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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女战士们沦为哥布林的八色踩脚袜苗床~在异世界洞窟里被人格排泄的她们成了离不开鼻钩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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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农场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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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棚里的垛被晨光照得金灰斑驳。W)ww.ltx^sba.m`e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w趴在隔栏边上,挤器已经被取下来了,她两个肿胀的房上还留着吸罩杯的红印,上挂着一滴没擦净的残。

    她面前的地板上放着两碗清水和半块吃剩的黑面包。

    她的眼睛盯着对面隔栏角落那个燥的木盒——锏正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

    拉普兰德在隔壁隔栏里侧躺着,银白色的长发散在堆里。

    她的挤器也停了,偏黄的浓稠水还在透明管道里缓慢滴着最后几滴。

    她的尾无打采地拍了一下垫,眼睛半睁半闭。

    锏打开木盒。

    红色w缩小版偶和白色拉普兰德缩小版偶并排躺在里面,胶质表面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48小时过去,格胶质比当初排泄时略微缩了一些,边缘出现了细微的皱褶,但整体结构完好。

    “时间到了。”锏说。

    她把两个偶分别放进两个小陶皿里,倒少量温水浸泡。

    胶质吸水后慢慢膨胀,皱褶逐渐舒展开来,恢复到了接近刚排泄时的饱满状态。

    然后她用研杵把两个偶分别研碎,融成两滩黏——一滩鲜红,一滩白。

    w已经自觉地从隔栏里爬出来,跪在锏面前,双腿大张,双手抱在后脑勺上。

    她知道规矩。

    红色黏被注门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格回归的那十分钟里,她闭着眼睛跪在地上,身体从轻微颤抖逐渐变成剧烈抽搐。

    十分钟后她睁开眼睛,低看了看自己还在渗出残的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笑了。

    “回来了。妈的,在牛棚里被挤了整整两天,感觉我的子比以前更大了。”她用手托了托自己的左,重量确实比之前沉了一些——触手体催的效果在48小时持续挤的刺激下加倍放大了。

    拉普兰德也爬了出来。

    她跪在锏面前时,眼神一直往锏手里那滩白色黏上飘。

    白色黏注门,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但格回归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然后整个趴在地上大喘气。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伸出舌舔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手腕上还有昨天溅上去的几滴自己的尿涸后的痕迹。

    她的尾僵了一瞬,然后缓慢地、满足地卷了起来。

    “母狗一回来就想喝尿了?”w蹲在她旁边,笑嘻嘻地戳她的脸。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但她舔手腕的动作没有停。

    锏把两从地上拉起来,检查了她们的身体状态。

    房正常——只是量增多了,需要持续挤;门括约肌弹已经恢复——48小时的休息足够让扩张的恢复紧致;神经系统反应正常——瞳孔对光反灵敏,皮肤触觉正常。

    两个格完整归位,没有残留,没有后遗症。

    “去洗澡。”锏说,“洗完过来吃饭。今天有活。”

    早饭是能天使煮的燕麦粥配新烤的黑面包。

    凌坐在主位,锏和w一左一右,能天使和拉普兰德对面坐着。

    缇缇挂在凌胸前,面前也放了一小碗粥——她能自己喝,只需要凌帮她把碗端到嘴边。

    没有手臂和腿的躯坐在托袋里,猫耳朵在粥的热气里轻轻抖动。

    她喝一粥,抬起咽下去,再低喝一,表极其认真,好像喝粥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婚礼。”凌放下勺子,用面包擦着碗底,“今天开始准备。”

    “终于要办婚礼了!”能天使把碗往桌上一拍,粥溅出来洒在桌面上。

    她红色的短发在晨光里像一团跳动的火焰,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我等这天等了三年!我要做花环!要好多好多花!红色的!跟我的发一样红!”

    “花环。行。”凌点,然后转向w,“你负责花坛。用炸弹在院子里炸个心形的坑出来,别炸太大——上次你把后院的棚炸飞了,这次注意。”

    w咧嘴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放心,炸坑我最拿手。心形是吧,给你炸个比上次迷宫还漂亮的心形。”

    “锏,戒指。”

    锏放下手里的面包,用粗布擦了擦手指:“材料准备好了。卡西米尔的冷锻钢,掺了秘银末——轻,耐磨,不会生锈。六枚,一一枚,尺寸已经量过了。”

    “拉普兰德,修坪。”

    拉普兰德从碗里抬起,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标志的冷淡语气说:“为什么是我修坪。”

    “因为你的尾甩起来像割机。”w接话。

    拉普兰德抓起一块面包皮朝w脸上扔过去,w准地张嘴接住,嚼了嚼咽下去,笑得肩膀直抖。

    能天使在旁边锤着桌子笑,缇缇挂在凌胸前也跟着“齁”了两声——大概是笑的意思。

    “行,我修。”拉普兰德重新低下,“别指望修得多好看。”

    婚礼筹备从这一天清晨开始,农场里弥漫开一久违的忙碌气氛。

    能天使背着个大竹筐,一个跑到农场后面的野坡上采花。

    她穿着红色踩脚袜的脚踩在野和碎石上,袜底的防滑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野坡上开满了各种不知名的野花——红的、黄的、白的、紫的。

    她弯下腰,把那些开得最艳的花一朵朵掐下来放进竹筐里,动作又快又准。

    掐一朵,嘴里念叨一句“这朵给凌”、再掐一朵“这朵给大母羊”、再掐一朵“这朵给一号母猪”、再掐一朵“这朵给母狗”、再掐一朵“这朵给小飞机杯”。

    花汁把她的手指染成了淡紫色,蹭在脸上花一道红一道黄的,整个像刚从染缸里爬出来。

    回到院子的时候,她把花分类摊在木桌上,开始编花环。

    她的手指很巧——野花的花茎在她指间错穿绕,一圈一圈地编成环状。

    红的配白的,黄的配紫的,六个花环大小不一。

    凌的那个特意在花环内侧编了一圈柔软的麦秆垫,戴在上不会扎额;锏的花环里夹了几根金色的狗尾,和她发的颜色相衬;w的花环里藏了两颗她从后院捡的黑色小石子,说是“炸弹碎片”;拉普兰德的花环里编进了一根她自己从尾上薅下来的银白色狼毛;缇缇的花环最小,刚好能挂在她猫耳朵上;她给自己的花环留了最后几朵最红的野花,说红色配红色才是最正宗的。

    w在院子正中央的空地上忙活。

    她从仓库里拖出半袋自己存在那的黑火药——那是之前在迷宫里炸陷阱时剩下的存货。

    她在空地上用小铲子挖了六个定位孔,然后在每个孔里填了不同量的火药,上面压了不同厚度的湿泥。

    引线被她编成了一根主线分出六个支线的复杂结构,全是用浸了桐油的棉线搓的。

    她趴在地上调整角度的时候,高高撅着,白色踩脚袜裹着的两条大腿叉开,尾在空中甩来甩去。

    能天使端着一碗水在旁边等着——每次w把引线的角度调好,能天使就递上水给她喝一,然后用袖子帮她擦额的汗,顺便在她嘴上亲一下。

    “别亲了,水沾我嘴上了。”w抹着嘴说。

    “你之前不是说我水比蜂蜜还甜吗?”能天使嘻嘻笑。

    “那是骗你的。”

    “你——”

    “轰!”引线被w用指间的魔法火花点燃。

    六个定位孔同时出六道泥柱,泥土和屑炸成六朵矮矮的泉。

    烟雾散去后,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歪歪扭扭但勉强能看出形状的心形浅坑——心形的左半边比右边胖了一点点,但w坚持说这是“正宫特权”。

    “正宫的心形就是应该比右边大。”她指着左半边,一脸理直气壮。

    锏在屋前的石阶上打磨戒指。

    她坐得很直,背脊挺得像在站军姿,但手指的动作极其细。

    冷锻钢被她用细锉刀一层一层地锉出戒指的廓,然后用砂纸从粗到细反复打磨,直到戒面能映出的影子。

    戒面内侧刻了字——锏的刻了“大母羊”、w的刻了“一号母猪”、能天使的刻了“二号母猪”、拉普兰德的刻了“母狗”、缇缇的刻了“小飞机杯”、凌的戒面内侧是空白的——留给她们每个自己刻。

    她在每枚戒指外侧用极细的錾刀刻出魅魔文隶符文的微缩版本,和她们小腹上烙印的符文一模一样。

    刻到拉普兰德那枚戒指的时候,她多刻了一个小小的狼尾图案——符文旁边弯弯的一条,尾尖炸开。

    拉普兰德在修剪坪。

    她拿着镰刀,光着脚——黑色踩脚袜在昨天被尿和水泡透了还在后院晾着——赤脚踩在地上。

    银白色的长发被她用一根布条随意扎成了低马尾,垂在肩侧。

    她的动作很安静,镰刀划过茎发出细微的“唰唰”声,断在她脚边堆成一排整齐的绿色碎屑。

    修到院子边缘的时候她故意留了一小片没修的杂——那是一丛开着小黄花的野蒲公英。

    她蹲下来看了很久,然后用镰刀小心地把蒲公英连根挖起来,移栽到院子中央那个心形花坛的正中间。

    泥土沾了她一手,银白色尾上挂了几片叶,但她没在意。

    凌骑着锏巡视了一圈。

    锏的脊背结实温热,骑在上面视野开阔。

    凌一只手抓着锏的羊角当缰绳,另一只手抱着胸前的缇缇。

    缇缇从托袋里探出脑袋,猫耳朵转来转去,把能天使编花环、w炸花坛、拉普兰德修坪的每一幕都收进眼里。

    “好看。好看。”她用那种含混但认真的语气反复说这两个字。凌拍了拍她的,她耳朵抖了抖。

    婚礼当天的早晨,农场的院子里铺满了能天使编的花环——门框上、窗台上、篱笆上、谷仓门、水井轱辘上,到处都是野花的颜色。

    心形花坛里那丛蒲公英开了三朵小黄花,拉普兰德正蹲在旁边用细树枝给它们松土。

    w在花坛边用白石子铺了一条小路,从院门一直延伸到心形花坛前方。

    锏在检查仪式台——那是一张从谷仓里搬出来的老木桌,上面铺了一块白色的粗布,放着六枚戒指和一盏油灯。

    神父是昨天从镇上一路请来的。

    这个发花白的瘦高老靠在谷仓门,手里紧紧攥着圣典,嘴唇有点发白。

    他早听说过镇上有几个跟着一个哥布林走了,但他没亲眼见过。

    直到现在,他看着院子里那四个赤身体只穿着白色踩脚袜、戴鼻钩项圈、房挂银环、蒂环上的铃铛在每一步里叮铃作响的,还有那个挂在凌胸前、没有四肢、只有躯的猫耳黑皮小萝莉——他觉得自己的圣典可能救不了这帮了。

