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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收养的黑小鬼成了我的黑爸爸,并将我调教成雌堕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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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表面端庄的骚妈被黑屌深喉,虐奶暴操,绿奴儿子边舔妈妈的骚逼边被抽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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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个夜晚被尼克双同之后,顾婉茵发现自己变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ωωω.lTxsfb.C⊙㎡_

    这种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而是像春天的冰雪消融一样,一点一点地、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渗透进她的常生活。

    那些曾经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事,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带着一种隐秘的甜蜜;那些曾经让她想要钻进地缝的举动,现在竟然让她在回忆时小微微发痒,水悄悄浸湿内裤。

    她试图抵抗过。

    在白天清醒的时候,在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在没有尼克气息侵扰的时候,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试图做回那个端庄温婉的顾婉茵。

    她告诉自己那是一个错误,是身体的本能背叛了理智,是久旷的饥渴让她暂时失去了控制。

    她告诉自己,只要她不再主动,只要她保持距离,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来。

    但她骗不了自己。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的感觉。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到灵魂出窍的感觉,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上,刻在她的子宫上,刻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每当她闭上眼睛,那根粗长狰狞的黑色大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青筋起的纹路、硕大饱满的、浓烈腥膻的气味,一切都清晰得像是刚刚发生过。

    她的小会在回忆中不自觉地收缩,水会从渗出来,浸湿她的内裤,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假装若无其事。

    她开始渴望了。

    那种渴望像是一团暗火,夜不息地燃烧着,把她从内到外一点一点地烤。

    她渴望尼克的触碰,渴望尼克的亲吻,渴望尼克的进她的里,把她到高,到失神,到忘记自己是谁。

    于是,她开始主动了。

    起初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动作,小到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比如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她会“不经意”地把筷子掉在地上,然后弯腰去捡,弯腰的角度恰到好处,让领大开,露出的沟和白的,正好对着尼克的方向。

    她会在弯腰的时候微微停留一秒,让那片春光多露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来,脸上是一副端庄的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比如在客厅里走动的时候,她会“无意间”从尼克身边经过,轻轻蹭过他的胯部。

    那一下接触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她的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部的热度,那种热度像是一颗火星,落进她柴烈火般的身体里,瞬间就能点燃一片。

    她会假装没注意到,继续走自己的路,但脚步会比平时慢半拍,像是在期待什么。

    比如在给尼克递东西的时候,她的手指会“无意中”触碰到他的手指,那一下触碰很短,短到不到一秒,但她的指尖会像触电一样微微发麻,那种酥麻感顺着手指蔓延到手臂,再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呼吸都了半拍。

    这些小动作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胆。

    有一天下午,她穿着一件贴身的针织连衣裙在厨房里做饭,尼克走进来倒水喝,她就假装在切菜,微微扭动着,裙摆下肥美的画出一个又一个诱的弧度。

    尼克站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上,那种灼热的视线像是实体一样,烧得她发烫,小发痒。

    她没有回,但她的扭得更明显了。

    尼克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倒完水后就走出了厨房,留下顾婉茵一个站在灶台前,还在微微扭动,小已经湿了一片。

    尼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出了顾婉茵的饥渴,看出了她的渴望,看出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笼门已经打开了,但她还不敢彻底跑出来,只能在笼徘徊,试探,一步一步地靠近自由,却始终不敢迈出最后一步。

    尼克决定帮她迈出那一步。

    他要把她彻底调教成不知廉耻的便器,让她连最后一点羞耻心都丧失殆尽,让她心甘愿地做他的母狗,做他的骚货,做他随时随地都可以的便器。

    那天傍晚,尼克在客厅里拦住了正要回卧室的顾婉茵。

    “今晚,”他说,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要给你一个特别的惊喜。”

    顾婉茵的脚步停住了,她转过身来,看着尼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什么……什么惊喜?”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既紧张又期待。

    “先去洗澡,”他说,“洗得净净的,里里外外都要洗。然后换上我放在你床上的那套衣服。记住,别穿内裤。”

    顾婉茵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苹果,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在尼克的目光下,所有的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尼克松开她的下,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乖。”

    顾婉茵低着,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喘气。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小已经开始泛了,仅仅是因为尼克那几句话和那个眼神,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

    我真是太骚了。她羞耻地想,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渴望。

    她走到床边,看到了尼克放在床上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颜色是很浅很浅的色,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像是一层薄雾。

    睡裙的款式很感,领开得很低,只能勉强遮住晕,大片的会从领溢出来;下摆很短,只能盖到部以下一点点,稍微一弯腰就会走光;腰部有一条松紧带,会紧紧勒住她的细腰,衬托出她丰腴的身材曲线。

    睡裙下面没有内裤,尼克说了不穿内裤。

    顾婉茵拿起那件睡裙,手指微微颤抖。

    她知道穿上这件睡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尼克便器的身份。

    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把这件睡裙扔到地上,告诉尼克她不做他的骚货。

    但她没有。

    她拿着睡裙走进浴室,脱下身上的衣服,打开花洒,开始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用手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她的手拂过脖颈、锁骨、房、小腹、大腿,最后来到小的位置,仔细地清洗着的每一道褶皱。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蒂,那颗敏感的粒瞬间硬了起来,一酥麻的快感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赶紧收回手,不敢再碰,怕自己会在浴室里就自慰到高。

    洗完澡后,她擦身体,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

    镜中的赤着身体,皮肤白细腻如上等丝缎,散发着沐浴后的温润光泽和成熟特有的温热香。

    巨沉甸甸地垂着,饱满挺拔,晕大而颜色,微微硬挺,像两颗色的珍珠。

    细腰柔软纤细,却衬托出夸张的肥美巨,丰厚弹,两瓣球紧紧贴合,缝不见底。

    大腿丰满圆润,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白,像是刚剥壳的蛋。

    她吸一气,拿起那件蕾丝睡裙,缓缓穿上。

    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贴上她的皮肤,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一层轻柔的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领大开,大半个球从领溢出来,沟得能夹住一支笔,的弧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的晕透过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

