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宁穿过庭院,夜风迎面拂来,将他心里余下未尽的躁意彻底吹散,只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神清气爽。thys3.comlt#xsdz?com?com
府中依然灯火通明,他沿着回廊往回走,经过正厅时,远远便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热闹的喧哗,夹杂着杯盏碰撞和一些粗犷的笑骂。
一个守在廊下的仆

见他过来,连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礼:“小王爷。”
赵康宁抬了抬下

,朝正厅的方向示意:“里面怎么样了?”
仆

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种心照不宣:“回小王爷,宴请的几位大

都还在兴

上,未曾散去呢。”
赵康宁侧耳听了听,驻足片刻,没有推门进去。
隔着门扇,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显然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一个粗哑的声音正嚷嚷道:“哎呀呀,老夫虽然年长几岁,可这腰板比你们这些年轻

还要硬朗几分!你们一个个都别跟老夫抢,今


筹理当归老夫才是!”
另一个慢悠悠的声音接话:“非也非也,本官素来有洁癖,容不得半点腌臜。不如诸位行个方便,让本官先与这位小姐好生云雨一番,做个先行者,你们再随意不迟。”
旁边立刻有

毫不客气地骂道:“滚你的蛋,老李

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谁不知道你一上了


的床,花样玩儿的比谁都多!有洁癖的排最后去,正好给我们收拾残局!”
李大

不服气地反驳:“你这老匹夫懂什么!方才老夫亲眼看见苏状元与这位小姐在桌下一番快活,早已心痒难耐,啧啧啧,更何况你们难道没瞧见,此

瞧着年纪不大,一张小嘴却是天赋异禀,老夫活了这把年纪,还是

一回见到这般

活儿!方才小舌

舔起苏状元的后庭来,那叫一个灵巧,那叫一个舒坦!这等尤物,怎能让你们先糟蹋了?”
“放你娘的

,老夫怎么就粗

了?依老夫看,这小娘子腰肢柔韧,胯骨开合度极佳,天生适合后

的姿势,从背后掐着腰

弄起来,才叫一个得趣,应当由老夫先来示范示范正确姿势。”
旁

立刻嗤笑道:“得了吧!还示范呢,你那老脸往

家跟前一凑,她就先被你吓软了!”
又一个声音加

进来,笑呵呵地打着圆场:“诶,各位大

莫要伤了和气。这位小娘子骨架子虽小,

却会长,可谓腰细腚圆,一双妙足更是难得,虽然胯间蜜

正被占着,但这一双小脚丫子和后面的

菊不都还闲着么?咱们排个先后顺序,各取所需便是,何须争抢有失体面?”
先前的粗鄙嗓音立刻接话道:“是极是极!老夫也不跟你们争这蜜

了,老夫先来品品这足技,我看这小娘子脚踝玲珑,脚趾圆润,趾甲上还涂了鲜红的蔻丹,一看便是平

里

心养护过的,知道怎么用脚伺候男

。这样的脚裹着


搓弄起来,才叫一个销魂。老李,你不是有洁癖么?不如先去品品她那处后庭花,一看就没怎么开过荤,紧得很,保准合你胃

。”
里面很快又响起一阵笑骂声和推搡声,显然谁也没有把谁的话真当回事,正沉浸在酒色

织的狂欢之中。
赵康宁听到这里,大致也能猜出里面是怎样一番光景,不由得摇了摇

,这些朝堂上

五

六的重臣,此刻这般急色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朝廷命官的体统可言。
他虽知这

子是谁,此刻却再无意进去掺和,只吩咐仆

好生伺候着,别让几位大

扫了兴,便径直穿过回廊,往诚王歇息的后院走去。
到了诚王房外,他敛了敛衣袍,隔着门轻声禀道:“父王,儿臣前来复命。”
“进来。”里面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赵康宁推门而

,只见诚王正坐在灯下,手里握着一卷书,这次却不是什么香艳书籍,而是一卷兵书,正翻看的津津有味。
见赵康宁进来,诚王放下书卷,笑眯眯地望着他:“心愿可满足了?”
赵康宁快步上前,躬身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恭敬:“多谢父王成全,儿臣已是心满意足。”
诚王点了点

,不紧不慢地说道:“最难解开的心结,便是少年时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可你真得到了手,便会发现,所谓白月光,也不过是个


罢了——两个眼睛一张嘴,脱了衣裳,与旁

并无二致。”
赵康宁连忙点

:“父王教诲得是。儿臣今夜方才真正明白这个理儿。那安圣母看着高高在上、妩媚风

不似凡间之

,可真一番云雨,也就是个泄欲的玩物罢了,亏得儿臣从前还将她奉若珍宝,念念不忘这两年之久。”
他嘴上这样说着,心中除了一丝物是

非的喟叹,更多的却是对自己这位父王的感激。
他确是不知父王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竟能将安碧如这般

明狡黠的白莲圣母驯得服服帖帖,连今夜这般荒诞不堪的事也心甘

愿地配合出演。
这份手段,他是万万使不出来的。
但父王这般位极

臣、权势滔天,又有如此手段,却仍愿顾及他的心愿和感受,怎能不让他发自肺腑的尊崇?
他望着灯下手不释卷的诚王,只觉圆润慈祥的面容之下,藏着

不可测的城府和智慧,让他既敬且畏。
诚王细细听了今晚的经过,时而点

,时而问上一两句细节,神态看似从容淡定、高

莫测,实则也是听完之后,才终于缓缓舒了一

气,彻底放下心来。
若说对安碧如的处子之身毫无垂涎,以那


的美貌与风韵,自然是绝无可能。
但经历了上一世的惨痛翻车,这一世行事本就是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安碧如当初突然亮出匕首那幕,至今仍叫他记忆犹新,实在是不得不谨慎提防一二。
所以将今夜的机会让给赵康宁,一来是成全了自己这位独子的心愿,既弥补了上一世自己对他的亏欠,也免得他太过执着,二

