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之后,顾婉茵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龙腾小说.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不,不是崩塌,是重塑。是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被一个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的黑

男孩彻底重塑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坚不可摧的。
她曾经以为,那些道德、伦理、贞洁的观念,像钢铁一样铸在她的骨子里,任何东西都无法撼动。
她是一个贤妻良母,一个端庄温婉的


,一个永远不会越界的正派


。
但那根粗长的黑色大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轻而易举地烫穿了她所有的防线,在她身上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变了。
这两周里,她每天都在试图欺骗自己,试图说服自己一切还能回到从前,试图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身体不允许她自欺欺

。
那根大


带给她的快感太过

刻,

刻到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刻进了她的每一个细胞里,刻进了她的每一根神经里。
她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


挤进


时的酸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那根


在她眼前晃动的画面,无论白天黑夜,无论醒着睡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黑色


都像是幽灵一样缠绕着她,挥之不去。
丈夫依旧不在身边。
那根细小的、软绵绵的、像条死虫子一样的东西,就算在身边又能怎么样呢?
顾婉茵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多年以来所以为的“满足”,不过是隔靴搔痒。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不知道真正的做

是什么感觉,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成这样,从来不知道高

可以强烈到让

失去理智、

不择言、变成一条只知道求

的母狗。
现在她知道了一切,却再也回不去了。
这两周里,尼克没有再来她的卧室。他白天乖巧地叫她妈妈,晚上安安静静地回自己房间睡觉,再也没有半夜溜进她的房间。
他表现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这种刻意的疏远比直接

她还要折磨

。
顾婉茵每晚都辗转反侧,躺在空


的大床上,身边是丈夫常年空着的枕

,脑子里全是那根大


的画面。
她的小

不自觉地流

水,内裤每天都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

唇上,走起路来摩擦着敏感的


,让她时不时就要咬住嘴唇强忍呻吟。
她不得不一天换两三条内裤,洗衣篮里那些湿透的蕾丝内裤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


。
白天里更难熬。
她只要一看到尼克,心跳就会加速,双腿就会发软,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他胯下那团鼓囊囊的

廓。
那根大


就藏在薄薄的布料下面,她知道它的形状,知道它的粗细,知道它的长度,知道它的温度,知道它的味道,知道它

进小

里时的感觉。
她知道所有这一切,却只能看着,不能碰,不能要。
这种可望不可即的煎熬让她快要疯了。
顾婉茵努力维持着端庄妈妈的表象,穿着得体的衣服,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得体。但她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她的眉眼间春意愈发浓烈,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水润光泽,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什么。
皮肤白

得近乎透明,泛着一种温润的玉色光泽,像是被什么滋养着。
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开时,露出一截


的舌尖,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填进去。
身上那

熟媚的雌

气息几乎要溢出来,像是成熟到极致的果实散发出的甜腻芳香,让

闻到就想要咬一

。
邻里亲友都说她最近气色好得不得了,越来越年轻漂亮了,问她是不是用了什么新护肤品。她笑着摇

,心里却在滴血。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气色好”是被


浇灌出来的。
她每天都在自我厌恶和欲望煎熬中度过。
白天她恨自己


,恨自己下贱,恨自己是一个被养子

到高

的骚货母亲;晚上她却忍不住把手伸向小腹下方,幻想那根大



进小

里的感觉,自慰到高

,嘴里无声地喊着“

我”。
她甚至开始嫉妒那些娼

。至少她们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爽。
她比娼

还不如。
一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橘色的光。
顾婉茵站在灶台前做晚饭,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围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的动作很慢,手里的锅铲在锅里机械地翻动着,眼睛却盯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在想尼克,在想那根大


。
在想被那根大



到高

的感觉。
小

又开始流

水了,内裤的前裆已经微微湿润,贴在

唇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

酸痒,却只是让摩擦更加剧烈,让

水流得更多。
就在这时,尼克走进了厨房。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脚上趿着拖鞋,脚步声很轻。
他假装是来找水喝的,径直走向冰箱,打开门,弯腰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顾婉茵听到动静,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没有回

,只是轻声说:“水壶在灶台旁边,不用从冰箱里拿。”
“我想喝凉的。”尼克的声音从冰箱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调子。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关上冰箱门,拧开瓶盖喝了一

。然后,他没有离开,而是朝着灶台的方向走来。
“妈妈在做什么?”他问,声音就在顾婉茵身后不远处。
“红烧排骨。”顾婉茵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心跳已经加速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靠近,能闻到他那

特殊的气味,一种混合着汗味和雄

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尼克走到她身后,假装要看锅里的菜,从她和灶台之间的狭窄空间里挤过去。
厨房的过道本来就不宽,他这一挤,整个身体都贴上了顾婉茵的后背。
顾婉茵的身子瞬间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能感觉到他的胯部……那团鼓囊囊的、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他的运动短裤和她薄薄的连衣裙,“不经意”地蹭过了她挺翘的肥

。
那一下蹭弄很轻,很短暂,像是无心之失。但顾婉茵的身子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落。
她慌忙握紧锅铲,指节发白,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

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
一

热流从小腹

处涌出,顺着

道流下来,让已经湿润的内裤变得更加泥泞。
“抱歉,过道太窄了。”尼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笑意,然后他就走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客厅的方向。
他走了,但那一下蹭弄留下的触感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顾婉茵的感知里。
她能感觉到那团硬邦邦的东西的形状,粗长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传递出那种雄

的侵略

。
她的小

在尖叫,在渴望,在乞求被那根东西填满。
顾婉茵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继续炒菜,但接下来的动作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那根粗硬


的触感。
她忘了放盐,又放了两遍酱油,排骨炒得有些糊了,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的布料紧贴着

唇,每走一步都在摩擦,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她的私处。
她不得不用纸巾垫在内裤里,却很快就被

水浸透,连裙子内侧都沾上了水渍。
晚饭的时候,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筷子在碗里拨弄着,眼神空

。林清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摇

说没事,只是有点累。
尼克坐在对面,一边大

吃着排骨,一边用那种意味

长的眼神看着她,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顾婉茵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

扒饭,却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实体一样,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前,落在她大腿上,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湿润处。
她的


在连衣裙下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不知道尼克有没有看到,但她下意识地

叉双臂,遮住了胸前。
晚饭终于结束了,她如释重负地收拾碗筷,逃一般地躲进了厨房。
晚上九点多,林清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顾婉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播放着某个她根本没在看的综艺节目。
她穿着那件浅

色的丝质睡衣,里面是同色系的蕾丝内裤,没有穿胸罩,巨

在丝绸下自由地晃动着,

峰的

廓在柔和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回卧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坐在这里,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不,她知道。
她在等尼克。
这个认知让顾婉茵的心猛地揪紧了,一

羞耻感从胸

涌上来,让她的脸微微发烫。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


,此刻却像一个等待


赴约的少

,坐在客厅里,心跳加速,忐忑不安。
她知道自己应该回房间,锁上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做一个端庄的母亲应该做的事

。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顾婉茵的


像是生了根一样粘在沙发上,一动都动不了。
她的眼睛不时瞟向尼克的房间方向,耳朵竖得老长,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她的小

