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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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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药田泥中碎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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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午时末·荒岭药田】

    沈星河没有来得及站起来。thys3.comlтxSb a @ gMAil.c〇m

    元婴后期的灵压叠加着灵阵尚未消散的残余扰,如同一座看不见的山压在肩,让那具灵力透支的身体连抬手都变得艰难,丹田中仅剩的两成灵力在拼命运转,试图抵抗那外来的压制,但灵力刚一涌出经脉便被阵法残余的混沌波动搅得支离碎,根本无法凝聚成有效的防御。

    “你……想做什么。”

    跪坐在泥土中,杏眼死死盯着那个正慢悠悠走过来的佝偻身影,声音沙哑但语气平稳,带着药修特有的冷静。

    不是质问。

    是诊断。

    就像面对一个症状不明的病患,第一步是判断病因。

    陈老没有回答。

    最后两步的距离被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嗒\"的一声闷响,走到沈星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汗湿的清丽面孔,浑浊的老眼从上往下扫过去,扫过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的鹅黄色裙料,扫过湿透裙料下若隐若现的杏色肚兜廓,扫过跪在泥土中沾满泥污的白皙膝盖。

    “沈谷主。”

    开了,声音沙哑低沉,还带着那层刻意的卑微。

    “你刚才说,这个阵法的设计者是个药修。”

    沈星河微微一怔。

    “你猜对了。”

    陈老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两的视线平齐,那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和那张清丽脱俗的温润面容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浓烈的药香和粗糙的汗臭味在两之间的空气中碰撞。

    “老在药库里蹲了好多年。”

    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搬药箱,擦瓶子,扫地板,有一回打翻了一瓶灵药汁,洒在了一根灵力丝线上,第二天那根丝线变得又韧又弹,怎么扯都扯不断。”

    “沈谷主,你说的那个\''''药凝丝\'''',就是这么来的。”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睁大了一分。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听懂了。

    一个杂役弟子,在药库里偶然发现了一种连药王谷长老都不一定想得到的阵法材料,并且将它运用到了一个密的多节点扰阵法中。

    这不是运气。

    这是一种被漫长岁月打磨出来的、扎根在骨缝里的对药材特的理解。

    “你在药库里蹲了多少年?”

    问出的瞬间,沈星河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在当前的处境下显得荒唐。

    但药修的本能让她无法抑制这种探究欲。

    “很多年。”

    陈老没有给出具体数字。

    “多到沈谷主来玄玉宗送药的时候,老就蹲在药库门搬药箱。”

    停顿了一下。

    “沈谷主从老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连脚步都没有放慢过。”

    沈星河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她确实不记得这件事。

    药库门搬药箱的杂役弟子,对于一个合体中期的谷主来说,就像路边的石一样不值得分配注意力。

    “但老记住了沈谷主。”

    陈老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种暗沉的、黏稠的质地。

    “记住了那药香。”

    粗糙的大手忽然抬起来,扣住了沈星河的肩膀。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白皙细腻的肩肌肤中,指缝间的触感滑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像是握住了一块被灵泉水浸泡了千年的温玉。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一僵。

    “放手。”

    声音沉了下来,不带感。

    “你应该清楚,即便我现在灵力透支,合体中期的身强度不是元婴后期能轻易撼动的。”

    “沈谷主说得对。”

    陈老点了点,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接受一位前辈的教诲。

    “合体中期的身强度,老确实撼不动。”

    “但是……”

    扣在肩膀上的手猛地加力,将沈星河整个往前一推。

    与此同时,元婴后期的灵压骤然加重了三成,配合着灵阵残余的混沌波动,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那具灵力透支的身体上。

    沈星河的身体往前栽了下去。

    双手本能地撑住地面,但灵力度被扰得太厉害,手臂上的力量分配出了偏差,右手滑了一下,整个的上半身直接扑进了松软的泥土中。

    “……但沈谷主现在的灵力,撑不起合体中期的身强度。”

    陈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

    “合体中期的身是好身,可没有灵力灌注,那就是一副好看的空壳子。”

    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沈星河的后背上。

    按得很稳,力道不大,但那元婴后期的灵压通过掌心源源不断地灌,将沈星河体内残余的灵力搅得更加紊。

    “你……”

    沈星河的脸侧贴在泥土上,乌黑的碎发粘在汗湿的面颊上,杏眼中掠过一道锐利的光。

    “你到底是什么。”

    “老说了,玄玉宗的杂役。”

    “杂役弟子不会有元婴后期的修为。”

    “沈谷主觉得不会,那就是不会吧。”

    按在后背上的手开始移动。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从肩胛骨的位置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滑,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鹅黄色裙料摩擦过每一节脊椎的凸起,留下一道灼热的触感轨迹。

    沈星河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只手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酥麻的感觉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沿着神经末梢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什么?”

