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3章 药架之间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初五·戌时·玄玉宗·药库】

    药库在玄玉宗后山的半山腰,是一座半嵌在山体里的石室,从外面看只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铜锁已经锈了大半,锁孔里塞满了灰尘。地址LTXSD`Z.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石室被凿得极,前后三进,每一进都比上一进更暗更窄,第一进是取药区,摆着几张矮桌和几只竹筐,供弟子们登记取药,第二进是储药区,两排高过的紫檀木药架从地面一直顶到石壁,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瓷瓶、陶罐、玉匣、竹筒,每一个容器上都贴着泛黄的标签,写着药名、年份、品阶,第三进是珍药区,有一道单独的禁制门隔开,里面存放着金丹以上品阶的珍贵灵药。

    戌时的药库没有。

    取药的弟子在酉时之前就已经散了,值守的药童在半个时辰前被陈老支走了,理由很简单。

    老来替你守夜,你去歇着吧。药童不得有替班,道了声谢就跑了。

    二十年了。

    这座药库的每一块砖、每一个架子、每一个瓷瓶的位置,陈老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哪个架子的第三层放着安神丹,哪个罐子里装的是碧螺灵芽的药渣,哪块地砖踩上去会发出声响,哪条过道转角处有个视线死角。

    全都刻在脑子里了。

    陈老蹲在第二进储药区最处的药架后面,背靠着冰凉的石壁,双手搭在膝盖上,浑浊的老眼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药库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搁在第一进的矮桌上,昏黄的光勉强照到第二进的,再往里就全是暗的,只有从石壁缝隙中渗出的微弱灵光,在药架的瓷瓶表面映出一层淡淡的青白色。

    灵药的气味很浓。

    各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有苦涩的黄连根,有清甜的灵芝孢,有辛辣的火麻仁,有腥冷的冰蚕丝,几十种气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药库的复杂味道,陈老闻了二十年,早就习惯了。

    但今晚,这些味道闻起来格外顺鼻。

    因为今晚要在这些味道里,加上另一种味道。

    等了大约半炷香的工夫。

    木门被推开了。

    铜锁没有响,因为锁本来就没锁,裴清推门进来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银辉长裙的裙摆拖过门槛时发出了极细微的沙沙声,那是星尘碎片与石板摩擦的声音。

    陈老的呼吸放缓了。

    从药架的缝隙中看过去,能看到裴清的侧影。

    油灯的昏黄光线勾勒出那具身体的廓,银辉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眼眸在暗光中显得格外邃,面容清冷绝世,没有任何表。

    一个来的。

    没带任何。

    裴清走到了第一进的矮桌前,从袖中取出一张药方,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折好收回袖中,转身朝第二进走去。

    脚步声很轻。

    绣花鞋踩在石板上,几乎听不到声响,但陈老听得到,二十年来在这座药库里搬药、扫地、擦架子,石板上的每一个凹坑、每一条裂缝都熟悉到了极致,哪怕是一只蚂蚁爬过去,脚步声落在哪块砖上,距离自己还有多远,都能判断得分毫不差。

    十步。

    八步。

    五步。

    裴清走进了第二进储药区,在左侧的药架前停下了,抬手从第四层取下了一只青瓷小瓶,拔开瓶塞闻了闻,又塞回去放回原处,换了旁边一只白瓷罐。

    背对着药架处。

    背对着陈老。

    动了。

    陈老从药架后面无声地站起来,壮的身体在黑暗中像一块移动的岩石,脚步落在了那块不会发出声响的地砖上,一步,两步,三步,从药架的侧面绕到了裴清的正后方。

    距离不到一臂。

    灵药的气味在两之间弥漫着,混合着陈老身上那浓烈的汗腥味和裴清身上淡淡的冷香。

    裴清的手指刚刚碰到白瓷罐的盖子。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力道极大,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死死扣住了下颌,掌心压住了嘴唇,连鼻孔都被半遮住了,只留了一条细缝供呼吸。

    同时,另一只手从腰侧探了过来,直接掀起了银辉长裙的裙摆,粗糙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手中的白瓷罐差点脱手。

    挣扎了两下。

    肩膀往左拧了一下,腰往右扭了一下,凡之躯的力量在筑基修士的钳制下毫无意义,就像一只蝴蝶试图挣脱蛛网,翅膀扑腾了两下,丝线纹丝不动。

    然后停了。

    整个身体从紧绷变成了一种僵硬的静止,不是放松,是一种刻意的、带着杀意的静止,像是一柄被按在鞘中的剑,不是不想出鞘,是出不了鞘。

    师尊别动。

    陈老的嘴唇贴在了裴清的耳垂旁边,热气在白皙的耳廓上,声音低沉粗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是老。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在黑暗中微微眯了一下。

    没有回应。

    陈老捂着嘴的那只手稍微松了松,从完全封住变成了半捂半掐,拇指和食指卡在了下颌两侧,掌心依然压着嘴唇,但留出了说话的余地。|最|新|网''|址|\|-〇1Bz.℃/℃

    师尊来取药?