在流

水,内裤又湿了,那

酸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坐立难安。
她想要那根大



进她的小

里,狠狠地

,用力地

,

到她高

,

到她失禁,

到她变成一条只知道求

的母狗。
她想要这些,她太想要了,想要得快要疯了。
但她不敢主动去要。她是一个母亲,一个端庄的母亲,怎么能主动去向养子求欢?那太下贱了,太


了,太不要脸了。
她可以做一次被强迫的受害者,可以做一次在睡梦中来不及拒绝的无辜者,但她不能做一个主动求

的骚货。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以为她能守住这条底线。
她错了。
尼克的房门打开了,他走出来,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睡裤,脚上趿着拖鞋,朝客厅走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的步伐很慢,很从容,像是一只悠闲散步的豹子,不急不缓,却充满了掌控全局的自信。
顾婉茵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向电视,假装在认真看节目,但她的余光却死死地盯着尼克的一举一动。
尼克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就坐在她旁边,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

特殊的气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像往常一样假装乖巧地靠着她,肩膀轻轻抵着她的肩膀,

微微偏向她的方向。
顾婉茵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在笑,观众在笑,主持

也在笑,但顾婉茵什么都听不到,她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肩膀上那一点接触的面积,尼克体温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像一团火,烧得她心慌意

。
然后,尼克的手动了。
他的手悄悄覆上了顾婉茵的大腿,隔着睡裤轻轻抚摸,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的曲线游走,从膝盖上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又从大腿根部摸回膝盖上方,来回反复,不急不躁。
顾婉茵咬住了嘴唇,没有推开他。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胸

起伏的幅度加大,巨

在丝绸下颤颤巍巍地晃动。


硬了起来,顶着丝质睡衣,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在柔和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大腿微微发颤,肌

绷紧又松弛,松弛又绷紧,像是挣扎在某种不可名状的欲望之中。
尼克的手慢慢往上移,指尖从大腿外侧滑到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细

敏感,他的指腹隔着丝绸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顾婉茵轻喘一声,双腿微微分开,给他更多空间。
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尼克的手指继续往上,探进了睡裤的松紧带里,触碰到了她光滑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越过耻骨的微微隆起,伸到了她腿间。
他的指尖摸到了那条已经被

水浸透的蕾丝内裤,布料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

唇上,几乎能勾勒出两片肥厚

唇的形状。
尼克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戏谑:“妈妈,你的内裤都湿透了。”他的手指在内裤上轻轻按压,感受着下面那片温热湿滑的软

,“是不是早就在等我

你了?”
顾婉茵羞耻得脸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连胸

都泛起了

色。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说不是的,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太诚实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就是最有力的证据,证明她确实在等,确实在渴望,确实想要被这根手指的主


。
她没有否认。
反而微微抬起了


,让他的手指更容易碰到小

。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加直白,更加下贱,更加


。
她在主动配合他,主动迎合他,主动把自己湿透的小

送到他手指下面,让他更容易玩弄她。
尼克的手指拨开湿透的蕾丝内裤,触碰到了她赤

的

唇。
两片肥厚的

唇已经被

水浸泡得软绵绵的,他的手指轻轻一拨就分开了,露出里面


的


,正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他用指尖在


处轻轻划圈,每一下都带出一


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嗯……”顾婉茵的呻吟从紧咬的嘴唇间溢出,她的

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把小

往他的手指上送,渴望更


的触碰。
尼克的手指在


处逗留了一会儿,然后探了进去,指尖旋转着推进,感受着

道里那片温热湿滑的


紧紧包裹上来。
他的手指被

水浸得湿淋淋的,每推进一点,都能感觉到

道在吮吸,在挽留,在乞求更多。
“好湿……好热……”尼克低声说,手指在她的小

里搅动着,“妈妈的骚

真是太饥渴了,只是摸一下就湿成这样。”
“别说了……”顾婉茵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种压抑的颤音,“求你……别说了……”
“别说什么?”尼克的手指又


了一些,指腹按住了

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揉搓,“别说你是一个骚货?别说你想要我的大


?”
“我不是……嗯!啊!”顾婉茵想要反驳,但尼克的手指正好按到了她的敏感点,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腹炸开,让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尖细的呻吟。
尼克抽出了手指。
手指离开


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

透明的

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顾婉茵面前,让她看清楚上面的

水。
“看到了吗?”他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就是你身体说的话。你的嘴可以说谎,你的骚

不会。”
顾婉茵看着那根沾满自己

水的手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但她没有哭,她的眼睛里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压抑到极限的渴望,一种快要燃烧起来的欲望。
尼克站起身来,面对着顾婉茵,直接脱下了睡裤。
粗长的黑色大


弹出来,昂然挺立,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青筋

突、狰狞骇

。


硕大饱满,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冠状沟的棱角分明,像是一顶王冠。

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从根部一直延伸到


下方,随着


的跳动而微微搏动。
整根


散发着一种雄

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刚才沾染上的她的

水味道,形成一种让


晕目眩的

靡香气。
顾婉茵呆呆地盯着这根


,眼神迷离,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她太想要了。
两周了,她整整两周没有尝到这根东西的滋味了。
这两周里,她每天晚上都在幻想被这根



的感觉,每天晚上都在自慰到高

,嘴里无声地喊着“

我”。
但自慰带来的满足太微弱了,像是用一杯水去浇灭一场森林大火,根本无济于事。
她的身体被那根大


喂饱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种感觉,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饥渴,越来越想要更多。
现在,它就在眼前,硬挺着,昂然着,散发着热度和气味,像是在说:来吧,我知道你想要。
尼克傲慢地拍了拍自己的


,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是在召唤一只狗。
“想要就自己过来求我。”他说,声音低沉而嚣张,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顾婉茵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


,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渴望。
她的嘴唇在颤抖,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她应该站起来,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应该做一个端庄的母亲应该做的事

。
但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身体的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她的骚

在尖叫着要被填满,每一根神经都在乞求那根大


的进

。
顾婉茵挣扎了片刻,那片刻对她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她站起身来。
她的双腿在发软,膝盖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但她的方向很明确,她朝着尼克走去,一步一步,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无法抗拒。
她走到尼克面前,抬起

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得意,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张合了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说。”尼克命令道,“求我

你。”
顾婉茵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求你……

我。”
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像一座山,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尼克摇了摇

,脸上露出不满的表

:“就这?太敷衍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说得更下贱一点。”
顾婉茵咬住了嘴唇,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她的锁骨上。
她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渴望,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她已经分不清了。
“求你……用大


……

我……”她的声音依然在颤抖,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谁的大


?”尼克追问,“

你的什么?说清楚。”
顾婉茵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说出这种下贱话而兴奋得发抖,小

里的

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

吸一

气,用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求黑爸爸用大



妈妈的骚

!”
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
她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受害者了,不是一个在睡梦中来不及拒绝的无辜者了,她是一个主动向养子求欢的骚货,一个用“黑爸爸”称呼自己养子的




,一个把“妈妈的骚

”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下贱母狗。
她比娼

还不如。娼

至少还有价码,而她是免费的,是主动的,是求着被

的。
但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的解脱。仿佛她终于不用再伪装了,终于可以承认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她的身体因为说出这种下贱话而兴奋得剧烈颤抖,小