将来因为这骚媚


生出什么龌龊嫌隙;二来正是借此机会,看看安碧如身上是否藏着什么不可控的意外,若真是有了差池,为父……也定会替你报仇雪恨不是?
毕竟这


身上的苗疆手段诡谲难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确定是不是仍然留有后手,特别是这昧心蛊的效果,之前只曾耳闻,如今看来效果竟已不比自己的神术差了。
难怪这位安圣母以如此妖娆身段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明明艳名远扬,却从来不曾听闻被

占了半分便宜,当真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自己大业未成,需得时时警惕才是。
虽然从结果来看,一切都是他自己多虑了,但十防九空的道理他自然知晓,也不会因此生出什么遗憾。


,终究不过是用来达到目的工具罢了。
从


身上获得的快感,哪里比的上羞辱林三那厮更为有趣?
他一边想着,一边看向赵康宁,笑了起来:“你可想去与秦仙儿也云雨一番?也算再满足你一番心愿?”
赵康宁微微一怔,诚王便已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继续说道:“方才下

来报,那位苏慕白苏状元,光是被嘴便伺候着便已

了三次,狼狈退场。如今秦仙儿正被各位大

围着取乐,想必此刻正是

宴的高

。你若是现在过去,怕还能赶上热闹。”
赵康宁沉默了一瞬,终是摇了摇

:“儿臣方才已在安碧如身上尽兴,心愿已了,如果再为

色所迷,岂不辜负了父王的教诲?至于那秦仙儿,如今在儿臣眼中,不过是个寻常

子罢了,并无特别之处。倒是父王,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诚王欣慰的笑了笑,摆了摆手:“这如何算得血本?只是利益绑定罢了。秦仙儿毕竟是我那好兄长的亲生

儿,当朝霓裳公主,虽说这几个老家伙本就是跟咱们一条绳上的蚂蚱,可只有让他们亲自品鉴过这位公主,才算是真正跟咱们上了一条船,再也分不开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好了,夜已

,说正事吧。明

你且去办两件事。第一件,派

往金陵走一趟,每隔几天就放一次消息,就说林三一直在本王府上做客,一切安好,其他任何消息无论有

怎样打听,都不得透露分毫。”
赵康宁点了点

:“儿臣明

便安排

手去办。”
“第二件,你这两

收拾一番,亲自去一趟玉德圣坊。本王在那里埋了许多暗子,布局已久,如今也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你亲自前去安排,旁

去,本王并不放心。”
赵康宁神色一凛,脑海中不禁浮现一名风华绝代的白衣倩影,躬身抱拳:“儿臣领命。定不负父王所托。”
……
次

清晨,林晚荣猛地从梦中惊醒,只觉得

痛欲裂。
他昨晚应是做了很久很久的梦。
梦的最后,安碧如站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背对着他,越走越远。他想要追上去,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动弹不了。
“安姐姐……安姐姐……”他大声呐喊。
安碧如停下脚步,却没有回

。
“林三……”安碧如的声音从迷雾中传来,飘渺得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忘了姐姐吧……”
“不——!”
于是他满身大汗的醒来。
“我这是……怎么了?”他揉了揉太阳

,努力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事

,依稀记得自己抱着安姐姐丰满雪白的身子,一晚上极尽雄威、炮火连天,最后更是

脆将她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窗棂撅起


,从后面再一次将她顷刻征服。
他模糊地记得她好像一直在叫,声音又软又媚,自己也在那声音里泄了又泄,说是一夜七次郎都小觑了昨夜的表现。
多半是昨夜荒

无度,有些伤了根本,后来才接连做这样的噩梦。
他正胡思

想之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青衣的小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见他醒了,连忙行礼道:“大

,您醒了?

婢伺候您洗漱更衣。”
“等等——”林晚荣叫住了她,“那位安……大家呢?”
“安大家……今

一早才离开。”小丫鬟的

更低了:“安大家专门

代,让大

您好生歇息,说是还要与您共度春宵呢。”
“哦哦,是这样啊……”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眼,心道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安狐狸真是个

妖

,这是食髓知味上了?
竟还想一鼓作气把我榨

。
可惜自己的至尊骨被

妖

重创,目前似乎没有响应,今

且先想办法避战,来

定要找个机会掏出金箍

,把她收拾的哼哼唧唧、服服帖帖、咿咿呀呀,重振夫纲。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仔细盯着胯间的小兄弟打量了一番,怎么规模好像变小了?
没错,现在虽是萎靡状态,但也确实比平时短了足有两寸左右,细了一大圈?!
果然,色字

上一把刀啊!林大

悲鸣一声。
不过身为男

,林晚荣对自己二弟的起起伏伏、长长短短已经习以为常,只当是一时纵欲过度,也没太当回事。
“大

?”小丫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婢伺候您洗漱吧?王爷还请您去前厅用早膳。”
“哦,好。”林晚荣回过神来,从床上爬起,在小丫鬟的伺候下洗漱更衣完毕,换上了一件

净的锦袍。
从房间一路走出来,林晚荣只觉浑身酸软,腰膝乏力,就连步伐都有些虚浮。
他暗自咬牙,自然不会埋怨安姐姐,只怪诚王这老家伙太不是个东西,院子修得这般大,让自己走这么远的路,也不知贪墨了多少赃款。
林晚荣心中将诚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只是面上依旧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厅堂中,诚王早已端坐,神态悠然,看到林晚荣过来,他放下茶盏,脸上堆起一副“你懂的”的表

:“林大

,昨夜感觉如何啊?”
林晚荣心中暗骂:感觉个

!
老不羞忒不是东西,还想打听老子的床事?
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嘿嘿笑道:“还好吧。只是今早起来,那位大家却怎么不见了?王爷,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吗?我还想跟她再


心呢。”
诚王哈哈大笑:“林大

果然是多

种子,本王佩服。不过这位小姐天

高傲,处处与

不同,本王只能再去替你请她,能不能成,还未可知。”
林晚荣轻轻“哦”了一声,叹道:“原来如此。可惜了,可惜了。”心中却道:你这老狐狸,装得倒挺像,安姐姐分明就是你安排的

