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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录——道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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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归尘,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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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剑峰,上清宗禁地,万仞绝壁之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LtXsfB点¢○㎡

    此峰终年笼罩在剑意罡风之中,非剑道有成者不可踏。

    峰顶有一天然石台,名为“试剑坪”,乃是历代宗主与长老论剑之所。

    石台四周无遮无拦,罡风如刀,削石成,修为稍逊者在此连站立都极为困难,更遑论挥剑。

    今,试剑坪上却站着两个。

    应无雪负手立于石台东侧,赤足踏在粗粝的千年寒石上,脚踝上的红绳在罡风中微微晃动。

    她今未着那身华贵的蓝白剑仙战裙,只穿了一袭素白劲装,袖收紧,腰束银丝软甲,淡蓝色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冰晶长剑悬于身后,剑身寒气四溢,在罡风中发出细微的铮鸣。

    这一战,不比修为,不比灵力,只比剑意。

    她冰裂般的瞳孔望向对面的少年,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那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在练剑时露出笑意。

    不是冷笑,不是淡笑,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期待。

    “三个月到了。”她的声音被罡风卷着送纪无咎耳中,清冽如泉,“今你若赢了,为师便兑现诺言。”

    纪无咎站在石台西侧,玄黑长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

    太清无极剑斜提在手,剑身莹白如雪,剑脊上的上古铭文在光下闪烁着微光。

    三个月的闭关苦修,他不仅将伤势彻底恢复,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将前世对剑道的所有领悟与今生的回法则融会贯通,凝练出了属于“纪无咎”的剑意。

    前世他是天下第一剑,剑意霸道凌厉,一剑出而万物俯首。

    但那是陆归尘的剑道——属于一个不愿低的。

    而今生他是纪无咎,两世为,历劫重生,他的剑道早已不再只是“霸道”二字。

    他抬起,迎着罡风,望向那个白衣如雪的子。

    “师尊,得罪了。”

    话音落下,他出剑。

    太清无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简的弧线,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则加持,只有纯粹的剑意。

    那剑意初看平平无奇,细品却能品出千般滋味——有前世百载征战的杀伐,有回重生后的隐忍,有面对身死时的无力,也有在寒玉榻上拥着一个时从未体验过的柔软。

    这已不是单纯的剑意,而是一个两世为的全部。

    应无雪瞳孔中冰裂纹微微一闪。

    “好剑意。”

    她没有客套。

    冰晶长剑落掌中,抬手便是一剑。

    她的剑意与三个月前判若两——那时她的剑意清冷纯粹,如冰如雪;而今她的剑意中多了一丝极淡的温度,像是冰层下隐约透出的暖光,冷中带柔,柔中藏锋。

    双剑相,迸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没有灵力碰撞的轰鸣,但两剑意的碰撞却让试剑坪上的罡风都为之一滞。

    两道身影在绝壁之上错腾挪,剑光时而如惊鸿掠影,时而如细雨绵绵。

    应无雪的剑意走的是极寒之道——每一剑刺出都仿佛带着万载玄冰的寒意,剑意过处,空气中凝结出细碎的冰晶,在光下折出七彩的光芒。

    这不是《玄冥冰皇经》的灵力效果,而是她以纯粹的剑意引动了天地间的寒意,是剑道修炼到极高境界后才能达到的“意动天地”。

    而纪无咎的剑意则截然不同。

    他的剑意没有固定的属,时而凌厉如惊雷,时而柔韧如流水,时而厚重如山岳,时而飘忽如鬼魅。

    每一剑的风格都在变化,却又自然而然地融为一体,仿佛这本就是同一柄剑的不同面目。发布页Ltxsdz…℃〇M

    十招。三十招。七十招。

    应无雪越打越心惊。

    三个月前,她还能在纯粹的剑招上压制纪无咎——虽然知道他藏了拙,但至少表面上是她在主导。

    而现在,她发现对方的剑意已经完全不再受她牵制。

    他的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她剑势转换的间隙,不早不晚,不快不慢,如同提前预判了她的所有变化。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引以为傲的《玄冥冰皇经》剑意——那纯粹到极致的冰寒剑意——在纪无咎面前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