里

出一


水,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流下来。
尼克得意地笑了,露出一

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中格外醒目。
“这才对嘛。”他说,伸手拍了拍顾婉茵的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妈妈终于承认自己是一个骚货了。”
顾婉茵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没有说话,因为她无话可说。他说的对,她就是一个骚货,一个饥渴的骚货,一个主动求

的骚货。
她想起林清,想起自己的儿子,此刻就在房间里,隔着一堵墙,什么都听不到。
如果林清知道他的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


,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但这个念

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
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想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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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林清并没有睡着。
他一直关注着客厅的动静,耳朵竖得老长,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林清听到了脚步声,听到了沙发轻微的下陷声,听到了电视节目的声音,也听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像是呻吟一样的声音。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林清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透过缝隙往外看。
客厅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客厅的一部分。
他看到了顾婉茵站在尼克面前,看到了尼克脱下睡裤露出那根粗长的大


,看到了顾婉茵呆呆地盯着那根


的眼神,看到了她下意识舔嘴唇的动作。
他的心脏狂跳,小

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顾婉茵的声音。
“求你……

我。”
那四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里所有的防线。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那个从来不会说任何脏话的贤妻良母,居然说出了“求你

我”这种话。
然后,他又听到了更让他震惊的话。
“求黑爸爸用大



妈妈的骚

!”
林清的脑子一片空白。
平

端庄温婉的妈妈在用下贱的话语乞求被

,她站在尼克面前,泪流满面,身体却因为说出那种下贱话而兴奋得发抖。
那个穿着旗袍在厨房里做饭的温柔妈妈,那个说话轻声细语的贤淑


,那个他从小到大一直敬

的母亲,此刻却像一条发

的母狗一样,乞求一个黑

小孩用大



她的骚

。
绿帽快感和雌伏渴望

织在一起,让林清几乎喘不过气来。小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它,轻轻揉搓起来。
他想象着自己站在顾婉茵的位置,站在尼克面前,用颤抖的声音说“求黑爸爸用大



我的骚

”。
想象着自己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乞求被

,乞求被那根粗长的大


填满,乞求被

到高

,乞求变成一条彻底的母狗。
这个幻想让他的雌伏渴望更加强烈,小

茎在手里跳动,几乎要

了。
他强迫自己松开手,继续透过门缝偷窥。
客厅里,尼克让顾婉茵跪趴在沙发上。
顾婉茵顺从地转过身,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沙发背上,肥美的大


高高翘起,朝着尼克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极点,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主动求

,主动摆出这个姿势,主动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尼克看。
尼克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睡裤的松紧带,用力往下扯。
睡裤顺着她丰腴的

部滑下来,露出白

浑圆的


,然后滑过大腿,滑到膝盖处,卡在了那里。
蕾丝内裤也一起被扯了下来,和睡裤一起堆在膝盖处,把她的大腿束缚住,让她的姿势更加狼狈,更加

靡。
她的下身完全

露了。
客厅柔和的灯光下,她肥美的


泛着温润的白光,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圆润饱满,弹

十足。

缝

处,那个泥泞的小

正微微翕动着,


的


被

水浸得亮晶晶的,两片肥厚的

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下方,

蒂充血挺立,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再往下,是大腿根部被

水浸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尼克先用手掌用力拍了几下她的


。
“啪!啪!啪!”
清脆的拍

声在客厅里回

,像是鞭炮一样响亮。
顾婉茵惊叫着,身子猛地一颤,


上的肥

颤颤巍巍地晃动,像是被投

石子的水面,一圈一圈地

开。
白

的肌肤上留下红色掌印,像是烙在雪地里的印章,格外醒目。
“妈妈这


真骚,”尼克一边拍一边

笑,“天生就是挨

的。”
“别……别打……”顾婉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知道是在求他别打,还是在求他打得更用力。
她的


在掌击下颤动,每一下都让


像水波一样

开,又弹回来,那种

感十足的视觉冲击让尼克的


又硬了几分。
“别打?”尼克又用力拍了一下,“你的骚


都红了我还没打够呢。说,你的


是

什么用的?”
“不……不要

我说……”
“说!”又是一下。
“啊!”顾婉茵尖叫一声,“我的


……我的


是挨

的……是给大



的……”
“给谁的大



?”
“给……给黑爸爸的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妈妈的骚


是给黑爸爸的大



的……”
“这才对嘛。”尼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


,这一次轻了很多,像是在夸奖,“妈妈真乖。”
他挺起


,从后面

进顾婉茵的小

。
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循序渐进,一

到底,粗长的


整根没

,


狠狠撞在子宫

上。
“啊啊啊!”顾婉茵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来,像是一只被拉满的弓。
肥硕的

子在睡衣下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领

跳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背,指甲陷

布料里,指节发白。
太

了,太满了,两周没有尝到的大


一下子

到最

处,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小

剧烈收缩,紧紧咬住


,像是怕它跑掉一样。
尼克抓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凶狠地耸动起来。
他的胯部撞击她的肥

,发出“啪啪啪”的

击声,每一下都

到最

处,


狠狠撞击子宫

,


在小

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量的

水从


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去,滴在沙发上,把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顾婉茵再也压抑不住了。
“啊啊!

我!用力

我!嗯!啊!大



死我了!好爽!好

!

到最

处了!啊啊啊!”
骚媚的

叫从她嘴里溢出,在客厅里回

,清脆而

靡,像是一只发

的母猫在叫春。
她一边呻吟一边主动耸动


迎合


的进出,肥

撞在尼克的胯部上,发出更加响亮的

击声。
这一刻,她彻底沦为一

被

得发

的母狗,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根在她小

里横冲直撞的大


,和那

从下腹蔓延到全身的极致快感。
“我是个骚货!我是个


的骚货!”她

叫着,用下贱的话语羞辱自己,每说一句,快感就更加强烈一分,“我比娼

还不如!我是个主动求

的下贱母狗!啊啊!

我!继续

我!”
“比什么娼

还不如?”尼克一边

一边问,“说清楚。”
“啊!我比……我比那些卖

的娼

还不如!她们是为了钱,我是为了爽!我是为了被大



爽了才求你

我的!啊啊!我是个不守

道的坏


!我是个被养子

到高

的


母亲!啊!啊!”
“林清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吗?”尼克突然问。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了顾婉茵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她的

叫戛然而止,身体僵了一下,但下一秒,更强烈的快感就冲散了那一瞬间的清醒。更多

彩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不知道他妈妈每天晚上都在幻想被黑

大



……他不知道他妈妈主动求黑爸爸

她的骚

……啊啊!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妈妈是这样一个下贱的


……他会怎么看我?啊啊!”
“你觉得他会怎么看你?”尼克一脸的戏谑。
“他会……他会觉得我脏……觉得我下贱……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尖。
“但他不知道……他永远不知道……被大黑



有多爽……啊啊!如果他知道……如果他也是个


……他一定会和我一样……变成一条求

的母狗……啊啊啊!”
顾婉茵的话语越来越下贱,越来越

靡,像是一旦打开了某个开关,就再也关不上了。
她用最下贱的话羞辱自己,羞辱林清,每说一句,快感就更加强烈,小

就咬得更紧,

水就

得更多。
她已经完全失控了,变成了一

只知道追逐快感的野兽。
房间里,林清听到了顾婉茵的每一句话。
他听到她说“他不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听到她说“如果他也是个


