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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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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寝殿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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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一·子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被推开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不是以前那种蹑手蹑脚的、将门缝控制在刚好容一个侧身挤进去的宽度的推法,而是大大方方的、理直气壮的、甚至带着几分故意的\"吱呀\"声响的推法。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陈老站在门,佝偻的背比以往直了几分,浑浊的老眼里光毫不掩饰地跳动着,嘴角挂着那种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出现的、沉的、志得意满的弧度。

    寝殿里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面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格子,裴清坐在床沿上,银辉长裙的裙摆垂落在脚踝两侧,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酒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泛光,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红玉。

    没有看门。

    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面无表。

    陈老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步伐不紧不慢,旧布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了寝殿正中央,停下来,环顾了一圈。

    “师尊。”

    开了。

    声音不是结的、卑微的那种,也不是做时粗鄙下流的那种,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几分松弛和愉悦的语调,像是一个刚刚打完一场漂亮仗的将军在巡视自己的战利品。

    “大师兄走了。”

    裴清没有动。

    “师尊知道吧?周执事来禀报过了。”

    依然没有动。

    陈老笑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处发出的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了一下。

    “走火魔,经脉损伤,修为倒退,送下山静养。”

    一边说一边向床的方向走了过来,每说一个词就近了一步。

    “多净的事儿。”

    走到了床前。

    离裴清不到三尺的距离。

    月光照在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像是一道刀疤,古铜色的皮肤在银白色的光线下显出一种粗粝的、像老树皮一样的质感。

    “以后老可以光明正大地来伺候师尊了。”

    裴清抬起了眼。

    酒红色的眸子对上了那双光的浑浊老眼。

    两道目光在月光中汇,一道冰冷如霜,一道炽热如炭。

    “你迟早会死在自己的贪婪上。”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威胁,没有恐惧,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明天会下雨\"或者\"这杯茶凉了\"一样。

    陈老的笑容没有消失。

    反而更大了。

    “师尊说的对。”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裴清垂在肩的一缕乌发,缠绕在手指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绕着。

    “老是贪。”

    凑近了,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在了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耳垂上。

    “贪师尊这张脸,贪师尊这副身子,贪师尊这对大子,贪师尊那个骚里流出来的水。”

    声音切换了。

    从松弛愉悦切换到了粗鄙下流,像是一把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锋刃上沾满了腥臊。

    “大师兄想了多少年没碰到的东西,老子天天。”

    裴清的眼睫颤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颤动,细微到了如果不是在三寸之内盯着看就不可能察觉的程度。

    陈老察觉到了。

    笑意更浓了。

    松开了缠在手指上的发,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上了裴清的肩膀,粗地往后一推。

    裴清的身体向后倒在了床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散开,像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银色花朵,乌黑的长发铺散在被褥上,衬得那张冰清玉洁的脸更加白皙,酒红色的眸子在仰面朝上的角度里显得格外邃。

    没有挣扎。

    凡的身体挣扎不了金丹修士的力道。

    陈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裴清,浑浊的老眼从那张绝世的脸一路扫下去,扫过白皙修长的脖颈,扫过银辉长裙下隆起的胸,扫过纤细的腰肢,扫过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

    “师尊知不知道,大师兄为什么会走火魔?”

    一边说一边解腰带。

    粗布裤子松了,往下一褪,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硕大如拳,冠沟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腥臊的前,一滴一滴地滴在了裴清银辉长裙的裙摆上,洇出了几个暗色的湿痕。

    金丹突之后,这根东西又粗壮了一圈,青筋更加贲张,颜色更加紫红,散发出的雄腥臭味更加浓烈,在寝殿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呛的气息钻进了裴清的鼻腔。

    “因为他闻到了师尊身上的味道。”

    陈老俯下身,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的被褥上,那根滚烫的巨物贴在了裴清银辉长裙覆盖的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灼的温度。

    “师尊猜猜,他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裴清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的脸上。

    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说完了?”

