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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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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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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三十·子时·玄玉宗·宗主殿】

    筑基了。ltx sba @g ma il.c o m

    陈老蹲在杂物房的角落里,闭着眼,感受着丹田内部那场无声的巨变。

    灵力湖泊的水面在四天前就已经触到了筑基的临界线,这四天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像往常一样扫地、搬药、倒夜壶,等着那从裴清身体里掠夺来的灵力自行消化、沉淀、凝聚,今夜戌时收工回到杂物房,盘腿坐下不到半个时辰,丹田里忽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像是一层薄冰被从内部撑裂了。

    然后灵力的质地变了。

    不再是练气期那种稀薄如雾的气态灵力,而是凝成了态,沉甸甸地沉在丹田底部,每一滴都比从前整个灵力湖泊加起来还要浓稠。

    筑基初期。

    二十年。

    卡在练气后期整整二十年,被每一个同门师弟嘲笑了二十年”资质平庸到了极致”,被断言”这辈子也别想摸到筑基的边”。

    两次。

    了裴清两次,就突了。

    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光一闪即逝。

    嘴角歪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沉的东西。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黑暗中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反复了三次,筑基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速度比练气期快了一倍不止,身体里的每一寸肌、每一根骨都在被这全新的灵力浸润着,像是涸了二十年的河床终于等到了第一场大雨。

    够了。

    不用再等了。

    陈老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推开杂物房的门,走进了子时的夜色中。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一半,山风从松林间穿过,带着秋的凉意,宗主殿的方向,只有一盏孤灯亮着。

    那是裴清寝殿的灯。

    二十年走过无数遍的路,闭着眼都不会走错,绕过药库后墙,穿过竹林小径,避开巡逻弟子换班的时间差,从宗主殿偏门的暗道摸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

    宗主殿的正厅很大,平时裴清在这里接见来客、处理宗务,正厅中央是一张紫檀长案,长案后面是一把高背椅,椅背上雕着玄玉宗的宗纹,扶手上镶着两块温润的墨玉。

    宗主的椅子。

    陈老走到了那把椅子前面,站了一会儿。

    然后坐了下去。

    紫檀椅的坐垫很软,比杂物房里那张席软了不知多少倍,椅背的弧度恰好贴合脊柱,扶手上的墨玉冰凉光滑,握在手里的触感比任何灵石都舒服。

    二十年。

    二十年来,每次进宗主殿都是弯着腰低着,搬东西、擦地板、倒茶水,从来没有抬看过这把椅子一眼,因为不配看。

    现在坐上来了。

    陈老靠在椅背上,粗糙的大手摩挲着扶手上的墨玉,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正厅里缓缓扫了一圈。

    这个角度看出去,整个正厅一览无余。

    原来她每天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俯视着所有。

    俯视了三百年。

    手指解开了裤腰的系带。

    粗布裤子被扯开,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中像一根紫红色的柱,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硕大如拳,冠沟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渗出了腥臊的前,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了紫檀椅的坐垫上。

    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散发着浓烈的雄腥臭,和宗主殿里残存的檀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作呕的对比。

    陈老握了一下那根滚烫的柱,撸动了两下,前被涂抹开来,整根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松开了手。

    等着。

    寝殿在正厅的后面,中间隔着一道珠帘,珠帘后面的灯光忽然晃动了一下,有脚步声传来,很轻,很稳,是裴清的脚步声。

    珠帘被拨开了。

    裴清站在珠帘后面,月光银辉长裙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银光,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眼眸在看到正厅的场景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一个佝偻的、古铜色皮肤的、五官粗犷丑陋的老子,坐在她的椅子上,双腿大张,裤子扯开,一根紫红滚烫的巨大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青筋突,上挂着腥臊的体,正在往坐垫上滴。

    酒红色的眼眸里,杀意像水一样翻涌了上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师尊。”

    陈老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不是平时那种卑微结的声调,也不是做时那种粗鄙下流的嘶吼,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慢悠悠的、带着几分得意的语气。

    “跪下。”

    两个字。

    在宗主殿的正厅里回了一下,被四面的墙壁吸收了。

    裴清站在珠帘前面,没有动。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摆动了一下,那是因为握在身侧的手指攥紧了,带动了袖的布料。

