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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西的人鬼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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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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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正靠在厨房的流理台上,手里捧着一杯冰水,试图用那点凉意压下脸上几乎要烧起来的温度。Ltxsdz.�ǒm.com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塑料袋摩擦声。

    “咔嚓。”

    一声清脆的、属于咀嚼薯片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突兀地响起。

    西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有些不敢置信地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视线越过餐厅,直直地看向客厅的沙发。

    沙发上那个凹陷下去的角落里,那件黑色的t恤和休闲长裤正安静地坐在那里。

    而半空中,昨晚那袋掉在地毯上、又被她捡起来放在茶几上的烧烤味薯片,此刻正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着。

    紧接着,一片薯片极其自然地“飘”向了那个属于脸部廓的虚空位置,随后,消失不见了。

    “咔嚓、咔嚓……”

    极其清晰的、真实的咀嚼声再次传来。不是幻听,也不是物品掉落的声音。

    “果然好吃!”

    陈的声音从那片虚空里传出,虽然因为嘴里嚼着东西而显得有些含糊,但那语气里的惊喜和满足,却真实得让心尖发颤。

    西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冰水杯外壁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滑落,滴在木地板上,她却浑然不觉。

    他吃到了。

    不是悬在半空中只能看不能碰的遗憾,也不是靠她吃给他看的那种自我安慰。

    他真真切切地,把那片薯片吃进了嘴里,尝到了属于类世界的、鲜活的味道。

    神明真的在看吗?

    还是说,那几滴眼泪、那些触碰和温度,正在一点点将这个困在十八岁少年的灵魂,重新拽回活的世界?

    西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水汽。她想笑,想跑过去大声恭喜他,可还没等她迈开脚步,沙发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

    咀嚼的声音停了。

    那袋悬在半空中的薯片慢慢落回了茶几上。

    西看到,那件黑色的t恤肩膀处微微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一滴透明的、滚烫的体,极其突兀地从那片什么都没有的虚空中坠落,“啪嗒”一声砸在了黑色的棉布裤腿上,晕开一小点色的水渍。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

    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坏气氛的呜咽声。

    “一定是这个太好吃了……”

    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坐在沙发上,那双穿着长裤的腿微微蜷缩起来,无形的双手似乎正在极其狼狈地、胡地擦拭着脸上的眼泪。

    他依然在用那种极其拙劣的借试图掩饰自己的崩溃,像个倔强却又无措的孩子,不肯承认这种跨越了六十年的漫长饥饿感,在得到满足的那一瞬间,带来的冲击有多么具有毁灭。

    “……”西把手里的冰水杯放在流理台上。

    她没有拆穿他那拙劣的谎言。

    她光着脚,脚步放得很轻、很轻,一点点走到了沙发前。

    然后,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极其坚定地,再次伸出双臂,将那个正坐在沙发上、因为流泪而微微发抖的温热躯体,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她把下搁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轻轻拍着他因为哭泣而紧绷的后背,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地在他的发顶揉了揉。

    “嗯。”

    西的声音软得像是一阵春风,带着无尽的包容和心疼。

    “这个味确实很好吃……以后,我们买一整箱放在家里,你每天都可以吃。”

    “西,今天陪我一起看你最喜欢的动画行吗?”

    陈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低低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浓浓的鼻音。

    那语气里没有了平时拿捏她的戏谑,也没有了那种强装老成的长辈威压,更没有因为刚才被她跨坐在腿上强吻而产生的局促。

    此刻的他,软弱、坦诚、毫无防备,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了六十多年后,终于重新找回了味觉和体温的、新生的婴儿,极其依赖地依偎在她的颈窝里。

    温柔得吓。

    西的心脏像是被浸泡在了一罐温热的蜂蜜水里,酸软得一塌糊涂。

    她原本还在轻拍着他后背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了那具温热的躯体。

    “好。”

    她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保护欲的宠溺。

    西慢慢松开他,从他的怀里退出来一点。看着那套因为刚才的拥抱而变得有些发皱的黑色t恤和长裤,她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他理了理领。

    “那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西吸了吸鼻子,眼底还带着点水光,却冲着那片虚空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

    “我去拿我的零食珍藏。既然你现在能吃东西了,那必须得让你尝尝看动画时的‘究极配置’!”

    她说完,转身一溜烟跑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怀里不仅抱着那半袋烧烤味薯片,还多了一大瓶冰镇可乐和几包平时她绝对舍不得一次吃完的果汁软糖。

    西把零食一脑堆在茶几上,然后踢掉拖鞋,盘着腿在沙发上那个凹陷的旁边坐下。

    她拿起遥控器,极其熟练地调出了自己平时刷了无数遍、却始终没舍得在他面前放的那部经典常番。

    “喏。”

    西打开那瓶冰可乐,倒进两个玻璃杯里。

    她拿起其中一杯,递到了陈那只无形的手边。

    冰凉的水汽在杯壁上凝结,她看着那只温热的大手稳稳地接住了杯子。

    “杯。”

    西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悬在半空中的那个玻璃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杯。”陈的声音里重新带上了笑意。

    屏幕上亮起了色彩鲜艳的片曲。

    西抱着那个西瓜抱枕,整个极其放松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而在她的旁边,那具穿着黑色衣裤的温热躯体,也极其自然地靠了过来。

    他们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

    虽然看不见他的侧脸,但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专注的视线,以及他极其小、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样喝着冰可乐的动作。

