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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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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红烛映谎,一夜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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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荣的意识恍恍惚惚。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想要挣扎起身,但此刻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安碧如温热的身体虽然紧贴着他,却反而让他心中一片冰寒。

    自己终打雁,今竟要叫雁啄了眼吗?

    安碧如看着林晚荣渐渐失去神采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玉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轻轻放自己中,旋即俯下身,将药丸轻轻度林晚荣的嘴中。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林晚荣只觉得自己好像沉浸在一池水里,水温先冷后温、浮浮沉沉,但自己怎么也靠不了岸。

    就在这时,耳边隐约有一个声音在叫他,带着种软软绵绵的发酥媚意:

    “小弟弟……小弟弟……”

    声音还在继续,忽远忽近,像水一样轻轻拍打着他昏沉的意识。

    “小弟弟……别睡了……姐姐在这里呢……”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在他耳畔袅袅地盘旋了几圈。

    他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

    面前,安碧如正背对着他跪在喜庆的大床上,已然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裳,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洒落进来,将她一身雪白的肌肤映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她侧过来,一双桃花眼含着春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狐媚之意,朝他轻轻招了招手:“小弟弟,还愣着做什么?”

    林晚荣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一样,不过注意力很快就被面前雪白感的大所吸引。

    他平时就觉得安狐狸身段极好,纤腰丰,走路时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一看就是天生安产型的肥美身段。

    如今脱光了裤子一瞧,果然不负他平里的念想,这蛋又大又白又圆,暄腾腾、软乎乎,跟刚出笼的大白面馒似的,看着就让想上手。

    他索将脑海中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念抛飞,又恢复了往混不吝的样子,嘿嘿一笑,准备享受起当下起来。

    古常说“大过肩,赛过活神仙”,自己今夜总算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他双手一把按住面两团肥的,五指用力收拢,指尖立刻陷一片温热柔软之中,当真是又弹又糯,按下去会回弹,捏起来又软又绵,让恨不得一咬上去尝尝感。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君子,御经验极为丰富,此刻美在前,哪里还按捺得住,略一调整腰胯的角度,对准湿滑的,挺腰便狠狠顶了进去,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嗯啊!安姐姐……你这……可真他娘的会长……简直是天生的宝贝……”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安碧如两侧丰腴的腰窝,只觉得手掌下的肌肤滑腻如同凝脂,一掐一个手印。

    随着腰部的发力,眼前两瓣白花花的便以撞击点为圆心,开层层。

    波纹从心向外扩散,抵达缘后又向中心回弹,在他眼皮底下一圈一圈地反复回,看得他眼热心跳,腰下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撞出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

    “安姐姐……安姐姐……我你……我要娶你……”他一边含糊地喊着,一边更用力地向前挺动,只觉得身下这位安姐姐不愧是风骚的白莲圣母,自己两世为,玩过的也不算少了,可这大的撞击感和这回弹的力道,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销魂,这让他的意识处渐渐只剩下一个念:“!!!烂眼前这个大骚!”

    他开始恣意放肆起来,什么自诩二十一世纪有为青年的道德观念,什么穿越者应有的矜持和体面,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反而是那些平里藏在心底,连想都不太好意思想的混账念,此刻一脑地涌了上来:“安姐姐,你这这么大,子也这么大,说老实话,是不是就靠这两样宝贝,把那些男迷得团团转?说!勾引过多少男?”

    他越说越兴奋,像喝高了酒一般,满荤话刹不住的往外滚,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却偏偏停不下来:“不过也没什么,我就喜欢你这种经验老到的轻熟御姐,又会叫又会夹,拍拍就知道摆出什么姿势。等我把你和仙儿都娶回家,让你们俩并排跪在一起,撅得高高的,我一个一个,着来,天天你们这两小骚!让你们师徒俩做个伴,一起给我生孩子,生一堆小崽子,天天吃你的,把你这对大子吸!”

    话音未落,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视野模糊了一下,不过这恍惚感很快便被新一翻涌上来的快感所淹没,他甩了甩,只当是自己得太狠了有些上,继续加速挺动腰身:

    “以后有我的大喂饱你,你也用不着去勾引别的男了。来,撅高一点。”林晚荣一掌拍在安碧润圆润的瓣上,打出白花花晃眼的。

    他一边揉着那被他拍得微微泛红的,一边加重撞击的力道,恨不得将自己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之间一圈紧致的褶皱上,声音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安姐姐你瞧你这个小眼,的,看着就馋。一会儿也给你开开苞好不好?我胯下这杆大宝贝,保证你欲仙欲死,比前面这还过瘾,保管让你的小眼也上我这根大,以后天天想着让我!”

    安碧如被他一掌拍得浑身一颤,又听到他满的言秽语,脸上泛起一层诱的红晕,一双桃花眼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小弟弟……你坏死了……那里……那里怎么可以……啊……哦……你轻些……家受不住的……”

    “受不住?那就更要了!”林晚荣咧嘴一笑,“越受不住越要,着着就受得住了!安姐姐你放心,我技术好着呢,保管第一次就让你舒舒服服的,不会弄疼你,顶多也就是让你又疼又爽,欲仙欲死而已!”

    林晚荣他心血来,只觉得自己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全身所有的血都开始往跨间汇聚,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嘴上却还不肯停:“骚货……夹得这么紧……你说,你这骚是不是天生就欠男?嗯?天生就是挨的命?从今往后,你这骚就归我管了,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想怎么就怎么——白天,晚上,得你走不动路,得你见了我就要流水,得你满脑子只剩下我的大!”

    他越说越兴奋,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如同一发了狂的公牛,伴随着最后一捅,整根全部没安碧如体内最处,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关一松,一滚烫浓稠的便薄而出:“骚货……骚……我来了……我要了……啊……啊……啊——!”

    林晚荣整个都陷了狂,腰背颤抖不止,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才像是被抽空一般伏在她背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从外面径自推开了。

    一个年轻英俊的身影施施然走了进来,竟然是诚王之子赵康宁!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像是踏青赏花一般悠闲,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一圈,最后落在床上那个兀自大喘气的赤男身上,不禁嗤笑一声,“啧啧,这不是不可一世的林大吗?原来在金陵叱咤风云的威风,都是用在这种地方上的。”

    林晚荣恍若未闻,依然伏在身下的“安碧如”身上留恋温存,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荤话。

    只是……他跨下骑着的,哪里是什么白莲圣母安碧如?

    分明是一只大红色的锦缎枕!

