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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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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锁元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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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四·卯时末·玄玉宗·地下密室】

    油灯快要熄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Www.ltxs?ba.m^e

    灯芯在铜盏里挣扎着最后一点光亮,火苗从指甲盖大小缩成了绿豆大小,在石壁上投下的光影也从摇曳变成了微颤,像是一只快死的萤火虫在做最后的挣扎。

    凌霜月靠坐在密室的墙角。

    冰蓝色的宫装已经重新穿回了身上,但穿得并不整齐,裙摆的下半截沾了石板上涸的混合体,变成了色的硬块,左侧的衣襟在之前被扯开时撕裂了一道子,露出了里面白色亵衣的边缘,银白色的长发用手指粗略地拢到了身后,但没有梳理,依然是散的状态,有几缕贴在脖颈和肩膀上,沾着涸的汗渍和体。

    右手掌心里握着那张折好的纸。

    从陈老离开到现在,大约过了两个多时辰。

    这两个多时辰里,凌霜月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穿衣服,从石板上爬起来,走到密室角落捡起被脱下的宫装和亵衣,一件一件地穿回去,穿的过程很慢,因为身体虚弱到连抬手的动作都需要分成两步完成,先抬到一半,停顿,再抬到位,的肿胀疼痛在每一次迈步时都会传来一阵刺痛,膝盖上的擦伤在弯曲时渗出新的血珠。

    第二件,研究报,将那张纸展开,在油灯即将熄灭的微弱光线下,逐字逐句地读了三遍,冰魄宗后山冰窟,第七层,每月初三子时接,接暗号,联络代号,以及一个长老级的名字。

    报是真的。

    那个名字,是冰魄宗内部极少数才知道的核心长老之一,如果这个真的在密谋什么,那冰魄宗的危机比预想的更加严重。

    第三件,也是现在正在做的事。

    运功。

    凌霜月闭上了冰蓝色的眼睛,双手在膝盖上结了一个简单的引气印,开始尝试调动体内的灵力。

    封灵禁制嵌在密室的石壁里,压制着灵力的恢复速度,这一点从被关进来的第一天就已经知道了,但化神后期的修为底蕴厚,即使恢复速度被压制,经过两个多时辰的静养,丹田里应该已经积蓄了一丝可以调动的灵力。

    哪怕只有一丝。

    一丝化神后期的灵力,足以凝聚出一道冰芒,足以击穿一个筑基修士的护体灵气,足以在那个老下次推门进来的瞬间,将那道冰芒钉进他的喉咙。

    引气印结好。

    意识沉丹田。

    丹田里的灵力……

    冰蓝色的眼睛猛然睁开。

    不对。

    丹田里的灵力不是在恢复。

    是在下降。

    像是一井里的水位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跌落,每一息都比上一息更低,灵力的总量在持续不断地减少,减少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方向极其明确,是单向的、不可逆的下降。

    封灵禁制只是压制恢复速度,不会导致灵力下降。

    采补会导致元流失,但采补已经结束了两个多时辰,元的流失应该已经停止了。

    那是什么在抽走灵力?

    凌霜月的意识在丹田内部快速扫过,像是一把密的梳子在梳理每一条经脉、每一个位、每一寸灵力的流向。

    找到了。

    经脉的内壁上,附着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状物质。

    这层状物质不是毒,不含任何毒成分,灵识扫过去的感觉就像是扫过一层普通的灰尘,不会触发任何\"危险\"的警觉,但它在做一件事:锁住灵力的流动。

    灵力在经脉中运行的时候,会被这层状物质截住一部分,截住的灵力不是被吸收了,而是被\"锁\"在了经脉壁上,变成了不可调动的死灵力,像是河流中的水被冻成了冰,附着在河床上,虽然还在那里,但已经无法流动。

    而且这个过程是持续的。

    每运行一次灵力,就有一部分被锁住。

    刚才尝试运功的那几息时间里,丹田里本就所剩不多的灵力又被锁住了一小部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不是封灵禁制。

    不是采补后遗症。

    是那枚丹药。

    冰蓝色的瞳孔里,蓝色的暗流猛然翻涌,像是冰层下面的海水被一巨力搅动,冲击着冰面,在冰面上撞出了一道道裂纹。

    那枚回灵丹。

    灵识验证过的,无毒,无害,成分纯净。

    但灵识验证的是\"毒\",不是\"功能\"。

    那层状物质没有毒,所以灵识扫不出来,它不是毒药,它是一种……辅料?