    杏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种反应不对。

    一只粗糙的手隔着衣料在后背上滑动,正常况下最多产生轻微的触觉刺激,不应该引发这种程度的感官放大。

    除非……

    “药王体质。”

    沈星河低声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

    “灵力透支之后,体质对外物刺激的敏感度会大幅上升。”

    “哦?”

    陈老的手停在了腰窝的位置。

    “沈谷主的意思是,现在随便碰一下,都会有反应?”

    “……不是随便碰一下。”

    沈星河咬了一下嘴唇,用药修的吻纠正。

    “是灵力透支导致经脉中的灵气屏障消失,外界刺激不经过滤直接作用于感官神经,敏感度大约是正常状态的……”

    话没说完。

    陈老的手忽然从腰窝处探了鹅黄色长裙的衣领内侧。

    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露的腰侧皮肤。

    “啊……”

    一声极其短促的、低沉的闷哼从沈星河的喉咙里逸出。

    不是尖叫,不是呻吟。

    是那种医者在忍受手术疼痛时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压抑、克制、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因为那只粗糙大手贴上腰侧皮肤的瞬间,传来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剧烈的、密集的、像是被千百根细针同时刺又同时拔出的酥麻感,从腰侧沿着肋骨一路窜上去,窜到了胸,窜到了后颈,窜到了皮。

    “这么敏感?”

    陈老的浑浊老眼亮了一下。

    “沈谷主,你这身子,比老想的还好用。”

    “……把手拿开。”

    沈星河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气依然冷静。

    “你想要什么,可以谈,灵石、丹药、灵材,药王谷都可以提供。”

    “沈谷主跟慕容楼主说话的气还挺像。”

    陈老笑了一声。

    “都喜欢谈条件。”

    “但老想要的东西,灵石买不到,丹药换不来。”

    按在腰侧的手猛地往上一探,五根粗糙的手指从衣领内侧伸,一把攥住了鹅黄色对襟长裙的前襟。

    “老想要的,沈谷主身上就有。”

    “唰\"的一声,鹅黄色裙料被从领处往两侧撕开。

    对襟长裙的系带崩断,衣襟大敞,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薄纱罩衫,薄纱下面是杏色肚兜的廓,肚兜包裹着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弧度。

    “你!”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睁大,身体本能地往前挣了一下。

    但后背上的灵压如山,挣动的幅度连三寸都不到就被压了回去。

    “别动。”

    陈老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刻意的卑微,也不是沉的独处腔调。

    是一种粗粝的、滚烫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像是被烧红的铁块丢进了水里,嘶嘶作响。

    “沈谷主,你在药库门走过去的时候,老蹲在地上搬药箱,满手的泥和灰,连都不敢抬。”

    “你身上那药香飘过来的时候,老的鼻子都快贴到地上了,就为了多闻一。”

    “现在……”

    粗糙的大手扯住白色薄纱罩衫的下摆,往上一掀。

    薄纱从肩滑落,堆在了手臂弯处,露出了整截白皙如玉的肩膀、锁骨、以及杏色肚兜上方那一大片细腻到反光的胸肌肤。lтxSb a.c〇m…℃〇M

    “现在老不用趴在地上闻了。”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了杏色肚兜的上缘,勾住了系带。

    “你……不要……”

    沈星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急促。

    不是恐惧。

    是一种比恐惧更复杂的东西。

    她的药修直觉在疯狂地发出警报:药王体质在灵力透支状态下对外物刺激的敏感度会上升到一个极其危险的阈值,一旦大面积的皮肤接触发生,身体的反应将完全脱离意志的控制。

    “沈谷主说不要?”

