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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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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争风吃醋,坊下轶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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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野外的帐篷内,林晚荣正被捆在椅子上,脸上还盖着一条已经凉飕飕的湿透亵裤。\www.ltx_sdz.xyz发布页Ltxsdz…℃〇M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与林晚荣并排的,却是一道肥胖宽朔的身影,大咧咧坐在一张专门加宽的金丝檀木太师椅上,与一旁林三寒酸的小木椅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的手中拽着一金一银两条狗链,狗链另一,则是用项圈套着两名子的白皙脖颈。

    左边跪着的,自然是白莲圣母安碧如,此刻的她不着寸缕,五体投地的跪趴在地上,正细心又恭顺地舔吮着诚王的每一根脚趾。

    而右边跪着的另一名子,若是有金陵故瞧见,怕是要惊得合不拢嘴,赫然是萧家的大小姐,萧玉若。

    此刻的她同样赤身体,脖颈上套着一只银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还缀着一枚小小的银铃,也在有样学样的舔吮着诚王的脚趾。

    她的身后,一串夜漏凝珠的珠尾正从她缝间垂落出来,晃晃的,原来是只进去了八颗,还有四颗圆润的玉珠悬在外面。

    “说说吧。”诚王一边抬脚把玩起安碧如的,一边漫不经心地开,“我的这位林贤弟,现在怎么样了?”

    “禀佛主,林三现在的雀儿小若蚕豆,即便硬了起来,也仅仅指肚长短,怕是还没有您的脚趾威武雄壮呢?? 。”安碧如不舍的吐出嘴中脚趾,满面地抬回答。

    “哦?”诚王夹住安碧如首的脚趾轻轻一拧,换来安碧如一声嘤咛,“想不到我的林贤弟一世英雄,竟然栽在你这妖手中。”

    “呸呸……这样没有卵蛋的男,也配称雄?”安碧如像是吃了苍蝇轻呸两声,随即轻蔑的瞥了一眼仍在昏睡的林晚荣,“佛主就是太过慈悲,依家看,就该把他那话儿剁了喂狗,省得辱没了『男』二字。”

    她这番话说的又毒又辣,偏偏脸上笑意晏晏。

    话音未落,旁边却传来一声压抑着怒意的冷哼,却是萧玉若猛地抬起来,一双尚带着几分迷蒙的眼眸恶狠狠瞪着安碧如,仿佛要将这满毒言的生吞活剥了一般。

    安碧如察觉到她的目光,斜斜瞥她一眼,嗤笑一声:“怎么?我说你的废物夫,你倒还心疼上了?也不瞧瞧你自己是什么光景,跪在这儿撅着含着脚趾,却连十二颗珠子都夹不进眼儿当中,比这条没用的死狗也强不到哪儿去。”

    萧玉若哪受过这种气,紧咬着下唇,一字一句道:“你这种蛇蝎子,哪里懂得什么是真?现在这些都是佛主对我的锤炼,等有朝一我变得够骚、够、够贱,我便能正大光明地站在林三面前,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这种毒,一辈子也体会不到这种与被的感觉。”

    安碧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哟,还真呢?你眼中的心好,怕不是让他来给姐姐我舔脚,他也会像只哈狗一样颠颠地跑过来,还惊喜?姐姐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蠢不少,可像你这般蠢笨如猪的,倒还是一回见。都说胸大无脑,可你胸前一对骚子也没见比姐姐我大啊?你这脑子是纯粹当摆设的幺?”

    安碧如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前饱满的巨,“像你这样的,便是把自己练成了套子,林三也未必肯多看你一眼。天生就是个脑子不开窍的货色,放着好好的身子不用,偏要去学着去做什么正经生意,简直是痴心妄想!还不如乖乖脱光衣服躺到那些大老爷的床上去,把家伺候高兴了,什么无本万利的生意不是你的?还总想用那点所谓的智慧来撑场面,只会惹发笑罢了。”说着,安碧如故意扭了扭自己的,“再说了,你那郎不是就在旁边幺?他如今好歹还剩一根小牙签,你怎的不去吮上两,也好练练你生涩的嘴功?”

    “林……林郎都是被你蒙骗的……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萧玉若被安碧如一番话挤兑得脸颊通红,张了张嘴正要回击,诚王却在这时开了,语气中满是不耐:“行了行了,一少说一句,都给本王乖乖舔。”

    诚王也有些疼,这就是保留格的弊端了,若自己再不阻拦,说不得屋顶都要被她们掀翻,索将两条狗链在手中各自绕了一圈,扯了扯,“你们俩后一个在林三身旁行事,一个往金陵布局,少不得还有碰面的时候。若是整这般吵吵闹闹,坏了本王的大事,可别怪本王不念分。”

    二闻言,同时噤了声。

    安碧如当先服了软,娇滴滴地应了一声“是,家知错了?? ”,便借机低下,将诚王粗壮的含中,卖力地吞吐起来。

    萧玉若虽心中不忿,却也不敢违逆,咬了咬唇,终是重新俯下身去,学着安碧如的模样,有些笨拙地凑向诚王胯间,眼前却只剩下卵蛋的位置,时不时还会被安碧如故意挤撞两下,她却又倔强地不肯退开,似在赌气一般,专心致志抚起了两颗硕大睾丸。

    诚王感受着跨间两位曼妙子给自己舔蛋吹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突厥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安碧如吧唧一声吐出,恭声答道:“禀佛主,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家已派与突厥左王德鲁搭上了线,他们愿意配合我们的行动。如今,状元郎苏慕白已经带着仙儿出发前往边境,以和谈为名与突厥会面,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苏慕白和仙儿可有问题?”诚王轻轻按住安碧如的顶,示意她继续吮,“北疆可都是些粗蛮之,兹事重大,他们应付得来吗?。”

    “佛主放心。”安碧如两眼放光,开始用舌给面前鼓胀的血管做起按摩,“苏慕白不仅得了仙儿的身子,还得了佛主许诺的重臣之位,此去突厥更是还能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大军师,早已是被佛主的恩典和手段所折服。至于仙儿,虽然皈依不久,但她天资聪颖,加上有近段时间的调教,如今已经完全进了状态,绝不会有任何问题。佛主若是不放心的话,那……那家随后也赶过去好了……只是……”说到这里,安碧如狐媚般的眼眸微微泛红,嘴唇微微嘟起,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一般。

    诚王挑了挑眉:“只是什么?”

