在锏身边，用手指刮下那几滴珠塞进嘴里，“好甜！”
凌没有停下抽送。
高
中的锏更加敏感，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吸吮他的。
他咬紧牙关，把
拔到只剩卡在，然后猛地一到底。
“咕齁哦哦哦哦哦——??????！！”
锏发出了一声彻底不属于平时那个严肃黑骑士的
叫。
她的舌
从嘴角滑出来，金色的瞳孔翻成了眼白，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凌继续抽
了几十下，直到感觉锏的身体开始第二次抽搐，他才用力一顶，紧贴着宫，将第一发进了锏的子宫。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
一接一地灌，滚烫的体冲刷着子宫内壁。
锏的肚子
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点。
她的身体在
冲击下再次达到高，双腿从凌的肩膀上滑落，整个如同一滩融化的黄油瘫在床上，只剩下那枚隶符文烙印在小腹上，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发亮。
凌拔出
，“啵”的一声，被堵在里面的混合着锏的水从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锏无力地翻了个身，脸埋在被子里，
却还高高撅着。
她的
在高后无法闭合，敞着一个红艳艳的小，顺着沟流到门，再滴落在床单上。
“卧槽，第一发就这么猛。”w舔了舔嘴唇，跪到凌面前，“
到一号母猪了——我要比大母羊更爽。”
她把凌推到床
靠坐着，然后背对着凌，掰开自己饱满的，对准凌还硬挺着的坐了下去。
她用后背位骑上去，凌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脊背曲线——肩胛骨突出，腰肢纤细，
瓣浑圆饱满，中间那条沟被撑开，湿滑的一点点将茎身吞没。
“啊——嗯嗯嗯——??还是正宫的位置最舒服，能坐到底。”w仰
靠在凌的肩膀上，红色的瞳孔半眯着，享受被填满的充实感。
凌伸手从背后握住w的双
，十指陷柔软的，虎卡着根，用力揉捏。
w的
房是四中最饱满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得像装满温水的气球，揉起来手感绝佳。
他的拇指按住w的
，用力碾磨。
w的
硬得发烫，晕紧缩成一小圈色的皱褶。
“用力——再用点力——我的
子又不是瓷做的，捏了算我的??！”w一边扭着腰，一边催促凌更粗地对待她的身体。
凌左手掐住w的
根用力拧转，右手从她腰间滑下，沿着小腹上的烙印边缘来回摩挲，然后继续向下，摸到那丛稀疏的白色绒毛，摸到那颗早就充血勃起的蒂。
他用拇指按住
蒂用力搓揉，同时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咿咿咿——????顶到了！
顶到子宫了！就是那里——再顶——再用力顶——！”
w的叫声比锏高亢得多，尖锐中带着沙哑，像一只发
的猫。
她的尾
紧紧缠着凌的腰，萨卡兹特有的尾尖在凌的腰侧来回摩擦。
凌抽出左手，握成拳，对准w的小腹——那枚
隶符文的正上方——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去。
“砰！”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拳让w整个
都弹了起来。
她的
在拳落下的瞬间剧烈收紧，像章鱼吸盘一样死死咬住凌的，道壁上的褶皱都在痉挛。
同时她的子宫
被猛烈撞击，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来得比锏还快。
w的身体向后弓起，后脑勺抵着凌的锁骨，白色的短发擦过凌的下
。
她的嘴
大张着，唾从嘴角流下，舌伸得老长，两眼翻白。
“爽——好爽——被打肚子好爽——??????用力打——把我的子宫打烂——！”
凌又在她的下腹部打了三拳。
一拳比一拳重，但控制着力道不至于真的伤到她。
w的腹肌已经软化了——在农场待久了，她原来结实的腹肌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软
，拳打上去会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每次拳
落下，w的就跟着一紧，整个往后弓得更厉害。
“不行了——又要去了——被拳
打肚子打到高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w的第二次高
比第一次更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坐直，然后瘫软在凌怀里。
但凌没有放过她，他抱着w站起来，保持着
的姿势走向墙壁。
每走一步，
就在w的里颠一下，w软在他怀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凌把w按在墙上，双手抬起她的大腿，让她整个
悬空，只有背靠着墙壁，然后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
w的背在粗糙的墙面上来回摩擦，她的双腿缠在凌腰后，脚跟在凌的
上叠。这个姿势让她的
夹得特别紧——几乎是被体重压着套在上。
凌的抽送频率越来越快，腹肌撞击w的
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来——要
了——接住——”凌咬着牙，猛地顶开w的宫，将直接灌她的子宫。
“咿——好烫——
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齁噢噢噢噢——！”
w在
冲击子宫的瞬间又一次高。
她仰起
，后脑勺撞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但她根本没感觉到痛——所有的神经都被下体那滚烫的、满溢的快感占据了。
凌把她从墙上放下来，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从往外冒，在腿间拉出一长条白浊的丝。
能天使已经自己用手指抠了好一会了。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
感十足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
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手指太细了，根本满足不了她。
“凌——凌——
到我了——我自己抠了半天都高不了，手指太短了——我要你的——??！”
能天使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假小子特有的撒娇方式让凌还没
她就已经硬了几分。他走向能天使的时候，拉普兰德从墙角站了起来。
“母狗也要。”拉普兰德的声音沙哑，她的手指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抓痕。
她忍了很久了——看着锏被
到高、w被到失神，她的早就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流下的水。
凌同时把两
拉到一起。
他让能天使趴在床上，
高高撅起，然后让拉普兰德躺在能天使身下，在能天使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两个
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拉普兰德仰面躺着，能天使趴在她上方，两的嘴唇只差几厘米。
“二号母猪和母狗关系这么好，一起来。”凌单膝跪在两
之间，先把进了能天使的。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粗——比手指粗一百倍——????！”能天使满足地弓起背，她的
比锏和w都紧，毕竟身形偏少，甬道天生就窄，被凌这根粗长的撑开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
凌一边
能天使，一边用手指抠拉普兰德的。
拉普兰德闷哼一声，咬着牙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
贪婪地吸住凌的手指，绞得比能天使还紧。
“母狗别忍了，刚才烙印的时候不是都尿出来了？”w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拉普兰德身边，用脚轻轻踩她的脸。
“闭——啊——??嘴——咿——！”拉普兰德的嘴被w的脚踩住，她伸出舌
，无意识地舔了一下w的脚底。
w的脚底板有一层薄茧，触感粗糙，拉普兰德的舌尖刮过茧子时，w的尾
也跟着颤了一下。
凌从能天使的
里拔出，带出一大泡水，然后对准拉普兰德的直接捅了进去。
“咕噗——！！”
“嗯咕咕咕——????
