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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终末地的神必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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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以穴问心!庄方宜被抓走成为清波寨三绝的武奴了,弭弗能救回头儿么?还是自己也会成为旧日师父的胯下女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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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陵城总桩办公室内,办公室中的息壤将窗外的光线阻隔,显得有些幽绿。『&#;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一道倩影独坐案前,墨绿近黑的及腰长发如瀑垂落,鬓角两缕长丝被一枚致的玉簪半挽,露出尖尖的耳廓。

    顶一对弯曲的如同树枝一般的红角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绿瞳邃,淡淡眼影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沉静如潭。

    身后一条修长的尾搭在椅侧,尾尖偶尔轻轻一摆。

    今庄方宜依旧在处理着公务,尽管涅菲斯给武陵带来的劫难已过,但是灾后重建依旧给这座城市带来了许多挑战。

    她正低翻阅着今的巡防呈报,身上穿着的露肩的长袍露出圆润的肩,白如葱根,最后渐变成青翠的绿,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皮质袖套紧紧裹着小臂,手套包裹修长手指,翻动卷宗时动作利落。

    腰间的皮带勒得很紧,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束得愈发不盈一握,而腰线之下的长裙在两侧开,坐姿间露出外侧大片光洁的大腿,白皙的肌肤在裙摆掩映下若隐若现。

    袍子之内,除了一对堪堪遮住尖的贴和一片覆住户的薄贴,再无寸缕。

    这是她私下里无时的习惯——这身官袍厚重繁琐,少一层束缚便多一分自在。

    只是此刻,那胸前鼓胀饱满的廓,即便隔着袍子也遮不住分毫。

    一对大如木瓜的房沉沉坠在胸前,将上衣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袍子胸的系带被绷得笔直,仿佛随时会不堪重负地崩开。

    但是庄方宜的状态和往有些不同,少了些专注,仿佛在等什么似得。

    就在此时,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脚步声。

    那脚步很轻,却不像刻意压着。来的身法必然极好,这声音更像是提醒,如果他愿意的话,完全可以悄无声息随意在办公室中踱步。

    终于来了。

    庄方宜翩然起身,墨绿长发在空中扬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裤脚挪移间两条修长玉腿微微露,肥浑圆的将裙摆撑得紧绷。

    ——————

    弭弗急匆匆的将总桩办公室沉重的大门推到一边。

    她色的短发因疾奔而有些凌,一双红瞳中满是焦躁。

    顶那对蓝色的短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身后那条色渐变成蓝色的毛茸茸长尾烦躁地甩动着。

    “儿!”

    没应。

    办公室里空的,案上的卷宗摊开着,墨迹未——却不见了。

    弭弗咬着牙环顾四周,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巡防队制服的上衣领本就开得极低,此刻更是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大片白花花的从领挤出,两团沉甸甸的软几乎要挣脱束缚。

    下身短裙随着她大步跨,裙摆扬起,露出大腿根部紧紧裹着唇的系带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只是勉强兜住肥的私处。

    她扫了一圈——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翻倒的家具,甚至连一丝雷法的残余气息都没有。

    庄方宜的实力她是知道的,整个武陵地区没有能无声无息地将她带走。

    “可恶!”

    弭弗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笔墨跳起。她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还是晚了一步!”

    拳砸落时,力道带动她整条手臂,连带着胸前那对鼓胀的房猛地晃了几下,在领出一道欲的波,红瞳中怒火与焦虑织,身后的长尾焦躁地左右甩动,尾尖的蓝色绒毛都炸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目光一凝。

    案上,一张泛黄的纸笺正压在庄方宜方才翻看的卷宗下面,露出一角。

    弭弗伸手抽出那张纸,指尖微微发颤。纸上的字迹潦却有力,墨色浓黑,像是用某种特制的墨汁写就,隐隐透着一腥气:

    “清波之仇,十年未忘。一切因流血而起,今便以偿血。先请总桩里的宿敌品尝复仇的滋味,稍后再与叛徒算个分明。竹林之中,自有了断。无悔,堕随心。”

    弭弗读完最后一个字,手猛地攥紧,纸张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从阮一赴死、涅菲斯又带走了大半极端的武斗派之后,清波寨残存的寨民怎么可能有本事掳走庄方宜?

    更何况——连一丝打斗痕迹都没有。

    难道,儿是中了他们的陷阱?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几行字上——“竹林之中,自有了断。”

    弭弗将纸笺塞进怀里,转身大步迈出办公室。

    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错间,充满力量感的肌线条若隐若现,短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不管对方是谁,要找到庄方宜,只能去那片竹林了。

    ——————

    竹林。

    山风吹过,万千竹叶沙沙作响,光透过密集的竹枝洒下斑驳的碎影。

    弭弗踏竹林半晌,脚步猛地一顿。

    巡防队制服包裹下的矫健身躯本能地绷紧,一双红瞳微微眯起,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在四周的竹林处有埋伏。

    还不止一个。

    尽管那些的呼吸声刻意压得极低极缓,但还是骗不过她的感知。

    空气中弥漫着一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像是什么药焚烧后的余韵。弭弗下意识屏住呼吸,右手握拳,拳套上金属关节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沉默了数息。

    她开了,声音低沉而冷厉,在竹林中回开来:

    “别藏了,都出来吧!”

    那些刻意压低的呼吸声在弭弗话音落下的瞬间,齐齐顿了一瞬。随后,竹影摇曳处,几道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一共五。

    穿着清波寨民惯常的粗布短打。但弭弗可以肯定,此前和清波寨打道的时候,她从未见过身形类似这几个的。

    弭弗红瞳微眯,右拳握紧,拳套上的金属关节发出一声清脆的碾响。她没说话,也不想说话。这些小喽喽不值得她费舌。

    五几乎同时动了。

    他们配合默契,从五个方向齐齐扑上,封死了弭弗所有的退路。

    其中一从正面挥拳直取她的面门;另一从左侧扫腿,瞄准她的膝盖弯;身后那手持短匕,刃尖泛着幽绿色的光泽,直刺她的后腰。

    弭弗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直到那只拳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她的身体才猛地一拧。

    巡防队制服的短裙随着她的动作扬起,露出大腿根部正用力的紧实肌。

    她侧身避开正面的拳锋,右臂曲肘,一记准的肘击狠狠砸在那太阳上。

    拳套包裹的肘部砸在面具上,发出沉闷的响。

    喀嚓。

    木制面具都被打得碎裂,那闷哼一声,整个横飞出去,撞断三根粗竹才滚落在地。

    弭弗借力旋身,左腿横扫,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如同钢鞭一般抽在左侧那的腿弯上,迫其跪倒,顺势一脚踏在他的肩,将他踩进了松软的竹叶里,同时右拳向后一摆,拳套正中身后持匕者的手腕。

    匕首脱手飞出,钉在一根竹子上,刀刃竹三分,嗡鸣不止。

    剩下两对视一眼,咆哮着齐齐扑上,四条手臂同时抓向弭弗的脖颈和腰肢。

    弭弗冷哼一声。

    她脚下发力,整个腾空跃起,在空中翻过一个利落的弧线。

    色的短发在竹影间划过一道亮色,身后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流畅的轨迹。

    她落在其中一身后,双手探出扣住他的肩膀,膝盖狠狠顶进他的腰眼。

    那惨叫着瘫软下去。

    最后一还没反应过来,弭弗已经闪到他面前,一记直拳净利落地轰在他胸。

    拳碰撞的闷响过后,那倒飞而出,后背撞上一根粗竹,竹身剧烈晃动,哗啦啦抖落一地的竹叶。

    整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来息的功夫。

    弭弗站直身体,颤动的丰平息,短裙也重新垂落,堪堪遮住她感的身体。

    她瞥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影,转身走向那个靠坐在竹子上的寨民。

    那的面具已经被她一拳打碎,面具下的脸显得十分陌生,嘴角溢着血,但他的眼神里还透着一不死心的狠劲,手指在地上摸索着,试图重新站起。

    弭弗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随后她抬起右拳,拳套上的金属关节泛着冷光,准备一记砸下去,让这彻底消停。

    拳锋尚未落下,竹林处便传来一声空锐响。一截竹棍从层层叠叠的竹影中激而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弭弗瞳孔骤缩,本能地想闪避,但那竹棍来的太快,直直从她的两腿之间穿过,棍身准地蹭过了她被系带内裤裹住的肥唇。

    粗糙的竹节刮过那薄薄的布料,压着肥厚柔软的唇瓣一路碾过去,一酥麻刺痛的电流猛地从胯下窜起,直冲脊椎。

    “唔——!”

    弭弗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双腿本能地夹紧,一只手捂住被磨得酥麻的下身。

    系带内裤的布料本就少得可怜,竹棍那一蹭直接将那层薄布碾进了唇的缝隙里,勒得两瓣肥唇微微发红,隐隐透出布料之外。

    她咬着牙稳住身形,双腿间那颤栗的余韵还在往小腹处钻,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与此同时,一声苍老的声音从竹林高处传来,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整片竹林:

    “停手。”

    这声音很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但其中蕴含的气场却如同千斤巨石,压在的心上。

    那个正要爬起来的寨民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颤,手里的断竹啪嗒落地,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弭弗抬起。

    竹林高处,一根粗壮的竹枝上,立着一道矮小瘦的身影。

    那的腰肢微微佝偻,但身姿沉稳如磐石。

    一身白色的武师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两条满是腱子的瘦手臂,下身穿着一条红色的功夫裤。

    虽然衣着和周边躺着的几个家伙一样,但是气势却完全不同。

    他脸上戴着一面夜枭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剑的眼睛,那目光落在弭弗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久违的器物。

    花白的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周身那压的气场弥漫开来,让整片竹林都仿佛暗了几分。

    弭弗浑身一僵。

    那面具,那双眼睛,那让喘不过气的气场——她太熟悉了。

    十年过去,这老东西一点都没变。

    她死死盯着那道身影,红瞳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绪,嘴唇翕动了几次,最终从齿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师——”

    话到嘴边,她硬生生刹住了。那个“父”字没有出,被她咽回了喉咙里。她咬着牙,声音沉了下去:“……果然是你们!”

    那道佝偻的身影没有回应,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平静得让脊背发凉。

    “呵呵——”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从另一侧传来,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上了岁数,但尾音却带着一轻盈的笑意:“怎么不叫师父了?嗯?弭弗——当年在清波寨演武场上,一一个师父叫得多甜,如今做了武陵城的巡防队长,这声师父就喊不出了?”

    随着话音,一片影从天上缓缓罩落。

    那是一只如同一般高大的仙鹤,身上的羽毛是浅淡的灰白色,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她穿着一身宽大的武师袍,袍袖猎猎作响,腿爪修长而有力。

    翅膀虽不丰盈,但展开时仍有丈许之宽,翅尖的五根利爪在光下泛着冷铁般的光泽。

    她缓缓落在一根斜生的竹上,歪着脑袋看向弭弗,鸟喙微张,发出一声嘎嘎的低笑。

    “不愧是我们清波寨的得意门生,”她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在弭弗身上扫过,从那凌的色短发,到那张英气中带着红晕的脸庞,再到领中挤出的大片白,最后落在短裙下那双充满力量感的长腿上,啧啧了几声,“多年不见,武艺进不少,这身子——也漂亮多咯。”

    弭弗的目光在三师父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了高处的那个面具老者。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团沉甸甸的软在领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尾在身后绷得笔直,尾尖的蓝色绒毛根根耸立。

    就在此时,地面开始震颤。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连续不断。

    沉闷的脚步声从竹林处由远及近,如同巨兽在奔跑。

    竹叶被震得簌簌落下,地上的碎石和断竹都在跳动。

    一道巨大的影从竹影中急速近,那些碗粗的竹子在他面前就像是细弱的芦苇,被他随手拨开,发出噼里啪啦的断折声响。

    弭弗还没转身,那压迫感就已经从背后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来,让师父仔细瞅瞅。”

    那声音粗犷低沉,却带着一温和的憨厚,和那道恐怖的身影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巨大的影从身后罩住了弭弗,将她整个笼罩其中。

    弭弗吸一气,没有反抗。

    她的双手在身侧微微一松,拳套上的金属光泽闪烁了几下,随即化为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像是被收进了某个看不见的空间。

    她赤着手转过身,仰看向那张几乎高了她两倍的的脸。

    二师父蹲了下来。

    即便如此,他蹲着的身躯还是比弭弗高出大半个。

    那具魁梧的牛形身躯上覆满了棕黄色的粗硬毛发,牛角粗壮弯曲,肌块块鼓起,青筋在皮肤下如同虬龙般蜿蜒游走。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肥大的练功裤,赤的上身肌贲张,每一块都像是刀劈斧凿出来的。

    那双铜铃大的牛眼里没有凶光,反而带着一种长辈打量晚辈的慈和。

    他蹲在那里,仔细端详着弭弗。

    那双牛眼把她从到脚打量了一遍。

    目光在她英气的脸庞上停了一瞬,又在她胸前那对被领束缚得鼓胀欲出的房上转了转,最后扫过她有力的大腿和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这些年,”他开了,声音低沉得像在胸腔里滚了几圈,“你在武陵城过得怎么样?待得习惯么?”

    这语气太过寻常,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弭弗抿紧嘴唇,红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但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二师父已经自顾自地点了点,那双牛眼里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嗯,倒是长胖了些。”

    他边说边伸出自己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弭弗胸前,粗指捏住了她左边那只肥的房。

    隔着巡防队制服的薄薄布料,那只大手几乎毫不费力就陷了一团绵软鼓胀的里。

    弭弗的房本就极大极饱满,领又开得极低,大片白花花的露在外。

    二师父的手指正正捏住了那团最柔软的地方,粗砺的指腹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他捏得不重,甚至可以说很克制,但那力道还是让那团肥在领中变了形,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弭弗整个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牙齿咬紧,下颌线条绷得笔直。

    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房上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手上厚茧的触感。

    在布料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硬了一瞬,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下的怒意盖了过去。

    她让二师父摸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她抬起手,手背毫不犹豫地拍开了那只大掌。

    “够了。”

    弭弗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她的红瞳在三位师父身上一一扫过,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不容置疑的质问:

    “你们回来做什么?”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那道佝偻的身影上——大师父不知何时已经从竹枝上下来了,正不紧不慢地朝她这边踱步。

    那双夜枭面具下的眼睛半眯着,花白的发在风中微动,步伐不大,却每一步都透着一无形的压迫感。

    “庄天师在哪儿?”

    弭弗的声音更沉了几分,攥紧的拳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大师父停下脚步,就在弭弗面前不过几米的地方站定。

    他比她矮了将近一个,但那仰起的目光却像是在俯视她。

    夜枭面具的喙部在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面具后的嘴角微微牵起,似笑非笑。

    “怎么?”

    他的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的骨缝里。

    “十年没见,你就这样欢迎自己的师父吗?”

    竹林中忽然安静了下来。

    风停了,竹叶不再沙沙作响,连那些倒在地上的寨民都屏住了呼吸。

    阳光从竹枝缝隙间漏下,在四身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弭弗的红瞳死死盯着那张面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没有回答,但那握紧的拳却在微微发抖。

    一种被压抑了十年的、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属于愤怒还是别的什么的绪,正在胸腔里翻涌。

    她最终还是松开了拳。

    弭弗长长地吐出一气,她的肩膀微微下沉,双臂抬起,双手叠在脑后。

    这个姿势迫使她挺起了胸膛,那对被领束缚得鼓胀欲出的房更加显眼地耸起,从领挤出大片,在光下白得晃眼。

    随后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缓缓屈膝,裙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大腿根部被系带内裤裹住的肥户。

    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兜住两瓣饱满的唇,蚌的廓清晰可见。

    这正是清波寨弟子拜见师父的姿势:双手叠脑后提起房,双腿分开微蹲露出户。

    “见过大师父。”

    弭弗的声音低沉,但已不再颤抖。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红瞳低垂,不再直视那张夜枭面具。

    大师父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睛在面具后微微眯起。他打量了弭弗片刻,点了点,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这还像点样子。”

    他迈步上前,矮小瘦的身形在弭弗面前站定。弭弗比他高了大半个,即便此刻微蹲着,视线也与这张面具平齐。

    大师父对着弭弗伸出了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指节粗壮,骨节分明,一看便知是练了数十年功夫的手。

    这只手没有去碰弭弗的脸,没有去摸她的房,而是直接探向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弭弗浑身一僵。

    大师父的手指隔着系带内裤那薄得可怜的布料,不紧不慢地捏住了她肥的唇。

    粗砺的指腹隔着布料碾过柔软的唇瓣,食指和中指夹住一瓣肥唇,拇指按住另一瓣,像捏一枚熟透的果子似的轻轻一挤。

    布料下的软被捏得微微变形,两瓣唇在指间被压得挤在一起,又缓缓弹开。

    弭弗咬紧了牙。

    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最私密处的触碰,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老茧的粗粝感。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但行礼的姿势让她不能动。

    一酥麻从胯下窜起,快感被她现在羞辱的绪衬得更加灼烫。

    明明是曾经学武生涯中极其平常的一件事,现在却让她感到无法忍受。

    大师父捏了两下,随后他手指勾住那条系带内裤的侧边,往旁边一拉,露出了底下被裹得严实的肥。

    弭弗的户露在竹林微凉的空气中。

    两瓣肥厚的唇饱满鼓胀,颜色是浅淡的红色,因为方才的捏弄而微微泛红。

    唇缝紧闭,隐隐有一丝晶莹的湿润光泽。

    大师父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略微褪下那条红色功夫裤的裤腰,露出了自己的。

    那是一根和矮小瘦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凶器。

    软垂的状态便已有儿臂粗细,身青筋盘虬,硕大圆润,颜色暗红泛着紫光,如同一枚被打磨过的鹅卵石。

    整根沉甸甸地垂在胯间,即便尚未勃起,也散发出一种让心悸的压迫感。

    大师父握住身,将硕大的对准了弭弗露在外的。只是将贴住了那条紧闭的唇缝,浅浅地嵌进两瓣唇之间。

    随后他微微动了一下腰,在唇缝间轻轻一挑。

    粗硬的准地碾过了弭弗藏在唇顶端的那颗小小的芽,粗砺的表面擦过蒂的瞬间,一尖锐的电流从胯下直窜脊椎。

    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不由自主地一抖。

    更让弭弗羞耻的是,她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般,不受控制地嘬吸了几下贴在上面的。

    柔软湿润的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似的含住了顶端,又松开,又含住,几乎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大师父低看了一眼,面具后的嘴角微微牵起,似笑非笑。他收回了胯,将软垂的放回裤中,裤腰重新系好。

    “看你这急切的样子,”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唠家常,“就先让你看看你挂念的吧。”

    他往后退了一步,负手而立。

    弭弗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胯下残留的触感让她俏脸晕红,呼吸紊。她咬着牙抬,正想说什么,却听到了声音——

    从大师父身后那片幽暗的竹林处,传来了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那是手掌和膝盖替着地的摩擦声,混着锁链偶尔拖过竹叶的沙沙声。声音由远及近,缓慢而规律,每一下都像是在的心尖上挠。

    弭弗的眼睛骤然睁大。

    一个从竹影中爬了出来。

    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与竹叶混在一起,发丝间那枚致的发簪歪斜地挂在耳侧。

    红色的眼罩紧紧覆住了她的双眼,中塞着一颗球,皮质绑带绕过脑后紧紧扣住,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微弱鼻音。

    正是失踪的庄方宜。

    她身上穿着武服。

    这身衣服让她整个都变成了一件供观赏的器物:上身只有两片极窄的白布,如同布条一般堪堪盖住了尖,布料薄得能隐约看到的廓。

    布条由系绳在脖颈和背后固定,打了几个粗糙的结。

    下身同样是由系绳固定的两片轻薄布料,堪堪遮住唇和后庭,近乎透光的布料下,户的形状一清二楚,两瓣肥厚唇的廓毫无遮掩地印在布料上。

    她的身体几乎全,白皙的肌肤在竹影间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就那样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前爬。

    高挑匀称的身躯伏在竹叶上,纤细的腰肢下塌,肥美浑圆的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薄布下两瓣的廓分明。

    而那被薄布勉强遮住的私处因为爬行时双腿分开的姿势,布料被扯得更紧,户的形状完全露,两瓣饱满的唇从布料边缘挤出,微微泛着水光。

    胸前那对如同木瓜般鼓胀挺翘的巨悬垂着,大片白花花的随着爬行沉甸甸地晃,每一次手臂前移都带出一阵波。

    “唔……”

    庄方宜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球让她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处溢出含糊的鼻音。

    眼罩让她彻底失去了视力,但她还是顺着声音的方向,爬到了大师父的胯下。

    弭弗浑身发抖。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红瞳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冲上去,想一拳砸碎那张夜枭面具……

    但她动不了。

    三师父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来,那双仙鹤的眼睛半眯着,翅尖的五根利爪轻轻张合。

    而二师父那道巨大的影一直笼罩在她身后,沉默如铁塔。

    他们都没有动手,但他们都在告诉她:别动。

    庄方宜爬到了大师父面前。

    她的双手摸索着攀上大师父的腿,沿着功夫裤的布料一点一点找到了裤腰。

    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服帖,像是在完成某种刻在骨子里的训练。

    她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大师父的裤腰,将那根软垂的重新释放出来。

    那根依旧没有勃起,低垂在胯间,却依旧粗壮得让庄方宜双手才能握住。她握住了身,将硕大的送到嘴边,蒙着眼罩的脸缓缓凑近。

    大师父将她的球解下,却立刻用填充了空隙。

    庄方宜的舌尖轻轻触上了顶端的马眼,像只温顺的母兽在舔舐主的身体。

    舌尖绕着马眼转了一圈,然后沿着冠状沟的弧度慢慢舔过,舔得极为仔细,每一条褶皱都不放过。

    然后她用嘴唇含住了顶端,努力地吮吸了几。

    她白皙的脖颈一上一下地起伏吞吐,肥美的在身后高高翘起,随着中的动作轻轻摆动。

    薄布下的户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完全露,两瓣红肿的唇微微张开,透明的一滴滴落在竹叶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可大师父只是低看了她一眼。