    “这个主一开始很笨的,但是后来超级厉害……”西一边往嘴里塞着软糖,一边小声给他剧透。

    “而且这一集有特别好笑的地方,你等一下千万别喝水,不然会出来的。”

    “好。”陈的声音温和地回应着她,带着一种极其满足的慵懒。

    窗外是炎热的盛夏,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

    但在这个开着空调的出租屋里,暗死宅和她那个重新活过来的幽灵男友,正挤在同一张沙发上,分享着最普通的零食,看着最普通的动画,度过了一个奇迹般普通的下午。

    房间里的主灯已经关了,窗帘被完全拉开。城市里难得一见的稀疏星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昏暗的卧室镀上了一层非常柔和的银边。

    “嗯……真的很少见呢。”

    西躺在枕上,敷衍地应了一声。她的虽然偏向窗外的方向,但视线的余光,却死死地黏在身边那个凹陷下去的床垫上。

    那套黑色的衣裤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身侧。

    领的位置朝着天花板,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规律地起伏着。www.LtXsfB?¢○㎡ .com

    虽然依然看不见他的脸,但那种源源不断辐过来的、属于年轻男的鲜活体温,正隔着薄薄的夏凉被,把西的半边身子熏得滚烫。

    今天是无比奇妙的一天。

    他有了温度,有了心跳,能尝到薯片的味道,能流下真实的眼泪。

    这本该是一个无比纯、充满感动和奇迹的夜晚。

    可是。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孤男寡(甚至可以说是同居侣)躺在同一张不足一米五宽的单床上。

    身边的这个,不仅摸得着、抱得到,而且……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因为她的大胆举动,展现出了那种只属于十八岁男生的、无法作假的硬挺反应。

    西咽了一涩的唾沫,只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一团火。

    作为一个饱读各类夜同本和带颜色小说的资死宅,一旦那种“邪恶的想法”开了个,脑子里的废料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根本刹不住车。

    她控制不住地回想起白天在试衣间里,指尖戳在腹肌上的那种紧实触感;回想起跨坐他腿上时,那个抵在自己小腹上、烫得吓的廓;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脑补……如果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褪去那套黑色的衣服,那具看不见却充满力量的身体,会用怎样的力度压上来。

    “……”

    西把大半张脸埋在被子边缘,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急促和黏糊。

    十根脚趾在被窝里难耐地蜷缩着,双腿因为那种隐秘的燥热感而不自觉地互相蹭了蹭。

    她转过,一眨不眨地盯着旁边那件黑色的t恤。

    寂静中,那种想要触碰他、想要探索这具“新生”躯体的冲动,像是一把小刷子,疯狂地挠着她的理智。

    去他的矜持。反正神明连他活过来这种事都能允许,那做点成年(虽然他死的时候只有十八岁)该做的事,应该也是合理的剧发展吧?

    西咬住下唇,像是一条图谋不轨的毛毛虫,在被窝里一点点、非常缓慢地朝着陈的方向挪动了过去。

    床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越靠越近,直到自己的肩膀完全贴上了他的手臂。

    然后,她大着胆子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假装是不经意地、实则是蓄谋已久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手指刚刚碰到那件黑色的t恤,西的心跳就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没有停下,而是顺着他腰侧紧实的肌线条,像弹钢琴一样,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轻轻画着圈。

    “陈……”

    西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时的那种软糯和别扭,而是压得极低,透着一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微喘的蛊惑。

    她把脸凑近他那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那片虚无上。

    “外面的星星……有那么好看吗?”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一点点、非常不安分地往腹部的方向滑去,指尖在那块布料上轻轻抠了抠,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可是……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星星。”更多彩

    “唔……”

    当西的指尖隔着布料停留在那个极其危险的边缘时,陈的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甚至带着一丝轻微战栗的闷哼。

    那只原本搭在被子上的大手,像是触电般猛地抓住了西作的手腕。力度很大,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警告意味,但手指的指腹却烫得惊。

    “西……”

    陈的声音沙哑得简直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每一个音节都透着一被到绝境的隐忍。

    他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着,那团温热的空气甚至因为紧绷的肌而微微发抖。

    “你就别玩我了……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听到这句近乎哀求的坦白,西的心脏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被浇了一勺热油,烧得更加热烈了。

    被他紧紧攥着的手腕传来的温度,以及他因为强忍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都在向她传递着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他在渴望她,疯狂地渴望。

    西的脸红得几乎要在黑暗中发光。她没有把手抽回来,而是极其大胆地反手握住了陈的手指。

    她微微抬起,凑近他那片什么都看不见的脸颊,用一种羞涩到了极点、却又因为孤注一掷而显得异常坚定的气声,一字一顿地在他耳边说:

    “今天晚上……可以哦。”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彻底剪断了陈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西感觉到抓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量猛地一松,紧接着,那具温热的躯体极其狂热地翻身压了过来!

    床垫发出沉闷的下陷声,他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滚烫的嘴唇带着一种不再克制的掠夺意味,狠狠地吻住了她。

    “唔!”

