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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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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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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快乐!我燃尽了……下一章,我们的林三终于要登场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WWw.01BZ.cc com?com

    登场物(原着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大华先帝二皇子,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

    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贤王。

    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布局江南商界,步步筹谋夺嫡。

    与当今圣上赵元羽数十年皇权对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晚荣,借朝野动策划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覆。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一身狐媚之术冠绝天下。

    早年为护苗疆族,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蛇,借诚王势力壮大白莲教,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

    初见林三时二多有纠葛,可相处久,早已对机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

    身为秦仙儿师父,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秦仙儿:本名赵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出云公主肖青璇同父异母的妹妹。

    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局流落,她认定帝王赵元羽舍弃生母秦妃、令其替死,心中对当朝皇帝怀有极恨意,不愿承认皇室身份,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

    师承安碧如,视安碧如亦师亦姐亦母,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蛊,蛊绑定命定心上,一生思心绪皆受蛊虫牵引,对动心之执念极。

    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各路达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第四章:红丸落案,仙儿花开

    棋盘之上,已是一片狼藉,却又香扑鼻。

    诚王见状,也不着恼,笑着拍了拍手:“仙儿这一局虽是输了,但神可嘉。这一项,也算你过了。”他朝安碧如点点,“下来之后好生调教便是。”

    安碧如娇笑一声,“佛主说的是,仙儿今做得很好。下来之后,为师自然会好生教你这棋的技艺,定不让佛主失望。”

    “接下来,该是书和画了。不过眼下似乎没有笔墨,可该如何考校?”诚王环顾四周,语带遗憾,仿佛真的在为一桩雅事的缺席而感到惋惜。

    安碧如闻言,从诚王怀中抬起来,婉儿一笑,又恢复了往狐媚子般的狡黠:“佛主何必舍近求远?现成的笔墨不正在眼前?”她的目光落在秦仙儿依然敞开的下半身,乌黑的耻毛上还沾着不少透明的蜜汁,衬得那一丛芳愈发黑亮动,“佛主且看,仙儿这一缕毛,乌黑亮泽,柔韧适中,正是制作毛笔的上好材料呢。”

    话音刚落,安碧如不知从裙摆何处闪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巧匕首,只听“擦擦擦”几声轻响,刀刃如月华流转,还跪摊在桌上喘息的秦仙儿,只感到眼前弧光一闪,下体一阵凉风刮过,原本整齐的耻毛便完完全全被剃了个净,露出白光洁的阜。

    这突如其来的刀光,却也把正肆无忌惮品玩着安碧如胸前玉兔的诚王吓了一跳,暗自捏了把汗。

    还好自己已经催眠了安碧如,这骚狐狸看着衣衫轻薄,已经一副任采撷的妩媚模样,怎么随身还带着这等凶器?

    这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那还得了?

    一阵后怕之后,诚王心腾地窜起一团火气,原本只是随意亵玩揉捏的大手,狠狠握住房的下缘,向上猛然加力,白皙如雪的骤然在十指间满溢而出,仿佛要被直接抓一般。

    “佛主……嗯……轻……轻一些嘛……嗯哼?? ”

    安碧如娇喘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糯。

    但诚王哪里会听,只感觉正隔着薄薄衣衫顶在他的掌心里的两颗,明显越来越硬,他索发了狠,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揪住两颗已经硬挺的,隔着衣衫用力一掐一提!

    “啊——!?? ”

    安碧如发出一声娇吟,整个被迫向前弓起。

    胸前两颗本就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自己最为尊崇的佛主这样粗地掐捏,只感觉又痛又麻,又酥又痒,让她檀微张,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眸子都不由自主上翻白起来,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哦噢噢……佛主……轻……轻些……妾身……太敏感了……?? ”

    然而诚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对雪白在他手中或扁或圆、或聚或散,整个房都因为粗鲁抓揉而变得更加充血挺翘。

    就在诚王又一次用力掐住硬挺到极点的拉拽时,安碧如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双手无助的向一旁抓挠了两下,感的身子瞬间花枝颤起来。

    “呜噢……?? 去……去了……王爷……去了……?? ”

    与此同时,原本燥的大红裙摆裆部,此刻竟以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大片,颜色越来越,面积越来越大,最终在她裙摆的正中央形成了一圈色的水渍——她竟然是在只被玩弄房的况下,就高了一次!

    “哼,也就是个只会发的骚蹄子,不过如此。”

    诚王感觉出了受惊的恶气,这才放过怀中美,抬欣赏另一幅更加诱的春色。

    秦仙儿原本被芳遮掩的蜜,此刻毫无遮挡地露出来,两片饱满的唇,因为失去了毛发的遮掩,倒是显得愈发娇艳起来。

    外唇饱满如同刚刚剥去外壳的鲜荔枝,白中透着一层淡淡的晕,内唇则是更加娇小致的蝶翼状,明显是处子才有的浅色,如同初春时节刚刚绽放的桃花花瓣,俨然是极其难得的名器之相。

    两片花唇微微闭合着,中间留下一道极细极窄的唇缝,如同一道浅浅的月牙,失去了耻毛遮掩后,花唇上每一道细密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如同小红豆一般微微探出的蒂,更是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眼前。

    秦仙儿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掩胯间突如其来的露:“师父……这……这仙儿的耻毛怎能……怎能……”