    那张夜枭面具下,眼神毫无波澜。

    他的依旧软垂,没有任何要勃起的迹象。

    庄方宜吮吸了十几个来回,唇边溢出了透明的津,顺着下滴落,但大师父的还是那副沉甸甸软垂的模样。

    大师父伸手,拍了拍庄方宜的顶。那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母狗的脑袋。

    庄方宜立刻懂了。

    她松开手,将恭敬地放回裤中,然后重新带好球缓缓站起身。

    之前如同母狗一样趴跪在地上的庄方宜站起时身姿依然修长挺拔,高挑匀称的身体在竹影间站得笔直。

    墨绿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肩,丰满的房被窄布堪堪盖住尖,挺翘浑圆的在薄布下紧绷。

    她双手抬起,叠在脑后,提起房。

    那对如同大木瓜般饱满鼓胀的巨被这个姿势一托,愈发高耸。

    窄窄的布条被撑到了极限,在薄布下隐约凸起。

    她双腿分开微蹲,薄布下的户完全敞开在众面前。

    两瓣红肿肥厚的唇在布下隆起,唇缝间渗出透明黏腻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大师父缓缓踱到庄方宜身后。

    他伸手抓住庄方宜身上那两片极窄的布料,手腕一抖,系绳应声而断。

    布条飘落在竹叶上,武服在上身的遮蔽就此被彻底剥去。

    弭弗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庄方宜的房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巨大得惊,如同两只熟透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鼓胀却又保持着傲的坚挺。

    白皙如凝脂,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而最引注目的,是她的,整个都凹陷在之中,丰满的房顶端只有一圈浅浅的色晕,像是羞于见一般藏在柔软的处。

    大师父双手从身后环过庄方宜的腰肢,握住了那对丰满的巨。

    他粗糙的掌心从根开始揉搓,十指陷绵软弹的中,像揉面一般缓慢而有力地推揉着。

    两团白花花的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庄方宜的身体微微发颤,但依旧保持自己武的姿势。

    大师父的拇指找到了那两粒凹陷的。

    他的指腹按在晕上,打着圈揉按了几下,指尖准地压进了尖的的凹陷处。

    就藏在那个小小的窝里。

    他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凹陷处敏感的,再用指腹用力按压碾磨。

    “唔嗯——”

    庄方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球后的舌无意识地搅动了几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双修长的腿几乎要站不住了。

    凹陷的在刺激下开始有了反应——从晕中央的窝里,一小截的尖不甘不愿地顶了出来,像是在大师父的指腹下被强行唤醒了。

    大师父继续揉捏。

    他的双手熟练地同时搓弄,手肘带着房边缘向中间挤,手掌捏住刚冒的轻轻拧动。

    粗糙的指腹捏着那粒的芽反复碾压,指甲不时划过尖端的细孔。

    庄方宜的越来越硬,从凹陷中完全凸起,变成了一粒坚硬的色葡萄。

    与此同时,大师父的胯部贴上了庄方宜肥美的。

    他再次褪下功夫裤,那根依旧软垂却粗壮惊的从庄方宜两腿之间穿过。

    硕大的从她双腿前方露出,身整个贴住了她红肿的唇。

    贴的触感让庄方宜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

    大师父没有进她。

    他只是微微调整站姿,让身嵌进两瓣肥厚唇之间的缝隙,刚好卡在蒂上方的位置。www.龙腾小说.com

    然后他开始轻轻挺动腰胯,让的身在她唇之间来回蹭磨。

    粗糙的身表面碾过两瓣红肿敏感的唇,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准地刮过蒂,再从唇缝顶端磨到。

    “唔……唔唔……”

    庄方宜的呼吸变得又急又。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叠在脑后的双臂绷得笔直,手指死死地攥在一起。

    挺翘的本能地往后顶,像是在追寻那根的碾压节奏。

    白花花的在大师父的胯骨撞击下出欲的波。

    大师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双手各捏住一粒,用指甲轻轻掐住根部,然后同时向外拉——两粒坚硬的尖被拉得从晕中完全突出来,被扯得微微拉长。

    然后他突然松开,顺势缩回去,猛烈地弹晃了几下。

    “嗯嗯嗯——!”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弓起。

    一道清亮的体从她两腿之间而出,准地浇在了大师父穿过她腿间的那根上。

    体在上溅开,顺着身往下流,滴落在竹叶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但大师父没有停。

    下身的碾磨依旧在继续,像是铁杵一样在她唇间不紧不慢地蹭磨。

    身一遍遍碾压过充血的唇和敏感的蒂,将两瓣肿唇碾得翻开又合拢,唇内侧的软被粗砺的身磨得愈加鲜红。

    水越流越多,将整根抹得晶亮。

    手指再次压进的凹陷处。

    这次不是按,是用指甲轻轻刺进去,像挖掘一样把藏在处的往外抠。

    十指同时陷饱满的,两团白花花的软被揉成各种形状,在指缝间时隐时现。

    庄方宜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部贴在身后那道瘦身躯上的才能勉强保持姿势。

    眼罩下的脸涨得通红,球后的舌疯狂搅动,津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在自己晃的上。

    然后大师父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的冠状沟对准了藏在唇顶端的蒂,然后猛地一挺腰,鹅蛋大的沉重地碾过那颗早已充血的芽,随后冠状沟的棱角勾住蒂的根部往回用力一扯。

    “齁嗯嗯嗯——!!”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弹直。

    一远比之前更猛烈的水从她的涌而出,透明的像泄洪一般溅出来,在光下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哗啦啦浇在竹林的地面上。

    竹叶被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抖得像筛糠,肥美的疯狂痉挛,唇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晶亮的水,每一次收缩都出一小透明黏。

    她很急促地喘着,通过球上小孔,发出媚骨的喘息声,被蒙着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然濡湿,中发出阵阵意味不明,含糊其辞的呓语和大叫,身体伴随吹一下下颤抖着。

    大师父对怀中这具痉挛的高挑玉体无动于衷,只是不紧不慢地保持着蹭磨的节奏,用持续不断的高折磨着她。

    许久,他将庄方宜轻轻推开,颤抖的美体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跪在竹叶上,上身伏地,肥高高翘起。

    红肿的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往外滴着残存的。

    她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满脸都是津和泪痕。

    大师父转向弭弗。

    弭弗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僵在原地。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红瞳死死盯着地上仍在高余韵中抽搐不止的庄方宜,嘴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

    她的身体从未绷得这样紧。

    但从紧绷身体的表现中,却透露出掩藏不住的欲,系带内裤不知何时已被她肥擒住,湿得透出了色。

    大师父看着她,面具后的眼神平静如水,声音不紧不慢:“要放,可以。不过——”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得用清波寨的方式做个了断。明,擂台上分高下。”

    弭弗的眼睛倏地抬起。

    “如果我们赢了,”大师父的声音像铁锤砸在铁砧上,“你就滚回来,从武开始,重新履行你的誓言。而这姓庄的……我们自有处置。”

    他停了一瞬,夜枭面具后那双眼睛在光下闪过一丝幽光:“如果你赢了,我们自会放。”

    弭弗脱而出:“我来擂台可以,但是——”

    剩下的话还没出,她就看到大师父眼中闪过一道芒。

    她的眼睛一花。

    那道矮小瘦的身影像鬼魅一样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闪身到了她面前。

    他瘦的手臂已经扬起,布满老茧的掌划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啪!

    大师父的掌端端正正地扇在了弭弗两腿之间。

    那掌不偏不倚地对准了她被系带内裤裹住的肥户,五根手指同时扫过两瓣饱满的唇,指节正中砸在蒂上。

    隔着薄薄的内裤,粗糙的掌心极其准的扫过过整片私处的敏感点。

    “齁嗯嗯嗯嗯嗯嗯————?”

    弭弗瞬间从喉间溢出一声高吭的叫,双目圆睁,瞳孔骤然放大。

    一极其剧烈的快感从胯下炸开,像电流一样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双腿剧烈抖动,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一滚烫的体从她的处激涌而出,瞬间冲开了内裤的阻挡,透过布料溅出来。

    透明带白的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啪嗒啪嗒打在竹叶上。

    她直接被大师父一掌扇到吹了。

    弭弗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她的身体像被抽掉骨一样晃了晃,双腿剧烈痉挛,肥的在短裙下狂颤。

    系带内裤湿透了,残留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被过膝袜包裹的小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大师父收回手,甩了甩手指上的水渍,声音冷了下来:“这就是后背嘴的代价。”

    他抬眼看着弭弗,那双在面具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怎么?师父提条件,还需要你的同意?”

    弭弗张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碎的气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渗水,温热的体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竹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不想让自己私处呈现出在大师父面前。

    但大师父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别并腿。”

    她的动作硬生生顿住了。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敢并拢双腿,下一秒大师父的掌会说不好扇在自己上,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她只能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在断断续续地余韵中勉强正起身,把自己被扇得湿透的重新呈现在大师父面前。

    短裙早已扬起,系带内裤湿漉漉地贴在户上,两瓣肥厚的唇廓在近乎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还在微微抽搐着。

    水从内裤边缘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向下蔓延。

    大师父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窒息。

    弭弗僵在原地,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庄方宜还跪伏在地上,肥高翘,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呜呜声。

    “没话说了?”大师父终于开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那就好好准备,接受教训吧。”

    他打了个手势。

    三师父动了。

    她从竹枝上展翅滑下,飞行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那双仙鹤的利爪从宽大的武师袍下探出,抓住一根粗壮的绳索。

    她手腕一抖,像一条蛇般灵活的绳索从弭弗眼前窜出,准地缠上了庄方宜白晳的脖颈。

    绳索在喉咙处绕了三圈,不松不紧地勒住。

    二师父巨大的身影走上前来。他弯下腰,蒲扇大的手掌握住绳索的上端,然后缓缓起身。

    庄方宜的身体被从地上提了起来,像一件待宰的牲般悬在半空。

    她修长的手指本能地抓住脖子上的绳结,双腿在空中蹬,肥美的随着挣扎的节奏左右甩动。

    被剥去武服的上身完全赤,那对木瓜般硕大的房悬在空中,随着挣扎的动作剧烈晃,凹陷的被冷空气激得重新缩了回去。

    庄方宜的中发出呜呜的闷叫,球让她的声音变成了模糊不清的鼻音。

    她抓着绳结拼命挣扎,双腿弹动间,赤的一张一合,透明的水被挤出来,一滴一滴从空中落下。

    二师父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练功裤。肥大的裤腰被扯开,一根巨物猛地弹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类应该有的尺寸。

    即便还在软垂状态,那根牛鞭已经比一般的手臂还粗。

    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硕大如拳,沉甸甸地垂在胯间,散发出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气息。

    随着二师父的呼吸,那根巨物开始膨胀:身一节节地变得更粗,青筋在皮下剧烈搏动,涨成了紫色,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合,渗出粘稠的先走汁。

    等到完全勃起之后,那根已经粗到了足以和子大腿相提并论的地步,整根巨在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大得像一只铁锤。

    弭弗看呆了。

    即便在十年前,她也很少见二师父真正勃起。

    如今亲眼看到,那压迫感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胯下被扇肿的唇又开始往外渗水。

    二师父一手抓住庄方宜纤细的腰肢,一手握住她浑圆的。

    他的巨根对准了在半空中挣扎的庄方宜双腿之间。

    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红肿湿透的完全敞开,两瓣肥唇微微翕张,像是在欢迎即将到来的摧残。

    他抓住庄方宜的腰窝,将她整个按向自己的巨根。

    硕大的紫色顶住了那条红肿的唇缝。

    太大了,比庄方宜的整个户还宽,只是贴在就已经将两瓣唇挤得完全翻开。

    的被迫扩张,在的挤压下往四周撑开,透明的水被挤得从接缝处溅出来。

    然后他往下按。

    “齁唔————!!!”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弹起,眼罩下的脸涨得血红,球后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几乎不像声的闷叫。那根巨根穿了她的。

    粗壮的身一寸寸碾进她紧窄的,将她细的壁撑到极限。

    青筋起的身擦过壁上的敏感凸起,像铁犁一般刮过所有的敏感点,直直向最处撞去。

    庄方宜的小腹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二师父的牛根实在太粗太长,一路顶开宫颈,撞进了子宫。

    子宫被撑得变形,塞进子宫的瞬间,整根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但庄方宜的小腹上已经凸起了一个形状的凸起。

    二师父将她整个按到底。

    巨根彻底贯穿了她的身体,顶在她子宫的最处,将小腹撑得像是被扯坏了一般。

    庄方宜的身体绷成了一条直线,悬在半空中剧烈痉挛,喉间发出压抑却高吭的如泣闷吟。

    被全部塞满,壁被极限撑开后反而死死绞住了侵的巨物,红肿的唇紧紧箍在根部微微颤抖。

    和巨根接缝处不停溢出水,顺着粗壮的身往下淌,滴在竹叶上。

    二师父将她按在胯下,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在巨根之上。

    绳索依旧缠着她的脖颈,从上方绷直,让她的上身保持着被悬挂的姿态。

    庄方宜的颤抖的双手不够力抓着绳结将身体提起,双腿又被巨根叉开,悬空弹动无处着力,此时下身被的是她唯一的支点。

    她就像一件铠,被穿在那根巨根上。

    高挑白皙的身躯悬在二师父胸前,丰满的巨在胸前疯狂甩动,肥美的贴着二师父的胯骨不停地颤抖。

    此时庄方宜只能奋力挣扎抵御窒息的痛苦,而每一下挣扎都会牵动体内的巨根,让在子宫里搅动,让壁被青筋刮得更加酥麻。

    中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叫,不知是被出来的呜咽,还是被窒息折磨出的嘤咛之声。

    二师父扣着她的腰,转身走向竹林处。

    每走一步,庄方宜的身体都会在巨根上上下颠簸,中的水一路滴落,在竹叶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

    三师父收起翅膀,跟在后面。她的鹤爪朝弭弗的方向甩了甩,绳索的尾端在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像是在告别。

    大师父最后转身。他看了弭弗一眼,那张夜枭面具在竹影间忽明忽暗,花白的发被山风吹起几缕。

    他什么都没说。那道佝偻的身影负手转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消失在层层叠叠的竹影之中。

    竹林重新陷寂静。

    只有庄方宜那越来越远的媚闷哼声,还在竹林处回,渐渐被竹叶的沙沙声吞没。

    弭弗独自站在原地,双腿总算合拢在一起。

    山风穿过竹林,吹过她湿透的内裤,带起一凉意。

    被扇肿的唇还在突突地跳着,内裤上的湿痕已经蔓延到了过膝袜的边缘。

    ——————

    第二清晨,竹林外十五里,竹林畔的浅滩上雾还没散。河面不算宽,水流却急,白在石间翻卷。

    弭弗来到此处时,就看到已经有在此等候了。

    “站住。”

    一个年轻男声从河岸的一侧传来。

    弭弗停下脚步,侧看去。

    一块半多高的青石上坐着一个年轻,看装扮就知道是师父留在此处的接引弟子,专门些打杂跑腿的活儿。

    他从石上跳下来,不紧不慢地走到弭弗面前,眼神先是落在她脸上,然后沿着脖子一路往下扫。

    他那双眼睛把弭弗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在巡防队制服那被房撑得紧绷的领上停留了两三秒,又在短裙下那双过膝袜包裹的有力长腿上转了好几圈。

    “还真来了。”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看不起弭弗的意思。

    弭弗没说话,只是用红瞳冷冷地俯视着接引弟子。气场压得他本能地后退了半步,但他随即又梗着脖子重新挺起了胸膛。

    “按规矩,上擂台的要穿演武服。”他伸手指了指弭弗身上的巡防队制服,“你这身——不行。”

    “狗规矩。”

    弭弗的声音冷淡,连多看他一眼都懒。她从他身侧绕过去,朝他身后停着的船走去。

    接引弟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他猛地转身冲着弭弗的背影大声道:“那也是规矩!算起来——比你这背弃规矩的家伙要好!当年你说走就走,不也是坏了规矩?如今倒嫌规矩多了起来?!”

    弭弗的脚步顿住了。

    她背对着接引弟子,色的短发在山风中微微飘动。

    那条渐变色长尾在身后顿了一下,尾尖绷得笔直。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红瞳中的冷意让接引弟子咽了唾沫。

    但接引弟子即便如此也没有退缩,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利落地甩到弭弗脚下。

    “换上。”

    弭弗低看着脚边那个布包,又抬眼看了接引弟子一眼。过了几息,她弯下腰,将布包从地上捡起。拉开系绳,里面是一套完整的演武服。

    准确地说,是几片补贴

    她拎起第一件,那是一对紫红色的贴,布料薄得能透过光线,贴在手上能隐约看见自己的掌纹。

    贴呈椭圆水滴形,大小只够堪堪盖住尖和晕。

    第二件是一块紫红色的贴,比贴稍微长一些,窄窄的一条,同样薄得透明。

    弭弗吸一气,将布包重新叠好,四下扫了一圈。她咬了咬下唇,转身走到青石后,借那半高的石遮挡身体。

    接引弟子在她身后叫了一声:“别磨磨蹭蹭的!”

    “闭嘴。”

    青石遮住了大部分视线,但两侧的缝隙还是能被瞅见。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伸手解开巡防队制服的扣子,那件被房撑得紧绷的上衣从前襟敞开,露出底下大片白花花的。

    她将上衣从肩褪下,叠好放在青石上。

    下身短裙的拉链被拉开,顺着大腿滑落。

    过膝袜的扣带被一一解开,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安静的河岸上格外清晰。

    现在就剩那件裹住户的系带内裤了。

    弭弗手指顿了顿,回瞪了接引弟子一眼。

    那小子正伸长了脖子往她这边张望,她咬紧牙关,手腕一抖,内裤的系绳在胯骨一侧松开,整条内裤从双腿间落下。

    弭弗感的身材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修长有力的四肢充满力量感,肩线流畅英气,腰肢收得很紧,腹肌线条隐约可见。

    胸前那对极其丰满鼓胀的房在失去束缚后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得过分,却保持着惊的坚挺。

    白皙如凝脂,两粒红色的尖在晨风中微微发硬,晕小巧而圆润。

    腰线之下的挺翘结实,圆润有力,大腿根部紧紧并拢,却遮不住两腿之间那抹饱满的三角地带。

    阜饱满,两瓣肥厚唇的廓紧紧并在一起,唇缝几乎看不见,只留下中间一条细细的浅红凹陷。

    她面无表地抖开了第一片贴,将紫红色的薄布覆在左上,对准尖的位置,然后用手指沿着贴边缘一点一点按压下去,让布料贴上,紧接着是右。

    弭弗低看了一眼。

    贴盖住了尖,但也仅仅是盖住了尖而已。

    紫红色的薄布贴在上像是第二层皮肤,的廓在布料下清晰无比,两粒色的凸起将贴顶起了两个眼可见的小尖。

    而贴覆盖不到的大片大片露在外,白花花的软从贴边缘溢出。

    然后是贴。

    弭弗弯腰将窄布从双腿之间穿过,紫红色的薄布贴上户的瞬间一凉意从私处窜起。

    贴同样只是堪堪兜住了和后庭,窄窄的一条布完全遮不住整个户,肥厚唇的廓被薄布勒得清晰明了。

    两瓣饱满的蚌在紫红布料下隆起一个柔软的凸起,唇缝的形状隐隐可见。

    而且贴的长度很勉强,前面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唇前端,两瓣肥唇从布料两侧微微挤出。

    当她双腿并拢时,整个户的廓像浮雕一样压在薄布上;双腿分开时,布料被拉扯得更紧,唇的廓更是一览无余。

    穿好演武服的弭弗站直身体,从青石后走了出来。

    接引弟子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挤出一句:“这还差不多。”

    弭弗没理他。她将被换下的巡防队制服叠好塞进随身布袋,赤手空拳地走到河边。

    “带路。”

    接引弟子将渡河的竹筏从水边拖了出来。

    那竹筏窄得只能容两并排,几根碗粗的毛竹被粗绳捆在一起,踩上去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弭弗踏上竹筏,赤脚踩在湿滑的竹竿上稳住了身形。

    过膝袜脱掉之后,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完全露,有力的小腿肌线条分明,两条长腿在演武服仅有的那点遮蔽下衬得更加诱。

    竹筏离岸,沿着那条横跨河面的索绳缓缓驶向对岸。

    水流湍急,竹筏在水面上颠簸起伏,每次颠簸都让弭弗胸前那对大上下晃,贴被颠得左摇右摆,大片白花花的晃出欲的波。

    她同时还要保持平衡,双腿在竹筏上挪移,贴下的户在薄布下一张一翕,唇缝的廓在布料的拉扯下愈发分明。

    她扶着索绳稳住身形,冷冷地扫了接引弟子一眼,红瞳里却压着一难以忽视的羞耻。

    对岸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筏靠岸时,接引弟子不知道为啥弯着腰,朝着竹林处努了努嘴:“擂台就在前面,自己走。”

    弭弗跳上岸,不紧不慢地朝竹林处走去。

    脚下的青石板路被竹叶铺满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竹影渐疏,露出一片开阔的空地。

    空地的正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竹制拱门,正是擂台的。

    还没等弭弗走近,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擂台后方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上立着一对棕色的狼耳,耳根处生着细密的绒毛。

    “大师姐!”

    一声叫唤让弭弗的脚步猛然顿住。她那双红色眸子里瞬间涌上一层复杂的绪。

    守门弟子亲昵的凑到弭弗面前,看着弭弗的眼睛亮晶晶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弭弗的那副演武服装扮,却没有任何讥讽的神色,反而露出几分怀念。

    “大师姐,你终于回来啦!我知道你会来的!”她的语气里满是欣喜,那对狼耳却在这时微微低垂,嘴里说道:“虽然是在这个时候……”

    弭弗看着她,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打断道:“别叫我师姐了吧。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守门弟子的狼耳倏地竖了起来。她猛地抬,那双大眼睛直直瞪着弭弗。

    “不!在我眼中,师姐一直是师姐。ltx sba @g ma il.c o m一直是那个皱着眉,耐心地纠正我出拳姿势的大师姐。”

    弭弗的红瞳微微一颤。她别过去,尾在身后僵了一瞬。沉默了几息,她轻轻吐出一气,重新看向守门弟子。

    “……你也长高了不少。”

    守门弟子咧嘴一笑,两颗犬牙从唇间露出:“是吧!不止长高了呢!”她挺了挺胸,那对挺翘的房在背心下晃了几晃,掀起一阵波。

    弭弗差点被逗笑,但很快便把话题转开。她压低声音,凑近守门弟子问道:“你有没有见过庄天师?”

