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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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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地面上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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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五·子时·玄玉宗·裴清寝殿】

    金丹在丹田里旋转。╒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陈老盘坐在密室外的石阶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丹田里那颗刚刚凝成的金丹,灵力从金丹的表面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沿着经脉流淌,冲刷着筋骨血,每一寸肌理都在被改造,每一条经脉都在被拓宽,那种感觉像是一条涸了五十年的河床突然被灌满了水,水流咆哮着冲过每一个弯道、每一块礁石,将淤积了半辈子的泥沙一扫而空。

    金丹初期。

    从练气后期到金丹初期,连跨两个大境界。

    普通修士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走完的路,用了一个多月。

    浑浊的老眼睁开,眼底的光比以前更亮了,但只亮了一瞬就被重新压了回去,恢复成那种浑浊的、卑微的、无害的老目光。

    站起来。

    双腿比以前更有力了,膝盖不再发出嘎吱声,腰背挺得更直了,但陈老刻意弓了弓背,恢复成那副佝偻的姿态。

    嘿嘿笑了一声。

    今晚不去密室了。

    凌霜月在密室里待了四天了,从九月二十二到九月二十五,被了不下六次,元流失将近一半,锁元的灯油投放法持续压制着灵力恢复,整个虚弱得像一只被拔了翅膀的蝴蝶。

    但今晚想换个味。

    想师尊了。

    脚步声在月光下的青石路上响起来,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向着裴清的寝殿走去。

    月亮很圆。

    九月二十五的月亮挂在玄玉宗的山峰之间,月光洒在殿顶的琉璃瓦上,折出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寝殿的窗户半开着,月光从窗缝里钻进去,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斑。

    裴清坐在窗前。

    银辉长裙铺在蒲团上,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际,酒红色的眸子望着窗外的月亮,面容在月光下白得像一块玉。

    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不紧不慢,一步一步。

    那种节奏,已经听了太多次了。

    裴清没有转。

    “凌霜月在哪里。”

    声音冰冷,没有起伏,像是从冰块里凿出来的字。

    不是疑问句。

    是质问。

    脚步声停在了殿门,然后响起了一声嘿嘿的笑。

    “师尊关心她?”

    陈老推开殿门走了进来,月光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银灰色的光泽,五官的沟壑在月光下显得更了,像是一张被风蚀了几十年的岩石面孔。

    “放心,好着呢。”

    关上了殿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脆。

    裴清依然没有转,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窗外的月亮。

    “她已经四天没有出现了。”

    “师尊数着天数呢?”

    陈老嘿嘿笑着,脚步声从门向窗前移动,一步一步,像是一只蜘蛛沿着丝线向猎物靠近。

    “圣大在老那儿住着呢,吃得好喝得好,就是……嘿嘿,睡不太好。”

    裴清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

    “你把她关在哪里。”

    “师尊问这个做什么?”

    脚步声到了裴清的背后,停住了。

    两个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龙腾小说.coM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裴清的背影投在了地面上,纤细的腰线、垂落的长发、微微起伏的肩膀,都被月光勾勒出了银色的廓。

    陈老站在那道影子的后面,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裴清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师尊是不是以为老把她怎么了?”

    裴清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嘿嘿嘿……师尊猜对了。”

    两只粗硬的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

    一只手从左侧探了银辉长裙的衣襟,粗糙的手指拨开了轻纱的内衬,直接触到了裴清胸前的肌肤。

    g罩杯的巨被那只大手整个罩住了。

    手指陷进了柔软到极致的里,指腹的老茧磨在了细腻的皮肤上,五根手指用力收拢,将那团丰满的攥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从指缝间鼓了出来,像是被捏碎的白玉。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没有挣扎。

    酒红色的眸子从月亮上移开,闭上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声音依然冰冷,依然没有起伏,像是嘴唇上结了一层霜。

    “师尊想知道?”

