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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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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剑尊碎齿难挡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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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二月初八·亥时末·玄玉宗后山禁地石室】

    石面冰凉,贴着左侧脸颊,那种寒意沿着颧骨渗皮肤,渗肌,渗骨。lt\xsdz.co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叶青鸾的右臂被反扭在身后,肩关节传来一阵钝痛,但这种痛远不及胸腔里那团翻涌的怒火。

    压在后腰上的膝盖移开了。

    不是松手。

    是换了一种控制方式。

    陈老的手从肩胛骨移到了叶青鸾被撕裂的劲装领处,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扣住了撕裂的边缘,用力一扯,黑色的布料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从后领到腰际的裂扩大到了整个背部,露出了更大面积的黑色亵衣和紧实的后背肌。

    “你在什么!\"叶青鸾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身体猛烈地扭动了一下。

    “叶长老别急。\"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平静。\"老先把叶长老的手绑起来,省得叶长老一会儿又要挣扎。”

    一只手抓住了叶青鸾的左腕,和被反扭的右腕并在一起,拉到了顶的位置。

    然后,一条皮质的带子缠了上来。

    叶青鸾认出了那条带子。

    是她自己的腰带。

    黑色的皮质腰带,束在劲装外面的那条,刚才皮甲被解开的时候一起被扯了下来。

    “你用我的腰带绑我?\"丹凤眼中的杀意浓烈到了极点。

    “叶长老的腰带结实。\"陈老一边缠绕一边说,手法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皮带在两只手腕上绕了数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将双手牢牢地绑在了顶。\"剑修的东西,用料都好。”

    “畜生!”

    “叶长老骂得对。\"陈老蹲了下来,浑浊的老眼和叶青鸾贴在石面上的丹凤眼平视。\"但叶长老骂归骂,手是挣不开的,老在绳结上加了一丝灵力,金丹境的灵力锁,叶长老现在的灵力水平,解不开。”

    叶青鸾试着挣了一下。

    腕骨被皮带勒得生疼,但皮带纹丝不动。

    双手被绑在顶,身体被翻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后背贴着冰冷的石面,撕裂的劲装散落在两侧,只剩下一件黑色的亵衣覆盖着上半身。

    陈老的目光落在了那件黑色亵衣上。

    亵衣的布料很薄,紧紧地贴着身体的廓,将胸前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不像裴清那种饱满到溢出的弧度。

    不像苏瑶琴那种柔软到颤动的丰腴。

    是一种紧实的、饱满的、带着肌力量感的弧度。

    像是两枚被心锻造的兵器,外形柔美,内里却蕴含着能劈开金石的力量。

    “别碰我。\"叶青鸾的声音冷硬如铁。

    “叶长老说了不算。”

    陈老的手伸了过去,五根手指扣住了黑色亵衣的领边缘。

    “你敢!”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黑色亵衣从领到腰际被撕成了两半,像是一只蝴蝶被从中间撕开了翅膀,两片布料向两侧翻落,露出了里面的一切。

    陈老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和他见过的每一具仙子的身体都不一样。

    裴清的胸脯是玉石雕成的,莹润饱满,柔软到手指陷就拔不出来,凌霜月的胸脯是冰雪凝成的,白皙冰凉,触感像是在揉一团刚从雪地里捧起的雪球,苏瑶琴的胸脯是水做的,丰腴妩媚,一碰就颤,颤起来像是两团活物。

    叶青鸾的不一样。

    饱满,但不柔软。

    弧度圆润,但底下是结实的胸肌,将整个房托得高高的,像是两座小小的山丘,山顶是两粒颜色偏的尖,因为愤怒和迷香的双重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浅褐色的色泽。

    皮肤的质感也不同,不是那种吹弹可的细腻,而是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皮革,紧致、光滑、有弹,每一寸都透着力量。

    “不准看!”

    叶青鸾的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双手在顶挣扎,腰腹的肌绷紧,试图用身体的扭转来遮挡露的胸脯,但双手被绑死,扭动的幅度极其有限,反而让胸前的两团饱满随着扭动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叶长老,别动了。\"陈老的声音变得粗重了,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越动越好看。”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老确实不知廉耻。”

    粗糙的大手覆了上去。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贴上了叶青鸾的左侧房。>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触感。

    陈老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弹。

    不是裴清那种陷就拔不出来的柔软,不是苏瑶琴那种一碰就颤的丰腴,而是一种有力的、紧实的、带着反弹力的弹,像是在揉一块上好的牛皮,手指按下去,皮肤和底下的肌会把手指顶回来。

    “叶长老的子和别不一样。\"陈老的声音低沉粗重,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贪婪。\"硬邦邦的,像两块石。”

    “放手!”

