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三·丑时·玄玉宗·宗主殿内室】
甬道里涌出的

体已经多到了荒谬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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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从后方抽出柱身,都能带出一

黏腻的透明

体,

体挂在


的冠沟上,在柱身和


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丝线断裂后落在裴清的

缝里,和之前淌下来的处

血混在一起,在白到刺目的


上画出几道淡

色的水痕。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抽

声在内室里回

,和陈老

粗重的喘息声

织成一片,按在后颈上的手掌能感觉到裴清颈部肌

的持续紧绷,像是一根被拧到极限的钢丝。
但陈老

不满足。
后

的角度不够

。


能碾到甬道内壁的敏感区域,能撞到宫颈

,但撞不实,每一次冲顶都像是拳

打在了棉花上,有力度但没有那种”钉进去”的感觉。
“不够。”
陈老

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低沉,按在后颈上的手松开了,揉捏


的手也抽了回来,两只手同时扣住了裴清的腰侧。
“师尊,翻回来。”
没等裴清有任何反应,腰已经被两只粗糙的大手钳住了,整个

被从趴伏的姿势翻了回来,后背重新砸在了紫檀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散

的乌黑长发甩过面颊,几缕粘在了嘴角的血迹上。
翻身的过程中,柱身从甬道里滑了出来,


脱离


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开了一个吸得很紧的瓶塞,一小

透明

体从微微张开的


涌了出来,沿着

缝淌到了桌面上。
陈老

低

看了一眼那个


。
和一个时辰前完全不同了。
一个时辰前那道紧闭的、淡

色的、像花苞一样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边缘充血泛红的


,两片唇瓣被反复的抽

摩擦得从淡

变成了


,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一圈湿润的、泛着水光的

红色

壁。
“

了一个多时辰,师尊的骚

终于被老


开了。”陈老

盯着那个


,浑浊的老眼里血丝密布。
“但还不够开,老

要换个姿势,

到最

的地方去。”
两只手从腰侧移到了裴清的脚踝上。
修长白腿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脚踝,然后往上抬。
往上。
再往上。
两条修长的白腿被抬过了腰的高度,抬过了胸

的高度,一直抬到了陈老

的肩膀上。
脚踝搭在了两侧肩

,小腿贴着陈老

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颊,白到发光的皮肤和粗糙暗沉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像是白瓷贴着砂岩。
这个姿势让裴清的下半身被整个抬了起来,腰部以下悬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桌面,整个

呈现出一个近乎对折的姿态,膝盖被压向了胸

两侧,大腿根部完全打开,那个被

得微微张开的


以一种毫无遮掩的、完全

露的角度朝向了正上方。
朝向了陈老

。
“师尊,这个姿势好。”陈老

的声音从裴清被压到胸

的膝盖上方传下来,沙哑、滚烫、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
“师尊的骚

全露出来了,老

从上面往下

,能

到最

的地方,

到师尊的宫

里面去。”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这个被对折的角度看向了陈老

。
视线穿过了自己被压到胸

的膝盖,穿过了被撕裂的银辉裙料,穿过了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弧度,落在了陈老

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
那双浑浊的老眼正盯着自己大腿之间的地方,眼里的血丝和贪婪混在一起,像一

饿了二十年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
恶心。
从灵魂

处翻涌上来的恶心。
但面部没有任何表

。
酒红色的眸子冷到了能冻裂石

。
陈老

握着那根沾满了血丝和透明

体的巨物,


对准了那个完全

露的


,从上方往下,对准了。
“师尊,老

要

到底了。”
腰胯往下压。
从上往下的角度,借着体重和腰力的双重发力,整根巨物在一次冲顶中贯穿到底。
三十厘米。
一寸不剩。
这一次的

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

,双腿架肩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根本

的改变,


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

,而是从上往下的直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从正上方钉进了一个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