    陈老的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在了白皙的耳廓上,将耳垂上的绒毛吹得微微颤动。

    “那老子告诉师尊。”

    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从右侧伸衣襟,抓住了右边的巨。

    两只粗硬的大手同时揉捏着g罩杯的巨,十根手指陷了里,将两团巨大的揉得变形扭曲,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从柔软的小樱桃变成了坚硬的小石子,戳在了掌心的老茧上。

    “老子了她。”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了处。”

    两只手同时用力揉了一把,被挤压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三次。”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边的,用力掐了一下,将硬挺的尖掐得陷了进去,然后松开,看着尖弹回来。

    “里面冰冰凉凉的,和师尊你的不一样,师尊你里面是热的,软的,骚夹得老子的舒服得要死,但她里面是冰的,紧的,老子的进去就像进了一块冰里面,嘿嘿嘿……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师尊你猜不到。”

    裴清的拳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指节发白。

    “但是呢……”

    陈老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在耳垂上舔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湿腻的痕迹。

    “完她之后老子还是想师尊,她的再冰再紧,也没有师尊的骚好,师尊知道为什么吗?”

    裴清没有回答。

    “因为师尊是老子的师尊啊。”

    嘿嘿笑了。

    “别的是,师尊的,嘿嘿嘿……那是天下第一仙子的,正道之首的,老子高高在上了几百年的师尊的,那种感觉,比一百个冰魄宗圣都爽。”

    两只手猛然从衣襟里抽出来,抓住了裴清的肩膀,用力向后一拽。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裴清的身体从蒲团上被拽了下来。

    后背撞在了寝殿的地面上,青石地砖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后脑勺磕在了石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乌黑的长发散在了地面上,像是一匹被摊开的黑色绸缎。lтxSb a.Me

    银辉长裙在倒地的过程中散开了,裙摆像花瓣一样铺在了地面上,月光照在裙面的星尘碎片上,折出细碎的银色光点。

    陈老跪在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两只手抓住了裴清的两条腿,将修长的白腿架上了自己的肩。

    小腿搭在肩膀上,脚踝悬在肩膀的后面,大腿被迫抬起,从地面上离开,形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

    一只手掀开了银辉长裙的裙摆,将层层叠叠的裙摆推到了腰部以上。

    裙摆下面的双腿露了出来。

    修长的、白皙的、在月光下泛着玉石光泽的双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到了极致,没有一丝瑕疵,但在大腿根部靠近的位置,有几道浅浅的指痕,那是前几次被侵犯时留下的,已经从红色褪成了淡色,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露在了月光下。

    已经被过八次的,和第一次被处时相比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唇不再是处时那种紧闭的贝壳状,而是微微张开了一道缝,像是一张被反复撑开后失去了部分弹的嘴,唇的颜色从最初的浅变成了,边缘微微外翻,小唇从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

    “师尊这骚被老子了八次了,嘿嘿,越来越熟了,你看,还没进去呢,就已经在流水了。”

    粗硬的手指在唇上拨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体。

    不是兴奋。

    是身体对反复侵犯形成的条件反式的自我保护机制,在感知到即将被时自动分泌润滑,以减少撕裂的疼痛。

    但陈老不在乎这个区别。

    “师尊的骚一看到老子的就流水,嘿嘿嘿……”

    解开了裤带。

    金丹初期的灵力在体内运转,在灵力的滋养下比以前更加粗壮了一圈,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得更加密集,的冠沟更加邃锋利,马眼渗出的前比以前更加浓稠,在表面形成了一层黏腻的光泽。

    三十厘米出的巨物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影落在了裴清铺散在地面上的银辉长裙上。

    一只手握住了的根部,将对准了。

    另一只手按住了裴清架在肩上的一条腿,将大腿向下压,让的角度更加朝上。

    “师尊,老子跟你说个事。”

    顶在了唇上,滚烫的温度和湿润的唇在接触点碰撞。

    “老子突金丹了。”

    腰部猛然挺进。

    整根没。

    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一到底,撞开了宫颈,顶进了宫腔里,粗壮的柱身将道内壁撑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紧紧箍在了上,像是一只被撑到极限的手套。

    裴清的身体在整根没的瞬间微微弓了一下,肩胛骨从地面上抬起了不到一寸,然后落了回去。

    酒红色的眸子始终闭着。

    面无表。

    “嘿嘿嘿……金丹初期,师尊知道什么意思吗?”