    酒红色的眼眸直视着椅子上那个丑陋的身影,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纯粹的、浓缩到了极致的杀意。

    如果还有修为,这一眼就够了。

    合体后期的神念一动,这个坐在她椅子上的蝼蚁会在一息之内灰飞烟灭,连渣都不会剩下。

    但没有修为了。

    一丝一毫都没有了。

    “师尊站着也行。”陈老的声音慢悠悠的,粗糙的手指在扶手上的墨玉上轻轻敲了两下。

    “老不急,等得起,不过师尊要是站到天亮,老明天可能神不太好,嘴一松,万一在山门碰到那位冰魄宗的圣……”

    裴清的眼皮跳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一下。

    “……聊聊师尊最近为什么不见客。”陈老的嘴角歪了起来,浑浊的老眼里光毕露。

    “凌霜月,化神后期,老虽然不太懂高阶修士的感知力有多强,但老猜,她要是认真查一查,师尊身上的问题,应该瞒不住吧?”

    正厅里安静了下来。

    烛火在风中摇曳,影子在墙壁上晃动。

    裴清站在珠帘前面,陈老坐在椅子上。

    两之间隔着整个正厅的距离,大约十步。

    对峙。

    一息,两息,三息。

    四息,五息。

    六息。

    七息的时候,裴清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八息,九息。

    十息。

    裴清迈出了一步。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银色的弧线,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条直线上,像是走在宗门议事时那条从殿门到宗主座的红毯上一样,腰背挺直,肩线平稳,颅微微扬起。

    走到了椅子前面。

    走到了那根直挺挺竖在两腿之间的紫红色巨物前面。

    腥臊的气味扑面而来,浓烈到了令窒息的程度,和宗主殿里的檀香混在一起,像是在一幅致的工笔画上泼了一桶粪水。

    裴清低看了一眼那根东西。

    超过三十厘米,粗如壮汉前臂,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硕大如拳,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腥臊体,根处浓密的毛发纠结成团,散发着令作呕的雄腥臭。

    然后抬起,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那张丑陋的脸。

    酒红色对上了浑浊。

    “你会死的。”

    三个字,没有感色彩,没有咬牙切齿,没有颤抖,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老知道。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陈老咧开嘴笑了,露出了一发黄的牙齿。

    “但不是今天,今天,师尊跪下。”

    裴清的膝盖弯了。

    很慢。

    极其缓慢。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膝盖弯曲的过程中向两侧铺开,像是一朵银色的花在地面上绽放,腰背依然挺直,肩线依然平稳,颅依然微微扬起,只有膝盖在弯,一寸一寸地弯下去。

    膝盖触到了地面。

    冰凉的石板隔着裙摆的布料传来了凉意。

    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裴清,跪在了自己宗主殿的正厅里,跪在了自己的椅子前面,跪在了一个杂役老叉开的两腿之间。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面前是一根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紫红色的、青筋突的巨大。

    陈老从上方俯视着跪在两腿之间的裴清,呼吸粗重了起来。

    这个角度。

    二十年前跪在这个位置的是他,跪在地上擦她踩过的地板,跪在地上捡她掉落的玉简,跪在地上接受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吩咐。

    现在跪在这个位置的是她。

    堂堂宗主,跪在一个杂役老的胯下。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去,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进了裴清乌黑如瀑的长发中,握住了后脑勺。

    “张嘴。”

    裴清没有动。

    酒红色的眼眸从下方仰视着那张丑陋的脸,那双浑浊的老眼,那个歪着的、得意的、令作呕的笑容。

    “师尊。”陈老的手指在她的发里收紧了一点,扯动了几根发丝。

    “老说张嘴。”

    红润的唇瓣微微分开了。

    只分开了一条缝。更多彩

    “不够。”陈老的另一只手捏住了裴清的下,拇指和食指用力,把那张清冷绝世的脸掰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角度。

    “大点,再大点,对,就这样。”

    嘴被掰开了。

    红润的唇瓣之间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的舌尖。

    陈老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上挂着的前在烛光中拉出了一根银丝,对准了裴清微微张开的嘴。

    “师尊知道这是什么吗?”

