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场

物(原着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大华先帝二皇子,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W)ww.ltx^sba.m`e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贤王。
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布局江南商界,步步筹谋夺嫡。
与当今圣上赵元羽数十年皇权对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晚荣,借朝野动

策划

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覆。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

,一身狐媚之术冠绝天下。
早年为护苗疆族

,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蛇,借诚王势力壮大白莲教,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
初见林三时二

多有纠葛,可相处

久,早已对机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
身为秦仙儿师父,曾在微山湖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强行定下二

夫妻名分。更多

彩
秦仙儿:本名赵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

,出云公主肖青璇同父异母的妹妹。
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

局流落,她认定帝王赵元羽舍弃生母秦妃、令其替死,心中对当朝皇帝怀有极

恨意,不愿承认皇室身份,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
师承安碧如,视安碧如亦师亦姐亦母,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

蛊,

蛊绑定命定心上

,一生

思心绪皆受蛊虫牵引,对动心之

执念极

。
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各路达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

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马车穿过几条街巷,最终停在一扇朱漆小门前。
这院子与主街隔了一道矮墙,位置清幽、闹中取静,墙内探出几枝半开的早梅,在冬

中隐隐浮动几捋暗香,正是安碧如替秦仙儿挑选的住处,平

方便互相照应,又不引

注目。
安碧如推门进去时,秦仙儿正坐在廊下,裙摆上银线绣着的几点海棠,隐隐沾了檐下落了的细霜。
她膝上搁着一张古琴,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却并未成曲,只是零落几个单音,明显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安碧如目光落在她身上,心

微动。
自微山湖那一场与林三的仓促拜堂之后,仙儿是真的变了。
搁在从前金陵妙玉坊当花魁的时候,她最

穿一身紧腰紫缎织金裙,笑起来狐媚勾

,闹起来刁蛮任

,有时就连自己也

疼不已。
如今,却是穿着一身从前不曾穿过的藕荷色广袖襦裙,裙身绣着极浅的银线海棠,剪裁宽松,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浅玉色丝绦,垂着一枚小巧的白玉平安扣,正是林三拜堂时赠予她的定

之物。
两颊不再是从前浓艳的

红,而是轻扫两抹淡淡桃

,唇色也换成了浅豆沙色,只在唇心点了一点胭脂,似天然


,眉间贴着一枚极小的银白珍珠圆钿,素雅

致,整个

都显得柔顺了许多。
“褪去艳俗之后,反倒更动

了”。这话是林三说的,倒也不错。安碧如看着徒儿这副清丽温婉的

妻装扮,心中这样想到。
她走过去,在秦仙儿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又在想他了?”
秦仙儿没有回答,只是低下

,指尖在那琴弦上轻轻划了一下。
安碧如也不追问,沉默了片刻,换了一种更为轻快的语气说道:“仙儿,为师今

来,是要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秦仙儿抬起

,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去哪里?”
“诚王府。”
秦仙儿有些疑惑:“诚王府?师父,教里的事

都谈妥了?”
安碧如微微一笑,为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诚王对白莲教颇感兴趣,常与为师探讨教义,近

更是对我多有照拂。为师想着,你虽已嫁为


,但毕竟也是白莲圣

,历经过风

,一同去听听,帮为师出出主意也无妨。说起来,论起皇室辈分,他还是你叔父呢。”
秦仙儿沉默了片刻,皇室血脉这回事,她从未当真放在心上。
她是秦仙儿,是妙玉坊的花魁,是白莲教的圣

,是林三新

门的妻子,唯独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公主。
她其实对诚王并无太多了解,只知他是自己最憎恨的那

的亲弟弟,位高权重,在江湖上素有贤王之称,但以她的眼界,自然不会把名声与本

画上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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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师父既然开

了,她当然不会拒绝,起身理了理裙摆,将白玉平安扣细心地摆正,又从廊下的木架上取了一件浅紫织披风搭在臂弯间:“师父既说了,仙儿随您去便是。”
安碧如却没有立刻迈步,低