、眼——直接进来了——好胀——要裂开了——！”拉普兰德终于在门被贯穿的冲击下叫出了声。
她的
是四中最紧的——她喜欢被，但不喜欢提前用手指扩张。
所以每次凌
她的时候，都需要用蛮力硬捅进去。
凌的
撑开拉普兰德那圈紧窄的门括约肌，色的被挤得向外翻出，皱褶完全消失。
直肠里的温度比
道更高，灼热的肠壁死死包裹着茎身。
凌开始抽送，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
和空气，发出“噗噗”的闷响。
能天使暂时空闲，但她没闲着。
她低
看着拉普兰德被的，看着那根粗长的在紧窄的门里进出，看得自己的更痒了。
她伸手去抠自己，被凌一
掌拍开。
“不许自己抠。一号母猪，来给二号母猪舔
。”
w翻了个白眼但立刻服从了。
她趴在能天使两腿之间，伸出舌
舔能天使的。
能天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腿猛地夹紧w的
。
w掰开能天使的大腿，舌
在她的缝里来回舔舐，舌尖钻进，模仿的抽送动作。
“w的舌
——好舒服——又要去了——????！”
凌同时
着拉普兰德的，在紧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
拉普兰德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滑，但她被能天使压着，只能承受每一次撞击。
她能感觉到凌的
在自己直肠最处碾磨，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挤压着子宫。
她的
开始分泌更多的肠，原本涩的甬道逐渐变得滑腻，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母狗的
眼开始出水了，夹得比刚才还紧。”凌喘息着说，他掐住拉普兰德的尾根部——那是鲁珀族的致命敏感带。
拉普兰德的尾
在凌手里剧烈颤抖，尾尖的毛发炸开，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
“不要——不要捏——啊????——尾
不行——咿咿咿咿——??????！！！”
拉普兰德的高
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
在高中疯狂收缩，把凌的绞得生疼。
一
肠从处涌而出，浇在上。
同时她的
也跟着高，水了能天使一脸。
凌拔出
，重新回能天使的。
能天使被w舔得已经快到临界点了，突然被凌的
填满，当场就高了。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双腿在空中
蹬，脚后跟砸在拉普兰德的肩膀上。
她的
高时夹得特别紧，凌感觉自己像进了一个活生生的绞机里。
“二号母猪去了——被
到去了——啊啊啊啊??????！！！！”
凌在能天使高
的里又抽送了二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对准能天使的脚底。
“噗嗤——噗嗤——”
滚烫的
一接一在能天使的脚底。
她的脚掌被
糊满，白浊的体从脚趾缝间溢出，顺着脚底纹路流向脚踝。
能天使低
看着自己的脚，突然笑了。
“以前都是
我里的，今天怎么脚上了？不过挺有意思的——以后可以试试我脸上，我还没被颜过呢。”
凌最后转向拉普兰德。
她还躺在能天使身下，身体还在高
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银色的睫毛挂着细小的泪珠。
凌把
进她早已湿透的——这次不是，是小。
“刚才不是说你是我的母狗吗？”凌俯下身，在拉普兰德耳边低语，同时开始抽送，“母狗该怎么叫？”
“汪。”拉普兰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大声点。”
“汪汪——啊——??——畜生——别
那么——子宫要被顶烂了——汪汪——??！”
拉普兰德的
比更湿润，更柔软。
凌把她整个
抱起来，像抱一只小狗一样托着她的，让她的双腿缠着自己腰，然后在房间里边走边。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只能死死抱住凌的脖子。
她的尾
紧紧缠着凌的大腿，银白色的毛发摩擦着皮肤。
拉普兰德的身体很轻——她是四
中最纤细的，凌抱着她一点也不费力。
凌走到窗边，把拉普兰德按在窗框上。
窗外就是小镇的街道，夜
静，只有远处路灯还亮着。
拉普兰德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在玻璃表面画着圈。
“要被外面的
看到了——??——畜生——被看到也不在乎——反正我烙了你的符文——是你的母狗了——汪汪——????——快、快给我——我要你的——??！”
凌在拉普兰德
的最处了最后一发。
灌的瞬间，拉普兰德的尾炸成了毛球，她仰咬住凌的肩膀，牙齿刺皮肤，血腥味钻进她的鼻腔。
疼痛和快感
织在一起，让她到达了第三次高。
凌把她从窗边抱回床上，轻轻放在锏身边。
四个
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锏还在高的虚脱中半梦半醒，w用脚趾夹着能天使的耳垂玩，能天使用手指蘸着自己脚底的凌的放进嘴里尝味道，拉普兰德蜷成一团，尾盖在自己脸上，只有小腹上的隶符文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凌倒在她们中间，大
喘着气。
他的
终于软了下来，上面还沾着四个的体——锏的水、w的宫、能天使的、拉普兰德的肠，全都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但这只是第一
。
天还没亮的时候，锏从浅睡中醒来。
她的发
期没有因为一次高而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灌溉烧得更旺了。
她翻过身，握住凌软着的
，低含进嘴里。
凌在睡梦中被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睁开眼看到锏金色的脑袋在他胯下起伏，她的舌
在下那条敏感带上反复舔舐，舌尖钻进马眼。
“发
期的母羊真是太可怕了……”凌半是无奈半是兴奋地抓住锏的羊角。
锏抬起
