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夜晚被尼克双

同

之后,顾婉茵发现自己变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ωωω.lTxsfb.C⊙㎡_
这种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而是像春天的冰雪消融一样,一点一点地、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渗透进她的

常生活。
那些曾经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事

,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带着一种隐秘的甜蜜;那些曾经让她想要钻进地缝的


举动,现在竟然让她在回忆时小

微微发痒,

水悄悄浸湿内裤。
她试图抵抗过。
在白天清醒的时候,在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在没有尼克气息侵扰的时候,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

叠放在膝盖上,试图做回那个端庄温婉的顾婉茵。
她告诉自己那是一个错误,是身体的本能背叛了理智,是久旷的饥渴让她暂时失去了控制。
她告诉自己,只要她不再主动,只要她保持距离,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来。
但她骗不了自己。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


的感觉。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

到灵魂出窍的感觉,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


上,刻在她的子宫

上,刻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每当她闭上眼睛,那根粗长狰狞的黑色大


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青筋

起的纹路、硕大饱满的


、浓烈腥膻的气味,一切都清晰得像是刚刚发生过。
她的小

会在回忆中不自觉地收缩,

水会从


渗出来,浸湿她的内裤,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假装若无其事。
她开始渴望了。
那种渴望像是一团暗火,

夜不息地燃烧着,把她从内到外一点一点地烤

。
她渴望尼克的触碰,渴望尼克的亲吻,渴望尼克的



进她的

里,把她

到高

,

到失神,

到忘记自己是谁。
于是,她开始主动了。
起初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动作,小到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比如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她会“不经意”地把筷子掉在地上,然后弯腰去捡,弯腰的角度恰到好处,让领

大开,露出


的

沟和白

的


,正好对着尼克的方向。
她会在弯腰的时候微微停留一秒,让那片春光多

露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来,脸上是一副端庄的表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比如在客厅里走动的时候,她会“无意间”从尼克身边经过,


轻轻蹭过他的胯部。
那一下接触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她的


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部的热度,那种热度像是一颗火星,落进她

柴烈火般的身体里,瞬间就能点燃一片。
她会假装没注意到,继续走自己的路,但脚步会比平时慢半拍,像是在期待什么。
比如在给尼克递东西的时候,她的手指会“无意中”触碰到他的手指,那一下触碰很短,短到不到一秒,但她的指尖会像触电一样微微发麻,那种酥麻感顺着手指蔓延到手臂,再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呼吸都

了半拍。
这些小动作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胆。
有一天下午,她穿着一件贴身的针织连衣裙在厨房里做饭,尼克走进来倒水喝,她就假装在切菜,


微微扭动着,裙摆下肥美的


画出一个又一个诱

的弧度。
尼克站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


上,那种灼热的视线像是实体一样,烧得她


发烫,小

发痒。
她没有回

,但她的


扭得更明显了。
尼克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倒完水后就走出了厨房,留下顾婉茵一个

站在灶台前,


还在微微扭动,小

已经湿了一片。
尼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出了顾婉茵的饥渴,看出了她的渴望,看出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笼门已经打开了,但她还不敢彻底跑出来,只能在笼

徘徊,试探,一步一步地靠近自由,却始终不敢迈出最后一步。
尼克决定帮她迈出那一步。
他要把她彻底调教成不知廉耻的

便器,让她连最后一点羞耻心都丧失殆尽,让她心甘

愿地做他的母狗,做他的骚货,做他随时随地都可以

的

便器。
那天傍晚,尼克在客厅里拦住了正要回卧室的顾婉茵。
“今晚,”他说,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要给你一个特别的惊喜。”
顾婉茵的脚步停住了,她转过身来,看着尼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什么……什么惊喜?”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既紧张又期待。
“先去洗澡,”他说,“洗得


净净的,里里外外都要洗。然后换上我放在你床上的那套衣服。记住,别穿内裤。”
顾婉茵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苹果,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在尼克的目光下,所有的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轻轻地点了点

,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尼克松开她的下

,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乖。”
顾婉茵低着

,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

喘气。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小

已经开始泛

了,仅仅是因为尼克那几句话和那个眼神,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
我真是太骚了。她羞耻地想,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渴望。
她走到床边,看到了尼克放在床上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颜色是很浅很浅的

色,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像是一层薄雾。
睡裙的款式很

感,领

开得很低,只能勉强遮住

晕,大片的


会从领

溢出来;下摆很短,只能盖到

部以下一点点,稍微一弯腰就会走光;腰部有一条松紧带,会紧紧勒住她的细腰,衬托出她丰腴的身材曲线。
睡裙下面没有内裤,尼克说了不穿内裤。
顾婉茵拿起那件睡裙,手指微微颤抖。
她知道穿上这件睡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尼克

便器的身份。
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把这件睡裙扔到地上,告诉尼克她不做他的骚货。
但她没有。
她拿着睡裙走进浴室,脱下身上的衣服,打开花洒,开始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用手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她的手拂过脖颈、锁骨、

房、小腹、大腿,最后来到小

的位置,仔细地清洗着


的每一道褶皱。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

蒂,那颗敏感的

粒瞬间硬了起来,一

酥麻的快感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赶紧收回手,不敢再碰,怕自己会在浴室里就自慰到高

。
洗完澡后,她擦

身体,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
镜中的


赤

着身体,皮肤白

细腻如上等丝缎,散发着沐浴后的温润光泽和成熟


特有的温热

香。
巨

沉甸甸地垂着,饱满挺拔,

晕大而颜色


,


微微硬挺,像两颗

色的珍珠。
细腰柔软纤细,却衬托出夸张的肥美巨

,


丰厚弹

,两瓣

球紧紧贴合,

缝

不见底。
大腿丰满圆润,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白

,像是刚剥壳的

蛋。
她

吸一

气,拿起那件蕾丝睡裙,缓缓穿上。
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贴上她的皮肤,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一层轻柔的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领

