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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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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泥中跪伏药仙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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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未时·荒岭药田】

    缓慢的碾磨没有停。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湿滑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推,又一寸一寸地退出,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内壁最细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混着血丝和润滑的红色体,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进身下的泥土里。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荒岭药田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沈星河的杏眼已经完全闭上了,面颊红如烧,乌黑的碎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嘴唇咬得发白,喉咙处不时漏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吟。

    药王体质的极度敏感让那种缓慢碾磨变成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不是疼痛的酷刑。

    是感官过载的酷刑。

    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刮过内壁时传来的酥麻感被放大了十倍以上,密集到了让大脑无法处理的程度,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同时在神经末梢上爬行,挠得骨缝里都在发痒。

    “沈谷主。”

    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粗重的喘息中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语气。

    “你闭着眼睛不看老,是不是觉得不看就当没发生?”

    “……闭嘴。”

    沈星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这骚可不闭嘴。”

    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沈星河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老每顶一下,你这就吸一下,吸得老的都快拔不出来了。”

    “你嘴上说闭嘴,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你嘴能说多了。”

    沈星河的眉心猛地拧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下流话。

    是因为那一掌拍在大腿内侧的瞬间,药王体质将那刺痛放大了十倍,而刺痛传大脑的同时,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

    “看到了吧。”

    陈老的嘴角咧着。

    “老拍你一下,你里面就夹一下。”

    “沈谷主,你这身子比老想的还骚。”

    “那不是……那是应激反应……”

    沈星河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药修式的执拗。

    “外部疼痛刺激导致盆底肌群不自主收缩,是神经反弧的……”

    “翻过来。”

    陈老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

    “老说,翻过来。”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沈星河的腰,不等回答,蛮力一拧。

    那根巨物从湿滑的甬道中滑了出来,带出一黏稠的体和一声\"啵\"的轻响。

    沈星河的身体被翻了过来。

    不是翻成仰面朝天。

    是被翻成了趴伏的姿态。

    “趴好。”

    陈老的手按在沈星河的后腰上,将那具丰腴的身体往下压。

    “跪着。”

    “……你……”

    “老说跪着。”

    元婴后期的灵压从掌心灌后腰,配合着灵阵残余的混沌波动,将沈星河体内仅剩的灵力搅得更加紊。

    双膝不受控制地弯曲,陷了松软的泥土中。

    上半身被灵压压得趴伏下去,双手撑在泥土里,手掌和手指被黑褐色的泥裹住。

    跪趴的姿态。

    药王谷的谷主。\"

    星河药仙\",天下药库的主,此刻跪趴在一片荒岭的药田泥土中,双膝陷松软的泥地,露的身体上沾满了泥和碎叶。

    乌黑的长发从玉簪中散落,垂在两侧的肩膀上,发梢拖在泥土里,沾了一层黑褐色的泥浆。

    白皙细腻的后背上横七竖八地粘着叶碎片,有几片贴在肩胛骨的位置,被汗水黏住,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丰腴饱满的部高高翘起,圆润如两瓣白玉,在阳光下泛着珠光色泽的光芒,缝间那条被巨物撑开过的缝微微张合着,红色的外翻了一圈,混着血丝和润滑的体从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泥土上画出几道色的水痕。

    陈老站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幅画面。

    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滚烫的贪婪。

    “沈谷主。”

    声音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石。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不要说了。”

    “堂堂药王谷谷主,跪在泥里,满身泥叶子,翘得比脑袋还高,骚里还在往外流水。”

    “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了,怕是连药都炼不出来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闭嘴!”

