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下午,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把茶几上的玻璃杯照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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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被推开,西穿着舒适的居家服,笑着将站在门外的高中闺蜜迎了进来。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死了吧?”
“热死啦!这天气简直要

命。”闺蜜一边换鞋,一边熟门熟路地往客厅里走,眼神四下打量了一番,突然露出了一个有些八卦的笑容,“哟,不错嘛西,这几年没见,你这屋子不仅收拾得比以前有烟火气了,连拖鞋都准备了两双男士的?老实

代,上次在公司楼下接你的那个‘小狼狗’,是不是已经登堂

室了?”
西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别瞎说,什么小狼狗……他今天正好在家而已。”
“那他

呢?我可是好奇得很,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能把我们这座万年不开花的冰山给融化了。”闺蜜一


坐在沙发上,笑嘻嘻地追问。
“他在书房里折腾他那几盆新买的多

呢,一会儿就出来。”西一边说,一边走向厨房,“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拿刚泡好的红茶。”
这几年,随着陈的实体化,这间原本冷清的出租屋逐渐被各种生活气息填满。
陈像是个刚接触世界的好奇宝宝,对一切能用实体去摆弄的东西都充满了兴趣。
西端着一个木质托盘从厨房里走出来,托盘上放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旁边还配着几块

致的黄油饼

。
可能是因为刚从厨房的瓷砖地走到客厅的木地板上,鞋底沾了点水,西的脚下突然一滑。
“哎!”
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可控制地向前倾斜。
托盘瞬间失去了平衡,那两杯红茶眼看就要顺着倾斜的角度,连杯带水地砸在茶几和地毯上。
四年前,当闺蜜第一次来她家做客时,也发生过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幕。
那时的西吓得手足无措,是那个看不见的幽灵,用一

微凉的、诡异的力量,在半空中强行托住了托盘。
那次“灵异事件”虽然没让闺蜜察觉,却让西心虚了很久。
而这一次。
“小心。”
一个低沉、稳重,带着真实磁

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伴随着声音,一只宽大而温热的手,带着属于

类真实的重量和力量,极其

准地从侧面伸了过来。更多

彩
陈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书房里出来的。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动作利落而自然,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托盘的底部,另一只手则极其顺手地揽住了西因为失重而往后倒的腰肢。
杯子里的红茶在白瓷杯壁上危险地晃

了一圈,最终在陈稳如泰山的托举下,一滴不漏地回落到了杯底。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违背重力的超自然现象,只有一种让

心安的、男友力

棚的稳妥。
“吓死我了……”西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

,脸颊因为惊吓和陈的靠近而泛起一层薄红。
她抬

看了陈一眼,小声嘟囔,“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啊……”
“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看地。”陈轻笑着低

,极其自然地就着揽着她腰的姿势,用下

在她发顶蹭了一下,然后将托盘平稳地放在了茶几上。
“去坐着吧,下次这种事叫我来端。”
沙发上的闺蜜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夸张地捂住了嘴,眼里满是调侃和笑意。
“西啊,你还是一如既往呢~”
闺蜜笑眯眯地看着西,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打趣。
“记得高中那会儿,你也是端个茶都能差点摔跤。不过那会儿你可是只能自己狼狈地收拾残局,现在倒好,不仅茶没洒,我还被迫吃了一大

狗粮。”
听到闺蜜提起高中的事,西的脑海里不可避免地闪过了四年前那个同样差点打翻红茶的下午。<>http://www.LtxsdZ.com<>
她下意识地转过

,看向站在身边的陈。
陈正好也看着她。那双

邃的黑眼睛里,带着只有他们两

才懂的默契和

意。
他当然也想起了那个下午。那个他只能化作一团冰冷的空气,躲在角落里,用微弱的力量去托住托盘,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的下午。
而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用真实的双臂抱住她,接受她朋友的调侃。
西的眼眶微微一热,但很快被她用一个灿烂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少来啦你。”西红着脸在闺蜜旁边坐下,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有喝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陈在一旁看着两个

孩打闹,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意。
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识趣”地退避到看不见的角落,而是自然地在西旁边的单