    腰部被松紧带勒紧,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部。

    下摆只能盖到部以下几厘米的位置,稍微一动作就会露出,更不用说她下面什么都没穿,只要一弯腰,小就会露无遗。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得浑身发烫。

    镜子里的哪里还有半分端庄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骚货,一个等着被的骚货。

    蕾丝睡裙下的身体曲线毕露,巨肥一览无遗,她就像是一盘心摆好的菜肴,等着尼克来享用。

    她应该觉得羞耻的,她确实觉得羞耻,但那种羞耻里面又掺杂着一种扭曲的兴奋,一种即将被征服的期待。

    她的小已经开始湿润了,水从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W)ww.ltx^sba.m`e

    她走出浴室,坐在床边,等待夜晚降临。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

    她坐在那里,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心跳如鼓,呼吸急促,小里一阵阵地发痒,水越流越多,把床单都湿了一小块。

    她不知道尼克什么时候会来,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不知道那个“特别的惊喜”是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期待了,期待着被,被玩弄,被彻底征服。

    夜幕终于降临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走廊里传来的微弱灯光,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

    顾婉茵坐在床边,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地朝她的卧室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小里的水已经流成了一条小溪。

    门被推开了。

    尼克的身影出现在门。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脚上踩着拖鞋,看起来很随意。

    但他的目光却不随意,那双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像是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猛兽。

    他走进卧室,随手把门带上,然后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坐在床边的顾婉茵。

    顾婉茵抬起,看着尼克,既紧张又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攥着睡裙下摆,指节发白,整个像是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尼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蕾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巨、被勒紧的细腰、还有下摆处露出的白大腿。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美的艺术品。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了。

    他先脱下t恤,露出瘦黝黑的上身,肋骨的廓清晰可见,皮肤上布满了粗糙的纹路。然后,他的手移到运动裤的松紧带处,缓缓往下拉。

    运动裤滑落到脚踝,被他踢到一边。

    他没有穿内裤。

    那根黑色的出现在顾婉茵的视野中,目前还是半硬的状态,沉甸甸地垂在大腿根部,但即便如此,它的尺寸也颇为可观。

    那根的颜色很,是浓郁的褐色,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硕大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分明,整根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雄气息,像是未褪毛的野兽。

    尼克伸手握住自己的,缓缓撸动起来。

    他的手从根部撸到顶端,又从顶端撸回根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慵懒的节奏,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的玩具。

    随着他的撸动,那根开始逐渐膨胀、变硬,一点一点地抬起来,像是一条正在苏醒的巨蟒,缓缓从冬眠中醒来,展现出骇的力量。

    顾婉茵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

    她的身体在发热,从小开始,热度蔓延到小腹、房、脖颈、脸颊,整具身体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小已经在流水了,大量的水从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那根完全勃起了。

    它挺立在尼克的胯间,粗长狰狞,像一根铁棍,青筋起,饱满发亮,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那种气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揪住顾婉茵的鼻子,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拽走。

    “想要吗?”尼克问,声音低沉而慵懒。

    顾婉茵的喉咙发,她咽了水,艰难地点了点。

    “那就跪下来,”尼克说,“爬过来含它。”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顾婉茵的脑子里炸开。

    跪下来?爬过来?像……像狗一样?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几乎把她淹没。

    她不是狗,她是一个,一个有尊严的,她怎么能跪在地上爬行?

    怎么能像狗一样爬过去含男的?

    她犹豫了,双手攥着睡裙下摆,指节发白,浑身颤抖。

    理智在告诉她:不要做,太羞耻了,太下贱了,你不能这样。

    但身体却在告诉她:去做吧,去含那根,你渴望它,你需要它,你离不开它。

    两种声音在她的脑子里战,让她痛苦不堪。

    尼克看出了她的犹豫,但他没有催促,只是缓缓撸动着,让它在她面前晃动。

    那根粗长的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一件危险的武器,又像是一件诱的宝物。

    浓烈的雄气息从上散发出来,钻进顾婉茵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脑子更加混沌。

    “你不想含它吗?”尼克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它可是很想你呢,你那张小嘴含着它的时候,它可舒服了。”

    顾婉茵盯着那根,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填满;她的硬得发疼,顶着蕾丝睡裙的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蒂充血肿胀,每夹紧一下大腿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尖叫:去!去含它!去跪下来爬过去含住它!

    但她的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不,我不能,我不能像狗一样……

    尼克又撸动了几下,上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颗诱的蜜糖。

    那滴预缓缓滑落,沿着的弧度流下来,挂在冠状沟的边缘,欲坠不坠。

    顾婉茵的目光被那滴预吸引住了,她的喉咙发,舌尖又不自觉地舔过下唇。

    她想要舔掉那滴预,想要含住那个,想要让那根进她的嘴里,进她的喉咙里。

    饥渴战胜了羞耻。

    她缓缓滑下床,双膝跪在地板上,然后双手撑地,摆出跪趴的姿势。

    蕾丝睡裙的下摆上滑,露出大半个,白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缝处的小微微翕动,水从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开始朝尼克爬去。

    她的动作很慢,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手掌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微微发颤。

    巨在蕾丝睡裙下晃动着,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而颤颤巍巍地摇摆,从领溢出来,在蕾丝布料下挤出一道邃的沟壑。「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肥高高翘起,每爬一步,都会颤动几下,像两团白的果冻,散发着诱的感。