    裴清没有回答。

    “这是老的。”陈老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二十年前,老连看师尊一眼都不敢,现在,师尊要把老的含进嘴里。”

    顶住了下唇。

    滚烫的温度和腥臊的气味同时涌了上来,硕大如拳的抵在唇瓣上,把下唇往下压出了一个弧度,前从马眼里渗出来,沾在了裴清的下唇上,亮晶晶的。

    “含进去。”

    掐着后脑勺的手用力了。

    被推进了嘴里。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响从裴清的喉咙处挤了出来,那是撑开腔时不可控的反应,硕大的塞进去的瞬间,嘴角被撑到了极限,唇瓣紧紧地箍在冠沟的位置上,粗糙的冠沟边缘刮过了柔的腔内壁,带出了一阵令皮发麻的触感。

    “嘶……”陈老倒吸了一凉气,浑浊的老眼半眯了起来。

    “师尊的嘴……真他妈的……软……”

    手指在后脑勺上又用力了一分。

    往里推进了两寸。

    从腔前部滑向了腔处,粗大的柱身撑开了两侧的腮帮,裴清白皙的脸颊被从内部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是含着一颗过大的果实,青筋突的柱身碾过了舌面,粗糙的纹理和柔的舌形成了强烈的摩擦,前和唾在腔里混合成了黏腻的体,从嘴角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用舌。”陈老低喘着。

    “舔。”

    裴清没有动。

    嘴里塞着一根粗大到令窒息的,酒红色的眼眸从下方直视着那张丑陋的脸,眼底的杀意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不舔?”陈老歪了一下,手指在她的发里绞紧了。

    “师尊,老的耐心有限,凌霜月后天就走了,老要是今晚不高兴,明天一早就去客院门等着。”

    舌动了。

    极其僵硬地、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窒息的屈辱感,的舌尖从柱身的底部往上舔了一下,舔过了一根突的青筋,舔到了冠沟的边缘。

    “嗯……”陈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粗糙的手指在裴清的发里揉了揉,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

    “就是这样,师尊学得真快。”

    舌僵硬地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像是在舔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的在腔里散发着令作呕的腥臊味,前的味道又咸又腥,沾在舌面上挥之不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不够。”陈老摇了摇。

    “师尊,你含老的含得太浅了,老要你含到根。”

    掐着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了。

    整根往喉咙的方向捅了进去。

    “呕……!”

    撞上了喉咙的软,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弓,剧烈的呕从喉咙处翻涌上来,腹部痉挛般收缩了一下,泪水从酒红色的眼眸中夺眶而出,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水和前的混合物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溅了出来,拉着黏腻的丝线挂在下上,滴落在银辉长裙的领。

    “呕……呕……”

    呕声在宗主殿的正厅里回着,湿润、痛苦、带着喉咙被粗撑开的嘶哑质感。

    “……”陈老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在喉咙又了半寸,引发了更剧烈的呕。

    “师尊的喉咙……夹得老好紧……比你下面那张嘴还会吸……”

    手指绞着裴清的发,控制着她的部,不让她后退。

    超过三十厘米的有一半以上塞在了裴清的嘴里,剩下的一半露在外面,柱身上沾满了水和前的混合物,在烛光中泛着靡的水光,裴清的嘴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唇瓣紧紧箍在粗大的柱身上,腮帮被顶出了两个对称的凸起,泪水和水混合着从脸上流下来,把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师尊,你知道老现在坐在哪里吗?”陈老低喘着,手指在裴清的发里揉搓着。

    “老坐在师尊的椅子上,师尊的椅子,二十年来,老连碰都不敢碰的椅子,现在老坐在上面,裤子脱了,掏出来了,师尊跪在老的胯下含着老的。”

    腰往前顶了一下。

    “呕……!”

    “师尊觉得,这把椅子以后还坐得安心吗?”

