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二·亥时末·玄玉宗·宗主殿内室】
握住巨物的那只手往前送了半寸,


上渗出的前

在指缝间拉出黏腻的丝线,腥臊的气味浓烈到了能用舌

舔到的程度。『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裴清仰躺在紫檀桌案上,乌黑的长发铺了半张桌面,银辉长裙从领

到腰带被撕成两半,薄到透明的白色里衣下面,g罩杯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尖的

廓在里衣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陈老

,也没有看那根东西,而是盯着

顶的房梁,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陈老

空出来的那只手落在了裴清的膝盖上。
粗糙的掌心碰到银辉裙料包裹着的膝盖骨的那一瞬间,裴清的腿微微绷紧了,不是刻意的反抗,是肌

在接触到陌生触感时的本能收缩。
“师尊的腿真白。”
陈老

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烧焦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手掌从膝盖往下滑,滑过小腿,指尖勾住了裙摆的边缘,往上掀。
银辉色的裙料被掀起来,像是一层月光做的帘幕被揭开,露出了帘幕后面的东西。
小腿,修长匀称,皮肤白到了在烛光下泛出淡淡的荧光,没有一丝瑕疵,连汗毛都看不见,光滑得像是上等的白瓷。
膝盖,圆润

巧,膝盖骨的

廓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像是一颗被白玉包裹的鹅卵石。
大腿。
裙料掀过大腿的时候,陈老

的呼吸停了一拍。
大腿的

感比小腿丰腴了整整一个层次,内侧的皮肤更加细腻,更加柔软,烛光照上去呈现出一种介于

白和淡

之间的颜色,两条大腿紧紧并拢着,肌

绷紧,大腿内侧的


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细密的缝隙。
“二十年了。”陈老

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二十年,老

每天跪在地上擦师尊走过的地板,看着师尊的裙摆从面前飘过去,连裙角都不敢碰一下。”
手掌贴上了大腿外侧。
“现在老

碰到了。”
粗糙的老茧碾过那层细腻到不真实的皮肤,触感让陈老

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五指陷进了大腿外侧的软

里,指缝间挤出了一团白腻腻的

,像是在揉捏一块刚出炉的年糕。
裴清的大腿肌

绷得更紧了。
两条腿并拢的力度加大,膝盖骨死死抵在一起,这是凡

之躯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抵抗,不是挣扎,不是反抗,只是一种本能的、无声的、最后的防线。
“师尊还在夹着?”陈老

咧开嘴,露出那排发黄的牙齿。
“夹得住吗?”
双手扣住了两个膝盖的外侧,往两边掰。
裴清的大腿肌

在抵抗,但凡

的肌

力量和练气境的臂力之间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那种抵抗就像是一张纸在抵抗一把剪刀,持续了不到三息,两条修长白腿就被强行分开了。
掰开的幅度不大,但足够了。
足够让裙料从大腿根部滑落下去,足够让那个从未被任何

看见过的地方

露在烛光之下。
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加白

,更加细腻,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白玉上天然的纹理。
再往里。
一道紧闭的缝隙。
两片薄薄的、淡

色的唇瓣紧紧合拢着,像是一朵从未绽放过的花苞,边缘光洁,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缝隙细密到几乎看不见,只有一条极细的线从上方延伸到下方,线的顶端隐约能看见一颗极小的、被唇瓣包裹着的凸起。
处

。
三百年的处

。
陈老

盯着那道缝隙,浑浊的老眼里的血丝充血到了快要

裂的程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发出的喉音。
“

……”
这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骂

,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用其他语言表达的、面对极致画面时的本能反应。
“师尊,你这

……”陈老

的声音抖了,不是紧张,是兴奋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老

见过宗门里那些

弟子偷偷在溪边洗澡,没一个长成这样的,

得跟刚剥了壳的

蛋似的,缝都合不拢……不对,是合得太紧了。”
粗糙的手指伸了过去。
食指的指腹碰到了那道缝隙的边缘。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从

到脚,每一块肌

都在同一瞬间绷紧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攥紧了桌案的边缘,指节发白。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种触感。
三百年来,从未有任何

碰过那个地方,甚至她自己都极少触碰,正道清修的戒律将那个部位列为最大的禁忌,比死亡更可怕的禁忌,现在一根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属于一个杂役弟子的手指,正贴在那道缝隙的边缘上。
“师尊紧张了?”陈老