    而在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真正的安碧如正赤着身体,一步一步,款款走向赵康宁。

    她的身段当真生得极好,完美的胴体染上了烛光莹润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的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峰顶端点缀着两朵盛开的嫣红。

    腰肢纤细,却又不似少般的瘪,而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带这种成熟魅惑的香软感觉。

    顺着腰线往下,胯部骤然拓宽,与饱满的线形成了上下呼应的起伏,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左右摇曳,让恨不得当场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她方才听到林晚荣喊出的一段段混账话时,内心处突然有些黯然神伤,险些没能稳住心神,此刻眼眶边缘还有一圈浅浅的红,倒是更加惹垂怜。?╒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过此刻看见来,她还是熟练地露出一副狐媚的笑容,朝着赵康宁微微颔首:“殿下,别来无恙。”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跪了下来,部自然而然地向后沉坐在脚后跟上,本就姣好的身段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得凹凸有致。

    赵康宁绕有兴趣地低看着脚下的,她那双标志的桃花眸子正仰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狐媚骨的味道,眼眸处更是蕴满了红色的心形状,波光潋滟之间,哪里有半分畏缩,分明只有虔诚和顺从。

    “佛主让妾身在此等候小王爷。”安碧如的声音柔媚无比,“小王爷今夜想要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赵康宁的目光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来回扫视,饶是他再有城府,也绝不是什么没见过的毛小子,此刻也不禁觉得喉发紧,暗暗咽了唾沫。

    他看了一眼床上依然抱着枕耸动的林晚荣,又看了一眼面前浑身赤、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安碧如,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他实在太渴望这一天,也觊觎眼前这个太久了。

    从两年前第一次在金陵见到她开始,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将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狐狸般狡猾妩媚的弄到手里。

    如今,她终于跪在了他面前,如同一只温顺的雌畜。

    “无恙?”赵康宁伸出手,捏住安碧如的下,将她姣好的面庞抬起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本世子当然无恙。倒是你,安圣母,你不是一直对我不屑一顾吗?怎么今,却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就像一只会发的骚母猪?呸!”

    赵康宁说着,朝她脸上重重吐了一唾沫,直直挂在她丰润的嘴角,“还有你这狗相好的林三?平时看着一副道貌君子的模样,方才听见他怎么说的了?在他心里,你也就是个四处勾搭男的贱货罢了,亏你还想倒贴他,真是贱到骨子里去了。”

    赵康宁的话充满恶毒,安碧如却似是甘之如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扬起脸,伸出的舌尖,轻轻将嘴角那唾沫舔中,喉轻轻滚动,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般的表,仿佛在品尝什么难得的间美味。

    听到对方的话,她的目光继而投在林三身上,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柔,随即这抹温柔便如同一闪而过的流行,很快被一层幽怨所覆盖,轻轻笑了起来:“呵呵呵……?? 我早知道的……男都是这个样子……不过是一条只会胡发的公狗……什么啊啊,不过是哄骗的鬼话?? 只有佛主,才能给家永恒的庇护……?? ”

    “公狗?”赵康宁冷哼一声,“他连公狗都不如,只知道枕的废物!”

    他说着,一把揪住安碧如的长发,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狠狠压向大床的边缘,正好与林晚荣并排,姿势 一模一样,“既然你这么喜欢看他枕,那你也在这撅着,让我在他旁边,也来好好你这个白莲教的圣母!”

    赵康宁急不可耐地解开腰带,露出里面常年习武练出的匀称身材。

    胯间早已硬挺多时的猛地弹出,长约七寸,粗如三指,颜色偏,茎身上青筋虬结,已经胀成了紫红色,尺寸相当可观。

    他来到安碧如身后,一手陷腰部柔软细腻的肌肤之中,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将自己硕大的紫红色抵在早已湿滑的蜜,不紧不慢地上下磨蹭着。

    在她两片肥的唇间来回滑动,沾满了蜜渗出的汁,却就是不肯,明显是在挑逗于她。

    “安碧如……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赵康宁的声音无比压抑,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你!让你像条母狗一样在我胯下求饶!”

    在这种挑逗下,安碧如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一侧脸,便正好能看见旁边抱着枕又开始抽起来的林三,他依然沉浸在自己荒诞的幻想之中,部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完全不知身旁正在发生多么香艳的一幕。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送了多少金银珠宝!?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放下了多少次身段!?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与林晚荣这个杂碎眉来眼去的时候,心里有多恨?!!!”说到最后,赵康宁几乎是在咆哮,额上青筋起,积压了两年的怨毒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他猛地挺腰!

    粗长的裹着滑腻的汁,势如竹地撑开跨间两片肥的唇,直直撞上了一层紧闭了二十余年的处膜。

    这一瞬,安碧如身体猛地紧绷,如同被天雷击中!

    她自幼习武,武功除了稍弱于师姐宁雨昔,已然是登堂室、直当世化境。

    她每以内力淬炼周身经脉,积月累之下,就连这层处膜也比寻常子更加厚韧、更有弹。

    此刻在的巨力顶撞下,透亮的软膜竟被撑得向内凹陷,形成一个绷得紧紧的锥面,就如同一面被按压到极限的玉色皮鼓,明明已经绷到了极致,却依然顽强地不肯裂。

    赵康宁只觉得被一层坚韧的薄膜紧紧兜住,软膜在他持续加大的压力下,仍然抗拒般的给予阻力,如此反复了数次,竟逐渐发出了如同棉帛即将被撕裂般的声响,像是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嗯!?你这骚,没想到还真他妈是个处!”这一发现让他心中涌起一难以名状的亢奋,他原本只是顺着父王的意思来泄愤,却没想到这个在江湖上风评、又跟林三纠缠不清的,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种惊喜和亢奋,几乎让他当场时态!

    他低看了一眼两合之处,只见自己的正被安碧如的紧紧咬住,边缘的撑得近乎透明,像一枚刚被剥开的新鲜荔枝,晶莹剔透的果皮正紧紧裹着内里的果,却又随时都会汁水四散的裂开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和快意,非但没有继续,反而掐紧她的腰肢,猛地向后一撤——伴随啵的一声,还沾着星星点点红痕的便齐根退了出来,只留一个硕大卡在湿漉漉的,仿佛一正在蓄力的猛兽正含住猎物,只待最后一击。

    “让那个废物看好了——这他妈的,才叫!”

    赵康宁咬紧牙关,额上青筋起,一积攒了两年的怨毒与渴望在血管里奔涌,腰胯裹挟着全身的重量,以千钧之势猛地向前狠狠一送!

    “噗——!!!”

    再次狠狠撑开肥的唇,紧绷到极限的处膜终于被硕大的蛮横地顶,长驱直,一到底!

    那层守了二十余年,被内力和岁月一同淬炼得格外坚韧的屏障,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化作点点血珠,从紧致的流溢而出。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安碧如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尖锐而充实的撕裂感,滚烫的茎身将她体内的每一道皱褶都要撑开碾平,花心处传来一阵酸胀而满足的战栗,她猛地仰起,颈项向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

    “嗯吼哦哦哦哦哦——?? !!!”

    一到底之后,赵康宁反倒是不慌不忙地停驻了片刻,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起来。

    眼前明明才刚瓜,湿热的壁却已经食髓知味般的一层一层裹吸上来,严丝合缝地箍着整根茎身。

    更妙的是她体内那天生的吸附力,层层叠叠的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他,如同无数张小嘴正同时含着他的茎身舔舐吮吸个不停,直绞得他皮发麻。

    这圣母的滋味,真是过瘾啊!

