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二月初九·丑时·玄玉宗后山禁地石室】
啪,啪,啪。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胯骨撞击

部的声响在封闭的石室中回

,每一声都沉重得像是铁锤砸在砧板上,暗青色的阵光在石壁上投下两道

叠的影子,一道粗壮如岩,一道修长如剑,两道影子以一种

力的节奏反复碰撞、分离、再碰撞。
陈老

掐着叶青鸾束成高马尾的

发,五根手指缠绕了数圈,像是攥着一根缰绳,每一次向后拽都将她的脊背弯成一道弓形,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将她的脸压向冰冷的石板,每一记冲撞都让她的颧骨在石面上磨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叶长老怎么不骂了?”
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一句带笑的问话。
没有回答。
叶青鸾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

涸的血迹在阵光下呈现出暗褐色,那是刚才咬碎牙齿留下的痕迹,丹凤眼半阖着,不是因为疲惫,不是因为屈服,是一种刻意的、主动的关闭。
不看。
不听。
不应。
“叶长老不骂了?\"陈老

扯着

发又拽了一下,将叶青鸾的

从石面上拉起了几寸。\"刚才不是骂得挺欢的么,\''''畜生\'''',\''''不得好死\'''',\''''我会杀了你\'''',怎么突然不骂了?”
沉默。
只有鼻腔中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和身体被冲撞时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叶长老学聪明了。\"陈老

的腰猛地一顶,


撞在甬道最

处的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颤,但嘴唇依然紧闭。\"知道骂老

只会让老

更兴奋,所以不骂了,对不对?”
沉默。
陈老

的手从后颈移到了叶青鸾的肩膀上,将她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了起来,同时扯

发的手没有松开,两

力量将她的上半身拽成了一个向后仰的姿势,散落的黑发垂在背后,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肩胛骨的皮肤上。
“叶长老不说话,老

就当叶长老同意了。”
沉默。
但那双半阖的丹凤眼微微睁开了一线。
眼缝中透出来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疼痛,是一种比这三者都更

沉、更冰冷、更不可动摇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凝练的、像是被锻造了数百年的剑刃一样的杀意。
怒骂是火,烧得再旺也会熄灭。
沉默是铁,越锤越硬。
陈老

看到了那一线眼缝中的光。
脊背上窜过一阵细微的寒意。
但那

寒意只持续了一瞬,就被裆下涌上来的滚烫欲望吞没了。
“叶长老的眼神变了。\"声音粗重得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砂砾。\"刚才是火,现在是冰,老

更喜欢冰。”
掐着

发的手猛地一拽,将叶青鸾的

向后仰到了极限,喉结

露在外,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同时腰部的冲撞加速。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不间断的、每一下都带着金丹后期全部腰力的猛顶,胯骨撞在紧翘的

部上,


在撞击下微微颤动,泛红的皮肤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掌印。
“叶长老的


真翘。\"陈老

空出一只手,在叶青鸾的右

上狠狠扇了一

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石室中炸开,紧翘的


在掌击下

起一波


,因为肌

的紧实,那波


的幅度不大,但弹

极好,像是一块被拍击的皮鼓,掌印瞬间从浅

变成了

红。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绷紧了一下。
但没有声音。
“裴宗主的


是软的,一

掌下去陷进去半寸,手感像拍棉花。\"陈老

又扇了一

掌,这次打在了左

上。\"苏阁主的


是

的,一

掌下去晃三晃,手感像拍水囊,叶长老的


是弹的,一

掌下去弹回来,手感像拍皮鼓。”
啪!
第三

掌。W)ww.ltx^sba.m`e
“老

最喜欢拍叶长老的


。”
啪!
第四

掌。
“又弹又翘,拍起来响。”
啪!啪!啪!
连续三

掌,每一

掌都带着金丹后期的力道,打在紧翘的


上,掌风将

部的皮肤拍得通红发烫,指印和掌印

错在白

的


上,像是一幅被

力涂抹的画。
沉默。
叶青鸾始终沉默。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碎裂的后槽牙断面磨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嘴角又渗出了一缕新鲜的血丝。
但没有声音。
一声都没有。
“叶长老真能忍。\"陈老

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感叹。\"老


了这么多仙子,就叶长老最能忍,裴宗主忍到最后会闷哼,凌圣

忍到最后眼神会变,苏阁主忍不了多久就流眼泪,叶长老把牙咬碎了也不吭声,连眼神都不变。”
沉默。
“叶长老是不是觉得,不出声就是在赢?”
沉默。
“叶长老觉得,只要不叫出来,就还是堂堂青鸾剑尊,对不对?”
沉默。
陈老