感觉到了掌下肌

的绷紧,嘴角的笑容更

了。
“师尊不用紧张,老

先用手指试试,轻着点。”
食指的指腹沿着缝隙的边缘往下滑了一寸。

燥。
完全的

燥。
那道缝隙紧闭着,两片唇瓣之间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涩得像是一片从未被雨水淋过的土地。
“

的。”陈老

低声说,语气里没有失望,反而多了一层更加浓烈的兴奋。
“师尊果然是处子之身,三百年没被碰过的地方,当然是

的。”
指尖往缝隙里挤了一分。
紧。
极致的紧。
两片唇瓣像是两道合拢的铁门,死死夹住了试图闯

的指尖,指腹感受到的阻力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里面的


紧紧吸附着指尖的皮肤,热度比体表高了一截,但依然是

涩的。
“嘶……”陈老

倒吸了一

冷气。
“师尊,你这骚

里面夹得老

手指

都疼,三百年没用过的地方,紧成这样,等会儿老

那根东西捅进去,师尊怕是要疼得叫出来。最新地址 .ltxsba.me”
“你做梦。”
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
三个字。
冷到了骨

缝里。
这是她被按在桌案上之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不是求饶,不是辱骂,是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否定。
你做梦。
我不会叫。
陈老

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师尊说不叫就不叫?”指尖在缝隙里又挤进去了半分,指腹碰到了一层极薄的、像是蝉翼一样的膜。
“老

倒要看看,等老

那根三十厘米的

捅

这层膜的时候,师尊还能不能绷住。”
指尖在那层膜上轻轻按了一下。
裴清的腹部肌

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摸到了。”陈老

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更加低沉,像是一条蛇在吐信子。
“师尊的处子膜,老

摸到了,薄得跟纸似的,老

一根手指

就能捅

,但老

不用手指

。”
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润,不是体

,是指腹上的汗水和那道缝隙里残留的微量水分混合而成的痕迹。
陈老

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低声说。
“

净得很,三百年没被碰过的地方,当然

净,等会儿被老


过了,就不

净了。”
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巨物,拇指抹了一把


上不断渗出的前

,黏腻的

体在拇指和


之间拉出了一根银丝,然后断裂。
不够。
前

不够润滑。
那道缝隙太紧太

了,直接硬

进去不是不行,但阻力太大,可能

不到底就被夹住了。
陈老

低下

,朝自己的掌心吐了一

唾

。
“呸。”
浓稠的唾

落在掌心,带着一

属于老男

的浊臭气息,然后被粗糙的手掌涂抹在了


上,和前

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腻的、泛着微光的

膜。
“师尊别嫌老

脏。”陈老

一边涂抹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

毛骨悚然的”体贴”。
“老

这也是为师尊好,不润一润,等会儿捅进去的时候师尊会更疼。”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盯着

顶的房梁,面部的表

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下颌的肌

绷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极细的、苍白的线。
陈老

把润湿过的


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硕大如拳的


抵在了两片淡

色的唇瓣之间,尺寸的对比在这一刻达到了最荒谬的程度,那道缝隙的宽度不到一指,而


的直径超过了三指,就像是试图把一个拳

塞进一个钥匙孔里。
“师尊。”陈老

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到了极点时身体的不自主反应。
“老

要进去了。”
腰胯猛然前顶。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缓冲,粗

的、野蛮的、不讲任何道理的一顶。


撞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两片唇瓣被硕大的

部强行撑开,淡

色的


被拉伸到了极限,从缝隙变成了一个被撑圆的


,


的边缘绷得发白,像是随时会被撕裂。
然后


碰到了那层膜。
极薄的,像蝉翼一样的膜,挡在了甬道最浅处,阻住了巨物继续


的路。
陈老

感觉到了那层膜的阻力,像是一张绷紧的纸,有弹

,但弹

有限。
“师尊,到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老

要捅

了。”
腰胯再次发力。
猛顶。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像是一张薄纸被戳

时发出的声音,那层膜在


的冲撞下断裂了,碎裂了,从中间被撕开了一个

子,


带着唾

和前

的混合物冲过了那层膜,一

扎进了膜后面的甬道里。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从腰部开始,整个上半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背后提了起来,脊柱弯成了一张弓的弧度,后脑勺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十根手指死死扣进了紫檀木的桌沿,指甲嵌进了木纹的缝隙里,指节发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Www.ltxs?ba.m^e
嘴唇咬住了。
死死咬住了。
上齿咬着下唇,咬到了下唇的皮肤凹陷下去,凹陷处迅速泛白然后泛红然后泛紫,一丝极细的血线从齿痕的边缘渗了出来,沿着下