    他缓缓睁眼,低看去,只见紫黑色的根部,正有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茎身滑落,一路蜿蜒而下,滴在锦被上彻底融了进去,绽开成一小朵艳红的梅花。

    他满意的长舒了气,左手攥住安碧如散落的长发,还不忘在手心里缠绕了两圈,将她的猛地向后拉起。

    本就紧致的因为这一下拉扯,又绞紧了几分,直勒得赵康宁倒吸一凉气。

    “真紧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掐着安碧如腰的手收紧了几分,指甲狠狠陷腰间柔软的软里,下半身也开始耸动起来,起初还带着些试探,像是在感受处紧致的余韵。<>http://www.LtxsdZ.com<>

    但很快,抽动便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火药,一发不可收拾,撞击声像是点燃的炮仗般,啪啪啪啪响个不停。

    “你这骚……就得这样才过瘾……”

    腰胯每往前送一下,安碧如的身体便跟着向前一倾,胸前本就丰硕饱满的巨在这种俯身的姿势下,如同两只脱缰的白兔,随着撞击的节奏活泼的前后抛跳不止,时而向前甩出几乎要撞到她的下,时而又重重回,白花花的相互碰撞,啪啪声与跨间的撞击声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嫣红的尖更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亮的残影。

    “嗯……?? 啊……大?? 好胀……?? 好充实……?? ”

    安碧如中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与一旁林晚荣含糊不清的声音织在一起,在龙凤红烛摇曳的婚房中回起来,形成一曲荒诞而靡的二重奏。

    赵康宁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巨抛飞的动静所吸引,本是掐住她腰部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其中一只球,只感觉手中的触感又软又坠,手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团刚从蒸笼里取出的发面团,滚烫暄软,似乎再稍一用力,就会从指间炸开一团白花花的凝脂。

    “这对骚子可真他娘的会长……”赵康宁把手中的软揉圆了又压扁,压扁了又搓长,翻来覆去、来来回回不停亵玩,嫣红硬挺的尖更是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如同一颗被反复把玩的樱桃,“平里裹在衣服里,只是觉得大,倒还没觉得有这么壮观,如今握在手中,才知你这对子竟是如此肥美!”

    “嗯啊……?? 殿下……轻一点……?? 揉坏了……以后就没得揉了嘛……??”安碧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听着虽像是劝阻,其实倒更像是火上浇油。

    “揉坏了正好!”赵康宁冷笑一声,拉拽揉掐的更加用力,一对雪很布满了红痕,“你这种贱货,就该被揉烂了子、烂了骚,才算物尽其用!留着这副骚,难道还指望有什么男真心待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的速度,粗长的快速进出,噗嗤噗嗤地带出一又一水,顺着腿心往下直淌。

    “你听到那个废物在叫什么了吗?”赵康宁一边着安碧如,一边凑到她的耳边,“他在叫你的名字,『安姐姐』、『安姐姐』……哈哈哈哈,你听听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儿,他以为他在你的大骚,实际上他的只是一只枕!而你这热乎乎、湿漉漉的骚,正被本世子的大狠狠着呢!你说,他要是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当场气死过去?”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身旁的男身上,林晚荣正趴在枕上,部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动,脸上带着痴迷而满足的神,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她的名字。

    那副模样,真是如同一条发了的公狗,正对着一条母狗疯狂耸动。

    安碧如心中忽然涌起一强烈的兴奋,这就是佛主想要的效果,让林晚荣沉沦在欲望之中,让他看不清现实,让他像一条公狗一样到处发泄,让他彻底迷失在虚幻的快感之中。

    而她,则是完成佛主神圣旨意的工具!这是何等崇高的使命!

    想到这里,安碧如不由自主地夹吸了一下壁,将赵康宁的裹得更紧了。

    “嗯——!?”赵康宁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你这骚货,在郎面前被也觉得刺激?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都榨出来吗?”

    “啊……殿下……您太硬了……轻一点儿……?? ”安碧如扭动着腰肢,声音柔媚骨,带着满满的欲拒还迎的媚态,如同猫叫一般挠得心痒痒。

    丰腴的部更是主动在他胯间画起了圈,让每一次撞击的快感都变得更为致命。

    赵康宁也变本加厉起来,粗壮的阳具在她泥泞的小中飞快进出,如同捣蒜,直撞得大水被溅得到处都是,“轻一点?”他扯住安碧如长发的手猛地向后用力,迫使她的脑袋高高仰起,一秀亮的长发,此刻倒成了驾驭的缰绳,

    “你这贱货也配让本世子轻一点?你长这么大的骚、这么肥的贱子,不就是生来让男的么?跟本世子说轻一点……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要不要我把你这副样画下来,挂在白莲教的堂里,让你的教徒们都好好欣赏欣赏,他们平敬仰的圣母,是怎么撅着肥腚挨的?”

    “啊——!殿下……疼……?? ”安碧如的被迫仰起,中发出痛呼,扭回顾的桃花眸中,更多的却是满满的春。导航地址WWw.01BZ.cc

    “疼?你这骚还知道疼?”赵康宁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的力度,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彻底凿翻的狠劲儿,“你这身骚天生就是挨的货,轻一点能止痒么?能过瘾么?你揉着自己的骚问一问,我要是真对你轻拿轻放,你这骚能答应么?怕是不到三下就要自己扭着凑上来了!”

    他伸手一指躺在旁边的林晚荣,带着损的问道:“就你这种贱货,活该当本世子胯下的雌畜!说!你那会儿是不是心里只有这个家丁?”

    安碧如的身体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回答我!”赵康宁猛地一挺腰,阳具裹着水狠狠撞在安碧如的花心上,直撞得她整个向前一个踉跄,险些趴倒在床上。

    “是……是……”安碧如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妾身……妾身那时候……确实……心里有他……”

    “哈哈哈哈!”赵康宁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笑声中满是鄙夷和得意,

    “心里有他?你心里有他,可现在不还是撅着让本世子?你听听——他叫得多欢啊!看他这怂包样儿,怕是个枕,便已经爽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他说着又狠狠地抽了几下,每一次都故意将整根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撞回去,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生怕一旁的林晚荣听不到似的。

    “你看啊,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一把掐住安碧如的脖颈后侧,将她的按在床上,迫使她侧过脸,正好对着林晚荣的方向,“你的林三就在旁边!而你呢?你这只顾自己发骚的母猪,你说说看,你们两个到底谁更可怜?是你这被得神魂颠倒的母猪,还是那个连真和枕都分不清的废物?”