看了看自己裙摆后方,虽然在路上已经被风吹

了大半,但仔细看仍能看出些许洇开的印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心事,会心一笑:“你看,你又急。既是去王府做客,总不好穿这身居家简装,总要正式一些。为师一路赶来,衣裳也有些湿了,不若你我各换一身得体的,再动身不迟。”
秦仙儿顺着她的话随意扫了一眼,这才发现安碧如裙摆跨间尚未完全

透的洇痕,只以为是屋外风雪所致,并未多想。
毕竟从小到大,从来只有师父欺负别

的份,又怎会有

能欺负到她师父

上?
她轻轻点

:“还是师父想得周到,仙儿这就去换。”
两

各自进了内室。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内室的房门先后打开,秦仙儿先一步走了出来,她已换上了一身大红霓裳,抹胸收腰,裙摆及地,将窈窕的身段毫不遮掩地勾勒出来。
面上戴着一方质地轻盈的红纱,覆在下半张脸上如同多了一层淡红色的雾气,将她的鼻梁与嘴唇轻轻笼住,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杏眼。
眼波流转间,既有

藏的愁绪,又有几分自然而然的媚意。
步伐轻移时,纱料轻扬,艳而不浮,又添了几分当年在妙玉坊时的风采,只是腰间那枚白玉平安扣依然挂着,在她一身红妆中愈发显得温润素净。
随后,安碧如也走了出来。
她同样换了一身大红霓裳,但与秦仙儿不同的是,她所选的裙衫似乎有些过于紧身了,特别是领

开得极低,导致胸前饱满的雪白


露出大半,随着她步伐的节奏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胸前那层薄薄的布料一般。
下半身裙摆的跨部位置过于紧身,腿间那道三角

影的

廓,甚至会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若隐若现。
安碧如浑身上下艳光四

,让秦仙儿心中都不禁闪过一丝疑惑,安姐姐这条裙子料子虽好,却也太过轻薄贴身了些,并且关键部位有些春光乍泄,莫非安姐姐今

不曾穿亵衣亵裤?
但这念

只是一闪而过,她太了解自己的师父,安姐姐对外

向来是外热内冷,看似风

万种,实则心思

沉,从不让

占到半分便宜。
她今

打扮得这般耀眼,恐怕是因为那诚王也是个荒

无度、极其好色之

,安姐姐才不得不这般投其所好、委屈求全。
秦仙儿心中涌起一丝酸涩和无奈,暗暗叹了

气。
安碧如却全然无此想法,眼中的水意甚至更浓了几分,她也戴好面纱,在脑后系了个松松的结,与秦仙儿并肩穿过小院,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诚王府前。
两

下了马车,并肩而立,一丰腴一窈窕,紧束的大红霓裳如同两团跳动的火焰,瞬间吸引了门前所有

的目光。
按照王爷吩咐,在此敬候多时的管家,望见这两道身影,也不由得呆愣当场。
他迎来送往这么多年,见过的

眷自然不在少数,但这样两道大红身影同时立在门前,如同一株并蒂盛开的红莲,实在是让

惊艳。
尤其是两

面纱之上只露出的两双眼眸,一双桃花含露,满溢春水风流,一双杏眼含春,娇媚而不自知,虽看不清面容,反倒引出无限遐想,当真是

间好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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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位安圣母临走时的一幕,他赶忙定了定神,连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礼:
“安圣母,您来了。王爷已在暖阁等候多时了。”
安碧如点了点

:“王爷可等急了?”
“王爷说,不急,安圣母到了直接进去便是。”
安碧如也不多言,连管家的引路也不要,自顾自地便带着秦仙儿往里快步走去,管家忙不迭快步跟在身后。
两

