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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女战士们沦为哥布林的八色踩脚袜苗床~在异世界洞窟里被人格排泄的她们成了离不开鼻钩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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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污染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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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场的木门被凌一脚蹬开,门轴发出嘶哑的惨叫。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怀里抱着一个湿漉漉的黑皮少,身后拖着四条锁链——链子尽拴着四个赤身体、只穿着踩脚袜、戴鼻钩项圈的

    锏跪在最前面,背上驮的四个大包裹因为这一路快爬歪歪扭扭地挂着,她额角的汗浸湿了金色的刘海,顺着鼻钩的铜环往下滴。

    w和能天使在两侧,膝盖上的踩脚袜磨出了毛球,拉普兰德殿后,尾耷拉着,银白色的毛发沾满了枯叶和泥土。

    “锏,先把包裹卸了。w,去烧热水。能天使,把客房那张空床收拾出来。拉普兰德,去拿净的布。”凌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飞快地下达指令。

    他把怀里昏迷的黑皮孩小心地放在主卧的大床上,蜜色的身体陷进粗布床单里,像一块被丢进旧麻布里的焦糖。

    她的猫耳软塌塌地耷拉在发两侧,尾湿淋淋地垂在床沿外,上面还挂着几丝紫灰色的黏

    凌伸手从胸前袋里掏出那个橙色的小偶——缇缇的格。

    它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半透明的橙色胶质在油灯下泛着暖光,小小的偶五官清晰致,猫耳和尾都完好无损,只是没有四肢,躯的末端是光滑的圆弧。

    它微微发着抖,不是冷,是某种内在的、微弱的颤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被剥离了胸腔。

    锏卸下包裹后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缇缇的额:“体温降下来了。这具空壳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格不回归的话,她最多撑到明天早上。”

    “那我们就尽快让格回归。”凌把橙色偶举到灯下仔细观察。

    透过半透明的胶质,能看到偶内部有一些微小的气泡在缓慢移动,它的“脸”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安详,眼睛闭着,小嘴抿成一条线,猫耳朵软软地贴在小小的脑袋两侧。

    “但现在还不能直接塞回去——她格里沾了那些黏,身体也被黏泡透了,贸然回归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先把她身体清理净。”

    w端着一大盆热水进来,水面上漂着一块粗布毛巾。

    她把盆放在床边的矮凳上,拧毛巾,开始擦拭缇缇的身体。

    热水浸透粗布,按在蜜色的皮肤上,蒸出淡白色的水汽。

    紫灰色的黏在热水的浸泡下逐渐软化,被毛巾一点点刮掉。

    黏下面露出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少特有的绒毛质感,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暖棕色光泽。

    w擦得很仔细。

    她托起缇缇的,擦净她脖颈上每一道褶皱里的黏,顺着锁骨擦到肩膀,再沿着手臂擦到指尖。

    缇缇的手指很小,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盖是浅色的,和蜜色的手背形成鲜明对比。

    w放下她的手,拧毛巾换了一面,开始擦缇缇的胸部。

    孩的房还处于发育的初期阶段,微微隆起,形似两只倒扣的小碗,褐色的晕不大,小巧但已经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微微硬起。

    毛巾擦过尖时,孩的眉轻轻皱了一下——即使格不在,这副空壳的身体本能还在。

    w擦到她的小腹。

    缇缇的肚子很软,微微有些婴儿肥,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

    她的髋骨已经开始发育,盆骨的宽度预示着再过几年这具身体会拥有相当诱的曲线。

    w换了一盆净的热水,拧毛巾,然后掰开缇缇的双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更,也更敏感。

    毛巾刚一接触,缇缇的大腿肌就轻轻抽搐了一下。

    w用毛巾仔细清理着大腿根每一寸皮肤上残留的黏,从膝盖窝到腿根,从腿根到沟。

    然后她吸一气,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了缇缇的唇。

    孩的外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一些,是浅浅的褐色。

    唇小巧紧致,还没有被任何开发过。

    w用毛巾一角小心翼翼地擦拭唇内侧,动作轻得像在触摸蝴蝶的翅膀。

    但即使这么轻,缇缇的还是渗出了一小透明的体——那是身体对触碰的本能反应,即使格不在这里,这副空壳依旧保留着最原始的生理反

    w继续擦,从会擦到门。

    门周围的褶皱很紧,颜色浅淡,她的手指隔着毛巾按上去的时候,括约肌会自动收缩,好像还在试图保护什么。

    “好了。”w把毛巾扔回盆里,拧了拧手,“这丫身体净了。格呢?”

    凌把橙色偶小心地放在缇缇的胸

    偶的大小刚好能躺在她的锁骨之间,小小的脑袋枕在她胸骨上方的凹陷处。

    在灯光下,偶的橙色胶质和缇缇蜜色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暖色调对暖色调,但一个是半透明的工质感,一个是温热的血之躯。

    “现在就让它这样待着,”锏说,“让格和身体重新建立接触。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至少要等到明天早上,格才会开始自我修复,到时候才能安全地回归体内。今晚先观察她的状态,保持房间温暖,别让她体温过低。”

    凌点点,给缇缇盖上被子。

    孩的脸埋在粗布枕里,猫耳偶尔轻轻抖一下,像是梦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成了一小团,只有尾从被子边缘伸出来,尾尖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勾动。

    晚饭是能天使做的——她平时负责农耕,做饭的手艺在五里算是最好的。

    今晚她炖了一锅兔萝卜汤,配新烤的黑面包。

    五个围坐在厨房的木桌旁,锁链暂时解开了,但鼻钩和项圈还戴着。

    w一边啃面包一边把今天的事翻来覆去地讲,说到缇缇高了三分钟的时候,她差点把汤出来。

    “你们没看到那个场面,”w挥舞着手里的面包,“这丫刚被拉出来就躺在地上,腿张得比我还开,下面那个小噗噗噗往外水,跟水管了似的。然后噗噜一下,从眼里挤出一个——不对,不是,是那个橙色小东西。我当时就在旁边,差点被一脸。”

    “你离得最近,被到也是活该。”拉普兰德冷冷地说。

    “母狗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w拿面包屑丢她。

    “只是觉得你聒噪。”

    锏放下汤碗,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等一下你们两个先别吵。今晚缇缇需要安静,你们吃完饭就去休息,别在房间里闹。”

    “那凌今晚……”w眨眨眼。

    “今晚凌跟我一起守着缇缇。”锏说,语气不容置疑,“她随时可能出现变化,需要有在旁边看护。你们三个去客房睡。不许半夜溜过来。”

    能天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行行行,今天爬了一路累死了,我先睡了。”她站起来拍拍凌的肩膀,“缇缇要是醒了记得叫我。”然后拖着拉普兰德和w出了厨房。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影子在墙上晃动。

    锏把椅子拖到床边坐下,凌坐在她旁边。

    床上,缇缇的呼吸平稳而轻浅,橙色偶依旧安静地躺在她的锁骨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着暖光。

    锏盯着那个小偶看了很久,然后开:“触手体的问题。w取回来的样本,我刚才检查过了。”

    她站起来,从包裹里拿出那个密封罐。

    紫灰色的黏在罐子里已经不再蠕动——离开了的环境,它好像失去了活,变成了一滩普通的黏稠体。

    但仔细看,里面那些半透明的细小颗粒依旧在缓慢移动,像无数微小的虫。

    “这个体,我之前在卡西米尔的实验室里见过类似的东西。”锏把罐子放在桌上,重新坐下,“当时黑骑士团曾经缴获过一批异界的禁忌物品,其中就有一罐这样的黏。但那些东西都是从古老遗迹里挖出来的,没知道真正的来源。它对活体的作用机制很复杂——直接接触皮肤没什么大碍,但如果进黏膜或者血,就会开始强制排泄格。格一旦被排泄,体就变成空壳,而格本身会以凝胶实体的形式保留全部记忆和意识。只要在四十八小时内让格回归体,理论上不会留下后遗症。但如果超过四十八小时,体就会开始衰竭,格也会逐渐消散。”

    “那缇缇还有时间。”凌说。

    “对。但问题是——格在体外期间的经历,回归后会被身体完整地‘记住’。换句话说,如果格在体外被做了什么,回归后身体会产生对应的反应。如果格受损,身体也会受损。”锏看着凌,“所以我们得确保这个偶在明天早上之前完好无损。”

    凌点

    夜色渐

    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呼吸平稳而沉。

    凌趴在床边,眼皮也越来越沉。

    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无声地燃烧,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大概在凌晨丑时左右,门被极轻地推开了。

    两条影从门缝里无声地滑了进来——w的白色短发在黑暗中格外显眼,跟在她身后的拉普兰德则几乎完全融影。

    两都没有戴锁链,但项圈和鼻钩还在。

    踩脚袜在木地板上踩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凌迷迷糊糊地转过,还没来得及开,w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嘘。”w的嘴唇贴着凌的耳朵,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味和更淡的、属于萨卡兹的独特体香,“大母羊睡着了。那个小偶——让我玩玩。”

    “锏说了不能——”凌的话被w的手捂了回去。

    “锏说的是不能让格受损。我又不会弄坏它。就玩一下。”w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那种眼神凌太熟悉了——是找到新玩具的兴奋。

    拉普兰德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但她银灰色的眼睛同样盯着床上那个橙色的小偶,尾在身后缓慢地、期待地甩动。

    凌犹豫了两秒。w趁他犹豫的这两秒,已经伸手把橙色偶从缇缇胸拿了起来。

    小偶在w掌心里微微颤抖。

    它依旧闭着眼睛,嘴抿着,但身体表面的胶质因为离开了缇缇的体温而开始微微变硬,触感从温热柔软变成了微凉的弹质感。

    w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偶的肚子——胶质陷下去一个小坑,然后缓慢弹回来。

    “它中间有个。”w把偶翻过来,对着灯光。

    果然,在偶双腿之间的位置,有一个细小的、贯穿胶质的孔

    那不是损坏造成的裂——边缘光滑,形状规整,显然是构成这个偶时天然形成的。

    它的大小刚好能容纳一根手指——或者别的东西。

    w的眼睛亮了。

    她看了拉普兰德一眼,拉普兰德嘴角微微上扬,从腰间拔出那把细长的战术匕首——但不是用来割东西,而是用刀柄在w手心里轻轻敲了一下。

    “去隔壁空房间。”w说,“别吵醒锏。”