里,钉到了


最

处那个柔软的凸起上。
宫颈

。


硕大如拳的

部

准地撞上了宫颈

,但这一次不是”撞”,是”顶住”,体重从上方压下来,腰胯的力量从后方推进来,两

力量汇聚在


上,把宫颈

顶得凹陷了下去,像是一个拳

压在了一团极软的面团上,面团被压出了一个


的凹坑。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不,不是弓,是痉挛。
从小腹

处开始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剧烈的肌

痉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腹腔里搅动,搅得所有内脏都在颤抖,腹部肌

一阵一阵地收缩,带动着整个躯

产生不规则的抽搐,双手在桌面上胡

抓挠,指甲在紫檀木面上刮出了尖锐的声响。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甬道内壁在同一瞬间发生了剧变。
从之前的湿润吸附变成了疯狂的绞紧,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蛇缠住了柱身的每一寸表面,用力收缩,用力绞紧,绞得柱身上青筋贲张的纹路都被


填满了,绞得


被甬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比它小两号的套子里。
陈老

倒吸了一

冷气。
“

……师尊你这骚

怎么突然夹这么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绞得老

的

都快断了……师尊的骚

是活的吗?自己会动?”
不是”自己会动”。
是鼎炉体质。
被阳元持续刺激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沉睡了三百年的鼎炉体质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苏醒,苏醒的过程伴随着甬道内壁的剧烈反应,每一寸


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绞紧,像是身体在本能地试图把那根灌满阳元的巨物锁死在最

处,不让它离开。
裴清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
甬道在不受控制地绞紧,小腹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用任何修炼经验来解释的热流正在从甬道

处往外扩散,扩散到小腹,扩散到腰部,扩散到大腿根部,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内部燃烧,烧得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极淡的

红。
这不对。
这绝对不对。
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慌

,但只存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就被更加浓烈的意志力碾碎了。
不管身体发生了什么。
不管。
忍。
陈老

没有注意到裴清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那种被疯狂绞紧的极致快感上,甬道壁的蠕动和绞紧让每一寸柱身都被


包裹着、吸附着、按摩着,那种感觉不像是在

一个

,像是在被一张活的、会呼吸的、会主动吞咽的嘴含住了整根

。
“师尊的骚

在吸老

的

。”陈老

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额

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滴在裴清

露的小腹上、大腿上、被撕裂的裙料上。
“吸得老


皮发麻,师尊是不是舍不得老

拔出来?嗯?”
腰胯开始动了。
不是抽

,是碾压。


顶住宫颈

不拔出来,只是用腰胯的力量画着圈碾压那个柔软的凸起,每碾一圈,


的冠沟就刮过宫颈

的边缘一次,每刮一次,裴清的腹部肌

就痉挛一下。
“师尊知道老

在碾什么地方吗?”陈老

一边碾一边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碾的是师尊的宫

,就是这个地方,软软的,圆圆的,老

的


刚好能顶住,师尊活了三百多年,这个地方从来没被碰过吧?现在被老

的


碾着了,感觉怎么样?”
裴清没有回答。
牙关咬得死紧,面颊上的肌

绷出了清晰的线条,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了大片,粘在了面颊上、脖颈上、桌面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

顶的某个方向,瞳孔微微收缩着,那是在承受极端感觉时的本能生理反应。|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不说话?”陈老

的嘴角勾了起来。
“没关系,师尊不说话,师尊的骚

替师尊说了,绞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说明师尊的身体喜欢老

碾这个地方。”
碾压的力度加大了。


在宫颈

上画的圈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每一圈都把宫颈

的边缘碾得变形,柔软的凸起被硕大的


反复碾平、推开、然后弹回原位,又被下一圈碾平。
甬道壁的绞紧在碾压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剧烈了,


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吸附,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