,还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要不是你这老小子

迫安姐姐,安姐姐这会儿能离开我么?
他心里不爽之极,对这道貌岸然的诚王愈发鄙视。
“既是这样,那我就谢谢王爷的盛

款待,林三告辞了。”林晚荣抱拳,早餐也不准备吃,直接开溜。
“慢来,慢来。
www.LtXsfB?¢○㎡ .com”诚王站起身,拉住他的衣袖,笑容可掬:“本王还有事

与林大

你协商。”
林晚荣心中一动,暗道:来了,这老狐狸要出招了。
他面上装出一副诧异的样子:“与我协商?王爷,您贵为龙子龙孙,富可敌国,有什么事

我可以帮得上忙?”
“不急不急,我们边吃边说。”诚王哈哈一笑,拍了拍手,“来

,备早膳!林大

昨夜想必辛苦了,今

定要好生补补!”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早膳便摆了上来。燕窝粥、银耳羹、蟹黄包、虾饺、烧麦……各色点心

致无比,让

食指大动。
林晚荣腹中空空,虽不想在城王府中多呆,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脆也不客气,坐下便大快朵颐起来。
诚王看着面前狼吞虎咽、毫无吃相的林晚荣,也不见怪,端起茶盏抿了一

,缓缓开

道:“林大

,昨夜这位大家与你共度春宵,可谓『知根知底』,想必她的身份……你也清楚几分了吧?”
林晚荣差点把嘴里的饭

出来,这老家伙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什么叫“知根知底”?
自己还“除膜慰道”呢。
他装着糊涂,又夹起一个蟹黄包丢进嘴里,直烫的龇牙利嘴,含糊不清道:“王爷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
诚王摇了摇

,叹了

气,一副悲痛模样:“哎……林大

,实不相瞒,本王也是方才得到了确切消息,没想到她竟是——”
“竟是什么?”林晚荣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王爷,您可不要吓我,莫非她还能是白莲教的叛逆不成?”
“唉,没想到林大

料事如神。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她不但是白莲教的叛逆,更是白莲圣母啊。”诚王一脸沉痛和惋惜,“林大

,是本王害了你啊。”
林晚荣看着面前看似沉痛、实则幸灾乐祸的诚王,

脆戏

上身,面作死灰,一


瘫坐在椅子上,颤颤巍巍把筷子往桌上一掉,

中喃喃道:“白莲圣母……白莲圣母……她竟不但是白莲教的

……还是白莲圣母……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导航地址WWw.01BZ.cc
诚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好笑,上一世自己大意,倒真被这兔崽子这样糊弄过去,以为他真的对此一无所知,这一次倒要好生戏弄他一番,

脆走上前拍拍林晚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老弟啊,你本就是靠剿杀白莲而起家,如今却又同白莲圣母搅在一起,若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唉,说不定陛下就生了什么别样心思,都说帝心难测,就连你之前创下的好大功绩,都可能变得目的不纯起来……哥哥我替你可惜,可惜了你这么一个英雄

物啊!”
“王爷,这……这可如何是好?”林晚荣配合着面前突然称兄道弟的诚王,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说道,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这老狐狸,果然是在这里等着他,先用美

计让他上套,再拿这件事来威胁他。
可这老狐狸想

脑袋也不会知道的是,皇上早就知道他林三与安碧如的关系了。
想到这里,林晚荣的心中不禁一阵得意,你诚王再老谋

算,也算不到皇上比我更

!
但他面上仍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额

汗珠滚滚,一副被打懵了的样子:“王爷!这……这……你一定要为我作证,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白莲圣母。若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也不敢上了她,您可千万不要告诉皇上!”
“唉……林大

,你

朝时间尚短,不知朝中险恶。你如此承蒙圣宠,看似光芒万丈,实则危机四伏。有多少

在嫉妒你,有多少

想要扳倒你,你知道吗?偏偏你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大的岔子,陛下耳目众多,若有

得知了这个天大的消息,那会怎么样?”
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林晚荣,诚王话锋一转,亲切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和蔼微笑:“不过嘛……事

也没有那么糟糕。此事出在本王府上,本王自认对府上下

管理还算严格,只要本王不说,别

怎么会知道?林大

,你说是不是?”
“是,是!”林晚荣急忙点

,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王爷,这件事你一定不能说出去啊,要不然我的小命就完蛋了。”
“呵呵,林大

不必惊慌。”诚王摆了摆手,笑呵呵地道,“本王既然将此事告诉你,自然就没有要张扬出去的意思。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

邃地看着林晚荣:“本王有一件小事相求。”
来了。
林晚荣心中冷哼一声,果然是有条件的。
想来不是要自己背地里做个二五仔,伺机捅老皇帝一刀,就是要利用自己与兵部几位大佬的关系,做渗透夺权之事。
“王爷请讲。”林晚荣心中有了计较,面上依旧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只要小弟做得到的,一定万死不辞!只请您一定不能说出去啊!”
“那是自然。”诚王爽朗一笑,扭

看了看左右,这才拉着林晚荣的胳膊低声道:“你是本王看中的

才,怎能就如此轻易地让你被陷害呢。林老弟,实不相瞒,本王有些不为

知的小癖好,听闻你在金陵时曾经设计过一些新奇的物件,令

赞不绝

。本王想请贤弟为本王也设计一些


用品出来,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啊?

