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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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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并排的两具身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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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八·子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角落的长明灯又暗了几分。发布页LtXsfB点¢○㎡www.LtXsfB?¢○㎡ .com

    灯油已经见底,火焰从一根细线变成了一粒豆大的光点,在没有风的石室中微微颤动,把三具身体的影子投在四面石壁上,扭曲、叠合、分离,像是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陈老跪在两具并排的身体之间,粗重的喘息还没有平复下来。

    那根紫红滚烫的依然高高翘起,上裹着一层混合了两种体的黏,在昏暗的灯火中泛着靡的光泽,青筋贲张跳动,马眼微微张合着,一滴浓稠的前正沿着的弧面缓缓滑落。

    浑浊的老眼在两个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左边,裴清,g罩杯的巨上满是揉捏的红印,充血肿大成红色,被得红肿外翻,水和白沫沾满了大腿内侧。

    右边,凌霜月,f罩杯的房上留着指印掐痕,肿胀发红,从极浅色变成了色,红的外翻了一小圈。

    “了这么久,老还没够呢。\"陈老咧嘴笑了一声,声音在石壁间回。\"两位仙子,换个花样。”

    没有回应。

    陈老不在意。

    壮如岩石的身躯往后一仰,整个躺在了两之间的石板地面上,后脑勺磕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浑浊的老眼盯着顶的石壁天花板,那根紫红滚烫的直挺挺地竖在胯间,像一根在地里的旗杆。

    “师尊。\"陈老偏看了一眼裴清。\"过来,坐老脸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的脸上。

    “坐你脸上?”

    “对。\"陈老嘿嘿笑着。\"师尊把腿分开,骑在老脸上,让老用嘴伺候伺候师尊的骚。”

    裴清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厌恶。

    不是对行为本身的厌恶,而是对这个姿势所代表的画面的厌恶,骑在一个丑陋老的脸上,让那张满是沟壑的脸贴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让那条粗糙的舌在自己的里搅动。

    “师尊不想?\"陈老的语气没变。\"那老就把圣大的灯油……”

    “不必。\"裴清打断了那句话,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银辉长裙已经被扔在了一旁,露的身体在石板上撑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消耗最后的力气,跪起,转身,一条修长的白腿跨过了陈老的部,大腿内侧沾着水和白沫的肌肤从陈老的视线上方掠过。

    陈老仰看着。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裴清的身体是一幅倒置的画。

    g罩杯的巨从下方看更加硕大惊,两团饱满的白色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尖充血肿大的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灯火中微微晃动,平坦白皙的小腹从房下方延伸出去,盈盈纤腰的弧线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明显,然后是胯骨,然后是大腿内侧的,然后是那道被得红肿外翻的缝,正对着陈老的脸,不到三寸的距离。

    “。\"陈老低声骂了一句。\"师尊的骚从下面看更骚了,唇都肿了,红彤彤的,水还在往外流,滴老脸上了。”

    一滴温热的水确实从裴清的缝中渗出来,滴落在了陈老的下上。

    “坐下来。”

    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身体的重心放了下去。

    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贴上了陈老粗糙的脸颊,红肿外翻的压在了陈老的嘴唇上。

    触感。

    粗糙的,陈老脸上沟壑纵横的皮肤、下上扎的胡茬、裂的嘴唇,全部贴在了裴清最柔最隐秘的部位上,那种粗糙与细的极端对比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lтxSb a.Me

    “圣大。\"陈老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含混不清,带着湿漉漉的鼻音。\"过来,骑老的。”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的方向。

    看到的画面是:裴清跨坐在陈老的脸上,大腿夹着那颗粗糙的脑袋,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背后,g罩杯的巨在仰直的上身前方微微晃动,陈老壮的身躯仰面躺在石板上,胯间那根紫红滚烫的直挺挺地竖着,上的前在灯火中泛着光。

    “圣大。\"含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老不想说第二遍。”

    三息。

    凌霜月站了起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滑落,身形笔直如剑,冰蓝色宫装已经被褪到了腰以下,上身只剩下被扯开的白色冰丝亵衣挂在手臂上,f罩杯的房上满是指印和掐痕,肿胀发红。