    “啊……啊……殿下……别说了……?? ?? ?? ”安碧如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赵康宁的抽,丰满的部主动向后顶去,与赵康宁的撞击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掌控,本能地学会了如何取悦身后的男。

    “怎么?难道还他妈害羞了?”赵康宁一边猛一边羞辱,“刚才在屏风后面光着身子给那么多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羞?你这个天生的货、娃、盆、便器,你就是欠!你这副骚身子,天生就是给男当套子的!”

    赵康宁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安碧如丰满的上狠狠地拍了一掌!

    “啪!”雪白的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如同在雪地上烙下了一枚红色的印记。

    “啊——!?? ”安碧如发出一声痛呼,但紧接着便是一阵颤抖,小中涌出一热流,全都浇在赵康宁的上,她竟在这一掌中达到了一个小高!

    “真是天生的贱货!”赵康宁感受到她小的收缩,戏谑道:“打你一掌都能高,你不是母猪谁是母猪?说!你是不是母猪!”

    “妾身……妾身是母猪……是殿下的骚母猪……是佛主的贱母猪?? ?? ?? ”

    安碧如的声音已然完全迷失,部一下下往赵康宁跨间送,在对方的小腹上撞出脆响:“殿下……死母猪吧……死您胯下的骚母猪……让母猪死在您的大下吧!?? ?? ?? ”

    “!真是个贱货!给老子抱紧他!”赵康宁对着面前的又是两个掌,直打的水光四溢,留下一道道叠的红色掌印。

    他还是觉得不过瘾,看了看旁边的林三,将径直拔了出来。

    这空虚感来的如此突然,令安碧如愣了一下,仍保持着之前的惯,兀自向后撅送了两下,却什么都没能得到。

    她很快便明白了赵康宁的意思,缓缓爬到林晚荣背后,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了他。

    “安姐姐……安姐姐……”林晚荣感觉到身后有一具滚烫撩的身体正在撩拨自己,耸动的更加疯狂了,一边着枕,一边含糊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

    “乖……姐姐在这里……”安碧如将下搁在他的肩,丰腴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脊,声音温柔得如同在哄小孩子,面前的温柔与身后粗的形成了截然的反差,“你继续……继续姐姐……姐姐喜欢你……”

    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的赵康宁咧嘴一笑,重新调整了姿势,再次将阳具怼了她一翕一张的湿润蜜之中。最新WWW.LTXS`Fb.co`M

    此刻,三个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姿势:本该是一夜新郎的林晚荣被压在最下面,身下抱着枕疯狂挺动;安碧如从后面抱住林晚荣,肥硕的部高高翘起,任由赵康宁在身后。

    摇曳的烛火在龙凤红烛上跳跃着,将三叠的身影映在墙壁上,如同一幅扭曲而的春宫图。

    “趴在自己心的男面前挨,是不是格外刺激?你这小出这么多水!听听这声音!我还是第一次见刚处就这么多水儿的!”

    “嗯……嗯……?? 妾身……妾身没有……?? ?? ?? ”安碧如嘴硬道,但不停收缩的小却出卖了她。更多彩

    “还敢嘴硬!”赵康宁又是狠狠地几记猛冲,“你这母猪就是欠调教!以后我每天都要你,到你听话为止!到你一见到我就坐地排卵、撅起来!”

    “殿下……死骚吧……骚愿意被殿下……?? ?? ?? ”安碧如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欲吞噬,如同一被驯服的母兽,在自己的主面前发出最卑微的祈求。

    而在安碧如怀中,林晚荣也开始最后的加速。

    “安姐姐……安姐姐……你夹得我好紧……好爽……我要了……要了……”

    “吧……给姐姐……”安碧如的声音温柔和甜美,却又如魅魔的蛊惑,

    “把所有的都给姐姐……”

    “啊——!”

    林晚荣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又是一浓稠的倾泻而出,将跨间的枕打得透湿,他大大地喘着粗气,身体很快便软了下来。

    而在安碧如身后,赵康宁也到了最后的关。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一连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肥美的瓣起连绵的,随即猛地抽出阳具,握着茎身快速撸动了几下,一浓稠的白浆猛地而出,直直打在安碧如雪白的脊背上,在最上端溅开成一道扇形的印记,丝丝缕缕地挂落在她散的发丝之间。

    安碧如趴在林晚荣的背上,随着每一道滚烫炙热的轻轻颤抖,脊背和上白浊的体在肌肤上缓缓流淌,汇聚成一道道蜿蜒的浊白溪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滴落在大红锦被上。

    “呼——”赵康宁长出一气,随手将自己半软的阳具在她的上拍了两下,甩出输管中残余的,像是在安碧如的上盖上属于自己的印章,随后便一坐在床上,伸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他歇了一会儿,心的浴火消了大半,这才开问道:“好了,过来给老子舔净,再跟我说道说道,你给他动了什么手脚,他还能醒过来吗?”

    听到赵康宁的话,安碧姿妩媚的瞟了他一眼,随即便姿态柔顺地爬了过来,乖乖在赵康宁胯间俯身,丰润的红唇如同亲吻久别重逢的一般,在前端轻轻落下一吻。

    “吧唧……”亲吻的动作轻柔又,仿佛此刻吻的不是刚刚的她高迭起的,而是承载着她全部意的郎。

    赵康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伸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拍了两下:

    “啧啧啧,安圣母这吻技可真是了得,本世子瞧着,你亲那林三的时候,怕是都没这般动吧?”

    安碧如闻言,脸颊上泛起一抹红,嘴上也不辩解,只撅高了红唇,将沾满了两的含中,舌尖细致地划过每一道褶皱,将残存的浊一点一点卷走。

    待清理净,她才抬起来,用指尖抹了抹嘴角,将最后一缕浆卷中,解释道:“妾身方才一共给他下了两道蛊。第一道名为『昧心』,是妾身独辟蹊径炼成的一门异术,蛊虫极为稀有。”她眨了眨眼,语带得意:“此蛊不以取命为用,专在神思之间做手脚。体之后,不会显现任何异状,中蛊之言行举止与往一般无二,记忆、、武功皆不受损分毫。”

    她的目光柔柔落在林晚荣的身上,继续说道:“唯有一条,但凡面对下蛊之时,他会在不知不觉间,对对方的言语产生一种无可抵御的认同。以小弟弟……林三为例,初时只会觉得妾身说的话有些道理,听得久了便越发觉得句句在理,到后来,哪怕妾身说出的是全然违背常理的话,他也会在心中自动为其补全逻辑,信不疑。即使起初觉得有古怪,事后回想起来,他也只会以为那是自己的想法,全然不觉有外力预。”

    赵康宁听得连连点,还有些心惊:“好一个昧心蛊,若运用得当,当真能叫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碧如眼中媚意又浓了几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邀功般的甜腻:“第二道蛊,名为『痴』。这两道蛊一明一暗、一刚一柔,恰好相辅相成。昧心蛊让他对妾身言听计从,痴蛊则彻底锁住他的身心,让他再也生不出旁的心思。有了这两道蛊,林三从此便是妾身掌中之物,引导之下,无论妾身想要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照办。”

    赵康宁眼中光一闪,坐直了身子:“痴蛊?名字倒是有趣,具体说说,有何功效?”