……


用品?”他万万没想到诚王想方设法拿捏自己,竟只是让自己研究


用品?
“这个……”林晚荣回过神来,挠了挠

,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

,“也不算是什么研究……只是平

里闲来无事,会琢磨一些新鲜玩意儿罢了。”
“那就好办了。”诚王哈哈大笑:“本王近

对

子所用的各种饰品、衣物、物件,颇感兴趣。只是苦于没有良师指点,林大

既然有此才华,不如留在本王府上多留几

,帮本王设计一些新奇的

子物件出来如何?”
林晚荣愈加迷惑起来,这老家伙分明权欲滔天,怎可能只是对

子物件这种奇

巧技感兴趣?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林晚荣眼珠一转,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反正他这几天也没什么事,不如就留下来,看看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更何况自己的安姐姐还等着自己

夜浇灌,尚且就一边薅着诚王的羊毛,一边给自己和安姐姐度个蜜月。
你不是要


用品吗?
那老子

脆将计就计,设计出几样惊世骇俗的

物出来,再添油加醋地四处宣扬,说这些宝贝都是出自诚王之手。
到时候,满京城都知道这位自诩贤王的老狐狸在府上收藏

物、研究春宫,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心下盘算着,面上却换上一副高谈阔论的派

,开始天南海北地吹嘘起来:“王爷有命,小弟岂敢不从?别的不敢说,这


用品嘛……小弟曾阅片无数,倒是有些浅见。”他洋洋自得地说道:“我在金陵时曾为萧家设计过一些新奇的丝袜和内衣,

受

子喜

。不过对于京城这地界,则更要走不同的路数出来,首要就是『定位』二字。”
“哦?想不到林老弟在经商一道还有高见,且细细说来。”诚王本只欲戏耍一下林晚荣,没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
也是,这小子滑不溜秋,做事天马行空,常有惊

之举也属正常。
“高见不敢当,只是小弟的一点心得。”林晚荣伸出一根手指,侃侃而谈:“王爷要做,自然要做那最好的,专供最顶端的那批

。这些

不差钱,差的是面子,是独一份的尊贵。寻常铺子里买得到的东西,他们还不稀罕呢。所以咱们出品的第一批货,就不能走量,要走

品路线,限量供应。这叫什么?就叫稀缺

。物以稀为贵,越是价格高,越是买不到,那些

就越是要抢。”
“有些道理。”诚王抚着下

,一副思索的模样。
林三看着对方一副土包子的样子,存了一番炫耀的心思,越说越是丝滑:“等


相传,吊足了胃

,咱们再挑个黄道吉

,在府上摆一场发布会……哦不,品鉴会,还要让他们竞相起拍。等这高端品牌立住了,咱们再推出稍便宜的次级货,满大街都是,等把那些小商小贩的生意都挤垮了,再把他们收编,彻底垄断市场。等这市场上只剩下咱们一家,定价权就握在咱们手里,那还不是想卖多少卖多少?”
“好!好!”诚王没想到这林晚荣还有这番奇思妙想,怪不能哄得那些

子找不着北,不禁抚掌大笑,“看来有林贤弟相助,本王还能收获一番意外之财!”
他起身走到林晚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有牢贤弟了。本王这就命

给你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你想到什么,有什么创意或是点子,尽管画下来、写下来便是!”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

,林晚荣在诚王府上过得极其快活,简直是乐不思蜀。
白

里,安碧如坐在他腿上,纤纤玉指拈着西域进贡的紫红葡萄喂到嘴边,他一边张嘴接了,一边在图纸上勾勾画画。
偶尔画出什么新奇玩意儿,凑到安碧如耳边低语几句,自己这位安姐姐便脸颊绯红地啐他一

,一双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双腿都夹紧了几分。^.^地^.^址 LтxS`ba.Мe
林晚荣见自己这位安姐姐光是看看图纸就脸红心跳、春水泛滥,心中好不得意,只觉得自己这趟算是来对了地方,既得了美

又得了逍遥。
每周他都会给诚王送去一批图纸,每一张上画着的

具得无比下流,他本意只是想恶心恶心诚王,让这位自诩贤王的老狐狸也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色

行业重拳出击,最好是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看他

后还怎么装模作样。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诚王在看到这些图纸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拍案叫绝,连连称赞他“天纵奇才”“匠心独运”,又是好酒好宴地盛

款待,还特地吩咐下

给他添置了上好的笔墨纸砚和几箱金银赏赐,搞得林晚荣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仿佛自己真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发明家一般。
只是唯一让他觉得美中不足的是,似乎真的因为自己与安姐姐的初夜太过放

,伤了根本,这些时

他总觉得有些萎靡不振,哪怕


喝着诚王让厨房熬的十全大补汤,胯下的二两

却依旧蔫

耷脑,不见什么起色。
他暗自嘀咕,莫不是自己真被安狐狸吸

了

气?
又或者,是年纪渐长,肾水亏虚?
他摇了摇

,将这烦心事暂且压下,打算等过了年再寻个名医好好调理一番。
这一住,竟不知不觉住了半月有余,直到了大年夜。
清晨,安碧如正侧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领

大敞着,露出胸前大半的白皙风光,两团饱满的


在肚兜边缘挤出


一道沟壑。更多

彩
见林晚荣醒了,安碧如俯下身来,几缕青丝垂落在他的脸旁,蹭的

痒痒的:“林郎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林晚荣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庞,特别是那双弯成月牙儿的桃花眼和微微翘起的红唇,心中不由得一

,伸手便要去揽她的纤细腰肢,却被安碧如轻轻一扭躲开了。
“别急嘛——”安碧如娇嗔一声,伸出青葱般的食指,在他胸

不紧不慢地画着圈,隔着衣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大早上的,就不想

点别的?? ?”
林晚荣被她柔软的手指撩拨得心

发痒,嘿嘿一笑,翻身便要将她压在身下,安碧如却如同一尾滑溜的鱼儿,从他身下轻盈地滑了出去,站在了床边。
“小弟弟今天可想再试试

家的菊花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将圆润挺翘的


高高撅起,左右轻轻摇摆,甚至还自己伸手拍了一下,直打得两瓣



起一阵颤巍巍的


,中间小巧好看的菊纹也跟着一收一缩,似是在向自己发出邀请。
眼前这番景象太过诱

,林晚荣只觉一

热血直冲脑门,下体也久违地硬了起来。
他撑着身子凑上前去,只是硬挺的


刚刚触到


的边缘,还没来得及往里送,原本意气风发的


竟像是被戳

的气球一般,

眼可见地迅速蔫了下去,垂

丧气地耷拉在他胯间。
林晚荣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
安碧如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回过

来,目光落在已经软塌塌的


上,眼中的媚意一点一点冷却下来,换上了一副意味

长的打量神色。
“哟……”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软塌塌的物什,“林大

……你这是……又不行了?”
林大

的脸涨得通红,连忙用手遮住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什……什么叫又?咳咳……我不过是最近太累了——”
“太累了?”安碧如歪着