    三个字。

    冰冷到了极点。lt\xsdz.com.com

    陈老被这三个字逗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粗粝的、砂纸磨铁的质感。

    “没说完。”

    一只手从被褥上抬起来,粗糙的手指扣住了裴清银辉长裙的领,猛地一扯。

    “嘶啦。”

    月光织就的银辉面料在金丹灵力加持的蛮力下像纸一样被撕开了,从领一直撕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包裹着g罩杯巨的亵衣。

    “老子还没说到重点呢。”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撕开的裙摆,向两侧一掰,整件银辉长裙被彻底扯开,裴清的身体像一颗被剥开了壳的珍珠,露在了月光和陈老的目光之下。

    亵衣是白色的,薄如蝉翼,裹在g罩杯的巨上,将那对饱满圆润的球勒出了一道的沟壑,沟里渗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腹平坦如玉,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一条同样白色的亵裤,紧贴着丰腴的部和大腿根部的曲线。

    陈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重点是,大师兄闻到的那个味道,是老子留在师尊身上的。”

    说着,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肩带,往下一拽。

    亵衣滑落。

    g罩杯的巨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的在弹跳中颤动了两下才停住,两颗的因为突然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晕浅淡如樱花瓣,的顶端凝着一粒细小的颗粒。

    “啧。”

    陈老发出了一声粗俗的咂嘴声。

    “每次看到师尊这对子,老子都觉得,这辈子扫了那么多年的地,值了。”

    两只大手直接扣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里,指缝间挤出了白的,像是在揉两团发面,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肤上摩擦出了\"沙沙\"的声响。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牙关咬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师尊忍着呢?”

    陈老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用力一拧。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像是被捏碎了的冰块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

    “这就对了。”

    陈老松开了,将两只手从房上移到了裴清的腰侧,勾住亵裤的腰带,一把扯了下来。

    亵裤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后挂在了脚踝上,被陈老随手甩到了地上。

    裴清的下身完全露了。

    月光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的乌黑毛发,再往下是紧闭的花缝,两片薄薄的唇微微合拢,缝隙间隐约可见浅色的。

    陈老的目光在那片花缝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食指,沿着花缝的边缘从上往下缓缓地划了一道。

    裴清的大腿肌绷紧了。

    “师尊的还是这么紧。”

    手指的指腹在花缝的底端停住了,轻轻地、缓慢地、用画圆的方式碾磨着那颗隐藏在唇褶皱间的小小粒。

    “了这么多次了,还是夹得老子手指疼。”

    裴清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急促,胸的两团巨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在微凉的空气中完全挺立了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过老子喜欢紧的。”

    手指从花缝底端滑到了的位置,指尖试探地按了按。

    一层薄薄的、温热的、黏腻的体沾在了指尖上。

    “师尊嘴上说老子会死在贪婪上,身子倒是挺诚实的,老子还没怎么摸呢,就湿了。”

    “那是生理反应。”

    裴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冰冷,依然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跟你无关。”

    “生理反应?”

    陈老笑了,食指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湿润的被粗糙的手指撑开,紧致的内壁立刻收缩着裹了上来,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吸着侵的异物,黏腻的水沿着手指的缝隙渗了出来,沾湿了指根的毛发。

    裴清的腰身微微弓起了一瞬,又立刻压了回去。

    “那老子让师尊的\''''生理反应\''''再强烈一点。”

    食指在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前壁的某一处凸起。

    “唔……”

    又是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裴清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m?ltxsfb.com.com

    陈老抽出了手指,将沾满水的指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真骚。”

    然后将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咂了咂嘴。

    “师尊的骚水比蜜还甜。”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厌恶,像是一片落叶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陈老已经不再废话了。

    两只手抓住了裴清的腰,粗地将那具凡的身体往床中央拖了拖,然后翻身上了床,膝盖跪在裴清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抵在了湿润的上。

    硕大如拳的挤开了两片薄的唇,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的,前和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的黏腻声响。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师尊,老子要你了。”

    没有等回答。

    腰一挺,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大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巨大的撑开了紧窄的,粗壮的身碾过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湿润声响和内壁痉挛般的收缩,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二十五厘米,顶到了宫颈的位置,硕大的拳状顶端死死地抵住了那道最后的关隘。

    “啊……”

    裴清的嘴唇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发出的呻吟从喉咙处挤了出来。

    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腰背离开了被褥,g罩杯的巨因为身体的弓起而向两侧滑落,在重力的作用下铺展开来,两颗挺立的朝向了两侧。

    陈老没有停。

    腰继续往前顶,剩余的几厘米身碾过了宫颈,挤进了更处,整根三十多厘米的完全没了裴清的身体里,根处浓密的毛发贴上了裴清光洁的下腹,粗壮的睾丸拍在了丰腴的瓣上,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

