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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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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双仙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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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二十·亥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变了样。『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地面铺了三张拼接的白虎兽皮,毛色雪白绒密,柔软得像一片云,四面石壁前各立了一排铁烛台,每个烛台上着五支粗蜡烛,数十支蜡烛同时燃烧,暖黄色的火光将整个密室照得通明透亮,连石壁上的每一道裂纹都无处遁形。

    蜡油的甜腻气味弥漫在封闭的空间中,和石壁上封灵禁制散发的冰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暖。

    陈老站在密室中央,双手抱在胸前,浑浊的老眼扫视着自己的布置。

    满意。

    金丹中期的灵力在丹田中运转,比两天前又浑厚了一层,连续双采补的效率远超预期,裴清的鼎炉体质提供的元纯度是凌霜月的数十倍,而凌霜月化神后期残余的灵力又比裴清凡之躯的元总量大得多,两者替采补,就像左手灵泉右手灵矿,取之不竭。

    “今天,老要好好享受一回。”

    声音不大,但在密室的石壁间回了两遍。

    裴清站在密室的左侧。

    月光银辉长裙完整地穿在身上,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过了那些蜡烛和兽皮,没有任何表变化。

    凌霜月站在密室的右侧。

    冰蓝色宫装长裙已经换了一件新的,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正前方的石壁,眉心那点冰蓝色灵纹比两天前又黯淡了一分。

    “师尊,圣大。\"陈老咧嘴笑了一声,露出了一黄牙。\"今天老特意布置了一下,铺了兽皮,点了蜡烛,总不能每次都在冷冰冰的石板上,对不对?老虽然是个粗,也知道伺候两位仙子得讲究些。”

    没有回应。

    “脱衣裳。”

    陈老的语气从笑嘻嘻变成了平淡。

    “师尊先来。”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蜡烛上移到了陈老的脸上,停了一息,然后垂下了目光。

    纤细白皙的手指抬起来,解开了领的玉扣。

    第一颗。

    银辉长裙的领松开了一寸,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第二颗。

    长裙从肩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肩膀和半截手臂。

    第三颗。

    长裙从胸滑落,g罩杯的巨从银色的布料中弹了出来,饱满圆润的在蜡烛的暖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尖是浅色的,两天前被揉捏掐拧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但晕边缘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指痕。

    长裙顺着腰线滑落到了脚踝,裴清的整个身体露在了数十支蜡烛的光芒中。

    冰肌玉骨。

    盈盈纤腰,丰腴翘,修长白腿,从锁骨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用月光浇铸出来的,在暖黄色的烛火中散发着冷冽的光泽。

    “。\"陈老低声骂了一句。\"师尊的身子在烛火底下看更骚了,白得发光,子大得跟两个蜜瓜似的,腰细得老一只手就能掐住,翘得像是在勾引。”

    裴清的面部表没有任何变化。

    “圣大,到你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石壁上移开。

    没有犹豫。

    冰凉白皙的手指解开了宫装的盘扣,冰蓝色的布料从身上滑落,白色冰丝亵衣被扯下,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垂落,遮住了半边胸,f罩杯的房从发丝间露出来,冰凉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冷蓝色的光。

    两天前的掐痕已经消退了一些,但依然是比正常状态更的红色。

    “两个正道仙子,脱光了站在老面前。\"陈老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满足。\"一个是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一个是冰魄宗圣,代理掌门,老搬了多少年药箱,扫了多少年地,做梦都不敢想有这一天。”

    浑浊的老眼在两具赤的身体之间来回扫视,像是一个贪婪的收藏家在审视自己最珍贵的藏品。

    “跪下。”

    两个字。

    “两个都跪下,跪在老面前。”

    裴清和凌霜月同时停顿了一息。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裴清先动了。

    双膝弯曲,跪在了柔软的白虎兽皮上,乌黑的长发从肩滑落,垂在了胸前,g罩杯的巨在跪姿中微微下坠,尖几乎碰到了兽皮的绒毛。

    凌霜月跟着跪了下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滑落,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地面,面无表。