    安碧如将自己的鼻子埋进诚王胯间的丛丛毛之中,发出蚊子哼哼的声音:“只是……家听说,那些突厥蛮子的都很大,一个个粗得像牲一样,若是他们见了家这副骚样,怕不是要将家按在地上,用大狠狠地凿弄家……?? ”说到这里,她抬起自己水汪汪的桃花眸子,声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调子:“就怕佛主心疼家,舍不得将家送去给那些蛮子呢……?? ”

    “你这骚货!”明明是一个丰肥的成熟尤物,此刻却像个小孩一样嘟嘴撒娇,偏偏嘴里又全是污言秽语,看得诚王心中一阵邪火直冒,忍不住笑骂一声,对着安碧如胸前就是一个掌。?╒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哎呀……好疼?? ”安碧如媚叫一声,中虽然含疼,身体却又向诚王腿间靠了靠,脸上依旧保持一副楚楚可怜小生模样,声音中带上了委屈和娇嗔:“佛主,您打疼家了……?? ”

    “疼?”诚王冷哼一声,又在她另一边的上狠狠扇了一个掌。

    “嗯吼……?? !!!”安碧如身体一阵颤,与此同时,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胯间涌出,淅淅沥沥洒了一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略带腥甜的雌气息。

    诚王的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看安碧如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啧啧,怎么,打你两下子,你就爽得尿了?还疼吗?”

    明明已经是成年,却像孩童般连撒尿也兜不住,安碧如看着地面的狼藉,脸上顿时飞起两抹绯红,“疼?? ……疼到家心尖尖上了?? ……家……家天生就敏感嘛……?? 佛主打家的子,家怎么忍得住……?? ”

    “忍不住?”诚王冷笑,“安碧如啊安碧如,你说你这样的馋母猪,要是去了突厥那边,看到蛮的大,岂不是会走不动路,直接就不回来了?”

    安碧如听了这话,立即做出了一副委屈的表,声音中带着撒娇般的嗔怪:“佛主,您怎么能这样说家……?? 家才刚被佛主下种灌,还心心念念着佛主的佛根,期盼着佛主再次临幸呢……怎么就成了您中的骚货了……家就是馋……也只馋佛主的大龙……你这样说家……家不依嘛?? ……”说着她故意拉起诚王的大手扭了扭身体,只是这丰腴的身子配上这天真无邪的表,怎么看怎么反差。

    旁边正专心跪着舔蛋的萧玉若始终低着,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小声嘀咕了一句:“贱货。”

    声音虽轻,可在这一顶帐篷内,又哪里逃得过安碧如的耳朵?

    一双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却又很快化作了方才似笑非笑的媚态,她娇声开,话却是冲着诚王去的:“佛主?? ,家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您方才不是说,担心那突厥蛮粗鄙难缠,仙儿和苏慕白应付不来幺?”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瞟向萧玉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促狭,“家考虑再三,也觉得您说的有理。依家看,若是佛主实在不放心,倒不如派这位萧家大小姐去跑一趟。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为佛主分分忧。”

    萧玉若猛地抬起,目光中满是错愕与怒意:“你——”

    “怎么?”安碧如笑吟吟地打断她,一双桃花眸子已经弯成了月牙儿,“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呀。你想想,那些突厥蛮子长年累月风餐露宿,骑在马背上啃,连热水都未必喝得上几,寻常粗糙的北疆他们早就玩腻了,提不起半分兴致。可你这般水水润润、细皮的中原小娘子便不一样了,白白净净的,一掐都能出水儿,身上更满是香的闺阁味儿,怕是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那些蛮子若是见了你,怕不是要当宝贝一样番摆弄,把你从到脚都细细品尝一遍呢?? ”她说着,还不忘冲萧玉若抛了个媚眼,“你既一心想着为佛主尽忠,这岂不是天赐的良机,顺便还能让他们替你磨练磨练你这不堪目的蹩脚技,说不定等你从突厥回来,那嘴功、腰功、夹功,都叫蛮子们调教得突飞猛进,比现在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强多啦。”

    萧玉若气得浑身发抖,她长这么大,何曾被这般当面欺负过?

    却偏偏此刻连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利索,若是目光能够杀,怕是白莲圣母身上已经被剜出好几个透明窟窿来。

    “好了好了。”诚王听得一根筋变成两堵,赶紧摆了摆手,“突厥之事,本王自有安排,不到你二在这里争来争去。”他看了萧玉若一眼,声音放缓了几分,“玉,本王代你的金陵之事,筹备得如何了?”

    萧玉若听到诚王问话,这才放过一旁的安碧如,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将额贴在地面上:“禀佛主,玉已将佛主的理念铭记在心,回金陵之后,定当每勤加练习,不敢懈怠。金陵城中的贵圈子,玉素有经营,必能将佛主的教诲传达给她们,让更多子领会佛主的恩典。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还望佛主后抽空,再考校玉的课业。”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善。你若真能做到,本王后自会好好『犒赏』你。”

    安碧如趁着诚王胯间位置空出的一瞬,已经抢先一步凑了上去,将自己腴的身子全部挤进诚王双腿之间,生怕慢一步便被占了先似的。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前之上,只见面前粗如孩童手臂,茎身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如同一条狰狞的赤龙。

    顶端的硕大如拳,呈现出一片紫红色,散发出灼热的白色蒸汽,如同一苏醒的凶兽,正对着她龇牙咧嘴,直看得她痒心醉,满是红色心形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了崇拜与渴望。

    “这才是男的?? ……佛主的佛根……?? 家……好想吃……?? ”

    安碧如仿佛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终于看到了一碗热腾腾的饭菜,径直就像扑上去,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含住,诚王已经先她一步,直接揪住她两颗向前猛猛一拉,将丰满的双拉扯到了的位置。ωωω.lTxsfb.C⊙㎡_

    “想吃?”诚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示意她用胸前双峰做着按摩“那你得先回答本王一个问题。”

    “佛主请问……?? 家一定如实回答……?? ”安碧如一边双手聚拢双,给做着无微不至的雪按摩,一边紧紧盯着双峰间一进一出的硕大,声音中满是焦急,毕竟近在咫尺的美食不能,让她感到一阵抓心挠肝般的难受。

    “你方才既然说你不是骚货,为何你一见到本王的这杆龙,就一副恨不得将它整根吞下去的样子?”诚王居高临下看着跨间美景,美滋滋向后一躺,“难道,这不是骚货的体现?”