    走了两步。

    跨过了陈老的身体。

    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从陈老的腰侧跨过,冰凉的肌肤擦过了粗糙的腰腹,凌霜月的身体在陈老的胯部上方停了下来,冰蓝色的瞳孔低看着那根直挺挺竖着的紫红。

    “坐下去。\"含混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来。\"圣大,自己把老的吃进去。”

    凌霜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冰凉的手伸下去,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指尖碰到的瞬间,冰与火的温差让猛地跳了一下,凌霜月的手指攥紧了杆,把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道色的缝。

    腰一沉。

    挤进了。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的肌绷得像钢丝,冰凉紧致的包裹住了滚烫的,温差的刺激让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声音。

    继续往下坐。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三十厘米的在骑乘位的重力作用下一寸一寸地没了冰凉的道,凌霜月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整根被冰凉的完全吞没,根粗壮的毛发贴上了凌霜月的唇,浓烈的雄腥臭味和冰雪的清冽气息在空气中碰撞。

    “!\"陈老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含混而粗重。\"圣大的冰把老整根都吃进去了,冰得老皮发麻,爽!”

    与此同时。

    粗糙的舌伸了出来。

    舌尖从裴清缝的最底部开始,沿着那道红肿外翻的缝隙缓缓向上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气音从紧咬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舌尖的触感粗糙、湿热、带着力道,从缝底部一路向上,舔过了被得红肿的唇,舔过了外翻的红,舔过了边缘敏感的褶皱,最后停在了缝顶端那颗微微充血的粒上。

    蒂。

    舌尖绕着那颗粒画了一个圈。

    裴清的大腿猛地夹紧了陈老的脑袋。

    “师尊夹老了。\"含混的声音带着笑意。\"师尊的骚被老的舌舔到了敏感的地方了?”

    裴清咬紧了牙关。

    没有回答。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前方凌霜月的方向,看到的是凌霜月跨坐在陈老胯部上方的画面,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侧,f罩杯的房在微微起伏的呼吸中轻轻晃动,冰蓝色的瞳孔正对着裴清的方向。

    两双眼睛再次汇。

    酒红对冰蓝。

    这一次,两的眼中都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同,不是怜悯,不是恐惧。

    是一种无需言语的、同类之间的默契。

    我知道你在承受什么。

    因为我也在承受。

    “圣大,别愣着。\"含混的声音打断了那道目光。\"自己动,上下动,老的在你里,你自己套弄。”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裴清的方向移开了。

    腰部微微抬起,三十厘米的从冰凉的道中抽出了一半,的冠沟刮过的褶皱,带出了一小混合的水,然后腰部落下,整根重新没道处,撞击宫颈的软,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

    抬起,落下。

    抬起,落下。

    凌霜月的动作机械、缓慢、毫无欲,像是在完成一项令厌恶的劳作,面部表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石壁,嘴唇抿成一条线。

    “太慢了。\"含混的声音带着不满。\"圣大,快点,用力点,老的不是让你慢慢磨的。”

    粗糙的大手从两侧伸出来,绕过了裴清的大腿,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凌霜月的腰极细,陈老的两只大手几乎能合拢,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了冰凉白皙的腰中,留下了十个的指印。

    “老帮你。”

    两只手同时发力,把凌霜月的身体往下按。

    整根在外力的作用下猛地贯穿了道,狠狠撞击在宫颈上,凌霜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嘴唇依然紧紧抿着。

    没有声音。

    “再来。”

    提起,按下。

    提起,按下。

    陈老掐着凌霜月的腰,像是在控一个提线木偶,控制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和力度,每次按下都带着蛮横的力量,反复撞击宫颈,冰凉的在滚烫的反复摩擦下开始升温,水从和根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往下流,滴落在陈老的胯部。

    与此同时,舌没有停。

    粗糙的舌尖在裴清的缝中肆虐,从蒂滑到,又从滑回蒂,舌探了内部,搅动着被得红肿的,带出了一温热黏稠的水,水涌出后沿着舌流进了陈老的嘴里,又从嘴角溢出来,淌满了陈老粗糙的下和脸颊。

    “师尊的骚水真多。\"含混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老的嘴都被师尊的水灌满了,又甜又骚,比灵泉水还好喝。”

    裴清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鼎炉体质。

    那个该死的体质。

    每一次舌尖碰到蒂,一不受控制的电流就从下腹窜上脊椎,直冲顶,让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水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从处涌出来,泛滥到不可收拾,沿着陈老的脸颊流淌,把那张满是沟壑的脸浸得湿漉漉的。

    “师尊的身子真敏感。\"舌尖吮住了蒂,用力一吸。\"老舔两下就抖成这样,里的骚水跟泉眼似的往外冒,师尊,你是不是快到了?”