    “老揉了这么多仙子的子,就叶长老的最硬。\"手指开始用力揉捏,老茧刮过房表面的皮肤,带起一阵粗糙的摩擦感。\"裴宗主的子软得像棉花,一捏就变形,苏阁主的子得像豆腐,手指一按就陷下去半寸,叶长老的倒好,老使了三分力气,才捏进去一点点。”

    “闭嘴!\"叶青鸾的丹凤眼几乎要出火来。\"你对裴宗主做了什么?你对苏阁主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陈老的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让毛骨悚然的笑容。\"叶长老马上就知道了。”

    五根手指猛然收紧。

    整个左侧房被攥在了掌心里,老茧粗糙的掌面死死地箍住了饱满紧实的,用力揉搓,像是在揉一团面团,但这团面团太硬了,揉不动,于是力气加大,指节嵌,将紧实的弧度强行揉变了形。

    “嘶。”

    一声极其压抑的吸气声从叶青鸾紧咬的牙关后面漏了出来。

    不是疼痛。

    是愤怒。

    “叶长老的子揉起来真带劲。\"陈老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覆上了右侧房,十根手指同时用力,将两团饱满紧实的攥在掌心里疯狂揉搓。\"别的仙子的子太软了,捏两下就没意思了,叶长老的有嚼劲,老喜欢。”

    “你不得好死。”

    “叶长老说过了。\"陈老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尖,用力一拧。\"老记住了。”

    尖被粗糙的指腹碾磨,那颗因愤怒和迷香刺激而挺立的小小凸起在老茧的摩擦下迅速充血,从浅褐色变成了红色,肿胀到了原来的一倍大小。

    “叶长老的硬起来了。\"陈老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叶长老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那是你的迷香!\"叶青鸾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碎冰。\"不是我的身体在回应你这个畜生!”

    “是不是迷香,叶长老心里清楚。\"陈老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揉搓、碾磨、掐拧,将两颗尖折磨得通红肿胀,同时掌心不断用力揉捏,将紧实的弧度揉得微微变形,指印一个叠一个地烙在白的皮肤上。\"老告诉叶长老一个秘密,裴宗主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是你的迷香\'''',后来呢?后来老连迷香都不用了,裴宗主一闻到老身上的味道,那骚就开始流水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一缩。

    裴宗主。

    一闻到味道就流水。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不是一次。

    不是偶然。

    是长期的、反复的、已经形成了身体条件反的侵犯。

    “你对裴宗主……多少次了?\"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的缝隙中磨出来的。

    “多少次?\"陈老歪了歪,像是在认真回忆。\"老数不清了,太多了,数不过来,叶长老要是感兴趣,以后可以问裴宗主本,不过裴宗主那个子,估计不会告诉叶长老的。”

    “畜生!”

    “叶长老骂了多少次了?\"陈老的手从房上移开,沿着紧实的腰腹向下滑去。\"老都听腻了,叶长老换个词骂骂?”

    “我会杀了你。”

    “这个好。\"陈老的手指触到了黑色裤装的腰带扣。\"比\''''畜生\''''有新意。”

    咔嗒。

    腰带扣被解开了。最新WWw.01BZ.cc

    “不准脱!\"叶青鸾的双腿猛然并拢,修长有力的腿部肌绷紧,膝盖死死地夹在一起,像是两把叉的长剑。

    “叶长老的腿劲不小。\"陈老的手扣住了裤装的腰,用力一扯,黑色的裤装从腰部被撕开了一道子,露出了里面的一截白紧致的小腹和黑色的亵裤边缘。\"但老的手劲更大。”

    金丹后期的力量。

    两只手分别扣住了叶青鸾的两个膝盖,用力向两侧掰。

    叶青鸾拼命抵抗,大腿的肌绷得像是两根铁棍,但灵力几乎耗尽的身体,纯粹的肌力量根本不是金丹后期的对手。

    膝盖被一寸一寸地掰开。

    “放开!”