    “神父,喝水。”能天使端着一碗水蹦到他面前,红色踩脚袜在地上踩出一串小坑。

    神父接过水的时候,手抖得水洒了一半。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时,阳光正好。

    凌站在心形花坛前方,缇缇挂在胸前——她的四肢昨晚被接回去了,但今天早上又被锏卸掉了,因为是婚礼,缇缇说她要在凌胸前当“幸运挂坠”。

    锏跪在凌身前——她穿着特制的婚纱式白色踩脚袜,袜镶了一圈金色的蕾丝边。

    房上的银环被换成了金色,蒂环的铃铛也换成了金色,走起路来金色铃铛在腿间晃动。

    项圈换成了镶金边的白色皮革,鼻钩换成了镀金的铜钩。

    她金色的长发编成了一条粗辫子,从右肩垂到胸前,辫尾系着一个能天使编的白色花结。

    w、能天使、拉普兰德并排跪在锏身后。

    w的白色婚纱式踩脚袜镶着黑色蕾丝边——她说正宫的袜子必须有辨识度,黑色的蕾丝和白色的袜面对比最强烈。

    能天使的踩脚袜上绑了两条红色丝带,丝带从袜一直缠到膝盖,每走一步都像有红色的火焰在小腿上跳跃。

    拉普兰德的白纱踩脚袜最简单,只在袜有一圈极细的银线装饰,但她在自己的尾上也绑了一个能天使编的白色花环。

    凌牵着四条锁链。

    锁链也是新换的——锏的锁链是金色细链,w的是白色链子上串了几颗黑色珠子,能天使的是红色丝绳编成的软绳,拉普兰德的是银色细链。

    四条锁链攥在凌手里,末端分别挂在四个的项圈上。

    神父站在仪式台后面,翻开圣典的手抖得像被风吹的树叶。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涩得像在沙地里磨石。

    “在、在神的见证下……你们……”

    w抬看了他一眼。\www.ltx_sdz.xyz那眼神不是威胁——是“别磨叽”。神父感觉自己的尿意又上来了。他直接跳过了大段开场白。

    “新郎宣誓。”

    凌上前一步。缇缇在他胸前仰看着他的下,猫耳朵竖得笔直。凌把锁链到左手,右手按在仪式台上那叠戒指旁边,清了清嗓子。

    “我,凌,哥布林,在这片土地扎根的农场主。今天在我面前跪着的你们四个,还有挂在我胸前的这一个,是跟我一起翻过迷宫的搭档,是帮我种地挤的劳力,也是我床上唯五的。你们烙了我的符文,戴了我的项圈,穿着我的踩脚袜——从今天开始,你们不仅是我的母畜,还是我的妻子。”

    他顿了顿,挠了挠脸,然后加上了一句:“以后粮食丰收了大家一起吃,迷宫里捡到的宝贝大家一起分,床单脏了一起洗。”

    锏的眼角抽了一下——那是她在憋笑。

    能天使直接笑出了声,w用尾甩了一下凌的小腿,拉普兰德低着嘴角微微上翘。

    缇缇用含混的声音说了句“好”。

    “新娘宣誓。从锏开始。”

    锏直起腰,双手按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那枚魅魔文隶符文烙印在她小腹上,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她的金色瞳孔直视凌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在战场上报告军。

    “我,锏,前卡西米尔黑骑士,卡普里尼族,今天正式做凌的大母羊。我的职责——产,生孩子,被你骑一辈子。你拉我羊角,我不会躲。你想踩我的脸,我就躺下让你踩。我的发期每个月都很长,你要负责满足我。我的水归你管,什么时候挤,挤多少,你来定。我会管好农场里的动物区域,也会管好你其他几个母畜——她们不听话的时候我来收拾。”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符文,手指轻轻抚过符文的边缘,然后抬起:“以上誓言,用我的角起誓。角不断,誓不毁。”

    凌拿起刻着“大母羊”字样的戒指,戴在锏的左手无名指上。

    戒指内侧的魅魔文符文和锏小腹上的烙印一模一样。

    凌弯下腰,在锏小腹的隶符文烙印上落下第一个吻。

    嘴唇触到那圈略微凸起的疤痕组织时,锏的腹肌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的角根在阳光下微微发烫。

    然后他转向w。

    w的姿势比锏随意得多。

    她双手撑在身后的地上,两条腿叉开,歪着,嘴角挂着她标志的痞笑。

    小腹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隶符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不正经。

    “我,w,萨卡兹雇佣兵,前专家,凌的一号母猪,正宫。我宣布——凌的大归我管。开玩笑的,是我归他管。我的子宫是他的容器,我的小腹是他的拳击沙袋。他顶我宫的时候要用力打我的肚子——不打我就会发脾气,发脾气的正宫很可怕。我要给他生至少三个孩子。如果生的是儿,长大以后也归他。如果他别的母猪的时候累了,我会帮他推。”

    能天使在队伍里噗嗤笑出声来,被锏瞪了一眼。神父握着圣典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书掉在地上。

    凌把刻着“一号母猪”的戒指套在w左手的无名指上。

    戒面内侧除了符文,还多刻了一个小小的萨卡兹弯角图案——是锏特意加的。

    他弯下腰,嘴唇贴住w小腹上那枚歪扭的隶符文。

    w在他亲上去的时候故意用小腹顶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咯咯笑。

    能天使跪得端端正正,红色的短发上戴着她自己编的花环。

    她的脸因为兴奋泛着健康的红晕,踩脚袜上的红色丝带在腿侧随风飘动。

    她的双腿因为期待轻轻摩擦着,蒂环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我,能天使,萨科塔族,前企鹅物流员工,凌的二号母猪。我的职责是种地,还有被凌打。凌可以用鞭子抽我的大腿内侧,可以用皮带打我的,可以把我的光环当缰绳拽——虽然很疼但是很爽。我还要给凌生孩子,至少两个。如果凌去镇上卖牛的时候有问‘这些怎么这么香’,我会骄傲地说‘那是老娘产的’——啊不对,那是我的姐妹们产的。我不产,但我可以帮忙挤。”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长了,赶紧加了一句:“总之!我保证每天好好种地,好好挨打,好好给凌生孩子!以上!”

    凌把刻着“二号母猪”的戒指套上她手指的时候,她低看着戒指,突然眼眶有点红。

    不是哭——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表。

    她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然后抬对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凌亲她小腹上的隶符文时,她的腹肌因为痒而微微颤抖,脚趾在踩脚袜里蜷缩起来。

    拉普兰德跪在能天使旁边。

    她银白色的长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散落在肩和背后,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她低着,看着自己膝盖下的地,尾在身后缓慢地、紧张地甩动。

    她的手指抓着大腿,指甲掐进皮肤,留下一排浅浅的月牙形红印。

    “我,拉普兰德,鲁珀族,凌的母狗。”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但院子很安静,所有都能听到。

    她的耳朵红了——不是耳尖,是整个耳廓从里到外红透了。

    她吸了一气,然后一气说了下去,好像怕停顿太久就说不完了。

    “我的职责是产,喝尿,舔凌的脚,给凌生孩子。我的和都是凌的,他想哪个哪个。我可以边被他边被他踩脸,也可以边喝其他母猪的尿边用脚帮他打飞机。我——我以前一个惯了,不习惯跟好好说话。但以后我会努力。鲁珀族一生只认一个主。我认你。”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塌了下去。

    凌把刻着“母狗”的戒指戴在她手指上。

    戒指内侧除了符文,还有一条弯弯的狼尾图案。

    他弯下腰,嘴唇贴上拉普兰德小腹上那枚隶符文烙印。

    她的皮肤很薄,烙印的边缘比其他更清晰,因为当时烙印最疼,她咬了嘴唇但一声没吭。

    凌亲上去的时候,她的尾僵成一根直棍,然后慢慢地、无声地卷上了凌的小腿。

    然后他亲了缇缇。

    缇缇的隶符文烙印不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太小了,没有位置。

    她的符文烙在左胸下方,心脏正对的位置,硬币大小,边缘整齐。

    她的誓言很短,因为她的声带还没完全恢复,太长的句子她说不流利。

    “缇缇,菲林族,前冒险者,凌的专属飞机杯。缇缇以后也会是凌的妻子。缇缇会给凌生孩子。缇缇的嘴、、都是凌的。白天挂在凌胸前给凌,晚上接回四肢和其他母猪一样挨。缇缇很幸福。缇缇会努力当最好的飞机杯。”

    她的猫耳朵在说“很幸福”的时候向前折成了两个小三角,尾音里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凌低亲了亲她的额——她没有小腹的符文可亲,但亲额让她更开心。

    她的猫耳朵瞬间竖起来,耳根处的绒毛轻轻炸开。

    凌亲完后,低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缇缇。

    缇缇用下碰了碰他的锁骨——那是她表达“该我了”的动作。

    凌弯下腰,嘴唇贴上缇缇左胸下方那枚硬币大小的隶符文烙印。

    符文的边缘比其他更浅更细,因为她的皮肤层更薄,烙铁不能停留太久。

    但符文的刻痕很清晰,魅魔文的笔画一丝不苟。

    凌亲上去的时候,缇缇的猫耳朵瞬间竖起来,尾尖从托袋下方伸出来,在凌的手腕上轻轻勾了一下。

    然后凌直起腰,把锁链重新攥好。

    锏把花环戴在凌上——那个用麦秆垫底、红色野花编成的花环在阳光下像一顶小小的王冠。

    w吹了一声响亮的哨。

    能天使带鼓掌,拉普兰德用尾轻轻拍着地,缇缇在凌胸前发出了连续的“齁齁”声——大概是她的掌声。

    神父合上圣典,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主持的到底算不算婚礼——他这一辈子主持过上千场婚礼,从贵族小姐到农,从富商到铁匠,从来没有一场婚礼是新娘们跪着宣完誓后还要被新郎亲小腹上的烙印的。

    但他看了看锏那对不容置疑的金色眼睛,又看了看w腰带上那一排随手挂着的手榴弹,决定在结婚证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把签好字的证书放在仪式台上,然后也不回地走出院子。