    沈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依然没有崩溃的迹象。

    药修的理像是一根钢丝,被拉到了极限但还没有断。

    “老偏不闭嘴。”

    陈老蹲了下来,粗糙的手掌覆上了那两瓣翘起的。

    掌心贴上的瞬间,沈星河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

    部的皮肤和房一样细腻到了不真实的程度,被灵药浸润了几百年的肌肤滑如脂,掌心按上去几乎找不到任何摩擦力,手指稍微一用力就会从表面滑开。

    但陈老的手没有滑开。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用力陷了右侧中,将那团圆润饱满的软攥在掌心里,用力揉捏。

    “嗯……”

    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漏了出来。

    部的敏感度比房还要高。

    药王体质在灵力透支状态下,全身皮肤的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以上,而部作为脂肪层最厚、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被揉捏时传来的酥麻感几乎是房的两倍。

    “沈谷主的可真翘。”

    陈老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捏着那两瓣雪白的,将它们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攥回去,反复揉搓。

    “老揉过这么多的,就你的最滑最最有。”

    “你这是拿灵药泡出来的还是拿灵泉水洗出来的?”

    “……你……不要碰那里……”

    沈星河的声音发颤,十根手指地抠进泥土中。

    “不碰那里?”

    陈老的嘴角咧着。

    “那老碰这里。”

    右手从上滑下去,沿着缝往下探,粗糙的指腹划过那条微微张合的缝。

    “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腰拱起,又被灵压压了回去。

    指腹划过缝的瞬间,那种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去,窜到了后脑勺。

    “你看,老随便碰一下,你就抖成这样。”

    陈老将两根粗糙的手指了缝中,拨开了微微外翻的唇,露出了里面红色的、湿润的。

    “你这骚被老了一阵子,已经肿起来了。”

    “唇都翻出来了,里面红得跟烧了一样。”

    “但是还在流水。”

    “沈谷主,你这身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被成这样了还在流水?”

    “……那是药王体质的腺体分泌……不受意志控制……”

    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理。

    “不受意志控制?”

    陈老笑了。

    “那正好。”

    “老最喜欢不受意志控制的东西。”

    站起身,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条被拨开的缝。

    从后方。

    这个角度和之前的传教士位完全不同。╒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跪趴的姿态让部高高翘起,的位置露到了极致,缝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还在渗出润滑的。

    抵住。

    “沈谷主,老从后面你了。”

    “你……”

    话没说完。

    腰猛地一挺。

    硕大的撞开了,整根巨物沿着湿滑的甬道一到底。

    “啊啊啊……!”

    沈星河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撑着泥土,手臂在发抖,十根手指地进泥土中,指甲缝被黑褐色的泥塞满。

    后的角度。

    和传教士位完全不同的角度。

    巨物从后方贯的时候,柱身的上翘弧度恰好压在了甬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上,沿着前壁碾压过去,刮过了一个此前从未被触碰过的凸起。

    那个凸起被碾过的瞬间,沈星河的视野再次变成了一片白光。

    “什么……什么地方……”

    杏眼猛地睁大,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个位置……那是……”

    药修的本能让她在极端的感官冲击中依然试图分析。

    “前壁……距约两寸……有一个高敏感区……”

    “沈谷主还有心做学问?”

    陈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贴着后颈过来,温热的气息让颈后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那老帮你研究研究。”

    腰往后退了一截,巨物从甬道中抽出大半,只留卡在。

    然后,猛地顶。

    “啪!”

    胯骨撞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两瓣雪白的被撞得剧烈晃动,如同两团被拍打的白玉。

    “啊……!”

    “这一下顶到了没有?”

    “嗯……嗯啊……”

    “没听清,老再来一下。”

    “啪!”

    又是一记猛顶,准地碾过前壁那个高敏感的凸起,顶到了最处的宫。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

    “不要顶哪里?这里?”

    “啪!”

    “还是这里?”

    “啪!”

    连续的猛顶,每一下都准地碾过同一个位置,每一下都顶到宫,每一下都在沈星河的身体里炸开一朵感官的烟花。

    陈老开始了稳定的抽。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碾磨。

    是有力的、节奏分明的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每一次都一顶到底,胯骨撞在上发出\"啪啪啪\"的连续响,两瓣雪白的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动,泛起一圈一圈的。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荒岭上空回,和甬道中\"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靡到极致的声响。

    “沈谷主,你这骚被老从后面的时候更紧了。”

    陈老的双手掐住了沈星河的腰。

    那截腰极细,粗糙的大手几乎能将整个腰身箍住,十根手指陷腰侧细腻的皮肤中,留下了十个的指印。

    “老掐着你的腰你,你知不知道这感觉有多爽?”