    某种炼丹用的辅助材料?

    被混进了丹药里,随着丹药的药力一起被吸收进了经脉,然后附着在经脉内壁上,开始锁住灵力的流动。

    被骗了。

    从一开始就被骗了。

    那个老给的不是回灵丹,或者说,那枚丹药的外壳是回灵丹,但里面被掺了这种锁灵的状物质,灵识只能验证丹药表面的成分,无法穿透丹药外壳检测内部掺杂的微量辅料。

    一个筑基修士,用一种连化神后期的灵识都检测不出来的手段,将一种无毒无害的炼丹辅料掺进了丹药里,骗过了灵识的验证,让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主动吞下了锁住自己灵力的东西。

    凌霜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愤怒。

    冰蓝色的瞳孔里,蓝色的暗流冲了冰层,在瞳孔的表面翻涌了整整三息,然后被强行压了回去,重新冻结,但冰面上留下了清晰的裂纹,像是一面被重锤砸过的镜子。

    愤怒不是因为被侵犯。

    愤怒是因为被算计。

    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冰魄宗的圣,代理掌门,被一个筑基的杂役老用一枚掺了炼丹辅料的假丹药骗过了灵识验证。

    这比被强更加屈辱。

    凌霜月试图站起来。

    两只手撑着墙壁,身体慢慢向上抬,膝盖在弯曲时发出了一声骨骼的嘎吱声,腿部的肌在发力时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树枝。

    站到一半,双腿一软,身体重新滑了下去,后背贴着石壁坐回了地上。

    站不起来。

    不是因为的疼痛,不是因为膝盖的擦伤,是因为灵力的持续流失导致的全身虚弱,化神后期的修士,身体的每一个机能都依赖灵力的支撑,灵力被锁住之后,身体的力量也在同步下降,从化神后期的水准向下滑落,像是一座大厦被抽掉了地基的钢筋,还在站着,但随时可能倒塌。『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呼吸变得急促了。

    不是刻意控制的那种缓慢确的呼吸,是身体因为灵力不足而被迫加快呼吸频率来维持基本机能的生理反应。

    靠在墙角,微微喘息。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膀和胸前,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的天花板,瞳孔里的裂纹在油灯最后一点光线的映照下清晰可见。

    油灯熄了。

    密室陷了完全的黑暗。

    黑暗中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和渗出的最后一丝滴在石板上的声音。

    然后,石阶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的,带着一种确到了骨子里的节奏感,像是一只蜘蛛沿着自己织好的网丝,一步一步地向猎物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密室的石门被推开了。

    一盏新的油灯从门外递了进来,火光在黑暗的密室里炸开,将石壁和地面重新照亮。

    陈老站在门。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古铜色的皮肤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粗糙的光泽,五官粗犷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在看到墙角的凌霜月时,微微眯了一下,嘴角慢慢咧开了一个弧度。

    一只手提着油灯,另一只手端着一个粗陶碗。

    碗里是清水。

    将油灯挂在了石壁上的铁钩上,取代了刚刚熄灭的那盏,火光重新将密室照得通亮。

    然后端着碗走到凌霜月面前,蹲了下来。

    两个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陈老蹲着,凌霜月靠坐在墙角。

    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冰蓝色的宫装穿回去了,但穿得不整齐,衣襟有撕裂,裙摆有涸的污渍,银白色的发散地垂落,几缕贴在脸颊上,呼吸比昨夜更急促了,胸在宫装下微微起伏,频率比正常快了将近一倍。

    脸色比昨夜更白了。

    白到了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浅蓝。

    “圣大气色不太好啊。”

    声音带着一种假惺惺的关切,像是一个主在看自己生病的猎犬。

    将粗陶碗放在了凌霜月面前的石板上。

    “喝点水。”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碗里的清水上扫过,然后移到了陈老的脸上。

    没有伸手。

    “圣大不渴?”