看着他,桃花眼中满是戏谑和嘲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莫非是姐姐不够吸引力,让林大

提不起兴趣?”
“不是……当然不是……”林晚荣急忙否认,额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安姐姐你当然有吸引力……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安碧如的手轻轻落在他软塌塌的


上,“只是它不争气,是不是?”
林晚荣涨红了脸,还没来得及辩解,安碧如便又开了

,语气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娇嗔:“既然小弟弟说姐姐有吸引力,那你且说说,姐姐到底有吸引力在哪儿?比那宁雨昔如何?比那萧玉若如何?比那肖青璇又如何?”
危!!!
林晚荣一听这话,心道坏了,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

顶大写的“死”字。
这可是修罗场的经典送命题,能纳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那种。
不过还好眼前只有安姐姐一

,自然是能轻易解决的,不过又要考校一番自己的嘴上功夫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这些时

与安碧如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也不知是被这狐狸

迷了心窍,还是真应了那句“近水楼台先得月”,原本还平分秋色、各有千秋的几位红颜知己,如今竟觉得论风

、论韵味、论那

子勾

的魅劲儿,都要被眼前这位安姐姐稳稳压上一

。
于是他

脆没有半分心理负担地张嘴就来:“安姐姐这话问得,她们几个怎么能跟姐姐比?在姐姐面前,她们都是皓月之下的萤火,黯然失色。要说这世间最动

的

子,非安姐姐莫属!”
安碧如听罢咯咯一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得意:“嘴上倒是抹了蜜。”可她显然还不满足,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问道:“那你再说说看……她们几个,比起姐姐差在哪里?嗯?”
林晚荣这下有些犹豫了,让他夸安姐姐漂亮,那是无伤大雅的事,他纵是夸道天上去也没有心理负担。
可让他当着自己安姐姐的面,去编排那几位红颜知己的不是,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他张了张嘴,含糊道:“安姐姐,这……这就不必了吧……她们又没惹你……”
“嗯?”安碧如柳眉一挑,伸出手,在他半软的


上“啪”地就是一

掌,“怎么?心里还惦记着她们?连说都不舍得说一句?”
林晚荣被这一

掌拍得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莫名酸爽,蔫软的


在这刺激之下,竟然

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分。
林晚荣又惊又窘,眼见安碧如作势还要再打,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道义,忙不迭地改

:“安姐姐别打别打!我说!我说!她们哪里比得上姐姐,宁仙子空有一副好皮囊,却端着副不食

间烟火的架子,哪有姐姐这般知

识趣、懂男

心思?青璇……她虽然自有一

贵气,但

子太傲,哪有姐姐这般善解

意?至于玉若姑娘……终究是少了姐姐这

子水灵灵的媚劲儿,也不知道怎样疼

……至于其他

子,就更不必说了……”他越说越顺溜,仿佛这些话真是他的肺腑之言一般。
安碧如听了,这才满意地眯起眼睛,看向他大了几分的


,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算你过关。不过嘛,难道小弟弟其实喜欢这种调调?”说着,她伸出手,又轻轻拍了几下林晚荣半软的


,就像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宠物。
随着跨间微微的痛感传来,


竟真的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竖了起来,久违不见的青筋都隐隐浮现在表面。
“看不出来,小弟弟还挺变态的嘛。”安碧如满脸好奇,一手扶着自己光洁的下

,另一只柔荑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教训起林三的


,“姐姐今天要出门办事,所以你即使见到很像姐姐的

子,只要你没有看清她的全貌,那也不是姐姐……知道吗?”
她说着,一把握住林三的


,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熟练地前后撸动起来。
“知……知道了……”林晚荣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种一边被羞辱,一把快感来袭的刺激让他

皮发麻,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重复一遍。”安碧如抬起手,又啪啪啪连打三下,把


打得摇

晃脑,顶端更是渗出了清澈的黏

。
“安姐姐今天有事要忙……即使见到很像姐姐的

子……只要没有看清她的全貌……我就知道那不是姐姐……喔……好爽……再快一些……”
安碧如抬眼看着他,对着林晚荣展颜一笑,这笑容明明灿烂的如同冬

里温暖的

光,可偏偏又含有一种令

浑身发冷的鄙夷,直直抽打在林晚荣敏感的神经上。
与此同时,安碧如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根纤纤玉指箍着茎身快速套弄,虎

处收紧,每一下都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很快,林晚荣便腰眼一酸,一

稀薄到几乎透明的


不受控制地

了出来,全数落在安碧如白

的掌心里。
安碧如对着晨光张开五指,当着林三的面缓缓张开又合拢,细细展示了一番


在指尖拉出的黏连丝线,随即有些嫌弃地在床

的浴盆中反复清洗了几遍,将手上的痕迹洗得


净净。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林晚荣抛了个媚眼,便披上外衫,径直扭着腰肢离开了。
城王府外,整座京城正笼罩在一片喜庆之中。
时间虽还尚早,街道两侧的屋檐下却已挂上了大红灯笼,写满了烫金的“福”字和“春”字。
沿街的商铺门

,伙计们正忙着挂桃符、贴门神,空气里弥漫着

竹的硝烟味和各家各户飘出来的饭菜香气,街上的行

比往

少了许多,但每一个脸上都带着笑意,赶着回家与家

团聚。
这一

,本该家家户户围炉守岁、共庆团圆,可偏偏有

顶着这满城烟火,远道而来。
一辆碧青色的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市,沿着宽敞的御道一路向西,朝着诚王府的方向缓缓行去。
车蓬是上等的杭绸制成,青绿色的面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在边角处用银线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简洁而雅致。
车帘掀开一角,一只戴着碧玉镯子的纤纤玉手伸了出来,搭在车沿上。
这只手白

细腻,五指修长如春葱,指尖涂着淡淡的蔻丹,如同初春的桃花瓣儿。
手腕上的镯子通透如水,衬得一截皓腕愈发白

,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子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织锦长裙,上面用金线绣着缠枝莲纹的暗花,领

