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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终末地的神必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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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和平许久的武陵,弭弗迎接从终末地实习归来的黎风,拉着他去训练场查验长进,却遭少年巨根破开嫩穴,最后被当众肏成痴女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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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陵城科学开发区的清晨,阳光穿过楼宇间隙的树叶,在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弭弗踩着短靴,沿绿道不紧不慢地走着。

    她今天照例执行晨间巡逻,色短发在晨风中微微拂动,顶那对蓝色的萨卡兹短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巡防队制服紧贴着她健美的身体曲线,领敞得不算低,却硬生生被底下那对丰满鼓胀的房撑出了大片雪白的,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她身后那条蓝渐变的毛茸茸长尾随着步伐轻摆,短裙堪堪遮住下身的隐秘地带,只要步子迈得大一点,大腿根的风光就若隐若现。

    裙下一条系带内裤勉强将她肥厚的唇裹住,过膝袜包裹着充满力量感的小腿,在大腿上勒出一圈软,勾勒出流畅的肌线条。

    红瞳锐利地扫过街道两侧,弭弗的表一如既往地严肃冷峻。最近城区治安不错,没什么大事,但巡防队长的职责容不得她松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浅绿色微卷的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黄白黑相间的长袖外套有些皱的,像是赶了远路。

    少年背着个小包,正顺着街道往这边走,顶那对小角随着步伐一晃一晃,身后那条末端呈钝三角形的细尾也甩得欢快。

    “黎风?”弭弗停下脚步。

    少年闻声抬,棕色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

    “弭弗队长!”

    黎风几乎是小跑着冲过来的。

    少年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站在弭弗面前只勉强到她的胸位置。

    他仰起脸,那张稚可的脸蛋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白的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光。

    然后他直接扑进了弭弗怀里。

    “我好想你们啊!”黎风双手环住弭弗的腰,整张脸直接埋进了她胸那片白的里。

    柔软温热的挤在他脸颊两侧,触感又滑又弹。

    少年的鼻尖陷在两团峰之间的沟壑中,呼出的热气在上,让弭弗身体不由得绷紧了一瞬。

    与此同时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后。

    那双细长的手掌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挺翘的,指节陷了弹实的里,下意识地捏了两下。

    弭弗的又圆又翘,被制服短裙绷得紧紧的,少年的手指陷在里,像是找到了什么舒服的支点。

    最让弭弗有些受不住的是黎风下身那根即使没有勃起也粗长得吓的,隔着两的衣物,身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弭弗两腿之间的位置。

    那条颇具弹的七分裤的根本遮不住那根庞然大物的廓,粗长的身直愣愣地顶在她的唇上,将软的蚌挤得微微分开。

    弭弗的面色微红。

    “行了行了。”她抓住黎风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了些。

    少年仰起脸,那双棕色的大眼睛满是天真烂漫,完全没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弭弗暗暗吸了气,让自己的表恢复成平时的严肃模样。

    她伸手捏了捏黎风细瘦的小臂,隔着外套也能感觉到底下没什么肌。

    “有段时间没见,你这身子骨怎么还是这么瘦弱。”弭弗皱了皱眉,指尖又捏了捏他的上臂,“这么细的胳膊,以后怎么保护自己?”

    黎风一听这话,立刻鼓起腮帮子,尾也不满地甩了两下。

    “我、我一直都有好好练习武艺的!”他抬看着弭弗,棕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在终末地实习的时候,我每天都抽时间练的。”

    “哦?”弭弗挑了挑眉,红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伸手拉住黎风的手腕,转身就往训练场的方向走。

    “那就让我校验校验你的进步。”

    “诶——?!”黎风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哀叫,“我刚回来就要训练?弭弗队长你太狠了吧……”

    嘴上这么抱怨着,他的脚步却乖乖地跟上了弭弗。

    “别废话。”弭弗也不回,嘴角却微微翘起,“要是退步了,今天上午就别想歇着。”

    弭弗的步伐很快,没一会就带着黎风到了训练出门。

    “进来。”弭弗拽着黎风的手腕跨进大门。

    大厅里空的,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光洁的灰色防滑地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橡胶垫的气息,换气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黎风被弭弗拽得踉踉跄跄,脚下的运动鞋在的地板上踩出几个泥印。

    弭弗停下脚步,看了看黎风那件皱的外套。其上粘着几片枯的屑,手肘的布料蹭了灰,袖还有一道泥痕。

    “先别进去。”弭弗松开他的手腕,转而伸手拍了拍他肩和后背的尘土,“外套脏成这样,训练垫上滚过的地方都得重擦一遍。”

    黎风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路途遥远,着急赶回家,顾不上那么多。”

    “看出来了。”弭弗拍完他背后的灰,红瞳扫过他那条同样沾了不少泥点的七分裤,眉梢微微拧起,“先换衣服,训练服都是净的。你要是穿这身进去,清洁的都要骂娘。”

    她扬了扬下,示意黎风跟上,然后迈步朝走廊处走去。

    训练中心的后勤区设在走廊尽,左右两侧分别是男更衣室,中间隔着一条短廊,通往淋浴室和卫生间。

    弭弗推开墙边装备柜的铁门,从里面取出两套训练服——一套是她自己常用的紫红色款,另一套则是备用的公用男款,黄黑相间的配色。

    男款是均码通用型,叠得整整齐齐的无袖紧身背心和三角短裤,上面印着开发区巡防的标志。

    弭弗把衣服往黎风手里一塞,然后抱着自己的训练服继续往前走到更衣室。

    结果黎风刚一走到男更衣室门就看到上面挂着一块亮黄色的电子警示牌——“管道维修中,临时关闭”,让他只得愣在门。

    “队长……这个……”他指了指那块警示牌,棕色的大眼睛转向弭弗,手里抓着训练服的模样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弭弗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卷帘门,随后对着黎风说到:“过来。”

    待黎风走到近前,弭弗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进了旁边的更衣室。

    更衣室比男更衣室略小一些,靠墙是两排天蓝色铁皮储物柜,中间摆着木质长凳,地板是浅灰色的防滑瓷砖。

    墙角的熏香灯安静地亮着,散发出淡淡的薰衣气味。

    正面墙上是一整面落地镜,镜前有几个塑料圆凳和大号吹风筒。

    黎风被拽进去的瞬间,整个僵住了。脚底板在门磨了两下,脑袋无意识地往后退了半寸,耳尖缓缓地红了起来。

    “队、队长……”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是……”

    “又没。”弭弗也不回地把他的后路截断了——一只手从他身后越过,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

    然后她径直走向正对镜子那一排的储物柜,将自己那套训练服搭在柜门把手上,双手抓住制服上衣的下摆,往上掀起。

    黎风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杵在原地,有些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搁。手里抱着的训练服被攥得皱的。

    弭弗脱衣服的速度快而利落,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动作。

    制服上衣从肩膀滑落,露出底下健美的上半身。

    她的肩膀并不宽,但线条紧实流畅,脊背正中一道浅浅的沟纹,肌在蜜色的皮肤下随着动作滑动。

    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翅翼,锁骨下方连接着丰满得惊的,在没有胸罩束缚的状态下,那两团硕大的球只是凭借底下的厚实背肌和胸肌撑持,却仍然挺翘得过分,像两个饱满的半球挂在胸前,根被肋间紧致的肌拉住,饱满圆润地鼓出傲的弧度。

    她转过身来放衣服的瞬间,那对饱满的房在胸前沉重地晃了晃,红色的在其上好像两颗水的小葡萄。

    弭弗的腰肢十分纤细,但劲瘦有力,腹肌廓在薄薄的皮下脂肪下若隐若现,肚脐周围平整光滑。

    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每一处肌都恰到好处。

    黎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弭弗没有看黎风,将短裙的拉链解开,让其从腿上滑落。

    随后将过膝袜跟着一起褪下,露出腿根部那道被袜勒出的浅红印痕。

    最后褪下那条系带内裤时,黎风终于反应过来,唰地别过脸去,视线跑向了墙角一颗不知名的盆栽。

    但他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弭弗赤的身体。

    紧致健美的脊背、浑圆挺翘的、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阜光洁无毛,肥厚的唇露着一点嫣红的。

    那条蓝渐变的毛茸茸长尾从尾椎骨延伸出来,自然地垂在大腿之后,尾尖微微的在空中骚动。

    弭弗随手脱下衣物团成一团塞进储物柜,转过身来看向黎风。

    她站在那里,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面色平淡如水,仿佛赤身体面对一个少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怎么还没脱?”她的红瞳扫向黎风,语气淡淡的。

    黎风“啊”了一声,手忙脚地开始脱衣服。

    小指扣上外套拉链时抖了两下,拉链卡壳了两次才被费力拽开。

    那件皱的黄白黑外套从肩上褪下来,露出底下的瘦削身板——白皙得过分的皮肤几乎看得见底下的青色血管,肩膀窄小,锁骨纤细,胸廓单薄得像个没长开的孩子。

    两条细长的胳膊从袖子里抽了出来。

    里面穿着的内衬也被扒到顶摘下,露出少年虽然有些肌但是依旧隐约可见肋骨的胸膛,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最后黎风解开七分裤的腰带,裤子从胯上滑落,露出那条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内裤,其包裹住的一根沉甸甸的粗长柱状物的廓粗长得惊。

    黎风心一横,把七分裤蹬掉,然后两只大拇指勾住三角裤的裤腰,一咬牙往下褪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粗长和睾丸撑到极限的布料从里侧松脱的瞬间,那根借助自己的重量和弹,顿时如同蟒蛇一般冲了出来。

    瞬间一浓郁的雄气味浓烈得几乎像拳一般撞在弭弗脸上。

    的浑厚腥骚混合着男生殖器在久未清洗状态下积攒的浓烈气息,仿佛让感觉到了一形成实质的雾气,瞬间填满了整个更衣室。

    这浓烈的臊气味在密闭空间中横冲直撞,从弭弗的鼻腔里钻了进去。

    即便是巡防队长那惯常冷硬的面孔,也在这一瞬间僵了一拍。

    黎风站在她面前,瘦小的身躯上挂着一根不该属于少年的庞然大物。

    那根即使尚未勃起,也有常小臂粗长,身青筋隐现,狰狞地从两腿之间延伸出来,从那丛浅淡稀疏的毛中横亘而出。

    粗大,呈明显的钝锥状,尖端略微尖锐,冠状沟内侧一圈隐隐泛着湿润的红。

    身之下,两个沉甸甸的大睾丸在松弛的囊里晃悠悠地垂着,每个都有苹果大小,囊皮皱皱地贴在小腿根上。

    整根东西散发的雄气味浓烈到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当瞧仔细黎风的是,弭弗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她看到黎风那根的包皮和的间隙中,填满了一层黄白浑浊的包皮垢,质地像融化的陈旧酪,边缘黏连着几缕丝状的垢迹。

    那东西看着就像好几天没洗,又与赶路出了一身汗,分泌物、尿残留和汗混在一起,在上糊成了一层令皮发麻的膜。

    黎风察觉到弭弗的目光,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不好意思地伸手抓了抓后脑勺,那条尾也窘迫地卷成一团。

    “那、那个……这几天实在是没有时间和条件……”他结结地解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路上没找到地方洗澡……然后还和路过的野兽发了几场战斗……”

    弭弗的目光从他的移到他的脸上,看到了少年脸上那真实的羞窘和无措。她原本皱起的眉松了松。

    “先别把训练服弄脏。”她伸手按住了黎风伸向训练服的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然后她将目光转向了更衣室后方的淋浴室。