温热

体的涌出,

体从甬道

处渗出来,被


的碾压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积在


处,在两片充血的唇瓣边缘形成了一圈细密的白沫。
“出了好多水。”陈老

低

看了一眼

合处,白沫和透明

体混合在一起,把整个


周围都弄得湿漉漉的,

体沿着裴清的

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已经汇成了一小滩。
“师尊的骚

跟开了闸似的,老


了这么多年的手,没见过出这么多水的。”
停了一下。
“不对。”陈老

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
“师尊的身体怎么跟别

不一样?老

虽然没

过别的


,但药库里那些关于

修身体的典籍老

翻过不少,没有哪本书上说过,


被

的时候身体会有这种反应,绞得这么紧,水出得这么多,还会自己动……”
疑惑只持续了两息。
然后被更加汹涌的欲望淹没了。
管它为什么。
爽就行了。
“不管了。”陈老

咧开嘴,露出那排发黄的牙齿。
“管师尊的身体为什么跟别

不一样呢,反正是老

的了,老

的


在里面,师尊的骚

夹着老

的

,这就够了。”
碾压停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换成了抽

。
从上往下的、借着体重和腰力双重发力的、

力的抽

。
双腿架肩的姿势让每一次抽

的

度都达到了极限,


在甬道最

处横冲直撞,每一次


都撞上宫颈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从上往下的重力加速度,力度大到了裴清的整个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往桌面上方弹了一下,又被架在肩上的双腿拉回来。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密集,陈老

的胯骨从上方砸在裴清的

部上,每一次砸击都让丰腴的


产生剧烈的颤动和变形,两瓣白到发光的


被砸扁、弹回、再砸扁、再弹回,波纹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师尊的


真他妈的弹。”陈老

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老

每砸一下,师尊的


就弹一下,跟两团面团似的,白花花的,软乎乎的,老

看了二十年,想摸了二十年,现在不光摸了,还

了,还拿

砸了。”
右手从裴清的脚踝上松开,抬了起来。
掌心张开,五指并拢。
啪!
一掌拍在了裴清的右侧


上。
不是轻拍,是实打实的、用了三分力的掌掴,粗糙的掌心砸在了饱满弹

的


上,


在掌击下猛地凹陷了一个掌印的形状,然后剧烈地弹回原位,整团


产生了持续数息的颤动,像是一块被重物砸中的白色果冻。
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内室中回

。
白皙的


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同时,腰胯没有停,


在掌掴的同一瞬间撞上了宫颈

。
拍打

部。
猛烈抽

。
同时进行。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和之前所有的”僵”都不一样。
之前的僵是疼痛引起的肌

紧绷,是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生理反应。
这一次的僵,是从身体最

处、从某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地方、从灵魂和

体的

界处炸开的一道闪电,闪电从

部的掌击点出发,沿着脊柱直冲大脑,同时从甬道

处被


碾压的宫颈

出发,沿着小腹直冲胸腔,两道闪电在胸


汇,炸出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大脑空白了。
三百年修炼出来的意志力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缝。
从那道裂缝里,泄出了一个声音。
“唔……”
极度压抑的。
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发出的最后一声呜咽。
短到只有半个音节。
但在这间安静的内室里,在

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湿润的噗嗤声之间,这半个音节清晰得像是一颗炸雷。
陈老

的动作停了。
整个

僵在了那里,




顶在宫颈

上,柱身整根没

,两只手一只握着裴清的左脚踝一只悬在刚拍过的右侧


上方,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血丝充血到了快要

裂的程度。
全身像遭了雷击。
不是疼。
是那个声音。
那声闷哼。
那声从天下第一仙子、正道之首、无暇剑仙、三百年清修不染尘埃的裴清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极度压抑的、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的闷哼。
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他上

。
比任何功法秘籍都让他疯狂。
“师尊叫了。”
陈老

的声音从喉咙

处滚出来,沙哑、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师尊又叫了。”
裴清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面颊上的肌

抽搐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光,那是对自己的愤怒,比对陈老

的愤怒更加猛烈的、更加不可原谅的愤怒。
又叫了。
说过不会叫的。
又叫了。
“师尊说\''''你做梦\''''的时候,老

就在想。”陈老

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亢奋,像是一个赌徒连赢了十把之后的癫狂。
“师尊能忍到什么时候?老