    “佛主若观火……?? ”安碧如微微抿出些许水滴在身,瞬间双夹弄地更加丝滑起来,“只要可以有佛主的佛根吃,家就是大骚货……?? ”

    “哈哈哈,看把你这骚货馋的,吃吧!”

    安碧如像是得了圣旨,立即低张开自己红润的双唇,将正从自己双间贯穿而出的硕大含中。

    “嗯……?? ”

    她的喉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形状,熟悉的热度,还有这令迷醉上的腥臊,每一样都让她感到一种回家般的安心与满足。

    她瞬间加快速度,双颊狠狠用力,嘴部一起一伏,两片红润双唇几乎被拉长成一副下流的马脸,紧紧地箍着茎身,完全一副要将整个吞腹中才肯罢休的模样。

    “唔嗯……?? 啾噗……?? 唔……?? ”

    她的喉咙仿佛没有极限,将粗长的茎身完全吞没,每一次含,鼻尖都要紧紧贴到诚王的小腹,只留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外,随着她嘴撞击到底的力道微微晃。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萧玉若跪在一旁,眼见胯间已没了自己的位置,犹豫了片刻,刚准备重新跪下给诚王舔脚,可若是她独自一趴伏在地,这姿态怎么看都比正埋在诚王胯间卖力吞吐的安碧如低了一,顿时让她的心中又泛起一说不出的醋意。

    她咬了咬下唇,眼珠一转,脆也跪直了身子,轻轻捧起诚王的一只手,将诚王粗短的手指含中,模仿着安碧如吮吸的模样,一下一下地喉吮吸起来。

    诚王也不在意,一边闭眼享受两的贴心服务,一边考量起近来的事。

    这半月安碧如领着自己这位林兄弟游山玩水,自己则在赵康宁的布置安排之下,找机会藏在暗处对宁雨昔进行了几次催眠,只是这位不愧是当世武道魁首,非但效果平平,还险些被她察觉到自己所在。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既然如此,自己还是尽早离开这里才是。

    毕竟天下公认的武学第一即将被到绝境,背水一战的绝地反击可不是什么都能遭得住的。

    其实自己考虑的最佳方法,本该是稳扎稳打、徐徐图之,潜移默化的影响林晚荣,让他一丝一毫也不能察觉异样,这才是真正的万无一失。

    况且圣坊自从被炮轰之后,形势每况愈下,与自己的利益倒大多一致,可作的空间实在不少。

    “算了,没有神术的时候,本王如履薄冰、处处谨慎,如今都有神术傍身,还按照过去那一套,这神术岂不是白来了?”

    诚王睁开虎眸,目光坚定下来。

    只要计划妥当,有安碧如在此统筹布局,加上隐于暗处的赵康宁,相信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倒是又要苦一苦自己这位林贤弟了。

    想到这里,突然感觉上又传来一阵爽意,低一看,竟是安碧如将舌尖伸进包皮缝之间,沿着包皮缝隙吮吸了起来。

    “嗯……你这张骚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诚王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脆不再多想,扯住安碧如的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粗长的在安碧如紧致滚烫的喉咙中疯狂冲刺,每一下都贯她的食道,令她几近窒息,但安碧如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使出浑身解数服侍起喉间的,喉间软顿时化作一个紧致的套,一紧一松间暗含节奏,给来了一次无微不至的喉按摩。

    “嘶……要了……”诚王猛地低吼一声,将从她喉中抽出,握着茎身对准了安碧如高高仰起的俏脸,马眼猛地涨大。

    “唔……?? ?? ?? ”

    一滚烫的白浊浓从诚王的中而出,如同一道激流,狠狠地浇灌在安碧如的脸上,一接着一,仿佛没有尽,额、鼻尖、脸颊、下颌、耳根,很快整张狐媚俏脸上都被涂上了厚厚一层黏糊糊的,睫毛上更是丝丝缕缕悬挂其上,像是一排细密的小珍珠,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萧玉若看到这一幕,显然不愿在安碧如面前显得自己不够得宠,也赶紧挪到诚王胯间,努力挤出小小的空间,仰起自己尚且净的脸庞。

    诚王低看了争风吃醋的萧玉若一眼,也不厚此薄彼,握着还在肆意的微微一转,余下的浓便尽数浇在萧玉若仰起的面上,糊得她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长长的睫毛上也挂满了黏稠的,仿若两扇沾了晨露的蝶翼。

    这一泡浓实在量多得惊,得两脸上都厚厚一层,像是浸润了一张厚实无比的面膜,空气中也瞬间弥漫开一带着腥膻气的味道。

    安碧如伸出舌尖,将嘴角边一缕白浊卷中,细细品尝,脸上露出陶醉的神:“佛主的浓……?? 好香……?? 家还想要……?? ”

    “贪心的骚货,也不怕撑死你!”诚王看着安碧如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忍不住笑骂一声,随即目光在两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们都觉得香,那互相脸上的,也别费了。”

    两闻言,同时微微一怔。

    安碧如倒是大方,率先笑着凑了过去,将自己沾满的脸颊贴着萧玉若的脸颊,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对方鼻尖上的一缕白浊。

    萧玉若哪经历过这种阵仗,身子本能地想要躲闪,可余光看到诚王此刻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们,终究还是咬了咬唇,也学着安碧如的样子,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对方脸颊上的,嘴中瞬间被一腥咸又带着烫温热的感觉充满,让她心一阵悸动。