    陈老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老在药库里蹲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问过老要不要。”

    “搬药箱要不要?擦瓶子要不要?扫地板要不要?倒夜壶要不要?”

    “没有问。”

    “所以老也不问。”

    手指猛地一扯。

    杏色肚兜的系带崩断,兜面从胸前滑落。

    两团饱满丰腴的雪白巨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阳光下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才停住,如同两只被放出笼的白兔,圆润饱满得几乎不像是真实的体组织。

    峰挺翘,弧度浑圆,晕是浅淡的色,面积不大,尖小巧如两颗未熟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皮肤。

    那层皮肤让陈老的呼吸停了一拍。

    常年接触灵药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细腻,毛孔细小到眼几乎不可见,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带着珠光质感的润泽,像是被某种灵反复浸泡打磨过的上等白玉。

    而那药香,在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浓度骤然翻了一倍。

    不再是之前那种混合了数十种灵药的模糊芬芳,而是变得具体了、尖锐了,带着一种甜腻到发齁的底调,像是把最上等的灵芝、雪莲、龙涎香碾碎了揉在一起,再用蜂蜜浸泡三天三夜。

    陈老地吸了一。

    那药香顺着鼻腔灌肺腑,像是一把火从内脏烧到了四肢百骸,裤裆里的巨物硬得像是要把粗布裤子顶穿,青筋贲张,马眼溢出的腥臊前已经在裤裆内侧洇出了一片色的湿痕。

    “沈谷主。”

    声音变得粗重,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石。

    “你这身子,老搬了那么多年的药材,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

    粗糙的大手覆了上去。

    左手,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右侧那团饱满的。

    触感。

    陈老的手指陷的瞬间,整个的身体都僵了一下。

    不是被电到了。

    是那种触感超出了所有的预期和想象。

    滑。

    滑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粗糙的指腹和老茧在那层肌肤上几乎找不到任何摩擦力,像是在摸一块被灵泉水浸润的活体温玉,手指稍微一用力就会从表面滑开,根本抓不住。

    。

    到了一种让皮发麻的程度。

    指腹按下去的时候,的回弹力极强,但质地又软得不像是肌组织,更像是某种被炼制到极致的灵膏,每一寸都充满了弹和水分。

    “。”

    陈老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这他妈是什么手感。”

    “老揉过师尊的子,揉过冰魄圣的子,揉过清音仙子的子,揉过青鸾剑尊的子。”

    “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

    “你这对骚子,是拿灵药泡出来的吧?”

    沈星河的整个身体在那只手覆上房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因为陈老的话。

    是因为那只粗糙大手接触的瞬间,一剧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房表面炸开,沿着胸的经脉向全身扩散,速度快得她连咬牙忍住的时间都没有。

    “嗯……”

    低沉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间挤了出来。

    是那种医者式的声音,压抑、克制,但喉咙处有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

    “药王体质对触觉刺激的放大倍率……”

    杏眼半闭,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做实验记录。

    “……远超预估,粗糙表面的摩擦系数与细腻皮肤之间的触感差异被放大了至少……至少……”

    “至少什么?”

    陈老的手开始动了。

    五根手指收拢,将那团饱满的整个攥进掌心里,用力揉捏。

    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软被粗糙的手指挤压得变了形,像是一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

    “嗯啊……”

    闷哼变了调。

    不再是纯粹的医者式压抑,尾音带上了一丝不受控制的上扬,像是喉咙处有什么东西被那只揉捏的手牵动了。

    “沈谷主,你继续说啊。”

    陈老的嘴角咧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左侧托起了另一团。

    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捏着那对药王体质的巨,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滑到极致的中,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在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跳动。

    “你刚才说放大了至少多少倍?老想知道。”

    “……你……”

    沈星河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那两只手揉捏房时产生的感觉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作为药修的认知范畴。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的敏感度,她在理论上是知道的,药王谷的典籍中有过记载,前代谷主也留下过相关的笔记,但那些记载都是在灵力充沛的正常状态下测量的数据。

    没有记录过灵力透支状态下药王体质的敏感度会变成什么样。

    因为没有哪个药王谷的谷主会蠢到让自己灵力透支。

    “……至少十倍以上。”

    咬着牙把话说完了。

    “十倍?”