    西被这凶猛的攻势吻得瞬间软了腰。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黑暗中,两的呼吸缠在一起,急促而黏糊。

    在这近乎缺氧的亲吻中,西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她那只空出来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到了那条黑色休闲长裤的边缘。

    手指颤抖着搭在拉链的金属扣上。虽然因为紧张而有些手抖,但她还是极其果断地往下轻轻一拉。

    “刺啦——”

    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吻她的动作也停顿了半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感的低喘。

    西红着脸,咽了一水。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她吸了一气,双手顺着他的腰线,准备把那层阻碍他呼吸的布料往下褪去。

    然而。

    就在那条黑色的长裤被拉下一半的瞬间。

    窗外的星光刚好透过玻璃,毫无阻挡地落在了那片原本应该是虚无的地方。

    西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原本因为接吻而迷蒙的眼睛,此刻骤然睁大,瞳孔在微弱的光线里剧烈收缩,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卡死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了。

    不是衣服撑起的廓,也不是那种隔着空气的盲摸象。

    在被褪下的裤子上方,那本该空无一物的虚空里,极其突兀、极其清晰地……出现了一块实实在在的、属于类的体。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充满男荷尔蒙的、而且正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的器官。

    没有任何马赛克,没有任何遮挡,就在那淡淡的星光下,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真实感和极其夸张的尺寸,青筋毕露地露在了西的视线里。

    “!”

    西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虽然她是个博览群书的死宅,甚至看过无数张极其夸张的二次元同图,但当这种充满攻击、带着滚烫温度的真家伙,如此高清无码、毫无预兆地直接怼在自己眼前时,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震撼,简直像是一记闷棍,把她砸得七荤八素。

    “这……这……”

    西的脸瞬间从熟透的红色变成了惨白,紧接着又红成了一颗快要炸的番茄。

    她指着那个突然显现出来的部位,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声音完全变了调。

    “为、为什么只有那里是看得见的啊!!!”

    这也太离谱了吧!

    神明到底在想什么?!

    降下奇迹让他复活,结果这复活的进度条是按照什么诡异的顺序在加载的啊!

    为什么腹肌看不见、脸看不见,偏偏是在这种时候,最先实体化的竟然是这个让根本无法直视的部位啊!

    “为、为什么只有那里是看得见的啊!!!”

    西崩溃的尖叫声在卧室里回,她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恨不得直接从这诡异的案发现场消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种“全透明只有关键部位高清显形”的画面,简直比任何恐怖片都要惊悚,同时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极其变态的色气。

    “我怎么知道?!”

    上方的陈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显形”吓了一跳。

    他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懊恼和掩饰不住的慌,甚至能感觉到他急忙想去拉被子遮挡的动作。

    但就在这个慌的瞬间,那只原本撑在西耳侧、温热且宽大的“手”,却因为重心的偏移,极其自然、或者说极其顺手地……滑到了西的大腿根部。

    “哎!”

    西的惊呼还没完全出,那只手的动作却比理智更快了一步。

    大概是潜意识里还残留着那天下午“实验”时的肌记忆,陈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极其熟练地、甚至可以说是准无比地,轻轻刮蹭过了那个最敏感的边缘。

    “唔……!”

    西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刚刚还捂着眼睛的双手瞬间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极其熟悉的、曾将她到失控崩溃的战栗感,犹如附骨之疽般瞬间席卷了全身。

    只不过,这一次的触感不再是那种冰冷而虚无的压迫,而是实打实的、带着灼热体温的体摩擦。

    “陈……”

    西的嗓音瞬间变得软腻且发颤,眼底的慌被一种无法抗拒的渴望迅速吞噬。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那只手极其强势地分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的声音在黑暗中沙哑得可怕。

    他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那只覆在裙底的手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种独属于他的、极其严谨却又充满掌控欲的揉弄手法,再一次将西的理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不仅如此。

    因为两原本就紧紧贴在一起,随着西身体的扭动,那个极其突兀、在星光下清晰可见的“真家伙”,不可避免地抵上了西的双腿之间。

    极其滚烫、极其坚硬,甚至带着跳动的生命力。

    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那个硕大而真实的廓,开始随着陈压抑不住的喘息,极其缓慢、却又极具侵略地在她的大腿根部和外围来回摩擦。

    “啊……等、别蹭那里……”

    西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呜咽,后背不自觉地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闭紧双眼,再也不敢去看那个唯一能看见的部位,但视觉的剥夺反而让触觉被无限放大。

    那个硬物每一次擦过那片被内裤包裹的敏感区域,都会带来一阵几乎让融化的酥麻。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真实的体积感和不可忽视的热度,疯狂地刺激着西那原本就充满废料的神经。

    这么大……如果真的进来的话……

    这个“想非非”的念一旦冒,就像野火燎原般烧尽了她最后一丝羞耻心。

    西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下半身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种熟悉的“咕叽”水声甚至开始隔着内裤隐隐传来。

    她不再躲避,反而像只渴求安抚的小兽一样,腰肢微不可察地向上迎合着那极其磨的摩擦。

    “西……”

    陈的理智显然也已经濒临极限。

    那个抵在她腿间的庞然大物因为她的迎合而变得更加肿胀。

    他低下,滚烫的嘴唇重新寻找到她的唇瓣,极其凶狠地吻了下去,同时,那只探在裙底的手,指尖勾住了那条已经被完全浸透的内裤边缘。

    “可以吗?”他在唇齿缠的间隙里,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压抑声音,做着最后的确认。

    “嗯……”

    西被吻得七荤八素,睫毛上挂着生理的水汽,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在极其急促的喘息中,发出了一声极其娇羞、细若游丝的应答。

    这声微弱的应允,像是一把扯断了陈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引线。

    黑暗中传来极轻的布料撕扯声。那条已经被完全浸透的纯棉内裤被利落地褪到了脚踝,接着被毫不留地踢下了床。

    西的双腿被完全分开,那极具侵略的热源,没有任何阻碍地抵在了那个湿润且极其脆弱的。

    “西……”

    陈的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本来的音色,他的一只手垫在西的腰后,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肩膀,滚烫的嘴唇在她汗湿的额和耳畔落下安抚的细碎亲吻。

    然后,他腰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把自己憋疯的克制,向前挺进。

    “唔……!”