    两个并排跪在兽皮上,一黑一白,一温一冷,一个酒红色眸子平静如水,一个冰蓝色瞳孔杀意如刀。

    陈老走到了两面前。

    解开了腰带。

    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紫红滚烫的从裤裆中弹了出来,在两面前晃了晃,比两天前又粗壮了一圈,金丹中期的灵力让的充血程度更加惊,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硕大如拳,冠沟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渗出腥臊的前,一滴浓稠的体挂在的尖端,在烛火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浓烈的雄腥臭味扑面而来。

    “师尊,先用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看了一眼那根近在咫尺的,然后垂下了目光。

    “张嘴。”

    裴清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陈老的粗糙大手伸出来,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进了裴清乌黑的发丝中,攥紧了一把发,把裴清的往前拉。

    挤进了裴清的嘴唇之间。

    温热柔软的腔包裹住了滚烫的,舌面的触感细腻滑,像是一块温热的丝绸裹住了一块灼热的铁,裴清的嘴唇撑到了极限,那根粗如前臂,硕大如拳,整个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了两个圆弧。

    “,师尊的嘴真软。\"陈老攥着裴清的发,把往更处推了一寸。\"热乎乎的,舌滑得跟丝绸似的,师尊,含点。”

    裴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呕。

    顶到了喉咙,裴清的食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眼角泛出了一丝生理的泪光,但没有声音,嘴唇依然紧紧包裹着,舌面被动地贴着杆的底部。

    “好了,换。”

    陈老攥着裴清的发往后一拉,从温热的腔中抽出,上裹着一层唾和前的混合物,在烛火中拉出了几根黏腻的丝线。

    攥紧了凌霜月银白色的发。

    “圣大,张嘴。”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抬起来,盯着那根沾满裴清唾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老不想等。”

    手指在银白色的发丝中攥紧了一拳,把凌霜月的往前拽。

    凌霜月的嘴唇被迫张开了。

    挤进了冰凉的腔。

    冰。

    从到杆,一彻骨的凉意从腔内壁传导过来,凌霜月的腔温度比常低得多,舌面冰凉光滑,像是把进了一块流动的冰,和裴清温热柔软的腔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陈老倒吸了一凉气。\"圣大的嘴冰得老皮发麻!师尊的嘴是温泉,圣大的嘴是冰窖,一个热一个冷,老他妈的上辈子修了什么福!”

    凌霜月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正前方陈老古铜色的腰腹,面无表,嘴唇机械地含着,舌一动不动。

    “不动舌?\"陈老攥着银白色的发,把往处推了一寸。发布页LtXsfB点¢○㎡ }\"圣大,用舌舔,舔,舔马眼,别跟含着根木似的。”

    凌霜月的舌动了。

    冰凉的舌尖从杆底部滑到了的冠沟,沿着冠沟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舌尖拨弄了一下马眼。

    “对,就这样。\"陈老的声音粗重起来。\",冰舌舔马眼,爽得老腿都软了。”

    三息后。

    “换。”

    把凌霜月的往后一拉,从冰凉的腔中抽出,上裹着一层冰凉的唾,在烛火中冒着细微的白雾。

    攥紧了裴清的发,推进了温热的腔。

    冰火替。

    从凌霜月的冰窖到裴清的温泉,温差的刺激让猛地跳了一下,上残留的冰凉唾在裴清温热的腔中迅速升温,两种温度的唾在表面混合。

    “师尊,你嘴里尝到了吧?\"陈老攥着裴清的发,把在温热的腔中缓缓抽。\"圣大的水,冰冰凉凉的,沾在老的上,现在全进了师尊的嘴里,师尊,你在含圣大的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闭了起来。

    没有回应。

    嘴唇包裹着,被动地承受着抽。

    来回切换了五次。

    每次切换都在两种极端的温度之间跳跃,陈老的被反复刺激得愈发粗硬,青筋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前从马眼中不断渗出,分别留在了两个的腔中。

    “够了。\"陈老把从凌霜月的嘴里抽出来,上挂着混合了两种唾的黏,在烛火中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师尊,躺下。”

    裴清从跪姿中缓缓躺倒在了白虎兽皮上。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绒毛中,冰肌玉骨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兽皮里,g罩杯的巨在仰躺的姿势中微微向两侧展开,但依然饱满挺拔,尖浅色的在烛火中微微颤动。

    陈老跪到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双腿,把修长白的小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膝盖顶住了裴清的肩膀两侧,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在压腿传教士位的角度下完全露,红肿的唇微微张开,露出了红色的,水已经开始从渗出。