，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水，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表：“我要你踩我的脸。”
凌愣了一秒，然后爬起来。
他光着脚站在床上，锏仰面躺下，将自己的脸送到凌脚下。
凌的脚掌踩上锏的脸颊——她的皮肤温热柔软，与平时那个冷硬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
她的双手抓住凌的脚踝，往下压，让凌的脚底更用力地碾她的脸。
“用力——再用力——踩烂我的脸——??”
凌的脚掌盖住了锏整张脸。
她的鼻子被压扁，嘴唇被踩得变形，但她的眼睛透过脚趾缝看着他，那眼神里是赤
的饥渴和臣服。
凌另一只脚踩上锏的右
，脚趾夹住硬挺的往外拉。
锏闷哼一声，但声音被脚掌压着，只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大母羊你是不是变态。”w趴在旁边，托着腮看热闹。
凌的脚从锏脸上移开，留下一个泛红的脚印。然后他扇了锏一耳光。不是轻轻拍，是真正用力扇下去。
“啪！”
“嗯嗯嗯——好爽——??——另一边也——??”
“啪！”
两记耳光下来，锏的脸颊泛起了指印。
但她的身体反应更强烈——
在没有被任何东西的况下开始抽搐，水顺着沟流到床单上。
她整个
仰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自己的房用力揉捏，在指缝间变形，珠从孔里渗出。
“把羊角给我。|网|址|\找|回|-o1bz.c/om”凌重新跪到锏身后，抓住她那对粗壮的羊角向后扯。
锏的
被迫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凌扶着
，从后面进锏的。
这个姿势让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的羊角是缰绳，凌想让她抬
她就抬，想让她趴下她就趴下。
凌一边
她一边用力拉扯羊角，锏的脖子向后弯折到极限，脊椎弯成了弓形。
她结实的大腿跪在床上，
被撞得啪啪作响，掀起一阵阵。
每次凌拉羊角，她的
就会条件反地夹紧。
“拉我的角——拉断也行——只要你还
我——????——咿咿咿——宫——又在顶我的宫——！”
锏当晚被凌
到了三次高。第三次高时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是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直接瘫倒，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凌把她抱到枕
上放好，盖上了被子。然后他还没休息五分钟，w就缠上来了。
“正宫还没爽够。”w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
，回看着凌。
她的
周围已经糊满了之前留下的和水，但新的水还在往外渗。
凌走过去，没有前戏，对准
直接整根捅进去。
w的
叫声再次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一整夜，凌在四个
之间换了无数回。
每次他从一个
体内拔出来，另一个就会立刻凑过来用嘴帮他清理上的体。
锏舔得最认真——她会把整根
从到尾舔一遍，连冠状沟里的残留物都用舌尖刮净；w舔得最快——她急着让凌重新硬起来然后回自己体内；能天使舔得最调皮——她会故意把含在嘴里，然后吐在凌小腹上再用舌舔净；拉普兰德舔得最不愿——她每次都皱着眉，但每次都舔得比谁都仔细。
天色渐亮的时候，凌的
已经不出什么东西了，但他还是硬着。
锏的
被得红肿外翻，w的子宫里灌了至少三发，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能天使的脚底沾满了
，她说要留着不洗——但锏着她去洗了脚。
拉普兰德的
被得一时半会合不拢，门色的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窗外透进了第一缕晨光。
五个
的体在床单上画出了一幅完整的秽地图——、水、汁、唾、汗，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浓烈的、腥甜的气味。
凌躺在她们中间，四肢酸软，
酸胀，但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旅馆房间的灰尘中画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凌是被脸上的温热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w正用舌
在他脸上画圈——从额到鼻尖，从鼻尖到嘴角。
她的白色短发戳在凌的脖子上，痒痒的。
“醒了醒了。”w退了回去，盘腿坐在枕
上。
她没有穿衣服，锁骨和
房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掐痕。
小腹上的
隶符文在光下看得更清楚了——歪歪扭扭的魅魔文，周围一圈皮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锏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她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两排
致的银环，四根细长的银针，四个铜制鼻钩，四条不同颜色的皮革项圈，还有四双叠得整整齐齐的踩脚袜。
“卧槽，你连这些都准备了？”能天使趴在床上，下
枕着凌的大腿，看到那个皮箱时眼睛都直了。
“三个月前和烙铁一起定制的。”锏
也不抬，手指在银环间划过，像是在挑选合适的弹药，“穿环的工具是找卡西米尔最好的蹄铁匠打的——他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在身上穿环，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帮我打了。鼻钩和项圈是找萨卡兹的隶商订的，他们做这个最专业。踩脚袜是定制的，每个的尺码不同。”
“所以你三个月前就在准备这些东西了？”拉普兰德从被子里探出
，银白色的长发成一团，尾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床腿。