    当那个粗硕而滚烫的顶端极其艰难地开防线、挤那片从未被涉足过的狭小通道时,一种被强行撕裂的钝痛和极其强烈的胀满感,瞬间席卷了西的神经。

    “啊……疼……”

    西的十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后背如同触电般死死绷直,眼角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毫无防备地哭出了声。

    太大了。也太真实了。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实感,比她看过的任何文字描写都要来得可怕和具有压迫感。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本能地想要往后躲。

    “停、停下……好疼……”

    她的话音未落,陈的动作便像是在极其极限的拉扯中被生生踩下了刹车,瞬间停滞在了仅仅进了一个前端的位置。

    他胸膛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甚至因为强行停下而发出了极其粗重的、像困兽般的喘息声。但他没有继续往前推哪怕一毫米。

    “没事……不要紧,我们缓一下。”

    陈的声音就贴在她耳边,透着极度的紧绷和心疼。那只扣在她肩膀上的手滑下来,极其温柔地、一点点擦去她眼角的眼泪。

    他低下,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的鼻尖和紧皱的眉心上,用一种极其耐心的、几乎是在哄小孩一样的语调,不断地安抚着她。

    “对不起,弄疼你了。放松一点……我在这里,我不动。你觉得好一点了,我再继续。”

    他的呼吸洒在西的脸上,哪怕下半身已经被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绞得快要发疯,哪怕他被困了六十年才等来这样一次真实的接触,但他依然选择极其死板地、固执地停留在原地,等着她慢慢适应。

    西僵硬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里那个异物带来的可怕胀满感。

    原本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恐惧和抗拒,在听到他这番小心翼翼的安抚后,奇迹般地慢慢平息了下来。

    她咬着红肿的下唇,睁开眼睛,看着上方那片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却充满极致温柔的虚空。

    只有那个相连的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清晰、最具有实感的证明。

    “……”

    西吸了吸鼻子,眼底的泪光渐渐变成了某种更加湿润的柔。

    她慢慢松开了死死抓着床单的手,转而极其生涩地、带着一点点试探和纵容,环住了那个温热的、看不见的腰身。

    “陈……”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双腿在床单上微微摩擦了一下,然后极其笨拙地、试探地向上迎了迎。

    “我……我好像……可以了。”

    那极其微弱的、向上迎合的动作,仿佛是一声默许的叹息。

    陈的呼吸在黑暗中猛地一滞。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扣在西腰间的那只手瞬间收紧,带着一种无法再克制的隐忍和狂热,顺着她给予的那一点点空间,极其坚定地、毫无保留地沉身到底!

    “唔啊——!”

    西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下高高仰起,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带着变调哭腔的娇喘。

    这一次,被彻底填满的恐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皮发麻的、骨髓的酸胀感。

    那个极其滚烫的存在毫无缝隙地填满了每一寸褶皱,甚至抵到了最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核心。

    两在这一瞬间,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方式,在这个静谧的夜晚达成了最极致的融合。

    “呼……”

    陈发出一声极其粗重、极其感的叹息。

    那原本只局限于局部的温热感,此刻仿佛随着两的结合,彻底蔓延到了他的整个躯体。

    虽然依然看不见他的全貌,但那种实质般的压迫感和侵略,已经完完全全地将西钉死在了这张单床上。

    “西……”

    他低下,滚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畔,一边极其细碎地亲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一边用那种沙哑到极点的、带着浓浓欲色的声音呢喃。

    “你好可。”

    这句极其直白、毫不掩饰的赞美,让西本就因为胀满而发烫的身体,瞬间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没等她从那句“可”里回过神来,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个庞然大物,便开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缓慢地、极其坚定地退了出去。

    直到几乎要完全退出时,又极其凶狠地、带着竹之势狠狠贯穿到底!

    “啊!太了……啊哈……”

    西的十指再次死死揪住了床单,眼角的泪水被撞得断了线般往下掉。

    这种真实的抽带来的刺激,远比那天晚上隔着布料的摩擦要可怕千百倍。

    每一次的退出都带来一种极度的空虚,而紧接着的撞击,又将她瞬间推上感官的巅峰。

    “咕叽、咕叽……”

    极其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陈的动作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试图顾及她的感受。

    但随着那狭窄湿润的通道不断绞紧,属于年轻男的那种狂热本能,终于彻底冲了那层温和的老派伪装。

    “啪!啪!啪!”