    他的腿比来时抖得更厉害了,但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古怪的笑。

    新娘们从地上站起来。

    她们凑到仪式台前,开始互相给对方戴戒指——锏给w戴,w给能天使戴,能天使给拉普兰德戴,拉普兰德低下给缇缇戴——缇缇的戒指最小,戴在她右手无名指上,戒面内侧刻着“小飞机杯”,外侧的符文只有其他戒指的一半大。

    凌的戒指是锏亲手戴上去的。

    他伸出手,锏握着那枚内侧空白的戒指,慢慢套上他左手的无名指。

    然后锏从自己发上取下那根编在辫尾的金色小绳,用绳蘸了灯油,在凌的戒指内侧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她刻完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然后说:“这样就行了。她们想刻的话,以后自己来刻。”w一把抢过戒指,从腰带上拔出匕首,在锏的心形旁边刻了一个更歪的“w”。

    能天使接过戒指,刻了个笑脸。

    拉普兰德犹豫了一下,刻了一个小小的狼爪印。

    缇缇用牙齿咬着凌的戒指内侧,磨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她的签名。发布页LtXsfB点¢○㎡

    凌看了看戒指内侧被刻得七八糟的样子,把它戴回了无名指上。戒指在阳光下泛着秘银的微光,表面的魅魔文符文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晚饭是庆祝婚宴——能天使提前炖了一大锅兔炖菜,加了后院种的新鲜胡萝卜和土豆。

    锏从地窖里拿出了一坛存了三年的麦酒,说今天是特殊子,例让所有都喝。

    连缇缇都被凌用勺子喂了一麦酒,她喝完皱着脸吐了吐舌——麦酒太苦了,没有凌的好喝。

    w提议用她的炸弹放个烟花助兴,被锏否决了,但她偷偷在院子角落放了个小的,炸出一朵橙色的火花,把能天使吓得跳起来。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油灯被点亮,放在卧房各个角落。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错重叠,把整张大床笼在一片暧昧的光晕里。

    床上的被褥是新换的——白色粗布床单,六个塞了荞麦的枕。

    锏把窗帘拉上。

    能天使把她编的最后两个花环挂在床柱上——一个是给凌的,一个是给自己的。

    凌的已经硬了。

    不是刚硬的,是在婚礼宣誓的时候——当锏用军令般的语气说“被你骑一辈子”,当w懒洋洋地宣布“我的子宫是凌的容器”,当能天使笑嘻嘻地发誓“每天好好挨打”,当拉普兰德咬着牙说“鲁珀族一生只认一个主”,当缇缇用含混的声音说“缇缇很幸福”的时候——他的就像被连续吹气的羊皮筏子,一点一点地硬到了底。

    裤裆顶得老高,隔着裤子在布料上顶出一个湿湿的圆印——先走汁已经渗出来了。

    凌把裤子扯掉的时候,整根弹了出来,“啪”一声拍在自己小腹上,茎身上青筋鼓得像老树根,紫红色的胀得发亮,马眼微张,先走汁黏稠得拉出了透明的丝。

    “按顺序来。”锏说。

    顺序是白天排练好的。

    锏第一——她年纪最大,发期最频繁,受孕概率也最高。

    w第二——她是正宫,按规矩排在锏之后。

    能天使第三。

    拉普兰德第四。

    缇缇最后——她的子宫还没完全发育成熟,受孕概率低,但今晚是婚礼之夜,每个都要被两发,她也不例外。

    锏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张开。

    她的婚纱式踩脚袜还没脱——金色袜勒着她结实的大腿根,把腿内侧那片常年骑马磨出的薄茧衬得格外感。

    她的房在灯光下饱满浑圆,银环穿过的大已经硬挺发胀,孔微张,渗出一丝透明的初。

    她的小腹因为紧张微微起伏,烙印周围的皮肤泛着热热的红晕,那枚魅魔文符文在灯光下像一枚活的纹身。

    她的金色瞳孔直视凌,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坦然。

    她伸出手,抓住凌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房上。

    “今晚不用前戏。我下面已经湿了一整天了。在宣誓的时候就开始湿——当你说‘你们不仅是我母畜,还是我妻子’的时候,我下面夹了一下。”

    凌的手指顺着她的腹沟滑下去,摸进她那丛金色绒毛覆盖的。

    锏说得没错——已经湿透了。>ltxsba@gmail.com

    肥厚的唇又热又滑,手指轻轻一撑就滑开了,里面层层叠叠的裹着手指,温度高得烫手。

    周围一圈全是黏稠的透明水,手指拔出来的时候拉出好几条亮晶晶的丝。

    凌没有让她多等。他跪在锏双腿之间,扶着,抵住——那圈色的软被撑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然后他沉腰,一到底。

    “咕噗——噗嗤!!!”

    “嗯嗯嗯嗯嗯——????!!!”锏仰起,金色的粗辫子滑到枕外。

    她的经过三年开发和无数个发期的充分使用,早已能完美容纳凌的尺寸。

    的肌紧而不涩,整颗撑开宫颈的时候,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主动迎了上去。

    宫颈在发期会自动微微张开,方便嵌。

    “凌。动吧。不用管我疼不疼——我今天不会疼。”锏的声音平稳,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那是快感压过理的信号。

    凌开始抽送。

    他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上来就狂打桩,而是用长程慢抽的节奏。

    整根拔到只剩卡在,再整根到底,撞上宫颈后并不急着退,而是抵着宫颈轻轻碾磨半圈。

    锏的宫颈被碾得又酸又胀,每一次碾磨,她的腹肌就跟着抽一下。

    她的房随着撞击节奏在胸前上下晃,金色环在灯光下闪烁不定。

    开始渗——不是,是慢慢地、持续地往外溢,白色珠顺着房的弧度滚下去,滴在床单上。

    凌伸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顶两侧,然后加快了抽送速度。

    他俯下身,用胸的缇缇蹭过锏的环。

    缇缇配合地伸舔了一下锏的,舌尖准地勾住环往上轻轻一扯。

    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猛地夹紧。

    “大母羊夹得好紧——??都被夹麻了。”凌咬住锏的耳垂含混地说。

    “因为——你刚才——叫我大母羊——再叫一遍——??”

    “大母羊。”

    “嗯——??——再叫——用力我——??”

    “大母羊,我要满你的子宫。”

    “——进来——大母羊给你生孩子——给你生四个——咿咿咿——??????!!!”

    凌的在锏的宫颈上猛烈撞击了几下后,宫颈终于在高的痉挛中完全张开。

    嵌进宫颈,第一发直接灌子宫腔。

    滚烫的白浊冲刷着子宫内壁,锏的身体在冲击下达到高。

    她结实的大腿猛地夹紧凌的腰,小腿叉锁在凌背后,脚趾在金色踩脚袜里蜷成十个紧紧的结。

    她的从宫颈到全部痉挛,层层叠叠的像无数张吸盘同时吸咬着茎身。

    她的在凌胸前——两条细细的白色柱从顶端激而出,在凌的胸和缇缇的脸上。

    缇缇舔了舔嘴角的,用含混的声音说“好喝”。

    凌把拔出来,和水的混合物从涌出,在锏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他喘了几气,低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茎身上全是锏的水,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残。

    “第一发。还有一发。”

    锏从高余韵里睁开眼睛,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她看了看凌硬着的,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眼等着的w,然后说:“第二发我嘴里。让w先来第一发——她等得尾都快甩断了。”

    w确实等得快疯了。

    她从婚礼宣誓开始就在不停夹腿——宣誓时说“我的子宫是凌的容器”的时候,她自己都感觉到处涌了一泡水。

    现在她趴在床上,白色婚纱式踩脚袜裹着的两条腿叉得老开,大高高撅起,尾翘得笔直。

    她回看着凌,那个眼神——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凌走过去,对准她的直接了进去。

    “嗯嗯嗯嗯嗯——??????!!!”w的比锏更软更湿,没有发期那种天然的紧致,但她的壁会主动夹紧。

    三年的床伴经验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力极强——想让哪里夹就让哪里夹,想让哪里松就让哪里松。

    此刻她正用盆底肌和会部的肌群死死裹着凌的,同时宫颈故意下沉让能顶到更的位置。

    她的处有一热得烫的水,包裹着咕嘟咕嘟地冒泡。

    凌的右手握成拳。w从肩上的空隙里看到他的拳,喉咙里发出一声期待到近乎失控的尖叫。

    “打——打我的肚子!用力!把我的子宫打烂!把你的打进去!齁哦哦哦哦——????!!!”

    第一拳落在w小腹上。

    她白皙的肚子上那枚歪扭的隶符文被拳面砸得向内凹陷。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疯狂夹紧。

    第二拳更重一点,第三拳直接把她打到了第一次高——她的出一大泡温热的水,浇在上。

    她的尾在凌小腹上疯狂甩动,尾尖扫过凌的肚脐,又痒又刺。

    凌一边打她的肚子一边顶她的宫。

    拳和的节奏刚好错开——拳砸下去的时候退出来,拳收回来的时候顶上去。

    w的身体被这两错的力量反复折叠又弹开。

    她的在高后反而更加敏感,宫被反复碾磨,每一次碾都让她发出一声“齁”的猪叫。

    打到第七拳的时候,凌的第二发在w的子宫里发了。

    w尖叫到嗓子劈叉,整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只有还高高撅着。

    从她的往外倒流,顺着大腿淌到白色踩脚袜上,把袜染成了浅米色。

    凌拔出后,w翻过身,张开嘴,伸出舌。

    她能尝到自己里的味道——混合了凌的、自己的水,还有一点点触手体残留的甜腥尾调。

    “第一发。现在到锏的第二发。”凌说。

    锏从床上跪起来。

    她低下,张开嘴,用嘴唇裹住凌的。

    上还沾着w的水和的混合物,味道复杂而浓烈。

    锏的舌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仔细把每一条沟槽里的残都舔净,然后她把整根含进嘴里,开始喉。

    她的喉咙是五里最的——三年喉训练让她的喉肌能完全放松到让滑进食道。

    凌的整根消失在她嘴里,她的鼻尖贴着凌的毛,嘴唇箍着茎身根部。

    她的喉管在吞咽反下有节奏地收缩,食道的蠕动波从一直裹到茎身中部。

    凌抓住她的羊角,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锏的喉咙在抽送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水从嘴角淌下流过下滴在她饱满的房上。更多彩