    “你这腰又细又软,老一掐就能掐到一起。”

    “但你这又翘又大又有,老每顶一下,你这两瓣大就拍在老肚子上,\''''啪\''''的一声,比打鼓还响。”

    “嗯……嗯啊……不要……不要说了……”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药修的冷静。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烛火。

    但她没有求饶。

    没有哭泣。

    没有崩溃。

    药修的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丝,在感官风中剧烈颤抖,但始终没有断裂。

    “不要说?”

    陈老的手从腰上往上移,沿着脊柱滑到了肩胛骨的位置,然后往下探,从身体两侧伸过去,两只粗糙的大手从下方托住了那对悬垂在身前的巨。

    跪趴的姿态让那对饱满的房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玉瓜,随着身后的冲撞前后摇晃,尖几乎碰到了地面的泥土。

    两只粗糙的大手从下方兜住了晃动的,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地陷了滑到极致的软中。

    “沈谷主,你这对骚子在老你的时候晃得跟打秋千一样。”

    “老得帮你兜着,不然都要拖到泥里去了。”

    “……放……放开……”

    沈星河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

    因为那两只手托住房的瞬间,上下同时刺激的感官叠加效应再次发。

    身后是粗大巨物在甬道中有力的冲撞,每一次都碾过前壁的高敏感区,每一次都顶到宫。

    身前是粗糙大手对饱满的揉捏,老茧磨过细腻到极致的房皮肤,产生的摩擦感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以上。

    两种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大脑,像是两方向相反的洪流在脊柱中央对撞。

    “嗯啊……嗯啊啊……”

    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每一声都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

    陈老一边抽一边揉捏着那对巨,将饱满的揉得完全变了形。

    左手攥住左侧房,五根手指用力收拢,将整团挤压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滑的软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被揉搓的白色面团。

    右手掐住右侧尖,拇指和食指夹住已经充血硬挺的,用力向外拉扯。

    “啊……!不……不要拉……”

    “沈谷主的被老拉长了,你看到了没有?”

    “又红又硬又长,跟两颗熟透的红豆似的。”

    “老在药库里见过一种灵药叫\''''赤珠子\'''',长得就跟你这一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以后老每次看到赤珠子,都会想起你这对骚。”

    “……你……你这个……”

    沈星河咬紧了牙关,杏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那道光不是崩溃。

    是愤怒。

    是一个被侵犯到极致的药修,在感官风中依然保持着的、最后一丝理的愤怒。

    但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因为陈老在说话的同时,腰部的动作骤然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冲撞的频率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密集的连续猛顶,每一下都用上了全身的力量,胯骨如同铁锤般砸在上,两瓣雪白的被撞得通红,翻涌如波涛。

    “沈谷主,你这骚里面的水比药汤还多。”

    “老了这么多,没有一个比你出水更多的。”

    “你这是药王体质还是水王体质?”

    “嗯啊……嗯啊啊……不……”

    沈星河的身体在密集的冲撞中剧烈摇晃,双手撑在泥土中的力量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手肘在发抖,上半身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甬道中涌出的润滑在猛烈的抽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和根接的位置,每一次抽都带出一团白沫。\"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

    “听到了吗?”

    陈老的声音粗重如雷。

    “你这骚发出来的声音,比老搅药汤还响。”

    “\''''噗嗤噗嗤\''''的,跟老的在你肚子里搅药似的。”

    “沈谷主,你研究了一辈子的药,有没有研究过自己的身体?”

    这句话。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准地刺了沈星河作为药修的自尊心。

    她研究了几百年的药理,对体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位、每一种体的成分都了如指掌。

    但她从来没有研究过自己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闭嘴。”

    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你不懂药理。”

    “老不懂药理?”