    体拍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陈的喘息声粗重得像是一终于笼而出的野兽。

    他那只原本垫在西腰后的手,极其强硬地将她的腰肢往上托起,迫使她以一个更加迎合的角度,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撞击。

    “不行……慢一点……啊!陈……受不了了……”

    西被撞得在床上连连后退,最后直到顶抵住了床柜,退无可退。

    她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抓着陈那看不见却肌紧绷的肩膀,指甲在上面划出无形的痕迹。

    剧烈的撞击终于有了极其短暂的停歇。

    陈的动作慢慢放缓了下来,从那种失控的狂风雨,变成了一种极其折磨的、极又极缓的研磨。

    那个粗硕的廓每次退出一半,又极其耐心地、带着一种仿佛要刻进骨髓里的力道碾压着内壁敏感的软,惹得西发出了一连串极其细碎、几乎要化掉的软糯泣音。

    两错的呼吸在黑暗中黏腻地纠缠在一起。

    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完全浸透,软绵绵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只能死死攀着那具看不见却热得烫的宽阔肩膀,仿佛那是她在这场感官风中唯一的浮木。

    在这片刻的“中场休息”里,陈低下。

    他温热的额抵上了西汗湿的额,鼻尖极其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

    那只托在她腰后的大手极其安抚地、有节奏地顺着她的脊背,试图平复她因为高余韵而不断痉挛的肌。

    空气中,那原本总是带着一丝距离感的微凉气息,已经被彻底蒸发,只剩下属于年轻男的、滚烫且极其净的生命力。

    “我你,西。”

    极其低沉、极其郑重的声音,在距离她不到一寸的地方响起。

    这不是平时那种为了逗她而说出的动漫台词,也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戏谑。

    在这个极其原始、极其的结合状态下,这三个字就像是跨越了六十年的漫长孤独,终于找到了唯一的落脚点,重重地砸进了西的心里。

    西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涣散的瞳孔慢慢重新对焦,看着上方那片虽然看不见面容、却充满极致的虚空。

    眼眶里再次涌上了滚烫的水汽,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疼痛或者羞耻,而是一种涨得满满当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酸软和幸福。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因为害羞而躲避。

    西微微仰起,追寻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唇瓣,极其主动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把自己献祭出去的乖顺,轻轻吻了上去。

    “我也你……陈。”

    她气喘吁吁地在唇齿缠的间隙里,用一种极其绵软、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给出了回应。

    这句话就像是彻底引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开关。

    陈的呼吸在瞬间粗重到了极点。那原本还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在听到她回应的那一秒,瞬间被一近乎凶狠的狂热彻底吞噬。

    “唔!”

    西还没来得及咽下最后半个字,那个埋在她身体处的硬物,突然极其狂地、带着一种要将她整个拆吃腹的恐怖力道,狠狠地贯穿到底!

    第二场战斗,毫无预兆地发了。

    “啊!太、太快了……啊哈……!”

    西的双手猛地死死抓住了床单,身体被撞得像狂风中的小船。

    如果说第一次他还带着生涩和顾忌,那这一次,得到了回应的陈,彻底释放了属于十八岁少年的所有野和贪婪。

    抽的速度快得让皮发麻,“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卧室里回得极其靡。

    他甚至不再满足于传统的姿势,那双强有力的手直接握住了西的脚踝,将她两条汗湿的腿极其霸道地折叠压向胸,以一种门户大开、极其羞耻的角度,更加疯狂地捣弄着最处的软。

    “陈……呜呜……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啊!”

    西被撞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每一次极的顶弄都准地碾过那个极其脆弱的核心,一波接一波的灭顶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只能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在这极度激烈的索取中,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给了这个在这个奇妙夜晚里,重新“活”过来的幽灵男友。

    随着最后一次灵魂的顶弄,西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啊——!”

    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强烈的、令战栗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直冲顶,西的十指死死绞紧了身下的床单,甚至连脚趾都用力地蜷缩了起来。

    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一层层地绞紧了那个埋在最处的滚烫存在。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仰着修长的脖颈,在黑暗中大大地喘息着,眼角的泪水顺着涨红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感受到她到达顶点的痉挛,陈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狂风雨般的撞击戛然而止,但他并没有退出去。

    那个硕大而灼热的廓,依然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牢牢地停留在她身体的最处。

    那种可怕的胀满感,因为突如其来的静止,反而变得更加鲜明。

    每一次随着心跳传来的微小搏动,都清晰地烫在西最敏感的软上。

    “呜……”

    西发出一声碎而绵软的泣音,彻底脱了力。

    她瘫软在床铺上,原本紧紧折叠在胸前的双腿无力地滑落,半挂在陈的腰侧。

    整个胸腔因为极度缺氧而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浸透了她额前的碎发,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错的、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西的意识还在高的余韵中沉浮时,一只带着温热粗糙感的大手,缓缓落在了她的顶。

    那只手没有了刚才在床笫间的凶狠与狂热,反而恢复了平里那种无尽的包容与温柔。

    指腹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住的刘海,顺着她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极具耐心地梳理着。

    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

    西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随着他的抚摸不安地颤动着。

    甬道里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和顶传来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抚织在一起,将她心底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击碎。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让想要溺死在里面的安全感。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一个吃不到薯片、碰不到她、只能用微凉的空气包裹她的幽灵。

    可现在,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欲望,还有他此刻掌心里真实的粗糙感,全都毫无保留地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西的眼眶酸涩得发胀。

    她慢慢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视线虽然无法在黑暗中勾勒出他完整的面容,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近在咫尺的、专注而温柔的注视。

    她没有去推开身体里那个依然涨大着的硬物,也没有因为羞耻而躲避。

    相反,她缓缓松开了死死抓着床单的手,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般,极其虚弱地抬起双臂,再次圈住了那个温热的、看不见的宽阔肩膀。

    “陈……”

    西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被彻底疼过后的软糯和撒娇意味。

    她微微偏过,将自己滚烫的脸颊依恋地蹭在他在她耳边的那片颈窝里,鼻尖满是属于他那净又带着汗水的荷尔蒙气息。

    “你不要……不要退出去……”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穿过自己发丝的温热手指,小声嘟囔着,像是一只终于被顺好毛、却依然黏的猫。