    安碧如微微一笑:“这是我们苗疆子专为家和赘婿而设的一种不传之秘,这蛊一旦种下,中蛊之便会逐渐对蛊主产生绝对的依赖和恋,只觉得蛊主一颦一笑都似是天上才有,寻常子与之相比,便如同瓦砾之于珠玉,再也提不起兴致。这倒还算寻常,此蛊真正妙处在于一重禁制,中蛊者若在非下蛊之的身上行房泄,每一次,那话儿便会萎缩一分,得越多,缩得越小,除非下蛊之解蛊,否则根本无法复原。是以中蛊之即便有心偷腥,若是时间长了,在别的子面前也根本抬不起、硬不起腰,便也只能死心塌地守着下蛊的那一,成了个名实相副的『痴』种。”

    “嘶……你是说……那他方才到着枕之上……”

    “终究没有泄在家身上,自然也是要痿的……”安碧如柔柔地说道。

    赵康宁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发出一阵震天大笑,“哈哈哈哈!好!好一条毒计!好一个最毒心!”他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连眼角都泛出泪花来,

    “林三啊林三,你也有今天!你胯下的臭要是废了,本世子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去勾搭那些,还怎么做你那『天下第一丁』!”

    赵康宁一把将安碧如拽了过来,大嘴狠狠吸住一颗早已挺立的,像婴儿吮般用力嘬了几,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被他吸得高高隆起,又在他松的瞬间弹回原状,颤颤巍巍地晃动不已。

    安碧如被吸得娇笑不止,身体诚实地给与回应,胸前那颗被吸吮过的,明显比另一颗更硬更挺,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

    “殿下……您还要来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掩不住那子期待。

    “自然。”赵康宁吧唧一声松开嘴,舌尖在唇边绕了一圈,似在回味方才上残留的香气,“今晚还长着呢。你方才把这蛊说得如此神奇,我倒要亲眼看看,是不是真如你讲的这么灵验。”

    安碧如闻言,眼波一转,带着一丝促狭的媚意,侧过看了一眼旁边瘫软在床上的林晚荣:“殿下,您真是坏死了,非要家在小弟弟身边做这种坏事……”

    “坏事?坏事有何不好?难道你不我这根坏死了的大?”赵康宁再次抬的,已经在她湿润的唇间来回滑动了几下。

    “……?? 妾身最殿下这根大了……?? ”安碧如的桃花眼中满是迷离的春意。

    恍惚间,林晚荣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听见耳边有在窃窃私语,这声音飘忽不定,像是隔着一层水幕传来。

    他用力摇了摇,努力驱散脑袋中的昏沉感,心中不禁嘀咕:怎么刚才好像还听到别的男的声音?

    自己刚才不过是在安狐狸身上爽了两次,竟然直接爽晕了过去,真不愧是骚媚骨的安狐狸,自己倒是小看了她,本以为她只是表面风,没想到里里外外都熟透了,夹得恨不得把命都代在她身上。

    不过长夜漫漫……嘿嘿嘿……他不由得发出一阵的笑声。

    这时,安碧如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嗔怪:“小弟弟,刚才在家儿里可真是粗鲁,还问家之前有没有伺候过别的男……真是的……”

    林晚荣心中咯噔一下,抬看去,只见安碧如正坐在床沿侧对着他,一只腿悠哉地搭在另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之上,脚尖一翘一翘,脑袋却侧往另一边,显然是生气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晚荣暗自埋怨自己,真是平时花花开惯了。

    他如何能不知道,这位安姐姐平时看着风骚妩媚、万般风,实则内心极为敏感,对自己的过去最为在意。

    他赶紧凑上前去,赔着笑脸道:“安姐姐,别生气嘛,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哦?”安碧如微微侧过,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过去有位进士,夫过世了。他站在灵前,看着墙上挂着的妻子画像,想起自己成亲以来一直被夫管束欺负,越看越委屈,攥紧拳想比划两下出出气。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那画像轻轻晃了晃,他吓得瞬间收回手,对着画像连连作揖:『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绝无半分不敬!』”他说着,有模有样地朝安碧如拱了拱手,满脸谄媚,“小弟方才也是一时快,全是床笫间的胡话,心里对安姐姐绝无半分不敬,天地可鉴!”

    安碧如娇滴滴地轻哼一声,拉住林三的耳朵往自己这边扯:“哼,你们这些男,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家要真做了你的夫,你莫不是也要这样咒家?”

    “哎呀呀——”林晚荣假装疼得龇牙咧嘴,一边顺着她的力道往她身胸前靠,一边嘴上胡咧咧:“安姐姐天仙一般的儿,若是娶进家门,供起来还差不多,哪舍得咒你?”这番话惹得安碧如又是一阵花枝颤,林晚荣则趁机欣赏起安碧如的身段来。

    说来也怪,也不知是不是眼里出西施,一番云雨过后,他竟觉得安碧如眉眼间春意盈盈,体香也比平浓郁了几分,说是世间第一等的绝色也不为过,竟好像把他记忆中的其他子都比了下去。

    他咽了唾沫,试探着问道:“安姐姐,长夜漫漫,咱们要不要接着……”

    “哎呀,小弟弟,你还想玩家哪里呀?”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羞。

    “小弟不才,倒是听过一句『隔江犹唱后庭花』的名句,不知这后庭花……是不是真的如此玄妙?”

    “讨厌~那后庭乃是家的私密部位,怎能用那话儿……亵玩……”安碧如故作嗔怪地别过去,但嘴角的笑意却明显出卖了她。

    林晚荣心中暗呸一声:叫你两声神仙姐姐,你倒还端上架子了,你这狐狸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能不知道这走后门的玩法?

    嘴上却依然服软:“安姐姐,这后庭花可是别有一番滋味。有道是……”

    他清了清嗓子,随胡诌道:“玉茎轻探后庭花,菊蕊含珠众夸。紧致何输桃源,别有天是此家。”

    “讨厌,真是猴急……”安碧如嘴上嗔怪着,身体却趴了下来,缓缓撅起饱满的部。

    她一只手探到身后,微微掰开自己的瓣,露出藏匿在缝处的菊,周围的纹路细密均匀,紧绷绷地收束在一起,泛着莹莹一层水光,竟然能让同时感受到紧致和柔软两种属,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名器。

    林晚荣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菊上,伸出一根手指,在的处轻轻按压了一下,便见处一圈肥嘟嘟的如同蚌似的一张一合,当真是天生就该用来吃男的极品骚眼。

    “啊……慢慢来……妾身……受不住……?? ”安碧如的声音满是欲。

    林晚荣有些奇怪,自己只是戳了一下,安姐姐的反应怎地这般大?