    三蹑手蹑脚地溜出主卧,摸进了走廊尽那间还没装修完的空房间。

    房间只有一张旧的木桌和几个空木箱,月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倾泻进来,把地板染成了银灰色。

    w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把橙色偶举到月光下。

    “凌,脱裤子。”

    凌知道这时候反抗是没用的。

    他解开腰带,裤子落到脚踝。

    那根白天还没用过几次的在月光下软软地垂着,半缩在包皮里。

    但w蹲下来,张开嘴含住整根,舌熟练地裹着茎身反复吮吸——不到半分钟,那根东西就在她嘴里硬了。

    充血后的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成紫红色,茎身上青筋盘绕,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w吐出,用手握着撸了两下,然后把橙色偶的小对准了

    她慢慢地将偶往下套——那小被撑开到极限,橙色半透明的胶质紧紧箍住茎身,内部的触感温暖、湿润、柔软,像是某种介于果冻和真实体之间的物质。

    胶质内壁贴合着的每一根青筋,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主动蠕动——那是格残存的生物本能,在被做成飞机杯后依旧在徒劳地试图适应侵物。

    w开始上下套弄。

    她握着偶的腰部,像用飞机杯一样上下撸动。

    偶内部的胶质紧贴着茎身滑动,每一次套到底部,都会从偶的“顶”微微顶出一点——那是偶的内部通道长度刚好不够容纳凌整根

    偶的“脸”在套弄过程中微微变形,嘴位置随着胶质的拉伸而扭曲成各种形状,好像在无声地尖叫。

    “卧槽,这里面好紧——而且它在动。”凌抓住桌沿,呼吸开始急促。

    偶内部的胶质不是静止的——它在自己蠕动,像一条湿滑的舌在缠绕茎身,冠状沟被反复刮过,马眼被柔软的胶质吸吮。

    这种感觉和真截然不同——真是温热的、湿润的、有脉搏的,而偶的内部是微凉的、滑腻的、带着某种不自然的密感,像一台专门为取悦而设计的生物机器。

    w加快了套弄速度。

    月光下,橙色偶在她手里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橙色残影,胶质与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偶内部开始渗出透明的体——那是胶质在摩擦下分泌的润滑物,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w的手指上,又滑又黏。

    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肌开始不规则地抽搐。|网|址|\找|回|-o1bz.c/om

    “要、要了——”他咬着牙。

    “进去!全进它里面!”w把偶狠狠压到底,偶内部的末端阻碍,整颗嵌进了胶质最处的凹陷。

    凌低吼一声,偶内部发。

    浓稠的白浊一接一地灌胶质通道,从偶内部向外渗透——透过半透明的橙色胶质,能看到在它体内扩散开,像白色的烟雾在水中弥漫。

    偶的“肚子”微微鼓了起来,胶质被撑得变得有些半透明,里面白浊的体在月光下缓慢翻涌。

    第一次完,偶内部已经被填满,多余的体从两端——顶端的小和底部的孔——同时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拉普兰德等不及了。

    她从w手里抢过偶——不,是抢过还套在凌上的偶。

    她蹲下来,张开嘴,连偶带一起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住偶的外部,偶则套着凌的

    拉普兰德的腔温度比偶高得多,从外部透过胶质传递到上。

    她用力吮吸,舌顶着偶的底部往上推,让偶在上上下滑动。

    这个姿势让凌同时承受两种触感——内层是偶胶质的紧密裹缠,外层是拉普兰德腔的湿滑包裹,双层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让发疯。

    凌的第二发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只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就缴械了。

    他的时候拉普兰德没有松全部灌进偶内部,多余的从偶顶端溢出,流进她的嘴里。

    拉普兰德把溢出的咽了下去,喉结在月光下滑动了一下。

    w一把推开拉普兰德,重新夺回主导权。

    她把偶从上撸下来——拔出的瞬间,偶内部发出“啵”的一声清脆水响,被浸透的胶质通道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白色,滴滴答答地淌着白浊。

    偶的“脸”在胶质表面皱成一团,小嘴微张,从嘴角溢出来。

    “这次换个花样。”w把偶重新套回凌的上,但只套了一半——偶的底部刚好卡在下方,茎身大部分露在外面。

    然后她蹲下来,张开嘴含住露出的茎身根部,舌裹着茎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来回舔舐。

    同时她的右手握着偶快速套弄

    拉普兰德没有加

    她绕到凌身后,坐在地上,抬起双腿——她那两只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踩上了凌的卵蛋。

    丝质袜底的防滑垫粗糙而柔软,她用脚趾夹住凌垂着的睾丸,轻轻踩压。

    踩脚袜的弹力面料让脚趾的动作格外灵活,她能分开大脚趾和第二趾,夹住卵蛋之间的筋膜往外轻轻拉扯。

    同时另一只脚从下方托住两颗卵蛋,脚掌缓慢地碾磨。

    卵蛋在她脚底滚动,像两颗剥了壳的温热鹌鹑蛋。

    拉普兰德用力适中——不会让凌觉得痛,但足够让他感受到黑色踩脚袜粗糙的防滑垫摩擦过敏感皮肤时那种微痒微痛的复合快感。

    她的尾在地上满意地甩动,尾尖敲着木地板发出“嗒嗒嗒”的轻响,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晃成一片薄纱。

    w吸着凌的茎身,舌在青筋上疯狂打转,嘴唇箍着反复吮吸,腮帮子都凹下去了。

    同时她的右手握着偶在上高速套弄,拇指按住偶顶端——那里刚好对应的马眼位置——用力碾磨。

    偶内部还残留着前两次,在快速套弄下发出“咕唧咕唧”的黏稠水声,混合着w吸吮水声,在空房间里回

    拉普兰德在凌身后加大脚底力度。

    她用两只脚的脚底完全包裹住凌的卵蛋,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搓动。

    黑色踩脚袜的丝质面料已经被凌的汗浸湿,变得更滑更软。

    她能感觉到卵蛋在脚底收缩——那是快要的信号。

    “别这么快。”拉普兰德低声说,然后她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凌卵蛋根部——那里是输管和血管的汇点——用力掐了一下。

    凌痛得发出一声闷哼,即将发的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母狗你——”凌的话还没说完,w就把整根含到了底。

    她的喉管扩张开来,接纳着侵,喉咙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然后她松开右手,让偶自然卡在上,而她自己腾出两只手去揉凌的会——拇指用力按压会处的筋膜,食指则绕过会,指尖戳进凌门边缘那一圈紧窄的括约肌。

    凌整个都弓起来了。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w的喉裹着、拉普兰德的脚踩着卵蛋、w的手指还在他门里搅动。

    他感觉到再次在卵蛋里聚集,像被煮沸的水即将顶开锅盖。

    拉普兰德再次用力掐住卵蛋根部。

    “还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这样反复寸止了四次。

    每次凌快要,拉普兰德就用脚趾掐住卵蛋根,硬生生把回去。

    到第五次的时候,凌的卵蛋已经胀成了两颗青紫色的小球,输管绷得像琴弦,会处的肌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这次可以了。”w说。

    她含住,喉咙扩开到极限,同时右手把偶狠狠压到底。

    拉普兰德松开脚趾,改用整只脚掌从下方猛踩凌的卵蛋——不是掐,是踩,是碾压,是把卵蛋里的压榨出去。

    凌的第三发像被引的炸弹一样轰出来。

    他眼前闪过白光,腰胯不受控制地疯狂前顶,w的喉咙被他撞得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浓稠的白浊一脑地灌进偶内部,又因为偶内部的已经饱和,大量偶两端狂而出——一部分进w的喉咙处,一部分从偶顶端出来溅在地板上,还有一部分顺着偶底部流到w握着偶的手上,染得她整只手都黏糊糊的。

    但这次他们没有停下。

    拉普兰德把凌的卵蛋松开,转而用脚趾夹住茎身根部——那里的肌还在因为而持续抽搐。

    她两只脚的脚底同时夹住凌湿漉漉的,踩着上面残留的和胶质润滑,开始足

    黑色踩脚袜的粗糙防滑垫磨过敏感得要命的,凌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w配合着拉普兰德的足节奏,把橙色偶在上快速撸动——偶已经被浸得透透的,胶质从橙色变成了不透明的浑浊黄色,每一下套弄都能挤出大量白浊,滴滴答答地拉出无数条黏稠的细丝。

    第四发来得更快。

    大概只过了两分钟,凌就在足和飞机杯的双重夹击下再次

    这次的量已经明显减少——连续四发,卵蛋里能攒的东西基本都攒光了。

    稀薄了不少,颜色从浓白变成了浅白,但依旧一地往外涌。

    偶这次连吸收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穿过它的内部通道,从两端同时出来,溅在拉普兰德的脚底、w的手指、地板上。

    月光下,整个地板都被糊成了一片亮晶晶的白色。

    w终于把偶从凌上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偶内部发出响亮的“啵噜噜噜噜——”声,就像缇缇从里被拉出来时,格从她里排出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橙色胶质已经彻底被浸透,从里到外都呈现出浑浊的米黄色,内部充满了无数微小气泡和白色团。

    偶的“嘴”张着,白浊从嘴里一地往外冒;“”也在往外漏;“耳朵”里甚至也渗出了白浊——灌得太满了,从每一个能渗透的缝隙里挤出来。

    整个偶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反复使用过的、濒临报废的飞机杯。

    “还能再来一次。”w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伸手去拿偶。

    但凌的已经软了——连续四发,加上在里给缇缇拉格折腾了好一会,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软下来的垂在腿间,还在无意识地滴着残,但怎么弄也硬不起来了。

    拉普兰德脱下自己一只沾满的黑色踩脚袜,拧了一把,从丝质纤维里被挤出来,滴在地板上。

    她一边拧一边说:“明天再玩。反正她的格回归之前还有时间。”

    w不甘心地拍了拍凌的脸:“你就这点出息?平时我们四个的时候不是能撑好几个时辰吗?”话是这么说,她也没有继续折腾凌,只是把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显然还在琢磨新玩法。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锏站在门