    “叶长老的腿真结实。发布 ωωω.lTxsfb.C⊙㎡_\"陈老一边掰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品鉴猎物的从容。\"老掰过裴宗主的腿,软绵绵的,一掰就开,掰过凌圣的腿,冰冰凉凉的,夹得挺紧但没什么力气,掰过苏阁主的腿,乎乎的,手感好得很,叶长老的腿最难掰,像两根铁棍子,老使了七分力气才掰开。”

    “你……你对她们都……”

    “都怎么了?\"陈老将叶青鸾的双腿掰成了一个大开的角度,修长有力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几乎贴到了两侧的石面上。\"都了,叶长老想听哪个?裴宗主?凌圣?苏阁主?老可以一个一个讲给叶长老听,一边叶长老一边讲。”

    “你不是!”

    “老确实不是。\"陈老的手指勾住了黑色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发出一声脆响,被撕成了碎片,从叶青鸾的身上剥落。\"老是畜生,叶长老说的。”

    双腿之间的一切露在了暗青色的阵光之下。

    陈老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和其他仙子不同。

    裴清的是莹润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像是一枚致的玉器,凌霜月的是苍白的、冰凉的、像是一朵未开的雪莲,苏瑶琴的是的、柔软的、藏在丰腴大腿之间像是一枚水蜜桃。

    叶青鸾的紧闭着。

    紧闭到几乎看不到缝隙。

    周围的肌肤紧致白,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两片薄薄的唇瓣紧紧地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焊死的缝隙,连一根手指都不进去的样子。

    大腿内侧的肌线条流畅有力,皮肤的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一些,细腻光滑,但底下是结实的肌,用手按上去能感受到那种紧绷的力量。

    “叶长老的真紧。\"陈老的声音低沉粗重,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闷雷。\"老看了这么多仙子的,叶长老的最紧,合得死死的,像是生怕老看见一样。”

    “你给我闭嘴!\"叶青鸾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屈辱。\"你这个下流的畜生!”

    “下流?\"陈老的手指伸了过去,指腹贴上了紧闭的,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了一遍。\"叶长老,老还没开始下流呢。”

    指腹触碰的瞬间,叶青鸾的身体猛地一僵,腰腹的肌绷紧到了极点,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别碰那里!”

    “叶长老紧张了?\"陈老的手指没有停,指腹在紧闭的上来回摩擦,粗糙的老茧刮过细的唇瓣,带起一阵让皮发麻的触感。\"堂堂青鸾剑尊,化神后期的大长老,被一个杂役老子摸,紧张也正常。”

    “我不是紧张!\"丹凤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是在忍着不把你的手指咬断!”

    “叶长老用什么咬?\"陈老的指尖试探地向那道缝隙中间按了一下,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阻力,的肌像是一道铁门,死死地抵抗着外来的侵。\"叶长老这张嘴在上面,下面这张嘴可咬不了。”

    “你……”

    “不过老倒是好奇。\"手指继续试探,指尖在缝隙中缓缓了一点点,感受到了肌的剧烈收缩和抵抗。\"叶长老练了几百年的剑,这里面的是不是也像剑一样硬?”

    “你要是敢……”

    “叶长老要说什么?\"陈老的手指从抽了出来,直起了身体。\"敢怎样?叶长老现在手被绑着,灵力没了,连一道剑气都凝不出来,叶长老拿什么威胁老?”

    叶青鸾的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回答。

    因为那句话是对的。

    手被绑着,灵力耗尽,身体被迷香削弱,三层阵法封锁了整个空间,裴清的安危被拿捏在手里。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陈老站了起来,解开了粗布裤子的腰带。

    裤子落到了脚踝。

    叶青鸾的丹凤眼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然后瞳孔骤缩。

    从裤裆中弹出来的那根东西,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红色,粗壮到令窒息,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缕浑浊的腥臊体,整根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柄被烧红的铁锤。

    那腥臊的雄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

    浓烈。

    呛。

    像是一发的野兽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疯了。\"叶青鸾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变化,不是恐惧,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排斥。\"那种东西……放不进去的。”

    “放不放得进去,老说了算。\"陈老重新蹲了下来,跪在了叶青鸾分开的双腿之间。\"裴宗主第一次也说放不进去,后来呢?后来被老得骚合不拢,凌圣第一次也说放不进去,后来呢?后来被老得冰凉的里流出来的全是热水,苏阁主第一次哭着说放不进去,后来呢?”