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了锁骨上。
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陈老

感觉到了


前方的湿热和黏腻,那不是体

,是血。
处

膜撕裂的血。
温热的、稀薄的、带着一丝铁锈味的

体从


和甬道壁的缝隙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过青筋盘绕的表面,淌过

根处浓密的毛发,滴在了桌案的边缘上。
“

了。”
陈老

低下

,看着两


合的地方,


已经没

了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柱身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淡

色的唇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着紫红色的柱身,圆环的边缘处有一缕极淡的红色,正在慢慢扩散。
“师尊的处子血。”陈老

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但这种虔诚和亵渎搅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让


皮发麻的东西。
“三百年的处子血,流在老

的

上了。”
裴清的身体还维持着弓起的姿态,每一块肌

都绷到了极限,呼吸急促而浅短,胸

的两团饱满弧度剧烈起伏,薄到透明的里衣在起伏中被拉扯得更紧了,

尖的

廓更加清晰。
但她没有叫。LтxSba @ gmail.ㄈòМ
酒红色的眸子从弓起的角度看向了陈老

的方向,目光里没有痛苦的扭曲,没有恐惧的慌

,只有一层冰冷的、坚硬的、像是铁水浇铸而成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杀意。
如果此刻她还有合体后期的修为,这一眼就足以让陈老

灰飞烟灭。
但她没有修为了。
这一眼什么都杀不了。
“师尊在瞪老

?”陈老

迎着那道目光,咧开嘴笑了。
“瞪吧,师尊的眼睛真好看,酒红色的,老

在宗门二十年,看了二十年,怎么都看不够,师尊瞪老

的时候更好看,比平时多了点

味儿。”
腰胯往前推了一寸。
柱身又没

了一截。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弓起的腰塌了一下,又绷了回去,十根手指在桌沿上留下了十道浅浅的抓痕。
“疼?”陈老

问。
裴清没有回答。
“当然疼。”陈老

自问自答,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
“师尊这骚

三百年没用过,紧成这样,老

这根

又粗又长,一下子捅进去,能不疼吗?但师尊忍着不叫,师尊真能忍。”
又推了一寸。
甬道内壁的


被柱身强行撑开,紧紧吸附在柱身表面,每一寸


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像是在往一个极窄的管道里硬塞一根粗木桩,


被挤压变形,被拉伸到极限,摩擦产生的热度让整个甬道变得滚烫。
“

……师尊你这骚

里面真紧。”陈老

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额

上的汗水顺着沟壑纵横的皱纹往下淌,滴在裴清

露的小腹上。
“夹得老

的

生疼,跟老虎钳子似的,老


了五十年的手,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被夹疼过,今天被师尊的

夹疼了。”
又推了一寸。
又一寸。
又一寸。
每推一寸,裴清的身体就颤一下,嘴唇就咬紧一分,下唇上的齿痕越来越

,血线越来越多,沿着下

淌下来,在锁骨上汇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
“老

才进去一半。”陈老

低

看了一眼,柱身大约有十五厘米没

了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还有十五厘米以上露在外面,青筋贲张的柱身上沾着血丝和前

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一层

靡的光泽。
“师尊,还有一半呢。”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只有两个字,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发出来的,声音不大,却硬得像铁。
“闭嘴?”陈老

歪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师尊让老

闭嘴,老

就得闭嘴?师尊现在可不是合体后期了,师尊现在就是一个被老

按在桌上

的小娘们儿,小娘们儿有什么资格让老

闭嘴?”
腰胯猛地一顶。
剩下的十五厘米在一次冲撞中全部没

。
整根没

。
三十厘米。
从


到

根,一寸不剩地全部埋进了那道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里,


撞到了甬道最

处的某个柔软的、凸起的部位,那是宫颈

,被硕大的


重重撞击之后,一阵钝痛从小腹

处炸开,像是一颗闷雷在肚子里炸了。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
腰部离开了桌面,整个