    淋浴室的门开着,里面是并列隔开的五个淋浴隔间,墙壁上铺着白色的瓷砖,角落的金属架子上摆着几瓶公用沐浴露。

    弭弗赤足走进去,伸手拧了一下墙上的混水阀。

    没有水。

    她又拧了另一个隔间的阀门。涩的金属摩擦声响了两声,里依旧空空如也。

    “今天停水。”弭弗抬看了眼墙上的公告板,上面贴着一张手写告示——“即起6:00-18:00管道维护,全楼停水”,“停”字被用红笔加粗划了两道杠。

    黎风站在淋浴室门,赤着脚,光着身子,胯下那根粗长的垂在瘦小的两腿之间,裹满了黄白色垢物的对着冰凉的地砖。

    他的表混杂着尴尬和窘迫,细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想去抓大腿侧面的裤缝。

    然后意识到自己没穿裤子,手指又缩了回去。

    “那……我……怎么办……”他小声嘟囔,尾尖在地上划来划去。

    弭弗走了两步,拉过淋浴室墙角的一个塑料圆凳,放在更衣室中间的空地上。

    “坐。”

    她的语气仿佛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平时训练场上下指令一模一样。

    黎风下意识地服从,赤着脚嗒嗒嗒走过去,一坐到了凳子上。瘦小的在塑料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弭弗没有犹豫,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这一跪,两个高低立现。

    坐在凳子上的黎风,沾满污垢的正好在弭弗面部的高度。

    而弭弗跪下之后,那张英气冷艳的面容就和那根散发着浓烈臊气味、裹满包皮垢的,只剩不到一个拳的距离。

    浓烈的雄气味扑面而来,弭弗感觉自己脸鼻腔里满是那浓稠的骚,几乎能尝到那味——腥、臊、臭、咸,像是极其浓稠的原堵在呼吸道里,后脑勺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沉重地发晕。

    但弭弗依旧面色不变。

    “腿分开。”她一只手按在黎风的膝盖上,将他的两条腿往外推开。少年瘦细的大腿听话地分开,胯间那根东西就无遮无拦地挺了起来。

    弭弗抬起右手,修长有力的手指伸向那根。拇指和食指尖触上包皮边缘温热的皮肤,轻轻往后推。

    那一瞬间,污垢露得更多了。

    被包皮裹住的部分也全部都是,包皮内膜上也附着了一层白乎乎的垢膜,在拉扯时和之间拉出几丝粘稠的丝线。

    随后弭弗的第二根手指覆了上去,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包皮两侧,轻轻往下一推,将整个完整地露出来。

    顶端全是厚厚的白垢,冠状沟的沟槽也被黄白的污垢塞得满满当当,像是嵌了一圈硬蜡。她松开手,指尖上已经粘了几丝粘腻的白色垢迹。

    她直接低下,嘴唇对准那颗裹满包皮垢的,张开嘴含了上去。

    温热的嘴唇裹住了污秽的。舌尖从腔处探出来,点上布满垢块的顶端,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舔弄。

    弭弗用舌尖抵住顶端最厚的那层垢,用软和粗糙的味蕾纹理来回刮擦,那些涸发硬的块状污垢在唾的浸透下开始软化、溶解,被舌尖一片一片地剥落、卷走。

    包皮垢的味道冲进她的舌面,那又腥又咸又骚的复杂味道一下子盖住了味蕾的全部感知,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但是中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她的唇舌沿着顶端绕着圈扫动,用湿润的腔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钝锥形。

    嘴唇划过的圆滑弧面,舌尖钻进冠状沟的内侧,在那道被垢物塞满的缝隙里反复舔刮。

    包皮垢被唾濡湿后变成粘稠的白色泥状,被舌面裹住,扫进腔,然后咽下去。

    每一次舌尖钻进冠状沟的沟槽,都能刮下一层新的垢泥,那些藏在褶皱处、积攒了数的污垢在弭弗灵活的舌摩擦下一点一点地消融。

    她把舌从冠状沟里撤出来,随后用舌尖沿着边缘的棱线绕了一圈。

    速度极慢,像在擦什么细物件,把前端那一圈最顽固的垢斑一点一点全部舔净,只留下湿润的光亮红色。发布页LtXsfB点¢○㎡

    黎风坐在凳子上,整个僵成了根木。

    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搁,细长的手指死死抠着塑料凳的边沿。

    那张稚的脸蛋涨得通红,棕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开想说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喉结在细瘦的脖颈上下滑动。

    幸好弭弗根本没抬看他。

    她把冠状沟里积存得最顽固的黄白色积垢一点一点舔舐掉之后,双手同时配合,指尖捏着黎风包皮的边缘往下拉,露出了下方部那截平时被包皮覆盖的一点皮肤,那里也糊了一小圈白垢。

    她的嘴唇移开,沿着身向下,舌顺着青筋起的皮下滑走,舔过那圈污垢,几下就把上面附着的白垢刮得净净。

    然后她一只手托起了黎风胯下一只沉甸甸的大睾丸。

    囊的皮肤在她手心沉甸甸地坠着,又皱又薄,与里面巨大的卵形硬块形成鲜明对比。她把其中一个睾丸托到嘴边,张嘴含了进去。

    黎风倒吸一凉气。

    弭弗的嘴唇裹着睾丸的皮,舌轻柔地划过底下皱褶的皮肤。

    她动作仔细,将每一条褶纹里面的分泌物都舔净。

    一个睾丸清理完毕,她吐出来,又含进另一个。

    两个大卵蛋都被她的嘴弄得湿亮亮的,沾满了她的唾。

    做完这一切后,弭弗松开了他下身所有的部件,身体微微后仰,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

    那根从到身根部再到两个大睾丸,全部被她的唾浸得油光发亮。

    露出了本来的皮肤颜色,冠状沟净得能看见的纹理,每一处沟纹和褶皱都清晰可见,没有任何杂质。

    整根东西像被抛过光的物件,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唾在上结了一层薄亮的膜。

    黎风低看着自己那根被清理得净净的,又抬看看弭弗一脸波澜不惊的表,脸已经红得能煮蛋了。

    “队、队长……谢谢……”他低着不知道该往哪看,细长的尾在凳子底下胡甩动。

    弭弗站起来,膝盖在地砖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

    她感觉大腿之间有些异样的感觉,部处湿润润的。

    手指下意识地划过唇时,指腹触到了沾在内侧的温热体,滑溜溜的,量还不少,肥厚唇间已然春水盈盈。

    不过弭弗面色如常,也没说什么,走向储物柜给自己取了张纸巾,背着黎风面不改色地快速了擦了蜜中渗出的。

    “穿衣服。”她再次从储物柜上拿起那两套训练服,把自己的丢在长凳上,又将黎风那套抛给他。

    黎风慌忙接住,这次他动作麻利得多了。

    然而他依旧废了半天劲才将短裤套上,那根刚被清理净的即使没勃起也太过粗长,三角裤根本兜不住。

    薄薄的黄色布料包住身前端,大半粗长的身从布料中露出,两个硕大的睾丸也从布料的两侧漏出,沉甸甸坠在裆下。

    显然通用的训练服很不适应黎风的身体尺寸,但是他也只能先将紧身的无袖背心套上。

    另一边,弭弗正将将紫红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套上肩膀。

    过程可不轻松。

    那件背心本就贴身,弹极好,但她胸前太过雄伟,一对挺硕的房挤得布料都快被撑。

    背心被房撑得高高翘起,布料薄得隐约可见底下尖凸的廓。

    下身的紫训练短裤勉强包住了大腿根和部,几乎将整条美腿腿全显露在外。

    两腿之间的布料紧绷地勒住下身,唇饱满的形状被勾勒得分分明明,中间挤着一条细细的缝,美艳极了。

    在背心和短裤之间,弭弗有着明显肌廓的纤细腰肢将丰满的上身和挺翘的连接在了一起。

    随着穿衣的动作,腹上的肌也会随之运动,给她的娇躯带来了一丝格外的美感。

    弭弗把本就不长的发扎起成利落的单束马尾坠在脑后,活动了下肩膀,让自己适应紧身训练服的约束感。

    然后红瞳转向黎风,从少年瘦削的身板扫到他胯下从三角训练裤中露大半截的,视线也毫无停留。

    “走吧。”

    她拉开更衣室的门,率先走进走廊。

    黎风连忙跟上,二穿过走廊,推开训练大厅的玻璃门。

    这个时间,整座训练场依然只有他们两个,空气散发着淡淡的塑胶气息,墙上挂着的拳击沙袋静静垂立,训练垫整齐地堆在角落,远处的跑步机和力量器械排列得井然有序。

    弭弗走到训练垫中央,转身面对黎风。

    “先来对练一下,活动活动筋骨。”弭弗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抬手朝黎风招了招,示意他过来。

    黎风踩上训练垫,脚掌在垫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少年那根从三角裤里露出大半截的粗长随着步伐一甩一甩,沉甸甸的睾丸在裆下晃。

    他仰起脸,棕色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不需要热身吗?”

    “这就是热身。”弭弗话音未落,脚下已然发力。

    她身形如电,右拳裹着风声直取黎风面门。

    这一拳速度极快,力道却收了几分。

    她心里有数,照黎风以前的水平只能接住这一拳,要是吃实了,怕是要飞出训练垫去。

    拳锋开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眨眼间就到了黎风眼前。

    黎风脑袋一偏,拳风擦着耳尖掠过,浅绿色的发丝被气流掀起几缕。

    他脚步错动,身体轻盈地往左侧闪了半步,紧接着弭弗的左拳已到,他抬起右臂架开,小臂撞上小臂,发出一声沉闷的皮撞击声。

    弭弗的拳又快又猛,像雨般连绵不绝,她的步法稳健,每一拳都十分凌厉。

    但在已经进步许多的黎风眼里,那些拳上都留了。

    出拳的角度不够刁钻,收回的速度也慢了半拍,有些本该连环追击的机会被她刻意放过了。

    黎风闪转腾挪,瘦小的身影在弭弗的拳幕中穿梭。

    他时而侧身躲过直拳,时而矮身避过摆拳,那条细长的尾在空中灵巧地甩动,帮他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弭弗的拳擦过他的肩膀、腰侧、大腿,每一次都差之毫厘,没能真正命中要害。

    但黎风看出来了。

    弭弗出拳时右肩会先微微下沉,左拳收回时肘部会不自觉外翻,大开大合的摆拳之后胸必定中门大开。

    这些绽她平时绝不会露,只是此时在让着他,受力的同时了自己的拳路。如果要是以前自己定是也看不出来,可是今时已经不是往了

    黎风心里涌起一不服输的劲。他要让弭弗明白,自己在终末地这段时间没有白练。

    他盯准了时机。

    弭弗一记势大力沉的右摆拳横扫而来,拳划了大半个弧线,黎风猛地往后一仰,让拳锋从鼻尖上堪堪擦过。

    这一拳挥得太过,弭弗的右臂整个甩到了身体左侧,胸膛正中完完全全露出来,从胸膛到小腹形成了一条毫无防备的直线。

    就是现在。

    黎风右脚蹬地,瘦小的身体猛然欺近。他细长的右臂如蛇般弹出,对准弭弗敞开的腹部中线一拳轰了上去。

    这一拳他没有用尽全力,但拳速极快,带着他身体前冲的惯,力量也不容小觑。拳不偏不倚,正中弭弗的下腹部。

    拳力震散了腹肌,将力道结结实实地传导了进去。那力量穿过弭弗皮下几乎不存在的脂肪,直接命中了她那个柔软而敏感的器官。

    弭弗的子宫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狠狠震颤了一下。

    宫猛地收缩,一难以言喻的酸麻从下腹最处炸开,沿着脊椎直窜后脑。

    那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全是痛,更多的是一种让腿软的、酥麻到骨里的震颤,非要说的话,像是被进尽用狠狠顶了一下宫一般。