    陈老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裴清的两侧,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凑近了那张冰冷绝世的脸。

    “意思是老子现在比大师兄强了,大师兄筑基后期,老子金丹初期,整个玄玉宗除了师尊你,没打得过老子了。”

    开始抽。

    缓慢的,碾磨式的抽,每一下都将抽出大半,只留卡在,然后再缓缓推,整根没,在宫腔里碾磨一圈,搅动着宫腔内壁的。

    “而师尊你嘛……嘿嘿,师尊你连凡都不如,老子一只手就能把师尊按在地上。”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回应。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师尊不说话?那老子继续说。”

    抽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从碾磨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抽送,每一下都能听到被撑开时发出的湿腻水声。\"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师尊想知道老子是怎么凌霜月的吗?”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老子先让她自己脱衣服。”

    一只手从地面上抬起来,探了裴清的衣襟,抓住了右边的巨,五根手指陷了g罩杯的里,用力揉捏。

    “一件一件地脱,从宫装到亵衣,脱得净净,站在老子面前,嘿嘿嘿……师尊你没见过冰魄宗圣脱光衣服的样子吧?白得跟雪一样,子比师尊你的小一号,但是硬,冰冰凉凉的,摸上去跟摸一块冰似的。”

    手指在上用力揉了一把,将揉得变形扭曲,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将尖拉出了将近一寸的长度,然后松开,看着弹回去晃动了几下。

    “然后老子把她按在地上,跟现在按师尊一样,传教士位,一到底,嘿嘿嘿……处膜的时候她咬碎了三颗牙,但是一声都没吭,比师尊你还硬气。”

    裴清的拳攥得更紧了。

    指节从发白变成了泛青。

    “但是后来嘛……”

    抽的速度再次加快,从中速变成了快速抽送,在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下抽出时都带出了一小透明的,沿着唇滴落在地面的石砖上,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腻的光泽。

    “后来老子从后面她,狗爬式,一边一边揉她的子,揉得通红,冰冰凉凉的子被老子揉成了两个热馒,嘿嘿嘿……”

    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衣襟,两只手同时揉捏着裴清的两只巨,十根手指在g罩杯的上肆虐,将两团巨大的揉得变形扭曲,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是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

    “然后老子顶到了她的宫。”

    两只手猛然用力,将两只巨向中间挤压,两团在胸前撞在了一起,被挤成了一个邃的沟,在挤压中被迫贴在了一起。

    “她叫了。”

    裴清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就一声,闷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但是她叫了,冰魄宗圣叫了,被老子的顶到宫的时候叫了。”

    嘿嘿笑了。

    “师尊你第一次叫是什么时候来着?老子记得,是老子一边你一边拍你的时候,师尊你那一声叫得可比她大多了,嘿嘿嘿……”

    裴清的嘴唇咬了一下。

    牙齿在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没有咬。

    “师尊生气了?”

    陈老的脸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了裴清的鼻尖,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张紧闭双眼的绝世容颜。

    “师尊是生老子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裴清没有回答。

    “老子猜啊,师尊是生自己的气,因为凌霜月是来玄玉宗找师尊的,结果被老子截了,师尊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她,对不对?”

    裴清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被说中了。

    “嘿嘿嘿……师尊不用自责,凌霜月来玄玉宗是她自己的事,老子她也是老子自己的事,跟师尊没关系。”

    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扩大到了极致。

    “但是呢,如果师尊想让她少受点罪,也不是不行。”

    抽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个档次,从快速变成了猛烈的冲击,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将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在道里进出时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睾丸拍打在唇下方的会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响,两种声音织在一起,在寝殿里回。|@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师尊只要乖乖的,让老子舒服了,老子就少去找她几次,嘿嘿嘿……师尊觉得这个易怎么样?”

    裴清的眼睛依然闭着。

    面无表。

    但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在地面上向后滑移,后脑勺的发在石砖上摩擦,乌黑的长发被蹭得散,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被推出了一道道褶皱。

    两只巨在衣襟里被揉得通红肿胀,被掐拧得充血肿大,从原来的浅色变成了红色,晕上布满了指甲掐出的浅浅印痕。

    “师尊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陈老嘿嘿笑着,突然将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抓住了裴清架在肩上的两条腿,将两条腿从肩膀上拿下来,然后重新调整角度。

    两只手抓住了裴清的两只脚踝,用力向上推,向两侧掰。

    两条修长的白腿被掰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膝盖几乎被压到了耳朵两侧,大腿紧贴在了胸,在这个角度下完全露,朝向了正上方,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叠罗汉位。