“对。”锏终于抬起
，金色的瞳孔在光下格外明亮，“三个月前我就知道，迷宫攻略结束那天，就是我们彻底改变关系的子。我不是那种走一步看一步的。”
w吹了声
哨：“大母羊不愧是当过黑骑士的，战前准备做得太他妈充分了。”
锏拿起第一根银针和第一个银环，转向凌：“穿环需要你来。手要稳。”
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下来。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昨晚
了整整一夜，腰都快断了。
他走到锏面前，接过银针。
银针很细，但很长，一
尖锐，另一连着银环的开。
银环本身是开
式的，两端各有一个细小的卡扣，穿过去之后卡在一起就能固定。
“谁第一个？”凌问。
锏已经在椅子上坐下了。
她挺直背脊，双手放在膝盖上，胸膛挺起，将那对昨晚被凌啃咬过无数次的饱满
房完全露在阳光下。
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和紫红色的吻痕，因为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硬起。
“我来。”
凌跪在锏面前，左手捏住她的左
，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肥硕的色。
在他指间微微颤抖，晕紧缩，能感受到里面细微的血管在跳动。
他用酒
棉擦拭消毒，冰凉的触感让锏轻轻吸了气。
“穿进去。”锏的声音平静，但她的手指抓紧了膝盖。
凌对准
的中心，将银针慢慢推进去。
针尖刺
皮肤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噗”的一声，锏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她的表没有变化。
针尖穿过
的组织层——那层纤维的、血管密布的、极其敏感的组织——然后从的另一侧穿出来。
锏的呼吸在针尖穿透的瞬间停了一秒，然后缓缓吐出。
她的
在银针周围充血胀大，变得更硬更挺。
凌快速将银环套进针穿出的孔
，卡扣咬合，取下银针。
一枚
致的银环就这样挂在了锏的左上，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唔——”锏低
看着自己上的银环，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
银环在她
上晃了晃，她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压抑的呻吟。
然后她抬起
，对凌说，“继续，右。”
右
的穿环同样顺利。
两枚银环对称地挂在她饱满的
房上，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锏低
看着自己的双，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不是痛，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满足。
好像这两个银环是她一直缺失的零件，现在终于被装上了。
然后她从皮箱里拿起那枚带铃铛的
蒂环。
“这个我自己来。”她说。
锏分开双腿，右手掰开自己肥厚的
唇，左手捏住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蒂。
她的
蒂比一般大——常年发期的后果就是蒂增生，像一颗色的豌豆从包皮里探出来。
她
吸一气，将银针对准蒂根部侧面的皮肤——不是直接穿过蒂本身，而是穿过蒂上方的小片皮褶，这样银环会挂在蒂上方，铃铛正好垂在蒂顶端。
针尖刺穿皮肤，她咬紧下唇，手指稳得像在做手术。
银环穿过，铃铛挂上。
她松开手，铃铛在她
蒂上方垂下来，轻轻碰触到蒂顶端。
“叮铃。”
一声极细微的、清脆的铃响在安静的房间里
开。锏的身体因为这声铃响颤抖了一下。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叮铃。叮铃。叮铃。”
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大腿肌
的牵动，唇的摩擦，蒂的充血，都会让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锏在房间里走了一圈，铃铛声越来越清晰。
她的脸红了——耳朵从金色长发间露出来，红得像烧透的炭。
但她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满足，那种
露癖被彻底释放的畅快。
“以后你偷跑出去偷吃，铃铛就会响，”w在后面笑着说，“凌就能来抓
了。”
锏回
瞪了她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w的穿环比锏快得多。
她早就等不及了，自己坐到椅子上，挺起那对昨晚被凌揉捏了无数次的饱满
房。
她的
是四中最大的，颜色偏，几乎接近棕色。
凌将银针穿过的时候，她故意叫得很大声。
“啊——爽！穿环居然这么爽！咿——??！凌你手指碰到我
了，别趁机占我便宜！”
“你整个
都是我的了，还说什么占便宜。”凌无奈地捏了捏她另一边的。
w的
蒂环是凌穿的。
她的
蒂藏在肥厚的唇间，需要掰开才能露出来。
凌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
蒂，w就开始扭来扭去，跟着渗出透明的水。
针尖刺穿皮肤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然后咯咯笑起来。
“以后偷跑出去偷吃，铃铛会响，你就能来抓
了。”她把自己刚才对锏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回对凌挤了挤眼睛，“不过我不偷吃，我有正宫的觉悟。”
能天使的穿环过程最戏剧化。她坐上椅子之前还笑嘻嘻的，但看到凌手里的银针时，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等、等一下，那根针为什么比给她们穿的时候更长？”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没有更长，你的心理作用。”锏在一旁面无表
地说。