    陈老笑了,笑声粗犷而得意。

    “老在药库里蹲了那么多年,药理懂不懂不好说,但老懂你这个身子。”

    “你这骚里面有个地方,老每次顶到那里,你整个就跟触电了一样抖。”

    “那个地方在前壁,距大概两寸,你刚才自己说的。”

    “沈谷主,你自己给老指了路。”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睁大了。

    她想起来了。

    刚才在后位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用药修的吻分析了那个高敏感区的位置。

    “前壁……距约两寸……”

    她自己说的。

    她亲把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告诉了面前这个丑陋的老子。

    “你……”

    “谢谢沈谷主。”

    陈老的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感谢一位前辈的指点。

    “有了沈谷主的指路,老起来方便多了。”

    腰部的角度微微调整,巨物的上翘弧度准地对准了前壁那个高敏感的凸起。

    然后,猛顶。

    “啪!”

    “啊啊啊……!”

    沈星河的双手终于撑不住了,上半身直接趴进了泥土中,面颊侧贴在黑褐色的泥地上,嘴角沾了一抹泥浆。

    碾过高敏感区的同时顶到宫,双重刺激在身体处炸开,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以上的酥麻感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大脑上。

    “不……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

    “为什么不要?”

    “啪!”

    “因为……因为那个位置的神经密度……”

    “啪!”

    “……是甬道其他区域的……”

    “啪!”

    “……三倍以上……被反复刺激会导致……”

    “会导致什么?”

    “啪!”

    “……会导致……嗯啊……会导致盆底肌群持续痉挛……甬道收缩频率会……会失控……”

    “失控?”

    陈老的眼睛亮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老就让你失控。”

    腰部的动作再次加速,从密集的连续猛顶变成了力的、不留间隔的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闷雷,两瓣被撞得从白色变成了通红,每一次撞击都在表面激起一圈红色的印痕。

    同时,两只粗糙的大手没有停止对房的蹂躏。

    从身体两侧伸过去,将那对悬垂的巨整个攥在掌心里,用力揉捏,揉得完全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攥回去,尖被拇指反复碾磨,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

    上下同时的力刺激。

    身后是巨物准地碾过高敏感区并猛顶宫。

    身前是粗糙大手将揉烂。

    两种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在脊柱中央对撞,产生的感官冲击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以上。

    沈星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局部的颤抖。

    是从到脚的、剧烈的、持续的全身痉挛。

    双腿在发抖,膝盖在泥土中打滑,双手在发抖,手指在泥土中抠出了十道的沟痕,后背在发抖,肩胛骨的肌在皮肤下跳动。

    甬道的收缩频率。

    陈老在冲撞的过程中清晰地感觉到了变化。

    之前的收缩是有节奏的,每一次抽对应一次收缩。

    现在,收缩变成了持续的、不间断的、痉挛的绞紧。

    甬道内壁的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巨物,每一寸都在收缩,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将巨物绞得死死的,几乎无法抽出。

    “!”

    陈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沈谷主,你这骚绞得老快了。”

    “你这收缩的劲儿,比师尊的鼎炉体质都猛。”

    “师尊的是吸,你这是绞,绞得老的都快断了。”

    “嗯啊……嗯啊啊……不……不要再说了……”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冲撞撞得支离碎。

    药修的理在全身痉挛的冲击下终于开始动摇了。

    不是断裂。

    是动摇。

    那根钢丝在极限的拉扯下发出了\"嘎吱\"的声响,随时可能崩断。

    沈星河做了一件事。

    她低下,咬住了自己的左前臂。

    牙齿地陷了手臂内侧的皮肤中,咬得皮肤凹陷,几乎要咬出血来。

    疼痛。

    用疼痛来对抗快感。

    这是医者的手段。

    当感官过载到无法承受的时候,用另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来分散注意力,将大脑的处理资源从快感转移到疼痛上。

    “沈谷主在咬自己?”

    陈老看到了。

    “你咬自己有用吗?”