    她穿着睡袍,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的肌肤。

    金色长发糟糟地披散在肩,显然刚从椅子上起来,睡意还在脸上没完全消退。

    但她的眼睛完全清醒了——那双金色的瞳孔扫过房间里的景象——凌光着腿瘫在桌边,软趴趴地挂着;w手里拿着一个正在滴滴答答往外漏的橙色偶;拉普兰德单脚站着,另一只脚光着,手里提着一只湿淋淋的黑色踩脚袜;地板上一片狼藉,糊得到处都是,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

    她没有发火。只是吸了一气,然后伸出手。

    “拿来。”

    w犹豫了两秒,然后乖乖把橙色到锏手里。

    锏低看着手里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偶,翻了个面,用拇指按压偶的肚子。

    白浊的偶的嘴、、耳朵同时出来,溅在她睡袍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面不改色,又捏了一下——更多涌出来。

    “四发。”她说,语气像在确认今天的天气。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凌垂着的,又看了看地上的痕迹,估算了一下量。

    “差不多四发。你们从丑时搞到现在,至少一个半时辰。用她的格当飞机杯,还各种花样都试了一遍——、足、寸止、同时刺激门。”

    w笑了一声:“大母羊你怎么这么会推算……”

    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把偶用自己睡袍的衣角擦净,擦了又擦,直到胶质表面不再往外渗为止。

    然后她把擦净的偶放在桌上,转身看着w和拉普兰德。

    “你们两个,跪下。”

    w和拉普兰德跪下了。

    不是因为怕锏,而是因为锏此刻的眼神——那是黑骑士在战场上审视犯了错的属下时才有的眼神。

    冰冷,锋利,不带任何感

    和这种眼神对视久了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明天早上格就要回归。你们把四发灌进她格里——四发。你们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格回归后,中的气和魔力会被身体完全吸收。触手体本就会催,再加上的催作用,双重叠加的刺激足以让她的大脑承受不住。她可能会直接变成白痴。或者更糟——闻到凌的就会发,除了当凌的飞机杯再也做不了别的事。你们把一个好好的孩毁了。因为贪玩。”

    拉普兰德低着没说话。

    w张了张嘴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她知道锏说的是对的。

    她们只是觉得那个小飞机杯很好玩,触感很新奇,根本没想过后果。

    现在后果就摆在锏手里——橙色偶被浸得透透的,内部的胶质结构已经被泡得有些松散,胶体开始变得不透明,表面也不再光滑,而是出现了细微的孔

    “等天亮了再说。格回归是必须按时进行的,不能拖。但回归之后会发生什么——等发生的时候再说。”锏收起偶,转身走向门

    路过拉普兰德身边时停了一下。

    “把地板擦净。用你的踩脚袜。什么时候擦净了什么时候回来睡觉。”

    她说完就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然后是主卧的门被关上的一声轻响。

    房间安静了许久。

    w跪在地上,嘴撅得老高。

    拉普兰德已经开始用那只脱下来的踩脚袜擦地板——丝质袜面吸满了,每擦一下都发出“噗叽”的黏腻声。

    凌躺在桌边已经快睡着了,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得他的睫毛投下两道浅浅的影。

    w弯腰凑近凌的脸,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低声说:“辛苦了。”她爬起来拖起还在擦地板的拉普兰德。

    “明天再擦,大母羊又不会真来检查。走,睡觉去。”两把凌架起来,三踉踉跄跄地摸回了客房,挤在一张床上,很快就都睡着了。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农场的公在晨曦前打了第一声鸣。

    锏把所有叫到了主卧。

    天刚亮透,农场周围笼罩着薄薄的晨雾,麦田里挂着露珠,空气冷冽清新。

    但主卧里的空气很凝重。

    锏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陶制的小药臼和一根研杵。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把昨天w提取的触手体样本放在桌上——密封罐里的黏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变成了一滩静止的紫灰色半透明胶体。

    橙色偶放在药臼旁边,经过一夜的放置,表面那些被浸出的气泡已经消了一些,但整体颜色依旧浑浊——从当初的亮橙色变成了脏兮兮的米黄色。

    “格回归的方法,”锏说,“比我昨晚说的稍微复杂一点。格必须融化成体状态,然后注进她体内——不是随便注,必须从门注,因为格是从排泄出来的,回归也必须通过同一个通道。注后大概十分钟,格会重新与体融合。融合完成后她就会醒过来。”

    “那还等什么?赶紧弄啊。”能天使说。

    锏没有马上回答。

    她拿起橙色偶,放在手心里端详了一会儿。

    米黄色的胶质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败,偶的“表”也变了——昨晚还是安详闭眼的样子,现在小嘴张开着,眉微微皱起,好像在做噩梦。

    她翻过偶,小周围一圈已经有些变形了,反复套弄造成的磨损让胶质边缘出现了细小的裂纹。

    “格回归后会发生什么,你们得做好准备。”锏把偶放进药臼,然后拿起研杵。

    研杵是石做的,表面粗糙,对着偶压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但刺耳的“噗嗤”——偶的身体被压扁了。

    她开始研磨。

    橙色胶质在研杵下逐渐碎裂、变形,从形变成了碎块,从碎块变成了糊状,最后彻底融化成一滩橙色的黏

    那是非常漂亮的橙色——即使在格被浸透后依旧保留着原本的底色,只是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油状物,那是中的脂质成分。

    白油在橙色体表面形成了细小的漩涡。

    w和拉普兰德看到这场面,都微微低下了

    锏把陶制药臼里的橙色黏倒进一个玻璃注器——注器的针已经被卸掉了,只剩下粗大的注管,管直径有手指粗。

    她用一个细长的小漏斗架在注上,让黏慢慢流进去。

    然后她走到床边,掀开缇缇的被子。

    孩依旧昏迷着,猫耳软塌塌地贴在发两侧,尾无力地垂在床沿边。

    她的身体在晨光下呈现出温暖的蜜色,锁骨之间那个原本放着偶的位置现在空空的,只剩下一小片因为偶长时间接触而留下的微红压痕。

    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清晨的凉空气中硬成了两颗褐色的小石子。

    锏示意凌过来帮忙。

    凌走到床边,和锏一起把缇缇翻过来,让她趴着,脸侧贴在枕上。

    锏拿过一个枕垫在缇缇小腹下面,让她的部自然抬高,两条腿微微分开。

    蜜色的瓣圆润饱满,缝紧闭着,能隐约看到处那圈浅褐色的

    “拉住她的瓣,掰开。”锏说。

    凌双手按住缇缇的两瓣,往两侧掰开。

    在他手里软而有弹蜜色的皮肤下是厚实的脂肪层,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

    随着缝被撑开,那圈小小的门完全露出来——浅褐色的括约肌闭得紧紧的,周围有一圈极细的褶皱,在晨光下像一朵还没绽放的小雏菊。

    周围净清爽,没有多余的毛发,只有一层极细的绒毛。

    锏掰过注器的管,抵在缇缇

    管粗大,顶在那圈紧窄的括约肌上时能明显感觉到阻力。

    她缓慢而稳定地推动活塞,橙色的黏从管挤出来,碰到门的瞬间,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空壳的身体还记得怎么拒绝侵物。

    但黏有温度、有黏,它浸润了括约肌的褶皱,慢慢地渗透进去。

    然后随着锏加大推注力度,整管黏“噗”地一声突了括约肌的防线,灌进了直肠。

    缇缇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那是体本能的反应——格不在,但神经系统还在运转。

    锏继续推动活塞,把最后一点黏也推进去。

    注完成后,她把注器抽出,带出一丝橙色的黏残留在

    凌松开手,缇缇的瓣弹回去,重新闭合了沟。

    锏把她翻回仰躺的姿势,盖好被子。

    “等十分钟。”

    五个围在床边,安静地等。

    时间缓慢得像凝固的蜜糖。

    能天使趴在床尾,盯着缇缇的脚,大概是在研究她的脚趾为什么那么圆。

    w坐在窗台上,晃着腿,尾在身后甩来甩去。

    拉普兰德靠着墙,闭着眼。

    锏双手抱胸,看着缇缇的脸。

    凌坐在床沿,低看着孩。

    她的睫毛很密很长,在蜜色的皮肤上投下浅浅的影。

    嘴唇很薄,唇峰清晰,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在做美梦。

    耳朵偶尔抖动一下,猫耳内侧的绒毛是浅色的,和色的外耳廓形成对比。

    十分钟到了。

    缇缇的睫毛抖了抖。

    她的猫耳竖了起来。

    她的嘴唇张开了,吸进一气。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瞳孔在晨光下收缩成竖着的细缝,虹膜里嵌着细小的金色斑点,像被碾碎的金箔融在琥珀里。

    那双眼睛眨了眨,试图聚焦,然后找到了凌的脸。

    她开要说第一个字。但她没说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先于她的语言启动了。

    她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放大,虹膜里的金色斑点被挤成了一圈细碎的金环。

    皮肤从蜜色迅速泛出一层艳丽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到胸、到小腹、到大腿内侧。

    她的硬得像两颗碎石,晕紧缩,孔张开——然后出了

    那水是纯白色的,浓稠得像稀油,从两颗小小的褐色顶端同时出来,在晨光下划出两道细细的白线。

    一道在凌的脸上,一道在自己胸上,然后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同时开始水。

    透明的水从还没完全张开的小缝里激而出,量比昨天从里被拉出来时还要大,直接打湿了凌的衣角。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因为连续痉挛而泛起一层油亮的水光。

    她的嘴张着,舌吐了出来,但发出的不是“谢谢”或“这是哪”。而是——

    “齁!!我要!”