    沉默。

    取什么药?

    沉默。

    不说也行。陈老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粗糙的指腹在白的肌肤上缓慢地来回蹭着,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

    老在这药库搬了二十年的药,什么药都见过,什么药都摸过。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下扯。

    但有一味药,老搬了二十年都没敢碰。

    亵裤被扯到了膝弯。

    裴清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冷,是肌不自主的紧缩。

    陈老的手指重新探了上去,这次没有了亵裤的阻隔,指腹直接触到了光滑的肌肤,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过了那片柔软的丘陵,指尖碰到了两片紧闭的唇。

    的。

    紧闭的,燥的,冰凉的。

    陈老的嘴角歪了一下。

    师尊的身子还是这么倔。中指的指尖沿着缝的廓缓缓上下滑动,不急着探,只是在外面磨。

    嘴不说话,下面也不出水,装得跟石一样。

    裴清闭上了眼睛。

    可老知道。陈老的中指加了一分力,指尖挤进了缝的最浅处,碰到了被两片唇夹住的。进去之后,这张骚就不装了。

    中指往里推了半寸。

    紧紧地吸住了指尖,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产生了一丝刺痛感,裴清的眉皱了一下,幅度极小,但陈老贴在她背后,感觉到了她肩胛骨的细微颤动。

    疼?陈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粗鄙的关切。师尊忍着点,老先给你揉开。

    中指开始在道里缓慢地转动,指腹贴着内壁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粗糙的指纹在上碾磨,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裴清的呼吸频率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快,鼻翼翕动的幅度大了一点,但嘴唇依然紧闭,被陈老的掌心压着,一个字都没有漏出来。

    陈老的中指转了十几圈之后,感觉到了变化。

    道里开始分泌体了。

    不多,只是薄薄的一层,但足以让涩的内壁变得湿滑,中指的转动从生涩变成了顺畅,每转一圈都能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出水了。陈老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师尊的嘴硬,可不硬。

    食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道里撑开,做出剪刀的动作,将湿滑的内壁向两侧撑开,露出了更处的,裴清的大腿肌绷紧了,膝盖微微往内夹了一下,但被陈老的腿顶住了,夹不拢。

    别夹。陈老的膝盖顶在了裴清的大腿之间,强行撑开了一个角度。师尊夹得再紧,也夹不过老的。

    两根手指在道里快速地抽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了咕叽一声湿响,水的分泌量明显增加了,从薄薄的一层变成了黏稠的体,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渗,沾湿了唇和大腿根部的肌肤。

    陈老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上挂着透明的黏,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他把沾满水的手指放到了裴清的鼻子下面。

    闻闻。

    裴清偏了一下。

    闻闻师尊自己的骚味。陈老的手指追了上去,湿漉漉的指尖蹭过了裴清的鼻翼。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里流出来的水,跟山脚下窑子里的骚货有什么两样?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冷得像两块冰。

    没有说话。

    陈老松开了捂嘴的手。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需要两只手。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肩膀,用力一转。www.LtXsfB?¢○㎡ .com

    裴清被转了过来,面对面。

    油灯的光从第一进透过来,照在了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上,一张清冷绝世,冰肌玉骨,酒红色眼眸没有任何绪;一张粗犷丑陋,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浑浊老眼里烧着赤的欲火。

    师尊。陈老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老想你。

    裴清看着那张脸。

    就在这儿。陈老的手从肩膀滑到了腰侧,掐住了那把盈盈纤腰,十根粗糙的手指几乎能合拢。在这个老搬了二十年药的药库里。

    裴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完了。

    三个字,轻得像一片落叶。

    陈老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不是被吓到的笑,是被刺激到的笑,是欲望被点燃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那种粗野的、带着喘息的笑。