    裴清咬碎了下唇。W)ww.ltx^sba.m`e

    鲜血的铁锈味在腔中弥漫。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

    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琴弦,夹着陈老粗糙的脑袋,能感受到那张满是胡茬的脸贴在自己最柔的肌肤上,胡茬扎得大腿内侧发疼,但舌的刺激远远盖过了疼痛,每一次舌尖绕着蒂画圈,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g罩杯的巨在颤抖中剧烈晃动,充血肿大的在空气中划出红色的弧线。

    “师尊,你看看你自己。\"陈老的舌从裴清的抽出来,含混地说着。\"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骑在一个扫地老子的脸上,大腿夹着老的脑袋,里的骚水淌了老一脸,你说外面那些跪在你脚底下磕的修士们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前方,面无表。

    但大腿在颤抖,腰在颤抖,小腹在颤抖,连指尖都在颤抖。

    “师尊不说话,那老问圣大。\"舌尖重新探了裴清的,含混的声音从湿漉漉的水声中挤出来。\"圣大,你骑着老的,看着师尊骑在老脸上被舔,什么感觉?”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石壁,面部表没有任何变化,腰部在陈老双手的控下机械地上下起伏,每次落下时整根没道处,撞击宫颈,每次抬起时抽出一半,的冠沟刮过的褶皱,带出一小水。

    “不说话?\"陈老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腰上掐了一下。\"圣大,你现在骑着老的,你知道老的上沾着什么吗?师尊的骚水,你的骚水,混在一起的,你的冰里现在塞着老沾满师尊骚水的,你们两个正道仙子的骚水,在老的上混成一团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的舌加快了速度。

    舌尖在裴清的蒂上快速拨弄,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下都准地击中最敏感的那个点,裴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夹紧了陈老的脑袋,腰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贴着陈老的嘴唇来回磨蹭,水像是决堤了一样从处涌出来,淌满了陈老的整张脸,从下流到了脖子上,从脖子流到了石板上。

    “唔……唔……\"裴清的牙齿咬着碎裂的下唇,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喉咙处一声接一声地挤出来,每一声都像是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压制住了那个即将脱而出的更大的声音。

    “师尊要叫了。\"陈老的声音带着得意。\"师尊忍不住了,老的舌把师尊的骚舔得受不了了,骚水流了老一脸,师尊,叫出来,让圣大听听,正道之首被舔舔到叫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裴清没有叫。

    牙齿咬得更紧了,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血,鲜血和水混合在一起,一滴落在了陈老的额上。

    “不叫?\"陈老的舌尖猛地吮住了蒂,用力一吸,同时粗糙的舌面在蒂上快速来回摩擦。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g罩杯的巨在剧烈的颤抖中疯狂晃动,的波从根到尖,充血肿大的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痉挛般地收缩,夹紧了陈老的脑袋,水从中涌而出,直接冲进了陈老的嘴里。

    “唔!\"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要大的闷哼从裴清的喉咙处挤了出来。

    鼎炉体质的高。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内壁猛烈地绞动着,即使里面没有也在疯狂地收缩和舒张,一一的水从处涌出来,像是被挤压的海绵,淌满了陈老的整张脸、脖子、甚至流到了胸上。

    “!师尊高了!\"陈老的声音从水中含混地传出来,带着狂喜。\"师尊的骚了老一脸骚水,爽,真他妈爽!”