    抽了几十下后凌低吼一声,将第二发直接进锏的食道。

    浓稠的白浊灌她的胃,一滴都没有费。

    锏把从嘴里抽出来,用舌仔细清洁了上最后一丝残,然后咽了唾沫,抬看着凌。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水,金色的瞳孔里全是满足。

    “w第二发。能天使第一发。拉普兰德第一发。穿来,别让任何一个闲着。”锏抹了抹嘴角,开始指挥。

    w挪到凌身边,仰面躺下,再次张开嘴。

    她的舌伸得长长的,舌尖舔着上唇。

    凌扶着刚在锏嘴里又硬起来的,对准w的嘴,了进去。

    w含住,双手揉着自己的房,手指捏着环轻轻拉扯。

    她的房在催后更饱满了,拉环的时候水会从顶端被挤出来,溅在她自己脸上。

    凌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后,把在她的舌面上。

    白浊的在她色的舌上铺开一层,w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把嘴张着让凌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合上嘴,喉咙滚了一下,咽了进去。

    她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偷了的狐狸。

    能天使早就迫不及待了。

    她主动从床尾爬过来,背上还搭着自己编的花环。

    她的红色踩脚袜在床上蹭出沙沙的响声。

    她跪趴在床上,主动撅起,感十足的大腿完全张开,露出大腿内侧那片早已湿透的。

    她的蒂环上铃铛在微微颤抖,不是风,是她自己在紧张又期待地抖。

    凌拿起床的细鞭子——那是能天使自己编的,用三根细麻绳拧成的,鞭尾打了个小结,抽在皮肤上会留下浅浅的红印但不会皮。

    能天使看到鞭子的时候,她的明显挤出了一泡透明的水,水珠挂在唇边缘晃了一下,滴在床单上。

    凌用鞭梢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

    麻绳粗糙的质感擦过她敏感得要命的皮肤,能天使整个打了个激灵。

    “啪。”鞭子落在她左大腿内侧。

    一道细长的红印瞬间浮起来,在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能天使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左腿肌剧烈抽搐。

    她的蒂在包皮里充血胀大,铃铛被顶得叮铃直响。

    “啪。”右大腿内侧也挨了一下。红印比左边稍微浅一点——凌手下得轻了些,因为右腿内侧的血管更多,容易打出血。

    “啪!啪!啪!”连续三鞭,分别落在她右瓣、左瓣和缝正上方。

    能天使的在鞭打下剧烈颤抖,每一次鞭子落下,她的就夹一下——夹得水从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脚趾在红色踩脚袜里紧紧蜷着,小腿绷得笔直。

    但她的叫声很特别——不是痛呼,是一种压抑的、带着明显快感的、“嗯嗯嗯”的急促喉音。

    她的脸上挂着又哭又笑的表,嘴角咧着笑,眼泪却从眼角滚下来,水从嘴角淌到下,整个完全沉浸在痛感和快感织的混沌里。

    “够、够了——??——快进来——二号的母猪小里面好痒——打了这么多鞭子,小全是水——能天使的小里面全是水——凌快进来——????!!!”能天使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却是近乎撒娇的渴求。

    凌把鞭子扔到床下,扶着对准她被打得微微发红的大腿之间。

    他的一进去,能天使整个身体就软了下去。

    她的紧窄,甬道天生短而浅,顶到底的时候刚好卡在她的宫——再半寸就会撞到子宫。

    她的道壁在被打后痉挛不止,壁像无数个细小的指抓着茎身按摩。

    她的体温也升高了不少——疼痛刺激让她的核心体温短暂升高,里的温度比平时高了至少一度,像进了一团刚揉好的热面团。

    凌抓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像握缰绳一样向后拉。

    能天使的上半身被拉得离开床面,腰肢塌下去,撅得更高。

    凌开始快速抽送——不再是鞭打时的慢节奏,而是快而猛的连续撞击,每次都撞到宫。

    能天使的子宫在快感中开始痉挛,宫颈微微张开,含住的顶端轻轻吮吸。

    第一发进她子宫的瞬间,她整个都软了。

    灌满子宫后,多余的从宫颈倒流出来,混着她的水沿着缝往下淌。

    凌把她放平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把自己被浸湿的大腿夹紧,用脚底搓着另一只脚的脚背,嘴里无意识地哼着跑调的儿歌——那是她最满足的时候才会哼的调子。

    拉普兰德已经安静地等了很久。

    她没像w那样急得尾甩,也没像能天使那样主动撅起。

    她只是安静地跪在床尾,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但她并拢的大腿之间——黑色踩脚袜的袜已经被水打湿了一小片色。

    她的尾缠着自己的腰,尾尖的毛微微炸开,那是她在自我克制的信号。

    她的银白色睫毛低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好像在默念什么。发布页LtXsfB点¢○㎡ }

    凌走到她面前。

    拉普兰德抬起,银灰色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不等凌开,她自己俯下身,跪趴在地板上——不是在床上,是在地板上。

    她跪在冰凉粗糙的木地板上,脸贴着木纹理,撅起来,双手掰开自己的瓣。

    黑色踩脚袜裹着的两条纤细长腿向外张开,脚趾抠着地板。

    她把自己两个都完全露在凌面前——上面是还在滴着水的浅色,下面是紧窄的、微微张合的。

    她掰开瓣的手指在发抖。

    “我。”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母狗不用上床。母狗在地板上挨就行。”

    凌没有把她抱上床。

    他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还在滴着能天使的,对准那圈紧窄的门。

    没有额外润滑——拉普兰德的在婚礼仪式上就已经开始分泌肠了。

    顶住的时候,括约肌先是本能地死死收缩想把侵物推出去,然后随着拉普兰德吸一气,那圈紧窄的肌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放松开来。

    撑开括约肌,进直肠。

    直肠内部早已被肠润得滑腻,温暖的肠壁紧紧裹着茎身,但不像那样有层层叠叠的褶皱,而是平滑的、均匀的、带着一种独特的紧致包裹感。

    拉普兰德把脸埋在地板上,咬着自己的手背。

    她从不在被的时候叫太大声——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在被的时候同样会分泌水,透明黏稠的体从唇间滴下来,在她跪着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尾紧紧缠着凌的大腿,尾尖的毛完全炸开了,像一把银白色的毛刷刮擦着凌的皮肤。

    凌伸手拉起她的尾,从尾根部一直撸到尾尖。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绞紧。

    鲁珀族的尾是致命敏感带——撸尾的快感对她们来说几乎等同于蒂高。

    凌一边撸她的尾一边她的,两个刺激叠加在一起,拉普兰德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呜——嗯——??畜生——你撸我的尾——你故意的——咿咿——好爽——妈的——和尾一起被搞——要死了——??——要去了——去了——汪——汪——!!!”

    她在高中尿了。

    那是她无法控制的反——在高中剧烈痉挛,膀胱括约肌被牵连着失控。

    淡黄色的尿从尿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黑色踩脚袜上,把袜浸得更。

    她整个趴在地板上,还在因为高的余韵轻轻抽搐,门夹着凌的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吸。

    凌把进她直肠处。

    拔出后,拉普兰德的一时合不拢,敞着一个小,白色的从里慢慢冒出来,顺着沟淌到她还在滴尿的上。

    缇缇睁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等了很久。

    她挂在凌胸前,全程看着锏被到、w被拳打肚子打到高、能天使被鞭子抽得大腿上全是红印子、拉普兰德趴在地板上被到失禁。

    凌走到床边,把她从胸挂里解下来。

    她的四肢还没接上,只有光溜溜的躯躺在床上,猫耳朵在枕上抖来抖去。

    没有四肢,没有遮掩,她娇小的蜜色胴体完全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微微隆起的小房上印着左胸下方那枚硬币大小的隶符文烙印——刚才被凌亲过的地方还泛着一圈浅浅的红晕。

    她的和菊都因为之前在托袋里被凌偶尔了几下而微微湿润,水在凝成一小滴透明的珠,菊的褶皱也跟着呼吸一张一合。

    “缇缇准备好了。”她用那种含混但认真的声音说,“缇缇是最后。但缇缇不介意。缇缇知道凌会给缇缇两发。”

    凌跪在床上,俯下身。

    他分开缇缇两条同样蜜色的大腿——腿很短很,膝盖窝里还有婴儿肥的褶皱。

    紧窄但弹极好,撑开的时候,缇缇的猫耳朵竖了起来,耳朵内侧的绒毛微微炸开。

    凌进去,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齁”。

    顶到她的宫。

    凌没有猛撞——她的子宫还没发育成熟,宫比其他更脆弱,但她的甬道内部主动蠕动着,壁裹着茎身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那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服务。

    她的体温比正常高一些,里的温度比其他高至少一度,在里面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

    同时她的处有一极细微的吸力——不是用肌夹,是她的宫颈在主动做微小的张合运动,像小鱼嘬食,一下一下地吸着。

    “缇缇里面好暖——凌的在缇缇里面好舒服——??”缇缇闭着眼睛,猫耳朵软塌塌地折下来,贴在发两侧。

    她的脸上浮现出那种痴迷的、完全卸下防备的满足。

    她的顶端渗出细小的白色珠,顺着蜜色的滚下去。

    凌握住她小巧的腰肢——他的手指能完全环绕她的腰还有余——开始缓慢抽送。

    缇缇的在抽送中持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被撑得发白,边缘一圈随着抽送被带进带出。

    高来得很快。

    缇缇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是她失去四肢后能做出的最大幅度的动作。

    整个躯向上弓起,猫耳完全翻折到脑后,耳根处的绒毛全部炸开。

    处出的水把浇得温热,同时她的出两道细细的柱,在凌胸上。

    “齁——齁齁——??????缇缇去了——缇缇第一次高——凌快——快给缇缇——!!”