凌捏住能天使的
。
她的
很小，是的浅红色，晕也不大，整个房是四中最娇小的——虽然形状优美挺拔。
银针刺
的瞬间，能天使发出一声几乎能震碎窗户的尖叫。
“痛痛痛痛痛——哇啊啊啊啊——??！”
她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两条
感十足的大腿疯狂踢蹬，小腿撞在椅子扶手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但她的脸上却挂着笑——那是一种极度矛盾的、既痛苦又享受的表
。
银环挂上左
后，她低看着自己上多出来的银环，突然笑了。
“好看。再来。”
右
的穿环，她又叫了一次。但叫完之后她擦掉眼泪，低看着自己双上的银环，笑嘻嘻地说自己现在“更像不良少了”。
她的
蒂环穿得最艰难。
因为她的
蒂实在太小了——藏在唇处，需要很仔细地剥开才能找到。
凌的手指在她
户里翻找了半天，过程中把她抠得水直流，整个椅子都被她的水打湿了。
好不容易找到
蒂，银针穿过的时候能天使直接高了——出一大水，溅在凌手上。
穿完之后她站起来，兴奋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铃铛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越听越兴奋。
“好听好听好听！以后我走路自带背景音乐！”
拉普兰德最后一个坐上椅子。
她全程没有出声——
穿环的时候她咬了嘴唇，蒂穿环的时候她咬了自己的尾。
但最惊
的事发生在蒂环穿完的那一刻。
凌刚把银环卡扣咬合，铃铛发出第一声脆响，拉普兰德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
张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然后她的尿道括约肌失控了。
一
透明的、微黄的尿“噗嗤”一下出来，溅在椅子和地板上，量不大但动静不小。
房间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能天使
发出整栋楼都能听见的大笑。
w笑得在床上直打滚，尾
狂甩。
锏没有笑，但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拉普兰德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然后她把脸埋进手心里，一言不发。
她尿了，在穿
蒂环的时候尿了。
她这个从不在
前示弱的鲁珀，在蒂环穿上的瞬间高到失禁。
“连穿环都能高
。”w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母狗你真是……”她没说完，又开始笑。
拉普兰德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墙角，面对墙壁蹲下，尾
把自己整个圈起来。
她的耳朵红透了，红到了耳根。
凌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没有笑。
“把鼻钩戴上。”他把铜制鼻钩递给她。
拉普兰德没有抬
。
她接过鼻钩，自己塞进鼻孔——鼻钩的弧度刚好能把她的鼻尖微微上翻，露出鼻孔。
鼻钩中间有一个铜环，用来系锁链。
然后凌把项圈——黑色的皮革项圈，内侧垫了一层薄绒布，外侧钉着几个铜钉——围在拉普兰德纤细的脖颈上，扣紧。
项圈刚好贴合她的脖子，不松不紧，内侧的绒布不会磨
皮肤，但铜钉的存在感会时刻提醒她戴着项圈。
凌把锁链挂在项圈上，轻轻一拽。
拉普兰德的身体顺着锁链的力度转过身来，她终于抬起
。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有羞耻、有愤怒、有委屈，但更多的是某种她已经不想再掩饰的顺从。
鼻钩让她的脸显得有些可笑——鼻尖上翻，露出鼻孔。
项圈的铜钉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环和蒂环上的铃铛在她转动身体时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她们笑你。”凌说。
“我知道。”拉普兰德的声音沙哑。
“那你恨她们吗？”
拉普兰德沉默了一会，然后摇了摇
：“我恨我自己。恨我居然会因为被笑而……更湿了。”
凌低
看——拉普兰德的大腿内侧，一道新的水正在缓缓流下。
接下来给其他三
戴鼻钩和项圈的过程快得多。
锏自己把鼻钩塞进鼻孔，调整好位置，然后低下
让凌给她戴上项圈——金色皮革，与她的发颜色相配。
项圈扣紧的瞬间，她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接受某种晋升而非羞辱。
w戴上鼻钩的时候还在说“这东西怎么这么丑”，戴上项圈之后立刻换了说法——“不过丑得挺有感觉”。
她的项圈是白色的，皮革柔软，没有铜钉，但银色的锁链扣更显眼。
能天使戴上鼻钩后对着窗户玻璃照了半天，然后宣布自己“像一
穿鼻环的斗牛”，她的项圈是红色的，和她发同色。
最后是踩脚袜。
这四双踩脚袜是锏特意定制的，材质是厚实的弹力丝质，能紧紧包裹住整条腿直到大腿根部，脚底位置加厚了一层防滑垫。
袜
有一圈宽宽的弹力蕾丝，勒在大腿根上会微微陷软，把大腿根的箍出一圈浅浅的压痕。
锏的金色踩脚袜。
她坐在床沿，将袜子从脚尖开始慢慢卷上去。
弹力丝质紧紧包裹住她结实的小腿、膝盖、大腿。
袜子在大腿根部收
，蕾丝边勒进她丰腴的腿里。
她站起来，踩脚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w的白色踩脚袜。
她躺在地上，双腿高高举在空中，把袜子从脚趾一直拉到腿根。
白色丝质勾勒出她小腿肚的弧度和膝盖上那圈浅浅的骨窝。
蕾丝边在她大腿根收紧，箍出的
痕像一道白色的纹身。
她能直接劈叉让腿面完全贴在地板上，好像那双踩脚袜本身就已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能天使的红色踩脚袜。
她在套袜子的时候摔倒了一次——因为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还在和袜子搏斗。
最后是锏帮她拽上去的。
红色丝质将那双
感十足的大腿裹得紧紧的，膝盖窝的细纹和脚踝骨节都能透过丝质看个大概。
拉普兰德的黑色踩脚袜。
她穿得最快——动作高效简练，卷袜子的手法像是在处理一件