大开,大半个

球从领

溢出来,

沟

得能夹住一支笔,


的弧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的

晕透过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
腰部被松紧带勒紧,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

部。
下摆只能盖到

部以下几厘米的位置,稍微一动作就会露出


,更不用说她下面什么都没穿,只要一弯腰,小

就会

露无遗。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得浑身发烫。
镜子里的


哪里还有半分端庄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骚货,一个等着被

的骚货。
蕾丝睡裙下的身体曲线毕露,巨

肥

一览无遗,她就像是一盘

心摆好的菜肴,等着尼克来享用。
她应该觉得羞耻的,她确实觉得羞耻,但那种羞耻里面又掺杂着一种扭曲的兴奋,一种即将被征服的期待。
她的小

已经开始湿润了,

水从


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W)ww.ltx^sba.m`e
她走出浴室,坐在床边,等待夜晚降临。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
她坐在那里,双手

叠放在膝盖上,心跳如鼓,呼吸急促,小

里一阵阵地发痒,

水越流越多,把床单都湿了一小块。
她不知道尼克什么时候会来,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不知道那个“特别的惊喜”是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期待了,期待着被

,被玩弄,被彻底征服。
夜幕终于降临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走廊里传来的微弱灯光,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
顾婉茵坐在床边,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地朝她的卧室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小

里的

水已经流成了一条小溪。
门被推开了。
尼克的身影出现在门

。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脚上踩着拖鞋,看起来很随意。
但他的目光却不随意,那双

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像是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猛兽。
他走进卧室,随手把门带上,然后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坐在床边的顾婉茵。
顾婉茵抬起

,看着尼克,既紧张又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攥着睡裙下摆,指节发白,整个

像是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尼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蕾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巨

、被勒紧的细腰、还有下摆处露出的白

大腿。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

美的艺术品。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了。
他先脱下t恤,露出

瘦黝黑的上身,肋骨的

廓清晰可见,皮肤上布满了粗糙的纹路。然后,他的手移到运动裤的松紧带处,缓缓往下拉。
运动裤滑落到脚踝,被他踢到一边。
他没有穿内裤。
那根黑色的


出现在顾婉茵的视野中,目前还是半硬的状态,沉甸甸地垂在大腿根部,但即便如此,它的尺寸也颇为可观。
那根


的颜色很

,是浓郁的

褐色,

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


硕大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分明,整根


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雄

气息,像是未褪毛的野兽。
尼克伸手握住自己的


,缓缓撸动起来。
他的手从根部撸到顶端,又从顶端撸回根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慵懒的节奏,像是在把玩一件心

的玩具。
随着他的撸动,那根


开始逐渐膨胀、变硬,一点一点地抬起

来,像是一条正在苏醒的巨蟒,缓缓从冬眠中醒来,展现出骇

的力量。
顾婉茵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


,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
她的身体在发热,从小

开始,热度蔓延到小腹、

房、脖颈、脸颊,整具身体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小

已经在流

水了,大量的

水从


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那根


完全勃起了。
它挺立在尼克的胯间,粗长狰狞,像一根铁棍,青筋

起,


饱满发亮,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那种气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揪住顾婉茵的鼻子,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拽走。
“想要吗?”尼克问,声音低沉而慵懒。
顾婉茵的喉咙发

,她咽了


水,艰难地点了点

。
“那就跪下来,”尼克说,“爬过来含它。”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顾婉茵的脑子里炸开。
跪下来?爬过来?像……像狗一样?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几乎把她淹没。
她不是狗,她是一个

,一个有尊严的

,她怎么能跪在地上爬行?
怎么能像狗一样爬过去含男

的


?
她犹豫了,双手攥着睡裙下摆,指节发白,浑身颤抖。
理智在告诉她:不要做,太羞耻了,太下贱了,你不能这样。
但身体却在告诉她:去做吧,去含那根


,你渴望它,你需要它,你离不开它。
两种声音在她的脑子里

战,让她痛苦不堪。
尼克看出了她的犹豫,但他没有催促,只是缓缓撸动着


,让它在她面前晃动。
那根粗长的


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一件危险的武器,又像是一件诱

的宝物。
浓烈的雄

气息从


上散发出来,钻进顾婉茵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脑子更加混沌。
“你不想含它吗?”尼克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它可是很想你呢,你那张小嘴含着它的时候,它可舒服了。”
顾婉茵盯着那根


,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


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填满;她的


硬得发疼,顶着蕾丝睡裙的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

蒂充血肿胀,每夹紧一下大腿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尖叫:去!去含它!去跪下来爬过去含住它!
但她的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不,我不能,我不能像狗一样……
尼克又撸动了几下


,


上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预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颗诱

的蜜糖。
那滴预

缓缓滑落,沿着


的弧度流下来,挂在冠状沟的边缘,欲坠不坠。
顾婉茵的目光被那滴预

吸引住了,她的喉咙发

,舌尖又不自觉地舔过下唇。
她想要舔掉那滴预

,想要含住那个


,想要让那根



进她的嘴里,

进她的喉咙里。
饥渴战胜了羞耻。
她缓缓滑下床,双膝跪在地板上,然后双手撑地,摆出跪趴的姿势。
蕾丝睡裙的下摆上滑,露出大半个


,白

的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缝

处的小

微微翕动,

水从


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开始朝尼克爬去。
她的动作很慢,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手掌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微微发颤。
巨