    守门弟子歪着脑袋,耳朵垂到了一边,满脸困惑:“庄天师?谁?”

    “一个漂亮的,长发,墨绿色,差不多到腰这里。顶上有角,红的,弯的,像树枝一样。眼睛也是绿色的。”弭弗快速比划着,“被他们带进寨子里的,应该就是前天的事。”

    守门底子眨着眼睛,忽然两只狼耳猛地一竖——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那个武!前天三位师父一起带回来的那个,没错吧?”

    弭弗的瞳孔骤缩。

    “她现在在哪儿?”

    小依转过身,狼耳朵转了转,朝着擂台东边的一片开阔地指了指:“喏,就在那边。她现在负责给那些新来的少年当……嗯……”

    她的手远远指向东边。弭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整个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片开阔地的景象让她无法接受。

    一道木架矗立在空地中央,横梁离地足有一丈高。横梁上垂落几根粗麻绳,末端捆缚着一个白皙高挑的身体。

    正是庄方宜。

    她被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吊在半空中:手腕捆死在横梁上端,上身的白布条早已被剥去,那对木瓜般硕大的房完全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沉甸甸地甩来甩去。

    凹陷的似乎曾被刺激过,此刻正半缩半凸地嵌在晕中央,周围一圈红的晕微微肿胀。

    她的双眼依旧被红色眼罩紧紧蒙住,中塞着球,津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在自己晃的巨上。

    她的下身更加不堪。

    两条修长美腿被麻绳分别往两侧强行拉开,大小腿折叠捆缚,让她整个肥厚红肿的唇毫无遮掩地露在空中。

    两瓣唇被得向外翻开,唇内侧的软在光下泛着水光。

    透明的混着白浊的从不断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粘稠的体。

    而她的后庭也同样被得无法合拢,一圈微微外翻,白浊的浓浆从菊处缓缓渗出,顺着会流到唇上,与流出的混在一起。

    绳结将她悬吊的位置确地控制在离地恰好是一个少年站立时胯部的高度。

    一群少年围在她身边,穿着清波寨低级弟子的衣着。

    他们正流上阵,将刚发育成熟的塞进庄方宜的双里。

    一个半大的少年正站在庄方宜面前,双手抓着她被强制拉开的胯,将自己已经硬挺的捅进她的里。

    少年的不算粗,但胜在硬挺有力,红色的一下一下地往红肿的里捅,每一次都带出一小白沫和水混合物。

    他一边一边喘着粗气,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武的好紧……好爽……”

    而另一个少年站在庄方宜身后,正把塞进她的后庭。

    菊被撑得绷成了一圈红的环,紧紧箍在少年的身上。

    他一边抽一边用手拍打着庄方宜肥美的,白花花的被拍得啪啪作响,上早已红肿一片。

    还有两个少年等不及了,分别抱住了庄方宜悬垂的巨,一含住一只尖。

    他们的嘴唇嘬住凹陷处,用力吮吸,想把藏在处的粒从窝里吸出来。

    其中一个吸得狠了,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已经半凸的往外扯,被拉得微微变形。

    还有一个少年,正扶着站在一旁的高台上,对准庄方宜被蒙住的脸上撒了一泡尿。

    淡黄的尿浇在她脸上,顺着下流到胸前,与其他体混在一起。

    庄方宜的身体在多个少年的同时侵犯中剧烈痉挛。

    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含混的闷吟,球让她连含哭带叫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鼻音。

    蒙眼的红色眼罩被泪水和尿浸湿。

    悬吊的绳索随着她被弄的节奏来回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各处的合之处发出不同的响,以及少年们嘿嘿的笑声。

    弭弗看到她的尾仍在无意识地摇摆,只是动作缓慢而无力,像是在昏厥与清醒之间反复徘徊。

    “她……她接替了我的位置。”接引底子在一旁小声地说,耳朵耷拉下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和几分庆幸,“本来这个武的位置应到我去做的……前天师父把她带回来后,就说有新的武了,让我先歇着。所以我现在才能在这儿跟师姐说话……”

    弭弗没有说话。

    她的红瞳死死盯着远处那具被吊在空中被一群少年番抽的美体,看着庄方宜那对木瓜巨在少年们的手中揉捏变形,看着她的和菊同时被两根来回贯穿,看着白浊从挤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的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全身的肌都在绷紧,房在贴下微微发颤,贴下的唇不知何时已经羞耻地张缩,湿意渐渐渗透了薄布。

    但弭弗没有冲上去,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冲动到不顾一切的小丫。

    擂台还没上,规矩还没走完。

    如果她现在动手,那就是坏了规矩。

    而坏了规矩的结果,她比任何都清楚。

    “走吧。”

    弭弗的声音低哑,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

    接引弟子乖乖地走到她身前带路,但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小声说道:“师姐……你真的要上擂台?大师父他们……”

    “我知道。”

    于是接引弟子便不再说话,带着弭弗穿过竹制的拱门,走进擂台的区域。

    擂台直径约五十步,台面由大块铁板铺就,正前方放着三把椅——此刻空无一,只有山风吹过,竹叶沙沙。

    弭弗站在擂台中央,感受着脚下铁板的冰凉质感,整个反而沉稳了下来。

    在贴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贴下的唇轻轻含了一下布料,像是预示着什么。

    就在此时,一个沙哑带笑的声从顶传下来:“终于到了嘛——”

    那声音像是等了很久,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一笑意。

    弭弗抬起,只见一道灰白色的影子从更高的竹梢俯冲而下。

    三师父展开丈许宽的翅膀,武师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翅尖的五根利爪在光下泛着冷铁般的光泽。

    她在半空中收拢翅膀,宽大的袍袖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线,随后轰然砸落在擂台上,爪下的青石被震得发出沉闷的回响。

    三师父站起身,鹤眼微微眯起,歪着脑袋打量弭弗身上的演武服,鸟喙微张,发出一声嘎嘎的低笑:“还知道换上这一身——不算全没记嘛。”

    弭弗没接她的话,她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鹤师父。

    清晨的风吹过擂台,色短发被吹得微微扬起,贴在胸前微微掀动了一些,贴在胯下勒出的廓在风中愈发分明。

    三师父收起翅膀,翅尖利爪随意地垂在身侧,在擂台上踱了两步,歪着脑袋又瞅了她一眼:“让师父久等可不是好习惯。弭弗——你这毛病还是没改掉。当年在寨子里要教武,你就老迟到,让师父在太阳底下等你。记得吗?”

    弭弗的睫毛微微垂了一下,随即又抬起:“记得。”

    三师父见她这么坦然地应了,反而笑了起来,在空旷的擂台上回开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少顷,她收住笑声,鸟喙张开,一字一顿地说:“那——还记得我们的规矩吗?无悔——”

    擂台上的风忽然停了。

    弭弗沉默了两秒。她闭上了眼睛,吸一气,然后重新睁开。红瞳中再无波澜,只余下一片决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接上了三师父的话:

    “——堕随心。”

    这四个字从弭弗中吐出时,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站上这方擂台面对师父意味着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回路了。

    话音刚落,弭弗已然抬起双拳。

    虽然拳套已被收起,但她的拳依旧握得紧绷。

    充满力量感的双臂在身侧舒张,贴下的巨随着动作微微上提。

    贴紧绷在胯下,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石面上分开站定,小腿肌绷出流畅的线条。

    三师父见状,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笑。

    她翅尖的五根利爪缓缓张开,一条缠绕在爪上的钩锁悄然舒展开来。

    钩锁的末端是一枚弯,形状像一根弯曲的男根,在光下泛着水滑的光泽。

    但弭弗没有立刻动手。她保持着拳架,红瞳直直盯着三师父,忽然问道:

    “等一下——他们呢?”

    弭弗的目光扫过擂台四周。没有大师父那矮小瘦的身影,没有二师父那巨塔般的体积。擂台上只有三师父一只鹤,和那些空的竹制看台。

    “怎么只有你一个?”

    三师父歪着脑袋,那双鹤眼中的笑意忽然冷了几分。她嘎嘎一笑,声音里带上了一不以为然的轻蔑:

    “少说废话。”

    她翅尖的利爪轻轻一抖,那条钩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弯在阳光下反出一道冷光。

    “你觉得——你那小硬了,能同时对付三个师父了?”

    三师父往前近了一步,武师袍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

    “为师自有安排。”

    话音未落,她的翅膀猛然展开。

    丈许宽的翅翼在擂台上掀起一阵狂风,竹叶被卷起在空中打转。

    翅尖的五根利爪完全张开,钩锁在风中猎猎作响,弯遥指着弭弗胯下那片被贴堪堪遮住的肥户。

    弭弗红瞳骤缩,双腿微曲,贴下的巨猛地晃了一下。

    她吸一气,拳架收紧,全身赤的娇躯绷出清晰的肌线条。

    与此同时,三师父翅尖一抖,那条钩锁如同毒蛇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弯直取弭弗下身。

    清晰的看到了钩锁轨迹的弭弗脚下发力,修长有力的双腿猛地一拧。

    贴下的肥户随着她侧身闪避的动作被扯得绷紧,两瓣唇的廓在薄布下猛地一晃。

    钩锁擦着她大腿内侧掠过,弯距离贴只差不到一寸,带起的劲风刮过薄布下的唇,激得她胯下一阵酥麻。

    一下没能得手,钩锁在三师父翅尖利爪的控下凌空变向,弯在半空中兜了个圈子,从背后重新咬向弭弗的后颈。

    弭弗也不回,腰肢一拧,整个向前俯冲,色的短发在空中甩出一道色闪光。

    弯贴着她身体划过,只差毫厘便缠上她的脖子。

    而弭弗则借着俯冲之势,双腿发力猛蹬铁板,整个如离弦之箭般向三师父。

    胸前一对丰在高速冲刺中剧烈晃,贴被甩得几乎要从上掀开。

    她右拳紧握,一记直拳悍然轰向三师父的胸。

    三师父不闪不避,翅膀在身前猛地合拢。

    灰白色的羽翼如同一面盾牌,将她的身体完全护住。

    弭弗的拳砸在羽翼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羽毛被拳劲震得一阵翕动,但三师父的身形纹丝不动。

    弭弗的左拳紧跟着从侧面砸过去,瞄准的是羽翼缝隙间的鹤颈。

    三师父鸟喙微张,发出一声低笑,翅膀轻轻一斜,羽翼边缘的硬羽准地格开了弭弗的拳锋。

    翅尖的五根利爪趁机扫向弭弗的手腕,弭弗急忙收手,脚下连退三步,重新拉开距离。

    两在擂台上对峙了数息。

    弭弗的呼吸微微急促,贴下的巨随着呼吸起伏,紫红薄布被带得一起一落,尖的凸起在布料下愈发分明。

    贴也因为方才的剧烈动作被扯歪了些,一侧的唇从布料边缘微微挤出,的唇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三师父歪着脑袋打量她,翅尖的钩锁在地上缓缓游走,弯在铁板上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在等待时机。

    不消片刻,弭弗整个如同一道色闪电般再次冲向三师父。

    这一次她的速度更快,双腿在铁板上踏出沉闷的回响,贴兜不住的在冲刺中绷紧。

    她冲到三师父身前两步的距离,右拳蓄力已满,准备一记上勾拳轰向三师父的下颚。

    就在这一瞬,三师父的翅尖利爪忽然松开了钩锁。

    钩锁啪嗒一声落在铁板上,取而代之的是三只利爪从武师袍下亮出的三个小小的瓷瓶。那瓷瓶不过拇指大小,瓶身圆润,泛着幽暗的光泽。

    三师父翅尖一甩,三个瓷瓶同时砸向弭弗脚下的铁板。

    瓷瓶在铁板上炸裂,清脆的碎裂声在擂台上回开来。

    三团色的烟雾从碎裂的瓷瓶中炸开,瞬间在弭弗面前弥漫成一片色的雾墙。

    弭弗本能地想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

    烟雾的像是某种活物般钻进了她的鼻。

    一甜腻到发腥的气味冲鼻腔,顺着气管一路灌进肺里,然后像火焰一样在体内炸开。

    她的子宫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道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在一起,又猛地松开,反复抽搐。

    “唔嗯——!”

    弭弗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冲刺的身形骤然变形。

    双腿像是被抽掉了力气,膝盖一软差点跪在擂台上。

    右拳的力道在烟雾体的瞬间泄了大半,拳歪歪斜斜地砸向三师父的方向,却被她轻松地侧身避开。

    弭弗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脚下一蹬,从色烟雾中冲了出去。

    她踉跄着退出烟雾的范围,双腿却在不停地发抖。

    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贴下的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张翕,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一下下地嘬吸着薄布。

    温热的体从处渗出,瞬间浸湿了贴,紫红色的薄布透了色,紧紧贴在户上,两瓣肥唇的廓愈发清晰。

    但还没等她站稳,三师父翅尖的钩锁已经从侧面甩了过来。

    弭弗听到了空声,想躲,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催烟雾让她的四肢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块肌都在不听使唤地发颤。

    钩锁准地缠上了她白皙的脖颈,金属锁链在喉咙上绕了两圈,猛地收紧。

    “呃嗯——!”

    弭弗的呼吸骤然被截断。

    她双手本能地抓住脖颈上的锁链,拼命往外扯,想要给自己留出一丝呼吸的空间。

    色的短发在挣扎中凌地甩动,贴下的巨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上下甩,紫红色的薄布被甩得左摇右摆,大片白花花的晃出欲的波。

    而就在她抓住锁链的下一秒,身边又炸响了三个瓷瓶。

    这一次瓷瓶在她身体两侧和背后同时炸裂,色的烟雾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瞬间将她整个吞没。

    浓郁的甜腥气味比刚才浓了不止一倍,像是实质的体一样灌进她的鼻。

    烟雾浓到几乎凝成了色的雾团,将她赤的娇躯完全笼罩其中,只能隐约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在雾中挣扎。

    被催雾彻底笼罩的弭弗再也站不住了,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膝盖一软便瘫坐在铁板上。

    修长的双腿在身下大张,贴已经被水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户上,两瓣肥厚唇的廓像是浮雕一样透在薄布上。

    唇缝的位置渗出晶亮的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左手死死扯着脖颈上的锁链,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锁链勒得很紧,喉咙只能勉强维持一丝呼吸,每一次艰难地吸气,灌进来的却全是甜腻的催烟雾。

    烟雾吸肺中,子宫就剧烈地收缩一次,处的疯狂痉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壁上爬行啃咬,又痒又麻的感觉从道处一路窜到蒂。

    而右手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颤抖着探向了两腿之间。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压倒了意志。

    手指摸到了贴的边缘,那块紫红色的薄布已经湿透了,指尖触碰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手指勾住贴的侧边,一下便将贴从户上带落,飘落在铁板上。

    弭弗肥润的完全露在了色烟雾中。

    两瓣肥厚饱满的唇因为催烟雾的药效而充血肿胀,颜色从浅变成了红,唇缝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晶莹的软。

    蒂从唇顶端完全凸出,充血成一颗硬挺的红色芽,在烟雾的刺激下突突地跳动着。

    道不断地翕张收缩,每一下收缩都挤出一小透明的,顺着会往下淌。

    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上了自己的蒂。

    “齁哦?——唔嗯——”

    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充血的芽,用力一碾,喉咙里便溢出一声被锁链勒得有些沉闷的叫。

    她的双腿剧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疯狂痉挛。

    手指开始疯狂地揉搓蒂,指腹在敏感的芽上来回碾压,指甲不时刮过蒂尖端的。

    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了自己饥渴到疯狂的。

    “齁嗯嗯嗯嗯嗯嗯嗯——!!”

    手指捅进的瞬间,弭弗的腰肢猛地弓起。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道里疯狂抽抠挖,指节弯曲勾住壁上的敏感凸起用力碾磨。

    里的紧紧绞住自己的手指,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水。

    拇指同时还在揉搓蒂,三根手指在里进出,两瓣红肿的唇被手指带得翻开又合拢,水被搅得噗嗤噗嗤作响。

    她自慰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左手已经顾不上扯锁链了,转而抓住自己胸前的一只巨。

    贴被粗地扯掉,白花花的大弹了出来,在指缝间变形,色的尖被捏得又硬又挺。

    右手在胯下疯狂地抠挖搅弄,四根手指全部塞进了,大拇指按住蒂猛碾,整个手掌都在上疯狂摩擦。

    弭弗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催烟雾吞没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一滚烫的体从处激涌而出。

    “咿咿咿咿咿咿——————???”

    弭弗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高吭的雌叫,被锁链勒得嘶哑却媚骨。

    她的身体在铁板上猛地弹起,腰肢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房在空中疯狂甩动。

    一清亮透明的水从涌而出,在色烟雾中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哗啦啦浇在铁板上。

    吹的水柱一接一地出,每一次都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抽搐。

    双腿在铁板上疯狂蹬,肥美的痉挛不止,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残余的水。

    吹持续了足足十几息才慢慢减弱。

    弭弗瘫在铁板上,四肢大张,浑身都在微微抽搐。

    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上。

    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欲的红。

    还在一下下地痉挛,透明的混着吹的残汁从缓缓流出,在身下积了一小滩。

    三师父收拢翅膀,迈着修长的腿爪走到弭弗身边,低看了她一眼。她翅尖的利爪重新抓住钩锁,拽着锁链将弭弗从地上拖了起来。

    弭弗的双手虚弱地抓住脖颈上的锁链,双腿在地上无力地拖动。

    贴脱落后赤的户在铁板上拖出一道湿痕。

    她被三师父拖到了擂台边缘的一根桩子前。

    那是一根粗壮的竹桩,钉在擂台边缘的地基里,表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发亮。

    竹桩上缠绕着层层叠叠的旧麻绳,绳上残留着许多痕迹,不知是如何留下的。

    三师父翅尖利爪一抖,钩锁从弭弗的脖颈上松开。

    弭弗还没来得及喘上一气,新的麻绳已经从竹桩上方垂落的绳索中翻了出来。

    三师父爪法利落,麻绳在弭弗的双手手腕上绕了几圈,猛地收紧,然后将绳抛过竹桩顶端的横梁,用力一拽。

    弭弗的身体被吊了起来。

    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很紧,将她的双臂拉得笔直地举过顶。

    整个悬在半空中,脚尖勉强能点到地面,却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被迫伸展的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巨更加突出地耸起,在失去贴后完全赤,白花花的软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色的尖在冷空气中硬挺。

    “呃……哈……哈……”

    弭弗张着嘴大喘息,被勒过的喉咙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但擂台上残留的催烟雾还没散尽,每一呼吸依旧带着那甜腻的余韵,让她的子宫再次开合不止,处依旧瘙痒难耐。

    三师父绕到她身后,翅尖的钩锁重新展开。

    弯在弭弗眼前晃了晃——那根弯曲如男根的金属在光下泛着水滑的冷光,身粗硬,弧度刚好契合雌道处的曲度。

    弯顶端额外带着一枚小凸起,专门用来碾磨蒂。

    而弯末端连着的锁链细韧冰凉,在翅尖利爪间哗啦作响。

    三师父歪着脑袋,鸟喙凑近弭弗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漫不经心的戏谑:“乖徒儿,师父来帮你——好好放松放松。”

    话音未落,钩锁弯从弭弗身后探了过来。

    冰凉的贴上她赤的户,弯前端抵住两瓣红肿的唇缝。

    三师父翅尖微微用力,弯挤开肥厚的唇,沿着湿滑的道一路向处。

    身碾过壁上每一处敏感凸起,顶端那个额外的小凸起准地压在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蒂上。

    弯继续,直到顶端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弭弗的子宫。

    “齁嗯嗯嗯嗯——!”

    弭弗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叫。

    她能感觉到那根弯曲的硬物撑满了整条道,紧紧顶着子宫最敏感的软。

    宫颈被顶得微微下陷,整个子宫都被那压力挤得变了形。

    与此同时,弯顶端的小凸起死死碾住蒂,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金属锁死。

    但这还没完。

    弯全部没之后,连接弯末端的锁链从弭弗胯下穿出,沿着后背向上,最后缠上了她白皙的脖颈。

    锁链在喉咙上绕了两圈,冰凉的金属贴上她被勒过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现在整个钩锁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枷锁:弯顶住子宫,锁链绕过脖颈勒住咽喉——然后三师父拽紧了锁链。

    “呃呃呃呃————!!”

    弯在处猛地往前一顶,狠狠撞在子宫上。

    宫颈被顶得向内凹陷,整个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拳从下方攥住。

    道内的被身撑到极限,壁疯狂痉挛却无法收缩分毫。

    蒂上的小凸起同时碾压下来,将那粒充血的芽碾得几乎变形。

    而脖颈上的锁链也在同时收紧。

    两圈金属链条勒进弭弗的咽喉,呼吸瞬间被截断了大半,只留下一道极窄的缝隙勉强维持着意识不散。

    每一次挣扎着想吸气,喉管都被锁链勒得更紧。

    弯向前上方顶,将整个往上提起,脖颈上的锁链却向后拉扯,将弭弗的上身往后拽。

    两方向相反的力道同时作用在她身上,让弭弗的身体被成了一个向后弯折的弓形:双臂被吊在竹桩上向前伸,腰肢被胯下的弯扯得往后挺,脖颈也被锁链拖得向后仰。更多彩

    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大腿内侧的肌绷得死紧。

    整个的姿态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而拉弓的弦,正是那根在她里、同时锁着她喉咙的钩锁。

    “呃——哈——呃——”

    弭弗的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语句。

    每一次吸气,脖颈上的锁链就往里勒一分,喉间发出嘶哑的气音。

    每一次被锁链勒紧,子宫的就往处多顶一分,宫颈被碾得又酸又麻。

    窒息带来的眩晕和子宫被碾压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而更致命的是三师父的下一个动作。

    她从武师袍下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不是砸碎,而是直接将瓶对准了弭弗被锁链勒得半闭的鼻。

    瓷瓶里装的不是稀释过的烟雾,而是浓缩到极致的催药。

    三师父翅尖轻轻一挤,一色的气流从瓶出,直接灌进了弭弗的鼻腔和嘴。

    窒息中被迫零距离灌的浓缩的催气体像是一团烈火灌进了弭弗的身体中。药效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瞬间从鼻腔涌血,直冲子宫。

    而子宫正被紧紧顶着——宫颈痉挛收缩时,就裹着顶端反复摩擦。

    每一次收缩都是一次被迫的刺激,子宫被自己痉挛的力道撞在硬物上,碾得又酥又麻。

    脖颈上的锁链还在勒紧。

    窒息让意识开始模糊,但子宫和道的快感却愈发猛烈,三个方向的刺激互相叠加,每一次对一个方面的缓解意图都在加剧另外两个方向的折磨。

    “咿——不——不要——齁嗯嗯嗯嗯——————???”