沙发上坐了下来,安静地、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融

了这个充满鲜活气息的午后。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闺蜜的到来变得格外热闹。
闺蜜显然对这位凭空出现、长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却又比西小了好几岁的“小男友”充满了八卦的欲望。
她捧着红茶杯,眼睛像雷达一样在陈的身上扫来扫去,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抛了出来。
“所以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西这几年连个同学聚会都不怎么去,我还以为她要孤寡一辈子呢!”
“陈弟弟,你现在是在上学还是工作啊?看你这年纪,应该还是大学生吧?”
“你们平时谁做饭啊?不会都是我们家西在照顾你吧?”
面对这一连串极具现实感的问题,陈那张原本还挂着温和笑容的脸,

眼可见地变得有些僵硬。
作为一个重塑身体不到半个月、社会身份完全是神明凭空捏造的“前幽灵”,他的履历简直比一张白纸还要

净。
他总不能告诉她,他们是因为他每天半夜强行关西的电脑、用木梳打她


认识的吧?
更不能说自己虽然看起来十八岁,但其实是个死了六十年的无业游民。
陈张了张嘴,平时在西面前那种游刃有余的腹黑劲儿瞬间

然无存。他有些求助地看向身边的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显得局促又可怜。
西一看他这副如坐针毡的样子,心里好笑又心疼。
她毫不犹豫地往陈的身边挪了挪,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挽住了陈的手臂,将自己的

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种明目张胆的维护和亲昵,让陈僵硬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反倒顺势将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你查户

呢!”
西瞪了闺蜜一眼,拿出了护短的架势,半真半假地替陈挡了回去。
“我们是在……图书馆认识的!对,他那时候帮我找了本很偏门的书。他现在……算是自由职业吧,做点网上的兼职。而且你少看不起

,平时家里的饭基本都是他做的,我才是被照顾的那个好吗?”
西越说越顺,甚至因为说到“他做饭”时,脑海里浮现出陈那完美的蛋包饭,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骄傲和甜蜜。
闺蜜看着西这副全身心依赖的模样,又看了看陈那满眼只有西的专注神

,夸张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哎哟哟,恋

的酸臭味啊,真是熏死我了。”
闺蜜放下茶杯,笑着摇了摇

,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和欣慰。
“西,你现在这副样子,和高中时那种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整天死气沉沉、一副要死要活的感觉……简直是完全不同了啊。”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西微微一怔。
是啊。
高中的时候,她是那个被所有

边缘化的

暗死宅。lтxSb a.Me
她讨厌社

,讨厌改变,甚至讨厌自己。
她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东西,只想把自己锁在一个狭小的壳里,直到腐烂。
如果不是遇到了他。
如果不是那个晚上,他用极其粗

的方式闯进了她的世界,用那些刻板的规矩强行把她拉回了正常的生活轨道;如果不是他这四年的消失,让她明白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值得她去等待、去期盼的奇迹……
她可能永远都会是那个“要死要活”的西。
西挽着陈手臂的手微微收紧。
她没有反驳闺蜜的话,而是抬起

,迎上了陈低垂下来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眼睛里,藏着只有他们两

才懂的、跨越了生死的漫长岁月。
“嗯。”
西转过

,看着闺蜜,眼角弯起一个明媚到让

挪不开眼的笑容。
“因为我现在觉得……活着,其实是一件非常非常好的事

。”
她把

重新靠回陈的肩膀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声音轻快而笃定。
“而且,有他在,我一点都不觉得无聊了。”
闺蜜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表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骂了句“没救了”,便继续转

去吃桌上的饼

。
而陈则低下

,趁着闺蜜不注意,在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他没有说话,但那

握的双手,却十指紧扣,再也没有松开过。
下午茶的时光在闲聊中慢慢溜走,不知不觉间,话题扯到了最近热播的一部新番动画上。
原本一直安静坐在西身边、扮演着“乖巧小男友”角色的陈,听到这部动画的名字,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那是他在西的硬盘里看过的某部老番的续作,也是他重塑身体这几年来,少有的一直在追的连载。
“啊!你也看那部吗?”闺蜜林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激动地一拍大腿,“男主上一集那个反转简直神了!我当时看到他在雨里拔剑的那段,差点在宿舍里尖叫出声!”
“确实。”陈的嘴角扬起一个真实的弧度,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兴致,“不过如果从前作的伏笔来看,那个反转其实早有预兆。特别是第三集他看那把剑的眼神……”
“对对对!我就说那个眼神不对劲!西当时还跟我说是我过度解读了!”林娜兴奋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知音,身体不自觉地往陈的方向倾了倾。
两个