    陈老的眼睛亮了。

    “也就是说,老现在揉你一下,你的感觉相当于被揉了十下?”

    “……闭嘴。”

    “那老要是捏这里呢?”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右侧尖,轻轻一捻。

    沈星河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弓了起来。

    “啊……!”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要响亮,但依然是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像是在忍受一场没有麻醉的手术。

    尖在粗糙指腹的捻动下迅速充血硬挺,从小巧的红豆变成了挺立的小石子,颜色也从浅变成了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沈谷主的可真敏感。”

    陈老的呼吸变得粗重,舌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老才捏了一下,就硬成这样了。”

    “要是老用嘴吸呢?”

    “你……不要……”

    “不要?沈谷主,你这话说得,跟你身子的反应可不一样。”

    陈老低下。

    那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凑近了右侧房,嘴唇张开,将整个充血硬挺的尖含进了嘴里。

    舌卷住尖,用力一吸。

    “嗯啊啊……!”

    沈星河的后背猛地拱起,十根手指地抠进了身下的泥土里,指甲缝被泥土塞满。

    那种感觉。

    那种从尖传来的、被放大了十倍以上的吮吸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房内部往外拽,拽着某根连接着小腹处的神经末梢,每吸一下,小腹处就跟着抽搐一下。

    “不……不要吸……”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冷静的药修吻,而是带着明显颤抖的、几乎压不住的喘息。

    “你这个……你知不知道药王体质的腺……腺中的灵药残留……被腔温度激活后会……会……”

    “会怎样?”

    陈老含着尖含混不清地问,舌尖在晕上画着圈。

    “会……释放出……”

    话没说完,一极其浓郁的、甜腻到发齁的药香从被吮吸的尖处渗了出来,钻进了陈老的腔。

    那味道。

    陈老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把最上等的灵芝研成末融化在蜜水中,再加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微微辛辣的底味,在舌尖上炸开,顺着喉咙滑腹中,丹田里的灵力竟然微微一颤,像是被喂了一灵。

    “。”

    松开了尖,抬起,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贪婪。

    “你这子里面还有灵药?”

    “……不是灵药。”

    沈星河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杏眼半闭,面颊红。

    “是药王体质的体……含有微量的灵药华……被刺激后会从腺体中渗出……”

    “体?”

    陈老舔了舔嘴唇,品味着腔中残留的甜腻味道。

    “那你下面的体,是不是也有这种味道?”

    沈星河的身体僵住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终于确认了诊断结果的沉重。

    “沈谷主。”

    陈老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具趴伏在泥土中的丰腴身体。

    “老想做的事,你现在应该猜到了。”

    “你在药库门走过去的时候没看老一眼,老不怪你。”

    “但是今天,沈谷主得把欠老的目光,全都还回来。”

    粗糙的大手伸向了沈星河的腰间。

    鹅黄色长裙已经从领被撕开了大半,腰间的宫绦系带是最后的阻碍,五根手指勾住宫绦,猛地一扯,系带崩断,整条长裙从腰间松脱,被粗地往下拽。

    “不要!”

    沈星河的手本能地往下伸,试图抓住裙摆。

    但那只手刚伸出去,一元婴后期的灵压便准地压在了手腕上,将那只白皙的手按回了泥土里。

    “沈谷主,别挣扎了。”

    陈老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耐心,像是在安抚一个不肯吃药的病。

    “你现在的灵力,连老一根手指都挣不开。”

    鹅黄色长裙被整条拽了下来,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

    沈星河的腿很长。

    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线条流畅而丰腴,肌肤的质地和房一样细腻到了不真实的程度,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白,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色,能隐约看到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双腿之间,一条素白色的亵裤是最后的遮蔽。

    亵裤的面料很薄,被汗水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了皮肤上,隐约能看到裤下那一小片色的、微微隆起的廓。

    陈老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沈谷主。”

    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粗粝的、滚烫的、充满征服欲的腔调。

    “堂堂药王谷谷主,天下药库的主,\''''星河药仙\''''。”

    “你知不知道,老在药库里搬药箱的时候,听别提起你的名号,觉得那是天上的星辰,这辈子都够不着。”

    “现在呢?”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

    “现在天上的星辰趴在泥里,被一个搬药箱的老子扒光了衣服。”

    “你说这事儿,有意思不有意思?”