    安碧如却不以为意,脸上还带着高后的余韵,有些懒散的从诚王怀中跳起身来,捻起还沾着露水的耻毛来到窗边,将手中一丛乌丝理齐,又取了一截细竹管,也不知一双纤纤玉手是如何动作的,只见指尖上下翻飞,三两下的功夫便制成了一管毛笔。|最|新|网''|址|\|-〇1Bz.℃/℃

    此笔笔尖乌黑亮泽,笔锋整齐,竟比市面上那些用黄鼠狼尾毛制成的狼毫笔还要致几分。

    她满意地将手中毛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款款移步呈到诚王面前:“佛主请看。”

    诚王接过毛笔,凑到眼前细细端详了一番,又用指腹轻轻揉了揉笔尖,感受着那柔韧的弹和细腻的触感,不禁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好!好笔!这毛制成的毛笔,写出来的字迹必定细腻流畅。秦姑娘果然是天生尤物,连体毛都是上等的文房之宝。”秦仙儿满面羞红,想要伸手抢过那支笔,诚王却摇了摇,将笔往回收了一收。

    “仙儿姑娘,”诚王从座位起身来到秦仙儿身后,伸手一寸一寸丈量抚摸着秦仙儿的翘,指甲尖在光滑的上缓缓划过,“方才那琴也好,棋也罢,你都展示得甚好,本王甚是欣慰。不过这书之一道,若还用手来写,未免太过寻常了些。”他的指尖缓缓滑秦仙儿紧密的缝之中,“依本王看,不妨用子的菊来提字,方显与众不同的造诣。”

    秦仙儿听到菊二字,身体猛地一僵,未被触碰过的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回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诚王,又转看向面前安碧如含笑的眉眼,声音带着几分弱弱的求助:“啊……这怎么行……”

    “啪——啪——”

    安碧如扬手便是两掌,重重落在秦仙儿一对露的玉之上。

    这两掌力道恰到好处,清脆响亮,打得一对挺翘的玉剧烈地晃动起来,顿时起一阵阵涟漪,原本已渐渐淡去的夹子痕迹,此刻又被一层新生的红晕所覆盖,新旧叠,显得格外惹眼。

    “撅起来!”安碧如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为师平时真是对你过于骄纵了,让你在佛主面前也如此任。”

    秦仙儿被打得浑身一颤,火辣辣的感觉中却又带着一丝酥麻,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唔……师父别打了……家听话就是……”说着,她缓缓俯下身,将自己的努力向后撅起。

    安碧如满意地点了点,也来到诚王身旁,居高临下看着秦仙儿高高撅起的雪,语气淡淡地说:“还不自己掰开,请王爷赐笔。”

    秦仙儿咬了咬下唇,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摸索到自己紧密闭合的缝之间,轻轻向两侧掰开自己的菊褶皱。

    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在她指尖的撑开下,缓缓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内里湿润的内壁正泛着一层润湿润的光泽。

    她的声音带着些羞耻:“请……请佛主赐笔……”

    诚王手握用毛制成的毛笔,轻轻用笔尖蘸了蘸秦仙儿大腿内侧残留的蜜,随即将笔杆也用水润滑一番,这才握着笔杆,一点一点旋转着推。

    秦仙儿菊的褶皱在笔杆的推进下,一层一层被撑开,处紧致的括约肌开始还抗拒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在蜜的润滑下,顺从地将笔杆一分一分彻底吞。

    随着最后“噗啾”一声轻响,大半根笔杆没,不留一丝缝隙。

    秦仙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十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紧紧地蜷缩起来,只见菊花妙上,细密的褶皱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笔杆,仿佛这笔天生就是长在那里一般,浑然一体。

    安碧如退后半步,欣赏起眼前这幅作品,转而对诚王嫣然一笑,她伸出手,青葱般的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遗留在秦仙儿菊外的鼻尖。

    秦仙儿嘤咛一声,毛笔随着拨动轻轻晃动了一下,带动着紧密的菊花褶皱也微微翕动,仿佛一张正在无声低语的小。

    “佛主您瞧。”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仙儿这处菊,便是放眼整个白莲教,也是数一数二的极品。她自幼便跟着我习武养生,内功流转全身经脉,这处菊自然也得了润泽。再加上她习的是柔一路的内功,常年温润如春,不生杂秽,也自有一淡淡的清香。”说到此处,安碧如的手指又绕着露在外面的笔杆画了个圈,痒的秦仙儿扭了扭,笔尖也跟着晃了晃,像是在摇摆自己后面的尾。

    “再说其形,佛主请看,仙儿这菊的褶皱,比寻常子更加细密均匀,一圈一圈整整齐齐地排列,便如千层菊的花瓣一般,层层叠叠,收束有致。轻轻掰开时,褶皱便如花瓣般一层层舒展开来,,水水润润,内里细密的纹路,便如河蚌上天然的纹理,不仅颜色浅如初绽的花苞,弹和紧致更是俱佳,当真是什么都觉紧致,抽什么都觉顺畅,寻常子可没有这等本钱。”

    诚王眯起眼睛,听着安碧如的介绍,也饶有兴致地俯下身,仔细观察起秦仙儿双手掰开的菊。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的褶皱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微微翕动,仿佛正在羞涩地回应他的打量。