    不是因为他的剑意更寒更冷,而是因为她的剑意虽纯粹无瑕,却少了一些东西。

    一些她修炼《玄冥冰皇经》以来,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她修道五十载,清心寡欲,心如冰霜,因此剑意才得以纯粹。

    但这份纯粹的代价是——她不曾真正过,不曾真正恨过,不曾真正失去过,也不曾真正拥有过。

    她的剑意像一面无瑕的冰镜,映照天地万物,却从未映照过自己的内心。

    而纪无咎的剑意里,有一整个世界。

    有生死,有悲欢,有离合,有恨。

    那些东西她从前不屑一顾,认为那不过是剑道的杂音。

    但此刻与他双剑相,她能感受到那些“杂音”在剑意中激起的波澜——那波澜让他的剑有了温度,有了厚度,有了生命。

    百招过后,应无雪忽然收剑后退,落在石台边缘。

    罡风掀起她的淡蓝色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冷白的面容愈发清绝。

    她微微喘息,胸起伏,素白劲装下那道纤细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收放。

    冰晶长剑斜指地面,剑尖有冰晶凝结。

    “这一剑,”她开,声音被风卷着送他耳中,“是我《玄冥冰皇经》剑意的极致。你若接得住,便算你赢。”

    她闭上眼。

    罡风忽然停了。

    整个试剑坪上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万籁俱寂。

    一极寒极纯的剑意从她体内涌出,以她为圆心向四周蔓延,石台表面凝结出一层薄冰,冰面如镜,映出她的倒影。

    “玄冥冰皇经——九幽冰魄。”

    她睁眼,一剑刺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只是一个最简单的直刺。

    但这一刺之中蕴含的剑意,却将“冰寒”二字推演到了极致——不是冰封万里的霸道,而是冰封一切的孤绝。

    这一剑刺出,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去了温度,连时间都在寒意中凝滞。

    空气中凝结的冰晶不再折七彩光芒,而是变成了透明的、无色的——纯粹的冰,纯粹的寒,纯粹到极致便是纯粹的无。>ht\tp://www?ltxsdz?com.com

    纪无咎瞳孔一缩。

    这一剑的剑意已经超出了化神后期的范畴——这是化神大圆满级别的剑道领悟。

    应无雪的剑道天赋确实惊,修道不过五十载,剑意便已触摸到了化神大圆满的门槛。

    若她再进一步,踏半步炼虚,单凭剑意便足以匹敌当年的陆归尘。

    但只是“触摸到”而已。

    她还没有真正跨过那道门槛。

    因为她的剑意虽然纯粹,却太纯粹了。

    纯粹到容不下任何杂质,而剑道的最高境界,恰恰是容纳一切。地址wwW.4v4v4v.us

    纪无咎举起太清无极剑。

    这一瞬,他没有想剑招,没有想剑意,没有想胜负。

    他想起了百族平原上的血与火,想起苏晏儿在他眼前被斩断的九条尾,想起那柄从背后贯穿他元神的剑。

    然后他又想起了外门大比时的裴玉、孟渊,想起应无雪赤足踏在冰面上的身影,想起她在月光下望着他的那双迷离的冰裂瞳孔,想起她昏迷前紧紧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两世的记忆在这一瞬汇聚成河。更多彩

    “这一剑,名为归尘。”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天地宣告。

    太清无极剑在他手中发出前所未有的颤鸣,剑身上的上古铭文逐一亮起,不是因为灵力灌注,而是因为剑意共鸣。

    这柄镇压上清宗气运数千载的古剑,终于认可了握剑之。

    他出剑。

    没有冰,没有火,没有雷霆万钧。只有一剑。

    这一剑的轨迹清晰无比,每一道弧线都像是天地的轨迹——升月落,春华秋实,生老病死,回往复。

    这一剑里有陆归尘的霸道与不甘,有纪无咎的隐忍与坚定,有百族平原上的绝望与决绝,也有寒玉榻上的温柔与眷恋。

    这是两世为的全部,都凝在了这一剑之中。

    两柄剑在试剑坪中央相遇。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灵力风。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声响,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纹。然后——