    “就这么抱着我……再抱一会儿。”

    “嗯。”

    一个极低、极沉的单音节从陈的喉咙里溢出。那只穿在西发丝间的大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更加温柔地将她连带被子一起拢进了怀里。

    两就这样维持着这种极其亲密、毫无缝隙的结合姿势,在昏暗的卧室里安静地相拥着。

    时间在汗水和急促呼吸的平复中一点点流逝。

    西靠在他看不见的肩膀上,听着他胸腔里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那是一种比任何白噪音都要让安心的频率。

    她闭着眼睛,原本因为高而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身体也像一滩化掉的糖水,彻底软瘫在他的怀抱里。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开始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最初那份激烈的激和褪去后,理智逐渐回笼。

    西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最处的那个庞然大物,不仅没有因为停下动作而疲软,反而……似乎还极其嚣张地保持着那种可怕的热度和硬度。

    不仅如此,随着西呼吸时的胸腔起伏,两紧紧相贴的下半身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微小的摩擦。

    每一次极其细微的刮蹭,都会让西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种……让手脚发软的、诡异的尴尬。

    陈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那只原本还在西背上轻轻安抚的手,动作逐渐变得有些僵硬。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孩因为那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而变得越来越不自然的呼吸。

    可是,刚刚才答应了她“不要退出去”,现在如果强行拔出来,不仅显得他很没有定力,甚至可能会让她觉得受伤。

    黑暗中,陈似乎地吸了一气,试图压下那再次叫嚣着想要抬的年轻本能。

    “……现在,好点了吗?”

    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声音虽然极力维持着那种长辈般的温和与克制,但尾音里那一丝因为强行忍耐而发的沙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句话问得极其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她的体力,又像是在暗示某种进退两难的窘境。

    西的脸本来就已经红得熟透了,听到这句话,更是“腾”地一下连脖颈都烧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

    也当然清楚他现在忍得多辛苦。

    明明是一个血气方刚、刚开了荤的十八岁男生,却因为她一句娇气的“不要退出去”,硬生生地卡在这里,不上不下,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其实,已经缓过来了。

    西咬了咬因为刚才接吻而微肿的下唇,心里那点属于死宅的恶作剧因子和对他的纵容,在黑暗中悄悄发酵。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极其缓慢地、故意带着点试探意味地……收紧了一下甬道内的软。

    “嘶——”

    上方瞬间传来一声极其倒抽冷气的隐忍声。那具宽阔的胸膛猛地一震,连带着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肌收缩带得轻轻晃了一下。

    “西……”陈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警告,那只放在她背上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收紧,将她死死按向自己。

    西在黑暗中偷偷弯起了眼角,原本那点尴尬和羞耻,被他这副极其狼狈的反应冲淡了不少。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极其大胆地微微仰起,凑近他那片看不见的耳畔。

    “嗯……好多了。”

    她的声音软糯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明知故犯的娇俏,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他的颈窝里。

    “所以……”

    她故意顿了顿,那双挂在他腰侧的双腿,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暗示地……向上勾紧了一分。

    “如果你还没好的话……可以,继续哦。”

    “……”

    那句软糯又带着极致挑逗的“可以继续哦”,就像是落柴中的最后一点火星,瞬间引了陈所有压抑的理智。

    西甚至没来得及听清他喉咙里那声低哑到极点的粗喘,整个便被一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掀翻了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袭来,她惊呼出声,但声音很快被闷在了柔软的枕里。

    “啊!”

    等她回过神来时,姿势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她被迫趴跪在床铺上,腰肢被一只大手强硬地掐住向下压去,而部则被高高抬起。

    那种毫无防备的、完全臣服的姿态,让西的羞耻心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这是她只在那些画风极其大胆的同志和夜漫画里才看到过的高难度姿势——后。

    “等、等一下……”

    西慌地想要挣扎,但就在她试图向前爬走的瞬间,那个刚才还停留在她身体里、热得发烫的庞然大物,极其准地找准了角度,带着一种比刚才更加凶狠、更加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地贯穿到底!

    “啊——!”

    西的惨叫声瞬间了音,双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太了。

    这个角度的进,简直像是要把她整个劈开。

    那个极其粗硕的顶端,不仅毫无阻碍地顶到了最处的花心,甚至还因为重力的作用,每一次碾压都极其刁钻地擦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

    这种冲击力,比刚才面对面时还要恐怖十倍!

    “陈……啊哈……太了……不行……”

    西哭着求饶,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骨泛白。她试图往前躲,但那双强有力的手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另一只手则从后面伸过来,极其霸道地一把抓住了西抓的双手,将她的手腕死死反剪按在她的后背上。

    这种被完全控制、没有任何退路的姿势,将西的感官彻底推向了渊。

    “啪!啪!啪!”

    极其响亮、极其靡的体拍击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回。

    陈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每一下抽都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揉碎的狂热。

    因为西趴伏的姿势,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不仅带来了下半身的极度快感,还有他滚烫的汗水和急促的心跳,毫无保留地传递到西的皮肤上。

    “呜呜……慢一点……要坏掉了……啊!”