    他伸出粗大的手指,轻轻在菊边缘的褶皱上按压了一下,只感觉质地柔软、弹惊,中发出意味长“哦”了一声,“当真有如此神奇?还得实战一下才能知晓。”

    他随手捡起桌上的《江湖绝色录》,信手翻到空白一页,将洁白的纸页展平,“不如就在这上面提字,也好让本王看看,这笔在菊中写出来的字,与寻常墨宝有何不同。”

    秦仙儿一听要在这空白的书页上提字,整个都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她的声音满是娇羞:“啊……这……这要写什么……”

    诚王歪着,目光在她的下体停了一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文墨客讲究的就是一个即兴创作、就地取材,不如就写一个『绝世好』吧。”

    秦仙儿明显整个都抖了一下,夹着笔杆的菊也因为紧张,不由自主将中笔杆夹得更紧了几分。

    “怎么?”诚王的声音娓娓从身后传来,“仙儿姑娘可是不愿意?”

    一旁安碧如的声音适时响起:“仙儿,莫不是又想吃打了?这可是佛主赐字,还不快写?”

    秦仙儿咬了咬下唇,终究是低下,缓缓调整了一下蹲姿,将撅起的对准书案上翻开的空白书页,夹在菊中的笔杆随着身体的调整微微晃动了起来。

    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第一道弯曲的痕迹,由于只是沾了些许蜜,字迹并不明显,在纸张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看清一笔一画的走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秦仙儿努力扭动着胯部,几个小字在她有些笨拙的控下缓缓成形,歪歪扭扭地落在纸面上。

    很快四个字便写好,只是每一个字都有些歪歪扭扭,笔画粗细不均,带着一种笨拙的稚气。

    诚王凑过去认真看了看,还将书页托起来,凑到鼻尖地吸了一气,闭上眼睛品味了片刻:“嗯……果然带有一淡淡幽香。”随即又摇了摇,“这字迹虽然带着一天然的清香,只是写得有些潦了。”他放下书页,目光转向安碧如,“你这个做师父的,还得再教。”

    安碧如也凑过来看了看,虽然笔迹已经变得越来越淡,却仍能看出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过留下的痕迹。

    她眉微微蹙起,“是妾身平疏于管教了,让佛主见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秦仙儿菊之中取过毛笔,拈了一块净的帕子,将笔尖和笔尾上残留的迹擦拭净,恭敬地放在桌上。

    随即她竟然转身爬到桌上,蹲下身体,撩起裙摆,她的内里当真不着寸缕,直接露出了自己一对如同满月般饱满的大白。

    与秦仙儿青涩挺翘的少瓣相比,安碧如这一对熟当真是感十足,散发着成熟特有的诱惑与风。

    她将一方砚台端端正正地摆在自己跨间下方的桌面上,回过来,朝秦仙儿招了招手:“仙儿,你且认真看着。为师今便当着佛主的面,重新为你示范一番,什么才是真正的『书』与『画』。”

    她摆好了姿势,双手撑在桌面上,将自己的部高高撅起,声音带着郑重与虔诚:“子不教,父之过;徒不肖,师之惰。仙儿今在佛主面前屡有失仪,说到底,都是妾身这个做师父的问题。”

    她说到此处微微一顿,竟然微微摇摆起自己的大:“平里,妾身只教她琴棋书画、行走江湖的本事,却未曾好好教她该如何在佛主面前俯首承恩,这是妾身失职,自当领罚。请佛主赐杖九下,也好让仙儿听明白了,错在哪里,后该如何修正。”

    秦仙儿跪坐一旁,看着安碧如坦然的姿态,那每一句话都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应当,让她心中不禁涌起无限的羞愧与自责,也在心中默默记下安碧如此刻跪伏的姿态、领罚的姿势和说话的语气,暗暗发誓自己以后定要做得比师父更好。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伸出宽厚的手掌,先是用掌心轻轻覆在她丰腴的瓣上方,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两下,如同寻常商贾在集市上掂量一块上好的猪,感受着其中饱满而富有弹的质,安碧如在他的拍动下一动不动,如同一匹温顺的胭脂母马,正在安静地等待主的鞭策。

    “第一下——”诚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教徒无方,懈怠本职,该打!”

    “啪!”手掌落在丰腴的瓣上,没有方才掂量的温和,而是带着明确惩戒意味的一掌。

    安碧如的身体一震,雪白的瓣上立即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却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跪姿:“嗯……谢佛主责罚……”

    “第二下——身为一教之主,立身不正,不知自持,该打。”

    “啪!”第二掌落在相同的部位,比方才更重了一些,令瓣上起一层。

    安碧如的呼吸也了半分,胸前丰腴的也随着身体的震动轻轻晃动了一下,但她依然不躲不避,“妾身……领罚……”

    此刻她的手指正悄悄地探自己早已湿润的跨间,找到了自己那粒不知何时已经充血挺立的蒂,开始用指尖绕着小小的珠缓缓画起圈来。

    “第三下——”诚王只当看不见安碧如的动作,继续道:“习武之,当以定静为先。汝心浮气躁,难堪大任,该打。”

    “啪!”一阵翻滚,红痕又加了几分,安碧如的腰肢轻轻扭动,被自己手指揉搓的蒂传来的酥麻快感,与她瓣上火辣辣的痛楚织在一起,更令她意迷,“妾身……定会修心养……”

    “第四下——执掌教务以来,未能以身作则,严于律己,宽以待,上梁不正下梁歪,该打。”

    “啪!”安碧如指尖拨弄蒂的动作,在一掌落下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嗯……?? 谢佛主教诲……”

    “第五下——受佛恩,却未能时时心怀感恩,时有懈怠,该打。”

    “啪!”安碧如的手没有停,揉搓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小小的珠在她的指尖不断地滚动跳跃,如同一颗正在被反复拨弄的红豆,随着拨弄的加重,身体也开始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哦噢噢——?? 妾身……不敢……懈怠……”

    “第六下——舌常有轻浮之语,心念常有放逸之时,言行不一,该打。”

    “啪!”