密仪器。
黑色丝质裹住她纤细修长的双腿，黑白对比强烈到像一幅素描。
凌拿起四条锁链，分别挂在四个项圈上。
他轻轻一拽，四个
同时抬起。
鼻钩、项圈、
环、蒂环、踩脚袜——所有的“装备”都在她们身上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铃铛在每一次呼吸和动作中发出细碎的响声。
“跪。”
四个
齐刷刷跪下。
膝盖碰在旅馆粗粝的木地板上，踩脚袜的脚底防滑垫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凌拽了拽锁链，四个
便跪着往前挪，然后开始在地上爬行。
她们绕着房间爬了一圈、两圈、三圈。
锏爬得最稳，膝盖每一次落地都节奏均匀，像在走军步；w爬得最随意，时不时扭
看凌，尾在空中摇来晃去；能天使爬得最欢快，好像这是什么好玩的游戏；拉普兰德爬得最安静，低着，银白色的长发拖在地上，只有铃铛的叮铃声证明她在移动。
凌停下锁链。四个
也停了下来，依旧跪着，微微喘着气。铃铛声在静止后还余韵了好几秒，然后整个房间只剩下五个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行李已经打包好了。
六个大包裹——除了钱，里面几乎全是调教用品和
趣衣物。
锏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个包裹都鼓鼓囊囊的，用皮带捆得紧紧的。
她把包裹驮在自己背上——她是四
中体格最强壮的，四个大包裹压在她身上，她站着的时候依旧背脊挺直。
另外两个包裹分给w和能天使驮着。
拉普兰德没有驮行李——她负责在前面爬行引路。
凌打开旅馆的门。
小镇午后阳光刺眼，街道上三三两两地走着
，面包店的老板娘正在门摆放刚出炉的黑面包，铁匠铺传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几个小孩蹲在路边用石子玩跳格子的游戏。
然后这些声音，一个一个地停止了。
凌将锁链在手腕上多绕了一圈，迈出了旅馆的门槛。
锏紧随其后，驮着四个大包裹爬过门槛。
她的膝盖落在石板路上，发出第一声沉闷的磕响。
然后w、能天使也爬了出来。
三个赤身
体只穿着踩脚袜的，戴着鼻钩和项圈，房和蒂上挂着银环和铃铛，小腹烙印着魅魔文隶符文，跪在旅馆门前的石板路上。
阳光照在她们光
的脊背上，照亮了脊椎上每一寸肌肤的纹路、肩胛骨的形状、部的曲线。
然后是铃铛声——锏起身时的叮铃、w起身时的叮铃、能天使起身时的叮铃——三重
织的清脆铃声在小镇午后的空气里开。
面包店老板娘手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
铁匠铺的打铁声停了三秒。
蹲在路边的小孩抬起
，嘴慢慢张成了o型。
“妈妈，那些阿姨为什么不穿衣服？”一个扎马尾的小
孩拽着她母亲的衣角。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小
孩的脸按在自己裙摆上，但她自己的眼睛却无法从锏那对在阳光下晃的饱满房上移开。
几个男
从酒馆里探出，哨声尖锐地划空气。
凌骑上了锏。
他跨坐在锏的后腰上，大腿夹紧她结实的侧腹，双手握住那两条金色锁链——就像握着马缰。
锏驮着四个大包裹和凌的体重，腰依旧挺直，步伐稳健。
她的膝盖落在石板路上，每一次落膝都带着一往无前的笃定。
凌拽了拽左手的两条锁链——w和能天使于是跟着爬行。
w一边爬一边东张西望，她的大
在爬行时左右摇摆，踩脚袜包裹的脚掌替蹬地。
有男
对着她吹哨，她回朝那个男龇牙——不是威胁，是挑衅，是“你看得见摸不着”的嘲弄。
能天使倒是对
哨声充耳不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蒂环上的铃铛——每次迈步都能听到那声细微的叮铃，她听着自己的铃铛声迷了。
拉普兰德爬在最前面，低着
，银白色的长发垂在地上，像一把会移动的扫帚。
她不敢抬
——不是害怕，是羞耻。
但她的尾
出卖了她——那条尾没有像平时那样垂着或卷着，而是高高翘起，尾尖微微颤抖，那是鲁珀族兴奋时的标志。
路过那群吹
哨的男时，一个醉醺醺的壮汉踉跄着从酒馆门走出来，挡在拉普兰德面前。
他穿着沾满酒渍的粗布衬衫，下
上全是胡茬，嘴角挂着油腻的笑。
“嘿，小母狗——”他弯下腰，想把粗糙的手伸向拉普兰德的胸部，“多少钱一晚？”
拉普兰德终于抬起
。她银灰色的眼睛直视着壮汉，不带任何感。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不是笑，是狼龇牙。
“滚。”她只说了一个字。
壮汉的后背突然窜起一
凉意。
他后退了两步，绊到门槛，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酒馆里
发出一阵哄笑，有拍着桌子喊“老约翰被一条母狗吓尿了”。
酒馆的哄笑声还在街角回
。
五个
的影子在石板路上越拉越长——凌骑在锏背上，w和能天使被他牵着项圈在两侧爬行，拉普兰德领在最前面。
铃铛声渐渐远去，把那些
哨、惊呼和猥琐的调笑都甩在了身后。
他们在小镇尽
的最后一棵歪脖子树下停了一下。
锏调整背上包裹的位置——四个包裹驮了一路，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被皮带勒出了
的红印，但她什么也没说。
能天使伸手帮她把歪掉的包裹扶正，w趁机戳了一下能天使腰间的痒
，能天使差点从爬行的姿势跳起来。
“别闹。”锏说，然后继续向前爬。
树林在他们踏进边缘的时候迅速安静下来。
高大的阔叶木把午后的阳光切成了碎片，光斑在地面的苔藓上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树脂的气味，偶尔有松鼠从枝
跳过，抖落几片枯叶。
这条路锏走过很多次——每次从城镇采买物资回农场，都会穿过这片森林。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w打了个哈欠。
“还有多久到啊？我膝盖快磨
了。”她低看了看自己白色踩脚袜的膝盖部位——丝质袜面确实起了一层毛球，但还没。
她的膝盖本身也只是微微泛红，常年爬行的茧子早就在皮肤上长好了。
“快了，穿过这片森林就是。”凌拍了拍锏的肩膀，“大母羊，累不累？”
“不累。”锏的回答简短有力，但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她。
