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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女战士们沦为哥布林的八色踩脚袜苗床~在异世界洞窟里被人格排泄的她们成了离不开鼻钩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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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乳汁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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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窖里的储罐已经堆到第三排,再也塞不下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最新WWw.01BZ.cc

    凌蹲在地窖,举着油灯往里面照。

    昏暗的光线下,几十个陶罐整齐排列在木架上,每一个都封着蜡,罐身上用炭笔写着编号和期。

    锏的罐标着“大母羊-秋分后三”,w的标着“一号母猪-霜降”,拉普兰德的标着“母狗-白露末”,缇缇的标着“小飞机杯-秋分”。

    每一罐都是满满的,掀开蜡封就能闻到那混合着不同体香的甜腥味。

    地窖的温度比地面低一截,储能多放几天,但也架不住产量越来越高。

    锏自从格回归后量翻了倍,缇缇的房在触手体改造下简直就是两台小型产机,拉普兰德虽然产得少但质最浓,w的量也被催药物推上去了。

    四个加起来的量比农场原先那两牛还高,六个喝不完,做酪也做不过来,地窖眼看着就要被罐塞满了。

    “明天去镇上卖。”凌把油灯递给身后的锏,拍了拍手上的灰。

    锏接过灯,金色瞳孔在火光里闪了一下。

    她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肚脐已经从凹陷变成了微凸,隶符文烙印被撑得比原先大了一圈,魅魔文的笔画在紧绷的皮肤上依旧清晰。

    她的房在这几个月里又胀大了两圈,晕颜色变上挂着的金环被汁浸得发亮。

    她一手扶着腰,一手举着灯,孕肚在粗麻睡袍下隆起一个坚实的弧度。

    “叫能天使来包装。她之前在企鹅物流做过外包装设计。”锏说。

    能天使把她的绘画工具从谷仓角落里翻了出来。

    那是她之前去镇上采购时顺手买的一套便宜颜料和几支细毛笔,还有一叠裁好的羊皮纸。

    她把餐桌擦净,点上两盏油灯,把颜料在调色盘上挤好,然后开始画。

    她画的第一张是锏——画纸上的锏仰着,金色瞳孔翻成白眼,嘴大张,舌从嘴角歪出来,水画成了亮晶晶的白色细线。

    脸颊上两团夸张的红晕,角根处画了几道表示发烫的波纹。

    整张脸是完全崩坏的高

    能天使画完之后举起来给锏看,锏面无表地盯了三秒,然后说:“……行。”第二张是w。

    w的高脸比锏夸张得多——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舌伸得老长几乎舔到自己下水画成了一大滩。

    能天使还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被拳打肚子时”。

    w看了之后拍着桌子大笑,说这画得比她自己高时还像,能天使得意地继续画第三张。

    拉普兰德的高脸是最难画的——因为拉普兰德高时总是咬嘴唇,很少像w那样吐舌翻白眼。

    能天使画了好几稿都不满意,最后在拉普兰德本建议下画了她被时的表:眼睛半闭半睁,银灰色瞳孔微微上翻,嘴唇被咬得发白,脸颊上两团极浅的红晕。

    整张脸看起来不像高,更像是极度压抑后的失控边缘。

    拉普兰德看了之后没说话,但把那张画稿小心地收进自己枕底下,换了一张新羊皮纸让能天使重画。

    能天使重画的时候偷偷把红晕加了一点,拉普兰德没再让她改。

    缇缇的高脸最简单也最好画——琥珀色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里,舌比w伸得还长,水在嘴角凝成一团泡沫,猫耳朵软塌塌地折向脑后,耳根处的绒毛全部炸开。

    整张脸完全没有任何形象可言,是一张纯粹到极致的母猪脸。

    能天使画完之后在底下写了一行小字“凌的?”,缇缇看到了用含混的声音说“写得好”。

    包装瓶是锏从镇上陶器铺买回来的——统一规格的小玻璃瓶,透明瓶身,木塞封

    每瓶容量刚好够一个喝一顿。

    能天使把画好的羊皮纸裁剪成瓶身大小的标签,用稀面糊贴在每个玻璃瓶上。

    标签上除了高脸,还用小字写了产地、源和期——产地“凌氏农场”,源分别标注“大母羊锏”“一号母猪w”“母狗拉普兰德”“小飞机杯缇缇”,期是当天的。

    最后她在每张标签右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图案当商标——那是她自创的“凌家认证”标志。『&#;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第二天天还没亮,厨房里就忙开了。