    她像一条母狗,一条发的母狗,朝着她渴望的爬去。

    尼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站在原地,看着顾婉茵朝他爬过来。更多彩

    这副画面太刺激了:曾经端庄温婉的贵,此刻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肥高翘,小流水,只为了含一他的。

    他决定再玩弄她一下。

    就在顾婉茵快要爬到他面前、伸手去够他的时候,尼克突然后退了一步。

    顾婉茵的手扑了个空,她愣了一下,抬起,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尼克。

    “继续爬,”尼克说,“爬到我这里来。”

    顾婉茵咬了咬下唇,又朝尼克爬过去。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急切了,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得有些疼,但她顾不上那些,她只想快点够到那根,快点含住它,快点让它填满她的嘴。

    但就在她又要够到的时候,尼克又后退了一步。

    顾婉茵又扑了个空。

    她明白了,尼克在逗她,像逗弄宠物一样逗她。他想看她像狗一样追着爬,想看她为了含一而放下所有尊严的样子。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站起身来说“我不玩了”,应该做回那个端庄的顾婉茵。

    但她没有。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继续朝尼克爬去,动作更加急切,更加卑微。

    她死死盯着那根,瞳孔里倒映着它粗长的廓,像是信徒注视着心中的神像。

    小在流水,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尼克又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房间的另一。

    顾婉茵跪趴在地上,朝他爬过去,爬过整个房间,膝盖在地板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印痕,地板上还有她小滴落的水斑点。

    她像一条发的母狗,追着主的爬过整个房间。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尼克嘲弄地说,“跪在地上爬来爬去,翘那么高,小流了那么多水,你像不像一条发的母狗?”

    顾婉茵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下贱,跪在地上爬行,高翘,小流水,确实像一条发的母狗。

    但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渴望那根,渴望到无法思考,渴望到愿意做任何事。

    “我……我像……”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抖和羞耻。

    “大声点,”尼克命令道,“说你像什么。”

    “我像一条发的母狗……”顾婉茵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嘴里硬挤出来的。

    尼克满意地笑了笑,站在原地不再后退,等着顾婉茵爬过来。

    顾婉茵终于爬到了尼克面前,她跪在他面前,抬起看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呼吸急促,眼神灼热。

    她张开嘴,急切地想要含住那个硕大的,但尼克的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不让她靠近。

    “等等,”他说,“想要含我的,你得先像母狗一样叫三声。”

    顾婉茵的身体僵住了。

    像狗一样叫?汪汪汪?

    不,这太过了,这真的太过了。跪下爬行已经够羞耻了,学狗叫……这已经不是羞耻的问题了,这是彻底的尊严丧失,是从到狗的彻底蜕变。

    如果她叫了,她就真的承认自己是一条狗了,一条只配含的母狗。

    她抬起,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尼克,希望他能收回这个命令,希望他能让她直接含住,不要再羞辱她了。

    但尼克的目光没有任何动摇,他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像是在说:叫不叫随你,不叫就别想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顾婉茵跪在尼克面前,脑子里两种声音在战。

    理智告诉她:不要叫,你不能做这种事,你是一个,不是一条狗。

    但身体的渴望在告诉她:叫吧,叫了就能含到了,叫了就能被了,你想要被,你需要被,你是一条母狗,你一直都是一条母狗。

    两种声音越来越激烈,她的越来越疼,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小越来越痒。

    水从涌出来,流过大腿内侧,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最终,饥渴战胜了一切。

    “汪……汪……汪……”

    三声颤抖的狗叫从顾婉茵的嘴里发出来,每一声都带着极度的羞耻和渴望,每一声都像是在她残存的尊严上狠狠踩了一脚。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幼犬在呜咽,但在这寂静的卧室里,那三声“汪汪汪”却清晰得像是惊雷。

    为了含一,她真的像母狗一样叫了。

    尼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松开按住顾婉茵脑袋的手,说:“乖狗狗,来吧。”

    顾婉茵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张开嘴,一含住了那个硕大的。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像是一只饥渴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水源。

    她用红润的嘴唇包裹住,舌急切地在上舔舐,品尝着预的味道,那种腥膻的、属于雄的味道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自我厌恶都被的味道冲散了,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渴望。

    门外,林清听到了那三声狗叫。

    他靠在墙壁上,浑身发抖,小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他刚才悄悄溜到顾婉茵卧室门边的时候,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切。

    妈妈穿上那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坐在床边等待的样子;尼克脱下裤子露出,命令妈妈跪下爬行的样子;妈妈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朝尼克爬过去,肥高翘,小流水的样子。

    尼克后退逗弄妈妈,妈妈追着爬过整个房间的样子;还有最后,妈妈被着学狗叫,发出三声颤抖的“汪汪汪”的样子。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贤淑端庄的妈妈,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行,学狗叫,只为含到一根黑的大。

    往的记忆和眼前的画面,在林清的脑子疯狂翻涌,对撞。

    顾婉茵在餐桌上优雅地吃饭的样子,和此刻跪在地上爬行的样子;顾婉茵在邻里面前温柔微笑的样子,和此刻学狗叫的样子;顾婉茵穿着得体旗袍参加茶会的样子,和此刻穿着半透明蕾丝睡裙、高翘、小流水的样子。

    那种强烈的对比和反差让他的绿帽快感攀升到了极点,小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撸动。

    但他不敢,他怕发出声音被发现,只能紧紧攥着门框,指甲陷木里,浑身颤抖地继续偷窥。

    顾婉茵跪在尼克面前,嘴里含着他的,贪婪地舔舐着。

    红润的嘴唇包裹住,舌在的冠状沟里打转,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

    唾从嘴角流下来,沿着的身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

    她的前后摆动着,让在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含得更一些,每一下都用舌更用力地舔舐。

    她的技术比两周前进步了很多。

    两周前她第一次给尼克的时候,还笨手笨脚,不知道怎么用舌,不知道怎么吞吐,只能僵硬地含着舔舐。

    而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怎么取悦一根,怎么用嘴唇和舌给它最大的快感。

    但她只会用嘴的前半部分,的大部分还露在外面,她的手握着身,配合嘴的动作撸动。

    尼克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不满。

    “就这么点?”他说,“我的你只含了一半,剩下的呢?”