    陈老自己也骂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

    裴清的在整根没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温热的小手死死地攥住了侵的巨物,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贴合着身的每一条青筋,内壁处的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膜紧绑着硕大的冠沟,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的微微蠕动,蠕动的在粗壮的身上摩擦出了让皮发麻的快感。

    “师尊这骚,真他妈的绝了。”

    陈老俯下身,两只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的腰里,将那具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身下。

    “了这么多次,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一样,是不是鼎炉什么的?老子不懂那些,老子就知道,师尊这个,天生就是给老子的。”

    开始抽。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卡在,粗壮的身上沾满了透明的黏,青筋上挂着拉丝的水,然后猛地顶了回去,直捣宫,整根没。

    “啪!”

    睾丸拍打瓣的声音在寝殿里炸开。

    床板发出了\"吱呀\"的呻吟。

    “嗯……”

    裴清咬住了下唇,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双手攥着被褥的力道大到了指关节发白。

    第二下更快了。

    第三下更猛了。

    节奏迅速地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稳定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黏腻的水,在堆积成了白色的泡沫,每一次都伴随着撞击宫颈的沉闷声响和睾丸拍打瓣的清脆响。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雨砸在屋顶上的声响,密集而沉重。

    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整张木床在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床腿在石板地面上摩擦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师尊听到没有?”

    陈老一边一边说话,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粗重,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

    “床在叫。”

    “以前老子来的时候,怕床响,不敢太用力,现在大师兄走了,老子想怎么就怎么。”

    “啪!”

    一掌拍在了裴清的右瓣上。

    丰腴的在掌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掌印的边缘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拍和同时发生的瞬间,鼎炉体质被触发了,一从尾椎骨升起的、电流般的剧烈快感沿着脊柱窜到了顶,在这快感的刺激下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死死地绞住了正在抽的粗大。

    “!师尊夹死老子了!”

    陈老被绞得龇了龇牙,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掐着裴清腰的手又紧了几分,十根手指在纤细的腰上掐出了淤青的痕迹。

    “就是这样!师尊就是要被拍才舒服对不对?”

    “啪!”

    又一掌,拍在了左瓣上。

    “啊……不……”

    裴清的嘴唇终于控制不住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唇缝间泄了出来。\"

    不\"字说到一半就被下一次猛烈的顶撞碎了,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不什么?不要停?”

    “闭嘴……”

    “师尊让老子闭嘴?”

    陈老俯下身,一边一边将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

    “老子偏不。”

    “师尊知道大师兄为什么被老子收拾了吗?因为他闻到了师尊身上老子的味道,老子完师尊之后,师尊身上那骚味,洗都洗不掉,大师兄的鼻子灵,一闻就知道了。”

    “啪!”

    又一掌。

    “啊啊……”

    裴清的背脊弓了起来,g罩杯的巨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拍打着胸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两颗充血挺立的在空气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陈老一只手继续掐着腰,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攥住了裴清的左。

    五根粗糙的手指地陷进了柔软的里,g罩杯的巨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大半个房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是被揉烂了的白面团,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红的被拉出了一个锥形,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师尊这子,比药库里最好的灵芝都软。”

    “老子每次揉都觉得揉不够。”

    手指用力一捏,被掐得充血肿大,从变成了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唔……嗯……”

    裴清的闷哼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难以压抑,牙齿咬着下唇,唇瓣上已经渗出了血丝,酒红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目光处的冰冷没有消散。

    陈老的腰越来越快。

    从稳定抽切换到了加速冲击,每一次顶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金丹初期的体魄将腰力发挥到了极致,粗壮的像一根铁杵一样在紧窄的道里来回捣弄,每一次都撞在宫颈上,将那道柔软的关隘撞得微微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

    “噗嗤噗嗤噗嗤……”

    搅动水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处堆积的白色泡沫被猛烈的抽搅成了黏稠的白沫,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来,在被褥上洇出了一片色的湿痕。

    “师尊,老子要了。”

    陈老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在师尊的骚里,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的里全是老子的。”

    “不……”

    裴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冰冷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嘶哑。\"不\"字说出来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不要在里面……”

    “晚了。”

    腰猛地一挺,整根捅到了最处,死死地抵住了宫颈,粗壮的身在道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然后,了。