    “嗯齁?——”

    一声完全不符合弭弗格的娇媚声音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快速退了好几步,脚掌在垫子上擦出尖锐的声响。

    一只手捂住被打中的小腹,修长的手指按压在肚脐下方的位置。

    脸上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逐渐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意。

    红瞳微微睁大,瞳孔里带着一丝隐约的湿雾。

    她的两腿不自觉并拢了一下。

    就在那个动作之间,两片被训练短裤勒得廓分明的肥厚唇被大腿内侧的肌挤压,蚌般的在布料下微微错动。

    一温热的湿意从唇缝隙中渗了出来,量不多,但足够在内裤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色的濡湿痕迹。

    弭弗吸一气,胸前的饱满在背心下剧烈起伏。她抬起红瞳看向黎风,眼神变了。

    她并没有愤怒,而是认真起来了。

    “好小子。”她低低地说了句,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嘴角,然后双拳重新握紧,膝盖微曲,重心下沉,摆出了战斗姿态。

    这一次,她没有留手。

    弭弗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一瞬,速度快到让眼都跟不上。

    黎风瞳孔一缩,本能地往后闪避,但弭弗的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比之前所有攻击都快了不止一个档次,直接轰在黎风的左肩上,将他瘦小的身体打得横飞出去,在训练垫上滚了两圈。

    黎风还没爬起来,弭弗已经追到近前,又是一拳打在他腰侧。

    他勉强架开,手臂被震得发麻,紧接着第三拳、第四拳接连落下,分别命中他的小腹和胸膛。

    弭弗的拳势如狂风骤雨,攻势凌厉得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黎风连挨了好几下,浑身都痛。但他咬紧牙关,棕色的大眼睛里反而烧起了一斗志。

    弭弗下一拳直捣胸,拳速极快,黎风不闪不避,反而挺起胸膛迎了上去。

    瘦削的胸硬生生接了这结实的一拳,肋骨被震得发响,皮上瞬间泛起一片红痕。

    黎风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后退半步。

    弭弗的红瞳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这一拳她用了七八分力,按理说黎风应该被打飞出去才对。

    但不管如何,此时她的拳势已尽。

    而黎风等的就是这一刻。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右手闪电般探出,瘦细的手臂像蛇一般缠上弭弗的脖颈。小臂内侧和肱二肌连环发力,压住她的颈动脉,将她的上身往一侧压过去。

    弭弗呼吸一滞。

    颈侧被少年温热的小臂死死压住,血流通受阻,脑子微微发晕。

    她的重心本就在那一拳的前冲之势上,现在被横向一压,整个站立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侧面倾斜。

    她的右腿本能地往后一踩,右脚重重踏在垫子上,稳住了身形。

    但她后撑的右腿将她胯部整个往前顶了出去,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大大的分开,把中间的阜毫无遮掩地挺了起来。

    训练短裤的紫布料被双腿拉扯得更加紧绷,阜高高隆起,肥厚的唇在布料下被勒出完整的廓。

    两片饱满的蚌被短裤紧紧包裹,中间的缝凹陷下去,像被什么东西从两侧挤出来似的,鼓鼓囊囊地露在黎风身前。

    黎风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没有多想,左手挥出,五指张开,对着弭弗高挺的户就是一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训练大厅里炸开。

    手掌拍在肥厚唇上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回黎风的掌心——温热的、软的、富有弹的,像拍在了一块浸了水的海绵上。

    两片唇被这一掌拍得往两侧分开又弹回,肥美的蚌在布料下剧烈震颤,连带着整个阜都在抖动。

    弭弗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僵住。

    然后——

    “咕呜齁——!!!”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娇媚到骨子里的雌呻吟从她喉咙处发出来。

    那声音又高又软,尾音带着战栗的颤抖,回在空旷的训练大厅里,撞在四面的墙壁上又弹回来,一遍遍地冲击着在场两的鼓膜。

    弭弗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她整个像被抽掉了骨,软绵绵地往下一滑,重重地跌坐在训练垫上。

    她的姿势狼狈极了。

    两条腿往两侧大开着,大腿内侧的肌还在微微抽搐,训练短裤的裆部正对着天花板上的照明灯。

    紫红色的布料在两腿之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从中涌出的粘稠体,将布料浸的透明,紧贴在唇上,让其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然后弭弗的腰肢像抽搐一般往上挺起,接着又猛地塌下去,再挺起,再塌下。

    她翘上的肌替收缩和舒张,带动整个部在垫子上急促地耸动。

    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娇吟,那蓝渐变的长尾在地上痉挛式地甩,尾尖疯狂地颤动着。

    “齁嗯,齁嗯——嗯嗯——齁哦?”

    从弭弗紧紧绷住肥厚户的训练短裤布料上能看到她的一张一缩地痉挛着,小腹上的肌也在不规律地跳动,大量透明的从唇缝隙里涌出来,量大到最后连训练短裤的布料都兜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训练垫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黎风整个都愣住了。

    他站在弭弗面前,右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左手还悬在半空中没收回,五指张开,掌心微微发麻。

    棕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弭弗在地上抽搐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平息下来。

    弭弗被自己一掌扇到高了?

    这个认知让黎风的脑子短了路。

    半晌,弭弗终于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微微打颤,站起来的过程中身体晃了几次才勉强稳住。

    那张英气冷艳的脸上布满了还未褪去的红,红瞳周围一圈水光潋滟,眼角带着一抹不自然的嫣红。

    额前的色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看起来狼狈又娇弱。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一阵阵轻微的痉挛,黏滑的已经顺着腿根流到了膝弯。训练短裤裆部的布料彻底湿透了,颜色变成了褐色的模样。

    弭弗咬了咬牙。

    她看向黎风,红瞳里的表非常复杂——有羞耻、有难以置信、有一闪而过的恼怒,但最多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窘迫。

    “你小子……长进不小。”弭弗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咬牙切齿,语气极力维持着巡防队长的威严。

    但那张脸上遮不住的娇羞把这份威严毁得一二净,耳廓红得快滴血,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不敢跟黎风对视。

    嘴唇微微颤抖着,不知是余韵未消还是气的。

    黎风看着弭弗这副模样,心里莫名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张平时冷硬如铁的面孔此刻却带着的柔软和羞赧,脸颊绯红,眼含春水,简直判若两。

    明明是应该让觉得愧疚的场面,他却觉得下腹隐隐有些发热。龙腾小说.coM

    “队、队长……你……没事吧?”黎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没底的试探,那条尾僵直地垂在身后不敢动,但胯下那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了抬。

    弭弗吸一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红瞳里的水雾终于消退了些。

    她抬手擦了擦额的汗,动作有些僵硬地将湿透了贴在脸上的碎发捋到耳后。

    “……继续。”她站直身体,两腿还在微微打颤,但双拳重新握紧,摆出了战斗姿态,“还没完。”

    她的声音听起来终于恢复了几分往的冷硬,但脸上的红和那双还在发抖的腿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从下身流下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洒下了一片小小的水痕。

    弭弗吸一气,甩了甩,然后双腿猛地一蹬,身形再次如电般冲向黎风。

    这一拳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一拍,拳路也不那么刁钻。

    黎风甚至不用刻意闪避,只是侧身一让,拳锋便擦着他的耳廓掠过。

    弭弗紧接着左拳横扫,力道明显不足,黎风抬起右臂轻轻一格,便将她的小臂架开了。

    弭弗咬紧牙关,双拳连环击出,但每一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痉挛,下身的湿滑让她的步法慢了半拍,每一次蹬地发力都伴随着唇被布料摩擦的酥麻感。

    她的拳路失去了往的凌厉,绽百出。

    黎风瞅准她收拳的空档,双手同时探出。

    瘦细的手指准地穿过她双臂内侧的空隙,两只手掌不偏不倚地扣在了她胸前那对将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丰满球上。

    他的指隔着薄薄的紫红色布料,准确地捏住了弭弗那两颗在布料下凸起的。

    那两粒小葡萄般的在布料下硬挺挺地顶着,隔着弹面料也能感受到它们与周围的触感差异。

    黎风的拇指和食指各捏住一颗,指腹陷进晕周围的柔软里,指尖发力一拧。

    “咕噫噫噫——?!”

    弭弗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又高又尖的雌叫。

    她的双臂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下来,紧握的拳松开了,手指无力地蜷曲着。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柱,整个往前一栽,额撞在了黎风瘦削的肩膀上。

    但黎风没有松手。

    他捏着那两颗往外扯,将弭弗那对硕大的球从背心里拉出了两个尖尖的凸起。

    布料被拉扯到极限,房的弧线从圆润变成了锥形,周围的布料绷得几乎透明。

    然后他松手,让球弹回去,再捏住,再拧。

    “齁哦——哦齁——嗯嗯嗯嗯——??”

    弭弗的嘴里连绵不断地溢出一连串雌媚至极的呻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带动着整个在空气中划出的弧线。

    每一次黎风拧她的,她的胯部就往前狠狠一挺,将湿透的训练短裤裆部直直地撞向黎风的下身。

    她挺动的动作又急又猛,像是在用户主动撞击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肥厚的唇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撞在黎风那根已经半硬的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在每一次挺动时都绷得笔直,翘上的肌收紧又松开,将夹出一道的沟壑。

    “队、队长……?”黎风被弭弗这完全失控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手指却没有停。

    他又一次捏住那两颗硬挺的,这次用力往外拉到了极限。

    “咿咿咿咿——!不、不行——要去了——齁哦哦哦哦——???!!!”

    弭弗仰起,色的马尾甩到脑后,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

    她的红瞳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睑里,只剩下眼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嘴大张着,色的舌从嘴角伸出来,舌尖微微上翘,水从舌面淌下,顺着下滴落在胸。

    与此同时,她的户像决堤一般出一大温热的水。

    体从训练短裤的布料缝隙里激而出,噗嗤一声溅在黎风的大腿上,又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淌。

    训练短裤的裆部彻底湿透了,变成褐色紧贴在她的户上,两片肥厚唇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中间的缝被浸泡得发皱,随着她身体抽搐而不停地张合。

    弭弗的又抽搐着耸动了七八次,才终于有力气抬起双手按在黎风的胸上,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推开。

    黎风踉跄着退了两步,手也松开了。

    弭弗站在原地,胸剧烈起伏,那对硕在背心下晃出。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膝盖互相碰撞,整个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然后她的脚后跟绊到了训练垫的接缝,身体往后一仰。

    黎风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去,左手抓住弭弗的手腕。

    但弭弗倒下时慌地伸手去抓他的肩膀,两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重心彻底失控,一起往地上倒去。

    “砰——”

    两重重地摔在训练垫上。弭弗仰面朝天,色马尾散开在垫子上。黎风压在她身上,但很快便撑起了身体。

    他迅速调整了姿势,右膝压上弭弗的左大腿,将那条充满力量感的腿死死钉在垫子上。

    左膝跟着压上她的右大腿内侧,双膝往外一分,强制将弭弗的双腿大大地掰开。

    弭弗闷哼一声,本能地想并拢双腿,但黎风的膝盖卡的位置却让她完全使不上力。

    黎风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上一拉,按在她顶的垫子上。

    他的左手攥住她叠的手腕,手掌不大,但力道足够将她的双臂锁死在顶。

    弭弗挣扎了两下,但高后的身体绵软无力,手臂上紧实的肌此刻也使不出平时的力道。

    她现在被固定成了一个毫无反抗余地的姿势。

    双手被按在顶,双腿被膝盖强制分开,被训练背心包裹的硕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被训练短裤紧绷的户高高挺起。

    黎风低看着弭弗,喘了几粗气。

    他的已经半硬了,几乎完全从三角裤里露了出来,青筋在身上隐约跳动。

    他伸手下去,握住自己的,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它往前送。

    粗长的身顺着弭弗那件被房撑得高高翘起的训练背心的下摆空隙捅了进去。

    身挤进了她两团硕之间的沟壑底部,被两团丰满的从两侧紧紧夹住。

    弭弗的又软又弹,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身上,让黎风不由得倒吸一凉气。

    他继续往前顶,身沿着沟向上滑,从她的领上方冒了出来。

    三角裤的布料被拉扯到了极限,包裹着那颗粗大的钝锥形,薄膜般的布料蒙在上,勾勒出尖锐的锥形廓。

    布料被撑得半透明,底下的红色隐约可见,冠状沟那一圈凸起把布料顶出了明显的棱线。

    黎风又往前送了半寸,将连带着包裹它的三角裤布料一起抵在了弭弗的嘴唇上。

    “唔——!”