    缇缇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像一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四肢着地趴在床上,猫耳高高竖起,尾绷得笔直。

    她的鼻孔用力翕动,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凌的气味——昨晚凌在隔壁被w和拉普兰德榨了四发,虽然地板被拉普兰德用踩脚袜胡擦了一遍,但的气味早就渗进了木地板的纤维里。

    还有凌的衣角上、凌的手指上、锏睡袍上溅的那几滴——这些残留的气味对普通来说根本闻不到,但对缇缇来说,整个房间就像被腌透了。

    她从床上翻下来,落在木地板上,四肢着地,像猫一样飞快地爬向昨晚隔壁空房间的方向。

    她的动作快得惊,被黏改造过的身体柔韧极高,腰肢扭动时脊椎几乎可以弯曲成九十度。

    她的尾在空中甩来甩去,高高撅起,随着爬行一路滴水。

    能天使试图拦住她,被她从胯下直接钻了过去。

    拉普兰德伸手去抓她的脚踝,抓到了一只光的蜜色小脚,但缇缇一蹬腿就挣脱了,脚底在拉普兰德脸上踩了一脚。

    她爬到隔壁门,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趴下去,伸出舌疯狂舔舐地板上昨晚被w和拉普兰德弄得到处都是的斑——那些斑已经涸了大半,在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片白色的薄膜。

    她用舌涸的膜刮下来吞掉,又把脸贴在地板上那些较大的斑上蹭来蹭去,让沾满自己的脸颊和嘴唇。

    她的手指同时在自己里疯狂抠挖,四根手指全塞了进去,拇指按着蒂用力碾磨。

    “不够!不够!还要!!更多的!”她抬起,满嘴都是从地板上刮下来的灰尘和残渣,琥珀色的眼睛失焦地看着凌,嘴角挂着混合了泥土和的灰色唾

    她的瞳孔放得极大,虹膜上的金色斑点全被挤到了边缘,眼睛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

    然后她爬起来,扑向凌,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胸,用力嗅着他的皮肤。

    凌能感觉到她的鼻尖在自己胸疯狂滑动,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打在胸骨上。

    “凌!!凌的!我要凌的!现在就要!齁——齁——!”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声了。

    是一种高频率的、断断续续的、像真正的母猪在叫唤时发出的嘶哑尖鸣。

    她的身体温度高得烫手,猫耳内侧红得发紫,全身的皮肤都在往外渗出薄汗——那汗水带着香和一种独特的甜腥味,是她体内触手黏残留混合后的气味。

    锏上前一把抓住缇缇的后颈,把她从凌身上拽了下来。

    但缇缇像溺水的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抓着凌的腰带,指甲把皮革都抠出了印子。

    锏不得不用力按住她手腕上的位,才让她的手指脱力。

    “况很糟。”锏把缇缇按在地上,但孩还在拼命挣扎,双腿疯狂踢蹬,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出的水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

    “格在体外被完全浸透,回归后大脑把‘气味’和‘存在意义’直接挂钩了。她现在闻到就像溺水的看到空气——不是想要,是需要。没有她会一直处于这个状态,直到疲力竭而死。”

    “那怎么办?”能天使蹲在旁边,伸手戳了一下缇缇的猫耳。

    耳朵因为充血变得滚烫而坚硬,能天使的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内部血管在快速搏动。

    锏抬看着凌:“最靠谱的办法是——她。一整晚,不让她歇,满足到她大脑再也承受不住为止。让她被污染的格在高强度中重新平衡。这方法听着糙,但从格融合的角度来说,是唯一的解法。她的格需要大量的、直接的刺激,才能重新校准‘’在神经系统里的权重。如果只是让她偶尔闻一点,她会一直处于半饥渴状态,最后神崩溃。”

    凌看着地上还在疯狂抽搐、一边嚎叫一边抠自己的缇缇,叹了气:“那就她吧。”

    w和能天使把大床上的被子和枕全搬走,只留下床单。

    锏把窗帘拉上,点亮了房间四角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昧的色调,墙上影子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母、汗和凌的混合气味。

    凌把缇缇抱到床上。

    孩的体温高得吓,在他怀里不停地扭来扭去,猫尾缠着他的手臂,尾尖在他手腕上疯狂摩擦。

    她的贴在凌小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软在痉挛般地吸张。

    她抬起,用那双完全失焦的眼睛看着凌,嘴唇上还挂着从地板上刮下来的灰尘。

    “凌……凌的……给我……求你了……齁——齁——要死了……没有就要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无法自控的猪叫。

    她的手指在凌背后抓,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凌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像磁石一样吸过来,双腿缠上凌的腰,把自己还在水的对准凌的裤裆疯狂摩擦。

    她的身体扭动得像一条被冲到岸上的鱼。

    凌也不废话了,解开裤子,硬挺的弹出来——经过昨天一整天的休息,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这根东西硬得像铁棍,在灯下泛着紫红色的光,先走汁已经在马眼凝成了一大滴透明的珠。

    缇缇看到这根的瞬间,整个都静止了一秒。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鼻孔张大到极限,猫耳向前翻折贴在发上,尾僵直得像一根铁棍。更多

    然后她发出一声能震碎玻璃的尖叫——“齁哦哦哦哦哦——!!!是凌的大!!!是凌的的味道!!!给我给我给我给我!!!!”她像一条疯狗一样扑上去,双手抓住凌的就往嘴里塞。

    不是含,是塞——她张大嘴,把整颗硬生生吞进喉咙里,嘴唇卡在茎身三分之二的位置,然后开始疯狂吮吸。

    她的吸力大得惊,整个腔形成完全的真空,腮帮子凹陷,喉咙像吸尘器一样紧紧裹住,喉壁的肌有节奏地快速收缩。

    她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咕噜”声,水从嘴角狂流,顺着茎身往下淌。

    这是她第一次——或者说,是她格被污染后第一次

    她的原始本能被触手黏完全激活并放大了无数倍。

    她不需要学,不需要教,舌自己就知道怎么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自己就知道怎么紧紧箍住沟槽,喉咙自己就知道怎么在时放松、在退出时收紧。

    她的技比w还好——不是熟练,是本能的、兽的、完全服从于取悦这一唯一目的的生物反应。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凌抓住她的猫耳朵,开始主动抽送。

    猫耳在他手里滚烫柔软,耳根处的绒毛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每次他的手指用力捏紧耳根,缇缇的喉咙就会猛地收缩一下,吸力加倍,好像猫耳连着某种开关。

    他挺动腰胯,在缇缇嘴里横冲直撞,反复撞击她的喉壁处。

    缇缇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的皮肤发白,喉咙外在脖颈上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那是的形状,在她细的脖颈皮肤下时隐时现。

    “咕噜——咕噗——齁噜噜噜——!!!??????”

    缇缇的喉咙处发出连续不断的怪响。

    她的大腿在床上剧烈摩擦,出的水已经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色湿痕,边缘还在持续扩大。

    她突然把嘴从凌上拔出来,大喘着气,水从嘴角和之间拉出无数条亮晶晶的银丝。

    “不够!嘴里不够!凌——我——我下面——我的小——我要凌的大我的小——齁齁——??????!!!”

    她转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自己两瓣蜜色的,把整个还在滴着水的和紧窄的菊完全露在凌面前。

    她的是浅褐色的,唇小巧紧致,已经被水打湿得亮晶晶一片,稀疏的黑色绒毛贴在阜上。

    她掰开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那些在灯光下不断收缩又张开,像一朵正在呼吸的海葵。

    她的菊下方同样是一圈浅褐色的紧致褶皱,此时也在轻微张合。

    “这里!这里!凌的大!我的小好痒!里面好痒!被什么东西在钻!齁——齁——快进来!求求你!求你了!??????!!!”

    凌没有让她多等。他扶着,对准那不断涌出水的,一到底。

    “咕噗——噗嗤!!!!”

    “咿咿咿咿咿咿——????????????!!!!!”

    缇缇的尖叫高亢到了极点。

    她的处膜在格排泄期间已经被自己抠了——她在格被污染的第一时间就用手指疯狂挖自己的,现在里面被凌的撑满。

    她的甬道极紧,比能天使的还紧,但弹出奇地好——大概是因为触手黏改造了她的筋膜组织,让原本不可能容纳凌这种尺寸的萝莉能像橡皮筋一样被撑开而不撕裂。

    只是那紧窄的程度依旧让发疯——的肌死死箍着茎身,内部的层层叠叠地裹着,每一寸壁都在自行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同时舔舐着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

    凌开始抽送。

    她的甬道好像自己会呼吸——进去的时候,壁主动往两边分开让路;拔出来的时候,壁紧紧缠着茎身不放,像要把整根吸回最处。

    这种被主动服侍的感觉是其他四个都做不到的——锏她们是被动承受,而缇缇的身体是在主动迎合,主动榨

    缇缇双手抓着自己掰开的,脸埋在枕里,整个随着凌的抽送前后摇晃。

    她微凸的小鸽悬在半空左右甩动,褐色的还在断断续续地渗

    她一边被一边继续,枕都被水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甜腻的香。

    “凌的好大——好粗——把缇缇的小撑满了——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那是什么——好酸——好麻——齁——齁——!!”

    凌的顶到了她的宫

    她年纪小,子宫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宫比成年更低更浅。

    凌的对于她这具萝莉身体来说实在太长了——大半根就被她的卡住了,已经顶到了她甬道的尽,死死抵着那圈紧闭的幼宫颈。

    每次撞击,宫颈都会被顶得微微张开一条细缝,从缝里渗出更浓稠的、带着微微碱的宫

    “子宫!凌在顶缇缇的子宫!缇缇的子宫被大撞到了——好酸——但是好舒服——齁哦哦哦哦哦——??????!!!”

    凌抓住她的猫尾根部,用力往后拉。

    猫尾是菲林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尾根的神经密度仅次于蒂。

    缇缇的尾在凌手里剧烈颤抖,尾尖炸成了一个毛球。

    她的身体在尾被拉扯的瞬间猛烈弓起,像触电一样疯狂收缩。

    “咿咿咿咿——尾!!!不要拉尾!!缇缇要去了!!缇缇要去————!!!??????????????!!!”

    缇缇的高来得排山倒海。

    她在尖叫中尿了出来——澄黄的尿从她尿道而出,混着水一起溅在床单上。

    尿织成一道水幕,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的身体跪趴着,但腰部完全瘫软下去,肚子贴着床,只有还因为凌握着她的尾而被迫高高撅起。

    她的猫耳翻折到极限,耳根处的绒毛全都炸开了,整张脸红得发紫,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翻白的眼白,虹膜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里,水从嘴角流到枕上,舌长长地吐在外面。

    她的在高中疯狂绞紧,把凌的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内温度骤然升高了好几度,一滚烫的水从涌而出,浇在上。

    凌咬着牙挺过了这波紧绞,等她痉挛的幅度稍微减弱,又开始抽送。

    这次他得更快更猛。

    他把缇缇翻过来,仰躺着。

    抬起她两条感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压下去——缇缇的身体被折叠成了v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的角度发生了改变,进去的时候直接碾过她的g点,以更刁钻的角度撞击宫颈

    凌抓住她的脚踝,开始打桩式抽送。

    “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啪!”