    师尊每次都这么说。粗糙的大手从腰侧滑到了裙摆,一把攥住了银辉长裙的下摆,用力往上撩。『&#;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可每次说完,还是被老得合不拢腿。

    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白的大腿和已经被扯到膝弯的亵裤,陈老弯腰,一把将亵裤扯过了脚踝,丢在了地上。

    然后直起身,一手抓住了裴清的右腿膝弯,用力往上抬。

    裴清的身体被迫失去了平衡,后背撞在了身后的药架上。咚的一声闷响,药架晃了一下,第五层的几只小瓷瓶跟着晃了晃,没有掉下来。

    右腿被抬到了药架的横档上,膝弯搭在那根紫檀木的横档上,大腿被迫打开到了一个极大的角度,左腿独立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绣花鞋的鞋尖在石板上微微打滑。

    银辉长裙从腰间垂下来,遮住了一半大腿,但遮不住大腿根部那片被打开的、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以及两片微微张开的唇。

    唇已经被手指揉得微微充血了,从淡色变成了浅红色,缝隙间泛着一层水光,水沿着缝的最低处缓缓渗出,顺着会滑向了缝。

    陈老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

    粗麻布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那根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药库中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杵,勃起后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在油灯的微光下投出了一道粗壮的影,硕大如拳,冠沟邃锋利,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挂在的顶端,在微光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浓烈的雄腥臭味在药库的灵药气味中炸开了,像是一块烧红的铁丢进了冷水里,两种气味剧烈地碰撞着,腥臊的、粗野的、带着汗味和胯下积攒了一整天的骚臭,压过了所有灵药的味道。导航地址WWw.01BZ.cc

    陈老一手掐着裴清的腰,一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对准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唇。

    师尊。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看着裴清的脸,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酒红色的眼眸直视着前方的虚空,像是在看一样不存在的东西。

    老要进去了。

    裴清没有看他。

    不看老?陈老的顶住了,硕大的将两片唇往两侧撑开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但没有推进去。

    那老让师尊的骚替师尊看。

    腰一挺。

    挤进了。

    即使已经被手指揉开过,即使已经被过三次,那个依然紧得令发指,三十厘米粗的和紧窄的之间的尺寸差距是物理的,挤进去的瞬间,的被撑到了极限,从浅红色变成了红色,褶皱被拉平,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裴清的左腿膝盖弯了一下。

    不是要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被巨物撑开的瞬间,腿部的肌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间挤了出来,短促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药库里,比任何声音都清晰。

    叫出来了。

    陈老的腰没有停,继续往里推,一寸一寸地没那个被撑到极限的里,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了每一寸紧绞的,的冠沟像一道锋利的棱,刮过了内壁的每一个褶皱。

    师尊的嘴说不出的话,这张骚替师尊说了。

    推到了一半。

    大约十五厘米。

    里的已经被撑成了一个紧紧包裹着的套,内壁的褶皱全部被碾平了,每一寸都贴在了的表面上,能感觉到在不自主地蠕动着,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侵的巨物。

    水开始大量分泌了。

    不是之前手指揉出来的那点薄薄的水膜,是被的粗度和度刺激出来的、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启动后涌出的大量黏稠体,从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迅速润滑了和壁之间的摩擦面。

    水出来了。陈老的声音粗重得像拉风箱。师尊的骚比这药库里最好的灵药都管用,老的一进去,水就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继续推。

    二十厘米。更多彩

    二十五厘米。

    撞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的障碍。

    宫。

    到底了。陈老停了一下,感受着顶在宫上的触感,那个小小的子在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但没有打开。

    师尊,老要顶开了。

    裴清的手指抓住了药架的横档,指节泛白。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五厘米全部捅了进去。

    撞开了宫,整根没到了底,根粗壮的毛发扎在了唇上,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缝下方。

    啊……!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叫声。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到变形的闷哼,是一声被巨物贯穿到底、宫被撞开的瞬间从喉咙处出来的、尖锐的、带着痛感的短促惊叫。

    声音在药库的石壁之间来回反,回声放大了数倍,像是有好几个裴清同时叫了出来。

    药架在这一撞之下剧烈地晃了一下,第五层的那几只小瓷瓶终于撑不住了。

    哗啦啦地滚了下来,有的滚到了架子边缘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摔碎了,瓷片和里面的药飞溅开来,有一只正好摔在了两脚边,碎片弹到了裴清的绣花鞋面上。