    “嗯吼——?? 妾身……定当谨言慎行……”

    “第七下——私心杂念过重,未能全心向佛,该打。”

    “啪!”

    “啊——?? 妾身……知错了……”

    “第八下——与佛主共处一堂之时,心猿意马,杂念纷飞,未能全神贯注,该打。”

    “啪!”

    “啊——?? ”她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揉搓蒂的指尖更加用力起来,简直可以用粗鲁野蛮来形容。

    “第九下——”诚王的声音顿时严厉,“作为白莲圣母,当为教众表率,却在佛主面前自渎,成何体统?该打。”

    “啪!”这一掌比之前更重,落在她已经一片绯红的瓣上,打的剧烈漾。安碧如的身体猛地弓起,中发出一声高亢如哭泣般的叫:“吼哦哦哦哦哦哦……?? !!!自慰被佛主发现了?? !!!好丢?? ……要去……去了——!

    ”

    安碧如一直紧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温热的体从她不断翕动的蜜处涌而出,哗啦啦地注下方的砚台之中。

    跨间的砚台原本已经被她的水哩哩啦啦装了小半,此刻被这最后一波汹涌的灌得满满当当,面几乎与砚台的边缘齐平,只要再添一滴便会溢出。

    过了好大一会儿,安碧如才缓过劲来,目光满意地落在满满当当的砚台之上,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慵懒,转对秦仙儿说道:“仙……仙儿,还愣着做什么?取一旁的上好墨条来,替佛主研墨。www.龙腾小说.com”

    秦仙儿这才从面前的荒唐戏中恍过神来,连忙从书案旁取过一方上好的徽墨,小心翼翼地凑到砚台前,开始缓缓地研磨起来。

    墨条与砚台接触的地方发出细腻的沙沙声,透明的体随着她一圈一圈的研磨渐渐染上了墨色,化作一砚浓淡适中的墨汁。

    安碧如看着秦仙儿那专注研墨的模样,满意地轻嗯一声,重新摇摆起丰腴的蛋,在她刻意摇摆下,如同两圆月般耀眼。

    她微微侧,满是媚意的看着诚王,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佛主,请赐笔。”

    诚王看着她这副故意扭动腰肢的模样,也不着急,慢悠悠拿起一旁放着的毛笔,却不急着送,而是将笔杆末端不紧不慢地在她早已湿滑的唇之间来回抹了几抹,这才将笔杆对准她紧密的菊,手腕用力一送,一下便齐根捅了进去。

    “噢哦哦——?? ”安碧如发出一声媚叫,声音中满是被突然填满的满足,只是她回过来时,双桃花眼中却带着一层水雾,可怜地说道:“佛主刚刚对仙儿那般温柔,一点一点地送进去,生怕弄疼了她,到了妾身这里,却一下便捅到了底,佛主真是好狠的心。”

    诚王却不领,伸出手在她那感的瓣上左右啪啪又打了两下,换来安碧如两声叫:“你这骚蹄子,耐打得很,想发骚就好好发骚,装什么可怜?还不快去。”

    安碧如被那两掌打得浑身一颤,连忙夹了夹,将菊中的笔杆夹得更紧了几分。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唇角含春,眸中带俏,感受着笔杆在菊中被肠壁紧紧包裹着的充实感,微微移动部,笔尖开始在纸上游走起来。

    她写的不是字,而是一幅画,毛笔在她熟练的腰肢控下行走如飞,只是寥寥几笔,纸面上便浮现出两名子的廓,一向上高抬一字马,纤细的手指用力掰开自己的唇,露出泛着水光的花心。

    另一则卧在地面,将自己的双腿高高抬起,两只手将唇使劲向两侧分开,同样露出自己水光潋滟的,只是那花唇处却是一片光洁,如同一枚刚刚剥去外壳的蛋,俨然是一尊刚刚被剃净的白虎。

    诚王凑近了一些,看着纸上正在渐渐成形的画面,不禁发出一声赞叹,手掌也在安碧如摇摆的丰上轻轻摩挲。

    安碧如似是受到激励,腰肢摇摆额更起劲了,在两身下分别落下两行娟秀的行书。

    左边写的是“绝世好”,右边则是“卖为生”。

    字迹工整清秀,横平竖直,撇捺舒展,既有书法的流畅之美,又不失子书写的柔婉,若是不看字的内容,单论这一笔字,便是放在任何一家书院里挂出来,也足以称得上是书法大家的水准。

    当最后一笔落下,在她菊中的笔杆便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外滑动,竟是单靠蠕动的肠壁,将眼中完成了使命的笔杆缓缓推出体外,最终咚的一声落在纸页上,滚动了两圈。