    但见的菊蕾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体,让侵变得稍微容易了一些,他便也收回心神,暗自思忖:恐怕这菊是安狐狸的敏感点,看我用胯下这根降魔杵,今天好好降服你这个魔!

    随即将沾满水的手指抽出,对准自己的,朝着微微张开的菊,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长的直接贯了她温热柔润的后庭之中,相比蜜,这后庭的触感更加有韧,层层叠叠的肠壁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上来,夹吸得也更加紧密,仿佛要将他的整根都吞更处。

    “嗯吼哦哦哦哦哦——?? !!!!!!!”

    安碧如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音中带着痛楚,带着满足,带着一种被贯穿到灵魂处的颤栗,在房间中回不绝。

    这声音在林晚荣耳中如同最好的催剂,让他的欲火又旺盛了几分。

    “好紧!太紧了!真是一会吸的骚眼!”林晚荣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自家老二上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几乎要让他在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他停驻了片刻,咬牙忍住的冲动,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 啊……?? 好痛……好胀……但是好舒服……?? 殿下……轻一点嘛……”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到神魂颠倒的恍惚。

    殿下?

    林晚荣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

    安姐姐可真是懂得趣。

    他嘀咕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停,整个趴在她光洁的美背上,从她晶莹的耳垂开始一路亲吻下来:“安姐姐……你叫得好大声……是不是很爽……我得你很爽对不对……”他的声音充满了兴奋,毕竟才一进便让妩媚风的安碧如这般叫,莫不是自己的小兄弟又有了进?

    一下子就将她得高迭起、分腿排卵起来?

    “对……?? 殿下……啊……太用力了……你得姐姐好爽……?? ”安碧如的声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起伏着。

    “安姐姐……你的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林晚荣只觉得菊中的力道越来越大,层层叠叠的肠壁像是被开了某个开关,忽然间活了过来,主动嘬吸起他的茎身。

    这哪里是什么肠壁,分明是天生的套子,环环相扣,节节吞,绞得他从到卵袋都在发麻,仿佛连骨髓都要被这吸力从马眼里抽出来。

    他发了狠,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在安碧如紧致的后庭中尽冲刺。

    “了……又要了……安姐姐……我要在你的眼里……”他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一滚烫的在紧致的肠道处薄而出。

    “啊……啊……殿下……死家了……?? ?? 好……后庭被得好爽……?? ?? 殿下的大太凶了……把母猪的骚眼儿穿了……?? ?? 母猪好喜欢……好喜欢被大眼儿……?? ?? 骚眼儿这辈子都是殿下的套子了……?? ?? ”

    “咦?”

    自己明明已经发泄了,怎么安姐姐还在放地叫?

    完之后,他感觉自己脑中闪过一瞬的清明。

    眼前安碧如丰满的大,似乎变成了一张洁净的手帕,正被一只纤纤玉手裹在自己的上帮自己撸动着?

    而就在自己身旁,安碧如丰满的部正高高翘起,一个模糊的男身影正在她的身后疯狂耸动。

    男一手掐着她汗湿的腰窝,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带着一狠劲儿,流落在两瓣已经泛红的上,打得饱满的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稠粥,不断翻滚着白花花的波涛。

    这掌打的极沉,连林晚荣看着都觉得心惊,可安碧如挨了这样重的打,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乖乖将大往后送了送,迎向下一记掌。

    也亏得安姐姐上厚,一掌下去起到了缓冲的作用,只有可怜的在掌下肆意变形回弹,泛起诱的红。

    不对,我想到哪里去了?

    “安姐姐……?”他觉得有些晕,以为自己又是多了,含糊不清地叫道,

    “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你身后……好像有……?”

    此刻的林晚荣自然不知,这正是『昧心蛊』在安碧如的催动下产生的幻觉。

    他之前看到的一切景象都已经被完全扭曲,不过这一次,安碧如没有修正他对声音的认知,所以方才安碧如至极的叫床声,每一句都是真实发生的,只不过是发生在赵康宁的胯下。

    而之所以产生瞬间的清明,则全是『痴蛊』的作用!

    由于他发泄的对象并非蛊主,蛊虫开始在他体内抽榨经血,这一瞬间的疼痛,让他短暂地开了幻觉,看到了眼前朦胧的一幕,却又因为『昧心蛊』认知的修正,只觉得自己如在梦中,对本该震惊的一幕习以为常。

    安碧如自然也清楚原因,她转过,可怜地看向身后正在一下下撞击自己的男,朝着对方使了个眼色。

    赵康宁会意,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一边继续着安碧如的菊,一边凑到她耳边:“怎么?想让你的林三也参与进来?”

    “殿下……让妾身……和他说几句话……”安碧如的声音柔媚得像是在撒娇。

    “说吧。”赵康宁大方地同意了,同时放慢了抽的速度,“让他好好听听,他的安姐姐是怎么被我的,也让我听听,你这张骚嘴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安碧如吸一气,看向林晚荣,声音中带着一种蛊惑:“小弟弟……别担心……姐姐在这里呢……这个是……是姐姐请来帮姐姐按摩的推拿师傅……你别怕……”

    “按摩……?”林晚荣的眼神依旧涣散,迷离地看着眼前模糊摇曳的景象,像个半醒的梦游试图分辨梦境与现实,“可是……他怎么那么用力……安姐姐……你的……都被他打红了……”

    “那是因为……姐姐的……又骚又贱……不受力些根本挠不到痒处?? ……尤其是眼儿心子……平里痒得挠心……非得用大好好一才解得舒服……?? ”安碧如一边承受着赵康宁的抽,一边用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哄骗着林晚荣,

    “你乖乖的……不要看这边……姐姐帮你撸出来……你闭上眼睛……就把它当成姐姐……当成姐姐的小眼儿……?? 姐姐的眼儿不够紧么?夹得你不够舒服么??? ”

    说着,她又拿起那块沾满林晚荣浓的手帕,潦的换了另一面,重新裹上他的,中发出一连串绵软而含混的娇声:“撸撸撸撸撸撸?? ……瞧,又给撸大了……嘻嘻……小弟弟真是经不起挑逗……?? 噢哦哦……殿下的大……也好用力……死家了……?? ”

    林晚荣听了那熟悉的声音,果然乖乖听话,主动忽视了安碧如这边一切的不正常,像一匹被蒙住了眼睛的磨驴,继续对着安碧如按在他胯间的手帕,自顾自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哈哈哈哈!”赵康宁忍不住大笑起来,“真是太好笑了!林三啊林三,刚才说你是狗还真是对狗的羞辱!狗还知道护食,你倒好,自己的被别着眼儿,你还在一旁意!哈哈哈哈!”