    陈老低看了一眼碎掉的瓷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没在意。

    师尊叫得真好听。粗糙的大手从腰侧滑到了裴清的胸前,隔着银辉长裙的布料,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只g罩杯的巨。

    比那个弹琴的仙子弹出来的曲子都好听。

    裴清的嘴唇咬紧了。

    牙齿咬在了下唇上,咬得很,唇泛白,几乎要咬出血来。

    前天那个弹琴的来了,师尊跟她谈笑风生的,装得可真像。

    陈老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那只巨,五根粗糙的手指地陷进了柔软的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布料被撑得变了形。

    老在外面擦地板,从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师尊笑得多好看啊,谁能想到三天前这张脸上还挂着老的呢?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转了过来,看向了陈老。

    眼神冷到了骨子里。

    闭嘴。

    两个字,轻得像刀片划过丝绸。

    师尊让老闭嘴?陈老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笑容粗野到了极点。老嘴上可以闭,下面可闭不了。

    腰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碾磨,是从一开始就带着力量的抽,从里抽出大半,只留卡在,然后猛地捅回去,整根没,再次撞开宫,睾丸再次拍在缝上。

    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药库里回。

    药架跟着晃了一下。

    又一只瓷瓶从第四层滚了下来,没有摔碎,滚到了地上转了两圈停住了。

    师尊知道老在这药库搬了多少年的药吗?

    陈老一边抽一边说话,语气像是在聊天,但每一个字都踩在抽的节奏上,每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

    二十年。

    顶。

    二十年,每天搬药,擦架子,扫地,倒药渣。

    顶。

    搬得最多的是安神丹,师尊用来压制经脉紊的。

    顶。

    还有碧螺灵芽,师尊拿来泡茶的。

    顶。

    还有冰蚕丝,师尊用来织亵衣的。

    顶。

    每一次顶都让药架剧烈地晃动一下,架上的瓶瓶罐罐跟着哗啦啦地响,有的在架子上来回滚动,有的撞在了一起发出了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有的已经滚到了架子边缘,摇摇欲坠。

    裴清的右腿搭在药架横档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膝弯在横档上磨出了红痕,左腿独立支撑着身体,绣花鞋在石板上不断打滑,每一次被顶到处时,脚尖都会不自主地绷直,鞋跟离开了地面。

    二十年。陈老的声音越来越粗重,喘息越来越急促,但语速反而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老搬了二十年的药,擦了二十年的架子,扫了二十年的地。

    抽的速度加快了。

    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加速冲击,在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水越来越多,处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根和唇的界处,随着抽的动作被挤压成了细密的泡沫环。

    噗嗤,噗嗤,噗嗤。

    湿的水声在石壁之间回,和瓶罐碰撞的声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只属于这个药库的声响。

    可老万万没想到啊。陈老的手从裴清的左上松开,扯住了银辉长裙的领,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

    领被撕开了一个大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被巨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只g罩杯的饱满房在亵衣里挤出了一道的沟壑,白的从亵衣的边缘溢了出来。

    陈老的手伸进了撕开的领,扯住了亵衣的前襟,又是一撕。

    亵衣的布料比长裙薄得多,一撕就开了,两只巨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动着,白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晕是浅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老万万没想到。

    陈老的双手同时抓上了那两只弹出来的巨,十根粗糙的手指地陷进了柔软的里,用力揉捏,在指缝间变形、溢出、被挤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这药库里最好的一味药,就是师尊你自己。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陈老的手指找到了两颗挺立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用力拧了一下。

    嗯……!

    又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是裴清的极敏感点,被掐拧的瞬间,里的猛地绞紧了,像是一只手在上狠狠地攥了一下,内壁的褶皱全部收缩起来,死死地吸住了的每一寸表面。

    绞紧了。陈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得意。师尊的一被老掐,骚就绞老的,这是身子比嘴诚实。

    两只手开始疯狂地揉捏那对巨,不是轻柔的抚摸,是带着征服欲和坏欲的力揉搓,五根粗糙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柔软的揉得变了形,白的在粗糙的掌心下迅速充血,从白变成了红,从红变成了通红,指痕和掌印一道道地印在了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被反复掐拧、拉扯、弹弄,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充血肿大,颜色从浅变成了红,像两颗被揉烂的樱桃,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

    裴清的身体在药架上不断颤抖着,右腿搭在横档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左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膝盖微微弯曲,整个的重量有一半压在了药架上,药架在两个的重量和冲撞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响声,像是随时要散架。

    老以前每天搬药的时候都在想。陈老的嘴唇贴着裴清的耳朵,热气在白皙的耳廓上,声音低沉粗哑,带着粗重的喘息。

    师尊那么高,那么白,那么好看,穿着那身银辉长裙从老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连看都不看老一眼。

    抽的力度又加大了。

    老就想,师尊的裙子底下是什么样的?