    弭弗几乎是催烟雾灌的瞬间就开始吹。

    透明的水从被弯撑满的溅而出,顺着身和锁链往下淌,浇在铁板上哗啦作响。

    她的身体在绳索上剧烈挣扎扭动,双臂扯得竹桩嘎吱作响,房在胸前疯狂甩,白花花的晃出欲的波。

    脖颈上的锁链随着挣扎不停地往里勒,窒息让高来得更加猛烈,红瞳已经开始往上翻。

    但三师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她翅尖拽紧锁链,弯又往子宫处顶进了一分。

    弭弗的子宫颈被顶得完全凹陷,宫颈在的持续碾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

    同时三师父翅尖的另一个瓷瓶已经打开,又一浓缩催气体灌进了弭弗被锁链勒紧的鼻。

    窒息中的强制吸。子宫被弯从内部顶开。催药让子宫疯狂痉挛。

    “咕——嗯嗯嗯——又要——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第二波吹紧接着出。

    水还没落地,第三催气体又灌了进来。

    锁链在脖颈上再勒紧一圈,喉间只能发出碎的气音。

    弭弗的身体在竹桩上疯狂痉挛,被弯却挡不住水从缝隙中不断溅。

    窒息让她的意识开始断裂,子宫被顶碾的快感却愈发清晰,三层折磨织成一让大脑彻底宕机的狂。

    “齁哦哦哦哦哦————又要——不行——去了去了去了——————?????”

    嗓子已经被锁链勒得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挤出嘶哑碎的气音。

    红瞳完全翻白,舌从嘴角长长伸出,津顺着下淌到胸前晃的巨上。

    锁链勒喉的窒息让眼前开始发黑,但子宫被顶碾的刺激却在这种濒死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呃啊啊啊啊————停——停下——齁呜呜呜呜——————????”

    “咿咿咿咿咿咿————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又要了又要了又要了——————??????”

    弭弗的雌叫声在擂台上回,每一声都被锁链勒得变了形,嘶哑碎却媚骨。

    三重处刑如同车般作用在她身上——每一次锁链勒紧喉咙,窒息就加一分;每一次窒息加,子宫就痉挛得更猛烈;每一次子宫痉挛,宫颈就裹着弯顶疯狂摩擦;每一次摩擦,又是一波新的高。

    吹的水柱一接一地出,在她身下的铁板上积了一大滩,水光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她已经吹了七八次。

    双臂被吊得发麻,手腕上的麻绳磨了皮,渗出了血丝。

    脖颈上的锁链勒出了两道的红痕,喉间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大腿内侧的肌一直在痉挛,肥美的因为反复高而疯狂颤抖。

    被弯撑满到极限,两瓣唇肿得翻到了外面,蒂在凸起的碾压下充血成了红色,子宫被顶得持续张开,宫颈裹着金属突突跳动。

    但是弭弗一直没有认输。

    三师父歪着脑袋看她,那双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按照她的经验,三重处刑——窒息锁喉、催灌、弯宫——同时用下来,大部分雌早就彻底崩溃,哭着求饶了。

    但弭弗虽然身体已经被折磨得瘫软如泥,喉咙里却除了叫却始终没有吐出半点认输的话语。

    锁链勒得她连呼吸都做不到,却勒不住她骨子里那倔劲。

    “啧。”三师父鸟喙微张,翅尖又掏出了一个瓷瓶。

    这是她身上最后一个浓缩催药瓶了。

    她将瓶对准弭弗被锁链勒得半闭的鼻,挤出了最后一色的浓缩气体。

    同时翅尖拽着锁链的力道又加了一分,弯在子宫上又顶了一寸,脖颈上的锁链也勒进了更的里。

    处刑加码到极限。

    “齁嗯嗯嗯嗯嗯嗯————???????”

    弭弗的身体在竹桩上弹起,最后一次吹从涌而出。

    这次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溅到了三师父的武师袍上。

    她的红瞳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里,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白色。

    舌长长地伸在外面,津从舌尖滴落。

    锁链勒喉的窒息让意识几乎完全断线,子宫被弯顶开的快感却像一团烈火在体内炸开。

    但就在这次高的巅峰之后,一色的气焰从弭弗身后炸开。

    那气焰像是从她体内迸发出来的,色中带着灼热的温度,瞬间将空气中残留的催烟雾烧得一二净。

    竹桩上的麻绳在气焰的冲击下寸寸断裂,缠在她手腕上的绳索化为碎片飘落。

    脖颈上缠绕的锁链被气焰震得节节崩断,金属碎屑四散飞溅。

    嵌处的弯连同连接的锁链也被寸寸震断。

    从子宫上脱落,弯从中滑出,当啷一声砸在擂台的地板上,金属表面还沾满了黏腻的水。

    弭弗的身体从竹桩上摔了下来。

    她整个重重地拍在擂台上,赤的娇躯与冰凉的铁板来了个毫无缓冲的接触。

    房砸在铁板上被压成了两团扁圆的饼,从身侧挤出。

    肥美的在落地时颤了几颤,红肿的还在微微抽搐——弯脱落后一时间无法完全合拢,道处的隐约可见,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水。

    脖颈上残留着两道红的锁链勒痕,喉间仍发出嘶哑的喘息。

    她趴在地上喘息了很久。

    色的短发被汗水和水浸透,凌地贴在脸上。

    浑身红的肌肤在光下泛着水光。

    双臂因为长时间吊挂而微微发抖,手腕上磨红的地方渗着血丝。

    脖颈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喉间的伤处。

    但最终弭弗还是爬起来了。

    她用颤抖的双臂撑起上身,然后单膝跪地,再慢慢地、颤抖着站直了身体。

    修长有力的双腿虽然还在发抖,但已经重新站稳了。

    红肿的还在往下滴水,但她已经重新握紧了拳。

    她转过身,眼瞳中的翻白已经褪去,重新恢复了锐利。

    那双眼睛直直盯着三师父,拳架重新摆好,房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全身赤却散发出一种不容退让的气势。

    三师父看着她,鸟喙微微张开。

    然后三师父忽然做出了一个弭弗完全没料到的动作——她向后倒去。

    动作夸张得像是在演一出蹩脚的戏。

    三师父高大的鹤躯往后一仰,翅膀展开又无力地垂下,整个轰然倒在擂台上。

    武师袍散开,翅尖的利爪有气无力地摊在身侧。

    她甚至还特意让歪到一边,鸟喙半张,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嘟囔。

    “哎呀——崩出来的锁链打到了——我晕了——”

    说完她闭上眼睛,但嘴角那道忍俊不禁的弧度出卖了她。

    弭弗的拳还握在身前,整个僵在那里。

    红瞳中的锐利被一的无奈取代。

    她看着擂台上躺着装晕的鹤师父,拳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擂台上还散落着瓷瓶碎片和断裂的锁链,以及一大滩她自己吹留下的水。

    “……你。”

    弭弗咬着牙,最终还是把拳放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三师父是真的没有更多的药瓶了,而且三师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她硬拼。

    催烟雾、钩锁处刑,这些都是三师父的手段。

    现在手段用完了,三师父就脆往地上一倒,不打了。

    弭弗吸一气,胸剧烈起伏了一下,白花花的在胸前晃了几晃。

    三师父在地上躺了片刻,又忽然直起身来,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晕”过去的。

    她盘腿坐在擂台上,武师袍散在身侧,翅尖利爪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那双鹤眼眯成了一条缝,歪着脑袋笑呵呵地看着弭弗。

    “你虽然大有长进——”三师父用翅尖利爪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几分,像是一个长辈在点评晚辈的功夫,“但是最后那两手,刚猛太过,欠缺火候。第一次冲我过来的时候,你就没注意到我爪子里握了什么。要是那不是催烟,是夺命的毒雾呢?”

    弭弗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汗水和水混在一起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三师父又嘎嘎笑了两声,继续道:“还有开锁链那一下,内劲动了,但泄得太散。你是把锁链震碎了不假,可你瘫在地上喘了那么久才站起来。如果敌真的要你的命怎么办?”

    弭弗抿紧嘴唇,红瞳低垂了一瞬。她知道三师父说得没错。

    但她没有接这个话茬。

    因为此刻她有更在意的事。

    弭弗弯下腰,从铁板上捡起了那块已经湿透的贴。

    紫红色的薄布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水,拿在手里黏糊糊的。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动作没有停顿。

    她将贴从双腿之间穿过,薄布贴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户,凉意激得她轻轻抖了一下。

    手指沿着贴边缘将布料按紧,勉强盖住了红肿的。

    然后她又捡起掉在地上的两片贴,却发现其中一片的粘已经在方才的挣扎中失效了。

    她只得将另一片勉强贴在右上,盖住了尖。

    左脆放弃了遮蔽,就那样赤地挂在胸前。

    做完这些,弭弗站直身体,红瞳重新抬起,看向三师父。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恢复了那份冷淡利落:“够了够了,现在可以把回来了吧?”

    三师父歪着脑袋看了她好一阵,鸟喙缓缓张开,发出一声意味长的低笑。

    “别高兴得太早。”

    三师父收起翅膀,从擂台上站了起来。

    她迈着修长的腿爪在铁板上踱了两步,武师袍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

    那双鹤眼中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认真的神色。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们没那么容易原谅你。”

    弭弗的红瞳微微眯起。

    “我这里——只不过是第一关。”三师父用翅尖利爪点了点自己胸,声音不紧不慢,“接下来你还要面对——那丰蹄的力量。”

    话音刚落,擂台开始震颤。

    沉闷的脚步声从擂台后方传来,铁板也在随之在震动,被三师父砸碎的瓷瓶碎片在铁板上跳起又落下。

    那压迫感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壁,从擂台的边缘缓缓碾了过来。

    弭弗的脊背本能地绷紧。她缓缓转过身,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一道巨大的影从擂台后的竹制拱门中走了出来。

    二师父那尊魁梧如铁塔的牛形身躯在光下投下长长的影。

    棕黄色的粗硬毛发覆盖着炸般鼓起的肌,牛角粗壮弯曲,青筋在皮肤下如同虬龙般蜿蜒。

    他只穿了一条肥大的练功裤,赤的上身每一块肌都像是刀劈斧凿出来的。

    那双铜铃大的牛眼里没有凶光,反而带着一层温和的平静。

    但那平静比任何凶光都让心悸。

    他一边走上擂台,一边将手伸向自己的练功裤。

    肥大的裤腰被一只蒲扇大的手掌扯开,一根匪夷所思的巨物从胯下缓缓露了出来。

    软垂状态下的牛鞭已经比一般的手臂还粗,紫红色的身上青筋隐隐跳动,硕大的如同铁锤一般垂在两腿之间。

    二师父站在擂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弭弗。

    弭弗仰看着那张高了她将近两倍的牛脸。

    左赤地挂在胸前,右上那片摇摇欲坠的贴被风吹得微微掀动。

    贴下的还在隐隐抽搐,之前吹留下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她握紧了拳。

    二师父那双铜铃大的牛眼把她的狼狈从到脚扫了一遍。他沉默了片刻,开时声音低沉浑厚,像是从胸腔处滚了几滚才出来的:

    “需要休息一下么?”

    弭弗咬紧牙关,红瞳中闪过一丝倔强。

    “不用。”

    二师父那双牛眼里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像是欣慰,又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沉下了腰,那双蒲扇大的手掌缓缓握成了拳。

    拳之大,每一个都赛过了弭弗的脑袋,指节上布满老茧,关节粗壮如铁铸。

    弭弗双腿微屈,右拳架在身前,左臂护住侧肋。

    仅剩的那片贴在她抬臂时被胸肌牵动,紫红色的薄布在上微微错位,露出底下大半圈色的晕,身下贴下的湿意从未完全透的布料上渗透出来。

    她足尖在铁板上一蹬,修长有力的双腿在冲刺中绷出流畅的肌线条,在奔跑中左右摆动。

    她冲到二师父身前两步的距离,右拳蓄满力道,一记直拳悍然轰向二师父的胸。

    二师父不闪也不避。

    弭弗的拳砸在他如铁石般的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拳碰撞的声音在擂台上回。

    但二师父的身形纹丝不动,那一拳仿佛砸在了一堵石墙上,反震的力道让弭弗的拳骨隐隐发麻。

    她没有贪恋连打,脚下发力,整个向后弹开。

    就在她退后的同一瞬间,二师父的右拳如同铁锤一般砸了下来,拳锋擦着她的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将她色的短发向后吹飞,连右上那片本就摇摇欲坠的贴都被风压掀得翻了起来,露出底下已经硬挺的色尖。

    拳风砸在铁板上,轰的一声巨响,铁板表面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弭弗落地时踉跄了一步,颤了几颤。

    她没有停顿,脚下再次发力,整个横向移动,绕到二师父身体侧后方。

    二师父的身躯太过庞大,转身的速度应该不够快,她觉得这正是她的机会。

    攻击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二师父身上。

    左拳砸在他的腰肋,下一刻右拳轰向他的后背,肘击撞上他的大腿,脚跟踩进他的膝弯。

    每一下都用足了十成力道,拳碰撞的闷响连绵不绝,在擂台上回成一片密集的响。

    但是二师父依旧纹丝不动。

    他那覆盖着棕黄色粗硬毛发的肌如同铁铸的一般,拳打上去的触感仿佛不是血之躯,而是一块实心的顽石。

    反震的力道从指节传到手腕,又从手腕传到肩膀,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弭弗的拳已经打得泛红,但二师父连肌都没抖动一下。

    他甚至没有出手反击,只是缓缓转身,那双牛眼平静地追踪着她的移动轨迹,像是在看一只围着自己嗡嗡飞舞的飞虫。

    弭弗咬紧牙关,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一旦停下来,那对沙包大的拳就会砸到自己身上。

    被那样一拳打中的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她绕着二师父庞大的身躯不断移动,腾挪闪转,色的短发在空中不断划过一道道亮色的弧线。

    在胸前毫无束缚地疯狂甩动,白花花的上下翻飞,色的尖在空中画出凌的轨迹。

    而与此同时右上那片贴也终于彻底失去了粘,在她一次急转时从上脱落,飘落在铁板上。

    现在她两只巨都完全赤了,沉甸甸的球随着每一个动作剧烈晃,相互拍击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贴下的唇在剧烈运动中不断被布料摩擦,之前被弯碾得充血的蒂在每一次急停急转时都被贴扯得更加酥麻。

    但弭弗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二师父的拳路上。

    二师父的拳法势大力沉,每一拳都像是能开山裂石。

    但他的拳路也确实不够灵活。

    每一拳挥出之前,肩膀会先微微耸起,肘部会先向外张开一寸。

    这是体型带来的必然缺陷,也是弭弗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又是一记重拳迎面砸来。

    弭弗弯腰低,拳锋贴着她的顶擦过,劲风将她色的短发刮得向后倒伏。

    她借着弯腰的势,从二师父胯下钻了过去,双手在铁板上一撑,整个从他两腿之间滑出,翻到身后。

    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地时弹了一下,随即她单手撑地翻身而起,动作行云流水。

    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了。

    弯着腰躲避的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太多次,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急转、每一次腾挪,都在消耗着她本就不多的体力。

    催烟雾的余韵还没有从体内完全散尽,四肢依旧残留着一丝不协调的迟钝。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从腰窝流过的沟壑,滴在铁板上。

    两只巨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二师父转过身来,那双牛眼里依旧平静如水。他没有趁机进攻,只是等着她重新摆好架势。这反而让弭弗更加焦躁。

    她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绕到侧面,而是正面突进。

    双腿在铁板上踏出急促的脚步声,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肌绷紧,贴勒着的唇在冲刺中被扯得变了形。

    她冲到二师父面前,右拳蓄满力道,一记上勾拳轰向他的胯下——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有效的目标。

    而二师父终于动了。

    他只是左手往下一压,蒲扇大的手掌挡在胯前。

    弭弗的拳砸在他掌心上,像是砸进了一团铁块里,手腕被反震得生疼。

    她立刻收拳后退,但二师父没有追击。

    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看着她,牛眼里甚至带着一丝耐心。

    那耐心让弭弗更加恼火。

    她再次绕到侧面,再次弯腰躲过一记横扫的重拳,再次用拳轰击二师父的腰肋。

    同样的动作她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弯腰——躲避——出拳——转移。

    节奏越来越快,但越来越机械。

    身体在按照惯行事,而惯是最容易出错的东西。

    二师父又挥出了一拳。

    依旧是那套拳路:肩膀耸起、肘部张开,然后拳锋从右上方斜劈下来。

    弭弗的身体条件反般地弯腰低,准备钻过拳锋下方的空隙。

    但她的双腿在这一瞬间慢了片刻。

    连续数十次的重复动作让大腿后侧的肌麻木了那么一瞬,弯下腰的速度慢了不到半拍。就在这一瞬间,二师父的拳忽然变了。

    那原本已经出尽的拳势从挥舞变成了直击——他硬生生改变了拳行进的轨迹,沙包大的拳在半空中折过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直角,从上段的斜劈硬生生拐成了中线平直贯穿的直拳。

    速度比之前快了几乎一倍,拳锋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

    弭弗的瞳孔骤缩。她的身体还在向下弯腰,根本来不及闪避。

    二师父的拳正中她的小腹。

    拳碰撞的闷响在擂台上炸开。

    那一拳准地打在了弭弗小腹上子宫所在的位置。

    拳面上粗糙的老茧隔着贴的薄布撞上了被弯折磨得依旧敏感的宫颈,像是铁锤砸在软上。

    “齁嗯嗯嗯嗯——————!!”

    弭弗的喉咙里瞬间炸开一声高亢的雌叫。

    子宫被拳劲贯穿的瞬间,一被压缩到极致的酥麻从小腹处炸开,如同被电击一般窜过四肢百骸。

    她的眼睛骤然圆睁,红瞳中瞳孔放大又猛缩。

    贴下的在子宫被砸中的同时剧烈痉挛,一滚烫的从道处激涌而出,冲开了贴的阻挡。

    紫红色的薄布被水柱冲得从户上脱落,飘在空中,而那清亮透明的水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哗啦啦浇在二师父还未收回的拳上。

    二师父的拳顺势向下按压,将弭弗整个砸在了擂台上。

    她赤的后背重重拍在冰凉的铁板上,撞出一声闷响。

    两只巨在落地时猛烈地上下弹跳,白花花的来回晃了好几波才缓解了势。

    双臂无力地摊在身侧,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二师父蹲下来的膝盖压住了大腿内侧,被迫分开。

    巨大的影笼罩了她。

    他的右拳依旧压在弭弗的小腹上,那个位置正是子宫的正上方。

    拳隔着薄薄的腹肌压住了还在痉挛的子宫,拳面上青筋起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处传来的阵阵抽搐。

    “咿——不——不要压——齁嗯嗯嗯嗯嗯————!!”

    弭弗的双手握住了二师父的手腕,十根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那粗壮到双手都无法合拢的手腕。

    她的双臂肌绷紧,拼命想要将那只拳从自己小腹上推开。

    但那只手纹丝不动,仿佛铁铸的锚定在子宫之上,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不顾弭弗徒劳的反抗,二师父开始转动拳。

    他的右拳压在弭弗的子宫上方,以手腕为轴缓缓转动。

    粗糙的拳隔着薄薄的腹肌压迫着子宫和宫颈,每转动一分,拳骨就碾过一次敏感的软。

    弭弗的子宫被按压得变形,宫颈被碾得往下凹陷,整个花房都在被那只巨大的拳揉搓着。

    “咿——别——别转了——齁哦哦哦哦——————???”

    弭弗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更加用力地握住二师父的手腕,指甲陷他粗糙的毛发里。

    她的红瞳开始往上翻,舌从嘴角伸出半截,津顺着下滴落在自己赤的巨上。

    双腿被压住不能合拢,红肿的完全露在空气中。

    两瓣肥厚的唇因为反复高而充血肿胀,颜色变成了艳的红色,唇缝大开,露出内侧的软。

    道剧烈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小晶亮的,顺着会往下淌。

    二师父又转动了一圈,这一次拳的转动幅度更大,拳骨碾过了子宫的左侧边缘,然后沿着子宫的弧度碾到了右侧。

    整个子宫被拳挤压成扁圆的形状,宫颈在这压力下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线。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一比刚才更猛烈的水从处涌而出。

    清亮透明的在了二师父的手臂上,溅在铁板上哗啦作响。

    弭弗的身体剧烈抽搐,两只巨在胸前疯狂甩动,白花花的拍打在胸发出啪啪的响。

    肥美的在铁板上痉挛不止,一下下地抽动着。

    二师父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

    他没有被弭弗的高打动,也没有露出任何怜悯的神色。

    他只是将拳继续压在子宫上,等到身下这具痉挛的娇躯稍稍平息,才缓缓转动了第三圈。

    “呃——呜——不行——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压坏了——齁嗯嗯嗯嗯嗯嗯——————?????”