    西被撞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脑袋陷在枕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以为刚才已经是极限了,可她完全低估了一个被压抑了六十年、刚刚尝到甜的十八岁少年的坏力。

    这种姿势下,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是一艘在狂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着他每一次极的顶弄,发出一声声甜腻到极致、几乎要化掉的尖叫。

    “西……西……”

    陈的喘息声粗重得像野兽,他一边发了疯似的抽,一边低下,滚烫的嘴唇在西的后颈、蝴蝶骨和圆润的肩上留下一个个极其黏糊、甚至带着点轻咬的印记。

    他反剪着西手腕的那只手,大拇指还在极其恶劣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

    “说你可以……明明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他在她耳边沙哑地低吼着,那平里克制隐忍的老古板形象彻底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

    每一次极其的捣弄,都伴随着西一声极其碎的高亢娇吟。

    甬道内的软被碾压得发麻,那种从尾椎骨直窜顶的战栗感,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让欲罢不能。

    西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晚上了。

    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捣碎,什么漫画里的节,什么羞耻心,全都不重要了。

    她只能在一次次极其疯狂的撞击中,迎接着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空的极致快感,彻底沉沦在这个奇迹般拥有了温度的幽灵怀里。

    “啊——!”

    随着一次极极重的碾压,西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几乎撕裂夜色的尖叫。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反折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双腿剧烈地痉挛着,甬道内的软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那个埋在最处的存在彻底绞断。

    眼前瞬间炸开无数绚烂的白光,大脑在一片空白中迎来了极其猛烈、甚至带着点失禁错觉的巅峰。

    就在她即将彻底崩溃的最后一秒,“噗嗤”一声水响。

    那个将她填得满满当当的庞然大物,在极其极限的拉扯中,极其迅速且利落地抽了出去。

    “哈啊……哈啊……”

    失去支撑的西瞬间瘫软在床上,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她趴在枕里,眼角的泪水将枕巾洇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极其黏糊、甚至因为痉挛而微微抽搐的触感。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陈的声音从她身后极近的地方传来。

    “西……”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极其浓重的喘息和极度隐忍的痛苦。

    西勉强睁开一条缝,极其虚弱地微微偏过。

    借着窗外淡淡的星光,她看到了一幕让她连心跳都差点停止的画面。

    那具只有关键部位能够显形的躯体,此刻正站在床边。那个极其硕大、青筋毕露的硬物,依然保持着极其可怕的硬度和温度。

    而那只因为看不见而显得极其诡异的“手”,正极其快速、极其用力地上下套弄着那个胀得发紫的柱身。

    每一次套弄,都会带起一阵极其清晰的、黏糊糊的水声。

    “你想……体验一下,颜吗?”

    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因为强行忍耐,他的语调甚至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发颤,但那个只存在于极其大胆的夜漫画里的、极其下流且具有强烈侮辱的词汇,却被他用一种极其认真、甚至带着点渴求的语气问了出来。

    “轰!”

    西本来就已经被做到彻底短路的脑子,在这两个字的冲击下,瞬间彻底死机了。

    颜、颜?!

    这种哪怕是在本子里看到,都会让她红着脸迅速翻过去的极其变态的玩法……他、他居然在一个纯且奇迹般的复活之夜,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问她要不要体验?!

    而且,他明明是个死了六十年的老古板啊!

    六十年前有这种词汇吗?!

    他到底是在她看番的时候,偷偷补了些什么七八糟的午夜档学习资料啊!

    “你、你……”

    西羞愤欲绝,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

    她想要从床上爬起来骂他,可刚才那极其激烈的高已经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只能极其狼狈地趴在那里,声音细若游丝、抖得不成样子。

    “你这变态……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词!你、你离我远点!”

    她本能地想要把脸埋回枕里,试图躲避这种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压迫感的画面。

    可是,陈的动作并没有停。

    那极其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近,那滚烫的男荷尔蒙气息几乎已经贴近了她的脸侧。

    “因为我看漫画里……男主都是这么做的。”

    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无辜的坦诚,甚至还能听出一种濒临极限的疯狂。

    那只套弄着的手速度越来越快,他的一条腿极其霸道地跪在了床边,那片虚无的胸膛几乎贴上了西的肩膀。

    “而且……西平时看那些本子的时候,不是也会……盯着这种画面看很久吗?”

    他极其恶劣地、毫不留地揭穿了她最隐秘的死宅属。

    “我才没有!你胡说!你不要过来啊!”

    西崩溃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双手徒劳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脸,但那极具存在感的、极其灼热的气息,已经极其准地悬停在了她的脸颊正上方。

    “西……”

    陈发出一声极其沙哑、极其感的低吼,那是一种再也无法压抑的、彻底发的前兆。

    “闭上眼睛……我要出来了。”

    “我要出来了。”

    陈极其沙哑、几乎失控的低吼声在耳边炸开,那极其灼热的、带着浓烈男荷尔蒙的气息,已经极其准地近了西的脸颊。

    就在那即将彻底发的千钧一发之际。

    西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疯狂、甚至可以说是釜沉舟的念。

    让她体验那种极其羞耻、满脸都是那种东西的变态玩法?

    这绝对不行!

    哪怕是死宅也是有底线的!

    如果真的被弄在脸上,她可能接下来一个星期都没脸再见他了!

    在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和被到绝境的冲动驱使下,西不仅没有紧闭双眼躲避,反而猛地一咬牙,极其生涩、却又极其决绝地……仰起了。

    她不仅没有捂脸,反而极其大胆地、带着一种几乎视死如归的勇气,直接张开了那张红肿的嘴唇。

    “!”