    而安碧如菊周围,紧密的褶皱开始迅速向中心收拢,一层一层地闭合起来,如同傍晚时分的含羞,重新收束成一朵细密紧致的小巧雏菊,严丝合缝地闭合成一个紧密的圆。

    一旁的诚王不禁抚掌叫好,声音中带着由衷的赞赏:“不错!真是好一幅『双献图』!笔法流畅,构图巧,物栩栩如生,便是宫廷画师也不过如此了。安圣母果然是多才多艺,当得起一声『安大家』。”

    听到这声“安大家”,安碧如脸上顿时绽开一抹开心的笑容,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如同刚刚被主抚摸顶的猫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满足的气息。

    诚王的目光在她餍足的神上停了一停,话锋却忽然一转:“本王听说,当初仙儿姑娘与那林三成婚,还是安大家主持的婚礼,让你们拜的堂,是也不是?”

    安碧如微微一怔:“确实如此,那时势所迫,妾身便做主替他们将婚礼办了。”

    “有趣,有趣。”诚王抚掌大笑,“既然如此,今不妨也办一场婚礼。”

    安碧如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她满面含春,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和期待:“佛主可是要收了家,今为家开苞了么?”

    诚王伸出手,捏住了她胯间依然湿滑的唇,力道不小,直疼得安碧如“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诚王自顾自捏了两把筋道的软,随意甩了甩手指上沾满的汁:“发什么骚?今可没有你的事。”

    安碧如一脸的欢喜瞬间垮了下来,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可怜地望着诚王,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家朝思夜想这许多时,却总是不上家……”

    诚王又抬起手,作势要打,安碧如明明一只手就能将这肥胖的王爷轻松制服,此刻却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媳一般,缩了缩脖子,身子轻轻一闪,躲到一边。

    诚王收回手:“好好服侍,还怕后没有撅掰、灌下种的时候?”

    安碧如一听这话,一双桃花眼立刻又亮了起来,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家全听佛主吩咐,却不知今要如何成婚?”

    诚王的目光转向一旁不语的秦仙儿,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开:“仙儿姑娘虽然生得绝色,琴棋书画也算通,但毕竟已经嫁作,之前又有花魁的名在身。若说嫁给本王,自然是不妥的。”

    秦仙儿低垂着眼帘,没有说话,就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应当。

    诚王低,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跨间青筋盘虬的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他用手指轻轻弹了弹的顶端:“你便嫁给本王的,对于一个婊子出身的公主来说,这也算是天大的幸事了。”

    安碧如闻言,脸上立刻浮上一抹由衷的笑意,发自内心替徒儿能嫁给佛主的佛根而感到开心,她连忙解下自己身上的大红霓裳,完全展露出自己丰肥、曲线玲珑的身段,顿时一片春光乍泄。

    安碧如任由诚王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游移,细心将自己的红裳铺在宽大的书桌上,将周围一切整理的妥妥当当,俨然真的布置出了一方婚床的模样。

    她退后少许,端端正正在桌上跪好,清了清嗓子,颇为郑重地说道:“仙儿,今为师便再为你主持一场婚礼。你嫁与佛主的佛根为妻,从今以后,你便是佛根的妻,也是主胯下大的母畜,你可愿意?”

    秦仙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弱的挣扎,随即便被重新涌起的春所淹没。|最|新|网''|址|\|-〇1Bz.℃/℃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如同出嫁新娘般羞涩的颤抖:

    “我……愿意……”

    “好!”安碧如露出欣慰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第一项:开光。”

    安碧如同样跪上铺着大红霓裳的书案,正了正神色,从自己跨间轻轻一抹,指尖蘸满了一缕透明的,在秦仙儿光洁的额上点了一点,振振有词念道:“开光开光,从此便是新娘。前不闭门,后不锁户,三皆备,任君出。”

    她收回手,满意地看了看秦仙儿额上湿润的印记,点了点。

    “第二项:却扇。”

    听到安碧如的话,秦仙儿缓缓抬起双手,微微遮住自己娇羞的面颊,将嫣红的俏脸藏在十根纤长的手指之后。

    安碧如接着唱道:“却扇却扇,从此不见旧面。”秦仙儿缓缓放下双手,露出自己布满红晕的绝美面容,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煞是好看。

    “第三项:拜。”

    安碧如跪行到诚王身旁,伸出一只青葱般的纤纤玉手,轻扶起诚王胯间昂首挺立的怒龙,语气庄重:“仙儿,此物何名?”

    秦仙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娇羞:“名唤『佛根』……号『灌郎君』……”

    安碧如又问:“可知今嫁者谁?”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眼前直挺挺的巨物上,微微停顿了片刻,声音更轻了些:“嫁……嫁与佛主胯下的大……”

    安碧如满意地点了点,随即伸出手,轻轻向下按压了一下昂首向天的,被她按得向下弯了两分,随即又弹了回来,她又按了一下,那再次弹起,最终怒耸朝天,稳稳地矗立着。

    看到这一幕,秦仙儿双手撑在铺着大红霓裳的桌面上,缓缓俯下上身,额触碰桌面,便是完成了与面前大的夫妻对拜。

    安碧如看着眼前一幕,满面含春,径自在一旁俯下身来,对着拜了一拜。

    两并排跪在书案上,赤的白皙身躯在身下红色霓裳的映衬下,如同两朵并蒂盛开的纯白莲花,动作庄重而虔诚,不知道的看了,还真以为这是什么正经八百的婚礼现场。

    “最后一项——送房。”安碧如的声音带着轻快的喜气,“新郎官可以房了。”