    应无雪的冰晶长剑上,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裂痕从剑尖蔓延到剑身,再到剑柄,再到她的指尖。

    那不是剑碎了,而是剑意被击溃了。

    她的九幽冰魄剑意,在纪无咎的“归尘”面前,如冰遇水,寸寸消融。

    冰消雪融之后,不是寒冬,而是春水。

    她感觉到一她从未体验过的暖意沿着剑身传递到掌心,沿着掌心传递到手臂,沿着手臂传递到心。

    那暖意不灼,不霸道,只是温柔地、坚定地,将她冰封了几十年的心敲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应无雪踉跄后退了两步,冰晶长剑石台才勉强稳住身形。

    淡蓝色长发在风中散开,三千青丝如瀑倾泻,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颊边,胸起伏,喘息未定。

    眉心光洁无瑕,双颊却染上了两团极淡的红晕——不知是力竭,还是别的什么。

    冰裂瞳孔怔怔地望着纪无咎。那双眼睛里的冰,此刻碎了一地。

    “我输了。”她说。声音很轻,没有不甘,没有失落,反而带着某种释然。

    她站直身体,拔出冰晶长剑,剑身仍在微微颤鸣,那道被她剑意凝结成的冰痕正在缓缓愈合。

    她低看着剑身上的光芒,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五十年来,本座第一次败在剑意之下。”她抬起冰裂般的瞳孔,直直望向纪无咎,“输给你,倒也不算丢。”

    纪无咎收剑鞘,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矮了小半个,但这个距离,他只需微微抬便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她微垂的眼睑,她轻轻颤动的长睫,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师尊,”他说,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三个月前的赌约,该兑现了吧。”

    应无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耳尖以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在冷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垂着眼睑,轻声道:“你想要什么?”

    “先回寝殿再说。”纪无咎环顾四周,试剑坪上除了风声再无其他,“这里风大。”

    应无雪没有反驳。

    她收剑,跟在他身后。

    赤足踩在粗粝的寒石上,脚踝上的红绳在风中微微晃动。

    她没有用灵力护体,也没有御剑飞行,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像一个普通的、跟在自己夫君身后的子。

    凌云峰,寝殿。

    石门闭合,将山风隔绝在外。殿内只有两——她和他,还有满室的月光。

    应无雪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月光将她笼罩,素白劲装在月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淡蓝色长发散落肩,被月光染上一层银辉。

    她伸手想去拿桌上的冰晶长剑,手指却在触碰到剑柄之前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纪无咎从身后靠近,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回,但整个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后背,近到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带起一小片细密的战栗。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束在腰间的银丝软甲。

    软甲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纪无咎——”她开,声音清冷依旧,但尾音微微上扬,更像是嗔怪,而非斥责。

    “嘘。”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叫我宗主。”

    应无雪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起数月前那个清晨,她在他面前第一次俏皮地喊出“宗主”二字,然后红着脸落荒而逃。

    而现在,这个被她收为弟子的少年,正以她亲手赋予的名义命令她,而她却一点都不想反抗。

    “宗……宗主。”她轻声唤道,清冷的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惧怕,而是某种从未体验过的羞意。

    “很好。”纪无咎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自己。

    月光下,她冷白的面容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冰裂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脸,眼底处有碎冰在浮动。

    他伸手,一根一根解开了她腰间那条银白宽腰带。

    腰带坠落,淡蓝长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低下,吻了吻她的锁骨。

    她浑身一颤,脚趾在冰面上微微蜷缩,红绳在冷白肌肤上格外醒目。

    他想起了前世,想起了苏晏儿,心中忽然涌上一复杂的绪——不是为了替代,不是为了遗忘,而是为了补全。

    上一世他没能护住该护住的,这一世他不仅要护住,还要把那些算计过他的一个个清算净。

    而眼前这个,是他在这一世唯一愿意敞开心扉的。

    他以神识扫过寝殿外,确认无窥探后,在她耳边低语:“今无打扰。本座要你好好侍奉。”

    应无雪面红如霞,却仍强撑着剑仙的风骨:“本座是你师尊——”

    “嗯。”纪无咎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手却没有停下,“但此刻我是宗主,而且你已经是我的。宗主之命,你从不从?”