    没有任何预兆,那个极其滚烫、还在剧烈跳动的硬挺柱端,极其突然地被一片极其湿热、柔软到极致的包裹感给紧紧含住了!

    陈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成了极其可怕的雕像。

    “西?!”

    他的声音不仅是音,简直是带着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显然完全没料到,这个平时连牵个手都会脸红半天的孩,竟然会在这种极其极端的时刻,做出这种连他都没敢想的、极其具有毁灭刺激的举动!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原本就濒临极限的庞然大物,在接触到腔内极其湿滑紧致的包裹和西那毫无技巧却极其要命的吞咽动作时,彻底崩溃了。

    “唔……!”

    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沉闷、几乎像是在呜咽的嘶吼。

    他那只原本在套弄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极其结实的腹部肌剧烈地痉挛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挺!

    “咕嘟……”

    一极其浓烈、滚烫的体,带着极其霸道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极其凶猛地在了西的腔最处!

    一下,两下,三下……

    那极其腥甜、带着极其强烈男气息的味道,瞬间占据了西所有的味觉。

    体的量大得惊,西被呛得眼泪直流,腔几乎被完全撑满,甚至有一丝白色的浊顺着她的嘴角极其靡地滑落,滴在锁骨上。

    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极其陌生的异物感,但感受着嘴里那个还在不断抽动、极其敏感的器官,以及陈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代出来的剧烈颤抖。

    西紧闭着眼睛,极其艰难地、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顺从,喉结滚动了一下。

    “咕咚。”

    她强忍着那种极其强烈的作呕感和生理的泪水,极其生硬地、将那滚烫的浓浊体,尽数咽了下去。

    “哈啊……哈啊……”

    陈的喘息声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其僵硬的姿势,那个在西嘴里逐渐变得有些瘫软的器官,还残留着高后的微微跳动。

    整个房间陷了一种极其死寂、却又极其色的氛围里。

    只有西极其细微的吞咽声,和陈那极度粗重的呼吸声在织。

    “……”

    西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松开了嘴。那个彻底释放后的器官顺势滑落,带着极其明显的黏稠水光。

    她趴在床上,因为被呛到而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角的泪水将脸颊打湿。腔里依然残留着那种极其浓烈的、让皮发麻的腥味。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嫌恶。

    她红着脸,眼底带着一种极其得意的、甚至有些挑衅的光芒,极其费力地转过,看着那个因为极度震惊而完全僵在原地的、看不见的虚空。

    “咳咳……才不要……才不要被弄在脸上……”

    她一边咳,一边极其小声、却又极其傲娇地嘟囔着。

    “而且……你居然背着我……偷偷看那种奇怪的漫画……这算是……对你的惩罚……”

    “我……只能……看到……西看过的……”

    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后特有的慵懒和一丝极其无奈的笑意,断断续续地在黑暗中响起。

    “怎么能叫做……偷看?”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极其准地扇在了西那点自欺欺的死宅尊严上。

    西刚刚还因为自己极其“英勇”的举动而生出的一点点得意,瞬间被这句大实话击得碎。

    是啊。他是个只能在这个出租屋里游的幽灵。他所有的信息来源、所有的“学习资料”,除了她那个没设密码的硬盘,还能是哪里来的?!

    那些极其变态、极其羞耻的同志和夜漫画,全都是她自己偷偷攒下来的“神食粮”!

    “你……你!”

    西的脸红得仿佛要烧起来,连带着刚刚咽下那种体的腔都觉得更加滚烫了。

    她羞愤欲绝地瞪着那片虚空,想要反驳,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借。

    “你闭嘴!不许再提这件事了!”

    她气急败坏地把脸埋进枕里,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张柔软的面巾纸极其轻柔地落在了她的嘴角。

    那只温热的大手没有了刚才在床笫间的狂热与失控,动作放得很轻,极其仔细、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帮她擦拭着嘴角那一丝没能完全咽下去的白色浊。

    指腹隔着薄薄的纸巾,轻轻划过她红肿的唇瓣和脸颊。那种极其细致的触感,带着一种让心尖发颤的珍视。

    “……”

    西把脸闷在枕里,没有躲开。

    感受着他温柔的擦拭,刚才那种极其浓烈的羞耻感,不知不觉间被一种极其酸软的绪所取代。

    她知道他一定被她刚才的举动震撼到了。

    哪怕他是个在黑暗中徘徊了六十年的幽灵,面对这种极其直白、毫无保留的接纳,也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纸巾被轻轻拿开。

    紧接着,那具温热的躯体极其自然地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虽然依然看不见他的面容,但那极其净、属于年轻男的气息,瞬间将她完全包裹。

    一只手极其温柔地揽过了她的腰,将她整个带进了一个极其宽阔、坚实的怀抱里。

    西的后背贴着他依然有些急促起伏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刚才的释放而变得更加平稳的心跳。

    “西。”

    陈的下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极其温柔。

    没有了刚才那种带着欲的沙哑,也没有了戏谑,只剩下一种极其纯粹的、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的眷恋。

    “谢谢你。”

    他极其轻声地说,那只揽在西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像是在拥抱他这六十年来唯一的奇迹。

    西闭上眼睛,眼睫毛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腔里那极其难言的味道依然存在,但此刻,她却不再觉得难以忍受。

    她极其乖顺地在他的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自己的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那只环着自己的大手上。

    “……不客气。”

    她用一种极其微弱、带着浓浓睡意和依赖的声音,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既然神明……真的在看。那我们……是不是离你完全变回来,又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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