了师尊一个多时辰,师尊忍了一个多时辰,咬

了嘴唇都不叫,老

佩服,真他妈的佩服,但师尊还是叫了。”
右手再次抬起。
啪!
又一掌拍在了左侧


上,力度比上一掌更重,


被拍得剧烈颤动,白皙的皮肤上又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和右侧的掌印对称分布,像是两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红花。|@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同时腰胯猛顶。


撞上宫颈

。
裴清的腹部肌

猛地痉挛,牙关咬得更紧了,紧到了颞肌都鼓了起来,但这一次,没有声音泄出来。
一声都没有。
刚才那声闷哼是她意志力的一次失守,只此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不叫了?”陈老

的眼睛眯了起来。”师尊又忍住了?没关系,老

有的是时间,老

的

还硬着呢,老

今晚不走了,就在这张桌子上

师尊,

到师尊叫出来为止。”
啪!
右

。
啪!
左

。更多

彩
啪!啪!啪!

替拍打,每一掌都实实在在地砸在饱满的


上,清脆的掌声和

体碰撞的沉闷啪响

织在一起,在内室里形成了一片混

的声

,白皙的


从淡红变成了浅

,掌印叠着掌印,每一个掌印的边缘都微微肿起,整个

部在持续的拍打下变得滚烫。
同时,腰胯的抽

速度拉到了新的高度。
从上往下的

力猛顶,每一次都整根没

整根抽出,


在甬道里横冲直撞,撞宫颈

、碾内壁、搅


,带出大量的透明

体和被搅成白沫的混合物,

体飞溅在


上、大腿根部、桌面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种声音

织,一种沉重一种湿润,像是

雨砸在泥潭里的声音。
“师尊知不知道,老

现在是什么感觉?”陈老

喘着粗气,声音在猛烈的抽

中一顿一顿的。
“老

现在的感觉是,这辈子活了五十年,就为了今晚这一次,五十年搬药箱、扫地、倒夜壶、被

踩在脚底下当蝼蚁,就为了今晚把师尊按在桌上

,值了,他妈的太值了。”
啪!
一掌拍在了右

最饱满的位置,力度是今晚最重的一次,


被拍得整团变形,掌印的边缘瞬间泛出了紫红色。
“二十年前老

第一次见师尊的时候,师尊站在宗主殿的台阶上,白衣飘飘,看都不看老

一眼。”
猛顶,


撞上宫颈

。
“老

跪在台阶下面磕

,磕得额

出血,师尊走过去了,裙摆从老

面前飘过去,带着一

冷香,老

连抬

看一眼都不敢。”
猛顶。
“现在呢?”
猛顶。
“现在师尊的腿架在老

肩上,师尊的骚

被老

的


得合不拢,师尊的

子被老

揉得通红,师尊的


被老

拍得发紫。”
猛顶,猛顶,猛顶。
“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被一个扫地的老

子

成了这副模样。”
陈老

的声音在最后这句话上达到了某种近乎疯狂的巅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烧焦的灵魂

处挖出来的,带着五十年卑微生活酿造出的全部毒汁。
这不仅仅是

欲。
这是报复。
对整个修仙世界等级制度的报复。
你们高高在上了三百年。
现在

到我了。
腰胯的速度拉到了极限。
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冲顶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从上往下,像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

,


在宫颈

上反复撞击,撞得宫颈

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


的前端挤进了宫颈

的边缘一丝一毫。
甬道壁的绞紧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像是要把柱身绞断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

温热

体的

涌,

体从甬道

处涌出来,被

力的抽

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从


处溢出来,挂在两片充血肿胀的唇瓣边缘,随着抽

的节奏一甩一甩的。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下产生了不受控制的反应,腹部肌

持续痉挛,双腿在陈老

肩上不自主地绷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到了发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