    滚烫的像是一灼热的铁水,从马眼里而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一,两,三,浓稠的、白色的灌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颈,沿着身和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在处和水混合成了一团黏腻的白浊。

    “啊……”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腰背完全离开了被褥,g罩杯的巨高高地挺起,两颗充血肿大的朝向了天花板,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脚趾蜷曲,脚背绷直,在高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着还埋在体内的粗大,将每一滴都往更处吸。

    陈老趴在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在了裴清的脖颈上,古铜色的皮肤贴着雪白的肌肤,粗糙贴着细腻,丑陋贴着绝美。

    “舒服。”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师尊的骚,真他妈舒服。”

    裴清闭着眼睛,胸剧烈地起伏着,嘴唇上的血丝还没有,被汗水和泪水模糊了的酒红色眸子在闭合的眼睑下微微转动着。

    没有说话。

    陈老趴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了。

    然后,那根还埋在道里的,开始重新变硬。

    金丹初期的体魄,恢复速度远超筑基。

    裴清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又来?”

    两个字。

    声音沙哑,但冰冷没有减。

    陈老从裴清身上撑了起来,那根重新勃起的从道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混合着和水的黏腻体。\"

    噗嗤\"一声从被得红肿微张的里涌了出来,沿着缝淌到了被褥上。

    已经被得充血肿胀了,两片薄的唇从浅变成了嫣红,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和透明的水。

    陈老看着这幅画面,舔了舔嘴唇。

    “师尊以为一次就够了?”

    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将那具瘫软的身体从床上拽了起来。

    裴清被拽得踉跄了一步,赤的双脚踩在了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身上只剩下被撕烂的银辉长裙挂在肩膀上,遮不住任何东西。

    “老子说了,今晚要在师尊寝殿的每一个角落都一遍。”

    拽着裴清的手腕,将那具身体拖到了梳妆台前。

    梳妆台是紫檀木的,台面上摆着一面铜镜,镜面擦得很亮,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陈老将裴清推到了梳妆台前面,让那具赤的身体面朝铜镜站着。

    铜镜里映出了裴清的全身。

    乌黑的长发散地披在肩和背上,脸色红,嘴唇上有咬的血丝,酒红色的眸子蒙着水雾,脖颈到胸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g罩杯的巨上满是揉捏的痕迹,充血肿大成红色,小腹上沾着涸的前,大腿内侧有和水混合的白浊体在缓缓下淌。

    还有,站在身后的那个丑陋老。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老脸,壮如岩石的体格,浑浊的老眼里跳动着赤的欲火,胯下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高高翘起,上还沾着没擦净的和水。

    两个的身影在铜镜里叠在了一起。

    冰清玉洁的绝世仙子和丑陋粗鄙的杂役老。

    反差大得像是两个世界的生物被强行拼贴在了同一幅画面里。

    “师尊,睁眼看看。”

    陈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裴清的目光落在了铜镜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看到了身后那个的模样,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对准自己的缝。

    没有闭眼。

    酒红色的眸子在铜镜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邃,水雾之下是冰层,冰层之下是刀锋。

    “看够了?”

    “师尊不想看没关系,老子帮师尊看。”

    两只大手从背后绕过来,一只手掐住了裴清的下,将那张脸固定在了面朝铜镜的角度,另一只手按在了裴清的后腰上,将那具身体往前推,上半身趴伏在了梳妆台面上,部被迫高高翘起。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g罩杯的巨压在了冰冷的紫檀木台面上,被挤压得向两侧铺展开来,像两团被压扁的白面团,蹭在了粗糙的木面上,充血肿大的尖传来了一阵刺痛的摩擦感。

    “唔……”

    裴清的闷哼被掐住下的手捏得变了形。

    “师尊看着镜子,看看老子怎么从后面你。”

    陈老的另一只手从后腰滑到了翘起的部上,粗糙的掌心在丰腴的上揉捏了两下,然后分开了两瓣,露出了中间那条被和水浸湿的缝隙。

    还是合不拢的状态,红肿外翻的唇之间,红色的在微微蠕动,残留的从道处一丝一缕地往外渗。

    “师尊这骚被老子了一还在流水,看来还没吃饱。”

    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

    “老子再喂师尊一顿。”

    腰一挺。

    “噗嗤!”

