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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录——道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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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温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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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无咎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一潭冰泉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lt\xsdz.com.com
    意识浮浮沉沉,偶尔能感知到外界零星的动静——有在说话,有在为他渡气,有握着他的手。

    那只手很凉,却让他体内翻涌的气血稍稍平复了几分。

    他想睁眼,但眼皮重若千钧。

    体内经脉像是被碾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寸血都在隐隐作痛。

    燃烧血的代价太大了,回之体虽然强横,但以金丹初期的修为强行动用那一剑,几乎是在用命去填。

    隐隐约约间,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然后有什么柔软而微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唇,一清甜的体被渡中,顺着咽喉滑腹中。

    那体腹即化,化作一温热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将经脉中残留的剑意碎片一一抚平。

    是疗伤灵丹。而且是品阶极高的那种——至少是天阶。

    他来不及分辨更多,意识便再次沉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感觉到一阵极寒极热织的气息将自己包裹。那气息很熟悉——雪松的冷香,混合着某种极淡的甜腥,是她的味道。

    然后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肌肤相贴,毫无阻隔。

    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两团柔软的雪球,他的大腿能感受到她光滑的肌肤。

    那具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释放什么。

    一缕极寒却又极柔的神魂之力从她的眉心探出,小心翼翼地探他的识海。

    那缕神魂在他的识海中轻轻触碰,像是在叩门,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当它终于触碰到他那因燃烧血而近乎枯竭的神魂时,两者同时一震。

    然后,融了。

    那一瞬间,纪无咎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不是体的欢愉,而是灵魂层面的相融。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神魂冷得像冰,却又柔得像水,将他的神魂轻轻包裹,用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温养着他碎的神魂。更多彩

    他能感受到她的疲惫,她的隐忍,她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寒毒——但她没有丝毫保留,将能调动的所有力量都渡给了他。

    冰与阳在神魂层面缓缓融,冷与热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在意识彻底陷沉睡之前,纪无咎只记得一件事——那双藕臂一直环着他的腰,紧紧地,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不知过了多少,纪无咎终于睁开了眼睛。

    晨光从高窗倾泻而下,落在寒玉榻上。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寝殿中——比他的外门居舍大了数倍,四壁皆由万年玄冰铸就,陈设却极为简雅,空气中弥漫着雪松的冷香。

    这是应无雪的寝殿。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伤势已然痊愈大半,经脉通畅,金丹稳定,连燃烧血时留下的暗伤都消失不见。

    然后他低,看见了自己赤的上身和缠在胸前的几圈细布。

    细布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

    而他的怀中,躺着一个子。

    应无雪侧卧在他臂弯里,面朝着他。淡蓝色长发散地铺在玉枕上,发梢蔓延到他胸,像是冰丝织就的网。

    她闭着眼,呼吸极轻,冷白的肌肤比平少了几分血色,唇色也淡得近乎透明。

    眉心微蹙,即便在昏睡中也带着一丝倦意。

    锦被盖在她的肩,但从锦被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出——她身上丝毫不挂,他能感受到贴在自己身侧的那具躯体的每一寸曲线。发布页Ltxsdz…℃〇M

    他微微低,下碰到了她的发顶。雪松的冷香沁鼻腔,比任何时候都更浓郁,也更让心悸。

    他终于想起来——那些零星的感知,都是真的。

    她为他寻来天阶灵丹,对渡他腹中;她以神体之力与他神魂融,用自己的力量替他温养碎的魂魄。╒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把自己的力量渡给他,却让自己的神体反噬加重,直到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他怀中。

    那双冰裂瞳孔此刻紧紧阖着,长睫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影。

    脚踝上的红绳还在,但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许多——朱雀之羽的力量已经被她消耗殆尽,此刻的红绳只是两根普通的红绳,静静伏在她冷白的脚踝上,像两道褪色的印记。

    他凝视着她的睡颜,忽然想起了前世。

    晏儿受伤时,他也是这样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可晏儿终究没能守住。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他在乎的倒在身前。