    锏和拉普兰德跪在牛棚垫上挤,凌作锏,锏作拉普兰德,四只手同时作业,柱打在桶里的声音密集得像阵雨。

    w在厨房里把新鲜挤出来的过滤、装瓶、封木塞。

    缇缇负责擦瓶子——她用下和锁骨夹着抹布,把每个瓶身擦得透亮,标签上的高脸在瓶身上格外显眼。

    能天使在旁边做最后的质检——对着灯光检查每瓶有没有杂质,木塞有没有封紧,标签有没有贴歪。

    太阳刚从东边的麦田边缘冒出,六已经把四个背篓装满了瓶。

    锏的装了整整两篓,因为产量最高;w和拉普兰德各装一篓;缇缇的量少但质最特别——她的水里天然含有触手体残留的微量成分,喝起来带一丝极淡的甜腥尾韵,是其他三都没有的。

    这些被分装在更小的小瓶里,每瓶只有其他的一半容量,价格翻倍。

    从农场到镇上的路需要穿过整片森林,再沿着大路走半个时辰。

    平时锏一个来回只需要大半天,但今天背着两篓瓶,她不能走太快。

    凌把缇缇的四肢卸掉——她现在肚子大了,四肢接不接对行动影响不大,挂在凌胸前反而更安全。

    然后他跨上锏的后背,左手握住她的左角,右手牵起w和拉普兰德的项圈锁链。

    能天使不跟去——她的肚子虽然比其他四小一点,但也已经五个月了,锏说长途爬行对胎儿不好,让她留在农场看家。

    “早去早回。”能天使倚在院门,扛着锄,红色踩脚袜裹着的大腿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光环在顶缓缓转动,光照在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回来给你带镇上的蜂蜜糖。”凌回说。

    “我要三块。”能天使竖起三根手指。

    w在旁边补了一句“我也要”,拉普兰德没说话但尾尖轻轻勾了一下凌的手腕——那是她要一份的意思。

    缇缇在凌胸前齁了一声,表示也要。

    一行沿着林间小路往镇上走。

    清晨的森林里弥漫着露水和松脂的气味,鸟还没全醒,偶尔有几只松鼠从枝跳过。

    锏驮着凌和两大篓瓶,膝盖踩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

    她的孕肚在爬行时几乎贴着地面,肚皮随着呼吸和步伐有节奏地起伏,隔着皮肤能看到胎儿偶尔蹬一下腿的细小动静。

    金色踩脚袜的膝盖部位已经磨得起了毛球,但她的呼吸依旧均匀。

    w和拉普兰德跟在两侧——w穿着白色踩脚袜,同样挺着孕肚,尾在身后轻松地甩着。

    她的孕肚比锏小一点但更圆,走起路来像揣了个熟透的西瓜。

    拉普兰德的孕肚最小也最低,挂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像一枚垂着的椭圆形果实。

    凌在锏背上把手伸下去,摸进她两条大腿根之间的——孕期锏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手指刚探进去就能感觉到湿热的内壁裹着指节轻轻吮吸。

    他的从早上起床就一直硬着,骑在锏背上的姿势让裤裆顶着锏的后腰,每走一步都磨一下。

    锏感觉到后腰上那根硬东西顶着她的脊椎末端,回看了凌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自己往上稍微撅了撅——那是她让凌“进来”的身体语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凌懂。

    他解开裤带,扶着从锏背后

    孕期锏的分泌物增多,进去几乎不需要额外润滑,甬道内部因为孕激素的作用变得更充血、更柔软。

    撞到宫的时候,能感觉到宫颈比孕前更厚实——那是孕期宫颈黏栓的保护作用,但宫颈周围的反而更敏感了。

    锏闷哼一声,爬行的节奏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稳步向前。

    凌在她背上小幅度地顶着,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每次碾过宫颈都让锏发出一声压抑的、含在喉咙里的呻吟。

    w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

    她能听到凌的在锏里搅动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能看到锏缝里那根粗大的茎身时隐时现。发布页Ltxsdz…℃〇M