    凌的第一发灌进她的子宫。

    缇缇的小腹微微鼓起来——量对她这个未成年的萝莉子宫来说实在太多了,多余的从宫颈倒流出来。

    她低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用下轻轻碰了碰腹部的弧度,然后抬对凌说:“好多。好烫。缇缇肚子里面全是凌的。”

    第二发很快。

    凌拔出,让缇缇侧过身。

    他把在她全身——从额、脸颊、锁骨,到微微隆起的小房、左胸下方的隶符文烙印,再到肚脐、小腹、会、大腿。

    白浊的在她蜜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在焦糖上浇了一层白色的稀油。

    黏稠的从她额沿着鼻梁流到嘴角,她伸出舌舔进嘴里,咕噜咽下去。

    从上滚落,在床单上画出细长的白痕。

    从烙印边缘淌过,覆盖了那个魅魔文符文,好像给烙印描了一层白边。

    她的腿根和会全是,黏稠的白浊把几根稀疏的黑色绒毛黏成一缕一缕的。

    缇缇躺在床上,喘着气,猫耳朵满足地折着,尾从床沿垂下去,尾尖轻轻晃。

    她用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然后用含混的声音说了句大概是“缇缇现在看起来像撒了糖霜的焦糖蛋糕”的话。

    五换的节奏从凌在拉普兰德里完后开始加快。

    锏从高虚脱中恢复过来,翻身骑在凌身上,用骑乘位自己上下套弄。

    她的羊角被凌向后拉扯,金色的粗辫子散开,长发在空中甩成金色的弧线。

    她饱满的巨在凌脸上方剧烈晃,出的水溅在凌脸上,顺着凌的下往下淌。

    w叠在锏身上——两个面对面抱在一起,四只房挤压成两团巨大的饼,水从四个同时出来,把两个的胸弄得黏糊糊一片。

    凌流她们两个的——往上进w的,往下拔出来再进锏的。

    节奏替,感受着两个完全不同触感的道——w的软而主动夹,锏的紧而被动裹。

    能天使和拉普兰德在床的另一侧。

    两面对面跪着,互相用手指抠对方的。

    能天使抠拉普兰德的时候力道特别大,四根手指全进去,拇指还按着蒂碾;拉普兰德抠能天使的时候动作更轻更慢,但每一下都准地刮过g点。

    两同时被凌从后面流——能天使的在她被鞭打后变得更紧,拉普兰德的因为刚被过一发的润滑,进出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整个房间充满了体撞击声、进出水的“咕啾”声、们高低错落的叫声、铃铛此起彼伏的叮铃声、踩脚袜床单上摩擦的沙沙声。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腥味、汁甜味、水微咸味。

    缇缇被凌从胸挂里解下来放在枕堆里,每次凌换经过她身边时都会顺手她几下。

    她的里已经灌满了之前进去的,每次凌进去都会把多余的挤出来,顺着她的会流到枕上。

    她持续高,持续,把枕浸得像刚从水盆里捞出来的。

    这场混战持续了很久。

    结束时五身上的都糊得不成样子。

    锏的金色踩脚袜袜染白了,环上挂着涸的斑;w脸上发上全是,她自己用手抹了一把吃进嘴里,说味道比昨晚的燕麦粥还好;能天使的大腿上全是鞭子打的红印和涸后的白色薄膜,她用手指刮下薄膜放进嘴里尝了尝,说咸的;拉普兰德上的顺着门往外淌,黑色踩脚袜被尿和浸透,脚尖部分都湿了,她把脚底的残踩在地板上画圈;缇缇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被糊满了,整个像被泡进一桶里刚捞出来。

    她用含混的声音说自己是“焦糖蛋糕”,说完就被能天使用湿布从到脚擦了个净。

    天蒙蒙亮时六个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连被子都懒得盖。

    缇缇的躯缩在凌臂弯里,猫耳贴着他的手腕,里还含着他软下来的。

    锏侧卧在凌身边,一条结实的大腿搭在他腰上,膝盖压着w的尾根。

    w双手抱着凌的另一条胳膊,脸贴着他的肩膀,水流在他锁骨上。

    能天使趴着睡,撅着,拉普兰德蜷在床尾,尾盖在自己脸上。

    凌在彻底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件事——好像有昨晚没喝到拉普兰德的尿。

    但无所谓了,明天再说。

    窗外的鸟已经开始叫了,床上的六个没有被吵醒。

    阳光把窗帘照成了半透明的暖黄色。

    锏第一个睁眼。

    她侧看了看还在睡的凌,又看了看自己被和水黏得一绺一绺的金色长发,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粗布外套,去井边打水洗澡。

    w第二个醒。

    她醒来第一件事是把缇缇从凌怀里小心挪出来——凌的从缇缇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啵”声——然后她自己躺回去,重新把凌的胳膊拉到自己身上。

    缇缇被挪醒后不满地齁了一声,但很快又靠在w肚子上继续睡。

    能天使第三个醒。

    她翻了个身,身上被鞭子抽的红印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几道浅浅的色痕迹。

    她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把拉普兰德从床尾拖上来,让她枕着自己大腿。

    拉普兰德在半梦半醒中嘀咕了一句“嘛”,尾甩了一下,然后继续睡。

    凌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他睁开眼,发现左手被w抱着,右手被锏按在她自己胸上。

    缇缇的尾缠着他手腕,能天使的小腿压着他脚踝。

    拉普兰德已经醒了——她一如既往安静地躺在床尾,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嘴里在嚼一根从枕里漏出来的荞麦壳。

    凌小心地把自己的四肢从五的纠缠里抽出来,下床,穿裤子,去厨房烧水。

    下午,锏把所有叫到院子里,在一块从谷仓门上拆下来的旧木板上用炭笔写了张农场常分工表。

    “动物区域——锏负责。喂养、放牧、圈舍清理、疾病防治。同时负责产。早上出时第一次挤,晚上落时第二次挤。挤由凌或者我亲自作。挤出来的一部分自用,一部分存地窖,多余的拉到镇上卖。”

    “产——锏和拉普兰德共同负责。每天早上和傍晚各挤一次。挤前用温水热敷房,挤后涂抹薄荷膏防止皲裂。”

    “农耕地——能天使负责。播种、除、浇水、收割、仓储管理。凌协助。农忙季节其他可以临时调配。”

    “家务——w负责。做饭、打扫、洗衣、修补衣物、管理仓库库存、记录常开销。缇缇协助——她能用下和锁骨夹抹布擦桌子。”

    “欲处理——w和缇缇共同负责。╒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凌随时有需求随时解决。w负责用嘴、、;缇缇白天挂在凌胸前用和嘴,晚上接回四肢用所有部位。如果两不够,调动其他临时补位。”

    “尿回收——拉普兰德负责。每天早晨起床后,锏、w、能天使、凌依次在拉普兰德嘴里排泄尿。拉普兰德全部喝掉,不费一滴。”

    锏念完最后一条,拉普兰德没有任何表变化,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那是她表示“知道了”的习惯动作。

    从第二天开始,农场的常就像上了油的齿一样转了起来。

    每天清晨,锏先起床,去井边打一桶冷水,再用灶房的余火热半锅水,混成温水,然后敲响谷仓门挂着的旧铁钟。

    钟声响过三遍后,所有都得从床上爬起来——w通常赖床赖到最后一刻,缇缇被凌从胸前解下来放在枕上,然后接回四肢,开始一天的活动。

    挤是每天的第一项固定工作。

    锏和拉普兰德并排跪在牛棚的垫上——牛棚里那两老牛死后,挤架一直空着,现在成了她们专用的位置。

    两面前各放一个洗净的木桶。

    锏先帮拉普兰德挤——她双手托起拉普兰德饱满的房,用温水浸透的粗布热敷晕周围的皮肤。

    拉普兰德的身体在热敷时微微放松,在热气中慢慢变硬。

    然后锏用拇指和食指箍住根部,顺着腺导管的方向往下捋。

    第一偏黄的浓稠水从顶端出来,打在木桶底发出“叮叮”的脆响。

    接着是第二、第三,流越来越顺畅,桶里的逐渐增多,表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白色泡。

    拉普兰德在挤过程中从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尾缓慢地甩动着。

    她的量不如锏大,但质更浓,脂肪含量极高,静置片刻后表面会结一层厚厚的皮。

    锏给自己挤的时候动作更快更熟练。

    她的房经过发期的反复催和触手体的激活,腺组织已经增殖到一般哺期的三倍厚。

    汁从色的顶端出来的时候,力度大到能直接打穿桶里面的表层,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她挤的时候表依旧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的力道均匀而稳定,和她在战场上握剑的姿态如出一辙。

    但她每次挤到快结束的时候——当房从沉甸甸的饱胀变成柔软的轻飘飘时——她的眼角会微微放松,呼吸也会不自觉地加快一些,在最后的挤压下还会渗出几滴残留的水,沿着她结实的小腹流进隶符文烙印的凹痕里。

    水填满烙印的每一道刻痕,再溢出来往下淌。

    农场没有养牛——锏当初买农场的时候有想过养几,后来在迷宫攻略中没时间打理,就把牛卖了。

    现在她和拉普兰德就是农场的牛。

    她们的水除了供给六常食用,剩下的全部存进地窖里的储罐,等攒够了就拉到镇上卖。

    凌负责挤作的时候,他会故意放慢速度,用手指绕着晕画圈,轻捻根部,再慢慢往下捋。

    每次他作,锏的量会比平时多出一大截——不是因为挤得更净,而是因为她在被凌手指触碰到的时候,身体会自发释放催产素,触发额外的泌反。

    拉普兰德则相反——凌给她挤的时候她的量反而比平时少一点点,因为她的实在太敏感了,凌的手指一碰,她就全身绷紧,腺导管也跟着收缩,水被堵在里面出不来。

    所以拉普兰德的通常还是由锏来挤。

    早挤结束后,六围在厨房吃早饭。

    早饭通常是能天使做的——她在企鹅物流时学会了如何在极端环境下用有限的食材做出能的食物。

    现在农场的食材比以前丰富多了,她能变着花样做——今天燕麦粥配煎蛋,明天黑面包蘸糊,后天煮一锅野菜炖兔。

    她做饭的时候喜欢把缇缇放在自己肩膀上——缇缇接回四肢后能坐在能天使肩膀上,猫尾缠着能天使的脖子当安全带。

    缇缇会在她耳边用含混的声音指挥:“盐。多了。翻面。糊了。”能天使一边被指挥得手忙脚一边笑。

    早饭后是动物区域的常管理。

    锏换上活的旧衣服——那是一件打了无数补丁的粗麻短袖,袖子被她自己撕掉了,露出两条肌线条分明的手臂。

    她先检查棚——十几只母被她养得油光水滑,每天能捡七八个蛋。

    然后给圈里的三只山羊喂——山羊不是牛,但她养来吃和偶尔挤点羊做酪。

    最后清理圈舍的粪便,用独车推到后院的堆肥坑里。

    她活的时候不喜欢别帮忙,但如果凌在旁边,她会默许。

    凌有时候会骑在她背上指挥她做这做那——不是真指挥,就是玩。

    他抓着她的羊角当缰绳,脚后跟轻轻磕她的腰侧,嘴里喊着“驾”。

    锏在这种时候会配合地加快脚步,在院子里小跑,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

    她背上驮着凌,膝盖在地上留下两排浅坑,金色踩脚袜裹着的结实大腿替迈动,部的肌在粗麻短裤下绷出紧实的弧度。

    她的小腹上隶符文烙印被凌的脚后跟反复蹭到,每次蹭到都会让她想起烙铁按上去的那一瞬间——痛、灼热、然后是奇异的归属感。

    这种记忆让她的角根在白天也会微微发烫,好像烙印和角是相连的某种回路。

    w的常则完全相反。

    自从来到农场后,她的生活节奏就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以前在萨卡兹佣兵团,每天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准备打仗的路上;后来在冒险小队,迷宫攻略虽然危险,但至少还有任务和目标。