    两虽然相看两厌,可此刻脸颊相贴、舌尖错,一个丰腴妩媚,一个清丽端庄,两道沾满白浊的脸庞凑在一处,舌缠,啧啧有声,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浓,这画面竟透着一说不出的香艳滋味,倒像是两只互相舔舐毛发的发猫儿,又带着几分暗流涌动的较劲意味。

    两将对方脸上尽数舔净,只是原本白浊褪去,却又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为本就娇艳的面庞增加了几分艳。

    安碧如抬眼一看,顿时发现诚王半耷拉着的竟有向左右两侧胀大的趋势,熟悉况的她立即心领神会,连忙跪直身子,仰起自己尚带着水光的俏脸,张开红润双唇,声音柔媚得都要滴出水来:“请佛主……赐下甘霖……?? ”

    一旁萧玉若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跪直了身子,学着安碧如的模样摆好了姿势,只是眼里还带着几分生涩的忐忑。

    诚王“嗯”了一声,小腹微微一收紧,便有一道浅黄色的尿从胯间涌而出,在帐篷内烛火映照之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从天而降,准落安碧如中。

    紧接着,便是喉间“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安碧如一边吞咽,一边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呻吟,满脸都是迷醉的表,仿佛此刻喝下的不是腥臊的尿,而是从仙国流淌而来的琼浆玉。

    但这尿实在太充沛了,水柱又粗又急,像是永远不会枯竭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男的前涌出,比方才发的多了岂止一个量级,立即将她的腔灌得满满当当,每吞下一的同时,便又有更多尿涌了进来,渐渐便再也无法承受这过量的尿冲击,淡黄色的尿水从两侧的唇角同时溢出,顺着下颌曲线滑落,如同两道小溪流经她修长的脖颈,滴落在她饱满的胸前。

    诚王见状,脆将枪微调,对着她的脸颊又是一阵冲刷,直浇得安碧如整张脸都湿淋淋地泛着尿光,这才将转向一旁身体跪得笔直、双手正规规矩矩叠放在大腿上的萧玉若。|网|址|\找|回|-o1bz.c/om

    萧玉若本能地想要偏躲闪,却被一旁的安碧如一手捏住后脖颈的软,根本动弹不得。

    温热的体直直灌她微张的中,一从未体验过的腥臊气息快速在她腔中蔓延开来,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又想起方才安碧如酣畅饮尿的画面,不甘心的强忍不适,喉滚动间大大开始吞咽尿水。

    说来也怪,初时的不适应过去之后,她竟觉得这滚烫的体流过四肢百骸,仿佛能由内而外地洗净她过去的一切,让她像一只壳重生的雏鸟,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竟是渐渐甘之如饴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咳咳咳……”

    吞咽声和尿落中的清脆哗哗声织在一起,可这尿量实在太大,她很快也同样吞咽不下,诚王索将枪又移了移,对着她被尿水打湿的脸颊随意扫了几下,直将清丽的俏脸同样蒙上一层靡的尿光,就连眉梢眼角都挂着淡黄的尿滴,哪有半分昔大小姐的模样?

    终于,水柱开始从最初的粗壮有力,逐渐变成涓涓细流。

    安碧如见萧玉若已被尿腥臊熏烫的满脸发,眼珠一转,立即拿出自己已经空了的酒囊,一边舔着嘴角,一边恭恭敬敬地伸手扶住诚王的,将最后残余的尿一滴不漏地接壶中,一点也不肯费。

    直到接完最后一滴,她才小心翼翼将酒囊塞好盖子,捧在手中如同捧着稀世珍宝,满脸迷恋地呢喃道:“一路跋涉,家都舍不得喝上几,可是憋的坏了……如今,终于又能喝上新鲜的圣水了?? 。”

    最后一滴尿尽,诚王这才舒爽的站起身来,随意抖了抖自己的老二,将零星的尿甩落两顶,牵着还在发愣的萧玉若转身向账外走去:“接下来就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安碧如立即双手叠于额前,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首,直到诚王肥胖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这才缓缓抬起来,只是目光又落在不远处被尿淋湿的地面上,竟是满面含地凑了上去,俯下身子对着湿痕吸了气,直将蒸腾而起的尿雾满满充盈自己的肺腑。

    “佛主?? ……”

    第二,林晚荣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腰酸背痛,简直像是被一辆大车来回碾了好几遍。

    他挣扎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眼,这才模糊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沟槽的,这一发真是的太过瘾了,差点让他以为要把自己的两个肾一并了出去,爽得连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不过得这般酣畅淋漓,只怕后自己的阈值又要被生生拔高一大截,看来近来还是得好好补补身子、勤加锻炼才是。

    咦,这屋内怎么闻着一子腥臊之气?

    林晚荣抽了抽鼻子,四处嗅了嗅,莫不是昨的太爽,安狐狸也爽得尿了不成?

    他咧嘴嘿嘿一笑,又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只怪自己爽到最后直接没了意识,不然定要借此机会好好调笑她一番。

    正想着,帐门忽然被掀开,却是安碧如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太阳都晒到了,你这懒猪,还不起床?再磨蹭下去,咱们今晚怕是又要露宿荒山野岭了。”

    林晚荣连忙整理心神,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屋内的怪味,胡套上衣裳,与安碧如一同用了些粮便开始上路。

    只是不知是不是昨夜玩的过火,受了风寒,他总觉得身体酸软的厉害,连骑在马背上都有些坐不稳当。

    再加上这一路山道颠簸,实在快不起来,原本仅剩最后一天的行程,硬是走了足足三天。

    好在一路波澜不惊,没再出什么意外,第四清晨,两终于是来到了当涂山山脚之下。

    此处山势险峻,云遮雾绕,相传是前朝有位得道冠在此结庐修行,潜心悟道,后来收了几个弟子,代代传承,渐渐发展成了一座清修之地。

    至本朝初年先皇夺嫡危难之际,得到道院暗中相助,方才坐稳帝位,于是隆恩之下规模渐宏大,不仅获御赐“与天齐”丹书铁券,更是独立于朝堂之外,不受律法随意管束,只有持金牌者方可命令仙坊出手办事,可见朝廷对仙坊的器重,这便是如今名动天下的玉德仙坊。