    体撞击声和黏挤压声连绵不绝。

    缇缇的两条小腿在凌肩无力地晃,脚趾蜷缩紧抠,脚背绷成了两个的弧。

    她的在这个姿势下被得汁水四溅,每次凌拔出来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那些体顺着她的沟流到菊上,把菊也润得油光发亮。

    她整个部都被水和尿浸透了,黑色的毛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褐色的唇被撑得发白,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缇缇的小要坏掉了——大太厉害了——缇缇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

    她的第二次高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猛。

    这次她没有尿——是吹。

    透明的、略黏稠的体从她尿道而出,不是尿,是纯粹的得又急又远,直接到了凌的胸

    她的同时剧烈收缩,把凌的绞得生疼。

    凌这次没有再忍,他低吼一声,将死死顶在缇缇的子宫轰然发。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凌的接一地灌缇缇的子宫。

    第一打在宫颈上,冲击力让缇缇的身体弹了一下。

    第二顶开了宫颈,直接灌进了子宫腔。

    后面的把整个子宫都灌满了,从输卵管逆向溢出到卵巢周围。

    缇缇的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了一点,那是子宫被撑满后的形状。

    她在这波冲击下达到了第三次高,这次她的叫声已经沙哑了。

    “好烫——凌的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缇缇的子宫里全是凌的——齁——齁齁——??????——缇缇要怀上凌的小宝宝了——!!”

    凌拔出

    缇缇的在失去填充物后无法立刻闭合,敞着一个红色的小,里面白色的混合着透明水一地往外冒。

    她伸手去捞那些流出来的,往自己嘴里塞,舔着手指上的白浊,脸上的表是彻底的、无可救药的痴迷和满足。

    能天使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根假阳具。

    那是她用木自己削的——在农场有时候凌不在家,她们四个需要解决的时候就靠这些东西。

    假阳具的长度比凌短了不少,但表面被她打磨得特别光滑,还涂了一层桐油防水。

    她站在缇缇面前,把假阳具在缇缇脸上拍了拍。

    “张嘴。”

    缇缇乖乖张嘴。

    她的嘴唇已经被水和糊得亮晶晶的。

    能天使把假阳具塞进她嘴里,缇缇立刻开始吮吸,吸得吱吱作响,眼里的痴迷更了。

    假阳具在她嘴里抽送,她的喉咙自动扩张接纳着这根木,好像她的嘴生来就是为了被塞满的。

    锏拉着凌绕到缇缇身后,看了一眼她还在流,然后伸手指掰开了她的瓣,露出那圈还在微微张合的菊

    菊周围被从流出来的水浸润得油亮油亮的,浅褐色的褶皱变得柔软而有弹

    “也开发一下。她现在全身都是敏感带,应该也能爽。”锏说,然后用手指沾了点缇缇里流出来的,涂在她当做润滑。

    两根手指并排进去,缇缇闷哼了一声——但嘴被假阳具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锏的手指在她直肠里转了一圈,指腹摸索着肠壁的纹理,然后拔出来。

    “可以了。她比想象中软——触手黏大概连肠壁都改造过了。”

    凌扶着自己还硬着的,沾了些缇缇里涌出的水当润滑,对准那圈浅褐色的菊抵住,然后用力捅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

    缇缇的身体在门被贯穿的瞬间猛烈弓起。

    但她的内部比还要热,还要软,还要湿。

    触手黏把她的直肠改造成了一个完美的生物容器——肠壁不再只吸收水分,而是主动分泌一种滑腻的肠,让的进出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括约肌依旧紧窄箍着茎身,但直肠内部已经变成了一个湿滑柔软的套,在里面像被一条温热的丝绒袋子包裹着。

    凌开始抽送。

    更紧,但润滑也更充分。

    每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的肠和空气,发出“噗噗”的闷响;每次都能感觉到直肠处有一吸力,主动把往更处吸。

    缇缇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嘴里的假阳具由能天使纵,被凌的填满,则空闲下来但依旧在不停地收缩,从涌出之前凌进去的,顺着会流到正在被的菊上,被凌的带进直肠里。

    拉普兰德爬上床,跪在缇缇身侧。

    她抬起自己还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踩在缇缇脸上。

    不是轻轻踩——是用力碾。

    她的脚底压在缇缇被假阳具撑开的嘴角,踩得缇缇的脸都变了形。

    缇缇没有躲,反而伸出舌隔着踩脚袜舔拉普兰德的脚底。

    她的舌从袜子的防滑垫上刮过,把那些昨天沾上的残迹和灰尘全卷进嘴里。

    拉普兰德的尾满意地甩了一下,脚底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齁——齁——缇缇的嘴被塞满了——缇缇的也被塞满了——缇缇脸上还有脚踩——缇缇好幸福——缇缇是最幸福的小母猪——????????!!!”

    她含着假阳具发出含糊不清的猪叫。

    凌加快了抽送频率,能天使也配合着加快假阳具的抽速度。

    缇缇的嘴和同时被,两处的节奏甚至渐渐同步了——凌到底的时候,能天使也把假阳具捅到底;凌拔出来的时候,能天使也拔出来。

    同步的双重刺激让缇缇的大脑彻底过载,她身体在同步抽送下疯狂抽搐,里残留的被挤成泡沫出来。

    水更是从持续溅,形成两条细小的白色抛物线。

    她全身蜜色的皮肤都泛着红,汗水在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滚落,在床单上洇出大片湿痕。

    w在旁边看得早就忍不住了,她凑到缇缇身下,张嘴含住缇缇还在,用力吸吮。

    缇缇的水又甜又浓,带着淡淡的香味——那是被触手黏改造过的汁特有的风味。

    w咕嘟咕嘟地往下咽,喉咙滚动的幅度看得锏也走了过来。

    锏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含住了缇缇另一边的

    两一左一右,趴在缇缇胸,像两只幼崽一样吸着她的

    缇缇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嘴里假阳具、、双被同时吸——达到了第四次高

    这次高她的身体抽搐了将近三十秒,同时剧烈痉挛,水和肠一起出来,溅在凌的小腹上。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里,舌无力地垂在嘴角外,水顺着假阳具淌到下,再从下滴到枕上。lt\xsdz.com.com

    她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成形的叫声,而是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像真正的母猪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凌在她了第二发。

    灌满了她的直肠,然后从倒流出来,和之前里现在正在往下淌的汇合,沿着她的会形成一条蜿蜒的白色河流。

    缇缇被翻过身,趴在床单上,大喘着气。

    她的全身都在冒蒸汽——汗水蒸发后在灯光下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的猫耳朵无力地垂着,耳朵内侧的绒毛全湿透了。

    尾像一条死蛇一样摊在床单上。

    她的和菊都敞开着,从两个同时往外淌,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白浊水洼。

    但这只是开始。

    五分钟不到,她的身体又开始抽搐——格污染的效果再次发作。

    她抬起,鼻孔翕动,捕捉到空气中凌的气味(现在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这个气味),然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再次失焦。

    “还要……还不够……缇缇还要…………凌的……齁——齁——????”

    她爬向凌,四肢并用,上还挂着从两个里溢出来的。她爬过的地方,床单都被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白痕。

    凌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双手托着她小巧饱满的

    这个姿势让缇缇整个悬空挂在凌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结合的部位。

    她主动找到凌的,用手扶着对准自己还在淌,然后坐下去。

    “噗嗤——!”

    “咿咿——????又进去了——凌的大又进到缇缇里面了——缇缇好喜欢这个姿势——凌抱着缇缇——缇缇像凌的小飞机杯——????”

    凌抱着她在房间里边走边

    每走一步,就在她里颠一下,轻轻撞一下宫

    缇缇挂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持续的、高频率的、像发动机一样的“齁齁齁”声。

    她的体温依旧高得惊,整个像一块被烤热的蜜蜡,贴在凌身上又烫又软。

    她的在走路的过程中持续收缩,每一步都夹得凌倒吸一气。

    走了一圈之后,凌开始跑。

    他抱着缇缇在房间里小跑,在她里剧烈颠簸,每一次落地都是一次重力加速度的撞击,狠狠砸在宫颈上。

    缇缇在他怀里疯狂尖叫,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到极限。

    她的尾缠上了凌的大腿,像一条色的绳索紧紧勒着。

    “凌在跑步——大在缇缇里面跑步——齁哦哦哦哦——太刺激了——要死了——缇缇要死了——??????——又要去了——缇缇去不停——去了去了去了——??????!!!!”

    凌跑到房间尽,把她按在墙上。

    她的背撞上粗糙的木板墙,但她感觉不到痛——所有的神经都被快感占据了。

    凌的顶在她最处,紧紧抵着宫颈,然后开始快速小幅抽送。

    不,但极快,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震动。

    缇缇的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跟着凌的抽送节奏抖。

    “凌——凌——凌——凌——凌——缇缇——缇缇——缇缇——要——要——要——去——去——去——去——了——了——了——??????!!!”