    “……”

    “老告诉你,没用。”

    “你咬自己的疼,比不上老你的爽。”

    “因为你这药王体质,把老给你的快感放大了十倍。”

    “你咬自己的疼只有一倍。”

    “十倍对一倍,你觉得你咬得过吗?”

    沈星河没有回答。

    牙齿咬得更了,手臂内侧的皮肤终于被咬,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珠。

    但陈老说得没错。

    咬手臂的疼痛确实无法对抗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的快感。

    那种从甬道处涌上来的、密集的、持续的酥麻感,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将咬手臂产生的那点疼痛淹没得无影无踪。

    “既然咬自己没用,那就别咬了。”

    陈老的手从房上移开,伸向了沈星河的发。

    五根粗糙的手指了散落在泥土中的乌黑长发里,攥住了一把发根。

    然后,猛地往后一扯。

    “啊……!”

    沈星河的被扯着往后仰,脖颈拉成了一道弧线,下抬起,咬在手臂上的牙齿被迫松开。

    “老不让你咬。”

    陈老扯着那把发,将沈星河的上半身从泥土中拉了起来。

    跪趴的姿态变成了跪直的姿态,后背贴上了陈老的胸膛,被扯着往后仰,靠在了那副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旁边。

    从后方贯穿的巨物依然地埋在甬道中,这个姿态的改变让巨物的角度发生了变化,从前壁的高敏感区滑到了更的位置,直接顶在了宫上。

    “嗯啊啊……!”

    “沈谷主,老扯着你的发你,你知不知道这感觉有多爽?”

    “你的发又黑又长又滑,老攥在手里跟攥着一把丝绸似的。”

    “但老一扯,你整个就得跟着老走。”

    “你的脑袋跟着老走,你的也跟着老走。”

    “沈谷主,你现在整个都是老的。”

    “……我不是你的。”

    沈星河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被扯着往后仰,脖颈拉成弧线,这个姿态让她几乎无法发力,但那双杏眼中的光没有熄灭。

    “我不是任何的。”

    “不是老的?”

    陈老的嘴唇贴上了沈星河的耳垂,温热的、带着腥臊气息的呼吸在敏感的耳廓上。

    “那老现在着谁的骚?”

    “谁的骚在绞老的?”

    “谁的骚里面的水把老的裤子都打湿了?”

    “……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

    “不代表什么?”

    腰猛地一顶。

    撞在宫上,沈星河的话被撞得碎成了一声尖锐的闷哼。

    “嗯啊……!”

    “沈谷主,你的嘴说不代表,你的说代表。”

    “老信不信嘴。”

    扯着发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覆上了沈星河的小腹。

    掌心贴在小腹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腹肌在每一次冲撞时都跟着痉挛。

    “沈谷主,老能摸到老的在你肚子里顶。”

    “你摸摸看。”

    “……不要……”

    “你不摸老帮你摸。”

    粗糙的手掌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压。

    巨物在甬道内部被外力挤压,和甬道壁之间的空间骤然缩小,被挤压得更紧,包裹巨物的力度猛然增大。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陈老的胸膛,但发被攥着,弓起的幅度被限制住了,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挣扎。

    “感觉到了吧?”

    陈老的声音贴着耳垂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

    “老的在你肚子里,老从外面一按,你里面就更紧了。”

    “沈谷主,你这身子就是为了被而生的。”

    “药王体质?老看应该叫骚体质。”

    “……闭嘴……闭嘴!”

    沈星河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但那怒意在下一秒就被身后猛然加速的冲撞撞得碎。

    陈老松开了扯发的手。

    沈星河的上半身失去支撑,再次趴伏到了泥土中。

    但这一次,陈老没有让她安稳地趴着。

    两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后颈。

    按得很重,十根手指扣住了后颈两侧的肌,将那张清丽的面孔牢牢地按在了泥土里。

    “趴好。”

    声音变得低沉而粗。

    “别动。”

    “你……”

    “老说别动。”

    按颈趴伏。

    沈星河的面颊贴在泥土上,嘴角沾着泥浆,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泥土中,沾满了泥和碎叶。

    双手撑在两侧,但后颈被按住,完全无法抬起上半身。

    部依然高高翘起,被巨物从后方贯穿着。

    这个姿态。

    是所有姿态中最具征服感的一个。

    面朝下,按在泥土里,挣脱不得,任宰割。

    “沈谷主。”

    陈老按着后颈,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你在药库门走过去的时候,连看老一眼都不肯。”

    “啪!”