    仙坊坐落于半山腰一处天然形成的平台上,背倚千仞绝壁,下临万丈渊,左右各有飞瀑流泉,水声潺潺,宛如仙境。

    山门是一座三间四柱的汉白玉牌坊,上书“玉德仙坊”四个大字,笔力遒劲,隐隐有出尘之意。

    牌坊后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上山步道,沿途松柏参天,浓荫覆道,阶石之上覆着薄薄青苔,一看便是静修的好地方。

    仙坊内部分立文宗、武宗二脉,相传全盛之时弟子有三百余,皆是冠,各个清修苦练,不仅通道家经典,更兼修武艺医术,在江湖上素有“天下修出玉德”之美誉。

    奈何这世上本就是利益至上,根本没有不散的筵席。

    林三一眼明白,这仙坊虽看似风光无限,但也因在天下士林和江湖之中的巨大声望,颇有尾大不掉、收拢心之嫌。

    再加上除了皇帝金牌,仙坊根本不受官府管辖,逐渐成了皇室的心病。

    当初老皇帝将肖青璇送仙坊,定为第十八代院主继承,自然也有将仙坊彻底收为己用的打算。

    而仙坊那边,则同样筹谋着将皇室贵彻底同化为仙坊一员,进一步巩固自身在皇室的影响,可谓是一对笑面虎、两乌角鲨,真真体现了一把什么叫做优秀的匹配机制。

    不过嘛……自己当初为了青璇炮轰仙坊,静安居士急怒吐血身亡,这盟约变算彻底告。

    仙坊经历这次当涂山事变,更是由盛转衰、门星散,如今仅剩数十,要不是仙子姐姐还在此维持,自己这上了黑名单的可不敢随意靠近仙坊。

    林晚荣和安碧如来到山脚,终于找了个能歇歇脚的地方。

    这里建有一座小镇,平里开着些茶肆酒馆和杂货铺子,专供上山的香客歇脚打尖。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两将马匹寄存在一家客栈之中,便准备往山上走去,结果走了没多远,林晚荣便觉得有些不对起来。

    这玉德仙坊本是子清修之地,往里山脚下的集市也是以下山采买的弟子和上香的眷为主,即使有男子出,也应是少数。

    可今这小镇之上,放眼望去却满是粗犷的江湖汉子,有的腰挎长刀,有的背负长剑,有的三五成群地蹲在路边,有的勾肩搭背喝着大酒,中不时说几句粗鄙不堪的笑话,甚至还有不少穿着奇装异服的异域面孔掺杂其中,划拳声、叫骂声、哄笑声此起彼伏,说是乌烟瘴气也不为过。

    他本来还担心被仙坊弟子发现闹出纠纷,给仙子姐姐平添麻烦,专门整了身隐藏身份的行,结果现在小镇上几乎看不到眷的身影,偶尔有一两个子经过,也都是行色匆匆低着快步走过。

    不对劲。

    林晚荣皱着眉扫视了一圈周围陌生的面孔:“这里怎么这么多男?仙坊不是子宗门吗?怎么搞得像赶集一样?”

    安碧如脸上同样蒙了一块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狐媚般的眼眸。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四周,语气平淡:“问问不就知道了?”

    越往山道走去,就越多,声音也越是嘈杂。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卖吃食的,卖兵器的,卖药材的,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小玩意儿的。

    摊主大多也是男子,扯着嗓子吆喝,招呼着过往的行。

    林晚荣的目光在摊位上来回扫视,心中隐隐有不安。

    他走到路边一个卖鞋的老汉面前,这上了年纪,满脸皱纹,皮肤被山风吹得粗糙黝黑,手上满是老茧,一看便是常年住在山脚的本地。

    林晚荣蹲下身假装挑拣鞋,顺手递给对方几枚铜钱,随问道:“老丈,跟您打听个事儿。这玉德仙坊,往常不都是香客居多吗?怎么今到处都是江湖汉子?”

    老汉本能接过铜钱,听到他这话手顿了一下,又将钱还了回去,再抬起时脸上尽是黯然之色,浑浊的老眼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小伙子,你是外地来的吧?还不知道,这玉德仙坊,早在半个月前就被迫改名了。”

    林晚荣一愣:“改名?改什么名?”

    老汉又叹了气,声音压得更低了:“玉德坊。”

    “什……什么?”林晚荣感觉自己没有听清。

    “改名叫……玉德坊了……”

    林晚荣整个如同被冷水从浇到脚,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手中的鞋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连皇帝都要以礼相待的玉德仙坊,竟然改成了玉德坊?这简直像是有告诉他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一样荒谬。

    他张了张嘴,的笑了两声:“哈,老……老丈,你可真会开玩笑,这玉德仙坊可是天下冠清修之首,朝廷御赐丹书铁券的所在,不可能的……”

    “谁说不是呢。”老汉摇了摇,也是一脸唏嘘,“老朽在这山脚下住了六十多年了,眼看着玉德仙坊从兴盛到如今……一个月前,忽然来了一批,说是奉了朝廷的命令,要将玉德仙坊改为官办坊,为朝廷和各国的邦服务。仙坊的弟子们自然不肯,便和那些起了冲突。但来者多势众,当中更有不少好手,仙坊弟子们被打伤了不少,更有甚者被捉去当场欺辱,有几个子刚烈的,当场就……就自尽了。”

    怎么会?!

    林晚荣心中一沉,自己虽与仙坊关系不合,但仙坊弟子品如玉,自己向来是敬重的,怎会遭此大难……

    “不……不可能……”林晚荣声音滞涩,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宁仙子呢,宁仙子那么厉害,断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她怎么样了?”

    “唉,宁宗主自然是不许的,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她击退了数十,可还有百、千……”老摇了摇,“若是宗主一倒还好,偏偏还要顾及坊中弟子的安危,最终两边僵持不下,便达成了协议,双方各自划出道来,说是要以武切磋,最后便是只腾了间小院给仙坊弟子,其他地方都被占了去,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听到此处,林三终于长舒一气,看来此事还没有尘埃落定,只要没事就好,没想到自己这一趟来的正是时候,“既然是比武,想必仙坊定然是不在话下吧?”