    “师尊的骚又湿了。\"陈老低看着那道露在烛火中的缝,咧嘴笑了。\"老还没碰呢,就开始流水了,鼎炉的身子就是骚,嘴上不说,倒是诚实得很。”

    对准了。

    腰一沉。

    整根从上方直直地贯穿了裴清的道,压腿传教士位的角度让几乎垂直地,直接撞击在了宫颈上,三十厘米的度在这个角度下被完全利用,裴清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唔……\"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圣大。\"陈老一边开始抽,一边偏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凌霜月。\"过来,趴下去,舔老的卵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老的在师尊的骚里,你用嘴舔老的卵蛋,师尊在上面被老,你在下面伺候老的蛋,两个正道仙子,一个用伺候,一个用嘴伺候,老上面下面都有伺候。”

    凌霜月没有动。

    “圣大。\"陈老的语气没变,但攥紧了裴清双腿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指节陷了白的腿中。\"老不想说第二遍,不然,老今天就不给你换灯油了,封灵阵的灯油烧完了,老再重新布一次,加倍的量。”

    三息。

    凌霜月的身体动了。

    银白色的长发拖在兽皮上,赤的身体趴伏下去,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画面:陈老古铜色的腰胯在裴清雪白的大腿之间猛烈抽,紫红滚烫的在红肿的中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的冠沟刮出一小白沫和水,每次时被撑到极限发出噗嗤的水声。

    在的下方,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抽的节奏前后晃动,睾丸表面布满了褶皱,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腥臭味。

    凌霜月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张开了。

    冰凉的舌尖碰到了睾丸的表面。

    “!\"陈老的腰胯猛地一顿。\"圣大的冰舌舔到老的蛋了!冰得老差点!”

    凌霜月的舌尖在睾丸的表面缓缓滑动,冰凉的唾涂抹在褶皱的皮肤上,舌面的温度比常低得多,像是一块冰在睾丸上来回摩擦。

    “继续舔!用力!把整个蛋含进去!”

    凌霜月的嘴唇张得更大了一些,把一颗睾丸含进了冰凉的腔中,舌包裹住了整颗睾丸,冰凉的唾浸透了褶皱的皮肤。

    与此同时,陈老的腰胯恢复了抽。

    速度比之前更快。

    压腿传教士位的角度让每次都直刺宫颈,反复撞击那层薄薄的软,裴清的身体在每次撞击中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g罩杯的巨在剧烈的冲击中疯狂晃动,的波从根到尖,在烛火中划出色的弧线。

    “!上面是师尊的骚夹着老的,下面是圣大的冰嘴含着老的蛋!\"陈老的声音粗重而亢奋。\"师尊,你的骚里面在绞老的,是不是又快到了?鼎炉的身子就是骚,老几下就受不了了!”

    裴清咬紧了牙关。>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鼎炉体质在猛烈的刺激下疯狂运转,水从处涌出来,沿着往下流,滴落在凌霜月的脸上。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但嘴唇依然含着睾丸,舌依然在舔舐。

    “师尊的骚水滴在圣大脸上了。\"陈老低看着那个画面,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圣大,师尊的骚水好不好闻?骚不骚?你舔着老的蛋,脸上淋着师尊的骚水,两个正道仙子在老的裤裆底下伺候,老可真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扫地老子了。”

    粗糙的大手从裴清的双腿上松开了一只,伸到了裴清的胸前,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抓住了g罩杯的左,整只手陷了饱满柔软的中,用力揉捏,在粗糙的手掌中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充血肿大的,狠狠拧了半圈。

    “唔……\"裴清的身体弓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处挤出来。

    “师尊的子真大。\"陈老的手指在中用力揉搓。\"老一只手都抓不住,软得跟水似的,但又弹得很,老揉了这么多次了,每次揉起来都跟第一次似的,怎么揉都揉不够。”

    五指收拢,把整只房攥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鼓出来,被挤得充血发紫,晕上的每一个细小颗粒都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肿胀起来。

    抽没有停。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反复撞击宫颈,把那层软撞得微微张合,裴清的道在猛烈的刺激下疯狂分泌水,透明黏稠的体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和根的缝隙间,随着每次抽飞溅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师尊,老问你。\"陈老一边猛烈抽一边揉捏房,声音粗重而急促。\"老了师尊多少回了?师尊数过没有?”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紧闭着,牙齿咬着下唇,鲜血从唇角渗出来,身体在兽皮上随着每次冲击前后滑动,乌黑的长发在雪白的绒毛中散成一片。

    “师尊不说,老替师尊数。\"陈老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从八月二十二到今天,整整两个月了,老了师尊十几回了,堂堂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老子了十几回,被得红肿外翻,子被揉得变形,灌了满肚子,师尊,你恨不恨老?”