的饱满弧度剧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贴在皮肤上,两颗充血硬挺的

尖的形状、颜色、大小都清晰可见。
但她没有再叫。
牙关死死咬住,嘴唇上被咬

的伤

又渗出了新的血珠,和之前

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在下

上画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不叫。
死也不叫。
那声闷哼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师尊真硬气。”陈老

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极致的快感让他的语言功能开始短路。
“老

……老

快

了……师尊……老

要

在师尊的骚

里面……

在师尊的宫

里面……灌满师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从虚焦的状态聚焦了回来,落在了陈老

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的丑陋老脸上。?╒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你敢。”
两个字。
冷到了骨髓。
但这两个字改变不了任何事

。
“老

敢。”陈老

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一团疯狂的火。
“老

什么都敢,老

是蝼蚁,蝼蚁没什么不敢的。”
最后一记。
腰胯从上方猛然压下,全身的重量和力量汇聚在一个点上,


像一颗烧红的铁弹一样撞上了宫颈

,撞开了那个微微张合的

子,


的前端挤进了宫颈

内部,卡在了那里,死死卡住了。
然后

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


从马眼中


而出,不是流出来的,是

的,像是一道被压了五十年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

,以不可阻挡的力量


进了宫腔的最

处。
第一

。
热流冲刷在宫腔内壁上,像是一勺滚烫的铁水浇在了一块冰上,宫腔内壁在热流的冲击下剧烈收缩,又在


中蕴含的阳元的刺激下被迫舒张,收缩和舒张

替进行,像是在吞咽。
第二

。
更多的


涌

了宫腔,浓稠的白浊

体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热度从宫腔向外扩散,扩散到甬道

处,扩散到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最

处燃烧。
第三

,第四

,第五

。
持续的、一波接一波的


,每一

都伴随着陈老

全身肌

的猛烈收缩和一声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低沉闷吼,像是一

野兽在完成最后的征服时发出的宣告。
裴清的身体在


灌

的瞬间产生了最剧烈的一次痉挛。
从脚趾到

皮,每一块肌

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在下一瞬间全部松弛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断裂点的弓弦突然被剪断了,整个

瘫软在了桌面上,双腿从陈老

的肩

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桌案的边缘。
甬道壁在


的灌注下发生了最后一

疯狂的绞紧,


像是要把柱身上最后一滴


都榨出来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收缩、吸附,绞得陈老

的腰都软了,整个

趴在了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

在裴清的脖颈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贴着白到刺目的细腻皮肤。
然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
陈老

感觉到了。
在


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一

奇异的、温热的、像是溪流一样的东西从两


合的地方涌进了他的身体。
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是从裴清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那

东西沿着柱身往上走,从柱身走到了

根,从

根走到了小腹,从小腹走进了丹田。
灵力。纯粹的、

纯的、浓度高到不可思议的灵力。
陈老

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练气后期修炼了三十年,他对灵力的感知再熟悉不过了,每天吸纳天地灵气,一丝一缕地积攒在丹田里,三十年攒下来的灵力总量就像是一个小水洼。
现在涌进来的这

灵力,像是一条河。
河水涌进了小水洼,小水洼在一瞬间被灌满了,然后溢出来,溢出来的灵力沿着经脉四散奔流,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每一个

位、每一寸肌

和骨骼。
丹田在膨胀。
经脉在拓宽。
灵力在

涨。
陈老

趴在裴清身上,浑身剧烈颤抖,不是因为


的余韵,是因为灵力

涨带来的冲击,三十年苦修积攒的灵力总量在短短数十息的时间内翻了一倍,又翻了一倍,丹田里的灵力从一个小水洼变成了一个池塘,还在涨,还在涌。
“这……这是什么……”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他不知道这是鼎炉体质。
他不知道裴清的