    顾婉茵抬起,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嘴里还含着,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尼克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前一按。

    “唔!”

    顾婉茵的眼睛猛地睁大,的前半部分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处,粗大的挤过咽喉的,直捣食道。

    那种被异物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呕,喉咙剧烈收缩,胃里一阵翻涌,唾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来,沿着流下去。

    她想后退,但尼克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动弹。

    整根没她的嘴和喉咙,她的鼻子被尼克的耻骨压住,无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吸气,吸他耻毛的气味和的腥膻味,那种浓烈的雄气息让她的脑子更加晕眩。

    “放松喉咙,”尼克的声音从顶传来,“别抗拒,让它进去。”

    顾婉茵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让能更顺畅地进出。

    她的喉咙从来没有被这样撑开过,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很难受,但随着喉咙的放松,呕的感觉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尼克开始抽动了。

    他按住顾婉茵的后脑勺,胯部前后摆动,让在她的嘴和喉咙里进出。

    每一下都到最处,挤过咽喉的,捅进食道,然后又抽出来,抽到只剩留在嘴里,然后再狠狠捅进去。

    “咕噜……咕噜……”

    顾婉茵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水声,那是在喉咙里抽时挤压唾的声音,靡而响亮,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大量的唾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沿着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眼角流出生理的泪水,鼻涕也流了出来,和泪水、唾混合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看起来很狼狈,但她的身体却很兴奋。

    被喉咙的感觉让她很难受,但那种被征服、被使用的快感却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小在流水,大量的水从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硬得发疼,顶着蕾丝睡裙的布料,像两颗凸起的珍珠。

    尼克一边弄她的嘴,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蕾丝睡裙。

    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经不起他粗的拉扯,领被一把扯开,两团白饱满的巨从睡裙里弹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像两团白面团一样柔软而富有弹。

    硕大的球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的晕皱缩着,中间的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红莓。

    尼克双手覆上那对巨,用力揉捏起来。

    粗糙有力的十指陷柔软的里,把白的揉得变形,像是在揉面团。

    他用力揉捏几下,又松开,看着弹回来,颤颤巍巍地晃动,然后又揉下去。

    他用手指夹住,用力拉拽,将沉甸甸的子拉成夸张的形状,被拉长,像是要被扯下来一样,然后松手,让弹回的猛地弹回去,颤巍巍地晃动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唔嗯!”顾婉茵闷哼一声,被拉拽的疼痛和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极其敏感,平时稍微触碰就会硬起来,此刻被这样粗地拉拽,更是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下拉拽都有一酥麻的快感从尖蔓延到全身,让她的不由自主地收缩。

    尼克加大力度,双手替扇打那对巨。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卧室里回,白的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颤巍巍地晃动着。

    每一下拍打都让剧烈晃动,像两团被拍打的面团,柔软而富有弹。

    在拍打中更加充血硬挺,颜色从变成了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啪!”又是一下,这次更用力,被拍得弹起,又落下来,晃动得更加剧烈。

    “唔!嗯!”顾婉茵含着发出呜咽般的呻吟,眼泪和唾糊了一脸。

    她被喉的窒息感和被扇子的疼痛感同时刺激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陷了一种混而极度的兴奋状态。

    她的小在疯狂地流水,在不自觉地收缩,蒂肿胀发疼,每夹紧一下大腿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啪!啪!”

    尼克又扇了两下,这次是同时扇两边,两只手同时落在两团上,让它们同时弹起,同时晃动,那种视觉冲击力极强,白上红印遍布,颤巍巍地晃动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等待着被采摘。

    “喜欢被这样玩吗?”尼克问,声音低沉而嚣张,“喜欢被扇子吗?贱货?”

    顾婉茵含着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眼泪和唾糊了一脸,看起来既狼狈又。

    尼克抽出,让她回答。

    抽出的瞬间,顾婉茵剧烈咳嗽了几声,唾从嘴角流下来,拉着丝。她大喘气,呼吸急促,喉咙又酸又胀,说话都有些困难。

    “我问你,”尼克又问了一遍,“喜欢被这样玩吗?你是不是个贱货?”

    顾婉茵低下,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知道她应该否认,应该说“不喜欢”,应该说“我不是贱货”。

    但她的身体在尖叫:喜欢!我喜欢!我是贱货!请继续扇我的子!

    “说!”尼克命令道,声音更加威严。

    “我……”顾婉茵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抖和羞耻,“我喜欢……被这样玩……”

    “大声点。”

    “我喜欢被这样玩!”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颤抖。

    “你是什么?”尼克追问。

    “我是……我是贱货……”顾婉茵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里硬撕下来的,“我是贱货……我喜欢被扇子……我喜欢被大喉咙……我是下贱的骚货……”

    “你是谁的贱货?”