    猛顶。

    师尊的子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猛顶。

    师尊的起来是什么滋味?

    猛顶。

    药架上的瓶罐已经掉了一大半了,地上到处都是碎瓷片和散落的药,有的药被两脚下的水沾湿了,变成了一滩滩颜色各异的泥浆,安神丹的白色末、火麻仁的红色碎屑、冰蚕丝的银色纤维,全都混在了一起,被踩在了脚下。

    现在老知道了。陈老猛地将裴清搭在横档上的右腿扯了下来,双手抄住了两瓣丰腴的,用力往上一托。

    裴清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整个被托了起来,后背压在了药架上,双腿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陈老的双手和那根在里的上,药架在突然增加的重量下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嘎吱声,整个架子往后倾斜了一点,靠在了后面的石壁上。

    站立抱起位。

    陈老的双手托着裴清的部,十根粗糙的手指地陷进了丰腴的里,掐出了十道红痕,裴清的双腿悬在空中,无处着力,只能本能地往陈老的腰侧夹,但被粗壮的腰身顶开了,大腿被迫打开到了一个极大的角度,银辉长裙从腰间垂下来,遮住了两合的位置,但遮不住裙摆下方不断滴落的水。

    师尊。陈老仰看着被托在半空中的裴清,浑浊的老眼里烧着疯狂的欲火。老现在抱着你,就跟抱着这药库里最值钱的灵药一样。

    开始颠弄。

    双手托着部,将裴清的身体往上提起,从里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裴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下来,整根重新没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宫上。

    啊……!

    裴清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药架的横档,指节泛白,乌黑的长发在背后散开了,随着颠弄的节奏上下飘,两只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着,每一次坠落都带出了一阵剧烈的晃动,拍打在一起发出了啪啪的响。

    不是让老闭嘴吗?陈老一边颠弄一边说话,声音被喘息切成了碎片。师尊自己先闭嘴了没有?

    裴清咬紧了嘴唇。

    牙齿咬在了下唇上,咬得太了,一丝血从唇角渗了出来,顺着下滑落,滴在了被撕开的银辉长裙的领上,和布料上的星尘碎片混在了一起。

    陈老看到了那丝血。

    师尊咬出血了。语气里没有心疼,只有更浓的兴奋。咬吧,咬烂了嘴唇也行,反正老不在乎师尊的嘴,老在乎的是师尊的骚。

    颠弄的速度加快了。

    提起,坠落,提起,坠落。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体碰撞声,睾丸拍在缝上的啪嗒声,吞的噗嗤声,三种声音织在一起,在药库的石壁之间来回反,回声叠着回声,像是有无数对男在同时合。

    药架在持续的冲撞下已经开始倾斜了,架子上残存的瓶罐一个接一个地滚落。

    哗啦啦地摔在地上,碎瓷片飞溅,药弥漫,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药混合的浓烈气味,和两身上的汗味、腥臊味、靡的体气味搅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令窒息的复合味道。

    陈老颠弄了数十下之后,感觉到了裴清里的变化。

    内壁的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了,不是之前那种被刺激后的本能绞紧,是一种更层的、从子宫处传来的、有节奏的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吸吮着,像是有一张嘴在上反复地吞咽,每一波吸吮都比上一波更紧更更用力。

    鼎炉体质的反应。

    陈老不知道这叫什么,但他已经熟悉了这个规律,每次到这个程度,裴清的就会变成这样,绞得他的快要断掉,然后会有一灼热的灵力从中涌出来,顺着灌他的丹田。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让他的修为往前推进一步。

    又来了。陈老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

    师尊的骚又开始吸老的了,每次到这个时候,师尊的就跟饿了一样,拼命地吸,拼命地绞,恨不得把老的吞进子宫里去。

    裴清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抓着药架横档的力量大到了指甲嵌进了木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背后,汗水从额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被撕开的领上。