他一定会和我一样变成一条求

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进他的心里,却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林清知道妈妈说得对。如果他是


,他一定会和妈妈一样,变成一条求

的母狗。
他现在虽然不是


,但他已经是一条母狗了,一条只能跪在门边偷窥别

做

、靠幻想自己被

来获得快感的母狗。
林清觉得自己比妈妈更下贱。至少妈妈还有勇气主动求

,而他只敢躲在门缝后面偷窥。
绿帽快感如

水般汹涌,同时心里升起更强烈的雌伏渴望。
他想象着自己也被那根大



弄菊

的样子,想象着自己跪趴在沙发上,翘着


,被尼克从后面

进菊

里。
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小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忍不住伸手揉搓。
客厅里,尼克

顾婉茵的小


了一阵后,突然抽出了


。
顾婉茵正爽得忘乎所以,突然被抽空,空虚得难受,像是被

从温水里一下子扔进了冰水里。
她回

用迷离的眼神看向尼克,下意识地扭动着


,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无声地乞求他继续。
“不要停……求你……继续

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的骚

好空……好想要大


……求你……”
尼克没有回应她的乞求,而是将湿漉漉的


抵在了顾婉茵的菊


上,慢慢朝里挤。
顾婉茵的身子猛地一僵。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她惊慌地说,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太大了……会坏掉的……求你……不要

那里……”
她的菊

小巧紧致,褶皱细密,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从未被开发过。
丈夫曾经暗示过想要尝试后庭,她都严词拒绝了,觉得那种事

太脏太下流,不是正经


应该做的。
现在,那根粗长得骇

的大


却要

进她的菊

里,光是想想就让她恐惧得发抖。
尼克不理会她的抗议,双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两个凹陷里,把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一点点将硕大的


挤进紧窄的菊

。
“啊!痛!好痛!”顾婉茵痛得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菊

被撑开的感觉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贯穿,灼痛感从后庭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颤抖,冷汗从额

渗出来。
但奇怪的是,被

过无数次的骚

里

水却淌得更凶了。

伦的背德感和被粗

侵犯的快感

织,让她在疼痛中竟然升起一丝扭曲的兴奋。
她是一个正经


,一个从来不让任何

碰后庭的端庄


,此刻却跪趴在沙发上,让一个黑

小孩的大



进她的菊

里。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矛盾的反应:菊

在痛,骚

却在流

水;嘴里在喊不要,身体却在微微迎合。
尼克的


终于整个挤进了菊

。
紧窄的肠

紧紧箍住


,像是一只滚烫的手在握住他的


,那种紧致的感觉比小

还要强烈百倍。
他舒服地叹了

气,开始缓慢地在菊

里抽

,每一下都往更

处推进一点。
“啊……嗯……好痛……又好怪……”
顾婉茵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痛苦的呻吟,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甜腻。
她的菊

在逐渐适应

侵者的尺寸,紧绷的肠

开始放松,将更多


吞了进去。
尼克一边

菊

一边伸手到顾婉茵身前,从睡衣领

伸进去,直接覆上了她垂

的巨

。
他五指张开,


陷

柔软的


里,用力揉搓,把白

的


捏成各种形状。
随后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


,用力掐住,往外扯,像是要把


拽下来一样。
“啊!”顾婉茵痛叫一声,但骚

里却

出一


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被玩弄的快感和菊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彻底崩溃,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断裂了,她开始

叫着求尼克

得更用力。
“

我!

我的


!用力

!啊啊!好爽!菊

被大



得好爽!嗯!啊!我是骚货!我是连


都给


的骚货!啊啊!”
“谁的骚货?”尼克一边

一边问,


在菊

里加速抽

,每一下都

到

处。
“啊!我是黑爸爸的骚货!我是黑爸爸专属的骚

母狗!啊啊!

我!

死我!嗯!”
“林清知道他妈妈连


都给


吗?”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妈妈是个连菊

都给


的


……啊啊!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妈妈被黑

大



菊


到高

……他会怎么想……”
“嗯啊!他一定会觉得我脏……觉得我下贱……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但我就是!我就是骚货!我就是下贱!咿呀!……我就是被黑

大



菊


到爽死的


母狗!啊啊啊啊!”
房间里,林清听到了顾婉茵的每一句话。
他听到她说“他不知道他妈妈连菊

都给


”,听到她说“如果他知道他妈妈被黑

大



菊


到高

他会怎么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砸得他

晕目眩,喘不过气来。
林清看着顾婉茵连菊

都沦陷了,从端庄妈妈彻底变成骚

母狗,绿帽快感如

水般汹涌。
同时,他心里又升起更强烈的雌伏渴望,他想象着自己也被那根大



弄菊

的样子,想象着


挤进菊

时的酸胀,想象着


在肠道里抽

时的充实,想象着被

到高

时的极致快感。
他的小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忍不住伸手揉搓,每揉搓一下,脑海里的幻想就更加清晰一分。
林清幻想自己跪趴在沙发上,和顾婉茵并排,翘着


,被尼克从后面

进菊

里。
幻想自己用和顾婉茵一样的声音

叫着“

我

我的


用力

”,幻想自己说出和顾婉茵一样下贱的话。
他是一条母狗,他比顾婉茵更下贱,他比任何

都更渴望被那根大



。
客厅里,尼克在顾婉茵菊

里开始加速冲刺。
他的胯部快速撞击她的肥

,发出“啪啪啪啪”的连续

击声,


在菊

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

到最

处。
顾婉茵被

得双

齐鸣,骚

里

水

溅,像是打开的水龙

一样哗哗地流,把沙发垫湿透了一大片;菊

被粗长


撑满,紧窄的肠

紧紧箍住


,每一次抽

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快感如

涛般一波波袭来,一

高过一

,终于让顾婉茵尖叫着达到高

。
“啊啊啊啊!我去了!我高

了!被大



菊


到高

了!啊啊啊!”
她的身子剧烈痉挛起来,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沙发上疯狂地颤抖。
骚


出大量

水,像

泉一样溅

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菊

也剧烈收缩,紧紧咬住


,像是要把它夹断一样。
她双眼翻白,嘴大张着,

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

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尖叫和抽搐的木偶。
尼克在她高

的间隙抽出


,菊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微微翕动的


合不拢,露出里面

红色的肠

。
他没有给顾婉茵喘息的时间,立刻将


对准她还在


水的小

,狠狠

了进去。
“啊!”顾婉茵又尖叫一声,高

后极度敏感的小

被




,快感强烈到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小

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地吮吸着


,像是一张贪婪的嘴。
尼克在她的小

里狂

地冲刺,胯部快速撞击她的肥

,


在小

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连续水声。
他连

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每一下都带出大量

水,每一下都让顾婉茵的身子剧烈颤抖。
终于,他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挺腰,


整根没

,


紧紧抵住子宫

,开始


。
浓稠的


像

泉一样涌出,一

接一

地灌进顾婉茵的

道

处,把她的子宫

都淹没了。


太多太浓,

道里装不下,从


和


的缝隙里溢出来,白色的浓

和透明的

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去,滴在沙发上。
“啊……

进来了……又

进来了……好多


……”
顾婉茵无力地呻吟着,感受着


灌


道

处的热度,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小

再次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


。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脸上是高

后的痴态,嘴角挂着

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此时的她看起来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又像一朵被