驮着四个包裹加一个成年男
的重量，用膝盖爬了半个时辰，换了谁都会累。
但她呼吸依旧均匀，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拉普兰德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
，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鲁珀族的嗅觉比萨卡兹还灵敏。她的耳朵转了转，尾僵直了一瞬。
“有
呼救。”
凌从锏背上跳下来，侧耳细听。
森林很安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覆盖了一切。
但仔细听——在风吹树叶的间隙，确实有一个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听不太清，但绝对是
在喊叫。
“走。”凌把锁链收短了些，五
朝声音来源的方向赶去。
越靠近，呼救声越清晰。
那是一个
孩的声音——声线很，听起来年纪不大，但语气很奇怪。
她喊“救命”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是在念课本上的句子，而不是真正惊恐的尖叫。
偶尔她会加上一句“有没有
”，但同样没有任何感色彩，好像她只是觉得应该喊这些话，而不是真的怕得要死。
到了森林边缘，声音的来源终于清楚了。
那是一片被茂密灌木半遮住的凹地，几棵老树的树根盘根错节地
露在地表。
在树根之间，有一个直径约半米的圆
——边缘覆盖着一种奇怪的黏稠体，颜色浑浊的紫灰色，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反光。
里卡着一个。
一个黑皮黑发的
孩，年纪大概十三四岁，脸型和五官还带着稚气。
她的皮肤是
蜜色的，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暖棕色的光泽，像被烤过的焦糖。
一
乌黑的长发糟糟地披在肩。
她双手撑在
边缘，胸部以上的部位勉强露在地面上，但胸部以下——包括她整个下半身——完全陷里，被那种紫灰色的黏浸泡着。
最离奇的是她
顶那对不属于类的耳朵——毛茸茸的、黑色的猫耳，正软塌塌地贴在发两侧，时不时因为焦虑抖动一下。
她的身后隐约能看到一条同样黑色的尾
，但尾被黏裹在里动弹不得。
“救——命——啊。”
孩看着走近的五个，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
然后她眨了眨
琥珀色的眼睛，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方便的话。”
w蹲在
边，歪打量她：“你喊救命的时候能不能有点紧迫感？听起来像在叫外卖。”
“我很紧迫。”
孩依旧用那种三无语气回答，但她的猫耳抖了抖，“只是我的声音天生这样。其实我已经快吓死了。这个好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已经卡在这里很久了。”
锏把背上驮的包裹卸下来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印的肩膀。
能天使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探
往里看，然后被那浓烈的腥甜气味呛得直皱眉。
“这什么味道？”能天使捂着鼻子。
拉普兰德没说话。
她只是盯着
孩的脸看了很久——准确地说，是盯着孩的眼神。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她在自己镜子里也见过的眼神。
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全是被压抑的东西。
“我们没带铲子。”拉普兰德说。
锏在
周围绕了一圈，仔细观察了黏覆盖的范围，然后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壁的泥土。
泥土被黏
浸泡得很松软，手指一就能挖进去一块。
“这个
不，至少这一截是软的。她卡住的原因不是窄，是黏太黏了。直接拉应该能拉出来。”她抬看向孩，“我们拉你出来，过程可能会很疼，能忍住吗？”
“能。”
孩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猫耳竖了起来，尾在黏里激动地搅了一下——尽管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凌和w抓住
孩的左手，锏和能天使抓住孩的右手。
四
同时在手掌上缠好布料增加摩擦力，然后一起发力往上拉。
黏
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像一锅煮沸的浓粥，黏稠的丝状物从孩腋下、腰侧、腿根被拉出无数条晶莹的紫灰色长丝。
“再用力——快了——”
孩的身体一点点地从升起。
随着她下半身逐渐脱离黏
，阳光第一次照到了她腰部以下的部位。
然后所有
都看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她身上的衣物正在消失。
不是被扯
，不是被剥掉，而是像融化的糖一样，被那种紫灰色黏溶解了。
布料在黏
的浸泡下先变得透明，然后化为纤维丝，最后彻底融黏中。
先是她的裙子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然后彻底消失；接着是她的内裤，布料被溶解后露出了光滑的
蜜色小腹和两条感十足的大腿；最后她的绑带凉鞋也融化了，一双同样蜜色的小巧脚掌露在空气中。
当她的
部被拖出时，被黏浸泡得发亮的蜜色肌肤毫无遮掩地露在阳光下一小片黑色的绒毛也被黏打湿贴在耻骨上。
最后是她的脚——那双同样
蜜色的小巧脚掌脱离了边缘，整个被完全拉了出来。
所有
都松手跌坐在地。
而那个
孩则仰面躺在地上，开始剧烈高。
她
蜜色的身体在枯叶和苔藓上疯狂抽搐，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脚趾蜷缩紧抠着泥土，足弓绷成两个的弧。
她微微隆起的胸部剧烈起伏，两粒
褐色硬得像小石子。
而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片稀疏黑绒覆盖的稚