    裴清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没有回答。

    “不说就是恨。\"陈老嘿嘿笑了一声。\"恨就对了,老喜欢师尊恨老的样子,恨得越,老起来越爽。”

    又抽了数十下后,陈老猛地把从裴清的中抽了出来。

    从红肿外翻的中滑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沫和水,在烛火中泛着靡的光泽。

    “圣大,松嘴。”

    凌霜月的嘴唇从睾丸上移开了,冰凉的唾在睾丸表面留下了一层水光。

    “趴下去。”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抬起来,看了陈老一眼。

    然后趴伏在了兽皮上。

    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绒毛中,赤的身体俯卧着,f罩杯的房被压在了身体下方,从两侧挤出了两团白的,紧翘的部微微抬起,从后方露出来,色的唇微微张开,露出了红色的。

    跪趴后。

    陈老跪到了凌霜月的身后,粗糙的大手抓住了银白色的长发,一把攥紧,把凌霜月的往后拽,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f罩杯的房从身体下方弹了出来,在拽发的力量下向前甩动。

    “圣大,该你了。”

    对准了色的。

    腰一沉。

    整根从后方贯穿了冰凉的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脊背的弧线在攥发的力量下弯得更,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嘴唇紧紧抿着,一声都没有发出。

    冰凉的包裹住了滚烫的,从裴清温热的中抽出后直接凌霜月冰凉的,温差的刺激让猛地跳了一下,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从一直传导到了根。

    “!从师尊的热里拔出来直接进圣大的冰里!\"陈老攥着银白色的发,开始猛烈抽。\"一个热一个冷,老的被冰火两重天伺候着,爽得老脑子都快炸了!”

    后位的角度让的进度达到了极致,每次都直接撞击宫颈,凌霜月的身体在每次撞击中都微微前冲一下,被攥紧的银白色发拽了回来,脊背的弧线在前冲和回拽之间不断变化。

    “师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陈老一边猛凌霜月一边偏看向裴清。\"过来,跪在圣大旁边。”

    裴清从兽皮上撑起了身体,跪到了凌霜月的旁边。

    “把手伸出来。”

    裴清伸出了一只手。

    陈老的粗糙大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把裴清纤细白皙的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张嘴,含住老的手指。”

    不是让裴清含陈老的手指。

    是陈老把裴清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不对。

    陈老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裴清的嘴里。

    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伸进了裴清温热的腔,指腹压在了裴清的舌面上,布满老茧的指尖碰到了裴清的上颚。

    “含着。\"陈老的声音粗重而急促。\"老圣大的,师尊含着老的手指,一个用伺候,一个用嘴伺候,老两只手都不空。”

    裴清的嘴唇包裹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能尝到指腹上残留的汗渍和老茧的粗糙触感,舌面被压着无法动弹。

    陈老的另一只手攥着凌霜月的发,腰胯猛烈地抽着,同时感受着裴清温热柔软的腔包裹着自己的手指,两种不同的触感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

    “!老的在圣大的冰里,手指在师尊的嘴里含着,两个正道仙子同时伺候老一个!\"陈老的声音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圣大,你的冰被老热了没有?在绞老的,是不是快到了?”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兽皮绒毛,面无表,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中前后摇晃,f罩杯的房在跪趴位中悬垂晃动,的波从根到尖,在烛火中划出苍白的弧线。

    陈老松开了攥着凌霜月发的手,伸到了凌霜月的身下,抓住了悬垂晃动的房,五指陷了冰凉坚实的中,用力揉捏。

    “圣大的子比师尊的小一号,但是更紧实。\"粗糙的手掌在冰凉的中用力揉搓。\"师尊的子软得跟水似的,圣大的子有弹,揉起来手感不一样。”