    赵康宁大笑了一阵,只觉积压多年的怨毒都一并倾泻了出去,通体舒畅。

    再看两合处,沾满汁的大紧紧正嵌在安碧如被得一片狼藉的后庭之中,紧致的菊边缘已被撑成一圈淡色,正一收一缩地嘬着他的茎根。

    看着眼前摇摆越来越热的大,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又腾地窜了上来,索双手猛地将她整个从背后抱了起来。有声

    安碧如惊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在空中胡挥了几下,却最终什么也没能抓住。

    赵康宁将安碧如箍在自己身前,双臂从她腿窝下穿过绕到胸前,十指大大张开,如同捕食的鹰爪一般狠狠抓了下去,胸前饱满的一对极品瓜,赫然成了两个绝佳的发力把手。

    赵康宁双手的指节几乎完全埋在大片雪之中,指缝之间形成了好几处鼓胀胀的丘,显然被攥得已经变了形。

    他十指收紧、五指陷、双手抓握,以此将怀中的死死固定,下半身的抽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个悬空的姿势得更、更用力、更凶悍,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把处层层叠叠的褶皱,都撑得完全舒展开来!

    “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安碧如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得像风中柳般颤,中只剩下一连串含混的叫,连完整的字句都拼不起来。

    一乌黑的长发散地甩动着,她本能地还想伸手继续撸动林晚荣的,好继续维持着郎妾意的把戏,可赵康宁的撞击又猛又急,将她整个颠得像一匹狂奔马背上的骑手,她伸出去的手在空中晃了几下,根本够不着目标,只能作罢。

    林晚荣孤零零站在一边,半睁着迷离的眼睛,只觉得胯间温热紧致的触感消失了好一阵子,原本正在菊花中发泄的小兄弟,此刻被冷落了下来,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安姐姐……你的眼儿怎么突然不紧了……刚才不是还夹得挺好的么……你是不是走神了……”

    安碧如正被颠得七荤八素,听到这句话却还是努力接上话,声音断断续续从她中溢出,带着被到极致时才有的含混媚意:“被……被松了……哦哦哦哦哦哦噢哦哦?? 被大松了……自然就不紧了……没关系的……姐姐……会用力夹……噢噢噢噢?? ……”她说着努力伸长悬空的小腿,脚趾在半空中摸索着,勉强碰到了林三跨间孤零零的,维持了两最后一点触感上的连接。

    听着两说话,赵康宁简直要笑出了声,脆放开手脚,每个动作都大开大合、又又狠,撞得安碧如在他怀中上下颠簸,一双悬空的小脚也随着撞击的频率加快了上下的摇摆,起初只是偶尔擦过一下林三的,但随着赵康宁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触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从偶尔碰一下,变成了安碧如一脚一脚地踢在上。

    林晚荣被这忽轻忽重的踢踩撩拨得心痒难耐,只觉得自己这位安姐姐的夹技果然了得,小眼儿时松时紧、时轻时重,搭配上安碧如中连绵不绝的叫,很快便将他再次推上了顶峰。

    “啊——!”林晚荣低吼一声,一已略显稀薄的从马眼中薄而出,由于安碧如的手已不在上扶着,上的手帕只是轻轻搭在那里,被这出的一冲,直接飞了出去,在地上皱成一团。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安碧如的身体也猛地向后反弓,一直被赵康宁狠狠弄的后庭处猛然收紧,一透明的体从她的尿道“噗滋滋滋”地涌出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不偏不倚地全淋浇在林三的脸上。

    “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哦哦……大……嘶……噢哦哦齁齁齁?? ……母猪……要被成母猪了……光被眼就高的母猪……啊啊啊啊……?? ”安碧如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泛起薄薄的红,汗水与水织在一起,整个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大地喘着气,浑身酥软。

    赵康宁把她随手一丢,她便与林三一并瘫倒在床上,一侧脸,便能看见林晚荣正躺在旁边,脸上挂着她刚出的水珠,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真的以为是自己将妩媚风流的安姐姐服了,正在一片虚幻的满足中沉沉梦。

    赵康宁顺手在她瓣上拍了一掌,指了指林晚荣跨间正逐渐萎缩的,朝安碧如努了努嘴:“趁他还在兴上,再添把火,免得它后缩没了影,你还怪本世子没给你机会。”

    安碧如会意,捋了捋散的发丝,侧过身来,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林晚荣已经半软的,动作忽轻忽重、忽疾忽徐,柔声细语地说着温存的话:“小弟弟这根呀……姐姐可喜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轻轻描画着的廓,“姐姐会一直记着它的,记着它今是怎么在这张床上大发神威,怎么看着殿下一边姐姐……一边泄的一塌糊涂……”她的话太过风骚,指尖的动作又太过温柔缱绻,只听得睡梦中的林晚荣都做起了春梦,本已半软的在她掌心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安碧如妩媚眼波流转,自顾自地快速撸动起来。

    “安姐姐……好舒服……我又要了……”林三梦呓的声音弱弱传来,安碧非如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手上箍着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同时收紧了虎的力道,形成了一个紧致的环状结构,像是要将血全都向敏感的:“吧……完这一回,姐姐给你用嘴舔净……”林晚荣听了这话,如同领了圣旨一般,一稀薄到几乎没有颜色的汁从马眼中涌出,洇湿了她的指缝。

    安碧如收回手,低看着指缝间已经稀薄到几乎透明的浆,又看了看林三已经完全耷拉下去的,尺寸眼可见地比今夜最初时缩小了一圈,像一朵被烈晒蔫的花,软塌塌地歪在丛间。

    她轻轻叹了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怜,俯下身去,伸出舌尖,想要替他将残存的浊迹舔舐净。

    然而她的舌尖还未触及顶端,一只手便从旁边伸过来,猛地捏住她的脸颊,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扭了过去。

    赵康宁的五指像铁钳一般扣住她的两腮,力道大得让她丰润的双唇被迫噘起,张着嘴却无法合拢,唾顺着嘴角淌落下来,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垂坠在林三的睾丸旁边。

    赵康宁俯下身,竟是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安碧如柔软湿滑的舌尖,用力往外扯了扯,被唾浸润得亮晶晶的舌尖明显有些颤抖,想缩回去却又不敢违抗他手上的力道,只能任由他拉出唇外,讨好般地露出自己湿润的腔。

    赵康宁满意地将软舌在自己指间不紧不慢地搓了搓,感受着手中柔软滑腻的触感,这才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说道:“啧啧,真是上好的翘舌,舌尖饱满,舌面滑,伸缩之间还带着一子天然的骚劲儿,也不知以后钻进男的马眼里该是怎样一番销魂滋味,或者沿着卵蛋一路往下,替男吸起眼来,又该是何等的光景?”

    赵康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掌心中被迫仰起的俏脸,一双布满春的桃花眼因为窒息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丰润的双唇被迫噘起,整张脸在他五指的收束下显得愈发娇小致,像一朵被捏住茎杆的娇艳花朵,让不禁升起一种要把美好事物彻底摧残的暗快感。

    赵康宁低端详着手中这张勾魂夺魄的容颜,看着她那副明明可以随时挣脱,却偏偏不敢动弹的顺从模样,只觉胸腔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白莲圣母,如今还不是跪在他的跨间,相继被了骚和眼儿的处,现在更是连呼吸都要看他的脸色!