处别着一枚小巧的金镶玉领扣,外罩一件银狐裘披风,腰间束着一条银线绣花的丝绦。
裙摆下是一双穿着浅

绣鞋的纤足,但仔细看去,绣鞋的边缘处隐约透出一抹

色的光泽,正是林晚荣早先在萧府研究出来的丝袜。
一

乌黑的长发挽成坠马髻,鬓边

着一支白玉兰花簪,耳垂上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脸上画着淡雅的妆容,目似秋水,唇不点而朱,浑身散发着一种端庄从容的气度,带着掌管着偌大家业的

当家特有的沉稳与自信。
若是林晚荣在此,定要笑嘻嘻地赞上一句:这可不就是“

总裁”的气场么。
这便是萧家的大小姐,萧玉若。
在金陵商界,这已经是一个令

瞩目的名字。
最近几年,萧家在她的掌舵下生意越做越大,从丝绸到百货,从钱庄到海运,从金陵到京城,几乎每一行都开始有萧家的影子。
她的手腕之老练、眼光之独到,让许多在商场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都自愧不如。
那些初次与她打

道的商

,往往会被她年轻娇美的面庞所迷惑,以为她不过是个靠着祖上荫庇和色相上位的闺阁小姐,但只要谈上半个时辰,便会被她犀利的言辞和缜密的思维所折服,再也不敢小觑于她。
只有在那个家丁出身,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林三面前,她才会流露出几分小

子般的任

,会因为他多看别的

子一眼而暗暗生气,会因为他一句调笑的话而烧红脸颊,会因为他在外面拈花惹

而气得跺脚转身不理他。
她总是他众多红颜中最能吃醋的那一个。
只是此刻,她秋水般的眸子

处,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她此番急着进京,名为处理萧家在京城几家铺子的账目,实则是放心不下林三。
自打半个多月前,金陵突然传来林晚荣到诚王府做客的消息之后,她便想方设法托

打听,可毕竟山高路远,直到现在都没有下文。
而她托

寄出的书信,也全都石沉大海。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借着谈商务的名

递了拜帖,想要亲自去城王府一探究竟,哪怕只是远远看他一眼,确认他安然无恙,她这颗悬着的心才能放下。
“小姐,诚王府到了。”车帘外传来丫鬟的低声通报。
萧玉若回过神来,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一个管家模样的

早已在门

候着,见萧玉若下车,连忙迎了上来:“王爷已经在花厅等候多时了,请小姐随小

来。”
萧玉若微微颔首,带着丫鬟跟在管家身后,迈步走

了诚王府。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

王府,府中的景致确实名不虚传,回廊曲折,假山嶙峋,流水潺潺,花木扶疏,处处透着富贵和雅致。
但她此刻无心欣赏这些,目光在四周扫视着,试图寻找一些林三的蛛丝马迹。
管家将她引到一处月

门前,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她身边的丫鬟

代道:“这位姑娘,花厅重地,还请萧小姐独自前往,姑娘在此稍候片刻。”
萧玉若点了点

:“你在这里等着我吧。”说着便独自一

向前走去。
穿过月

门,是一条长长的游廊。
明明是冬

,廊下却盛开着各色菊花,金黄的、雪白的、紫红的,争奇斗艳,香气扑鼻,在这大年夜倒显出几分不合时宜的盎然春意。
萧玉若走到花厅门

,正要迈步进去,却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花厅一侧的偏廊传来。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噗叽……噗叽……”的奇怪声响。
萧玉若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妖娆至极的身影正从偏廊那

缓缓走来,萧玉若的目光落在那

子身上时,微微一愣,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面前

子穿着一件大红的旗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材,萧玉若一眼便能认出,那是当初林三为了挽救萧家布业所设计出的经典款式,只是开叉明显比市面上常见的更高了一些,在加上

子身材过于突出,几乎露出大半个

乎乎的

部。
脚下是一双大红色高跟鞋,设计倒也奇妙,前方五指收拢处像是鱼嘴一般,鞋跟更是足有近五寸高,衬得本就白到发光的大腿,更是修长的过分。
随着她的步伐,


的

瓣左右摇曳,

起一阵诱

的


。
而最让萧玉若移不开目光的,是那个


每走出一步,除了高跟落地的“哒哒”声,便是鞋底发出的“噗叽”轻响。
仔细一看,原来是鞋子里被灌满了不知什么黏腻的

体,正随着每一步的踩踏,从脚趾的边缘呈现出一种将溢未溢的状态。
这

体呈白色的黏腻泡沫状,竟然有点像……男

的


?
萧玉若被这个念

吓了一跳,眉

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面前


的脸上蒙着一层大红色的面纱,将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那双眼中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天生的妖媚之气,即便自己同是


,只看一眼也觉得骨

都酥了几分。
她的眉心点着一枚花钿,不对……那并不是寻常的花钿,最顶端是一个

状,

子底端则是两个圆球……仔细瞧来,这分明是一根栩栩如生的阳具!
连


的

廓、冠状沟的凹陷、茎身上细细的青筋脉络和卵蛋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点缀在她光洁的额

眉心处,看起来既荒谬又

邪。
萧玉若心中一阵不适。
她从未见过如此下贱、如此不知羞耻的


,竟然还将男

的那种东西装饰在额

上,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

厌恶与鄙夷。
在金陵城中,便是那些青楼卖

的花魁娘子,也不可能打扮得如此

秽下贱。
毕竟那些风尘

子虽然卖身,却多少还保留着一丝体面。
而这

子身上,分明带着一种毫无底线的

秽气息,仿佛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将


供

赏玩、任

使用的属

放大到了极致,说是王府中专门圈养、供

亵玩的


也不为过。
萧玉若心中冷笑一声,这诚王府果然不是什么

净地方,豢养这样的

子,还让她在府中招摇过市,可见那诚王的为

,也不外如是了。
红衣

子走到花厅门

,也看到了萧玉若。
她的目光在萧玉若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双桃花眼中有打量、有审视,还有一丝古怪的挑衅,让萧玉若有些莫名其妙。
但红衣

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便绕过萧玉若,径直走进了花厅之中。
萧玉若强压下想要反胃的恶心感,跟在她身后,看着前面一扭一扭的大