    第三波吹紧接着涌而出,这次的水已经带了一丝黏腻的白浊。

    她的子宫在反复碾压下开始分泌更浓稠的体,连同水一起被挤出道。

    双目完全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在眼眶里,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白色。

    舌尖长长地伸在外面,津从舌尖滴落成线。

    双臂握住二师父手腕的力道已经彻底松了,手指无力地搭在他粗糙的毛发上,随着身体的抽搐微微颤抖。

    二师父这才收回了拳。

    他把拳从弭弗小腹上提起,拳面上沾满了晶亮的水,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将拳面上的体甩了甩,水珠溅在铁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弭弗瘫在铁板上,四肢大张。

    双腿之间的还在一下下地痉挛,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残余的。

    小腹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拳印红痕,正在白皙的皮肤上慢慢变淡。

    她大大地喘着气,两只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和水混在一起从身体各处往下淌。

    二师父俯下身,一只蒲扇大的手掌握住弭弗的双手手腕,将她整个从铁板上提了起来。

    弭弗的身体像一件失去力气的玩具,双臂被举过顶,整个悬在半空中。

    修长有力的双腿无力地垂下,腿间的红肿还在往下滴水。

    他握住自己的。

    那根巨物已在方才的过程中完全勃起,尺寸大到匪夷所思。

    身青筋虬结如同老树的根须,紫红色的硕大如拳,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合,渗出粘稠的先走汁。

    整根比弭弗的大腿还粗,在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散发出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气息。

    二师父没有立刻进去。

    他一手提着弭弗被握住的一对手腕,另一只手握着身,将硕大的对准了弭弗小腹的方向。

    然后他手腕一抖,用抽打在了弭弗小腹上子宫的位置。

    那又大又沉,带着一柔韧弹的,拍在子宫上方的腹肌上,击打上去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身微微弯曲后又弹回,的冠沟刮过被拳腹过后小腹敏感的皮肤,马眼的先走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唔——!”

    弭弗的身体在空中抖了一下。

    抽打的力道虽然比拳轻了许多,但那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了。

    子宫刚被碾压了三,宫颈还在酸胀难忍,每一次拍下来都让整个子宫跟着震颤。

    而被紧握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二师父他握着身,让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弭弗小腹的子宫位置上。

    每一下都拍得饱满白皙的小腹微微发红,子宫在的击打下反复震颤。

    弭弗的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闷哼,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动,红肿的随着每一次抽打都挤出一小水。

    二师父开了,声音低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教授功夫一般:“雌的弱点,不光在体外,也在体内。”

    他一边说,一边将往下移了一些,对准了弭弗双腿之间的红肿。

    “子宫被震动,道就会跟着收缩。唇被打得松弛,尿道就会松开。”

    话音未落,已经拍上了弭弗的户。

    “啪!”

    那声响比之前更清脆,因为落点不再是紧实的腹肌,而是肥饱满的唇。

    硕大的砸在两瓣红肿的唇上,将饱满的蚌拍得往两边翻开,露出内侧晶莹的软。

    砸下去的瞬间,冠沟准地碾过了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蒂,将肿大的芽压进唇里又弹出来。

    “齁嗯嗯嗯嗯————!!”

    弭弗的身体猛地弓起,被紧握的双手拼命挣扎。

    拍打户的快感比拳碾压子宫更加直接和尖锐。

    那颗充血的蒂已经被折磨了太久,任何触碰都像是电流直击。

    这一下拍下去,她的双腿在空中猛地弹直,脚趾全部蜷缩在一起。

    二师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二下紧接着拍了下来,落点依旧准地覆盖整片户和蒂。

    “啪!”

    接着第三下。

    “啪!”

    第四下——这次偏离了一寸,拍在了上。

    粗硬的砸在道,将两瓣唇砸得完全翻开,被碾得变了形。

    一透明的水从出,溅在上。

    “啪!啪!啪!”

    二师父握着,一下下抽打在弭弗的。

    每一下都不重不轻,力道恰到好处。

    让整个户剧烈震颤,却又不至于真的打伤。

    拍打的位置不断变化:一次落在蒂上,一次落在左侧唇,一次落在右侧唇,一次正中。

    整片户被拍得又红又肿,两瓣肥厚的唇越发饱满,颜色从红变成了艳的红紫色。

    蒂彻底充血凸起,从唇中完全顶出,肿成了一颗小指大小的芽。

    弭弗的雌叫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咿——不——不要拍了————要被拍坏了——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她已经在的抽打下泄了三次。

    水从一接一地出,浇在上,顺着身往下淌。

    但每一次泄完,就接着拍下来,浇在上的水被拍得四溅,在光下闪着晶亮的光点。

    二师父依旧在一边拍打一边授课:“拍雌伏之法。”

    他落下的频率愈发均匀,节奏稳定如同一面鼓点。

    每一次拍打都准地碾过唇和蒂,力道匀速不变。

    弭弗的身体在他手中痉挛不止,但的节奏从未被打。

    “兴奋时变硬,蒂兴奋时充血。但部敏感点分布更加复杂——唇外侧的需要的是压力,内侧则需要摩擦,而最重要的蒂最适合反复刺激。要将这三种兴奋叠加起来,雌就会彻底失去反抗之力了。”

    的落点根据他的讲解不断挪移:拍在唇外侧时,用的是拍打的手法;碾过唇内侧时,冠沟贴着软刮擦;敲在蒂上时,身微微抖动着碾压。

    三种刺激被的确落点紧紧覆盖。弭弗的脑子里只剩下被辱的快感,道处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齁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要再上课了——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啪!啪!啪!”

    二师父沉默了片刻,将重新对准了她的户中央,力道忽然加重了一分。

    “啪————!!”

    “齁嗯嗯嗯嗯嗯嗯————?????”

    这次弭弗的回应尤为剧烈。

    水从涌而出的同时,一道淡黄色的体从尿道激而出。

    她被直接拍拍到失禁了。

    淡黄的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啦浇在铁板上,溅在二师父粗壮的上。

    尿和水混在一起,顺着身往下淌,水声响个不停。

    “齁嗯——嗯——嗯嗯啊啊——齁嗯嗯嗯?”

    弭弗的脑子一片空白。

    红瞳翻白,嘴张到了最大,叫声已经不成音节。

    双腿在空中痉挛不止,肥美的疯狂抽搐,唇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残存的尿和水,脑内被拍得失禁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搅成的无边无际的风。

    二师父低看着自己提着的瘫软如泥的徒,收回了。

    他松开了弭弗被握着的手腕,但弭弗已经连站都站不住了——她整个直接往下滑,跪在了铁板上。

    赤的膝盖撞在冰凉的铁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两只巨沉沉坠在胸前,上沾满了汗水和的混合物,腰肢塌下去,肥美的坐在自己的脚跟上。

    还在往外滴水,混着尿和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二师父转过身,走向擂台后方。

    那里摆着三把椅,正是之前弭弗看到的那三把。

    二师父在其中一把最大的椅上坐了下来——那把太师椅是特制的,椅面极宽,椅背极高,即便如此,他那尊巨塔般的身躯坐上去还是显得有些局促。

    他宽厚的后背靠在椅背上,太师椅发出嘎吱的呻吟。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弭弗吸一气,用颤抖的双臂撑起上身。

    手掌在铁板上按出两个湿痕,膝盖从身下的体中抬起,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虽然双腿还在发抖,但是倔强和好胜的本能已经接管了她的身体。

    她走到二师父面前,在他巨大的影下站定。

    二师父伸出双手,握住了弭弗纤细的腰肢。

    他的手掌很大,双手合拢刚好能完全握住她的腰。

    姆指按在她的肚脐两侧,其余手指环住腰窝,将她整个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弭弗的双腿本能地分开,胯部被提到了和二师父平齐的高度。

    修长有力的双腿悬在半空中,脚趾无力地向下垂着。

    另一只手握住身,将硕大的紫色对准了弭弗双腿之间。

    顶住了那条红肿的唇缝。

    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了,水、尿、汗水混在一起,将整片户抹得晶亮,两瓣肥厚的唇因为反复拍打而充血肿胀,触感柔软滚烫。

    贴上唇的瞬间,弭弗的身体猛地一颤。

    二师父没有急着按下去。他只是握着弭弗的腰,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放。

    挤开了两瓣红肿的唇。

    唇往两侧分开,紫红色的冠状沟从唇缝中露出,撑开了一个超出常理的弧度。

    道的被顶端碾得往四周扩张,一圈的软紧紧箍住了的冠沟下方。

    只是进了一个而已,弭弗已经双目翻白,喉间炸开一声高亢的叫。

    “齁嗯嗯嗯嗯嗯——————”

    一水从和道的接缝处挤出来,溅在二师父的上温热黏滑。

    只是进前的这一瞬挤压,她就已经高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向二师父粗壮的手臂上,却根本握不住。

    双腿悬在空中痉挛弹动。

    二师父继续往下放。

    身粗壮的中间段开始进道。

    青筋起的身碾过壁上每一处敏感褶,粗硬的青筋刮过层叠的,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拉伸成光滑的薄膜。

    道处的本能地裹紧侵的巨物,但身太粗了,连收缩都变得艰难,只能被动地被一寸寸撑开。

    身又进了一段。

    硕大的已经越过了道的中段,朝着宫颈的方向推进。

    与此同时,身的中段正在撑开弭弗道前半段最紧窄的部分,那边的被撑得完全变了形。

    “咿——又——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第二波高在触碰宫颈之前就已经到了。

    只是身撑开道的快感就足以让她再次泄身。

    水从和道的接缝处不断挤出,顺着身往下流。

    而随着二师父的继续,的顶端终于撞上了弭弗的子宫。

    宫颈已经被方才拳的碾压和弯的折磨得松软了几分,顶上时宫颈没有紧锁,而是微微开阖着张合。

    粗硬的抵住那个柔软的凹陷,冠状沟的棱角准地卡在宫颈外缘的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宫颈被顶到了——齁嗯嗯嗯嗯嗯————????”

    第三波高在不经意间被激活。子宫被顶得向内凹陷,宫颈裹着冠沟剧烈痉挛。水混着一丝黏腻的白浊从接缝处出。

    但这才到了一半。

    二师父吸一气,双手握住弭弗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继续往下按。

    顶着宫颈,一步步施加压力。

    宫颈的在的压力下不断退让,最终顶端的马眼准地对着宫颈进,整个塞进了子宫。

    弭弗的子宫被从内部完全撑开,宫颈死死箍在身上,被撑成了一个红的环。

    子宫内壁紧紧裹着侵的,痉挛着嘬吸的表面。

    顶端的马眼嵌在子宫最处,粘稠的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涂在了子宫内壁上。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弭弗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不似声的高亢叫。

    第四波高来得比前三次加起来都猛烈。

    道疯狂绞紧身,子宫裹着剧烈抽搐。

    一滚烫的水从道和身的接缝处涌而出,在铁板上哗啦作响。

    她的双手彻底失去了力气,从二师父的手臂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双腿在空中绷成了一条直线,脚尖蜷缩在一起。

    舌长长地伸在外面,津顺着舌尖滴落在自己剧烈晃的巨上。

    二师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握着弭弗的腰,将她的身体往上提。

    身从道中抽出的过程中,青筋起的身刮过壁上每一处敏感点,冠状沟的棱角勾住宫颈外缘,将子宫往下拖了一寸。

    弭弗的道紧紧裹着身,抽出时甚至带出了一截红的,又缓缓缩回去。

    “齁哦哦哦——不要——不要动——又要——咿咿咿咿咿咿————???”

    然后他再次往下按。

    再次顶开宫颈,嵌子宫。身再次将道撑到极限。然后提起,再按下。提起,按下。提起,按下。

    二师父握着弭弗纤细的腰肢,将她如同套子一般套在自己的巨根上反复抽送。

    每一次提起都刮过所有敏感的壁,每一次按下都将狠狠顶进子宫最处。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每次都顶到子宫最处。

    弭弗的身体被他握在手中,毫无反抗之力。

    两只赤的巨随着上下颠簸疯狂甩动,白花花的上下翻飞,色的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凌的轨迹。

    肥美的每次坐下都拍在二师父的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响,被撞得颤动不止。

    红肿的被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两瓣肥厚的唇紧紧箍在身根部,每次抽送都被带得翻开又合拢,内侧的软在光下泛着水光。

    “哈——呼——嗯嗯——”

    弭弗的嗓子已经叫得沙哑,只能发出碎的气音和沉闷的鼻哼。

    津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滴落在自己晃的巨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红瞳完全翻白,瞳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白色。

    她的双臂随着身体的颠簸无力地甩动。

    二师父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他将弭弗往下按时,感受到了子宫内的痉挛。

    湿滑紧窄的子宫内壁死死裹着,每一寸都在疯狂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着的每一寸表面。

    弭弗的身体在高的巅峰和将要摔落的谷底之间反复震。

    吹已经数不清了多少次,水从两合处不断溅出,沿着二师父粗壮的身往下淌,在太师椅上积了一大滩。

    尿也在某一次高时失禁溢出,淡黄的体混着水顺着椅面流下。

    二师父他双手掐住弭弗的腰肢,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了。

    粗壮的在她紧窄的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子宫最处。

    青筋起的身疯狂刮擦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反复顶开宫颈撞击子宫内壁。

    弭弗的身体像一件玩具般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两只巨甩得几乎看不清廓。

    最后的几十下抽送又快又猛。

    二师父将弭弗的身体死死按在胯下,嵌在子宫最处。

    他的牛眼里终于闪过一丝失控,低沉地闷哼了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顶端的马眼用力地张开,一滚烫浓稠的牛在子宫处而出。

    他的量极大,第一出来时直接冲击在子宫内壁上,弭弗被这冲击力烫得身体猛地弹起又落回。

    接着第二紧接着灌,然后是第三,第四……二师父的量远超常,浓稠的白浆一接一地灌进子宫,很快就将整个子宫腔填满。

    多余的浓从宫颈的缝隙中挤出,从身和道壁的接缝处溢出,白浊粘稠地在身根部汪成一圈。

    弭弗的小腹眼可见地鼓起了隆起的弧度。

    子宫被撑得膨胀,腹肌浅层勾勒出一颗圆润的隆起,在肚脐下方位置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形。

    随着二师父还在持续的,那个弧形不断随着节奏微微跳动而变大。

    二师父在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将最后一滴浓进子宫,随后松开了握住弭弗腰肢的手。

    弭弗的身体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被撑起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腹肌。

    他粗壮的还在她体内,堵住宫颈,将子宫里的浓锁住。

    两保持这个姿势好一阵子。擂台上只剩下弭弗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和二师父胸腔里浑厚的微喘。

    终于,二师父双手重新握住弭弗的腰,将她的身体缓缓从上提起。

    从子宫中抽出的瞬间,宫颈脱离了堵塞,一白浊的浓混着透明水从宫颈中激涌而出。

    但还塞在道里,无处可去。

    直到二师父将她的身体完全提起,身从道中彻底滑出。

    脱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像瓶塞被拔出的声音。

    弭弗此时又嘲吹了一次,、水、尿的混合物瞬间从弭弗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的中出来。

    白浊的浓浆混着晶亮的水和淡黄的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啦浇在擂台铁板上。

    先是大量涌出,然后是子宫处残余的混合体,最后是道壁残余的水。

    三层体一接一地往外,在地上积了一大滩。

    像是决了堤的闸,从开的子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铁板上。

    弭弗的身体被二师父轻轻放在擂台上。

    她双腿一软,整个趴在了自己的水、尿和二师父的混合物中。

    冰冷的体浸上她的腹部、房和大腿,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哆嗦了一下。

    色的短发凌地贴在额上,被汗水和水浸得透湿。

    两只巨压在铁板上,被挤成了两团扁圆的饼。

    她就这样趴了很久。

    二师父已经将自己的收回裤中,安静地坐在太师椅上。那双牛眼看着地上瘫软的身影,沉默不语。

    但弭弗最后还是动了。

    她的手掌按在满是黏的铁板上,贴住冰凉的金属,手臂颤抖着将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被汗水浸湿的色短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小腹上那颗撑起的隆起正在缓慢消退,但还在从往外流,子宫正在一点点排空残存的。

    她的一条腿先踩实了地面。

    膝盖在滑腻的铁板上打了个滑,差点重新跪下去,但她咬紧牙关稳住了。

    然后是第二条腿,双臂撑着地面,整个从满地的体中缓缓站了起来。

    站得并不稳,双腿在剧烈发抖,红肿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但她的眼神变了——那双红瞳中翻涌的白浊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芒,是一种被到绝境后反而被激出来的锋锐。

    一色的气焰从她身上升腾起来。

    那气焰不同于之前震碎锁链时的狂。

    这一次更加的凝练,更加稳定。

    色的光芒从她体表每一寸肌肤上溢出,如同薄纱一般笼罩着全身。

    气焰烧过之处,水和的残留被瞬间蒸发,只留下一片燥光洁的皮肤。

    脖颈上被锁链勒出的红痕也在气焰的抚过下缓缓变淡。

    她抬起双臂,重新摆好了拳架。

    拳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稳定。

    双腿分开站定,膝盖微屈,重心下沉。

    左拳架在身前护住胸腹,右拳紧握蓄势待发。

    房还在随着呼吸起伏,但拳架纹丝不动。

    红肿的还在往外滴,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介怀。

    二师父看着她。

    那双牛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像是在看一个长大了的孩子,又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亲手雕琢出来却不属于自己了的器物。

    然后他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巨塔般的身躯在擂台上投下长长的影。

    他没有摆拳架。

    弭弗保持着迎战的姿态,色的气焰在身上吞吐不定,等着二师父的出击。

    但二师父只是摇了摇。

    “是你赢了。”

    弭弗的动作顿住了。她的拳还架在身前,红瞳中闪过一丝错愕。

    “谢——”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咽了唾沫,重新组织语言:“谢谢师父下留。”

    二师父低看着她,那双牛眼里浮上一层温和的无奈。他嘴唇动了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谢什么?是我技不如,留不住你。”

    弭弗的目光闪躲了一下。她的拳架终于放了下来,双臂垂在身侧。色气焰缓缓收敛,从体表消退。擂台上重新只剩下山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红瞳直直看向二师父那双铜铃大的牛眼。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被戳穿秘密时的别扭:

    “你知道的……二师父一直最疼我。”

    二师父没有说话。

    “当年在寨子里演武的时候,你就装过输来鼓励我。”弭弗的声音越说越低,红瞳却始终没有移开,“那次你给我指点了半天的拳路,最后比划的时候,你却故意脚下打滑——让我一拳把你‘打倒’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二师父愣了一下,然后呵呵地笑起来。那笑声从胸腔处翻滚而出,震得擂台铁板都在微微发颤。

    “知师莫若徒。”他的笑渐渐停了,声音重新变得低沉而温和,“你果然明白了。当年你就看出来了——那还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

    弭弗别过去,色的短发遮住了半张脸:“你不是装得很辛苦么。我不想费。”

    “……你这丫。”二师父摇了摇,“脾气倔。我若是赢了,你反而会恨我们到底。但是输给你,让你感受到为师的心意,或许还有回心转意的余地。”

    弭弗沉默了,她的拳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师父的心意我领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一压抑得极的疲惫,“但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太多东西。回不去了。”

    她没有说“对不起”。她知道在清波寨的规矩里,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意义。誓言是铁,规矩是钢,背叛就是背叛,道歉只是没用的废话。

    二师父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原地,低看着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徒弟,那张毛茸茸的牛脸上没有任何表。

    沉默了很久之后,他缓缓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子往擂台后方走去。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而锋利的声音从擂台边缘传来。

    “哼。”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刀子,准地划了擂台上的沉默。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弭弗的脊背本能地绷紧。她转过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大师父从那道竹制拱门后缓缓踱了出来。

    矮小瘦的身影在晨曦中拉出长长的影,身上的白色武师背心松垮地挂在满是腱子的身躯上,下身一条红色的功夫裤。

    夜枭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半眯着,花白的发被山风吹起几缕。

    他的目光越过弭弗,落在了二师父宽厚的后背上。

    “早就跟你这丰蹄说过,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孩子了。你还是要试。”大师父的声音里带着一长辈数落晚辈的无奈,却又压不住底下的火气,“怎么样,碰壁了吧?”

    二师父停下脚步,侧过看了大师父一眼。那张牛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的神,嘴唇翕动了半响,最终只挤出一句:“你这倔老。”

    大师父冷哼一声,不再看他。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睛转向了弭弗。

    弭弗全身赤地站在擂台上。

    色的短发凌地贴在脸上,全身光溜溜的,房垂在胸前,两条修长的腿上还残留着流淌的湿痕。

    但她已经不再羞耻于这具身体露在师父们面前了。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去羞耻了。

    她吸一气,迎着大师父的目光走了过去,每一步踩在满是黏的铁板上,都发出轻微的黏连声。

    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残存的白浊浓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走到大师父面前站定,低看着那张夜枭面具。

    “师父。”弭弗开了,声音沙哑却平稳,“能不能将庄天师放了?”

    大师父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面具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哼。

    “你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弭弗的红瞳骤然收紧。

    她咬紧牙关,右拳重新握紧,脚下一蹬——整个猛扑过去。

    赤的房在冲刺中晃,残存的从双腿间甩出。

    拳锋蓄满力道,一记直拳轰向大师父的面门,劲风将花白的发丝吹得向后飞去。

    大师父身形一晃。

    那动作太快了——矮小瘦的身躯如同鬼魅一般侧移了三寸,准地避过了拳锋。

    弭弗的左拳紧跟着砸过去,但大师父已经出现在了她身体的侧前方,几乎贴着她的身体。

    他的右手从袖中探出,布满老茧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准地探弭弗双腿之间。

    手指捏住了那颗还在充血红肿的蒂。

    大师父手指轻轻一搓。

    拇指按住蒂的顶端,食指掐住蒂的根部,两指一合,再一碾,手法快得不可思议。

    粗糙的指腹碾过敏感的芽,茧子刮过蒂尖端的。

    “齁嗯嗯嗯嗯嗯——————!!!”