元灵力纯度超过常

百倍。
他只知道一件事。

了裴清之后,他的灵力

涨了。

涨到了他三十年苦修都达不到的程度。
这个发现让陈老

的大脑在极度的快感和极度的震惊中同时运转,两种极端的感觉

织在一起,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灵力的涌

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逐渐减弱,最终停止了。
陈老

从裴清身上撑了起来,双手按在桌面上,粗重地喘着气,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种光芒不是欲望的火焰,而是贪婪的寒光。
灵力。

她就能获得灵力。
大量的、

纯的、远超苦修所得的灵力。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种子,落在了陈老

心底那片由五十年卑微生活浇灌出的黑色土壤上,瞬间生根发芽。
但他没有说出来。
这个发现太重要了,重要到不能让任何

知道,包括裴清。
陈老


吸了一

气,压下了心底翻涌的贪婪和兴奋,低

看向了两


合的地方。
柱身还埋在甬道里,


还卡在宫颈

内部,


已经

完了,但甬道壁还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吞咽。
“师尊。”陈老

的声音恢复了一些稳定,但依然沙哑。
“老


完了,

在师尊的宫

里面了,师尊感觉到了吗?滚烫的,浓稠的,全灌进去了,一滴都没

费。”
裴清没有回答。
她躺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案边缘,被撕裂的银辉长裙堆在腰部,白色里衣被汗水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贴在身上,g罩杯的饱满弧度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两颗

尖充血硬挺,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上隐约能看见几道指印形状的红痕,那是之前被

力揉捏留下的。

部的皮肤从白皙变成了浅

,几个掌印的位置已经泛出了紫红色,最重的那一掌留下的掌印边缘微微肿起。
大腿内侧、

缝、


周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透明

体、白色泡沫、淡

色的血丝混合在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肤上画出了一片

靡的图景。
面颊贴着桌面,乌黑的长发散

地铺了半张桌子,几缕碎发被汗水和血迹粘在了面颊上、嘴角上、脖颈上,下唇上有一道被咬

的伤

,血珠已经凝固了,在嘴角形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痂,脖颈上、锁骨上,到处都是之前流下来的血迹

涸后留下的红色痕迹。
整个

像是一件被

风雨摧残过的瓷器,遍体鳞伤,但没有碎。
没有碎。
酒红色的眸子是睁着的。
瞳孔清晰,焦点清晰,没有涣散,没有空

,没有绝望,没有崩溃。
只有杀意。
纯粹的、凝实的、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杀意,浓缩在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像是两颗烧红的铁珠。
如果目光能杀

,陈老

已经死了一万次。
陈老

看着那双眼睛,嘴角勾了一下。
然后开始拔出。
柱身从甬道里缓缓抽出,


从宫颈

内部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

温热的

体,

体沿着柱身往外涌,从白浊色到淡

色到透明色,三种颜色的

体混合在一起,在


脱离


的瞬间,从那个再也合不拢的


里缓缓淌了出来。


。
已经不能叫”缝隙”了。
一个多时辰前那道紧闭的、淡

色的、像花苞一样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充血红肿的、微微张开的


,两片唇瓣从淡

色变成了

红色,边缘肿胀外翻,露出了里面一圈被

得通红的、泛着水光的


,小唇瓣也被翻了出来,薄薄的、

红色的

片微微外翻着,像是一朵被

力撕开的花。


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呼吸,每张合一次,就从里面涌出一小

白浊和血丝混合的

体,

体沿着

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陈老

低

看着这幅画面,看了很久。
白浊从红肿外翻的


缓缓淌出。
他的


。
从天下第一仙子的身体里流出来。
混着处

血。
这个画面满足了他最

层的

癖,满足到了一种近乎宗教体验的程度。
“师尊。”陈老

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师尊的骚

被老


烂了,合不拢了,老

的


从里面流出来了,混着师尊的处子血,好看得很。”
裴清依然没有回答。
一动不动。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前方的某个点,瞳孔里倒映着摇曳的烛光,但烛光照不进那双眼睛的

