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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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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溪涧旁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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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二·午时·玄玉宗后山·碧溪涧】

    碧溪涧从后山的断崖上跌落,在石间劈出一条蜿蜒的水道,溪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在午时的光下缓缓旋转,初冬的风从山脊上刮过来,带着松脂和枯叶的气味,溪涧两侧的杂已经泛黄,只有几丛野菊还顽强地开着淡紫色的花。最新地址Www.ltxsba.me;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裴清独自走在溪涧旁的小径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拖过枯,少了蝶翼轻纱的遮掩,长裙的线条更加贴合身体的廓,初冬的风吹过来时,薄薄的衣料紧贴在腰腹和大腿上,勾勒出盈盈纤腰与丰腴部的弧线,乌黑长发垂落腰际,发梢被溪涧的水雾沾湿了一些,在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酒红色的眸子望着溪水,面容平静如常。

    回到玄玉宗已经三天了,苏瑶琴被安置在客院的厢房中养伤,灵力恢复极其缓慢,碧落琴放在床,夜不离身,凌霜月还在地下密室里,沈星河的第二次联络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传音玉简没有响动。

    太多事需要理清。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不是弟子巡逻的整齐步伐,是一种沉重而不规则的脚步,像是一在山间游的老兽。

    裴清的脚步没有停,甚至没有回。

    因为那个脚步声太熟悉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搂住了腰。

    古铜色的手臂,布满老茧的手指,带着泥土和汗水混合的粗粝气息,隔着银辉长裙的薄料紧紧箍住了纤细的腰肢,五指陷进了柔软的腰侧,像是在掐一块上好的白玉。

    另一只手从领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贴上了锁骨下方光滑如脂的肌肤,一路往下,毫不犹豫地探了衣襟处,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覆盖上了左侧那只被银辉长裙包裹着的饱满巨。

    “师尊,秘境里忙了几天,老想你了。”

    声音低沉沙哑,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在耳廓上,带着一浓烈的雄气息。

    裴清的身体在那只手覆上房的瞬间微微一僵,酒红色的眸子从溪水上移开,望向了前方空无一的小径。

    “放手。”

    两个字,冰冷如溪水。

    “师尊每次都说放手。\"陈老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地笑了一声,搂住腰的手臂收紧了,将裴清的后背紧紧贴在了自己壮如岩石的胸膛上,探衣襟的手掌开始用力揉捏那只饱满的巨,粗糙的掌心碾过柔的,五指陷绵软的团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白腻的。\"老要是真放了手,师尊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你在说什么。”

    “老在说实话。\"陈老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衣料下硬挺起来的,隔着薄薄的亵衣轻轻一拧,指腹感受到了那粒凸起在指尖下弹跳了一下。\"师尊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想事?想苏阁主怎么安置,想凌霜月的封灵阵还能撑多久,想沈谷主为什么没有传讯过来……”

    裴清的呼吸微微一滞。

    “师尊想的事太多了。\"陈老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下方那块柔软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热的水痕。\"但老只想一件事。”

    “你想的事不需要说出来。”

    “老偏要说。\"陈老的声音从耳畔的低语变成了喉咙处的粗喘,搂住腰的手从腰侧滑到了小腹上,隔着裙料按压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掌心贴着小腹的弧度一路滑过耻骨,五指探了裙摆的缝隙中。\"老想师尊,在这条溪边。”

    “这里是后山。\"裴清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速快了半拍。\"有会来。”

    “午时。\"陈老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去,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到了下方那道紧闭的缝隙散发出的体温。\"弟子们都在修炼,巡逻的要到申时才换班,后山这条路,老走了几十年了,午时从来没有来过。”

    “你算好了。”

    “老做什么事都要算好。\"陈老的食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猛地一扯,丝绸断裂的声音在溪水声中几乎听不见,白色的亵裤被扯成了两半,从大腿间滑落,挂在了膝弯处。\"师尊教过老的,做事要谨慎。”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的手指贴上了露的缝。

    中指的指腹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滑过,指尖感受到了两片薄薄的唇在触碰下微微颤抖,缝隙中渗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湿意。

    “师尊的身体比师尊的嘴诚实多了。\"陈老的声音低沉而下流,中指的指尖拨开了紧闭的唇,探了温热湿润的,指腹感受到了柔的在触碰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吸附住了侵的指尖。\"老刚碰一下,就湿了。”

    “那是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陈老笑了一声,中指缓缓推了第一个指节,的温度和湿度让粗糙的指腹感受到了一种柔软到极致的包裹感,像是将手指了一团温热的丝绸中。\"师尊说什么都对,老不跟师尊争。”