    陈老歪了歪,嘿嘿笑了一声。

    “也是,圣大现在大概不太敢喝老端来的东西了吧。”

    凌霜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只收缩了一下,然后恢复。

    但这一下收缩被陈老捕捉到了。

    “嘿嘿嘿……圣大发现了。”

    陈老的笑容扩大了,露出了泛黄的牙齿,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品味猎物挣扎时的满足感。

    “发现什么了?说说?”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的脸,像是盯着一块需要被碾碎的石。

    沉默。

    “不说?那老替圣大说。”

    陈老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随意地画了个圈。

    “圣大刚才试着运功了对吧?然后发现灵力不升反降,越运越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里面把灵力一点一点地锁住,锁成了死灵力,调不动,用不了。”

    停了一下,观察凌霜月的反应。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但嘴唇抿得更紧了,抿到了嘴角的肌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圣大就想明白了,问题出在那枚丹药上面。”

    陈老竖起一根手指,在凌霜月面前晃了晃。

    “圣大的灵识很厉害,化神后期的灵识,扫一遍就能把丹药的成分查个底朝天,有毒没毒一目了然,但圣大查的是\''''毒\'''',不是\''''料\''''。”

    嘿嘿笑了。

    “那东西不是毒,是炼丹用的辅料,叫锁元,药王谷的丹修炼丹的时候用来固定灵力走向的,本身无毒无害,吃下去跟吃一把灰没什么区别,但是呢……”

    手指在空中弹了一下。

    “掺进丹药里,跟着药力一起被吸收进经脉,它就会附着在经脉内壁上,把流过的灵力锁住,灵力越运行,被锁住的越多,所以老才说,圣大别急着运功,越运越少。”

    凌霜月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指甲扣进了宫装的布料里。

    “圣大想骂老卑鄙?”

    陈老歪着,嘿嘿笑着。

    “骂吧,老听着,反正圣大也不说话,骂不了几句。”

    凌霜月没有开。

    冰蓝色的瞳孔里,蓝色的暗流在冰层下面翻涌,但冰面没有再裂开。

    不是因为不愤怒。

    是因为愤怒已经被压缩成了一块比冰更硬的东西,沉在了瞳孔的最处。

    “不骂?那老接着说。”

    陈老换了个姿势,从蹲着变成了盘腿坐在凌霜月对面,两个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两尺。

    “锁元的药效是六个时辰,六个时辰之后,附着在经脉上的末会自行溶解,被锁住的灵力也会重新释放,所以圣大不用担心,不是永久的,不会把圣大的修为废掉。”

    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分。

    “但是呢,圣大昨晚子时吃的药,到现在已经过了六个多时辰了,按理说药效应该过了才对。”

    伸出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在凌霜月面前晃了晃。

    “但是老刚才给圣大换灯油的时候,顺手在灯油里加了一点锁元,圣大在密室里待了两个多时辰,呼吸的空气里全是锁元的末,吸进去的量虽然比吃进去的少,但效果是一样的。”

    将纸包重新塞回了怀里。

    “所以现在的药效,是从圣大开始呼吸这间密室的空气时算起的,大概还剩……五个时辰?”

    凌霜月的瞳孔在听到\"灯油\"两个字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灯油。

    从被关进密室的第一天起,油灯就一直在燃烧。

    锁元溶于灯油,随着灯油的燃烧变成末弥散在空气中,被呼吸吸体内。

    无色,无味,无毒。

    化神后期的灵识扫不出来。

    因为它不是毒。

    一个筑基修士,用一种最普通的炼丹辅料,通过最简单的方式,将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的灵力锁得死死的。

    不需要高的阵法。

    不需要珍稀的灵药。

    不需要强大的修为。

    只需要一把锁元,一盏油灯,和一间密封的石室。

    凌霜月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嘴唇重新闭合,抿成了一条线。

    “圣大是不是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手段?”

    陈老嘿嘿笑着,两只手枕在了脑后,姿态放松到了极点。

    “老在宗门药库搬了快二十年的药箱,什么药什么辅料,老不敢说比药王谷的懂得多,但比圣大懂得多,圣大是化神后期的大仙,平时修炼的是冰系功法,哪会去关心炼丹辅料这种底层的东西?”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但老关心,因为老是底层的,底层的,什么东西都要关心,什么东西都要知道,因为不知道就活不下去。”

    浑浊的老眼盯着凌霜月的脸,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暗的得意。

    “圣大修为高,灵识强,功法纯,在冰魄宗里万之上,但圣大不知道锁元是什么,不知道它掺进丹药里灵识扫不出来,不知道它溶在灯油里能随空气吸,这些东西,化神后期的大仙不需要知道。”

    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

    “但老需要。”

    凌霜月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发布页LtXsfB点¢○㎡ }

    宫装的布料在指尖的挤压下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的脸,瞳孔处的温度降到了今天的最低点。