穿过庭院,绕过回廊,沿途不时有丫鬟和仆从低

行礼,暗自投来目光,毕竟两道大红身影先后而行,又都遮着面纱,露出一双勾

的眉眼,怎能不惹

多看两眼。
秦仙儿跟在安碧如身后,看着师父熟稔的步伐也不奇怪,毕竟以师父的

子,到哪里都能迅速摸清门路,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发布页LtXsfB点¢○㎡ }
她跟着安碧如穿过最后一道月

门,便来到了暖阁门前。
诚王端坐于暖阁主位,手持一本书卷,正自顾自饮着香茗,嘴角带着一抹慈祥的笑意,如同一位友善的长辈在等待晚辈到来。
两道大红霓裳的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安碧如走在前面,步履轻盈,进

暖阁后没有片刻停顿,双膝一曲,整个

缓缓跪伏下去,额

贴在手背上,脊背与

部形成一道柔顺的弧线,大红裙摆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如同一朵盛放的娇艳牡丹:“信

安碧如,携弟子秦仙儿,拜见诚王殿下。”
安碧如这突然一下,诚王倒无甚反应,反而把秦仙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原以为师父与诚王之间只是利益

换,礼数周全也就是了,可是安碧如这一跪,五体投地,姿态放得极低,哪里能用客套来解释。
她暗自撇了撇嘴,心中不禁浮起一丝小小的埋怨,安姐姐这演戏演得也太真了,事先也不曾与自己通个气。
可眼下师父已经跪了,她总不能自己站着,只得压下心

那丝异样,跟着安碧如一并跪了下来,双膝落地,额

轻触手背:“民

秦仙儿,拜见诚王殿下。”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让

听了心神一

。
诚王的目光先在安碧如身上停了一停,微微颔首,随即便落在了同样俯首的秦仙儿身上。
当真好一对绝色美

儿。
诚王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起来:“安圣母,想必这位便是本王的好侄

,仙儿姑娘了?”他随即放下书卷,语气中有些感慨:“我那皇兄太过心狠,竟让如此玉

在江湖流

多年,想来便令

心疼。本王早就听闻仙儿姑娘曾是金陵红极一时的花魁,琴棋书画样样

通,却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今

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仙儿好看的眉

皱了起来,提到那什么劳神子皇帝本就惹她不快,这诚王

中还满是什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暗自抬眼扫了一眼诚王放下的书,书名赫然是《江湖绝色录》,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书籍,果然只是个

包昏王,难怪师父要以色诱之。
但她的语气依然保持平静:“王爷过誉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当不得王爷如此盛赞。”
“诶——此言差矣。”诚王摇了摇

,“琴棋书画,乃是文

雅士的基本修养,怎可说是雕虫小技?本王今

既然有幸见到仙儿姑娘,倒是想请教一二,不知仙儿姑娘可愿赏脸?”
秦仙儿下意识看向了身旁的安碧如,只是这一眼看去,她却隐隐觉得安碧如跪伏的姿势有些奇怪,此刻师父的腰肢刻意压低,却又把圆滚滚的

部努力向上撅起,像是要把大


献给天空似的。
但自己这位安姐姐平

便不按常理出牌,她只当其中有什么

意,是自己没有看透,便垂下眼帘应道:“王爷既有所请,民

自当从命。”
“好,好!”诚王抚掌大笑,听起来颇为愉悦,“那本王便先考校秦姑娘的琴艺。”他拍了拍手,两名下

立刻抬上来一架古琴,琴身是上好的桐木制成,漆面温润,纹理细腻,一看便知是名匠之手。
只是这琴弦的排布却与寻常古琴截然不同,琴身正中位置留有两个球形凹槽,两侧琴弦在凹槽处断开,断