    谁知老摇了摇,“也不知这来的都是些什么,手段诡谲的很,第一,小仙子李香君代师出战,小李仙子你知道吧?就是宁宗主最疼的小弟子,她本是连战连胜,后来不知从哪窜出三个小矮子前来挑战。小李仙子见对方可怜,身上似有残疾,虽占据上风却不曾下重手,结果那三不讲武德,不仅以多欺少,还尽使些损手段,趁着小仙子不备,从背后偷袭,将她打倒在地、昏迷不醒……”

    老汉说到这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和愤怒:“那三个畜生,当场就将小李仙子的衣服全部扒光,在擂台上……在擂台上当着所有的面,将她……”说到这里,老垂下眼,摇了摇,满眼尽是无奈和悲凉,再也说不下去。

    林晚荣的心一紧,脑海中浮现起一位眉秀鼻挺、雕玉琢的小道姑身影。

    李香君,肖青璇的小师妹,向来是古灵怪、牙尖嘴利,虽然因为目睹圣坊被轰,对自己带着怨怼,但说到底两间并没有什么私仇,甚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愫在。

    怎么会……

    眼见这边一片沉默,旁边另一个观察此处许久的小贩却抢先开了,此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下上留着一撮山羊胡,一看就是个消息灵通的。

    见这老汉不肯继续说下去,便嘿嘿一笑,凑了过来,带着几分猥琐地接过了话:“这位爷,您还不知道吧?那李香君啊,可是被收拾得惨了。”

    林晚荣猛地转看向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怒意:“你说什么?”

    山羊胡小贩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显然也吓了一跳,却没有收敛,反而朝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个数钱的动作,显然是要用这逸闻趣事做笔易。

    林晚荣正要发作,一旁安碧如却已将一只鼓囊囊的钱袋子丢小贩手中,“继续。”

    小贩一掂分量,顿时喜笑颜开:“多谢侠打赏,小就是专做这报生意的,定然让二位满意。”

    “快说。”林晚荣皱起了眉。

    小贩收到好处,自然是满脸喜色,接着说道:“这老家伙什么都不懂,都是些道听途说的内容。我给你们说,这仙坊啊,必然是招惹了不得了的存在,不仅朝廷不待见,现在更是有牵拉起了一个武林联盟,纠集了四面八方的马来围攻仙坊!您猜猜这盟叫什么名号?唤作『屠仙盟』!”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据小所知,这屠仙盟此次声势如此浩大,可不单单是几个江湖莽凑热闹那么简单,里面不仅有中原武林的各路好手,还有南疆苗寨的用蛊高手,北疆原的悍勇蛮,这两更是还看见东瀛装扮的武士刀客,奇异士,三教九流,可谓应有尽有,更有说……”说到这里,小贩还觉得不放心,四下打量了一下,手指指了指天:“这里还有上面的影子!小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听几个相熟的江湖朋友说,盟中不少高手都是极正的路子,一看便是有名师传承的,绝非那些野路子的江湖散可比。若不是朝中有暗中授意,或是哪个大物在背后撑腰,怎么可能请得动这许多正经出身的高手来趟这浑水?这里面的水啊,得很呐!”

    林晚荣听到还有苗寨参与,扭看了安碧如一眼。安碧如无奈摊了摊手,自己只是白苗的圣姑,苗疆那么大,怎么能什么都赖她?

    林晚荣自然也知晓其中道理,沉吟着皱了皱眉,“不应该啊,皇室虽然与仙坊素来貌合神离,但历来用的是怀柔手段,现在仙坊本就势微,更是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倒是诚王……有嫌疑……可这老东西行事谨慎得很,这样生猛的一招……该不会老皇帝那边出了问题吧?他老家的身体向来不太好……如果况更坏的话,那可就更糟糕了。”

    小贩显然不知道林晚荣脑中正思绪电转,继续说道:“至于那三个侏儒嘛,却是近来大名鼎鼎的『武林三鼠』。说起这三的来历,倒也是玄奇。听说他们因为身材矮小、形容猥琐,爹不疼娘不,从小便被遗弃成了乞儿,又因为长相丑陋,常常被肆意欺辱,只能报团取暖、乞讨为生。后来不知从哪得到一本秘籍,竟是让他们练出了一身诡异功夫。许是自幼被欺压得狠了,即使后来抢掠了些银钱,他们也从不走青楼,反而专挑有夫之下手,尤其是那种夫妻恩、生活美满的,他们偏要去抢来,当着家夫君的面,把家娘子扒光了肆意弄,看着丈夫目眦欲裂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他们便高兴得手舞足蹈。”小贩说到这里,还砸吧了几下嘴,目光中满是艳羡,恨不得自己也化作三鼠,去尝尝良家子的滋味。

    “这三鼠还有个古怪癖好,最好饮汁,谁家若是刚生育完的曼妙少,肌肤白、水充盈,一旦被他们打听到,便少不得要摸上门去,将那好生折辱一番,直吸得家双空空、浑身瘫软才肯罢休,被他们祸害的良家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林晚荣眉越皱越,“这般肆意行事,官府和武林之中,没去管他们?”

    “嗐——”小贩随意挥了挥手,“这位爷有所不知,这三鼠是泥腿子出身,一个个鬼着呢,从不找那些招惹不起的存在。虽然谋了色,但终究不曾害命,有时还会留下不少银两,美其名曰『嫖资』,官府那边费尽手追捕,也只是出力不讨好罢了,久而久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江湖正道嘛……”小贩摇了摇,“这三鼠虽在色字上作恶多端,偏偏又有些江湖气,平里更是仗义疏财,谁家有难处求到他们上,他们倒是从不推辞,更是屡次从官府手中救下不少受了酷刑、眼看就要被问斩的可怜,其中有些也是正道出身。因此,在不少受过他们恩惠的江湖眼中,这三鼠倒也算不得十恶不赦。你们也知道,江湖嘛,不光是打打杀杀,更是世故。你欠我一分,我记你三分,三鼠虽是恶名昭彰,却也攒下了不少暗里的,所以不少正道的江湖物,也就没那么在意,毕竟又不是祸害到自家妻上,谁愿意平白无故去得罪三个手段诡异的煞星?”