    中指推了第二个指节。

    裴清的呼吸从鼻腔中泄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肩膀微微绷紧了。

    “但老的可不管什么生理反应不生理反应。\"陈老的声音骤然粗鄙了起来,从耳畔的低语变成了喉咙里滚出的粗喘,中指在道内缓缓搅动了两下,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挂在了指根上。\"老的只知道师尊的骚又湿又紧又热,进去爽得老想死。”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望着溪涧对面的枯丛,瞳孔平静如死水。

    陈老将中指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在午时的光下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然后一把掐住了裴清的后颈。

    力道不大,但准地扣住了后颈两侧的筋脉,金丹中期的灵力在指尖微微涌动,让裴清凡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裴清被按着弯下了腰。

    溪涧旁那块大石就在三步之外,石面被溪水常年浸润,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老一手扣住裴清的后颈,一手提着她的腰,三步走到了大石旁,将裴清的上半身按在了石面上。

    冰凉湿滑的石面贴上了裴清的面颊和胸,银辉长裙的衣料在石面上被水渍浸湿了一片,薄薄的衣料贴在了身体上,g罩杯的巨被自身的重量压在了石面上,从两侧挤出了饱满的弧度。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师尊知道这块石吗?”

    陈老站在裴清身后,一手按着后颈,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粗糙的麻布裤子松开后,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勃起超过三十厘米的在初冬的冷风中散发着浓烈的雄腥臊味,硕大如拳,冠沟邃锋利,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在光下缓缓滑落。

    “老以前在这块石上洗过衣服。\"陈老的声音低沉而暗,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沉缓节奏。\"那时候老还是练气初期,宗门里最底层的杂役,每天的活儿就是扫地、搬药、倒夜壶,还有洗衣服。”

    粗糙的大手撩起了裴清的裙摆,银辉长裙的裙料被一层一层地翻上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部的弧线从裙摆下露出来,丰腴翘挺,两瓣浑圆的在冷风中微微颤抖。

    “师尊的衣服老也洗过。\"陈老的手掌拍了一下裴清的右。\"啪\"的一声在溪水声中清脆而突兀,白的在掌击下剧烈颤动,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师尊那时候穿的也是这种银白色的裙子,料子滑得很,老洗的时候总是抓不住,得用搓衣板使劲搓。”

    “你要做就做。\"裴清的声音从石面上传来,冰冷而平淡,面颊贴着湿滑的青苔,酒红色的眸子望着溪水流淌的方向。\"废话少说。”

    “师尊急了?\"陈老的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粗糙的手掌在裴清的部上缓缓摩挲,掌心的老茧刮过细腻的,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师尊急什么?老还没说完呢。”

    粗壮的贴上了裴清的缝。

    滚烫的沿着缝缓缓滑下,蹭过了那道紧闭的缝,马眼处溢出的前在唇上涂抹了一层黏腻的体,的热度和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时候老蹲在这块石旁边搓师尊的裙子,搓着搓着就在想,这裙子里面包着的是什么样的身体呢?\"陈老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像是一老兽在发期的低吼。\"老想了好多年,想到晚上睡不着觉,想到撸撸得手都磨了皮。”

    “现在老不用想了。”

    对准了。

    一挺腰。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大从后方猛地贯。

    撞开了紧窄的,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的,粗壮的身撑开了两侧的壁,青筋贲张的表面碾过了每一寸柔的,一路推进,直到重重地顶在了宫上。

    “嗯……”

    裴清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极其压抑,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发出的最后一气,面颊贴着湿滑石面的脸微微扭曲了一瞬,酒红色的眸子骤然收缩,十指在石面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师尊的骚还是这么紧。\"陈老的声音粗重而满足,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指陷了纤细的腰肢中,古铜色的粗糙大手和白皙柔的腰侧形成了刺目的反差。\"老了师尊这么多次了,这骚还是夹得老的生疼,像是里面长了一张嘴在吸。”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开始抽。

    站立后的姿势让发力极为顺畅,双脚踩在溪涧旁的碎石上,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在紧窄的道中大幅度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红和一缕透明的黏,每一次都将重新推回处,狠狠撞击宫,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唇上发出\"啪啪啪\"的响。

    溪水潺潺的声音在午时的山谷中回,恰好掩盖了体拍打的声响,但掩盖不了那种黏腻的\"噗嗤噗嗤\"水声,粗大的在湿润的道中高速进出搅动出的靡声响,和溪水流淌的声音织在一起。

    “师尊,你听到没有?\"陈老一边猛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说话,声音在溪涧的空旷中回。\"这溪水的声音和师尊骚里的水声,差不多响。”