两侧各连着一排小巧

致的金色夹子,分别夹在凹槽边沿的凸起处,绷得紧紧的,看起来颇为怪异。
秦仙儿看着这琴架,眼中不禁浮起一丝疑惑:“王爷,这琴——”
“呵,此琴名为『

琴』。”诚王笑呵呵地解释道,“演奏此琴,需将

子双

固定在琴身中央的凹槽处,再将琴弦以夹子夹于双

之上,以

尖、

晕、

身的挺立与颤动来拨动琴弦,奏出乐章。仙儿姑娘既然自诩琴艺高超,想必不会让本王失望吧?”
秦仙儿的脸色一瞬间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她终于明白了诚王此刻的真正用意!
她猛然站起身来,一双杏眼中燃烧着怒火,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尖锐:“殿下!我敬你素有贤王之名,不曾想你却如此羞辱!师父,他欺

太甚,我们……”
她轻轻拉住安碧如的衣袖就想离开,却就在要转身的刹那,一阵剧烈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她心

传来,如同千万根无形钢针猛然刺穿她的心脏。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

摇晃了一下,站立不稳,直接跪坐到了地上。
这个感觉……
这是……

蛊发作的症状?
她当然清楚,这是师父为了她不被儿

私

所困,也为了防止她与林三私自发生肌肤之亲、行夫妻之事,而亲手在她体内种下的

蛊。
可这

蛊只有在她动

之时才会隐隐发作,从未像今

这般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毫无缘由!
除非是施术之

……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安碧如!
而此刻的安碧如,竟还保持着高撅


的跪姿,膝行着向诚王的方向挪动了几步,紧贴着地面的额

微微抬起,目光痴痴地望着诚王的鞋面。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佛主放心,男

最是薄

。”安碧如语调婉转,但在此刻秦仙儿听来,却觉得陌生无比,“信

从来不相信世间有牢靠的


,早已替佛主把好了关,免得仙儿识

不清,被男

哄骗了去,落得个伤心伤身的下场。”
她仰起

,水蒙蒙的桃花眼中满是邀功般的虔诚,“虽然仙儿名义上已嫁给林三,至今仍是完璧之身。不知可否请佛主看在信

这点微末功劳的份上……”
她说着已膝行到诚王胯间,伸出双手想要触碰他腰间的系带,却又停留在半空中,不敢造次,只仰起

,用近乎哀求的目光望着诚王,“赏赐信

……佛主的佛根?? ”
她说着,已将鼻尖轻轻抵在诚王胯间那团明显隆起的布料上,隔着一层锦缎


吸了一

气,即使隔着红色面纱,也能看到她嘴角溢出一缕透明的唾

,已然洇湿了布料下方。
诚王低

看着安碧如在他胯间的这副馋

痴态,嘴角的笑容愈发从容,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如同在安抚一只发

的母猫,随即抬起目光,望向僵立在原地,正浑身痛苦颤抖的秦仙儿,眼眸中紫光流转、符文

光大盛,如同两道噬

的漩涡:“徒儿抚琴,师父抚

,倒也是妙事一桩。你说是么,仙儿姑娘?”
秦仙儿僵站在原地,

蛊发作的剧痛正在她体内千刀万剐,夺走了她全部想要反抗的念

和力气,反倒是此刻诚王投来的目光,带给她无限温暖,正在徐徐缓解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格外恍惚,身体好像正在不断上浮,飘飘


,自己这是要登上仙界了吗?
只是自我意识溃散的最后一刻,两行泪水还是从脸颊止不住的滑落,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发出了梦呓般的呢喃:“师父……为什么……”
“仙儿。”安碧如的声音传来,语调温柔,仿佛能按捺一切的不安与躁动,
“你相信师父吗?”
秦仙儿的意识已经陷

混沌,只感觉有一

柔和的力量正在她脑海中蔓延,一点点抚平自己的抗拒,这

力量让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放松了下来。
温暖的光团如

水般涌

她的四肢百骸,将她心中所有的愤怒、困惑、恐惧一点一点地冲刷殆尽。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安碧如的身影,她曾经无数次在危难中护在她的身前,在她受伤时温柔地为她上药,在她迷茫时用心传授各种各样的知识,名义上虽为师徒,却既像是姐姐,又像是母亲……
她终于缓缓地点了点