    安碧如说完便来到秦仙儿身后,秦仙儿则改为躺姿,脑袋枕在安碧如充满弹的大腿上,伸手掰开自己光洁的腿弯,将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完全露出来。

    安碧在身后唱道:“新郎房,新娘莫慌张。今一遭,后便寻常。”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直挺挺的上,紫黑色的看起来狰狞无比,却也雄壮无比,距离她敞开的蜜不过咫尺之遥。

    她忽然感到一阵紧张,声音中带着点忐忑和羞怯:“师……师父……我毕竟嫁予林郎为妻,这……这样是否不妥?”

    安碧如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轻轻一拍自己的脑门:“哎呀,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她一脸认真,用开导的语气说道,“佛主这根代替林三抽你这儿,是为你的夫君疏通管道,也是指点你行房之事,好让你知道该怎么伺候真正的男。此乃公事,切不可与男私混为一谈。刚才为师差点忘了,你还应该向你的郎君好好道谢呢。”

    秦仙儿眨了眨迷蒙的眼眸,似乎正在努力搜寻自己的回忆,只是碎的记忆在她脑海中旋转着,始终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画面,她只是觉得师父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便微微点了点,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原……原来如此……多谢郎君……肯为妾身疏通……后妾身自当尽心服侍……不敢推辞……以报今疏通之恩。”

    安碧如低看着仰躺在自己怀中的秦仙儿,感受到她的轻微战栗,语气轻柔道:“仙儿,可是紧张了?”

    秦仙儿微微点了点,声音带着一丝羞怯:“瓜之夜……自然是紧张的……”

    安碧如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微微濡湿的额发,带着一种长辈的慈:“傻孩子,这便是演练的重要了。今让佛主替你开了这苞,你便知道了那男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次林三再进你这骚时,你便不再紧张了,反倒能好好引导他,让他也尝到几分滋味。”她顿了顿,又道,“你还记得为师专门教你的小曲么?”

    秦仙儿略作思索,眼中渐渐浮起一丝恍然:“是那首……专门唱在房之夜,邀请夫君瓜下种的……莲心谣吧?”

    安碧如点了点:“自然是。今便是你的房之夜,还不唱给你的夫君助助兴?也好增添一些房趣。”

    秦仙儿的脸颊更红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发烫的面颊,却被安碧如从身后伸出的双手轻轻抓住,重新往两侧拿开了。

    秦仙儿的目光无处躲避,只能直直盯着面前正中硕大的马眼,其上正渗出一缕透明的体,仿佛也在期待着她的歌声。

    秦仙儿吸了一气,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哼唱起一首软侬小曲:

    “月照西楼第几重,家独坐锦帷中。

    指尖绕着青罗带,玉指纤纤待晚风。

    嗯~嗯~嗯~

    郎呀郎,你可知,豆蔻花开为谁红?

    旁早已成双对,家独守盼君踪……”

    她哼唱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少特有的清脆和柔媚,如同一条在月光下潺潺流淌的小溪,娓娓而来。更多彩

    “师说儿如玉胚,未经雕琢不成材。

    莫待春花自谢,空留枝上月徘徊。

    嗯~嗯~嗯~

    今夜月圆花正好,家铺就合欢台。

    胭脂匀了唇两点,霓裳已解待君来……”

    唱到此处,安碧如朝着诚王眨了眨眼睛,双手随即抚上秦仙儿胸前的玉,十指收拢,开始揉搓起来。

    秦仙儿的声音微微一颤,语调却更加悠扬,明显带上了一丝子在动叫床时才会发出的娇喘呻吟,比方才更加撩了几分:

    “啊嗯~?? 郎的手呀好生急,揉得家魂魄离。

    左揉右搓难禁,翻腾泛春波。

    指拈蓓蕾轻轻捻,家身似着了魔。

    揉得水湿罗袜,揉得家唤亲哥~

    ?? 嗯~?? 嗯~?? 嗯~

    揉就揉罢莫停手,家尖已翘。

    被郎揉得似面团,揉得家悠悠。

    揉得汁水淋淋下,揉得家欲语羞~

    郎呀郎你揉得好,再重三分更风流~?? ”

    诚王听到这里,也觉得这软糯香艳的小曲,被美如此娇媚唱出,确实颇为助兴,胯下龙又膨胀了几分。

    他索伸出手,双手一把高高举起秦仙儿的双腿,将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架在自己身体两侧。

    秦仙儿的歌声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缠绵了几分:

    “郎呀郎你莫停手,接着揉罢接着游。

    家还有桃源,玉露早湿浅堤。

    春已泛桃花渡,待郎今夜泛轻舟~??