    弭弗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双腿瞬间失去力气,膝盖噗通一声砸在擂台铁板上,整个软倒了下去。

    赤的房在铁板上砸出啪的一声脆响,被压成两团扁圆的白饼。

    撅在半空,白花花的还在微微颤抖。

    红肿的在她倒下的瞬间出一小透明水,混着残存的淌了出来。

    她趴在地上,大大地喘着气。

    蒂被掐的那一下准到了变态的程度,力道刚好足以击溃所有肌,却又丝毫不伤到蒂。

    这就是大师父的手段。

    大师父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脚下的弭弗。

    那双在面具后的眼睛毫无波澜。

    他将手指上沾着的水随意地甩了甩,水珠溅在铁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哼。”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在唠家常,“先把身子洗净了。”

    他转过身,不紧不慢地朝擂台后方走去。矮小瘦的身影在晨曦中缓缓踱步,脚下踩过铁板发出沉闷的声响。走了几步,他停了下来。

    没有回。

    “如果一会比武开始前,只要你开认错,离开武陵,重归师门——我就把那姓庄的武放了。”

    弭弗的手指在铁板上猛地攥紧。指甲刮过冰凉的金属,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她的牙齿咬在一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认错。离开武陵。重归师门。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刀子,捅进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她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了:“认错……离开武陵……”

    然后她停住了。

    就像是被某种东西卡住了喉咙。

    她咬着牙,下颌线条绷得笔直,红瞳中翻涌着挣扎。

    最后那个词——重归师门——她没有说出。

    “啧!”

    弭弗一拳砸在铁板上,震得地面的黏泛起了涟漪。

    大师父感受到了她话语中的不妥协,面具后那双眼睛眯了起来。他缓缓转过身,月光在夜枭面具的喙部流过一道冷光。

    “不愿意?那就在擂台上打败我。”

    随即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过你要是输了——”

    他的身形消失在竹制拱门的影中,最后一句话却像是刻在了空气里,在擂台上久久不散。

    “哼。后果自负。”

    擂台上重新陷寂静。

    山风穿过竹林,将铁板上黏稠的体吹得微微起皱。

    弭弗赤地跪在地上,手掌按在凉透的铁板上,整个僵在原地。

    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表,只有那微微发抖的脊背和握得发白的拳,无声地昭示着她的愤怒和不安。

    ——————

    守门的小师妹已经候在了擂台,手里拎着一只木桶,桶里盛着清水。

    她走上前来,将木桶放在弭弗脚边,又从腰间解下一块粗布巾,搁在桶沿上。

    “大师父吩咐的。”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许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擂台后面有沐浴的棚子。”

    弭弗没有说话。

    她弯下腰,将木桶提起来。

    手臂还在微微发抖,但桶身被她稳住了。

    水面上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色短发凌地贴在额上,脸上满是汗水和泪痕的涸痕迹,脖颈上两道红的勒痕触目惊心。

    她看着水中的倒影,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身朝擂台后方走去。

    棚子是用粗竹和席搭的,四面透风,但总算是个可以遮羞的地方。

    说是遮羞,其实对此刻的弭弗来说已经没什么可遮的了。

    她将木桶放在地上,拿起粗布巾蘸了水,从脖颈开始擦拭。

    冰凉的井水激在已经圈了许多的勒痕上,但还是刺得她轻轻吸了一气。

    但那凉意也让她从高余韵的混沌中清醒了几分。

    粗布巾擦过脖颈,擦过肩窝,擦过胸前那片白花花的。

    布巾擦过尖时,色的在凉水的刺激下微微发硬,但此刻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羞耻去在意这些了。

    在她蹲下身,将布巾探到双腿之间。

    冰凉的井水触碰到红肿的唇时,弭弗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粗布巾的粗糙纹理蹭过被反复折磨过的肥唇,擦去了表面残留的白浊浓浆和黏腻。

    两瓣唇在反复拍打和抽之后依旧微微红肿,颜色从浅变成了熟红的色,但肥厚的蚌已经恢复了原本柔软饱满的触感。

    还残留着被巨根撑开过的痕迹,微微翕张着,但随着清洗渐渐合拢,重新抿成一条紧窄的唇缝。

    弭弗将最后一瓢清水从顶浇下。

    水珠沿着色的短发往下淌,流过脖颈,流过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流过平坦的腹肌,流过依旧红肿却已光洁的户,顺着修长有力的大腿滴落在地上。

    她甩了甩发上的水珠,用手将发往后梳了梳。

    清洗之后的弭弗,身体恢复了原本的娇。

    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微光,修长有力的四肢重新显得矫健流畅。

    胸前那对极其丰满鼓胀的房在失去汗水和体的附着后愈发莹润,饱满得过分却保持着傲的坚挺,色的尖在晨风中微微发硬。

    腰肢紧收,腹肌线条隐约可见。

    腰线之下的挺翘结实,圆润有力。

    大腿根部,那抹饱满的三角地带重新恢复了净的,唯有两瓣唇上残留的微红,是这具体上唯一还能看出被弄过的证据。

    弭弗将粗布巾搭在桶沿上,转身走出了棚子。

    她赤着脚走过青石板路,脚下竹叶沙沙作响。

    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竹枝洒在她赤的娇躯上,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一对丰满的巨随步伐轻轻晃动,在胸前出细微的涟漪。

    修长的双腿替间,大腿内侧的肌线条若隐若现,两腿之间那抹饱满的户在半明半暗中微微显露。

    擂台中央,一道矮小瘦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大师父负手立在铁板正中央,夜枭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半眯着,花白的发被山风吹起几缕。他站在那里,像一截枯木,像一把了鞘的刀。

    弭弗赤脚走上擂台,在距离大师父五步的地方站定。

    铁板的冰凉触感从脚心传来,让她整个反而更加清醒。

    她吸一气,双臂抬起,双手叠在脑后,那对丰满鼓胀的巨愈发挺起,色的尖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随后她双腿微微分开,缓缓屈膝,大腿内侧肌绷出流畅的线条,双腿之间那片红肿微消的肥户完全敞开在晨光下。

    两瓣饱满的唇紧紧并在一起,唇缝只余下一条细细的浅红凹陷。

    “见过大师父。”弭弗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稳。

    大师父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没有回礼,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

    弭弗维持了片刻行礼的姿势,随后放下双臂,双腿重新并拢站直。

    她架起双拳,左拳护住胸腹,右拳蓄势待发。

    修长有力的双臂在身侧舒张,房随着拳架的上提微微翘起,大腿肌绷紧,小腿在铁板上稳稳蹬实。

    “师父,得罪了。”

    话音未落,弭弗脚下一蹬,整个如同一道色闪电般向大师父扑去。

    赤的巨在冲刺中剧烈晃,色的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凌的弧线。

    右拳蓄满力道,直取大师父的面门——

    “停。”

    大师父突然喝止了弭弗的动作。

    她的身体在距离大师父不到两步的地方硬生生刹住了。拳锋停在空中,劲风将大师父花白的发丝吹得向后飞去。

    他只是缓缓侧过身,看向擂台后方那座高台。

    “出来吧。”

    弭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擂台后方,一道用粗竹搭建的高台上,竹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内侧推开。

    竹帘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在寂静的擂台上格外清晰。

    一道高挑的身影从竹帘后走了出来。

    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垂落,发丝在晨光下泛着近乎黑色的邃光泽,鬓角两缕长丝被一枚致的玉簪半挽,露出尖尖的耳廓。

    顶那对弯曲如树枝的红角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绿瞳邃,淡淡眼影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沉静如潭。

    身后一条修长的尾垂在身后,尾尖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庄方宜浑身上下也一丝不挂。

    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高挑匀称的身躯一步步走下高台的台阶,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物,而非一个方才还被吊在木架上被一群少年番弄的武。

    胸前那对如同大木瓜般饱满鼓胀的巨随着步伐沉甸甸地晃,白皙如凝脂,两粒半陷在晕中央,色的尖羞怯地藏在柔软的处,只在晕中央留下两个浅浅的窝。

    但此刻那两圈晕微微泛红,凹陷处的若隐若现,显然不久前还被反复吮吸抠挖过。

    纤细的腰肢在行走时轻轻扭动,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腰线之下,肥美浑圆的随着步伐左右摇摆,丰腴饱满,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缝之间隐约可见后庭那圈还带着微微的红晕。

    修长的双腿替迈下台阶,大腿内侧光洁如玉。两腿之间那抹饱满的三角地带,阜饱满鼓胀,两瓣肥厚唇紧紧并在一起。

    但唇缝处隐约可见一抹红肿的色,唇的颜色比周围肌肤了些许,是反复被碾压抽后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

    透明的并未完全涸,在唇缝间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晶亮。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赤足踏上擂台的铁板,一步步走到弭弗面前,站定。

    弭弗的拳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却异常从容的,红瞳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庄方宜微微歪了歪,绿瞳中透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淡然。

    “今天让你受累了,弭弗。”

    弭弗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而诧异:“儿?你怎么?”

    庄方宜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身面向大师父,绿瞳平静地对上那张夜枭面具下锐利如剑的眼睛。

    月光从空中洒下,在二赤的身躯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前辈,”庄方宜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整座擂台,“现在你们明白弭弗的决心了吧。”

    大师父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擂台,将庄方宜墨绿的长发吹起几缕,发梢拂过她胸前那对巨的。

    弭弗站在原地,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红瞳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面具。

    大师父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睛里,没有讥讽,没有恼怒,也没有十年来积压的仇怨——只余下一片坦然的敬服。

    “庄天师,你是对的。”

    他的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将负手而立,花白的发被山风吹得飘起几缕。

    “弭弗选择这样的路,有这样的同伴,这样的心境——”他顿了顿,那双眼睛转向弭弗,目光在她赤的身躯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了庄方宜脸上,“我唯有赞许,心服服。”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吐出一气。那气像是积压在胸腔处整整十年,吐出来时,整个都佝偻了几分,却又轻松了几分。

    “我们与武陵的旧仇怨……”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随即又恢复了那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在唠家常,“也就此一笔勾销吧。后背都能迈过这道坎,老的还死磕不放,太让笑话了。”

    话音刚落,擂台后方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

    三师父从竹梢上探出脑袋,鹤眼瞪得溜圆,鸟喙半张,显然也被这话惊得不轻。

    而二师父那道巨大的影从擂台边缘浮现,那张毛茸茸的牛脸上露出一丝早有预料的神,铜铃大的牛眼里浮上一层温和的笑意。

    弭弗怔在原地。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响,喉间堵着太多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了看大师父,又看了看庄方宜,红瞳中翻涌着惊愕、困惑、以及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恼意。

    庄方宜转过身,走到弭弗面前。她比弭弗高了些许,略微低看着那双红瞳,绿瞳中的笑意依旧温柔。

    “大师父在联系你之前,就已经来过我办公室了。”庄方宜的声音很轻,像是只在给弭弗一个说,“那天我在办公室里等你——就是在等他。”

    弭弗的红瞳骤然收紧。

    “我们在办公室里谈了很久。”庄方宜继续说,修长的尾在身后轻轻摆动,“他向我说起了十年前的事。我也向他说起你这些年为武陵做的事。说到最后——我们都觉得,仇恨已经是现在最该放下的东西了。”

    她停了一下,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弭弗脖颈上那两道红的勒痕,绿瞳中闪过一丝心疼。

    “但你的师父们还是放不下你。”庄方宜收回手,叹了气,“他们不是恨武陵——他们是舍不得你。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心里那道坎,不是十年前的仇,是你这个徒弟。所以我才主动提出当他们的武,让他们有一个试试你心意的机会。看看你弭弗到底是什么样的,看看你值不值得他们放手。”

    弭弗的牙齿咬紧了。

    她的嘴唇绷得笔直,红瞳中翻涌着一说不清的绪。

    她猛地抬,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藏不住的怒意:“儿怎么能这样骗我!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庄方宜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柔,但在晨风中却格外清晰。

    她笑着摇摇,墨绿的长发随之轻轻摆动,绿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其实也不全是骗你。”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低看了自己一眼,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胸前那对木瓜巨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粒内陷的半缩在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丝的痕迹。

    她抬起,绿瞳中带着一丝自嘲。

    “我是真的被江伏翁的成了。”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那天在竹林里你不是亲眼看到了么?后来被吊在那些少年面前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确实是他们的武,货真价实。”

    弭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拳在身侧握紧又松开,胸前的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庄方宜看着她的表,绿瞳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伸出手,按在弭弗的肩上,修长温暖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肩窝。

    弭弗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害怕,是和她此刻同样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某种绪在翻涌。

    “不过现在事虽然尘埃已定——”庄方宜收回手,转身面向擂台中央的大师父,然后又回过来,对弭弗露出一个极少在她脸上出现的、带着几分坏意的笑容,“我还希望你和我一起挑战大师父。”

    弭弗愣了一瞬,这段时间积压在胸腔里的所有憋屈在这一刻突然好像找到了一个出。

    她的嘴角微微上挑,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谁也拦不住的危险。

    “这倒是个好主意。”

    弭弗转过身,和庄方宜并肩站在一起。

    一个高挑优雅如剑仙临世,一个矫健英气如猛虎出林。

    两具完美的躯体在晨光下并肩而立,四只丰在胸前轻轻晃动,四条修长的美腿稳稳立在擂台铁板上。

    庄方宜的尾和弭弗的尾在身侧各自摆起一道弧线,一绿一蓝,却有着同样的决绝。

    庄方宜面向大师父,双手抬起,叠在脑后,十指穿过墨绿的发丝紧紧扣住,将她胸前那对木瓜般硕大的巨高高提起,白花花的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晕中央的凹陷处微微翕张,内陷的在冷空气中开始有了凸起的迹象。

    她双腿分开微蹲,肥美浑圆的往后微微翘起,大腿根部那抹饱满的三角地带完全敞开。

    两瓣肥厚唇紧紧并在一起,的唇缝在双腿分开的姿势下微微张开一线,隐约可见内侧更的软。

    弭弗几乎在同一时刻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她双手叠在脑后,色的短发从指缝间翘起几缕。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丰满鼓胀的巨饱满得要从胸肋两侧溢出,色的尖在月光下硬挺。

    双腿分开微蹲,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小腿蹬实铁板。

    胯下那片红肿微消的肥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两瓣唇紧紧抿在一起,但唇缝之间隐约有一丝晶亮。

    那是清洗后仍然残存的湿润,还是方才那憋屈被释放后激起的新的湿意,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庄方宜微微颔首,绿瞳中闪过一丝凌厉。

    “罗老,请多指教。”

    弭弗同时开,声音沙哑却锋锐如刀:“大师父,请多指教。”

    大师父——江伏翁罗苍,此刻端端正正地立在擂台中央。

    矮小瘦的身躯在二面前的铁板上站得笔直,花白的发被山风吹得飘起。

    他那之前一直没多少绪的眼瞳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然后错愕化成了无奈,最后变成了哭笑不得。

    他回看了一眼擂台后方。

    三师父盘腿坐在竹梢上,翅膀捧着自己的脑袋,那双鹤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二师父双臂抱在胸前,那张毛茸茸的牛脸上挤出两道的褶子,他甚至还对着大师父扬了扬下,那意思分明是:自己惹出来的,自己收拾。

    “你们两个——”

    大师父转回,看着面前两个摆出行礼姿势的美儿,张了张嘴,摇了摇,脱下了自己的面具。

    江伏翁的长相并没有什么奇特的,甚至说得上一句普通,但是配合着他那气势,顿时让二感到了压力。

    将夜枭面具随手丢在擂台边缘,大师父瘦的手指捏了捏眉心。

    “老夫是来算账的,”他的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一认命的疲惫,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怎么算着算着变成被算的了?”

    没回答他。

    “好。”

    他的声音苍老沙哑,却带着一被二激出来的锋锐。

    “那就让老夫看看,你们两个加起来,能不能让老身直不起腰。”

    大师父负手立在擂台中央,瘦的身躯虽矮了二许多,但那压迫感却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

    他仰看了看庄方宜,又看了看弭弗,嗤了一声,瘦的手指解开红色功夫裤的裤腰。

    裤腰往下一褪,那根与矮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凶器猛地弹了出来。

    身青筋盘虬如同老树根须,紫红色的硕大圆润,沉甸甸地垂在胯间,在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弭弗的红瞳瞪大了一瞬,庄方宜的绿瞳却依旧平静如水。

    大师父往前迈了一步。

    他站在二面前,矮小瘦的身形被夹在两具高挑丰满的娇躯之间,却丝毫不显得局促。

    他左手探向弭弗双腿之间,右手探向庄方宜胯下。

    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指同时触上了两片截然不同的肥户。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弭弗那颗还微微充血的蒂。

    那粒芽经过二师父的拳腹碾压和三师父的弯处刑,本就敏感到了极点。

    大师父的两根手指夹住蒂根部,拇指按住蒂顶端,指腹贴着轻轻一搓,再用指甲沿着蒂侧缘不紧不慢地刮了一圈。

    弭弗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叠在脑后的双手死死攥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吟。

    “唔嗯——!”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直接探了庄方宜的。两瓣肥厚的唇被手指撑开,指节沿着湿滑紧窄的道一路向处探去。

    大师父的手指弯曲,指腹准地找到了壁上那块略糙的敏感凸起,指尖一勾,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点的边缘,然后整根手指往外抽出半寸,再猛地捅回去,指节反复碾磨着那块软。

    “嗯……嗯嗯……”

    庄方宜的绿瞳微微眯起,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叠在脑后的双手十指紧了紧,但姿势纹丝不动。

    肥美的微微前挺,本能地嘬吸着侵的手指,水从指缝间渗出,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大师父手法一变。

    左手从弭弗的蒂上移开,四根手指并拢,掌根压住阜,手指整个覆盖住那片肥的户,开始用掌心打圈揉搓。

    掌心粗糙的老茧碾过充血的蒂,碾过饱满的唇,碾过湿热微张的。

    弭弗的整片户在他的掌心中被揉得变形,像揉面一般反复碾压。

    弭弗的膝盖开始发抖,修长的双腿微微打颤,叠在脑后的手指死死扣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而右手从庄方宜的中抽出了中指和无名指,转而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蒂。

    庄方宜的蒂比弭弗的更小巧一些,藏在肥厚唇的顶端褶皱里。

    大师父用拇指拨开包皮,将那粒的芽露出来,食指指腹直接按了上去,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摩擦,快到几乎看不清手指的动作,只能看到指腹在蒂上化为一道残影。

    “齁嗯嗯嗯——?”

    庄方宜的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闷哼,绿瞳终于失去了那份从容,睫毛剧烈颤动。

    她的肥不受控制地往后顶了一下,一张一翕,透明的从唇缝中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大师父没有停。他再次同时变换手法。

    左手从弭弗的户上移开,三根手指猛地捅进她已经湿透的,指节弯曲,在道内壁上来回抠挖。

    拇指却压在蒂上,手指在道里搅动的同时,拇指反复碾磨蒂。

    右手则从庄方宜的蒂上移开,整只手掌扣住了她的户,掌心压住,五指陷两瓣肥厚唇的缝中,用力一揉。

    “齁嗯——!”

    “嗯啊——!”

    两声雌吟几乎同时从二中溢出。

    弭弗的红瞳开始往上翻,庄方宜的绿瞳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两具赤的娇躯在擂台上微微颤抖,四只丰满的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在胸前出一波接一波的。

    庄方宜的尖开始从凹陷处往外顶,色的从晕中央的窝里不甘不愿地冒出来。

    弭弗的尖早已硬挺,在晨风中微微发颤。

    大师父的手指在两个之间来回切换。

    左手的指法从抠挖变成碾磨。

    三根手指在弭弗的道里撑开,指腹分别压住壁的三个不同敏感点,同时碾动。

    右手的掌法从揉搓变成拍打,掌心一下下地拍在庄方宜的户上,每一掌都震得整个户微微发颤,唇被拍得翻开又合拢,水被拍得四溅。

    “咿——师父——师父的手指——好厉害嗯嗯嗯——!”

    弭弗的膝盖开始剧烈发抖,修长有力的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了。

    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师父的手指往下淌,在手背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嗯——罗老——好厉害——嗯嗯嗯嗯——!”

    庄方宜的尾在身后甩得越来越快,肥美的不断往后顶,像是在追寻大师父手掌的碾压节奏。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感受到二绪激的大师父将左手从弭弗的道中抽出,转而用整个手掌扣住她的户,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两瓣肥厚唇的唇缘,往外轻轻一拉——两瓣唇被拉得分开,露出内侧晶莹的软和翕张不止的。

    然后他松开,再拉,再松开,反复拉扯着唇瓣,让充血的唇在指间弹动变形。

    右手则从庄方宜的户上移开,食指和拇指重新捏住那颗已经充血的蒂,用指甲轻轻掐住蒂尖最敏感的那一小片,极其克制地往外提了一丁点,然后松开。

    在蒂弹回去的瞬间,庄方宜的整个胯部都跟着抖了一下。

    “嗯嗯嗯——要——要到了——齁嗯嗯嗯——!”

    “唔——罗老——罗老——嗯嗯嗯嗯——!”

    两的雌吟声在擂台上织成一片。

    大师父的手法依旧不紧不慢,他对自己一个曾经的徒弟和一个自甘为的管代的身体反应了如指掌,每一根手指的力道都准到了变态的程度。

    最后他同时收回了双手。

    弭弗和庄方宜同时发出一声失落的闷哼,四只迷离的眼睛看向大师父。但他只是微微沉下了腰,两只布满老茧的掌同时扬起。

    左手扇向弭弗的户,右手扇向庄方宜的户。

    “啪——!”