    她爬着爬着就挪到了锏旁边,用去蹭凌的小腿。

    “正宫也要。”她仰起,红色的瞳孔里全是饥渴。

    凌从锏体内拔出——拔出的瞬间锏的挤出半透明的拉丝,粘稠度比平时更高——然后换到w身后。

    w趴在地上,双手撑地,高高撅起。

    她的孕肚垂在身下,被白色踩脚袜袜勒住,像个塞满棉花的布袋子沉甸甸地晃着。

    凌扶着她的腰,顶开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一到底。

    w没有锏那种克制——她的叫声惊飞了树上的鸟。

    凌一边她一边用手掌轻轻拍打她的孕肚侧面——不是以前那种拳击腹部的力道,而是手掌平摊的拍打,力度刚好让肚子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避开胎儿的主体位置。

    w的在孕期变得更浅了——子宫增大压迫了道后穹窿,甬道总长度比孕前缩短了大概两指,顶到底的时候离宫只差一点,能感觉到宫颈那块硬硬的、微凸的环。

    凌的每次蹭过那圈环,w的全身就痉挛一下,尾炸成毛球,嘴里发出含混的“齁”声。

    “别停——顶我——顶我那圈硬硬的——好酸——好爽——齁——????!!!”她的声音在林间回,拉普兰德在旁边默默看着,银白色的尾在身后极慢地甩动。

    她此刻没有发——至少看起来没有。

    但她的鼻翼在轻微翕动,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腥味、锏的水甜味、w的汁焦糖味——她早上刚喝过w的尿,对w的气味格外熟悉。

    凌在w体内了今天第一发

    滚烫的白浊灌进w的子宫附近,她没有宫颈黏栓的保护——萨卡兹族的孕期宫颈不会完全封闭,有一小部分能从宫颈渗进子宫腔内。

    w在高中趴在地上大喘气,肚子贴着地面的松针,整个像一团被揉软的白面团。

    凌没有歇,拔出来又把塞回锏的里继续

    这样替着,从森林一路到大路边。

    走到森林边缘的时候,拉普兰德终于开了——她用尾轻轻勾住凌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拽。

    “母狗也湿了。”她低说,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发紧。

    她跪在路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石上,掰开自己的瓣。

    凌走过去从后面她的——孕期拉普兰德的和孕前一样紧,肠壁的温度比孕前更高,直肠内壁的毛细血管网在孕期明显扩张,触感比以前更烫更敏感。

    她的在孕期基本上不太能用——子宫压迫道让甬道变得更窄更敏感,稍微用力抽送她会痛,所以她主动要求凌在孕期只用她的

    她趴在青苔石上,孕肚被凌用双手小心托着,门被反复撑开,嘴里发出细碎的、咬着牙的闷哼。

    她的的同时分泌出大量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石上,把青苔打湿了一大片。

    四个在森林边缘的高大橡树下又耗了将近一个时辰。

    等凌在拉普兰德了一发、在锏里又了一发之后,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路边开始有零星的赶集马车经过。

    w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肚子上的松针。

    她的嘴角还挂着水的残痕,但她没擦——她就喜欢这样,说这是“被爽了的最好证明”。

    锏也从地上站起来,重新驮好两大篓瓶。

    她的里还含着凌刚进去的,走路时能感觉到那团黏稠的白浊在体内慢慢往外淌,但她没有处理。

    孕期锏的道会自行吸收一部分——不是全部,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流得到处都是。

    她把披在身上的粗麻斗篷重新裹好,遮住自己赤的身体和背上驮着的篓,然后重新跪下去,驮着凌继续往镇子方向爬。

    拉普兰德跟在她身后,尾上沾了的腥味。

    她抬起尾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尾重新甩回身后。

    凌骑在锏背上,胸前挂着缇缇。

    缇缇睁着琥珀色的眼睛,猫耳朵朝前竖着,用含混的声音说:“缇缇刚才也湿了。<>http://www?ltxsdz.cōm?但缇缇忍住了。因为瓶不能颠。”

    镇上的集市广场在太阳完全升起时已经声鼎沸。

    卖菜的摊贩扯着嗓子吆喝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还带着泥,铁匠铺的风箱呼呼作响把炭火烧得通红,面包房飘出的麦香混合着马粪的臭味在石板路上搅成一团。