的话题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从剧

分析到作画分镜,再到声优的表现,聊得热火朝天。
陈虽然社会经验为零,但六十年的“阅片量”可不是盖的。
他那独特的、带着点老派审视却又无比

准的吐槽,逗得林娜哈哈大笑,气氛简直和谐得不能再和谐。
西坐在一旁,手里捧着已经温吞的红茶。
她看着陈那张因为讨论剧

而变得生动鲜活的脸,看着他不再像刚见面时那样局促、能够自如地和除了她以外的


流。
理智上,西是极其开心的。她比任何

都希望陈能融

这个世界,希望能看到他像个真正的年轻

一样,

到朋友,有自己的圈子。
可是。
看着林娜因为激动而拍着沙发扶手、甚至偶尔还带着点“好兄弟”般的架势用手背去碰陈的胳膊时。
西的心里,就像是不小心打翻了一瓶陈年老醋,咕噜咕噜地冒着酸泡泡。
那是她的幽灵。
是只有她一个

知道他的秘密、只有她一个

能碰他、只有她一个

能看到他为了动漫剧

激动得像个傻子一样的陈。
现在,这份独特

,好像突然被别

分走了一小块。
西默默地咬了咬下唇,垂下眼帘,手指有些用力地捏着玻璃杯的边缘。
她没有

话,只是安静地听着,但周身的低气压已经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正聊得起劲的林娜,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

不对劲的酸味。
她转过

,看着西那副虽然面无表

、但明显已经开始“自闭”的死宅专属防御姿态,顿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
林娜毫无预兆地伸出胳膊,一把搂住了西的肩膀,将她整个

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啦?我们家西吃醋啦?”
林娜故意凑到西的耳边,用那种夸张又欠揍的语气调侃着,甚至还坏心眼地捏了捏西气鼓鼓的脸颊。
“我哪有!”西像只被踩了尾

的猫,瞬间涨红了脸,慌

地想要挣开林娜的胳膊,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欲盖弥彰。
“没有你刚才捏着杯子

嘛?这杯子都快被你捏碎了。”
林娜笑着揉了揉她的

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打趣和安抚,“放心吧,我又不会抢了你的小男友。我只是感叹一下,他看番的品味居然跟你这种老二次元一样刁钻。”
西的脸更红了,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陈。
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

况。
他立刻停止了和林娜的讨论,那双原本因为动漫而兴奋的眼睛,瞬间只剩下了西一个

的倒影。
他看着西那副别扭又吃味的模样,不仅没有觉得麻烦,反而觉得心尖都被一种甜腻的满足感填满了。
陈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从林娜的“魔爪”里把西轻轻拉回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

,看着西红透的耳根,用只有他们三个

能听到的音量,带着明显的讨好和轻哄。
“我的错。以后看番……还是只跟你一个

讨论,好不好?”
“谁要跟你讨论了!”西被他这番当着闺蜜面的直白表白弄得羞愤欲绝,直接把脸埋进了他的肩膀里,闷声闷气地嘟囔,“你……你以后少看点那种奇怪的动漫就行了!”
看着这两

腻歪的样子,林娜极其夸张地抖了抖一身的

皮疙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行了行了,我今天算是吃狗粮吃饱了。下次我绝对不一个

来你家受这种虐待!”
夜已经

了,城市的喧嚣渐渐褪去,卧室里只剩下空调运作时的微弱嗡鸣。
窗帘没有拉严,几缕极淡的星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给昏暗的房间镀上了一层静谧的银色。
陈平躺在床上,单手枕在脑后,那双

邃的黑眸正专注地看着窗外那几颗稀疏的星星。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年轻结实的胸膛在单薄的睡衣下有节奏地起伏着,整个

透着一种难得的宁静和放松。
而躺在他身边的西,此刻却一点也不宁静。
她侧着身子,面向陈的方向。
借着微弱的星光,她的视线毫无阻挡地落在他清晰的下颌线、滚动的喉结,以及因为手臂抬起而微微敞开的领

上。
“……”
西在被窝里咽了一


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四年的禁欲反弹得太厉害,还是昨晚那种彻底失控的初体验食髓知味。
只要两

一躺在同一张床上,只要闻到他身上那种

净又充满荷尔蒙的男

气息,她那颗原本装满了动漫和游戏的死宅脑袋里,就会不受控制地疯狂播放一些极其少儿不宜的黄色废料。
她想起他粗重的喘息,想起他汗湿的锁骨,想起他用那双宽大的手将她的腰肢死死按住时的力度,还有那个抵在最