    弭弗下意识地偏想躲,但却被那颗被布料包裹的硬挺挺地顶在她的嘴唇正中,布料的粗糙触感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

    顶端渗出的粘稠先走透过布料洇了出来,糊在她的嘴唇上,浓郁的骚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黎风回看向弭弗被强制分开的双腿之间,紫色的训练短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颜色变成了近乎褐的色泽,紧紧贴在她的户上,连唇两侧的隆起都分毫毕现。

    那片湿润的区域还在不断扩大,每过去一秒就多洇出一圈。

    他将右手伸了下去。

    手指先勾住弭弗训练短裤的裤腰,往外一拉,然后往下一拽。湿透的布料粘在皮肤上,被扒下来时发出黏腻的剥离声。

    她的阜光洁白,一根毛发都没有,光滑得像刚剥壳的蛋。

    两片肥厚的大唇饱满地隆起,像一对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馒,中间的缝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小截嫣红的小唇边缘。

    肥软的蚌上沾满了透亮的水,灯光照在上面反出湿润的光泽,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黎风将右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贴在弭弗整个户上,五指张开,掌心压在缝正中的位置。

    温热的、软的、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

    那两片肥厚的唇像浸了温水的海绵,又软又弹,在他掌下微微变形。

    他收拢手指,将两片唇连带着上面覆盖的小唇一起捏住,指腹陷进软的蚌里,开始揉搓。

    “唔——嗯——!”

    弭弗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嘴唇一张开,面前的便往前又顶了半寸,顶进了她微张的嘴唇之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黎风的手指在弭弗肥厚的唇上来回揉搓,拇指按住一侧的蚌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住另一侧的唇轻轻往外拉扯。

    肥软的蚌被他揉得变了形,从指缝之间挤出一又一粘稠的水,顺着会往下淌,滴在训练垫上。

    他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和唇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在揉一团浸满了水的棉花。

    然后他抬起手掌,五指并拢,对着弭弗高高挺起的户一掌拍了上去。

    “啪叽——!”

    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肥厚唇上,水被拍得四溅开来。白皙的唇上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

    “呜呜——!”

    弭弗闷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黎风没有停手。他又抬起手,再次拍下去。

    “啪叽——!”

    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一点,整个手掌盖在户上,掌心拍在唇正中,两片肥美的蚌被拍得往两侧分开,露出底下嫣红湿润的小唇,然后又弹回来合拢。

    “啪!啪叽——啪——啪叽啪叽啪叽——!”

    黎风开始了有节奏的连续轻拍。

    他的手掌以恒定的频率起落,每一次都准地拍在弭弗的户正中。

    清脆的拍打声和粘稠的水声替响起,每拍一下,水就被拍得四处飞溅,溅到他的小臂上,溅到弭弗的大腿内侧,溅到身下的训练垫上。

    弭弗的户在他连续不断的拍打下变得越来越红,从白皙变成了红,又从红变成了嫣红,两片肥厚的唇被反复拍打得微微肿胀起来,像熟透了的蚌。

    “呜呜呜——呜嗯——嗯嗯——!”

    弭弗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打而颤抖,在垫子上急促地抖动,大腿内侧的肌痉挛式地跳动。

    温热的水被拍得越来越多,在户周围聚成了一小滩透明的体。

    整个户像一块被反复拍打的海绵,每一次落下都能溅出新的汁水,发出“咕唧”作响的声音。

    黎风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弭弗大大地喘着粗气,胸前的巨在背心下来回滚动。但她的身体还没从连续拍打的刺激中缓过来,黎风的右手已经重新覆上了她的户。

    这次他用的是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抵在弭弗紧闭的缝正中央。

    那道缝因为刚才的连续拍打而微微张开了一道细缝,嫣红的小唇露了出来,边缘湿淋淋地挂着粘稠的。

    黎风的指尖按在那道细缝上,微微用力,指尖陷进了两片肥厚唇之间的软里。

    然后他将两根手指往上一抠。

    指腹抠进门的瞬间,肥厚的唇往两侧分开,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根部。

    温热滑腻的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指节,又软又紧,像进了一装满热蜜的窄小容器。

    他用手指往上抠挖,指腹刮过道上壁那一片略微粗糙的,正是弭弗中最敏感的位置。

    “呜呜呜呜——!!!”

    弭弗的身体像弓一样绷了起来。

    她的腰肢猛地往上挺起,球在胸前狠狠晃。

    高高抬起,离开垫子足足十厘米,整个下身都缩紧了。

    她的红瞳瞪得极大,瞳孔疯狂地震动,眼白上翻了一半。

    黎风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他的两根手指开始在她的道里大力抠挖,指节进出时带出一又一粘稠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指尖每一次都准地刮过那一片的敏感的,抠挖的力道又狠又准。

    抠进去,手指上翘,指腹碾过,水出。

    拔出来,手指下压,指节刮过,唇翻出来又缩回去。

    再抠进去,这次加上了旋转,两根手指在道里搅动,将搅得颤。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快速进出,将里的水搅出了白色的细沫。

    弭弗的户被抠得完全张开了,两片肥厚的大唇向两侧翻开,小唇从缝里翻了出来,红艳艳的上糊满了透明的。

    她整个户都在痉挛,一张一缩地收缩着,像是在拼命嘬吸黎风的手指。

    与此同时,弭弗终于放弃了抵抗。她的嘴唇张开,将那根被三角裤布料包裹的含进了嘴里。

    不,并非是了放弃抵抗,而是她再也撑不住了。

    嘴唇含住顶端的瞬间,浓烈的雄气味在腔里炸开。

    三角裤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舌面,本身的热度和硬度透过布料传进上颚。

    咸涩的先走洇过布料渗进舌面,那味道腥臊得让晕。

    但弭弗已经顾不得了。

    她的嘴含住开始吮吸,腮帮子用力往里嘬,将那颗被布料包裹的大吸得紧紧的。

    她的舌隔着布料舔弄顶端,舌尖顺着冠状沟的棱线反复划动,然后在尖端用力一吸。

    “嘶——”

    黎风倒吸了一凉气。他的手指在弭弗道里抠挖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弭弗吮吸的动作越来越投。

    她的嘴唇从上往下含住整个的上半部分,用力嘬紧,腮帮子都嘬得凹了进去,然后又松开,再含紧。

    舌面贴着布料的纹理反复摩擦,将粗粝的布料和的热硬一起舔进嘴里。

    她的鼻尖埋在三角裤的布料里,每一呼吸都是浓烈的雄气息。

    “呼——唔——吸——唔——”

    她含住的方式从最初被迫的屈辱变成了某种本能般的投。

    嘴唇吸住顶端不放,舌尖在上面转着圈地快速舔弄,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流到胸。

    黎风手指抠挖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弭弗湿滑的道里快速进出,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手指的廓,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右手被溅出来的水淋得从手腕到指尖一片湿亮。地址wwW.4v4v4v.us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水声在空旷的训练大厅里回,和弭弗含住吮吸的“咕滋”声织在一起。

    然后黎风的手指在道内猛地一勾,指腹准地碾在了弭弗最敏感的位置上。

    “——!!!!”

    弭弗全身的肌同时绷紧。

    她的腰肢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线,球高高挺向天花板。

    双腿绷得笔直再猛地蜷起来,脚趾抠着垫子死死地蜷缩。

    被按在顶的双手五指大张,不停地颤抖。

    她的从垫子上弹起来,悬在半空中,开始剧烈地抽搐。

    大肌替收缩,带动整个部疯狂地前后耸动,水从被手指撑开的里薄而出。

    “噗呲——!!”

    第一最为迅猛,直直地在黎风的手腕上。

    “噗呲——噗呲——!!!”

    第二、第三接踵而至,带了一点白浊的色泽,溅在弭弗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垫子上。

    整个户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疯狂地收缩又张开,像一张小嘴在急促地喘息。

    肥厚的大唇在抽搐中不停地开合,小唇翻在外面,沾满了糊状的白浆。

    “呜——呜呜呜呜——!!!”

    弭弗对着被自己含住的发出沉闷的尖叫。

    但她没有吐出,在嘲吹的高中,她反而将含得更紧了,腮帮子拼命往里吸,嘬得都快变了形。

    高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弭弗的胯又颤了几颤,最后一淡黄色的稀薄体从里漏出来,淌在垫子上。

    她的身体瘫软了一瞬。然后,一蛮力从她的腰肢炸开。

    “——!!!”

    弭弗猛地一挺腰,两条大腿同时发力,将压在腿上的黎风的膝盖掀开。

    紧接着她双手也挣脱了黎风的钳制,从顶抽回来,按在黎风的胸上,用力一推。

    黎风整个被掀翻了过去,仰面摔在垫子上。

    他的手指从弭弗的道里滑脱出来,带出一粘稠的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弭弗已经翻身扑了上来。

    她的红瞳里燃烧着某种说不清是羞愤还是欲的光。

    色碎发凌地贴在额上,脸上满是红和未的泪水,嘴唇上还沾着从黎风上吮吸下来的粘稠先走,拉出几丝晶莹的线。

    她抓住黎风的脚踝,将他两条瘦细的小腿往上提起。

    黎风的下半身随之从垫子上抬了起来,那条过度拉伸的三角裤已经完全兜不住他了——粗长的从布料侧面滑脱出来,直直地朝天竖起,身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根东西如今完全勃起了。

    足足有常小臂粗长,身上青筋虬结,狰狞地盘绕着红色的柱体。

    钝锥形的粗大得骇,尖端微微尖锐,冠状沟一圈呈现出红泛紫的色泽,像一枚巨大的楔形炮弹。

    两个苹果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身根部,囊的皮皱皱地收紧。

    弭弗随手抓住自己那条已经湿透卷边的紫红训练短裤,往外一拽。

    “嘶啦”一声,本就湿透变脆的布料被她轻松撕开,裂成了两片碎布,被她甩手丢到角落。

    然后她抓着黎风的小腿,娇躯蹲下,将赤的户对准了黎风朝天竖起的。

    她的还在抽搐,两片肥厚唇被嘲吹时的痉挛弄得又红又肿,中间的缝微微张着,小唇翻在外面,挂着浑浊的白浆。

    一张一缩地吐着粘稠的,那体拉成了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顶端,将整个淋得湿亮。

    弭弗咬着牙,膝盖弯曲,身体下沉。

    顶端触上了她的。

    温热的、软的、湿润的碰到了光滑的表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咕滋”。

    弭弗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那根庞然大物的热度和硬度,比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更加骇。

    她吸一气,身体往下沉。

    “噗滋——”

    被硕大的撑开了一个圆形的。

    两片肥厚的大唇往两侧翻开,包裹住的侧面,然后继续往两边伸展,将整个吞了进来。

    挤进道的瞬间,弭弗感觉自己的膣道被撑到了极限——那根东西太大了,光是就已经把她的撑成了一个浑圆的o形,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了。

    然后她继续下沉身体。

    粗长的身一节一节地消失在弭弗的户里。

    红色的撑开紧窄的膣道,重重地碾过每一寸。

    膣壁被撑得完全张开,身上的青筋擦过内壁的褶皱,带给弭弗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紧紧地箍着身,绷成了一个几乎透明的圆环。

    “嗯嗯嗯嗯——咕齁——!!!”