的嘴角弯了一下。
“老

让叶长老叫。”
冲撞骤然停止。


从甬道中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混合着血丝和透明

体的黏腻丝线,从


垂落到石面上,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

靡的光泽。
叶青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瞬。
然后,陈老

的双手从腰部移到了她的腋下。
“你

什么!”
叶青鸾终于开

了,不是因为沉默被打

,是因为身体突然被一

巨力从地面上拎了起来。
陈老

站起了身,双手托住叶青鸾的腋下,将她整个

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金丹后期的体魄,提起一个灵力耗尽的

修,轻而易举。
“放开我!”
“叶长老的手还绑着。\"陈老

将叶青鸾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面。\"叶长老挣不了。”
双手被腰带绑在

顶,绑得死死的,皮带上的灵力锁纹丝不动,撕碎的劲装碎片挂在肩膀和手臂上,亵衣早已被撕成两半垂在两侧,胸前的两团饱满紧实的


完全

露在外,被揉得通红松软,

尖充血肿胀到了数倍大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

紫色,腰以下的裤装被撕开了大半,亵裤早已不见踪影,修长有力的双腿悬在空中,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的透明

体。
“叶长老,把腿环上来。”
“做梦。”
“叶长老不环,老

就这么举着叶长老,举到叶长老自己环上来为止。”
“你举到死我也不会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老

帮叶长老。”
双手从腋下移到了

部,十根手指嵌

了通红发烫的


中,将叶青鸾的身体托了起来,然后一只手松开,抓住了叶青鸾的左腿膝弯,将那条修长有力的腿强行掰到了腰侧。
“放开!”
另一只手抓住了右腿膝弯,同样掰到了腰侧。
两条腿被强行环在了陈老

粗壮的腰上。
叶青鸾的双腿试图用力夹紧将陈老

的腰绞断,但灵力耗尽的身体,纯粹的腿部力量根本无法对金丹后期的体魄造成任何伤害。
“叶长老的腿劲不小。\"陈老

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热气

在叶青鸾的脸上,带着一

浓烈的雄

腥臊气味。\"但夹不死老

。”
“总有一天会的。”
“叶长老说的\''''总有一天\''''太多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陈老

的一只手托着

部,另一只手伸到了两

身体之间,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


,将硕大的


对准了叶青鸾悬空的


。\"老

等着。”
手松开。
双手同时托住

部。
然后,放手。
叶青鸾整个

的体重,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下坠。
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


从下方贯穿了她的身体。
不是被


。
是坠

。
整个

的重量压在了那根滚烫的巨物上,从


到

根,一寸不剩地吞没到了最

处,


猛地撞在了宫

的壁障上,撞击的力度比任何一次冲撞都要猛烈,因为这一次不是腰力,是重力,是叶青鸾自己身体的重量。
“啊……!”
一声嘶哑的闷叫从叶青鸾紧咬的牙关后面炸了出来。
不是快感。
不是呻吟。
是身体被撑裂到极限的痛呼。
是从胸腔最

处被

力挤压出来的、无法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那种从


到子宫

的撕裂感,从小腹

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后脑勺,炸得她的视野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绑在

顶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

,指甲嵌

掌心,在已经有血痕的掌心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

。
“叶长老叫了。”
陈老

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满足。
“叶长老终于叫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睁开,眼底的杀意浓烈到了极点,但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疼痛。
“那不是……叫。\"声音从颤抖的嘴唇之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那是……痛。”
“痛也是叫。\"陈老

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叶青鸾的

部,十根手指嵌

了通红发烫的


中。\"叶长老的嘴说了不算,叶长老的身体说了算。”
“我的身体也没有在叫。”
“没有?\"陈老

的双手猛然用力,将叶青鸾的身体从那根


上提了起来,整根


从甬道中抽出了大半,只留


卡在


。\"那老

再让叶长老的身体叫一声。”
手松开。
身体再次下坠。
重力贯穿。
“嗯……!”
这一次是闷哼,比刚才那声闷叫压抑了许多,但依然从牙缝中漏了出来。
“又叫了。”
“没有!”
“叶长老嘴硬。\"陈老

的双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颠弄,将叶青鸾的身体提起、放下、提起、放下,每一次放下都是整个

的重量坠在那根


上,每一次提起都是整根


从甬道中抽出大半。\"老

喜欢嘴硬的。”
提起,放下。
提起,放下。
提起,放下。
像是在颠弄一个提线木偶。
叶青鸾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双手被绑在