    与此同时,凌霜月依然在机械地上下起伏。<>http://www.LtxsdZ.com<>

    冰蓝色的瞳孔看到了裴清高的全过程。

    看到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痉挛、颤抖。

    看到了那张始终面无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咬碎的下唇、紧闭的双眼、绷紧的下颌。

    看到了水从裴清的中涌而出,淌满了身下那个丑陋老的整张脸。

    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然后被更浓烈的杀意覆盖了。

    “圣大。\"陈老掐着凌霜月的腰,把她往下狠狠按了一下,撞击宫颈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你看到了?师尊被老舔舔到高了,骚水了老一脸,正道之首的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老子的舌舔到水,你说,这是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儿?”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石壁。

    面无表。

    上下起伏的动作没有停,冰凉紧致的绞着滚烫的,每次落下时被撑开的色唇贴上了根粗壮的毛发,每次抬起时的冠沟刮过褶皱带出一小水。

    “圣大的冰真紧。\"陈老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含混而粗重。\"师尊的骚是热的软的,起来像泡温泉,圣大的骚是冰的紧的,骑起来像被冰手攥着,一个用嘴伺候老,一个用伺候老,老上面吃着师尊的骚,下面着圣大的冰,两张嘴同时伺候,爽他妈的!”

    粗糙的大手在凌霜月的腰上加大了力度,十根手指陷冰凉白皙的腰中,掐出了的红印,控着凌霜月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冰凉的道中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响在密室中回。

    裴清的高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痉挛般地夹着陈老的脑袋,水还在从中缓缓渗出,滴落在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

    “师尊,下来。\"陈老突然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睁开了。

    “下来,老要换了。”

    裴清的大腿从陈老的脑袋两侧移开,身体从跨坐的姿势中撑起来,一条腿从陈老的顶跨过,然后侧身坐在了一旁的石板上。

    陈老的脸露在了灯火中。

    满脸都是裴清的水,从额到下,从左颊到右颊,每一道沟壑里都积着透明黏稠的体,胡茬上挂着水的丝线,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鼻尖上还沾着一缕拉丝的黏。

    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疯狂的光。

    “圣大。\"陈老猛地坐起来,两只手掐着凌霜月的腰,把还在骑乘位上下起伏的凌霜月整个往前一推。

    凌霜月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在了石板上。

    从中滑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凌霜月的双手撑在石板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面前,冰蓝色的瞳孔从散的发丝间抬起来,带着浓烈的杀意。

    陈老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壮如岩石的身躯覆盖了凌霜月修长白皙的后背,粗糙的大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把那颗银白色的脑袋按在了冰凉的石板上,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紫红滚烫的,对准了凌霜月从后方露出来的。

    趴伏按颈位。

    “圣大。\"陈老的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边,声音粗哑低沉。\"老要了,在你的冰里,让老的把你的子宫灌满。”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腰一沉。

    整根从后方猛地贯穿了冰凉的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按在后颈上的粗糙大手让整张脸贴在了冰凉的石板上,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面前,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没有声音。

    一声都没有。

    陈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拉到了极致。

    腰胯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以近乎疯狂的频率猛烈抽,每一次顶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反复撞击宫颈,把那层薄薄的软撞得微微张合,冰凉的在滚烫的极速摩擦下急剧升温,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和根的缝隙间飞溅出来,溅在了凌霜月苍白的上,溅在了陈老古铜色的腰腹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三种声音在密室的石壁间混合成了一片混沌的噪音,被四面石壁反放大,回在封闭的空间中。

    “!!!\"陈老的声音变成了野兽般的连续低吼。\"圣大的冰被老热了!在绞老的!紧得老快了!”

    粗糙的大手在凌霜月的后颈上加大了力度,把那张冰冷的脸更地压进了石板里,另一只手伸到了凌霜月的身下,抓住了f罩杯的房,五指陷了冰凉坚实的中,用力揉捏,在粗糙的手掌中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肿胀发红的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狠狠拧了一圈。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老要了!”