    弭弗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悠长的、如同雌兽般的呻吟。

    她的红瞳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睑里,眼角溢出生理的泪水。

    嘴大张着,舌从唇缝里伸出来,涎水从舌尖滴落。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粗长的捅开每一处褶皱的过程。

    碾过之前被抠弄的敏感点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那根东西继续往上,挤开了她子宫颈上那从未被触及的。

    直到重重地顶在了子宫上。

    “噗——”

    一声不可闻的沉闷顶撞声,从她体内最处传出来。

    半个嵌进了子宫的凹陷,将那一圈紧窄的软顶得往内凹。

    弭弗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酸麻的、胀满的、被塞满到喉咙的感觉从腹腔最处发出来。

    “咿咿咿咿——!!!!”

    一滚烫的从她被撑得严丝合缝的里出来。

    体从和膣壁之间的缝隙中挤出,噗的一声溅在黎风的小腹上,然后又溅在他的胸。

    与此同时弭弗的子宫剧烈痉挛,死死地箍住了嵌在里面的半个,又吸又夹。

    她又嘲吹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凶猛。她的行为直接将自己到了高,顶上子宫的瞬间,她就彻底溃败了。

    弭弗下意识的松开了黎风的脚踝,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想要抬起身体。

    她的大腿内侧肌绷紧,膝盖往上提,身体从蹲姿升起来。

    顺着身往外滑,从子宫的凹陷里退出,硕大的冠状沟刮过膣壁,引发了新一的痉挛,但她咬着牙继续往上。

    从道里一节一节地退出来,露出被浸得湿亮的身。

    最后只剩下一个还卡在里,冠状沟被两片紧绷的唇箍住,拱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圆球形状。

    弭弗蹲在半空中,大腿不住发颤。

    她的死死地箍着那颗大,膣壁还在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完全退出去。

    水顺着身湍湍流下,浇透了黎风小腹的汗毛。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身上每一处肌都绷得死死的。

    她硬撑着,没有让自己的身体再跌回去。

    黎风躺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弭弗。

    他瘦细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十指叉枕在脑后,两个手肘往两侧展开。

    这个姿势让他单薄的胸膛微微展开,瘦削的手臂肌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看起来懒洋洋的,一点也不像在格斗中落了下风的样子。

    他分开两腿,将朝天竖起的更稳定地固定在胯间,让那颗卡在弭弗的稳稳地朝天顶着。

    朝天竖着,卡在她的也不急不躁地停在那里,不动也不退。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天真和好奇,棕色的大眼睛仰望着弭弗,似乎在等她缓过来。

    弭弗低看着黎风这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一懊恼从心底腾了起来。

    红瞳里闪过一丝恼火。

    自己在他面前又是嘲吹又是叫成这副模样,这小子居然还垫着脑袋躺得舒舒服服的?

    她狠狠咬了咬下唇,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她开始缓慢地蹲起。

    身体下沉。

    重新挤进,然后粗大的身跟上,一节一节地将膣道重新撑满。再一次顶上了子宫,将那一圈软顶得凹了进去。

    “齁哦?——”弭弗仰天长吟。

    身体上抬。

    膣壁被身上的粗粝青筋一路刮过,敏感度已经被放大到了极限的g点被退出时的棱角重重碾了一下,让弭弗的大腿不得不夹紧才能继续抬起。

    退到只剩卡在,冠状沟被箍得又紧又湿。

    “嗯齁——嗯——嗯嗯嗯——?”

    她双腿蹲起沉落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根本控制不住中发出的声响。

    每蹲下去一次,顶上子宫时,她的喉管就挤压出一声低沉黏腻的喘息,像发春的母兽;每起身时,从膣道中退出时冠状沟和身的棱角刮过壁,又会从她唇缝里挤出一声更短促更尖锐的雌叫。

    “噗滋……噗滋……噗滋……”

    在湿透的道里进出的声音闷沉而粘稠。

    弭弗身体起伏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下沉都极为果断,像是恼怒刚才自己的丢脸,又像是在赌气——她要把刚才所受的耻辱从这个男孩身上回来。

    她的胯重重地落下,啪一声撞上子宫,然后她的顺势在黎风的小腹上扭一扭,让在子宫颈碾磨一圈。

    “嗯嗯嗯嗯嗯——?齁哦——!嗯齁——!嗯嗯嗯齁——!”

    每一下蹲到底,她都会仰发出一声悠长的雌叫;每一下起身,她又会低发出短促的娇吟。

    水在蹲起的过程中不断地从被撑开的四周溢出来,顺着黎风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训练垫上汇成了一大片色的湿地。

    水被捣成了白浆,密密麻麻地糊在根部和弭弗红肿的唇边缘。

    蹲起,蹲起,又蹲起。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弭弗数不清自己到底骑了多少次。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脖颈流进沟里,训练背心彻底湿透,紧贴在上,将和晕的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身体每一次起伏之间,水都会不可避免地多出一些,粘稠地沿着大腿内侧流向膝盖。

    每一次顶到子宫的瞬间,处都会先紧紧绞缩,然后就在接下来几秒猛地从宫出,浇在上,又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淅淅沥沥地往外淌。

    到了后来,她身体的起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在黎风的胯骨上,都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和她雌媚的娇吟纠缠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合声如风骤雨般绵绵不绝。

    弭弗蹲起下沉的弧线下得越来越重。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两条腿大大的分开,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庞然大物,每次退出到只剩一个时,就张着那个浑圆的等着下一次撞击。

    在这种连续不断的冲击下,子宫渐渐被顶得松开了一道缝。

    当又一次重重地撞上来时,弭弗感觉到宫颈里面传来一阵更的酥麻。

    那颗钝锥形的尖端,正一下一下地嵌进宫颈的凹窝里。

    “呼咿咿咿——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又一从子宫处涌而出的浇在了上。

    弭弗的双腿夹紧了黎风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紧绷到了痉挛的程度。

    但她的蹲起仍然没有停下——高中得更快更猛,往下砸的重量几乎要把黎风的下身钉进自己的里。

    等到这次嘲吹稍微缓和,弭弗的双手却忽然从膝盖上移开。

    她将双臂叠着举到了脑后。

    手肘大大张开,两只手各自虚扣在另一侧的手腕上,将本就挺硕的胸部往上提了起来。

    训练背心下那对丰满的房被这个姿势推挤得更加高耸,沟挤成了一道幽的沟壑。

    腋窝以下一览无余,纤腰完全敞露。

    她就这样,以双臂抱的姿势继续进行着骑乘蹲。

    没有了双手的支撑,她每一次蹲起都只能纯粹依靠大腿和腰腹的力量。翘的肌在每一次下沉时都紧紧收缩,在每一次抬起时又开始舒展。

    弭弗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姿态调服到了彻底的臣服姿势。

    双手叠在脑后,大腿大大分开,整个腹部正面完全露。

    两腿之间正对自己的紧紧咬着属于他的粗长,肥厚的大唇在他的之上一刻不停地上上下下。

    她用如同一般的姿态服侍着身下少年的,面色却在眼角泛红和嘴唇微张之间浮现出一种矛盾的专注,好像自己眼前要做的事只剩下了用唇吞吐这一件。

    “嗯——嗯——嗯——嗯——齁哦——???”

    弭弗中的娇吟变得比之前更加雌媚。

    每蹲下一次,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拖长的单音节;每抬起一次,那个音节就会被切成更轻更短的闷哼。

    声音里全是软腻温顺的雌气息,和她平时严肃冷硬的吻毫无半点相似。

    黎风躺在垫子上,静静地看着弭弗。

    少年的棕色大眼映出她蹲起时波般起伏的胸部、摇曳的腰肢和来回耸动的胯。

    他枕在脑后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更多彩

    然后,他将双手从脑后抽了出来。

    没有警告她,也没有示意。

    少年将手掌按在两侧的垫子上,瘦细的十指张开,指甲抠进垫面的纹理。

    手臂肌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肩胛骨夹紧。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噗叽——!!!”

    粗长的以比弭弗沉腰时更快的速度突然向上捅去。

    整个身一瞬间全部埋道,重重地顶上子宫,然后半个都挤开了宫颈。

    紧窄到极致的、从未被任何进过的宫颈被强行撑开,那一圈箍在冠状沟上,死死地卡住。

    弭弗的上身猛地弓起。

    她的双臂从脑后垂落下来,手指失控地在空中抓。

    后背和腰肢痉挛得几乎反折过去,房在胸前剧烈晃。

    她的红瞳彻底翻白,嘴大张,舌又从嘴角滑了出来,涕泪不受控制地淌了满脸。^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进去了——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认输认输认输认输——!!!齁哦哦哦哦哦哦——??????!!!”

    认输两个字从她嘴里像溃堤一样倾泻出来。声音又高又亮,混着雌媚到极致的娇吟,分不清是痛苦的求饶还是发的尖叫。

    同时,她的子宫死死地嘬住了嵌进宫颈的半个,从里面开始猛烈水。

    大量透明并夹杂着白浊丝线的滚烫炸开,狠狠地浇在顶端。

    水从和宫颈之间的缝隙中以状的力度冲出,噗一声洒在黎风小腹上,又溅在他胸、下、甚至脸颊上。

    这一次嘲吹持续了十几秒。

    而且看起来还要继续,来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弭弗的双腿彻底失去力气,整个往前一栽,手肘撑在黎风侧,整个身体瘫软在少年单薄的胸膛上。

    她的还在不停地抽搐耸动,含住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新的水溅。

    黎风躺在训练垫上,感受着怀中弭弗那具还在不停抽搐的健美躯体。

    她的脸埋在黎风的侧,热的呼吸一阵阵地扑在他的脖颈上,带着高后特有的湿黏气息。

    色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额和脸颊上,那张平里冷硬如铁的英气面孔此刻完全融化成了柔软又狼狈的春。

    她的红瞳仍旧半翻着白,眼角挂着未的泪痕,嘴唇微微张开,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在地板上。

    她的子宫被迫箍着嵌进去的半个。

    那圈紧窄到极致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的冠状沟不停地嘬吸,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缕温热的水从缝隙中渗出来,顺着身往下淌。

    弭弗整个像被抽掉了骨,软绵绵地趴在黎风身上,那对被训练背心包裹的硕大球压在他单薄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传来温软弹滑的触感。

    她那条蓝渐变的长尾无力地搭在垫子上,尾尖偶尔痉挛式地抽动一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黎风将枕在脑后的双手松开,右手抬起来,轻轻揽住了弭弗的后腰。

    他的手掌覆在她劲瘦有力的腰肢上,指尖陷进腰侧紧实的肌里,触感又滑又热。

    每一阵身体处的余韵都会带动弭弗的腰肢轻颤。

    黎风的左手温柔地拨开她额前湿透的碎发,将那些贴在脸上的色发丝一缕一缕地捋到她耳后。

    “弭弗姐,”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的得意,却又不失恭敬,棕色的大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胸的,“这下知道我的长进了吧?”