    她的第五次高在墙上留下了一片溅状的水痕。

    凌把她从墙上抱下来,她已经站不稳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踩在地上直打颤。

    但她依旧没有松开抱着凌脖子的手。

    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孔,虹膜全翻进了眼眶里,只剩下琥珀色的眼白和细小的金斑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水从嘴角淌成一条不间断的线,滴在凌肩膀上。

    锏让凌把缇缇放在床上,然后让其他三也都脱掉踩脚袜上床。

    六个挤在一张床上——床单早就湿透了,躺上去又凉又黏。

    锏躺在缇缇身侧,用手掰开她的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紫的蒂。

    她先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缇缇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用指腹按住蒂用力碾磨,缇缇立刻发出嘶哑的尖叫。

    锏没有停手,她的手指在缇缇蒂上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蒂顶端,时而用指腹用力按压。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伸到缇缇的里,两根手指并排进去,弯起指节抠挖她的g点。

    缇缇在锏手指的攻势下高了第六次。

    她几乎已经不出什么体了——出的只有极稀薄的透明黏,尿道的尿早就排空了,只剩下一两滴淡黄色的残从尿道挤出来。

    她身体间歇地抽搐几下,喉咙里挤出几声几乎听不到的“齁”声。

    但凌的体力远未耗尽。

    他和其他三番上阵——能天使用假阳具,拉普兰德用脚趾夹她蒂,w用舌舔她,锏继续用手指刺激她的g点。

    凌则在休息了片刻重新硬挺后,再次进她的

    这一次缇缇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气。

    但她的身体依旧在回应——依旧会主动蠕动夹紧,宫颈依旧会在被撞击时微微张开,依旧在渗出稀薄的水。

    凌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了第三发在缇缇子宫里。

    这次时间很短,量也很少——卵蛋里能榨出来的都榨了。

    缇缇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之前进去的,第三发灌进去后,多余的从宫颈倒流出来,混合着透明宫,在形成了一圈细小的白色泡沫。

    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缇缇终于安静了。

    她的身体不再抽搐,体温也逐渐降到了正常范围。

    她蜷在床上,猫耳软软地贴在发两侧,猫尾圈着自己的大腿,整个缩成小小一团。

    她蜜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各种痕迹——房上w和锏吸时留下的红印,瓣上凌握着时掐出的指痕,脖颈上自己抓出的指甲痕,大腿内侧被拉普兰德踩过后留下的浅浅脚印。

    她的经过一整夜的反复抽已经红肿得合不拢,敞着一个红色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里面缓缓渗着

    菊也一样,一圈都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色的肠壁,从直肠处缓慢倒流出来,在沟里凝成一道白色的细线。

    但她的脸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种格污染造成的狂热和失控从她脸上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的、几乎不真实的安详——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细密的影,嘴唇微微上翘,好像在做甜美的梦。

    虽然她的身体被彻底玩坏了——红肿、菊外翻、充血、全身遍布各种痕迹——但她确实安静了。

    格和体在整整一夜的高强度中终于重新达到了某种平衡。

    代价是,她的身体状态已经永久改变了。

    锏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检查了一下缇缇的状况。

    她翻开缇缇的眼皮——瞳孔反应正常;摸了摸她的脉搏——虽然还有些快但已经规律了;按了按她的小腹——子宫里有大量残留,但内部没有出血。

    然后她伸手在缇缇的掌心划了一下,缇缇的手指立刻蜷缩起来——神经反完全正常。

    “格稳定了。”锏宣布,“但后遗症是永久的。她的全身皮肤敏感度被触手黏永久提高到了正常的十几倍——现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是敏感带。房经过催改造,会持续产量取决于刺激频率。最重要的是,她的格因为被凌的彻底浸透,对凌的气味产生了不可逆的依赖——闻到就会发。不过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完全失控了,她应该能保留基本的语言能力和理智,只是欲会极强。也就是说,她不可能再当冒险者了。”

    w趴在床上,伸手戳了戳缇缇的脸颊。缇缇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猫耳抖了一下,但没有醒。“那她以后怎么办?”

    凌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缩成一团睡在湿透床单上的黑皮孩。

    她的呼吸平稳而缓慢,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昨晚那场疯狂把她身体的每一丝力气都榨了。

    “留下她。”凌说,“既然她的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让她去外面根本活不下去。她需要,我需要飞机杯。让她做我的专属飞机杯。”

    锏点:“可以。但以她现在的状态,当飞机杯需要做一些调整。白天她的四肢可以暂时移除——我有办法做到,用血魔触手的生物溶解技术可以暂时让四肢的骨骼从关节处脱位,需要的时候再接回去。移除四肢后她的体重会更轻,更方便挂在胸前。晚上再接回四肢,和其他一起挨。鼻钩给她戴最小的尺寸,项圈定制一条。”

    能天使举起手:“我有个问题——她叫什么名字?”

    所有都沉默了一下。

    昨晚太过混,没想起来问她的名字。

    凌低看了看孩的脸——她睡着的样子很乖,猫耳偶尔轻轻抖一下,睫毛又长又密。

    “缇缇。她昨天说她是叫缇缇。”

    “缇缇。”w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了,“挺好听的。萝莉飞机杯缇缇——简称小飞机杯。”

    缇缇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脸埋进枕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很像“齁”。

    她的尾在梦里卷了卷,尾尖轻轻勾住凌的手指,像一个小小的、无声的承诺。

    锏从箱子里翻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和一把锋利的小刀,在酒灯上反复烧灼消毒。

    能天使和w把客房那张多余的木桌搬到主卧中央,在上面铺了一层净的粗布。

    拉普兰德按照锏的吩咐,从仓库里取来了血魔触手的提取——那是锏以前从一只被击杀的血魔身上提取的样本,装在密封瓶里,体呈红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稍微晃动就会在瓶壁上留下缓慢蠕动的残迹。

    缇缇被放在桌上。

    她的四肢暂时还是完整的——蜜色的手臂和腿摊在粗布上。

    她睡得很沉,一整夜的疯狂榨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锏在她鼻孔下放了一小块浸了麻醉药的棉布,她吸了几之后,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平稳,彻底陷眠。

    锏先处理她的左臂——把血魔触手提取用细针管注进缇缇肩关节周围的筋膜组织。

    红色的体进皮下后迅速扩散开来,透过半透明的皮肤能看到红色的脉络在肌和骨骼之间蔓延。

    大约等了五分钟,锏用手指捏住缇缇的上臂,轻轻一推——“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肩关节的肱骨从关节盂里滑了出来。

    触手提取的作用是暂时软化关节周围韧带的胶原纤维,让骨骼可以从关节处脱位而不伤及神经和血管。

    锏的动作准而高效,她把这套技术称之为战地截肢术的逆向版本——一个是切掉,一个是暂时卸掉。

    缇缇的左臂被她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放在旁边一块净的布上。

    取下来的手臂断处没有流血,触手提取在关节处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红色凝胶,包裹住了露的软骨和韧带断端。

    然后是右臂、左腿、右腿。

    锏处理右腿的时候,缇缇的大腿因为麻醉药的副作用微微抽搐了一下,脚趾蜷了又松,猫尾在桌上轻轻甩动,但没有醒。

    不到一刻钟,她的四肢都从关节处被卸了下来,整齐地排列在旁边的布上。

    手臂和腿的断端都覆盖着红色凝胶,看起来不像血腥的截肢,更像是某种密的生物拆解。

    卸掉四肢的缇缇身体变得更小了。

    没有手臂和腿,她的躯大概只有凌前臂那么长,一个刚好能双手捧住。

    她的歪在一边,猫耳朵软塌塌地耷拉着,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依旧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对微微隆起的小房上还残留着昨晚w和锏吸时留下的红印,因为麻醉药的作用变软了。

    她的经过锏用冷水和药膏的紧急处理,红肿消退了一些,但依旧无法完全闭合,敞着一个色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

    她的菊也差不多——括约肌因为一整夜的反复扩张暂时失去了弹,微微外翻着,露出内里色的肠壁。

    她的躯在被卸掉四肢后看起来特别柔软,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蜜色果实,散发着淡淡的香和混合的气味。

    锏给她戴上了最小尺寸的鼻钩——鼻钩的弧度刚好能把她的小鼻尖微微上翻,露出两个圆圆的鼻孔。

    鼻钩中间的铜环比w的拇指指甲还小一圈,但足够挂上锁链。

    项圈也是定制的——柔软的黑色皮革,内侧垫了一层丝绸,宽度只有一指,刚好围住她纤细的脖颈,不会磨皮肤,也不会影响她呼吸和吞咽。

    凌把缇缇的躯抱起来。

    卸掉四肢后她的重量大概只有十几斤,轻得像抱了一团温热的棉花。

    她的体温依旧比正常高一些——触手黏残留的效果让她的基础代谢率永久提升了。

    她的靠在凌锁骨之间,猫耳朵刚好蹭着他的下,柔软的绒毛拂过皮肤,有点痒。

    她的和菊都贴在凌胸下方,隔着衣服能感觉到那两片软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湿意。

    锏用两条宽皮带做了一个胸挂——皮带绕过凌的肩膀和后腰,在胸前形成一个稳固的支架。

    支架中间是一个软皮托袋,刚好能容纳缇缇的躯

    托袋在和菊的位置留了两个开,方便凌随时使用。

    缇缇被放进托袋里,皮带固定好后,她就像一件贴身的装备一样挂在凌胸前。

    她的刚好露在托袋外面,下搁在凌锁骨上方,猫耳朵垂在凌颈侧,呼吸打在凌领上。

    凌低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她的发很软,发根还有点湿,是昨晚汗水浸透后没完全透的意。

    “感觉怎么样?”能天使凑过来,戳了戳缇缇的脸颊。缇缇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猫耳朵抖了抖,但没有醒。

    “挺轻的。”凌活动了一下肩膀,“比背包袱轻松多了。”

    “那就好。”锏洗了手,“等她醒了之后观察几天,如果身体能适应这种状态,就可以长期保持。白天卸掉四肢挂在你身上,晚上接回四肢参与床上活动。她的身体被触手黏改造过,恢复力应该比普通强很多,每天拆卸安装不会造成永久损伤。”

    缇缇是在凌准备午饭的时候醒的。

    凌正蹲在厨房灶台前添柴火,突然感觉到胸前的托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低一看——缇缇琥珀色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正仰着直直地盯着他。

    她的瞳孔在灶火的映照下变成了熔化的金子,虹膜里那些细小的金斑在火光中闪烁不定。

    “醒了?”凌用手背试了试她的额温度——已经不烫了。

    缇缇没有回答。

    她低看了看自己——没有手臂,没有腿,躯被皮带固定在凌胸前,鼻子上戴着鼻钩,脖子上套着项圈。

    她沉默了很久,猫耳朵在发里转来转去,好像在接收周围的声音信息。

    然后她抬起,看着凌的脸,表严肃而专注。

    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很正式的话。

    “凌。”

    “嗯?”