正在疯狂透明水，像失控的泉般一接一往外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形水线，溅在枯叶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咿咿咿——啊啊啊啊——不、停不下来——呀啊啊啊——！”
孩的声音终于有了绪——但那不是惊恐，是纯粹的无法控制的高尖叫。
她的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里嵌满了苔藓和碎叶，脚后跟在枯叶上疯狂蹬踏，整个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然后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她的菊
开始扩张。
那圈紧窄的
褐色以眼可见的速度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色的肠壁。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噗噜噜噜——”声，一个东西从她
里被排了出来。
那是一个橙色的、大约手掌长度的凝胶状
偶。
它掉在枯叶上弹了两下，然后静止不动了。
偶的外形和孩一模一样。
同样的脸，同样的猫耳，同样的尾
，同样的身体比例——只是缩小了十几倍，而且没有四肢，通体是半透明的橙色，在阳光下像一块形的琥珀。
孩持续高水了大概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里，她的身体反复抽搐、瘫软、再抽搐。
和同时水——顶端渗出几滴白色的体，则始终像个坏掉的水龙。
她的腹部因为连续痉挛而泛起了浅浅的
红，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汗水和黏的混合物。
三分钟后，她的身体终于安静了。她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嘴
微张，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如果不是胸的起伏还在，几乎会以为她死了。
凌和四个
围过去，蹲在她身边。
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
——烫得惊。
锏把手指搭在她颈侧——脉搏还在，但很微弱。
然后锏捡起了地上那个橙色的
偶。
偶在手心里温温的，软软的，像一块刚出炉的明胶。
她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偶的“脸”皱了起来，嘴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o型，好像在无声地尖叫。
锏松开手指，
偶的脸又弹回了原样。
“这是
格排泄。”锏说。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所有都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
能天使把脸凑近那橙色小
偶，伸手戳了戳它的肚子：“所以她……把格拉出来了？”
“是触手。”锏指了指
边缘还在蠕动的紫灰色黏，“那个不是普通的。里面全是活的触手——或者曾经是活的。这种黏可以把的格强制排出体外，形成独立的凝胶状实体。她现在就是一副空壳，格全在这个里面。”
锏把橙色
偶放在孩的胸上。
偶的大小刚好能躺在锁骨之间，随着孩的呼吸微微起伏。
仔细看，那小
偶没有任何意识，但五官却极其清晰确——睫毛的弧度、唇峰的形状、甚至猫耳朵上细小的绒毛，全都以浓缩的方式被复制了。
w抹了一把脸上的黏
，蹲在边，用匕首挑了一点黏凑近观察。
紫灰色的黏
在刀尖上蠕动着，阳光下能看到里面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颗粒在缓慢游动。
“这种东西要是带回农场……”w的眼睛亮了。
锏从包裹里翻出一个密封玻璃罐，递给w：“先取样。小心点，别弄到皮肤上。”
w小心翼翼地把黏
刮进罐子里，拧紧盖子。
罐子里的黏
在玻璃壁上缓慢蠕动着，好像在寻找出。
她把罐子举到眼前晃了晃，黏
里那些细小的颗粒在阳光下闪烁不定。
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的树梢后面沉了。森林里的光从金色变成了橙红色，鸟叫声渐渐稀疏。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天就会黑透。
“先把她带走。”凌把昏迷的
孩抱起来。
她的体重轻得惊
——明明看着有一身感的软，抱起来却像抱了一堆空心棉花。
他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托着她赤
的，那两瓣软在掌心沉甸甸地挤着。
“太阳快下山了，有什么事回农场再说。”
w把密封罐塞进包裹，锏重新驮起四个包裹跪回地上，能天使和拉普兰德也各自就位。
五
加快速度穿过最后一段林间小道。
凌抱着
孩，同时拽着四条锁链。
那个橙色的小
偶被凌小心地放进了自己胸前的袋里——小偶刚好露出一个小脑袋，猫耳朵卡在袋边缘，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摇晃。
孩软绵绵地挂在凌肩上，蜜色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他背后，手指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猫耳耷拉在发两侧，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随着凌走路的颠簸微微起伏，那两粒
褐色的在凌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挤出几滴残留的水。
森林出
在前方浮现，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把远处的田地染成了金黄色。
凌的农场就在那里——五间木屋、一个谷仓、一片围起来的牧
地，还有夕阳下泛着金光的麦田。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