    “我是尼克的贱货……我是主的贱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我是一条母狗……一条只配被的母狗……”

    尼克满意地笑了笑,把塞回她嘴里,继续喉。

    “咕噜……咕噜……”

    重新捅进她的喉咙,开始新一的抽。

    这次尼克得更更用力,每一下都顶到食道最处,在喉咙里进出,把她的喉咙撑得圆鼓鼓的。

    顾婉茵逐渐适应了这种度,喉咙被撑开后反而能吞吐得更,她的嘴唇能碰到尼克的耻骨,整根完全没她的嘴和喉咙里。

    尼克一边让顾婉茵喉,一边更用力地扇打揉捏她的子。

    他的双手在白的上肆意妄为,揉捏、拉拽、拍打、拧转,每一下都带着粗鲁的力量,在上留下各种形状的红印。

    被他夹在两指之间用力拧转,痛感和快感同时从尖炸开,让顾婉茵浑身颤抖。

    “啪!啪!啪!”

    连续三下重击,被打得通红,颤巍巍地晃动,像两颗被蹂躏的果实。

    顾婉茵闷哼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小里的水像是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流过大腿内侧,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在疼痛与快感的织中,顾婉茵达到了一次小高。

    “唔嗯嗯嗯!!”

    她含着发出呜咽般的呻吟,浑身剧烈颤抖,小猛烈收缩,一温热的水从出来,溅在地板上。

    熟媚的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珍珠,每一下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但尼克的还在喉咙里抽,她只能跪在地上,任由他弄自己的嘴,同时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巨通红一片,颤巍巍地晃动着,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掌印。

    门外,林清听到了一切。

    他听到了妈妈学狗叫的声音,听到了喉时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水声,听到了扇子时“啪啪”的拍打声,听到了妈妈承认自己是贱货的声音,听到了她小高时的呜咽呻吟。

    他的小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撸动,但他不敢,他怕发出声音被发现。

    他只能紧紧攥着门框,浑身颤抖地继续偷听,脑子里全是那些声音对应的画面。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的顾婉茵,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黑的大,子被扇得通红,嘴里说着“我是贱货”,小着水达到高。

    那些画面和他记忆中的顾婉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在教堂里虔诚祈祷的顾婉茵,和在地板上像母狗一样爬行的顾婉茵;在家长会上优雅发言的顾婉茵,和含着喉的顾婉茵;在他生病时温柔照顾他的顾婉茵,和承认自己是贱货的顾婉茵……

    那种对比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扭曲的绿帽快感。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但他知道,他想要更多。

    顾婉茵的小高余韵像退的海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她跪趴在地板上,嘴里还含着尼克的,眼泪和唾糊了一脸,巨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掌印,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的小还在微微收缩,水从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尼克缓缓抽出,从她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顾婉茵剧烈咳嗽了几声,大喘气,唾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然后断裂,滴在地板上。

    她的喉咙又酸又胀,说话都有些困难,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起来,”尼克命令道,“趴到床上去。”

    顾婉茵艰难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太久有些发麻,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尼克一把扶住她的手臂,把她推到床边。

    她顺从地趴上床,脸贴在凌的床单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肥美的微微翘起,蕾丝睡裙早已上滑到腰部,整个下半身赤着,白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尼克走到床柜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三条丝巾。

    那是顾婉茵的丝巾,平时用来搭配衣服的,颜色各异,质地柔软光滑。

    尼克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些丝巾,他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来使用它们。

    现在,时机到了。

    他拿起第一条丝巾,是一条浅紫色的长丝巾,质地轻薄如蝉翼,触感滑腻如绸。

    他把丝巾对折,然后走到顾婉茵身后,握住她的右手腕,将丝巾绕过手腕,打了一个牢固的结,然后拉过她的左手腕,将两个手腕并拢在一起,用丝巾紧紧缠绕几圈,又打了一个死结。

    顾婉茵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了。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

    双手被束缚,意味着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意味着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意味着她把自己完全给了尼克,给了这个刚刚把她到高的男孩。

    那种无助感和臣服感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加速,小又泛起一阵意。

    “尼克……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

    尼克没有回答,而是拿起第二条丝巾,这是一条蓝色的丝巾,比第一条稍宽一些。

    他把丝巾折成条状,然后从顾婉茵的脑后绕过去,盖住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顾婉茵的世界瞬间陷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的那一刻,她的其他感官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尼克在房间里走动的脚步声,和床单被她的呼吸吹动的细微声响。

    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气味,的腥膻、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所有的气味都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浓烈。

    她能感受到床单贴着她脸颊的粗糙触感,空气中细微的气流拂过她露的皮肤,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尼克……”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更多的不安。

    尼克还是没有回答,他拿起第三样东西,一副隔音耳罩。

    那是林清以前学习时用来隔绝噪音的耳罩,后来不用了就丢在客厅的储物柜里,尼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拿了进来。

    他把耳罩戴在顾婉茵的上,仔细调整好位置,确保两个耳罩完全覆盖住她的耳朵。

    顾婉茵的世界彻底安静了。

    视觉和听觉同时被剥夺,她像是被关进了一个漆黑无声的牢笼里,与外界完全隔绝。

    她只能依靠触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敏锐到令发疯的程度。

    床单的纹理贴着她的脸颊和胸,每一根纤维都清晰可感;空气的流动拂过她露的皮肤,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她自己的心跳声通过骨传导传大脑,咚咚咚,咚咚咚,像是一面鼓在胸腔里擂动。

    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等待。

    等待尼克的触碰。

    那种等待是最折磨的。她不知道尼克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碰她,不知道他会碰哪里。

    她的身体绷紧了,每一寸肌肤都在期待着,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着,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崩断。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顾婉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紧绷,她几乎要忍不住开叫尼克的名字了,但她不敢,她怕打扰他的计划,怕他不高兴。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只手指,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脊背上。

    那触感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感官被无限放大的状态下,那一下触碰却像是烙铁一样,烧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却被耳罩和黑暗吞没,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尼克的手指在她的脊背上缓缓游走,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肩胛骨的棱角、脊背的曲线、腰窝的凹陷,每经过一处,顾婉茵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颤抖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汗毛竖立,整片脊背都变得极度敏感,仿佛尼克的手指不是在抚摸她的皮肤,而是在抚摸她的灵魂。