    两记掌合为一声清脆到刺耳的响,在擂台上炸开。

    大师父的左掌端端正正地扇在弭弗两腿之间,五指同时扫过两瓣红肿饱满的唇,掌根正中砸在充血的蒂上。

    右掌同样准地扇在庄方宜的户上,五根手指碾过肥厚的唇瓣,掌心拍在翕张的。

    “齁嗯嗯嗯嗯嗯嗯————????”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两声高亢的雌叫同时炸裂。

    弭弗的身体猛地弹起,叠在脑后的双臂终于松开了,整个向后踉跄了两步。

    胯下出一道清亮透明的水柱,在光下划过一道晶亮的抛物线,哗啦啦浇在铁板上。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肥美的疯狂颤抖,唇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吹的水。

    而庄方宜的反应同样剧烈。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线,墨绿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修长的双腿抖得像筛糠。

    一透明的水从处激涌而出,溅在铁板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她的绿瞳骤然放大,瞳孔微微震颤,叠在脑后的双手松了又紧,尾在身后绷成了一条直线。

    两水同时在擂台上溅,在铁板上积了两滩晶亮的体。

    大师父收回双手,甩了甩手指上沾满的水。

    水珠溅在铁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低看着眼前两个还在高余韵中颤抖不止的美儿,嘴角微微牵起,似笑非笑。

    弭弗率先缓过气来。

    她大喘着气,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上,红瞳中还残留着高的迷蒙。

    但她没有站起来,反而主动跪了下去。

    赤的膝盖磕在冰凉的铁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修长有力的双腿在身下分开,红肿的还在往外滴着残存的水。

    庄方宜几乎在同一时刻也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比弭弗更加熟练流畅,白皙的膝盖蹭在铁板上,肥美的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墨绿长发垂落在肩侧。

    她仰看向大师父,绿瞳中带着一层水雾,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顺从的弧度。

    两位高挑丰满的美儿,此刻齐齐跪在大师父胯下。

    弭弗凑到大师父左侧,庄方宜凑到右侧。

    两张俏脸几乎同时贴上了大师父的胯下。

    弭弗的色短发蹭着大师父瘦却肌虬结的大腿内侧,庄方宜的墨绿发丝拂过另一侧。

    四只白皙修长的手同时探向大师父胯下那根依旧软垂却粗壮惊的。

    弭弗的嘴唇先触上了左侧那颗硕大的睾丸。

    那睾丸足有鹅蛋大小,沉甸甸地垂在根部,表皮粗糙泛着棕色,覆着一层稀疏的灰白毛发。

    弭弗伸出舌尖,的舌轻轻触上睾丸的表皮,沿着睾丸的弧度慢慢舔过。

    舌尖在粗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然后她的嘴唇含住了一小半睾丸,用力吮吸。

    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中的津将睾丸抹得晶亮。

    庄方宜同样含住了右侧的睾丸。

    她的嘴唇比弭弗更加柔软,含住睾丸的力道更轻更柔,但舌却更加灵活。

    的舌尖绕着睾丸的每一寸表皮打圈,沿着囊的褶皱一条条舔过去,连褶皱缝隙里的皮肤都不放过。

    然后她将睾丸含中,用上颚轻轻压住,舌从下往上反复舔舐。

    大师父低看了二一眼,呼出一浊气,但那张苍老面孔上的表几乎没有变化。

    弭弗一只手托住左侧睾丸,嘴唇沿着囊往上舔,从睾丸一路舔到根部。

    她的舌尖钻进了根部与囊的夹缝中,舔舐着那里敏感的皮肤。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身。

    她只能握住半根,那太粗了,单手根本无法完全合拢。

    她开始轻轻撸动,手掌贴着青筋起的身来回滑动,虎卡在冠状沟下方的棱角上,每次向下撸都带得包皮微微翻动。

    庄方宜从右侧配合着她的节奏,右手也握住了身。

    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握住粗壮的身,上下替撸动。

    弭弗往上撸时庄方宜往下握,庄方宜往上撸时弭弗又往下握。

    四只修长白皙的手在粗壮狰狞的上替游走,形成了一连绵不断的包裹。

    青筋在手心中突突跳动,身被撸得越来越热,紫红色的顶端微微张合,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汁。

    舔玩睾丸后,弭弗的嘴唇继续向上,从根部舔到了身中段,舌尖沿着青筋的走势一路舔上去,在粗硬的血管上留下一道湿痕。

    庄方宜则从右侧含住了身中段的侧面,嘴唇贴着皮肤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的舌在大师父的中段汇,舌尖偶尔相触又分开,津在两根舌的替舔舐下将整根身抹得水光晶亮。

    然后弭弗移到了前,庄方宜也同时凑了过来。两张俏脸一左一右贴在硕大的两侧。

    弭弗伸出舌,舌尖轻轻触上顶端的马眼,在那渗出先走汁的小孔上来回舔弄。

    庄方宜则从侧面含住了的冠沟,嘴唇吸附在冠状沟的棱角上,舌尖沿着冠沟的弧度反复舔舐。

    两的舌各舔一边,将整个包裹在两张嘴的舔弄之中。两张嘴几乎同时吮吸,腮帮子同时凹陷

    “啧——啧啧——啧——”

    擂台上一片连绵的吮吸声和水声。

    两位美儿跪在大师父胯下,像两只温顺的母兽一般卖力地舔舐吮吸着胯下那根粗壮的。

    弭弗的红瞳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她不服,她一定要让大师父出来。

    庄方宜的绿瞳依旧蒙着一层水雾,但嘴角那抹弧度透着一专注。

    但大师父的依旧不为所动。

    两个美儿的舌侍奉持续了许久,津将整根从到根部都抹得晶亮,睾丸被舔得水光潋滟,连根部与囊的夹缝都被舔了好几遍。

    但大师父的门纹丝不动,那张苍老面孔上的表甚至有些无聊。

    他只是微微眯着眼睛,呼吸平稳,像在享受一次不痛不痒的按摩。

    弭弗急了。

    她松开嘴,从大师父胯下起身,绕过他的身侧,转到了他身后。

    双手按在大师父瘦却满是腱子的后背上,嘴唇贴上他尾椎骨上方的皮肤,然后沿着脊椎往下舔,舌尖钻进了两瓣的夹缝中。

    大师父的后庭露在弭弗面前。

    那是一个被岁月打磨得有些发暗的环,周围布满了皱纹。

    弭弗没有任何犹豫,舌尖直接触上了那个环的中央。

    的舌用力顶紧缩的括约肌,舌尖在环边缘反复打转舔舐,津将整片后庭都抹得湿润晶亮。

    她的嘴唇紧紧吸住整个后庭,舌尖在门中央用力往处钻,腮帮子一吸一收,卖力地吮吸舔舐着。

    与此同时,庄方宜跪在正前方。

    她双手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对木瓜般硕大的巨,将沉甸甸的托起来,对准了大师父粗壮的。

    她将夹在两团白花花的之间,双手从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

    柔软的从两侧裹住粗硬的身,将整根陷在了绵软弹的房之中,只露出顶端紫红色的硕大。

    然后她低下,张嘴含住了从中露出的顶端。

    前后两路同时出击,庄方宜的嘴唇裹住用力吮吸,舌在中绕着冠沟飞速打转,同时双手抱着房上下推送,让两团肥的裹着身来回碾压摩擦。

    而弭弗在大师父身后,舌尖钻后庭,嘴唇吸住整个缝,脑袋随着舔舐的节奏轻轻摇晃。

    “哼。”大师父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低哼,但还是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

    庄方宜加快了的速度。

    两团大如木瓜的上下翻飞,相互拍击发出啪啪的白响声。

    在沟顶端一进一出,每次从中冒出时她都准地张嘴含住,用力吮吸一,然后再吐出,让裹着身往下压。

    她的绿瞳向上看着大师父,嘴角溢出津顺着下滴落在自己晃的上。

    弭弗在后庭卖力到了极致。

    她的舌尖已经钻开了括约肌的边缘,嘴唇吸住整个后庭,像接吻一样用力吮吸。

    一只手还从大师父身后探到他胯下,摸索着握住了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五指轻轻揉捏。

    另一只手托住大师父瘦的部,手指陷紧实的中。

    大师父低看了一眼庄方宜,她墨绿长发散落肩,俏脸埋在自己和之间,嘴唇还含着在努力吮吸。

    他呼出一气,像是终于对这场不痛不痒的侍奉失去了耐心。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按住了庄方宜的后脑。

    庄方宜还没反应过来,大师父的手指已经穿过了她墨绿的发丝,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腰胯往前一挺,从她嘴唇中长驱直,直接捅进了喉咙处。

    “唔嗯嗯嗯——!”

    庄方宜的绿瞳骤然圆睁。

    碾过舌根,撞开咽喉的软骨,将整根粗壮的塞进了她紧窄的。

    喉咙被异物侵的瞬间本能地想呕收缩,但大师父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嵌在咽喉处,从外面能看到她白晳的脖颈上鼓起一个形状的可怖凸起。

    大师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按住庄方宜的,开始抽送腰胯。

    在她腔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只留在中,每一次都整根撞进咽喉最处。

    反复碾过舌根、咽喉软骨、和食道的。

    庄方宜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咕——唔——咕唔——!”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大师父瘦的大腿,指甲陷紧实的肌中。

    墨绿长发随着被撞击的节奏疯狂甩动,胸前的巨悬在空中剧烈晃。

    被当成了一样的使用,津被从嘴角挤出,顺着下滴落在自己晃的上。

    凹陷的在剧烈的刺激下完全凸了出来,变成了两粒硬挺的色葡萄。

    大师父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

    每一次都将撞进食道,将庄方宜的喉咙撑到了极限。

    白皙脖颈上的凸起一上一下地移动,仿佛那根粗壮的要从喉咙里穿透出来一般。

    庄方宜的绿瞳开始往上翻,泪水和津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

    弭弗在身后看到这一幕,急得尾都炸开了。

    她更加卖力地舔舐大师父的后庭,舌尖疯狂钻门处,嘴唇吸住整个缝发出的水声。

    一只手疯狂揉捏睾丸,另一只手伸到大师父胯前摸索着撸动根部——但大师父依旧不为所动。

    他低看着庄方宜被自己得翻白的绿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腰胯如同打桩一般啪啪撞击着庄方宜的脸,每一次都狠狠撞进食道最处的。

    庄方宜的喉咙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变成了一条温顺的套子,任凭贯穿碾压。

    “咕——咕唔——嗯嗯嗯嗯嗯嗯——!”

    庄方宜的喉间溢出一声被喉挤压得变了形的雌吟。

    她的身体猛烈颤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肥美的在身后疯狂痉挛,剧烈翕张。

    一汩汩透明的水从唇缝隙中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啦浇在铁板上。

    她在喉中吹了,没有受到任何触碰,只是喉咙被当一样使用就直接泄了出来。

    透明水一接一地出,将她跪着的铁板打湿了一大片。

    庄方宜的绿瞳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里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白色。

    舌被压在腔底部无法动弹,嘴角溢出的津拉成了长丝滴落在铁板上。

    大师父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按住庄方宜的后脑,最后一次将撞进喉咙最处,抵住咽喉软碾磨了几下。

    庄方宜的身体剧烈弹动,又一水从胯下出。

    然后他松开了手,将从她中拔出。

    脱离嘴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带出一大粘稠的津。

    庄方宜整个瘫软下去,上身趴在铁板上,肥美的高高翘起。

    她大大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泪水和津糊了满脸。

    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往外淌着残余的水。

    但大师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转身将目光投向了身后还在卖力舔舐的弭弗。

    弭弗正把舌尖钻在他后庭处,忽然感觉到后庭离开了自己的嘴唇。

    她抬起,红瞳对上了大师父转过来的目光,整个僵了一瞬。

    然后她看到大师父弯下了腰,瘦却有力的双臂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

    下一刻,弭弗整个被大师父抱了起来。

    那画面极其违和。

    弭弗比他高了大半个,矫健丰满的身躯被矮小瘦的大师父悬空抱起。

    大师父瘦的双臂环在她肋下和膝弯,肌虽然不夸张却硬如铁石,抱着一个比自己还高的稳如磐石。

    弭弗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了大师父的脖颈,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搭在他臂弯之外晃着。

    大师父将弭弗的身体往上托高了一些,让她的胯部对准了自己胯下那根依旧软垂却粗壮惊的。

    弭弗的脊背贴着大师父瘦的胸膛,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他双臂上。

    悬在空中的双腿本能地分开,胯下那片红肿微消的肥户完全露出来。

    大师父双手托着弭弗的两腿膝弯,将硕大的对准了弭弗双腿之间。

    顶住了那条红肿的唇缝。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贴上的瞬间,弭弗的身体猛地一颤,环住大师父脖颈的双臂收紧了。

    大师父将她往下放。

    挤开了两瓣红肿的唇。

    唇往两侧翻开,紫红色的冠状沟从唇缝中露出。

    道被硕大的撑到极限,一圈的软紧紧箍住冠沟下方的棱角。

    只是了一个,弭弗已经仰发出了一声闷吟。

    “齁嗯——?”

    但大师父没有停。

    他双臂托着弭弗的身体继续往下放,粗壮的身一寸寸碾进紧窄湿滑的道。

    青筋起的身刮过壁上每一处敏感褶皱,沿着道处的曲度缓缓推进。

    弭弗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撑开了自己道里的每一道褶皱,身上的青筋擦过壁上所有敏感点,每一寸都让她的子宫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

    终于撞上了宫颈。

    冠状沟的棱角准地卡在宫颈外缘的上,顶端抵住那个柔软凹陷的。

    弭弗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环住大师父脖颈的双臂勒得更紧了,修长的双腿在悬空中痉挛弹动。

    “唔嗯————顶到子宫了——!”

    大师父没有像二师父那样慢慢来。

    他将弭弗的身体继续往下按,用反复碾磨宫颈。

    顶端的马眼对准宫颈中央的小孔,冠状沟的棱角在宫颈外缘的上来回刮蹭。

    弭弗的子宫在持续的碾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宫颈松开了最后一道防线,一挺——整个嵌了子宫。

    “齁嗯嗯嗯嗯嗯——————!!”

    弭弗的喉咙里炸开一声高亢的雌叫。

    她的子宫被从下方完全撑开,宫颈变成了一个紧紧箍在冠沟下方的红色环。

    嵌子宫的瞬间,整个子宫腔剧烈痉挛,内壁疯狂蠕动裹住侵的。

    她的红瞳骤然放大,瞳孔剧烈震颤,舌尖从唇间伸出半截。

    大师父保持着嵌子宫的度,双臂开始上下推送弭弗的身体。

    没有大幅度的抽,只是用在子宫反复进出——每次抽出都只退到宫颈外缘,每次都狠狠顶进子宫内侧。

    的冠沟反复碾过宫颈最敏感的环状带,冠状沟的棱角每一次都准地刮过宫颈边缘。

    而在这个姿势下,大师父的正好顶在弭弗子宫前壁的一个特殊位置,是整个子宫内壁最敏感的一块。

    “咿——那里——那里不行——又顶到了——齁嗯嗯嗯嗯——!”

    弭弗的雌叫声在擂台上炸开。

    她的身体被大师父托在半空中上下颠簸,两只赤的巨随着节奏疯狂甩动,白花花的上下翻飞,色的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凌的弧线。

    肥美的每次落下都拍在大师父的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响。

    被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两瓣红肿的唇紧紧箍在身根部,随着抽送被带得翻开又合拢。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第一波水从涌而出。

    透明的水从唇和身的接缝处溅出来,浇在大师父的胯骨上。

    但大师父没有停,双臂推送的节奏反而更快了。

    在子宫反复进出,冠状沟反复刮过宫颈,子宫内壁在的持续碾压下疯狂痉挛。

    “又要——又要去了——别——别顶了——齁嗯嗯嗯嗯嗯嗯————?????”

    刚完还在痉挛的弭弗被大师父继续抱着弄,还没等身体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第二波已经来了。

    她的身体在悬空中剧烈抽搐,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全部蜷缩起来。

    水从再次出,水柱一道接一道,浇在铁板上哗啦作响。

    红瞳已经往上翻了一半,舌尖长长地伸在嘴外,津顺着舌尖滴落在自己猛烈晃的巨上。

    但大师父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双臂像一对铁钳牢牢扣住弭弗的身体,反复凿击子宫,冠状沟反复碾磨宫颈。

    弭弗的子宫在持续的冲击下开始逐渐张开——不是被迫张开,而是被快感驯服后主动打开。

    宫颈松开了紧箍的力道,让每一次都更加顺畅地进出子宫。

    “咿咿咿咿咿咿——子宫——子宫被开了——又要去了——又要——齁嗯嗯嗯嗯嗯————??????”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连续高叠加在弭弗身上。

    她的身体在大师父的双臂上疯狂痉挛,房甩得几乎看不清廓了,的水一直往外,像关不上的水龙。

    红瞳彻底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白色。

    嘴里只能发出碎的鼻音和嘶哑的气音了。

    “哈——啊——呜——齁——嗯嗯嗯嗯嗯————??????”

    大师父的呼吸终于粗重了一些,但他的动作依旧稳如磐石。

    在子宫又进出碾磨了十几下,然后他将弭弗的身体一放,直接让她从上滑下,整个软倒在铁板上。

    脱离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带出一大晶亮的水。

    弭弗瘫在地上,四肢大张,红肿的还在一下下痉挛,一时无法合拢,被撑开的道处隐约可见的软。

    而大师父已经转向了庄方宜。

    她此刻还趴在铁板上,肥美的高高翘起,墨绿长发散落在身侧。

    她被喉弄得失神了片刻,但此刻已经缓过了一气,绿瞳中的翻白褪去了一些。

    她听到脚步声靠近,还没回,就感觉到一双瘦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纤细的腰肢。

    大师父将她整个翻了过来。

    庄方宜仰面躺在冰凉的铁板上,墨绿长发铺散在身下,高挑匀称的娇躯完全敞开在大师父面前。

    两只木瓜般硕大的巨即使仰躺也保持着惊的坚挺,在胸前微微摊开却不失饱满的形状。

    凹陷的因为方才的刺激已经半凸了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修长的双腿在身侧微微分开,大腿根部那抹饱满的三角地带完全露,红肿的唇微微张开,唇缝间渗出晶亮的。

    大师父俯身压了上去。

    他矮小瘦的身躯趴在庄方宜丰满高挑的身体上,就像是趴在一张温软的床垫上。

    他的脸埋在庄方宜两只巨之间,瘦的胸膛贴着柔软的,胯下那根粗壮的自然垂落在庄方宜双腿之间。

    大师父吸一气,然后用布满老茧的双手捧住了庄方宜的脸。

    他低吻了下去。

    那张苍老的嘴唇覆上了庄方宜柔软的唇瓣,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伸进她的腔。

    大师父的舌上带着苍老的厚苔和浓重的气息,但在庄方宜的中却灵活得不可思议,舌尖勾住她的舌,带着她的舌一起搅动打转,互相推挤。

    两的津在腔中混在一起,顺着庄方宜的嘴角溢出。

    庄方宜的绿瞳骤然放大。

    接吻的快感涌上来,她感受到的的不仅仅是这个吻在物理意义上的刺激,更是这个姿势蕴含的意义。

    高高在上气度从容的武陵城天师,此刻正被一个矮了自己一的瘦老者压在身上,浑身赤,双被对方的胸膛压扁,双腿之间抵着粗壮的,嘴唇还被对方的舌侵。

    这种被压制、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猛地一缩,一温热的从道处渗了出来。

    大师父一边吻她,一边将左手伸进了两身体之间,摸索着找到了庄方宜左上那颗内陷的。

    他的食指指尖准地压进了晕中央的凹陷处。

    指甲轻轻刮蹭着凹陷处敏感的,用指腹反复按压碾磨那个小小的窝。

    在他的指腹下被强行从凹陷中抠了出来,的尖不甘不愿地从窝里冒。

    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刚冒的,轻轻一拧,再用拇指指腹碾过尖端。

    “唔嗯——!”

    庄方宜的闷哼被大师父的嘴唇堵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在铁板上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住了大师父的腰。

    尖被揉捏的快感从胸窜到了胯下,又挤出一小水,浇在了抵住唇的那根上。

    大师父的右手也摸到了她的右,同样的手法,食指钻进凹陷处抠出,两指夹住拧动,拇指碾压尖端。

    不同的是他两手的力道和频率不一样,左手用的是持续缓慢的碾磨,右手用的是快速短促的掐弄。

    两粒受到了不同节奏的刺激,快感互相叠加,让庄方宜的身体开始颤抖。

    然后他的右手从尖上移开,沿着庄方宜平坦的小腹往下摸,手指探了她双腿之间。

    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捅进了庄方宜早已湿透的。

    手指弯曲,指腹准地找到了道前壁那块略糙的敏感区域。

    大师父的指尖按在那块软上,开始以极高的频率上下拨动。

    同时左手还在揉捏左的,嘴唇还在吻着她。

    三路同时出击,嘴唇,房,道。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弓起,墨绿长发在铁板上甩开。她的下扬起,嘴唇脱离大师父的舌,喉间炸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雌叫。

    “嗯嗯嗯嗯嗯——罗老——那里——那里不行——!”

    但大师父怎么可能听她的。

    右手在道里拨动得更快了,中指和食指替弹动着那块敏感的软,指甲不时轻轻刮过壁的褶皱。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往外拉,将拉得微微变形,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猛烈地晃了几下。

    嘴唇重新覆盖住庄方宜的嘴,舌再次长驱直。

    这时大师父调整了一下胯下的位置。

    粗壮的从庄方宜双腿之间往上移贴上了那片湿透红肿的户。

    他没有急着进,只是让身贴住唇缝隙,刚好卡在蒂上方。

    然后他开始轻轻挺动腰胯,让身在唇之间来回摩擦。

    粗糙的身碾过两瓣红肿敏感的唇,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准地刮过充血的蒂。

    庄方宜的绿瞳彻底变成了两汪春水。

    嘴唇被吻着叫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房被揉捏,道被抠挖,蒂被碾压——四条快感的溪流在她体内汇聚成了一汹涌的洪水。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大师父的腰,肥美的疯狂往上顶。

    大师父感觉到了身下这具娇躯的变化。

    他收回了吻着她的嘴唇,从她脸上抬起,将右手从道中抽出,转而握住了胯下的根部。

    硕大的对准了庄方宜翕张不止的——然后猛地一挺腰。

    “齁嗯嗯嗯嗯嗯——————!!!”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弹起。

    那根粗壮的一到底,碾过道内壁上所有的敏感点,冠状沟刮过层层褶皱,然后狠狠地撞在了子宫上。

    宫颈被顶得向内凹陷,整个子宫都被那冲击力震得发颤。

    大师父整个趴在庄方宜身上,瘦的胸膛压着她两只巨,脸埋在她脖颈间喘息。

    但只是停了一瞬,他就开始挺动腰胯。

    粗壮的在庄方宜紧窄湿滑的道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刮过所有的敏感点,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上。

    “嗯嗯嗯——罗老——太——太了——嗯嗯嗯嗯——!”