在蕾丝睡裙下晃动着,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而颤颤巍巍地摇摆,


从领

溢出来,在蕾丝布料下挤出一道

邃的沟壑。「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肥

高高翘起,每爬一步,


都会颤动几下,像两团白

的果冻,散发着诱

的

感。
她像一条母狗,一条发

的母狗,朝着她渴望的


爬去。
尼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站在原地,看着顾婉茵朝他爬过来。更多

彩
这副画面太刺激了:曾经端庄温婉的贵


,此刻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肥

高翘,小

流

水,只为了含一

他的


。
他决定再玩弄她一下。
就在顾婉茵快要爬到他面前、伸手去够他


的时候,尼克突然后退了一步。
顾婉茵的手扑了个空,她愣了一下,抬起

,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尼克。
“继续爬,”尼克说,“爬到我这里来。”
顾婉茵咬了咬下唇,又朝尼克爬过去。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急切了,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得有些疼,但她顾不上那些,她只想快点够到那根


,快点含住它,快点让它填满她的嘴

。
但就在她又要够到的时候,尼克又后退了一步。
顾婉茵又扑了个空。
她明白了,尼克在逗她,像逗弄宠物一样逗她。他想看她像狗一样追着


爬,想看她为了含一



而放下所有尊严的样子。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站起身来说“我不玩了”,应该做回那个端庄的顾婉茵。
但她没有。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继续朝尼克爬去,动作更加急切,更加卑微。
她死死盯着那根


,瞳孔里倒映着它粗长的

廓,像是信徒注视着心中的神像。
小

在流水,

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尼克又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房间的另一

。
顾婉茵跪趴在地上,朝他爬过去,爬过整个房间,膝盖在地板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印痕,地板上还有她小

滴落的

水斑点。
她像一条发

的母狗,追着主

的


爬过整个房间。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尼克嘲弄地说,“跪在地上爬来爬去,


翘那么高,小

流了那么多水,你像不像一条发

的母狗?”
顾婉茵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下贱,跪在地上爬行,


高翘,小

流

水,确实像一条发

的母狗。
但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渴望那根


,渴望到无法思考,渴望到愿意做任何事

。
“我……我像……”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抖和羞耻。
“大声点,”尼克命令道,“说你像什么。”
“我像一条发

的母狗……”顾婉茵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嘴里硬挤出来的。
尼克满意地笑了笑,站在原地不再后退,等着顾婉茵爬过来。
顾婉茵终于爬到了尼克面前,她跪在他面前,抬起

看着这根近在咫尺的


,呼吸急促,眼神灼热。
她张开嘴,急切地想要含住那个硕大的


,但尼克的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不让她靠近。
“等等,”他说,“想要含我的


,你得先像母狗一样叫三声。”
顾婉茵的身体僵住了。
像狗一样叫?汪汪汪?
不,这太过了,这真的太过了。跪下爬行已经够羞耻了,学狗叫……这已经不是羞耻的问题了,这是彻底的尊严丧失,是从

到狗的彻底蜕变。
如果她叫了,她就真的承认自己是一条狗了,一条只配含


的母狗。
她抬起

,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尼克,希望他能收回这个命令,希望他能让她直接含住


,不要再羞辱她了。
但尼克的目光没有任何动摇,他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像是在说:叫不叫随你,不叫就别想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顾婉茵跪在尼克面前,脑子里两种声音在

战。
理智告诉她:不要叫,你不能做这种事,你是一个

,不是一条狗。
但身体的渴望在告诉她:叫吧,叫了就能含到


了,叫了就能被

了,你想要被

,你需要被

,你是一条母狗,你一直都是一条母狗。
两种声音越来越激烈,她的

越来越疼,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小

越来越痒。

水从


涌出来,流过大腿内侧,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最终,饥渴战胜了一切。
“汪……汪……汪……”
三声颤抖的狗叫从顾婉茵的嘴里发出来,每一声都带着极度的羞耻和渴望,每一声都像是在她残存的尊严上狠狠踩了一脚。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幼犬在呜咽,但在这寂静的卧室里,那三声“汪汪汪”却清晰得像是惊雷。
为了含一



,她真的像母狗一样叫了。
尼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松开按住顾婉茵脑袋的手,说:“乖狗狗,来吧。”
顾婉茵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张开嘴,一

含住了那个硕大的


。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像是一只饥渴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水源。
她用红润的嘴唇包裹住


,舌

急切地在


上舔舐,品尝着预

的味道,那种腥膻的、属于雄

的味道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自我厌恶都被


的味道冲散了,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渴望。
门外,林清听到了那三声狗叫。
他靠在墙壁上,浑身发抖,小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他刚才悄悄溜到顾婉茵卧室门边的时候,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切。
妈妈穿上那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坐在床边等待的样子;尼克脱下裤子露出


,命令妈妈跪下爬行的样子;妈妈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朝尼克爬过去,肥

高翘,小

流

水的样子。
尼克后退逗弄妈妈,妈妈追着


爬过整个房间的样子;还有最后,妈妈被

着学狗叫,发出三声颤抖的“汪汪汪”的样子。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贤淑端庄的妈妈,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行,学狗叫,只为含到一根黑

的大


。
往

的记忆和眼前的画面,在林清的脑子疯狂翻涌,对撞。
顾婉茵在餐桌上优雅地吃饭的样子,和此刻跪在地上爬行的样子;顾婉茵在邻里面前温柔微笑的样子,和此刻学狗叫的样子;顾婉茵穿着得体旗袍参加茶会的样子,和此刻穿着半透明蕾丝睡裙、


高翘、小

流水的样子。
那种强烈的对比和反差让他的绿帽快感攀升到了极点,小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撸动。
但他不敢,他怕发出声音被发现,只能紧紧攥着门框,指甲陷

木

里,浑身颤抖地继续偷窥。
顾婉茵跪在尼克面前,嘴里含着他的


,贪婪地舔舐着。
红润的嘴唇包裹住


,舌

在


的冠状沟里打转,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
唾

从嘴角流下来,沿着


的

身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
她的

前后摆动着,让


在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含得更

一些,每一下都用舌

更用力地舔舐。
她的


技术比两周前进步了很多。
两周前她第一次给尼克


的时候,还笨手笨脚,不知道怎么用舌

,不知道怎么吞吐,只能僵硬地含着


舔舐。
而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怎么取悦一根


,怎么用嘴唇和舌

给它最大的快感。
但她只会用嘴

的前半部分,


的大部分还露在外面,她的手握着

身,配合嘴

的动作撸动。
尼克低

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不满。
“就这么点?”他说,“我的


你只含了一半,剩下的呢?”
顾婉茵抬起

,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嘴里还含着


,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尼克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前一按。
“唔!”
顾婉茵的眼睛猛地睁大,