    五指收拢,把整只房攥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冰凉白皙的从指缝间鼓出来,肿胀发红的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了一圈。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又抽了数十下后,陈老把从凌霜月的中抽了出来,把手指从裴清的嘴里拔了出来。

    “换个花样。”

    陈老站了起来,粗重的喘息在密室中回。

    “师尊,躺下,仰面躺着。”

    裴清躺了下去。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白虎兽皮上,冰肌玉骨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绒毛中,g罩杯的巨在仰躺的姿势中饱满挺立。

    “圣大,趴到师尊身上去。”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面对面,趴到师尊身上。”

    凌霜月看了陈老一眼,然后看了裴清一眼。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平静地回视着凌霜月。

    三息。

    凌霜月的身体动了。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滑落,赤的身体俯下去,冰凉白皙的肌肤贴上了裴清温热的肌肤。

    两具身体叠在了一起。

    面对面。

    凌霜月趴在裴清的身上,冰蓝色的瞳孔和酒红色的眸子之间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两的呼吸织在一起,一个温热一个冰凉。

    f罩杯的房压在了g罩杯的房上。

    两对丰满的巨在身体的重量下紧紧贴合,相互挤压变形,凌霜月冰凉坚实的压着裴清柔软饱满的,四团白的从两侧挤出来,充血肿大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相互碰触,一个温热一个冰凉。

    “。\"陈老站在两的脚端,低看着这个画面。\"两个正道仙子面对面叠在一起,四只大子挤在一块儿,一黑一白两个脑袋挨着,一上一下全露在外面,老这辈子没见过比这更骚的画面了。”

    从两的脚端看过去,两道缝一上一下地排列着,裴清的在下方,红肿外翻的唇微微张开,水沾满了边缘;凌霜月的在上方,色的唇微微张合,红的外翻了一小圈。

    两道缝之间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

    陈老跪到了两的双腿之间。

    那根紫红滚烫的在两道缝之间晃了晃,上的前滴落在了两的大腿内侧。

    “先师尊。”

    对准了下方裴清红肿外翻的。

    腰一沉。

    整根贯穿了裴清温热的道,裴清的身体在凌霜月的身下猛地一颤,g罩杯的巨在冲击中向上顶了一下,带动了压在上方的凌霜月的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

    “唔……\"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的牙关间泄出。

    陈老开始抽。

    每次时,裴清的身体都在凌霜月的身下颤抖一下,两对紧贴的巨在冲击中相互挤压摩擦,的波从接触面向两侧开,充血肿大的在对方的上来回磨蹭。

    “师尊的骚真热。\"陈老抽了十几下。\"好了,换。”

    从裴清的中抽出,上裹着一层温热的水和白沫。

    上移两寸,对准了上方凌霜月色的。

    腰一沉。

    整根贯穿了凌霜月冰凉的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趴在裴清身上的身体在冲击中向前冲了一下,f罩杯的房在裴清的g罩杯巨上滑动了一截,冰凉的碾过了温热的,四只在摩擦中同时充血肿胀。

    “!圣大的冰!\"陈老抽了十几下。\"好了,换!”

    抽出。

    下移两寸,裴清。

    抽十几下。

    拔出。

    上移两寸,凌霜月。

    抽十几下。

    拔出。

    下移,,上移,。

    陈老的在两道缝之间来回切换,每次切换都只需要两寸的距离,从温热的道中抽出后直接冰凉的道,从冰凉的道中抽出后直接温热的道,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反复替,每次切换都让猛地跳一下。

    “!一个热一个冷!\"陈老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低吼。\"老的在两个正道仙子的骚里来回!师尊的骚热得烫,圣大的骚冰得爽,两个骚着,老他妈的要飞了!”