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桌面,脊柱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

的腰侧,脚趾蜷缩到了发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沿上抓出了木屑。
嘴唇咬得更紧了。
下唇上的皮肤被咬

了一个小

子,血珠从


处涌出来,比之前的血线更多更快,沿着下

流到了脖颈上,染红了一小片白到刺目的皮肤。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连闷哼都没有。更多

彩
陈老

感觉到了整根没

之后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了将近两息的时间。
紧,热,

。
三个字。
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甬道内壁的


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从


到

根,没有一处不被紧紧包裹着,那种包裹的力度大到了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甬道壁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收缩。
热到了滚烫的程度,甬道内部的温度比体表高了不止一截,像是把整根


进了一个刚烧开的、黏稠的、滚烫的蜜罐里。

到了让


皮发麻的程度,甬道壁的质感不像是

体组织,更像是某种极其

致的、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东西,光滑、柔软、细腻,每一寸褶皱都在柱身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

……

……”
陈老

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不是结

,是爽到了语言功能短路的程度。
“师尊……你这骚

……老

这辈子没进过这么好的地方……”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陈老

的脑子里闪过了一连串画面。
二十年前第一次进宗门的时候,睡的是柴房旁边的杂役棚,稻

铺的床,四面漏风,冬天冻得手脚发紫。
十五年前被调到药库,睡的是药库后面的小隔间,比杂役棚好一点,至少不漏风了,但床板硬得像石

,翻个身都嘎吱响。
十年前,五年前,三年前,一年前,昨天,睡的都是那张硬得像石

的床板。
现在呢?
现在整根

埋在天下第一仙子的骚

里,三百年没被碰过的处


,紧得像老虎钳子,热得像火炉,

得像豆腐,比他这辈子睡过的所有床加起来都舒服一万倍。
这个对比让陈老

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师尊知不知道,老

在宗门二十年,住的是药库后面那个小隔间,床板硬得能磕掉牙。”陈老

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把腰胯往后撤了一寸,柱身从甬道里抽出了一截,带出了一层薄薄的血膜和前

的混合物。
“二十年了,老

每天搬药箱搬到腰都直不起来,晚上躺在那张

床板上,想的都是师尊。”
腰胯往前推了回去。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缓慢的,碾磨式的推

,不是冲撞,是一寸一寸地往里碾,


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碾过一处,那处的


就被硕大的


撑平、碾开、然后在


过去之后重新合拢,紧紧吸附在柱身上。
“想师尊的脸。”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腰。”又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

子。”又碾了一寸。
“想师尊的

。”碾到了底,


再次撞上了宫颈

,裴清的腹部肌

猛地收缩了一下。
“想了二十年,天天想,夜夜想,想得老

的

硬得能砸核桃。”陈老

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像是一条在暗处爬行的蛇。
“老

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这根


进师尊的

里,

一

天下第一仙子的骚

,是什么滋味。”
抽出。
推

。
抽出。
推

。
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在犁地,每一犁都犁到底,每一犁都翻出最

处的土。
甬道内壁的


在这种缓慢的碾磨中被反复拉伸、挤压、摩擦,从最初的

涩逐渐变得有了一丝极微量的湿润,不是体

,是血丝和前

混合之后产生的润滑,量很少,但足以让碾磨的阻力稍微降低了一些。
“现在老

知道了。”陈老

碾到底,停了一下,


抵着宫颈

,感受着那个柔软凸起被压扁时的触感。
“师尊的骚

,是老

这辈子

过的最好的

,不对,老

这辈子没

过别的

,师尊是老

的第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
裴清的眼睛始终盯着

顶的房梁。
从始至终,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过陈老

一眼,没有看过两


合的地方一眼,没有看过自己被撕裂的衣裙一眼。
她在看房梁。
房梁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左边延伸到右边,裂纹的边缘有一层淡淡的灰尘,灰尘在烛光的照

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在数那道裂纹的长度。
一尺,两尺,三尺。
用数裂纹的方式来隔绝身体传来的感觉。
但隔绝不了。
每一次碾磨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甬道里搅动,疼痛从小腹