    手指划过腰窝时,顾婉茵的腰猛地塌下去,肥美的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像是一种本能的邀请。

    腰窝是她的敏感带之一,平时被触碰就会腿软,此刻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下,那种酥麻的快感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电流从腰窝窜,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她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声音被耳罩隔绝,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尼克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的尾椎,来到了缝的边缘。

    手指在缝的处停留了一秒,然后沿着缝缓缓下滑,像是在探索一条隐秘的峡谷。

    顾婉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不自觉地夹紧,又在下一秒放松,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迎接那只手指。

    她的翘得更高了,腰椎凹陷下去,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肥美的球在昏暗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散发着诱的感。

    但尼克的手指只是划过缝,并没有,也没有碰她的门和小。

    他绕过那些最敏感的部位,手指来到了大腿内侧,在那片白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划动。

    顾婉茵几乎要疯了。

    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能感受到那只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偏偏不碰她最渴望被碰的地方。

    她的小在流水,大量的水从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填满;她的蒂肿胀发疼,每夹紧一下大腿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硬得发疼,顶着蕾丝睡裙的布料,摩擦着床单,每动一下都是一种折磨。

    她需要被碰,需要被,需要那根粗长的大进她的里,把她到高。

    但尼克偏偏不碰她。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划过脊背、腰窝、缝、大腿内侧、膝盖弯、小腿肚,每经过一处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但每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就会绕开,让她的欲望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顾婉茵开始扭动身体了。

    她的腰肢轻轻摆动,肥左右摇晃,像是在用寻找什么。她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水从流出,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乞求,在渴望,在无声地呐喊:碰我!我!求求你碰我!

    但尼克依然不碰她。

    他的手指只是在她身上游走,轻柔的、缓慢的、漫不经心的,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的玩具,又像是在欣赏一幅美的画卷。

    他看着顾婉茵扭动的身体,看着她翘起的、翕动的小、颤抖的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顾婉茵终于忍不住了。

    她开始用寻找。

    她不知道尼克在哪里,不知道他的在什么位置,她只能凭感觉扭动身体,把翘得更高,让尽可能地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等待着蜜蜂来采蜜。

    她的大腿根部湿成了一片,水从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求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的乞求声,但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只能感觉到喉咙的震动,“求你我……我受不了了……求你……”

    她不知道尼克能不能听到,不知道他会不会回应,她只知道她需要被,需要到快要发疯。

    尼克看着她扭动乞求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他俯下身,在顾婉茵的耳边吹了一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皮疙瘩起了一片。

    他把手伸到她脑后,轻轻掀开一边耳罩,在她耳边低声说:“想要我的吗?”

    顾婉茵疯狂地点,眼泪从蒙眼丝巾下流出来,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想……我想要……求你……给我……”

    “给我一个理由,”尼克说,“为什么我要你?”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母狗……”顾婉茵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极度的羞耻和渴望,“母狗需要被……我需要你的大……求你……你的母狗……”

    “你是我什么?”

    “我是你的母狗……你的骚货……你的便器……”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怕他不满意似的,不停地往外吐着羞辱自己的话语,“我是下贱的骚货……我只配被你……我的小只配被你的大……求你……求你我……”

    尼克把耳罩重新盖好,站起身来,走到顾婉茵身后,看着她翘起的和翕动的小。

    她的红润肿胀,水从不断涌出,整个区域湿成了一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尼克握住自己的,将抵在顾婉茵湿滑的。

    顾婉茵感觉到了那个灼热的、硕大的抵在她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要让挤进去,但尼克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别动,”他说,顾婉茵听不见,但能感觉到腰上那只手的力度,让她不敢再动。

    尼克缓缓将挤,硕大的冠状沟撑开紧致的,一点一点地没。

    顾婉茵的紧紧包裹住侵的,像是温热的丝绒在吮吸,每挤一分,就会收缩一下,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挽留。

    “嗯……”顾婉茵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虽然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都放松下来,像是涸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

    她的在上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水,让的进更加顺畅。

    尼克一边缓缓,一边将手指伸到顾婉茵的缝里,触碰到了她的门。

    顾婉茵的身子猛地一僵。

    当尼克的手指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惊慌,本能地夹紧,想要把那只手指挤出去。

    但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被蒙住,耳朵被罩住,她无法反抗,无法逃避,只能被动地承受。

    尼克的手指沾了一些从顾婉茵小流出来的水,涂在她的门,作为润滑,然后将指尖抵在,缓缓旋转着推。

    “不……不要那里……”顾婉茵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无声的抗议,但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正在被异物侵,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门太紧了,指尖只能勉强挤一点点,就被紧致的括约肌夹住,无法再。

    尼克不急,他一边继续顾婉茵的小,一边用指尖在门轻轻旋转,每旋转一下就稍微推一点,一点一点地扩张那个紧致的。

    顾婉茵从未被碰过那里,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惊慌。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只手指,但捆绑和蒙眼让她无法反抗,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她只能感受到在她小里进出的充实感,和手指在她门旋转扩张的酸胀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袭来,让她的脑子一片混。

    尼克一边小,一边用手指扩张门,在顾婉茵的适应中逐渐加到两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着旋转推,撑开了紧致的括约肌,让那个小小的张开了一个小。

    门被撑开的感觉让顾婉茵既痛苦又兴奋,那是一种禁忌的快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在抗拒的同时又在迎合。

    前后同时被玩弄的快感太强烈了。

    在小里抽,每一下都到最处,碾过壁上的每一条褶皱,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手指在门里扩张,旋转,抽,每一下都带来一种酸胀的、禁忌的快感。