    凌骑着锏从镇拱门底下穿过时,几个蹲在路边抽烟的搬运工扭过,烟从嘴里掉下来差点烫到自己的大腿。

    一个卖蛋的老太太扶了扶老花镜,手里的蛋篮子差点翻在地上。

    他们见过的世面不多,但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凌骑着锏来镇上了。

    之前那几次来采购物资时就已经把镇上的惊过几回。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锏背上驮着两大篓玻璃瓶,瓶身上还贴着花花绿绿的羊皮纸标签。

    w和拉普兰德脖子上挂着的项圈锁链被凌攥在手里,也各自驮着一篓瓶跟在一侧。

    她们的小腹都鼓着圆滚滚的孕肚,赤身体只穿着踩脚袜和项圈鼻钩,环和蒂环上的铃铛在每一步里叮铃叮铃响。

    他们在集市广场中央找了个空摊位。

    摊位是凌提前让锏来镇上跟市场管事租好的。

    一张旧木桌,桌面坑坑洼洼全是陈年菜刀剁的痕迹,但够结实。

    锏把背上两大篓瓶卸下来,和w、拉普兰德背来的篓并排放在桌上。更多

    瓶在晨光下整整齐齐排了四排——金色标签的是锏的,白色标签是w的,黑色标签是拉普兰德的,橙色小瓶是缇缇的。

    每瓶的玻璃瓶身都擦得透亮,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水的颜色差异——锏的偏白偏稠,w的偏淡偏稀,拉普兰德的微微泛黄表面结着一层薄皮,缇缇的是四里最白的,晃动时能看到极细的触手体残留颗粒在中缓慢游动。

    最吸睛的是标签上那四张高脸——锏那张仰翻白眼吐舌的表被能天使画得格外传神,金色的角根处还画了几道表示发烫的波纹。

    w那张翻白眼吐长舌的高脸底下还写着能天使加的那行小字“被拳打肚子时”,每个路过摊位的都要低多看两眼那行字。

    拉普兰德那张半闭眼咬唇的高脸最耐看,第一眼看过去好像只是脸红,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的银灰色瞳孔是微微上翻的,嘴角咬出了一滴血。

    缇缇那张则完全是纯粹的母猪脸,能天使甚至细心地画出了她耳根炸开的绒毛和舌上裹着的白色——没有文字,但那画面已经不需要文字了。

    “卖!新鲜!”凌站在摊位后面,清了清嗓子,按照之前排练好的台词开始吆喝,“农场所产,四位源,当现挤,无添加,不掺水。瓶标签上有源信息,金色标签产自大母羊锏,白色标签产自一号母猪w,黑色标签产自母狗拉普兰德,橙色小瓶产自我胸前挂着的这个。”他拍了拍胸前的缇缇,缇缇配合地用含混的声音说了句“缇缇是飞机杯,缇缇的最甜”。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摊位前瞬间安静了一秒。

    原本远远围观的群不约而同地往前挤了半步。

    一个穿着粗布衬衫的年轻面包师第一个走上来,他身上的面还没拍净,围裙上沾着烤焦的面包皮碎屑。

    他拿起一瓶金色标签的,瓶身上锏的高脸正对着他翻白眼,他把瓶子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好几遍,然后盯着凌问:“这上面印的是谁?”

    “我妻子。”凌指了指摊前跪着的锏,“就她。”

    面包师的目光从瓶身上的高脸转向跪在凌脚边的锏。

    锏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戴着金边项圈和鼻钩,环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她面无表地回视面包师的目光,那表和瓶身上翻白眼吐舌的模样判若两

    面包师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从脖子根红到额,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锏。

    “我全要了。这一篓,多少瓶?”

    “十二瓶。一瓶三铜币,整篓买算你三十铜币。”

    面包师从袋里掏出一把铜币数都没数直接拍在桌上,抱起整篓金色标签的瓶转身就走。

    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桌上最后一瓶金色标签的也拿走了。

    他说他回去要把锏的高脸标签贴在面包房的收银台后面——不是因为变态,是因为好看。

    旁边一个中年裁缝从他手里抢过一瓶白色标签的w,红着脸付了钱,把瓶塞进自己随身带的布袋里。发布页Ltxsdz…℃〇M

    她塞完瓶后偷偷瞄了一眼跪在凌脚边的w,w对她咧嘴笑了一下——那是一个标准的痞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裁缝的脸瞬间更红了,低快步走了。

    几个在集市上闲逛的年轻工围过来,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拿起一瓶黑色标签的拉普兰德,故意把瓶身上的高脸对着拉普兰德本比了比。