    现在到了农场——没有敌,没有倒计时,没有任何需要她动脑子计划的事。

    她就这么理所当然地瘫了。

    身体的变化也很明显。

    她以前那副常年战斗练出来的瘦身材,现在在农场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肚子上已经出现了一层软软的赘。

    不是那种臃肿的胖——她的四肢和肩膀依旧保持着萨卡兹族的肌线条,尾也依旧有力——但她的小腹不再是三年前那种能看到隐约肌纹理的紧实状态了。

    肚脐周围多了一圈柔软的、手指能捏起来的皮下脂肪。

    每次凌她的时候用手打她的肚子,拳陷进那层软里,触感和以前打在硬邦邦的腹肌上完全不一样。

    w自己倒是不在意——她甚至会故意在饭后挺起肚子让凌看,指着那层软说:“你看,正宫的肚子比她们都软。拳打上去会弹,手感多好。”

    她的常职责是和缇缇一起处理凌的欲,以及做家务。

    做家务这件事,她的态度是“能凑合就凑合”。

    做饭方面——她只会做一种食物,把和菜扔进锅里加水煮,煮熟了放盐,能吃就行。

    凌吃了两年她做的煮汤后,终于把做饭的活给了能天使。

    洗碗方面——她用尾卷着抹布擦碗,一次能擦五个。

    洗衣服方面——她把衣服泡在水里踩几脚就当洗了,锏为此揍过她三次。

    打扫方面——她敷衍了事,但自从缇缇加家务协助后效率反而提高了。

    缇缇能用下和锁骨夹着抹布擦桌子的边缘,还能用牙齿咬着扫把柄帮忙扫地。

    w坐在地上指挥,缇缇执行,两配合得意外默契。

    但处理凌的欲这件事,w从来不敷衍。

    她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

    凌在厨房切菜的时候,w会突然从他背后蹲下来,拉开他的裤子,含住开始喉。

    凌在谷仓清点粮食的时候,w会爬上堆,脱掉自己的短裤,掰开已经湿透的,对着凌喊“正宫饿了”。

    凌在院子里劈柴的时候,w会趴在他面前的木桩上,撅起,用尾缠他的手腕,把他拉向自己。

    缇缇在这些时候通常挂在凌胸前当辅助——w含的时候,缇缇就含卵蛋。

    w被后的时候,缇缇就伸出舌舔w的尾根。

    w用套凌的时候,缇缇就在旁边用嘴吸w的。

    两配合久了甚至能无缝衔接——w被到高后软了,缇缇立刻接上,等缇缇高后,w又缓过劲来接回去。

    凌在这种番榨取下有时能在同一个姿势里被两流夹到,完全不用自己动。

    能天使的常是在农田里。

    农场东边的农耕区大概有几十亩,种了小麦、土豆、胡萝卜和一些时令蔬菜。

    能天使天刚亮就去地里——她扛着锄,穿着红色踩脚袜的脚踩进松软的泥土里,袜底的防滑垫在土里印出的纹路。

    她弯腰挥锄的时候,脊椎曲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翘起的部,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服下面来回滑动。

    她锄地很快,锄落下又起来,节奏均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汗水顺着她红色短发的发梢滴进土里,她用手背抹一把额的汗,继续锄。

    凌有时候和她一起下地——他的体力不如锏和能天使,锄不了太久就会累。

    但他有别的用处——他能钻到地垄之间那些能天使钻不进去的窄缝里拔杂,能用哥布林族的夜视能力在天亮前检查作物有没有被兔子偷啃。

    两在田里累了就坐在地垄上喝水,能天使会靠在凌身上,用她那双感十足的大腿夹着凌的小腿,枕在他肩上,闭眼歇几分钟。

    歇着歇着,她的脚就开始不老实——红色踩脚袜裹着的脚掌顺着凌的小腿往上蹭,脚趾隔着袜子夹他的裤子往自己这边拽。

    然后两就在地里来一发——直接坐进刚翻好的松软泥土里,和土混在一起,汗水和泥土的味道混在一起,能天使的里全是做时流出来的水混着耕土里捡的麦秆碎屑。

    拉普兰德在农场的常和其他都不一样。

    她的社范围基本只有另外五个的声音。

    她不是不会社——在以前的叙拉古,她在酒馆里也能和搭话,只是通常搭话的内容是“出多少钱”或“杀几个”。

    现在不需要她搭话了,她就自动切换到了静音模式。

    她每天的活动路线很固定——早上被锏挤,然后吃早饭,吃完早饭后喝掉四的晨尿。

    喝尿这件事从惩罚变成了习惯,又从习惯变成了她每天最期待的事。

    每天早晨,五依次在拉普兰德嘴里排泄。

    锏最先——因为她的尿最浓最烫,早晨第一次排尿憋了整夜,颜色黄,尿柱打在拉普兰德舌面上,力道又急又猛。

    拉普兰德要张大嘴才能不让尿溅出去。

    锏排尿时依旧面无表,排完后会说“好了”,然后递给拉普兰德一块粗布擦嘴。

    w第二个——她的尿颜色更,因为昨晚通常喝了不少水外加被凌了几发在嘴里,身体代谢物比较多。

    她排尿的时候喜欢故意抖一下腰,让尿柱在拉普兰德嘴里晃一下,拉普兰德会皱眉但从不躲。

    能天使第三个——她排完尿后会低在拉普兰德额上轻轻弹一下,说“辛苦了母狗”。

    凌第四个——他的尿颜色最浅,量也最少,大概是因为每次都被w和缇缇榨太多水分的缘故。

    缇缇排最后一个——她有四肢的时候蹲在拉普兰德嘴边自己排,没四肢的时候需要别抱着她帮她把尿道对准。

    她的尿量很少,颜色偏淡,但有一特别甜的骚味——那是被触手体改造后的代谢产物特有的气味。

    拉普兰德喝完之后会把每个的味道在心里过一遍:锏的最烫最浓,w的最烈最冲,能天使的微咸带一点点涩,凌的清淡寡味,缇缇的甜得不像尿。

    然后她会用粗布擦净嘴角和下,继续做下一件事,整个过程安静得像在完成一道工序。

    除此之外,她还会负责每天的第二次挤——傍晚时分,和锏一起再次在牛棚里进行,流程与早晨相同。

    每天晚上六上床之前,她还会额外进行一次“清理”——把白天里五所有残留的体都清理净,用嘴。

    床单上涸的斑——她用舌一点一点舔掉。

    地板上半的水痕迹——她趴在地上用嘴吸净。

    w和能天使门里残存的——她用舌尖从门刮进嘴里。

    这项额外职责不是谁指派给她的,是她自己做的。

    她在一天夜里发现能天使踩到地板上没擦净的斑滑了一跤后,就默默开始清理了。

    后来这成了她每天的固定习惯。

    傍晚的第二次挤结束后,六围在厨房吃晚饭。

    饭后是短暂的休息时间——锏会坐在门廊上用磨刀石打磨她的那把旧剑,w靠着她的肩膀打瞌睡,能天使和缇缇在院子里追着萤火虫跑,拉普兰德在角落里安静地舔自己的尾。

    凌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中央那个心形花坛里的蒲公英又开了几朵。

    天黑之后是床上时间。

    这是农场每天的最终程序。

    五个在床上排成一排,双腿大开,双手抱在脑后——这个姿势从惩罚演变而来,现在成了每晚的固定开场。

    顺序固定——锏、w、拉普兰德、能天使、缇缇。

    凌挨个过去,每至少高一次。

    结束后五各自清理,然后六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缇缇的四肢在睡前会被卸掉,恢复成挂在凌胸前的状态。

    凌的进她里——不是为了,是为了暖。

    缇缇说的温度刚好够她在夜里保持体温,比热水袋好用。

    锏说这逻辑很怪,但凌还是每晚都在她里面睡。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直到锏在某天晚上敲开了凌的房门。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

    晚饭后w缠着凌在谷仓堆里来了一发,缇缇也参与了,三个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屑。

    能天使帮他们拍掉屑,拉普兰德用嘴清理了三身上的残留。

    洗过澡之后,其他先回房睡了,凌一个坐在厨房的矮桌前,对着油灯翻看农场收支账本。

    门被轻轻推开。

    锏站在门,手里端着一杯热羊。

    她穿着一件旧麻布的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系着,锁骨和胸的大片皮肤露在灯下。

    金色长发没有编起来,散在肩和背后,发尾微湿——刚洗过澡。

    “还没睡?”凌抬看她。

    “有事。”锏把羊放在桌上,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她双手叠在膝盖上,背脊挺直,看起来像在汇报军。

    但她的手指在轻轻敲着膝盖——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我想进行格排泄。”

    凌放下账本,把油灯调亮了一点。锏脸上的表在灯光下很认真,金色瞳孔里倒映着火苗的影子。

    “她们三个——w、拉普兰德、能天使——都排泄过格。被排泄格的感觉、回归后的感觉,我观察过。w排泄格时高的程度比平时被凌你还要剧烈。拉普兰德回归后对尿产生了依赖,那种程度的感官改变不是普通的能做到的。能天使在格被做成假茎后整个都上瘾了。这些都说明格排泄这个过程本身——无论对体还是对格——会产生一种远超普通刺激的极致快感。”

    锏呼吸了一下,接着说下去:“我想体验。我想正式成为农场的母羊——不是比喻,是真正意义上的、被改造过的母羊。像她们一样被排泄过格,被在格里满,然后重新回归,变成一个彻底依赖你的。我已经是你的大母羊了,但我还想更彻底一点。我想让你骑着我,让我给你产,让我的羊角成为你的专属缰绳。我可以把那些军规和贵族礼仪都忘了,就做你的大母羊。”