处蔓延到整个下半身,再从下半身蔓延到脊柱,再从脊柱蔓延到大脑,处

膜撕裂的锐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重的、无法忽略的胀痛,被撑到极限的甬道壁在巨物的碾磨下发出无声的抗议。
但她没有叫。
嘴唇咬出的血已经流到了脖颈上,和锁骨处之前的血迹汇在了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师尊真能忍。”陈老

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佩服,但这种佩服和他正在做的事

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东西。
“咬出血了都不叫一声,不愧是正道之首,无暇剑仙。”
停了一下。
“但老

不信师尊一直忍得住。”
节奏变了。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抽

,速度提了上来,不是猛烈的冲撞,是一种有节奏的、持续的、像是打桩一样的抽

,每一次抽出到


的位置,然后整根推

到底,撞上宫颈

,再抽出,再推

。
啪。
啪。
啪。

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在内室里回响,陈老

的胯骨撞在裴清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

湿的啪响,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

缝上,发出更加细碎的、更加

靡的啪嗒声。
“师尊听见了吗?”陈老

一边抽

一边说,声音随着节奏一顿一顿的。
“这声音,啪啪啪的,是老

的

在

师尊的骚

发出来的声音,宗主殿的墙厚,外面听不见,但师尊听得见。”
啪。
“师尊这辈子听过多少种声音?剑气

空的声音,灵力炸裂的声音,万

朝拜的声音。”
啪。
“但师尊肯定没听过这种声音。”
啪。
“一个杂役弟子的


宗主的

的声音。”
啪,啪,啪。
速度又提了一档。
从稳定的抽

变成了加速的冲撞,腰胯的发力更加猛烈,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力量,


撞上宫颈

的力度从”碰触”变成了”撞击”,从”撞击”变成了”猛顶”。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猛顶中被往前推了一寸,又被陈老

掐着腰拉回来,桌案上的铜灯被震得晃了又晃,灯影在墙壁上疯狂摇曳,那几颗滚落的凝神丹药丸被震到了桌案的边缘,一颗掉了下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师尊的

开始出水了。”陈老

忽然说。
不对。
不是出水。
是血丝和前

混合之后产生的少量润滑,让抽

的阻力降低了,陈老

把这种变化误判成了”出水”。
但他说出来了,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征服感。
“师尊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被老


了这么一会儿,骚

就开始流水了,堂堂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杂役老

子的


得流水了,传出去多好听。”
“那是血。”
裴清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冷硬如铁。
“血?”陈老

低

看了一眼,柱身上确实沾着血丝,但血丝和前

混合之后呈现出一种淡

色的、黏腻的质感,和纯粹的血不太一样。
“也对,师尊的处子血还没流完呢,没事,等血流完了,师尊的骚水就该出来了。”
“不会。”
两个字,斩钉截铁。
“不会?”陈老

的嘴角勾了起来。
“师尊说不会就不会?师尊的身体可不归师尊管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腰胯的速度又提了一档。
从加速的冲撞变成了

力的猛顶,每一次顶

都带着一种要把整个

钉穿的气势,


在宫颈

上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腹部肌

痉挛式地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

的腰侧。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像是

雨砸在石板上的声音,和铜灯摇晃的金属声、桌案在地面上轻微移动的摩擦声、陈老

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内室里形成了一片

靡的声

。
“师尊夹紧了。”陈老

喘着粗气说,额

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滴在裴清

露的小腹上、胸

上、脖颈上。
“师尊的骚

在夹老

的

,夹得老

差点

出来,师尊是不是想让老


在里面?嗯?”
裴清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已经咬不住了,不是因为要叫出来,是因为下唇被咬

的伤

在持续出血,血

让牙齿打滑,咬不住了,嘴唇松开了一条缝,但从那条缝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浅短的呼吸声。
陈老

盯着那张脸看了两息。
烛光下,那张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此刻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状态:乌黑的长发散

地铺在桌面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面颊上,下唇上有一道被咬

的伤

,血珠从伤

处渗出来,沿着嘴角流到了下

上,白到刺目的皮肤上画着几道血痕,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冷冽如冰,但眼角泛着一丝极淡的红,不是哭,是疼痛和屈辱

出来的生理

充血。
美。
一种被践踏之后依然不肯折断的、倔强的、惨烈的美。
陈老

看着这张脸,心底

处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心软,不是怜悯,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扭曲的、更加贪婪的东西。
他想把这张脸上最后一丝冷傲也碾碎。
“翻过来。”
陈老