    酒红色的眼眸紧闭着。

    嘴唇咬出了血。

    一声呻吟都不肯再给。

    不叫了?陈老忽然停下了颠弄,将裴清的身体重新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到地上,是放到了旁边的另一个药架上。

    裴清的腹部被按在了药架的横档上,上半身趴伏在了药架的第三层上,双手撑在了架板上,两只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挤压在了架板的边缘,从架板两侧溢了出来,被木板的边缘硌出了两道的红痕。

    下半身悬在药架外面,双脚离地,银辉长裙的裙摆垂在了身后,被陈老一把撩到了腰上,露出了白的部和大腿,以及那个被得红肿充血的。

    趴伏按颈位。

    陈老的左手按在了裴清的后颈上,粗糙的掌心压住了那截修长白皙的颈子,五根手指扣住了脖子两侧,不是掐,是按,是一种宣示所有权的、将猎物牢牢钉在原地的按压。

    右手握着,对准了那个红肿的,一捅到底。

    唔……!

    裴清的身体在药架上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弯成了一个弧度,但被按在后颈上的手压了回去,脸侧贴在了架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架板上,和架上残存的几只瓷瓶混在了一起。

    师尊不叫也行。陈老按着裴清的后颈,开始从后面猛烈地抽。老师尊的骚,又不是为了听师尊叫的。

    趴伏的体位让的角度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直直地撞击宫,而是从一个倾斜的角度顶了进去,刮过了道前壁的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都碾过那个点。

    裴清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了。

    脚趾在绣花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肌绷得像弓弦,每一次被顶过那个敏感点时,整条腿都会猛地抖一下。

    老师尊的骚。陈老的声音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每一个字都踩在抽的节奏上。是为了师尊的命。

    猛顶。

    师尊的命,师尊的修为,师尊的灵力,全都在这个骚里面。

    猛顶。

    老每一次,就从师尊身上拿走一点。

    猛顶。

    拿得越多,老就越强。

    猛顶。

    师尊知道老现在是什么修为吗?

    裴清的脸侧贴在架板上,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从散落的黑发之间露出了一丝冰冷的光。

    筑基初期。陈老的嘴角咧到了耳根。老卡在练气后期二十年,了师尊几次就突了,师尊说好不好笑?

    裴清没有回答。

    但陈老感觉到了按在后颈上的那只手下面,颈部的肌猛地绷紧了一下。

    不好笑?陈老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朵。那老再说一个好笑的。

    抽的速度骤然拉到了最快。

    力猛顶。

    在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模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大量的水和白沫,每一次捅都发出了沉重的啪嗒声,睾丸拍在唇上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鼓,里被搅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和体碰撞的声音织成了一首荒的乐章。

    前天那个弹琴的仙子。陈老一边疯狂地抽一边喘着粗气说。

    老从门缝里看了她一整场,她的子比师尊的还大,腰比师尊的还细,比师尊的还翘。

    裴清的眼眸动了一下。

    师尊猜猜,老看她的时候在想什么?

    沉默。

    老在想。陈老的声音低到了极点,像是一条蛇在吐信子。

    她的起来,是不是也跟师尊的一样紧?一样湿?一样会吸老的?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是一种和之前所有的僵硬都不同的僵硬。

    之前的僵硬是被侵犯时的本能反应,是肌的紧缩,是身体对侵的抗拒。

    这一次的僵硬,是从骨里透出来的冷。

    你不敢。

    裴清的声音从架板上传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

    师尊说老不敢?

    陈老的抽没有停,反而更猛了,每一次顶都将裴清的身体往前推了一寸,趴伏在架板上的巨被挤压得变了形,从架板两侧溢出来,随着冲撞的节奏来回晃。

    师尊觉得,老还有什么不敢的?

    裴清没有再说话。

    酒红色的眼眸重新闭上了。

    面无表。

    陈老看着那张闭着眼睛的、面无表的脸,胸腔里的欲火烧到了顶点。

    就是这个表。

    就是这种任你怎么折腾,我都不为所动的表。

    每次看到这个表,征服欲就会疯狂地膨胀,像是一团火遇到了风,越吹越旺,越烧越猛。

    因为这个表意味着,征服还没有完成。

    还可以更。

    还可以更狠。

    还可以更过分。

    陈老的双手从后颈和腰上松开,抄住了裴清的胯骨两侧,将整个下半身往后拖了一点,调整了角度,然后双手掐紧了那把盈盈纤腰,十根粗糙的手指在白的腰上掐出了十道红的指痕。

    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在里的进出已经不是抽了,是捣,是砸,是将整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当作一根桩子,一下一下地往那个被得红肿外翻的里砸进去,每一下都砸到了最处,撞开宫顶进了子宫腔里,冠沟锋利的棱刮过了宫颈的,带出了一丝丝被烂的碎屑和大量的水白沫。

    药架在这种疯狂的冲撞下终于撑不住了。

    哗啦啦啦啦!