顶,双腿环在陈老

的腰上,整个

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贯穿她身体的


上。
每一次下坠,


都狠狠地撞在宫

上,那种被顶到极限的胀痛从小腹

处炸开,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
每一次提起,


从甬道中抽出时带出的吸力让内壁的肌

被向外拉扯,


的


被翻出一圈浅浅的

红色边缘。
噗嗤,噗嗤,噗嗤。


在甬道中反复进出的湿润声响,混合着

部撞击胯骨的啪嗒声、陈老

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叶青鸾从鼻腔中漏出来的、极其微弱的气音。
“叶长老知道老

为什么喜欢这个姿势么?\"陈老

一边颠弄一边说,声音被剧烈的运动颠簸得断断续续。\"因为这个姿势……叶长老的体重……全都压在老

的


上……老

不用使劲……叶长老自己的身体……就在帮老


自己。”
沉默。
叶青鸾再次关闭了嘴唇。
丹凤眼直视着陈老

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眼底的杀意像是一把被反复淬炼的剑,越磨越利。
“叶长老又不说话了。\"陈老

的颠弄速度加快了,从有节奏的上下变成了快速的连续颠弄,将叶青鸾的身体像是一件东西一样在


上快速上下套弄。\"没关系,叶长老不说话,老

自己说。”
颠弄。
更快。
更猛。
“老

在玄玉宗扫了多少年的地,叶长老知道么?”
沉默。
“二十年。\"陈老

的声音低沉粗重,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颠弄。\"二十年,老

扫地、搬药、倒夜壶,连名字都没

记得,都叫老

\''''那个扫地的老

子\''''。”
沉默。
“叶长老来玄玉宗的时候,老

给叶长老端过茶。\"颠弄的节奏变成了猛烈的上下摔落,每一次摔落都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砸在


上,


撞击宫

的力度越来越大。\"叶长老接过茶的时候,看都没看老

一眼。”
沉默。
“叶长老那时候在想什么?\"陈老

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叶青鸾的耳朵。\"在想暗子的线索?在想剑灵宗的门规?在想正道的安危?”
沉默。
“叶长老肯定没在想,端茶的那个老

子的


有多粗多长,更不会想到有一天,那根


会

在叶长老的

里面,对不对?”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那句话刺中了某个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确实没有想到。
从来没有想到。
堂堂青鸾剑尊,化神后期的大长老,剑灵宗数百年来最杰出的剑修之一,怎么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扫地的杂役老

子按在地上强

?
怎么可能?
“叶长老在想了。\"陈老

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眯眼。\"叶长老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不对?”
“不是。\"叶青鸾终于开

了,声音冷硬如铁。\"我在想,怎么杀你。”
“叶长老想杀老

,老

知道。\"陈老

的颠弄没有停。\"但叶长老现在杀不了老

,叶长老的灵力没了,叶长老的手被绑着,叶长老的

里面

着老

的


,叶长老拿什么杀老

?”
“迟早的事。”
“迟早?\"陈老

的双手猛然收紧,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按了下去,整根


没

到了极限,


顶在宫

上,将那道柔软的壁障顶得微微凹陷。\"叶长老说的\''''迟早\'''',是多久?一年?十年?一百年?”
“不需要那么久。”
“叶长老很自信。\"陈老

将叶青鸾的身体固定在了最

处的位置上,不再上下颠弄,而是开始以


为轴心在甬道内部缓慢碾磨,硕大的


在紧致的内壁上画着圆圈,碾过每一寸被反复摩擦后变得敏感的


。\"但叶长老知不知道,老

为什么敢对叶长老做这些事?”
“因为你是畜生。”
“因为老

手里有裴宗主。\"陈老

的碾磨速度加快了一些。\"有凌圣

,有苏阁主,现在又有了叶长老,叶长老杀了老

,裴宗主的秘密就会曝光,凌圣

的灵力就恢复不了,苏阁主的名声就毁了,叶长老自己被老


过的事也会传遍天下。”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一缩。
“叶长老是剑修。\"陈老

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剑修讲究一剑

万法,但老

不跟叶长老比剑,老

跟叶长老比的是……谁更怕丢

。”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叶青鸾的丹凤眼直视着陈老

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偶尔闪过的

光,在这一刻格外刺目。
不是一个蠢货。
叶青鸾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个丑陋的、粗鄙的、满身腥臊气味的杂役老

子,不是一个被欲望驱动的蠢货。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是一只蜘蛛。
一只耐心的、