    “……你会后悔的。”

    沈星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药王谷不会放过你。”

    “药王谷?”

    陈老笑了。

    “沈谷主,你觉得药王谷的会知道今天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片荒岭方圆百里没有烟,最近的城镇在百余里外,你来的时候没告诉任何具体位置,因为你怕走漏寒髓兰的消息。发布页LtXsfB点¢○㎡”

    “你把自己送到了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是你自己来的,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闭了一下。

    她知道陈老说的是事实。

    为了寒髓兰的消息不被第三方截获,她确实没有告诉任何自己的具体行踪,连裴清那边,她也只是说了\"去查一条线索\",没有提及荒岭的位置。

    这是她作为药修的谨慎。

    也是此刻最大的致命伤。

    “你设计了这一切。”

    不是质问,是陈述。

    “寒髓兰的消息,是你散布出去的。”

    “沈谷主果然聪明。”

    陈老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慢慢地往下拽。

    “老花了不少灵石,让消息从四个不同的渠道传到药王谷,每条消息的细节都不一样,但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沈谷主作为药修,不可能放过任何一条关于寒髓兰的线索。”

    “所以你来了。”

    亵裤被拽到了膝弯处。

    双腿之间,那片被素白亵裤遮蔽的区域完全露在了阳光下。

    一小片稀疏的、柔软的色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丘阜,毛发被汗水浸湿后贴在了皮肤上,露出了下方那条紧闭的、浅色的缝隙。

    缝隙两侧的唇瓣饱满而紧致,皮肤的质地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细腻到了不真实的程度,泛着一种湿润的珠光色泽。

    陈老盯着那条紧闭的缝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处。”

    低声说了一个字。

    “果然是处。”

    “堂堂药王谷谷主,修炼了几百年,还是处子之身。”

    “沈谷主,你知不知道,你这具药王体质的处子之身,对老来说值多少?”

    “……你采补我的元。”

    沈星河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你的修为不是苦修来的,是采补来的。”

    “沈谷主不愧是药修,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老没有否认。

    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膝盖,将那双修长的腿往两侧分开。

    沈星河的大腿肌在抵抗,但灵力透支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那双腿在陈老的蛮力下被一寸一寸地掰开,露出了更多的隐秘之处。

    紧闭的缝在双腿分开的过程中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了里面浅红色的、湿润的。

    “别……”

    沈星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急促的喘息。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双腿被分开的瞬间,大腿内侧那层极度敏感的皮肤与粗糙手掌的接触面积骤然增大,酥麻感如水般涌上来,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陈老松开了裤腰的麻绳。

    粗布裤子褪下。

    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巨物弹跳出来,在阳光下投出一道狰狞的影子。

    紫红色的柱身粗壮到了令恐惧的程度,青筋如老藤般盘绕贲张,硕大如拳,冠沟邃锋利,马眼处不断溢出腥臊的前,在阳光下拉出一根晶亮的丝线。

    整根巨物散发着浓烈的雄腥臭,和空气中弥漫的药香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晕的混合气味。

    沈星河的杏眼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猛地睁大了。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作为药修,她的第一反应是评估。

    “这个尺寸……”

    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学者式的分析吻。

    “……远超正常体的生理极限。”

    “沈谷主还有心做学问?”

    陈老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条紧闭的浅色缝。

    “那老让你好好研究研究。”

    硕大的抵住了。

    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表面接触到的瞬间,沈星河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

    闷哼脱而出。

    的在的压迫下微微凹陷,但没有打开,处的甬道紧窄到了极点,的肌本能地收缩着,抵抗着那个远超生理极限的侵者。

    “紧成这样。”

    陈老的呼吸粗重如风箱。

    “沈谷主,你这骚可真紧,老的都快被你夹断了。”

    “放松点,不然你会更疼。”

    “……你觉得我会配合你?”

    沈星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杏眼中闪着冰冷的光。

    “不配合?”