    整根一到底。

    因为道已经被第一弄得湿透了,这一次的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粗壮的身依然将撑到了极限,内壁的褶皱被碾平了又重新皱起,皱起了又被碾平,再次撞上了宫颈,将那道已经被得松软的关隘顶得微微张开。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小腹撞在了梳妆台的边缘上,压在台面上的巨因为冲击而向前滑动了一下,在木面上摩擦出了\"吱\"的一声。

    掐着下的手没有松。

    “看镜子。”

    裴清的目光被迫落在了铜镜上。

    镜中的画面让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的冰层裂开了一道细纹。

    一个赤的、趴伏在梳妆台上的,乌黑的长发散地铺在木面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紫檀木,嘴唇微张,眼角泛红,g罩杯的巨被压在台面上挤成了扁平的饼,蹭在木面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来回摩擦。

    身后站着一个丑陋的老,古铜色的双手一只掐着的下,一只掐着的腰,胯部紧贴着翘起的部,每一次前顶都带动着的整个身体向前冲撞。

    “师尊看到了吗?”

    陈老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趴在自己的梳妆台上,被一个扫地的老子从后面。”

    “啪!”

    一掌拍在了右瓣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在鼎炉体质被触发的瞬间疯狂地收缩了,死死地绞住了正在抽的,一温热的水从涌而出,溅在了陈老的根和睾丸上。

    “!师尊又了!”

    陈老被绞得爽到了极点,腰上的速度拉到了最快,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裴清的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沉重的\"啪嗒\"声,丰腴的在撞击下像波一样翻涌,从部扩散到了大腿,从大腿扩散到了腰侧。

    “啪啪啪啪啪啪啪……”

    梳妆台在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晃动,台面上的铜镜\"哐当哐当\"地摇晃着,几个小瓷瓶从台面边缘滚落,摔在了石板地面上,碎成了几片。

    陈老根本不在乎。

    松开了掐着裴清下的手,两只手都抓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地陷进了腰里,将那具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梳妆台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然后整根捅回去,三十多厘米的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完成一次完整的抽,撞击宫颈的声音从沉闷变成了尖锐,处堆积的白沫被搅成了飞溅的细碎泡沫,沾在了两个的大腿上、腹部上、梳妆台的台面上。

    “师尊!老子又要了!”

    “在师尊的骚里!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怀着老子的去当宗主!”

    “不……嗯啊……”

    裴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冰冷的外壳在鼎炉体质被反复触发的剧烈快感下碎裂了,压抑了一整场的呻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带着颤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连裴清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尾音。

    “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里面……啊!”

    “了!”

    陈老的腰猛地一挺,整根钉在了最处,死死地顶着宫颈,身在道里剧烈地跳动着。

    滚烫的再次而出。

    比第一次更多,更浓稠,更滚烫。

    一一地冲刷着已经被第一浸泡过的宫腔内壁,将残留的和新出的混合在一起,白色的浓浊体灌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颈,沿着身和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处汇成了一小白浊的溪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了梳妆台前的石板地面上。

    “嗒……嗒……嗒……”

    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裴清趴在梳妆台上,身体在高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g罩杯的巨压在台面上随着颤抖而微微晃动,已经被木面摩擦得通红肿胀,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晕周围的皮肤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铜镜里映着那张红的、眼角泛红的、嘴唇上沾着血丝和唾的脸。

    酒红色的眸子在水雾和泪光的双重遮掩下,依然没有熄灭最处的那一点冷光。

    陈老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在了裴清的后颈上,古铜色的胸膛贴着雪白的脊背,汗水从两具身体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裴清的腰线淌到了台面上。

    “两次了。”

    声音沙哑而满足。

    “还有一次。”

    裴清闭上了眼睛。

    没有说话。

    陈老从裴清的背上撑了起来,从道里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混合着两和水的白浊体,从被得彻底合不拢的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弯。

    已经被得面目全非了。

    两片唇从嫣红变成了紫红,肿胀得像两片熟透了的果,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和被反复撞击得微微张合的宫颈,小唇完全外翻了,薄薄的瓣耷拉在两侧,上面沾满了白浊的和透明的水。

    陈老看着这幅画面,舔了舔嘴唇。

    然后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将那具瘫软的身体从梳妆台上拽了起来,转向了窗台的方向。

    窗台是石砌的,宽约两尺,高约三尺,窗框上没有窗纸,只有两扇对开的木窗,此刻半开着,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山林的松柏气息和十月初冬的寒意。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

    远处的弟子房方向,几盏灵石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点在黑暗中像是几只萤火虫。

    陈老将裴清抱到了窗台上。

    让那具赤的身体靠在冰冷的石质窗框上,后背贴着粗糙的石面,部坐在窗台的边缘,双腿悬空。

    冰冷的石面贴上了汗湿的脊背,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被得酥软的腰肢试图挺直,但金丹修士的力道将那具凡的身体牢牢地按在了窗框上。

    “师尊冷?”