的声音突然变了,从之前的沙哑低沉变成了一种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像是一个主

在对自己的猎物下达指令。
裴清没有动。
“师尊没听见?”陈老

抽出了大半截柱身,只留


卡在


处,血丝和前

的混合物从被撑开的缝隙边缘渗出来,沿着裴清的

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老

说翻过来,趴着。”
裴清依然没有动。
酒红色的眸子终于从房梁上移了下来,落在了陈老

的脸上,目光冷到了能冻死

。
“你翻。”
两个字。
不是服从,是命令。
你想让我翻?你自己动手。
陈老

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而沙哑。
“师尊还是这么硬气,好,老

自己来。”
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腰。
那条盈盈一握的纤腰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整个握住了,十根手指陷进了腰侧的软

里,然后猛地一翻。
裴清的身体被从仰躺翻成了趴伏,整个过程不到一息,快到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面颊撞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乌黑的长发从背后甩到了一侧,露出了整个后背。
银辉长裙已经被撕裂了前襟,后背的部分还算完整,但在翻身的过程中被扯歪了,裙料从右肩滑落下来,露出了半边后背的皮肤,肩胛骨的

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脊柱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像是一条刻在白玉上的浅沟。
腰以下,裙料已经被掀到了腰部以上,整个

部

露在外面。
丰腴,翘挺,浑圆。
两瓣


饱满到了过分的程度,像是两个被白瓷包裹的满月,光滑、圆润、没有一丝赘

,

缝

邃,

腿

界处的弧线流畅到了不真实的程度。
陈老

看着那个

部,喉咙里又发出了那种野兽般的喉音。
“师尊这


……

……”
一只手按上了裴清的后颈。
粗糙的掌心贴着后颈的皮肤,五指扣住了颈椎两侧的肌

,不是掐,是按,用足够的力度把裴清的上半身按在桌面上,让她抬不起

来。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还沾着血丝的巨物,对准了从后方

露出来的、被

得微微张开的缝隙,


抵了上去。
从这个角度,从后方进

,角度更

,


的朝向会直接对准甬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
“师尊,老

换个姿势

你。”陈老

的声音从裴清的

顶传下来,沙哑、滚烫、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征服欲。
“从后面

,

得更

。”
腰胯前顶。
整根没

。
一次到底。
这一次的感觉和正面进

完全不同,角度的变化让


碾过了甬道内壁一个之前没有碰到过的区域,那个区域的


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软、更加敏感、更加不堪一击。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和之前所有的”僵”都不一样,之前的僵是疼痛引起的肌

紧绷,这一次的僵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不属于疼痛范畴的东西。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无法归类的、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的感觉。
但只是一瞬。
空白被立刻填满了,填满它的是更加浓烈的愤怒和更加坚硬的意志。
陈老

没有注意到那一瞬的异常。
他开始抽

。
从后方的抽

比正面更加凶猛,腰胯的发力更加顺畅,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从上往下的角度,


在甬道

处横冲直撞,撞宫颈

,碾内壁,搅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被搅烂的血丝和前

的混合物,每一次


都把这些混合物重新捅回甬道

处。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陈老

的胯骨撞在裴清丰腴的


上,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


产生剧烈的颤动,像是两团白色的果冻被重物砸中,波纹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然后在弹回原位之前被下一次撞击再次砸扁。
“师尊的


真他妈的翘。”陈老

一边

一边说,按着后颈的手收紧了一分,把裴清的脸更

地按进了桌面。
“老

在宗门二十年,每天看着师尊从面前走过去,看着这个


在裙子底下一扭一扭的,想摸又不敢摸,想

又不敢

,现在老

不用想了,老

直接

。”
另一只手从巨物上松开,绕到了裴清的身前,从撕裂的裙料缝隙里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碰到了那层薄到透明的里衣,隔着里衣,指腹触到了一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