    拉普兰德抬看了他一眼,银灰色的眼睛冷得像刀刃,年轻工打了个寒颤,但胯下明显硬了。

    他付了钱,抱着瓶回了群,他的同伴们围上去抢着看瓶身上的标签,几个叽叽喳喳讨论着“母狗”这个称呼到底是真的还是噱

    拉普兰德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没说话,尾在地上无声地甩了一下。

    不到一个时辰,四篓瓶卖得只剩下几瓶橙色小瓶的缇缇——不是因为卖不动,是因为价格翻倍,有嫌贵。

    凌也不急,缇缇的本来产量就少,卖不掉带回去自己喝。

    就在他准备收摊的时候,一辆漆着黑漆的马车停在了摊位前。

    马车的车门上刻着一个烫金的家族纹章,车夫穿着整洁的黑制服,从驾座上跳下来,毕恭毕敬地拉开马车门。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走下来,手里拄着一根银手杖。

    他的发梳得一丝不苟,领结打得笔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单片眼镜。

    贵族管家——光是那副眼镜就值凌卖一个月的钱。

    他走到摊位前,没有看跪在地上的锏和w,也没有看拉普兰德,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桌面上那几瓶橙色小瓶上。

    他拿起一瓶,对着光仔细检查了水的色泽,又拔开木塞闻了闻,然后用小拇指蘸了一滴放进嘴里尝了尝。

    他尝的姿势极其专业——不是像普通那样咕嘟咽下去,而是让在舌面上停留片刻,用舌尖碾过,感受黏度,然后慢慢咽下,品出尾调的细微变化。

    “这个。”他放下小拇指,用白手帕擦了擦指尖,“甜腥尾韵。产源是?”

    凌拍了拍胸前缇缇的脑袋:“她。菲林族,触手体改造过的腺。水里含有极微量的触手活颗粒,喝了对体无害,但感会有独特的甜腥味。别仿不了。”

    管家点点,把手里那瓶放回桌上:“你所有的这种,我全包了。另外,之前那三种——金色、白色、黑色的——各来一整篓。不是今天的量,是每周供货。”他把手杖靠在摊位边缘,从怀里掏出一个皮质的支票本,“每周送一次货,送到镇东的布莱克伍德庄园。具体数量和结算方式我会让管家助理跟你对接。今天的这批我先全款付清,算是首单定金。”

    凌接过支票,低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后面跟着的零比他卖三年迷宫战利品赚的还多。

    他的手指在支票边缘微微收紧,脸上的表没有太大变化,但他胸前的缇缇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加速了。

    缇缇用下轻轻碰了碰他的锁骨,猫耳朵竖起来——她知道这笔钱意味着什么。

    农场的屋顶可以换新的了,谷仓的墙可以修了,牛棚可以扩建,能天使一直想要的那套新农具也可以买了。

    锏在旁边没有看支票,但她看到了缇缇的动作。

    她抬看着凌,安静地问了句:“够修屋顶吗?”凌把支票折好放进怀里:“够修十个屋顶。”

    回农场的路上气氛轻松得不像是刚完重活的

    凌骑着锏走在森林小路上,缇缇在胸前打盹,猫耳朵时不时抖一下。

    w和拉普兰德不用再驮篓了,爬行时明显轻快了许多。

    w一边爬一边唱着卡兹戴尔的军歌,词全被她即兴改成了下流段子,拉普兰德在旁边被她的歌词烦得用尾尖不停戳她腰。

    锏依旧沉默但步伐比来时更轻快——因为背上驮的只有凌,篓全空了。

    走到一处平坦的地时,凌拍了拍锏的角让她停下来。

    之前来的路上到一半就得出森林,现在回来的路上不用赶时间了。

    他把缇缇从胸前解下来小心放在树根下一块软皮上,缇缇用含混的声音说了句“缇缇看戏”,然后歪着脑袋靠在树上,猫尾慢悠悠地晃着。

    凌把锏按在最近的一棵大橡树上。

    橡树的树皮粗糙裂,锏的双手撑在树上,结实饱满的部向后撅起。

    她的金色踩脚袜在之前赶路时蹭了不少泥土,但大腿内侧依旧白皙,腿根的软在袜上方挤出浅浅的痕。

    她不用问也知道凌想什么——孕期欲强,她从早上在森林里被凌了一半就憋到现在。

    凌掀起她披在身上的粗麻斗篷,掰开她的大腿根部,没有前戏,对准到底。

    “嗯嗯嗯——??????”锏仰起,羊角在阳光下泛出淡淡的色光晕。

    凌抓住她两只角向后拉扯,同时胯部猛烈撞击她的瓣。

    橡树被撞得簌簌落叶子,枯黄的叶片掉在锏的发上、肩膀上、孕肚上。

    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金色踩脚袜的袜上洇出一圈色湿痕,再往下流到树根上,把橡树根的苔藓打湿。