    哪怕她是化神后期的剑仙,哪怕她比他强得多——此刻她只是一个为了救他而耗尽力量的子,虚弱地蜷缩在他怀中,连呼吸都轻得像是怕惊扰他。

    纪无咎下定决心随即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丝。指尖触碰到她的眉心时,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却没有醒。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那种被索取的状态。

    这一次是他主动——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唇齿,将自己体内因回法则而源源不断滋生的纯阳之气渡她中。

    那气息顺着她的咽喉滑丹田,如同一暖流注冰封的河床。

    纪无咎早已炸蹦,抵在冰凉而又柔软的小腹,陷些许,仿佛在雪地行走的,脚陷雪中。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本能地开始汲取那阳气。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紧蹙的眉缓缓舒展开来。

    纪无咎将她轻轻翻上,锦被从她肩滑落,露出大片晶莹冷白的肌肤。顾不得那么多,褪去锦被让那蚌毫无保留朝上。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贴近小腹上,伸出舌一路舔舐而下,鼻腔呼出阵阵热气。

    “嗯……”

    一声极轻的呢喃从她唇间溢出。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是痛苦,是舒服。

    像是冰封太久的终于触碰到暖炉,那种从骨子里漫上来的舒适让她本能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太累了,也太舒服了。

    可这才刚刚开始。

    纪无咎正视这惊心动魄的玉蚌,随呼吸舒张,唇没有完美的盖住里面的春光,挑逗之下蜜早将浸湿。

    吸一气,粗糙触感的舌摁在玉珠上,时而左旋右摩,时而快速抖动……

    “呃嗯…啊…”应无雪无意识间轻哼一声,饥渴难耐。

    见时机已经成熟,纪无咎毫不留抓起青筋凸起的擎天巨柱,贯通而,蚌缓缓撑开,水淋湿硕大柱身,令惊奇的是这次花径的紧致似乎恢复了最初次的样子。

    这种被纯阳之力不断充满注的感觉,是她修炼《玄冥冰皇经》几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比朱雀之羽温和,比任何极阳灵药都更贴合她的需要。

    纪无咎再加了一个吻。舌尖艰难探紧闭的牙关,野蛮的触碰檀内的香舌,虽然没有意识,但应无雪的舌不自觉的附和而上……

    骚的腥甜…檀的清香…雄的气息,三种滋味在二嘴里融合。

    元阳之力同时间源源不断地从上下二渡她体内,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经脉中的寒气被退,丹田中的灵力重新运转,甚至连脚踝上那两根红绳都重新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气息逐渐攀升,抽的速度也随着加快。

    “啪啪啪!”两颗火球撞上球,不断带出蜜的同时发出动节奏,身下美呻吟,似仙乐婉转。

    “噗嗤!”一声。浓白的阳裹挟着雄浑的元阳之力灌幽花殿!

    良久,他才松开她的唇。

    应无雪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冰裂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脸,近在咫尺。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蒙,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却没有恢复往的锐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绪。

    他们都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应无雪垂下眼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宗主。”

    这两个字从应无雪唇间吐出,轻飘飘的,带着一丝慵懒,一丝俏皮,还有一丝——在纪无咎看来十分可疑的——揶揄。

    那语气与她平的清冷判若两,像是冰面上忽然裂开一道缝,露出了底下流淌的春水。

    纪无咎愣住了。

    “你叫我什么?”

    “宗主。”应无雪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更轻,眼睑却垂得更低,遮住了瞳孔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但只过了片刻,她便收敛起那副罕见的俏皮神色,恢复了平的清冷。

    她从床榻上撑起身子,随手翻转,瞬息着上通透薄裳,淡蓝色长发从肩滑落,遮住了锁骨下的大片肌肤。

    她没有在意纪无咎炙热的目光,似乎习以为常?