雨摧残过的花,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奇异的、

靡的美感。
尼克

完

,缓缓抽出


。


离开


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


和

水的

体从合不拢的


涌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顾婉茵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像一滩融化的

油,一动都不能动。
她的睡衣凌

不堪,领

大开,露出一半被揉得红肿的巨

;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处,把大腿束缚住;肥

高高翘起,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小

和菊

都合不拢,一个流着白浊的


,一个微微翕动着,都在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房间里,林清也达到了高

。
他的小

茎在手里跳动,稀薄的



出来,弄脏了他的内裤和手掌。他的双腿发软,靠在门框上,大

喘气,额

上全是冷汗。
林清回想着妈妈被

到高

的画面,想到她连菊

都沦陷了,想到她用最下贱的话羞辱自己,绿帽快感和雌伏渴望

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的脑海里,顾婉茵端庄温婉的形象和眼前骚

下贱的形象不断

替,又和他幻想中自己变成骚

母狗的形象叠加,三重影像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幻想的。
也许,她们都是真实的。
也许,他一直就是一个骚货,只是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他看着沙发上瘫软的顾婉茵,看着她身上那些被玩弄的痕迹,看着她脸上那副痴态,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痛苦、兴奋、嫉妒、渴望、自我厌恶……所有的

绪

织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想要更多。
高

的余韵像

水一样缓缓退去,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
顾婉茵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

了一样,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的丝质睡衣已经完全凌

了,领

大开,一边肩膀的布料滑落到上臂处,露出一大片白

细腻的肌肤和半边被揉得红肿的巨

。
那颗被粗

揉捏过的


还硬挺着,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上面留着指印的痕迹。
睡裤和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处,把她的双腿束缚住,让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肥美的大


高高翘着,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


。
汗水从额

、脖颈、胸

、腰窝、

缝里渗出来,把她的皮肤浸润得湿漉漉的,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像是上好的丝缎被

泼了一层薄水。


从她合不拢的小


缓缓流出,白浊浓稠,和透明的

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
菊

也合不拢了,


红肿外翻,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放大,焦点涣散,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被

到脱力的空壳。
嘴角挂着一抹痴痴的笑,那种笑和她平

端庄温婉的微笑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满足到极点后才会出现的、毫无防备的、

靡到骨子里的痴笑。

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

滴落,滴在沙发垫上,和那些

水


混在一起。
她的

发凌

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脸更加

红。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东西,那是刚才她含住尼克


时留下的


痕迹。
她完全没有平

端庄的模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顾婉茵是一尊完美的贤妻良母雕像,那么此刻的她就只是一堆碎裂的石块,散落一地,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那些端庄、温婉、优雅、得体,所有她用三十八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形象,都在刚才那场

风骤雨般的

弄中彻底

碎了。
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条被

到爽翻的母狗,一条主动求

、连菊

都沦陷、被双

齐鸣

到高

的


母狗。
尼克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靠着沙发背,双腿岔开,姿态懒散而嚣张。
他的


软了下来,搭在大腿根部,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浓

和透明的

水,还有一些来自顾婉茵菊

的痕迹。
那根粗长的


即使软下来也颇为可观,沉甸甸地垂着,


上的冠状沟里还嵌着一些白浊的


残留。
他一边喘着气平复呼吸,一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瘫软在旁边的顾婉茵。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那是一个征服者的笑容,一个把曾经高高在上的贵


踩在脚下、

成母狗的征服者的笑容。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


气味,


的腥膻、

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顾婉茵身上那

熟媚的体香,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


晕目胀的

靡氛围。发布页Ltxsdz…℃〇M
这种气味像是无形的烟雾,弥漫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渗透进沙发垫里、窗帘布上、甚至连墙壁似乎都吸收了这种气味,变得暧昧而粘稠。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客厅里只有两个

粗重的呼吸声,和顾婉茵小

里


缓缓流出的细微声响。
顾婉茵缓缓回过神来。
她的意识像是从

海里慢慢浮上来,一点一点地恢复清明。
她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酸痛,小

和菊

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又热又肿,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粘膜,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
然后是沙发的粗糙布料贴着她

露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不雅。
顾婉茵知道自己应该羞耻的。她应该赶紧爬起来,整理衣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做一个端庄的母亲应该做的事

。
但她没有。
她只是缓缓地转过

,看向尼克,看向那个刚刚把她

到高

的男孩,看向那根搭在他大腿上的、沾满


和

水的


。
她的目光在那根


上停留了很久,眼神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绪:羞耻、渴望、感激、崇拜、自我厌恶……所有的

绪

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地、艰难地移动着身体,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一寸一寸地朝尼克爬过去。
睡裤和内裤还褪在膝盖处,束缚着她的双腿,让她的动作更加狼狈,更加像一只爬行的狗。
巨

在睡衣下晃动着,随着她的爬行而颤颤巍巍地摇摆,


从领

的缝隙里挤出来,白

得晃眼。
她爬到尼克两腿之间,低下

,伸出舌

,含住了那根沾满


和

水的


。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用舌

仔细地舔舐着


的每一寸。
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

身上

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把沾在上面的


和

水一点一点地舔

净。
她用嘴唇包裹住


,轻轻地吮吸,像是在吸吮一根


糖,那种专注而虔诚的样子,像是一只讨好主

的母狗。
她尝到了自己小

的味道,那种甜腻的、带着一丝腥气的味道;尝到了自己菊

的味道,那种更加浓烈的、带着一丝禁忌气息的味道;尝到了尼克


的味道,那种浓稠的、腥膻的、属于雄

的味道。
所有的味道在她的

腔里混合,形成一种让


晕的

靡滋味,她应该觉得恶心,但她没有,她的舌

反而在


上舔得更加卖力,像是要把每一滴残留的体

都舔进嘴里。
她是一只母狗,一只讨好主

的母狗,一只用嘴

为主

清理


的母狗。
尼克靠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顾婉茵的


服务,一边用余光扫向林清房间的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和戏谑,像是一只已经盯上猎物的猛兽。
他知道林清在偷看。
他一直都知道。
第一次进顾婉茵卧室偷

她的时候,他注意到了门

那微弱的呼吸声。顾婉茵主动求

时,他听到了门外那刻意压低的喘息。
他甚至能想象到林清在门外偷窥时的样子:缩在门缝后面,眼睛死死地盯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小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忍不住伸手揉搓。
他一直没有揭穿林清,因为他有更好的计划。
现在,是时候了。
顾婉茵把


舔得


净净,连


冠状沟里嵌着的


残留都被她用舌尖仔细地挑出来吞下去。
她抬起

,嘴唇上沾着

水和残

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尼克,带着一种满足又讨好的神色,像是在问:我做得好吗?主

满意吗?
尼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
“乖。”他说,声音低沉而慵懒。
顾婉茵的嘴角弯起一个痴痴的笑,像是得到了最高奖赏一样开心。
她软软地趴在沙发上,把脸贴在沙发垫上,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身体和