    郎想往何处去,便随郎逐水流~

    只愿郎君多怜惜,轻探浅抽莫急投。

    家此身初瓜,愿作郎家不系舟。

    从今便是郎的,朝朝暮暮伴君游~?? ”

    唱完最后一句,秦仙儿已经双眼迷蒙,双手往两侧掰开自己早已湿润的唇,露出自己的:“请郎君……为家身。”

    诚王看着面前玉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赞了一句:“好,好一首妩媚动的莲心谣,本王这便赐你这小骚蹄子佛根享用。”

    他三下两下褪去自己身上的锦袍,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硕体,只是双腿间挺立的格外醒目,直挺挺矗立在他的胯间。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诚王的上,目光中立即浮现一种看到自己郎般的痴迷和崇拜,秦仙儿的脸颊也是更红了几分,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本能地想要向中间夹紧,却还是被诚王向两侧大大分开,终究只能是满脸羞红,声音如丝如缕,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郎君……家等了这许久……还……还请快些进来……这案面都给家焐热了……”

    诚王也不答话,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只感觉手中的脚踝纤细圆润,堪堪一握,肌肤滑如脂,握在掌中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如同握住一对上好的羊脂玉镯,足尖向上翘起,一排五颗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如同五片玫瑰花瓣般纤毫毕现。

    诚王双手发力,便将秦仙儿两条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中间红色的缝隙正缓缓渗出晶莹的体,顺着会滑落在身下的红裳之上。

    诚王看着这一幕,嘿嘿一笑:“好一个蹄子,水都流了这一滩了。”说着便将自己胯下青筋虬结的庞然大物,轻轻抵在水光潋滟的,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鹅蛋大的紫红色沿着两片肥厚的唇上下滑动了几下,将些晶莹的水涂满整根身,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在秦仙儿早已充血挺立的蒂上轻轻刮过时,秦仙儿的身体便一阵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将自己早已泛滥的主动往他上凑,声音已经带上一缕撒娇般的哭腔:“王爷……你莫再戏弄家了,快些进来罢……??家里面痒得紧,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只有郎君才能解得了这痒……”她说着,一只玉手从案上抬起,轻轻握住那在的,引向自己正饥渴翕动着的蜜。

    诚王见她这副媚态,也不再拖延,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顺滑地撑开紧窄的,长驱直,一到底!

    “啊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哦哦——!?? ?? ?? ”

    根紫黑色的巨物将秦仙儿的小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开,巨大的直接撞在了她的花心,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花房的门扉上。

    未经事的处花膜在这一瞬间被粗壮的彻底撕裂,一剧痛从小处传来,与体内处被填满的充实感织在一起,让她的十指在空中一阵抓,最终紧紧攥住身下大红霓裳的两侧。

    丝丝缕缕殷红的处血,混着透明的蜜,从她被撑开的边缘处缓缓渗出,滴落在身下铺着的红色霓裳之上,红上加红,更为艳丽。

    “嗯……?? 师父……好疼……?? ”一行泪水顺着秦仙儿的脸颊滑落,声音带着一丝疼痛过后的虚弱,“家……从今往后……便是郎君的了……”

    诚王此刻却哪里会在乎什么怜香惜玉,一身白花花的胖猛地压下,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将秦仙儿纤细窈窕的身躯完全覆盖在身下。

    秦仙儿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床沉重的锦被狠狠包裹,压得她几乎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但她本也是敢敢恨的子,此刻这劲儿上来,哪有半分退缩的意思,双手在诚王压下来的一瞬间,便主动环上了对方粗壮的脖颈,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也高高抬起,紧紧地盘绕在对方肥硕的腰肢两侧,如同两道白色的绞索将诚王牢牢锁住,涂着鲜红蔻丹的足踝在他后腰处叉扣紧,将腰身锁得结结实实,让对方每一次向后抽离时,都能感受到她双腿不舍的阻力。

    诚王感觉到身下可儿盘绕在自己腰间的力道,咧嘴一笑,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掰向一侧,固定在一个更为方便的角度,大嘴用力朝着面前这张樱桃小吻了下去,没有半分怜惜,舌撬开她的牙关,探腔之中肆无忌惮地搅动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诚王另一只肥厚有力的大手,则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雪白的,五根粗短的手指陷柔软的雪白之中,直将一对雪揉捏得不断变形,指缝间都挤出白花花的。

    雪白肌肤之上,很快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如同一枚枚正在盛开的梅花烙印。

    诚王还觉得不过瘾,索调整自己下半身的姿势,膝盖弯曲,双足踏地,肥硕的身躯如同泰山压顶的山,以压倒的体重和绝对的力量,将秦仙儿牢牢压制在身下,以一个极其稳定而有力的马步姿态,将自己紫黑色的巨物如同打桩一般,一次一次重重贯她的体内。

    秦仙儿被诚王这一波连续的猛冲,撞得脑后的发髻松都四散开来,整个在宽大的书案更是随着一下下势大力沉的猛撞,一寸一寸向上滑去,却又被她身后的安碧如不动声色地稳稳扶住,默默推回原位,以确保诚王每一次猛冲都能毫无阻碍地直抵尽。

    安碧如有些羡慕的看向不远处两合的地方,看着自家佛主紫黑色的巨物在秦仙儿的中进进出出,带着那瓜的血丝和越来越多的蜜,将跨间一片区域染得一片狼藉。

    看着看着,不禁自己也是面上一片红,咬着下唇的牙齿微微用力,仿佛正在与自己徒儿一同感受着诚王冲击的力道。

    诚王看着眼前两都是一副被他得七荤八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征服快感,打桩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频率一下比一下更快,密集的体撞击声在暖阁中炸裂开来: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响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恍若有骑在一面巨大的牛皮鼓面上疯狂驰骋,鼓点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道不间断的闷雷,与秦仙儿时断时续、支离碎的呻吟声织在一起,把整个暖阁都淹没在一阵靡而狂的声之中。

    秦仙儿被诚王这一猛冲撞得透不过气来,下体更是随着进出带出一圈圈带着血丝的白沫。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诚王后背,指尖几乎要嵌肩膀的皮之中,双脚也被撞击的上下摇摆不停,一排涂着鲜红蔻丹的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娇艳的波,如同两尾被巨抛起又落下的红鲤:“好……好大……?? 好烫……?? 去了……?? 要去了……?? 夫君……太厉害了……?? 要被飞了……??