    “闭嘴!”

    “后来被老得连琴都弹不了了,手指都在发抖。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说闭嘴!”

    “叶长老不想听?\"陈老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将硕大的对准了叶青鸾紧闭的。\"那叶长老自己感受。”

    抵住了。

    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和冰凉紧致的肌肤形成了剧烈的温差。

    叶青鸾的身体再次猛烈地挣扎了起来,双手在顶拼命拉扯皮带,腰腹的肌绷紧,双腿试图合拢,但陈老的膝盖顶在了大腿内侧,将双腿死死地撑开。

    “你敢!你敢碰我一下,我叶青鸾就算修为全废,就算身碎骨,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叶长老记住自己说的话。”

    腰一挺。

    硕大的顶开了紧闭的,撑开了那道焊死一般的缝隙,碾过了薄薄的处膜,一寸一寸地挤了从未被任何东西进过的甬道。

    不是缓慢的试探。

    是一挺到底。

    整根从到根,全部没了叶青鸾的身体。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弓起。

    像是一把被猛然拉开的弓,后背离开了石面,腰腹拱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脖子向后仰去,高马尾散落在石面上,丹凤眼圆睁到了极限。

    嘴唇张开了。

    一声嘶哑的、从喉咙最处被撕裂出来的怒骂,混合着极度的疼痛和极度的屈辱,在封闭的石室中炸开。

    “畜……生!”

    声音在石壁上反弹,回,像是一把被折断的剑发出的最后一声嘶鸣。

    疼。

    撕裂般的疼。

    从到最处,每一寸甬道都被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强行撑开,从未被扩张过的内壁被硬生生地碾平、拉伸、撕裂,处膜裂的刺痛只是开始,真正的痛苦来自于那根的尺寸和甬道的紧窄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太粗了。

    太长了。

    顶到了最处的某个柔软的壁障上,那种被顶到底的胀痛从小腹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后脑勺。

    “叶长老的真紧。\"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老了这么多仙子,叶长老的是最紧的,里面的夹得老的生疼。”

    “闭……嘴……\"叶青鸾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丹凤眼中的怒火和疼痛织在一起。

    “叶长老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吗?\"陈老没有立刻动,而是停在了最处,感受着甬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和绞杀。\"因为叶长老是剑修,练了几百年的剑,全身的肌都被锤炼到了极致,包括这里面的,别的仙子的是软的,被老的一撑就开了,叶长老的是硬的,里面的像是在主动绞杀老的,像是要把老的夹断一样。”

    “那你就让它夹断!”

    “夹不断的。\"陈老的腰微微后撤了一寸,然后猛地顶了回去。\"老的比叶长老的剑还硬。”

    “啊!”

    一声嘶哑的短促惊叫从叶青鸾的嘴里迸了出来,随即被咬碎在了牙齿之间。

    薄唇咬得发白,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穿。

    “叶长老叫出来了。\"陈老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作呕的满足。\"青鸾剑尊叫出来了。”

    “我没叫!”

    “叶长老刚才那声不是叫?\"陈老的腰再次后撤,再次猛顶。\"那老再让叶长老叫一声。”

    叶青鸾咬死了牙关。

    这一次没有声音漏出来。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腰腹的肌剧烈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绑在顶的双手攥成了拳,指甲嵌掌心,在掌心留下了几道的血痕。

    “叶长老忍得住。\"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老佩服,裴宗主也忍得住,但裴宗主是靠面无表来忍的,叶长老是靠咬牙来忍的,各有各的忍法。”

    “少拿我和裴宗主比。”

    “为什么不能比?\"陈老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每一次都是从到根的全部进出,每一次都带着金丹后期的腰力,每一次都将那根粗壮的从紧窄的甬道中抽出大半,然后猛地顶到最处。\"裴宗主的被老了多少次了,现在已经被熟了,老的一进去,里面的就自己裹上来了,像是在欢迎老一样,叶长老的还是生的,里面的在拼命往外推,像是要把老的挤出去一样。”

    “那你就滚出去!”

    “老不滚。地址LTXSD`Z.C`Om\"陈老的抽速度加快了。\"老要把叶长老的也熟,到叶长老的和裴宗主的一样,老的一进去,里面的就自己裹上来。”

    “做梦!”