    “闭嘴。”

    “老不闭嘴。\"陈老的腰力加大了一分,掐着裴清腰肢的双手将她的下半身往后拽,同时腰胯猛力前送,整根没道处,顶开了宫的褶皱,粗壮的身将壁撑到了极限,处的唇被根的粗度撑得紧紧箍在了上,像是一个太小的环套在了一根太粗的柱子上。\"老就是要说,说给师尊听,说给这条溪听,说给这块石听。”

    掐着腰的右手松开。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啪\"的一掌拍在了裴清的左上。

    白的在掌击下剧烈颤动,波般的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一个通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了白皙的上。

    裴清的身体在掌击的瞬间猛地一颤,道内壁骤然收缩,紧紧绞住了正在抽的。

    “!\"陈老被绞得倒吸了一凉气,腰胯的动作停了半拍,然后更加凶狠地顶了进去。\"师尊的骚一挨打就夹紧,是不是被打爽了?”

    “……不是。”

    “不是?\"又一掌。\"啪!\"右,的颤动比上一次更加剧烈,通红的掌印和之前那个重叠在了一起,颜色从通红变成了红。\"那师尊告诉老,为什么一打骚就咬这么紧?”

    裴清咬住了嘴唇。

    不回答。

    “不说?\"陈老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掐着腰的手突然发力,将裴清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提了起来,然后一把按住了后颈,将整个上半身重新按回了石面上,这一次按得更低,面颊、胸、小腹全部贴在了湿滑的石面上,g罩杯的巨被自身的重量和石面的压力挤压变形,从衣襟的领处溢出了一大团白腻的。

    “不说老就自己猜。\"陈老俯下身,胸膛贴上了裴清的后背,嘴唇凑到了耳边,滚烫的呼吸在耳廓上。\"老猜师尊的身体已经记住老的了,记住了被老的感觉,记住了每次挨打之后骚被得更更狠的感觉。”

    “你在做梦。”

    “老是在做梦。\"陈老的声音在裴清耳边低低地笑了,笑声粗粝而下流。\"但这个梦,师尊也在里面,醒不了。”

    说着,腰胯猛地一挺。

    趴伏在石面上的姿势让的角度变得更,从下方斜刺向上,重重地顶在了宫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粗壮的身碾过了道前壁那片凸起的软。

    “嗯……!”

    裴清的闷哼比之前高了半个音阶,身体在石面上猛地弓起了一瞬,十指在青苔上抓出了几道的痕迹,指甲缝里塞满了碎裂的苔藓。

    “这个地方。\"陈老的在那个点上缓缓碾磨,画着小圈,每一次碾过都带出裴清一次微不可察的颤抖。\"师尊最受不了的地方,老早就摸清楚了。”

    碾磨了七八下之后,陈老突然加速。

    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撞锤,以极快的频率猛力冲撞,粗大的在紧窄的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带着金丹中期灵力加持的力道,反复撞击宫,处被高速摩擦的唇开始充血肿胀,从红变成了红,水在剧烈的抽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和根合处,随着每一次抽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啪啪啪啪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唇的声音和溪水声织在一起,体碰撞的沉重声响在溪涧的空旷中回。

    裴清的巨在趴伏的姿势下被石面和身体的重量挤压着,每一次来自身后的猛力冲撞都让整个身体在石面上前后滑动,巨在衣襟内随着冲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从领处一次又一次地溢出,被湿滑的石面磨蹭得通红。

    “师尊的子都要从衣服里蹦出来了。\"陈老一边猛一边伸手从裴清的身侧探,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了领,整只手掌抓住了被挤压变形的右,五指陷了柔软的团中,用力揉捏,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这么大的子,老每次看到都想揉,揉到烂,揉到师尊的子上全是老的手印。”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狠狠一拧。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面颊贴着石面的脸微微扭曲,酒红色的眸子骤然失焦了一瞬。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师尊叫了。\"陈老的声音兴奋而粗重。\"师尊刚才叫了一声,老听到了。”

    “……没有。”

    “师尊说没有就没有。\"陈老的手指在上持续拧转,同时腰胯的冲撞没有减速,双重刺激让裴清的身体在石面上不断颤抖,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紧。\"但师尊的骚在说有,夹得老的快断了。”

    陈老突然停下了抽。

    整根埋在道处,顶着宫不动,粗壮的身将壁撑到了极限。

    然后松开了按住后颈的手。

    “师尊,翻过来。”

    裴清没有动。

    “老想看师尊的脸。\"陈老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老师尊的时候,想看着师尊的眼睛。”