明的、用蛛丝将猎物一层一层缠死的蜘蛛。
“叶长老想明白了?\"陈老

看到了叶青鸾眼底的变化。\"叶长老是聪明

,比裴宗主直接,比凌圣

通透,比苏阁主理

,叶长老应该明白,老

不是随便找个


就上的色鬼,老

是……”
“够了。”
叶青鸾打断了他。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你想做什么就做,不用跟我解释。”
“叶长老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配跟我说话。\"丹凤眼中的杀意没有减少一丝一毫。\"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更想杀你,你不说话,我可能还会犹豫要不要把你碎尸万段,你说了这么多,我已经决定了,不是碎尸万段,是挫骨扬灰。”
陈老

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那种笑声在石室中回

,粗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石面上摩擦。
“叶长老真有意思。\"笑声停了,双手重新托住了

部。\"老

越来越喜欢叶长老了。”
“恶心。”
“叶长老觉得恶心?\"陈老

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叶青鸾的身体从


上提了起来,提到只剩


卡在


的位置,然后猛地松手。
身体坠落。
重力贯穿。


撞击宫

。
叶青鸾咬死了牙关,这一次没有声音漏出来,但绑在

顶的双手猛然攥紧,指关节发白。
“老

告诉叶长老一件事。\"陈老

开始了更加猛烈的颠弄,每一次提起都提到极限,每一次放下都是全部体重的坠落,每一次坠落都将那根粗壮的


从


到宫

完整地贯穿一遍。\"裴宗主现在,只要闻到老

身上的味道,那骚

就会自己流水,老

什么都不用做,站在她身边,她的

就湿了,叶长老信不信?”
沉默。
“凌圣

也快了。\"颠弄的速度拉到了极限。\"上次老

去客舍东厢,还没碰她,她的


就在抽搐了,冰凉的


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等老

的



进去。”
沉默。
“苏阁主更快。\"陈老

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苏阁主的身体最软最

,被老


了几次之后,那张骚

已经被老

的



出了形状,老

不在的时候,她的


都合不严实。”
“你在说谎。\"叶青鸾的声音冰冷。
“叶长老觉得老

在说谎?\"陈老

猛地一顶,将叶青鸾的身体钉在了


的最

处。\"叶长老以后就知道了,叶长老的

现在还在往外挤老

的


,等老


上十次二十次,叶长老的

也会变成裴宗主那样,老

的


一

进去,里面的

就自己裹上来。”
“不会。”
“叶长老说不会?”
“永远不会。”
“老

等着看。”
颠弄再次开始。
这一次的节奏不再是匀速的上下,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攻击

的、不规则的、忽快忽慢忽

忽浅的变速颠弄。
有时候是缓慢的、


的坠落,整根


没

后停在最

处碾磨数息,然后猛然提起。
有时候是快速的、连续的、浅浅的颠弄,


在


附近反复进出,刮过最敏感的




。
有时候是毫无预警的猛然坠落,整个

的重量砸在


上,


撞击宫

的力度大到叶青鸾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
这种不规则的节奏比匀速的冲撞更难以忍受,因为身体无法预判下一次冲击的时机和力度,每一次都是措手不及的,每一次都在身体刚刚适应了一种节奏之后骤然切换到另一种。
叶青鸾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是恐惧。
不是快感。
是肌

在长时间的剧烈刺激下产生的不可控痉挛。
甬道内壁的肌

也在颤抖,从最初的主动绞杀变成了被动的、无力的、间歇

的收缩,像是一只疲惫的手在试图握紧什么东西但已经握不住了。
“叶长老的

在抖。\"陈老

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叶长老的

被老


得在发抖了。”
沉默。
“叶长老还说不是在叫?叶长老的

在替叶长老叫了。”
沉默。
叶青鸾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
是将所有的感知从身体上抽离,集中到了一个点上。
那个点在丹田

处。
在灵力几乎被耗尽的丹田

处,还有最后一丝微弱的、几乎感知不到的灵力在缓缓流动,那丝灵力太弱了,弱到连一道最基础的剑气都凝不出来,弱到在三层封灵阵的压制下几乎等于不存在。
但叶青鸾感知到了它。
记住了它。
像是一个剑修记住了自己最后一把剑的位置。
总有一天。
陈老

的颠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呼吸越来越粗重,额

上的汗珠沿着沟壑纵横的皱纹滑落,滴在叶青鸾的肩膀上。
“叶长老……\"声音断断续续。\"老

……要

了……”
沉默。
“老

要

在叶长老的子宫里面。”
“你敢。”
“老

不但敢。\"陈老

的双手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按了下去,整根


没

到了极限,


死死地顶在了宫

上。\"老

还要让叶长老感受一下,什么叫采补。”
“采补?\"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睁开。
“叶长老是剑修,不懂采补也正常。\"陈老