    但身体的虚弱让这种温度无法转化为任何实质的威胁。

    “圣大别用那种眼神看老,老害怕。”

    陈老嘿嘿笑着,语气里没有一丝害怕的成分。

    “不过老说了,锁元不是毒,不会伤身体,六个时辰后自动消散,灵力全部恢复,老没打算废掉圣大的修为,那样对老没好处。”

    停了一下,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但是在这六个时辰里面嘛……”

    两只手从脑后放下来。

    伸向了腰间的裤带。

    “圣大的灵力被锁住了,身体跟凡差不多,站都站不稳,这六个时辰,圣大哪儿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裤带被解开了。

    粗布裤子松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根已经半硬的。

    紫红色的柱身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粗糙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跳动着,从半垂的状态开始缓缓抬起,马眼渗出了第一滴前,在的表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珠,折着灯光。

    浓烈的雄腥臊味从裤裆间弥散出来,在密室狭小的空间里迅速扩散,和锁元无色无味的末混合在一起,充斥了凌霜月的每一次呼吸。

    “所以老就想着,这六个时辰也别费了,来陪圣大说说话,做做……别的事。”

    凌霜月的身体在看到的瞬间微微绷紧了。

    不是恐惧。

    是身体对昨夜经历的本能记忆。

    的肿胀疼痛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清晰了,像是身体在提醒大脑:那根东西昨晚在里面待了整整两个多时辰,三次内,宫腔被灌满,被到合不拢。

    但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退缩。

    凌霜月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右手。

    手臂在抬起的过程中颤抖得像是一根被风吹弯的冰柱,手指在空中张开,指尖朝着陈老的方向。

    丹田里仅存的、还没有被锁元锁住的那一丝灵力,被强行调动了出来。

    一丝微弱的冰芒在指尖凝聚。

    冰蓝色的光点,比萤火虫的光还要微弱,在指尖颤抖着,像是一颗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火星。

    陈老的动作停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丝冰芒,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警惕。

    但只持续了不到半息。

    因为那丝冰芒在凝聚了两息之后,像是一朵在寒风中盛开又立刻凋谢的冰花,从指尖消散了。

    没有出。

    甚至没有完全成形。

    凌霜月的手臂在冰芒消散的瞬间失去了最后的力气,从空中落下来,砸在了膝盖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

    指尖还残留着冰芒消散后的冰凉余韵,但那冰凉正在迅速消退,被身体的虚弱和灵力的枯竭吞噬。

    陈老看着那只落在膝盖上的手,嘿嘿笑了。

    “圣大,省省力气吧。”

    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一个猎在看一只断了腿还试图奔跑的兔子。

    “刚才那一下,把圣大丹田里最后一点没被锁住的灵力也用光了,现在圣大的身体,跟一个普通凡没什么区别,不对,比凡还弱,因为凡的身体不依赖灵力,圣大的身体依赖,灵力一断,连凡都不如。”

    站起来。

    走到凌霜月面前。

    蹲下来。

    一只粗硬的大手伸出来,捏住了凌霜月的下。

    古铜色的粗糙手指扣在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下骨上,指腹的老茧磨在了细腻的皮肤上,温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丝细微的热气。

    将凌霜月的脸抬了起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冰蓝色的瞳孔。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没有求饶。

    只有一种比寒冰更冷、比海更暗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浓缩的、不掺杂任何其他绪的杀意。

    陈老看着那双眼睛,嘿嘿笑了。

    “圣大这眼神,老看了就硬。”

    松开了捏下的手。

    两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手臂,将她从墙角拖了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在石板上被拖行了几尺的距离,冰蓝色的宫装下摆在石板上划出了一道痕迹,银白色的长发散在石板上,像是一匹被拖拽的银色绸缎。

    拖到了密室的中央。

    就是昨夜那个位置。

    石板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涸的混合体、两道膝盖磨出的血痕、指甲刮出的白色划痕。

    陈老将凌霜月放平在石板上,然后跪在了两条腿之间。

    凌霜月的身体在被放平的瞬间试图翻身,但腰部的肌在发力时只颤抖了一下就失去了力量,身体重新落回了石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

    “这次不用圣大脱衣服了。”

    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随意。

    “太麻烦了。”

    一只手伸向了凌霜月的裙摆。

    粗硬的手指抓住了冰蓝色宫装的下摆,用力向上撩。

    层层叠叠的裙摆被粗地推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裙摆下面的双腿。

    修长的、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双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涸的混合体痕迹,从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像是两条涸的白色河床,膝盖上的擦伤结了薄薄的血痂,在弯曲时微微裂开。