    沉默了三息。

    裴清缓缓转过了身体。

    在转身的过程中从道中滑出,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和一丝白色的泡沫,挂在了充血肿胀的唇上。

    裴清仰面躺在了湿滑的石面上,银辉长裙的上半部分被水渍浸湿了一大片,贴在了身体上,领被扯开了,g罩杯的巨从衣襟中半露出来,右上布满了通红的指印和揉捏的痕迹,充血肿大,挺立在冷风中微微颤抖,乌黑长发散落在石面上,发梢浸在了从石面边缘渗过来的溪水中。

    酒红色的眸子望着顶的天空,面容平静如常,但嘴唇上多了一道新的齿印,是刚才咬出来的。

    “师尊真好看。\"陈老站在石旁,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裴清仰躺在石面上的身体,紫红滚烫的在冷风中高高翘起,上沾满了透明的黏和白色的泡沫,青筋贲张如老藤。\"躺在这块石上,发泡在溪水里,衣服湿了一半,子露出来,还张着合不拢……老看了几十年的仙子,没见过比这更好看的。”

    裴清的眸子从天空上移到了陈老的脸上。

    那张丑陋的、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写满了赤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浑浊的老眼中光闪烁,粗糙的嘴唇咧开了一个下流的笑容。

    “你看够了没有。”

    “没看够。\"陈老一步跨上了石面,双膝跪在了裴清的大腿两侧,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裴清的衣襟,银辉长裙的领被撕裂到了腰际,g罩杯的巨完全露在了初冬的冷风和午时的光下,两团饱满白腻的在胸前微微晃动,在冷风中硬挺如两粒红豆。\"老这辈子都看不够。”

    双手同时覆上了两只巨。

    十指陷了柔软的团中,粗糙的掌心碾过了光滑如脂的表面,五指用力揉捏,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两只巨在粗的揉搓下剧烈变形,时而被挤压成扁平的饼状,时而被揪起拉长成锥形,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反复拧转掐拽,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颜色从红变成了红。

    “师尊这对子,老揉了多少次了?\"陈老一边揉一边喘着粗气,声音粗鄙而亢奋。\"每次揉完都是红的,过两天又白回来了,师尊的皮肤就是好,怎么揉都揉不坏,揉完了还是这么白这么这么软。”

    裴清闭上了眼。

    “师尊闭眼了?\"陈老俯下身,嘴唇凑到了裴清的面前,滚烫的呼吸在了裴清的面颊上。\"师尊是不想看老的脸?”

    “……嗯。”

    “师尊不想看就不看。\"陈老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脖颈,舌尖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舔下去,留下了一道湿热的水痕,舔到了锁骨的凹陷处,牙齿轻轻咬住了锁骨上那块薄薄的皮肤,吸吮了两下,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但师尊的身体得睁着眼。”

    说着,腰胯往前一送。

    粗大的对准了仰躺姿势下完全露的,挤开了充血肿胀的唇,一挺到底。

    传教士位。

    面对面的姿势让的度达到了极致,直接顶穿了宫的褶皱,整根埋了道处,粗壮的身将壁撑到了极限,根的粗壮毛发扎在了充血的唇上,睾丸贴在了缝下方。

    “嗯……!\"裴清的闷哼从紧咬的嘴唇中泄出,身体在石面上弓起了一瞬,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石面的边缘,指节发白。

    陈老没有给裴清任何适应的时间,掐住了裴清的双腿,将修长白皙的双腿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两侧,整个下半身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在这个姿势下完全露朝天。

    传教士对折位。

    然后开始猛力抽。

    腰胯从上往下猛砸,每一下都带着金丹中期灵力加持的力道,粗大的在对折的姿势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贯穿道,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处的唇在猛力冲撞下被反复碾压,水和白色泡沫从溅出,滴落在湿滑的石面上。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溪涧中回,和溪水潺潺的声音织在一起,一重一轻,一浊一清。

    “师尊,你说老是不是该感谢这条溪?\"陈老一边猛一边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盯着裴清被折叠的身体,盯着那张紧闭双眼面容平静的绝世容颜,盯着在猛力冲撞下剧烈晃动的巨,声音粗重而亢奋。\"老以前在这儿给师尊洗衣服,蹲在这块石旁边搓师尊的裙子,搓得手都磨了皮,现在老在这块石上师尊……”

    裴清没有回答,闭着眼,面颊贴着湿滑的石面,溪涧的水雾在冷风中飘散,沾湿了她的睫毛和面颊。

    “师尊不说话?\"陈老的腰力加到了最大,每一下冲撞都让石面上的溪水溅起细小的水花,裴清的身体在猛力撞击下在石面上前后滑动,巨在胸前疯狂晃动,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师尊不说话老就替师尊说。”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每一个称呼都伴随着一次猛力的。\"被一个扫地洗衣服倒夜壶的老东西,按在洗衣服的石上。”

    “啪!\"一掌拍在了裴清的侧。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道内壁骤然痉挛般收缩,紧紧绞住了正在冲刺的,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的呻吟终于泄了出来。

    “嗯啊……!”