    陈老咧嘴一笑。

    “那更好。”

    腰猛地一挺。

    撞开了紧闭的,强行挤了窄小的甬道。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十根手指地进泥土中,指节发白。

    处膜在那根粗大到极致的巨物的冲撞下瞬间撕裂,一丝殷红的血从渗出,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进了身下的泥土里,在黑褐色的泥土上晕开了一小片暗红。

    疼。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但药王体质将这种疼痛放大了十倍以上的同时,也将另一种感觉放大了同样的倍率。

    那根滚烫的巨物撑开甬道内壁的瞬间,紧窄的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那根灼热的柱身碾压过去,传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密集的、剧烈的、从甬道处炸开的酥麻感。

    两种感觉织在一起,像是被同时浇了沸水和冰水,让沈星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

    杏眼猛地睁大,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对被强的不可置信。

    是对自己身体反应的不可置信。

    甬道在被贯穿的瞬间,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仅仅是痉挛收缩。

    而是在收缩的同时,内壁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温热的、带着浓郁药香的体。

    那些体从甬道处涌出,包裹住了侵的巨物,让原本涩紧窄的甬道变得湿滑了起来。

    “这不对……”

    沈星河的声音在发抖,带着药修特有的、试图用理解释一切的执拗。

    “处膜撕裂后的正常生理反应应该是收缩和涩,不应该……不应该分泌这么多……”

    “沈谷主。”

    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粗重的喘息中带着一丝得意。

    “你这骚在流水。”

    “被老的捅进去的第一下,就开始流水了。”

    “你嘴上说不要,你的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那是药王体质的应激反应!”

    沈星河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外物刺激超过阈值后,腺体会自动分泌润滑以降低物理损伤,这是保护机制,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

    陈老开始缓慢地往里推进。

    那根粗大的巨物一寸一寸地碾湿滑的甬道处,每推进一分,沈星河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分。

    甬道的内壁。

    陈老在推进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

    与裴清的鼎炉体质不同,裴清的甬道是紧致而灼热的,内壁的像是有生命一样主动吸附吞咽。

    与凌霜月的冰体不同,凌霜月的甬道是冰凉而紧窄的,内壁的温度低到能让滚烫的巨物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沈星河的甬道,是滑的。

    滑到了一种令发指的程度。

    内壁的细腻如绸缎,表面覆着一层药王体质特有的润滑,那层体不像普通的水那样稀薄,而是带着一种微微的黏稠度,像是融化了的灵膏,包裹住巨物的每一寸表面,让推进的过程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但同时,甬道又紧得让皮发麻。

    那种紧不是肌收缩的紧,而是内壁的本身就极其窄小,被巨物撑开后像是有千百只小嘴在同时吮吸,每一寸都紧紧地贴在柱身上,随着推进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

    陈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额角的青筋起。

    “沈谷主,你这骚差点把老的吸出来。”

    “又滑又紧又,老了这么多仙子,你这个是最骚的。”

    “嗯……嗯啊……”

    沈星河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最处被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颤抖。

    药王体质的极度敏感让那根巨物推进的每一寸都变成了一场感官的风。

    甬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被碾压、被拉伸、被那根滚烫的巨物上盘绕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刮过,传来的感觉密集到了让大脑无法处理的程度。

    疼痛和酥麻织在一起,像是两方向相反的洪流在身体内部对撞,激起的花冲刷着每一寸神经。

    “停……停一下……”

    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药修的冷静,变成了近乎哀求的低语。

    但紧接着,沈星河又咬紧了牙关,把那个\"求\"字生生吞了回去。

    不是求饶。

    是请求暂停。

    像是手术台上的病请求医生等一等让她喘气。

    “停?”

    陈老没有停。

    腰继续往前推,巨物继续往甬道处碾。

    “沈谷主,老等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把你按在泥里,你让老停?”

    “你在药库门走过去的时候停了吗?”

    “你连看都没看老一眼的时候停了吗?”

    “没有。”

    “所以老也不停。”

    巨物推进到了一个极的位置。

    顶到了甬道最处的某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部位。

    宫。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后背拱成了一张弓,十个脚趾在泥土中蜷缩得发白。

    顶在宫上的感觉,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以上。

    那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在被硕大碾压的瞬间,传来了一种从小腹处炸开的、剧烈的、带着电流般刺痛的酥麻感,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去,窜到了后脑勺,让她的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白光。

    “找到了。”

    陈老的声音粗重而得意。

    “沈谷主的花心。”

    “得跟你这张脸一样。”

    甬道在顶到宫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起来,内壁的疯狂地收缩吮吸,大量的润滑从处涌出,沿着巨物的柱身往外溢,从撑到极限的处渗了出来,混着处膜裂的血丝,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红色的水痕。

    “沈谷主。”

    陈老俯下身,那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凑近了沈星河汗湿的面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

    “堂堂药王谷谷主,趴在泥里,被一个搬药箱的老子捅了个对穿,骚里又是血又是水,整个抖得跟筛子一样。”

    “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

    “……闭嘴。”

    沈星河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杏眼半闭,面颊红如血,乌黑的碎发粘在汗湿的脸上。

    “你……不要说话……”

    “不说话?”