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重。\"老

简单跟叶长老说,老


在叶长老的子宫里面的时候,会带走叶长老一部分灵力,叶长老本来灵力就不多了,被老

带走一部分,就更少了。”
“你……!”
来不及说完。
陈老

的身体猛然绷紧,腰部最后一记

顶,


撞开了宫

那道微微张合的壁障,嵌

了最

处。
然后,

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


从马眼中


而出,一

接一

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灼热的温度从最

处扩散到了整个甬道。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僵直。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一种从丹田

处传来的、撕裂般的抽痛。
灵力在被抽走。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了丹田,攥住了最后那丝微弱的灵力,用力向外拽,灵力沿着经脉流向了下腹,流向了甬道内壁,流向了那些正在被


冲刷的


,然后被


中蕴含的阳元一点一点地吸收、攫取、带走。
陈老

的经脉中,一

灼热的灵力从下腹涌

了丹田。
不。
不是丹田。
金丹。
金丹在灵力的冲击下猛然震颤了一下,表面那层坚硬的外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沿着金丹的表面迅速扩散,像是一颗蛋壳在从内部被什么东西撑裂。
叶青鸾的灵力。
化神后期的灵力,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丝残余,其纯度和浓度也远非金丹境修士能比,那丝灵力被采补之后注

金丹,像是一滴烈酒滴

了一杯温水,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反应。
金丹的外壳继续碎裂。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

。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金丹碎了。
不是崩溃式的碎裂,是蜕变式的碎裂,金丹的外壳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在丹田中旋转、融合、凝聚,最终化成了一个微小的、模糊的、但确实存在的虚影。
元婴。
元婴初期。
陈老

的眼睛猛然睁大,浑浊的老眼中

光大盛。
一

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寸肌

、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体魄在元婴灵力的冲刷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外表没有任何改变,但内在的力量密度已经跃升了一个层级。
元婴。
从练气后期到元婴初期,跨越了四个大境界。
不到一年。


还在继续


,一

又一

地灌

叶青鸾的宫腔,宫腔的容量有限,多余的


开始从


和


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

白色。
叶青鸾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丹田

处那丝最后的灵力被抽走了大半,经脉中的灵力流动变得更加微弱,几乎感知不到了。
但丹凤眼没有闭上。
那双锐利的、充满杀意的丹凤眼,从始至终都没有闭上,死死地盯着陈老

那张因为突

而微微扭曲的老脸。


持续了很长时间。
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加上元婴突

带来的灵力

涨,让这一次


的量远超以往,


将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从


溢出,沿着


的根部流下来,滴在石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浑浊的

体。
终于,


停止了。
陈老



地吐出了一

气。
元婴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平稳地运转,那种感觉和金丹时期完全不同,像是从一条小溪突然变成了一条河流,宽阔、

沉、充满力量。
双手从叶青鸾的

部松开。


从甬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了一大

混合着


和血丝的黏腻

体,从被

得红肿外翻的


中涌了出来。


已经合不拢了。
原本紧闭到几乎看不到缝隙的


,现在微微张开着,两片薄薄的唇瓣充血肿胀成了

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反复摩擦后变得

红的


,


从张开的


中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面上。
陈老

将叶青鸾放了下来。
叶青鸾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站立了,整个

瘫倒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双手依然被腰带绑在

顶,高马尾早已散

,黑色的长发铺在石面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脸侧,撕碎的劲装碎片挂在肩膀和手臂上,亵衣被撕成两半垂在身体两侧,裤装被撕开了大半,亵裤早已不见踪影。
胸前的两团


被揉得通红松软,指印和掌印

错在白

的皮肤上,

尖充血肿胀到了数倍大小,呈现出

紫色。

部通红发烫,掌印层层叠叠。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


和血丝的透明

体。


红肿外翻,


从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在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整个

狼藉不堪。
但丹凤眼是清醒的。
清醒得可怕。
那双眼睛从石面上抬起来,死死地盯着正在提裤子的陈老

,眼底的杀意没有因为身体的狼藉而减少一丝一毫,反而更加浓烈了,浓烈到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来,化为实质的剑气。
“你不得好死。”
声音沙哑,低沉,平静。
不是怒骂。
不是诅咒。
是一个剑修对仇敌的宣判。
是一把被折断的剑在告诉折断它的

:我会重铸,我会回来,我会比以前更利。
陈老

系好了腰带,低

看着瘫倒在地的叶青鸾。
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

,浑浊的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

光已经收敛了,恢复了那副最不起眼的、最卑微的、最像一个杂役老

子的模样。
“叶长老。”
声音也恢复了那种卑微的、结

的、低声下气的语调。
“老……老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