    声音沙哑而短促,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最后一气。

    “师尊叫了!\"陈老的声音兴奋到了极点,腰胯的冲撞变得更加疯狂,频率快到了极致,粗大的在痉挛收缩的道中高速进出,反复撞击宫,处的唇已经被磨蹭得紫红肿胀,小唇被翻出来露出了红色的,水混合着白色泡沫从不断涌出,沿着缝淌在石面上,被溪水冲走。\"师尊的骚被老得叫了!拍一下就叫了!师尊的身体比师尊的嘴诚实多了!”

    裴清咬住了嘴唇。

    咬得太用力了,嘴唇上的齿印渗出了一丝血丝。

    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师尊不叫了?\"陈老俯下身,嘴唇贴着裴清的耳朵,声音低沉而下流。\"没关系,师尊不叫,师尊的骚在叫,老听得到。”

    腰胯的冲撞进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粗大的在紧窄的道中以极快的频率猛力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全身的力量,狠狠撞击宫,壁被粗壮的身反复碾压摩擦,处的唇被高速抽磨蹭得紫红外翻,水在剧烈的搅动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和根合处,每一次抽都带出一串\"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裴清的巨在最后冲刺的猛力撞击下彻底失控般晃动,两团饱满的在胸前上下左右疯狂弹跳,在冷风中硬挺如铁,被之前揉捏拧转得充血肿大的晕在光下呈现出红近紫的颜色。

    陈老的双手从裴清的大腿上松开,一把抓住了两只疯狂晃动的巨,十指掐了中,将两团巨挤压在一起,沟被挤出了一道的缝隙,然后整个压了上去,胸膛贴着被挤压变形的巨,嘴唇贴着裴清的耳朵。

    “师尊,老要了。\"声音粗重而急促。\"在师尊的骚里面,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的骚里面全是老的。”

    裴清闭着眼,面容平静,溪涧的水雾沾湿了面颊和睫毛,分不清是水雾还是别的什么。

    “师尊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最后三下猛力冲刺。

    第一下,顶开宫。

    第二下,身整根没。

    第三下,腰胯死死顶住,根紧贴,睾丸贴着缝。

    涌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金丹中期阳元灵力的从马眼中猛力出,一接一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灼热的体灌满了整个子宫,的热度和宫腔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灵力震,鼎炉体质的元在中阳元的冲击下被动激发,一缕极其纯净的元灵力从裴清的丹田中被抽离,顺着合处流了陈老的体内。

    裴清的身体在灌的瞬间猛地绷紧了,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了中的,十指在石面上抓出了的痕迹,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颤抖。

    陈老趴在裴清身上,粗重的喘息在裴清的颈侧,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停歇,在道处微微跳动,最后几滴从马眼中缓缓渗出。

    “师尊……\"陈老的声音从粗重的喘息中恢复了一些,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老以后每次路过这条溪,都会想起今天。”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缓缓撑起了身体,腰胯往后一退,粗大的从道中缓缓抽出,从宫退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白色的,浓稠的体从合不拢的涌出来,沿着紫红肿胀外翻的唇缓缓滴落在湿滑的石面上。

    滴落在石面上,被从石面边缘渗过来的溪水一点一点地冲走,白色的体在清澈的溪水中扩散成一缕缕淡白色的丝线,然后消失在流淌的水面下。

    陈老站在石旁,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浑浊的老眼看着仰躺在石面上的裴清。

    银辉长裙的衣襟被撕裂到了腰际,g罩杯的巨露在冷风中,通红,布满了指印和揉捏的痕迹,充血肿大呈红色,晕上有几道掐痕,裙摆翻到了腰际以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水和白色的,紫红肿胀,小唇外翻露出了红色的,还在从合不拢的中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地落在石面上,被溪水冲走,部两侧各有一个通红的掌印,颈侧有一个暗红色的吻痕,嘴唇上有一道渗血的齿印。

    乌黑长发散落在石面上,发梢浸在溪水中,在水流的推动下轻轻飘。

    面容平静。

    眼睛闭着。

    溪涧的水雾在初冬的冷风中飘散,沾湿了裴清的睫毛和面颊,细小的水珠凝聚在睫毛上,在午时的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

    分不清是水雾,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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