    “缇缇想了很久。”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被污染后的沙哑质感,但语速很慢,好像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声带,“缇缇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当冒险者了。”

    “嗯,我知道。”

    “四肢没有了。”

    “嗯。”

    “只能挂在你身上。”

    “嗯。”

    “变成飞机杯了。”

    “嗯。”

    她吸了一气,用那张因为缺失四肢而显得格外稚的脸,极其认真地看着凌:“那缇缇以后就是凌的专属飞机杯了。凌不可以把缇缇丢掉。缇缇会好好吸凌的的。”

    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把手里的柴火塞进灶膛,拍了拍手上的灰,用手指轻轻刮了刮缇缇的鼻尖:“好,不丢掉。”

    缇缇的猫耳朵抖了两下,尾从托袋下面伸出来,开心地卷成一个圈。

    “缇缇现在就想吸凌的。”

    “现在?”凌往锅里扔了一把野菜,“等我做完饭——”

    “现在。”缇缇的语气毫无商量余地。

    她的鼻翼已经开始翕动——捕捉到了凌身上那熟悉的气味。

    她的瞳孔开始微微放大,猫耳朵向前折,耳根处的绒毛轻轻炸开。

    她的脸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呼吸逐渐加速。

    托袋下方的开处传来轻微的湿润触感——她的开始分泌水了。

    凌叹了气,解开腰带。

    他的在缇缇说出“想吸”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硬了——不是他自己想硬,是这一个月来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

    只要缇缇发出那个特殊的“齁”声,或者用那种认真的语气说“想吃”,他的就会自动充血。

    他坐在灶台前的矮凳上,从托袋下方托起缇缇的躯

    缇缇熟练地把歪到一侧,露出脖颈下方那片蜜色的皮肤。

    她不需要用手扶——因为她没有手——她用下和锁骨辅助定位,将凌的对准托袋下方那个对应的开

    “噗嗤。”

    滑进她早已湿透的

    这一个月来,她的已经彻底适应了凌的尺寸。

    的弹被触手黏改造到了极致——能扩张到容纳整根而不撕裂,也能在拔出后迅速恢复到紧窄的原始状态。

    甬道内部的更是进化出了主动蠕动的能力。

    每次凌进去,都不用怎么动,缇缇的自己就会套着上下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同时舔舐茎身。

    “凌的……缇缇最喜欢的味道……??”缇缇满足地闭上眼睛,猫耳朵软软地贴在发上。

    她的身体在凌胸前轻轻扭动,没有了四肢的躯像一条温热的套,包裹着凌的缓缓蠕动。

    灶膛里的火焰噼啪作响,锅里的野菜汤咕噜咕噜冒着泡,凌一边往锅里加盐,一边感受着胸前那团温热柔软的体在有节奏地夹紧放松,夹紧放松。

    锏推门进来拿碗筷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就是——凌坐在灶前,胸前挂着个黑皮小萝莉的躯

    凌在做饭,缇缇仰着闭着眼,耳朵轻轻抖动,嘴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声,偶尔夹杂几声细微的“齁”。

    她的在托袋下和凌的紧密相连,周围一圈因为被撑开而微微发白,而她整个的表是那种完全不设防的、沉溺的、近乎痴傻的幸福。

    锅里的汤快烧了,凌忙着加水,也顾不上自己还硬着在她里面。

    “汤要糊了。”锏面无表地提醒。

    “知道知道。她刚醒,饿了。”

    “我看是你饿了。”锏翻了个白眼,拿碗筷出去了。

    处理完缇缇的安置,锏洗掉手上残留的血魔触手提取,用粗布擦手指。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正围在床边逗弄缇缇残肢的w和拉普兰德。

    w拿着缇缇被卸下来的左臂在拉普兰德面前晃来晃去,假装那是一条会自己动的触手,嘴里还配着“呜呜呜”的鬼叫声。

    拉普兰德一脸嫌弃地推开她的手,但尾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显然心不错。

    “你们两个。”锏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w放下手里的残肢,拉普兰德的尾僵在半空。

    她们都知道这个语气意味着什么——昨晚锏在隔壁空房间门让她们跪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音量。

    不大,但冷。

    “昨晚的事,我还没说完。”锏把擦手的粗布叠好放在桌上,动作不紧不慢,“你们擅自拿走缇缇的格,用她当飞机杯,导致格被四发彻底浸透。这件事的直接后果你们已经看到了——她整整一夜处于失控状态,今天早上差点神崩溃。如果不是凌连续了她一整晚,她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只会流水的空壳了。”

    w张嘴想说什么,但锏没有给她话的机会。

    “你们是凌的母畜,不是街上的野狗。母畜有母畜的规矩——主的东西,未经允许不能动。缇缇的格在那一刻还没有回归,还没有被正式定为凌的所有物,但你们至少应该在动之前问一句。你们没有问,因为你们觉得好玩。”

    拉普兰德低着,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所以惩罚。”锏从桌上的黑皮箱里拿出那罐密封的触手体样本——昨天w在收集的。

    红色的体在玻璃罐里缓慢蠕动着,里面那些半透明的细小颗粒还在活跃游动。

    “之前给缇缇注的时候你们都看到了效果——催格排泄。接下来你们一一针。。然后维持姿势,直到格被排泄出来。不是耍赖,是规矩。”

    w吸了一气,然后咧开嘴笑了:“行。是我的错,我认。不过大母羊,你能不能下手轻点?我怕疼。”

    “不能。”锏的回答没有半秒犹豫。

    她先从w开始。

    w主动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标准的惩罚姿势。

    她饱满的房因为这个姿势被拉得更开,银环穿过的大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体。

    她的小腹上,那枚歪歪扭扭的魅魔文隶符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暗红色光泽。

    锏掰开w的左,找到顶端的孔。

    针极细,比穿环用的银针还细,针尖对准孔中心,轻轻刺

    w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没有叫——只是牙齿咬住了下唇,白色的虎牙在唇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触手体从针管缓缓推进去,红色的体顺着腺导管逆流而上,在房的皮下组织里扩散开来。

    透过白皙的皮肤能看到红色的细丝在内部蔓延,像树根在土壤里生长。

    左完毕,右同样。

    然后是

    锏让w翻过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

    掰开两瓣饱满厚实的,露出那圈褐色的紧致

    针管不带针,直接抵住

    触手体被一点点推进直肠,w闷哼了一声,剧烈颤抖。

    她的在触手体注门的同时开始渗出水。

    拉普兰德在角落里看着整个过程,表依旧是那种招牌式的冷淡。

    但当锏拿着新的针管走向她时,她的尾僵了一下。

    她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仰躺,双腿大开,双手抱后脑勺。

    她没有w那样的饱满巨,但房的形状优美挺拔,是浅色的,不大但很敏感——针尖刚碰到孔,就硬成了一颗小石子。

    触手体注的过程和w一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时,拉普兰德的门明显比w更紧。

    针管抵住的瞬间,括约肌条件反地死死收缩,把封得严严实实。

    锏用手指沾了点触手体,在轻轻涂抹。

    体渗透进括约肌的褶皱,肌开始慢慢放松。

    等了大概两分钟,终于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锏把针管推进去,注体。

    拉普兰德的脸埋在枕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呻吟。

    她的尾炸成了一个毛球,紧紧缠着自己的大腿。

    注完成后,两被安排面对面跪在房间中央。

    w跪在左边,拉普兰德跪在右边,都保持着“双腿大开、双手放在脑后”的姿势。

    这是锏指定的标准惩罚姿势——不是为了羞辱,而是这个姿势能让骨盆底肌最放松,有利于格的自然排出。

    同时,这个姿势也让她们的身体完全露,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她们白花花的体上只有踩脚袜还穿着——w是白色踩脚袜,拉普兰德是黑色踩脚袜。

    袜紧紧勒着大腿根,把大腿内侧的箍出浅浅的压痕。

    她们的房上挂着穿环时的银环,蒂环上的铃铛随着她们微微颤抖的身体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触手体的效果很快。

    不到一刻钟,w就开始感觉到变化——先是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腺导管里缓慢爬动。

    她低看自己的房,能看到红色的细丝已经扩散到了整个房的皮下,形成了一片隐约的红网。

    然后麻痒逐渐变成了胀痛——房开始膨胀,变得更饱满更沉重,皮肤被撑得发亮。

    顶端开始渗出第一滴

    不是之前那种透明的初,而是真正的、浓稠的白

    珠在顶端慢慢凝结变大,然后顺着房的弧度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白色的曲线。

    同时她的肠道处也开始有了反应。

    直肠里的触手体开始向肠壁渗透,激活了肠壁层的神经丛。

    一种奇怪的、令不安的蠕动感在她小腹处升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直肠里翻了个身,正缓慢地向上移动,寻找出

    她的开始不听使唤地收缩、张开、再收缩,每一次括约肌的放松都会挤出一点混合了肠和触手体的淡红色黏,顺着会流过

    而她的早就湿透了——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触手体进体内后引发的连锁生理反应。

    水从唇间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白色踩脚袜的袜都打湿了。

    拉普兰德的状态和w差不多。

    她的房也在膨胀——从少的微变成了更饱满的形状,但不如w那么夸张。

    她的渗出的速度更慢,但汁更浓稠,颜色偏黄,像稀油。

    她的肠道反应则比w更强烈——大概是因为她的门比w更紧,触手体在直肠里停留的时间更长,渗透得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直肠处有一个东西正在被她的身体“推”出来,那东西的体积不小,每一次肠道的蠕动都会把它往外挤几寸。

    她的已经开始扩张了,周围的褶皱被撑平,露出里面一小圈色的肠壁。

    两面对面跪着,互相都能看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w的脸上冒着细汗,白色短发黏在额上,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她的眼睛依旧带着笑意。

    拉普兰德则低闭眼,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她的尾紧紧地缠着自己的大腿,尾尖的毛发全部炸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w……你子好像又变大了。”拉普兰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还不忘嘲弄w。

    “你眼已经开了——小半个指宽——我看到了——??”w毫不客气地回敬。她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但还是能笑出来。

    “我——嗯——还没——还没到你那地步——你还是先——先管好你自己——你下面那个——水都流到地板上了——??”

    “那是因为——舒服——不行吗——你——你自己也——子都——都了——把床单弄脏了——??”