    整个药架的上三层同时崩塌了,几十只瓷瓶、陶罐、玉匣、竹筒像瀑布一样从架子上倾泻而下,摔在了地上,碎裂声、滚动声、药飞溅的声音混成了一片,碎瓷片在两脚下铺了一地,各种颜色的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是一场彩色的雪。

    陈老连看都没看一眼。

    掐着裴清的腰,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腰力强劲到了极点,古铜色的腰腹肌绷得像铁板,汗水从额滴落,滴在了裴清白的后腰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了一起。

    师尊……老要了……

    声音嘶哑得像是喉咙被撕裂了。

    在师尊的骚里面……在师尊的子宫里面……让师尊的子宫装满老的……

    最后一顶。

    整根没到了底,死死地顶在了宫上,马眼猛地张开。有声

    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一一地冲刷着子宫腔的内壁,灼热的体像是岩浆一样灌满了每一寸空间,子宫在的冲击下猛烈地收缩着,里的疯狂地绞紧了,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将往更处挤压。

    裴清的身体在药架上弓了起来,脊背弯成了一个弧度,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架板的边缘,指甲嵌进了木里,整个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到脚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没有叫出声。

    嘴唇咬得太紧了,血从唇角渗出来,顺着下滴在了架板上。

    陈老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在她的后颈上,还在一一地往外,每一都比上一少一点,但每一都灼热得像是在烧灼子宫的内壁。

    了很久。

    久到陈老自己都觉得这一次得比前几次都多。

    灌满了子宫腔,溢出了宫,顺着道往外倒流,从和壁之间的缝隙中渗了出来,白色的浓稠体沿着被得红肿外翻的唇缓缓滴落,滴在了地上的碎瓷片和药上。

    灵力。

    灼热的、纯的灵力从裴清的中涌出来,顺着灌了陈老的丹田,丹田里的灵力池像是被注了一滚烫的泉水,猛地膨胀了一圈。

    陈老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丹田里灵力的变化。

    筑基初期,稳固了。

    又稳固了一层。

    过了好一会儿,陈老才慢慢地将从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过程很慢,三十厘米的一寸一寸地从那个被得红肿外翻的里退出来,经过时,冠沟的棱刮了一下外翻的,带出了一大混合着和水的浊。

    啵的一声,从弹了出来。

    合不拢了。

    两片唇充血肿胀成了紫红色,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被到失去弹的嘴,从那个合不拢的中缓缓渗出来,白色的浓稠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了一起,在白的肌肤上画出了几道靡的痕迹。

    裴清趴在药架上,一动不动。

    被撕开的银辉长裙从肩垂落,露出了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上满是指痕和掌印,肿大充血呈红色,腰上掐出了十道红的指痕,部的白肌肤上印着两个清晰的掌印,大腿内侧沾满了水和。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架板上,和碎瓷片、药混在了一起。

    嘴唇上的血已经了,在唇角结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痂。

    酒红色的眼眸睁着,直视着前方的虚空,没有泪水,没有表,没有任何绪的波动。

    像是在看一样不存在的东西。

    陈老提起了裤子,系好了腰带,低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碎瓷片、药、水、、血丝,铺了一地。

    二十年来,这座药库从来没有这么过。

    陈老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碎瓷片,看了看上面泛黄的标签。

    安神丹。

    嘴角歪了一下。

    丢掉了碎片,站起身,佝着腰,低着,慢慢地朝药库的门走去。

    走到门时停了一下。

    没有回。

    师尊,药库的地老明天一早来扫。

    声音恢复了那种卑微的、结的、低到了尘埃里的语气。

    老……老先告退了。

    木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

    药库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灵药的气味、腥臊的气味、靡的气味,在昏暗的石室中缓缓弥漫着。

    裴清趴在药架上,一动不动。

    从合不拢的中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滴在了地上的碎瓷片上,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啪嗒声。

    又一排残存的药瓶从倾斜的药架上缓缓滚落,摔在了地上,碎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