    两种快感在小腹处汇,像两洪流撞击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把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卷进去。

    在蒙眼和耳罩的感官剥夺下,每一次抽和扣弄都被无限放大。

    她看不见尼克的脸,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感受到他的和手指在她身体里的存在,那种存在感强烈到占据了她全部的意识,让她忘记了一切,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快感。

    顾婉茵疯狂地扭动呻吟,虽然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她的喉咙在震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媚哭吟。

    她的在上疯狂收缩,门在手指上紧紧夹住,前后两个都在痉挛般地吮吸,像是要把侵的和手指都吞进去。

    巨在床单上摩擦,被粗糙的布料刺激得更加硬挺,每动一下都是一种折磨和享受。

    她完全沦为了一具只知享乐的体。

    尼克加速了抽的频率,胯部撞击顾婉茵的肥,发出“啪啪”的声响,但顾婉茵听不见,只能感觉到被撞击时的颤动和酸麻。

    他用手指在门里快速抽,撑开的已经能容纳两根手指的宽度,括约肌的阻力越来越小,逐渐适应了被扩张的感觉。

    “我……我要去了……”顾婉茵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的开始剧烈收缩,一阵比一阵更猛烈,像是在挤压;门也在痉挛般地夹紧,把尼克的手指夹得死死的;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蜷缩,整具身体绷紧成一张弓。

    尼克感觉到了她的高,他在顾婉茵高的瞬间猛地最处,顶在子宫上,开始。

    滚烫的浇灌在子宫上,那种灼热的感觉让顾婉茵的高更加猛烈,在上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的都吸进去;门也在痉挛,把手指夹得几乎无法动弹。

    “啊啊啊啊!!”

    顾婉茵的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吟,虽然被耳罩隔绝,但那种声音是从灵魂处发出来的,带着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床上疯狂地扭动,巨在床单上摩擦出红痕,肥在上颤抖,水从出来,溅在尼克的小腹上。

    连续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一波高的余韵还没有消退,第二波高就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中起起伏伏,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吞没。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一片寂静,只有身体里的快感在肆虐,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顾婉茵不知道自己高了多少次,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扭动了多久。

    当高终于慢慢消退的时候,她整个都已经虚脱了,像是一滩融化的油,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尼克缓缓抽出和手指,顾婉茵的和门都在微微翕动,合不拢,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门也合不拢,被手指扩张过的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顾婉茵趴在床上,浑身颤抖,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来,把她的皮肤浸润得湿漉漉的。

    她的脸上是泪痕和唾的混合物,蒙眼丝巾已经被泪水浸湿了一小块;手腕在丝巾的束缚下有些发红,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巨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红印和掌印;她的肥微微翘着,在微微颤抖,和门都在翕动,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她像是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花,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靡的美感。

    尼克站在床边,看着顾婉茵瘫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的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和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伸手解开了顾婉茵手腕上的丝巾,但没有摘下她的蒙眼丝巾和耳罩,让她继续沉浸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中。

    然后,他转过,看向卧室门。

    门缝里,一双眼睛正透过缝隙窥视着里面的一切。

    尼克朝门缝勾了勾手指。

    林清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他一直趴在门缝那里偷窥,目睹了整个过程:妈妈被捆绑双手、被蒙上眼睛、被戴上耳罩,然后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下被尼克弄,被手指扩张门,被到连续高,哭吟着瘫软在床上。

    他的小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撸动,但他一直不敢动,怕被发现。

    但现在,尼克发现了他,还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的脑子里有两种声音在战:一种声音让他逃跑,逃回自己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另一种声音让他进去,走进那间弥漫着气味的卧室,走向那个刚刚完他妈妈的男孩。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推开了门。

    门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在为他的堕落奏响序曲。

    他低着,不敢看任何,一步一步地走进卧室。

    他的双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而不真实。

    卧室里的气味更加浓烈了,的腥膻、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顾婉茵身上那熟媚的体香,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晕目眩的靡氛围。

    这种气味像是无形的烟雾,包裹着林清的全身,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让他的脑子更加混沌。

    尼克站在床边,浑身赤,那根粗长的上还沾着顾婉茵的水和,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靡的气息。

    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气味,像是一刚刚配完的野兽,散发着征服者的气息。

    他看着走进来的林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跪下,”他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趴在地上。”

    林清的身子一颤,他抬起,看了尼克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他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浑身发烫。

    他知道跪下趴在地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像一条狗一样臣服于尼克,像他妈妈刚才那样,做一条听话的狗。

    但他还是跪下了。

    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但他顾不上那些。他弯下腰,双手撑地,摆出跪趴的姿势,像一条等待命令的狗。

    林清的视线正好对着床边,能看到顾婉茵瘫软在床上的身体。

    她的微微翘着,和门都在翕动,从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皮肤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尊被泼了水的玉雕。

    那是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贤淑端庄的妈妈,此刻趴在床上,浑身赤,小和门都被玩弄过,从流出,完全是一副被到脱力的模样。

    他的小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尼克走到梳妆台旁,打开抽屉,从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样东西。

    林清用余光瞥了一眼,是一支红,妈妈平时用的那种,管身是金色的,看起来很致。

    “把翘高,”尼克命令道。

    林清的身子又颤了一下,但他没有犹豫,缓缓把翘得更高。裤子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勃起的小茎的形状。

    他的圆润饱满,比很多孩的都要好看,这是他一直很自卑的事,但在这一刻,这种化的身材特征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尼克走到林清身后,蹲下身来,用一只手扒下他的短裤。

    短裤褪到膝盖处,露出他白的。

    那两瓣紧实而富有弹,皮肤白光滑,像孩一样,缝很,中间那条隐秘的沟壑一直延伸到最处,那里藏着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巧紧致的菊。