    庄方宜的双手搂住了大师父的后背,修长的手指陷他瘦的脊背肌中。

    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整个的重量都悬在他身上。

    丰满的巨被大师父的胸膛压成了两团扁圆的白饼,嵌在他胸膛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摩擦。

    大师父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反复撞击子宫,冠状沟反复碾磨宫颈。

    庄方宜的子宫在持续的冲击下开始加速张开。

    她的宫颈本就比常更敏感,被反复撞击后很快就失去了紧锁的力道。

    宫颈在冠的反复碾磨下越来越松软。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中,顶端的马眼对准了宫颈中央的小孔,狠狠撞了进去。

    “齁嗯嗯嗯嗯嗯嗯嗯————?????”

    子宫被贯穿的瞬间,庄方宜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线。

    整个塞进了子宫,冠状沟的棱角卡在宫颈外缘,将宫颈撑成了一个紧绷的红色环。

    子宫内壁紧紧裹住侵的,痉挛着嘬吸的每一寸表面。

    马眼嵌在子宫最处,被子宫内壁的紧紧包裹。

    庄方宜的绿瞳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里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白色。

    舌长长地伸在嘴外,津顺着下淌到脖颈上。

    整个身体在铁板上疯狂痉挛,两只巨虽然被压着却仍在剧烈颤动。

    死死绞住,道肌疯狂蠕动,子宫裹着反复抽搐。

    一滚烫的水混合着子宫处分泌的更黏稠的透明体从道和身的接缝处激涌而出,在大师父的胯骨和铁板上。

    水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透明的体在铁板上蔓延开来,与弭弗方才留下的水迹汇成了一片。

    大师父没有停。

    他趴在庄方宜身上继续抽送,在子宫里反复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得宫颈被往下拖,每一次都撞得更。

    庄方宜的高还未消退就被迫叠加上了新的高,身体一直在痉挛,水一接一地出。

    “齁呜呜呜呜——子宫——子宫被坏了——又要——又要去了——齁嗯嗯嗯嗯嗯————??????”

    她终于在连续的宫高中彻底失神了。

    身体的痉挛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四肢软了下去,搂着大师父后背的双手滑落,双腿也从大师父腰上滑了下去。

    但大师父又挺动了几十下,在子宫里研磨了许久,才将从她体内抽出。

    拔出时带出一大黏稠的混合体,在铁板上啪嗒作响。

    庄方宜瘫在地上,四肢大张,墨绿长发散在铁板上被汗水和体浸得透湿。

    两只巨在胸前微微起伏,尖还在硬挺。

    红肿的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道处隐约可见的软还在微微抽搐。

    大师父站直身体,呼出一浊气。他的依旧没有,身上沾满了两个的水,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他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庄方宜,又看了一眼旁边还趴着的弭弗。

    弭弗的红瞳中翻白已经褪去了大半,正在铁板上大喘气。

    两的目光同时落到大师父身上。

    于是大师傅先走到弭弗面前,一把抓住她色的短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弭弗踉跄着站直身体,修长有力的双腿还在发抖,但大师父已经将她整个按在了擂台边缘的一根粗竹桩上。

    那竹桩斜撑着擂台的遮阳棚,直径粗壮足以承受一个的重量。

    大师父将弭弗的上身按在竹桩上,双手从身后抓住她挺翘结实的,将她的腰肢往下压,瓣往两边掰开。

    弭弗的双腿本能地分开。

    修长有力的大腿在竹桩两侧站稳,上身前倾贴在竹竿上,两只赤的巨被竹竿压成了两团扁圆的饼,从竹子两侧溢出。

    这个姿势让她的高高翘起,两瓣之间的夹缝里,红肿湿透的和后庭完全露在大师父面前。

    大师父握住身,对准了弭弗还在翕张的。

    他没有给任何预告,腰胯猛地一挺,整根粗壮的一到底。

    碾过道内壁上所有的敏感点,狠狠撞在宫颈上——然后毫不停留地继续,贯穿了子宫,整个嵌了子宫。

    “齁唔唔唔唔——————!!”

    弭弗的喉咙里炸开一声被得失声的闷叫。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竹桩,十指指甲陷竹皮。

    整个身体被那一下从直接到子宫的撞得往前一冲,房在竹竿上被挤压得更加变形。

    竹桩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遮阳棚上的竹叶簌簌落下。

    大师父的双手扣住弭弗的腰肢,开始站立后式的猛烈抽送。

    瘦的胯骨啪啪撞击着弭弗肥美的,白花花的被撞得疯狂颤动,上泛起一片红晕。

    每一次,都从道一路碾到子宫最处;每一次抽出,冠状沟都勾住宫颈边缘将子宫往下拖。

    弭弗被撞得整个趴在竹桩上,两只巨在竹竿上来回摩擦,色的在粗糙的竹皮上蹭得更加硬挺。

    “齁嗯——齁嗯——嗯嗯嗯——又——又要去了——!”

    弭弗的雌叫声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了碎的片段。她的身体在竹桩上痉挛不止,疯狂绞紧。

    大师父在她体内抽送了四五十下,然后从她中将抽出,转身走向还在地上瘫着的庄方宜。

    他将庄方宜从地上拽起来,让她和弭弗并排靠着竹桩站立。

    庄方宜的高挑身姿靠在竹桩上,墨绿长发散落,巨垂在胸前随喘息起伏。

    大师父站在两身后,左手扣住弭弗的腰,右手扣住庄方宜的腰。他将身子一偏,将沾满弭弗水的直接捅进了庄方宜的。

    “嗯嗯嗯嗯——!”

    庄方宜刚缓过一气又被,身体猛地弹起,巨在胸前剧烈晃。

    大师父在她体内抽送了几十下,反复撞击子宫,然后又拔出来,重新塞回弭弗的。

    就这样来回切换——左十下,右十下,两个红肿湿透的在他胯下流承受着同根的贯穿。

    他就这样切换了两个来回。

    弭弗和庄方宜并排扶着竹桩,两的肥并在一起,任凭大师父的在两个之间来回替抽。

    每一次切换都让被拔出的那一方发出一声失落的闷哼,被的那一方发出被填满的雌吟。

    然后大师父忽然改变了姿势。他将弭弗抱在怀中,随后将她往下放——对准,整个身体的重量让她自己坐了下去。

    “齁嗯嗯嗯嗯————!”

    重力让那根比之前任何姿势得都。

    直接贯穿了子宫嵌在子宫最处。

    弭弗仰发出了一声绵长的雌叫,整个的重量都悬在那根在体内的上。

    大师父抱着她开始在擂台上走动。

    每走一步,弭弗的身体就在上颠簸一次,在子宫里反复撞击。

    这个姿势下弭弗没有任何借力点,只能死死抱住大师父的脖颈,让在自己体内进出。

    走了几步之后大师父转身将弭弗按在铁板上,整个的重量压上去,保持着的姿势,开始猛烈抽送。

    正面压的姿势让他的得极,一直嵌在子宫里,每次抽送的幅度极小但频率极高,纯粹靠着在子宫内壁上快速碾磨。

    大师父在她体内撞击了几十下后又起身,将旁边的庄方宜拽过来。

    他将庄方宜翻转过去,让她侧躺在铁板上,双腿并拢弯曲。

    然后他抬起庄方宜上面的那条腿,从侧面将塞进了她的。

    侧的姿势让进的角度发生了改变,从侧面碾过道内壁上的敏感点,冠状沟刮过之前所有姿势都没有触及到的位置

    庄方宜的绿瞳猛地瞪大,身体剧烈弹动,新的角度让她的处被顶到了完全不同的位置。

    大师父在这个姿势下抽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让庄方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吟。

    然后他又转过身,将弭弗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腰上。

    弭弗的双腿盘住大师父的腰,整个悬在半空中,嵌在她体内。

    大师父坐在擂台中央,双手托住弭弗的部,开始向上顶胯。

    这个姿势让从下方直直撞向子宫,每一下上顶都带着弹跳般的力量将整个子宫往上撞。

    弭弗被他顶得身体上下翻飞,两只巨甩得几乎看不清廓。

    “齁嗯——齁嗯——嗯——又——又要——齁嗯嗯嗯嗯嗯——!”

    弭弗在骑乘位上被顶了,水从接缝处溅出浇在大师父的胯骨上。大师父将她放下,转身又去抱庄方宜。

    他就这样在两之间来回切换。

    正面压、站立后、侧、抱坐位、骑乘位上顶、抓着双臂后,每一个姿势在两身上换着使用。

    弭弗的被得红肿翻开,庄方宜的子宫被撞得酥麻酸软。

    两的雌叫声在擂台上此起彼伏,替回响。

    水一滩接一滩地洒在擂台各处,铁板上到处都是晶亮的水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雌发的腥甜气息,混杂着汗水和体的浓郁味道。

    弭弗已经不知道自己吹了多少次,脑子一片空白,红瞳翻白,舌伸在嘴外,只能发出碎的嘶哑气音。

    庄方宜也好不到哪里去,绿瞳彻底变成了两块茫然的白色,内陷的被揉捏得一直凸着缩不回去。

    最后大师父站在擂台中央,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两个美儿,微微喘着粗气。

    他的依旧没有,那根粗壮的凶器高高翘起,青筋起,紫红色的涨得发亮,先走汁一直往外渗,但他就是没有。

    数十年的修武让他对自己的门有着绝对的控制力。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庄方宜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弭弗的腰,将两同时拖到了擂台正中央。

    弭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师父翻了个身趴在铁板上。

    然后庄方宜的身体被拽过来,正面朝下压在了弭弗身上。

    两具赤丰满的娇躯上下叠在一起。

    弭弗趴在下面,庄方宜趴在她上面。

    四只丰满的巨在两具身体的夹缝中挤成了四团变形的白饼,相互挤压,四粒在两具身体之间压得变形摩擦。

    两对肥美的瓣在光下高高翘起,上下两个红肿湿透的也上下叠在一起,两片翕张吞吐的相距不过一拳的高度,都在往外渗着水。

    大师父站在这两具叠在一起的丰满体身后,双手按住庄方宜肥美的,将对准了她的。

    挤开红肿的唇,整根粗壮的一到底。

    庄方宜的身体猛地弹起,喉间溢出一声媚的雌叫。

    贯穿子宫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水从出。

    大师父抽送了二十下,然后从庄方宜体内拔出,往下移了几分,将沾满庄方宜的直接捅进了弭弗的。

    弭弗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在铁板上被顶得往前一冲。

    同样抽送了二十下,然后又拔出来,重新塞回庄方宜的。

    来回切换。

    二十下上方的,二十下下方的。

    粗壮的身在不同的道中快速切换,同一个姿势流着叠在一起的两个美儿。

    每次从庄方宜体内拔出来塞进弭弗体内时,庄方宜里的水就会顺着会流下去,滴在弭弗的户上;而弭弗里的水也会被带进庄方宜的里。

    两个的在上下两个之间不断混合换。

    “齁嗯——嗯——嗯——罗老——又——又顶到子宫了——!”

    庄方宜趴在弭弗身上,下架在弭弗的肩膀上,嘴里不断溢出含混的雌吟。

    弭弗被压在最下面,脸贴在冰凉的铁板上,嘴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喘息和嘶哑的闷哼。

    两具身体上下叠压着,四个瓣一起随着撞击的节奏颤动。

    被撞得啪啪作响,四个白花花的瓣出四道不同的欲波。

    大师父在两个之间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

    了庄方宜几下,又拔出来弭弗数次,又拔出来庄方宜……两的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水替涌——一个刚完,另一个也开始;一个到一半,另一个的水就浇了上来。

    他的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青筋起的身上血管突突跳动。

    粗重的呼吸从齿缝间泄出,瘦的胸膛剧烈起伏,胯骨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门在他的控制下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将积攒了一整夜、积攒了无数次侍奉挑逗都没泄出的阳,全部灌注进了两流承受的子宫中。

    先是庄方宜。

    嵌在子宫最处,马眼对准子宫内壁,一滚烫浓稠的而出。

    白浊粘稠的浓浆冲击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庄方宜整个身体猛地弹起,喉间炸开一声高吭的雌叫。

    子宫被滚烫灌的快感让她的身体疯狂痉挛,水从涌而出,浇在弭弗的上。

    “齁嗯嗯嗯嗯嗯嗯嗯————???????”

    第一还在,第二紧接着灌了进去。

    大师父的量大得惊,滚烫的白浊一接一地灌满子宫腔。

    庄方宜的小腹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子宫被撑得膨胀,在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了圆润的弧线。

    灌满子宫后从宫颈的缝隙中挤出,白浊粘稠的浓浆从唇和身的接缝处不断溢出。

    但大师父还没完。他拔出,将还在一的塞进了弭弗的。

    贯穿道撞子宫,马眼对准子宫内壁——剩下的全部灌进了弭弗的子宫处。

    “咿咿咿咿咿咿————烫——好烫——齁嗯嗯嗯嗯嗯————??????”

    弭弗的身体在铁板上疯狂弹动,被压在庄方宜身下却仍然剧烈痉挛。

    子宫被滚烫烫得疯狂收缩,整个花房都在的冲击下抽搐不止。

    灌满子宫后从道和身的接缝处涌出,与庄方宜漏下来的水混在一起。

    小腹同样被撑得鼓了起来,将腹壁撑出了圆润的弧线。

    大师父喘着粗气,将还未完全完的阳在弭弗子宫里又灌注了片刻,然后拔出,重新塞回庄方宜的,将最后残存的几全部进了她的子宫处。

    做完这一切,他又在两个之间来回切换了几次,用将灌满子宫的在两个体内来回搅动。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白浊粘稠的混合体,每一次都又将宫颈重新堵住。

    浓白的浆在两个上下叠压的之间不断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铁板上积了一大滩浓白的浆。

    庄方宜已经被灌灌得失了神。

    她趴在弭弗身上,整个瘫软如泥,只有还在本能地痉挛着往外排泄多余的。

    弭弗被压在下面,同样瘫软成泥,大大喘着气,每一气都带着嘶哑的颤抖。

    大师父终于停下了腰胯的动作。他喘着粗气,双手按在庄方宜肥美的上,最后一次抽了几下,然后将从庄方宜体内拔出。

    脱离的瞬间发出两声连续的“啵啵”轻响,先是庄方宜的松开了,然后弭弗的也松开了从上方流下来的身。

    两个被撑了太久一时无法合拢的同时露在空气中,白浊的浓从两个翕张的中不断涌出。

    庄方宜的从上方流下来,滴在弭弗的户上;弭弗的从挤出,与上方流下的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铁板上。

    但这还没完。

    虽然已经完了,可二还沉浸在连续吹和宫度高的叠加中。

    从子宫中流出的刺激、道被撑开后缓缓收紧的酸胀、宫颈从张开到闭合的抽搐……所有的余韵叠加在一起,让她们又一次攀上了高的边缘。

    先是庄方宜,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趴在弭弗身上剧烈痉挛,一清亮透明的体从她激涌而出,冲开了正在往外流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子宫被灌满后又高挤压,水混着从涌而出,白浊粘稠的浓浆被透明水搅成了淡淡的米白色。

    与此同时,庄方宜的尿道也失守了,淡黄色的尿从膀胱中激而出。

    尿和水、混在一起,浇在弭弗的下腹和户上,顺着两具叠压体的缝隙往下淌。

    她在连续的宫高后被到失禁了,尿和水双重涌,哗啦啦浇在身下的弭弗和铁板上。

    “齁——齁呜呜呜——失禁了——咿咿咿咿咿——????”

    弭弗被压在最下面,庄方宜的水和尿浇在她身上。

    温热的体流过她的下腹、缝、会,随后她自己的高也被激起了。

    她的子宫被撑得膨胀痉挛,道被反复撑开后正在收紧,尿道彻底失去控制。

    一清亮透明的水混合着淡黄色的尿从她胯下激涌而出,与上方流淌下来的所有体混成了一片。

    “齁嗯嗯嗯——又——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弭弗的喉咙里挤出不成样的雌叫,身体在铁板上疯狂抽搐。

    两个叠压在一起的美儿同时痉挛,四只房在两具身体间压得变了形,两个红肿的同时翕张着往外挤和水。

    相互叠加的高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体和混合的体在身下的铁板上积了一大滩,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两的水、尿和在铁板上织成了一幅的画面。

    擂台上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庄方宜趴在弭弗身上,下无力地架在弭弗肩,整个还在微微颤抖。

    弭弗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连推开身上的力气都没有。

    两就这样叠在一起瘫了许久,浑身上下沾满了汗水和体,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欲的红。

    大师父站在一旁,低看着自己这两个不成样子的对手,布满皱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伸手在弭弗被庄方宜压得只剩半边露出的上捏了一把。肥美的被粗糙的手指捏得变了形,又缓缓弹回,留下几道红痕。

    弭弗被捏得哼了一声,但没力气躲。

    大师父嗤了一声,转身步行走向擂台正前方。

    那里摆着三把椅,正中央那把最高最大的他的席位。

    他走到椅前,转身坐了下来。

    矮小瘦的身躯被宽大的太师椅衬得更加瘦小,但那睥睨全场的气场反倒更加。

    夜枭面具被他重新拿在手中,搁在膝上,花白的发散落在肩,瘦但有腱子的身体靠在椅背上微微后仰,两条满是壮肌的手臂搭在两侧的扶手上,椅发出沉重的嘎吱声。

    擂台上只剩下瘫在地上的两个和椅子上坐着的大师父。

    山风吹过擂台,吹散了些许弥漫的腥甜气味。竹叶在擂台边缘沙沙作响。

    弭弗先动了。

    她吸一气,双臂在满是体的铁板上一撑,从庄方宜身下艰难地挪出来。

    色短发被汗水和水浸得透湿,贴在脸上。

    修长有力的双腿颤抖着跪起来,膝盖在滑腻的铁板上打了好几次滑才稳住。

    被撑得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浓浆。

    她跪在地上喘了几气,然后撑起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向大师父的椅。

    庄方宜也从铁板上艰难地翻过身来。

    她比弭弗更惨一些,喉后的喉咙还在火辣辣地疼,连续宫高后的子宫还在阵阵发酸。

    墨绿长发上沾满了和体,几缕发丝黏在脸上,被浸得发白。

    她用修长的双臂撑起上身,那对木瓜般硕大的巨沉沉坠着,尖依旧凸在晕外,内陷的已经被抠弄揉捏得一时缩不回去了。

    她跪起身,肥美的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体。

    然后她也撑起身体,一步一摇地走向大师父的椅。

    两位美儿赤着身子走到大师父的胯下。

    弭弗在左侧跪坐下来,庄方宜在右侧跪坐下来。

    两的身体都还在微微发抖,小腹胀鼓鼓地凸着,被灌进去的浓浆依旧在子宫里缓缓蠕动,随着两的动作在小腹中微微晃。

    弭弗先俯下身去。

    她伸手捧起了大师父胯下那根终于微微发软却依然粗壮惊的。

    身上沾满了两个混合的水和残余的,在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然后她伸出舌,的舌尖轻轻触上了根部。

    她沿着身从根部往上舔,舌尖将身上的混合体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留下一条净的湿痕。

    然后她含住身侧面,嘴唇贴着皮肤吮吸,将黏在上面的残余体一一舔净。

    庄方宜从另一侧也俯下身来。

    她双手捧住大师父沉甸甸的睾丸,舌尖从囊底部开始往上舔。

    沿着睾丸的弧度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将表面沾着的体舔得净净。

    然后她含住左侧睾丸,轻轻吮吸了几,将睾丸表面的残吸净,再换到右侧睾丸,同样的仔细清理。

    弭弗沿着身一路舔到了。

    顶端的马眼上还残留着一丝粘稠的先走汁和的混合物。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过马眼,将那丝黏舔进中,然后用嘴唇含住上半部分,轻轻吮吸了一下。

    接着她将舌伸进冠沟的缝隙里,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仔细舔舐,将里面残留的所有体都舔净。

    庄方宜则从下方含住冠沟的另一半,同样是舌尖钻进缝隙清理,与弭弗的舌在冠沟处偶尔相触。

    两的嘴唇在的左右两侧替下滑,将整根从到根部舔得净净,每一道青筋的缝隙每一条冠沟的褶皱都被舌仔细地清理过。

    身上的体被全部裹进津咽下,恢复了原本粗壮狰狞的紫红色泽,在月光下泛着被唾沾湿后的晶亮反光。

    清理完毕之后,两位美儿保持着瘫坐的姿势,倚在大师父脚下的椅两侧。

    弭弗的色短发凌地贴在额上,被体浸得透湿,红瞳半眯着疲惫中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庄方宜墨绿长发散落在身侧,沾着斑的发梢在晨光下泛着微光,绿瞳恢复了沉静,但眼角仍残留着高后的红晕。

    擂台上山风穿过竹林,吹过两赤红的肌肤。

    大师父靠着椅背,低看了一眼胯下两个瘫坐着的美儿,又看了一眼擂台上满地狼藉的水、尿和,瘦的手指捏了捏眉心,长长地吐出一浊气。

    那张苍老的脸上浮起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二师父和三师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擂台边缘。

    二师父双臂抱在胸前,毛茸茸的牛脸上浮着两道褶,铜铃大的牛眼里满是无声的笑意。

    三师父盘腿坐在竹梢上,歪着脑袋往下看,鸟喙半张,发出一声嘎嘎的怪笑。

    “啧。”大师父瞪了他们一眼,把夜枭面具重新扣回脸上,遮住了那张老脸上的表。但面具遮不住他嘴角那道压不下去的弧度。

    “看什么看。”

    擂台上,两个瘫坐的美儿相互倚靠着,弭弗的嘴角挑起一丝安心的弧度,庄方宜的唇边也浮起一抹淡淡的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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