处,

处只有无尽的、冰冷的、不会熄灭的杀意。
陈老

直起了身。
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柱身上沾满了白浊、血丝、透明

体的混合物,已经开始慢慢软下来了,从紫红色变成了暗红色,青筋不再贲张,但尺寸依然惊

。
弯腰捡起了之前扔在地上的裤子。
提上。
系好腰带。
整理了一下衣襟。
然后,变化发生了。
脊背弯了下来。
肩膀缩了回去。

低了下去。
眼神从刚才的贪婪、兴奋、疯狂,变成了浑浊、木讷、卑微。
整个

从一

刚刚吞噬了猎物的野兽,变回了那个佝偻着腰、缩着脖子、目光躲闪的杂役老

子。
变化只用了一息的时间。
一息之前,他还在说”堂堂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

子

成了这副模样”。
一息之后,他的声音变成了这样:
“师……师尊。”
结

,卑微,恭敬。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老

告退了。”
佝偻的身影朝着内室的门

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没有回

,只是侧了一下脸,露出了半张沟壑纵横的侧脸

廓。
“师尊早些歇息,明……明

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老

会把药库清查的事

办好的。”
声音里没有任何刚才的沙哑和粗重,只有一个底层杂役弟子对宗主该有的恭敬和畏惧,恭敬得体,畏惧适度,和他过去二十年里每一次向裴清汇报事务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如果有第三个

站在门

,只听到这句话,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佝偻的老

子刚刚在这张桌案上对正道之首做了什么。
这就是陈老

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那根三十厘米的

。
不是那


涨的灵力。
是这副面具。
戴了二十年的面具,摘下来用了一个多时辰,戴回去只用了一息。
佝偻的身影走到了门

,拉开了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内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铜灯里烛火微微摇曳的声音,和桌面上

体缓缓滴落的”啪嗒”声。
裴清躺在紫檀桌案上,一动不动。
银辉长裙被撕成了碎片,白色里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g罩杯的


上布满了指印形状的红痕,

部的皮肤泛着紫红色的掌印,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涸的

体痕迹,那个被

得红肿外翻的


还在微微张合着,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还在缓缓往外淌。
遍体鳞伤。
狼藉不堪。
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依然是睁着的。
盯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
盯了很久。
然后,嘴唇动了。
被咬

的、沾着

涸血迹的嘴唇,极其缓慢地张开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挤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呻吟。
不是哭泣。
不是咒骂。
是一个字。
“死。”
只有一个字。
冷到了能冻裂虚空。
不是诅咒,不是威胁,不是愤怒之下的

不择言。
是判决。
一个失去了所有修为、被按在桌上侵犯了一个多时辰、身体里还灌满了对方


的凡


子,对那个刚刚走出门去的杂役弟子,做出的判决。
没有时间期限。
没有条件限制。
只有一个结果。
死。
你会死的。
在我手里。
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影子掠过紫檀桌案上那具遍体鳞伤却始终没有碎裂的身体,掠过那双燃烧着冰冷杀意的酒红色眼眸,掠过桌面上那一小滩还在缓缓扩大的、白浊与血丝混合的

迹。
门外,佝偻的身影沿着宗主殿的回廊快步走着,脚步轻得像猫,背影缩在月光照不到的

影里。
走到回廊尽

的拐角处时,脚步停了。
陈老

站在

影里,缓缓抬起了右手。
摊开掌心。
掌心里有一团

眼看不见的、极其微弱的光芒在流转,那是灵力,比他三十年苦修积攒的灵力总量多出了数倍的灵力,此刻正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流淌,温热的,

纯的,像是一条被注

了活水的

涸河床。
浑浊的老眼在月光照不到的

影里,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寒光。
不是欲望的光。
是计算的光。

她一次,灵力就能

涨这么多。
那

两次呢?
三次呢?
十次呢?
手掌缓缓合拢,把那团微弱的光芒握在了掌心里,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收紧,关节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
佝偻的身影重新迈开了脚步,消失在了回廊尽

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