    身体对折,膝盖压在耳边,朝天。

    这个体位下,的角度变成了垂直向下,每一下顶都是从上往下的砸,在重力和腰力的双重加持下,能够以最大的力度和最的度撞击宫。

    “师尊,老子今天换个姿势你。”

    腰部猛然下压。

    从上往下砸了道,撞开了宫颈,一撞进了宫腔里,撞击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因为重力和腰力同向叠加,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裴清的身体在撞击的瞬间猛然绷紧了,肩胛骨从地面上弹起了将近两寸,两只手在身体两侧的石砖上死死地扣着,指甲在石砖的缝隙里扣出了一小撮灰尘。

    但没有声音。

    嘴唇咬得发白,牙齿在嘴唇上留下了的齿印。

    “嘿嘿嘿……师尊忍得住?那老子加把劲。”

    开始了叠罗汉位的猛烈抽。

    每一下都是从上往下的砸,在道里垂直进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了一小和被搅成白沫的混合体,白沫堆积在和根的界处,在猛烈的抽中被打成了细密的泡沫,沿着唇向两侧溢出,滴落在裴清被推到腰部以上的银辉长裙上,在银色的裙面上留下了一个个湿腻的斑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道被搅动的水声。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唇的响。

    “咕叽咕叽咕叽。”

    吸吮的粘腻声。

    三种声音织在一起,在寝殿里回,和窗外的月光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师尊你知道老子凌霜月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陈老一边猛烈地抽一边说话,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茶馆里聊天,和下半身疯狂的动作形成了极度违和的反差。

    “老子在想,要是师尊看到就好了,看到堂堂冰魄宗圣被老子按在地上,看到她的处膜被老子的捅,看到她冰冰凉凉的里灌满了老子的,师尊会是什么表。”

    一只手松开了裴清的脚踝,探了衣襟,抓住了左边的巨,五根手指陷了里,用力揉捏。

    “老子猜师尊会跟现在一样,闭着眼睛,面无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被揉得变形扭曲,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掐拧,将硬挺的尖掐得陷进了晕里,然后松开,尖弹出来的瞬间颜色已经从红变成了紫红。

    “但是师尊的拳会攥得很紧。”

    嘿嘿笑了。

    “跟现在一样。”

    裴清的拳在身侧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扣进了掌心的里,掌心的皮肤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血印。

    “师尊生气了,嘿嘿嘿……师尊生气的样子真好看,比师尊平时那张死脸好看多了。”

    抽的速度再次加快,从猛烈变成了烈,腰部的频率快到了眼几乎无法分辨每一下的动作,在道里进出的速度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在宫腔里反复撞击着宫腔内壁,每一下都带出了一小,在烈的抽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溢出来,沿着唇和大腿根部流淌,在地面的石砖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湿腻的体。

    “师尊想不想知道老子是怎么让凌霜月乖乖听话的?”

    裴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怎么。”

    一个字。

    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一个字。

    “嘿嘿嘿……师尊终于肯说话了。”

    陈老的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舌尖在耳垂上舔了一下。

    “老子给她吃了一枚掺了锁元的丹药,把她的灵力锁住了,锁元这东西师尊听说过吗?炼丹用的辅料,无毒无害,灵识扫不出来,但是能把灵力锁得死死的,化神后期的大仙,吃了之后跟凡一样。”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跟师尊你一样。”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锁元。

    这个名字被记住了。

    “师尊别想歪了,老子不会给师尊吃这个,师尊又没有灵力,吃了也没用,嘿嘿嘿……”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裴清的两只巨,在衣襟里疯狂揉捏,十根手指在g罩杯的上肆虐,将两团巨大的揉得像两团被反复蹂躏的面团,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晕上布满了指甲掐出的红色印痕和淤青。

    “但是老子告诉师尊这个,是让师尊知道,凌霜月现在跑不掉,她的灵力被老子锁着,想恢复就得等老子停了锁元,老子不停,她就一直是个凡,一直被老子关在那间密室里,一直被老子。”

    抽的节奏突然变了,从烈的高速冲击变成了缓慢的、的、碾磨式的抽送,每一下都将缓缓推到最处,在宫腔里缓缓旋转碾磨,搅动着宫腔内壁的,然后缓缓抽出,只留卡在,再缓缓推。

    这种缓慢的碾磨比烈的冲击更加折磨,因为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道内壁上碾过的每一寸,每一条褶皱,每一个敏感点。

    “师尊,老子问你个事。”

    陈老的声音在裴清的耳边响起来,带着一种做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师尊是想让老子多你少她,还是多她少你?”