    两就这么一边忍着肠道的排泄冲动,一边用断断续续的挑衅互相攻击。

    但这种对抗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w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大张的双腿之间,开始剧烈抽搐,一透明的水从涌而出,溅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她的房同时发——顶端出两道细细的白色柱,得又急又远,直接到了对面拉普兰德的脸上。

    拉普兰德被了一脸温热的水,银白色的睫毛上挂着珠,脸颊上水顺着下往下淌,整个愣住了。

    她眨眨眼,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又甜又腥,还带着w特有的萨卡兹体味,尾调有一丝淡淡的硫磺味。

    “你的——味道真——唔——!!!”

    拉普兰德没能把嘲讽说完。

    w的在她开的同时猛地扩张开来——的括约肌以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开,一圈褐色的褶皱全部拉平。

    一个东西从她肠道处缓缓滑出,挤开最后的阻碍,从“噗噜”一声排了出来,落在了地板上。

    那是一个鲜红色的凝胶状小偶。

    缩小版的w——白色短发、歪歪扭扭的隶符文烙印、丰满得过分的房和部——每一个细节都和w本一模一样,只是全身是半透明的红色胶质,像一块被雕刻成形的红宝石。

    而且没有四肢,躯的末端是光滑的圆弧,内部能看到细小的、还在缓慢游动的红色丝状物。

    w在格被排出体外的瞬间发出了整个农场都能听见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的尖叫——那是纯粹到极致的高尖叫。

    她的格排出的同时出大量水,尿道括约肌也彻底失控,澄黄的尿和透明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水洼。

    她的出的水量是之前的好几倍,两条细长的白色柱在空中错飞溅,像决了堤的泉。

    她的身体向后弓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形,整个跪在满地尿水和水的混合物里,剧烈颤抖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瘫软下来。

    她的眼睛翻着白眼,虹膜完全消失在眼眶里,水从嘴角流到锁骨上。

    “哈——哈啊——????去了——被自己的格——排泄出来——去了——????——这是——比平时被凌——还要爽——咿咿咿——????!!!”w跪趴在地上大喘着气。

    她的还在不断涌出透明的水,整个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白色踩脚袜被汗水和水浸得透透的。

    拉普兰德看着w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拼尽全力忍住了自己也即将溃堤的排泄冲动。

    她的已经撑开了将近两指宽,的褶皱全部被拉平,色的肠壁外翻出来小半圈,格在直肠处已经滑到了最后的关

    但她死死咬着牙,门括约肌拼命收缩,硬是把已经顶在格又夹了回去。

    “哈——怎么样——w你这——母猪——这么快就——泄出来了?我还能——再憋——好久——??”拉普兰德得意地喘着气,她两条纤细修长的腿抖得像筛糠一样,黑色踩脚袜包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板,趾节透过丝质袜面清晰可见。

    但她脸上的表确实带着一丝轻蔑——看着地上瘫成一滩烂泥还在翻白眼的w,她觉得自己赢了。

    锏站在旁边,双手抱胸,耐心地等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她走上前。

    “还没排出来?”锏的声音很平静,但这种平静让拉普兰德的尾僵住了。

    “我——还能——忍——大母羊你——不用——心——嗯嗯嗯——??”拉普兰德的话音刚落,锏就举起了拳

    第一拳落在拉普兰德的小腹上,沉闷的“砰”声在房间里回

    那一拳的力度准地穿过腹直肌、穿过肠壁,直接传递到直肠处那个正卡在不肯出来的格上。

    拉普兰德的身体被打得弹了起来,整个向后仰倒,但她强行稳住姿势,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后脑勺没有松开。

    “这不是忍不忍的问题。”锏说,然后挥出第二拳。

    这一拳的落点比第一拳稍微靠下,对准了子宫上方的位置。

    拳陷进拉普兰德紧致平坦的小腹,隔着柔软的腹壁挤压着子宫和直肠。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门括约肌在那一瞬间差点失守,但她又咬牙夹了回去。

    “格排泄是自然过程,不是耐力比赛。强行阻止排泄会让直肠承受过大的压力,可能导致肠壁裂。”锏挥出第三拳。

    这一拳的力度明显加大,拳面陷进拉普兰德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拳底下肠道的形状。

    拉普兰德的身体再次被打得弹起来,这次她整个都失去了平衡,双臂从后脑勺滑落,整个仰面摔在地上。

    但她的手立刻重新抱住后脑勺,强行翻过身重新跪好。

    她的在重击下终于扩开了将近三指宽,格的边缘已经能看到在若隐若现。

    锏继续挥拳。

    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一拳比一拳重。

    每一拳都准地落在拉普兰德柔软的腹部,沉闷的打击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在房间里回

    她的小腹在连续重击下已经泛起了大片绯红,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凌的拳印。

    她的房在每一次重击时都跟着剧烈甩动,出的水在空中画出杂的抛物线。

    她的更是完全失控了,水伴随着每一次腹击一地往外

    打到第十五拳的时候,拉普兰德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咿咿咿咿咿——??????!!!!”

    她的猛然扩张到极限,整个格被一气排了出来。

    那是一个纯白色半透明的缩小版拉普兰德,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最后停在拉普兰德自己面前的地上。

    格的质地比w的稍微软一些,白色胶质表面能看到内部细小的银色脉络在缓慢蠕动——那是拉普兰德被排出的记忆和意识的具象化。

    小偶的“脸”朝向拉普兰德本,小嘴微微张着,好像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拉普兰德在高中失禁了。

    澄黄的尿从她尿道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弧形,刚好浇在自己刚刚排出的格上。

    她想要躲开,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滚烫的尿把白色偶浇得透透的,胶质表面被尿洗过之后泛出一层奇异的亮光。

    房间里弥漫开来的不仅仅是尿的骚味,还有一种极其独特的、混合了鲁珀族体味和触手体甜腥的复杂气味。

    尿渗透进格的胶质内部,那些细小的银色脉络在尿的作用下开始缓慢收缩。

    “你尿在自己格上了。”w趴在地上,虚弱地笑着说。

    “闭——啊——??嘴——咿——??”拉普兰德想说闭嘴,但高的余韵让她连一句完整的骂都说不出来。

    她瘫在地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整个像被抽掉了骨

    白色偶就躺在她嘴边,在尿汇成的小水洼里微微漂浮,胶质表面被尿浸泡后变得更加透明,能看到内部无数细小的银色颗粒在快速移动。

    她侧过看着自己的格,看着白色胶质在自己尿中轻轻晃动,然后伸出舌——不是有意识的,是本能的——舔了一下地上自己的尿。

    那个味道直接刻进了她的神经。

    比想象中咸一点,涩一点,但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属于她自己的独特气味。

    这气味和格胶质被尿浸泡后的触感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她从内部点燃的奇异渴望。

    锏看着瘫在地上的拉普兰德和w,看着地上两滩尿和两个被排出来的格——一个红色、一个白色,都在地上微微颤抖。

    然后她从仓库里拿来两副挤器。

    那是农场里原本给牛用的旧式挤器,四个吸罩杯连接着手动气泵,真空吸力能把房里匀速抽出来。

    锏用湿布把吸罩杯擦净,然后把两牵到屋后的小牛棚里。

    牛棚不大,以前养过两牛,后来牛老死了就一直空着。

    牛棚里有隔栏和垫,木柱子上还挂着以前拴牛的铁链。

    锏把w和拉普兰德分别拴在相邻的两个隔栏里。

    她把挤器固定在旁边的木架子上,把吸罩杯分别扣在w和拉普兰德的房上。

    罩杯的大小刚好能包裹住她们被催后更加饱满的,边缘紧贴着皮肤形成密封。

    气泵启动后,吸罩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放、吸、放,模拟小牛吮吸的力度和频率。

    两汁开始被持续抽出。

    w的水顺着透明管道流收集桶,量很大,管道几乎是满的。

    拉普兰德的水更浓更少,流得也比w慢,但质更好,颜色偏黄。

    两拴在隔栏里,被持续吮吸的感觉让她们半梦半醒,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呻吟。

    她们的格——红色w和白色拉普兰德——被锏收进一个燥的木盒里,放在牛棚角落的架子上,48小时后归还。

    锏把两格收进燥的木盒,放在牛棚角落的架子上。

    然后她开始清理现场——用拖把擦掉地板上w和拉普兰德的尿水混合物,把被褥拿去后院的洗衣盆里泡上,把两副挤器的吸罩杯用酒净。

    做完这一切后,她把凌从厨房叫过来,让他检查木盒的盖子是否密封——格胶质在燥环境下可以保存至少三天,但一旦受就会提前融化。

    凌检查了盒盖的密封垫圈,确认没问题后把盒子放回架子。

    两一起把牛棚里散落的垫重新铺好,给w和拉普兰德各加了一碗清水放在隔栏边。

    能天使从厨房端来了晚饭——野菜炖兔——四个围坐在厨房的矮桌旁匆匆吃完,然后各自洗漱回房。

    这一整天,从缇缇格回归到处置格,再到w和拉普兰德排泄格,所有——包括一直在旁帮忙的能天使和负责掌厨兼打杂的凌——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凌躺回床上的时候,缇缇安静地贴在他胸前。

    她的依旧含着凌软下来的——不是凌主动进去的,是缇缇睡前用下和锁骨调整好位置自己把塞进去的。

    她说这样睡得比较踏实。

    凌没有反对,反正她内部又软又暖,含着自己也没有不舒服。

    缇缇的脸贴在凌胸,猫耳朵在他下上轻轻蹭动,尾从托袋下面伸出来卷着他的手腕。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眼睛闭着,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凌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她鼻尖上的鼻钩,铜环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牛棚的垛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金灰色。

    w趴在自己的隔栏里,房被挤器有节奏地吸放着。

    她睁着眼看着对面隔栏里的拉普兰德——拉普兰德侧卧在垫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里,挤器同样工作着,透明管道里偏黄的浓稠水缓慢流淌。

    拉普兰德没有睡,她的眼睛也睁着。

    她盯着木架上那个燥的木盒,白色的格就在里面。

    她在想那味道——自己尿浇在格上时那独特的、咸涩的、带着体温的骚味。

    她的舌又伸了出来,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棚外传来几声夜鸟的咕咕鸣叫,远处麦田里风吹麦秆的沙沙声响成一片。

    农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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