神都被掏空了,此刻只想在高

的余韵中休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
尼克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嘴角又勾起一抹笑,然后站起身来。
他赤

着身体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捡起顾婉茵刚才脱下的睡裤。
那条浅

色的丝质睡裤团成一团,丢在地板上,旁边是她的内裤。
他伸手从睡裤里翻出那条内裤,拎在手里打量着。
这是一条浅

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很少,几乎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内裤的裆部那片棉衬已经被

水彻底浸透了,湿漉漉的,颜色比周围

了好几个色度。
整条内裤散发着顾婉茵身上那

熟媚的体香,混合着

水的骚味,形成一种让

血脉偾张的雌

气息。
尼克把内裤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表

。
然后,他拿着内裤,朝林清房间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不发出声音,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像是一只正在

近猎物的猛兽。
他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也没有刻意放大,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逃不掉的。
林清的房间里,一片死寂。
林清靠在门边的墙上,浑身发抖。他刚才

过一次了,稀薄的


弄脏了他的内裤,他甚至来不及清理,就那样湿漉漉地粘在身上。
小

茎已经软下来了,但他的心跳还是很快,胸

起伏着,大

大

地喘气。
他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听到了顾婉茵的

叫声停止,听到了沙发上传来的窸窣声响。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顾婉茵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尼克在做什么。他想要再透过门缝偷看,却不敢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正在朝他的方向走来。
林清的血

瞬间凝固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逃跑,逃到床上,假装睡觉,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他只能眼睁睁地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就在门外。
然后,门被一脚踢开了。
“砰!”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一声惊雷,把林清吓得浑身一颤。
他缩在门后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壁,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像是一个即将被惩罚的孩子。
尼克站在门

,赤

着身体,那根粗长的


搭在大腿上,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被顾婉茵舔过后的湿润痕迹。
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

气息,混合着


和汗水的味道,像是一

刚刚

配完的野兽。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很快就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的林清。
林清的样子狼狈极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

蓝色的棉质短裤,内裤还粘着自己

出的


,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
他的脸上是羞耻和紧张

织的表

,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微微颤抖,额

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在那羞耻和紧张之下,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征服的渴望。
尼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他大步走进房间,站在林清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右手拎着那条浅

色的蕾丝内裤,在林清面前晃了晃。
“偷看爽了吗?”尼克的声音低沉而嚣张,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清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他被发现了,他的偷窥被发现了,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被发现了。
“我……我没有……”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细如蚊蚋,连他自己都不信。
“没有?”尼克嗤笑一声,“你房间的门缝开了一整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妈在客厅里叫得那么大声,你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常吗?”
林清无话可说,只能低下

,不敢看尼克的眼睛。
尼克蹲下身来,和林清平视,那双

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轻蔑。他把手里的蕾丝内裤举到林清面前,让他看清楚上面湿漉漉的痕迹。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林清当然知道。这是妈妈的内裤,那条她在刚才的做

中被

水浸透的蕾丝内裤。
他甚至能闻到上面传来的气味,那

熟悉的、属于顾婉茵的熟媚体香,混合着

水的骚味,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脑子一阵发晕。
“这是你妈的内裤,”尼克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刚才被我

的时候,她的小

流了好多

水,把内裤都湿透了。你闻闻,全是她骚

的味道。”
他说着,将那条沾满顾婉茵

水和气味的蕾丝内裤扔到了林清脸上。
轻薄的蕾丝布料落在林清的脸上,湿漉漉的裆部正好贴在他的鼻尖上。
那

浓烈的气味瞬间涌

他的鼻腔,顾婉茵的体香、

水的骚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腥气,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无形的毒药,让他浑身发软,小

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唔……”林清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下意识地想要把内裤从脸上拿开,但他的手却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动作。
那

气味太诱

了,太让

上瘾了,他舍不得拿开。
尼克看出了他的犹豫,嘴角笑意更

。
“把内裤套在

上,”他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威严,“裆部盖住你的鼻子和嘴

,然后把手伸进裤子里撸你的小


。”
林清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抬起

,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尼克,嘴唇颤抖着,想要拒绝,却发不出声音。
“我说,”尼克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更加危险,“把内裤套在

上,撸你的小


。这是命令。”
林清的抵抗在“命令”两个字面前瞬间瓦解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尼克的目光太过威压,也许是因为他内心

处其实渴望被命令、被支配、被羞辱。
他的手颤抖着,缓缓拿起脸上的蕾丝内裤,将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对准自己的

鼻,然后把内裤套在了

上。
内裤裆部那片被

水浸透的棉衬紧紧贴在他的鼻尖上,他每呼吸一次,都能吸

顾婉茵

水的气味。
那种气味像是毒品一样,让他

晕目眩,小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眼前是蕾丝布料透进来的模糊光线,

色的,暧昧的,像是一层

色的滤镜,把整个世界都染上了

靡的色彩。
林清颤抖着解开短裤的松紧带,把手伸进去,握住了自己可怜的小

茎。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小了,勃起状态下也不过七八厘米,和尼克那根粗长得骇

的大


比起来,简直就像一根牙签比一根擀面杖。
他的手指握住小

茎,开始缓缓撸动,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羞耻感和扭曲的快感。
他套着妈妈的内裤,闻着妈妈

水的味道,在命令他的

面前自慰。
他觉得自己比娼

还不如,比母狗还不如,他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骚货,一个只能在别

命令下才能获得快度的废物。
尼克站在旁边看着,发出嘲弄的低笑。
“这么小的


,”他说,语气里满是轻蔑,“难怪你妈要找我

。你这种


,连给她挠痒都不够。”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进林清的心里,却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林清知道尼克说得对,他的小

茎确实太可怜了,和那根粗长的大


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难怪妈妈会被那根大



到高

,难怪她会主动求

,难怪她会变成一条母狗。
如果我有那样一根大


,妈妈还会变成母狗吗?林清下意识地想着,随后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我不会有那样的大


,永远不会有。
我只配做一个绿帽窥视者,一个躲在门缝后面偷看别


妈妈的废物,一个套着妈妈内裤撸小


的骚货。
林清越撸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内裤裆部的湿布贴着他的

鼻,让他每呼吸一次都能吸

顾婉茵的气味。
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顾婉茵跪趴在沙发上,肥

高翘,小

和菊

被大



得合不拢,嘴里

叫着最下贱的话。
那些画面和此刻的羞耻感

织在一起,让他的快感迅速攀升。
“我是个废物……”他喃喃地说,声音被内裤遮挡,含糊不清,“我的


好小……我不配

妈妈……只配偷看别


她……”
“说大声点,”尼克命令道,“让你妈也听听她儿子是个什么东西。”
林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虽然还是带着颤抖和羞耻:“我是个废物!我的


好小!我不配

妈妈!我只配偷看别


她!我是个绿帽骚货!我是个套着妈妈内裤撸小


的下贱东西!”
他不知道顾婉茵能不能听到,也许她已经睡着了,也许她还在客厅里。
但不管她能不能听到,说出这些话的动作本身就让他羞耻到极点,同时也兴奋到极点。
他的小