    裴清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指甲陷进了掌心的里,白皙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色。

    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那不是因为悲伤或恐惧,纯粹是喉咙被粗顶弄时不可控的生理反应,酒红色的眼眸在泪水的模糊中依然清晰地锁定着上方那张丑陋的脸,杀意没有减弱半分。

    陈老开始动了。

    掐着后脑勺的手控制着节奏,把裴清的往前推、往后拉、再往前推,一下一下,在腔和喉咙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咕叽”声和一阵剧烈的呕。

    “咕叽……咕叽……咕叽……”

    “呕……呕……呕……”

    两种声音替着在正厅里回,配合着陈老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师尊的嘴真他妈好用。”陈老的声音沙哑了,眼睛半眯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赤的欲望。

    “三百年的清修仙子,含含得这么卖力,要是让外面那些弟子看到了……”

    节奏加快了。

    手指在裴清的发里攥得更紧,几乎是把她的当成了一个套弄的工具,前后推拉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推进都顶到了喉咙的最处,碾过喉壁软的触感让陈老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噗嗤……噗嗤……噗嗤……”

    水和前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唇瓣和柱身的界处,随着抽的动作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黏腻的体拉着丝线挂在下上、滴在领上、沾在柱身上。

    “呕……!呕……!”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时都会猛地一弓,腹部痉挛般收缩,泪水不断涌出,和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流下来,白皙的脸颊被泪痕和水弄得一片狼藉,乌黑的长发被陈老的手指绞得凌不堪,几缕发丝粘在了湿润的脸颊上。

    但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始终没有闭上。

    始终从下方仰视着那张丑陋的脸。

    始终带着杀意。

    “师尊。”陈老忽然放慢了节奏,只留了在嘴里,缓缓地转动了一下,在腔里画了半个圈,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上颚的。

    “老问师尊一个问题。”

    裴清含着,没法说话。

    “师尊觉得,老的好吃吗?”

    酒红色的眼眸眯了一下。

    不是因为泪水,是因为杀意。

    “不回答也没关系。”陈老咧嘴笑了,露出一发黄的牙。

    “老自己觉得挺好吃的,至少师尊舔得挺认真。”

    手指猛地攥紧了发,往前一拽。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整根一到底。

    “呕呕呕……!”

    直接捅进了喉咙处,裴清的鼻尖撞上了陈老根处纠结的毛发,浓烈的腥臭味灌满了鼻腔,粗硬的耻毛扎在了白皙的脸上,整根从到根全部没了腔和喉咙中,喉咙被撑到了极限,颈部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廓。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抓住了陈老的大腿,指甲陷进了粗布裤子的布料里。

    “别动。”陈老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出来。

    “含着,含一点,对,就这样。”

    “唔唔唔……!”

    压抑的呜咽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模糊不清,带着窒息的痛苦,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水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涌出,顺着下滴落在银辉长裙的领上,把银色的布料浸出了一块色的水渍。

    陈老按着裴清的,让整根在喉咙处停留了五息。

    五息之后才松开了手,让裴清的退了回来。

    从喉咙里抽出来的瞬间,裴清猛地偏过,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水和前的混合物从嘴里了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挂在下和胸之间。

    “咳……咳咳……咳……”

    咳嗽声在正厅里回着,撕心裂肺。

    “师尊咳什么?”陈老歪着看着跪在胯下咳嗽的裴清,语气里带着一种令发指的关切。

    “老还没呢。”

    粗糙的手指伸了下去,捏住了裴清的下,把那张被泪水和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掰了过来,对准了自己。

    “继续。”

    裴清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呕了太久,喉咙的肌在不可控地痉挛。

    “你……”声音沙哑到了变形,只挤出了一个字。

    “老。”陈老纠正了她。

    “师尊平时叫老\''''你\''''就行,但含的时候,叫\''''老\'''',懂吗?”

    酒红色的眼眸闪了一下。

    没有回答。

    嘴张开了。

    再次被含了进去。

    这一次陈老没有急着往处顶,而是一只手掐着裴清的后脑勺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从上方伸了下去,粗糙的手指扣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往下一扯。

    “嘶啦。”

    致的布料被撕开了一道子,露出了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和一片月白色的亵衣边缘。

    “师尊穿这么多什么?”陈老的手指沿着撕开的子继续往下扯,银辉长裙的领被撕得更大了,露出了锁骨、胸的上沿、以及亵衣包裹下的两座饱满隆起的上半部分。

    “大半夜的,又没外。”

    手指勾住了亵衣的领,往下拽。

    两只g罩杯的巨从亵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烛光中晃动了两下,白饱满到了令窒息的程度,晕红,在夜晚的凉气中微微挺立着,像是两颗红的樱桃。

    “。”陈老盯着那对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尊这对子,老了你两次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想揉。”