    最后十下。

    每一下都带着毁灭的力量,撞击宫颈的力道大到把那层软撞开了一条缝,滚烫的直接顶进了宫腔,凌霜月的身体在最后一下撞击中猛地弓起来,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终于从紧抿的状态中微微张开了一线。

    但没有声音。

    陈老的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贯穿到了最处,抵在了宫颈的缝隙中,睾丸紧紧贴在了凌霜月的唇上。

    了。

    第一从马眼中涌而出,滚烫浓稠的白色浊直接冲进了凌霜月的宫腔,像是一道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冰凉的宫壁,冰与火的温差让凌霜月的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冰凉的绞紧了,像是要把那根巨物连同一起榨。

    第二。

    第三。

    每一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阳元灵力,中蕴含的阳元远超同阶修士,灌凌霜月体内后开始侵蚀她残余的灵力,像是一团火焰在冰窖中燃烧,凌霜月的眉心灵纹疯狂闪烁了几下,然后黯淡了一分。

    “……爽……\"陈老趴在凌霜月的后背上,粗重的喘息在银白色的发丝上。\"圣大的冰被老灌满了,老的在你的子宫里,热不热?冰魄宗的圣,子宫里灌满了一个扫地老子的,你说你还算什么圣?”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石板地面。

    眼中的杀意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质。

    陈老在凌霜月的体内停留了十几息,感受着冰凉的一阵一阵地收缩,把往更处推送,然后缓缓地抽出了。

    那根从凌霜月的中滑出时,依然是半硬的状态,上裹着一层白色的和水的混合物,杆上沾满了被搅成泡沫的体,马眼还在渗出最后几滴浓稠的。

    凌霜月的在抽出后微微张合着,被烂的合不拢,色的唇充血肿胀外翻,红的露出了一截,一滚烫浓稠的白色从处缓缓涌出来,沿着会流淌,滴落在石板上。

    “还没完。\"陈老低看了一眼半硬的,上还挂着一滴。

    浑浊的老眼转向了裴清。

    “师尊。”

    裴清坐在一旁的石板上,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沾满了水和之前高时出的体,g罩杯的巨上满是揉捏的红印和掐痕,充血肿大成红色,乌黑的长发散在肩,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陈老。

    面无表。

    “师尊,躺下。”

    裴清没有动。

    “老还剩一点没完,在师尊的骚里。\"陈老咧嘴笑着,那张满是水的脸在灯火中显得格外狰狞。\"圣大的里灌了老大半,师尊的里也得有,不能厚此薄彼。”

    裴清看了陈老三息。

    然后,缓缓地躺了下来。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灰色的石板上,双腿分开,红肿外翻的露在灯火中,唇紫红充血肿胀,红的外翻了一圈,微微张合着,之前高时涌出的水还沾在边缘,在灯火下泛着黏腻的光。

    陈老跪到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半硬的上还沾着凌霜月的水和刚才出的残余,对准了裴清红肿外翻的。

    “师尊。\"陈老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老的上沾着圣大里的骚水和老在她子宫里的,现在要进师尊的骚里了,师尊不介意吧?”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

    腰一沉。

    半硬的挤进了红肿外翻的,裴清的已经被得松软湿滑,半硬的进时几乎没有阻力,直接滑到了道处,带着凌霜月的体和残余的一起推进了裴清温热的道中。

    “唔……\"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一声极其细微的气音从鼻腔中泄出。

    陈老的腰胯缓慢地抽了几下,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把残余的全部挤出来。

    每抽一下,马眼就渗出一小浓稠的,被温热的裹着推送到了道处,滚烫的冲刷着裴清的宫颈,阳元灵力开始侵蚀鼎炉体质的元,裴清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好了。\"陈老抽了七八下,确认全部完后,缓缓地抽出了。

    软下来的从裴清的中滑出,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啵声,上裹着一层混合了三种体的黏,在灯火下泛着浑浊的光。

    裴清的在抽出后微微张合着,被烂的合不拢,紫红色的唇充血肿胀外翻,红的露出了一截,小唇外翻露出了红色的,一白色的从处缓缓渗出来,混着透明的水,沿着会缓缓流淌,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陈老站了起来。

    提上了裤子。

    低俯视。

    两具身体并排躺在灰色的石板地面上。

    左边,裴清,g罩杯的巨上满是揉捏的红印和掐痕,充血肿大成红色,被得紫红肿胀外翻合不拢,和水混合的白色浊从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乌黑的长发散在石板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

    面无表。

    右边,凌霜月,f罩杯的房上满是指印掐痕和揉捏的红印,肿胀发红,后颈上留着被按压的红印,被得从极浅色变成了色,唇充血肿胀外翻,从合不拢的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

    杀意如刀。

    密室角落的长明灯终于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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