    应无雪咬住下唇,冰裂瞳孔中闪过一丝羞恼——这,居然真的拿宗主身份来压她。

    可偏偏这个“宗主”是她亲手给他坐上的,她想反驳都无从反驳。

    “从。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下一刻,她的身体被打横抱起。

    她本能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都偎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纪无咎,”她被他抱着走向床榻,清冷的声线终于夹了一丝极细微的委屈,低得像是风中的呢喃,“别仗着自己赢了就欺负本座。”

    “那师尊想让我欺负谁?”他低看她,嘴角微扬。

    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闷声道:“谁都不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许为师欺负你。”

    纪无咎笑出声来。他将她轻轻放在寒玉榻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她的回应不再生涩,不再是索取,而是温柔地、认真地回应着他。月光从高窗倾泻,将两道影投在寒玉地面上。

    “唔嗯…”应无雪轻声低吟,唇齿融过后,两唇分开,带出一丝晶莹唾。

    “师尊越来越娴熟了,看来本宗主教导有方。”纪无咎嘴角翘起一抹弧度。

    “你不改吗?现在你是宗主,就别叫我师尊了。”应无雪的娇羞泛上脸颊,似乎期待着什么。

    “雪儿?骚货?还是骚货雪儿?还是骚货师尊?你喜欢哪一个?”纪无咎指尖挑起似弯月的下。

    “就叫雪儿便好…其余名字都太…”应无雪忽然一顿,羞于启齿。

    而“雪儿”这种称呼又何尝不羞,这是唤自己的叫法,不过现在她就是专门属于面前这个俊朗少年的。

    “雪儿,我想让你帮本座吹箫。”纪无咎不紧不慢解开裤裆,饥渴的粗壮跳脱出来,抵在应无雪的鼻尖。

    应无雪俏脸红透,双目望着庞然巨物,十分不解道,“吹箫?”但还是不忍偷偷吸嗅了两浓烈的气味,简直可!

    “雪儿第一次强硬把我压在身下的事。这就忘了?不过忘了也没事,按我的来就好”纪无咎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右手抓起发烫的脸颊撑开樱桃小嘴,随即挺嘴,其内清凉无比,然后命令她用香舌缠绕而上。

    软舌在上不停打转研磨,酸爽传遍纪无咎全身。

    他也没有停下,腰身抽出,欲要挣脱束缚,又忽而挺,直低喉,弄得应无雪几番想要呕吐。

    但依旧没有丝毫嫌弃,笨拙侍奉这位“宗主”!

    “雪儿,再快点,牙齿别碰到了。”

    应无雪很听话,很乖巧,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沉浸在给纪无咎的舔弄,似乎满足这位渐渐融化她内心坚冰的少年也是她的心愿。

    俏眉上挑,眼睛时不时往上看着这名少年,简直能把魂勾走。

    “噗嗤!”收缩,浓灌,溢满,量极大,应无雪艰难用嘴包含,嘴角还是溢出一丝,喉间不断滚动,将滚烫吞吐腹中。

    纪无咎玩心大起,想让她更狼狈些,快速抽出身,还没出的溅在洁白俏脸和淡蓝色青丝。

    “呀!坏蛋!你故意的!”应无雪嗔怒。

    “这不是怕你吞不下嘛。”纪无咎毫无忌惮的望着眼前“杰作”,随后伸出手,擦去眼角的浓,应无雪抓住他的手腕,二话不说檀张开吸吮完手指上的。

    腥味阵阵,但这可是元阳之力,“不能费了。”应无雪小声嘀咕。

    “既然雪儿那么吃,那以后每天给雪儿吃好不好?”