的前半部分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

处,粗大的


挤过咽喉的


,直捣食道。
那种被异物

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

呕,喉咙剧烈收缩,胃里一阵翻涌,唾

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来,沿着


流下去。
她想后退,但尼克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动弹。


整根没

她的嘴

和喉咙,她的鼻子被尼克的耻骨压住,无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吸气,吸

他耻毛的气味和


的腥膻味,那种浓烈的雄

气息让她的脑子更加晕眩。
“放松喉咙,”尼克的声音从

顶传来,“别抗拒,让它进去。”
顾婉茵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

,让


能更顺畅地进出。
她的喉咙从来没有被这样撑开过,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很难受,但随着喉咙的放松,

呕的感觉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尼克开始抽动了。
他按住顾婉茵的后脑勺,胯部前后摆动,让


在她的嘴

和喉咙里进出。
每一下都

到最

处,


挤过咽喉的


,捅进食道,然后又抽出来,抽到只剩


留在嘴里,然后再狠狠捅进去。
“咕噜……咕噜……”
顾婉茵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水声,那是


在喉咙里抽

时挤压唾

的声音,

靡而响亮,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大量的唾

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沿着


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眼角流出生理

的泪水,鼻涕也流了出来,和泪水、唾

混合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看起来很狼狈,但她的身体却很兴奋。
被



喉咙的感觉让她很难受,但那种被征服、被使用的快感却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小

在流

水,大量的

水从


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硬得发疼,顶着蕾丝睡裙的布料,像两颗凸起的珍珠。
尼克一边

弄她的嘴

,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蕾丝睡裙。
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经不起他粗

的拉扯,领

被一把扯开,两团白

饱满的巨

从睡裙里弹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像两团白面团一样柔软而富有弹

。
硕大的

球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的

晕皱缩着,中间的


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红莓。
尼克双手覆上那对巨

,用力揉捏起来。
粗糙有力的十指


陷

柔软的


里,把白

的


揉得变形,像是在揉面团。
他用力揉捏几下,又松开,看着


弹回来,颤颤巍巍地晃动,然后又揉下去。
他用手指夹住


,用力拉拽,将沉甸甸的

子拉成夸张的形状,


被拉长,像是要被扯下来一样,然后松手,让弹回的


猛地弹回去,颤巍巍地晃动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唔嗯!”顾婉茵闷哼一声,


被拉拽的疼痛和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


极其敏感,平时稍微触碰就会硬起来,此刻被这样粗

地拉拽,更是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下拉拽都有一

酥麻的快感从

尖蔓延到全身,让她的


不由自主地收缩。
尼克加大力度,双手

替扇打那对巨

。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卧室里回

,白

的


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颤巍巍地晃动着。
每一下拍打都让


剧烈晃动,像两团被拍打的面团,柔软而富有弹

。


在拍打中更加充血硬挺,颜色从


变成了

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啪!”又是一下,这次更用力,


被拍得弹起,又落下来,晃动得更加剧烈。
“唔!嗯!”顾婉茵含着


发出呜咽般的呻吟,眼泪和唾

糊了一脸。
她被

喉的窒息感和被扇

子的疼痛感同时刺激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陷

了一种混

而极度的兴奋状态。
她的小

在疯狂地流

水,


在不自觉地收缩,

蒂肿胀发疼,每夹紧一下大腿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啪!啪!”
尼克又扇了两下,这次是同时扇两边,两只手同时落在两团


上,让它们同时弹起,同时晃动,那种视觉冲击力极强,白



上红印遍布,颤巍巍地晃动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等待着被采摘。
“喜欢被这样玩吗?”尼克问,声音低沉而嚣张,“喜欢被扇

子吗?贱货?”
顾婉茵含着


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眼泪和唾

糊了一脸,看起来既狼狈又


。
尼克抽出


,让她回答。


抽出的瞬间,顾婉茵剧烈咳嗽了几声,唾

从嘴角流下来,拉着丝。她大

喘气,呼吸急促,喉咙又酸又胀,说话都有些困难。
“我问你,”尼克又问了一遍,“喜欢被这样玩吗?你是不是个贱货?”
顾婉茵低下

,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知道她应该否认,应该说“不喜欢”,应该说“我不是贱货”。
但她的身体在尖叫:喜欢!我喜欢!我是贱货!请继续扇我的

子!
“说!”尼克命令道,声音更加威严。
“我……”顾婉茵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抖和羞耻,“我喜欢……被这样玩……”
“大声点。”
“我喜欢被这样玩!”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颤抖。
“你是什么?”尼克追问。
“我是……我是贱货……”顾婉茵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里硬撕下来的,“我是贱货……我喜欢被扇

子……我喜欢被大



喉咙……我是下贱的骚货……”
“你是谁的贱货?”
“我是尼克的贱货……我是主

的贱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我是一条母狗……一条只配被

的母狗……”
尼克满意地笑了笑,把


塞回她嘴里,继续

喉。
“咕噜……咕噜……”


重新捅进她的喉咙,开始新一

的抽

。
这次尼克

得更

更用力,每一下都顶到食道最

处,


在喉咙里进出,把她的喉咙撑得圆鼓鼓的。
顾婉茵逐渐适应了这种

度,喉咙被撑开后反而能吞吐得更

,她的嘴唇能碰到尼克的耻骨,整根


完全没

她的嘴

和喉咙里。
尼克一边让顾婉茵

喉,一边更用力地扇打揉捏她的

子。
他的双手在白

的


上肆意妄为,揉捏、拉拽、拍打、拧转,每一下都带着粗鲁的力量,在


上留下各种形状的红印。


被他夹在两指之间用力拧转,痛感和快感同时从

尖炸开,让顾婉茵浑身颤抖。
“啪!啪!啪!”
连续三下重击,


被打得通红,颤巍巍地晃动,像两颗被蹂躏的果实。
顾婉茵闷哼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小