    弭弗听到这句话,那双还在翻白的红瞳猛地一震。

    她的意识从高的混沌中勉强拉回了一丝清明,瞳孔重新聚焦,对上了黎风那双天真的棕色眼睛。

    少年的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在考试中拿了满分、等着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弭弗咬了咬牙。

    她的双臂撑在黎风两侧的垫子上,试图支起身体。

    手臂上紧实的肌在皮肤下滑动,肘关节颤颤巍巍地撑起,将她的上半身抬高了几寸。

    那张满是红的脸从黎风的肩窝里抬起来,红瞳瞪着身下的少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你……你小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打着颤儿的气音,“不过是……不过是个……”

    子宫不合时宜地又痉挛了一下,将她的狠话截成了两段。她闷哼一声,手指抠紧了垫子,指甲在垫面上刮出几道白痕。

    “不过是个小崽子。”

    她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挤了出来,声音咬牙切齿。

    但偏偏此刻她的脸还红得像煮熟的虾壳,耳廓更是红得近乎透明,嘴唇上沾满了从黎风上吮下来的黏滑先走,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句话从这样一张脸上说出来,与其说是逞强,不如说是在撒娇。

    黎风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

    他笑起来的模样依然阳光灿烂,棕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稚的脸蛋上浮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那条细长的尾在垫子上轻轻甩了两下,尾尖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弭弗姐,”他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的清亮和一丝不自知的促狭,“你的嘴可比胯下的硬多了。”

    “——!!!”

    弭弗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张本就通红的脸在零点几秒内又了一个色号,从淡红变成了绯,然后迅速蔓延到脖子、锁骨、甚至胸那片被背心勒出的沟上方。

    她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合上又张开,牙齿磕在嘴唇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红瞳里的光芒疯狂闪烁,羞耻、恼怒、窘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在她眼中替闪过,最后全部化作了眼眶里重新涌上来的水雾。

    她偏过去,只留给黎风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和一段泛着意的脖颈。

    那条蓝渐变的长尾窘迫地卷了起来,尾尖死死地勾住自己的大腿,像个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孩。

    黎风看着她这副害羞到了极点的模样,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在弭弗的道里又硬了几分,在子宫里胀大了一圈,撑得那圈又紧了几分,让弭弗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黎风吸一气,双手按在垫子上,然后猛地一翻身。

    弭弗被他从身上掀了下来,后背重新撞在训练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绵软无力,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被黎风轻而易举地抓住脚踝往上一提,便被迫折向胸,膝弯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从垫子上翘了起来。

    被撕掉短裤的下身赤地挺起,红肿肥厚的唇往两侧翻开,中间的还在不停地收缩,往外吐着白浆和水的混合物。

    被刚才那根粗长的扩张撑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浑圆小,能看到里面嫣红的膣还在微微蠕动。

    黎风将那根沾满了白浆的粗长从她体内完全拔了出来。

    “啵——”

    从脱离的瞬间发出一声粘稠的脆响,像是在拔出一个塞得紧紧的木塞。

    没有了的堵塞,弭弗道里积存的水和顿时从合不拢的涌了出来,白浊粘稠的体顺着会往下淌,流过她的后庭,滴在训练垫上。

    她的还在惯收缩,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像是在舍不得那根离去的巨物。

    弭弗的呼吸急促而混,胸剧烈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松了一气还是更加失落,但身体处那个被撑满后又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的膣壁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几下。

    黎风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感受空虚。

    他双手抄起弭弗的脚踝,将她两条充满力量感的大腿扛在了自己瘦削的肩膀上。

    弭弗的膝弯挂在他的肩,小腿垂在他背后,过膝袜还穿在腿上,袜在大腿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痕。

    她的部被这个姿势抬得更高了,整个户朝天挺起,红肿湿亮的肥厚唇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少年单薄的胸膛前倾,双手按在弭弗两侧的垫子上,整个压上了她健美的躯。

    他的身体瘦小,压在她身上却有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那张稚的脸庞悬在弭弗面孔正上方,棕色的大眼睛看着她的脸,呼吸在她的嘴唇上。

    而他的胯下,那根沾满了白浆的粗长垂下来,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弭弗大开的上。

    顶端触上那两片红肿肥厚的唇时,弭弗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的红瞳透过迷蒙的水雾看着黎风,嘴唇抿得紧紧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像是在拼命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黎风没有直接到尽。

    他控制着自己的腰胯,让在弭弗的浅浅地厮磨。

    那颗钝锥形的硕大压在两片唇之间,前后滑动,冠状沟的棱角反复刮过上方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蒂。

    每刮一下,弭弗的蒂就跳动一下,连带着整个户都跟着颤抖。

    往下滑,顶开两片肥厚的大唇,浅浅地挤进半寸,让那张还在收缩的小嘴含住前端,然后又抽出来,将带出一圈翻卷的。

    “嗯——!”

    弭弗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想把脸偏过去不看黎风,但少年的脸就在她正上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让她无处可躲。

    黎风的又在她的浅浅地画了几个圈。

    顶端碾过上方那颗硬挺的蒂时,他刻意停留了几秒,用的弧面压着那颗小豆子来回研磨。

    弭弗的蒂已经充血到了极限,鼓得像一颗红色的珍珠,被碾得左摇右晃。

    每碾一下,弭弗的大腿内侧就抽搐一次,扛在黎风肩膀上的小腿也跟着绷紧。

    “呜——别——别磨那里——”

    弭弗的声音变了调。

    那本该是命令的吻,出却变成了一声软腻的哀求。

    她赶紧咬住下唇,将后面的呻吟堵回去,但鼻翼急促翕动,粗重的鼻息一下下在黎风脸上。

    黎风将从蒂上移开,重新对准了。

    这次他让挤进去了一寸,只让整个的前半部分被含住。

    那圈被撑开的唇紧紧箍着中段的冠状沟,裹着棱角不停地蠕动。

    然后他停下来,不动了。

    弭弗等了几秒,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

    她的道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感,膣壁开始主动收缩,像是想把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吸进来。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主动嘬紧了卡在那里的,一下一下地吮吸,水从缝隙中不停地渗出来,顺着身往下淌。

    黎风还是没有动。

    他维持着卡在的姿势,一停就是十几秒。

    十几秒里,弭弗的道从微微收缩变成了剧烈蠕动,膣壁处的疯狂地痉挛着,拼命地嘬吸着,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水越流越多,从四周溢出来,将黎风整根都浇得湿亮。

    她的身体在主动往那根上凑,胯不自觉地向上挺,想把更多身吞进来。

    但黎风偏偏往后退了半分,让又从里滑了出来。

    “呜嗯?——”

    弭弗的喉咙里漏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

    那声音里混杂着失落、渴望和无法言说的焦躁。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手指攥住了黎风那件宽松训练背心的下摆,指节攥得发白。

    黎风又用在她的浅浅地厮磨。

    这次他换了花样——沿着两片唇之间的缝上下滑动,从蒂滑到,从滑到会,再从会滑回来。

    钝锥形的顶端将两片肥厚的大唇犁开又合拢,沾着的水在唇上涂成了一道湿亮的轨迹。

    每次经过时,都会故意往里顶半寸,让含住顶端,然后马上抽出来,继续往上滑。

    一次,两次,三次。

    五次,十次,十五次。

    黎风就那样不紧不慢地厮磨着,像是完全不知道弭弗此刻有多煎熬。

    少年的表依然天真无害,棕色的大眼睛看着弭弗的脸,似乎在认真观察她的反应。

    而弭弗的状况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的被反复的浅层刺激调教得敏感到了极点。

    每一次滑过,都会痉挛着去追逐,想要含住那颗折磨她的东西。

    水像开了闸一样流个不停,将她整个户浸泡得油光水滑,连垫子上的湿痕都扩大了一倍。

    肥厚的大唇被反复刮蹭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翻向两侧再也合不拢了。

    小唇从缝里完全翻了出来,红艳艳地贴在大唇内侧,上面糊满了粘稠的白浆。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了。

    胸以极高的频率起伏,那对在背心下的硕大球滚来滚去,沟里积满了汗水。

    腹肌在薄薄的皮下脂肪下痉挛式地跳动,从肚脐到下腹的那条中线两侧,肌不停地收缩又舒张。

    弭弗抬起,瞪着黎风。

    红瞳里的光芒从羞耻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响,额角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被一个小崽子这样反复调教折磨,比她输掉对练还要让崩溃一万倍。

    “你……你到底……”她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黎风笑了。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弭弗耳边,温热的气息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弭弗姐,求我。”

    弭弗的身体僵住了。

    “求我,我就给你。”黎风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哄小孩,但内容却让弭弗浑身发烫,“求我你的骚。”

    弭弗猛地偏过脸去,将半边脸埋进了自己的肩膀上,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死死地抿成一条线,牙齿咬住下唇的力道大得嘴唇都发了白。

    她的双手用力的按住地面,指节咔咔作响,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她不说话。

    黎风也不急。

    他维持着顶在的姿势,又开始浅浅地厮磨。

    这次他磨得更慢了,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画圈,让每一寸敏感的都充分感受到的热度和硬度。

    弭弗的身体开始了第二次的变化。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了。

    红瞳里的愤怒和羞耻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瞳孔的焦距开始失准,在她没意识到的时候,那张紧绷着的脸开始松垮。

    嘴唇不再死死抿着,而是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整齐的贝齿和一点色的舌尖。

    牙关也不咬了,下无力地垂下来。

    她偏过去的慢慢转了回来,脸庞重新对着黎风。

    那双红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锐利。

    瞳孔涣散,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什么东西,眼底的光芒变成了某种痴痴呆呆的浑浊。

    眼角向下耷拉着,和上扬的眼尾形成了矛盾的组合——既有成熟的媚态,又有一种智商被化了的呆傻。

    眉毛也不再拧着了,舒展开来,眉尾微微下撇,看着像是要哭又像是要化掉。

    嘴唇越张越大,从一道缝变成了一个小o形,然后又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

    色的舌从嘴唇之间伸了出来,舌尖抵在下唇上,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滴在她胸的背心上。

    嘴角两侧挂着两行早已涸的水印,新的水又流下来,覆盖在旧痕之上。

    她的表彻底变成了一张痴的呆滞面孔。

    “求……求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两个气若游丝的字。

    黎风歪了歪,凑近了些,抵在上却偏偏不再往里。

    “求我什么?”

    “求你……”弭弗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水音,“求你……我的……”

    她的嘴唇又张合了两下,最后的两个字卡在舌根上,怎么也说不出。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疯狂地嘬着黎风的,子宫在体内痉挛着,水一一地往外冒。

    黎风将往前送了半寸,让整个都卡进了,然后又停住了。

    弭弗的瞳孔猛地放大。

    “我的……骚……”她终于说了出来。

    声音又轻又细,像是蚊子在叫,但在这个空旷的训练大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求你——我的骚——求你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最后一个“了”字的尾音被一声高亢的雌叫取代了。

    因为黎风在她清晰地开求他的那一瞬间,就猛地一挺腰,将那根足足有常小臂粗长的整根贯穿了进去。

    “噗叽——!!!!!”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

    粗长的身以摧枯拉朽之势碾过弭弗膣道的每一寸,带着巨大的惯直接撞上了子宫,然后毫不停留地挤开宫颈,整个都嵌进了子宫里面。

    宫颈被撑成了一个几乎透明的圆环,死死地箍在冠状沟下方。

    顶端撞上了子宫内壁,将那个柔软的器官顶得往上移了两寸。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弭弗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喉管里发出一声又高又尖又媚的雌叫。

    她的红瞳彻底翻白,瞳孔从眼眶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两个布满血丝的眼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嘴张到了最大的角度,舌直直地伸出来悬在半空中,舌尖疯狂地颤抖。

    泪水、水和鼻涕同时涌出来,糊了她满脸。

    她的身体在顶进子宫的瞬间就已经崩溃了。

    一大滚烫的从子宫处涌而出,浇在顶端,然后从和宫颈之间的缝隙中以高压水枪般的力度出来。

    透明并夹杂着大量白浊丝线的体溅在黎风的小腹上,溅在他的胸上,溅在弭弗自己的大腿内侧,溅在两身下的训练垫上。

    垫子上那片色的湿痕以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

    这一次嘲吹的量和持续时间都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弭弗的腰肢从垫子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线,整个悬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以眼可见的频率痉挛。

    她的双腿从黎风肩膀上滑下来,在空气中胡蹬踢,脚趾蜷得紧紧的,过膝袜的袜都被拉扯得变了形。

    “齁哦——齁哦——齁哦——齁哦哦哦哦——???”