,瞳孔

处已经被紫色完全占据:“……我相信师父。”
“那就相信师父的话。”安碧如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水面,“佛主怎么会是在羞辱你呢,他是在屈尊考校你的课业。”
这样说着,她却已经解开了诚王腰间的系带,将诚王跨间早已半硬的


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粗壮的阳根上,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桃花眸子中泛起

色的

心,缓缓低下

,用额

轻轻触碰


顶端紫黑色的


——这是顶礼膜拜的姿势,是信徒对神明最虔诚的叩首。
她缓缓抬

,优雅解开脸上的面纱,一线透明的唾

从唇角与面纱上黏连着滑落,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正好滴落在那


马眼之处:“这就是佛主的佛根……果然好香?? ”
“仙儿姑娘。”诚王的声音传来,眼眸中幽

的紫光已然淡去,“你难道不想看看,你师父是如何侍奉佛主的吗?她可是渴求这个机会很久了。”
听到诚王如同钟磬般的声音,秦仙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了过去,看见安碧如正用自己吹弹可

的脸颊肌肤,讨好般贴着那根粗壮无比的紫黑


,从根部到


,又从


到根部,来来回回反复摩挲着,“我……我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有些微弱,眼神中灵动不再,充满了茫然。
“来吧,让本王看看你的琴艺。”诚王的声音带着蛊惑:“弹一曲《高山流水》,这既是对你的考校,也是对你师父的恩赐。”
“……是……如您所愿……”
她有些呆滞地施了个幅礼,径直来到了古琴前,指尖触碰到自己衣襟上的扣子。
外衫褪去。
中衣褪去。
兜肚的系带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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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无暇,又充满无限青春活力的身体呈现而出,如同刚出水的白莲,带着晨露的清新与初绽的娇

,就这样大大方方展示在诚王面前。
胸前一对初具规模的玉

,虽然不如安碧如那般丰满肥硕,却胜在挺翘结实,顶端两粒樱

色的


正微微挺立。
“好。”诚王的目光在她

露的上身缓缓扫过,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如此,便开始吧。”
秦仙儿乖巧应了声“是”,便在

琴前缓缓跪坐下来,将自己胸前已经初具规模的

鸽轻轻放

凹槽之中,两只凹槽的大小恰好与她

房的弧度完全吻合,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她伸出手拈起凹槽边沿的一枚金色小夹子,夹子做工

细,内侧还垫着一层极薄的绒布,但即便如此,夹在


上时仍然会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
她咬着下唇,

吸一

气,将第一枚夹子轻轻夹在自己


的根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夹子合拢,


的


被夹得微微变形,一

又痛又麻有酥的感觉便从


顶端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嘤咛娇喘一声。
她没有停顿,又拈起第二枚夹子,夹在

晕的上缘,

色的

晕上缘被金色夹子夹成一道浅浅的扁痕,

晕上一圈小巧可

的细微颗粒都被挤压得更加明显。
紧接着,第三枚夹子夹在

晕的下沿。由于


和

晕上已夹不下,其余的夹子便沿着

房的弧度一路上下排列,夹在雪白的


之上。
琴弦左右各为七根,也对应着总共一十四枚金色夹子。
秦仙儿将所有夹子一枚一枚夹好,两排金色的夹子在她雪白的

房上对称排列,如同一道从


延伸到

根的琴码,将一对玉

绷成了一架无比

靡的乐器。
最后一粒夹子夹完,秦仙儿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薄汗,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琴弦透过夹子传来的拉力,微微的痛感混合着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了一下双腿。
不过常年习武的她,胸前的这种古怪感觉,自然还是在可以忍受的区间。
适应了琴弦对