    “叶长老觉得是做梦?\"陈老的双手从叶青鸾的腰部移到了胸前,十根手指再次攥住了两团饱满紧实的,一边抽一边揉搓。\"老告诉叶长老,裴宗主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凌圣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苏阁主一开始也觉得是做梦,后来呢?后来她们都醒了,醒过来发现不是梦,是真的,老的真的在她们的里面,老的真的在她们的子宫里面。”

    “你……你对她们都……\"叶青鸾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抽而断断续续。\"你……你到底……控制了多少……”

    “叶长老想知道?\"陈老的拇指掐住了左侧尖,用力一拧,将已经充血肿胀的拧得变了形。\"老可以告诉叶长老,但叶长老得先回答老一个问题。”

    “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那老自己说。\"陈老的腰猛地一顶,狠狠地撞在了甬道最处的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弓,一声闷哼从鼻腔中漏了出来。\"裴宗主,凌圣,苏阁主,加上叶长老,四个了。”

    “四……”

    “四个正道仙门的修,被同一个杂役老子的过。\"陈老的声音低沉粗重,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叶长老觉得,这算不算前无古?”

    “你是疯子。”

    “老不疯。\"陈老的抽节奏突然变了,从有规律的进出变成了快慢替的变速抽,忽忽浅,忽快忽慢,每一次变速都让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老清醒得很,老知道自己在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怎么得到。”

    双手从房上移开,扣住了叶青鸾的腰部。

    “叶长老,换个姿势。”

    “你……”

    没等叶青鸾说完,陈老的从甬道中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混合着血丝和透明体的黏腻丝线。

    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瞬间。

    就是这一瞬间,陈老的双手扣住了叶青鸾的腰部,用力一翻,将她从仰面朝上翻成了趴伏的姿势。

    脸贴着石面。

    胸脯压在冰冷的石面上,被挤压变形。

    双手依然被皮带绑在顶,翻身的动作让皮带在手腕上又勒紧了几分。

    腰部被陈老的双手抬了起来,部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高马尾在翻身的过程中彻底散落了,黑色的长发铺在石面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叶长老从后面看更好看。\"陈老的一只手抓住了散落的长发,五根手指缠绕了几圈,攥成了一把,用力向后拽。

    叶青鸾的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露在外。

    “放开我的发!”

    “叶长老的发真长。\"陈老的手没有松,反而又拽紧了几分,将叶青鸾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脊背向后弯曲的弧度。\"老一直以为叶长老的发是短的,扎成马尾的时候看不出来,放下来才知道这么长。”

    “你到底要什么!”

    “老要从后面叶长老。\"陈老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叶青鸾的后颈,将她的按向石面,同时扯发的手没有松开,形成了一种矛盾的力量,后颈被按下去,发被向后拽,脊背被迫弯成了一个极度不自然的弧度。\"叶长老的从后面看更清楚,老能看到是怎么进去的。”

    “畜生!你这个畜生!”

    “叶长老又骂畜生了。\"陈老将硕大的再次对准了那个被第一次贯穿后微微张开的,的边缘泛着浅浅的红色,有一缕血丝和透明的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老教叶长老一个新词,叫\''''骚\''''。”

    “你……”

    腰一挺。

    从后方贯。

    这个角度比仰面时更。

    沿着甬道的上壁碾压而,刮过了每一寸紧致的内壁肌,在最处撞上了那道柔软的壁障,然后继续向前顶了半寸,将壁障顶得微微凹陷。

    “嗯……!”

    一声闷哼从叶青鸾紧咬的牙关后面漏了出来,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一被困住的豹子发出的低吼。

    “叶长老的从后面更紧。\"陈老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喘气。\"里面的全都裹上来了,夹得老的嗡嗡响。”

    扯着发的手猛地一拽,叶青鸾的被迫向后仰起,脊背弯成了一个弓形。

    同时,腰部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不再是之前有节奏的抽,而是风骤雨般的猛顶。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金丹后期的全部腰力,胯骨撞在紧翘的部上,发出沉重的啪嗒声,在撞击下微微颤动,但因为肌的紧实,颤动的幅度远不如裴清或苏瑶琴那般夸张,只是在撞击的瞬间出现一圈浅浅的波纹,然后迅速恢复原状。