    她的呻吟连绵不绝,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加雌媚,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大厅里来回弹,叠加成了的回响。

    黎风没有给她从高中缓过来的时间。

    他双手按在弭弗两侧的垫子上,双臂撑起少年瘦削的上半身。

    肩胛骨在薄薄的背心下夹紧,瘦细的胳膊上鼓起一小块肌的弧度。

    他的腰胯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以极高的频率炸开。

    黎风的胯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弭弗分开的大腿内侧,撞得那两片红肿肥厚的大唇往两侧绽开又弹回。

    粗长的在湿透的道里快速进出,快到来不及看清身的廓,只能看到一道红色的残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声和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的响。

    每一次捅进子宫,都会从宫颈挤出一大白浆和水的混合物;每一次身抽出,都会将道里的带得翻卷出来,然后在下一次撞击中重新塞回去。

    弭弗的已经被彻底开了,变成了一个浑圆的,紧紧地箍着身根部,周围的唇红肿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黎风弄的节奏又快又狠,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少年瘦小的身体压在高大健美的弭弗身上,那种体型差让这个画面看起来格外靡——一个还没长开的少年,却用一根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长,将比他高出一个多的冷艳队长得瘫在垫子上叫不止。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嗤嗤——”

    “嗯齁哦哦哦哦哦——???齁——齁嗯——咕齁哦哦哦哦——??”

    弭弗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雌叫。

    每一个音节都拖得又长又软,尾音上扬着往高处飘,然后在下一记重击撞上子宫时突然拔高成尖锐的尖叫。

    她的嗓子已经沙哑了,但呻吟声却反而越来越响亮,在空旷的训练大厅里来回震。

    之前那个严肃冷硬的巡防队长已经彻底消失了,此刻躺在黎风身下的只是一个被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张嘴叫的雌。

    “去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弭弗的身体在一记格外的撞击中再次崩溃。

    这是她今天的第四次嘲吹——或者是第五次?

    第六次?

    她已经数不清了。

    子宫在反复的冲撞下已经完全松开了,宫颈不再是一圈紧窄的,而是变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环,可以轻松地来回进出。

    但即便如此,子宫内壁被直接碾过的触感每一次都让她发出无法抑制雌叫。

    从她出的水起初是透明清澈的,后来掺了越来越多白浊的丝状物,到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浑浊稀薄的米汤状体。

    大量的水从和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在两合处汇成了一圈粘稠的白沫,白沫越聚越多,从一圈变成了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户的糊状物。

    黎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腰继续挺动,速度丝毫不减。

    少年似乎完全不感到疲倦,那根粗长的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弭弗已被得松软的道里横冲直撞。

    身上的青筋与膣壁的剧烈摩擦,发出一连串湿滑粘腻的水声。

    就在这时,黎风感觉到一熟悉的酥麻感从后腰开始往汇聚。

    他低看着弭弗那张彻底雌伏的脸——翻白的红瞳、伸出的舌、糊满脸的泪水和水,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弭弗在被吻住的瞬间,翻白的红瞳微微震动了一下。

    黎风的嘴唇温柔地覆盖在她张开的嘴唇上,舌尖探进去,勾住了她伸在外面的舌。

    他含住那截色的舌尖,吮吸着,用自己的舌面去磨蹭她的舌面。

    弭弗的腔里弥漫着泪水、水和先前残存的雄分泌物的味道,又咸又腥又甜,复杂得让晕。

    但黎风不在乎,他吻得很很认真,像是一个认真的学生用这种方式在表达某种不会言说的感。

    与此同时,他的最后一次冲进子宫,重重地顶在子宫内壁上。

    “咕滋——”

    顶端的马眼在子宫内张开,第一轰然发。

    “嗯——!!!!!!”

    弭弗被吻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进子宫的瞬间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烈弹起。

    子宫内壁被滚烫的冲刷,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灼热感和胀满感让她的子宫疯狂痉挛,宫颈死死地锁住了嵌在里面的身。

    黎风的在一一地发着浓稠的。

    少年的量多得吓,稠得像融化的酪,白浊浓厚,带着浓烈的雄气息。

    每一出的量都足以填满一小杯,而这些滚烫的粘全部灌进了弭弗的子宫里。

    持续了很久,一波接着一波,像是不会停歇。

    他一边一边继续挺动腰胯。

    在子宫里的同时还在小幅抽,每一次撞进子宫都会出一新的,将涂满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弭弗的子宫被灌得越来越胀,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

    弭弗在被吻住的嘴唇里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呻吟。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黎风的后背,手指隔着训练背心死死地抠进少年单薄的脊背里。

    脚趾蜷得发了白,小腿的肌疯狂痉挛不止。

    紧紧地箍着根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将进子宫的全部封在了里面。

    黎风终于结束了一次。

    他松开弭弗的嘴唇,抬起,两的嘴唇之间拉出几根粘稠的水丝。

    弭弗的红瞳仍旧翻白,但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被吻得微微红肿,上面沾满了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但黎风没有就此停下。

    他吸一气,腰胯再次开始挺动。

    “啪——啪——啪——啪——啪——”

    种付式的夯重新开始。

    这次因为子宫里灌满了,每一次捅进子宫时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像是有什么浓稠的体在被反复搅动。

    白浊的从和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弭弗的会往下淌,在训练垫上积成了又一小片白浊的水洼。

    “咿——不要——不要再了——齁哦哦哦哦哦——???”

    弭弗的哀求和呻吟已经分不清了。

    她的嗓子彻底沙哑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哭腔。

    但她的双腿却主动缠上了黎风的后腰,脚踝在少年瘦削的腰后叠,将他锁在自己身上不让离开。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又要去了——真的又要去了——呜齁哦哦哦哦哦——?????!!!”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嘲吹,弭弗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数字的判断能力。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台只会痉挛和水的机器,大脑已经停摆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着她的体。

    黎风继续夯。

    他的体力稳定得可怕。

    在这个姿势下,他的腰胯以恒定的频率撞击着弭弗的,每一次都又又重。

    少年瘦削的紧绷着,肌在每一次挺进时都用力收紧,背心下缘随着腰部的运动不断和腰腹磨蹭。

    弭弗的呻吟在训练大厅里回,声音已经从高亢变成了沙哑的低吟,又从低吟重新攀上高亢的尖叫,如此循环往复,每一次嘲吹都会将声音推到新的高度,然后又跌下来重新开始。

    练习场的门,传来了第一声轻微的响动。

    那扇玻璃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两个穿着巡防队制服的队员。

    她们是来接替弭弗午间巡逻的,训练场是她们换班前常来的热身地点。

    两边走边聊,刚踏大厅,就同时停住了。

    两双眼睛瞪得溜圆。

    在训练大厅中央的训练垫上,她们那位平里严肃冷硬、一丝不苟的巡防队长,正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瘦小男孩压在身下,用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姿势狠狠夯。

    弭弗的发散在垫子上,脸上的表痴媚得不像话——翻白的眼睛、伸出的舌、满脸的泪水和水,喉咙里还在连绵不断地发出媚到极点的雌叫。

    她那件紫红色的训练背心已经被汗水和水浸得湿透了,胸前两颗硬挺的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下身赤着,红肿肥厚的唇被一根粗长得吓的撑得往两侧翻开,白浆和的混合物糊满了整个户。

    然后她们发现那个男孩自己其实认识——是黎风,武陵城见的孩子王,终末地工业的实习生。

    “天……天哪……”

    其中一个捂住嘴,往后倒退了一步。鞋子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声响。另一个则完全呆住了,手里的水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些轻微的声音没有让黎风停下。

    他的腰继续以那个恒定的节奏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弭弗越来越沙哑的雌叫和被挤出的噗叽声。

    弭弗的子宫在中游动,每一次进出都搅得里面咕滋作响。

    她的小腹已经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里面灌满了少年的浓,微微鼓起,看起来像怀了两三个月的孩子。

    练习场的玻璃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群巡防队的男队员,足有七八个,他们都是弭弗平时带的那批手下。

    走在最前面的是副队长老陈,一个四十出、满脸络腮胡子的健壮中年男。

    他一进门就停住了,整个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男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站住。

    先是一起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又像被什么力量吸引一般,纷纷伸长脖子往里张望。

    训练大厅里回着清脆的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和弭弗沙哑的呻吟,每一种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黎风那小子?”

    “那个小崽子?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他居然能把队长……”

    “啧啧啧,你仔细看看那根家伙——那还是的尺寸?估计进队长的子宫里了!”

    “,队长的小肚子都被鼓起来了……看那个弧度,里面全是他的吧……”

    男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密。

    起初还压着嗓子,后来越说越兴奋,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有在啧啧称奇,有在低声哄笑,还有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而另一边,两三个天师和学生推门进来了。她们是想趁着中午没来练练基础武术的,一进门看到这个阵仗,全都僵在了门。

    天师们年纪从二十出到四十多不等,身上穿着武陵天师的正式长袍,手里拎着训练用的器械。

    她们面面相觑,脸上迅速爬上了红晕。

    有拿袖子捂住了脸,却又从指缝之间偷偷往外看;有把偏了过去,却又忍不住转回来;年纪最小的那个实习生用手把眼睛蒙住了,但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学生们的反应更加坦率一些。

    她们大多是十四五岁的中学生,穿着运动服,还没经历过真正的成世界。

    看到训练垫上那个景象,她们先是呆住,然后捂住嘴,紧接着就是叽叽喳喳的小声尖叫。

    “那不是弭弗队长吗?天啊……她怎么会……话说回来队长她男朋友居然年纪这么小——”

    “那个男生的……好大……好吓……”

    “你为什么录像,别这样!——等等,你认识那个男孩子吗?能不能帮我要个联系方式……”

    渐渐地,围观的群围成了一个半圆,将训练垫上的两包围在中间。

    没有上前阻止,也没有离开。

    所有都在看着那个瘦小的男孩用和他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将那个平里冷硬如铁的巡防队长得叫不止。

    到场的越来越多。

    巡卫、天师、学生、甚至连后勤的两个大爷都凑过来看了。

    男们大多站在前几排,脸上带着或惊讶或佩服或猥琐的笑容,盯着黎风那根在弭弗道里进出的粗长不放。

    们大多挤在男们的后面或者两侧,脸上红白加,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却又怎么也挪不开。

    弭弗在群的围观中迎来了一次格外剧烈的嘲吹。

    她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穿,整个腰腹都拱成一座桥的弧度。

    她的膀胱被巨大的连续撞击到了极限,随着她浑身抽搐收缩,一淡黄色的水流从被撑满了的缝中勉强挤出。

    尿混在水里,从绷得紧紧的溅而出,稀稀拉拉地洒在垫子上。

    幸好众没有发现。

    “齁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去了——死了——要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围观的群发出一阵压低了的惊呼。

    黎风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弭弗的嘴唇。

    这次他吻得比刚才更轻更柔,嘴唇压在她的唇瓣上,将她的叫全部堵了回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已经毫无抵抗力的舌。

    与此同时,他的埋在她的子宫里,马眼张开,又是一阵浓稠的轰然灌。

    “嗯——嗯嗯——嗯——!!!!!”