,听着前方传来的“噗叽噗叽”的脚步声,不由放慢了步子,想要离这

子稍远一些。
但那

子脚底黏腻的声响却仿佛追着她的耳朵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萧玉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面前的门内,皱了皱眉

,终究也跟着走了进去。
花厅内,暖意融融,熏香袅袅,诚王正端坐主位。
但萧玉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整个

却不由得愣住了。
诚王今

穿着一件颇为宽大的绛紫色马褂,上面绣着

致的五爪金龙纹样,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腰带,看起来倒也气派。
但令

瞠目结舌的是,他的马褂之下竟然是赤

的!
马褂的长度堪堪遮住他的

部,但下摆以下便是一双赤

的大毛腿,既没有穿长裤,也没有穿亵裤,就这样大喇喇地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仿佛这处花厅不是待客的厅堂,而是他的卧房一般。
而在诚王的双腿之间,方才进来的红衣

子此刻正蹲在那里,由于脚上踩着细长的鱼嘴高跟,后撅


的

廓便显得更加壮观和伟岸。
她背对着萧玉若,一只手扶着诚王肥硕的大腿,另一只手则轻轻托起诚王软垂的


和两颗松弛的卵袋,将整张白皙的俏脸全都埋在了会

与后庭之间的区域,舌尖淅淅索索地舔弄起来,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发出啾噜啾噜的水声。
萧玉若站在门

,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阵荒谬。
她虽也知道男

之事是怎么回事,但如此直接、如此露骨地看到一个


跪在地上为男

舔舐会

和后庭,甚至舌尖都伸进去了一大截,还是她平生

一遭。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眼前这个男

竟然在她这个客

面前毫不避讳地做着这种事

,这简直对她没有丝毫的尊重。
萧玉若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后退了一步:“王爷,看来您今

有要事在身,不便会客,民

改

再来拜访便是。”她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哎——萧小姐留步。”诚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歉意,“不必见外,不必见外。这只是……本王近来

常的清洁罢了。安大家舌上的功夫极好,你且稍坐片刻,稍等便好。更何况……你不想知道林贤弟的消息吗?”
萧玉若的脚步顿住了,她可以转身就走,但这样一来,她便再无法打探到林三的消息了。
她

吸一

气,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转过身来,在离门

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刻意避开诚王胯下不堪

目的一幕,转而望向窗外五颜六色的菊花,却仍觉如坐针毡,端起丫鬟送上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

,却尝不出半分滋味。
诚王却自在的很,一边享受胯下安碧如舔

眼儿的服侍,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起面前这位

子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萧玉若白皙的脖颈,

光润泽之下,就连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辨。
她明明厌恶至极,却还要强撑着坐在这里的倔强模样,反倒比任何直白的媚态都更叫

心痒,更添几分让

想要欺近的欲念。
诚王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念也在胯间安碧如细致周到的服侍下如野

疯长,不由自主开始想像起来,若是将面前这位萧家大小姐按在膝上,剥去那件银狐裘披风,扯开那金镶玉的领扣,她是否还能维持住这副端庄从容的派

?
若是再用


狠狠

进她的蜜

,不知她又会怎样皱起好看的眉

,发出娇软的呜咽闷哼。
这林三别的不说,身边的


倒真是气象万千、惊才艳艳、各有不凡啊。

念上

,诚王也再不克制,索

挑起安碧如的面纱,一面想象着萧玉若跪在他胯下的模样,一面将


对准安碧如的嘴

,大力抽

起来。有声


每一次撞击喉咙,卵蛋便拍击一次下

,“啪啪啪”的脆响声不绝于耳。
安碧如则被顶得只能发出“唔嗯唔嗯”的含混闷哼,伴随着阵阵

呕,嘴角开始溢出白沫状的唾

,但她依然保持温顺的跪资,尽力放松喉部,任由诚王的巨物在她喉间肆虐,心甘

愿承受着剧烈的冲击。
“骚

!接住!”诚王忽然发出一声

喝,惊得假装赏花的萧玉若一个哆嗦,下意识扭过

来。
只见诚王猛地将


从安碧如

中抽出,


与唇间还牵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安碧如却仿佛早已预知了这一时刻,双手并拢,恭恭敬敬地捧在嘴下,扬起自己被半张面纱半遮的俏脸,眼睛微微眯起,迎向即将落下的浊

,姿态虔诚的像是在迎接一场从天而降的甘霖。
一大

浓稠的白

猛地

出,直直冲向安碧如大红色的面纱,在鼻孔的位置瞬间打湿成一大圈白色的湿痕,如同绽放的一朵白色花朵。
第二



接踵而至,击打在她眉心偏左的位置,在白皙的肌肤上拉出一道蜿蜒的白痕,在眉眼处摇摇欲坠,倒也映得眉心的


花钿更显妖异

靡。
紧接着是第三

、四

、第五

,每

一次,安碧如便轻吟一声,直到安碧如呻吟了有十几下,


方才停下。
而萧玉若的目光随着每一道


,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一下,明明自己距离很远,却偏偏好似那每一滴白浊都击打在自己身上,让她的心也跟着酥麻一次。
她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全然没察觉茶水已经洒落了大半在自己的裙摆上。
她明明心

一阵厌恶,却又有一

热意却从她小腹

处悄悄涌起,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裙摆

处,竟不知何时洇染了一小片湿润。
跪在地上的安碧如,却并没有急着去擦脸上的


,而是任由白浊的

体糊在脸上,恭恭敬敬的俯下身,额

紧贴地面,行了一个端正的大礼。
“多谢佛主赏赐?? ……信

感激不尽?? ……还请佛主赐下圣水?? ……”
她说着缓缓起身,轻轻撩起唇便被


黏住的面纱一角,微微张嘴,吐出


的舌尖,又摆出了一个与方才一模一样的迎接姿势。
诚王坐在宽大的座椅上,左右扭了扭


,将一条腿随意搭在安碧如肩上,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随即便有金黄的尿

呈一道优美的弧线,噼里啪啦浇灌在安碧如伸出的舌尖上。
温热的尿

分明带着一

浓烈的骚气,安碧如却如痴如醉,如同饮下一汪甜美的甘泉,喉

不断滚动,连一丝一毫都没有

费。
萧玉若看着这一幕,喉

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一

唾沫。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荒诞,赶紧把脑袋偏向一边,不敢再看,但一颗心却如小鹿般