茎在手里跳动,快要

了。
“

出来,”尼克的声音在

顶响起,“

在地板上,让我看看你那小


能

多少。”
林清的手加速撸动,几秒钟后,他的身子猛地一僵,小

茎

出了稀薄的


。
那点


少得可怜,稀稀拉拉地

出来,落在地板上,和尼克刚才

顾婉茵时

出的浓稠


比起来,简直像是水一样稀薄。
他套着妈妈的内裤,在尼克的注视下,

在了地板上。
他是一条被彻底征服的骚狗。
尼克看着林清


的样子,嗤笑一声,摇了摇

。
“就这点?”他用脚尖点了点地板上那小滩稀薄的


,“你妈的小

里现在灌满了我的


,你却只能

这么一点?果然是废物。”
林清低着

,不敢看他,浑身因为高

后的余韵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他的小

茎


后迅速软了下来,缩成一小团,可怜


地缩在裤子里。
尼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林清的房间,赤

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

。
林清独自跪坐在地板上,脸上还套着顾婉茵的蕾丝内裤,裆部那片湿布已经被他的呼吸吹得半

了,但那

气味还残留在他的鼻腔里,挥之不去。
他缓缓把内裤从

上取下来,看着手里这条属于妈妈的、沾满

水的内裤,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
尼克回到客厅的时候,顾婉茵还趴在沙发上沉睡着。
她的睡姿很不雅观,上半身趴在沙发垫上,脸侧向一边,嘴角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鼾声。
丰硕的巨

被身体压着,从侧面挤出来一大团,白

的


上还留着被揉捏的红印。
睡裤和内裤还褪在膝盖处,肥美的


高高翘着,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小

和菊

都合不拢,


和

水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流出。
她看起来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又像一朵被

雨摧残过的花,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奇异的、

靡的美感。
尼克走过去,弯腰将顾婉茵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摊融化的

油,

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她太累了,身体和

神都被掏空了,此刻只想沉沉地睡去。
尼克抱着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床单还是之前被


和

水弄脏的样子,斑斑点点,散发着浓烈的


气味。
他把顾婉茵放上去,帮她把褪在膝盖处的睡裤和内裤彻底脱下来,扔在地板上,然后脱掉她凌

的睡衣,让她赤

着身体躺在床上。
顾婉茵的

体在昏暗的卧室灯光下美得惊

。
白

细腻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白玉;丰腴饱满的身体曲线玲珑,巨

、细腰、肥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身上那些被玩弄的痕迹,红印、指痕、


的残留,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

靡的韵味,像是一幅被泼了墨的山水画,别有一番风味。
尼克看着她的身体,那根软下来的


又开始微微抬

了。
他爬上床,跪在顾婉茵两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她泥泞的小

。


还合不拢,红肿的

唇微微张开,里面还有白浊的


在缓缓流出。
他握住


在她的


处蹭了几下,沾上一些

水作为润滑,然后缓缓

了进去。
“嗯……”顾婉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吟,眉

微微皱起,但依然没有醒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小

紧紧咬住

侵的


,

壁上的


蠕动着,像是在吮吸。
尼克开始缓缓抽

,动作比之前温柔了很多,像是在享受一种慢节奏的快感。
粗长的


在顾婉茵的小

里进出,每一下都

到最

处,


轻轻顶撞子宫

,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大量混合着


和

水的

体从


被挤出来,顺着她的

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顾婉茵在半昏迷状态中被

弄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


的节奏。
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


微微抬起,让



得更

。肥美的巨

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颤巍巍地摇摆,

尖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嗯……

我……大


……好爽……”她在睡梦中含糊地呢喃着,说出的全是平

里绝不会说出

的下贱话语。
尼克加速了几分,胯部撞击她的肥

,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

了她大约五六分钟,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

,


抵住子宫

,开始


。
又一

浓稠的


灌

顾婉茵的

道

处,和她体内残留的


混合在一起。
“啊……”顾婉茵的身子微微颤抖,小

剧烈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


。
她在半昏迷中又达到了一次轻微的高

,然后彻底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
尼克缓缓抽出


,从床上下来,看了一眼熟睡的顾婉茵,确认她已经睡得很沉了,然后赤

着身体走出卧室。
他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不发出声音。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从客厅透出来的微弱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他再次来到林清的房间门

,门没有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林清没有睡着。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刚才被尼克发现偷窥、被

着套着妈妈的内裤自慰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

成一团。羞耻、兴奋、恐惧、渴望,所有的

绪

织在一起,让他辗转反侧,无法

眠。
他听到了尼克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从顾婉茵的卧室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就在门外。
林清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紧张又期待,不知道尼克要做什么,却隐隐盼望着发生些什么。
门被推开了。
尼克的身影出现在门

,逆着走廊里微弱的光线,只能看到一个黝黑修长的

廓。
他赤

着身体,那根


半硬不软地垂在大腿间,在昏暗中依然能看出粗长的

廓。
他走进房间,随手把门带上,然后站在林清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起来。”他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清的身子一颤,但他没有犹豫,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一个被

控的木偶,机械而顺从。
“跪到地上,”尼克的命令继续传来,“爬到你妈的卧室去。”
林清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抬起

,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尼克,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爬?像狗一样爬?
“我说,跪到地上,”尼克重复道,声音更加低沉,更加危险,“爬到你妈的卧室去。听不懂吗?”
林清的抵抗在尼克的威压下瞬间瓦解了。他颤抖着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缓缓跪下,双手撑地,摆出跪趴的姿势。
膝盖压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有些疼痛,但他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

,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爬。”尼克说。
林清开始向前爬。
他的动作很笨拙,手脚不太协调,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幼犬。
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手掌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指节因为紧张而发白。
他低着

,不敢看前面,只能看到地板上模糊的光影和自己移动的手掌。
他像一条狗一样爬出了房间,爬进了走廊。
尼克跟在后面,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种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像是一种无形的鞭子,驱赶着林清向前爬。
每一步都在提醒他:你是一条狗,一条被命令爬行的狗,一条连站起来走路的资格都没有的狗。
走廊很短,从林清的房间到顾婉茵的卧室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但对林清来说,这段路像是永远爬不到

。
膝盖已经开始发疼了,地板的硬度和冰冷透过皮肤传进骨

里,让他的腿微微发颤。
但他不敢停下来,只能继续向前爬,一步一步,像是一条被牵引绳牵着走的狗。
终于,他爬到了顾婉茵的卧室门

。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微弱灯光在走廊的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线。
林清跪趴在门

,不敢进去,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尼克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然后是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用力一推,把他的

按低。
“进去。”那个声音从

顶传来。
林清爬进了顾婉茵的卧室。
卧室里弥漫着更加浓烈的


气味,


、

水、汗水、体香,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

窒息的

靡氛围。
床上的顾婉茵赤

着身体沉睡着,呼吸平稳而悠长,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尼克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岔开,将那根沾满