里的

水像是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流过大腿内侧,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在疼痛与快感的

织中,顾婉茵达到了一次小高

。
“唔嗯嗯嗯!!”
她含着


发出呜咽般的呻吟,浑身剧烈颤抖,小

猛烈收缩,一

温热的

水从



出来,溅在地板上。


熟媚的


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珍珠,每一下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但尼克的


还在喉咙里抽

,她只能跪在地上,任由他

弄自己的嘴

,同时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巨

通红一片,颤巍巍地晃动着,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掌印。
门外,林清听到了一切。
他听到了妈妈学狗叫的声音,听到了

喉时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水声,听到了扇

子时“啪啪”的拍打声,听到了妈妈承认自己是贱货的声音,听到了她小高

时的呜咽呻吟。
他的小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撸动,但他不敢,他怕发出声音被发现。
他只能紧紧攥着门框,浑身颤抖地继续偷听,脑子里全是那些声音对应的画面。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的顾婉茵,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黑

的大


,

子被扇得通红,嘴里说着“我是贱货”,小


着

水达到高

。
那些画面和他记忆中的顾婉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在教堂里虔诚祈祷的顾婉茵,和在地板上像母狗一样爬行的顾婉茵;在家长会上优雅发言的顾婉茵,和含着



喉的顾婉茵;在他生病时温柔照顾他的顾婉茵,和承认自己是贱货的顾婉茵……
那种对比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扭曲的绿帽快感。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但他知道,他想要更多。
顾婉茵的小高

余韵像退

的海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她跪趴在地板上,嘴里还含着尼克的


,眼泪和唾

糊了一脸,巨

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掌印,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的小

还在微微收缩,

水从


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尼克缓缓抽出


,


从她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顾婉茵剧烈咳嗽了几声,大

喘气,唾

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然后断裂,滴在地板上。
她的喉咙又酸又胀,说话都有些困难,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起来,”尼克命令道,“趴到床上去。”
顾婉茵艰难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太久有些发麻,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尼克一把扶住她的手臂,把她推到床边。
她顺从地趴上床,脸贴在凌

的床单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肥美的


微微翘起,蕾丝睡裙早已上滑到腰部,整个下半身赤

着,白

的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尼克走到床

柜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三条丝巾。
那是顾婉茵的丝巾,平时用来搭配衣服的,颜色各异,质地柔软光滑。
尼克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些丝巾,他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来使用它们。
现在,时机到了。
他拿起第一条丝巾,是一条浅紫色的长丝巾,质地轻薄如蝉翼,触感滑腻如绸。
他把丝巾对折,然后走到顾婉茵身后,握住她的右手腕,将丝巾绕过手腕,打了一个牢固的结,然后拉过她的左手腕,将两个手腕并拢在一起,用丝巾紧紧缠绕几圈,又打了一个死结。
顾婉茵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了。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

。
双手被束缚,意味着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意味着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意味着她把自己完全

给了尼克,

给了这个刚刚把她

到高

的男孩。
那种无助感和臣服感

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加速,小

又泛起一阵

意。
“尼克……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
尼克没有回答,而是拿起第二条丝巾,这是一条

蓝色的丝巾,比第一条稍宽一些。
他把丝巾折成条状,然后从顾婉茵的脑后绕过去,盖住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顾婉茵的世界瞬间陷

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的那一刻,她的其他感官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尼克在房间里走动的脚步声,和床单被她的呼吸吹动的细微声响。
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


气味,


的腥膻、

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所有的气味都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浓烈。
她能感受到床单贴着她脸颊的粗糙触感,空气中细微的气流拂过她

露的皮肤,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尼克……”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更多的不安。
尼克还是没有回答,他拿起第三样东西,一副隔音耳罩。
那是林清以前学习时用来隔绝噪音的耳罩,后来不用了就丢在客厅的储物柜里,尼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拿了进来。
他把耳罩戴在顾婉茵的

上,仔细调整好位置,确保两个耳罩完全覆盖住她的耳朵。
顾婉茵的世界彻底安静了。
视觉和听觉同时被剥夺,她像是被关进了一个漆黑无声的牢笼里,与外界完全隔绝。
她只能依靠触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敏锐到令

发疯的程度。
床单的纹理贴着她的脸颊和胸

,每一根纤维都清晰可感;空气的流动拂过她

露的皮肤,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她自己的心跳声通过骨传导传

大脑,咚咚咚,咚咚咚,像是一面鼓在胸腔里擂动。
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等待。
等待尼克的触碰。
那种等待是最折磨

的。她不知道尼克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碰她,不知道他会碰哪里。
她的身体绷紧了,每一寸肌肤都在期待着,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着,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崩断。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顾婉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紧绷,她几乎要忍不住开

叫尼克的名字了,但她不敢,她怕打扰他的计划,怕他不高兴。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只手指,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脊背上。
那触感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感官被无限放大的状态下,那一下触碰却像是烙铁一样,烧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却被耳罩和黑暗吞没,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尼克的手指在她的脊背上缓缓游走,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肩胛骨的棱角、脊背的曲线、腰窝的凹陷,每经过一处,顾婉茵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颤抖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汗毛竖立,整片脊背都变得极度敏感,仿佛尼克的手指不是在抚摸她的皮肤,而是在抚摸她的灵魂。
手指划过腰窝时,顾婉茵的腰猛地塌下去,肥美的