    尼克用手指分开林清的,露出那个小小的菊。紧紧闭合着,周围是白的皮肤,和黝黑粗糙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将红抵在林清的菊,管身冰凉滑腻,和温热的形成温差,让林清浑身一颤。

    “放松,”尼克说,“别夹。”

    林清咬紧牙关,努力放松部的肌,但他做不到,他的菊本能地夹紧,抗拒着异物的侵。

    那种紧张和恐惧让他的更加紧致,红的尖端只能勉强挤一点点。

    尼克不急,他一边旋转红,一边缓缓推。红的管身是圆柱形的,表面光滑,旋转着推可以减少阻力,让紧致的逐渐被撑开。

    冰凉滑腻的管身撑开菊的感觉让林清既羞耻又刺激,他的菊从未被异物侵过,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浑身颤抖。

    “嗯……”林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攥紧,指节发白。

    红一点一点地推,管身撑开了紧致的括约肌,让那个小小的张开了一个圆形的。

    尼克旋转着红,让管身在内壁摩擦,帮助适应被扩张的感觉。

    红的直径不算大,但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来说,已经足够让它感到酸胀了。

    尼克将红整根推,管身完全没林清的菊,只露出底部的金色盖子。然后他握住盖子,缓缓拔出,再推,反复抽扩张。

    红的管身在进进出出,每一次推都撑开括约肌,每一次拔出都让微微合拢,然后再被撑开,反复循环,让菊逐渐适应被扩张的感觉。

    林清的菊被红扩张着,酸胀感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小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每一下红的抽都能带来一种微弱的、来自处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他羞耻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但他的菊却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不再那么紧致地夹住红,反而开始配合抽的节奏微微翕动。

    尼克看出了他的适应,加快了抽的速度,红的管身在菊里快速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被撑开时空气被挤出的声音。

    林清的菊被撑开了一个小,红的管身能在其中自由抽,不再有太大的阻力。

    尼克拔出红,林清的菊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周围的皮肤有些发红,但并没有受伤。

    然后,尼克从地上捡起顾婉茵脱下的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

    那条浅色的蕾丝内裤团成一团,丢在地板上,裆部那片棉衬已经被水彻底浸透了,湿漉漉的,散发着顾婉茵水的甜腻气味。

    尼克把内裤捡起来,拧成细长的绳状,像一条鞭子一样拿在手里。

    “啪!”

    内裤鞭抽在林清雪白的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内裤上残留的水在抽打时飞溅出来,像雨点一样落在林清的皮肤上。

    林清痛得闷哼一声,猛地一缩,白的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印。

    “啪!”

    第二下抽打落在另一瓣上,力道更重,被抽得颤动了几下,红印更加明显。

    林清又闷哼一声,眼泪流了下来,但他不敢躲避,不敢反抗,只能跪趴在地上承受着。

    “啪!啪!啪!”

    连续三下抽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上,白的上红印遍布,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内裤上残留的水在抽打时飞溅,沾在林清的皮肤上,散发着顾婉茵水的气味,让他的脑子里更加混。

    他被打得很痛,但小茎却硬得发疼。那种疼痛和羞耻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不知道为什么被打会让他的小茎更硬,他只知道他停不下来,他想要更多。

    尼克一边抽打,一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烫发夹。

    那是顾婉茵平时用来卷发的烫发夹,可以加热,温度不算很高,但足以让皮肤感觉到明显的温热。

    尼克把烫发夹上电,等了几秒钟,让夹加热,然后拔掉,走到林清身后。

    烫发夹的夹已经加热了,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尼克将夹抵在林清被红扩张过的菊,温热的金属触感让菊肌本能地收缩,但已经被扩张过的无法完全闭合,温热的夹抵在,让菊肌收缩又被迫张开。

    林清感觉到了那个温热的物体抵在他的菊,那种温度不算烫,但足以让他感到不适,他的菊在收缩和舒张之间反复切换,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接纳这个侵者。

    尼克趁势将烫发夹缓缓,夹的温热让菊的内壁肌放松,扩张变得更加容易。

    夹的形状比红更宽更扁,撑开菊的方式和红不同,是横向撑开,让张得更宽。

    林清的菊被夹撑开,酸胀感比红扩张时更强烈,但温热的感觉也让他的肌更加放松,减少了痛感。

    尼克将烫发夹缓缓推又拔出,反复几次,让林清的菊逐渐适应被更宽的物体扩张。

    每一下推都让张得更大,每一下拔出都让微微合拢,然后再被撑开,反复循环,让菊被撑得更大。

    林清在疼痛和羞耻中颤抖,他的菊被烫发夹扩张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小茎硬得发疼,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下烫发夹的推都能带来一种微弱的、来自处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我是一条骚狗,一条被红扩张菊、被内裤鞭打、被烫发夹撑开菊的骚狗。我比妈妈还骚,比任何都骚,我只配被这样玩弄,只配做尼克的狗……’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的腰却在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烫发夹的抽。

    尼克看着林清被烫发夹扩张的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已经被撑得相当开了,比刚才红扩张时大了很多,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的。

    他拔出烫发夹,林清的菊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周围的皮肤有些发红,但并没有受伤。

    “不错,”尼克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你的比你妈的还紧,但比她更容易扩张。天生就是挨的料。”

    林清趴在地板上,不敢说话,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和水糊了一脸。

    他的上红印遍布,菊微微张开,小茎硬得发疼,贴在地板上,稀薄的预从马眼渗出来,弄脏了地板。

    他的心里羞耻又兴奋,绿帽快感和雌伏渴望织,让他对自己的堕落既恐惧又期待。

    林清不知道尼克接下来会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还会被怎样玩弄,但他知道,他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他只想做尼克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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