。
g罩杯的、饱满到溢出任何容器的


,被裴清趴伏的姿势挤压在胸

和桌面之间,从两侧鼓胀出来,像是两团被挤扁的面团。
陈老

的手指隔着里衣揉了上去。
五指张开,陷进了那团柔软的


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腻

感,里衣的布料在手指的揉捏下被拉扯变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师尊的

子真大。”陈老

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揉捏的力度也在不断加大。
“老

一只手都握不住,溢出来了,全他妈的溢出来了,二十年了,老

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搬过这么软的东西。”
手指找到了

尖的位置。
那颗微微挺立的小小凸起被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隔着里衣,两根粗糙的手指像拧螺丝一样拧了一下。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紧咬的牙缝里泄了出来。
“嗯……”
只有一个音节。
短到几乎不存在。
但在这间安静的内室里,在

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陈老

粗重的喘息声之间,这个音节清晰得像是一颗石子落

了平静的湖面。
陈老

的动作停了一拍。
然后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沙哑、充满了发现宝藏时的狂喜。
“师尊叫了。”
裴清的身体绷得更紧了,面颊贴在桌面上,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转瞬即逝的东西。
不是恐惧。
是愤怒。
对自己的愤怒。
她说过”你做梦”。
她说过不会叫。
但她叫了。
只是一声闷哼,只是一个音节,但她叫了。
“师尊说不会叫的。”陈老

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师尊骗老

。”
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

尖,这一次不是拧,是掐,指甲的边缘掐进了

尖的根部,隔着里衣,能感觉到

尖在指尖下面充血硬挺,从一颗小小的凸起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小

粒。
同时,腰胯的抽

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

力猛顶。
每一次顶

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


在宫颈

上反复撞击,撞得裴清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往前滑动,被按住后颈的手拉回来,再往前滑,再拉回来,桌案在地面上发出了持续的、刺耳的摩擦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

体碰撞声,


在猛烈的撞击下已经从白皙变成了淡

色,每一次撞击都在


上留下一个短暂的、掌印形状的凹陷,凹陷在弹回原位之前就被下一次撞击覆盖了。
“师尊的骚

夹得越来越紧了。”陈老

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是不是被老


爽了?嗯?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

子按在自己的桌子上从后面

,

得骚

流水

子

晃,是不是很爽?”
裴清没有回答。
面颊贴在桌面上,乌黑的长发散

地铺了一片,嘴唇上的血迹被桌面蹭开了,在紫檀木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酒红色的眸子依然盯着前方,但目光的焦点不在任何具体的物体上,而是虚焦的,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在忍。
用三百年修炼出来的意志力在忍。
忍疼痛,忍屈辱,忍身体传来的每一寸不属于她意志范围内的感觉。
但有一种感觉越来越难忍了。
不是疼痛。
疼痛在持续的抽

中已经从锐痛变成了钝痛,从钝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麻木的、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背景噪音。
难忍的是另一种东西。
从甬道

处传来的,从那个被


反复碾过的敏感区域传来的,一种热度,一种酥麻,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融化、扩散、渗透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疼痛不一样。
疼痛是可以对抗的,咬紧牙关就能忍住。
这种感觉不行。
它不是从外部施加的力量,而是从身体内部自发产生的反应,像是身体里有一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开关被触动了,触动之后,某种沉睡了三百年的机制开始苏醒、启动、运转。
鼎炉体质。
裴清不知道这个词。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藏着这种东西。
三百年清修,从未与任何男

有过肌肤之亲,鼎炉体质从未被激发过,就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三百年,从未发芽,因为从未有水浇灌过。
现在有水了。
粗

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阳元的水,正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方式浇灌着那颗沉睡了三百年的种子。
甬道内壁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是极其细微的,细微到陈老

在

力猛顶的过程中没有立刻察觉,甬道壁的


从

涩变得微微湿润,从微微湿润变得明显湿润,从明显湿润变得……
滑。
突然之间,抽

的阻力骤然降低了。
柱身在甬道里的滑动变得顺畅了,不是血丝和前

那种稀薄的润滑,而是一种更加浓稠的、更加黏腻的、从甬道壁

处渗出来的

体。
陈老

的抽

动作停了一拍。
“……嗯?”