    弭弗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又的呻吟。

    她的双手重新环上了黎风的后背,指甲隔着背心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划出几道长长的红痕。

    她的子宫疯狂蠕动,像是要把里的全部榨出来。

    大量滚烫的浓再次灌满了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子宫,但她的小腹并没有明显的进一步隆起——不可能了,肚子里的容量已经快接近她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黎风在完第二波后,松开了弭弗的嘴唇。

    他低看了一眼弭弗的状态——翻白的红瞳已经彻底对不上焦了,瞳孔在眼白里胡飘移;嘴大张着合不拢,舌向外伸出一大截,舌尖歪斜着搭在嘴角,水顺着舌面无声流淌;整张脸都从脸红涨成了绛紫色,连眼角的皮肤、鼻、耳廓,全都红透。

    她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但黎风还在挺动。

    他的节奏终于开始变得不规律了。

    少年瘦削的身体也终于显现出一丝疲态,腰胯的挺动不再是之前那种凶猛的均速,而是时而快时而慢,每一下浅不一。

    但即便如此,每一次冲进子宫的力量依然足以让弭弗浑身抽搐不止。

    黎风在所有的注视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用力前拽弭弗那件早已被撑到濒临裂的紫红色训练背心。

    单薄的无袖布在他手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弹力纤维抓住他食指的关节嗤啦一声裂开自胸正中的缝线。

    背心在他指间化为三片布,弭弗那对丰满得惊的硕大球终于摆脱了所有束缚,从布料残骸中弹了出来。

    那对球白得耀眼,皮肤上浮现着被背心勒出的淡红印记,饱满圆润得像是两只装满水的大皮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晕红泛紫,足有铜钱大小,的颜色更,两颗硬挺挺的小葡萄朝天翘着,上面还沾着刚才流下的水和汗珠。

    没了背心的压制,两团随着她身体的震动晃出了惊心动魄的,上下抛飞、左右翻滚,晃得围观众的眼睛也跟着动。

    黎风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弭弗的双之间。

    他的双手各抓住一侧球,瘦细的手指张开也根本包不住那两团丰满到夸张的,只能将就着从外侧握住,指腹陷进软弹的里。

    他张含住一颗硬挺的,舌尖在晕上绕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弭弗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沙哑的喉咙里又迸出一声气若游丝的雌叫。

    他一边吮吸着弭弗的,一边开始最后的全力抽。

    这一的夯已经不再有之前的节律感,每一次抽出和都凶猛得近乎狂。

    粗长的带起的白浆早已被捣成了绵密的泡沫。

    每一次沉子宫都带起子宫内部一声沉闷的、令耳热的撞击声响。

    弭弗的已经被彻底成了无法闭合的,红肿的唇在每一次拔出时被带出翻卷一整圈,又在时被一并压进。

    “唔滋——唔滋——咕滋——咕滋咕滋——唔——”

    黎风嘴里含着,鼻子埋在里,呼吸之间全是弭弗身上的汗味和薰衣混合的体香。

    他的腰像是装了电动马达,快到围观的只能看到一层叠一层的残影。

    他的睾丸——那两个比苹果小不了多少的巨大卵囊——随着腰部的疯狂挺动不住地甩在弭弗沾满白浆的会上,偶尔甚至甩到了后庭,发出啪啪的声响。

    围观的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议论声重新炸开,比之前更响了,甚至带了些亢奋。

    有在数着黎风冲刺的撞击次数,有隔着群为那根叫好,还有已经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群组语音直播。

    “这体力……这发……比我们队里锐还恐怖……真的假的……”一个巡卫的额上渗出了汗,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看队长这个样……平时看她训我们还以为冷淡,原来只是没遇到够硬的……”另一个比较低俗的巡卫脱而出,被旁边的同事狠狠瞪了一眼,但同事瞪完就又把目光移回了训练垫上。

    弭弗在所有的注视下,迎来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

    她的子宫在黎风最后几记近乎疯狂的冲撞中彻底失去了控制。

    最后一次捅进子宫的瞬间,黎风松开了嘴里的,直起上半身,双手扣住弭弗劲瘦的腰肢,十指陷进腰窝两侧的肌里。

    他用力一拉,将弭弗的下身整个拽向自己,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噗叽——!!!!!”

    嵌进子宫内壁,马眼在子宫最处张开。第三波,也是最浓厚、最滚烫、量最大的一波,轰然灌。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弭弗双臂胡地抓住黎风的肩膀,指尖死死抠进少年背心的布料里。

    腰肢弓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悬在半空中炸开高频的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声粘稠的闷响。

    她的子宫被最后这波浓灌到了极限。

    小腹在众目睽睽下又鼓起了半寸,现在那个弧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从肚脐下方到下腹最底端,整个小腹像个被吹鼓的小气球。

    淡黄色的体从已经被撑得没有缝隙的上的尿道以状激而出。

    尿混着刚才被堵在里面的水和少量从缝隙中挤出的浆,噗的一声溅出去,连续了好几才慢慢减弱,最后变成涓涓细流淌下来。

    “队长——被失禁了——”

    围观的群中有惊呼了一声,但很快被周围更响的喧哗盖了过去。

    弭弗的嘲吹和尿同时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那么久,最后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地跌回垫子上。

    那双彻底翻白的红瞳已经完全失焦,瞳孔在眼白里胡飘移,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整个软在垫子上,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还在不规律地痉挛,也在一张一缩地抽搐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白浊的。

    黎风终于停下了。

    他跪在弭弗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胸剧烈起伏,瘦削的肩膀一起一落。

    训练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贴在单薄的胸膛上,隐约能看见底下一根根肋骨的廓。

    棕色的大眼睛低垂着,看着身下已经完全不成形的弭弗,眼神里逐渐浮起一丝不安和愧疚。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终于开始疲软的根部,将它从弭弗的道里抽了出来。

    “啵——”

    脱出的瞬间,一大白浊的浆从合不拢的涌了出来,混着尿和水,在弭弗下面的垫子上迅速扩散成了一大片七八糟的水洼。

    她的撑开的那个浑圆的在失去填充物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维持着那个形状好几秒,然后才开始慢慢收缩。

    两片肥厚的大唇红肿得不像话,从原本的白馒变成了两只熟透绽开的蜜桃,上面沾满了白浆、泡沫和淡淡的尿痕迹。

    围观的众在这一刻才终于从之前的亢奋中慢慢回过神来。

    男们意犹未尽地接耳,比之前更加热烈的议论声音灌满了整个训练大厅,有些已经开始为刚才记下的数据和时长争论不休。

    们看向弭弗的目光里一半是同另一半是某种难以言明的复杂。

    黎风从弭弗身上爬起来,动作有些不太利索。

    少年瘦细的双腿微微发颤,刚才那一全力的夯终于也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即使疲软了也依旧粗长得吓的——身上沾满了白浆和泡沫,湿亮亮的,还在往下淌着残余的。

    他转身面对围观的群,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那个……大家……”少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窘迫和羞涩,棕色的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只能胡扫过面前一张张面孔,“不好意思……训练结束了……”

    围观的群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和老不正经的粗俗调侃。

    “小子牛啊!真给咱们爷们长脸!”

    “黎风你明天还来训练不?我也想和你对练——”

    “去去去,家小孩子脸皮薄,别瞎说——”

    一个年纪大些的天师挥舞着手臂将嘻笑的们往后赶,自己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黎风胯下那根还在淌的,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黎风弯下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弭弗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

    弭弗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整个挂在他瘦小的身躯上,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浸湿了黎风的肩。

    被撕的背心残片还挂在手臂上,胸前那对丰满的硕毫无遮掩地压在黎风单薄的胸膛上,两颗在微凉的空气中依然硬挺着,下身赤着,红肿的还在缓缓渗着白浊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每一步移动时都滴在垫子上。

    她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美腿此刻完全失去了力气,全靠黎风托住她才勉强站立。

    美腿和赤足上面沾满了一路淌下的水、和尿。

    那条蓝渐变的毛茸茸长尾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在地上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黎风扶着弭弗,艰难地穿过围观群自动让出的一条狭窄通道。

    众纷纷后退,但目光仍旧黏在两身上,尤其是弭弗那赤的下身和还在流的。

    窃窃私语和低笑声在黎风身后响成一片。

    “小崽子不愧是我们武陵的孩子王,把巡防队长都拿下了……”

    黎风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低着,不敢看任何的脸,只是用力扶着弭弗一步一步往训练大厅的玻璃门挪。

    走进走廊后,身后的喧哗声终于渐渐远去了。

    黎风长长地出了一气,肩膀松了下来。

    他扶着弭弗推开更衣室的门,将她轻轻地放在木质长凳上。

    弭弗的身体一沾到长凳就滑了下去。

    黎风赶紧又伸手将她扶住,让她靠在储物柜的门上。

    她的无力地歪向一边,色马尾散地搭在肩上,脸上的红终于开始慢慢消退,但翻白的红瞳仍旧没有恢复焦距。

    嘴唇微张着,发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大腿内侧的肌还在间歇地抽搐,仍在缓缓渗着白浆。

    黎风跑到储物柜前,拉开了弭弗锁着的柜门。

    他的外套——那件黄白黑相间的长袖外套被弭弗之前团成一团塞在了里面。

    他把外套拽出来,抖开,然后走回弭弗身边。

    他蹲下身,将外套披在弭弗的肩膀上,将弭弗的上半身裹了进去,一直垂到她的下,勉强遮住了她赤的下身和仍在流的。

    他帮她拉上拉链,动作认真而轻柔,和刚才夯时那个凶猛的样子判若两。

    弭弗在被外套包裹住的瞬间,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鼻尖埋在外套的领里,闻到了上面残留的黎风的气息。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模糊不清的声音,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黎风将弭弗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从长凳上扶了起来。

    弭弗的腰肢劲瘦但此时软得像一截煮熟的面条,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的膝弯还在打颤,脚踝不时地崴一下,全靠黎风架着她才能勉强走动。

    两穿过走廊,推开训练中心的后门。

    午后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照在后巷的水泥地上泛着白光。

    黎风眯了眯眼,扶着弭弗沿着墙根慢慢走向巡防队的宿舍区。

    路上偶尔有行经过,看到这幅景象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个穿着训练背心的瘦小男孩,架着一个比他高出整整一的,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是她自己的外套,露出两条仍在打颤的美腿,色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

    黎风走得不快,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个台阶和路面的接缝,生怕颠簸到怀中的弭弗。

    终于,巡防队的宿舍楼出现在眼前。

    黎风推开门,将弭弗架进了一楼的队长宿舍。

    房间不大,但净整洁,墙边是一张单床,床单是灰色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床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训练手册。

    黎风将弭弗扶到床边,让她躺了下来。

    弭弗的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垫时,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娇吟。

    她被外套包裹着的身体在床上蜷缩了一下,然后用脸颊蹭了蹭枕,无神的红瞳终于慢慢闭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两条腿并拢着蜷起来,过膝袜内包裹的小腿露在外套下摆之外,膝盖靠在一起微微颤动着。

    她的色碎发散在枕上,脸上终于褪去了高时的红,恢复成了平里那张英气冷艳的面孔,只是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

    黎风站在床边,看着弭弗慢慢沉睡眠,长长地呼出一气。少年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棕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辛苦了,弭弗姐。”他轻声说。

    然后他转身,轻手轻脚地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将弭弗留在了那片安静而温暖的昏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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