    陈老的嘴唇贴上了沈星河的耳垂。

    温热的、带着腥臊气息的呼吸在敏感的耳廓上。

    “老偏要说。”

    “老要让你记住,是谁第一个了你。”

    “不是什么仙尊,不是什么道君,不是什么天才弟子。”

    “是一个在药库里搬了好多年药箱的老子。”

    “一个你看都不看一眼的老子。”

    腰缓缓地往后退了一寸。

    巨物从甬道处抽出了一小截,从宫处退开,带出了一混着血丝和润滑的红色体。

    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

    “咕叽。”

    湿滑的甬道被再次填满,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响。

    “嗯……”

    沈星河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漏了出来。

    陈老开始了缓慢的抽。

    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一小截,每一次都推到最处,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最后顶在宫上停留一息,再缓缓退出。

    这种缓慢的、碾磨式的节奏,对药王体质来说是最致命的。

    因为快速的冲击会让感官在短时间内过载,大脑会启动保护机制降低敏感度。

    但缓慢的碾磨不会触发保护机制。

    每一次推都给了神经末梢充分的时间去感受、去传导、去放大那种密集的酥麻感。

    一寸一寸地碾进去。

    一寸一寸地磨出来。

    甬道内壁的被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反复碾压,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像是一道微型的山脊,刮过细腻到极致的内壁时,产生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以上,变成了一种让浑身发软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麻。

    “嗯……嗯啊……不……不要这么慢……”

    沈星河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矛盾。

    “快……快点结束……”

    “快点结束?”

    陈老的嘴角咧着,腰部的动作没有加快一分。

    “沈谷主,你是让老快点完?”

    “还是让老快点?”

    “……闭嘴!”

    “沈谷主,你这骚每次老往里顶的时候都在吸,你知不知道?”

    “吸得老的都快拔不出来了。”

    “你嘴上说不要,你的在说\''''再一点\''''。”

    沈星河咬紧了嘴唇,咬到唇上渗出了一丝血珠。

    杏眼死死地闭着,不看那张凑在眼前的粗犷丑陋面孔,不看那具压在身上的壮躯体,不看任何东西。

    但闭上眼睛并不能阻断感官。

    药王体质的极度敏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在甬道内部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碾压、每一次顶撞宫时传来的剧烈酥麻。

    还有那双粗糙的大手。

    在抽的同时,陈老的双手没有闲着。

    左手从下方托住了右侧房,五根手指陷滑的中,用力揉捏,将饱满的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来回捻动。

    右手按在沈星河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细腻皮肤,能感觉到掌下的腹肌在每一次巨物顶时都跟着痉挛一下。

    上下同时刺激。

    药王体质的感官在三重攻击下彻底过载。

    “啊……嗯啊……不……”

    沈星河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低吟,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琴弦被拨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崩断。

    泥土。

    身下是松软的、湿润的泥土。

    药田的泥土里混着灵药的根须碎片和腐殖质,散发着一种湿的、带着微微腥气的土壤味道。

    那泥土的腥气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药香、巨物上散发的雄腥臭、甬道中涌出的润滑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在两之间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晕目眩的混合气味。

    阳光从正上方直下来,照在两具叠的身体上。

    一具古铜色的、壮如岩石的粗犷躯体,压在一具白皙细腻的、丰腴如玉的柔软身体上。

    粗糙的皮肤和细腻的皮肤。

    布满老茧的手和滑如脂的。

    浑浊的老眼和红的清丽面孔。

    药田中弥漫的灵药气息和泥土的腥气混合在一起,裹挟着两具身体合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荒岭上空缓缓扩散,被正午的晒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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