    凌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握住锏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背上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子,手指关节粗壮有力,掌心温热燥。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然后站起来,从柜子里取出锏的密封罐——那罐红色触手体在昏暗的灯下微微蠕动,里面的颗粒还在缓慢游动。

    又拿了注器和一根新的细针管。

    “去卧室。让拉普兰德来——你不是怕尿漏在地板上吗,让她帮你接。”

    锏的嘴角弯了一下:“我不是怕漏。我是想让母狗喝我的尿。”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睡袍的腰带松开了,衣襟从肩滑落。

    她没有重新系,而是直接把睡袍脱下,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赤身体地走向卧室。

    金色踩脚袜依旧裹着她两条结实的大腿,袜的蕾丝勒进腿根软里,环和蒂环上的金色铃铛在每一步里叮铃作响。

    她的金色长发散在背后,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扫过腰窝——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在灯光下像两只巧的小酒盏。

    拉普兰德被从床上叫起来的时候,能天使迷迷糊糊问了句“嘛去”。

    拉普兰德说“接尿”,能天使就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w已经睡死过去了,打着小呼噜,尾搭在缇缇肚子上。

    缇缇睁了一下眼,看到是锏和凌进来,又看到锏手里拿的触手体和注器,立刻明白了要发生什么,然后她重新闭上眼睛,用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耳朵——她不想被吵到。

    拉普兰德跟着凌和锏来到旁边那间空房间。

    这房间现在几乎成了调教室——角落里堆着几个装满玩具的木箱,地上铺着一条厚毯子,墙上挂着几条锁链和几根不同尺寸的鞭子。

    锏在毯子中央跪下来,双腿大张,双手抱在脑后。

    她的腰背直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凌先用细针管给锏的双注触手体。

    针尖刺顶端的孔,红色体缓缓推进腺导管。

    锏的房在触手体进后轻微膨胀,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红网——那是体在腺组织中扩散的路径。

    孔开始渗出淡红色的初——触手体和汁混合后的颜色。

    然后是。

    锏转过身,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两瓣结实饱满的分开,露出中间那圈褐色的紧致。

    针管顶住门,触手体被推进直肠。

    锏的肌剧烈收缩了一下,但她维持姿势没有动。

    她的在门被注触手体的同时开始渗出透明的水。

    拉普兰德跪在锏身下,仰面躺着,脸正对着锏的和尿道。

    她张开嘴,嘴唇贴在锏的会处,舌尖轻轻抵住尿道——那是她准备接尿的姿势。

    排泄过程持续了大约半小时。

    锏的身体在这半小时里逐渐被触手体渗透——房胀大到比平时更大一圈,上挂着连串的淡红色珠。

    直肠处的格被触手体包裹着缓慢剥离,沿着肠道向下移动。

    她能感觉到那个格在直肠里滑动——那是一种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感觉,像身体里有一部分自己在慢慢脱离,但又不痛,只有一越来越强的排泄欲和伴随着排泄欲攀升的、不可名状的快感。

    她的在排泄过程中持续分泌水,量越来越大,透明黏从唇间涌出,滴在拉普兰德张开的嘴里。

    拉普兰德一滴不剩地吞下去,银白色的睫毛上挂着锏的水珠。

    当那个黄色的格终于从锏的门排出来的时候,锏发出了一声她这一生从未发出过的、彻底失控的嚎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

    那不是她平时在床上那种压抑的、有节制的呻吟。

    那是一声从喉咙最处、从灵魂最底层撕扯出来的、完全不设防的狂叫。

    她的羊角在那一瞬间烫得像两根被烧红的铁,角根处的皮肤泛起了眼可见的红,沿着角根蔓延到太阳。

    她的出大量水,直接灌满了拉普兰德来不及吞咽的嘴,多余的从拉普兰德嘴角涌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她的房出的水是淡红色的——触手体和汁的混合物,两条细细的红柱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厚毯子上。

    拉普兰德拼命咽下锏的水,同时伸出舌堵住锏的尿道。

    她能感觉到那尿道在自己舌尖上剧烈搏动——锏在拼命忍住不尿出来。

    黄色的缩小版锏落在了毯子上。

    半透明的金黄色胶质,每一个细节都确复制了锏本——金色的粗辫子、结实的肌线条、饱满的房上还挂着小小的环廓。

    没有四肢,躯末端是光滑的圆弧。

    内部能看到细密的金色脉络在缓慢游动。

    锏在高的余韵中剧烈喘息,她的还在痉挛,水还在不断往外涌。

    拉普兰德含着她整片会,努力把每一滴体都咽下去。

    她的喉咙在锏水的节奏里不停滚动,手指抓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快被锏的水灌饱了。

    凌捡起黄色的格。

    手温热柔软,胶质表面带着锏直肠的温度。

    他拿出之前在w和能天使格上用过的小型假茎模具,把黄色格放进去,然后又在格内部那个天然小里额外加了一小管自己的——不是在格里,是管进去挤进去的,为了让在格里均匀渗透。

    然后他合上模具,用细绳捆紧,放在一旁让触手体和在格内部充分混合。

    接下来的时间,凌开始锏。

    锏的身体在格被排出后进了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她的比平时更热更湿,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充血胀大,触感比平时更饱满更柔软,像熟透的果。

    她的宫颈在格排泄后微微张开,不再是平时那种紧闭的形态,而是像一张微张的小嘴,每次撞上去都会含住顶端轻轻吸一。

    凌先她的——刚排完格的门还有些松弛,扩约肌没有完全恢复弹,轻松就撑开了。

    但直肠内部反而比平时更烫,肠壁上的毛细血管在触手体的作用下全部扩张,整条直肠像一根温热的、会自己蠕动的软管。

    凌在锏的里了三发。

    每一发,锏的就跟着一次水,拉普兰德就在她身下被浇一次。

    第一发在最处,灌满了直肠末端的膨大部;第二发在中段,被肠壁的蠕动均匀涂抹在整条直肠壁上;第三发在门边缘,拔出来时白色的从溢出来,顺着会流到拉普兰德嘴里。

    拉普兰德咽下混着的锏水,舌尖在锏尿道上轻轻刮了一下——那是她自己的习惯动作,不是锏要求的。

    锏被她刮得差点没忍住尿,腰胯剧烈抖了一下。

    然后凌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抬起她两条结实的长腿架在肩上,从正面她的。

    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敞开,金色踩脚袜裹着的小腿在凌肩随着撞击节奏晃动。

    她饱满的巨在胸前剧烈甩动,从没停过。

    羊角被凌抓住向后拉扯,喉咙里漏出连续不断的、沙哑的呻吟。

    凌在她里了两发。

    最后一发在锏嘴里——她半跪在地上,张开嘴含住,用舌把整根上的、肠、水混合物舔净,然后凌抓着她羊角做最后冲刺,抵住她上颚,满她的腔。

    锏合上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整咽进去。

    然后她张开嘴让凌看——舌下面还有一小汪白浊,她再咽了一,全吞净了。

    格融合的过程需要一整夜。

    锏的黄色格和凌的在假茎模具里充分混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被取出时,整块胶质从金黄色变成了浑浊的米黄色,胶体内部能看到无数细小的白色气泡和黄色脉络织在一起。

    凌把它放进药臼里碾碎,融成一滩米黄色的黏,用注器从锏的门重新注。

    格回归的瞬间,锏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跪在毯子上,整个向后折成了几乎九十度的弧度,只有膝盖和额还贴着地面。

    她的和同时出体——的是透明吹,的是纯白的浓稠水。

    两体同时出来,在空中错,溅在地毯上。

    然后她整个软倒在凌怀里,大喘着气,金色瞳孔涣散失焦。

    她抬起手抓住凌的衣角,抓得很紧,指节发白,像溺水的抓住了浮木。

    “凌——凌——不要动,让我抱着你。”她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发抖的黏腻,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严肃冷硬的锏。

    她把脸埋进凌胸,金色长发散了一地,整个蜷在他怀里。

    她结实的手臂环着凌的腰,用力到凌能感觉到她手臂上每一块肌都在颤抖。

    “我是你的母羊。你骑我。你每天骑我。你想什么时候骑就什么时候骑。不要下我的背。”她说着这些平时不可能说出的话,声音闷在凌胸,像隔着一条厚棉被传来的梦话。

    从那天起,锏彻底变了。

    不是变了一个——还是那个严肃、负责、做事一丝不苟的锏——但她对凌的依赖程度直接翻了数倍。

    以前她可以一个去镇上采购物资,早上去下午回,现在她去镇上必须凌陪着。

    以前她挤的时候会找凌来帮忙,现在她挤的时候必须凌站在她面前,她能看着他的脸才能顺利出。

    以前她只在发期主动求欢,现在她每天晚上都要趴在凌身上睡,脸贴着凌的胸,羊角顶在凌下上,一条结实的大腿搭在凌腰上。

    她说在里面温度刚好能暖宫,比暖水袋好用。

    凌问她那夏天怎么办,她说夏天也着,习惯了。

    农场里的挤流程也因为锏的变化做了调整——以前是锏给拉普兰德挤,凌给锏挤。

    现在是凌必须同时给两挤,或者至少站在锏的视线范围内让她能看到他。

    如果凌不在,锏的量会明显减少,不是生理原因,是心理原因——她的泌反需要凌的存在才能完全激活。

    凌给锏挤的时候,她的会比之前更硬更敏感,手指一碰就全身微颤,金色瞳孔会一直锁定在凌脸上。

    量也比之前多了一大截,出来的柱又粗又急,把桶底打得哗哗响。

    她还会在挤过程中低下用角轻轻顶凌的肩膀——不是真顶,是蹭,是那种大型犬用顶蹭主手心求抚摸的动作。

    凌每次都会腾出一只手抓她的角根,她一被摸角根就闭眼,整个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变缓了,只有还在稳定地往外。

    她被凌骑的时候也变了。

    以前凌骑她是她在爬行时凌坐在她后腰上,现在她会主动在院子里爬来爬去让凌骑。

    她爬得很稳,膝盖落在地上,双手替撑地,腰背保持水平,和真正的羊几乎一模一样。

    凌骑在她背上,握着她羊角,有时候会轻轻用脚后跟磕她腰侧,她就加快速度从棚爬到牛棚,再从牛棚爬到井边绕一圈。

    能天使第一次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晒衣服,愣得衣架掉在地上都没捡。

    凌骑在锏背上从她面前爬过去,锏的表依旧严肃认真,鼻钩在阳光下反着金光,尾轻轻拍打着地。

    w对此的评价是“大母羊终于彻底疯了”,然后她自己也爬在地上跟在锏旁边一起被凌骑。

    凌左手握锏的羊角,右手牵w的项圈锁链,骑着两只母畜在院子里巡视,缇缇挂在胸前用含混的声音喊“驾”。

    能天使是在锏格排泄回归后第二天开始缠着凌的。

    她先是仔细观察了锏的状态——那天早上锏在厨房帮凌端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凌的手背,她的角根瞬间泛红。