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像是一种本能的邀请。
腰窝是她的敏感带之一,平时被触碰就会腿软,此刻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下,那种酥麻的快感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

电流从腰窝窜

,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她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声音被耳罩隔绝,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尼克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的尾椎,来到了

缝的边缘。
手指在

缝的


处停留了一秒,然后沿着

缝缓缓下滑,像是在探索一条隐秘的峡谷。
顾婉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不自觉地夹紧,又在下一秒放松,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迎接那只手指。
她的


翘得更高了,腰椎


凹陷下去,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肥美的

球在昏暗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散发着诱

的

感。
但尼克的手指只是划过

缝,并没有


,也没有碰她的

门和小

。
他绕过那些最敏感的部位,手指来到了大腿内侧,在那片白

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划动。
顾婉茵几乎要疯了。
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能感受到那只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偏偏不碰她最渴望被碰的地方。
她的小

在流

水,大量的

水从


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填满;她的

蒂肿胀发疼,每夹紧一下大腿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


硬得发疼,顶着蕾丝睡裙的布料,摩擦着床单,每动一下都是一种折磨。
她需要被碰,需要被

,需要那根粗长的大



进她的

里,把她

到高

。
但尼克偏偏不碰她。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划过脊背、腰窝、

缝、大腿内侧、膝盖弯、小腿肚,每经过一处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但每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就会绕开,让她的欲望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顾婉茵开始扭动身体了。
她的腰肢轻轻摆动,肥

左右摇晃,像是在用


寻找什么。她的


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水从


流出,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乞求,在渴望,在无声地呐喊:碰我!

我!求求你碰我!
但尼克依然不碰她。
他的手指只是在她身上游走,轻柔的、缓慢的、漫不经心的,像是在把玩一件心

的玩具,又像是在欣赏一幅

美的画卷。
他看着顾婉茵扭动的身体,看着她翘起的


、翕动的小

、颤抖的巨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顾婉茵终于忍不住了。
她开始用


寻找


。
她不知道尼克在哪里,不知道他的


在什么位置,她只能凭感觉扭动身体,把


翘得更高,让


尽可能地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等待着蜜蜂来采蜜。
她的大腿根部湿成了一片,

水从


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求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的乞求声,但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只能感觉到喉咙的震动,“求你

我……我受不了了……求你……”
她不知道尼克能不能听到,不知道他会不会回应,她只知道她需要被

,需要到快要发疯。
尼克看着她扭动乞求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他俯下身,在顾婉茵的耳边吹了一

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皮疙瘩起了一片。
他把手伸到她脑后,轻轻掀开一边耳罩,在她耳边低声说:“想要我的


吗?”
顾婉茵疯狂地点

,眼泪从蒙眼丝巾下流出来,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想……我想要……求你……给我……”
“给我一个理由,”尼克说,“为什么我要

你?”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母狗……”顾婉茵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极度的羞耻和渴望,“母狗需要被

……我需要你的大


……求你……

你的母狗……”
“你是我什么?”
“我是你的母狗……你的骚货……你的

便器……”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怕他不满意似的,不停地往外吐着羞辱自己的话语,“我是下贱的骚货……我只配被你

……我的小

只配被你的大



……求你……求你

我……”
尼克把耳罩重新盖好,站起身来,走到顾婉茵身后,看着她翘起的


和翕动的小

。
她的


红润肿胀,

水从


不断涌出,整个


区域湿成了一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尼克握住自己的


,将


抵在顾婉茵湿滑的


。
顾婉茵感觉到了那个灼热的、硕大的


抵在她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要让


挤进去,但尼克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别动,”他说,顾婉茵听不见,但能感觉到腰上那只手的力度,让她不敢再动。
尼克缓缓将


挤



,硕大的冠状沟撑开紧致的


,一点一点地没

。
顾婉茵的


紧紧包裹住

侵的


,像是温热的丝绒在吮吸,每挤

一分,


就会收缩一下,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挽留。
“嗯……”顾婉茵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虽然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

都放松下来,像是

涸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
她的


在


上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

水,让


的进

更加顺畅。
尼克一边缓缓


,一边将手指伸到顾婉茵的

缝里,触碰到了她的

门。
顾婉茵的身子猛地一僵。
当尼克的手指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惊慌,本能地夹紧


,想要把那只手指挤出去。
但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被蒙住,耳朵被罩住,她无法反抗,无法逃避,只能被动地承受。
尼克的手指沾了一些从顾婉茵小

流出来的

水,涂在她的

门

,作为润滑,然后将指尖抵在


,缓缓旋转着推

。
“不……不要那里……”顾婉茵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无声的抗议,但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


正在被异物

侵,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

门太紧了,指尖只能勉强挤

一点点,就被紧致的括约肌夹住,无法再


。
尼克不急,他一边继续

顾婉茵的小

,一边用指尖在

门

轻轻旋转,每旋转一下就稍微推

一点,一点一点地扩张那个紧致的


。
顾婉茵从未被碰过那里,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惊慌。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只手指,但捆绑和蒙眼让她无法反抗,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她只能感受到


在她小

里进出的充实感,和手指在她

门

旋转扩张的酸胀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袭来,让她的脑子一片混

。
尼克一边

小

,一边用手指扩张

门,在顾婉茵的适应中逐渐加到两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着旋转推

,撑开了紧致的括约肌,让那个小小的


张开了一个小

。

门被撑开的感觉让顾婉茵既痛苦又兴奋,那是一种禁忌的快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在抗拒的同时又在迎合。
前后同时被玩弄的快感太强烈了。


在小

里抽

,每一下都

到最

处,


碾过

壁上的每一条褶皱,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手指在

门里扩张,旋转,抽

,每一下都带来一种酸胀的、禁忌的快感。
两种快感在小腹处

汇,像两

洪流撞击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把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卷进去。
在蒙眼和耳罩的感官剥夺下,每一次抽