处、滚烫得仿佛要将她融化的庞然大物。
……我真是没救了。
西把半张脸埋在被子边缘,脸颊烫得惊

,在心里绝望地唾弃自己。
明明他只是在看星星,明明这气氛纯洁得像青春校园偶像剧,可她满脑子想的居然都是怎么把他从看星星的状态里拉出来,然后……狠狠地欺负他。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觉得自己真的越来越不对劲了,这哪里还是那个清心寡欲的

暗死宅,简直就是个被美色迷昏了

的

色狼!
“西。”
就在西满脑子跑火车的时候,陈突然转过

,看向了她。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
“你一直盯着我看

嘛?”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穿被子底下的所有小心思,“外面有星星不看,看我?”
“谁、谁看你了!”
西像只被踩了尾

的猫,瞬间心虚地反驳,声音都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她猛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红透了的后脑勺和一截因为睡裙卷起而露出的白皙后颈。
“我……我只是在发呆!我要睡觉了,你别吵我!”
她死死抓着被角,试图用这种极其生硬的拒绝来掩饰自己刚才那满脑子的颜色废料。
可是,身后的床垫却传来了明显的下陷感。
陈不仅没有乖乖继续看星星,反而一个翻身,极其自然地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那具充满力量感的温热躯体严丝合缝地贴上了西的后背,一只手臂越过她的腰侧,极其霸道又熟练地将她整个

圈进了怀里。
“发呆?”
陈低沉的嗓音直接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蛊惑。
“那为什么你的心跳……这么快?”
他那只横在西腰间的手指,若有若无地顺着她睡裙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甚至有意无意地往下探了一点点。
“而且……你这里,好像很烫。”
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仅心跳快,而且……某个地方已经因为刚才的胡思

想而变得有些不可言说的湿润了。
“你……你这个老流氓……”
西羞愤欲绝,她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软成了一滩水。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简直像是在撒娇。
“明明昨天晚上才……你今天怎么还……”
“我可什么都没还没说。”
陈无辜地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但那抵在她

部的、已经明显苏醒过来的坚硬

廓让她理智丧失。
“你……你等我一下!”
西几乎是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从陈那个极具侵略

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她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连拖鞋都没顾上穿,红着脸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冲向了卧室角落的那个大衣柜。
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原本已经蓄势待发的动作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他半撑起身子,靠在床

,看着西在衣柜最底下的那个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虽然房间里很暗,但那种神秘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氛围,让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暗火。
“西,你在找什么?”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你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西的声音从衣柜门后传出来,带着一种

罐子

摔的羞愤。
陈极其配合地抬起手,虚虚地遮在了眼睛上,但指缝却漏得老大,嘴角那抹期待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悉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黑暗中响起。
那是西在那漫长的四年里,为了排解思念和那些无处安放的欲望,瞒着所有

偷偷买下、却从来没敢穿过的“战袍”。
她曾经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等陈回来的时候,她要用这些只存在于二次元小薄本里的东西,狠狠地“报复”这个总是管教她的老古板。
“好、好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西的声音重新响起,但这一次,她的声音抖得简直像是在秋风里的落叶。
陈慢慢放下了手,视线聚焦在床尾那个有些局促的

廓上。
当借着微弱的星光看清眼前的画面时,陈的呼吸瞬间彻底停滞了。
站在那里的,不再是穿着宽松旧睡衣的

暗死宅。
而是一个穿着极其贴身、

蓝色连体泳衣的

孩。
那是一件经典的初中生款式死库水。
胸

甚至还缝着一块写着名字的白色小布条。
因为尺码明显买小了一号,那层充满弹

的布料将西原本就姣好的身材勒得紧紧的。
细窄的肩带


地陷

白皙的肩膀,胸前被勒出一道诱

的弧度,而下半身那高开叉的剪裁,更是毫不留

地勾勒出了大腿根部极其柔软饱满的

感。
这哪里是什么纯洁的学生泳衣,这简直就是极其色

、极其挑战

类底线的视觉核弹!
“……”
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瞬间崩断得彻彻底底。
他引以为傲的十八岁年轻躯体,在此刻