    凌放开她的角,转而拍了一下她结实饱满的右瓣,声音清脆响亮回在林间。

    锏闷哼一声,狠狠夹了一下——她喜欢被凌打,孕期更喜欢,因为孕期的部脂肪层比平时更厚,拍上去手感更好,痛感更轻但震动感更强,快感会从大肌一直传到盆底肌。

    w在旁边看得早就忍不住了。

    她爬到凌脚边,用去顶他的大腿。

    “正宫要争宠。”凌从锏体内拔出,锏的发出响亮的“啵”声,一透明的水从涌出来滴在树根上。凌把w按倒在地上——仰面躺着,孕肚朝上。这个姿势她平时不太用,因为会压迫下腔静脉影响胎儿供血,但短时间没问题。他抬起w两条腿架在肩上,让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肩,白色踩脚袜裹着的脚掌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晃动。他用手掌轻轻拍打w的孕肚侧面,手掌拍在紧绷的肚皮上发出“噗噗”的闷响。w的尾地上狂甩,把周围的叶抽得东倒西歪。

    “顶到了——就是那里——卡在宫颈——好酸——再打再打——齁哦哦哦哦——??????!!!”

    凌在w体内了今天第三发,拔出来之后把还硬着的转向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已经自己把瓣掰开了——她跪在地上,孕肚下方垫了一团她自己尾褪下来的毛絮。

    凌从后面她的,同时弯腰伸手去抓拉普兰德的尾,从尾根撸到尾尖。

    拉普兰德的身体在尾被撸的瞬间猛地弓起,绞紧。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但她的手在地面上狠狠抓了一把,连根带土薅起来一大块。

    拉普兰德闷哼着骂了句“畜生”,但她翘得更高,把自己的往凌胯骨上送。

    她平时是最能忍的——被时能从到尾咬着嘴唇不出声,但今天不一样。

    在凌顶到她直肠最处的结肠弯时,她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极细微的、软得不像她自己的呻吟。

    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松针,但所有都听到了。

    w当场就笑了:“母狗终于学会叫了!”拉普兰德把脸埋进地里,耳根红透了。

    凌在她了第四发

    能天使是在凌从拉普兰德里拔出来的时候出现的。

    她扛着锄从农场方向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红色踩脚袜裹着的大腿在奔跑时显出结实的肌廓,孕肚在粗麻短衣下晃来晃去,光环在顶疯狂闪烁。

    她老远就听到了林子里w的叫和锏撞树的闷响,实在忍不住了,把锄往地垄上一丢,直接往森林里冲。

    “居然背着我野合!!”她把锄往树上一靠,二话不说就往凌身上扑,“我的孕肚最小,我还能背!我不管!我也要!”凌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锏背上。

    锏依旧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背上突然多了个能天使的体重,她的腰往下沉了一点,但很快重新挺稳。

    能天使趴在锏背上,撅着,凌从后面她的

    这个姿势让能天使的孕肚刚好悬空在锏后腰上方,不受压力。

    凌一边她一边伸手去抽她里那根假茎——拔出一小截,能天使的当场绞紧,整个在锏背上剧烈抽搐。

    “拔了!又拔了!格在离开我的!齁哦哦哦哦——!!再来一下——不要停——连着拔!把假茎全拔出来!!!”凌把假茎整根拔了出来,能天使的高直接炸开。

    她趴在锏背上失去意识了好几秒,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凌已经在她子宫灌了第五发

    她趴在锏背上大喘着气,水流到锏的脊椎沟里,光环在顶慢悠悠地转。

    四个在林间地上躺了许久。

    阳光从橡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斑驳的光斑落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