    噗嗤,噗嗤,噗嗤。

    在甬道中快速进出的湿润声响在石室中回,混合着胯骨撞击部的啪嗒声、陈老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叶青鸾从牙缝中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青鸾剑尊。\"陈老一边猛顶一边开,声音被剧烈的运动颠簸得断断续续。\"老……以前在宗门里……扫地的时候……听说过……叶长老的剑法……天下无双……”

    “闭……嘴……”

    “老那时候就在想……\"又一记猛顶,撞在最处,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颤。\"叶长老的剑……再快……能不能……劈断老胯下……这根东西……”

    “你……你这个……”

    “现在老知道了。\"陈老的手从后颈移到了叶青鸾的肩膀上,将她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了起来,同时扯发的手继续向后拽,形成了一个上半身被拉起、被向后仰、脊背极度弯曲的姿势。\"叶长老的剑再利……也劈不断老胯下这根东西……”

    话音未落,腰部的冲撞速度骤然加快。

    从猛顶变成了疯狂的连续冲刺,每一次冲刺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在甬道中高速进出,反复碾压内壁的每一寸肌,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紧致的,带出一缕又一缕混合着血丝的透明体。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部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急促鼓点,沉甸的睾丸随着冲撞的节奏拍打在下方的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叶青鸾咬碎了牙齿。

    字面意义上的咬碎。

    一颗后槽牙在极度咬紧的压力下崩裂了一角,碎片混合着唾被吞了下去,嘴角渗出了一缕血丝。

    但没有叫出来。

    一声都没有。

    “叶长老真能忍。\"陈老注意到了嘴角的血丝,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把牙都咬碎了也不叫,老佩服,裴宗主忍到最后也会闷哼一声,凌圣忍到最后眼神会变,苏阁主忍不了多久就开始流眼泪,就叶长老,把牙咬碎了也不吭声。”

    “因为……你不配……听到我的声音。\"叶青鸾的声音从碎裂的牙齿之间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不配?\"陈老的手从肩膀移到了胸前,从后方绕过叶青鸾的身体,双手再次攥住了两团饱满紧实的。\"叶长老说老不配?”

    “你不配。”

    “那老让叶长老配一下。”

    十根手指同时用力,将两团攥在掌心里疯狂揉搓,同时腰部的冲撞没有减速,从后方贯穿的和从前方揉捏的双手同时发力,将叶青鸾的身体夹在中间,前后夹击。

    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变了形,紧实的弹在反复的揉搓下开始松软,指印一层叠一层地烙在白的皮肤上,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像是在拧螺丝一样来回拧转,充血肿胀的被拧得通红发紫,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

    “叶长老的子被老揉软了。\"陈老的嘴唇贴在了叶青鸾的耳边,热气在耳廓上。\"刚才还硬邦邦的,现在被老揉得和面团一样了。”

    “那是……你在……坏我的身体……\"叶青鸾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冲撞而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冷硬。

    “坏?\"陈老的舌伸了出来,舔了一下叶青鸾的耳垂。\"老觉得是改造,把叶长老这具只会打打杀杀的身体,改造成一具会伺候男的身体。”

    “你做梦!”

    “老不做梦。\"陈老的腰猛地一顶,狠狠地撞在了最处的壁障上,同时双手将两团向中间挤压,两颗通红肿胀的被挤到了一起。\"老只做实事。”

    抽的节奏再次变化。

    从疯狂的连续冲刺变成了缓慢的、的碾磨。

    不再快速进出,而是整根没后停在最处,然后以为轴心,在甬道内部缓慢地旋转碾磨,硕大的像是一颗滚烫的铁球,在紧致的内壁上画着圆圈,碾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

    这种碾磨比猛烈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冲撞是疼痛,疼痛可以用愤怒来压制。

    碾磨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处涌上来的异样感觉,不是快感,但也不完全是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搅动、被翻出来、被迫露在一个不该露的面前。

    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被陈老捕捉到了。

    “叶长老抖了。\"声音带着一种猎发现猎物弱点时的兴奋。\"叶长老的身体开始有感觉了。”

    “没有。”

    “没有?\"陈老的碾磨速度加快了一些,在甬道处画的圆圈越来越大,碾过的面积越来越广。\"叶长老的里面在出水了,老感觉到了,上湿漉漉的,不全是血,有一部分是叶长老自己流出来的水。”

    “那是血!”