    速度越来越快。

    切换的间隔越来越短。

    从十几下一换变成了七八下一换,又变成了三四下一换,最后变成了每两下就换一个,在两道缝之间疯狂地来回穿梭,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响混成了一片。

    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中同时颤抖着,裴清的身体在下方承受着凌霜月的重量和陈老的冲击,g罩杯的巨被f罩杯的房压着揉搓,在两的身体之间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凌霜月的身体在上方承受着从后方传来的冲击,f罩杯的房在裴清的巨上来回滑动,冰凉的肌肤和温热的肌肤摩擦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两双眼睛在三寸的距离内汇。

    酒红对冰蓝。

    裴清看到了凌霜月冰蓝色瞳孔中浓烈的杀意。

    凌霜月看到了裴清酒红色眸子中平静如水的表面下,某种坚硬如铁的东西。

    两的嘴唇几乎碰在了一起,呼吸织在一起,一个温热一个冰凉,在三寸的距离间形成了一团微小的雾气。

    “两位仙子挨得这么近,是不是想亲嘴?\"陈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老不介意,你们亲,老在后面着看。”

    没有回应。

    “不亲?那老加把劲了。”

    陈老的腰胯加快到了极致。

    在两道缝之间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来回穿梭,每次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反复撞击两个不同温度的宫颈,两种不同质感的替绞紧,冰与火的刺激在极速切换中叠加成了一洪流,从一直冲到了顶。

    “!老要了!”

    最后五下。

    裴清,猛顶两下。

    拔出,凌霜月,猛顶两下。

    拔出,裴清。

    最后一下。

    整根贯穿到了最处,抵在了裴清的宫颈上。

    第一从马眼中涌而出,滚烫浓稠的白色浊直接冲进了裴清的宫腔,阳元灵力随着侵蚀着鼎炉体质的元,裴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了三后,陈老猛地把从裴清的中抽出。

    上还挂着。

    上移两寸,凌霜月。

    剩余的全部进了凌霜月冰凉的道中,滚烫的浊冲刷着冰凉的宫壁,凌霜月的眉心灵纹又闪烁了几下,然后又黯淡了一分。

    “…………爽死老了……”

    陈老趴在凌霜月的后背上,粗重的喘息在银白色的发丝上,壮的身躯压着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三个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最下方的裴清身上。

    裴清的身体被压在了最底层,上方是凌霜月冰凉的身体,再上方是陈老沉重的身躯,g罩杯的巨被两层重量压得完全变形,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十几息后。

    陈老从凌霜月的后背上撑起了身体,把从凌霜月的中缓缓抽出。

    软下来的从冰凉的道中滑出,上裹着一层和水的混合物。

    陈老站了起来。

    提上了裤子。

    低俯视。

    两具身体叠在兽皮上,凌霜月还趴在裴清的身上,银白色的长发和裴清乌黑的长发缠在一起,黑白分明,在烛火中像是一幅诡异的画。

    凌霜月从裴清的身上翻了下来,侧躺在了一旁。

    两具赤的身体并排躺在白虎兽皮上。

    裴清,g罩杯的巨上满是揉捏掐拧的红印和指痕,充血肿大成红色,晕边缘淤青,被得紫红肿胀外翻合不拢,小唇外翻露出了红色的,白色的从处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雪白的兽皮上,留下了一道道浑浊的痕迹。

    凌霜月,f罩杯的房上满是指印掐痕,肿胀发红,上残留着被揉捏变形的痕迹,被得从色变成了紫红色,唇充血肿胀外翻,从合不拢的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裴清的在兽皮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四条白的大腿间,缓缓淌出,在烛火中泛着浑浊的光。

    陈老站在两的脚端,俯视着脚下两具瘫软的身体。

    数十支蜡烛的暖光照在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浑浊的老眼中闪着餍足的光。

    “师尊,圣大。\"陈老的声音恢复了平里那种卑微谦恭的语调,像是刚才那个粗下流的野兽从来没有存在过。\"老伺候得两位仙子还满意吧?”

    没有回应。

    陈老系好了腰带,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外袍,抖了抖灰尘,披在了肩上。

    转身走向密室的石门。

    走了两步。

    停了下来。

    “对了。”

    声音不大,语调随意,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苏瑶琴那边,残谱的事,老已经有眉目了。”

    密室里安静了一息。

    陈老没有回,推开了石门,走进了通道。

    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密室中只剩下数十支蜡烛的噼啪声和两具赤身体的呼吸声。

    裴清睁开了眼。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石门合拢的方向,在烛火的映照下,那双始终平静如水的眼眸处,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

    不是恐惧。

    不是屈辱。

    是某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在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处一闪而过,快得连旁边的凌霜月都没有捕捉到。

    蜡烛的火焰在无风的密室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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