在甬道

处碾了一下,碾出了一小

温热的

体,

体从


和甬道壁的缝隙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淌,淌过青筋盘绕的表面,淌到了被撑开的


处,在淡

色的唇瓣边缘汇成了一颗透明的、黏稠的

珠。
不是血。
血是红色的。
这是透明的。
陈老

低

看了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困惑,然后困惑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取代了。
“师尊……出水了。”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不敢相信的惊喜。
“师尊的骚

真的出水了。”
裴清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陈老

的话,是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甬道内壁在不受她控制的

况下开始分泌

体,那种

体从甬道壁的

层渗出来,温热、黏稠、量越来越大,像是一个被打开的水龙

,关不上了。
这不对。
这不应该发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酒红色的眸子里,那层冰冷的、坚硬的铠甲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困惑。
一种面对自己身体的未知反应时产生的、无法用三百年修炼经验来解释的困惑。
陈老

感觉到了甬道内部环境的剧变,从

涩到湿润到泛滥,只用了不到十息的时间,那种变化的速度和幅度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裴清的身体内部被打开了一个闸门。
“师尊的身体比师尊的嘴诚实多了。”陈老

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残忍。
“师尊说不会出水,师尊的骚

说会,老

信谁?老

信骚

。”
手指在


上狠狠揉了一把,五指陷进了柔软的

团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溢出的白腻


,里衣的布料在

力的揉捏下发出了撕裂的前兆声。
同时,腰胯重新启动了抽

。
这一次,因为甬道内部突然涌出的大量

体,抽

的顺畅度发生了质的飞跃,柱身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自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

黏腻的透明

体,

体在柱身和


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


都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湿润的”噗嗤”声。
噗嗤,噗嗤,噗嗤。
这种声音和之前

涩时的闷响完全不同,湿润、

靡、像是在搅动一锅黏稠的浆糊,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回

,和

体碰撞的啪啪声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让

面红耳赤的

靡

响。
“听见了吗师尊?”陈老

的声音越来越亢奋。
“师尊的骚

在叫,叫得比师尊的嘴还响,噗嗤噗嗤的,全是水,全是师尊的骚水,老


了师尊不到半个时辰,师尊的骚

就湿成这样了,师尊还说不会出水?”
裴清咬紧了牙关。
面颊贴在桌面上,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粘在了脖颈上,酒红色的眸子里的困惑还没有消散,但已经被更加浓烈的意志力压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
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忍。
忍住。
不管身体发生了什么,不管那个杂役弟子说了什么,不管甬道里涌出了多少不受控制的

体。
忍住。
不叫。
不求饶。
不给他任何满足感。
这是她唯一还能做到的反抗。
陈老

感觉到了甬道内部的

体还在持续增多,多到了每一次抽

都会有

体从被撑开的


处溢出来,沿着裴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但陈老

没有去想”为什么”。
他只知道一件事。
爽。
比之前爽了十倍。
湿滑的甬道让每一次抽

都变成了一种极致的享受,


碾过湿润的


时产生的摩擦感恰到好处,不像之前

涩时那么生硬,也不像完全没有阻力那么寡淡,每一寸


都在柱身上留下了清晰的、带着

体润滑的触感,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舌

在舔舐着他的

。
而且,甬道壁的吸附力反而更强了。
湿润之后,


变得更加柔软,更加贴合,像是一层活的、有生命的、会主动收缩和吸附的

套,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一

吸力,像是甬道不想让他离开,每一次


都伴随着一

紧缩,像是甬道在主动吞咽。
陈老

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开始变得模糊,但他没有失控,二十年的隐忍训练出的自制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他控制着自己不要

,还不能

,还早得很,这才刚开始。
按着后颈的手收紧了一分,把裴清的脸更

地按进了桌面,揉捏


的手换了一种方式,从整团揉捏变成了专攻

尖,拇指和食指隔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里衣,捏住了那颗充血硬挺的小

粒,用力往外拉扯。

尖被拉伸到了离开

晕的程度,里衣的布料被拉出了一个小小的尖锥形,然后手指松开,


弹回原位,整团

房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动。
“师尊的


硬了。”陈老

的声音从

顶传下来,带着浓重的喘息。
“硬得像颗小石子儿,老

捏着都硌手,师尊的嘴说不要,


倒是硬了,骚

倒是出水了,师尊的身体到底是听嘴的还是听老

的

的?”
裴清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更紧了。
指甲嵌进了紫檀木的纹理里,指节发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甬道里的

体还在持续涌出。
越来越多。
越来越不受控制。
像是身体

处有一个被封印了三百年的泉眼被撬开了,泉水汩汩而出,怎么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