    “是不是血,老分得清。\"陈老的碾磨突然停了,然后猛地一顶,撞在壁障上,同时双手将向两侧撕扯,两团被揉得松软的在拉扯下变了形,根被拉伸到了极限。\"血是腥的,水是骚的,叶长老的里面流出来的,又腥又骚,说明血和水都有。”

    “闭嘴!你闭嘴!”

    “叶长老的在咬老的。\"陈老的声音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叶长老嘴上说不要,里面的在拼命裹老的,裹得死死的,像是不想让老拔出去一样。”

    “那是在挤你出去!\"叶青鸾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不是在裹你!是在挤你出去!”

    “挤也好,裹也好。\"陈老的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撞,从碾磨切换回了风骤雨般的猛顶。\"叶长老的夹着老的,老的着叶长老的,这就够了。”

    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顶都带着全部的腰力,胯骨撞在部上的声音越来越响,紧翘的在反复撞击下开始泛红,从冷白色变成了浅色,指印和掌印错在部和腰侧的皮肤上。

    甬道内壁的肌在反复的冲撞下开始疲软,从最初那种铁门般的抵抗变成了一种被动的、无力的收缩,紧致的被反复碾压后变得松软了一些,进出的阻力减小了,但依然比其他任何一个仙子都要紧。

    “叶长老的被老开了一点了。\"陈老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刚才老的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在拼命往外推,现在不推了,开始吸了。”

    “没有!”

    “叶长老不承认也没关系。\"陈老的双手从房上移开,掐住了叶青鸾的腰部,十根手指嵌了腰侧的肌中,将她的腰固定住,然后加速冲撞。\"老的感觉得到,叶长老的在变软,在变湿,在变热,叶长老的身体在接受老的。”

    “我的身体没有接受你!\"叶青鸾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我的身体在排斥你!每一寸都在排斥你!”

    “排斥?\"陈老猛地一顶,撞在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弓。\"叶长老管这叫排斥?叶长老的里面的裹着老的不放,叶长老管这叫排斥?”

    “那是肌的本能反应!不是我在……”

    “本能反应也是反应。\"陈老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叶长老的身体在回应老的,不管叶长老承不承认,叶长老的已经被老的出反应了。”

    “你……”

    “堂堂青鸾剑尊。\"陈老掐着腰加速冲撞,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剑灵宗的大长老,化神后期的绝世修,被一个杂役老子按在地上,从后面,叶长老,你的剑再利,也劈不断老胯下这根东西。”

    叶青鸾咬碎了另一颗牙齿。

    碎片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滴在冰冷的石面上,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刺目的暗红色。

    丹凤眼中的怒火没有熄灭。

    一丝都没有。

    那双锐利的、像是两把出鞘利剑的丹凤眼,在被从后方猛烈贯穿的剧烈颠簸中,依然死死地盯着身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眼底的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像是两团被压缩到了极限的火焰,随时都会炸。

    不是绝望。

    不是屈服。

    是一个剑修对仇敌最纯粹的、最炽烈的、最不可动摇的杀意。

    那种杀意在说:我记住了你对我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裴宗主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凌圣做的一切,我记住了你对苏阁主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陈老看到了那双眼睛。

    看到了眼底的杀意。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被那种杀意激得更加兴奋,裆下的在甬道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贲张得像是要裂开来。

    “叶长老的眼神真好看。\"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老最喜欢叶长老这种眼神,恨老恨得要死,但又拿老没办法。”

    “你等着。\"叶青鸾的声音从碎裂的牙齿之间一个字一个字地磨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和不可撼动的信念。\"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怎样?”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的砍下来。”

    陈老笑了。

    那种笑容在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绽开,像是一道裂缝,里面藏着的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扭曲到了极致的满足。

    这就是他要的。

    这种恨意。

    这种杀意。

    这种\"堂堂青鸾剑尊被一个杂役老子按在地上却无能为力\"的极致反差。

    这才是征服的味道。

    掐着腰的双手又紧了几分,指节嵌了腰侧紧实的肌中,留下了一圈的指印。

    冲撞的速度再次拉满。

    叶青鸾咬碎了牙齿,丹凤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这个丑陋的老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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