    冰丝织就的袜子还穿在腿上,但左腿的袜子在昨夜的挣扎中滑落到了脚踝,右腿的袜子还在小腿的位置,但已经皱地堆在了一起。

    白色的亵衣还在身上,但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胸的系带松了一半,下面的部分也歪到了一侧,堪堪遮住了的位置。

    陈老的手指勾住了亵衣下摆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亵衣的下摆被扯开了一道子,从裆部一直撕到了腰侧,露出了下面的。

    昨夜被烂的经过几个时辰的恢复,肿胀稍微消退了一些,从暗红变成了,但唇依然比正常状态厚了一倍,边缘微微外翻,小唇还没有完全缩回去,耷拉在的两侧,勉强合上了,但合得不紧,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后失去弹的嘴,想闭紧却闭不严。

    周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涸的和体的痕迹,白色的涸体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暗淡的光泽。

    “嘿嘿……昨晚烂的,还没好全呢。”

    陈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品鉴的语气,像是一个工匠在检查自己昨天的作品。

    “不过没关系,老子等不了它好全了。”

    一只手握住了已经完全硬挺的,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在油灯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硕大如拳,冠沟邃锋利,青筋盘绕如老藤,马眼渗出的前在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湿腻的光泽。

    浓烈的雄腥臊味在两之间弥散,和密室里锁元的无色末混合在一起。

    另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小腹,将她的身体固定在石板上。

    握着的手将对准了的位置。

    硕大的顶在了色的唇上,滚烫的温度和冰凉的唇在接触点碰撞,产生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凌霜月的身体在触碰唇的瞬间微微绷紧了。

    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指甲扣进了掌心的里。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的天花板,瞳孔里的杀意浓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但身体一动不能动。

    灵力被锁得净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反抗。

    “圣大,老子跟你说个事。”

    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做前特有的粗重喘息。

    “昨晚你的时候,老子还得让你自己脱衣服,自己坐上来,搞得像做易一样,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今天圣大连站都站不起来,老子想怎么就怎么,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连衣服都懒得让你脱,直接撩开裙子就。”

    嘿嘿笑了。

    “这才是老子喜欢的方式,堂堂冰魄宗圣,衣服都没脱完,裙子撩到腰上,亵衣扯开一个子,就这么被老子按在地上,嘿嘿嘿……比昨晚还骚。”

    开始向施压。

    唇在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昨夜被烂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在被再次撑开时传来了一阵比昨夜更加尖锐的刺痛,因为肿胀的唇上的微小裂在被撑开时重新裂开了,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圣大,你这骚昨晚被老子了一夜,今天又要吃老子的了。”

    挤开了唇,整个没了。

    冰凉的甬道内壁在的侵下被迫张开,紧致的紧紧箍在了的冠沟上,冰与火的温差在接触面上碰撞,产生了那种让皮发麻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然后腰部猛然向前挺。

    整根没。

    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一到底,撞开了宫颈,顶进了宫腔里。

    凌霜月的身体在整根没的瞬间猛然弓起,脊椎从石板上弹了起来,肩胛骨向后收紧,手指在身体两侧的石板上死死地扣着,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了新的白痕。

    冰蓝色的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但没有声音。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上昨夜咬出的伤重新裂开,一缕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滴落在石板上。

    没有闷哼。

    没有呻吟。

    昨夜那两声闷哼是物理极限被突后的本能反应,但今天,凌霜月将所有的意志力都压在了牙关上,将每一丝可能泄漏的声音都碾碎在了齿缝里。

    昨夜的两声闷哼,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陈老俯下身来,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凑近了凌霜月被银白色长发遮住的脸,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嘴角咧到了耳根。

    “冰魄宗圣,衣服都没脱,裙子撩到腰上,被一个扫地的老子按在地上,一到底。”

    舔了舔嘴唇。

    “圣大,你这辈子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丑陋面孔。

    瞳孔处,蓝色的暗流在冰层下面无声地翻涌。

    不是绝望。

    不是屈辱。

    是一种正在被压缩、被凝聚、被锻造的东西。

    锁元的药效是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后,灵力恢复。

    六个时辰。

    冰蓝色的瞳孔里,一个数字沉了冰层的最处,被冻结在那里,像是一枚被封进琥珀里的种子。

    等待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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