    锏最先站起来——她的体力恢复最快。

    她扶着树慢慢直起腰,用粗麻斗篷擦掉大腿内侧涸的水痕迹,重新裹好自己赤的身体。

    w在地上滚了一圈才爬起来,她的孕肚上沾满了碎和松针,拍了好几下才拍净。

    能天使帮她把尾上粘的籽一颗颗摘掉,w被摘得痒痒,尾甩来甩去。

    拉普兰德最后一个站起来——她的还在往外淌,白色浊顺着黑色踩脚袜的袜往下流,她用尾遮住,若无其事地走到凌身边。

    缇缇从到尾坐在树根下,全程认真观看,猫耳朵全程竖着,偶尔在彩瞬间抖一下耳根。

    被凌重新挂回胸前的时候她仰用含混的声音说“能天使刚才的表比标签上画的还夸张”,能天使说回去就给你画一张新标签。

    回到农场时太阳已经偏西。

    能天使从凌胸前接过缇缇,把她的四肢接上——现在接四肢的手法已经熟练到不用锏指导,缇缇的关节和胶质断端对好位置,一推就上去了,净利落。

    缇缇接好四肢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厨房喝水,喝完水又跑回来挂在凌腿上。

    锏去牛棚检查山羊和,顺便把今天挤落下的活补上。

    w直接瘫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说今天爬了太久膝盖疼,让凌给她揉——揉着揉着又做了一次,就在藤椅上,傍晚的凉风吹着她的尾,她骑在凌身上慢慢摇晃,孕期的大肚子蹭着凌的腹肌,藤椅被压得吱嘎吱嘎响。

    拉普兰德先去了地窖把今天剩下的空瓶整理好,然后回到后院——四份的尿已经在专门的收集罐里存了一天,等着她来回收。

    这是她每天的功课,一天不落。

    她跪在收集罐前,用手捧起罐子,凑到嘴边。

    第一是锏的——滚烫浓烈,颜色黄,孕期的尿比平时更浓缩,味道也更苦更冲。

    她咽下去之后能感觉到那热流从食道滑进胃里,温热的。

    第二是w的——w的尿比锏的淡一点,但酸味更重,尾调有一丝硫磺的矿物感,那是萨卡兹族血里特有的元素通过肾脏过滤后的残留。

    第三是能天使的——能天使的尿颜色最浅,味道也最淡,寡寡的几乎没什么咸味,但喝完后嘴里会留下一丝极细微的甘甜,大概是萨科塔族光环辐的代谢副产物。

    第四是凌的——凌的尿量最少,颜色也是最浅的淡黄,几乎没有味道,只有一点点极微弱的碱涩,每次喝凌的尿,拉普兰德都会把这一含在嘴里多停留几秒,用舌尖反复碾,把最后一丝属于凌的气味从尿里分离出来。

    最后是缇缇的——缇缇的尿有一特殊的甜腥味,是她被触手体改造后身体代谢的独有标志。

    那甜腥和她的水尾调一模一样,只是更稀释更清淡。

    拉普兰德喝完最后一,用粗布擦净嘴角,起身去厨房帮w准备晚饭。

    子就这么过着,麦田里的麦穗从青转黄,又割了一茬新苗。

    锏的肚子从六个月长到了临盆的边缘。

    那是一个普通的清晨,和之前的每一个清晨没什么两样——凌在叫第三遍的时候被缇缇的猫尾扫醒,锏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跪在牛棚的垫上,双手撑着膝盖,大腿分开,呼吸比平时急促。

    她的羊水在挤了——当时她正在给自己挤左,突然感觉到一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看,透明的体混合着几丝淡淡的色从涌出来,沿着金色踩脚袜的袜往下淌,把垫打湿了一小片。

    “凌。”她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和平常叫他来挤时的语气差不多。

    但凌听出来了——那声“凌”的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发紧。

    他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跑进牛棚。

    锏看到他来了,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把自己沾了羊水的手指在垫上擦了擦。

    “要生了。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开始宫缩。”她的声音依旧平稳,金色瞳孔直视凌,“叫w去准备热水和净布,让能天使把产房的床单换了——用柜子里那套旧床单,新的别费。拉普兰德,过来接羊水——别让它流到垫上费了。”她代完这些,像在布置一场小型作战的兵力分配。

    然后她缓缓趴下去,四肢着地,把自己稳稳地撑在垫上。

    临盆前的第一波宫缩还没来,她的角根已经开始发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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