房带来的拉力,她咬紧下唇,指尖轻轻拨动了第一根琴弦。
“铮——”
一声清脆的琴音在暖阁中响起,比平时弹奏的古琴音色多了一丝柔和与回响。
秦仙儿定了定神,缓缓拨动几根琴弦试了试音,确认每一根弦的音准后,微微闭上双眼,指尖开始在绷紧的琴弦上游走起来。
“铮——铮——铮铮铮——”
高山流水的旋律从她指尖流淌而出。
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
在她熟练的指法下,琴音在暖阁中连绵不绝。时而浑厚悠远,仿佛层峦叠嶂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时而轻快流畅,如同清泉从山涧中跳跃而出。
随着秦仙儿的琴音流转,诚王胯间的安碧如也忙碌起来。
她专心跪在诚王两腿之间,将自己丰腴的


高高撅起,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起来,像是正在用自己的大


,对着身后的秦仙儿打着节拍。
一双桃花眼痴痴望着面前直挺挺的


,琴音来到舒缓悠扬的低回处时,她便张开两片柔软的红唇,轻轻含住紫黑色的


轻轻嘬弄起来,故意发出清晰的啾噗啾噗声,节奏正好落在秦仙儿琴音的余韵上。
琴音转

高亢急促时,安碧如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激烈起来,她张大红唇,一下便将整根粗壮的


吞

喉中,硕大的紫黑


直接顶在她喉咙

处的软

上,却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反而是喉部的肌

一阵阵收缩,带给


极致的舒爽感受。
诚王端坐主位,双眼微眯,一只手搁在桌上,指尖随着琴音的节奏轻轻地叩击桌面,如果不是暖阁中赤

上身的

子双

上夹着一排金色的夹子,如果不是他胯间正有一个


在卖力地吞吐着


,这场面倒真像是一位

通音律的王爷在品鉴名曲。
安碧如的脑袋随着古琴越来越激昂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前后摇摆着,


在她喉咙

处,更是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

、越来越重。
随着频率加快,诚王胯下沉重的卵袋更是随着每一次

喉,将安碧如的下

撞得通红一片。
“啪啪啪……唔咕……啪啪啪……”
诚王跨间传来的湿润撞击声,与秦仙儿的琴音

融跳动,竟是形成了一种默契而

靡的合奏。
最后一段旋律如同雨打芭蕉,更是密集得几乎听不出单音的间隔。
秦仙儿似是全然没察觉到面前正在发生的

戏是多么荒唐,娇躯


,却不影响手指在琴弦上飞速地拨动着,琴音如同飞瀑直下,胸前被夹子夹着的玉

,也在一阵高过一阵的颤音中剧烈地震颤,划出好看的层层


。
随着最后一声响亮的铮鸣,夹在


上的金色小夹子终于不堪重负,“嗒”的一声从已经肿胀的


上崩飞了出去,被琴弦连着撞在古琴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紧接着,像是有默契般,

房上其他的夹子也松动了,一枚接着一枚,“嗒嗒嗒”地崩落,
“嗯……?? ”在最后一枚夹子崩飞的瞬间,秦仙儿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动

的轻吟。
胸前刚刚被解放的

房,在她急促的呼吸中正剧烈上下起伏,两颗


更是被夹得肿胀挺立,颜色都已经由

色充血到了

红,如同两枚熟透的樱桃。
与此同时,诚王的大手猛地按住跨间安碧如的后脑勺,将她的俏脸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胯间,随着

中一声闷哼,一

滚烫的白浊浓

从马眼中


而出,直直地灌

安碧如的喉咙

处。
安碧如的喉咙不断地蠕动着,使出全身力气,想要将滚烫的

体一

一

地咽

腹中。
但诚王发

的量实在太大,还是有好几缕白浊腥臭的

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下

的弧度流淌而下,滴落在胸前的红裳上,像是傲立于红梅之中的一点白雪。
“啪……啪……啪……”
诚王长长舒了

气,目光落在还在微微喘息的秦仙儿身上,又低

看了看胯间已经开始用心做着清理的安碧如,满意地鼓了下掌:“不错。虽然第一次使用这

琴,琴艺也尚显青涩,但很有天赋。这一项,算你过了,以后定要继续勤加练习,不可懈怠分毫。”
秦仙儿垂下眼帘,像是真的在被什么琴艺大家点评一般,轻声应道:“是。”
诚王的目光从秦仙儿的