    粗糙的大手覆了上去。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白的中,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只巨,用力揉捏了起来,饱满的从指缝间溢了出来,被揉得变了形,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了通红的指痕。

    “唔……”

    裴清含着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她的极敏感点。

    陈老的拇指准地碾上了左的,粗糙的指腹在红的尖上来回搓动,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肿大,从樱桃大小变成了蚕豆大小,硬挺挺地顶在了指腹上。

    “师尊的硬了。”陈老低喘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肿大的,轻轻拧了一下。

    “嘴里含着老的,就硬了,师尊的身子可真是……骚啊。”

    “唔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含着发出了一声更大的闷哼,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不可遏制的羞耻。

    被拧的刺激沿着神经直冲脑,和喉咙里被塞满的窒息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崩溃的双重刺激,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从尖传来的酥麻感正在不可控地扩散。

    “继续舔。”陈老的手一边揉着巨一边掐着后脑勺往前推。

    “嘴别停,舌动起来。”

    舌僵硬地动了起来,在腔里绕着粗大的柱身打转,舔过了突的青筋、滚烫的柱身、渗着前的马眼,每一下都带出了”啧啧”的水声。

    “咕叽……啧啧……咕叽……”

    的湿润水声和揉的”嘬嘬”声在正厅里织着,配合着陈老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裴清被堵住的闷哼。

    陈老揉了一会儿左,手转向了右,同样的力度,同样的粗,五指陷进中用力揉搓,把白饱满的巨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回去,通红的指痕布满了整个房表面,右的也被拇指碾了起来,搓、拧、弹、掐,每一种手法都让裴清的身体不可控地颤抖一下。

    “两只子都硬了。”陈老低看着裴清被揉得通红的巨,嘴角歪得更大了。

    “师尊,你说老要是把塞在你两只子中间夹着,会不会比塞在嘴里还舒服?”

    没等裴清回答,掐着后脑勺的手把从裴清嘴里拔了出来。

    “啵。”

    脱离唇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水和前的混合物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从连到了裴清的下唇,在烛光中晃了两下才断开,落在了露的胸上。

    裴清猛地咳嗽了两声,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喘匀气,陈老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了一下。

    “躺下。”

    裴清的后背撞上了冰凉的石板地面,银辉长裙的裙摆散开在身体两侧,被撕开的领敞着,两只被揉得通红的g罩杯巨露在烛光中,肿大充血,上布满了通红的指痕和淤青。

    陈老跨坐在了裴清的腰腹上,粗大的往前一送,整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啪”地一声拍在了两只巨之间。

    滚烫的柱身贴上了白的,温度的反差让裴清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夹住。”陈老的双手从两侧把两只巨往中间挤,饱满的被挤成了一条的沟壑,紫红色的被夹在了沟壑中间,从沟的上端探了出来,马眼正对着裴清的下。

    “用子夹着老的。”

    粗糙的大手把两只巨死死地往中间挤着,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了更多的通红指痕,被柔软的紧紧包裹着,陈老的腰开始前后抽动,在沟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前推都从沟上端冒出来,顶到裴清的下,前沾在了她的下尖上。

    “啪嗒……啪嗒……啪嗒……”

    在沟中抽的声音湿润而沉闷,水和前充当了润滑,让整个过程变得滑腻黏稠。

    “师尊的子真他妈大。”陈老低喘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夹着老的刚刚好,软得跟两团棉花似的,又热又滑,堂堂宗主的子,给一个老子夹,师尊觉得丢不丢?”

    裴清侧过了,酒红色的眼眸看向了正厅的墙壁,不看那张丑陋的脸,不看自己被揉烂的巨中间那根进进出出的紫红色。

    但声音躲不掉。

    湿润的”啪嗒”声、粗重的喘息声、碾过的”嘬嘬”声,每一种声音都在耳边炸开,无处可逃。

    “看老。”陈老一只手继续挤着巨,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了裴清的下,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师尊,看着老的脸,老要师尊看着老的脸,看着老用师尊的子夹。”

    酒红色被迫对上了浑浊。

    那张丑陋的、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脸近在咫尺,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赤的征服欲和得意,嘴角歪着,露出发黄的牙齿,粗重的喘息在裴清的脸上,带着一令作呕的浊气。