    嗯吼哦哦噢噢——?? 进……进到最处了……?? 啊啊啊……太快了……大……受不了了……仙儿要死了……?? ?? 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 ?? ”

    秦仙儿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又高又尖,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半翻着白眼,一直毫无规律随着冲撞摇摆的双腿,也在这一瞬间骤然僵直,紧致的壁猛地收缩起来,一圈一圈紧紧箍住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巨物,显然是迎来了瓜之后的第一次高。

    诚王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痉挛,本就紧致的壁,此刻如同无数条蠕动的小舌,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绞得他皮发麻。

    他却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将双臂撑实,将自己整个肥硕身躯的体重都压了下去,更加狂地冲刺起来,力道一下比一下更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大开大合,不留半分余地,直撞得书案一盏青瓷笔洗都从案沿滚落下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炸开成几瓣碎片。

    秦仙儿的意识已经在一波接一波的狂撞击中彻底涣散了。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艘在风雨中被反复抛起又落下的小船,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开始、哪里是结束,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夯进桌面还是在被抛向云端,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随着贯穿她的的节奏,一波又一波地痉挛抽搐,一有一地泄出水,如同一张被狂风反复撕扯的薄纸,在无边无际的欲中颠簸翻滚,随时都要被碾碎成齑。

    诚王感觉到秦仙儿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激烈,子宫处更是如同一张温热的小嘴,正一开一合地嘬吸着他硕大的,这种爽感让他额上青筋起,当下再不迟疑,双手死死扣住秦仙儿汗湿的腰肢,将那已被得通红软烂的花固定在自己胯前,随即猛地沉腰。

    “给本王!!!”他喝一声,腰部猛地一沉,硕大紫黑的狠狠楔层层叠叠的宫颈皱襞,将一圈嘟嘟、紧绷绷的撑成一个浑圆的,一鼓作气闯了秦仙儿从未被触及过的柔软子宫。

    一瞬间,仿佛被一道炽热的电流贯穿了整个,秦仙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整个都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抵抗的力道却被诚王轻易化解,肥硕的身躯使出了最后一猛力,以最猛烈的幅度、最沉的力道最后连续猛冲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沉,将自己紫黑的顶子宫的最处,马眼尽张开,开始了酣畅淋漓的。

    “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浓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一接一地而出,像是要将秦仙儿原本盛满蜜浆的花宫软囊灌的满满当当,彻底染就成靡的白浆颜色。

    每一次,都让她刚刚开始回落的高又推向一个新的高峰,就连刚刚落下的双腿都又重新绷直,涂着鲜红蔻丹的足尖直直指向房顶,整个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 ”秦仙儿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已经完全翻白,小脸上挂满了汗珠和泪珠,嘴角流下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水,从嘴边直直淌到了脖子后边。

    诚王又停驻了片刻,仔细感受着美儿子宫处仍在本能痉挛所带来的吸吮力,这才将自己依然半硬的缓缓抽出,带来“噗”的一声轻响,如同被灌满的容器被拔出了塞子。

    随即秦仙儿的蜜也是“噗叽”一声,一小清亮的体随着的抽出,从小孔中了出来,在烛光下划过一道细细的抛物线,洒落在她身下已是一片狼藉的大红霓裳上。

    这汁并不浓稠,反而清透如水,却又带着一丝妖异的黏滑,散发着一种混合着子体与麝香的靡甜香,如同打翻了一盏加了蜜的春酒,在这暖阁中无声地弥漫开来,竟是被诚王直接弄得了水儿。

    随即秦仙儿便彻底无力地瘫软下来,连蜷一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呈一个不太雅观的o型,在书案上大咧咧敞开着。

    这时,大汩大汩混着血丝的白浊浆,才似是延时一般,从跨间久久没有合拢的涌出,顺着腿心一一溜到了身下垫着的衣服上。

    安碧如低看着眼前一幕,缓缓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纤纤玉指,在那满溢而出的白浊浆中轻轻沾了一点,抬手送到自己唇边,细细品味了一番,桃花眼中闪过满足和羡慕的光芒。

    随即,她手中一闪,不知从哪摸出一枚玉佩,赫然正是林三相赠,原本挂在秦仙儿腰间的定之物。

    她将白玉平安扣随手一丢,不偏不倚正好落秦仙儿腿间一大滩白浊浆之中,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都说养玉、玉养,这件仙儿的定白玉,倒是也应好好沾沾佛主的佛气。”

    洁白的玉身努力闪耀着最后的温润光泽,随即便被浑浊的体一点一点地淹没包裹,静静地浸泡在灌满子宫后又从体内溢出的浓之中。

    玉石养,养玉石。

    也不知诚王这一泡浓,要将这定玉石养出怎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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