    陈老站在窗台前,两只手抄起了裴清的双腿,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向两侧分开,分到了极限。

    裴清的下身在这个姿势下完全露了,被烂的朝向了陈老的胯部,还在往外渗着和水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老子给师尊暖暖。”

    那根再次勃起的对准了。

    第三次。

    “噗嗤!”

    整根没。

    已经被了两的道湿滑到了极点,粗壮的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捅到了最处,但依然本能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贴合着身,被撑到极限的内壁薄得几乎能感觉到身上每一条青筋的形状。

    “啊……”

    裴清的向后仰去,后脑勺磕在了石质窗框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碰撞声,乌黑的长发从窗台的边缘垂落下去,在夜风中飘。

    陈老架着裴清的双腿,开始抽。

    这个姿势下,裴清的整个身体悬在窗台边缘,后背靠着窗框,部坐在窗台上,双腿被架在陈老的臂弯里大开着,脚尖离地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部和那根埋在体内的上。

    每一次陈老向前顶,裴清的身体就被顶得向后撞向窗框,后背在粗糙的石面上磨蹭,皮肤被磨得发红发烫,每一次抽出,裴清的身体就因为失去支撑而往前滑,被架在臂弯里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大腿内侧的夹着陈老粗壮的腰。

    “师尊看看窗外。”

    陈老一边一边偏了偏,示意窗外的方向。

    “那边亮着灯的地方,是弟子房。”

    “师尊的弟子们都在那边睡觉呢。”

    “啪!”

    一掌拍在了裴清的上。

    “啊啊!”

    裴清的呻吟在夜风中传了出去,被风卷着飘向了窗外的黑暗中。

    “小声点,师尊。”

    陈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的笑意。

    “要是让弟子们听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猛烈的顶撞得支离碎。

    “他们会想,宗主殿的方向怎么有叫床的声音?”

    “啪!”

    又一掌。

    “啊!不……”

    “他们会想,是谁在他们的宗主?”

    “啪啪!”

    连续两掌,左右瓣各一下。

    “啊啊啊!”

    裴清的身体在连续的拍击下剧烈地痉挛了,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的高从小腹处涌上来,水从涌而出,溅在了陈老的小腹上,顺着两个合的缝隙淌到了窗台上,又从窗台的边缘滴落到了地面上。

    “!师尊又高了!”

    陈老被绞得龇牙咧嘴,腰上的速度再次拉到了极限。

    “师尊的骚一就高,一拍就水,天底下还有比师尊更骚的吗?”

    “没有了!堂堂正道之首,天底下最骚的!”

    “啪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瓣的声音和掌拍打的声音织在一起,在窗台边形成了一片密集的、靡的、让面红耳赤的声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抽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搅动声,以及裴清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叫。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再拍了……啊!”

    “不要?师尊的骚可不是这么说的,师尊的骚夹得老子拔都拔不出来,哪里是不要?分明是还要!”

    陈老松开了一只架着裴清腿的手,伸到了前面,一把攥住了裴清的右。

    g罩杯的巨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随着猛烈的抽而上下弹跳,充血肿大成了红色的小球。

    五根粗糙的手指地陷进了里,像是在揉一团面,指缝间挤出了白的,房被揉得严重变形,从圆球形被揉成了扁平的饼又被揉成了锥形,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一圈,充血的尖被拧得从红变成了紫红。

    “师尊这子,老子能揉一辈子。”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裴清的腿,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十根手指地陷进了两团柔软的里,像是在揉两个巨大的面团,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肤上摩擦出了刺耳的\"沙沙\"声。

    裴清的双腿失去了臂弯的支撑,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老的腰,大腿内侧的夹着粗壮的腰身,脚踝在陈老的背后叉着,脚趾因为持续的高而蜷曲得发白。

    “师尊自己夹上来了。”

    陈老低看了一眼缠在自己腰上的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笑了。

    “师尊嘴上说不要,腿倒是夹得挺紧,是怕老子拔出来?”