    “师尊,你真美。”陈老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低到了像是在说悄悄话。

    “老看了师尊二十年,每天看,每天想,想师尊的脸,想师尊的子,想师尊的,想师尊的,二十年了,现在终于摸到了,揉到了,到了,含到了,师尊,你知道老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裴清没有回答。

    嘴唇紧闭,下上沾着前,脸上挂着泪痕和水的涸痕迹,酒红色的眼眸里只有杀意。

    “每天晚上,躺在杂物房的席上,对着师尊的背影撸。”陈老的腰加速了,在沟中的抽频率越来越快。

    “撸完了擦净,第二天继续扫地搬药倒夜壶,二十年,七千多个夜晚,老就是这么过来的。”

    腰猛地一挺,从沟中抽了出来。

    陈老从裴清的腰腹上翻了下来,一把揪住了裴清的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跪好。”

    裴清被拽着发重新跪在了椅子前面,被撕开的银辉长裙敞着领,两只被揉得通红变形的巨在外面晃动着,肿大充血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陈老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沾满水和前的,对准了裴清的脸。

    “张嘴,含到底。”

    裴清的嘴张开了。

    再次被塞进了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的嘴里。

    这一次陈老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掐着裴清的后脑勺直接往处捅,一路碾过舌面、顶过上颚、撞进喉咙,整根在三息之内塞到了底,裴清的鼻尖再次埋进了根处浓密的耻毛中。

    “呕呕呕……!”

    剧烈的呕让裴清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涌出来,水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溅而出,喉咙里发出了令心碎的嘶哑呜咽。

    陈老按着她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掐着后脑勺的手疯狂地前后推拉,在腔和喉咙之间高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都引发一阵剧烈的呕,水和前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唇瓣和柱身的界处,随着抽的动作”噗嗤噗嗤”地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呕……呕……呕……呕……”

    “师尊……师尊的嘴…………比你下面还舒服……”陈老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吼,浑浊的老眼翻白了一瞬,腰部的肌绷紧到了极限。

    “老要了……师尊……老要在你脸上……”

    最后一下。

    从裴清嘴里猛地拔了出来。

    “啵!”

    脱离唇瓣的瞬间,陈老握住了的根部,对准了裴清那张被泪水和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粗糙的大手飞速撸动了三下。

    “嗯啊……!”

    一声粗犷的低吼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马眼猛地张开,第一浓稠的而出,又浓又白又腥,像是一条灼热的丝线。

    “啪”地一声打在了裴清的脸上,从额斜斜地划过了鼻梁,挂在了右眼的睫毛上。

    第二,打在了左脸颊上,从颧骨滑到了嘴角。

    第三,打在了鼻尖和上唇之间,浓稠的白色体堵住了半个鼻孔。

    第四,力道小了一些,从下滴落,挂在了下尖上,拉着一根长长的丝线往下坠。

    第五,最后的残余,从马眼里缓缓渗出,陈老握着在裴清的嘴唇上蹭了两下,把最后一点涂在了那两片红润的唇瓣上。

    完了。

    陈老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喘着气,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满脸都是餍足的表。

    裴清跪在椅子前面,一动不动。

    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挂满了浓稠的白色,额上一道,鼻梁上一道,左脸颊上一道,嘴角上一道,右眼的睫毛上挂着一小团正在缓缓滑落的白色黏,鼻尖和上唇之间糊着一片,下尖上垂着一根长长的丝线。

    的腥臊味充斥着整个鼻腔,浓烈到了令窒息的程度。

    酒红色的眼眸透过挂在睫毛上的,看着前方。

    不是看陈老。

    是看着虚空中的某一个点。

    脸上的在缓缓滑落,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淌过了下,淌过了颈部,滴在了银辉长裙的领上,在银色的布料上洇开了几个色的斑点。

    “师尊。”

    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已经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得意的语气。

    “老的好喝吗?”

    裴清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脸上的继续滑落着,从睫毛上滑到了脸颊上,从嘴角滑到了下上,从下滴落在银辉长裙的领上。

    没有回答。

    没有表。

    只有酒红色的眼眸在的遮挡后面,安静地、冰冷地、不带任何感地注视着虚空。

    像是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还很遥远的、但一定会到来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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