    “太清无极剑,乃上清宗开山祖师所留。此剑认主,便意味着你得到了开山祖师的认可——拥有宗主之资。”她侧身坐在床沿,背对着他,赤足踩在冰面上,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味道,“古训有言:得太清剑者,可为宗主。此事若公开,你便是名正言顺的下任宗主选。”

    她顿了顿,微微侧,露出半张侧脸。晨光勾勒出她下颌利落的线条,那双冰裂瞳孔在光影中闪了闪。

    “但你修为尚浅。如今厉寒渊已死,内门必然震动,宗门上下都需要一个稳定的局面。所以宗主之位暂时不变——我仍是宗主,你是我的弟子。只是你我心中明了便好。”

    她说得滴水不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宗门公事。但最后一句“你我心中明了”的语气,却微微发软,像是在掩饰什么。

    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纪无咎看见她的耳尖——从淡蓝色发丝的缝隙中露出的那一小截耳尖,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

    她在脸红。

    堂堂上清宗宗主,化神后期剑仙,在害羞。

    纪无咎忽然觉得很有趣。

    他靠在床上,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目光从她修长的脖颈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红绳。

    沉默被应无雪打了。她吸一气,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晕已被压下,但耳尖依旧染着薄红,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还有一事。”

    她重新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裂瞳孔恢复了锐利,但锐利之中藏着一丝极淡的不自在。

    “数月之后,你我再战一场。只比剑意,不比修为——你若赢了,本座便……便将自己许给你。从今往后,你便是宗主,本座在幕后辅佐你…你要宗主之位,本座给;你要什么,本座都给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强撑着某种气势。但她很快稳住了声线,继续说道——

    “你若输了,便乖乖当本座的徒儿。护你一世周全,教你无上剑道,资源功法应有尽有。但是——”她话锋一转,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在他的胸,指尖冰凉,“每月需给本座提供元阳之力,助本座压制神体反噬。你修回之体,这点阳气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本座而言,必不可少。”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她的语气微微加重,一字一顿。冰裂瞳孔直直地望着他,像是在宣判,又像是在凝视。

    纪无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

    “所以,”他慢悠悠地开,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无论我赢还是输,你都要我。赢了,我是你男;输了,我是你形炉鼎。怎么算都是你赚。”

    “你可以这么理解。”应无雪微微抬起下颌,恢复了那副清冷不可攀的模样。

    但她脚踝上的红绳却在微微发光——那是朱雀之羽感应到她体内绪波动时的反应。

    红绳不会说谎。

    纪无咎看着她——看着她强撑的冷傲,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那双不肯移开的冰裂瞳孔。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点在自己胸的手指,往下一拉,她一个踉跄,险些栽进他怀里。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不过师尊,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应无雪稳住身子,却发现自己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怎么也抽不回来。

    “这几个月,我要预支元阳吗?”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应无雪的耳尖瞬间红透。她一把抽回手,转身就往外走,赤足踩在冰面上的声音急促而清脆。走到门时她停住脚步,没有回。

    “好好修炼。本座恢复尚好,暂且不用。

    声音依旧清冷,但那语调怎么听都像是落荒而逃。

    纪无咎靠在床,望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慢慢扬起。

    窗外有风吹进来,捎来一丝雪松的冷香。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

    这个便宜师父,步步为营,算无遗策,连定赌约都算得滴水不漏——赢了她归他,输了他归她。无论如何,她都把他攥在手心里了。

    可他偏偏不讨厌这种感觉。

    前世他纵横天下,从来都是一个。

    一个拔剑,一个杀,一个死。

    苏晏儿是他唯一愿意共赴黄泉的,但即便是她,也从未让他生出过这种被“算计”却甘之如饴的感觉。

    应无雪不一样——她冷得像冰,却在他濒死时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渡给他。

    她要他,不是依赖,不是臣服,而是两个各自算好了棋局,然后相视一笑,把棋盘掀了。

    他闭上眼,开始调息。

    体内的回法则缓缓流转,太清无极剑在识海中微微颤鸣。

    这具身体正在一点点恢复,而他已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几个月后,当他用剑意战胜她时,这位冰山美师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应该不会比今天早上更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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