    林晚荣眼中厌恶之色更浓,抢来的银子散给穷,便算仗义疏财了?

    什么江湖义气,什么恩怨分明,说穿了不过是一群臭味相投的败类,抢别的钱财买自己的名声罢了。

    从官府手里救下几个作犯科的囚犯,便算替天行道?

    什么侠盗,什么义匪,怎的不问问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答不答应?

    根本都是话!

    林晚荣心中冷笑,盗就是盗,匪就是匪,之前仙坊静安居士这般自诩凌驾众生、高高在上的,自己尚且腻歪得紧,遑论其他所谓武林正派?

    呵呵……怕不是扒了这层皮,底下便写着『吃』二字,受苦遭罪的不还都是升斗小民?

    有朝一,自己定要好好整治一番这江湖风气。

    小贩见林晚荣听得一身不吭,还以为这位是江湖小白,被自己说的内容震慑到了,不自觉带了几分炫耀的意味,洋洋得意接着道:“这位爷有所不知,近来我一位兄弟与三鼠同桌喝酒,几碗黄汤下肚,醉意上,还知晓当年一桩趣事呢……”

    林晚荣正思索的认真,没注意到小贩脸上故意卖关子的表,一旁安碧如却又已将一串钱丢他的怀中,这种事她见得多了,倒远没有林晚荣那般悲天悯,全当是故事听,就差当场嗑上一把瓜子了。

    小贩立即面露喜色,继续说道:“后来啊,三鼠名气渐渐大了起来,倒也真撞上了一对神仙眷侣。说起这二位,可真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男的练得一手好快剑,江湖称『玉面青锋』,的则使得一手好鞭法,江湖上唤作『紫霞仙子』。二形影不离、恩有加,联袂行侠仗义,不知羡煞了多少江湖儿。”

    “那二恰巧路过一处镇子,正撞见三鼠在镇强抢一位新寡的,哭得撕心裂肺,三鼠却嘻嘻哈哈地拖着她往巷子里去。玉面青锋见状眉一皱,紫霞仙子更是柳眉倒竖,二当即出手,三鼠武功虽然邪门,可正面手却是平平,不过数十回合便支撑不住,大鼠更是被一剑扫翻在地,长剑横在颈间,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贩说得眉飞色舞、抑扬顿挫,像是在说评书一般:“可谁知三鼠猾至极,眼看打不过,便扑通扑通跪在地上,磕如捣蒜,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老二老三额都磕出血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三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被那些混账当作猪狗一般欺凌,后来虽练了功夫,可心里苦楚却从未消解,这才走了歪路,今只是一遭,只求二位高抬贵手,给他们一条改过自新的生路,哭得那叫一个真意切,跟死了亲爹亲娘似的。哦不对,他们仨若真死了爹娘,怕不是得笑出声来。”

    小贩哈哈一笑,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戏谑,“老大见有机可乘,又连忙念出一串名,什么清河县的王秀才,洛阳城的李屠户,弋江诚的张大侠,都是哥仨拼了老命从官府死牢里救出来的,逢年过节还给他们兄弟烧香祈福呢。这三鼠虽做的多是些腌臜勾当,可报出的名号里,倒也确实有几个后来改邪归正、行善积德、颇有侠名的。”

    “那紫霞仙子本就是初出茅庐、心纯善,见三哭得可怜,又搬出这许多义举来,几位改邪归正的大侠更是有与之相识的,一颗心便先软了三分,轻声劝自己的夫君,说他们虽有过错,可终究也是可怜,上天有好生之德,若当真能改过自新,也是一桩善事,不如便饶他们这一回。玉面青锋虽然心存疑虑,总觉得这三心术不正,可架不住妻子一再相劝,又不好驳了她的面子,终究还是收了长剑,冷冷喝了一声滚,莫要再让自己遇见他们作恶,否则定斩不饶。”

    一旁的安碧如挑了挑眉,心中有些不屑,若是换作是她,可不会听那三鼠聒噪,先变成三颗不会说话的颅才是。

    便听小贩继续说道:“若到此处了结,便也无甚奇怪的,可那三鼠却不愿走,老大更是扑通一声跪下,说自己兄弟三自幼无父无母,从未尝过亲滋味,今二位大侠放了他们一马,便是他们的再生父母,恳请二位恩公到自己住处休憩片刻,收下自己兄弟三做个义子,后定当结衔环、孝顺终身。老二老三也连忙跟着跪下,一一个义父义母地叫了起来,拉着二的衣袖,非要请他们到自己住处去,磕上香、三拜九叩,正正经经地行一番认亲之礼。紫霞仙子被他们缠得没法,便说去他们住处看看,若真是可怜,再赠些银两便是。玉面青锋虽觉此事荒唐,却也拗不过妻子,便也一同去了。”

    “可谁知三鼠孝子贤孙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房内可是他们的大本营,其中不知布置了多少陷阱。二一时不察,双双中了招,等到药发作、浑身酸软无力之时,三鼠这才原形毕露,嘿嘿笑起来。老大一脚踩住玉面青锋的脑袋,狞笑着多谢他方才大发慈悲,说他们兄弟自然也要好好报答报答这位好义父,老二老三更是嬉皮笑脸地围住紫霞仙子,中一声声喊着义母,说什么义母这般疼孩儿们,孩儿们自然也要好好报答,义父平里忙于行侠仗义,想来是照顾不到义母的,孩儿们今便替父母,好好伺候义母一番,也算尽了孝道了。”

    小贩咽了唾沫,眼中放出光来:“三鼠脆将玉面青锋扒了个光,用浸了油的牛筋绳将他牢牢绑在村一棵大树上,整个呈一个大字贴在树上,丝毫动弹不得。之后更是撬开他的嘴,硬生生灌下了满满一壶春药,不过片刻,玉面青锋胯下那话儿便青筋起,可偏偏怎么也泄不出来,直憋得他浑身都在发抖。那貌美的紫霞仙子就更惨了,中了春毒之后,意识也开始模糊,脆被三鼠按在地上,直接撕烂了衣物,将她一对又白又的大子掏了出来,老二老三争先恐后地凑上去,一含住一颗便拼命地吮吸起来。”