    “我只是觉得可惜,谁想要天天吃你腥臭的。”应无雪撇过,违心说出。

    “死到临还嘴硬。嘿嘿,不过你让我爽了,接下来就是你了。”纪无咎不忍错过丝毫机会,将应无雪推倒,欺身压上,眼眸紧盯熬雪峰,思考良久,似乎想到了什么法子。

    应无雪被他的目光盯得害怕,似乎真的大难临,殊不知接下来的一切会让她痴迷一辈子。

    纪无咎先探出厚实的右手,覆盖在一侧山峰上,无法完全盖住,就像应无雪的嘴和蜜不能完全包含纪无咎的一样。

    而后揉捏起来,像揉面团般的手感。

    另一侧山峰也不能幸免,纪无咎张开嘴,疯狂吮吸起来。

    “呃嗯,好厉害!”应无雪轻哼一声,酥麻之感传遍全身。

    纪无咎没有理会她,舌尖抖弄起,专心品尝起这份清甜,右手两指揪住尖,揉搓起来,身下美随揉搓力道发出阵阵娇声。

    而后牙齿咬住红珠,手指捏紧,同时往外撕扯,似乎要把这可的从山顶采摘下来。

    “啊啊啊啊嗷嗷…太厉害了,不行了。宗主大饶了我吧。”应无雪气息紊,胸疯狂起伏,下身蚌不断收缩。

    “刚刚还嘴硬,现在怎么求我都没用了。”纪无咎加快了对双的进攻。

    “噢噢噢啊啊…我要…”还来不及说出,应无雪浑身震颤,小腹收缩,一清流毫无保留从出——居然尿了。

    骚水溅湿了床,纪无咎看着眼前的景,一征服感涌上心。

    丝毫没有留,纪无咎要彻底让她知错。

    右手摁住蚌上的豆,左手伸出三指,探蜜,刚完的蜜敏感无比,又怎么能抵挡这番攻势。

    “呃嗯…雪儿错了,宗主大饶了雪儿吧。”应无雪连连求饶,姿态尽显无疑。

    “真乖。没有下次了。”纪无咎停下手下动作,微微笑道,对着应无雪的额轻轻亲了一。

    但是逗弄完的骚,又怎么还能再矜持,所以纪无咎知道待会儿她绝对还会放下姿态求他。

    这是对的了解。

    纪无咎继续展开新一攻势,他这次绝对要好好把玩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双诱惑的玉足。

    指尖顺着小腹缓缓滑落,在丰腴的大腿停留片刻进而再滑到纤细小腿,二话不说拎起小巧可的白皙足丫舔弄起来,舌尖翻转,浸湿玉足,逗的应无雪奇痒难耐,蜜再次翻腾出骚。

    “呜嗯…宗主,雪儿痒。请用教训雪儿的下面吧。”应无雪终于开,顾不得什么羞耻,甚至纪无咎都还没开。

    “不给。雪儿先用这足儿把我玩爽了我就赐给你。”纪无咎邪魅一笑。

    应无雪没有办法,只能满足眼前这饿狼,因为她也饥渴无比。

    念一转,她轻轻抬起湿透的玉足,修长的腿线诱惑无比,让纪无咎看得失神。

    趾尖点弄,一丝冰凉从软的肌肤传透开来,纪无咎浑身一震,见其有感觉,应无雪加紧攻势,右足底在上,左足背在下对滚烫形成夹击。

    不断前后翻弄,每一次都到达山根。

    “嘶哈——”纪无咎差点关大开。

    “宗主这就不行了,看来坚持不到用雪儿的下面了呀。”应无雪嘴角亮起一抹弧度。

    “别激我,应无雪,你无非是想让我你。”纪无咎微怒,从玉足挣脱,双手抓住纤纤细腰,粗鲁将应无雪翻过来,丰腴的肥显露无疑,蚌和后庭都一吸一张。

    “啊!你无赖!”应无雪惊道,看来这下逃不了了,但是自己的下面正在不断渴求,所以没有丝毫挣扎。

    纪无咎屏息凝神,一剑刺,传透层层壁褶,撞击在花心。

    随即快速抽,“啪啪啪”蛋撞击蚌,敲出阵阵鼓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的力道都在增加。