    他满意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指,在安碧如被捏出几道浅红指印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你这张骚嘴可真是贱得没边了,我这根大还没吸够呢,就又想凑上去叼那根小?你那林三已经被你亲手废了,软塌塌地耷拉在那儿,跟条死蚯蚓似的,你舔它做什么?嗯?你是打算用你这根上好的翘舌给它做工吐纳,还想把它舔硬不成?”

    他话音未落,也不等安碧如回答,便握住自己硬挺的,对准正在他手中被捏得合不拢的嘴,一脑整根了进去!

    紫黑色的势如竹,直接撑开她柔软的喉,顶了食道处,甚至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处顶起一道明显的凸起,像是一枚硕大的葡萄被硬生生塞进了她的食管当中。

    安碧如的双眼猛地瞪大,喉咙本能地一阵收缩,却反而将侵的巨物夹得更紧,收缩的力道通过紧贴的喉壁传递到上,如同给赵康宁正被含吮的茎身又施加了一重紧致的挤压,反倒让赵康宁爽得皮发酥,茎身在喉道的包裹下又胀大了一圈,将她颈间的凸起撑得愈发分明起来。

    赵康宁方才一直在全力后庭,自己尚未发泄,此刻妒火与欲火织,索怎么过瘾怎么来,一只手从安碧如颈后绕去,掐住她后颈的软,像提起一只待宰的天鹅,将她的固定在自己胯间,一只腿向内回勾,用膝弯卡住她的颈侧,将她整个上半身锁死在自己胯部,让她连半分退缩的余地都没有。

    安碧如的喉咙被粗壮的堵得严严实实,几乎完全无法呼吸,双手本能地去推赵康宁的大腿,却被赵康宁反手将她的手腕扣住,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安碧如的脸颊便因缺氧而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像是开到了荼蘼的牡丹。

    紧绷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骤然松弛,一金黄温热的体从她跨间淅淅沥沥地涌出,竟是在窒息的压迫中直接失禁了!

    赵康宁看着跨间美儿已是翻着白眼、涕泪横流,却依然顺从命令,紧紧用嘴箍住不放的模样,只觉胸腔中积压了两年的屈辱与怨毒,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给老子接好了!!!”他畅快地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冲刺了几下,抵在喉道最处,马眼大张,开始了酣畅淋漓的。

    “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

    积攒了许久的浓量大得惊,第一便直直灌她狭窄的食道之中,紧接着第二、第三接踵而至,白浊的体被喉壁挤压着倒涌回来,从她紧箍着根部的唇角溢出,顺着下颌大大淌落。

    但这一次灌的量实在太多,食道完全容纳不下,竟还有一部分直接从她的鼻腔中呛得倒了出来,在她急促翕动的鼻孔前炸开成两团白花花的泡沫,黏稠的体随着她艰难而断续的呼吸一进一出地鼓动着,像两只正在呼吸的白色鼻涕泡,随着她微弱的气息一胀一缩,久久不。

    赵康宁欲望消退了大半,开始仔细端详起安碧如这张横流的俏脸。

    平里眉目如画的脸蛋,此刻被白浊的体糊了大半,几缕发丝和丝黏在额角,鼻翼两侧还挂着两团正在裂的泡泡,当真是既狼狈又。

    他心中忽地涌起一满足的征服感:哪怕一个长得再端庄、再冷艳,鼻孔里出的样子也绝不会与“仙子”二字沾边,更何况安碧如本就是一副妩媚风流的容貌,眼波流转间天生带着勾的媚意。

    此刻细细欣赏起来,只觉得这生来就该与为伍相伴,这副被灌得满脸涂的骚模样,才该是她真正的归宿!

    自己的父王当真是英明无比,如同天神!

    他又瞥了一眼旁边昏睡如死的林晚荣,只觉今夜的一切都圆满落幕,不由得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下好了,连你的骚鼻孔都被本世子灌满了,你可要好好闻上个三天三夜,每一呼吸都尝到我的味道!”

    安碧如趴在床沿缓了好一阵子,终于回过神来,轻轻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抬起满是泪痕的桃花眼望着赵康宁,搭配上被糊了大半的脸,竟带着一种更为妖异的感:“殿下真是坏死了……得妾身满嘴都是,吃都吃不完……这下可是满意了么……”

    赵康宁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你这骚母猪,虽然心肠毒了点,但伺候男的本事倒确实没话说。”

    安碧如已经跪爬着挪到赵康宁跨间,低下将面前的大小心翼翼地含中,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将残存的浊迹清理净,媚眼如丝的抬眼看他:“殿下喜欢就好……妾身还有很多本事,没有展示给殿下看呢……”

    “哦?”赵康宁挑了挑眉,扶着自己的阳具在她脸颊上拍了拍,“那本世子倒是很期待。不过今晚先到这里吧,本世子还要去向父王汇报林大的况。”

    “殿下……不要走嘛……”安碧如却像是食髓知味了一般,竟是用自己的双在赵康宁身上摩擦起来,“妾身……妾身还想要……想要大……?? ”

    “还想要?”赵康宁低看着她一副贪得无厌的骚媚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你这母猪胃倒是不小。你若是还不满足,那就去找你的林大吧。毕竟,这可是父王替你们安排的房花烛之夜,你也不能怠慢了我们的贵客不是?”他抬起下朝林晚荣的方向努了努。

    安碧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林晚荣瘫倒在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梦中正经历着什么愉快的场景,浑然不知今宵何宵,中喃喃自语着梦话:“安……安姐姐……你好美……好美……”

    她望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沉默了片刻,转过来对赵康宁微微一笑:

    “殿下说得是……妾身……确实还有事要和林三做。现在的林大,可还达不到佛主的要求呢……”

    赵康宁愣了一瞬,回想起两个蛊虫的作用,大致明白了安碧如准备什么,随即猛地发出一阵震天大笑:“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你这,果然够狠!”他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房间中只剩下安碧如和林晚荣两个。

    红烛已燃了大半,烛泪堆叠在烛台上,在墙上投出两道微微晃动的影子。

    “林三……”她轻声叫道。

    林晚荣抬起,眼神还是有些涣散:“安姐姐……你来了……那个按摩的走了吗……我好想你……”

    “他走了。”安碧如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姐姐来陪你了。”

    林晚荣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他似乎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太沉重了,怎么也睁不开。

    安碧如低下,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姐姐可能……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安姐姐了……”

    她沉默了良久,似是想要努力回忆起什么,最终还是化成一抹无力:“但无论姐姐做了什么……那都不是姐姐的本意……姐姐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这都是命……是你的命……也是姐姐的命……”

    哀伤尽去,她的脸上又浮现出风与妩媚:

    “至少……今晚……姐姐会让你很无比快活的……?? ”

    屋内,很快又传来男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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