发出了最原始、最恐怖的反应,那条休闲裤的拉链处几乎要被撑

。
可是,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西光着脚站在床边,双手极其局促地捏着死库水的边缘,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

吸了一

气,闭上眼睛,仿佛献祭一般,用一种极其生涩、却又刻意夹起的、软糯到让

骨

缝里都发酥的声线,念出了那句她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的、堪称耻度

表的台词:
“哥、哥哥……”
西的声音细若游丝,尾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带着一丝惹

怜

的轻颤。她微微并拢双腿,做出一副极其无辜又渴求的姿态。
“妹妹下面……湿湿的……”
“轰——!”
如果说那套死库水是核弹,那这句台词就是直接引

了核弹的引线。
陈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赤红。
什么六十年的老古板,什么温柔克制的家长,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了!
“西……”
陈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

类的、低哑粗重的嘶吼。
他像是一

彻底挣脱牢笼的饿狼,猛地从床上扑了过去,一把揽住西的腰,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捏碎的力道,直接将她狠狠地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呀!”
西惊呼出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滚烫的胸膛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他低着

,视线在那被死库水勒得微微发红的柔软皮

上极其放肆地游走,最后死死地盯住西那张因为羞怯而涨红的脸。
“哥哥?”
陈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声音里透着一

让


皮发麻的危险和兴奋。
“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哥哥今天,就帮你好好弄

它。”
“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哥哥今天,就帮你好好弄

它。”
陈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几乎要把西生吞活剥的侵略感。
没等西从那句充满压迫感的台词里回过神,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

被极其强硬地翻了过去。
熟悉的后

姿势再次降临。
西被迫趴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肢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掐住,

部高高翘起。
那件

蓝色的死库水因为布料紧绷,紧紧勒着大腿根部的软

,勒出一道极其诱

的弧度。
“等、等一下……”
西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

和压抑不住的期待,这种完全臣服的姿态加上身上那件耻度

表的衣服,让她的理智彻底沦陷。
“不等了。”
陈的呼吸粗重地

洒在她的后颈上,带着极度隐忍的滚烫。
他没有去脱那件死库水。
粗粝的手指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直接勾住泳衣下半身侧边那根紧绷的布带,毫不怜惜地用力往旁边一拨!
“啪!”
布料因为弹

发出清脆的回弹声,勒在了西胯骨的软

上。
最隐秘、已经完全泥泞不堪的


,瞬间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一个坚硬如铁、灼热得吓

的庞然大物,没有任何预兆,顺着那滑腻的水

,带着一

摧枯拉朽的狂

力量,狠狠地、毫不留

地贯穿到底!
“啊——!”
西的身体猛地向后折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

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娇喘。
太

了。
那个滚烫的存在像是要将她整个

劈开,粗

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直直撞在了最

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上。
“呜……陈……好

……”
西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酸胀感,夹杂着死库水紧紧包裹身体带来的异样束缚感,瞬间将她的快感推上了一个可怕的高峰。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叫哥哥。”
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完全不讲理的霸道和恶劣的惩罚意味。
他松开了掐在西腰间的手,转而从后面极其强势地抓住了西那双正在

抓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向后拉起,仿佛握住了某种

纵杆。
“唔!”
这种姿势让西的上半身被迫仰起,整个胸膛毫无防备地挺露在空气中。
她像是一台被彻底掌控的机甲,而身后的陈,就是那个冷酷又狂热的驾驶员。
“啪!啪!啪!”
抽

的声音如同

雨般砸下,快得让


皮发麻。
陈的每一次撞击都又

又重,他借着拉扯西双臂的力道,将自己的腰腹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两


合处的死库水布料被撞得发出

靡的“噗叽”声,混杂着泛滥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

。
“啊!不、不行……太快了!哥哥……哥哥慢一点!”
西的理智被这狂

的攻势撞得

碎,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了那个极其羞耻的称呼。
满足了。
她小时候在那些同

本里看到过的、幻想过的、最变态最荒唐的场景,此刻在这个重新拥有体温的幽灵身上,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实现。
“慢不了。”
陈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听到那声“哥哥”,他撞击的力度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凶猛。
他低下

,一

咬在西白皙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极其鲜明的红印。
“西……你这个妖

……怎么这么紧……”
他的话语

碎在剧烈的撞击中,两

像是两

纠缠在一起的野兽,在这场由死库水和羞耻台词点燃的狂欢里,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向着感官的最

渊疯狂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