    “是……生理反应……”

    裴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喘息和一次被顶撞碎的呻吟。

    “生理反应?行,老子就让师尊的\''''生理反应\''''再来一次。”

    两只手同时用力拧了一下两颗,同时腰猛地一挺,整根捅到了最处,撞在了宫颈上。

    “啊啊啊!”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后脑勺再次磕在了窗框上,乌黑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g罩杯的巨在两只大手的揉捏下变形到了极致,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揉回去,被拧得充血发紫,整个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

    在这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体内死命地拧着什么,一波剧烈的高从小腹处发出来,水混合着残留的从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陈老感受到了的疯狂绞紧,知道自己也到了极限。

    松开了揉捏房的手,重新抄起了裴清的双腿,架在臂弯里,分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极致。

    力度大到了极致。

    每一次顶都带动着裴清的整个身体撞向窗框,后背在石面上磨出了一片红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白浊的混合体,在处搅成了飞溅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了极致的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到了极致的抽水声。

    “师尊!老子第三次了!全他妈在师尊的骚里!”

    腰猛地一挺,钉在了最处。

    第三次。

    滚烫的像是一灼热的洪流,从马眼里涌而出,冲刷着已经被两浸泡得红肿不堪的宫腔内壁,一接一地灌,浓稠的、白色的和前两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宫腔灌得满满当当,溢出了宫颈,沿着身和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处汇成了一大白浊的浓,沿着缝淌到了窗台上,又从窗台的边缘滴落到了地面上。

    “嗒嗒嗒嗒嗒……”

    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连成了一串。

    裴清靠在窗框上,身体在高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还缠在陈老的腰上,大腿内侧的痉挛着,脚趾蜷曲发白,g罩杯的巨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充血肿大成紫红色的小球,整个胸像是被用砂纸打磨过一样通红肿胀。

    被彻底烂了。

    两片唇肿胀得像两片熟烂的果,紫红色的,微微外翻着,小唇完全翻了出来,薄薄的瓣上沾满了三和水混合的白浊体,彻底合不拢了,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红色的在处蠕动着,宫颈被反复撞击得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有一小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壁缓缓地流到,再从滴落到窗台上。

    大腿内侧,从到膝弯,一条白浊的痕迹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拂过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带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也将寝殿里弥漫着的腥臊靡的气味吹散了一些。

    远处弟子房的灯火还亮着。

    几个昏黄的光点在黑暗中安静地闪烁着,什么都不知道。

    陈老将裴清从窗台上抱了下来,放在了床上。

    裴清的身体瘫软得像一团没有骨的棉花,被放在被褥上之后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剧烈地起伏着,酒红色的眸子半睁半闭,水雾和泪光织在一起,嘴唇上的血丝和唾混合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薄膜。

    陈老站在床边,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低看着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

    被撕烂的银辉长裙挂在肩膀上,遮不住任何东西,g罩杯的巨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淤青,紫红肿大,小腹上沾满了涸的和新鲜的,大腿内侧是白浊的痕迹,被烂的还在往外渗着,一滴一滴地滴在被褥上,洇出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湿斑。

    后背上有窗框石面磨出的红痕。

    腰上有十根手指掐出的淤青。

    上有掌拍出的通红掌印。

    整个像是一件被力使用过的、美的、价值连城的瓷器,表面布满了裂纹和瑕疵,但骨架还在,没有碎。

    “师尊好好休息。”

    陈老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松弛的、愉悦的语调。

    “明天老子再来。”

    转身走向门。

    走到门的时候,裴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沙哑的,疲惫的,但依然冰冷的声音。

    “你迟早会死。”

    陈老停了一步。

    回看了一眼。

    笑了。

    “也许吧。”

    “但不是今天。”

    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了。

    寝殿恢复了寂静。

    月光从半开的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上,照在被褥上越来越大的湿斑上,照在地面上散落的碎瓷片和淌落的痕迹上。

    裴清躺在床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

    水雾渐渐散了。

    冰层重新冻上了。

    冰层之下,那把淬了毒的刀,依然在黑暗中无声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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