和扣弄都被无限放大。
她看不见尼克的脸,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感受到他的


和手指在她身体里的存在,那种存在感强烈到占据了她全部的意识,让她忘记了一切,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快感。
顾婉茵疯狂地扭动呻吟,虽然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她的喉咙在震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

媚哭吟。
她的


在


上疯狂收缩,

门在手指上紧紧夹住,前后两个


都在痉挛般地吮吸,像是要把

侵的


和手指都吞进去。
巨

在床单上摩擦,


被粗糙的布料刺激得更加硬挺,每动一下都是一种折磨和享受。
她完全沦为了一具只知享乐的

体。
尼克加速了抽

的频率,胯部撞击顾婉茵的肥

,发出“啪啪”的声响,但顾婉茵听不见,只能感觉到


被撞击时的颤动和酸麻。
他用手指在

门里快速抽

,撑开的


已经能容纳两根手指的宽度,括约肌的阻力越来越小,逐渐适应了被扩张的感觉。
“我……我要去了……”顾婉茵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的


开始剧烈收缩,一阵比一阵更猛烈,像是在挤压


;

门也在痉挛般地夹紧,把尼克的手指夹得死死的;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蜷缩,整具身体绷紧成一张弓。
尼克感觉到了她的高

,他在顾婉茵高

的瞬间猛地


最

处,


顶在子宫

上,开始


。
滚烫的


浇灌在子宫

上,那种灼热的感觉让顾婉茵的高

更加猛烈,


在


上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的


都吸进去;

门也在痉挛,把手指夹得几乎无法动弹。
“啊啊啊啊!!”
顾婉茵的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吟,虽然被耳罩隔绝,但那种声音是从灵魂

处发出来的,带着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床上疯狂地扭动,巨

在床单上摩擦出红痕,肥

在


上颤抖,

水从



出来,溅在尼克的小腹上。
连续高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一波高

的余韵还没有消退,第二波高

就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她的意识在快感的


中起起伏伏,像是

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吞没。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一片寂静,只有身体里的快感在肆虐,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顾婉茵不知道自己高

了多少次,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扭动了多久。
当高

终于慢慢消退的时候,她整个

都已经虚脱了,像是一滩融化的

油,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尼克缓缓抽出


和手指,顾婉茵的


和

门都在微微翕动,


合不拢,


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门

也合不拢,被手指扩张过的


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顾婉茵趴在床上,浑身颤抖,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来,把她的皮肤浸润得湿漉漉的。
她的脸上是泪痕和唾

的混合物,蒙眼丝巾已经被泪水浸湿了一小块;手腕在丝巾的束缚下有些发红,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巨

被压在身下,


从两侧挤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红印和掌印;她的肥

微微翘着,


在微微颤抖,


和

门

都在翕动,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她像是一朵被

风雨摧残过的花,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奇异的、

靡的美感。
尼克站在床边,看着顾婉茵瘫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的


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


和

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伸手解开了顾婉茵手腕上的丝巾,但没有摘下她的蒙眼丝巾和耳罩,让她继续沉浸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中。
然后,他转过

,看向卧室门

。
门缝里,一双眼睛正透过缝隙窥视着里面的一切。
尼克朝门缝勾了勾手指。
林清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他一直趴在门缝那里偷窥,目睹了整个过程:妈妈被捆绑双手、被蒙上眼睛、被戴上耳罩,然后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下被尼克

弄,被手指扩张

门,被

到连续高

,哭吟着瘫软在床上。
他的小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撸动,但他一直不敢动,怕被发现。
但现在,尼克发现了他,还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的脑子里有两种声音在

战:一种声音让他逃跑,逃回自己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另一种声音让他进去,走进那间弥漫着


气味的卧室,走向那个刚刚

完他妈妈的男孩。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推开了门。
门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在为他的堕落奏响序曲。
他低着

,不敢看任何

,一步一步地走进卧室。
他的双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而不真实。
卧室里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的腥膻、

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顾婉茵身上那

熟媚的体香,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


晕目眩的

靡氛围。
这种气味像是无形的烟雾,包裹着林清的全身,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让他的脑子更加混沌。
尼克站在床边,浑身赤

,那根粗长的


上还沾着顾婉茵的

水和


,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

靡的气息。
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

气味,像是一

刚刚

配完的野兽,散发着征服者的气息。
他看着走进来的林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跪下,”他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趴在地上。”
林清的身子一颤,他抬起

,看了尼克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

。他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浑身发烫。
他知道跪下趴在地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像一条狗一样臣服于尼克,像他妈妈刚才那样,做一条听话的狗。
但他还是跪下了。
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但他顾不上那些。他弯下腰,双手撑地,摆出跪趴的姿势,像一条等待命令的狗。
林清的视线正好对着床边,能看到顾婉茵瘫软在床上的身体。
她的


微微翘着,


和

门

都在翕动,


从


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皮肤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尊被泼了水的玉雕。
那是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贤淑端庄的妈妈,此刻趴在床上,浑身赤

,小

和

门都被玩弄过,


从


流出,完全是一副被

到脱力的


模样。
他的小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尼克走到梳妆台旁,打开抽屉,从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样东西。
林清用余光瞥了一眼,是一支

红,妈妈平时用的那种,管身是金色的,看起来很

致。
“把


翘高,”尼克命令道。
林清的身子又颤了一下,但他没有犹豫,缓缓把


翘得更高。裤子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勃起的小

茎的形状。
他的


圆润饱满,比很多

孩的


都要好看,这是他一直很自卑的事

,但在这一刻,这种


化的身材特征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尼克走到林清身后,蹲下身来,用一只手扒下他的短裤。
短裤褪到膝盖处,露出他白