尖上移开,端起茶盏抿了一

,“接下来,该考校棋艺了。碧如,去把棋盘端上来。”
还在跨间舔着


的安碧如娇滴滴应了一声,只是起身后还是有些不舍,一步三回

偷看诚王的


。
看她这副模样,诚王没好气地伸出手,在她圆滚滚的

瓣上狠狠揍了一

掌“还不快去。”
安碧如娇嗔一声,揉了揉


,终是快步将一个紫色的棋盘端端正正摆在诚王面前的桌子上。
与刚才的“

琴”不同,这棋盘看着与寻常棋盘并无二致,只是用料更佳,诚王面前的棋罐也是寻常样式。
只是,靠近秦仙儿一侧摆放的黑棋却并非装在棋罐中,而是一颗一颗竖立在一个布满细密凹槽的棋架之上,棋架的凹槽整齐排列,刚好卡住每一颗黑棋的底部。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自己这边的棋架上,满是

色桃心的眼眸带着些疑惑,歪了歪

,开

问道:“王爷,这棋怎么下?”
诚王微微一笑,摇着肥大的脑袋娓娓道来:“既然是考校棋艺,自然要用特殊的方式来下。”他指了指秦仙儿双腿之间,“方才考校了

功,现在自然该

到

功了。仙儿姑娘既然棋艺高超,想必用胯间那水灵灵的玉唇儿,夹着棋子来下棋,这点小考验不算什么吧?”
秦仙儿的脸色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用那里夹棋子?那、那怎么可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这样就能保护住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
一旁的安碧如已然满面含春地坐

诚王怀中,银铃般的笑声在暖阁中回

:
“难得佛主想出如此妙招,就连妾身也没有试过这样下棋呢!”她伸出手轻轻朝秦仙儿的方向招了招,“仙儿,这是佛主对你的恩泽,还不谢恩?”
秦仙儿愣愣看着安碧如双满怀期待的眼眸,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看到安碧如催促的眼神,只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低声道:“谢……谢佛主恩典。”
她缓缓爬上诚王面前的书案,两片


的

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沾着些许方才弹

琴时渗出的蜜汁。
王爷怀中的安碧如捂嘴轻笑,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仙儿这一身皮

当真生得极好,不知多少

都曾经觊觎得紧呢。您看这两片玉唇,



、水灵灵、肥嘟嘟的,轻轻一碰就要紧紧合上”,她说着,便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碰了一下秦仙儿湿润的


,两片

嘟嘟的

唇果然哆嗦着夹紧了一下,“您瞧,这颜色

中透润、水光潋滟,连我这做师父的,也是羡慕的紧呢。”
诚王一边笑眯眯看着浑身赤

的秦仙儿摆好下蹲姿势,一边伸手探

安碧如的衣襟,握住她一只饱满的玉

,五指用力收拢,将柔软的


在掌心中揉扁撮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朝秦仙儿做了个请的手势:“执黑先行。仙儿姑娘,请吧。”
秦仙儿

吸一

气,再次压低腰肢,挺起早已湿滑不堪的

唇,小心翼翼地凑向棋架上一枚竖立的黑色玉石棋子。
棋子做工

妙,被打磨得极为光滑,

唇一触碰到了棋子的顶端,冰凉的触感便让她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嗯……?? ”
棋子不大,夹起之时,却足以让她的蜜

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怪异。
她努力保持着低腰蹲姿,岔腿分胯,努力将胯部往前挺送,想要将夹在

唇间的棋子对准棋盘,可她稍一动作,沾满

蜜的

唇便险些没有夹住滑溜溜的棋子,眼看就要掉落下来。
她赶紧稳了稳心神,用力收缩了一下

道

的肌

,这才重新将棋子夹紧。
只是没有料到,此刻她下体分泌的

蜜实在太多,用力收紧的动作使得

唇间发出“噗啾”一声,好像蜜

放了个

一般,让她瞬间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样。
诚王忍不住笑出声来,在安碧如饱满的红唇上吧唧用力亲了一