    裴清没有回答。

    “不选?那老子替师尊选了。”

    嘿嘿笑了。

    “两个都。”

    碾磨的速度开始加快,从缓慢变成了中速,从中速变成了快速,从快速变成了猛烈,节奏的递进像是一把越拧越紧的发条,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快、更、更重。

    “师尊你这骚被老子了九次了,嘿嘿,越越熟,越越软,都被老子的得服帖了,一进去就紧紧夹住,像是舍不得老子拔出来一样。”

    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重新抓住了裴清的两只脚踝,将两条腿推到了极致的角度,膝盖紧贴在了耳朵两侧,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完全朝天,在这个角度下垂直,每一下都是从上往下的全力砸。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唇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湿软的上。

    “噗嗤!噗嗤!噗嗤!”

    道被搅动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在烈的抽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四溅。

    “师尊,老子告诉你一个秘密。”

    陈老的声音在猛烈的抽中变得粗重而急促,但语气依然带着那种聊天式的轻松。

    “老子凌霜月的时候,每一次,就能感觉到她的灵力在往老子身体里跑,化神后期的元,纯得跟山泉水一样,老子了她六次,从筑基后期一路到了金丹初期。”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但是师尊你的时候,那灵力跑得更快,更多,更纯,师尊你的元比她的纯了不知道多少倍,老子每次完师尊,都觉得修为往上窜了一大截。”

    两只手松开了脚踝,一只手按住了裴清的小腹将身体固定在地面上,另一只手探了衣襟抓住了右边的巨,五根手指陷了里用力揉捏,将揉得从指缝间鼓出来。

    “师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裴清的眼睛依然闭着。

    面无表。

    但攥紧的拳在身侧微微颤抖着。

    “意味着老子离不开师尊的骚了,嘿嘿嘿……师尊的骚就是老子的丹炉,老子每一次就能突一截,师尊你说,老子怎么可能放过你?”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腰部的频率拉到了极限,在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宫腔里反复撞击着宫腔内壁的同一个点,每一下都带来一阵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师尊,老子要了。”

    “在师尊的骚里面,跟在凌霜月里面一样,灌满你们两个的宫腔,嘿嘿嘿……”

    腰部猛然下压,整根砸到底,死死顶在了宫腔的最处。

    了。

    滚烫的、浓稠的从马眼而出,一接一地冲刷着宫腔内壁,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宫腔里炸开,像是一颗微型的太阳在子宫里炸,灼热的能量冲刷着每一寸,同时贪婪地攫取着裴清体内残存的元。

    裴清的身体在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酒红色的眸子始终闭着。

    面无表。

    在宫腔里灌满之后开始从渗出来,白色的浓稠体沿着唇缓缓滴落,滴在了地面的石砖上,和之前溢出的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腥臊的光泽。

    陈老趴在裴清的身上,古铜色的粗糙胸膛贴着银辉长裙的衣料,呼吸粗重而满足。

    “师尊,老子跟你说实话。”

    声音变得低沉了,不再是做时那种轻佻的嘿嘿笑,而是带着一种暗的、准的语气。

    “凌霜月的事,师尊管不了,师尊自己的事,师尊也管不了,师尊现在能做的就是乖乖的,让老子舒服了,老子心好了,就对她好一点,老子心不好了……嘿嘿。”

    从裴清的身上爬起来。

    提上了裤子。

    系好了裤带。

    走到殿门,回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了地面上的裴清身上。

    银辉长裙散在地面上,裙摆沾满了和的斑点,衣襟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晕上布满了指甲的印痕和淤青,两条修长的白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大腿内侧沾满了和,微微张开着,合不拢,色的唇外翻,白色的从缓缓渗出,沿着唇滴落在石砖上。

    乌黑的长发散在地面上,像是一匹被踩脏了的黑色绸缎。

    酒红色的眸子闭着。

    面无表。

    但身侧的两只拳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扣进了掌心的里,掌心的月牙形血印渗出了细微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陈老嘿嘿笑了一声,推门离去。

    脚步声在月光下的青石路上渐渐远去。

    寝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月光照在地面上的裴清身上。

    两只拳始终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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