    “现在你的脸按在泥里,连抬的力气都没有。”

    “啪!”

    “你的骚被老从后面得合不拢,里面的水流了一地。”

    “啪!”

    “你的骚子被老揉得又红又肿,都快被老拧下来了。”

    “啪!”

    “你这个堂堂药王谷谷主,现在跪在泥里给老当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巨物在湿滑的甬道中疯狂地抽,每一次都退到,每一次都一顶到底,反复撞击宫。\"

    啪啪啪\"的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织成一片,在荒岭上空回。

    沈星河的身体在疯狂的冲撞中剧烈摇晃,膝盖在泥土中滑出了两道的沟痕,双手抠在泥土里,指甲缝塞满了黑褐色的泥。

    甬道的收缩频率已经完全失控。

    不再是有节奏的痉挛,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疯狂的绞紧。

    内壁的像是千百只小嘴同时吮吸,将巨物绞得死死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白沫和红色的体,每一次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

    “沈谷主,你这骚要把老的绞断了。”

    陈老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额角的青筋起,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即将释放的狂热。

    “老要了。”

    “在你骚最里面。”

    “让你这药王体质好好尝尝老的。”

    “不……不要在里面……”

    沈星河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药修最后的理。

    “你的阳元……进去会侵蚀我的元……”

    “老知道。”

    陈老咧嘴一笑。

    “老就是要侵蚀你的元。”

    “沈谷主,你以为老为什么要你?”

    “就是为了你这药王体质的元。”

    “你的元比别纯,比别浓,老你一次,顶得上别十次。”

    “不……”

    “来不及了。”

    腰猛地一挺,巨物整根没,死死地顶在了宫上。

    “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颈的肌在陈老的掌下绷成了铁条。

    滚烫的如同一灼热的洪流,从的马眼中而出,冲刷着紧闭的宫。

    那的温度极高,带着浓烈的阳元灵力,灌甬道处的瞬间,和药王体质特有的润滑接触,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

    润滑中的灵药华被阳元灵力激活,释放出一极其浓郁的药香,从两合的部位向四周扩散,浓烈到了让晕的程度。

    而沈星河的甬道,在灌的瞬间,做出了一个让陈老都始料未及的反应。

    猛烈痉挛。

    不是普通的收缩。

    是整条甬道从到宫的、同步的、剧烈的、持续的痉挛收缩。

    内壁的疯狂地蠕动,像是有千百只小嘴同时吮吸,将灌的绞得更,一滴都不往外漏。

    每一波出,甬道就跟着痉挛一次,将往宫腔方向推送,像是在主动地、贪婪地吞咽。

    “…………”

    陈老的声音都变了调。

    “沈谷主,你这骚在吃老的。”

    “老一,你里面就绞一下,把老的往里面吸。”

    “你这骚比嘴还能吃。”

    “嗯……嗯啊……”

    沈星河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漏了出来,杏眼紧闭,面颊贴在泥土上,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甬道的痉挛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

    那是药王体质对外来阳元灵力的本能反应。

    药王体质的特殊之处在于,它对一切外物刺激都极度敏感,包括灵力,当浓烈的阳元灵力以的形式灌甬道时,甬道内壁的腺体会本能地吸收并试图中和这外来灵力,而吸收的过程就表现为剧烈的痉挛收缩。

    收缩越剧烈,吸收得越快。

    吸收得越快,元流失得越多。

    这是一个她无法阻止的恶循环。

    “……药王体质的灵力吸收机制……”

    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

    “……被他利用了。”

    持续地灌。

    甬道持续地痉挛。

    将每一滴都绞得更、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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