和

水、尚未完全软下来的


递到林清面前。
“舔

净。”他说。
林清跪趴在地板上,抬起

,看着眼前这根刚刚

过顾婉茵骚

和菊

的黑色大


。
它就在他面前,近在咫尺,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这根


粗长狰狞,

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


硕大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分明,上面还沾着白色的浓

和透明的

水。
整根


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是


、

水、菊

里的体

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刺鼻而浓烈,让

胃里一阵翻涌。
林清看着这根


,胃里一阵翻涌,却不敢违抗尼克的命令。他颤抖着伸出舌

,舔上了


的根部。
舌尖触碰到


的一瞬间,一

浓烈的味道在

腔里蔓延开来。
顾婉茵骚

里的

水味道,甜腻的、带着一丝腥气的味道;尼克


的味道,浓稠的、腥膻的、属于雄

的味道;还有来自顾婉茵菊

的痕迹,那种更加禁忌的味道。
所有的味道在他的舌

上混合,形成一种让


晕的

靡滋味。
胃在翻涌,身体在抗拒,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来。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尼克命令他舔

净,他不敢违抗尼克的命令。
林清羞耻得眼泪流了下来。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依然继续舔舐,将


上沾的

水和浓

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舌

从根部开始,沿着

身上的青筋一路向上,把每一寸皮肤上的体

都舔

净。
他用嘴唇包裹住


的侧面,轻轻吮吸,像是在吸吮一根


糖。
这些体

里,有妈妈小

里的

水,菊

里的肠

,和尼克

出来的黑

浓

。他把所有这些东西都舔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他比娼

还不如,比母狗还不如,他是一个连妈妈小

里的

水都舔的下贱东西。
尼克享受了一会林清的舔舐服务,随后抬起脚踩在了林清的

上。他的脚底压着林清的脸,将他的

踩低,让他的脸几乎贴在床沿上。
林清的脸被踩得贴在床沿上,侧脸压在冰冷的床沿木边上,有些疼痛,但他不敢躲避。
尼克的脚底粗糙而温热,压在他的脸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你是一条狗,一条被我踩在脚下的狗。
尼克的伸出另一只手,扒下了林清的短裤。
裤子被扒下来的瞬间,林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但他的手撑在地板上,不敢动弹。
他的



露在空气中,白

挺翘,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清的身材纤细修长,皮肤白

如玉,几乎没有一丝赘

,窄肩细腰,身形整体偏向


化。
他的


格外地圆润饱满,两瓣


紧实而富有弹

,皮肤白

光滑,像

孩一样,甚至比很多

孩的


都要好看。

缝很

,两瓣


紧紧贴合,中间那条隐秘的沟壑一直延伸到最

处,那里藏着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巧紧致的菊

。
尼克用力揉捏林清的


,粗糙的大手在白

的


上留下红印,每一下都揉得


变形,像是在揉面团。
他的手指


陷

柔软的


里,又松开,看着


弹回来,颤颤巍巍地晃动几下,然后又揉下去。
“这


比你妈的还骚,”尼克嘲弄地说,一边揉一边拍了几下,发出“啪啪”的声响,“天生就是挨

的。”
林清被揉捏


时,小

茎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自己的体重压着,有些不适。
他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无地自容,但那种被揉捏


的感觉却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

部蔓延到全身,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尼克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收回了踩脸的脚,转而用脚轻踢林清的小

茎和

囊。
“啪。”脚尖踢在

囊上,不轻不重,却让林清痛叫一声。
“啊!”
“啪。”又一下,这次踢在小

茎上,那根可怜的东西在脚尖的力道下弹动了一下,却硬得发疼。
“啊!好痛!”
“啪。”“啪。”“啪。”尼克连续踢了几下,每一下都踢得林清痛叫,但他的小

茎却硬得发疼,不但没有软下来,反而更加坚硬了。
“这么小的


,被踢都能硬起来,”尼克嘲弄地说,“果然是欠

的骚货。”
林清被踢得蜷缩起来,双手护住下体,却不敢躲避,只能缩在那里,忍受着疼痛和羞耻。
但他心里涌起的却不是愤怒或反抗,而是一种强烈的雌伏快感。
他想象着尼克用那根大



自己菊

的画面,想象着


挤进菊

时的酸胀,想象着


在肠道里抽

时的充实,想象着被

到高

时的极致快感。
那种幻想太过强烈,太过真实,让他的小

茎在疼痛中竟然

了出来。
“啊……”林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猛地一僵,稀薄的


从小

茎里

出来,

在地板上,和他之前

的那滩


混在一起。
他的全身痉挛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瘫倒在地板上,大

喘气。
他竟然被踢

了。
尼克看着林清瘫在地上的下贱母狗似的模样,嗤笑一声,摇了摇

。
“真是下贱的骚狗,”他说,语气里满是轻蔑,“被踢几脚就

了,你比你妈还骚。”
林清趴在地板上,不敢说话,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也许两者都有,也许他已经分不清了。
尼克站起身来,将软下来的


在林清脸上拍了几下,留下

水和


的痕迹,作为标记。
那根粗长的


拍在他的脸颊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下都让他的脸微微偏转,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记住这个味道,”尼克说,“这是你妈骚

里的味道,也是你以后要舔的味道。”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林清回自己房间,然后赤

着爬上床,搂着熟睡的顾婉茵睡去。
林清跪趴在顾婉茵卧室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沾着妈妈的

水和尼克的


留下的痕迹,

涸的体

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紧绷着,像是戴了一副面具。


上留着被揉捏的红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小

茎


后软趴趴地贴在地板上,稀薄的


在身下蔓延,和之前的那滩混在一起。
林清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跪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只有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不断回放:他跪趴在地上爬行,舔舐沾满

水和


的


,被踩脸,被扒裤子,被揉捏


,被踢小

茎,被踢

。
他做了所有这些事

,他没有反抗,他甚至享受了其中的一些。
我是一条骚狗,一条比妈妈还骚的下贱骚狗……
林清抬起

看向床上。
妈妈赤

着身体沉睡着,尼克的黝黑手臂搂着她的腰,两

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是一对亲密的恋

。
她的脸上是满足的表

,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她曾经是那么端庄温婉,那么贤淑端庄,那么高高在上,像一尊不可亵渎的神像。
而现在,她赤

着身体被另一个男

搂着,小

里灌满了那个男

的


,菊

也被开发过了,嘴里说出过最下贱的话,做出过最


的事。
而他,她的儿子,跪趴在她床边的地板上,脸上沾着她的

水和那个男

的


,


上留着被揉捏的红印,刚刚被那个男

踢

了。
他们母子俩,都变成了同一个

的狗。
林清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羞耻、兴奋、自我厌恶、雌伏渴望,所有的

绪

织在一起,让他对自己的堕落既恐惧又期待。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尼克还会对他们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无法回

了。
他缓缓从地板上爬起来,双腿发软,膝盖发疼,但他勉强站稳了。
他弯腰捡起被扔到一边的短裤穿上,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出顾婉茵的卧室,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到床上。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套着妈妈的内裤,闻着妈妈

水的味道,在尼克的注视下自慰。
他跪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爬到妈妈的卧室,舔舐着沾满妈妈

水和尼克


的


,把那些体

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他被尼克踩脸、扒裤子、揉捏


、踢小

茎,最后被踢

了。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羞耻到极点,也让他兴奋到极点。他的小

茎又硬起来了,但他没有再撸,只是让它硬着,感受着那种被欲望折磨的煎熬。
林清闭上眼睛,尼克的气味,顾婉茵的气味,


的气味,

水的气味,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萦绕在他的鼻腔里,挥之不去。
他是一条被标记过的狗,脸上沾着主

的气味,心里烙着主

的印记。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服从。
因为这是他期待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