的


。
那两瓣


紧实而富有弹

,皮肤白

光滑,像

孩一样,

缝很

,中间那条隐秘的沟壑一直延伸到最

处,那里藏着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巧紧致的菊

。
尼克用手指分开林清的


,露出那个小小的菊

。


紧紧闭合着,周围是白

的皮肤,和黝黑粗糙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将

红抵在林清的菊


,管身冰凉滑腻,和温热的


形成温差,让林清浑身一颤。
“放松,”尼克说,“别夹。”
林清咬紧牙关,努力放松

部的肌

,但他做不到,他的菊

本能地夹紧,抗拒着异物的

侵。
那种紧张和恐惧让他的


更加紧致,

红的尖端只能勉强挤

一点点。
尼克不急,他一边旋转

红,一边缓缓推

。

红的管身是圆柱形的,表面光滑,旋转着推

可以减少阻力,让紧致的


逐渐被撑开。
冰凉滑腻的管身撑开菊

的感觉让林清既羞耻又刺激,他的菊

从未被异物

侵过,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浑身颤抖。
“嗯……”林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攥紧,指节发白。

红一点一点地推

,管身撑开了紧致的括约肌,让那个小小的


张开了一个圆形的

。
尼克旋转着

红,让管身在


内壁摩擦,帮助


适应被扩张的感觉。

红的直径不算大,但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

来说,已经足够让它感到酸胀了。
尼克将

红整根推

,管身完全没

林清的菊

,只露出底部的金色盖子。然后他握住盖子,缓缓拔出,再推

,反复抽

扩张。

红的管身在


进进出出,每一次推

都撑开括约肌,每一次拔出都让


微微合拢,然后再被撑开,反复循环,让菊

逐渐适应被扩张的感觉。
林清的菊

被

红扩张着,酸胀感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小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每一下

红的抽

都能带来一种微弱的、来自

处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他羞耻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但他的菊

却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不再那么紧致地夹住

红,反而开始配合抽

的节奏微微翕动。
尼克看出了他的适应,加快了抽

的速度,

红的管身在菊

里快速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


被撑开时空气被挤出的声音。
林清的菊

被撑开了一个小

,

红的管身能在其中自由抽

,不再有太大的阻力。
尼克拔出

红,林清的菊


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周围的皮肤有些发红,但并没有受伤。
然后,尼克从地上捡起顾婉茵脱下的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
那条浅

色的蕾丝内裤团成一团,丢在地板上,裆部那片棉衬已经被

水彻底浸透了,湿漉漉的,散发着顾婉茵

水的甜腻气味。
尼克把内裤捡起来,拧成细长的绳状,像一条鞭子一样拿在手里。
“啪!”
内裤鞭抽在林清雪白的


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内裤上残留的

水在抽打时飞溅出来,像雨点一样落在林清的皮肤上。
林清痛得闷哼一声,


猛地一缩,白

的


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印。
“啪!”
第二下抽打落在另一瓣


上,力道更重,


被抽得颤动了几下,红印更加明显。
林清又闷哼一声,眼泪流了下来,但他不敢躲避,不敢反抗,只能跪趴在地上承受着。
“啪!啪!啪!”
连续三下抽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


上,白

的


上红印遍布,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内裤上残留的

水在抽打时飞溅,沾在林清的皮肤上,散发着顾婉茵

水的气味,让他的脑子里更加混

。
他被打得很痛,但小

茎却硬得发疼。那种疼痛和羞耻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不知道为什么被打


会让他的小

茎更硬,他只知道他停不下来,他想要更多。
尼克一边抽打,一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烫发夹。
那是顾婉茵平时用来卷

发的烫发夹,可以加热,温度不算很高,但足以让皮肤感觉到明显的温热。
尼克把烫发夹

上电,等了几秒钟,让夹

加热,然后拔掉


,走到林清身后。
烫发夹的夹

已经加热了,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尼克将夹

抵在林清被

红扩张过的菊


,温热的金属触感让菊

肌

本能地收缩,但已经被扩张过的


无法完全闭合,温热的夹

抵在


,让菊

肌

收缩又被迫张开。
林清感觉到了那个温热的物体抵在他的菊


,那种温度不算烫,但足以让他感到不适,他的菊

在收缩和舒张之间反复切换,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接纳这个

侵者。
尼克趁势将烫发夹缓缓


,夹

的温热让菊

的内壁肌

放松,扩张变得更加容易。
夹

的形状比

红更宽更扁,撑开菊

的方式和

红不同,是横向撑开,让


张得更宽。
林清的菊

被夹

撑开,酸胀感比

红扩张时更强烈,但温热的感觉也让他的肌

更加放松,减少了痛感。
尼克将烫发夹缓缓推

又拔出,反复几次,让林清的菊

逐渐适应被更宽的物体扩张。
每一下推

都让


张得更大,每一下拔出都让


微微合拢,然后再被撑开,反复循环,让菊

被撑得更大。
林清在疼痛和羞耻中颤抖,他的菊

被烫发夹扩张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小

茎硬得发疼,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下烫发夹的推

都能带来一种微弱的、来自

处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我是一条骚狗,一条被

红扩张菊

、被内裤鞭打


、被烫发夹撑开菊

的骚狗。我比妈妈还骚,比任何

都骚,我只配被这样玩弄,只配做尼克的狗……’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的腰却在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烫发夹的抽

。
尼克看着林清被烫发夹扩张的菊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已经被撑得相当开了,比刚才

红扩张时大了很多,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


的


。
他拔出烫发夹,林清的菊


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周围的皮肤有些发红,但并没有受伤。
“不错,”尼克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你的


比你妈的还紧,但比她更容易扩张。天生就是挨

的料。”
林清趴在地板上,不敢说话,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和

水糊了一脸。
他的


上红印遍布,菊


微微张开,小

茎硬得发疼,贴在地板上,稀薄的预

从马眼渗出来,弄脏了地板。
他的心里羞耻又兴奋,绿帽快感和雌伏渴望

织,让他对自己的堕落既恐惧又期待。
林清不知道尼克接下来会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还会被怎样玩弄,但他知道,他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他只想做尼克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