    不是羞红,是某种更层的生理反应。

    能天使觉得这太有意思了。

    她之前看过w和拉普兰德排泄格前后的变化,又近距离围观了锏格排泄的全过程。

    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被排泄格的,回归后都会变得比之前更爽。

    w回归后对腹击的快感翻倍了,拉普兰德回归后对尿产生了不可逆的依赖,锏回归后整个变成了凌的专属坐骑兼产机器。

    这些都是普通的做不到的,只有格排泄——把灵魂抽出来,在体外加工,再塞回去——才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改造效果。

    所以她也要排泄格。

    但她不想和别一样。

    她不想像w那样只是把格排出来再塞回去,也不想像锏那样让格被泡一夜再回归。

    她想让自己的玩法独一无二。

    晚饭后,能天使把凌拉到空房间,关上门。

    她从背后拿出一根木雕假茎——那是之前她自己削来用的小号款,表面磨得光滑锃亮,涂了桐油防水。

    她把假茎放在凌手里,然后把自己的红色踩脚袜袜往下卷了一小截,露出一截白的脚踝。

    “凌——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点怪。但我想好了。我排泄格之后,你要把我的格融化了灌进这根假茎的模具里,做成我自己的假茎,然后塞回我里。”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得惊,红色短发在灯光下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凌拿着那根小号假茎看了半天:“你确定?格做成假茎塞回去,那比直接注回体内感觉会更不一样——你的格会一直在你的里,但不会立刻融合。你会处于‘格在里但没完全回归’的状态。”

    “对!就是那个状态!”能天使双手握住凌的手,语气激动得像发现了什么绝世好吃的料理,“我之前把手指塞进自己里的时候就想过——如果有什么东西能从里面一直顶着我的直肠最处,而那个东西还是我自己的格,那感觉一定很带劲。凌你能帮我做吗?”

    凌答应了。

    注触手体的过程很快。

    能天使跪在毯子上,双腿大开,双手抱在脑后。

    她的房不大,但形状优美,小巧。

    凌给她注的时候,她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兴奋地抖腿。

    注完毕后的等待时间里,她跪在原地,双腿大张,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

    她的已经开始渗水了——不是因为触手体,是因为兴奋。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能天使的开始扩张。

    她的门比w和拉普兰德都紧,括约肌弹极好但初始径极小,平时凌她的时候都需要先用手扩张很久。

    但触手体的松弛效果让这圈紧窄的肌自己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开,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的直肠壁。

    能天使的同时大量水,她跪在毯子上,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红色踩脚袜的袜浸得更。

    她的光环在顶剧烈闪烁——萨科塔族的光环在极度的快感和绪波动下会失控地明灭不定。

    此刻她的光环像一盏快坏掉的油灯,疯狂闪个不停,把整个房间染成了红色的频闪灯。

    排泄的瞬间,能天使的声音直接炸裂了。

    “咿咿咿咿咿——出来了!!!我的格——我的格从眼里出来了——感觉——感觉整个灵魂都在被往外抽——好爽——好爽——比被打爽一万倍——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完全撑开,一圈色的括约肌被拉平,一团亮红色的半透明胶质从肠道处滑出来,落在地毯上。

    红色缩小版能天使——圆圆的脸、翘翘的短发、小巧的房、感的大腿,每一个细节都确复制,只是没有四肢,胶体内部有红色脉络在缓慢游动。

    能天使在格排出后瘫倒在地,大喘着气,光环在顶缓缓恢复了正常的亮度。

    她的嘴角挂着水和眼泪的混合物,但笑得特别灿烂。

    “值了值了值了!这个感觉——太他妈的爽了!快!把它做成假茎!”

    凌把红色格放进药臼,研碎成红色黏,然后倒进事先准备好的假茎模具。

    那是一根比小号稍长稍粗的中号假茎模具,外形模仿真实茎的廓但表面更光滑,模具内部有细密的纹理——那是锏帮忙设计用来增加摩擦力的微型沟槽。

    红色黏在模具里慢慢冷却成型,胶质从态变回固态需要小半个时辰。

    凌趁着这段时间把能天使拉过来,给她了一次——她的在格被排泄后敏感度飙升,进去几十下就高了。

    她高的时候光环又闪了,频率比排泄时还快,嘴里喊着格假茎快做好没她的好寂寞。

    假茎成型后,凌从模具里把它取出来。

    那是一根半透明的红色假茎,外形和能天使给他的那根小号假茎一模一样,表面光滑但内部能看到红色脉络和能天使本缩小版的廓——那张圆圆的小脸、翘起的短发、小巧的房,全都在胶质里隐约可见,像被封印在琥珀里的化石。

    假茎拿在手里温热柔软,触感和能天使本的格胶质完全一致。

    凌把假茎抵在能天使门。

    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还在格排泄后的松弛状态,形状的假茎前端轻松撑开了。

    能天使双手掰着自己感十足的瓣,催促他快一点。

    凌把整根假茎推进她的直肠处。

    在假茎滑过直肠中段某个位置时,能天使的瞳孔猛地放大,光环再次剧烈闪烁。

    “咿咿咿——等等等等!别动!就是那里!那个位置!假茎刚好顶在我的格原来在的位置——感觉——感觉格在一点一点离开我的身体——虽然它已经不在我体内了,但它在我里移动的时候,我的能感觉到——不是物理上的,是那种‘灵魂正在被慢慢抽离’的感觉——齁哦哦哦哦——好爽——??????!!!”

    后来凌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他在能天使里,同时把塞在她里的假茎往外拔一点点——大概半根手指那么长——能天使的就会突然夹得异常紧,整个进一种类似濒死高的状态。

    不是痛,不是刺激,是那种“格在一点点离开体内”的神快感直接在她身体里炸开,让她连着高好几次。

    能天使对这个玩法完全上瘾了。

    她每晚都要凌反复作——她,拔一下假茎,让她高一次,再拔一下,再高一次,直到假茎完全拔出来,她已经高了五六次,整个瘫在床上翻着白眼流水,光环在顶疯狂频闪。

    塞回去的时候也一样——假茎重新推进直肠,每推进一小截她就高一次,整根推回去的过程中她能高七八次。

    她后来找锏帮忙,把假茎加长加粗了一截——长度几乎顶到她直肠最处的结肠弯,直径也比之前粗了整整一圈。

    新的加长版假茎塞回后,能天使只要一走路就能感觉到假茎在肠道里轻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带起一丝“格在体内漂移”的错觉,让她腿软。

    但她死了这种感觉。

    她说这就像是自己的灵魂一直被在里,随时可以被凌拔出来玩再塞回去。

    “二号母猪的里永远住着二号母猪的格。”她竖起大拇指,语气骄傲得像在宣布什么了不起的科学发现,“这就是我的专属玩法——格假茎!你们谁都别想学!”锏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了句“没跟你抢”,然后继续擦她的剑去了。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麦田里的麦穗从青转黄。

    锏的肚子最先鼓了起来。

    那是婚礼后第三个月的一个清晨,她跪在牛棚垫上等着凌来挤。

    凌蹲下来准备动手的时候,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凌的手指隔着皮肤摸到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还不是明显的孕肚,只是骨盆上方的腹壁比平时厚了一些、硬了一些。

    他用力按了一下,能感觉到子宫的廓比之前大了两圈。

    “怀上了。”锏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但她的金色瞳孔里有光在晃。

    “昨晚踢了我一下。不大,像被小石子打在肚子里面。”凌没有回答。

    他低下,嘴唇贴上锏小腹上那枚隶符文烙印,亲了很久。

    锏的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进他的发里轻轻揉着。

    她的角根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色。

    挤的时候她的量比平时又多了三成,水的味道开始变——从原来的清甜变成了更浓更腻的甜,那是孕期腺发育带来的变化。

    紧接着w也怀上了。

    她的孕肚比锏软一些,因为她肚子上本来就有一层赘。

    她喜欢躺在院子的藤椅上晒太阳,撩起衣服露出鼓起的肚子让阳光烤着。

    凌每次路过她都会拉住他的手按在肚子上,说有胎动让他摸摸。

    拉普兰德接着怀上了。

    她的孕肚是最小的——她本来就瘦,肚子鼓起来后整个的重心都变了,走路时尾甩得更用力才能保持平衡。

    她把尿回收的角色让凌帮她调整了——能天使暂时接替喝尿,凌和缇缇也帮忙分担一部分。

    理由是孕期喝太多含钠的尿会加重水肿。

    凌每天早上和她一起检查脚踝,看有没有肿起来的迹象,还好暂时没有。

    能天使紧跟在拉普兰德之后也怀上了。

    她怀孕后不能再用鞭子抽大腿内侧了——凌怕震到胎儿——她就自己发明了新玩法:让凌用手指弹她的小腹侧面的隶符文烙印。

    手指弹上去“啪”一声脆响,不重不痛但足够刺激,她能在被弹十几下后高。

    她还让凌同时拔她里的假茎,但频率减到了每天只玩一次,因为连续多次的高会让腹压剧烈变化,不利于胎儿。

    缇缇是最后一个确认怀孕的。

    她的子宫是五里发育最晚的,婚礼后几个月才第一次来。

    但她怀孕的速度反而是最快的——大概是因为每天都含着凌的,接触的频率最高。

    她的孕肚娇小但特别圆挺,隆起的弧度在纤细的躯上格外显眼——只有躯的她肚子鼓起来后整个看起来比之前更圆润了,本来就感的大腿和部因为孕期水肿又厚实了一圈。

    她的房在孕期突飞猛进地发育,比之前大了整整两圈,量翻了五倍,每天凌给她挤都能挤满满一小桶。

    她挂在凌胸前的时候,孕肚刚好贴在凌肚子前方,圆圆的暖暖的。

    凌走路时能感觉到那颗小球在轻轻晃动,像装了半袋温水的羊皮囊。

    六农场的每个角落都弥漫着香和孕期特有的甜腻体味。锏说这是农场建成以来最好的一年。凌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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