撞个不停,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只觉得自己脸颊烧得滚烫,耳根应该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
安碧如将最后一

“圣水”咽下,轻轻地打了一个尿嗝,隔着很远都能让萧玉若感到一丝温热的骚味,甚至压下了花香,充斥满整个房间。
安碧如却丝毫不以为忤,反而像是得了什么极大的满足,再次叩首行礼,声音里满是媚意:“多谢佛主赐下圣水?? ……安

告退?? ……”
说完,安碧如缓缓起身,一步一扭朝着门外走去,面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恣意


的白浊和星星点点溅

的尿痕,她却毫不在意,甚至在萧玉若面前还驻足展示了一番,仿佛这就是她应得的徽章,是诚王赐予她的无上恩宠。
直到安碧如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诚王才缓缓放下自己锦袍的下摆,重新坐正了身子,转过

看向一旁面红耳赤、低着

不敢抬起的萧玉若,笑着摆了摆手,声音里竟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般的热络:“萧小姐莫要见怪,本王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诚王微微叹了

气,解释道:“本王毕竟上了年纪,不比你们年轻

气血旺盛。这晨起的第一泡尿啊,那是积攒了一夜的糟粕,若是不能及时排出去,堵在体内,轻则腰酸背痛,重则气血淤滞,可是要伤了身子的。安大家

知此理,自愿为本王分忧解难,本王也是领她的

呢。”诚王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关乎养生的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是……是这样么?可……怎么能在

子嘴里……这也太羞

了……”萧玉若满面羞红,虽然知道这世上有些大户

家总有些见不得

的怪癖,但亲眼目睹方才一幕,还是让她心

有些羞恼,

吸了好几

气,才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抬起

,望向瞳中泛紫的诚王,硬撑着维持着最后的体面:“王爷……民

斗胆……想问一句,不知林晚荣公子……可是在贵府上,如今又身在何处?”
听到林晚荣的名字,诚王哈哈一笑,语气爽朗,似是心

都又好了几分:“林贤弟啊,本王与他一见如故。他一住便是这半个多月,本王还只道他乐不思蜀,忘了金陵的老朋友们,没想到萧小姐竟如此


义重,一路寻到京城来,倒是让本王好生羡慕啊。若是本王再年轻个十几岁,定要与林老弟争上一争,看看谁能抱得美

归。”
萧玉若听闻林三确实在府上,心

顿时放松了一些,连带觉得这满室花香都浓郁了几分,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悄悄松了下来。
她全然没在意诚王

中的古怪意味,端起茶杯又抿了一

,这一次终于尝出了几分茶香,语气也平和了许多:“那……不知可否请林公子出来一叙?民

与他说几句话便走,不会耽搁太久。”
诚王一脸热络,摆了摆手:“诶——萧小姐此言差矣。你既然是林老弟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本王的朋友,何须这般客气?实不相瞒,林老弟在府上可是泉思如涌,替本王设计了不少神奇的物件,样样都是巧夺天工。这不,今

他还在忙碌,正要张罗一场什么『品鉴会』,时辰就定在正午。萧小姐不妨也留下来,一同参加这场品鉴会,既是给本王捧个场,也是给林老弟一个惊喜。林老弟手

事

忙完之后,若是看到萧姑娘亲临现场,不知得多高兴呢。”
萧玉若听说林晚荣正在忙碌正事,想着既然他安全无虞,也不急于一时,略一思忖,便点

应了下来:“既是王爷盛

相邀,民

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诚王见她答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说起来,林贤弟当真是不可多得的

才,他同本王说的什么『营销』、什么『垄断』、什么『炒作』的手段,当真是

妙非常。本王活了大半辈子,还是

一回听到这般新奇的见解。本王年轻的时候也走过南闯过北,自诩见多识广,可跟林贤弟一比,却是相形见绌,这年岁怕不是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萧玉若听他说的这般活灵活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林晚荣眉飞色舞吹嘘自己的模样,嘴角都不由得弯了起来。
他那个

,可不就是这样么,明明只是些歪门邪道的鬼主意,偏偏能被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花来。
她见诚王夸起林晚荣毫不吝啬溢美之词,话题又渐渐转到她熟悉的经商一道上,也渐渐起了兴致,与诚王你一言我一语地

流起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这诚王看起来肥

大耳、荒

无度,可谈起商业来竟也是鞭辟

里,见解独到。
从江南丝绸的产地与品种,再到市场的行

与需求,一直谈到京城各大铺面的经营策略与用

之道,每一点都说得


是道、如数家珍。
他甚至提出了几个关于如何借道琉球转运南洋,将萧家布业拓展到海外的思路,构思

巧,可行

极高,听得萧玉若心中暗暗惊讶,竟是越听越

神,时不时还要追问几句。
几番

流之下,竟渐渐觉得对方那张肥胖的脸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她心中暗想:大约每一个有才学的

,都有几分独特之处。
就像林三那个家伙,不也是这般嬉皮笑脸之下藏着一肚子奇思妙想么?
如此一想,倒也觉得顺理成章了。
不知不觉,两

竟一下谈到了中午,直到管家前来通报,说品鉴会一切就绪,请王爷移步。
萧玉若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福了一礼,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心的歉意:“多谢王爷指点,民

今

受益匪浅,倒是耽误了王爷的宝贵时间。”
诚王站起身,拉起萧玉若的手,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握了一握,语带几分感慨:“能遇到贤妹这样的知音,也是本王的福分。贤妹若是不嫌本王啰嗦,

后但有空闲,尽可常来府上坐坐。”他转

吩咐管家:“请萧小姐到品鉴会现场最好的贵宾室,好生伺候着,不得怠慢分毫。”
管家躬身领命,侧身引路:“萧小姐,请随小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