    小贩越说越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紫霞仙子起初还残存着一丝清明,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中嘶声喊着夫君救命,可她越是挣扎,三鼠便越是兴奋。更是拿起她的软鞭,美其名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要替被她抽过的江湖朋友讨还个公道,直抽的背上上子上全是错落纵横的鞭痕。之后三齐并进,三齐开,将这仙子办得叫一个净净。一会儿老树盘根,一会儿观音坐莲,一会儿猴子偷桃,不仅夸赞义母这对子够味,更是扭朝玉面青锋狞笑,让他睁大狗眼睛看清楚他的好娘子如何在兄弟几个胯下放承欢。你还别说,紫霞仙子被春毒烧得意识涣散,没过一会,叫一声高过一声,哪还有半分仙子的模样,分明就是个天生的。”

    “玉面青锋被绑在树上,眼看着妻子被如此凌辱,自己却被灌了满肚子的春药,关更被死死锁住,怎么也泄不出来,急火攻心之下,竟当场一鲜血出,活活气死了过去。后来还是仙坊的弟子路过,才将三鼠赶走,只是听说那紫霞仙子也得了疯病,声声说是自己害死了郎君。自那之后,三鼠便销声匿迹了好一阵子,这回怕不是闻着味儿又来了。”

    林晚荣暗叹一声,虽说这位侠有些小仙,但终究是出于善心,还是这三鼠过于狡诈,见这事最后又回到仙坊上,他这才正色道:“方才老丈说的李香君,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小贩明显也说得舌燥,见一旁身材火的侠不再掏钱打赏,脆取了个水壶猛灌了几,这才慢悠悠说道:“这还要从十之约说起。争执之后,屠仙盟与仙坊便立下约定,仙坊武宗素来强势,当今武宗宗主更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既然是武,那便用武的法子来解决。双方在擂台上互相比试一番,若是十之内拿不下仙坊,屠仙盟便自行解散,从此再不踏足当涂山半步。”

    林晚荣听得心中一跳,这怎么成了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了?

    这帮倒也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明明是打家劫舍的强盗行径,偏要披上一层比武论道的画皮。

    “那李香君……”他追问道。

    小贩接着道:“那位当世第一的宁宗主,本要独坐擂台十,以一之力击退所有来敌,让屠仙盟知难而退。可那李香君心疼师父,说对方分明是车战,打着耗死宁雨昔的主意,便脆代师出战,只让宁宗主在台下压阵,好歹支撑过几,也好让师父养蓄锐。想来是觉得这丫武功虽稚些,但对付寻常江湖也绰绰有余,最终便也应了。”

    “第一倒确实很顺利,李香君不愧是宁仙子亲传弟子,一手剑法得真传,什么『水上漂』周不仁、『鬼见愁』刘三刀、『毒手药王』孙不二,这些在江湖上名气比三鼠还大的物,上了台不过十几回合便纷纷败下阵来,灰土脸地滚下台去。可偏偏就在她连战连捷之际,仙坊住处忽然传出骚,说是又有趁打劫,宁仙子放心不下,便亲自前往处理,只留李香君一守台。”

    听到这里,林晚荣心下叹了气,李香君虽说武艺不俗,但毕竟太过年轻,对方这阵仗明显是有备而来。

    宁仙子那边也有些古怪,她虽不通世俗,但这十约定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后院起火更是明显的调虎离山,自己若是能早来几便好了,林晚荣心中顿时满是自责。

    “也就是这时,三鼠上台了。”小贩的语气顿时带上了一丝猥琐,“本来见一气上了三,李香君还有些不忿,不愿与之比斗,谁知那三鼠一番激将,嘿嘿笑着说什么『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也敢在台上耀武扬威?还不滚下台去,躲进你师父怀里喝?』又朝台下不停吆喝,『快去唤你们自家长辈出来!早就听闻宁雨昔胸前一对大堪称仙坊一绝,不得不品,今咱们兄弟倒要好好领教领教,看看是不是传说中那般又大又白、又挺又翘,若是不亲眼见识一番,岂不是白来这坊一趟?』台下众哄笑成一团,李香君气得小脸通红,手中长剑一挺便刺了过去。”

    小贩说到这里,咂了咂嘴:“那三鼠一年多没见,却也不知又走了什么歪门门路,武功竟真有不少进,三合击之术更是远比先前几位闻名江湖的侠客还要厉害,但僵持几十回合终究不敌,眼看要败下阵来,又开始故技重施,扑通跪在地上磕求饶,说的话那叫一个谄媚,什么『侠饶命』『仙子菩萨心肠』,『我兄弟三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子,甘愿给仙子当牛做马赔罪』云云,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震天动地、凄惨无比。李香君虽在江湖上行走了几年,可所见之多是堂堂正正的正派侠士,何曾见过这般不要脸皮的无赖手段?见三说得真诚,磕磕得额上都是血,手中长剑也放低了几分,结果便被大鼠趁机偷袭、正中后心,当场昏厥过去。”

    小贩顿时满脸猥琐,似是开始回忆当的景:“三鼠将她打昏之后,当场便将她一身衣服撕了个碎,连贴身的绣花肚兜和兜裆布都被扒了下来,高高举起,在台上当众叫卖,不过却只卖了一钱银子,说是这小娘皮不值钱,全当结个善缘。三鼠又将她翻来覆去地摆弄一顿,当着满台众的面,对着她胸前鸽、无毛蜜和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丫子一顿品评,直将昏厥中的李香君从到脚品评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她带走,掳去他们的住处『品香阁』,说是要让她免费接客。临走还不忘朝仙坊放话,让那宁雨昔宁大乖乖洗净眼儿等着,待他们仨玩腻了她的徒弟,便要将她也得卵脱,让这仙坊上下都知道他们兄弟的厉害!”

    “这狗三鼠是什么东西,也配折辱宁仙子?”林晚荣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今是第几了?”

    “正好是第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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