    渐渐变红。

    “哦齁…宗…噢噢噢…主…轻…”应无雪呻吟不断,眼神迷离,已经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的不断呼吸,纪无咎伸出拇指,紧致无比,心里暗叹:此辟谷十几载年,又完全是处子之身,这后庭一直没有使用过,这个紧致度也绝对是不弱于苏晏儿的名器。

    就在拇指一瞬间,花径收缩了一下,纪无咎进而用力将整个拇指没。

    “坏蛋!那里很敏感的。”应无雪娇声解释道,却不知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纪无咎拇指在内疯狂翻腾,不断刮蹭内壁,后庭内的蜜也随刺激翻涌,同时纪无咎对骚的粗进攻也没有停下来。

    就在应无雪要泄身之际,纪无咎停下了手上和腰部的动作。

    “怎么了?别停下来。”应无雪不明所以,瘙痒难耐。

    “想去?得求我,让我听的乐意就赐予你。”纪无咎一掌落在丰腴的上,翻涌,一抹红色显现。

    蜜缩紧,但就是没有办法到达九霄之巅!

    “噢噢齁…宗主大,求你赐给雪儿,让雪儿去了吧。”应无雪眼角泛红,娇吟不断。

    见此景,纪无咎不由得怜惜起这个往冰冷的美。没有应答,停止的杵继续撞击,将唇撞得红肿外翻。

    “噢噢噢齁齁…去了~”应无雪冰蓝色的瞳孔微微上翻,脖颈拉长,好似天鹅颈。

    浓灌,冲宫,骚痉挛不断,蜜随即出,两个内都在收缩,这种快感席卷全身,应无雪再也没了力气,扑倒在床榻上。

    痉挛的花不断吞噬着杵,纪无咎也同样到达九霄,身体扑在玉躯之上。

    这一次不是疯狂的索取,也不是绝望的依赖。

    应无雪闭上美目,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这个世上有一种温暖不会灼,有一种依靠不会崩塌,有一个在冰封的世界之外一直等着她。

    寒玉榻冷,她的身体却暖得像一团火。

    ……

    次清晨,第一缕晨光穿透高窗。

    纪无咎醒来时,发现应无雪已睁着眼,正侧身望着他。

    淡蓝色长发散地铺在玉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颊边,冰裂瞳孔在晨光中格外清透。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冷白肌肤染着一层薄,像是雪地里落了几片桃花。

    锦被盖在她肩,但锁骨和肩胛还是露在外面,上面残留着几道淡红的痕迹,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

    “看什么。”他嗓音微哑。

    “看雪儿的……”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选了一个让自己耳尖更红的词,“……宗主。”

    “不是你的了。”纪无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象征地挣了一下,便由着他去了。

    下抵在她的发顶,闻着那雪松冷香,声音低沉,“上次你下了床就不认账。这次呢?”

    “上次是雪儿神志不清。”她把脸埋进他胸,清冷声线闷闷的,“这次……这次是我自己愿意的。”

    沉默了片刻,她又加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雪儿愿赌服输。从今往后,私下无时,你是宗主,雪儿是你的……”她咬住下唇,那个词怎么也说不出。

    “我的什么?”纪无咎故意追问。

    “……。”说完,她把脸彻底埋进他怀里,耳尖红得发亮。

    纪无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嘴角的笑慢慢化开。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凌云峰顶的雪雾在光中折出七彩光芒。

    远处有钟声响起,那是上清宗的晨钟。

    “该起了,”应无雪微微挣动,“卯时的剑课——”

    “今休沐。”纪无咎说,低吻了吻她的眉心,“宗主说的。”

    应无雪抬眼看他,冰裂瞳孔中映着他的脸。

    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淡笑,不是冷笑,而是一个真正的、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丝羞涩,一丝无奈,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冰化了,雪融了,无雪…

    “是,我的宗主大。”

    (好腻歪啊…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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