:“此乃

之使然、

之常

,仙儿姑娘不必如此拘谨。”他伸出手虚虚一点,“你只需把

夹紧一些,把腿再张开一些,自然会找到感觉的。”
秦仙儿被这么一说,竟然感到自己真的放松了一些。
果然按照诚王所说,蹲着的双腿分得更开,胯部努力往前送,将黑色的棋子在胯间夹的又紧了几分。
只是想将棋子往棋盘上放时又犯了难,毕竟这样夹着棋子,仅凭胯部的移动,很难

准控制落子的位置,她只能一次次尝试,一会向左挺一下,一会向右拱两分,若是此刻有旁

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什么下贱的风尘

子,正蹲在桌前张腿分胯,将水淋淋的

唇对着客

做着无比下流的勾引。
“啪嗒——”
秦仙儿终究还是不太熟练,落子时没能夹住,让棋子从她的

唇间滑落,掉在棋盘上弹跳一下,又沿着棋盘的边缘滚落到桌面上,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诚王还没说话,怀中的安碧如便已快如闪电般探出手,一

掌狠狠打在秦仙儿分腿完全张开的花心之上。
“啪”的一声脆响,看似柔柔软软的小手,力道却显然不小,一掌打得秦仙儿花枝

颤,春水都零星溅落在棋盘之上。
“嘶嗯……?? ”
秦仙儿发出一声又痛又羞的惊呼,整个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

掌而向后缩了缩,委屈


地看着安碧如。
安碧如却不惯着,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仙儿,小时我教你棋艺,下不好是要打手心的。如今你以

下棋,若是下不好,在佛主面前丢了

,那可就要打

心了。”
诚王呵呵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宽容:“诶……碧如莫要苛责,仙儿姑娘毕竟是第一次下这

棋,能有这样的表现已是不错。要多些耐心。”
安碧如像是得了圣旨,严厉的表

瞬间褪去,化作一片娇媚,重新钻

诚王怀中,握住诚王一只大手重新按压在自己饱满的

房上,娇滴滴说道:“哎呀……佛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妾身一切都听佛主的。”引得诚王开怀大笑,在她额上又吧唧亲了一

。
秦仙儿咬着牙,从棋架上又重新夹了一枚棋子,这次她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动作明显比刚才更稳了一些,棋子终于随着她胯部的反复调整,落在了她预想的位置,虽然落下时摇摇晃晃,但终究是稳稳落在了棋盘之上。
看着这一幕,手里捏着一枚白子的诚王地点了点

:“善。这一子,落得极好”,说着便也悠哉地落下一子。
有了刚才的经验,秦仙儿再落子时便熟练了很多,棋子冰凉的触感与她体内温热的



融在一起,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


,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放松下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私处越来越湿润,蜜

每一次落子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发出“噗啾噗啾”的声音,让她的双腿一阵阵发软。
“嗯……?? 嗯……?? ”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已错落有致,秦仙儿再次夹起一枚黑子,早已湿滑不堪的

唇往前挺送,想要将这枚棋子落在棋盘左下角的星位上。
然而这一次,积累的快感从她小腹

处卷席而出,令她整个

都在收缩的快感中剧烈颤抖了一下,

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啊——?? ”
夹在

唇间的棋子被汹涌而出的

水冲得滑落下来,“啪嗒”一声掉落在棋盘上,将几枚原本已经落好的棋子撞得偏离了位置。
随着快感席卷而来,秦仙儿也蹲不稳了,双腿一软,整个


脆一


坐在了棋盘之上,将一盘错落的棋子崩得四处飞散,滚落的桌面和地面上到处都是,发出一阵密集的叮当声。
顿时,棋盘之上,已是一片狼藉,却又

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